【大奉后宫人】(4-5)作者:子涵dzo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4:04 已读2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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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奉后宫人】(4-5)

作者:子涵dzo
字数:38076

  第四章 醉酒采薇的爱爱对决,输的屁股开花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将天边晕染成了一片诱人的咸蛋黄颜色。

  对于司天监的监正褚采薇而言,这又是完美的一天。只不过,今日的完美里多了一份别样的温馨。往常这时候,她大概只能独自一人坐在观星台上,对着满天星斗啃着鸡腿,虽然嘴里是满的,心里多少有点空。可今天不一样,有了呜呜。

  这只从地书碎片里蹦跶出来的小白毛球简直是她的天选饭搭子。它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对食物的渴望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呜呜,这个好吃,这个也给你!”

  一大一小两个吃货在观星台吹着晚风,吃得不亦乐乎。一眨眼天就黑透了。褚采薇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这才猛然想起了一件被她抛诸脑后的大事。

  “糟了!”

  她手里还没啃完的半个肘子差点掉地上。

  这两天不仅忘了给钟璃师姐送饭吃,那许七安和钟璃师姐……好像在地下室里“晋升”了一整天了?!

  从早上吃完那顿刀削面到现在,少说也有五六个时辰了!钟璃师姐那个倒霉体质,平日里走平路都能摔跤,喝凉水都塞牙,如今被那头“牲口”折腾这么久……

  “师姐不会被那个坏蛋给超市了吧……”

  脑海中浮现出师姐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画面,褚采薇吓得小脸煞白,赶紧一把抄起还没回过神的小呜呜,朝着地牢方向狂奔而去。

  “师姐!挺住啊!我来救你了!”

  ……

  地牢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那是雄性与雌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甜腻、腥膻,又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度。

  钟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张浸透了汗水与体液的床上趴了多久。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了身体最原本对快感的本能追逐。现在的她,正保持着一种极为羞耻的后入式体位——双膝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无力地塌陷,挺翘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一盘等待品尝的蜜桃。

  从大概上午十点到现在,她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那因为从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稚嫩紧致的阴道,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打桩式拓荒下,已经彻底松软、熟透,完全变成了许七安那根狰狞肉棒的形状。

  平时遮挡面容的乱发此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缕缕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干涸或依然湿润的白浊精液。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眼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都在不伤害本体的前提下,被那个男人彻底玩弄、征服了。

  “还……没有……晋升……成功吗……唔♥”

  虚弱沙哑的询问声还没完全出口,就被身后那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给撞碎了。

  许七安此刻双目赤红,显然也是到了关键时刻。他那一双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握住钟璃那因汗水而滑腻、纤细性感的蛮腰,手指深深陷入那软嫩的皮肉之中,留下指痕。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更加猛烈地在钟璃那还在倒喷着上一轮精液的蜜穴中狂插起来,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破开层层叠叠已经红肿不堪的媚肉,如同一条蛮横的钻地龙,直接顶进了钟璃那早已酥软的子宫最深处!

  “噗呲——!”

  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再次被无情冲开,硕大的龟头霸道地嵌了进去,在那温暖紧致的生命摇篮里,再次爆发!

  “呀啊啊啊?!!……就是……啊……这样……恩……太爽了!……好烫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钟璃的瞳孔猛地涣散,脖颈高昂出一个濒死天鹅般的弧度,爽得她直翻白眼,粉嫩的小嘴大张着,嘴角流出一丝无法控制的涎水。

  虽然已经做了很久,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是每一次许七安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深处时,那种快感依旧猛烈地抽打在她的神经系统上。

  那是气运的交融。

  许七安身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唯一武神,他那蓬勃浩瀚的气运随着每一次精华的注入,都在疯狂冲刷、融合、抵消着钟璃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厄运。

  那种厄运一点点被剥离、淡化的轻盈感,混合着肉体极致的欢愉,让她在这漫长的性爱马拉松里非但没有感到枯燥,反而愈发轻松,若不是体力跟不上,她会像之前那样主动。

  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内射传来的异样烫慰,都让她感觉到力量在体内积蓄。如今,晋升四品的契机已经到达了最后关头,那层窗户纸薄如蝉翼,现在的她只要突破那个阈值,就能晋升四品!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个喷嚏已经到了鼻尖,却怎么也打不出来,有点舒服劲但是又打不出来,那种酸爽与焦灼简直要逼疯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厚重的铁门锁芯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大门被推开。

  一身鹅黄长裙的褚采薇,怀里抱着一只瞪大眼睛的小毛球,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师姐!你没死——呃……”

  褚采薇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映入眼帘的画面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

  那平日里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钟璃师姐,此时身上那件破旧的亚麻袍子被像抹布一样丢在墙角。她那雪白丰腴的胴体在这昏暗的地牢中白得晃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她那对挺立饱满的双乳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剧烈乱颤,荡起一圈圈乳浪;那个白嫩圆润的大屁股上,满是红红的巴掌印,那是被调情拍打留下的痕迹;而最为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里随着许七安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会被撑出一个浅浅的圆柱形凸起!

  “呜呜……”她那乌黑杂乱的长发,甚至眼睫毛上,都沾满了闻着就让人面红耳赤、得忍不住夹紧双腿轻哼的白色液体。

  “呀!”

  被亲师妹这般目睹自己高潮淫乱的模样,钟璃那颗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心瞬间炸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爆棚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直冲天灵盖!

  然而,在这极度的羞耻刺激下,体内那原本还将破未破的关隘,竟然——

  “轰!”

  破了!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羞耻与快感交织,将钟璃推向了从未有过的巅峰。美妙的体验让她完全忘记了还有人在场,竟然当着师妹的面,又一次浪叫起来,声音高亢入云。

  她感觉到,那股晦涩的厄运之气正在飞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纯净的力量。

  差点!就差一点点就稳固晋升成功了!

  “宁宴……停……停下来……”

  高潮过后,钟璃终于崩溃了。

  险些晋升的体验固然美妙,但这最后一击也耗尽了她所有的潜能。那种愈战愈勇的体力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山崩海啸般的疲惫。

  她的双臂再也无法支撑软绵绵的身体,“扑通”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张脸贴在了湿漉漉的床垫上,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许七安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极限,知道今天若是再继续这种高强度的“双修”,恐怕会有损根基,甚至真的把这倒霉丫头给弄坏了。

  “呼……”

  他长舒一口浊气,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钟璃瘫软的胯骨,开始将自己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肉棒缓缓向外拔出。

  但这最后的撤离过程,却并不顺利。

  “啵——滋滋……”

  因为射了太多次,那子宫内已经灌满了浓稠的浆液。光是将自己那如同钩子般挺翘的硕大龟头从钟璃的子宫里拔出来,就费了许七安不少功夫。

  那个娇嫩的子宫口,就像是一张贪吃却又舍不得糖果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卡住了肉棒上方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随着许七安向外抽离,整个软嫩的子宫竟然被大鸡巴拽着一起往下拉去,仿佛要随着肉棒一起脱落出体外!

  “嘶……这小妖精,夹得真紧……”

  许七安暗骂一声,只能运用武神那入微的肉体掌控力,控制着海绵体稍稍收缩,让肉棒勉强变细了一圈。

  “波!——”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硕大的龟头总算脱离了那张贪吃的小嘴,避免了子宫脱垂的悲剧。

  随后,这根在经过数个小时鏖战、射了无数次之后依然坚挺如初的肉棒,带着无数晶莹的拉丝,总算完全离开了钟璃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哗啦啦……”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伴随着钟璃嘴里语无伦次、毫无意义的低声淫语,一大股积蓄已久、混合着浑浊白精、透明爱液以及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跟随着他的大鸡巴一同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里抽了出来。

  那细嫩的骚屄,此刻已经被那根大家伙肏到了有些外翻,那一层层鲜红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滴落露珠的妖艳海棠花。

  钟璃在这最后的刺激中,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细微痉挛着,眼神涣散,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

  “我也……没看……”

  门口的褚采薇早已羞红了脸,两只手忙不迭地捂住了怀里呜呜的大眼睛,嘴里念叨着:“小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却忘了她自己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看着,眼都不眨。

  许七安转过身,一边运转气机给钟璃那几乎枯竭的经脉渡送着温和的气力,一边赤裸着上身,坏笑着看向门口那个正在偷瞄的黄裙子少女。

  “怎么样?采薇,这晋升仪式还没结束呢,还差最后一点火候。要不……你接着替师姐补上?反正都来了。”

  “呸!想得美!”

  褚采薇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涩,随手将一直挂在腰间的小布袋和许七安刚刚给她的鹿皮小包一股脑丢了过去。

  “给师姐吃那个回春大力丸!宋师兄说了,只要还没死透就能拉回来!”

  许七安一把接过,从中倒出一颗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塞进钟璃那微张的小嘴里,又渡了一口真气帮她化开药力。

  几息之间,钟璃那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悠悠转醒。虽然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还没完全消散,但那种随时会猝死的感觉已经没了,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随后,地牢里便上演了一出温馨又有些怪异的画面。

  褚采薇亲自打水、试温,给钟璃沐浴清洗。

  哗啦啦的水声中,许七安随便套了条裤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那个不知所措的小毛球呜呜,一脸惬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双美沐浴图。

  呜呜这个小家伙,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和厌烦。

  它自从开了灵智,就不知道被迫看着自己这个无良的“爹爹”和多少个“妈妈”做这档子事儿了。

  对于女人的身体,它现在看得都有点审美疲劳了。它那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喜欢这种既费体力又没什么好吃的、看起来还黏糊糊的无聊事情?还不如多给我两根肉条吃呢!

  “对了。”

  正在给钟璃擦拭背上那些红痕的褚采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世纪难题,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许七安。

  “我想了想,呜呜这个辈分有点乱啊。那个……你说它要怎么称呼怀庆殿下?怀庆现在也是你的……那啥了。那按理说,她算是呜呜的皇帝妈妈?还是应该叫姨妈?”

