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25-26)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8/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300 标签:乱伦 后宫 中出 AI辅助 第二十五节 酒店激战之后 我仰面躺在两人中间,盯着天花板,呼吸一时还拢不回来。空调的冷气贴着汗湿的皮肤,激得我后颈一阵发凉。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三种粗细不一的喘息声,和风香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小动物似的呜咽。 沙罗的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她侧过脸,嘴唇擦过我的下巴,声音哑得只剩气音:"阿真……" "嗯。" "姨母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过头的慵懒,"可是这里……又疼又胀,全是你灌进来的。" 我没应声,只把揽着她肩头的手收紧了些。她的体温滚烫,贴着我的那侧手臂像贴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绸子。 风香始终埋在我肩窝里,不肯抬头。她的黑丝脚还在无意识地蹭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底黏腻的触感一下一下蹭过来。我偏过头,下巴抵住她发顶,闻到她头发里和汗混在一起的洗发水味。 "风香。"我低声叫她。 她不应,只是抓我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掐进我虎口。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话:"……干嘛。"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尾音抖着,一点平时的厉害劲儿都没有了。 "没什么。"我顺着她的发顶,把她的脸又往自己肩窝里按了按,"累了的话,今晚就在这睡吧。" 她没反驳。只是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哼,都怪你,讨厌鬼",闻言我只是笑了笑。 沙罗在另一侧动了动,把一条腿费力地搭到我身上。那半透明的黑丝已经冷掉了,湿答答地贴着我们三个人的皮肤,稍微一动,就带起一点黏腻的、叫人脸红的水声。 "……真不该让你一次把姨母喂这么饱。"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快要散在空调风里,"往后可怎么办,会一直、一直想要你。"听到这话,我下身又微微起了反应。 我侧过头去看她。她眼尾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角却噙着点餍足的笑意,像只刚被顺过毛、连翻身都懒得翻的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强压下这具身体“诅咒”般的欲望。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漏进来一线,落在她露出的肩头,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发白。我抬起手,用指背抹掉风香眼角没干的泪痕。她没躲,只把脸往我掌心贴了贴。"睡吧。"我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房间安静地只剩下空调的吹风声和我们几人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淫靡气味,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乱糟糟的房间似乎在滴着精液和淫水。 沙罗已经先一步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风香还醒着,手指一根一根地重新扣进我的指缝里,像是怕我趁她睡着跑掉。 夜还很长。床单湿得发凉,黑丝还缠在我们腿上,谁也没有力气去清理。我就这样躺在她们中间,听着两道呼吸渐渐重叠,直到自己也沉进那片黏腻而温热的黑暗里。 --- 醒来的时候,最先知觉的是冷。空调的凉意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整张床,汗湿的皮肤被风一吹,激起细细的一层颤。我睁开眼,天花板的轮廓在昏昧里慢慢聚拢。 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十点。 心里"咯噔"一下。母亲那边,不知道有多担心。我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眼睛被刺得眯成一条缝。锁屏上躺着好几条消息,最上面的一条是母亲发来的:“注意身体,能回来就回来。” 就这一句。没有追问,没有催促。我盯着那行字,喉头忽然有点发紧。 再往下翻,是武田的消息,说这边的情况,她已经跟母亲报过了。我怔了一怔,随即想起——姨母到酒店那会儿,也曾打过一通电话。母亲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只是什么都没说。 我仰面躺回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边,沙罗和风香还一丝不挂地并排睡着。沙罗一条腿搭在我身上,风香的手虚虚地搭着我的小臂。两人的呼吸都绵长而安稳,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尽,衬得睡颜格外安静。 犹豫了一阵,我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便接了,声音柔柔地传过来: 「真?还没睡吗?」 没有一句责备。她只轻声问我,今晚还回不回来。 我支吾着,说这边都累了,今晚……不回去了。 电话里静了片刻。然后,母亲轻轻嗔了一句: 「你这孩子,不是让你克制些么。」 那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夹着一点无可奈何。可很快,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多了些我一时辨不分明的东西:「沙罗她……总算是如愿了。你,要好好待她,也要好好待风香。」 我听得出来,那里面有寂寞,有惆怅,也有一丝如释重负。我握紧了手机,认真应道:「我会的。我会让她们都幸福。」顿了顿,又说:「我也不会离开母亲。」 