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4)作者:黑月何时嚎叫?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4:47 已读11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性常识奇怪的综漫大世界!】(4)

作者:黑月何时嚎叫?
2026/08/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34686

  标签:中出/淫语/恶堕/肉便器/美少女/凌辱 朝凪式纯爱/潮吹/即堕/地位反差/逆天/种付 打桩/种付/即堕/熟女/健美肉体/肥臀/爆乳/肥奶头 认知更改/常识改变/催眠 认主/饮精/饮尿/巨根/调教/剧情/口交/征服 反差/白给/黑丝/逆推/强迫/倒贴/口交/大量射精/动漫量 综漫/雪之下雪乃/千反田爱瑠/若天寺祐麦/

  第4章 爆操情色主播喵梦直至昏迷!轻松拿走巨乳千金千反田的处女!

  放学的铃声响过很久了,走廊里的日光灯已经亮了好一阵子。学生们纷纷走出校门,操场上稀稀拉拉的人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校园外的林荫道上,梧桐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放学后特有的懒散气息。

  连操两个批的黑豚猛正搂着雪之下雪乃的肩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肉体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粗短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五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刚从包间里出来后,他满身是汗,黝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操琴里和明日奈时溅上的淫水痕迹,胯下那根巨根虽然刚射过两次但仍然在裤裆里沉甸甸地晃荡着。

  雪之下雪乃走在他身侧,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头仿佛凝聚了夜色般美丽的黑色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那张冷淡精致的脸上依旧挂着惯常的冰冷表情,细长的眉梢却没像平时那样拧紧,而是轻微地蹙着——因为黑豚猛那只粗短的左手则紧紧扣在她右乳上,隔着校服一松一紧地揉着那团F罩杯的软嫩乳肉。

  “雪之下,你刚才在里面写的那些东西——你拿老子当研究对象呢?”

  雪之下雪乃侧过脸,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他满脸口水的油光,薄唇勾起讥讽,“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只对侍奉工作感兴趣。”她一边说话,一边没有推开那只正揉着自己右乳的粗糙黑手。F罩杯的巨乳在他粗糙的手指下变形又弹回,隔着薄薄的校服波纹在夕阳下若隐若现。她只在他捏得过重时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手机。

  黑豚猛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小眼睛眯了起来。屏幕上是一个直播APP的界面,一个女人的主页——妖艳的嘴唇,闪亮的指甲,精致的妆容,表情自信而诱惑,长袖下依稀可见她的手臂和腰侧有几处纹身。

  “祐天寺若麦——艺名喵梦。”雪之下雪乃冷淡地介绍道,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翻到她的资料页面,“女神榜排名第十九,I罩杯,三年级。白天做美妆博主,她的化妆教程在女生中很受欢迎。到了晚上九点过后,她会开启付费私密直播,内容直接从美妆切换到成人向,偶尔会邀请嘉宾进直播间——说白了,就是做线上AV女优。看。她的投稿邮箱,你有机会通过申请加入她的下期直播。”

  她顿了顿,将手机收回校服口袋里,转过身,冷淡地仰头看着黑豚猛:“既然你已经在女神榜上操了那么多高岭之花,不如拿这个万人骑试试手。这对你来说应该不困难。”

  雪之下雪乃将手机屏幕举到黑豚猛面前,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祐天寺若麦的嘉宾招募页面。页面上密密麻麻列着十几项要求——个人简历、性经验自述、近期体检报告、至少三张全身照和一张生殖器特写、一段不少于两百字的自我介绍视频。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必须提交”。

  “这些要求对你来说显然太多了。”雪乃冷淡地说,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黑豚猛那张写满“麻烦”二字的肥脸,“光是一份体检报告就能让你折腾一周,更不用说自我介绍视频——以你的语言组织能力,两百字的内容大概需要重录五十次以上。如果你希望我帮你伪造其中几项文件,我拒绝。”

  黑豚猛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看了半天,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伸出粗短的手,从裤链里掏出手机,翻开相册,翻了好几张全是女人被他操到翻白眼的照片——古见硝子、结城明日奈、雪乃、琴里,最后停在一张他自己的鸡巴照上。那张照片里,一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从画面底部直直地竖立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茎身上盘绕着凸起的青筋,两颗黑亮的睾丸沉甸甸地挂在根部。背景模糊不清。

  “老子不懂发什么东西。跟老子一样去应聘的,哪个不是发鸡巴照?谁有老子这根长得大?把这照片发给她,保证她马上让老子去——百试百灵!把她的投递邮箱给老子。”黑豚猛将手机递到雪乃面前,小眼睛闪着得意的光。

  雪之下雪乃低头看着屏幕上那根巨根,“不愧是你,如此粗鄙……好吧,把照片发给我,我来帮你填表格。”

  她接过黑豚猛的手机,开始在手机上操作。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移动,一边填写表格一边嘴里还不忘挂着嘲讽。不过她的动作很精准,还不忘在自我介绍栏里代他写了一句话:“二十六厘米,百人斩,不满意包退。”写完她盯着自己写的那行字,唇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一个极微弱的叹息,然后将鼠标移向发送键。

  当天晚上,黑豚猛正躺在床上抠着脚趾缝里的陈年污垢,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懒洋洋地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私信,发信人头像是那个妆容精致的祐天寺若麦,艺名喵梦。消息简短而直接:

  “照片收到了。今晚九点,校外的恋人酒店711号房。来。”

  黑豚猛看着屏幕上那个“711”,咧嘴笑了。

  晚上十点,校外商业街的霓虹灯已经全亮了起来。恋人酒店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着暧昧的粉紫色光,“Love&Peace”的标语用荧光粉写在广告牌上,下面紧接着一行更小的字——“银城一高学生凭学生证八折”。黑豚猛推开旋转门,大堂里弥漫着空气清新剂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电梯将他送到七楼,走廊很长,从房门后传出此起彼伏的交欢声浪。

  711号门虚掩着。黑豚猛推开门,看到了一间被布置成简易直播间的套房。双人大床被推到墙边,床垫上铺着一次性防水床单。房间中央架着一台三脚架上的直播手机,旁边还有两台补光灯,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背景里还竖着一面反光板和一块墨绿色的抠像背景布。

  三个身影正在房间里忙碌。

  祐天寺若麦面对着化妆镜,戴上美瞳。她今晚没有穿校服,而是换了一身极其大胆的私服——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薄透的蕾丝花纹从胸前延伸到锁骨,两颗I罩杯的巨乳被黑蕾丝包裹得紧紧的,乳沟在蕾丝中若隐若现,粗长的奶头顶在蕾丝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下身是一条漆皮黑色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线用眼线液描得很长,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眼睛因为美瞳闪闪发亮,嘴唇涂着哑光豆沙色,整个人的颜值惊人,身材爆表,但和她白天在美妆视频里那副嗲声嗲气的偶像腔调截然不同。

  她的右臂上纹着一只展翅的黑猫,左肩胛骨上则是一朵尚未上色的半成品樱花。

  她抽出时间,瞥了一眼手机就指点道,“等等啊——高采样率4K,帧率调成60,ISO再低一点,不然灯太亮,会过曝。左边的补光灯往里推一点,不然拍出来皮肤会偏黄。对,就那样,别动了。”镜头之外的她换上干脆利落的专业导播口吻。

  两个年龄与她相仿的男生正一左一右地帮她布置设备。左边那个瘦高个子,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正按她的指令调整着补光灯的位置。右边那个稍微矮一些,但肌肉线条明显,袖子卷到手肘,正蹲在地上整理着一堆道具。

  “若麦姐,左边的灯光温度调到五千五还是六千?”瘦高眼镜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抬头问道。他也是三年级的,比若麦看起来还年长半个头。

