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后宫人】(8-10)作者:子涵dzo
字数:39358 第八章(上):肥美菩萨和清冷道首,雌小鬼前辈似乎也不赖 琉璃的意识体回过头,用一种生涩而认真的口型,再次拼出了那两个陌生的音节。 “巴格。” 洛玉衡清冷的目光扫过来,在许七安身上转了一圈,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探询意味很浓。她察觉到了许七安刚才那一瞬间极大的神魂波动。 许七安把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了下去。他总不能现在跟这两个古代土著解释什么是程序员的梦魇。一个活在架空古代世界的存在,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难不成是,老乡?有个老乡在他之前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并修炼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毕竟能在这地方活这么久……但在眼下这般攸关生死的局面上,追根究底不合时宜。 “先找到她。”许七安的意识投影沉下声音,金红色的气血屏障在黑色的海面上荡开一层耀眼的波纹,“通道时间有限,继续往下。” 琉璃没有多问,微微颔首,带头朝着那片宛如黑洞般没有底线的海渊潜去。洛玉衡紧随其后,她的神魂波动在此刻变得分外敏锐,那种折磨了她数月之久的刺痛与幻觉,在这浓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些许。方向没走错。 周遭的黑色液面开始翻滚。 琉璃的佛光与洛玉衡的道门真元交织,将三人的意识死死包裹。脚下的黑色液面黏稠得像半凝固的油脂,护罩沉入其中的阻力大得惊人。这并非物理层面的阻隔,而是无数“错误”形成的排斥。 护罩猛地一颤。 “坤位气机衰减,轴心偏离两寸。”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迅速报出问题,“阳锚不稳,需立即调整切入角度,否则通道将断。” 许七安正跪在两个白花花的臀部后面,肉棒拔出、插入,忙得不可开交。听到琉璃传音,他只得放慢腰部动作。 “菩萨,你说怎么调?” 琉璃下意识微微歪了下头再开口,“向左偏三分,向下压半寸。” 这稍微的偏差,让许七安的活塞运动稍微偏了那一点点。 昏黄的长明灯下,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许七安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深埋在琉璃那柔软多汁的肉穴里,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晃,柱身在甬道内偏斜了一个微妙的角度,没能准确顶撞在那处承接气血的宫口上。 也就是这一下偏离,让原本完美闭环的阴阳太极阵出现了缺口。旁边跪趴着的洛玉衡身子骤然一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从后腰流转进体内的武神气机断了一拍,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让她的道门真元险些逆流。 她咬紧牙关死死撑着上半身,即便小腹深处正因为刚刚交替插拔残留的快感而疯狂叫嚣,她依然把那股媚意死死压在喉咙底。 许七安的腰跨勉强往左侧偏转了寸许,试图修正入琉璃体内的通道,刚一动,另一边洛玉衡的神魂通道便传来了警报。 “许宁宴。” 冷如冰霜的嗓音直接在许七安的脑海中炸响,甚至带着认命般无奈的意味:“你那边,浅了。” 许七安满头大汗。同时驾驭两位一品大能,还不能有丝毫失误,不然他们三个都要搭进去。 “地方太窄,施展不开。”许七安咬着牙低吼。他干脆利落地将肉棒从琉璃体内拔出。 “菩萨,转过来!躺下!” 柔韧的腰肢塌陷,那对过于丰硕的雪白水滴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滑开,碾在冰凉的石面上,顶端的浅粉色肉蕾被挤压得充血发硬。许七安没有抽出,只是顺着她翻身的力道,从后入直接转为了正面体位。 许七安改为从正上方压了下去。他腰部猛地一沉,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地破开琉璃那外翻的粉肉,一插到底! “唔嗯……”琉璃红唇微张,发出半声压抑的闷哼。仰躺的姿势让插入的路线更直、更深,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 这样一来,问题只解决了一半。许七安的肉体彻底与琉璃结合,那洛玉衡那边怎么办? 右边,洛玉衡还维持着狗爬的姿势。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中间,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因为缺少了填塞而微微翕合,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 许七安探出右手,从侧面绕过洛玉衡紧实的腰线,覆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他并没有多想,只是为了增加接触面积,通过掌心把武神气血渡进她的任脉来弥补角度不足带来的气机流失。 但手覆上去的瞬间,肌肉记忆苏醒了,长久以来对付某些娇气女人的绝活。五指微曲,掌心带着炽烈的温度,拇指与食指在那光滑的小腹上轻捻慢拢,找准了气海与关元之间的穴位,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手法,顺时针揉按、打圈。 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重,又带着能渗透皮肉的酥麻热量。 本就因为三人行而强忍羞耻的洛玉衡,身子猛地一震。 在现实中,这具敏感至极的躯体却在许七安这近乎赖皮的安抚手段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腰骨不自觉地向下塌陷了半寸,那挺翘饱满的水蜜桃雪臀因为这塌陷而翘得更高。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一阵痉挛,一股更为丰沛的清亮淫水,竟然因为这小腹的揉按而控制不住地顺着紧闭的阴唇缝隙溢了出来。 喉咙里那声羞耻的“嗯”字刚刚冒出半个音节,就被她死死咬合的皓齿给切断了。 许七安看她这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揉肚子的右手往下探了探,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细缝滑到了她腿间。 洛玉衡的意识投影终于动了。她微微侧过头,没有转身,声音有些发冷:“够了。锚链已经稳了。手,拿开。” 许七安的手停了,但没有拿开。 他感觉到了洛玉衡小腹下方的温度在升高,他的手指往下挪了半寸,指尖触到了她耻骨上缘那一小片柔软的绒毛,这一碰,现实里洛玉衡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般若海中她的投影没有任何反应,但现实里,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许七安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润的绒毛向下滑去,触到了两片紧闭的、但已经微微泌出水光的阴唇。他没有急着分开它们,而是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最上方那颗小肉豆时,都会用指尖轻轻按压一下,感受着国师躯体下意识的颤抖,随后继续抽插。 他的左手掌根依然压在她的小腹上,维持着揉按的节奏。右手……右手还在琉璃体内维持着抽插,武神气机从那根粗大的肉棒表面渗出,灌入菩萨的任脉。 左手的中指终于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是滚烫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他的指尖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收缩的肌肉,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直接推了进去。 洛玉衡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颌收紧,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浮现。但她的阴道内壁出卖了她,那些层叠的媚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死死绞住了入侵者,热度高得烫手。 许七安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朝上,按在了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然后开始扣弄,不是简单的抽插,是指尖朝上勾起、按压、研磨的动作。每一次勾动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同时掌根在外面持续揉按着小腹。内外夹击,上下呼应。 手指在阴道内壁快速地抠挖、搅动,在逼仄的肉洞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他胯下狂肏琉璃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许七安的指尖勾起那一层层紧绷的媚肉,狠狠刮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G点。 感受着内道突然的紧缩,许七安的手指在里面加快了频率,大拇指稍稍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颗亢奋的阴蒂,洛玉衡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 “哈啊——” 一声变了调的娇啼再也压不住。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传来的热意与下体被手指疯狂肏弄的快感汇聚成狂流。她的十指在那白玉石板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高高撅起的肉臀随着许七安手指的抽插迎合般地摇晃。大量的淫水如开闸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许七安的整只左手浇得透湿,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蒲团上。 许七安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顺手在那紧实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够了。”洛玉衡意识体的声音传来,不同于刚才,带着颤抖、无力,但勉强维持着冰冷的语调,“那个位置已经稳定了。把手拿开。” 行了,见好就收,许七安乖乖收回手。 仰躺在他身下的琉璃菩萨睁开半阖的眼,她看了许久,二人发生的一切都被她记录在脑海中,稍稍喘气几下,用平淡的语气补了一句。 “贫尼观察到,道首的气机流转在方才那三息内达到了最佳状态。”琉璃被许七安压在身下,肉穴里还含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却顶着一张面瘫般的脸,一本正经地在神魂中发话,“许施主的手法似乎有特殊平复业火的功效,建议保留。贫尼亦愿一试。” “我没意见,以后,我定会给菩萨服务。” “……” 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硬生生把那句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现实中的她只是把脸在蒲团上换了个方向,由朝左变成了朝右,省的看见这尼姑。 得了那诡异手法的加持,三人的气机连接如同焊死了一般。意识投影在般若海中借着这股强横的稳定性,一路披荆斩棘。 前方,漆黑如墨的海水中,突兀地竖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暗流屏障。 那是由无数扭曲的“错误规则”编织而成的巨网。琉璃的佛光和洛玉衡的真元刚一触碰,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被挡住了。是人为布下的隔绝阵法。”琉璃停下金光,望着那厚重的黑色水幕。 正当许七安准备调动武神之力强行破阵时,那道无懈可击的暗流屏障突然产生了一阵怪异的扭曲。 在黑色液体的剧烈挤压中,屏障正中央裂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只脚丫从那道缝隙里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白到发光、小巧玲珑得近乎过分的小脚。细腻的足背,粉嫩修剪整齐的脚趾,完全赤裸着。那只小脚以一种极其散漫、甚至带着点流氓气的姿态,踩在暗流的边缘,像踹门一样,裂缝硬生生撑大了几分。 紧接着,一个尖锐、清脆、带着极度不耐烦情绪的声音从裂缝内部传了出来。 “磨磨蹭蹭的,赶紧进来。本座可没工夫等你们。” 三人短暂把意识体幻化成几道光芒,顺着那道缝隙鱼贯而入,随后立刻塑形成人。 入眼的世界,与外界那狂暴的深海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汹涌的黑色浪潮,四周的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静止了。而在那虚无的正中央,悬浮着几个大大小小发光的镜面,画面闪烁不定。 而在那些画面前方,半躺着一个人。 身高不足五尺,小小的一团。一头银白色的半长拖地长发,没有盘髻,像一挂瀑布般随意散落在这片虚空之中。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却破烂的道袍。那显然是被主人嫌弃累赘,极其粗暴地改造过——两条宽大的袖子被完全暴力扯掉,露出了毫无瑕疵、白得有些透明的纤细双臂。领口大开,露出精致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平坦雪白的胸脯……额,好吧,很符合外表,完全没发育一样。 最要命的是那道袍的下摆,被从两侧高高地开叉撕裂,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她甚至没有穿任何贴身的亵裤和裹胸,那宽松破碎的布条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她转过身,赤着双脚踏在虚空上。一双白生生、笔直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视野中,随着她的动作,连侧腰那盈盈一握的雪白肌肤都若隐若现。 她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抬起,骨盆习惯性地向左侧微微扭动了一下,摆出一个极度嚣张且充满挑衅意味的站姿。她那张精致到不像真人的小脸上,那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来回扫视着眼前的三人。 她没有立刻说话,反而突然漂浮着又转过身。 许七安看到的第一幕是:这个据说封印了般若海一百年的前辈高人,在发现有人进入她的领地后,只是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来客——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看她的“电视”了。 那几面悬浮在虚空中的发光镜面上,正播放着某个世界里两支古代军队交战的场景。银发少女歪着脑袋,小嘴还叼着一缕自己的头发在嚼,右脚翘在左膝上一晃一晃的。 过了大概五息,她突然啧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把那缕头发从嘴里吐出来,伸了个懒腰。那件破烂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滑移,领口敞到了锁骨以下三寸,如果不是因为胸口实在太平坦,这件衣裳大概已经挂不住了。 她漂浮着转过身来,赤着的双脚踏在虚空上,两条白生生的腿从高开叉的道袍下摆间晃了出来。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扬起,骨盆习惯性地向左微微一扭,然后向右轻轻一顿。