那头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句早点歇着,便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还未缓过神来,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葵。「明天,好期待呀。早点睡哦。」 啊。我这才想起,明天,是和她约会的日子。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想起方才的荒唐,再想想明日,一时竟有些想笑。 ……明天,怕又是一场硬仗。 ___ 放下手机,我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两个人。床单早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精液与淫水的痕迹凉透了,贴在身下,一片黏腻。 这样睡下去,明天可没法见人。 我轻手轻脚先坐起来,俯身在沙罗耳边低低唤了一声,又去碰风香的肩。两人被我叫醒,眼神都还迷蒙着。沙罗半睁开眼,嗓音沙哑地"嗯"了一声;风香则皱着眉,把脸又往我身上蹭了蹭,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起来,去洗洗。"我拍了拍她们,"泡个热水澡,不然明天浑身都难受。" 我先拨了个电话给前台,请人稍后上来把床重新收拾一遍,这才俯身,把两人腿上那双残破黏腻、早已不成样子的黑丝一点点褪下来——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又湿又软,勾在脚踝处,脱起来还有些费力。我费了些力气,把软成一团的两人扶进浴室。放好热水,让她们并排坐进浴缸里,热气腾腾地蒸上来。沙罗满足地叹了口气,风香把头靠上缸沿,眼睛半阖着。 我也跟着一起进了浴室,趁着水温正好,把自己也仔仔细细冲洗干净,顺带帮两人把身上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净——沙罗被我这么伺候着,舒服得又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风香倒是清醒了几分,小声嘟囔了句"自己会洗",却也没真的拒绝,任由我把她湿透的长发拢到脑后,仔细冲干净。 洗完出来,客房的人已经把床铺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褥,我这才把泡得发懒的两人一一搀回房间,擦干身子。 重新躺回床上,三人都没有穿衣服,床单是干净而干燥的,带着一点洗涤剂的清淡香气。我把沙罗和风香一左一右揽进怀里,先亲了亲沙罗的额角,又低头去寻风香的唇,含着轻轻吮了一下。两人半梦半醒,却都乖顺地往我怀里靠。沙罗的呼吸拂在我颈侧,风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着在我胸前,像是怕我趁她睡着又跑掉似的。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这回,是真的睡了。" 沙罗在我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风香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我左右各落下一吻,才在这份餍足与疲惫交织的柔软里,重新阖上眼。 --- 第二天清早,天光还未大亮,我又坠入了一片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浮浮沉沉,像泡在一池温吞的水里,四肢都使不上力。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轻轻巧巧地,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辛苦辛苦。」那声音里带着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刚从哪场欢宴上回来,尾音还微微上扬,「你似乎发现了个bug哦——」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无论怎么尝试回应,发现自己都张不开嘴,只剩下一片被动的、绵软的意识。 「没错,你一直做活塞运动,身体素质也会慢慢提升的,只是没健身来得快啦。」 她顿了顿,仿佛在欣赏我此刻动弹不得的样子,声音里染上几分得意: 「加上沙罗和风香,已经七个人了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沙罗那孩子,对你的爱可是到了痴迷的程度哦。搁置这么久才拿下,你就不觉得,昨天射的那点,还不够吗?」 「好消息是——沙罗她,会……」那声音忽然拖长了,像故意吊人胃口似的,低低笑了起来:「嘿嘿,不告诉你。」 「总之,继续加油吧,种马。」 最后一个字落下,声音便像泡沫一样散去了。只留下我,在半梦半醒里,隐约觉得有只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 我是被吹风机的"嗡嗡"声唤醒的。睁开眼,才上午九点。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铺开一道窄窄的暖色。身上干干净净,床单也是昨夜新换的,再没有半分黏腻。我支起身,先看见沙罗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不疾不徐地对镜描眉。她只披着酒店的浴衣,腰带松松挽着,颈后露出一小截白皙。 淋浴间里水声淅沥,是风香。 我掀开被子,光裸着身子下了床,几步走到沙罗身后,俯身从背后环住了她。赤着的胸膛贴上她只隔着一层浴衣的背,她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像是早料到我会这样。 "起来了?"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望着我,眼里含着笑。 我没答话,只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她的唇还带着一点口红的甜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顺从地张开,任我索取。那一吻绵长而温柔,像是把昨晚没能说尽的话,都化在了里头。 良久,我才松开她。她眼尾泛起薄红,气息微乱,抬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大清早的……" "和早晚有什么关系,"我坏笑道,“我一直都很精神,姨母你也知道。” 我仍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忽然想起梦里那句没说完的话,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沙罗,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她从镜子里抬起眼,与我的视线撞上。