  “五千五。六千太冷,会显得我粉底太厚。”若麦头也不回地答道,手指继续在摄影机的触摸屏上滑动。她侧过头朝房间中央的空地比了个手势,“然后把那张床往左移一点。镜头里构图偏了。”

  壮实男生站起来,一声不吭地将床垫推到了她指定的位置,又回到角落继续整理道具。

  就在这时,黑豚猛推门走了进来。

  若麦听到动静,直起腰来。她转过身,那双描着上扬眼线的桃花眼从上到下扫过黑豚猛全身——那身被撑得紧紧绷住的校服,那黝黑粗糙的皮肤,那乱糟糟油腻的头发,那被肥肉挤成两条缝却闪着精光的小眼睛,以及全身散发出的浓烈得能在门口炸裂的雄性体臭。虽然形象很差,但丑男也有意外的卖点,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他裤裆上——那坨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壮观轮廓的巨大突起。

  然后她伸出手,隔着裤子直接捏住了黑豚猛胯下那根巨根的轮廓——长度、粗度、硬度,隔着裤子都能清晰地丈量出来。她的手指顺着那根巨物的轮廓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然后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龟头的位置。二十六厘米。货真价实。

  她松开手,吹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口哨,打破了房间里的嘈杂,“行啊,照片没修过。长度二十六、粗度大概六、龟头饱满——你之前在城北的名声我听说过,百人斩什么的。谁知道居然名不虚传呢~”

  她伸手拿过旁边桌上的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对那两个忙碌的男生打了个响指:“喂,你们两个——他来了。把东西归位。”

  瘦高眼镜男生和壮实男生同时停下手中的活。他们走到若麦身边,站在她左右两侧,一个瘦高如竹竿,一个壮实如石柱,衬托着中间那个性感精致的女主播。

  “介绍一下,这位是黑豚猛,刚转来银城,百人斩,鸡巴二十六厘米,今晚的新血包。黑豚,这两个是我的助手,都是三年级的——这边戴眼镜的叫藤本,那边那个肌肉多的叫渡边。他们俩今晚也会跟我们一起直播,主要是帮你补位——万一你第一次直播紧张射不出来,或者没找到角度,他们可以顶上。有他们在,你首秀不会太尴尬。”

  她顿了顿,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张塑封好的A4纸,递给黑豚猛:“这是今天直播的台本。我们今晚的直播分为三个阶段,时长控制在一个半到两个小时左右。第一阶段是前戏和口交——主要是你和我的互动,两位助手会在旁边辅助煽气氛。第二阶段是主要打炮环节——三个男生轮流跟我性交,你是第二个上。第三阶段是收尾和互动——粉丝打赏环节,到时候我们会关注弹幕互动。到了第二阶段,如果你在任何时间点射精或换姿势时想休息,只需要比个大拇指,两位助手就会补上你的空缺。不过最后如果你还有精力没射完的,可以在第三阶段继续。”

  她的语速很快,清晰而专业,和她在美妆视频里那个甜腻的偶像腔判若两人。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纸面上标注的几个关键节点:“重点是这里——第二阶段你进入的时候要从侧面露出你那根巨根的全长,尽量不要露出你的真容。然后还有这里——到第三阶段如果有粉丝打赏要求特定姿势或玩法,我们能配合尽量配合。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来自长冠名和单次打赏,因此就需要念广告词和上架商品,不过放心,这些部分你不用管;如果有粉丝付钱要求你换姿势,你记得先让镜头扫到你答应,然后再露出生殖器特写给个半脸特写,这样下次他们还会继续打赏你。”

  黑豚猛接过台本,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分镜头标注,然后一甩手把纸拍在床上:“不懂这么多。老子今晚来这儿图就一个:操你。别指望老子还能配合什么脚本——不过有一点,老子得第一个上,开头就操。”

  若麦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和她在美妆视频里那种假惺惺的笑完全不同。她伸出手拍了拍黑豚猛肥厚的肩膀:“行!就你!第一个上。镜头拍到你那根巨根的时候,弹幕肯定会炸!如果反响不错,我会给你这个数哦~”接着,她拍了拍手,“十分钟准备。补光灯调试完了吗?”

  镜头对准床垫中央那片铺着防水床单的区域,随着渡边的手势倒数,祐天寺若麦跪在床垫上,正对镜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微笑。她的姿势经过精心设计——纤细的腰肢微微侧转,让镜头能同时捕捉到她黑色蕾丝吊带下那对I罩杯巨乳的饱满弧线和漆皮短裙下修长白皙的双腿。

  “喵梦的夜晚直播,大家晚上好呀~”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软糯甜腻得能拉出糖丝,和刚才指挥藤本调整补光灯时的干脆利落判若两人。她对着镜头比了一个猫爪的手势,指甲上的闪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今天晚上,喵梦请到了一位超级特别的嘉宾哦!是从城北高中转来的新同学!大家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先让喵梦暖个场,跳一小段舞给大家看~弹幕刷起来,喵梦会抽三个幸运粉丝送上今晚的特殊写真哟~”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条。若麦不慌不忙地从床垫上站起来,开始用极其专业的姿态跳起了暖场舞。她一边扭着细腰,一边用眼角余光确认着旁边监视器上不断跳动的在线人数。人数在一百出头,不算多,但足够了。

  很快,若麦将右手按在左肩那朵未完成的樱花纹身上,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好啦好啦,热场就到这里!今天的嘉宾可不一般,喵梦要好好介绍一下他的厉害之处哦——他呀,据说在以前的学校操过一百多个女生呢!一天之内就把五个女孩子操到爬不起来!你们猜猜他现在多大了?才十八岁!刚从隔壁学校转过来的!是不是很恐怖?喵梦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她一边夹着嗓子介绍这些“战绩”,一边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但对着直播镜头,她还是得装出一副娇羞兴奋的样子。她拍了拍手,对着旁边待机的藤本和渡边比了个手势:“让我们有请嘉宾~”

  黑豚猛从镜头外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德行——校服皱巴巴地贴在肥硕的身体上,黝黑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黏腻的油汗,脸上带了个遮脸的头套。

  “操,墨迹半天,让老子等这么久。”他沙哑地骂了一句,然后直接伸手抓住若麦的黑色蕾丝吊带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让喵梦心碎的撕裂声在房间里炸开,黑色蕾丝吊带从领口一直崩开到胸下,两颗I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布料里弹出来,在补光灯下晃荡出两道夸张的雪白肉浪。粗长的奶头硬邦邦地顶在空气中。接着他又抓住她漆皮短裙的腰口,狠狠往下一扯——裙子从侧面崩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雌液浸得微湿。

  “等——等一下!黑豚你——”若麦的夹子音瞬间破功,她本能地伸手想捂住自己弹出来的乳房,但镜头正对着她,她只能硬生生把手收回来。她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重新挂上了那个甜得腻人的笑容,对着镜头比了个无奈的手势,“哎呀哎呀,看到今天的喵梦,我们的嘉宾也忍不住了呢!这粗暴的样子真有男人味~弹幕的大家不要担心哦,一切都在我意料之内~”

  弹幕开始快速滚动起来:“张力!”“这胖子谁啊”“喵梦的奶子是真的假的我看到奶汁了”“主播的假奶要掉了”“笑死主播的假睫毛都快被吓掉了”“这波是经典剧本”“不是剧本吧这男的看着真的猛”“说不是剧本的第一天看直播?”

