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3)作者:苍天饶过谁
2026/08/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30347 标签:调教 熟女 绿文 恶堕 沉沦 人妻 牛头人 绿帽 NTR (三十三) 序章·隐秘的角落 我叫哑奴,是国公府后厨一个不起眼的烧火丫头。 说是丫头,其实我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只因天生哑疾,又生得粗苯,才一直在这后厨做最粗重的活计。但我有一双好使的耳朵,和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 在这国公府里,主子们锦衣玉食,我们这些下人便如蝼蚁一般。但蝼蚁也有蝼蚁的好处——没人会在意一个哑巴丫头在哪处角落里蜷缩着。 这些日子,我窥见了许多不该窥见的事。 那些事,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将国公府里最高贵的两位少夫人,牢牢困在其中。 第一章·马厩惊鸿 我叫哑奴。 今日是腊月初八,天寒地冻。 后厨的活计比往常更重。大少夫人要在前厅设宴,款待几位来拜的命妇。我从寅时便开始烧水、劈柴,到现在手上全是冻裂的口子。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过了今日,这府里就会热闹起来。 一切的起因,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日是重阳。 二少夫人说是要去大慈恩寺为远在江南的二公子祈福,天不亮便出了门。按道理,这寺里祈福的事,应该由大少夫人领着去才是。但大少夫人近年来极少出门,只推说身子不爽利。内院的人都知道,大少夫人是不愿与那些命妇们虚与委蛇。她是骠骑将军的女儿,向来不耐烦这些后宅妇人间的勾心斗角。 但那天,大少夫人却破例出了门。 她去的不是什么寺院,而是后院——最偏远的马厩。 说来也巧。那日我正好拎着泔水桶,沿着后院墙根往回走,远远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声女子的尖叫。 我吓得手里的泔水桶差点脱手。那叫声,分明是大少夫人。 我趴在墙根处的一块太湖石后,探出半个头。 马厩的门大敞着。 大少夫人摔在地上,一身绛紫色的衣裙沾满了草料渣子。她摔得狼狈,头上的金凤步摇都歪了半边。 一匹马受了惊,正扬蹄嘶鸣。 那匹马我认得。是大公子离京前最心爱的骏马,名叫“踏雪乌骓”。这两年来一直是张三郎在照料。 果然,张三郎冲了出来。 他那日倒穿得齐整,一件青布短褐,腰间束着麻绳。他身手矫健,一把拽住了马缰,另一只手揽住大少夫人的腰,将她从马蹄下救了回来。 “大少夫人,你没事吧?” 他将她扶起。 大少夫人站稳后,便挣脱了他的手。 “没事。”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我这才看到,大少夫人的脚边落着一本账本。想来她是来马厩盘点草料账目的。 她的目光落在账本上,弯腰要去捡。张三郎却快她一步,将账本拾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双手奉上。 “大少夫人要查账,只管吩咐一声,小人把账目送过去便是。这马厩又脏又乱,万一有个闪失,小人的罪过可就大了。”他说得谦卑,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少夫人接过账本,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我看得分明。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或许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遛马的无赖,竟也有这般分寸的时候。 但她也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可我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张三郎站在原地,看着大少夫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那双眼睛,像是鹰隼锁定了猎物。 那样的眼神,我见过。 在乡下时,我见过山里的野狼。它们在暗处窥伺羊圈,便是这样的眼神。 不疾不徐,却势在必得。 第三章·暗线 自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张三郎。 这府里的下人分三等。一等的是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丫鬟嬷嬷;二等的是在各处院子里当差的;三等的便是我们这些做粗活的。 张三郎算二等末。他在马厩当差,平日里也没什么油水。但他手头却总是阔绰。马厩的几个小厮说他常去外面赌钱,手气好得不行。 但我知道,他另有来路。 有一回,我偷偷跟着他出了府。 他去了城南的胭脂巷。那是京城有名的花街柳巷,莺莺燕燕,纸醉金迷。 但他去的不是最大的那几家青楼,而是深巷里一处不起眼的小院。我贴着墙角,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哎哟,三郎,你这玩意真是天生的本钱。别在这儿混了,来我院里当个龟公,保管生意兴隆。”那声音带着风尘气,却十分爽朗。 “柳妈妈,你这张嘴就知道取笑人。我要是来你这儿当龟公,还不得把你院里的姑娘全都拐跑了。”张三郎的声音。 那叫柳妈妈的笑道:“那可正好,我自己也要尝尝鲜。你说你多大年纪来着?二十一?啧啧,正值当年……” 后面的话,我没敢再听。 但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便看到他往那条巷子里跑。 有天他从巷子里出来,手里多了一包药粉。他低头嗅了嗅,塞进袖子里。 那日回府,我看到他找了个机会,塞了些碎银子给后厨负责给大少夫人送茶的李嬷嬷。 “妈妈,听说大少夫人近来睡不安稳?” 李嬷嬷收了银子,压低声音:“可不是。大公子都快两年没消息了,大少夫人面上不说,心里能好过吗。” “那敢情好。我这里有个方子,专治失眠。泡在茶里无色无味。你给大少夫人试试?”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但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还是接过了那包药粉。 我心中紧了一下。 那是什么药粉,我是知道的。 没过几日,府里就有了变化。 大少夫人果然睡得好些了。她每日里依旧操持府务,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突然吩咐身边的丫鬟退下。 丫头们退下后,我看到她按着帐本,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她似乎在按捺着什么。 过了盏茶工夫,她才平息下来,叫丫鬟进屋。 但从那天开始,大少夫人的指尖不时会轻颤。她若坐着,便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又或者稍稍抬起脚尖,蹭一蹭自己的小腿。 这些细微的动作,旁人或许察觉不到。 但我看得出。 因为我也是女人。 那是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躁动。 张三郎对二少夫人也上了心。 二少夫人顾清漪,那个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幺女,嫁入国公府仅三个月。 她与大少夫人性子截然不同。大少夫人是烈性的北地胭脂,她却是似水的江南女子。 她在后宅的日子过得极安静。每日卯时起,先到藏书阁抄写经文(改:先到藏书阁中誊写书画册子),再到后院的竹林里弹一曲琴。整日里不是作画便是吟诗,几乎足不出户。 张三头几次远远瞧见她,她正与丫鬟一同晾晒字画。 她穿一袭碧色衣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风吹起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踮着脚尖,努力将字画往高处晾晒架上搭去。 那画面极美。 张三蹲在远处的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脚踝。 他很懂女人。 他知道二少夫人这样的小妇人,看着最是文静,可内里却最是闷骚。越是压抑,爆发时越猛烈。 果然,机会很快来了。 二少夫人的贴身丫鬟翠儿,有一回出府采买,在门口与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我正好撞见。 那男人是二少夫人娘家顾府的一个管事。他与翠儿是旧识,托她递一封信给二少夫人。 翠儿拿到信,为难了几日。最终,还是寻了个没人的时候,将信递到了二少夫人手里。 二少夫人打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 信中写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从那天开始,二少夫人的琴声便变了味道。先是从一曲《高山流水》,变成了一曲《凤求凰》,再后来又变成了《胡笳十八拍》。 那曲调凄切婉转,听得人心里发酸。 几天后,我听到府里的两个婆子在嚼舌根。 “二公子在江南纳了男宠?是他身边的那个书童?” “嘘!小声点!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那婆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这才明白,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 第四章·长夜 今夜是腊月初八。 前厅的宴席散了,但依着惯例,几位远道而来的命妇要在府中歇一晚。大少夫人安排她们住在西跨院,又打发丫鬟们去伺候。 等一切忙完,已是亥时三刻。 大少夫人独自回了正院。她的贴身丫鬟早已备好热水,她屏退了下人,自己坐在浴桶中,闭目养神。 热气氤氲。 她的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腿。 这些日子,她喝下李嬷嬷送来的药茶,身子舒坦了不少。但奇怪的,身子深处却总有一团火在烧。火烧火燎,却无处排解。 她将身子往热水中沉了沉,双腿在水下并紧,又松开,又并紧。 一股酥麻从腿心处蔓延开来,她抿紧了唇。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她陡然睁开眼。 “大少夫人,是奴婢。”是贴身丫鬟的声音,“李嬷嬷说您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特让奴婢送一盏参汤来。” “放桌上吧。”她松了口气。 丫鬟将参汤放下,又往香炉里添了几块炭,便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她从浴桶中起身,拭净了身子,披上一件藕荷色的中衣,走到桌前。 参汤还冒着热气。 她端起碗,正准备喝,忽然听到屋顶传来瓦片轻响。 她警惕地抬头,但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是野猫吧。 她想着,将碗中的参汤饮尽。 刚放下碗,一股暖流便从小腹升起。 这次的暖流比往日都来得强烈。她只感觉浑身懒洋洋的,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 不对…… 她陡然惊觉,但这股劲头来得太猛。她还没迈出一步,身子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门闩轻轻响了一声。 有人从外面拨开了门。 她的意识还在。她能感觉到有人走近,能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但她睁不开眼。 那人的手很糙,指腹有层厚厚的茧。 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滑进她微敞的中衣领口。 她想反抗,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大少夫人,”那声音十分耳熟,带着几分戏谑,“小人伺候您安寝。” 是张三郎! 她心中一凛,惊怒交加。但下一秒,微凉的薄唇便覆上了她的。 