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松垮的道袍在腰间滑动了半寸,侧腰那一截盈盈一握的雪白皮肤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但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最前面的洛玉衡身上。 "哟。" 一个字,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小玉衡?"她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种长辈看到后辈的、有几分得意的笑意,"你长这么大了?上回见你还是个……哦,你第一次来是前几天的事了,那没事了。" 许七安的嘴角险些控制不住的上扬,但是立刻压了下去,这高人记性不是很好啊。 洛玉衡的意识投影微微低了低头。动作很小,但对于这个向来清冷孤傲的一品道首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敬意了。 "师姐。" 无仙人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没有发作。她的目光移向了琉璃。 "你就是上次被本座踹走的那个?"她上下打量着琉璃的意识体,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审视,"嗯,有点良心,知道找帮手来。脑子也凑合,不算太笨。" 琉璃的意识投影面无表情,微微颔首:"多谢前辈搭救。" "谢什么,本座是怕你死在这里给本座添麻烦。"无仙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破道袍的袖口——哦不,她没有袖子了——裸露的纤细手臂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对了,别叫我前辈,显老,你也叫我师姐吧。” 琉璃行了一个合掌佛礼:“贫尼乃佛门子弟,前辈是人道先辈,不合规矩,怕是不妥。” 琉璃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翻了个熟练的白眼:“得了得了,给干成这样还规矩……你们佛门人就是麻烦,切。” 最后,她扭头看向了许七安,这一看,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打量,而是一种更认真的、更专注的审视。她的眼神在许七安的意识投影上转了一圈。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移,又往上抬了抬,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尺寸。 “你就是那个武神?” 她的语气和刚才完全不同。少了几分嬉皮笑脸,多了几分……好奇? “许七安。”他报了个名字。 "许七安。"无仙人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嘴角微微翘了翘,"嗯……比本座想的高,比本座想的壮。" 她的视线又往下瞥了一眼,很快收回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许七安没有听清,但他怀疑那不是什么好话。 “你身上的气运。”无仙人双手叉腰,拧着脖子仔细端详着那层金色光芒,“有意思。跟这个世界的气运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你的气运像是被天道改过的……嗯……” 她皱了皱鼻子,似乎在脑子里翻找合适的措辞,最后烦躁地啧了一声:"反正不太对头就是了。" 许七安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小萝莉的感知力远超他的预计,竟然光看气运就能看出端倪来。 无仙人忽然停止了打量。她漂浮着移动了几步,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残影,绕到了许七安的侧面。 然后她凑近了。 非常近。 近到许七安能看清她眼睫毛的弧度——很长很密,银白色的,和头发同色。也近到他能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体香,更像是虚空本身的气息,干燥、清冽、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金属感。 她仰着头看他。那张精致到像是刻出来的脸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 然后,这个在般若海中独自坚守了一百年、辈分高到能当洛玉衡太师祖的存在,踮起脚尖,凑到了许七安的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一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然后,她用一种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腔调,轻声细语地吐出了一句话: “老乡,穿越到这地方开后宫好玩吗?” 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甚至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的翘舌,随后无仙人还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整个人僵住了,他转过头,对上了无仙人的眼睛。那双大得出奇的眸子里,没有敌意,没有审判,只有一种看好戏般的、极度俏皮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然后快速退开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无仙人重新漂回了她原来的位置,双手叉腰,继续用那种古代底色的腔调大声说话: “行了行了,看也看了。本座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找本座对吧?本座就在这儿,又跑不掉。” 她翘起二郎腿坐在虚空中,赤裸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破道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一大截白嫩光滑的腿肉。 “你们三个的那个阵法嘛……"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措辞,"能用,能进来,但就是太慢了,像是……像是用牛车去跑,去跑那个……” 她顿了顿,脑袋里似乎在翻找什么词,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放弃了。 “反正就是慢。” 琉璃在一旁微微歪头:“前辈有更好的方法?” “没有。”无仙人干脆利落,“本座要是有办法,还用在这鬼地方蹲一百年?而且我离不开的原因很难解释,抛开别的不谈,就你们这进度,够呛。不过嘛——” 她的目光滑向许七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锚链倒是够粗的。” 洛玉衡的意识体面色微微一沉,但没有开口。 无仙人没理她,继续说道:“你们现在能待在这个地方,是因为本座给你们开了道门。但本座的精力也不是用不完的。你们想在这儿聊天?行。但外面那根锚不能断。” 她朝许七安扬了扬下巴:“你知道本座在说什么吧?” 许七安当然知道。 所谓的“锚”,就是现实中他和琉璃、洛玉衡保持着的那种最深层的肉体交合。一旦中断,三人的意识就会被般若海吞噬。 “本座提醒你一句。”无仙人翘着二郎腿,小脚丫子得意地晃了晃,“深层空间的消耗是浅层的好几倍,我这更是核心区。你们在这里多待一刻,外面就多 承担一刻。要是聊着聊着那根锚自己枯了,断了……” 她歪了歪头,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恶劣。 “后果嘛……变成本座的邻居?还是直接散了?本座也不清楚呢,没试过~” 这话说完,她的目光故意从许七安身上移到了洛玉衡的意识投影上,多停留了两息。 洛玉衡的下颌收紧了。 而许七安也看得出来,无仙人的笑意更浓了。 她在看乐子。 百分之百在看乐子。 第八章(下):菩萨和道首双女口交揉球,最后两人自己也玩上了 无仙人翘着的脚丫子晃了两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珠子转了一圈。 “对了。”她突然跳起来飞到两女头顶,拍了拍手,那条破道袍的开叉处随着动作晃出大段白腿,"你们三个的意识都挤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深层空间的消耗太大,锚链不够粗。" 她的目光在洛玉衡和琉璃之间来回扫了一趟,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样吧。小玉衡,秃……不是,小尼姑。”你们俩分一部分意识回去。这里不用你们守着,有本座在,安全得很。” 洛玉衡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回去做什么?而且师姐刚刚才说的断开连接的风险……" “哎呀,当然是集中精力,加固锚链,意识体反馈啊。”无仙人理直气壮,双手一摊,“你们的意识全缩在这里,外面那三具肉身就跟木头人似的,锚链的输出能稳才怪。分一部分意识回去,主动配合那个大块头,效率能翻好几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之前说危险是指没我的情况下断开,你那些没撑到见到我的师兄师姐们就是这样的,我在旁边看着的话肯定安全的。” “再说了,”无仙人朝许七安努了努嘴,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越发浓了,“他是武神,你们不回去加把劲,光在这儿聊天,那根锚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三个人一起完蛋,本座可不管。” 前脚刚说“本座看着没事”,后脚又说“不回去加劲要完蛋”。 许七安看着无仙人那张笑盈盈的小脸,上面写满了没安好心四个大字。但他没有拆穿,因为他发现无仙人的视线一直黏在洛玉衡身上,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期待什么好戏上演。 洛玉衡沉默了几息,目光从无仙人身上移开,落在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极轻地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琉璃倒是歪了一下头,认真想了想:“有道理。贫尼分部分意识回去便可。” “行。”无仙人拍了拍手,“去吧去吧,这边本座盯着。真出事了本座踹你们出去就是了,上回不也是这么干的嘛。” 洛玉衡没有反驳,她只是垂下眼帘,极轻地吐出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两道意识投影同时变得半透明,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的颜色。 无仙人看着两个半透明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她突然漂浮着转过身,拉着许七安的意识体,许七安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到那堆“电视”旁边,五指扣住他的手,几息之后,伴随着一阵莫名的舒适感,其中一面水镜自动调大了些。 画面里映出的,是嵩阳山石室的内部,或者说,是许七安现实体的视角。 不是,直播?他成摄像头了? 这仙人是否过于性压抑了……不过这种看直播的体验似乎不赖就是了,翻琉覆玉这一块。 昏黄的灯火下,三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嘿嘿。”无仙人盘腿坐在虚空中,托着下巴,凑到画面前,一副看大戏的表情。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留在这边,他看着无仙人那张毫不掩饰的看戏脸,他觉得这位三百岁的前辈,骨子里大概就是个爱凑热闹的小鬼头。 石室里,洛玉衡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完全的清醒,而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赤裸的,侧趴着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小腹深处还残留着方才被手指扣弄到高潮的余韵,酸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旁边,琉璃也醒了。 菩萨的琉璃色眼瞳半阖着,瞳孔深处依然有一丝般若海的黑色残影在游动。她仰面躺着,许七安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的味道。长明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在两具白皙的胴体上投下暖色的光影。 琉璃先动了,她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洛玉衡。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压着的许七安,他的意识不在这里,肉体保持着半自动的状态。 那股被七情六欲残影倒灌后产生的“渴求”,在半冥想状态下变得更加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燥热,而是一种具体的、指向性明确的冲动。 她的视线落在了许七安和自己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静静地埋在她的体内,柱身上还挂着两人混合的体液。 琉璃的喉咙微不可见地滚了一下,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让那根东西从体内缓缓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 然后她跪在许七安的腿间,低下了头,正跪在那根还沾满自己体液的肉棒前面,伸出了舌头。 粉舌探出,顺着那粗壮的青筋从小腹一路向下舔舐,直到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像品尝一道未知菜肴般,自上而下地舔过整根柱身。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认真。 “这样做……锚链的接触面积更大。”琉璃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嘴唇已经贴上了那紫红色的冠状沟。 洛玉衡盯着这一幕,喉咙发紧。 菩萨的舌头沿着柱身上下滑动,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净。偶尔她会停下来,歪一下头,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然后又继续。 她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嘴角被撑开,一丝津液从唇缝间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那张端庄的脸此刻陷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里。 洛玉衡移开了视线,但只移开了一瞬,她又看回去了。是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许七安的肉体虽然处于半自动状态,但武神的身体机能是独立运转的。琉璃的口腔温热湿软地包裹着龟头,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逐渐恢复了完全的硬度,青筋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琉璃吞吐了几下,然后退开,转头看向洛玉衡。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引诱,更像是……邀请? “道首。”她的声音稍稍沙哑了些,“一个人不够。”随后又开始了第二轮舔舐。 琉璃的嘴巴很小,勉强吞下龟头和半截柱身便已到了极限,肉棒的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完全暴露在外。洛玉衡伸出纤纤玉手,掌心覆在那两颗肉球上,指腹轻轻揉弄。 随后她俯下身,清冷绝艳的脸庞贴向那个极度淫靡的位置。