只一瞬,那张素来从容的脸,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她别开眼,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几不可闻,"人家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耳垂。 罢了。即便问了,她也未必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正这时,淋浴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风香披着浴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她一眼瞧见我们从背后相拥的模样,脚步一顿,别过脸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清早的,也不害臊。" 我松开沙罗,径直朝她走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一只手顺着浴衣的襟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那一团柔软,轻轻揉弄。 "你、你干什么……"风香的脸"腾"地红了,身子在我怀里挣了挣,却没真的使力,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昨晚是谁说,要深一点、用力一点、全射里面的?"我低头去亲她的唇,含含糊糊地说,"谁不知道害臊啊?" 她"唔"了一声,剩下的话全被我堵了回去,只剩一双手虚虚地抵在我胸口,欲拒还迎。 好一会儿,我才放过她。她靠在我怀里,气喘吁吁,耳尖红得要滴血,嘴上却仍不肯服软:"……坏蛋。" 我笑,只当没听见。 --- 正闹着,门铃响了。 我松开风香去穿睡袍,沙罗整理好仪表后去看是谁。确认来人后,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木,一身素净,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见我,她先略一欠身:“沙罗姐,这是夫人让我送来的,为您和小姐、少爷准备的换洗衣物。” 沙罗看着三木,似乎有些尴尬和别扭,道了声谢,把衣服接过来。 三木神色如常,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里——主要是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低声道:“车已备好。” “知道了。薰,你……要不你还是先去楼下候着吧。” 三木欠了欠身,转身离去,脚步不疾不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沙罗关上门,把衣服分给我和风香。三人收拾停当,已近十点。 走出房门,武田和冰见已经候在走廊,一左一右。 “早啊……睡得还好吗?”我问候着二人,“辛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们是因为我才睡在酒店的。 武田略一点头,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淡淡扫过,又飞快移开,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冰见却没她那般沉得住气。她偷偷摸摸地看看沙罗,又看看风香,然后凑到我面前,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老大,这是……”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武田一个轻咳压了回去。 随后,因为昨天的运动而腿脚都还不大听使唤的沙罗和风香,在护卫二人的搀扶下下了楼,上了车。 我立在原地,目送她们被扶进车里,直到车子驶远,才转身和武田、冰见上了另一辆,径直赶去与葵约好的地方。 第二十六节 与葵的夏夜约会 到车站时,葵已经在树荫下等着了。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奶油黄色的泡泡短袖上衣,方领露出一小截锁骨;苔绿色高腰百褶裙刚过膝,搭配白色短袜和浅棕色玛丽珍鞋。长发松松编成侧辫垂在肩头,发尾还系着与裙子同色的缎带。只是因为等待太久,衣角已经被她无意识地绞出几道褶皱。 看到我,她立刻从人群中迎了上来,将一直替我留着的水塞进我手里。 我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夸她今天很可爱,她眼眶一红,紧紧挽住我的手臂,诉说着多日不见的想念。我牵住她的手,她也立刻扣紧手指。 那天下午,我们在商店街随意闲逛,一起吃了可丽饼、看了橱窗,又在游戏厅夹到一只圆滚滚的吉祥物。葵一路将它抱在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另一只手却始终与我十指相扣。 临近傍晚,暑气渐退,街灯陆续亮起。我想起附近今晚恰好有个小型的烟花大会,葵听后欣然答应。 不过在去会场之前,我先牵着她走进了路旁的一家和服店。直到看见店内陈列的一排浴衣,她才明白我的打算,脸颊也随之一点点红了起来。 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我在店里挑选片刻,最终看中一件淡粉色的浴衣,上面缀着细碎的蝴蝶与葵花纹样。我让葵换上,还特意叮嘱她里面不准穿内衣,惹得她瞬间红透耳根,瞪了我一眼,才慌慌张张地躲进更衣间。 再出来时,她宛若从绘卷中翩然走出的人物。淡粉浴衣贴合着纤柔的身形,细碎的蝴蝶与葵花沿衣摆悄然盛放,宽腰带则在身后绽成一只漂亮的蝶结。随着木屐踏出清脆的轻响,她缓缓来到我面前,白皙的肌肤也被那抹柔粉映得愈发莹润。只是葵显然还不习惯这副模样,拘谨地站在那里,目光一次次偷偷落到我脸上,等待着我的评价。听见我说漂亮,她这才低下头笑了起来,耳尖仍残留着羞涩的红晕。 “因为是小蝶替人家挑的嘛。谢谢。” 说完,她又忍不住踮起脚,在我面前轻轻转了半圈。 夜幕彻底落下时,烟花大会开始了。 小小的神社前摊贩相连,灯火通明。章鱼烧的香气混着苹果糖的甜味,在燥热的夜风中飘荡。 今晚四名护卫全部出动。武田走在前方开路,冰见落后半步,另外两人守在左右,始终警惕着周围。一路上,不少擦肩而过的女性都向我投来目光,窃窃私语声不时混入人潮。 葵兴冲冲地拉着我来到捞金鱼的摊位。她手里的纸网刚碰到水便破开一道口子,只好眼巴巴地向我求助。我另取一只纸网,替她捞起两尾小金鱼。她捧着水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经过苹果糖摊时,她盯着看了好几眼,又不好意思开口。我买下一支递给她,她小口尝过,便将苹果糖举到我嘴边。 “给你也吃一口。”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葵怔了怔,脸颊随即烧红,小声嘟囔:“这样……也算间接接吻了吧?” 