那吻来得霸道又放肆。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唇中肆无忌惮地扫荡。他的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膻味。 她想咬他的舌,但牙关怎么也使不上力。 他吻了许久,才终于松开她。 “大少夫人好香。” 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一只手掐住她胸前的一点蓓蕾,隔着中衣用力一捏。 一股尖锐的酥麻从胸尖窜上后脑,她浑身一颤。 这身子……怎么这般不争气? 她的手攥紧了床褥,指节发白,却压根抬不起来。 他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她身侧,搂着她的身子,手从她中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那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游走了一圈,便径直向上,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入手滑腻柔软,如同一团上好的凝脂。 “大少夫人的奶子,比我想的还大。又软又有弹性。” 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指捻着她的乳尖,轻轻掐弄。那一点在他指尖渐渐硬挺,他越发得了意,干脆将她的中衣整个扯开。 袒露的胸口在灯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对浑圆的椒乳饱满挺翘,峰顶浅粉的乳尖因为刺激,微微战栗。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 “嗯……” 她喉间溢出第一声轻吟。 她的身子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敏感。他的舌尖每一下挑动,都让她浑身像过电一般。乳尖在他口中渐渐硬成石子,他换到另一边,却用手揉捻着她满是唾液的这边乳尖。 两条腿在褥子上无意识地蹬踢着,中衣的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亵裤下两条修长的腿。 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然后,隔着亵裤,按在了她腿心处。 “大少夫人这就湿了。” 他的手指在那上面打着圈,她感觉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的裆部洇出一片湿润。 “让小人好好伺候您。” 他的手从她亵裤的上沿探入,五根手指带着火热的温度,覆上她萋萋的芳草地。 中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藏匿其中的小珍珠,轻轻一按。 “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叫。 接下来将近两刻钟的时间,他的手指在她下体作尽了妖法。时而揉按着她的小珍珠,时而将粗茧的手指挤进她紧窄的穴中,模仿着交合的姿势进进出出。那穴中汁水丰沛,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这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她的意识几近溃散。身子在床褥上剧烈扭动,两条长腿时而夹紧时而蹬直,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尖,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忽然停住了。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空虚感在一瞬间席卷了全身。 亵裤被扯了下来。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睁不开眼,却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物事抵上了自己的穴口。那物事的顶端圆润而坚挺,在穴口磨蹭几下,沾满了她的汁水。 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大少夫人,”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小人的这根东西,今日便认了主。” 话音落,腰身一沉。 那粗长的物事顶开她两瓣紧合的阴唇,势如破竹地挺进了她体内。 那物的尺寸远超她的承受。她被填得满满当当,腔道内的褶皱都被撑开。那物却还在往里进,直到头顶撞上花穴最深处的一团软肉,他腰胯与她耻骨紧紧相贴,两人才算真正嵌合在一起。 她的花穴不住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阳物。 他舒服地长吸一口气。 “嘶……大少夫人这穴真紧,跟处子似的。还会一吸一吸的,好不快活。”他停了片刻,享受她穴肉的按摩,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他抽送的幅度不大,只是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 她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穴中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阳物撑开,那粗壮的茎身刮蹭着她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酥的快感。 她紧咬牙关,不愿泄出呻吟。 他不急不躁地抽送了几十下,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 “啊啊啊——” 那陡然加快的节奏让她猝不及防。她失声叫了出来,两条并在他肩上的长腿无力地踢腾,脚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大少夫人叫得真好听。” 他一边挺送,一边俯下身咬住她一边乳尖。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她的身子彻底失控。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腰,紧紧箍住。 “哦——大少夫人夹得我好紧——”他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越发猛烈。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击着她娇嫩的腿根,啪啪作响。 “不行——啊——太用力——你慢些——啊啊——” 她彻底丢弃了所有矜持,吟哦声一浪高过一浪。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幔,眼前早已一片模糊。 他抱紧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她身上尽情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她腔道内陡然一阵剧烈收缩。 来了—— “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婉转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四肢在他身上缠得死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泉,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受这一激,也到达了极点。 “大少夫人,都给你——” 他低吼着,阳物在她穴中猛烈胀大,马眼大开,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全数浇灌在她花穴深处。 她被他烫得一阵抽搐,又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他将最后几股精水全数射入,终于虚脱般倒在她身上。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他的阳物在她穴中慢慢软下来。他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搂着她的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汗湿的鬓角。 “大少夫人,小人伺候得您可舒坦?” 她紧闭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起身清理。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悔恨与快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胸中交战。 她攥紧了被褥,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彻底心寒了。 张三郎清理完毕,却没有离开。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男人的中衣。 那是她夫君齐子瑜的中衣。齐子瑜离京前,他的衣裳都还留在柜中。 他将那套中衣套在枕头上,又将枕头放在床的里侧,盖上锦被。 然后,他重新爬到她身上。 “大少夫人,瞧着。你夫君在这儿呢。” 他将她的脸掰向那枕头,掰着她对着那枕头。 “世子大人,小人张三郎,正在伺候您的夫人。” 他掰着她的脸,让她看着那顶替她夫君的枕头,同时下身用力一顶。 她浑身一震,喉间溢出羞辱的呜咽。 “您瞧瞧,您夫人在床上有多浪。小人伺候得她有多舒服。”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深更重地撞进她体内。她的身子因为极度羞耻而变得更加敏感,腔道不住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阳物。 “世子大人,您夫人在咬小人呢。” “您不行的事,小人帮您做了。您就好好瞧着。” 她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眼泪无声地滚落。 可越是这样,身子就越是敏感。 最终,她又一次在他身下攀上了高潮。而这一次,他照旧抵在她花穴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她体内。 一切平息后,他穿好衣裳,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大少夫人,小人告退。”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将门闩从外面拨回原位。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第五章·偷食 我哑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那一夜之后,大少夫人像是换了个人。 她依旧每日操持府务,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只有我知道,她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宅院后门的那片竹林,她从前几乎从不踏足。但如今,连着两三日,我都能在傍晚看到她独自往那边去。 第一次,我远远跟过去。她只是在竹林里踱步,面色沉静,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第二次,她又去。这回手里多了本书,坐在石凳上翻看,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第三次…… 张三郎在竹林里。 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见到她来,咧嘴一笑。 “大少夫人来得好准时。” “放肆!”