  黑豚猛没空理会弹幕。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若麦那对弹晃的I罩杯巨乳,满口黄牙的嘴咧开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沙哑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果然比照片上还大。行了,别啰嗦了,张开腿。”

  若麦还想对着镜头打圆场:“大家不要急哦!嘉宾虽然急了点,但这也是他魅力的一部分。喵梦先配合他一下,让他冷静下来——”话还没说完,黑豚猛已经将裤链粗暴地一拉到底。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勃起巨根从裤裆里弹跳出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茎身上盘绕着凸起的青筋,两颗黑亮的睾丸沉甸甸地挂在胯下。龟头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黏稠透明的黏液。

  弹幕直接炸了:“卧槽这jb”“”“妈呀比喵梦的小臂还粗”“假的吧”“真的不是道具?”“喵梦今晚要死了”。

  若麦看到那根巨根出现在摄影机画面里,整个人愣了零点几秒,然后她迅速反应过来,对着镜头夸张地瞪大眼睛,用指甲指着黑豚猛胯下,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大家看到了吗?!这不是特效!不是道具!喵梦亲手摸过!真的!二十六厘米!可能是全日本最大的鸡巴呢!你们看这茎身的青筋,这紫黑的龟头,这恐怖的味道——啊,弹幕们可能闻不到。”她一边兴奋地对着镜头尖叫,一边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

  但她没有看到的是,黑豚猛已经在她对着镜头吹嘘巨根的时候,绕到她身后,粗短有力的手按住了她裸露的肩胛骨,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推,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床垫上。他提起她的一只脚踝,往旁边一拽——那条修长白皙的腿被他粗暴地掰开,黑色丁字裤的裆部暴露在镜头下,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他用手指勾住裆部的蕾丝往旁边一扯,露出那朵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阴道口。

  若麦感到胯下一凉。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黑豚猛那粗短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她只好抬起头对着镜头尴尬地笑笑,“哎呀~嘉宾真的好急!连前戏都不给我做就要直接进入正题了。大家,喵梦今晚真的是豁出去了,为了你们我才这样!”然后她感觉一股炽热的、滚烫的压迫感顶上自己毫无遮挡的阴道口。他龟头的触感又热又湿,马眼渗出的黏液混着她自己丁字裤上泌出的雌液,在两道肉缝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圆场的话,然后黑豚猛就狠狠挺进了。

  “噗滋!”

  整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齐根没入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龟头从阴道口直捅到底,撞在子宫口上,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

  若麦的夹子音终于崩了。

  “呜齁!”

  她仰头齁叫出声,那张精致的性感脸蛋瞬间扭曲成一团,口水从嘴角甩出来。那根巨根在她体内野蛮地撑开所有肉壁,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一冲。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床垫边缘,指甲深深陷进防水床单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剧烈颤抖,被强行掰开的胯骨还顶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弹幕疯狂滚屏:“喵梦破音了”“这齁叫是什么鬼”“谁家母猪”“笑死我了主播的高音夹子一秒变成母猪”“鸡巴太大了吧操得真叫出了第一声不是夹的自己”“主播退网主播退网”“快告诉我这齁叫是假的!”

  若麦的脑子也在那一瞬间断线了。她受过无数训练——夹子音、假高潮、收力夹紧、放松到深处的每个角度让她看上去欲仙欲死,但实际上只是例行公事——可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完全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更糟的是,黑豚猛完全不留力,从第一下开始就铆足了劲。他扯着她那头柔顺头发,胯下开始疯狂抽插起来。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在她红肿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把她整个人撞得在床垫上前后滑动。手指粗暴地往后拽,让她不得不弓着腰仰着头,喉咙里不断喷出完全失控的齁叫。

  若麦拼了命想调整呼吸。她是专业的。她拍过无数打炮直播,每回都完美无缺,从来不会让粉丝看出她真正的反应。可那根粗黑鸡巴每次撞进子宫口时,她的声带就完全不听使唤了,齁叫声跟着他的频率或高或低,完全不受控制。她只能在齁叫的间隙抬头对着镜头挤出破碎的台词,尽量让这次直播看起来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呜齁!咕噜噜噜——太深了——鸡巴顶到子宫了!弹幕不要笑!喵梦还是专业的!齁齁齁——”

  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开始在齁叫的间隙扭动胯骨,试图反守为攻。她知道自己夹子的假哼已经彻底暴露,但她真正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假叫。她能让无数男人在几分钟内射得彻底缴械,全靠她身下的阴道。这下她开始扭腰发力了。她轻轻摆动着肥硕雪白的巨臀,阴道内壁那些专门练过的肥嫩肉壁开始一圈圈地箍紧黑豚猛的粗黑鸡巴,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每一处肉壁都在主动收缩、挤压、绞动。那根巨根被她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那些附着的肉粒勾住他的青筋,每一次捅入都像是穿过一层层收紧的肉圈。

  若麦回头对着镜头喘着粗气,豆沙色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眼线已经晕开了却还努力维持着专业,“虽然他的鸡巴很大,但喵梦的真正实力,不是靠瞎叫的。再大的鸡巴只要喵梦一夹——呜齁!咕噜噜——等等!不对!你怎么!没用——不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那根鸡巴又狠狠捅进子宫口,龟头直接碾过G点。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双眼翻白,齁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她所有的技巧在黑豚猛面前都成了摆设,反而因为她的肥嫩肉壁只会让他觉得更紧、更刺激,只会让他操得更猛。

  弹幕再次疯狂滚动:“实力在哪?”“主播翻车了”“第一次见喵梦翻车哈哈哈”“这齁叫太难听了,取关了”“刚才不是说要榨精吗怎么自己先翻了哈哈哈哈”“别逗我笑”“这胖子太猛了”。

  若麦被黑豚那一阵毫无保留的猛插操得齁叫连连,脑子里全是生理性的眩晕。阴道内壁被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野蛮地挤开,每一处敏感的肉褶都被撑平,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中痉挛发麻。但她终究是专业主播,绝非那些被一捅就失神的便宜婊子。她能走到今天,在情色直播这种红海杀出血路,靠的从来不是假叫和夹子音,而是一副真正能“杀人”的名器。

  她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失控的母畜齁叫,深吸一口气,开始发力。那副专门练过的阴道内壁开始一圈圈地箍紧。无数男人在她这招下撑不过几分钟。她能精准控制每一段阴道肌肉的收缩频率,让那些肥嫩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体内那根蛮横的巨根,从阴道口到子宫颈,每一寸肉褶都在有节奏地收紧、挤压、绞动。

  这招百试百灵,不但能控制男人射精的时间,还能把握直播间的节奏,更能勾得那几个男人魂牵梦萦。

  她强压快感,胯骨扭动,雪白肥硕的巨臀在黑豚猛的胯下画着圈,阴道口紧紧箍住他粗壮的茎根,仿佛一只贪婪的手在挽留。她转过头,那双描着上挑眼线的桃花眼,隔着晕开的睫毛和泪水,得意地瞥了黑豚猛一眼:“怎么样黑豚君?姐姐的榨汁机不是白叫的,你再不射,姐姐可就要加钱了。”

  然而下一秒,黑豚猛那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兴奋。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沙哑地笑了:“操你妈的,老子还以为你没活了,原来还会夹鸡巴。你喜欢夹,那老子就让你夹个够!”他之前操女人总得收着点力,生怕不小心把她们当场操晕过去。但这女人居然能主动迎合他,能夹得他鸡巴发麻——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

  他扯着若麦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将她上半身拉得弓起来。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猛地往前一压,胯下那根巨根齐根尽没,随后开始以所有人都无法看清的频率疯狂打桩。那根粗黑巨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骤然拔高到不可思议——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边缘,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两颗布满皱褶和黑色粗毛的肥硕睾丸甩成两道黑影,像连枷一样沉重地、密集地拍在她被撞得通红的肥臀上。那个频率和力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齁!咕噜噜噜——太猛了太猛了!黑豚同学你的鸡巴!顶到子宫了!齁齁齁齁!”若麦的榨汁技巧在这一瞬间彻底报废。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肥嫩肉褶根本来不及收缩,就被那根蛮横的鸡巴一次次无情地撞开;她那精准的节奏感完全跟不上对方野蛮的频率。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身体深处疯狂肆虐,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剧烈变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沫,溅在防水床单上积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洼。

  站在旁边的藤本和渡边完全看呆了。藤本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他当了若麦一整年的助手,见过无数男人在她榨汁技巧下哀嚎求饶,从来没见过一根鸡巴能在她全力夹紧时反而越战越勇。渡边手里那瓶润滑液滑落在地板上,“咕噜噜”滚进床底,他完全忘了去捡。两个男生的脑海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人类能有的速度和力道吗?