  许七安正把玩着呜呜的绒毛,听到这个问题,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还真没细想过这种伦理问题。

  但这不想不要紧,一细想……他的脑子差点当场宕机。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

  慕南栀那个花神,名义上还是他姨,也就是他婶婶的结拜姐妹。那她就是呜呜的“姨奶奶”?可她又跟自己睡了,那就算呜呜的“妈妈”?那是该叫妈还是叫奶?

  不对,自己老妈不是就和婶婶住一起吗?这……

  再看国师,她是呜呜姑姑(许玲月)的师父,那该叫师祖?可她又跟自己……那也就是妈?

  怀庆是临安的姐姐,那是大姨子,也是呜呜的姨妈。可现在也成了枕边人……

  诸采薇是姨妈(怀庆)的朋友,也是姑姑(玲月)的朋友。采薇若是嫁过来,钟璃就是呜呜的师姑。可钟璃要是也嫁过来,那采薇又是呜呜的师姨……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意结关系网啊!这比大奉的官场关系还要复杂一百倍啊!

  许七安只觉得大脑一阵抽痛,仿佛过载烧毁了。

  他一脸严肃地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褚采薇,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切——”

  不出意外,他收获了褚采薇一个大大的白眼,以及一声充满了鄙视的冷哼。

  一番折腾下来,终于把钟璃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干净柔软的睡袍。

  这间特殊的“牢房”,只有诸采薇才有钥匙,平日里送饭都是她亲自来送。而且条件其实极好,除了光线暗一点,完全就是一个配置齐全的小豪宅——有独立的浴室,有柔软的大床,有堆满古籍的书架,还有精致的饭桌。

  只不过也就是钟璃这种不喜欢多动、除了看书就是睡觉的宅女,才能在这里待得住。

  许七安将散发着清香的钟璃抱回床上,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钟璃实在是太累了,脑袋刚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

  但在睡梦中,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因为她知道,晋升只差那临门一脚。

  等养足了精神……明天,或者过几天,有一场让她又怕又爱的“恶战”在等着她呢。

  蜕变之日,便可以沐浴在阳光之下。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为了能在这良宵美景之时再度留宿司天监,为了钟璃的晋升大典做足准备,许七安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家里的那几关倒还好说,二叔和婶婶向来管不住他,只是正妻临安那边却是不好糊弄。这位娇蛮的公主殿下虽然性子软,但在“子嗣”这件大事上却是意外的执着。

  为了拿到这张“夜不归宿”的通行证,许七安不得不先在许府交足了公粮。也不知是为何,哪怕他身为半步武神,生命力旺盛得如同烈阳,临安也是极易受孕的体质,两人这几年无论许七安身在何处,甚至远在海外都时不时利用传送阵跑回来勤勉播种,可临安那平坦的小肚子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当真是让人惋惜又费解。

  待到将那位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公主殿下哄睡,许七安才溜出府邸。此时已是亥时三刻(约晚上十一点),京城的宵禁对于打更人出身、如今更是力压天下的他来说,自然形同虚设。

  路过勾栏听曲的老地方时,他还顺道把正在巡街摸鱼的宋廷风和朱广孝给薅了出来,带着这俩难兄难弟去教坊司外围的小酒馆潇洒了一圈。酒过三巡,听着昔日同僚吹嘘着最近又在哪位花魁娘子那里受了冷遇,许七安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当然,临走时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这俩货回去的时候能避开蹲在打更人衙门口抓考勤的那几位银锣了。

  别过同僚,许七安身形一闪,施展阴影跳跃,径直回到了司天监。

  熟门熟路地摸进采薇的卧室,刚一推门,一股混合着食物香甜与奇异花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屋内长明灯的微光,许七安看清屋内的景象,忍不住哑然失笑。

  只见那位此时本该在床上休息的监正大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堆满了案卷和食盒的书桌上,睡得正香。她那张粉嫩的鹅蛋脸半埋在一碟已经吃了一半的桂花糖蒸栗粉糕里,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看着既娇憨又可笑。

  而在她旁边,那个小白毛球“呜呜”正撅着屁股,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一只硕大的烧鸡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欢快咀嚼声。合着这娘俩白天没吃过瘾,晚上哪怕没人管了也要接着开小灶。

  “啪!”

  许七安走过去,在那毛茸茸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吱!”

  呜呜吓了一跳,嘴里还叼着一块鸡肉,不满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盯着这个坏爸爸。

  “我就知道吃。你那个黄裙子妈妈怎么了?怎么睡在这儿?”许七安戳了戳它的肚皮。

  呜呜咽下鸡肉,用只有许七安能听懂的意念奶声奶气地回应道:“妈妈带我吃东西,后来有个漂亮姐姐让人送来一壶水,妈妈喝了就一直笑,说还要喝,然后我们就吃……吃着吃着妈妈就睡着了。”

  说完,这小没良心的又一头扎进烧鸡里,继续它的奋斗大业。

  许七安挑了挑眉,凑近还在呼呼大睡的褚采薇身边仔细闻了闻。

  果然,在那股子甜腻的糕点味之下,掩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这酒味极淡,若非他五感敏锐几乎察觉不到,更多的是一种复合型的幽雅花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应该是怀庆赐的百花酿。”许七安心中有数,这酒度数不高,但后劲绵长,最适合女子饮用,没想到这丫头当成糖水给喝蒙了。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吃货。”

  许七安摇了摇头,并没有叫醒她,而是动作轻柔地将这具香香软软的身躯打横抱起。

  虽然身为武神,他的体力无穷无尽,但今天在地牢里对着钟璃那具容易受惊的身子耕耘了一整天,精神上多少还是有些疲惫和索然无味。此刻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采薇,他也没了那旖旎的心思,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帮她脱去绣鞋,盖好被子,许七安自己也简单宽衣解带,躺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刚刚闭上眼没多久,呼吸尚未平复,就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他的寝衣下摆钻了进来,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在他胸口游走。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浓郁奶香和花香的身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许七安刚想开口劝她睡觉,一张带着醉人香气的小嘴便不由分说地堵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郁花香和糕点甜味的吻。

  或许是那百花酿的酒劲儿上来了,平日里那个总是有些被动的褚采薇,此刻竟然像是变了个人。她仿佛瞬间从“理论派学徒”进化成了“实战优等生”,那柔嫩的嘴唇不再只是简单的贴合,而是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用力碾压、吮吸着许七安的唇瓣。

  她笨拙却坚定地撬开他的牙关,那条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却热情似火地钻进他的口腔,追逐着他的舌头。

  她胡乱地拉扯着许七安的衣袍带子,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既然她都不介意……那许某人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加个班了。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那条带着桂花甜味的小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意搅弄。同时,他的舌头也毫不客气地反击,用力吸住她那柔软娇嫩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榨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呜呜……嗯……”

  好不容易抢到先手的小采薇,哪里是这老手的对手?没过几个回合,她就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但酒精带来的燥热和兴奋让她不想认输。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许七安的腰侧,腿根在他身上磨蹭,那对虽然不大但饱满挺立的雪乳更是隔着肚兜,在他胸口挤压变形。娇躯阵阵发热,如同一块刚出炉的温玉,不停地在他怀里轻颤,嘴角溢出细腻动人的嘤咛。

  “唔呀……呼……”

  终于松开嘴时,褚采薇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中带着几分醉意和不爽。她娇嗔地捶了许七安一拳,那似嗔似怨的小模样,配合着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当真是赏心悦目,让人把持不住。

  她推了推许七安,示意他别动,然后自己撑起身子,竟然是想玩“女上位”。

  “好,既然监正大人有此雅兴,那为夫就躺平了享受。”许七安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戏谑。

  褚采薇跪坐在他身体两侧,那浑圆雪白的小翘臀正对着许七安的脸,而她自己,则是正面与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擎天巨柱三目相对。

  看着这根狰狞之物,她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生出了一股豪气。

  她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张开那平日里只能塞进精致点心的小嘴,再一次,将这根充满雄性气息、带着浓烈腥膻味道的巨硕肉根含了进去。

  “滋滋……咂咂……”

  她像是一只饥渴的小雌兽,贪婪而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腮帮子酸了也不停歇。

  享受着这绝佳口交服务的许七安自然也没闲着。他的视线正对着那两瓣近在咫尺的雪白蜜桃。

  他伸出双手,各自抓住一瓣那手感极佳的嫩臀,轻轻向两边掰开。

  “刺啦——”

  几下撕扯,那碍事的亵裤便化作了布条。

  随着布料的消失,那隐藏在深幽处的绝美风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两瓣肉臀分开后,露出了里面粉嫩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般的穴心。因为动情,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一颗丰润饱满的肉珠傲然挺立在上方,如同花蕊般颤颤巍巍。而那下方,大概只有小手指那么粗细的粉嫩肉洞,此刻正像是一张紧张的小嘴,缓慢地一张一合,呼吸着,每呼吸一次,便有一缕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骚浪蜜汁从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向那粉嫩的菊花。

  “真是一处好穴。”

  许七安赞叹一声,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瓣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

  粗糙的指腹夹住那两片软肉,来回用力揉搓、研磨。

  “唔!!”

  正在专心吞吐肉棒的褚采薇身子猛地一颤。那稚嫩敏感的肉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上粗糙的茧子刮擦过娇嫩粘膜的触感,这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无处安放的躁动情欲。

  肉穴像是受惊的蚌肉,剧烈颤抖着,“噗呲噗呲”,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打湿了许七安的手指。

  而且,许七安不光是在捏揉她的阴唇,他的手指还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开始摩挲那肉穴周围的每一寸粉嫩肌肤。

  他时而将两瓣粉嫩的肉蚌用力挤压在一起,让里面的晶莹蜜汁溅射出来;时而又猛地松开,看着那花瓣弹性十足地晃荡两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他的指肚像是按压琴键一般,使劲按压揉搓着那细薄的小阴唇,偶尔坏心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

  甚至,随着他的呼吸,他挺立的鼻尖偶尔还会顶到诸采薇臀缝中那朵紧闭的小嫩菊。那朵后庭花也是如此的粉嫩诱人,干净得好似上好的玉壶。每每被热气喷到或是被鼻尖碰到,它都会紧张地瑟缩起来,随后又无奈地绽放开来,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蜜液幽香的独特味道,直冲许七安的天灵盖。

  “唔……这个坏家伙……技术还是比他差啊……”

  嘴里塞满肉棒的褚采薇,虽然被身下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但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却更强了。她有些不甘心,觉得明明是自己在“施暴”,怎么反而像是自己被玩弄了?