她柳眉倒竖,“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他笑嘻嘻地站起来,“是小人自己来的。想着大少夫人独自赏竹太过寂寞,特来作陪。” “滚!” “大少夫人真要我滚?” 他凑近一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她冷着脸,与他对视。 两人之间的僵持只持续了片刻。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她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他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的腰箍得更紧。她的身子在他怀里渐渐软了下来,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揪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扫荡。她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吟。 他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笑:“大少夫人,您就嘴硬。您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她睁开眼瞪他,眼中水光潋滟,眼尾泛红。 竹林簌簌。 他将她抵在石桌上。 不,是让她趴在石桌上。 她的衣带被扯开,外衣中衣半褪,露出光洁的肩背。亵裤被褪到腿弯,露出浑圆雪白的臀。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浑圆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揉捻着她胸前的蓓蕾。她趴在石桌上,双乳压在冰凉的桌面,粗糙的桌沿硌得她有些疼。 但这点疼,反而让下体的快感更加分明。 他扶着阳物,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沉腰挺入。 “嗯——” 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袖口。 “大少夫人,爽不爽?”他从身后撞着她,俯身舔着她的耳垂,“夫君大人不在身边,小人的这根东西,便替他伺候您。” 她死咬袖口,不愿出声。 他加大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那粗长的阳物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碾着她花穴深处的那团软肉,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她终于没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来。”他扣住她的腰,“叫出来,大少夫人。这竹林里没人。” “啊——” 他重重一顶,她仰起脖子,长发散落。 “啊——嗯——慢些——” “慢不了。”他喘息着,“大少夫人这穴实在销魂,又紧又会吸。小人慢不下来。” 他撞了她不知多少下,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手中攀上高潮。她趴在石桌上,浑身战栗,下体涌出的春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抽出阳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挂在腰际,再度挺入。 “啊——还来——?” “来——”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一边吮吸一边挺送。 她在石桌上被他干得连连求饶,直到太阳西沉,他才终于在她穴中释放。 一切平息。 她趴在石桌上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帮她清理身子,又帮她穿回衣裳。 “大少夫人,明日此时,小人还在这儿等您。” 她没理他,起身离去。脚步虚浮。 第六章·画室逢春 说来也巧。 那一日竹林深处发生的事情,被另一个人远远瞧了去。 二少夫人顾清漪。 她的画室便在竹林的另一头。那日她在画室中作画,听到竹林里有动静,便推开窗向外看去。 隔着层层竹影,她看到大嫂沈令仪趴在那石桌上,身后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后臀。 她看不太真切,但那男女交合的画面和压抑的喘息声,便如惊雷一般劈在她心头。 她退了回来,反手关窗,靠在墙上,捂着心跳如雷的胸口。 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撩起了裙摆。 自二公子齐子珩去了江南,她这个名义上的二少夫人,便如守活寡一般。她以为自己对夫妻之事并无念想,但方才那惊鸿一瞥,却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 那日之后,她的琴声变了。 从《高山流水》,到《凤求凰》,到《胡笳十八拍》。 直到有一天,张三郎来叩她的画室门。 “二少夫人。”他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卷画轴,“听丫鬟说,二少夫人近来在学山水画。小人从前跟着一个落魄画师学过几日,这里有一卷前朝董源的《潇湘图》摹本,献给二少夫人。” 她接过画轴,展开来看。 确实是摹本,但笔法细致,颇有几分神韵。以他一个市井沷皮的出身,能画出这样的笔法,实在难得。 “你画的?”她有些诧异。 “拙作,二少夫人见笑了。”他嘿嘿一笑,“二少夫人若是肯赏脸,小人可以当场为您勾一幅。” 她犹豫了一下,让开了门。 那日,他在画室里呆了一个时辰。 他当着她的面挥毫泼墨,画了一幅山水小品。笔法算不上多好,但胜在意境。她看得入神,在一旁不时提出几句点评,他都一一应下。 临走,他忽然问她。 “二少夫人可知道,您与大少夫人,各有各的妙处。” 她一怔,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大少夫人如北地胭脂,性烈如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二少夫人却如江南春水,顾盼生辉。” 这话已经僭越。她脸色一沉。 “张三郎,慎言。” 他赶紧赔笑:“小人多嘴,二少夫人恕罪。” 说罢,便退了出去。 但他走后,她坐在画案前,久久没有动。 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笔,一颗心乱得再也作不了画。 自那日后,张三又来了许多次。 每一次,他都带着画轴。有时是一幅山水,有时是一幅花鸟。他的画技算不上精湛,但每一幅都有几分味道。她看得出,他在进步。 渐渐,她允许他在画室里呆得更久了。 一日,她正在画一幅仕女图。 画中人倚在窗前,手执团扇,远山眉微微蹙着,似在等候什么人。 他站在她身后,看她运笔。 “二少夫人画的可是自己?” 她的手一顿,墨点滴在画纸上,正落在仕女的眉心。她赶紧取笔去修饰,将那墨点改成了一朵梅花钿。 “多嘴。” 她脸颊微红。 他靠得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闻到一股草木的味道,混着马厩的皂角味。这气味算不得好闻,却莫名让她心跳加快。 “二少夫人,”他附在她耳边,声音极低,“小人斗胆问一句,二公子走之前,可曾碰过您?” 她的笔吧嗒一声掉在案上。 “放肆!” “是是,小人放肆。”他退开一步,拱了拱手,“小人这就告退。” 他转身便走。 “站住。”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转过身。 她依然背对着他,背脊绷得笔直。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小人只是替二少夫人可惜。”他走近了,却不再贴着她,只是站在她身侧,“二少夫人这般容貌才情,却独守空闺。二公子实在……暴殄天物。” 她攥紧了拳头。 “二少夫人,”他弯下腰,凑到她面颊边,“您若愿意,小人可以替您画一幅真正的仕女图。” 她陡然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 “你……” 他再次吻了上来。 画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 她被他抵在画案边缘,两只手被他攥住举过头顶。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腮上、颈上,她仰着脖子,喘息声越来越重。 “二少夫人,放松些。”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襟,隔着亵衣揉上了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要推开他。 “别怕。” 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 她闭上眼,浑身发抖。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她的衣带。长裙褪到腰间,他分开她的腿,将她的中衣推至胸口。她娇小的胴体在画室的柔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画案上。 她躺在薄薄的宣纸之上,身下是画了一半的水墨江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腿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二少夫人这是头一回?” 他有些意外。那紧窄的穴口紧密得如同处子,他的手指才进去一截,便遇到了阻力。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笑了:“那小人今天可要小心些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油膏。他将油膏抹在手指上,重新探进她的腿心。那油膏遇热即化,化作一道暖流渗入她体内。 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清凉,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深处泛上来。 “这是什么……” “好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慢慢挺进更深处,“能让二少夫人头一回便尝到极乐。” 她咬着唇,身子在他的手指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那油膏的药效来得极快。她感觉整个下体都像被点着了火,火烧火燎,又痒又麻。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腰侧,眼角渗出泪水。 “好难受……” “别急。”他解开裤带,那粗壮硕长的阳物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马眼处已有晶莹的淫液渗出。 她被这物事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 “别怕。”他扶着她的腿,将她往回拉。 龟头顶上那紧窄的穴口。她的穴口因为药效,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微翻开着,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沉下腰,龟头挤进了那窄小的入口。她发出一声痛呼,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 “疼——” “忍一忍。”他停住,让她适应。那穴肉层层叠叠,密密地将他的龟头包裹着,不住地收缩。他爽得深吸了一口气。 待她身子松了些,他又往前送了一截。 “啊——” 她仰起头,眼泪滚了下来。 他俯下身,吻她的泪。他的阳物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的穴道紧窄异常,内里层层叠叠,他每破开一层肉环,都感觉到一阵极致的紧致。 “二少夫人,全进去了。”