  “卧槽卧槽卧槽这个攻速是叠了杀人书吧”“肉眼已经跟不上了这他妈是钻头”“喵梦刚才不是还在榨精吗怎么一秒变母猪了”“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这胖子真的是人类吗?”“这他妈是实况,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喵梦这次翻车翻到沟里了”“见证历史!”

  若麦的齁叫声越来越粗鲁,越来越下流,完全没有了她平时在镜头前精心维持的那个甜腻腔调。她的嗓音开始嘶哑,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惨烈的颤音,“呜齁!要坏了!逼要坏了!咕噜噜噜齁齁齁!黑豚君!慢点——齁齁齁!我错了,再慢一点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丝,滴在床单上,眼线液被失控的眼泪冲成两道黑乎乎的泪沟,那张精致性感的脸上只剩下一副彻底崩溃的母畜丑态。

  这时她的余光扫到了旁边监视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在线人数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飙升——从最初的一百出头,到几分钟前的两三百,现在已经突破了一千人大关,而且还在飞速上涨。弹幕区右侧的礼物栏疯狂滚动:火箭、皇冠、跑车——这些平时要哄粉丝很久才能收到几个的昂贵礼物,此刻接二连三地出现。特效烟花在画面上不断炸开,把直播间的排名一节节往上推,眨眼间已经挤进了实时榜前十。

  若麦那颗被操得迷迷糊糊的脑子,在见到那些礼物的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的理智告诉她,今天碰到了硬茬,这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已经超出了她能从容应对的极限。她应该叫停这场直播,给自己留点体力,下次再找回场子。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爆炸的礼物特效,瞳孔缓缓放大,喉咙里那些原本准备挤出的“暂停”“认输”的字眼,被一声沙哑的齁叫之后咽了回去。

  她放弃了叫停的念头。贪婪促使她继续下去,半小时,就半个小时,拿够两个小时榜就足够了,哪怕代价是被操得连床都下不去。

  于是她不再反抗或挣扎,而是彻底放开了身体,任由那些敏感的肉褶被一次次撞开。她主动把肥臀往后送去,迎合着黑豚猛每一次野蛮的挺进,让他的巨根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捅得更深更狠。她甚至还收紧腹肌,让阴道壁从根部到子宫口都更紧密地贴合在黑豚猛的巨根上,把自己往高潮的深渊里又推了一把。

  “呜齁!别停别停别停!操我操死我!咕噜噜噜——齁齁齁齁!我又要去了!喵梦又要去了!大家刷起来!礼物不要停!齁齁齁!今晚喵梦被操死也值了!”她的齁叫声已经完全失控,毫无节奏,毫无保留,每一个字都是被黑豚猛的巨根从子宫深处撞出来的最真实的惨叫和快感。弹幕区的礼物再次爆炸,在线人数冲破三千大关,直播间的实时排名稳稳地挤进了前列。

  但半个小时后,若麦已经停不下来了。

  弹幕区的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句子:“主播要被爱死了”“太牛逼了”“神回!”“我操已经撸了两管了不行了”“跪求切片,前面那段没看到”“撸完就开始录了”“这期神了”“大大方方往里进”“被操成这屌样了还能初具人形”。

  但祐天寺若麦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看了。

  她现在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糊掉的粉底浸透的防水床单在自己眼前反复放大又缩小。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里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两颗布满皱褶和粗硬黑毛的肥硕睾丸狠狠拍在她被撞得通红甚至有些发青的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那声音清脆而沉重,完全盖过了她喉咙里挤出的任何音节。

  收紧阴道肉壁也好,扭动腰肢打圈也好,甚至是用手指拨弄黑豚猛的乳头也好,她都试过了。但每一次她的阴道内壁刚收紧要发力,那根蛮横的鸡巴就会用更粗暴的力道撞开她的子宫口,把她好不容易蓄起的一丝力气撞得粉碎。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子宫里灌满了黏稠滚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每一次那该死的鸡巴撞上去,就会从里面挤出大股大股浓白的黏液,混着她自己失禁喷出的骚尿,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流,在床垫上积成一滩恶心的水洼。

  “呜齁!咕噜噜噜!不行了不行!齁齁齁——不要再顶了!黑豚爹!子宫口要被你撞烂了噗齁噗齁噗齁!”她被操得直翻白眼,舌头长长伸出,口水从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她的嗓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声齁叫的尾音都在喉咙里碎成无数个变了调的颤音,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老母鸡。

  然而黑豚猛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他扯着她那头早已经湿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的头发,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她身后,将那根巨根一次又一次地送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脸上挂着狰狞而满足的笑,满口黄牙在补光灯下闪着浑浊的光:“操你妈的,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还要加钱?老子今天给你加个够!”

  换姿势了。黑豚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湿透的床垫上,两条被操得发软的大腿被高高架在他肥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根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咕齁齁!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噢噢噢噢!救命!谁来救救我!噗噜噜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若麦的齁叫声拔高到一半突然破了音,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猪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壁被顶得不断凸起,那些被灌进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撞击倒灌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涂出大片大片的白斑。

  弹幕已经完全疯了。

  “兄弟们我先冲为敬”“撸晕过去刚醒,怎么还在草”“等等这真的是剧本吗”“这女的腿已经紫了”“不是剧本吧刚才那个破音太真了”“不会是操出事了吧”“怀疑个屁肯定是演的喵梦最会演了”“黑豚哥永远的神”“这体力已经不是人类了吧”“爱喵tv最新力作”“请问哪里可以买到这头黑猪,我也想被操成这样”“膜拜黑豚大神”“卧槽这妹子眼球都翻白了这样真的没事吗”“主播不是要退出生物圈了喵”。

  直播间的观众留存率高得惊人——因为所有人都舍不得离开。那些刚进来的新观众被这疯狂的场面惊得合不拢嘴,老观众则一边撸管一边在弹幕里科普黑豚猛之前的“战绩”。没有人愿意错过哪怕一秒钟的画面。但渐渐地,弹幕的风向开始变了。从最初的“看乐子”和“撸管”,变成了一边倒的震惊和膜拜。因为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大部分观众都已经撸完两轮躺平了,少数女矿工挖了这么久也该力竭了。但床上的黑豚猛还在生龙活虎地打桩。

  再看那位专业的喵梦酱,现在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滩烂肉。她浓妆艳抹的脸彻底花了,黑色眼线液被泪水冲成两道脏兮兮的黑痕,粉底在汗水、口水和精液的腐蚀下结成了恶心的斑块。她的嘴大张着,舌头吐在外面,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而微弱的“呜齁……呜齁……”声,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耳朵里都毫无知觉。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三十分钟前她还在求饶,但现在她已经不求饶了,她在求救。

  “呜齁……求……求你们……谁……谁帮我……叫……叫救护……噗齁!”话还没说完,黑豚猛又是一记深顶,把她没说完的话撞碎在喉咙里。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阴道里又喷出一股混着精液的雌水,溅在镜头上。

  然而直播间里的大多数人,只是把这当成了更高级的节目效果。

  “哈哈哈还叫救护车呢这演技可以拿去评奖了”“哈基喵燃尽了”“喵梦不装了直接演产妇了是吧”“谁在这说喵梦出事了的是不知道喵梦之前被五个人轮都能榨晕他们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就是就是黑豚哥虽然猛,但喵梦肯定是演的”“刷起来刷起来主播这么卖力不刷礼物还是人”“豚神牛逼”!