我听得好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她彻底僵在原地,只能红着脸瞪我,那目光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就在这时,第一朵烟花轰然升空,在夜幕中铺开漫天流光,人群随之爆发出一阵欢呼。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人群深处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也在随着众人起哄叫好。那声音清朗分明,可当我循声望去,却只能看见攒动的人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我没有太过在意,很快收回了目光。 葵牵着我的手仰望夜空,眸中映着明灭的火光,宛如盛着半池星河。淡粉色的衣袖随动作轻轻摇曳,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我们并肩站在人群中,看着烟花一朵接一朵升起。她的掌心渐渐发烫,也不知是因为暑热,还是别的什么。 我侧头看去,她恰好也转向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闹仿佛隔在了一层水雾之外。叫卖声、欢呼声与太鼓的节奏渐渐模糊,只剩下她藏不住期待的眼睛。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橙红色的烟花恰在此刻轰然绽放,将她的脸庞染上一层暖色。葵被巨响惊得微微一颤,很快便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而认真地回应着我。 几道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从侧面逼近,夹杂着压低的惊呼。“我也要接吻——” 武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结衣,拦住左翼。雫,把人隔开。薰子,盯住后方。谁都不许靠近。” 另外三人同时行动,迅速在我们周围隔出一道防线。几个试图挤过来的女人被稳稳拦住,只能隔着数步,又急又恼地望向这边。 葵察觉到动静,扣在我掌心的手骤然收紧。我也牢牢回握住她,始终没有松开。 双唇分开时,又一朵烟花升入夜空。紫蓝色的光洒落下来,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微微喘息着,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仍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好美啊。” “是啊。”我看着她,如实答道。 葵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角却泛起一点湿意。她朝我怀里靠近半步,重新望向漫天盛放的流光。“今年的烟花,好像比哪一年都好看。” 我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悄然退出人群,绕到摊贩后方。 那里有一片僻静的小树林。重叠的树影将灯火与喧嚣挡在外面,唯有烟花的光仍会穿过枝叶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洒落下来。 ………… 我把她带到一棵粗壮的树前。 她背对着我,双手扶在粗糙的树干上,木屐陷进松软的泥地里。夜风穿过树林,她的发梢轻轻扬起来,淡粉的浴衣下摆跟着一晃一晃。远处隐约传来人群的喧闹和烟花升空前的哨音,可这片林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 “……真的,要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带着说不出的羞怯,却又有一丝掩不住的期待。蓝眼睛在夜色里微微发亮,不敢回头看我。 我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浴衣的布料薄而软,隔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进我胸膛。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烫。 “怕了?”我低声问,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摇摇头,又轻轻点点头,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若蚊呐:“……你轻一点。”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真的轻。 我扳过她的脸,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她先是一僵,随即软下来,顺从地仰起脸,任我撬开她的齿关,舌尖与她交缠。她的舌尖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被我带着,一点点回应。 这一吻又深又急,把她仅剩的那点犹豫,也一并吞了下去。她的呼吸乱了,鼻尖抵着我的脸颊,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越贴越近。吻着吻着,我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松了那条宽宽的腰带。浴衣前襟“唰”地散开,露出她雪白的肩颈,和胸口那两团被浅浅衣襟半掩的柔软。夜风一吹,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乳尖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别……” 她抬起双手,想去遮住胸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手先一步探进她敞开的襟口,大掌覆上那团温软,五指收拢,用力一揉。她那两只手才堪堪搭上我的手背,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住,最后只能无力地覆在上面,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乳肉,顶端已经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换着角度揉捏,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腹刮过乳尖。 “……嗯……啊……小蝶……轻、轻一点……”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软下去,一声轻吟从唇间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把胸口更往我手里送。 