  不行!就应该让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家伙求饶!求自己不要吸了!

  她心里发狠,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然而实际上,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带动着整个如羊脂白玉般的淫雌肉躯都跟着波浪般颤动。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小雪兔,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扁平在许七安坚实的腹肌上,摩挲变形。嘴里的肉棒味道愈发浓郁,那种雄性的味道直冲脑门,加上情蛊的暗中发作,让诸采薇的脑子像是被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浑身皆是轻飘飘的,如若得道成了仙人,爽得灵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她那如鹤柳枝般纤细柔韧的小腰,像是触电了一样,时不时就会痉挛着上下晃颤几次。

  许七安的手指此时已经不满足于外部的骚扰,他的指尖对着她的嫩穴又捏又搓,粗糙的指纹和掌纹像是砂纸般,一下下磨在那敏感至极的淫穴入口处。这种粗暴的刺激让肉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粘稠温热的春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流,弄得许七安整张手掌都滑腻腻的,完全被浸透了。

  “呵,小丫头片子,还是嫩了点。”

  许七安看着她那副明明快要坚持不住却还在死撑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双手重新抓住了诸采薇那两瓣大嫩臀。

  这小屁股的手感真的是无与伦比的舒适,又软又嫩,抓在手里像是抓着一把上好的绸缎包着的水球,弹性十足。不像国师、花神那种丰腴的大磨盘屁股,这小巧的尺寸正好能让他一双手完全掌握,肆意把玩。

  他的两只大手不再客气,肆意地在采薇的屁股上狠狠地揉搓、挤压,仿佛在揉面团一般。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里,留下一个个指印。

  那朵臀缝中娇嫩的菊花,在这大力的揉捏下,不停地被挤压变形,很快又无助地绽放开来。而那肉穴的两瓣小阴唇,更是被迫错位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采薇这朵娇嫩的淫花仿佛一颗饱满成熟到了极致的淫果,不断被榨出最新鲜、最甜美的汁液。

  “咕啾♥~~咕啾♥~~~噗噜噜♥~~~”

  受到刺激的褚采薇更加认真地“吃”着许七安的鸡巴。她的嘴唇仿佛被强力胶水死死黏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每次不得不抬起头换气时,都会将那两片樱唇拉扯得老长、发白,随后又会以一种决绝的气势压下头去,“啵”的一声,狠狠将肉棒全根再次塞进嘴里!

  她那雪白细腻的喉咙,因为吞入巨物,跟着凸起来一大块清晰的形状。刚才还因为吮吸而凹陷的香腮,此刻则被那粗大的肉根撑得满满当当,鼓胀得如同一只正在憋气的可爱青蛙。

  那种奇特的醉酒思维以及不想输给许七安的好胜心,导致每次肉棒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后,再次拔出来的瞬间,她嘴里便会爆发出一股强大到不讲道理的吸力,试图将那根东西吸断一般,硬生生从龟头中榨取出几滴浓郁腥膻的先走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噗噜♥~~~噗噜♥~~~”

  看着诸采薇还在卖力动情地吮吸吞吐,许七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你这么努力,那为夫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用手指去插那位监正大人的嫩穴,而是总结了以往的经验,结合当前的体位,制定出了一个最佳的“反杀方案”。

  他微微抬起头,凑近了那张近在咫尺、水汪汪的淫穴。

  “呼——”

  他先是轻轻地对着那正吐着水的粉嫩肉洞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热风拂过敏感的湿肉,惹得正专心口交的采薇浑身一抖,“唔鸣”一声,身体颤抖不止,牙齿差点就一口咬在了许七安的一柱擎天上。

  随后,许七安伸出了自己那条粗厚灵活的大舌头。

  从那饱满白皙的耻丘开始,一路向下,沿着那条红嫩水润的肉缝,缓慢而有力地舔舐而过,最后一直舔到敏感的会阴处才算收尾。

  “唔唔!!”

  感受到那粗糙舌苔刮过嫩肉的触感,采薇的小腿瞬间绷直了。

  看着这个还在努力想要用嘴巴打败自己的小娇花,许七安突然生出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啊呜——”

  他张开大嘴,竟然一口将那朵可爱淫嫩、还在不停流水的肉穴,连同周围的软肉,给整个吞进了温暖湿热的口中!

  “唔——?!!!”

  感受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突然被温热湿乎的口腔给完全包裹住,那种被吞噬的错觉让诸采薇浑身剧烈一震,双眼发直,瞳孔都在颤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嘴中嗦着肉棒的力道猛然加重,五官都在这激烈的“嘴对嘴”较量中扭曲变形。

  “吸溜~吸溜~~~”

  许七安一吃到采薇这鲜嫩多汁的肉穴,便开始毫不客气地狠狠吮吸起来。犹如抱着一个熟透的蜜瓜,要将其中的每一滴蜜汁全都嘬出来一样。

  采薇的肉穴内部瞬间形成了负压,膛压骤降,那层层叠叠的阴膛媚肉都像是被吸尘器吸住了一样,紧紧挤在了一起。她感觉自己的下面仿佛被一个强力风口给死死吸住,连魂儿都要顺着那小洞被吸走了!

  带着少女特有体香与美食甜香味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泌出,毫无保留地流入许七安的口中,让他吃得好生痛快。

  他又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摩擦、啃咬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带来些许刺痛感。这痛感搞得采薇眉头紧锁,哼哼唧唧,但是那骚穴却像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流的水居然更多了!

  并且,许七安的舌头也绝不老实。

  它先是上下来回地快速舔舐、逗弄诸采薇那颗已经红肿充血到极限的阴蒂,像是在拨动琴弦。紧接着,舌尖一挺,犹如一条滑腻的蟒蛇,蛮横地钻探进了那被小阴唇包裹的紧致肉洞之中!

  “滋溜——”

  舌头钻进去后,舌尖微微上扬,专门摩擦、舔弄着里面那柔软至极、平时极难触碰到的内壁媚肉。

  “唔!!!唔唔唔!!!”

  许七安的舌头一进入采薇的肉穴里,那种异物入侵又带着温热湿滑的感觉,就让她浑身痉挛不止,雪白的淫躯像是筛糠一样晃颤个不停。

  哪怕是再怎么天赋异禀,她也不过是个刚刚破瓜一天的新手。这嫩穴也就昨天被舔过一次,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对这个小新手来说,实在是太过了!

  舌……舌头♥……

  这么厉害的舌头……竟然钻进了我的里面……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灵活……怎么会这么有力……

  怎么可能打败这家伙……唔,还有……还有希望……只要我吸得更快……

  咿咿咿???!!!

  这感觉……不……不对劲……那个地方……

  噢噢噢噢噢!!!!

  忽然,诸采薇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猛地瞪圆,随即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含着肉棒的嘴巴因为极度的惊骇和快感而再次张大许多,那角度夸张得让人都禁不住怀疑,她那精巧的下巴会不会就此脱臼。

  原来,就在刚才,许七安那条作怪的舌尖,在她的阴道里胡乱探索时,无意中狠狠顶到了前壁上一块略显粗糙、却最为柔软敏感的地方!

  那里,是她昨天迷迷糊糊中碰巧没有被重点触及到的快乐源泉!

  许七安察觉到了那块肉的异样抽搐,乐了。

  这一舔,光是看采薇这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剧烈反应,他就瞬间明白自己找到了宝藏。某种意义上,这还真是瞎猫撞见死耗子!

  于是,他不再犹豫,舌头专门冲着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狠狠地顶弄、舔舐、震颤!

  “唔!!呜呜呜!!!!”

  采薇的嘴巴被粗大的鸡巴给堵得死死的,根本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濒死的闷哼。但这声音之凄厉、之颤抖,也足以彰显她现在身体究竟在承受着何等恐怖的灭顶快感!

  咿咿咿噢噢噢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种感觉……太……太可怕了……灵魂都要被打碎了……

  噢噢噢噢!!!

  没法战胜啊……根本赢不了……

  她的美眸颤抖着向上翻去,脑袋因为脖颈的后仰本能地想要向上抬起逃离。但是,她那不服输的唇瓣却又本能地舍不得,依然死死吸在肉棒上。

  这两股相反的力量拉扯着,以至于将采薇那张原本娇憨可爱的小脸拉得老长,脸颊凹陷,露出一副极其下流、淫靡到了极点的口交马脸。

  她眼眶早已湿润,泪水混合着汗水滚落。双手死死搂抱住许七安的大腿根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那平坦的小腹,犹如被高压电持续电击一般,疯狂地痉挛、颤抖着,皮肤下隐约可见肌肉在剧烈跳动。

  随后——

  “噗!!!”

  肉穴深处的宫颈口猛然打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瞬间爆发!

  “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她在心里无声的尖叫,她竟然就这样——仅仅是被许七安用舌头,给活生生地舔到了高潮!

  阴道中的媚肉传来无与伦比的收缩与刺激快感,让采薇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变成了一片空白。

  “波——!”

  她的嘴巴终于也坚持不住了,无力地松开。哪怕心里再怎么想赢,身体也彻底崩溃了。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圆润硕大的龟头与她红肿的唇瓣分离,拉起道道晶莹淫靡的唾液丝线。

  诸采薇仰面朝天,嘴巴张到最大,无法闭合,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口中冒出股股带有肉棒腥臭味的热气。

  她此刻无比想要大声呻吟,宣泄这过载的快感,但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意义不明的哼哼唧唧。

  而在她的身下,大股大股透明的阴精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浇了许七安一脸。

  “失……失败惹……”

  “呜呜呜……还是……输了吗……”

  “下次……下次一定……”

  “齁哦哦哦哦哦!!!❤……许宁宴……你到底……干了什么……咿喔唔啊啊啊啊!!❤……那里……那种……那种脏脏的地方……怎么可以……唔齁喔哦❤……”

  “开、开玩笑吧……话本里难道是真的吗……那么窄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么可怕的……”

  褚采薇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菊花处徘徊,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她在许七安让她转交给临安的那些瑟瑟话本里看到过这种情节,只知道这是一种不亚于甚至比破瓜还要疼的事情。反正那些插画上的女主角,叫得比破处的时候还要凄惨百倍。

  那时候她还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屑地想,这种事情一定是假的,那个羞羞的地方平时又干又紧,拉粑粑都不顺畅,你那么大一根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然而,实践出真知,没有实地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过去一向最怕疼的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她就要成为那个去实地调查的人!