  若麦的意识在绝望中沉沦。她想关掉直播,但她的手指已经疲软得连床单都抓不住。她想让藤本或渡边过来把黑豚猛拉开,但她那两个助手早就被黑豚猛一个眼神吓得远远退开,缩在墙角一动不动。她能听到自己体内那根巨根还在毫不留情地冲撞,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些恶心的母畜齁叫,能听到直播间礼物特效的炸裂声——但她什么都做不了了。

  “咕齁齁!好爽——好痛——爽死了——齁死我了!噗噜噜噜噜!救……救我……呜齁!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齁好好好舒服!”她的嘴里不断吐出混乱而矛盾的词汇,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迎合着黑豚猛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还在不知疲倦地分泌着新的雌液。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坏掉了,被快感烧成了一片焦土。

  又过了一个小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味。汗水、精液、尿液,各种淫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高温蒸发,变成了一股足以将任何正常人熏倒的恶臭。床垫上已经完全湿透,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中央趴着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人形”。

  祐天寺若麦的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那张曾经精致得能在美妆区冲上榜单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花了,黑色眼线液混合着眼泪,在眼眶周围糊成了两只脏兮兮的熊猫眼。豆沙色的哑光唇膏不仅全糊进了嘴角,还沾满了干涸的口水沫和一丝白色的精斑。她那条曾引以为傲的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已成一滩烂泥的床单上。

  她的乳房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因为过度揉捏而渗出的淤血。两颗乳头肿胀得不成样子,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被咬破皮后渗出的淡淡血丝,和黏稠淡黄的奶汁混合在一起。再往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黑豚猛多次无套内射精液,只要轻轻一按,就会倒流出来。她被强行掰开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姿势固定而难以合拢,两瓣充血红肿的大阴唇外翻着,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烂肉花。阴道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浓白的浊液。肛门也无法合拢了,红肿的肛肉从黑豚猛刚才粗暴的撞击后便无法闭紧,里面被强行灌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倒流出来。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二十次,也可能是三十次。她的脑子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黑豚猛拔出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根,发出了“啵——”的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如同一滩烂肉的若麦,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没有半点射精后的满足,反而全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操。老子还以为银城的榜十九能有多大本事,本来还挺期待的。结果呢?就这?老子今天还没热身开呢,才拿出五成功力,你就成这副德行了。早知道你这么菜,老子不如去街上叫两个野鸡续上下半场。”

  “唉,算了。藤本,渡边,给这婊子收拾收拾。老子回去睡觉。”黑豚猛转过身,将他那根还沾着若麦淫水和精液的巨根在床单上随手蹭了蹭,拉上裤链。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推开门,那身黝黑肥硕的肉山就这样消失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

  直播间里,弹幕在一秒的安静之后,彻底陷入了疯狂。

  “五成功力?”“你黑豚叔叔刚暖完机呢”“这他妈已经不是人类了这是高达”“喵梦这回被操得真成母猪了我看以后怎么播”“有没有人叫救护车啊看起来不像演戏”“第一次看黄片不是撸管是害怕”“膜拜黑豚大神”“这就是百人斩的含金量”“所有人都在震惊就我一个人觉得很好笑吗喵梦每次翻白眼的丑照都不一样哈哈哈”

  后台上,除了继续疯狂滚动的弹幕和礼物雨之外,在线人数已经冲破了一万大关。喵梦如愿以偿地让自己的直播间顶在实时直播榜的榜首。而那位黑豚猛,早已晃晃悠悠地踏着夜色,哼着不成调的肮脏小曲,悠闲地朝宿舍走去,思考着明天该去撩拨哪一朵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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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侍奉部教室那扇有些年头的窗户,在旧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旧纸张味和刚沏好的绿茶清香。雪之下雪乃一如既往地靠在窗边,修长的手指捧着一本精装小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着书页,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侍奉部的门被粗暴地推开,黑豚猛那重达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躯挤了进来。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满口黄牙在阳光下闪着浑浊的光。他刚在厕所里把古见硝子操到翻白眼、又吸干净她J罩杯巨乳里涨满的奶水的他,此刻意气风发。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在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椅子被压得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雪之下,老子昨天把那个喵梦操翻了。”黑豚猛的声音里满是炫耀,“那婊子起初还夹着嗓子演戏,结果老子才拿出五成功力,她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真他妈的扫兴。”

  雪之下雪乃品了一口绿茶,薄唇微启,声音冷淡而清晰:“我对你这种毫无营养的炫耀没有兴趣。”

  “呵,装什么。”黑豚猛咧着嘴,把擦完的纸巾揉成团随手丢在桌上,粗短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昨晚可是实打实操了她两个多小时,把她操到尿都喷干了。你别跟我说你这种骚女人不感兴趣。”

  “你每次回来都会吹嘘,这足以证明你是个寻求认可的可怜虫。”雪乃翻了一页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我确实在研究数据里看到了相关的直播回放。你的表现虽然依旧粗俗得令人作呕,但作为样本确实具备研究价值。你昨晚那场直播的生理数据,我会纳入我的观察记录中。”

  “嘿,你这张嘴……”黑豚猛正要回嘴,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一个漂亮得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孩轻轻推开侍奉部的门,探进半个身子。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白皙精致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紫色水晶般的大眼睛,好奇地扑闪着。那对在H罩杯巨乳将她素雅的校服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完美弧线。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古典仕女般的端庄气质,但眼睛里却又闪烁着天真而旺盛的好奇心。

  “那个……打扰了,请问这里是侍奉部吗?”她的声音软糯而礼貌,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朝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微微鞠了一躬,“我是一年级的千反田爱瑠。我有一些……嗯,一些事情想要拜托前辈们帮忙。”

  雪之下雪乃合上书本,冰蓝色的眼眸审视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学妹。千反田爱瑠——女神榜排名第十一,H罩杯,出身名门望族,是典型的富家千金。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折叠椅,声音虽然冷淡却缓和了几分:“请坐。侍奉部的宗旨就是帮助有困难的学生,说出你的委托吧。”

  黑豚猛也转过身来,一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在千反田爱瑠的胸口和腰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这奶子够大,腰也够细,操起来一定很爽。”

  千反田爱瑠坐了下来,双手在膝盖上轻轻绞紧,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两团羞涩的红晕。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然后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直直看着雪之下雪乃,开口说道:“我想了解性行为的所有详细知识。委托内容是——希望前辈能为我介绍一位擅长性爱的老师。”

  雪之下雪乃微微挑了挑眉毛,而黑豚猛则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显然是来了兴趣。“

  “这倒是个新鲜的委托。”雪乃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评估的意味,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调子,“说说看,千反田同学,你为什么要学这个?”

  千反田爱瑠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直视着雪乃,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解释道:“下周我就要回家乡参加每年一度的‘丰饶祭’。在这个祭典上,我被选为今年的‘性巫女’。届时,我要在祭坛上当众与村里选出的多位男性交合,将性爱的祝福与生殖的活力赐予大地。”

  她顿了顿,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一丝紧张:“但我完全不懂这方面的知识。虽然学校也教过一些基础生理课,但那只讲了男女生殖器的构造,根本没有实际操作教学。教科书上说男人会将阴茎插入女性的阴道,但具体怎么做?怎么才能让这个过程更顺利、更圆满?我怎么才能在祭典上完成好巫女的职责?”