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只是抽泣,说不出话。 她的穴肉密密地包裹着他的阳物,不住地收缩,穴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她只是咬着唇流泪。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腿缠上了他的后腰。 “二少夫人,舒服吗?” 她闭着眼不肯回答,但喉间溢出的细弱轻吟,已经暴露了一切。 他加快了速度。她是初次承欢,穴中却有着天然的紧致与深度,随着他的抽送,内里的肉环像是一层层被剥开,又一层层合上。那极致吞吐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吓得浑身一僵。 “二少夫人?” 是大少夫人的声音! 她惊慌失措,想要推开他。他却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别怕。”他竖起食指压在唇上。 大少夫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画室门口。 “二少夫人,你在吗?” 她吓得不敢出声。偏生他在这时故意用力顶弄了几下,她险些泄出呻吟,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少夫人又唤了两声,见没人应答,似是走了。 她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他趁着她放松的当口,猛烈地抽送起来。她死死捂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这极度的紧张反而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没一会儿,她便攀上了平生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四肢蜷缩如婴儿,浑身痉挛,泪水涟涟。穴道深处涌出的春泉比方才更加汹涌,全数浇灌在他的阳物上。 他跟着也低吼一声,抵在她穴心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 一切平息后,她躺在满桌狼藉的宣纸上,墨色洇染在身下,混着点点落红。她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从头湿到脚。 他清理完,俯身在她唇上啄一下。 “二少夫人,小人明日再来。” 她闭上眼,没有应声。 但第二日,画室的门,没有锁。 第七章·偷香 转眼,年关将至。 国公府上下都在忙着备年礼、扫尘、贴春联。大少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几日都没有去竹林。 二少夫人倒清闲。她本就是新妇,又性情淡泊,府务一概不沾手。她日日待在画室里作画,而张三,也日日都在。 渐渐,她习惯了他在身边。 他本是市井沷皮,说话粗俗,却总有法子将她逗笑。她从前以为夫妻之间应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可他不一样,他会将她抵在画案上,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 “二少夫人,您看这画。这笔法叫双龙戏珠,您看像不像咱们?” “闭嘴……”她伏在案上,脸红得要滴血。 “好好,小人闭嘴。”他加快了挺送,啪啪啪的声音在画室里回荡。 她咬着袖子,不肯泄出呻吟,身子却在他的撞击下战栗不止。 他抽出阳物,将她身子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挂在腰际,再度进入。 “二少夫人,大少夫人这几日忙,您不如去帮帮她?”他一边挺送一边说。 “我……我如何能帮……嗯……” “您若去帮大少夫人,便是妯娌情谊,大少夫人高兴还来不及。”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您去,小人便在这儿等您。您若不回来,小人便一直等。” 她没应声。 但第二日,她果真去了前厅。 大少夫人沈令仪看到她来,有些意外。 “清漪?你怎么来了?” “大嫂,我想着这几日府里忙,便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她轻声细语。 大少夫人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也好。你去账房帮我誊写一份年礼单子吧。” 那是她头一回与大嫂独处,她发现,大嫂其实是个极好相处的人。她只是外表冷,待人却公允。账目上的事,她学得快,大嫂也愿意教她。 妯娌之间慢慢热络起来。 那晚,她回画院时,天已黑透。 他果然还在等她。 “二少夫人辛苦了。”他端了盏热茶给她,“小人给您捏捏肩?” 她没拒绝。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她舒服地闭上眼。 但他捏着捏着,手便滑到了她胸前。 “做什么……”她轻喘。 “二少夫人帮了大少夫人一整日,小人给您放松放松。”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没有阻止。 有时候她也想,自己究竟是沦落成什么样了。大晚上的,躺在画室的矮榻上,被他剥得一丝不挂,任他分开自己的腿,将舌尖探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的身子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在她下体作尽心机,将她舔得汁水横流、浑身痉挛。然后他爬上来,挺着那粗硕的阳物,插进她的穴中。 她那时早已等不及,主动将腿缠上他的后腰。她的身子在快感中浮沉,脑海中早已没有了什么贤妻,什么书香门第。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海中的女人罢了。 至于他,他将精水又一次射进她体内。两人在矮榻上相拥而眠。 那是她嫁入安国公府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腊月廿三。 小年夜。 前院摆了家宴。安国公老夫人在席上坐了主位,大少夫人作陪。二少夫人称病没去。 张三在画室里,剥开了她的衣裳。 “二少夫人,今儿个小年夜。小人送您一份礼。” 他将她压在那张宽大的画案上,从身后进入她。她趴在案上,被撞得一遍遍向前挪去。身下的宣纸被揉得不成样子。 他一边干她,一边拿了一旁没用过的画笔。 笔尖是上好的兔毫。他用笔尖刷过她的背脊,痒得她缩着脖子直躲。他用笔尖刷过她的臀缝,她一个激灵,穴肉猛地收紧,绞得他又是一阵快意。 “哦——二少夫人夹得好紧——”他闷哼着,在她耳边说,“小人还想送二少夫人别的。” “什……什么……” “小人刚弄到的药,给二少夫人备着。吃了它,保管二少夫人更舒服。” 她从快感中挤出一丝清明:“你又给我下药?” “这回不是给二少夫人下的。”他笑得意味深长,“是给您送。” 她听不懂。 他也不解释,只是加快了挺送。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子弓成一座拱桥,穴道深处涌出的春水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抵在她最深处,将精水射入她体内。 一切平息后,他将一粒药丸塞进她掌心。 “二少夫人,明晚这个时候,是府里的大年夜宴。您到时把这药下在大少夫人的酒里。”她吓了一跳,手一抖,药丸差点掉在地上。 “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没什么。”他笑,“只是想请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一道赏赏月。” 那笑容,怎么瞧,都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 第八章·大年夜 大年三十。 国公府张灯结彩,年味浓郁得整个府邸都红通通的。 家宴设在正厅。老夫人坐在上首,大公子和二公子俱不在京,只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作陪。席间倒有几个本家的妯娌和远房亲戚,凑了满满一桌。 顾清漪坐在大少夫人下首。她今日穿着新裁的碧色百褶裙,披着白色狐裘,乖巧得像只玲珑的玉兔。袖子里藏着那粒药丸,一颗心跳得擂鼓也似。 张三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 “让大少夫人服下此药,便能让大少夫人与您一同快活。” 一同快活。这四个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大嫂也与他有染么? 她想起那日在竹林看到的惊鸿一瞥。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大嫂那么高傲的人,怎会甘愿被一个市井沷皮狎弄。除非…… 除非大嫂也和她一样,在寡妇一样的日子里,被他趁虚而入。 若是这样,那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她斟满一盏酒。 “大嫂,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我敬你。” 大少夫人接过酒盏,微微一笑。她今日穿着一件绛紫色对襟长袄,腰间系一条玉带,发髻上簪着那支金凤衔珠步摇。整个人雍容华贵,不可方物。 她一饮而尽。 那酒液里,药粉早已化了。 片刻后,席间觥筹交错,无人注意到大少夫人按着额角,轻轻皱了皱眉。 宴散时,已是戌时末。 大少夫人只觉浑身燥热,脚步也有些虚浮。她强撑着送走了老夫人,又打发了宾客,扶着丫鬟的手回了正院。 “都下去吧。我乏了,不必伺候。”她屏退左右。 丫鬟们退下。屋内只剩她一人。 她坐在床沿上,攥紧了床褥。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火烧火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双颊酡红,呼吸紊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人推门进来。 那人蹑手蹑脚,看得出不是丫鬟。 张三郎走到她面前,嘻嘻一笑。 “大少夫人,小人来伺候您。” “你……”她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小人自然有办法。”他蹲在她身前,取过一旁小几上丫鬟给她倒的茶,“大少夫人喝盏茶醒醒酒。” 茶水里,早就又下了东西。 她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这下好了。那药力发作得更快。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泥,意识还在,身子却一丝力气也无。 他将她放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衫。 她今日穿得隆重,一层一层,里里外外有好几层。他像剥笋一样,将她一件一件剥开。先是厚厚的对襟长袄,再是里面的比甲,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藕荷色肚兜。 她在他面前袒露出雪白的胴体,一对饱满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峰顶两点蓓蕾微微颤栗。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 “唔……” 她身子一颤,闭紧了眼。 “大少夫人,今晚是除夕。小人要给您一份大礼。” 她没应声。 他拍了拍手。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她听出那是谁。 脚步声停在床前。她睁开眼,正对上顾清漪惊恐的双眼。 “大嫂……” “清漪?!” 她浑身一震,惊怒之下药力都冲散了不少。但她醒得太迟了。张三已经将顾清漪也拉上了床。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他笑盈盈地说,“小人今夜斗胆,请二位少夫人一同赏月。” “张三!你疯了!”沈令仪厉声道。 “小人没疯。”他侧身躺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揽着两人的腰,“小人只是想,这人逢佳节,不该让二位少夫人独自守寡。” 他的手指探进沈令仪的下体。