我把她的浴衣往两边扒得更开,让整片酥胸都暴露在夜色里。月光与烟花的光交替落下来,把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肤映得忽明忽暗,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我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重重碾过,再用力一吸。另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揉捏,指缝夹着那点粉嫩,轻轻一捻。她的乳尖在我舌下迅速变得更硬,带着淡淡的乳香。 “啊……小蝶……别……那里……好、好敏感……” 她整个人一颤,扶在树干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在树皮上刮出极轻的声响。腰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身前送,像是想把更多的柔软塞进我嘴里。 我一边吮着她的乳,一边腾出手,顺着她敞开的浴衣往下探去。没了内衬的阻隔,指腹一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抵那片早已湿润的幽处。那里又湿又热,才一碰上,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两片软肉微微分开,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带出黏腻的水声。我用指腹轻轻拨开,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揉弄。 “已经……这么湿了。”我贴着她的耳后低语,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打着转,偶尔探入一个指节,“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就这么兴奋?” “没、没有……啊……别按……小蝶……那里……好痒……” 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手上贴。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在夜色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低笑一声,抽回手,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面向树干,双手撑好。浴衣已完全敞开,滑到她臂弯,露出光裸的背和纤细的腰,只剩那条腰带还松松地垂着。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向张开,木屐几乎要滑落。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色里,粉嫩的穴口正轻轻收缩,像是在呼吸,边缘已经湿得发亮。 我扶住她圆润的臀,滚烫的玉茎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了磨。龟头被她的淫水涂得发亮,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要进去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腰又塌低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得我呼吸一滞。她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一点点推进,感受她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嗯……啊……好、好深……小蝶的……好烫……好硬……” 她的手指在树皮上抓紧又松开,脚尖在木屐里绷得笔直。 远处,又一朵烟花炸开,“轰”的一声,震得树叶簌簌。就在那一明一灭的光里,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次退出,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湿亮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撞出细微的水声。 她起初还咬着唇,拼命忍着,扶在树干上的手指泛白。可随着我一下下深入,她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浑圆的臀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动作。淫水被带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脚边的泥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干。 “会……会被人听见的……” 她哭着说,声音里却全是情动,一丝拒绝也无。穴肉却越绞越紧。 “那就别出声。”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晃动的酥胸,一手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可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都吸得这么紧。” “别、别说……啊……太深了……小蝶……顶到……最里面了……”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穴肉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反驳自己。 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和着远处烟花的轰鸣与人群的欢呼,一起碎在这片夏夜的林子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剧烈收缩,然后又缓缓松开,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讨好。 “啊……小蝶……再、再深一点……顶到葵最里面……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在往我身下送,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送。 “用力……再重一点……把葵的穴……操开……啊……好爽……太深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兴奋地收缩起来,层层软肉像活物般缠上来。 “里面好烫……好满……葵要被你顶坏了……啊……那里……不要一直顶……花心……要被撞坏了……” 她一手死死抓住树皮,另一只手却往后摸索,想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想把我拉得更深。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射进来……射给葵……不要拔出去……把里面……全部灌满……葵想要……你的精液……”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小蝶……射在最深的地方……葵想怀上你的……想被你的精液……填满……全部射进来……”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突然绞紧的穴肉打断,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 “不行……要去了……小蝶……一起……射进来……全部射给葵……把葵……灌满……” 她带着哭腔,背脊绷成一张弓,浑身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紧,像要把我榨干。层层软肉剧烈收缩,把我往最深处吸,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一起。”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几个深顶,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尽数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进去,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近乎失声的尖叫,脱力般软下来。若不是我扶着,几乎要顺着树干滑下去。烟花仍在升空,一朵接一朵,映着她失神的脸——蓝眸半眯,潮红满面,唇微张,神情彻底恍惚。浅紫色的蝶纹浴衣完全滑落至腰间,双乳暴露在夜色中,随着余韵轻轻起伏;被抬起的那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粉嫩的蜜穴红肿微张,穴口正轻轻收缩呼吸,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中缓缓溢出、拉丝下淌,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的余韵收缩,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那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来,拉着黏腻的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她脚踝处的木屐带里,在夜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有几滴甚至滴落在泥地上,很快被泥土吞没。 我环着她,替她把敞开的浴衣重新拢好,遮住那满身痕迹,又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她靠在我胸前,浑身细细地颤,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声音沙哑而软糯:“……喜欢……” 我低低地笑,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微微发抖的背上轻轻拍着。 “回去了。”我说,“再晚,烟花就要散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夜风再次吹过,把她散乱的发丝吹到我脸上,带着她身上残留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 我们重新挤回人群里,看完了最后几朵烟花,才随着散场的人流慢慢往外走。 葵一路紧紧挽着我的手臂,腿脚还有些发软,木屐踩在石板路上,一声一声。夜风吹过,她偶尔会轻轻靠一下我的肩,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 送葵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 她站在门廊下,攥着我的衣角迟迟不肯进去。嘴上虽说着再见,眼中的不舍却藏也藏不住。 “今晚,我不回去了。” 葵怔了怔,眼睛瞬间亮起,随即又羞得满脸通红。她低低应了一声,便匆忙转身开门,像是生怕我下一刻反悔。 我先在门外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随后才走进葵家。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也将整片夜色关在了外面。 十点刚过,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蝴蝶与葵花纹浴衣便被我解开了腰带。 从玄关到客厅的矮桌,再到透着夜风的窗边,凌乱的衣摆一路追随着我们的身影。葵起初还羞得不敢看我,后来便再也顾不得矜持,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一遍遍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 等我将她抱回卧室时,她已经几乎使不出力气,却依旧不肯让我停下。窗外偶尔亮起远方烟花残留的微光,将她湿润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直到凌晨两点,这场漫长的纠缠才终于结束。 葵浑身脱力地陷在床铺里,呼吸凌乱,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意。我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发丝,侧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仍在细细发抖,却本能地朝我胸口靠近。随着我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那急促的心跳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没过多久,她便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只是那只手仍轻轻攥着我的衣角,仿佛即使在睡梦里,也害怕我会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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