洛玉衡张开红唇,伸出舌头,顺着肉棒根部被琉璃遗漏的地方细细舔弄——琉璃的嘴在上面吞吐龟头,她的嘴在下面舔舐柱身,两人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不约而同的配合。 “吧唧……滋……吸溜……” 两条截然不同的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错游走。琉璃的舌头是温软的、带着檀香余韵的,每一次裹卷都像是在品尝一道未知的食材;洛玉衡的舌头更有力,更精准,每一次划过都会准确地碾过棱边和青筋的凸起。 偶尔,两人的舌尖会在柱身的某处相遇,琉璃不会在意,继续舔。 洛玉衡会僵一下,然后别开方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咕叽……滋溜……” 两张嘴和两双手同时服侍着一根肉棒,交替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琉璃的长发垂下来,扫过许七安的大腿根部;洛玉衡的发丝散落在肩头,末梢蹭过琉璃的手背。 琉璃那条湿濡的香舌绕着龟帽转了一圈又一圈后,准备慢慢往下舔去,突然又吐出,将螓首高抬到龟头上方,缓缓探出那一条粉嫩樱舌,一小股蜜津自舌尖垂出银弦浇在了龟头上面,滑嫩素手握住龟头环型揉搓起来。 狭长的凤目春水满溢,眼角点缀着淡淡的媚意,粉俏桃腮沾满口水泛着媚红之色,小唇被先走汁抹得格外油亮,又卖力吸吮肉棒。 她两片红嫩肉唇再次缠套在那龟冠棱角上面,娇巧小舌不停地挑裹舔逗着嘴里肉棒,炙热软嫩的腔肉不留一丝狭缝紧紧贴附在龟帽上面,她开始小幅度挺动起自己娇美的脑袋,盘得好好的头发稍稍散乱起来,垂落几缕凌乱的发丝。 琉璃退出来换气的时候,一根津液的丝线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开。她舔了舔嘴角,回过头,看见洛玉衡正低着头,嘴唇贴在柱身中段一处青筋暴起的位置上,舌头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那根凸起的纹路。 “我的天哪……这真是佛门那群人吗……你从哪找了这么个淫僧啊。”无仙人的语气是止不住的惊叹,许七安此刻也是惊讶不已,他也晓不得菩萨这么会玩无师自通啊。 “愣着干嘛,赶紧抬头调整视野啊,我看不清了!”,“哦哦……” 不知过了多久,现实中的许七安闷哼一声,粗大鸡巴猛地在琉璃的小嘴里面左冲右突,顶得她脸颊一缩一伸后,涨硬的龟头便在那真空吸力和盈腻腔肉的挤压下劲喷而出,一大股浓厚蜜润的精液溢出,琉璃吞不完,还有不少巴答巴答落在她激烈起伏的酥胸之间,沿着那圆涨脂溢的乳肉往那条乳缝流去。 “哈呼……哈呼……哈呼……” 琉璃感受着那些精液填满自己的乳缝,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些温热的气息,十分冷静地用手抹去蹭到脸上的。 “换。” 她看着洛玉衡,语气是绝对的理所当然:“阳气需入阴关。道首,上。” 洛玉衡没有回话,只是那张冷艳的面庞红得发紫。她跨步跨坐到许七安的腰腹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微微抬起,将那湿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对准了那根反光的柱身。 重重坐下。 “呃——”一声压抑在喉咙底的娇啼。 沾满了残精的赤红涨硬龟头吻上了那微微张开的粉腻蜜裂,顶开那两瓣粉莹挂汁的小阴唇。 噗滋~ 丰熟隆凸的馒丘爆出些许肉汁,窄幼粉莹的蜜缝感受到雄性茎器的靠近而慢慢往两边敞开,里面厚嫩娇腻的焖熟媚肉持续缩张收缩形成一种吸力,好像有一张小嘴在吸吮龟头马眼,将上面的先走汁和残精通通吸进小屄深处。粗长的物事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直抵花心。 洛玉衡闭上眼,腰肢开始上下起伏。湿热的媚肉死死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吧唧吧唧”的粘腻水声,只剩下极致熟女的疯狂索取。 琉璃没有闲着。她跪在洛玉衡身后,身子贴了上去。那对绵软巨大的胸脯挤压在洛玉衡挺直的背脊上。 “道门真元流转过快,需固守神庭。” 琉璃一边说着毫无波澜的话,一边伸出双手从洛玉衡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洛玉衡胸前那两颗随着起伏而剧烈颠簸的饱满水蜜桃。 五指收拢,重重揉捏,洛玉衡的腰骨瞬间软了半寸。她猛地回头,瞪向琉璃。 “你在干什么。” “疏导。”琉璃的面孔贴着她的耳廓,理直气壮,“你分心了。” 琉璃甚至突然一扯,乳头被稍稍拉长后弹回。仿佛一道闪电劈中洛玉衡的脊髓。她花穴里的软肉发疯般地绞紧,大股清亮的淫水喷泄而出,浇在许七安的小腹上。 “哈啊……”洛玉衡再也压不住脱口的喘息,起伏的速度变得狂乱。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灯前交叠摇晃,乳波臀浪,淫靡至极。 那些可怕青筋和无数激凸隆起再狠狠刮过那些蜜蜜麻麻的雌肉神经,刮出无数酥麻快感以及将玉壁撑出满满当当的饱涨感瞬间充盈着她每一块媚肉,狭小紧仄的又炙热无比的肉腔本能地蠕卷收缩,更加密实地缠住这一根粗壮无比的雄熟肉棍。 在一次又一次沉焖的撞肉声中,洛玉衡弹性十足又紧凑的小屄持续侍奉那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飞扬的快感让她全身呈现出一股快要被蒸熟的淫荡媚红,就这样在双边接敌的卖力耕耘下,她这一身肥沃的雌田拱起道道性福的形状,雌屄淫水大股又大股地被捣弄出来,她扭捏着那条盈盈一握的柳腰,摇晃着丰腻乳波和那噗哟噗哟作响的下流淫熟的淫臀,肉屄中不断流出的湿滑屄汁搅得“噗叽噗叽”作响,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将一层层的肉嫩软肉完全撑开,大量的透明汁水随着大鸡巴抽插被带出,在油亮肉光四溢的肉臀映衬下泛起阵阵肉浪。 另一边,琉璃太稳健了,不是许七安那种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更细腻的、带着女性理解的手法。她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需要用指尖碾过、哪里需要用掌心包裹。这种技巧此刻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般若海,气泡空间内。 无仙人盘腿坐在那面放大的水镜前,银白色的长发铺了一地。她一手托着腮,一手拈着自己一缕发丝无意识地缠绕在指尖上,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里的内容。 “啧啧。” 她看着水镜里那两个女人配合默契地侍奉同一个男人又互相触碰的场面,嘴角弯得快要咧到耳根了。 "小玉衡居然还会被别的女人揉的……嘿,有趣哈。"她拿脚趾头戳了戳水镜的边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看,“不愧是本座教过………哦,这个本座啥也没教。”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现实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意识投影也泛起淡淡的光晕。但他并没有被这活春宫完全攫取注意力,他始终觉得不对劲,无仙人的身份不绝对是他老乡。 突然,般若海震了一下,动静不大,但无仙人的笑容收了,算不上认真,是一种有些麻木的厌烦。 她从水镜前漂浮起来,赤裸的双脚踏在虚空中,胯扭了一下。 “又来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捻掉衣服上的一粒灰。 但许七安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意识体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渗出一团暗淡的光影,被她的指尖捏住,像是从身体里拽出了一根丝线。 那团光影在她的指间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小人形——和她一模一样的轮廓,但面容空洞,神态是……恐惧的。 无仙人没有多看那个分身一眼。她松开手指,那团光影立刻冲向气泡外围,融入了翻涌的黑色海水中。 许七安注意到,在“拽出”的那一瞬间,无仙人的左眼皮痉挛了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武神的动态视力,根本捕捉不到。然后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乎是同时被她抬手擦掉了。 表情重新换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没事。”她朝许七安摆了摆手,“这样外面就能安分点了,我可不想你们几个真留下来陪我,这么多人在我这天天干这种人可太麻烦了……” 般若海重新平静下来。无仙人又飘回了水镜前,但这次她没有继续看热闹,而是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画面发了一会儿呆。 许七安也没有闲着,他观察了一下四周。般若海在刚才那次震动后恢复了平静,锚链依然稳固,现实中那两位的配合显然很到位。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无仙人身上。 这个存在,她知道"bug"这个词,她会说标准的普通话,她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气运的不对劲。 而她在这里待了一百年,一百年前,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或者说,她真的是他老乡吗? 许七安决定试一下。 他没有走过去,而是用了和无仙人同样的方式,瞬间出现在她的身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无仙人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躲,一种有些诧异的眼神瞪向他,许七安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看来,无师姐的身份是——补丁,对吧。” 无仙人的身体僵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僵硬,而是很单纯的愣住,她眉头微皱,没有回头,没有说话,那双大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翻检着什么。 许七安没猜错的话,她在寻找补丁这个词的意思。 过了几息后,她的脸色变了。 变化很微小,但许七安看得清楚——嘴角的弧度消失了,那种嬉皮笑脸底下藏着的、更深层的东西浮了上来。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近乎赤裸的警惕。 “你不是我老乡。”许七安直起身子,退后半步,语气平静,"不然你不会这个反应。你会和我对黑话暗号,或者反问我,而不是这样楞住。” 无仙人依然没有转头。 “师姐的来历我不好说,但我可以确认,”许七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和之前的监正那老家伙,有关系吧。他曾经安排的棋局,你是其中一步。” 监正是天道化身,他能预见百年后的危机不算奇怪。如果危机是这里,而这里是bug,那他的应对手段,是造一个“补丁”,专门用来填补世界规则的bug。 无仙人就是那个补丁,她很有可能是被“设计”出来的。 银发少女终于转过了头。 那张精致到不像真人的小脸上,仙人盯着他。几秒钟后,那张紧绷的小脸突然垮了下来。 “啧。”她发出一声极其烦躁的弹舌音。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一把揪住许七安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对他这个武神力道倒是不大,却透着股气急败坏的恼怒。 “少管闲事。”她狠狠瞪着他,露出平整洁白的小牙,“你管好你自己下半身那点破事就行了。本座的事情,以后再说。别以为看穿了点皮毛就有资格来教训长辈。” 许七安顺着她拧耳朵的力道歪了歪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好好好,师姐说了算。” 然后他顺势伸手,捏了一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无仙人的身体一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碰过太久了。一百年的独处,让她对任何肉体接触都变得过分敏感。 “你!” 许七安的手没有收回来,反而往下滑了两寸,掌心贴上了那件破道袍下摆遮掩的、紧致翘挺的小屁股。 肉和国师那些熟女比较肯定不多,但对于无仙人这个合法萝莉而言就很“慷慨”了,疑似胸的肉长这里了,弹性好得过分。像是一颗刚熟的白桃,皮薄肉嫩,许七安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道袍布料下,肌肤上细密的绒毛。 “……!” 无仙人的脸瞬间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一脚踹在许七安的小腿上,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会把踢出这里的程度,意识体挨这么一下也的确微微皱眉了,无仙人立刻一把拍开他的手。 “臭流氓!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把那些女人欺负惯了就觉得谁都能摸?!” 许七安揉着小腿,笑嘻嘻地退开了。 “师姐大人大量。” "大量个头!"无仙人叉着腰,银白的长发因为气愤而微微飘扬,“本座活了三百年,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套本座的话?!没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也越来越红,但那种被触碰后残留的温热感却迟迟没有从腰际消退。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刚才被捏过的地方,似乎在确认那个触感是不是真的。 许七安把手背在身后,笑着连连点头,一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的样子。 气泡外面的般若海平稳了许多。无仙人撕出的那个分身成功吸引了暗流的注意力,深层的震荡暂时停歇了。 无仙人重新漂到水镜前,她的注意力被画面里的变化吸引了。 那些原本各自独立的电视频道,展示着不同世界画面的水镜——正在发生异变。 画面的边缘开始模糊。不同世界的场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在了一起,界限在溶解。有翅膀的巨兽和钢铁车辆出现在了同一个画面里,古代的城墙和现代的高楼重叠在一起。 无仙人的表情彻底严肃了。 “不对。”她盯着那些正在融合的画面,银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所有的水镜开始加速旋转、合并,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漩涡。 那不再是窥视其他世界的窗口,那是一扇门。 “这他妈的……”无仙人连粗话都冒出来了,她弯下腰,凑近那个漩涡,小脸上的嬉皮笑脸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许七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凝重。 无仙人脸上的愤怒与戏谑彻底褪去了。她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赤足稳稳踩在虚空中,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麻烦了。”她死死盯着那个漩涡,声音低沉得不像个少女,“一百多年了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啊。” 许七安收敛了笑容,并肩站到她身旁,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以免出事。 “那扇门不是本座造的。”无仙人转过头,那双大眼睛直视着许七安,“没猜错的话,它是般若海自己长出来的。也就是说……” “另一边有什么东西,也在试图打开这扇门。”许七安替她把话说完了。 石室外面,嵩阳山。 暮色压下来的时候,京城方向亮起了一盏急报信号弹。 司天监观星台上,值夜的术士们紧急测算着骤然紊乱的气运流向。那些漫天星空的星辰轨迹,在过去半个时辰内偏离了正常轨道,目前还在移动。 