  起身之前互舔的时候,许七安就曾坏心眼地用手指触碰过她的屁眼。那时她就浑身不自在,有种说不上来的、像是过电一样的些许快感。但是,真的要用那里吞下这么大一根东西……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唔齁喔哦❤...”

  许七安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耐心地用那硕大的龟头在诸采薇的菊花周围轻轻磨蹭。他顺便还从她下面那早已泛滥的会阴处,沾了些刚才潮吹溅出来的淫汁当做润滑剂,涂抹在那紧闭的菊穴皱褶上。

  感觉到主人的害怕,那粉嫩的小屁眼儿紧张地绷紧,像是一朵受惊闭合的海葵,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被许七安那圆硕如婴拳的龟头给捅进去。

  “乖,放松点,采薇,这可是最后一道美食了。”

  许七安的手指一直在那里试探,转圈、按压、微微插入指尖,用淫靡的话语安抚着她。引得褚采薇一阵嘤咛,害怕的心理也在这一遍遍的试探里稍微平缓了些许。

  就在这一刹那!

  许七安趁着诸采薇换气呼吸、菊花本能微微张开的一瞬间——

  “噗嗤!!!”

  他腰身猛地一挺,不做任何预警地,悍然肏了进去!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痛!!!插不进去!!!插不进去的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屋顶。

  那紧致的肉菊在瞬间被迫绽放开来,原本细密的粉嫩褶皱都被那根蛮横的肉棒给撑大到了极限,变得平坦顺滑。这紧凑销魂的菊蕾第一次被异物如此霸道地侵入,它颤抖着想要抗拒,却对于那肉棒的绝对力量无能为力!

  虽然考虑到是第一次,许七安特意控制武神肉身,将那狰狞的肉棒从二十几厘米缩短为十七厘米,但这依然是可怕的巨物。它直接隔着这一层柔软薄嫩的肠肉,侵犯压迫着她那娇嫩的处女子宫!

  诸采薇因为婴儿肥而软乎乎、手感极佳的小腹上,瞬间被那根长驱直入的肉棒顶出了一个淫靡清晰的小圆峰,随着许七安的动作而颤动。

  破处都哭天喊地的诸采薇,被这么突然夺走尻穴的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甚至因为神经传导而晚了一秒才到来。后庭那火辣辣的剧痛,让她原本被情欲与百花酿酒精占领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短暂而残忍的清晰。

  但清醒有什么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超品武神既然开了弓,那就要一射到底!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暗中发动心蛊安抚她的恐惧,又叠加情蛊催发她的欲望。这丝滑的小连招瞬间让褚采薇的挣扎弱了几分。

  同时,因为他的龟头已经完全被那嫩菊死死包裹住了,那令人疯狂的吸附感让他低吼一声,继续挺腰!

  “噗滋——咕叽——”

  他让肉棒更加深入其中,感受着诸采薇肠肉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和柔软。

  “不成功便成仁!妈的,一鼓作气!”

  许七安眼神一狠,开始越发刺激、更为用力地狂暴顶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伴随着许七安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不断拉扯着那一圈圈布满褶皱的肠道软肉。

  在连续不断的凶猛撞击之下,那个隔着肠壁的娇嫩子宫被不断挤压、蹂躏、推挤,似乎都要被挤到别处去了。

  当许七安的肉棒彻底完全肏进了采薇的尻逼深处时,那原本第一次开后庭菊穴的痛苦,在情蛊、酒精以及许七安高超技巧的多重作用下,竟然奇迹般地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那是与被肏肉穴截然不同的快感!

  肠道被粗硕的肉棒狠狠填满、插弄着,让诸采薇感觉肚子里鼓鼓胀胀的,好像怀了什么东西一样。那种被彻底占有、连排泄之地都沦为泄欲工具的羞耻感与背德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好像……好像要拉出来了……唔唔唔……”

  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高亢的娇媚浪叫!

  如今,面对这根超规格巨根的狂暴抽插,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只有宛如洪水一般的汹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灵魂。

  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采薇那双白皙的小腿下意识地向上抬起,脚趾蜷缩,而那前方并未使用却同样兴奋的肉穴里,不断张合的穴瓣更是会配合着节奏,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雌液,打湿了床单。

  “好棒……好厉害……菊穴……菊穴也变成了许宁宴的形状了……❤”

  在许七安的抽插爆肏之下,诸采薇那樱桃般的小嘴毫无形象地大张着,不断发出高昂的雌媚娇喘。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将香甜的津液涂满了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显得淫乱至极。

  她全身白皙的肌肤之上,也逐渐攀上了情欲的潮红,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粉色蜜桃。

  尻穴之中不断涌出的晶莹肠液,混合着刚才带进去的润滑液,让许七安的抽插变得更为顺畅。她的尻穴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套,随着他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声声入耳。

  淫欲的娇叫声从她的唇边不断吐出,就连她白嫩小脚上的饱满足趾,都在快感的电流之下无助地蜷缩、扭曲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胸前那一对可爱玉乳,在如此激烈的打桩运动中,上下纷飞乱晃着。虽然不大,但是那坚挺的乳肉甩动着,如空中飞舞的白蝴蝶一般,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与美好,十分的赏心悦目。

  这时,许七安看着那一对乱颤的白兔,又有了一个坏主意。

  “啵!”

  他先将自己的巨根缓缓、却坚决地从采薇那紧致温热的尻穴里拔了出来。

  在拔出的瞬间,那带出的肠肉翻卷,凸起的G点被肉棒的冠状沟再一次狠狠刮蹭,这突如其来的撤离刺激,直接让采薇浑身颤抖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呀啊——!”

  她粉嫩的馒头穴里,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然而,还没等采薇从这波高潮中反应过来,这根还沾着她温热肠液和些许浑浊液体的肉棒,直接调转枪头——

  “噗呲!”

  毫不犹豫地,一枪插进了前方那个已经无比饥渴、流水不止的小穴之中!

  “唔!!!”

  采薇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穴道之中的软肉,像是久旱逢甘霖,立马贪婪地朝着这根硕大的肉棒包裹、舔舐了上去。昨日才开发过的穴道,此刻依然清晰地记着这个坏东西的大小和形状,那种恰到好处的紧致与契合,简直让他好我也好,舒服得让人叹息。

  诸采薇不需要教导,便自觉地卖力扭动起那软弹白暂的淫臀,主动迎合着,让肉棒更加快速地在自己的湿润的穴腔中抽插着。

  每一次落下,她都确保那颗硕大的龟头能够狠狠撞击到自己那敏感淫乱的花心上,让自己享受到最刺激的顶撞快感,最起码也要在那最深处,和自己那稚嫩的子宫来个亲密无间的湿吻。

  同时,她那千娇百媚的新手肉穴,更加紧实地贴合上这位绝世武神的肉棒。湿糯的穴腔里,层层堆叠的肉褶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的大肉棒,不断地来回摩擦、挤压着,小肚子随着动作一起一伏。

  “此子……恐怖如斯,未来可期啊。”

  这是阅女无数的许七安,在心里十分真诚由衷的一句评价。这种天赋简直太可怕了,要是一般男人,甚至六品以下的武夫,在采薇这样的极品名器手里,恐怕走不过几个回合就要被榨干精气,气喘吁吁地举手投降。

  当然,心里感叹归感叹,该执行的“造人计划”还是要执行的。

  他心念一动,传音让一旁刚吃了几盘点心、正趴在桌子上舔爪子的小圆球呜呜过来。

  “呜呜,过来吃饭了。”

  呜呜听见霸霸的召唤,耳朵一抖,眼睛瞬间亮了。它立刻长出粉嫩的小翅膀,“扑腾扑腾”地飞了过来。

  许七安看着一脸淫欲、非常主动地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玩着“马儿跳”的采薇,决定提前让她体验一把当妈妈的感觉。

  他对呜呜低语了几句,指了指采薇胸前那对乱颤的小白兔。

  呜呜那双大眼睛更亮了。

  “吱!”

  它欢呼一声,一下扑到了采薇的身上,两只小爪子抱住其中一团软肉,张开隐藏在白毛下的小嘴巴,对着那颗挺立的粉红乳头,开始——

  “嘬嘬嘬嘬嘬——”

  吃了那么多干巴巴的点心,它早就口渴了!霸霸说这个黄裙子妈妈有特别好喝的奶奶给他喝!