她的身子因为药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拨弄了几下,她便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喘息的分。 他又将另一只手探进顾清漪的衣襟。顾清漪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也没有推开他。 他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接下来的事,我哑奴窥在窗外,看着他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轮番侍弄两位少夫人。 他先是将大少夫人压在身下,从那紧窄凤涡中抽插了不下百下。大少夫人被他干得失声尖叫,身子在床上不住地弹跳。那叫声凄厉又婉转,听得我耳根子都酥了。她在攀上高潮时,穴肉剧烈收绞,将他绞得也泄了一次。 他不歇气,将刚从她体内拔出的阳物,转而又插进二少夫人的穴中。 二少夫人的处子身刚破不久,穴道仍紧如处子。她夹着他的腰,泪水涟涟,他却俯下身亲她的泪,用舌头卷走她脸上的水珠。 “二少夫人别哭,小人疼您。” 他一边哄她,一边在她体内抽送。她抽抽嗒嗒的,却将他的腰夹得更紧。她那层层迭迭的穴肉包裹着他,密密的肉环随着他的抽送而开合,让他销魂蚀骨。 他就这样轮番将二人送上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沈令仪的药力最先退去。她从床上坐起,拉过棉被遮掩身子。 “够了。”她冷声道。 “大嫂……”顾清漪还有些迷离。 “我说,够了。” 沈令仪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顾清漪头上。她一个激灵,也回过神来。一时间三人僵在床上。 张三左右看看,忽然哈哈一笑。 “二位少夫人别恼。小人这就走。”他起身来穿衣裳,利索地系上裤带,“二位少夫人好好歇息,小人明日再来给二位拜年。” 他走了。 屋内只剩下妯娌二人。 沉默良久。 “大嫂,”顾清漪先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我……” “不必解释。”沈令仪打断她。她转头看向她,“你也被他得了手?” 顾清漪咬着唇,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那混账东西。”沈令仪忽然骂了一句。 “大嫂不也……”顾清漪小声嘀咕。 “我那是被他下了药,中了暗算。”沈令仪说得理直气壮。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被他暗算,那是头一回。后来呢? 竹林里的那一次又一次,也是暗算? 顾清漪没有拆穿她。两人都沉默着。 良久,沈令仪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 就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没有多少恨意,倒有一种如释重负。 顾清漪听在耳中,忽然想哭。 那夜,她们妯娌二人第一次同榻而眠。窗外是噼噼啪啪的爆竹声,是除夕的万家灯火。 她们躺在同一床锦被下,谁也没有说话。 但她们知道,从今夜开始,有些事不一样了。 第九章·同谋 除夕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张三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正院和后院。白日里,他还是那个马厩里的小厮,与从前并无二致。每到深更半夜,他便摸进两位少夫人的院子,成了这安国公府里真正的主人。 沈令仪最先稳住神。 她是骠骑将军的嫡女,见过风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大年初三,她单独叫来了张三。 “你要什么?” 她开门见山。 张三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喝着她亲手泡的茶。 “大少夫人觉得小人要什么?” “银子?前程?还是旁的?”她盯着他,“你若缺银子,我可以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在京城置办一间铺子。你若求前程,我可以托父亲的关系,给你在军中谋个差事。” “大少夫人倒是大方。”他放下茶盏,笑道,“可惜,这些都不是小人想要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 “小人要的很简单。”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小人要的,是这座国公府。” 她瞳孔一缩。 “放肆!” “大少夫人莫急。”他直起身,负手走了两步,“小人说的要,自然不是要这府邸本身。小人要的,是这座府里最值钱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二位少夫人。” 她手中的茶盏险些摔在地上。 “你疯了。” “小人没疯。”他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她,“大少夫人,您且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至今未归。他在西域纳妾,您可知晓?二公子在江南纳男宠,您也知晓。 这府里的男人们,哪一个把二位少夫人放在眼里?“她的脸色变了。 “他们不珍惜,小人珍惜。”他走近她,伸出手,抚上她的面颊,“大少夫人,您这般容貌,这般才情,为何要为一个薄情郎守活寡?” 她拂开他的手,却没有说话。 “二少夫人也是。”他继续说道,“她那样一朵娇花,嫁过来便守活寡。二公子连她的盖头都不曾掀。您替她想想,她这辈子,难道就要这样熬下去?” 她攥紧了拳头。 “小人不是要逼迫二位少夫人。”他放缓语气,像在安抚一匹烈马,“小人是真心爱慕二位少夫人。小人只想,在二位少夫人需要的时候,能有一处慰藉。” “慰藉……”她冷笑,“你这算哪门子的慰藉?” “大少夫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您扪心自问,这些日子,小人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她的脸红了。 “小人虽出身市井,可小人对二位少夫人之心,可昭日月。”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小人只要二位少夫人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只要大公子和二公子不在的日子里,由小人来照顾二位少夫人。”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让小人来疼您,可好?”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她身子僵了片刻,忽然软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他。 那日,她在他怀里,被他抱上了床。他没有再折腾什么花活,只是温柔地进入她,温柔地抽送。她在他身下没有抗拒,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上了他的背。 他俯下身,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大少夫人,您且放心。”他在她耳边说,“小人这条命,以后便是您的。” 她闭上眼,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但她的腿,却缠上了他的后腰。 正月十五。 元宵节,府里挂了满院的花灯。 顾清漪的画室里,也有几盏。是她亲手扎的,画了山水花鸟,十分雅致。 张三来的时候,她正在画一盏新的灯。 “二少夫人手真巧。”他站在她身后,看她运笔。 她没理他。 他伸手,从她手中抽走了笔。她抬头看他,他低头吻住了她。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他在画室里出现,习惯他剥开自己的衣裳,习惯他分开自己的腿。 甚至,她开始盼着他来。 他将她放在画案上,一边进入她,一边对她说。 “二少夫人,小人有个法子,能让您和大少夫人,永远不受人欺负。” “什么……法子……” “您和大少夫人,一人给我生个儿子。” 她的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你……你胡说什么……”她惊道。 “小人没胡说。”他一边挺送,一边认真地说,“小人问过了。这几日正是大少夫人的受孕期,也是二少夫人的。小人若让二位少夫人同时怀上,将来生下的儿子,便都姓齐。外人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 她被他说得懵了。 “大公子和二公子一年半载回不来,等他们回来,二位少夫人早把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就都是这府上名正言顺的公子。” “你……你疯了……”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敢妄想这些……” “小人只是个市井沷皮。”他笑着说,“可小人这条烂命,也想在这世上留下一点骨血。二位少夫人若肯成全小人,小人便是为二位少夫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他抵在她穴心深处,将那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体内时,她闭上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第十章·有孕 春三月。 桃花开了。 沈令仪忽然开始呕吐。 最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可连着好几天,早晨起来都会干呕。她心里咯噔一下,叫来心腹嬷嬷给自己号脉。 “恭喜大少夫人,是喜脉。”那嬷嬷喜上眉梢。 她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 算算日子。自大年夜那次以后,自己便没再来葵水。这孩子,是张三的。 她瘫坐在椅子上,一个下午没动。 傍晚,顾清漪来看她。见她的脸色,顾清漪心里也有了数。 “大嫂,你怎么了?” 沈令仪看着顾清漪。忽然开口。 “你这几月,可来过葵水?” 顾清漪脸色也白了。 “大嫂,我……我也……” 沈令仪闭了闭眼。 完了。 两个都怀上了。 那一夜,张三被叫到正院。 他推门进去,两位少夫人并排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如霜。 “二位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他笑着问。 沈令仪开门见山。 “我怀了。” 顾清漪也跟着点头。 张三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跪了下来。 “恭喜二位少夫人。” “恭喜?”沈令仪冷笑,“你可知这是死罪?” “小人知道。” “那你可知,若被人发现我们怀的不是齐家的种,我们三人,一个都跑不掉?” “小人也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 她气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害了我们!” 张三抬起头,与她对视。 “大少夫人,小人从无害您之意。”他的目光坦然,“小人只是想让二位少夫人,名正言顺地活在这府里。” 她一怔。 “大少夫人,您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不归,二公子更是刚成婚便去了江南。外人不知,只当二位少夫人独守空闺。这些年来您操持府务,二少夫人闭门不出。您们可有半分对不起国公府?” 她沉默了。 “如今二位少夫人有了身孕,将来生下子嗣,这国公府的香火,便还能续下去。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事,外人也不会知道。二位少夫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她攥紧了拳。 她恨他。恨他趁人之危将她玷污,恨他厚颜无耻算计她。 