魏渊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一名杨砚跪在堂下,声音罕见的急促了几分。 “魏公,急报。司天监望气楼观测到气运出现异常波动,波动层级疑似……超出了一品范畴!” 魏渊的动作停住了。那双温润如玉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许七安在哪?” “回魏公,属下派人去过许府、灵宝观,甚至去了司天监的地牢,都没有许银锣的踪迹。”他咽了口唾沫,“国师也不在观内。” 魏渊掸了掸青色衣袖上的浮尘,转身朝外走去。 “备马。去皇宫。” 御书房。 怀庆坐在龙案后面,面前的奏折已经批了一半。看到魏渊进来的时候,她的笔尖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落墨。 魏渊站在阶下,微微躬身,问的还是同一个问题:“陛下可知,许七安何在?” 怀庆的手指微微一紧,指腹在奏折的硬壳上压出一道白印。她当然知道许七安在哪,那张放行的条子还是她用朱笔批的。 但她要怎么开口?在自己最敬重的大臣面前,亲口说出大奉的支柱、唯一的半步超品,此刻正和另外两位一品大能在嵩阳山下的石室里,用一种荒淫无道的方式拯救世界? 寂静在御书房内蔓延了漫长的半盏茶时间。 “他在处理一件机密事务。”怀庆最终合上奏折,面色平稳,保持着女帝的威严,“关乎佛门残党的彻底封印。魏公不必忧心。” 魏渊抬起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平静地看了怀庆一眼。 他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深深作了一揖。 “臣,明白。” 但他退出御书房时的那最后一眼,让怀庆觉得,自己那一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里衣,都仿佛被这老狐狸一眼看穿了。 得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看看许武神能干的怎么样吧…… 许七安盯着那扇门。那些融合在一起的画面在漩涡中翻滚搅动,偶尔有某个世界的碎片从涡流中闪过——高楼、海洋、巨兽、星空——然后被吞没,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从这些波动的碎屑里看见太多世界了。 他的穿越者直觉在疯狂预警。那扇门的背后,可能藏着比般若海本身更大的东西。 “先回去。”他说。 无仙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嘴贫,没有挖苦,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口:“我会稳住的,你直接退出就行,不会有危险,头疼就睡一觉吧。” “下次来的时候,”她在许七安的意识体开始消散前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多带点人来。那扇门……本座一个人,不一定挡不住。” 许七安的投影消散了。 无仙人独自坐在虚空中,银白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气泡。她抬头看着那扇越来越大的旋转门,赤裸的脚丫子晃了两下。 “真烦。”她嘟囔了一声,调了几个没有被扭曲的水镜,然后继续看电视了。 第九章 一肏菩萨堕落,二肏公主泄火,三肏女帝破防,许七安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一天 白净丰腴的娇躯随着男人的臂膀上下抛飞,粘稠的水声在空旷的禅房里回荡。 琉璃双臂紧紧圈着许七安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这种悬空且全凭男方臂力支撑的姿势,让那粗壮滚烫的肉楔子进得深。每一次沉重的挺送,硕大的紫红龟头都会凶悍地撞开那层层阻碍,直捣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将那处软肉碾压得变了形。 “唔……慢……慢些……” 琉璃把脸埋在许七安的肩窝处,急促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没有再念那些断绝七情六欲的《心经》,也没有再用“阳锚不稳”、“经脉交汇”之类冷冰冰的话语来解释这种交合。 自从一周前从般若海深层退出来,那一丝丝残留的七情六欲顺着识海倒灌进她的躯体后,这位一品菩萨就变了。 她依然白衣胜雪,依然神色端庄,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春水。被操弄到狠处时,她会皱眉,会喘息,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 “慢不了啊,菩萨。”许七安咬着牙,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软糯如脂的满月雪臀,腰眼发力,狠狠向上一送,“这不叫双修,这叫交公粮。” “噗嗤!” 这一记深顶,让琉璃单薄的脊背猛地弓起,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雪白巨乳随之剧烈摇晃,硬挺的乳尖擦过许七安粗糙的胸膛,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哈啊……”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紧涩的肉穴内壁仿佛生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大量的清亮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涌出,滴落在下方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截淫靡的水洼。 许七安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发泄着精力,一边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了这一周来的憋屈事。 从那片见鬼的般若海回来后,他本想召集身边这几个脑子好使的女人,好好梳理一下那个“补丁”师姐传达的恐怖信息。那扇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一百多年的时间差是怎么运作的? 结果呢? 洛玉衡那个冷脸道首,回来一句话没说,直接冲回灵宝观宣布死关。连带着把自家那腹黑妹妹许玲月也给一块打包带进去了,连理由都没留,面都不让他见。 他转头跑去皇宫找怀庆。这位女帝倒是没闭关,但嘴巴比城墙还硬。他把怀庆摁在那张代表着九五之尊的龙床上,大开大合地凿了半个时辰,把她折腾得花枝乱颤、连声求饶,可一旦事后许七安旁敲侧击地提起般若海、传送门或者魏公的动向,这女人便立刻咬紧牙关,要么装睡,要么冷冷地回个侧影。哪怕许七安再把肉棒塞进去逼供,她宁可被肏到翻白眼潮吹,也绝不吐露半个字,换来的只有她泛着水光的白眼和一句冷冰冰的“此事无需你操心”。 至于魏渊那老狐狸。从回来就是半失踪状态,偶尔露面也是朝堂之上,结束就不知道去哪了,这神神秘秘的,许七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最聪明的大脑肯定在暗中谋划什么大动作,干脆把他当成了最后的底牌,让他搁这坐冷板凳呢! “行,你们都不急,老子急个屁!” 许七安心中这股邪火,全数发泄在了身下的菩萨身上。 “啪!啪!啪!” 肉贴肉的脆响在禅室内连成一片。 琉璃被这狂暴的攻势弄得双眼翻白,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身体在这无休止的快感狂潮中颠簸。她那颗向来澄澈的佛心,此刻早已被这滚烫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摩擦冲刷得支离破碎。 “满了……要……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许七安一击猛顶,那根粗壮的巨柱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深处。 琉璃浑身剧烈痉挛,娇躯软得像一摊烂泥,险些从许七安手臂上滑落。她大口喘着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许七安,没有说话,只是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施主心乱了。”琉璃慢条斯理地坐起,扯过一件干净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遮掩住那满身的欢爱痕迹。“嗔念起,则前功尽弃。” 许七安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拿做爱当修行的女尼姑辩经。他走到石壁前,气机鼓荡,推开沉重的石门。 阳光正好,他没动用瞬移,而是伸了个懒腰,溜溜达达地回了京城的许府,这几天要么去菩萨那要么去皇宫,偶尔清楚监天司找采薇和呜呜玩,自己家都快忘记回了,走到家门前,他略微有点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家那大房临安要怎么闹脾气。 许七安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跑出来迎接的门房老张,而是正在院子正中央追着一只麻雀满地乱跑的矮小身影。 “别跑!把糕饼吐出来!那是大嫂给我的!” 许玲音像颗滚动的肉丸子,倒腾着两条小短腿,手里还攥着半块被咬得惨不忍睹的绿豆糕。那只麻雀显然是被这小祖宗的怪力给吓着了,扑腾着翅膀歪歪斜斜地飞上了屋檐,还留下一坨鸟粪作为嘲讽。 “你这出息,跟只家雀抢吃的。”许七安走过去,一把捏住小豆丁的后脖颈,将她整个提溜了起来。 许玲音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扑腾了两下,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立刻转怒为喜,两只沾满糕点渣的小手直接抱住了许七安的脖子,口水糊了他一脸: “大哥!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许七安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脸,随后手指在玲音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顺手从储物法器里摸出一包途径街市时买的糖炒栗子,塞进她怀里。 “就知道吃。你嫂嫂呢?” 玲音抱着纸包,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嫂在后院呢,这几天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许七安叹了口气,拍拍小妹的肩膀,径直朝内院走去。 这一周他活脱脱成了一头四处配种的种马加搬砖的苦力。从那黑漆漆的鬼地方退出来后,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银发小妖女的话和那扇诡异的门,迫切想找人合计。 结果就是这群打哑谜的顶级聪明人,全把他当成了空有一身蛮力的干架工具人,他也一肚子没处撒的火,但是在家庭和谐面前,这火再大也得先放别处。 穿过月亮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花瓣落了一地。 正房屋门半掩着。 许七安推门进去,屋内燃着淡淡的百合香。临安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玉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长发,小嘴撅得能挂住一个油瓶。 听到脚步声,她动作一顿,从铜镜里瞥了一眼来人,随后猛地把玉梳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这是谁惹我们殿下生气了?”许七安觍着脸凑上去,双手压在临安单薄的肩膀上。 临安身子一扭,肩膀用力一耸,甩开他的手,眼眶却瞬间红了。那双本就生得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水光,转过头来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回来?本宫以为这许府的门槛太高,绊住了许大人的脚呢!”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娇蛮,“你干脆住外面得了,还回来做什么!” 许七安换上一副笑脸,凑上前去。“殿下说的哪里话,这不是这几天朝廷大事繁杂,魏公又不见人影,我只能在外头四处奔波,这腿都快跑断了。” 临安冷哼一声,用眼睛上上下下剐了他一圈。 “奔波?腿跑断了?”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像只炸毛的小母鸡一样踮起脚尖,鼻尖在他胸口和衣领处用力嗅了嗅。 下一刻,那双好看的眼圈就泛红了。 “你这个骗子!”临安一把推在他的胸口,虽说力道对他来说跟猫挠似的,但这股子委屈劲儿却是实打实的,“什么朝廷大事!你身上全是那种该死的香味!还混着一股子……一股子骚味!你肯定又是去哪鬼混去了!” 许七安心里咯噔一下。出门前虽然用气机震散了大部分味道,但这菩萨的味道确实特别,真真切切地残留在衣服面料里。 “哪有鬼混。殿下误会了。”他顺势一揽,将还在扑腾的临安搂进怀里,任她的小粉拳在肩膀上乱砸,“这不是佛门出了点岔子,怀庆派我去嵩阳山镇压一下邪祟。那山上常年烧香,这味道自然重了些。” “你还敢提怀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名字,临安眼角的金豆子直接就掉下来了。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当了皇帝就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也是!出去一趟回来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每次回来就是……就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跑!”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是不是嫌弃我肚皮不争气,生不出许家的种?你去找啊!找那些能生养的!” 许七安一阵头大,这破问题平时两人都是默认不谈的,但是这两天确实冷落了,这一冷下去就成最麻烦的事了。 这丫头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委屈全写在脸上。别人闭关的闭关、算计的算计,连采薇都是抱着呜呜自个乐,只有她,是实打实地在一个大院子里等他回家。 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毕竟他也确实没道理。 大红色的襦裙顺着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踏上,露出了里面牙白色的丝绸兜衣。 这身子骨软和得像一团刚揉好的水面,肉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没有国师那种常年舞剑带着的紧绷韧劲,也没有菩萨那种修行千载的圆满庄严,她就是个在富贵窝里娇养出来的金丝雀,身段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娇憨与温软。 “嗯……” 临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至极的娇音。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他的气息和碰触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可逆的本能依赖。 “生不出那是我的问题,我这武神的底子,寻常的凡胎肉理受不住。”许七安耐心地顺着她的毛撸,将她轻轻放平在柔软的锦被上。 “你骗人……”她吸着鼻子,眼角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没骗你,所以咱们得加倍努力啊。今天我就把这几天欠的账,连本带利全补上。” 许七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只圆润莹白的肩头。牙齿没用力,只是用犬齿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啮咬、研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大手则熟门熟路地顺着兜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直覆上了那团让人爱不释手的柔软。 