  它“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着,那几颗小虎牙,轻轻咬着诸采薇因为发情而格外挺拔敏感的乳头上,似乎势必要喝出一点香甜的母乳来才肯罢休。

  “呀!什……什么东西……唔!别咬……好痒……”

  才第二次经历人事的采薇哪有什么母乳?但这不妨碍她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感。

  现在的她,简直是“腹背受敌”。

  下面小穴被许七安那可怕的肉棒完全占据、疯狂捣弄;上面自己的左边奶子被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如同婴儿般完美吸着;而许七安这个死鬼,还一脸贱笑地伸出一只大手,捏住了她另外一颗挺拔的粉嫩乳头,指尖熟练地捻动、提拉!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感觉……好奇怪……”

  三管齐下,那可怕的快感如滔天巨浪般将她彻底吞没。

  在情蛊的作用下,她的双眼焦距涣散,瞳孔深处都隐隐浮现出了两颗代表雌性彻底发情意味的粉贱桃心。她的表情越来越崩坏、扭曲,嘴角大张,舌头歪在一边,口水横流。

  一对不大但的确白皙娇嫩的雪白乳房,在一根看起来就惊心动魄的巨根上,隨著身體的律動上下起伏、被揉搓、被磨蹭、被吸吮。

  许七安看着这一幕,倒是没有太多其他的感觉。硬件方面的差距是没办法的,平心而论,采薇这规模充其量也就比钢板好一点点,确实没法和那种能把脸完全埋进去、基本完全包夹住的国师、花神、怀庆之流相比。

  这就是不同赛道的差异。

  “没事,虽然你的奶子最小,但是……你的三个洞不管是紧致度还是出水量,都完美弥补了这个缺点……”

  许七安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默默腹诽了一句,顺手又在那滑腻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呜呜呜……还要……给采薇……全都要……”

  诸采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再次伸出了那条早已酸软的粉嫩肉舌,开始沿着许七安那稍微排出一些阳汁的马眼,缓缓地舔舐起来。

  她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猫,品尝过无数美食的软嫩淫舌在马眼间掠过,将许七安马眼间那些气味浓厚、带着雄性腥膻味的阳汁,尽数贪婪地舔进舌尖。

  许七安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湿糯温润的软肉所包裹,那灵巧的肉舌如同最温柔的抹布般,将龟头上散发着精臭味的阳汁清理得干干净净。直到那鲜红的龟头上涂满了她那晶莹剔透的唾液,她才肯停下。

  “咕嘟。”

  最后,她还将满口腥臭的肉棒阳汁,连同自己的口水,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哪怕不承认,许七安心里也是门清的。

  这丫头真的变了。

  诸采薇不再是用那个可怜的小白肉球——呜呜来费力地擦拭肉棒了。她支撑起身体,用一双纤细却有力的小手,掌握住了许七安那粗壮滚烫的棒身。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轻轻地蹭着勇者的大肉棒,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血管,就像在感受肉棒上散发的灼热温度一般痴迷。

  “吸溜……好烫……喜欢……”

  她那软嫩的淫舌,就像是要将这根青筋凸起的棒身涂满自己的标记般,顺着龟头从上往下来回舔舐着。温热下流的鼻息拍打在肉棒上,那缠绵痴迷的舔舐更是让这根大肉棒因快感而不断地微微颤抖着。

  诸采薇那灵巧的嫩舌,就像是已经事先预演过无数遍一样,总能精准地找到许七安肉棒上的舒适地带——顺着冠状沟的边缘画圈,在那敏感的系带处轻弹,在马眼处吸吮……不停地用各种花样刺激着肉棒。

  那热气腾腾、软滑无比的嫩舌,简直如同热恋中的情侣在激吻一样,一丝不苟、充满爱意地舔舐着许七安的肉棒。

  谁能想到,这番熟练到令人发指的技巧,竟然是一个只是偷偷看了三年黄色话本、昨天才刚刚破处、今天早上第一次口交还要依靠把这玩意儿幻想成“特制肉肠”才能勉强克服心理障碍进行的小姑娘能做到的!

  这学习能力,简直恐怖!

  “呵……”许七安看着她这副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丫头以前是不是没事就拿黄瓜、油条、香肠啥的练手来着?”

  第五章 晋升六品千百回,肏屄晋升第一回

  “走开啦!大坏蛋!你走开!”

  褚采薇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秀发,她将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藕臂和半个香肩,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子在被窝里乱蹬,发泄似的狠狠踹在许七安身上。

  “呜呜……好痛,哪里都痛……腿合不拢了,嗓子也哑了,屁股也肿了……都是你!”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只同样一脸宿醉未醒、眼神呆滞的小毛球呜呜。一人一球,此时竟显出几分同仇敌忾的架势。

  许七安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顺势握住那只踹过来的玉足,在脚心处挠了两下痒痒,惹得采薇又是一阵娇嗔尖叫,这才悻悻地松开手。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成吗?让宋师兄给你炼点消肿止痛的丹药,晚上我再来给你送好吃的。”

  “今晚不许来!明晚也不许来!我要休息三天!不,五天!”褚采薇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去找钟璃师姐,别来霍霍我。”

  许七安苦笑一声。钟璃?那位倒霉师姐昨日可是被他拉着整整“特训”了一天一夜,各种高难度姿势轮番上阵,为了那最后一点气运融合的瓶颈,差点没把人给弄散架了。刚才他路过地牢时用气机探查了一番,钟璃睡得正沉,怕是一时半会儿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给这两位预备役夫人放个假,确实是当务之急。

  被扫地出门的许七安神清气爽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半步武神的体魄让他精力充沛得仿佛体内藏着一轮烈阳,昨夜的荒唐不仅没有透支他的体力,反而让他更加渴望一场新的征伐。

  他先是去了一趟灵宝观,道观里冷冷清清,那个总是穿着道袍、清冷如仙却又媚骨天成的国师洛玉衡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又去了一趟许府别院,想去哄哄因为昨晚没去而闹脾气的慕南栀,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只得到花神一句冷冰冰的“滚”字连带着一盆洗脚水。至于正以省亲名义回宫的临安,这会儿估计正被怀庆拉着说话,姐妹盖饭的想法暂时也只能是想法。

  看来,今日注定是要去街上碰碰运气了。

  许七安漫无目的地在内城晃荡,路边的叫卖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人间烟火。就在他路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官道巷口时,一道熟悉的背影撞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袭深色的捕快公服,腰间挂着制式长刀,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挽发髻,而是扎着干练的高马尾。只是看着那个背影,许七安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是吕青。

  相比于三年前那个还需要他偶尔提点、在案发现场眉头紧锁的女捕头,如今的吕青,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十岁的年纪,对于凡俗女子或许已是明日黄花,但对于常年习武、气血旺盛的吕青来说,却正是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最诱人的时节。更何况,她已经嫁做人妇,还育有一子,那份初为人母的温润与身为捕头的飒爽,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正在训斥几个手下的捕快,双手抱胸,眉头微蹙。

  许七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身原本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紧身捕快服,此刻却像是最为色情的束缚。即便里面还裹着为了行动方便的束胸,也依然无法完全掩盖那因为哺乳而二次发育的傲人资本。

  随着她严厉的训话,胸前那两团被层层布料勒得紧紧的软肉,正如波涛般微微起伏发颤。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饱满圆润的下半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上一把,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

  双手抱胸的姿势更是神来之笔。

  被手臂挤压后,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双峰被向上推挤,在领口处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布料最顶端,隐隐约约竟有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顶着粗糙的公服布料,硬生生撑出了两个小点。

  那是……

  许七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视线下移,是一条被宽腰带勒得极细的柳腰,这腰肢虽细,却充满了力量感。而再往下,则是与上半身相呼应的、也是整个人身上最显“人妻”韵味的地方——

  那是一个标准的、丰腴肥美的安产型大屁股。

  那深色的裤装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硕大的肉臀,没有一丝褶皱。她仅仅是在训话时来回踱步,那两团丰盈的肉浪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微型肉浪。即使是隔着那看起来严肃恐怖的黑红皂吏服,许七安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一旦剥开这层庄重的外壳,里面的白肉该是何等的软嫩弹手,一巴掌拍下去,怕是能颤上好几颤。

  这哪里是什么威严的女捕头,分明就是个行走的欲望聚合体。就像是那种审讯室里、穿着笔挺制服却又身材火爆的女长官,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撕碎她那层名为“正经”的伪装,让她在身下露出最真实的媚态。

  “……都听明白了吗?最近京城流动人口多,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吕青训完话,挥手让手下散去。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街角。

  然而,当她看清那个抱臂倚在墙边、一脸坏笑地盯着她胸口看的男人时,那凌厉的气势瞬间一滞,脸上迅速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云。

  “许……许武神?!”

  她下意识地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似乎是想遮掩那有些过于明显的凸起,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和慌乱:“看哪里呢!让开,我还有公务要办。”

  许七安哪能听不出这语气里的色厉内荏。

  他太清楚了。这种经年未见、又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少妇,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往是最诚实的。她那因为看到自己而骤然加快的呼吸,以及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喜与压抑的渴望,都逃不过他这个花丛老手的眼睛。

  这就是需要自己这位“老朋友”,为她好好开导一番,让她从这枯燥的公门生活和繁琐的家庭琐事中解放出来,直面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吕捕头啊,好久不见啊。”

  许七安并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笼罩住了吕青,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欸欸欸,别急着走啊。咱们也是老交情了,这都多久没单独聚聚了?怎么一见面就这般生分?”

  吕青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有些腿软,她后退半步,强撑着气势说道:“干……干什么啊!我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忙,最近案子多……我就只是个小小的七品武夫,不像您,现在是天下共尊的武神,连皇帝……连陛下都……”

  话说到一半,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止住了这张破嘴。在这个男人面前提女帝,那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忙?吕捕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京城现在太平得很,哪来那么多大案子要你这个捕头亲自去跑腿?”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吕青那有着薄茧却依旧柔若无骨的手腕。

  “哪怕真有事,也不影响咱叙旧啊。你也说了,凭我现在的身份,让你放半天假与我叙叙旧,那是给你面子,也是给京兆府尹面子。这事儿,就是说到金銮殿上,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你……你放手!这在大街上……”

  吕青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情趣。她的脸此时已经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生怕被熟人看见。

  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她不想挣脱。

  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出现在她梦中的身影,那个曾经让她仰望、钦佩,甚至产生过一丝不该有的情愫的男人,如今就在眼前,还这就么霸道地抓着她的手。

  她那个当书库管理员的丈夫,雖然老實本分,对她也不错,但在那方面……终究是差了太远。每次草草了事之后,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听着身边人的呼噜声,强忍着身体深处那未被填满的空虚。

  “走走走,我知道前面有家新开的酒楼,那里的‘女儿红’最是养人。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许七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暗蛊悄然发动,周围的光影似乎扭曲了一瞬。

  “呀!”