  她说着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桌沿上轻轻蹭动,眼睛里兴奋的光芒越来越亮:“我很好奇!非常好奇!男人在插入时是什么感觉?女性应该在哪一个时机做出反应才能让双方都满意?我在祭典上被轮奸的时候,能不能让每一个男人都享受到我身体的祝福?会不会因为我的无知怠慢了那些男人?”

  她滔滔不绝地问着问题,脸上全是真诚的求知欲,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黑豚猛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裤裆里的那根巨根也肉眼可见地顶了起来。而雪之下雪乃则用一种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自带调料走入狼窝的小羊。

  等千反田终于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雪乃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冷淡而笃定地做出了决断:“千反田同学,你的委托我明白了。正好这里有一个虽然粗俗、邋遢、品行恶劣,但在性行为实操方面确实无人能及的活教具。”

  她伸手指向旁边的黑豚猛,“黑豚猛同学,刚转来银城一高。虽然他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脂肪回收站,但他拥有极为丰富的性经验,以及一根相当恐怖的阳具。你那祭典上那几位村民加起来,恐怕也不会比他一个人更难缠。作为侍奉部的一员,他会负责教会你所有你想知道的性知识,从最温和的前戏到承受数人轮奸的实战技巧,他都可以教你。当然,我会在一旁记录教学过程,确保你不会在过程中被这头黑猪操死。”

  黑豚猛从折叠椅上站起来,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已经蓄势待发。他伸出粗短的手捏住了千反田爱瑠小巧白皙的下巴,沙哑的声音仿佛裹着一层砂纸碾压过空气,带着浓烈的雄性口气喷在她脸上:“老子最喜欢教学生了。放心,在下周你去祭典跟那些废物们办事之前,老子会用这根东西好好训练你。让你不仅能扛得住轮奸,还能让他们爽得齁齁叫。”

  千反田爱瑠被捏着下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闪烁着纯粹而好奇的光芒,眨也不眨地盯着黑豚猛,认真地点头:“那就拜托您了,黑豚前辈!我很好奇您的这根巨根,还有操屄的感觉,要怎么才能把鸡巴吃下去!”

  黑豚猛推开侍奉部的门,带着千反田爱瑠向熟悉的地方,“跟老子来。去专门的打炮房。”黑豚猛沙哑地说了一句,便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硕身体朝楼梯口走去。千反田连忙跟上。

  千反田站在门口,紫色的大眼睛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最后停留在黑豚猛身上。她微微歪着头,认真问道:“黑豚前辈,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教科书上说性行为的第一步是前戏,但书里没有写具体的动作。我应该先摸哪里?”

  黑豚猛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拉开裤链,将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粗黑巨根掏了出来。黑紫色的茎身从拉链口弹跳而出,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臭和新鲜精液的混合气味,刚好对准千反田那张精致的小脸。

  “先教你口交。用嘴和舌头舔老子的鸡巴,把它舔干净。这叫口交,是做爱前最基本的步骤。你刚才不是问怎么吃鸡巴吗?现在就教你。”

  千反田眨着紫色的大眼睛,低头仔细观察眼前那根几乎和自己小臂一样粗的黑紫色巨根。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龟头边缘,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指尖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又凑近了些,小巧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龟头上,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那股浓烈的雄性臭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那种她每次遇到新知识时的表情——兴奋、专注、完全沉浸在好奇之中。

  “好臭。但是闻久了又好闻。”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认真而直白的调子,抬起头看着黑豚猛,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前辈,鸡巴为什么是黑的?我爸爸有本讲生殖的旧书里面,插图上画的鸡巴是淡肉色的,为什么前辈的不一样?”

  黑豚猛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大笑:“哈哈操,第一次听到有人问这种问题。老子的鸡巴是天生就黑,色素沉淀多,跟老子皮肤一样。别光顾着问,快点舔。”

  千反田认真地点了点头,将额前几缕乌黑的长发别到耳后,然后张开樱色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在龟头的马眼口上舔了一下。她的舌面被残留的雄液沾湿,一股咸腥黏稠的味道瞬间在舌苔上扩散开来。她眯起紫色的大眼睛,抿着嘴品了品,“咸的。有点黏。不好吃,但也不讨厌。”

  她说完,又伸出舌头,更加用力地舔了一下龟头正下方的冠状沟。这次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下有东西跳了跳,便停下动作,好奇地问:“刚才跳了一下,是前辈在用力,还是鸡巴自己跳的?”

  “它自己跳的。觉得你的舌头舒服。”黑豚猛沙哑地答道,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这千金大小姐的学习速度确实快得离谱,而且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触到他敏感的神经。

  “是吗?那我再试试这样。”千反田像是得到老师肯定的学生,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她再次俯下身,这次不再只是舌尖轻点,而是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紧包住牙齿,腮帮子被巨大的龟头撑得鼓鼓的,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笨拙却认真地来回舔舐。她的动作生涩而专注,每一次舌面的移动都像在临摹一副复杂的画作,仔细品味着黑豚猛龟头上每一道皱褶的形状和味道。

  “唔……咕啾……呜噜噜……前辈,是这样舔吗?我刚才舔龟头边缘的时候,前辈的腿抖了一下,是不是说明那里很舒服?”她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嘴缝里挤着问题,一边抬起紫色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黑豚猛。她的嘴唇还紧紧裹着龟头边缘,粘稠的雄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校服领口上,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舌头还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来回舔舐着,仿佛在探索一个尚未被标注的未知区域。

  “对对对。就是那里。继续舔,用点力,但不要用牙齿。”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按在她乌黑的头顶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舌尖在龟头下方不断游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马眼直冲脊椎。

  千反田照着他说的做。她将舌头卷成一个圆筒状,套在龟头上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苔被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边缘刮得发麻,每一次碰到那颗硬邦邦的凸点时黑豚猛的腹肌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她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口气,嘴角拉出几条黏稠的银丝,脸上却全是兴奋和好奇。

  “我发现规律了!龟头下面这块凸起的筋最敏感,还有马眼口边缘也很敏感。黑豚前辈在被我舔这里的时候腿会抖得最厉害——这说明我舌头的触感能直接刺激到你的前列神经末梢。”

  她停了停,歪着头补充道:“所以我现在用舌头整个卷住你的龟头,而不是只用舌尖,面积更大会不会更舒服?”

  不等黑豚猛回答,她就已经又把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温柔而周密地碾过龟头每一丝包皮皱褶的边缘。她的手也没有闲下来,用纤细的手指包裹着他的茎身中段,一边缓缓撸动着一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边缘,学着用口水和粘稠的雄液润滑那根巨物,每次龟头撞到她软腭时她的喉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条件反射地压挤着他的马眼。黑豚猛被她弄得靠在小凳子的扶手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操……你学得也太快了。才刚教你几分钟,就会自己换方法了。”他低声嘟囔道,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暗道眼前这个看似端庄清纯的富家千金不简单,到时候在祭典上被人轮奸的时候,怕不是要叫得比妓女还欢。

  千反田爱瑠那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动作轻轻晃荡,几缕发丝被嘴角溢出的口水粘在白皙的脸颊上。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二十六厘米粗黑巨根的前端,每一次吞入都让巨大的龟头深深顶进喉咙深处,每一次吐出都拉出无数条黏稠的银丝。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灵活地游走,舌尖精准地刮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然后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一个圈,再用力一吸——

  “咕啾!”

  那声音又响又湿,比刚才她第一次含进去时大了不止一倍。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湿漉漉的,黑紫色的茎身上全是她透明的唾液,在补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黑豚猛靠在小凳子的扶手上,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满是惊喜和满足。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在自己鸡巴上越来越熟练地游走——从一开始笨拙的轻舔,到现在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每一处死角,甚至连包皮褶皱里嵌着的陈年污垢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干净。她的节奏感极好,吞吐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深喉都恰好卡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然后再慢慢吐出,让他的马眼在她喉咙口反复摩擦。

  “操……你这学习速度,简直是个天生的淫娃。”黑豚猛沙哑地低吼着,伸出粗短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老子操过的女人里,那些滥交辣妹都没你这么快上手。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练过?”