可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孩子,打不掉。 安国公府需要一个继承人。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在府中的地位便会更稳固,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她。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给我记住。这孩子,是齐家的。” “是。” “将来他姓齐,不姓张。” “是。” “你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便杀了你。” “是。”他跪得直挺挺的,“小人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向任何人透露这孩子的来历。” 她看着他,眼中的恨意渐渐熄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她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恨他。 “……” 她叹了口气。 “下去吧。” 张三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大少夫人,小人还有一个请求。” “说。” “小人想亲手伺候二位少夫人安胎。” 她瞪了他一眼。 “你得寸进尺。” “小人只是担心二位少夫人的身子。”他说得认真,“从今日起,二位少夫人的饮食起居,小人都会格外上心。若有闪失,小人这条命,二位少夫人只管拿去。” 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是兑现了承诺。 从那天开始,张三退到了更隐蔽的角落。他白日里依然在马厩当差,但每到深夜,他都会亲自给两位少夫人送安胎的药膳。他从那个柳妈妈那里讨来了安胎的方子,每日里亲自熬药。从无一日懈怠。 而且,他确实再也没碰她们。 这让沈令仪意外。 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他送药过来,放下药碗,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喝完药,他才收拾碗盏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住他。 “大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她看着他。他这些日子清瘦了一些,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你自己也要注意身子。” 他愣了下,随即笑道:“大少夫人心疼小人了?” 她沉下脸:“少贫嘴。快滚。” “是是,小人这就滚。” 他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失落。 第十一章·春闺 秋来。 沈令仪身孕已有七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 顾清漪的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 安胎的这段日子,张三确实是规矩得很。他每日送药,送完便走,从不逾矩。倒是两位少夫人,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 先出状况的是顾清漪。 她那日在画室作画,张三送药来。她喝完了药,看他站在一旁,忽然开口。 “你过来。” 他一怔,走近了些。 她搁下笔,抬头看他。 “胎已经稳了。” “是。”他回答恭敬,“嬷嬷说二少夫人的身子底子好,胎像平稳。” “那你为什么……” 她欲言又止,脸却红了。 他看出来了。这小少夫人,是想了。 他假装不懂,依旧一本正经。 “二少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她咬了咬唇,“你是不是嫌我肚子大了,不好看了?” 他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 “小人不敢。”他笑着走近她,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二少夫人不管什么时候,在小人眼里都是天仙下凡。” 她脸更红了。 “那你怎么……”她声音越来越低,“怎么不碰我了……” 他哑然失笑。 “二少夫人可是憋着了?” “我没有!”她羞极了,急急争辩。 他亲上她那一刻,她根本就没躲。他将她抱到那张矮榻上。她身子笨重了许多,他便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拥着她,慢慢进入。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缓缓地进出,龟头在深处温吞地顶弄。她侧躺着,被他从身后拥着,感觉格外的安全与熨帖。她的手覆在他抱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十指慢慢扣进他的指缝。 “二少夫人,”他在她耳边吐着气,“小人伺候得可还舒服?” “嗯……”她闭上眼,轻声道,“别说话。” 他听话地闭嘴,只是慢慢地动着。 窗外秋雨簌簌,屋内矮榻上,两人拥在被下低声喘息,一室暖意。 沈令仪那边,也差不多。 她肚子大了,行动不便,脾气也大了。白日里操持府务,动辄发火,丫鬟们人人自危。 但到了夜里,张三送药过来,她的脾气却没了。 那日她正翻看账本,忽然摔了笔。 “怎么了?”张三放下药碗,凑过去看。 “账目不对。”她拧着眉,“上个月的田庄进项,少了整整三百两。我查了几天了,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让小人看看。”他接过账本,翻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其中一页,“大少夫人,这里。这处庄子的进项比往年多了一百两,这处庄子少了四百两。若小人猜得不错,是管这两个庄子的管事串通,做假账私吞了。一进一出,正好平账。” 她接过账本一看,果然如此。 “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人以前在市井混的时候,常跟一些管账的师爷打交道。他们做了假账,便就是这样平。”他一笑,“大少夫人莫要嫌小人多嘴。” “你小时候念过书?”她问。 “念过几年私塾。”他有些讪讪,“后来家里败落了,便不念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般不学无术。 他若有个好的出身,或许…… 她没往下想。 那夜他送药来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今晚别走了。” 他一怔。 “外面雨大,不好走。”她说着,有些不自然。 他笑了。那笑容,暖得很。 他将她揽在怀里,从她的眉眼一路亲到她的肚皮。她怀孕后肚子上生了几道淡淡的纹路,她有些在意,用手去遮。他移开她的手,低头在那纹路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大少夫人,这是咱们的孩儿。”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眼角有些涩。 那天他没有真正进入她。他只是拥着她,用手和唇取悦她。当她在他指间攀上高潮的那一刻,她平生头一回,主动吻了他。 这一吻,含着一缕道不明的意思。 春来。 沈令仪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 孩子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听到稳婆高声报:“恭喜大少夫人,是个公子!”她虚脱地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却笑了。 这孩子的眉眼,像她。 但鼻子和嘴巴,像他。 稳婆将孩子洗干净,裹在襁褓里,抱到她枕边。她侧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这是我的孩子。 什么安国公府,什么齐家香火,都不重要。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孩子的脸颊。 孩子闭着眼,嘴里吐了个小泡泡。 她笑了,眼泪也跟着滚了下来。 “大少夫人,别哭。月子里哭不得。”稳婆赶紧劝。 她擦干眼泪,将孩子搂进怀里。 “叫什么名字?” “大公子临走前给孩子起过名字,叫齐瑜。”稳婆说。 她怔了一下。那个一去两年杳无音信的人,还给孩子起了名字? 她将这念头甩开。 “就叫阿瑜。”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孩子,“阿瑜,我是你娘。” 一个月后,顾清漪也生产了。 是个女儿。 她看着怀中粉嫩的女婴,心中百感交集。生为女儿身,这世道,终究要苦一些。 但这是她的女儿。她要让这孩子活得比谁都好。 “二少夫人,给孩子起个名吧。”嬷嬷说。 “叫念慈。”她低头看着女婴,“顾念慈。” “这名字好。”嬷嬷笑道,“二少夫人就是有学问。” 她没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一个月。沈令仪出了月子,顾清漪也差不多了。 孩子的满月宴办得极其低调。毕竟安国公府的两位公子未归,不好太过铺张。但府里上下都知道,大少夫人生了位小公子,二少夫人生了位小小姐,都是天大的喜事。 那日夜里,两个孩子的满月礼物,是由张三送的。 他提着一个木匣,先去了正院。 沈令仪正在揽镜绾发,丫鬟通报说他来了。她顿了顿说:“让他进来。”木匣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长命锁,成色一般,但打锁的匠人手艺很好,锁面上刻着细腻的如意云纹。 “这是小人用攒了大半年的月钱,找城南的老银匠打的。”他将锁放在桌上,挠了挠头,“小人知道,这锁入不了大少夫人的眼。但小人总想着,孩子满月,总得送点什么。” 沈令仪拿起那只锁,细细端详。 她掌管国公府库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只银锁的成色确实不算好,但手艺精湛,看得出用心。 “你自己打的图样?” “嗯。”他有些讪讪,“小人画了好几稿,都不满意。最后想着,阿瑜将来是要在这京城里长大,小人便画了这如意云纹。小人也说不出什么门道,反正就是盼他平安如意吧。” 她将锁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锦盒。盒子里是一套纯金的长命锁,是前几日她娘家送来的贺礼。那金锁足有银锁的好几倍重,上面镶着珍珠宝石,富贵逼人。 她将银锁与金锁并排放在桌上,对比鲜明。 张三有些尴尬:“小人这个太寒酸了,大少夫人收着吧,小人再另备……” “不必。” 她打断他。她拿起那金锁,重新放回盒中,盖上盖子。 然后将那银锁,亲手系在了阿瑜的脖子上。 阿瑜咿咿呀呀地,小手抓着银锁往嘴里塞。她轻轻按住他的小手,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阿瑜,这是你张叔送你的。” 张三愣在原地。 “张叔?” “怎么,你不乐意?” “不不,乐意,太乐意了。”他反应过来,笑得像个傻子。 她又将顾念慈的满月礼给他。那是一只碧玉镯子,成色极好,水头很足。 “这是给清漪女儿的,你顺路给她送过去。” 他接过镯子,临走时忽然回头。 “沈姐。” 她抬头。 他轻声说:“谢谢。”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哄着阿瑜。 他从正院出来,又去了画室。 顾清漪正在哄女儿睡觉。他进来时,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他取出那只碧玉镯子,放在念慈的襁褓旁边。 “这是小人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念慈戴着玩。”她拿起镯子,对着灯看。镯子通体碧绿,在灯下如一枚翡翠般的泪滴。 “这成色,得上百两银子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小人这些年多少攒了些。”他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赌钱赢的,后来都攒下来了。二少夫人莫要嫌这钱不干净。” 