  吕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种失重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刻,街道的喧嚣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当她再次脚踏实地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处一间装饰雅致、且极其私密的包厢之中。

  这并非寻常的影遁,而是高阶暗蛊的手段,直接跨越空间,将两人带到了目的地。

  “这……这是哪?”吕青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想要拔刀。

  “桂月楼的天字号包厢,别紧张。”

  许七安松开她的手,却顺势揽住了她那紧致柔韧的腰肢,将她带到桌边坐下。他并没有立刻松开那只手,而是隔着那层制服布料,指尖轻轻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这里的隔音很好,没人会来打扰我们叙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勾动着吕青的心弦。

  店小二似乎早已得到了吩咐,很快便送上来了几壶陈年的好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然后识趣地退下,关紧了房门。

  昏黄的烛光下,孤男寡女,酒香四溢。

  “来,青姐,我敬你一杯。”

  许七安斟满两杯酒,递给吕青一杯,称呼也从疏离的“吕捕头”变成了亲昵的“青姐”。

  吕青看着面前这杯酒,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眼神炙热的男人,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杯酒一旦喝下去,今天这事儿怕是就很难善了了。

  但她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想要逃离的念头。

  “……就……就喝一杯。”

  她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端起酒杯,掩饰性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在胃里化作一团火焰,迅速燃烧向四肢百骸。吕青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娇艳欲滴,那双总是带着三分英气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几分醉人的迷离。

  许七安看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被酒液濡湿的红唇和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流连。

  “青姐,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动脚,而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和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理解。

  “带孩子不容易吧?还要兼顾衙门里的事。孙哥……他身体还好吧?”

  提到家里那位,吕青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苦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也就那样吧。老实人一个,天天守着那些书,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就是突破口。

  许七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和失落。

  “那确实是委屈你了。”

  许七安叹了口气,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吕青放在桌上的手。这一次,他十指相扣,紧紧地包裹住了那只略显粗糙却温热的手。

  “咱们习武之人,气血旺盛,需求……自然也比常人要多些。你现在正是最好的年纪,却要守着这般的……寂寞。”

  他的手指轻轻刮擦着她的掌心,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吕青身子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借着酒劲,那股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欲望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许宁宴……你……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我是心疼你。”

  许七安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有些散乱的鬓角,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她那被紧紧束缚的领口处。

  “这身衣服……太紧了,勒得你不难受吗?”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想……帮你松一松。”

  吕青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仰起头,看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那句“不可以”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而又渴望的叹息。

  多年以后,当已经年迈的吕青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时,每当回忆起那个遥远的中午,她依然会觉得脸红心跳。

  那个中午,他们在桂月楼一直喝到了天黑。

  “松……松一松?”

  吕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觉得遥不可及、如今却近在咫尺肆意侵略的男人,眼中那一抹清明正在酒意和男子气息的熏蒸下迅速溃散。

  那只刚才还因为握刀而显得格外有力、甚至能斩断贼人头颅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许七安的手腕上,说是阻拦,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牵引。

  许七安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的手指灵活地搭上了她领口那枚严丝合缝的铜扣。那是捕快公服最为严谨的束缚,象征着朝廷的法度与威严。

  “啪嗒。”

  第一枚扣子被解开。

  吕青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缩了缩脖子,露出了领口下一抹比瓷器还要细腻的锁骨肌肤。

  “啪嗒。”

  第二枚。

  随着领口的敞开,那一层厚实粗糙的皂吏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缠绕的一层白色束胸布。那布条缠得极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将那两团原本该傲然挺立的丰盈硬生生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只在边缘处挤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青姐,你对自己太狠了。”

  许七安的手指抚过那勒痕明显的边缘,指腹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更加幽深。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发烫的耳垂,低声调笑道:“这么好的东西,若是被勒坏了,孙老哥不心疼,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孙老哥”三个字,吕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但紧接着就被更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所淹没。

  “别……别提他……”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许七安已经找到了束胸布的绳结。

  “崩——”

  并没有耐心地去解开死结,许七安稍微用了点巧劲,那一根系带便在指尖崩断。

  失去了束缚,那一层层缠绕的白布瞬间松散开来。

  “呼……”

  仿佛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随着最后一圈布条落地,那两团一直被囚禁的硕大乳肉,如同两只重获自由的大白兔,猛地“啵”地一下弹跳而出!

  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哪怕是有所心理准备,许七安也不禁呼吸一滞。

  不愧是生过孩子又正在哺乳期过后的熟透妇人。那两团雪腻并没有因为生育而下垂,反而因为气血充盈而显得格外饱满挺拔,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倒扣玉碗状。肌肤白得发光,上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那是丰沛乳汁滋养过的证明。

  而在那雪峰之巅,两颗大如红枣的乳首,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和许七安那灼热的视线,正迅速充血挺立,由原本的粉色变成了艳丽的嫣红,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

  “呀!”

  吕青感觉胸前一凉,低头看到那毫无遮掩的春光,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挡,却被许七安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挡什么?比起那种冷冰冰的公服,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许七安赞叹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两只早已蓄势待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入手沉甸甸的,满掌都是温热滑腻的软肉。一只手甚至有些抓握不住,指缝间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

  “唔嗯……”

  受到袭击,吕青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

  许七安的手法极其老练刁钻。他并没有一味地蛮力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托住底部的圆弧,轻轻向上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随后,五指收拢,陷入那绵软的脂肪中,像是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完美的形状肆意揉圆搓扁。

  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好大……比当年的手感还要好上数倍。”

  许七安凑近那颤动的乳肉,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和体香。他张开嘴,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快速地拨弄了一下。

  “滋——”

  这一点刺激,让吕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许七安怀里。

  “许……许武神……别……太刺激了……”

  她眼神涣散,平日里那股子飒爽英姿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填满、被爱抚的小女人姿态。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不行了?”许七安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上。

  桌上的杯盘碗盏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但这声音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破坏的快感。

  吕青坐在桌沿,双脚悬空。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捕快长裤,勾勒出她那宽阔浑圆的安产型骨盆。

  许七安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抚摸,直到要在腰间停下。

  “青姐,这裤子也太碍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那条宽革带。

  随着革带落地,那条紧身的黑裤也随之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脚踝。

  那一瞬间,吕青感觉自己最后的防线也被剥离了。

  她下身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亵裤,那布料极薄,此刻已经被中间那一抹深色的水渍浸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私处,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馒头的轮廓。

  “看来……青姐这张嘴虽然说着不要,但这下面的小嘴儿,可是诚实得很啊。”

  许七安眼神戏谑地盯着那片湿痕,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吕青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头,不敢看许七安那赤裸裸的眼神,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说了……我……我也控制不住……”

  这就是三十岁熟女的身体。哪怕理智在抗拒,但这幅久旱逢甘霖的身躯,在遇到许七安这种气血旺盛的绝世强者时,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只需一点点撩拨,便会本能地打开闸门,泛滥成灾。

  “呲啦——”

  许七安没有再给她羞耻的时间,两根手指勾住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稍微一用力,那条可怜的亵裤便从中裂开,化作两片破布挂在大腿上。

  那隐藏在深闺之中、经年未有人好好疼爱过的秘地,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火之下。

  那一处风景极美。

  大概是因为保养得当,那里的毛发并不杂乱,而是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之上。耻丘饱满如馒头,下面那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刚才的动情而微微颤抖,中间那条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大腿根部,在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挂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石楠花味似乎都变得浓郁了几分。

  许七安喉头发紧,他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将吕青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吕青羞耻到了极点。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许七安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喷打在敏感的阴唇上,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青姐,我会好好疼你的。”

  许七安低声说着,然后猛地埋下头去!

  “呀啊——!!!”

  吕青发一声高亢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那种湿热、粗糙、灵活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整个私处!

  许七安并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动用了舌头!

  他那条如灵蛇般的大舌头,先是像刷子一样,大开大合地从下往上,狠狠地刷过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将上面溢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滋溜……啧啧……”

  那种被吞噬的感觉让吕青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许七安的舌尖变得坚硬起来,像个钻头一样,强行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钻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洞里。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呜呜呜……”

  吕青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恨不得将那张嘴吃得更深。

  许七安在里面肆意搅动了一番,随后舌尖一挑,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那颗小肉豆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硬硬的,像是一颗熟透的石榴籽。

  许七安并没有温柔对待,而是直接含住那颗小肉豆,用力吸吮,舌尖并在上面极快地弹动、画圈!

  “啊啊啊啊——!!!!”

  这种直击灵魂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吕青的理智防线。

  “给我……快……给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两条架在许七安肩膀上的大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脑袋,腰身疯狂扭动,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加用力地往那张大嘴上送去。

  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了许七安一脸。

  许七安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淫靡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他眼神狂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这就想要了?青姐,这前菜还没吃完呢,正餐……还在后面。”

  他站直身子,随手解开了腰带。

  “崩——”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像是困兽出笼般弹跳而出,狠狠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吕青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大,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毕竟她有过孩子。但是……哪怕是把她丈夫的那根放大这三倍,怕是也比不上眼前这根的一半雄伟!

  那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吓人,棒身上盘踞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小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雄性荷尔蒙。

  “这……这么大……”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在此刻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那张小嘴儿更是不自觉地张合抽搐着,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怕了?”

  许七安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桌边一拉,让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对着那根狰狞的龟头。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放心,你的身子,这地方……天赋异禀,吃得下。”

  见火候差不多了,许七安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挥扫在地,“哗啦啦”一阵脆响,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接着,他按住吕青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让她上半身完全贴合着冰凉的木桌,而下半身则高高撅起。

  “青姐,准备好接纳它了吗?”

  他扶住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肉洞口上。

  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硬度,吕青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太大了……宁宴……我不行的……会坏掉的……”

  嘴上说着不行,但那早已渴望到极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许七安不再废话,腰身一挺——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一寸寸地嵌入了她的体内。

  “唔——!!!”

  吕青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丈夫那根细弱的东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每一次推进,都将她的甬道内壁撑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好紧……青姐,你这里面咬得真紧,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许七安咬着牙低吼着,双手扣住她那两瓣极具弹性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好让这根凶器能进得更深。

  “咕叽……咕叽……”

  随着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许七安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吕青适应这超越常理的尺寸。那滚烫的龟头正顶在她那敏感的宫颈口上,仿佛在跟那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打招呼。

  “哈啊……哈啊……满满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

  吕青喘息着,侧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适应过后,便是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

  许七安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是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一插到底!