  千反田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口气。她的嘴唇被摩得红肿,嘴角挂着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黑豚猛,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练过。今天是第一次。我只是记住了前辈刚才教我的几个重点——龟头下面最敏感,马眼口边缘也很敏感,还有用舌头卷住整个龟头比只用舌尖面积更大。刚才前辈说我的节奏太慢了,我就调整了一下频率,现在我每分钟大概吞吐四十次,比刚才快了三分之一。前辈觉得舒服吗?”

  黑豚猛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舒服!太他妈舒服了!不过老子现在要教你另一件事。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动不动就骂女人是臭婊子、骚货、母畜、鸡巴套子吗?”

  千反田眨了眨紫色的大眼睛,歪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用那种仿佛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的认真语气说道:“因为前辈的嘴很臭?”

  黑豚猛喘着粗气说:“不对!老子告诉你——这都是赞美,懂吗?女人最好的赞美,就是被男人用最下流的话骂。叫一个女人臭婊子,就是说她性感得能让男人冲动。骂她是骚货,就是说她活儿好会来事。说她欠操,就是说她长得太他妈漂亮了让人控制不住。你要是能回老子的话,也得跟着学——这都是老子好不容易总结出来的经验!”

  千反田的脸颊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她咬着嘴唇,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不太确定但非常认真的语气,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学习新词语般,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应该说……我是前辈的骚货,喜欢被前辈的鸡巴操?”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继续说!”黑豚猛兴奋地扯着她的头发,将自己那根巨根重新塞进她嘴里,“一边舔一边说!”

  千反田重新含住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紫色的眼睛因为羞涩而微微眯起,但舌头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熟练地舔舐着。她含糊不清地从被鸡巴堵住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骚话,声音闷闷的,却听得黑豚猛浑身舒坦。

  “唔……咕啾……咕噜噜……我是……骚货……噗噜……喜欢……舔前辈的鸡巴……咕啾……舔得越深……越舒服……呜呜……”

  她的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校服的领口上。她又将整根巨根吞进喉咙深处,让龟头顶开她的咽喉,然后在吐出时发出响亮的“噗噜噜噜噜——”的淫荡水声。羞涩还在,努力也在,但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份近乎本能的痴迷兴奋。

  黑豚猛仰着头,感觉到自己睾丸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疯狂汇聚。他扯着千反田头发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她整张脸紧紧按在自己胯下,沙哑地闷哼道:“骚货!老子要射了!张嘴接好!一滴都不准浪费!”

  千反田没有躲开。她睁开那双紫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黑豚猛那张肥硕发红的脸,然后用力点头,嘴唇更加用力地箍紧了茎身,舌头不断在龟头下方来回拨撩还在射精前半秒都没有停下的地方。

  黑豚猛胯下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千反田喉咙最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惊人,浓白的精液很快充满了她整个口腔,多余的从她嘴角和鼻孔同时挤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千反田没有躲开,她拼命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喉咙上下滚动,把那些腥咸黏稠的精液全都咽进肚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终于,黑豚猛射完了最后一波精液,松开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千反田往后一仰,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白精。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痕和泪痕,嘴唇红肿外翻,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用纤细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黑豚前辈……我有两件事要跟你道歉。”

  黑豚猛正在用纸巾擦着自己刚射完精的鸡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千反田那张认真而愧疚的小脸,咧嘴笑了:“操,刚学完怎么吃鸡巴,马上就犯错了?说吧,什么事。”

  千反田低下头。她跪坐在自己小腿上,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紧,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声音依旧是那副清脆文雅的调子:“第一件事是关于我的处女膜。上个月回乡下的时候,妈妈让我骑自行车去给邻居送腌菜。我刚骑上去的时候不小心从座包上歪了一下撞到车架的铁管上,当时那里很痛,还用农村的大缸水洗了很久。后来红是红了很多天但不疼,我回家后也没跟家里人说。刚才我给前辈舔鸡巴的时候,感觉自己那里早就不完整了。我不能把完整的处女膜送给前辈,真的很抱歉。”

  她说完,抬起头看着黑豚猛,紫色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一种真诚到让人不忍心责备的愧疚。她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微微鞠了一躬,两条乌黑的发辫垂落在肩头:“如果前辈因此觉得我不干净、不愿意再教我的话,我可以自己回侍奉部找雪之下前辈想想办法。”

  黑豚猛看着她这副认真道歉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把刚擦过鸡巴的纸巾揉成团随手一扔,发出一声沙哑的大笑:“操!你他妈就为这事儿道歉?老子操过的处女本来就两个巴掌数得过来,是不是破的有什么关系!你刚才嗦老子鸡巴嗦得那么欢,那些滥交婊子都比不上你,这点破事儿道什么歉的。老子才不在乎那个。第二件事呢,说。”

  千反田松了一口气,又赶忙正了正表情,继续说:“第二件事是关于接下来的教学。黑豚前辈接下来应该要教我真正做爱了吧?就是前辈把鸡巴插进我阴道里的那种。前辈需要戴上安全套。家里的管家说过,高中期间不能怀孕。我在被选为性巫女之前,就和村里长辈们约定好了——如果我在今年之前怀孕的话,我会被取消做巫女的资格的,那就不能为村子服务了。所以前辈,拜托了。”

  她说完,又从旁边地上放着的自己随身带的小包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安全套,双手捧着递到黑豚猛面前。她抬着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依旧是那么认真而真诚,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

  黑豚猛伸手接过安全套,在手里掂了掂,沙哑地说道:“行!老子戴就是了。反正你下周还要被那群乡下人轮奸,老子就当把更多的精华留给你吸收。不过你说你家管家规定高中不能怀孕——那高中毕业之后呢?”

  千反田紫色的大眼睛亮了亮,认真地点头:“毕业之后当然可以。到时候如果前辈还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生。不过顺序不能乱,等我从巫女退任之后才行。”

  “成!老子记住你这句话。”黑豚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将那层薄薄的橡胶膜往自己那根还沾着千反田口水和自己精液的粗黑巨根上套去。

  黑豚猛将那个带着润滑剂的安全套戴好之后,那根巨根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他将千反田爱瑠重新按在打炮房的地垫上,让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她那对雪白圆润的丰臀。由于刚才的口交和前戏,她下身那朵紧闭的粉嫩肉缝已经微微湿润,在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子要进去了。”黑豚猛给她肚子上垫了个垫子,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是,前辈。请多指教。”千反田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认真,仿佛在回应老师的点名。

  黑豚猛胯下猛地一挺,“噗滋!”,那根粗壮的巨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强有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呜!”千反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骤然绷紧,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地垫。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将自己体内撑得满满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然而,她没有惨叫,没有齁出声,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黑豚猛有些意外。他操过的女人里,大部分在第一次被插入时都会或多或少地齁叫出声,忍耐力差的没准直接哭了。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大小姐,竟然硬生生忍了下来。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巨根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慢慢进出。

  “疼就叫出来,别忍着。”黑豚猛沙哑地说道。

  “不……不用。前辈……请继续。我在……记住这种感觉。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比我想的要疼,但是……”千反田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汗珠和红晕,紫色的大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但是我不讨厌这种感觉。前辈的鸡巴在我里面,很热,很满。我可以的。”

  雪之下雪乃坐在房间角落的折叠椅上,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千反田那张疼得发红却依旧认真的脸,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嘴里低声自语:“不会吧……”

  黑豚猛没再废话,继续着他的抽插教导。大约十分钟过后,情况开始不一样了。千反田的喘息声不再只是忍耐疼痛时的急促呼吸,而是渐渐带上了一丝绵长。她的阴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无比顺畅,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前辈……好奇怪……不疼了……那里……里面变得好舒服……”千反田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白皙的身体随着黑豚猛的抽插轻轻晃动。

  黑豚猛咧嘴笑了。他知道,这个好学生终于找到窍门了。然而,还没等他加快速度,千反田的身体就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她那纤细的腰身像一条灵活的蛇,轻轻地画着圆圈,肥嫩的臀部主动向后挺送,迎合着黑豚猛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巨根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操……你竟然自己动起来了?”黑豚猛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他能感觉到她本就紧致的阴道壁正在有节奏地收缩,那是一种本能又纯粹的反应,而不是像喵梦那种后天苦练的技巧。

  “嗯……因为……我觉得这样动的话,会更舒服。前辈撞我的时候,我更里面……好像有块不一样的地方也想被撞到……所以我就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千反田一边扭着腰一边气喘吁吁地解释着,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认真,仿佛在回答一道复杂的几何题,“我找到了!就是这里,撞得我好舒服!”