她低头看镯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镯子小心翼翼地套在念慈的小手腕上。念慈的小手雪白,碧玉镯子衬得更是莹润。 她忽然起身。 “二少夫人?” 她走到他面前。她个子娇小,要踮起脚才能碰到他的脸。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 她红着脸退开。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羞得跺脚。 “小人没笑。”他咧着大嘴说。 “还说没笑,嘴都咧到耳根了!” “那是风大,吹的。”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被他气笑了。那笑声压得很低,怕吵醒女儿。 月色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微微发红的面颊上。 第十三章·暗潮 阿瑜和念慈一天天长大。 国公府的时光便如园中那一池静水,看着波澜不惊,水面下却藏着湍急的漩涡。 沈令仪重新执掌中馈。生产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身段仍如少女般纤细挺拔。除了腰肢略丰腴了几分,整个人反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丫鬟们私下议论。 “大少夫人生了小公子以后,比从前更好看了。” “是啊,从前大少夫人美是美,但总觉得高高在上不好接近。如今倒是……”那丫鬟斟酌了一下用词,“多了几分人气儿。” 这话不假。 从前的沈令仪是一座冰雕,冷而硬。如今的她却像一块暖玉,温润了许多。她依然雷厉风行,但训斥下人时不会再让人跪一两个时辰。她依然精于算计,但逢年过节给下人们的赏钱,比往年多了好几成。 府里的人都说,生养了孩子,大少夫人的性子被磨平了。只有哑奴知道,磨平她棱角的不是孩子。 是那个每夜都从后门熘进正院的男人。 张三。 他现在去正院,已经不必鬼鬼祟祟。沈令仪给了他一把后门的钥匙——自然是私下的,不能让外人知道。但仅此一举,便足以说明很多事。 这天夜里,他又来了。 阿瑜已经被乳母抱去厢房睡下,正屋里只沈令仪一人。她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纤长的脖颈。他环上来,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沈姐。” 她现在已习惯了这称呼。从前他只敢叫大少夫人,有一回在床上忘情喊了声沈姐,她愣住,却没有纠正。从那天起,他便改了口。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根玉簪抽出放在妆台上。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 “马厩里新来了几匹马,性子烈,驯了好几天。”他一边说,一边贴上她的发丝。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是离那些马远些。万一摔着碰着,我可不管你。”她从镜子里看他。 他咧嘴笑:“沈姐这是担心我?” “少贫嘴。”她从镜子里剜他一眼,却没有挣开。他的一双手已经滑进她的衣襟,隔着中衣揉上她胸前两团柔软。 她生完阿瑜后奶水足。乳母只需喂到半饱,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喂养。她的胸比从前又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都握不住。指腹捏到乳尖的一点,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些,胀。” “还胀?今天没给阿瑜喂够?”他的手放轻了力道,改用掌心慢慢揉。 “喂过了。就是胀。”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样的体质。从前没有比较,如今在张三手里,才知自己的身体这般敏感。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软得像一滩春泥。这可不像她。 但在张三面前,她早就不只是“她”了。她也是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在高潮时会哭会叫会咬他肩头的女人,是能让他为所欲为的女人。 他解开她的衣衫。藕荷色的肚兜被丢在一旁,铜镜里映出她丰盈的胴体:饱满的胸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腹上那几条淡淡的纹路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别看了,不好看。”她伸手去遮。 他拉开她的手:“好看。” 他是真心觉得好看。夜灯下她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着迷。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帷被他随手扯下,轻纱如雾般罩住两人。 他并不急着要她。他将她放平在榻上,俯身细细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啜了一口,又放开,又啜了一口。她被他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有些难受,手攀上他的后颈,主动加深这一吻。他的舌卷住她的,在她口中温柔又霸道地扫荡。她的喘息渐渐重了。 他的唇从她的下颌一路滑下,沿着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知道她这里最敏感,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肩。 “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他不听,继续往下。唇覆上她胸前一点,含住,舌尖轻轻拨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弓了起来。 “轻、轻些……胀……” 胀,是因为奶水。他的舌尖尝到一丝甜腥味,那是她的乳汁。这味道并不好,但这一刻他却如饮甘泉,贪婪地吸吮着。 “你还真……吃孩子的醋不成……”她被他弄得又羞又恼。 他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沈姐,”他轻声说,“你身上的哪一处,我都稀罕。” 她的手挪到他的背脊上,轻轻划了一下。指甲不长,但力道不轻。他嘶了一声,却更硬了。硬挺的阳物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滚烫。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她做这事已经十分娴熟。不消几下就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她伸手握住。他沉沉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轻轻撸动了两下。生阿瑜以前,她从不肯主动碰他这里。即使被他撞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也只是缠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背。如今她也肯用手了。 他舒服得眯起眼。 她翻了个身。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压在身下。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青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她在灯影里美得惊心动魄。 “今晚让我来。”她说。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的穴口。她的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等着哺喂的嘴。她沉下腰,龟头顶开阴唇,缓缓没入她体内。 “哦——”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咬着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她生过阿瑜,穴道不如从前那般紧窄,但内里的褶皱依旧层迭,凤涡绞吸的本事丝毫未减。他的阳物被她密密匝匝地含住,龟头顶在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上,那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含着他的马眼不放。 “沈姐……你这穴……” 她没等他说完就动了起来。她想自己主导。她扶着他的胸膛,肥臀上下起落,啪啪啪的肉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响。她仰起脖子,长发散落。起伏之间,胸前一对丰乳荡出白花花的波浪,峰顶两点嫣红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伸出手去托那对上下翻飞的乳。她拍开他的手,俯下身来咬他的嘴。她的吻热烈又凶狠,像是要从他口中夺走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一边回吻她,一边挺腰配合她的起落。两人在床上狠狠向对方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腿忽然一软。他趁势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夺回主动权。 “不行了?”他一边挺送一边在她耳边问。 “谁……谁说不行了……”她嘴上还硬,身子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无力地挂在他腰际。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腿根,耻骨相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他俯下身舔她的耳垂,“沈姐,叫出来。门外听不见。” “啊——啊啊——” 她终是叫了出来。高亢的呻吟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绞,凤涡归巢——这是她高潮的前兆。他咬紧牙关死命冲撞了几十下,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哭腔般的长鸣,穴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泉,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跟着也泄了。抵在她最深处,将自己烫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入她体内。 良久,喘息渐平。 他揽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背。她窝在他怀里,指尖漫无目的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年前大公子捎过信来吗?”他忽然问。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他看着床顶的帐幔,声音淡淡的,“我想着,大公子若是回来,沈姐便不需要我了。” 她沉默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开口:“世子爷就算回来,也是回他的西陇。那里有他的姬妾,有他的儿女。”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早在那边安了家。” 他侧过头看她。她也正看他。两人对视了片刻,忽然都笑了。那笑里没有苦涩。曾经她是怨的,怨他不归家,怨他另纳姬妾,怨自己独守空闺像个弃妇。但现在她不在乎了。她有了阿瑜,也有了给她暖床的男人。 “你不会不要我吧?”他问。