  两具肉体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吕青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颤抖,白花花的晃人眼球。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那么深……唔……”

  吕青被撞得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扒住桌沿,上半身随着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更是无人约束,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尖擦过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这种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那种酸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吕青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浪叫。

  许七安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乱晃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向外拉扯。

  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女捕头彻底撕下了伪装,变回了一个只知索取的淫荡妇人。她哭喊着,迎合着,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吞吃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大肉棒。

  肉穴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根粗糙火热的棒身上,此起彼伏地蠕动、吮吸,试图榨干这个男人的一点一滴。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许七安的大腿根部,也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噗滋……噗滋……”

  抽插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

  许七安感觉自己像是骑在了一匹烈马上,而这匹烈马正在用它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试图将他甩下来,却又贪恋着他给予的每一次鞭笞。

  “青姐……你真是个极品……”

  他低吼一声,突然松开捏着乳房的手,转而向下一捞,直接从前面扣住了吕青那个敏感至极的小豆豆——阴蒂。

  在肉棒狠狠顶撞宫口的瞬间,他的手指快速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弹拨、揉搓!

  “咿呀————!!!”

  上下两路同时受到致命的攻击,吕青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疯狂收缩、绞紧,那一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许七安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爆发。

  “哗啦——”

  只见那原本就被撑得极大的肉穴口,猛地喷出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白色的泡沫,如同喷泉一般,直接浇在了许七安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潮吹!

  这位压抑多年的少妇,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在这张本该用来吃饭的桌子上,迎来了她人生中最为猛烈、最为羞耻、也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高潮。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嘴里胡乱地说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淫词浪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只有那紧致火热的肉穴,依然在本能地抽搐、收缩,依然死死地含着那根并未疲软的巨物,舍不松口……

  吕青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圆桌上,那张原本用来摆放佳肴的红木桌面,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浑浊的淫水混合着此前未干的酒渍,沿着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浮想联翩的水洼。上半身几乎赤裸,那一对因哺乳而二次发育的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无力地压在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雪白肉饼,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硬生生地抵着冰凉的木纹。

  “呼……呼……”

  她双目失神,瞳孔还没有从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中聚焦,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音节,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余韵。

  许七安缓缓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棒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中抽出,“啵”的一声轻响,那被过度撑开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收缩,试图挽留那根给它带来极致快乐的巨物。

  “啧,都流成河了。”

  许七安随手扯过桌边的一块锦帕,并未急着擦拭自己,而是有些轻佻地在那流淌不止的穴口按了按,那动作既像是清理,又像是在回味。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疲惫不堪,但身体深处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女人。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吕青这般常年习武、气血旺盛的少妇,一旦开了闸,那欲望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哪里是这短短一次就能填满的?刚才那一下虽让她泄了身,但这副熟透了的身子骨里,那股子深埋多年的渴求,才刚刚被勾起个头呢。

  “青姐,这就歇着了?”

  许七安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在她耳边坏笑着吹了口气:“我这儿才刚热完身,你这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母老虎,怎么就变成小猫咪了?”

  吕青身子一颤,费力地转过头,那双素来凌厉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还要残留着激情的泪痕。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宁……宁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好酸……都要被你捣烂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或者哪怕就在这桌子上趴到天亮也好。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让她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行?我看未必。”

  许七安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那丰腴紧致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却悄然运起了一缕极为纯正柔和的气机,顺着尾椎骨钻入她的体内。

  “唔!”

  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吕青原本酸软无力的腰肢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知觉。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气机在体内经脉中游走,竟然隐隐有种冲刷关隘的舒适感。

  “青姐,你卡在炼精境巅峰也就是七品,有些年头了吧?”

  许七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魔力,像是一个拿着糖果诱惑小孩的恶魔。

  吕青眼神一黯,苦笑道:“是啊……生了孩子之后,身子骨亏空了不少,再加上衙门里琐事缠身,怕是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对于武夫来说,境界的停滞无疑是最大的心病。尤其是她还要在充满了刀光剑影的京城做捕头,实力的不足往往意味着危险。

  “谁说止步于此了?”

  许七安将她从桌上扶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他没有帮她整理衣服,而是任由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那敞开的大腿间,红肿的肉穴依旧泥泞不堪,还挂着他的精液。

  他用手指勾起吕青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今晚,我帮你好好练练。”

  “练……练练?”吕青脑子还有些发懵,看着他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昂首挺胸、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的巨物,本能地缩了缩身子,“怎么……怎么练?”

  “自然是‘双修’。”

  许七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脸上却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如今我是半步武神,体内气机之磅礴,犹如江海。而你是七品武夫,咱们若是能气机交融,阴阳互补,我渡些气机给你,帮你冲刷经脉,重塑根基……今晚过后,助你晋升六品铜皮铁骨境,并非难事。”

  “晋升……六品?!”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吕青的脑海中炸响,将那层醉意和疲惫都震散了不少。

  六品铜皮铁骨!那可是无数低阶武夫梦寐以求的境界!一旦踏入六品,无论是肉身强度还是气机总量都会发生质的飞跃,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要不惹到那些顶尖的大佬,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武者对于力量最本能的渴望。

  可是……

  她看了一眼许七安那赤裸裸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大棒槌,脸上一红。

  什么“双修”,什么“渡气”,说得冠冕堂皇,无非就是想找个理由继续干她!

  这种把正经的修炼和那种羞耻的勾当混为一谈,简直是……简直是太无耻了!

  “你……你当我是刚才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女人吗?”吕青咬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这分明就是你想……想……”

  “想什么?”许七安也不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握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那滚烫的坚硬上,“我想干你,这是事实。但能让你晋升六品,也是事实。青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要是拒绝……那我可就走了。”

  说着,他作势要转身整理衣裤。

  “别!”

  吕青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也正是这一下,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仅是对那个渴望已久的六品境界的贪婪,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对那根东西的……食髓知味。她的身体已经尝到了甜头,那个空虚了多年的无底洞才刚刚被填了个底儿,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就这么走了?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低着头,不敢看许七安的眼睛:“若是……若是真能晋升六品……你想怎么练……都依你。”

  这是一个成年人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也是一个久旷妇人对自己欲望的妥协。它包裹着“为了变强”这个正当且高尚的理由,让那一层道德的遮羞布变得稍微厚实了那么一点点。

  “好,这可是你说的。”

  许七安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并没有带她离开这间包厢,这里环境私密,又有现成的大床(包厢内设的休憩软榻),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他一把将吕青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三四人打滚的软榻。

  “啊~”

  身体腾空,吕青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两团豪乳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跟着乱得一塌糊涂。

  将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上,许七安没有丝毫废话,直接覆身压了上去。

  “既是修炼,那就得讲究个经脉通畅。青姐,先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去了吧。”

  他大手一挥,吕青身上那件还没完全脱下的捕快裤子和堆在腰间的上衣,像是破布一样被他几下扒了个精光。

  一具熟透了的、丰腴白皙的女性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常年习武让她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唯有那有些深的妊娠纹淡淡地印在小腹下侧,却不但不显得丑陋,反而在这种情境下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独有的淫靡风韵。

  那两腿之间,稀疏的黑森林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哆嗦着,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有些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真是一副好身子。”

  许七安赞叹着,手指在那道诱人的腿缝间划过,引起吕青一阵战栗。

  “宁……宁宴……快点……开始吧……”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两腿却很诚实地打开,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M”字型。

  “别急,运气法门讲究循序渐进。咱们先从‘通天彻地’开始。”

  许七安坏笑着,抓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半步武神的“法器”再次昂扬挺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修炼入口。

  “噗嗤!”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那肉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根巨物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直捣花心。

  “唔嗯——!”

  吕青闷哼一声,眉心紧锁,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酸胀感交织的滋味。

  “感受到了么?气机要来了。”

  许七安并没有一开始就狂风骤雨,而是缓缓律动着,同时控制着体内那精纯至极的金色气机,汇聚在阳关之处,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如同涓涓细流般,渡入吕青的体内。

  那是真正的“热”流。

  与精液的温热不同,这股气机带着属于武神的霸道与炽热。它顺着阴道内壁的无数敏感点渗入,沿着经脉逆流而上。

  “啊……好烫……宁宴……肚子……肚子里好热……”

  吕青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她感觉小腹那里像是烧了一团火,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向上爬升,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滚水烫过一般,酥麻、酸软,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忍着点,这是在冲刷你的淤塞。放松,别夹那么紧。”

  许七安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腰下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气机的注入,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更加深入。

  那种快感是双重的。肉体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媚肉,G点被一次次无情碾压;精神上,那股气机在体内横冲直撞,那种力量增长的错觉(或者真实感觉)让她的大脑兴奋到了极点。

  “啊……啊!好深……气……气进来了……充满了……唔唔唔……”

  吕青开始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那一对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浪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大起。

  “青姐,这六品也没那么好升。铜皮铁骨,首先得把这身皮肉练透了才行。”

  他突然变换姿势,将吕青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榻上,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屁股对着自己。

  “啪!”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肥臀上,留下一道红红的五指印。

  “啊!”吕青尖叫一声,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便是更强烈的酥麻。

  “运起你的气机,护住这里!”

  许七安低喝一声,再次一巴掌扇了上去,同时将自己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下直入深处,顶得吕青整个人往前一窜,脸埋进了枕头里。

  “呜呜呜……好痛……好爽……我要坏了……相公救我……不……不要那个窝囊废……宁宴干死我……啊啊啊啊!”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彻底抛弃了理智,嘴里开始喊着一些大逆不道的淫词浪语。她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迎合着身后公兽的每一次侵犯。

  许七安每抽插一下,便送入一股更为刚猛的气机。那气机在她体内游走,不断强化着她的经脉和骨骼。这种“修炼”方式虽然粗暴,但在这个世界规则下,对于许七安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确实有着易经洗髓的奇效。

  随着时间的推移,吕青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皮肤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潮红,那是气血运行到极致的表现。

  “到了……那个瓶颈……我感觉到了……”

  吕青突然浑身绷紧,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她感觉到体内那道阻碍了她多年的屏障,在那股外来热流的一遍遍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就冲过去!”