入手就是一满把的绵软。临安的胸乳不似成熟妇人那般沉甸甸地往下坠,而是带着少女般的挺拔,又兼具了少妇的丰腴。拇指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在沉睡的红梅,在那娇嫩的颗粒上轻挑慢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哎呀……别捻那里……痒……” 多日未曾承欢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临安的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许七安的脖子,两条光洁的小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 许七安哪里肯听,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件轻薄的兜衣,连带着自己的单褂也一并扔到了床下。两具未着寸缕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同于他那硬邦邦的肌肉,临安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致命的柔软。 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太清楚这副身体的每一处开关。粗糙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那道隐秘的深谷。果不其然,那处早已因为刚才的几句情话和几下挑逗,泥泞得一塌糊涂。 层层叠叠的阴唇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汁水。 “宁宴……你轻些……” 褪去了长公主那层看似骄横的外衣,躺在这张拔步床上的她,便只是个眼巴巴索求丈夫疼爱的小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啊……” 临安身子猛地一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柔软的被褥上死死蜷缩抓紧。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推了进去。 “啊!好涨……”临安仰起头,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的饿狼,死死绞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清透汁液顺着许七安的指缝和手背溢出,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一幅深色的地图。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染满爱液的长指在那紧窄温热的腔道里浅浅地抽插着。指腹刻意抠挖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带出“咕叽咕叽”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殿下这水,倒像是憋了好些日子的春汛。” 他一边调笑,一边撤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碍事的亵裤。那根狰狞可怖、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巨物,“啪”的一声弹跳而出,暴露在略微微凉的空气中。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贲张,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浑浊的先走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临安看了那东西无数次,可每一次真枪实弹对上,依然觉得心头狂跳。那尺寸对于她这娇小的身段来说,确实有些过分了。她本能地有些害怕,想要往床里侧缩了缩,却被许七安一把攥住了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 他将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开,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的双肩上。这个近乎劈叉的姿势,让那张红肿湿润、吐着水泡的含羞草彻底暴露在视线中央。 没有丝毫的迟疑,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碾过泥泞的穴口,对准花心,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 一击到底! 那根粗长坚硬的铁杵,犹如破城槌一般,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堆叠的湿滑媚肉,硬生生楔入了甬道的最深处,粗暴地抵在了那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宫颈口上。 临安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而又冗长的娇啼。那种被巨物瞬间塞满、甚至连一丝空气都被挤压出去的饱胀感,让她眼角当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好涨……宁宴……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她的小手无措地推着他结实的腹肌。那紧致的穴肉如同有了独立的意志,疯狂地绞紧、痉挛,既想要将这个庞然大物吞噬进肚子里,又似乎在恐惧它那毫不留情的侵犯。厚实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随着柱身的挤压微微翻卷,呈现出一种糜艳的深粉色。 “殿下这口小井,真是怎么吃都不知足。这么紧,还敢说不想生?” 许七安低喘一声,双掌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臀,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随即开始了雷霆般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击的脆响,在封闭的内室里如战鼓般密集炸响。 每一次抽出,直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水,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每一次狠插,那粗粝的柱身都会狠狠刮擦过甬道内每一寸包裹上来的敏感肉壁。硕大的龟头如同铁锤一般,不遗余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娇嫩脆弱的宫口,仿佛真的要将属于他的种子强行砸进那片贫瘠的土壤里。 “嗯啊……慢点……要死了……太重了……” 临安被撞得花容失色,身躯在拔步床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剧烈摇晃,头上的珠钗散落一地,满头青丝铺散在枕项间。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浪,乳肉疯狂地上下抛飞,甚至拍打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在那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的快感面前,这求饶声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能让男人彻底发狂的催情浪叫。 “刚才不是还嫌我冷落你?今天便让你把存货都清干净!不是想要孩子吗?给我把腿张开!” 许七安哪肯放过她,这几天积压的邪火加上对她偏执求子心切的疼惜,全部化作了胯下的动力。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挞伐的频率。那粗壮结实的大腿内侧和她被拍得通红的臀瓣疯狂击打,水声与肉声交织成一首能让人理智全无的糜乱乐章。 临安的十根脚趾死死绞紧,腿肚子的肌肉都在发颤。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早已布满了情欲催发出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只剩下眼白在翻滚。 “啊……啊……相公……好深……到了……要到了……给我……全给我……啊啊啊!” 在许七安这般蛮不讲理的狂轰滥炸下,临安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高高地挺起悬空。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从甬道最深处汹涌爆发。 那肉穴宛如抽风一般疯狂地抽搐,内壁一层层地卷起,死死咬住还在不断进出冲刺的大肉棒。紧接着,一股清亮的阴精混合着此前积攒的大量爱液,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从那被撑扁的洞口激射而出,将许七安的大腿根和身下的被褥彻底浇了个通透! “呼——!” 许七安感受到那要命的紧致绞杀感,那是一种要把他骨髓都榨出来的吸力,他也被激起了最后的凶性。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骨盆,在那烂熟泥泞的甬道深处,开始了最为疯狂、毫无间隙的数十下捣弄。 就在临安翻着眼白、口中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床单的瞬间,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带着强劲到了顶点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如暴雨般全数射进了她那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 临安甚至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将那些宝贝全都留在体内,两条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无能为力。 大量纯阳的气血精华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容器。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海量的疯狂灌注,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诱人至极的微小弧度。 良久。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渐渐平息。 许七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那根虽然发泄过但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从那依依不舍、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洞中缓缓抽出。 “啵。” 一声让人耳根子发软的脆响。那被肏开剥离的粉红肉蕾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兜不住那过量的浓稠精液。白浊混合着粉色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淌,画出一幅极尽淫靡的画卷。 临安如同一摊被抽去骨头的软泥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带点腥膻味的空气。眼神涣散,脑内更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连刚才那些酸醋味儿,都在这极致的填满和彻底的释放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许七安拿过一旁的帕子,随意擦了擦,正准备将软绵绵的娇妻揽入怀中温存一番。 “咕噜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紧接着,那紧闭的房门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大哥!大嫂!开饭啦!” 一个稚气未脱、透着股憨直气息的女童声在院子里炸响。 房内那旖旎暧昧的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许七安动作一僵,嘴角狂抽。 听这中气十足、跟催命鬼一样的声音,除了妹妹许玲音,还能有谁? 这就离谱。 哪有推着小推车跑到人家主卧室门口喊开饭的? 瘫在床上的临安被这声音惊得回了魂,顿时羞得扯过一旁的被子死死蒙住脑袋。 “你……你快去把那个贪吃鬼打发走!”被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许七安捂着额头,披上单褂,拉开房门。 门外,扎着两个丸子头、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许玲音,正推着一辆堆满了烧鸡、肘子和各大笼屉包子的小木车,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哥,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大嫂呢?我都听见你们在里面打架的声音了,大嫂是不是打不过你叫救命啊?娘说让我推些补身子的肉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稚童的目光清澈愚蠢,透着一种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 他这暴脾气。 “打你个头!那叫切磋武艺!赶紧推着你的车去找厨娘!”许七安随手拿起一个大肉包子塞进她嘴里,把她胖乎乎的小身板翻了个面,往外推。 “唔……大哥……呜呜好吃……”许玲音嚼着包子,推着车含糊不清地走远了。 把这尊瘟神打发走,许七安长舒一口气。 他回到床上,躺在乱七八糟的被褥外侧,长臂一伸,将连人带被子还在哆嗦的临安揽入怀中。望着头顶那雕花的拔步床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日的荒唐、沉重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的神经,似乎都在这温柔乡、在这毫无防备的拌嘴里被暂时消解了。 但脑海深处,那扇在般若海核心缓缓旋转的、连接着无数诡异画面的黑色传送门,以及银发小师姐临别前那疲惫却故作轻松的眼神与话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说起来这日子,真是热闹得让人头疼。不知道司天监那边,采薇那丫头这会儿在干嘛。 两日后的晌午,观星楼顶层的风带着几分闷热。 许七安这辈子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像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硬生生在许府陪了临安整整两日,白天陪着小豆丁许玲音满院子抓鸟摸鱼,晚上在拔步床上按时缴纳存货,直到把那位娇蛮的公主殿下哄得眉开眼笑,走路都嫌腿软只能靠丫鬟搀扶,他这才寻了个“去监天司配合观测天相”的正当由头,溜达了出来。 虽然武神的腰子不虚,但精神上多少还是需要透透气的。 他没走寻常路,足尖在街边的屋檐上轻点,几个起落便落在了观星楼宽阔的八卦台上。 没等他站稳,迎面就飞来一个油乎乎的纸包。 许七安随手捞住,鼻子里立刻钻进一股浓郁的酱肉香气。 “呜呜你犯规!说好了那块蹄筋是我的!” 褚采薇那辨识度极高的清脆嗓音从栏杆边传来。她正撅着屁股,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伸手去够一只正拼命往上飞的白色毛球。 呜呜那两只粉嫩的小翅膀扑腾得飞快,两只小短手死死抱着一块比它脑袋还大的酱色蹄筋,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吱吱”护食声。 “那是霸霸!霸霸来了!”