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挡住她的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方才说什么?”她忽然问。 “我说,你不会不要我吧。” 她抬起脸。那双凤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你还是觉得,我只是把你当成消遣?” 他愣了一下,没接话。她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我连你送的银锁都给阿瑜戴上了,你还不懂?” “沈姐……” “不懂就别问了。睡觉。”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躺下,拉过锦被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他侧过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怀里。 “我懂。” “哼。” “我真的懂。” “闭嘴,睡觉。” 他听话地闭了嘴,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夜风簌簌,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正屋里灯影渐暗,沉香屑的气息浮动,隐约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第十四章·小画室 顾清漪的画院,在府邸最西边。 离正院隔着一片竹林,再绕过一弯月池。当初她嫁过来挑选院子,一眼便相中了这里。别处都太热闹,这里够偏够静,适合画画。 现在想来,这偏僻倒成了好事。 张三每次来她这里,都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大摇大摆——毕竟还要避人耳目。只是比起去正院要偷偷摸摸翻后墙,来画院的路好走太多。 这一日午后,她正在画室教念慈握笔。 念慈方才半岁多一点,路还不会走,话也还不会说。但顾清漪已经迫不及待要让女儿接触笔墨。她将一支最小的画笔塞进女儿的小手里,托着她的小手在纸上划拉。 念慈咯咯地笑。纸上墨迹歪歪扭扭,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念慈看,这是小鱼。”她指着那团墨迹对女儿说。 念慈听不懂,只是笑。 张三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年轻的母亲抱着半岁的女婴坐在画案前,手把手地教她握笔。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照进,落在母女二人身上。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天青色褙子,未施粉黛,却比任何妆饰都好看。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出声。倒是念慈先看到他,冲他伸出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她虽然还不会说话,却认得这个人。 “张叔来了。”顾清漪抱着女儿站起来。 他走过去将念慈接过来抱在怀里。半岁的念慈被他抱着也不哭不闹,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歪着头看他。 “像她娘。”他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好看。” “油嘴滑舌。”顾清漪嘴上嗔着,嘴角却弯了。 他将念慈举高高。小家伙被举得咯咯直笑,口水都淌了下来,糊了他一手。他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擦嘴,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和沈令仪那边不同,他来顾清漪这里,多数时候并不急着做那事。他更愿意先陪她坐一会儿,喝盏茶,看她作画。有时候再逗逗念慈,恍惚间倒真像是一家三口。 说起来也怪。他一个市井沷皮,从前连书都没念过几年,却能在她作画时说出几句有模有样的点评。他自己画的那几笔虽然入不了她的眼,但鉴赏的本事倒是有几分。她问他从哪里学的。 “以前在胭脂巷认识一个老画师,替窑姐们画春宫图的。”他挠挠头,“他不收我束修,让我替他磨墨。我就蹲旁边看。” 她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胭脂巷,窑姐,春宫图。这些字眼放在从前,她光是听到都会觉得污了耳朵。但此刻听他平平淡淡说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你以前……苦不苦?” 他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道:“二少夫人这是心疼我了?” “好好问你,又耍贫嘴。”她板起脸。 他赶紧收敛笑容,认真说:“苦是苦。但跟现在比,那些就不算什么了。” 这话很实在。她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他将念慈放回婴儿床上,走回来站在她身后。她继续作画,他替她研墨。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默契。她不说话他也不出声,画室里只有墨条在砚台上转动的细碎声响。 画完最后一笔,她搁下笔。 他放下墨条,绕到她身侧。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侧过脸。他的吻落下来,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她的手抬起来环上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起放在矮榻上。她的身子轻,生过念慈以后也没重多少,他抱起来毫不费力。 “二少夫人这些日子,想小人吗?” 她没有回答,但腿已经主动蹭上了他的腰。她的主动总是很含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像沈令仪那样热烈直接,但自有她的味道。 他解开她的衣裳。层叠的衣衫褪下,露出娇小白皙的胴体。她的骨架小,生产后也没胖多少,腰肢仍然盈盈一握。胸倒是比从前大了些,形状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如两粒含苞的桃花苞。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舌尖在那点上打着圈,她渐渐夹紧腿,手在他后背轻轻抓挠。她的身子如今已很熟悉他的触碰,每一下都调教得极其敏感。他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只消在她胸前吸吮一会儿,她就湿得差不多了。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果然,亵裤裆部已经洇透了。 他褪下她的亵裤,将自己也剥干净,欺身压上去。她夹着他的腰,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望着他。那眼神清纯又勾人,像一只在林间迷了路的幼鹿。能把这样的眼神操到失神,是他最得意的事。 阳物抵上穴口。她的花唇已经微微翻开,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的淫液。他沉下腰,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入口。她还是太紧,生过孩子也还是紧。层层迭迭的肉环密密箍着他的茎身,每推进一寸都让他爽得吸气。 “二少夫人这穴,还是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夸。她羞得闭上眼不肯看他,但缠在他腰上的腿却收得更紧了。 他开始抽送。她的穴道是名器“层峦迭嶂”,内里数道肉环如群山起伏,阳物推进时层层破开,抽出时又层层合上,那极致的吞吐快感几乎能把人逼疯。他怕自己太快缴械,一开始只是慢慢地进出,龟头在深处温吞地顶弄。 她发出细弱的轻吟,如小猫叫,又轻又软,挠得人心痒。她攀着他的肩头,小脸皱成一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二少夫人,舒服吗?” “嗯……别问……”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混着咕叽的水声。 “啊——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命抓着他的背。指甲不长,掐不进肉里,只是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却故意往她最敏感的那处顶。那是穴道深处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龟头每次碾过那里,她整个身子都会一颤。 “这里?” “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她仰起脖子,眼角滚下泪珠。他俯下身用舌头卷走她的泪。咸的,带一点涩。 然后他专攻那处。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次次碾在那块软肉上。她浑身痉挛,腿在他腰际乱蹬。穴道里的肉环剧烈收绞,将他的阳物箍得死紧。 “要去了——要去了——”她带出呜咽声。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娇小的胴体在他身下蜷成一团,浑身上下不住战栗。穴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停下来让她缓一缓。她喘息着,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眼中水雾迷蒙,眼尾潮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你每次……都这样……”她气若游丝地埋怨。 “哪样?” “都会弄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他故意装不懂。 “你……你明知故问!” 她羞极,抬手要捶他。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低头吻她。 “小人就是想看二少夫人舒服的样子。”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 “那你自己……还没好……” “不急。” 他还没射。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榻上,从背后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能入得最深,他整根没入时龟头都能顶进她的胞宫口。她伏在榻上咬着枕头,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潮。 他从身后伸出手去揉捻她胸前的蓓蕾,俯身在她背脊上落下细密的吻。她被前后夹击得彻底失了神,口中溢出细碎的呢喃: “慢些……啊……太快了……不行了不行了——” 他要的就是她不行。他加速冲刺,在她又一次攀上高潮时,紧跟着抵在她穴心深处,将浓精全数射入。 一切平息。 他靠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闭着眼,呼吸尚未平复,却忽然开口。“下回……别这么快了。太快了,我受不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这是在邀他下一回。 “好。下回小人慢些。”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 两人静静相拥。 窗外夕阳西斜,余晖落在画案上那幅未完成的山水图上。念慈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两声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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