  许七安眼中精芒一闪,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接好了!这一股‘元阳之气’,助你破境!”

  他不再保留,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打桩,几百下如同一瞬!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

  吕青仰天长啸,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

  就在这时,许七安低吼一声,那根肉棒在子宫口猛地膨胀,卡住关隘!

  “噗——噗——噗——!”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滚烫的浓精,裹挟着这一晚积蓄的所有气机精粹,如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射入了她的子宫!

  “轰——!!!”

  随着这股滚烫精华的注入,吕青体内那道屏障瞬间崩碎!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开来,她的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古铜色的流光,随后迅速隐没。

  六品,铜皮铁骨境,成!

  “呃啊……去了……真的去了……破了……啊啊啊啊……”

  在这突破境界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抽搐,下身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再次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混合着许七安的精液,将软榻彻底打湿。

  吕青趴在软榻的锦被上,身子还在时不时地细微抽搐。晋升六品后的身躯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残留在经脉中的气机,原本因为生产和岁月而略显松弛的皮肤,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如玉石般温润紧致的光泽。那一层“铜皮”,虽然不至于真如铜铁般坚硬,却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韧性与敏感度,连带着那身丰腴的软肉都变得Q弹紧实了几分。

  许七安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吕青那光洁如缎的背脊上轻轻游走。指尖划过那性感的脊柱沟,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上,“啪”地轻拍了一记,荡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啧啧,这六品铜皮铁骨果然不一样。”

  许七安的手指稍稍用力,按了按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眼中满是欣赏与玩味:“刚才还像摊烂泥似的,这才多大一会儿,精气神就恢复了大半。青姐,你这身子骨,现在可是耐操得很啊。”

  吕青慵懒地转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濡湿的脸颊上。听到这般露骨的浑话,她那刚刚褪去些许潮红的脸上再次飞起两抹红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为了这身修为,谁……谁愿意让你这般折腾……”

  她嘴上虽然硬撑着,但声音里那股子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那双平日里用来审视犯人、凌厉如刀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哪里还有半点“冷面捕头”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刚被男人喂饱滋润透了的小女人。

  “折腾?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许七安坏笑一声,那只作怪的大手顺着臀缝滑了进去,在那依然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后庭花蕾附近打着圈儿,引起怀中妇人一阵战栗。

  “刚才那是‘修炼’,是正事儿。如今正事儿办完了,咱俩是不是得好好庆祝庆祝?”

  他特意在“庆祝”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目光更是赤裸裸地在那对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豪乳和那腿间依然流着水的肉穴上来回扫视。

  吕青身子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这哪里是什么庆祝,分明就是这头还没喂饱的牲口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她微微侧过身,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只有经历过人事、食髓知味的熟女才有的纵容与默许。

  “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无非就是那些羞人的新玩法。”

  她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软榻上,从刚才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任君采撷的姿态。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极其自然地向两边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正红肿充血的私密花园。

  “来吧……反正都已经到这地步了,身子都被你占了,修为也被你提上来了……你想怎么玩,我……我都受着便是。”

  这副破罐子破摔却又透着隐隐期待的模样,简直比烈药还要催情。

  反正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身子也给了,甚至连做梦都想突破的境界也靠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突破了。

  “那便让姐姐看看,许弟弟还有什么折腾人的新法子。”

  “这就对了,青姐。既然入了这门,那便只有尽兴二字。”

  许七安哈哈一笑,并没有让她失望。他并没有急着再次挺入,而是双手托住吕青那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抱了起来。

  “呀!”

  身体突然腾空,吕青下意识地双腿盘紧了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肥厚阴唇此时红肿不堪,像是两瓣熟透的鸡冠花,微微外翻着,还在不但往下滴落着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走,咱们换个地儿庆祝。”

  许七安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包厢那扇面对着京城繁华夜景的落地窗前。

  “你要干什么?别……那里会被人看见的!”

  吕青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着那个方向,还是吓得花容失色。这里可是桂月楼的高层,窗外便是灯火通明的街道,虽然有窗纱遮挡,但那份心理上的紧张感还是瞬间拉满。

  “怕什么?你也说了,这里是高处,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况且……”许七安坏笑着,将她抵在窗棂旁的红木立柱上,“你现在可是铜皮铁骨的高手了,这点胆量都没有?”

  “铜皮铁骨……是让你这么用的吗?!”吕青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那个立柱。

  许七安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意图。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吕青的一只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其高高举起,直接压在了她自己的肩膀旁,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朝天蹬”姿势。

  “嘶……这韧性,果然也是练家子。”

  这个姿势让吕青的门户大开到了极致。那原本羞涩闭合的肉穴,此时被强行拉扯成了一条笔直的缝隙,连深处那嫩红的媚肉都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青姐,你说这铜皮铁骨,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一棍?”

  许七安调笑着,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巨物,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狠狠敲打了几下。

  “啪!啪!啪!”

  龟头拍打在阴唇和耻丘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吕青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冤家……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如你所愿。”

  许七安眼神一凝,腰腹骤然发力,那根粗长的大棒瞅准了那流水不止的洞口,携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一贯到底!

  “噗嗤——!”

  “呃啊——!!!”

  一声沉闷的水响伴随着吕青变了调的尖叫。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凶狠。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产道被完全拉直,缩短了所有的距离。那一根滚烫的肉楔子,就像是一把开天辟地的巨斧,瞬间劈开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撞进了最深处的花心,狠狠顶在了那刚刚才被“洗礼”过的子宫口上。

  “好……好深……顶到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吕青整个人被钉死在立柱上,上半身无力地后仰,那一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几乎要甩到许七安的脸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是有多么的庞大、霸道。它填满了每一丝皱褶,撑开了每一寸空间,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如野火般燎原。

  “青姐,吸气!运劲!用你的肉去夹它!”

  许七安并没有怜香惜玉,他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低声喝令。

  作为刚刚晋升的六品武夫,吕青下意识地听从了指令。她咬紧牙关,调动起体内那股新生的气机,汇聚在下腹部。

  瞬间,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内壁,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那一层层软嫩的媚肉,在气机的加持下,变得如同无数张有力的小嘴,既然坚韧又富有弹性,死死地箍住了正在因为快速进出而发热的肉棒。

  “滋滋……滋滋……”

  这种带着内劲的绞杀,爽得许七安倒吸一口冷气。

  “我也真是……真是疯了……”

  吕青在心中哀鸣,自己堂堂一个六品铜皮铁骨的高手,竟然用这一身苦修来的功力,去夹男人的那个东西!

  但这该死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许七安一手托着她的翘臀,一手扶着她那条高抬的大腿,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碎在立柱上。

  “啊……啊!好硬……不行了……铜皮铁骨也扛不住……要烂了……那里要烂了……”

  吕青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只能死死抓住窗棂的木条,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那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乳晕上的汗水甩落,滴在许七安的脸上,带来一阵馥郁的奶香。

  “青姐,看着外面!看!”

  许七安突然坏心眼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随着抬腿而紧绷的屁股蛋上。

  “啪!”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但在铜皮铁骨的防御下,并没有造成疼痛,反而激起了一层奇异的酥麻震荡,顺着尾椎骨直接传导进了肉穴深处。

  “不……我不看……呜呜……”吕青拼命摇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了窗外那繁华的街景。

  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的高楼之上,她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吕捕头,正摆着最淫荡的姿势,被人像玩弄母狗一样疯狂地压在柱子上肏干。

  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和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快感阈值。

  “哦……哦哦……我是骚货……我是被人肏的母狗……啊!相公……呜呜……宁宴……好强……好大……”

  她开始胡言乱语,原本的矜持彻底崩塌。她主动配合着许七安的节奏,那条高抬的大腿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更紧地勾住了他的肩膀,用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去贪婪地吞吐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咕叽……咕叽……”

  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青姐,你的‘铜皮’好像变软了啊?”

  许七安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在那湿滑泥泞的洞口处快速抠挖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还是说,只有这里……永远是软的?”

  “呀——!别……别抠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

  那颗小豆豆在手指的拨弄下简直快要炸开了。吕青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的媚肉更是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入侵者死死咬断。

  “夹得好!就是这样!用你的铜皮铁骨……夹紧我!”

  许七安低吼一声,彻底陷入了狂暴。

  他抱着吕青,在狭小的窗边空间里变换着角度。时而将她压在墙上狠顶,时而将她抱离地面悬空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肉穴深处的宫颈口发出“啵啵”的被吸允声。那娇嫩的子宫口被这根霸道的肉棒一次次强行顶开,又一次次无奈地闭合,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激烈的拉锯战。

  吕青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但那个掌舵的男人却无比强悍,一次次将她带上云端,又一次次将她抛入深渊。

  “要……要去来了……真的要来了……啊!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心口了……唔唔唔!!!”

  随着许七安一记极其凶狠的深顶,直接戳中了她体内那个最为隐秘欢愉的G点,吕青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层原本应该坚韧无比的“铜皮”,此刻泛着妖异的潮红,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腹部升起,直冲脑门。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吕青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噗——噗——哗啦——”

  只见那被撑到透明的肉穴口,猛地喷出一股强劲的阴精,混合着之前未排出的白浊,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接喷洒在许七安坚实的胸膛和腹肌上,顺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流淌而下。

  第二次潮吹!

  而且是在刚刚晋升六品、体力充沛的情况下!

  那种全身气机随着高潮一同炸裂的感觉,让吕青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涎水滴落,整个人挂在许七安身上,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只有那紧致火热的肉穴,还在遵循着本能,一下一下,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尚未发射的巨物……

  “真是个……极品尤物。”

  良久。

  包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吕青如同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地毯上。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浑浊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身下汇聚成河。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通透。

  那是一种打破了枷锁,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彻底获得了释放后的宁静。

  许七安也有些脱力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开发、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吕青那依旧滚烫的脸颊,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青姐,这下……咱们算是真正的知根知底了。”

  吕青费力地睁开眼,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虽然疲惫,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羞涩与抗拒。她微微侧过头,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大猫。

  “以后……常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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