呜呜眼尖,一边护着蹄筋,一边果断转移火力。 褚采薇转过头,那张白皙粉润的鹅蛋脸上还沾着一粒白芝麻。她看清来人,原本还有些气恼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宁宴!” 她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像只投林的乳燕般扑进了许七安怀里。 “你舍得从家里出来了?”虽然高兴,但她略微有些有些醋意,带着撒娇的意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许七安稳稳接住这具轻得像团棉花似的娇躯,顺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隔着鹅黄色的薄麻布裙,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软弹。小丫头虽然前不凸后不翘,但这身子骨可是实打实的细皮嫩肉,尤其是在几天前那场“实地考察”之后,似乎更是透出了一股子说不清的媚劲儿。 “家里事务繁杂嘛。”许七安笑着凑过去,脸颊挨着她的肩膀蹭了蹭,闻到一股子甜腻的花香和糕点味。 “几天不见,我们监正大人这是长本事了,连孩子的口粮都要抢?”许七安低头,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满嘴都是桂花糖的甜香。 “才不是!”褚采薇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控诉道,“宋师兄说最近天象不对,很多炼金阵法都不稳定,他为了熬夜算数据,把厨房里那些上好的灵兽肉都拿去做实验了!我只抢出来这半只酱肘子,还被这小白眼狼叼去了最筋道的一块!” 听着这段毫无逻辑的抱怨,许七安心里却微微一沉。 天象不对?炼金阵法不稳定? 他不动声色地将褚采薇放回地面,顺手夺过呜呜怀里的那块蹄筋,塞进褚采薇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呜呜去旁边吃核桃去,大人的事少掺和。” 打发了抗议的小宠物,许七安拉着褚采薇在八卦台中央的软垫上坐下。 “采薇,宋卿有没有具体说,天象哪里不对?”他随手捻起一块案几上的糕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褚采薇艰难地咽下那块蹄筋,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秀眉微蹙:“他说……星轨偏移了。” 她伸出一根沾着油光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以前紫微星和周围的星宿都是按照固定的路线转的。但这几天,那些星星好像……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忽左忽右的。宋师兄说,这只在当年……当年佛陀试图吞噬气运的时候才发生过类似的事。” 那个巨大的、由无数世界碎片融合而成的黑色传送门,在许七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般若海里的那个老家……那个神经病前辈说过,那扇门是般若海自己长出来的。看来,那东西对现实世界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了。连星轨都能影响,这到底是个多庞大的力量体系? 采薇叹了口气,“而且,师姐本就命格不好,晋升临门一脚也没改变太多,天相这么一乱,她更是说成宿成宿地做噩梦,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 宋师兄看了之后,说这样下去不行,师姐的身子受不住。所以就在地牢里布了个大梦封天阵,让师姐先沉睡一段时日。说是等天相平稳了,或者你想出办法了再解开。” 许七安摸下巴的手指停住了。 这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严峻很多啊。 大灾变前夕的震荡,连这方天地的规则都受到了影响。让钟璃先睡着也好,她那倒霉体质在规则紊乱的时候最容易出事。他这几天奔波,确实顾不上她。 “睡着挺好,养精蓄锐。”许七安把思绪压下去,换上一副轻佻的笑脸,手掌顺着褚采薇的腰线往下滑,“既然师姐睡了,那监正大人是不是该多陪陪我了?” 他的手准确地覆上了那挺翘浑圆的小屁股,隔着黄色的罗裙揉捏了两下。手感软糯,弹性十足。 褚采薇身子一缩,红晕瞬间爬上脸颊。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半尺,怀里的呜呜差点被她掀下去。 “别闹!这是在观星台上!”她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一眼通往楼下的楼梯口,生怕哪个白衣术士突然跑上来。 “怕什么,谁敢来打扰监正大人体察民情。” 许七安没罢休,欺身靠过去,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褚采薇惊呼一声,手里拿着的半块桂花糕掉了下去。呜呜眼疾手快,张嘴接住,然后识趣地扑腾着小翅膀,飞到远处的栏杆上,背对着他们继续吃。 许七安让采薇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她那条标志性的小黄裙被撩起大半,卷在腰间。底下穿的是纯白的亵裤,布料轻薄,紧贴着肉。 “你……你放开。”褚采薇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试图推开他,但力道软绵绵的。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透着一股娇憨的羞恼。 许七安哪里肯放。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手指在膝盖后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监正大人最近是不是偷懒了?肉都变松了。” “你才肉松了!”褚采薇气鼓鼓地反驳,“我每天都有在认真巡视各处的伙食情况!” 许七安轻笑出声。他仰起头,凑近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间,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褚采薇的腰杆软了半分。 他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大腿向上滑,探进了那有些宽大的裙摆里。指尖隔着亵裤薄薄的料子,碰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呀!” 褚采薇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正好夹在了许七安的腰上。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了。被许七安前后两路都彻底开发过之后,这具身子敏感得要命。只是一点点外界的刺激,那紧闭的花瓣就会自动渗出露水。 指腹隔着布料在那凸起的小豆子上轻轻按压、打圈。 虽然隔着一层布,但摩擦带来的热度和粗糙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神经末梢。褚采薇紧紧咬着下唇,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想逃,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布料很快就被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纯白的亵裤上异常显眼。 “流口水了,小馋猫。”许七安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打在她的耳廓上。 褚采薇羞愤欲死。她双手攥成拳,在许七安肩膀上捶了两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你……你别说了……还不是你害的……”她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勾人的水汽。 许七安手指的动作没停。他捏住那块湿透的布料,连带着里面的嫩肉一起提拉,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去,发出微弱但清晰的水声。 “嗯……”褚采薇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低吟。她把脸埋进许七安的颈窝,呼吸急促,胸口那起伏不定的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形状小巧挺拔,压在身上软乎乎的。 许七安空出另一只手,从她宽大的领口探进去,罩住了那团虽不丰满却极富弹性的玉兔。掌心收拢,温柔地揉搓。拇指熟练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 上下两路的夹击让褚采薇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阵阵地发抖。 “宁宴……呜……别在这里……”她含糊不清地求饶。 许七安存心逗她。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稍稍用力掐了一下。 “啊!” 褚采薇猛地扬起头,长长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清亮的淫水大量涌出,彻底浇透了那条亵裤。 许七安抽出手,手指上黏糊糊的。他把指尖举到褚采薇眼前,坏笑着挑眉。 “这么多水,监正大人这是饿了?” 褚采薇别过脸,闭着眼睛装死,脸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许七安见好就收。他拿出手帕擦净手,揽着还在细微喘息的采薇,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平复。 真枪实弹地干,这会儿不合适。一是地点不对,随时可能有人上来;二是这丫头前几天被折腾得够呛,今天也就是逗逗她,解解馋。 两人相拥着坐了一会儿。风吹过观星台,带着远处的喧嚣声。 褚采薇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她揪着许七安衣襟的一角,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圈。许七安随手拿起一块玉带糕,对于甜品这种东西,无论普通人还是武神都是无法拒绝啊。 “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魏公前两天来过司天监。” 许七安抚摸她脊背的手顿了一下。 “魏公?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褚采薇摇摇头,“他没来找我。他直接去找了孙师兄。” 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他在孙师兄的炼丹房里待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孙师兄和杨师兄都跟着他一起走了。” 许七安眉头蹙紧。 魏渊平时鲜少踏足司天监,更别提直接带走孙玄机和杨千幻这两位高级战力。 “带去哪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褚采薇皱了皱鼻子,显得有些委屈,“他们走得急匆匆的,连句交代都没留。宋师兄问了一句,孙师兄还在这纸上写字呢,就被杨师兄一个传送给带跑了,纸都掉在地上。” 许七安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重。 魏公神出鬼没,怀庆闭口不言。现在连司天监的两位师兄也被秘密征调了。 他们在准备什么?和那扇门有关吗? 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宁宴?”褚采薇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仰起头看他。 褚采薇见他盯着手里的糕点发愣,忍不住凑了过来,小嘴微张,直接就着他的手,啊呜一口咬掉了大半块糕点。 温热柔软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许七安的手指。那条灵巧的小香舌甚至还调皮地舔走了指节上沾着的几粒糖霜。 许七安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光洁小脸上。 阳光打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双眸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显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撩人。 “没事。”许七安收回思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走吧,咱们去吃饭。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一听到吃饭,褚采薇眼睛立刻亮了。刚才那点残存的情欲瞬间被食欲取代。 “我要去桂月楼吃叫花鸡!还要城南李记的糖葫芦!”她掰着手指头数,拉起许七安的袖子就往楼梯口走。呜呜扑腾着小翅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心里的那点阴霾,突然就被这毫无防备的亲昵给吹散了不少。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何况他现在就是最高的那个。既然今天是来放松的,那就没必要绷着那根弦。 许七安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轻快的背影。 这大概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吧。 那扇门背后的东西,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而且,国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吃过晚饭,许七安把褚采薇送回司天监,自己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他在路口停下脚步。 往左是许府,往右是皇城。 手下意识伸向口袋,摸了半天,别说烟,火都没有。 唉,早知道让监天司研究香烟了,这种时候没这东西缺点意思啊。 两秒的空白后,那几根手指忽然灵巧地一捻,仿佛捻住了什么。 他缓缓抽出手,指间虚夹着,送到唇边衔住。下颌微微抬起,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去看看吧。 御林军甲士看到那张脸,腰杆瞬间挺得笔直,长戟向两侧一分,让开铺满青砖的御道。 许七安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跨进那道高高的朱红门槛。 往左是温柔乡,往右是权力场。他选了右边。有些事情,闷在被窝里是想不出答案的,必须找那个坐在最高处、看得最远的人问个明白。 御书房。 怀庆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长发高高挽起,金步摇在鬓角微微摇晃。她手执朱笔,正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秀眉微蹙。 许七安没让人通传,直接推门而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御案前,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端起旁边那盏还冒着热气的茶水,灌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点茉莉香。 怀庆眼皮都没抬,朱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这里是御书房,许银锣这般闯进来,不太合规矩吧?” “咱俩这交情,还讲什么规矩。”许七安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身子前倾,双臂撑着桌面,目光直直逼视过去,“别装了,怀庆。天象乱得连司天监的罗盘都转圈,魏公神出鬼没,把你手底下的人调走了一大半。这京城,到底在憋什么大招?” 怀庆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将毛笔搁在砚台边缘。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狭长的眸子对上许七安的视线。 “天象有异,司天监自会去查。魏公统筹各地军务,调动些人手更是分内之事。”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仪态端庄得找不出半点瑕疵,“你一个闲散的半步武神,不在家多陪陪临安,跑来朕这里操心这些俗务作甚?” “俗务?”许七安气笑了。 他绕过宽大的御案,径直走到怀庆身边。这女人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嘴里永远挂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哪怕在龙床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下了床依然是这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模样。 “般若海底下那扇正在成型的传送门,你也管它叫俗务?”许七安双手按住龙椅的扶手,将怀庆整个人圈在自己胸膛和椅背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额头,“那个银发小怪物说了,那扇门背后有东西在往外挤。你们肯定知道些什么。魏公把孙师兄和杨千幻带走,是不是去布置什么阵法了?” 怀庆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鼻息。 “天下大事,千头万绪,哪能事事都说得清楚。”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领口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肤,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许七安不依不饶,一只手顺着椅背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指隔着薄薄的明黄色丝绸,轻轻捻揉着腰侧的软肉。 怀庆身子一僵。 “许宁宴,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这是御书房。” “御书房怎么了?”许七安凑着她的耳畔,低声坏笑,“我又不是没在这儿办过你。你这龙椅,咱们又不是没滚过。” 他说着,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直接覆在国君丰满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重重捏了一把。 水蜜桃般的触感,紧实弹糯,比那些只知享乐的深闺妇人多了几分韧劲。 “嗯……” 怀庆咬住下唇,强行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翻涌起了一层压抑的情欲和恼怒。 “你……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朕便叫禁军进来了。” “叫啊,你叫破喉咙,看看谁敢进来。”许七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探进那宽大的衣袖里,顺着光洁的手臂向上游走。指尖划过腋下,轻易地挑开了那件用来维持威严的束胸。 束缚一解,两团惊人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将那层用来遮掩的明黄绸缎撑得高高隆起。比起琉璃那种圆满的丰腴,怀庆的胸乳更加挺拔硕大,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许七安隔着衣服,掌心罩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指纹不轻不重地在那颗隐藏的蓓蕾上画圈。 感受到胸前的异样,怀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那具素来端庄威仪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没有招架之力。 “这几天,各地驿站传来的密报,堆满了三大殿的偏房。” 她似乎认命了,靠在椅背上,任由许七安那双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帮着朝廷镇压气运的人……都被召回来了。” 许七安手上的动作一缓。 “召回来?”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名字,“李妙真?圣子?甚至楚元缜他们?” “嗯。”怀庆睁开眼,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那层伪装的冷漠终于褪去,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天象大乱,各州府地脉震荡。魏公推演过,单凭京城现有的力量,兜不住。必须把所有力量集中起来,准备迎接大变。”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万分。 “几位成员,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赶回京城的路上了。” 许七安倒吸一口气。飞燕女侠要回来了?这京城后宅,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但眼下,他更关心的是那个所谓的大变。 “传送门的事,魏公打算怎么处理?” “魏公带走孙玄机和杨千幻,是在城外秘密布置天罗地网。”怀庆借着他停手的空隙,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强装镇定,“具体细节,他没细说。只说此事干系重大,让你先别轻举妄动。” 许七安冷笑一声:“让我别轻举妄动?真到了天塌的时候,还不是得靠老子去顶着。” 他抽出手,离开龙椅,站在御案前,看着怀庆那张被自己撩弄得面带桃花的脸。 “行,你们这些聪明人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管了。”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爆鸣,“真要有麻烦,记得早点通知我。别等人家打上门了,我还在炕上睡觉。” 话音刚落,他转身大摇大摆地出了御书房。 留下怀庆一人,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她揉了揉因为紧绷而有些酸痛的眉心,目光落在那份被朱笔画了圈的奏折上。 而在京城西郊的那座无名寺庙里。 白玉莲台上,琉璃菩萨依旧保持着那跪坐的姿势。 白色的法衣松垮地搭在肩头,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处还半张着,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液体已经在莲台上干涸成了片片白斑。 她没有去清洗,也没有继续冥想。 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失去了焦距。她微微低着头,看着两腿间那泥泞的痕迹,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 指尖触碰到那还残留着灼热触感的阴核。 “这便是……执念么。” 她喃喃自语,指腹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 “唔……” 一声极尽克制、却又带着丝丝甜腻的闷哼从这位一品菩萨的唇间溢出。她那张端庄脱俗的面面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带着探究意味的浅红。 那丝从般若海倒灌回来的残影,正像一颗深埋泥土的种子,借着这具肉体里残留的雄性气息,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第十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静室内的空气沉闷。洛玉衡与许玲月对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两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门清气,时而急促,时而滞涩。 许玲月悄悄睁开右眼的一条缝。师父那张本因常年修道而清冷如冰的脸庞上,此刻眉头微微收紧。许玲月不知道师父这几日拼了命般的高强度冥想究竟是为了什么,只听说与那片令人忌讳的“海”有关。她有些走神,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大哥的脸,也不知道又宿在哪个狐狸精的院子里。 洛玉衡并未察觉徒弟的走神。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道脉共鸣的牵引中。 连接终于稳定了一丝。她感知到了深层那个熟悉的波动,但那波动周围充斥着极其杂乱、尖锐的乱流,像是一场风暴正在那个未知的空间里肆虐。 洛玉衡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那折磨了她数月的头痛,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细密的针扎,而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拉扯,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她的神魂。 她猛地睁开眼,切断了共鸣,呼吸微沉。 “师父?”许玲月关切地出声。 “无事。”洛玉衡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衣摆,“那边的虚空乱流加剧了。” 同一时间,京城西郊无名古寺,禅房内。 一番激烈的挞伐过后,空气中浓郁的腥膻气味久久不散。石楠花的霸道混杂着女子体内的幽香,再掺上一丝佛堂特有的老檀木味,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道心不坚者当场腿软的催情熏香。 许七安长舒了一口粗气,腰腹最后痉挛着一顿,才将那根还带着晶莹汁液的巨物从琉璃那红肿不堪的幽谷中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脆响,菩萨那被蹂躏得泥泞外翻的肉唇微微颤动着,内壁的媚肉还在依依不舍地试图挽留那份充实,却只能无力地吐出一股更加浓稠的、混杂着阳精与她自身津液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玉莲台上蜿蜒出一条淫靡的水痕。 本来按照这几天的“工作流程”,完事之后进一步强化了封印的锚点,他也就该穿裤子走人了。 但今天,情况有些反常。 琉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一张脸赶他走。她缓缓坐起身,动作间,因为高潮余韵还未散尽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带动着那两团丰腴的雪臀在莲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扯过那件被两人体液浸得半湿、揉得皱巴巴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法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反而因为贴着湿滑的肌肤,将那副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娇躯勾勒得愈发色情。那平坦的小腹上还有着被他指印按出的浅红,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巨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浊白。 下摆更是堪堪盖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动,那挂满两人液体的私交处便若隐若现。 然后,她竟然在白玉莲台上盘起了双腿,结了个禅定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许七安。那眼底,不再是纯粹的空无,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雨后被洗涤过的琉璃,透着一股子能将人溺毙的春意。 “施主今日若无急事,可在此歇息片刻。”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但这话里的挽留之意,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许七安挑了挑眉,觉得很是新鲜。这菩萨,以前都是公事公办,拔屌便无情,各回各家,她继续当尼姑,他出去找别人玩,今天居然主动留宿? 不过他目前也确实没什么非去不可的急事,天地会的成员到齐也没那么快,索性随手抓起一件内衬套上,外袍都懒得穿,便大大方方地仰面躺倒在了莲台上。 非常精准地,将后脑勺枕在了琉璃那盘起的、光洁溜溜的大腿正中间。 这姿势,绝了。 只要他稍微偏一偏头,鼻尖就能触碰到那法衣下摆未曾遮严实的、泥泞湿滑的花庭。而且因为琉璃盘腿的姿势,那件松垮的白衣领口彻底敞开,那对硕大饱满、宛如两颗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就在重力的拉扯下直直地垂悬在他的脸部上方。 白得晃眼。 许七安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从她两腿间散发出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和女人特有的幽香。他微微仰起头,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对准那颗正好垂落在嘴边的、还有些发软的粉嫩乳尖,用力地舔了上去。 “嗯……” 琉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颗被舌面刮擦的乳首瞬间充血硬挺,从一颗服帖的软肉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顶在许七安的唇间。 “施主。”她垂下眼帘,看着这个几乎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和腿间的男人,“此等行径,并非稳固锚链之需。” “我知道。”许七安笑得像个痞子,舌尖非但没撤,反而更加过分地绕着那颗硬粒打着圈地舔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啃磨,带出“啧啧”的黏腻水声,“这叫售后服务。菩萨且受着便是。” 琉璃没有再说话。她那双本该死寂的眼眸底处,有一丝暗流在涌动。 从般若海回来后,那一丝倒灌的七情六欲就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撩拨着她那颗早已空明的心。 许七安的呼吸喷打在她胸前的敏感肌肤上,粗糙的舌苔带来阵阵苏麻。更要命的是他靠着的位置。 许七安的后脑勺压在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舔弄乳房的动作,他的头皮摩擦着那片被淫水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泥泞不堪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一收一缩,吐出更多滑腻的汁水,沾满了许七安的后颈。 许七安当然察觉到了这股变化。他可不是吃素的。 一只常年握刀、宽大有力的手,极其自然地从那敞开的法衣下摆探了进去,直直覆上了琉璃平坦光洁的小腹。 指尖带着武神那滚烫的体温,一接触到那微凉的肌肤,琉璃的腹部肌肉便本能地紧缩了一下。 许七安没有停,五指微曲,掌心贴合,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手法,在那光洁如玉的小腹上顺时针揉按起来。力道渗透皮肉,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酸胀感。 这是他哄女人的绝活,屡试不爽。 “呼……” 琉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小腹传来的温热揉搓,让她两条盘着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这一夹,便将许七安的脑袋死死夹在了那张淌水的花唇之间。 许七安坏笑一声,覆在小腹上的手继续揉压,中指和食指却悄悄并拢,顺着那道平坦的曲线向下滑去,轻易地拨开了那层稀疏的绒毛,划入了那道湿滑的细缝。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连扩充都不需要。那红肿外翻的肉穴早被操得松软,两根手指直接长驱直入! “噗嗤!” “呃!” 琉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张端庄脱俗的面容上,飞快地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 阴道内壁的媚肉在手指插入的瞬间,像是有生命般疯狂蠕卷起来,死死地吸附、包裹住入侵者。 “菩萨这处灵泉,当真是怎么榨都有存货啊。” 许七安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前壁那块略带褶皱的敏感软肉,开始狂暴地向上勾挖、抠弄! “咕叽!咕叽!噗呲!” 激烈的手指抽插声在安静的禅房里炸响,淫靡至极。 每一次指尖的勾挑,都伴随着掌根在小腹外侧有力的揉压。内外夹击之下,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疯狂刺激着琉璃的神经。 她的两条大腿夹得更紧了,那原本已经恢复平缓的娇躯再次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清亮淫水似开了闸般,从花心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将许七安的手指、手腕,甚至是他的后脖颈,全数浇了个透湿! “阿弥……陀……” 她试图诵经来压制这汹涌的欲潮,但出口的音节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全化作了浓重的喘息。 就在许七安以为能用手指把这位菩萨再次扣上高潮巅峰时—— 琉璃那双纤长白皙的手,突然缓缓抬起。 那双纤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并没有去阻挡许七安的作恶,而是轻轻地覆在了他的面庞上。 指尖带着一丝令人心神宁静的微凉触感,从他的太阳穴缓缓滑过眉心,最后极其规律地在他的几个大穴上轻轻点按。 伴随着这轻柔的动作,许七安只觉得一股极其舒适的暖流,混合着檀香和菩萨身上独有的体香,从她的指尖渗入自己的眉心。那股暖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安抚着他这几日因各种烦心事而紧绷的神经。 他的眼皮突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菩萨……你……你在干嘛……”许七安的舌头开始打结,连伸出去的手都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施主且安睡。”琉璃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天际传来,“许久未歇息,好好休息吧。” 许七安的视线迅速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那张端庄脱俗的脸上,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扯了一下。随后,他彻底沉睡过去。 琉璃缓缓收回手,看着自己那泛着微光的指尖,上面还沾着许七安的一丝气运金光。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间,睡得像个孩子般的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果然如此。这便是……欲的另一面。不是肉体的贪求,是……乡。” 日上三竿,京城街头。 一匹快马扬起一阵微尘,从城外驿站疾驰而入;京城南门,守卫恭敬地对一位背着修长剑匣、面容英气勃勃的女子行礼放行。 各方云动,那些在外游历、镇压气运的天地会成员和各路高手,正陆续归京。 皇宫,御书房内。 怀庆一袭明黄常服,眉头紧锁地翻阅着各地汇拢而来的密报。她手边放着一份名册,上面已经用朱笔勾画了几个名字,都是这几日抵京的重要人物。 “许宁宴这家伙,放他在外面闹了好几日了,也该收收心了……” 怀庆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吩咐贴身女官去许府和教坊司挨个传召那个不着调的男人。 突然,一道柔和的白色佛光在御书房门外亮起。 琉璃菩萨的法相化身,呈半透明的琉璃色,静静地立于门槛之外。 怀庆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凤目微眯。 “许施主此刻在贫尼处。”化身没有寒暄,直接用一种近乎传音的方式开口,“他……暂时醒不过来。此事贫尼无法强行干预,请陛下速遣人宗道首来此。或许,唯有因果牵绊极深之人,方能唤他归来。” 说罢,化身如泡沫般消散。 怀庆的脸色瞬间变了了下来。醒不过来?堂堂武神,沉睡不醒?和菩萨比耐力没比过?不至于吧。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醋意,立刻提笔在一张明黄色的信笺上快速写下几行字字,打入一道龙气。 “速去灵宝观!” 与此同时,般若海深层。 洛玉衡和许玲月经过数天的高强度摸索,终于凭借着那股极其微弱的道脉共鸣,没有依靠许七安的武神之力,以纯粹的精神体状态,踏入了这片禁忌之海的深层区域。 但这一次,她们只能依靠自身的道门真元,在体表勉强撑起一个淡青色保护壳,按照之前意念交流的约定,师姐会准备好迎接她们。 而不仅没有无仙人的迎接,刚一触及深层那片翻涌的黑色液体,灾难便降临了。 “轰!” 般若海的暗流不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的挤压,而是突然爆发出一种带着明确攻击性、如刀锋般锐利的狂暴冲击!无数扭曲的黑色“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她们的保护膜。 这并非般若海有了自我意识,而是那个负责镇守防线的人,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外围! 在气泡空间的深处,那扇由无数世界倒影融合而成的巨大传送门,正在剧烈地旋转、扩大,边缘不断撕裂出新的时空裂缝。 无仙人此刻正站在那扇门前,银发狂舞。她咬紧了牙关,双手飞速结印,十指交错如穿花蝴蝶,拇指紧扣如锁,食指擎天如剑,瞬息之间连变七印,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成形。 “天枢·镇!” “地维·锁!” “人道·封!” 不惜将自身那散发着仙道光辉的核心元神撕裂成好几块,化作一条条锁链,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不断扩大的缺口!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崩溃加速了!” 她满头大汗,根本分不出半点多余的力量去维系外围那阻挡暗流的屏障。 失去了缓冲,洛玉衡还能支撑,修为最弱的许玲月瞬间陷入了绝境。 “啊!” 玲月发出一声惊叫。她那只有五品修为的精神体在第一波冲击下便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只要再被稍微蹭一下,恐怕就会魂飞魄散。 “玲月!固守神庭!” 洛玉衡目眦欲裂,她毫不犹豫地压榨着自己的底蕴,将所有的真元都汇聚到徒弟那边,死死护住那道摇摇欲坠的屏障。然而,在这等位面级别的错误冲击下,她的真元消耗速度快得惊人,仅仅几息时间,便已灯枯油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师徒二人即将被那无尽黑水吞噬的瞬间—— “砰!” 一只白到发光、甚至还带着几分晶莹汗水的小巧玉足,极其野蛮地从黑色海水的深处踹了出来! “别死我家旁边啊!” 这一脚,不仅踹碎了那一波致命的暗流,更是将那扭曲的虚空硬生生踢出了一个缺口。 无仙人从深层气泡中浮了上来,她此刻的模样可谓是狼狈至极。那张总是带着讥诮与散漫的小脸此刻苍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银白的长发更是被汗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怎么正好在这个时候进来的,监正老头就不能安排个好点的事情给我吗!” 她一边怒骂着,一边强忍着元神撕裂带来的剧痛,分出一块散发着先天仙气的光晕,瞬间将洛玉衡和许玲月包裹其中。 “给本座滚出去!” 伴随着一声暴喝,那团光晕化作一道流星,带着师徒二人,强行沿着那微弱的道脉连接,将她们像被投石机弹出一样飞出般若海。 许玲月在被弹出的最后一秒,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惊讶地发现,在这位师傅口中的“师姐”那半透明的意识体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新添的、触目惊心的裂痕,就像是一件即将碎裂的精美瓷器。 而因为这一次弹射的力道太过巨大,加上无仙人刚才为了修补裂缝本就透支了太多力量,在送走两人的瞬间,她自己的意识体竟也被那股反冲力裹挟着拽出! “嗡——” 无仙人的意识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凝聚成形。 她慢慢睁开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俯瞰着脚下。 青砖绿瓦,八卦道场。这赫然是京城灵宝观的上空。 “哦,这就出来了?”她歪了歪头,赤裸的脚丫子在虚空中晃荡了两下,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这地方,装修变了,但怎么和当年一样土,每代人道的审美一直都这么绝望吗。” 她拍了拍手,本打算立刻顺着原路钻回般若海,那扇门暂时被她按住,但还不至于完全安静。 然而,就在此时,皇宫的锦衣使者快马加鞭,惊慌失措地高声向刚刚从冥想中惊醒、满头大汗的洛玉衡传达了怀庆的手谕。 “国师!陛下急召!许武神在西郊古寺……陷入沉睡,无论如何都唤不醒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无仙人,尖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 “武神?让他睡着?哪个娘们这么厉害,把我的成就先抢了。” 她那双原本还有些困倦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布满微小裂痕的意识体,眼珠子一转,极其不负责任地打定了主意:“行吧,反正肉体会自动维护,这个意识体也需要时间修复。本座就去看看,这帮后辈到底在搞什么大戏。” 半个时辰后,西郊无名寺,禅房内。 洛玉衡是一路脚踩飞剑、几乎是将真元催动到极致飙射过来的,而许玲月在身后抱着师傅,几乎一路尖叫来的,这速度太吓人啦! 当她“砰”的一声推开禅房大门的瞬间,入眼的第一幕: 只见许七安衣衫不整、胸口大敞地躺在白玉莲台旁的蒲团上,脑袋还极其亲密且不要脸地埋在琉璃菩萨那盘着的双腿之间!最离谱的是,他的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睡得极其香甜的神秘粘液。 而禅房的空气中,还残存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浓烈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肉欲气味。 “多久了?” 洛玉衡没有发作。她只是站在门口,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紧,深吸了一口气,极其缓慢地问出了这三个字。 “两个时辰。” 琉璃菩萨依旧端坐在莲台上,衣衫完整,面无表情地操纵物件,进行某个阵法的布置。 洛玉衡的扫过莲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斑痕和深色水渍。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一旁的客椅上,冷冷地坐下。 紧跟着开始观望的,是刚刚平复了神魂震荡的许玲月。 她站在师父身侧微微低头,目光在自家大哥和这位传闻中的菩萨之间,扫视个不同。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乖巧懂事、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微微低垂着眼帘,眼观鼻鼻观心。 但她的那颗七窍玲珑心里,此刻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各种恶毒且震惊的念头疯狂刷屏: 菩萨的腿间?!大哥的脸就那么贴在那种地方睡觉?!这就是普度众生?我呸!这分明就是不要脸的野狐禅!师父这都能忍得住? 玲月的两只小手在宽大的衣袖里,死死地绞着那可怜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如果不是实力差距,她真想开口说些什么怪话。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半空中。 那个穿着破烂高开叉道袍的银发小萝莉——无仙人,正双手叉着腰,盘腿飘在天花板下。 她那双精致的大眼睛兴奋地在几个女人之间滴溜溜地乱转。 看洛玉衡那张铁青又隐忍的脸,看许玲月那表面乖巧实则绿茶属性大爆发的细微动作,再看看琉璃那张从头到尾纹丝不动的死人脸。 “啧啧啧,这戏码,好一出六国大封相。”无仙人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一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平。 眼见人已到齐,琉璃终于有了动作。 她亲手在那白玉石板上凌空画了几道梵文,布下了一个隔绝外界探查的金色结界,这才抬起眸开始解释。 “许施主并非走火入魔。” “这种现象并非外力侵入,而是他心中某个被刻意遗忘、却又极为深沉的执念被唤醒后,他的元神自我休眠。” “他太渴望那里了。” “贫尼已尝试过,无法从外部强行破除。即便强行攻破,也恐伤其神智。”琉璃直视着洛玉衡和许玲月,“但诸位与许施主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深厚因缘牵绊。若由诸位将意识投入那个世界,找到他在其中的化身与位置,或许能将他迷失的意识重新引导回来。” 洛玉衡眉头紧锁,沉声问道:“那个所谓的心象世界,是什么样的?” 琉璃微微摇头,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贫尼不知。它乃是许施主潜意识的具象,每个人的心象皆是独一无二、光怪陆离的。唯有进入其中,方能知晓。” “砰!” 就在此时,禅房那厚重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利落劲装、背负着一把古朴长剑、面容英气逼人的年轻女子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正是接到天下风云令、一路风尘仆仆赶回京城的飞燕女侠——李妙真。 “我刚回京,就接到陛下传信,说这里出了棘手的事。” 李妙真那爽利干脆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房间内这诡异的气氛,最后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许七安身上。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几下,随后她拍了拍背后的剑匣,语气果决: “需要我怎么做?砍谁?还是布阵?” 琉璃看了她一眼,那毫无波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计较: “李施主来得正好。你且留在此处,看护许施主的这具武神肉身。我要在外部维持稳固这个引导意识的阵法,绝不容许有半分差池,故而无法分神进入。” 李妙真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废话。她走到禅房最隐蔽的角落,盘腿坐下,将那把长剑横陈于膝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在琉璃、洛玉衡和许玲月三人之间扫过,虽然什么都没问,但那英气的眉宇间,分明闪过一丝“你们这群女人到底背着我在玩什么花样”的狐疑。 “事不宜迟,道首,许姑娘,请入阵。” 随着琉璃一阵低眉诵经,一道耀眼的佛光将洛玉衡与许玲月的身体笼罩。半空中的无仙人见状,兴奋地搓了搓小手,毫不犹豫地化作一缕银光,紧跟着那两道意识,一同钻入了精神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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