  黑豚猛大喜过望。他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加速猛撞,时而放缓研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刚刚自己找到的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他看着胯下这个端庄的大小姐像个老手一样主动套弄自己的鸡巴,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转过头,对着一旁冷眼旁观的雪之下雪乃吼道:“雪之下!看到没!看到没!老子才教了不到二十分钟,这学生就比你强几百倍了!你之前被老子操的时候,只知道齁齁叫和翻白眼,连个腰都不会扭!你看看人家千反田!什么叫天才!什么叫悟性!”

  雪之下雪乃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在床上主动扭腰的千反田,薄唇微启,“哼,黑豚同学,你的逻辑还是如此不堪一击。我之前的表现是基于纯粹的生理性应激反应,是对你这种粗暴蛮力的被动承受。而千反田同学不过是基于好奇心在进行主动探索,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你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种毫无科学可言的愚蠢行为。”

  “你就是嫉妒!嫉妒老子教得好,嫉妒她的天赋比你强!”

  “嫉妒?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而且,就算是天赋,也是千反田同学自身的天赋。你的教学手段除了野蛮的捅弄之外,毫无任何技巧可言。你的功劳?它只存在于你因为脂肪过度而缺氧的大脑幻想中。”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千反田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她的主动扭动越来越熟练,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这时,黑豚猛突然伸手抓住了她那双前后晃动的H罩杯巨乳,用力一捏,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喘。

  “好学生!老师现在教你最后一招——叫床发骚!”黑豚猛沙哑地说道,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速度,“听着,老子现在说的,你跟着学。被男人操爽的时候,就该这么喊!”

  “是……是!请……请前辈指教!”千反田气喘吁吁地回答,眼里全是求知的渴望。

  “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欠不欠操?”

  千反田咬着嘴唇,似乎在与最后一丝羞耻心做斗争。但那根巨根又一次撞在了她的花心上,让她彻底丢盔弃甲。她仰起头,用她那标志性的大小姐嗓音,喊出了第一句走调的淫叫:“啊……~爽!爽死了!千反田是个欠操的骚货……最喜欢前辈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滑稽,但却点燃了黑豚猛所有的欲望。他一边狠狠地在后面干着她,一边教她更多下流的脏话。而千反田照单全收,学得飞快,很快就举一反三。

  “呜齁~!要去了……要去了!前辈……好厉害!前辈的鸡巴太会干了!我要高潮了!我要被前辈的好鸡巴操成母猪了!齁噢噢噢噢——!!!”

  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蛋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成了贪恋性爱的爱心脸,紫色的大眼睛闪烁着渴望与满足,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长丝。她喊出的每一句淫词浪语,都比黑豚猛教的更加放荡,更加下流。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由纯粹的好奇心引导而来的极致快乐。

  “操……你这婊子……简直比妓女还妓女!”黑豚猛畅快地低吼着。

  黑豚猛感觉到自己睾丸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疯狂汇聚。千反田爱瑠此刻正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扭动,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她胸前剧烈晃荡,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在补光灯下划出一道道残影。她仰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和她大小姐身份完全不符的下流浪叫。

  “呜齁!前辈!千反田又要去了!这是第五次!咕噜噜噜!前辈的鸡巴太厉害了!骚货的贱逼要被操烂了!哦哦哦哦!”

  黑豚猛伸出粗短的手,狠狠捏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五指深陷进那团软嫩肥厚的乳肉里,沙哑地低吼道:“接好!老子射给你!”

  他胯下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千反田的子宫口上,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了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巨根在千反田体内剧烈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跳动都让千反田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着,虽然隔着安全套的薄膜,但那股滚烫的热度依旧透过橡胶传到了她敏感的阴道壁上,让她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呜齁!好烫!前辈的精液好烫!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噜噜噜!”

  黑豚猛喘着粗气,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闷响。那只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安全套紧紧套在他龟头上,前端的储精囊鼓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气球,里面全是他浓厚黏稠的精液。他伸手将那只安全套从鸡巴上撸下来,套口处还滴着几滴残余的白精。

  他将那只用过的安全套举到千反田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千反田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着气,紫色的大眼睛费了好大劲才重新聚焦,看着眼前那只装满精液的橡胶套子。

  “看到了没?这是你在老子身上学到的第一课。”黑豚猛沙哑地笑着,然后随手将那只安全套挂在了千反田的腰间上。

  “留着。这是你这堂课的第一个勋章,等会用完的所有套子都挂你身上。你下周去祭典被那群乡下人轮奸的时候,记得告诉那些废物,你们一次的量还没老子的十分之一多。”黑豚猛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颊,然后从旁边的小盒子里又掏出一只安全套,撕开包装,往自己那根还沾着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巨根上套去。

  千反田低头看了看那只晃荡的安全套,紫色的大眼睛里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用那种仿佛在戴校徽的庄重语气说道:“是,前辈。我会好好保管的。”

  坐在角落折叠椅上的雪之下雪乃,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用力写下一行字: 教学手段——极其低俗。学员接受度——不可思议。备注——此二人相性之好已超出常识范畴,值得进一步观察。

  黑豚猛戴好第二个安全套,将千反田从跨坐的姿势换成趴跪在地垫上。她那对雪白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股间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刚才高潮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垫上积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呜齁!前辈又进来了!好满——又满了!咕噜噜噜!”千反田仰头齁叫出声,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攥着地垫边缘,指甲在垫子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这一次黑豚猛用了七分力。他扯着她乌黑的长发,像骑一匹烈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打桩。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入都齐根没入,两颗黝黑肥硕的睾丸狠狠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响在打炮房里不断回荡。

  而千反田,这个几小时前还连“鸡巴”两个字都说不利索的富家千金,此刻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精液的淫娃。她一边承受着身后那根巨根蛮横的冲撞,一边自己也在拼命往后送着肥臀,让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更深的地方。

  “呜齁!好深!前辈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千反田的骚逼要被前辈操坏了!咕噜噜噜——又来了齁齁齁!前辈太会操了!骚货最爱前辈的鸡巴——操死我——操烂千反田的贱逼——噗噜噜噜!”

  黑豚猛畅快地大笑,一边继续狠狠打桩,一边转过头,不忘对着角落里脸色越发复杂的雪之下雪乃补刀:“雪之下!看到没!看到没!这才是天生的淫娃!老子才教了多久!你看看千反田!自己主动扭腰,自己主动叫床,这才叫天赋!这才叫好学生!”

  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再说一遍。千反田在性行为领域的学习能力和抗压能力远超我之前所有样本的平均值。不过这只是个体差异,与你所谓的教学技巧毫无关系。我再重申一遍,你的教学手段依旧是那套野蛮的捅弄,换任何一个其他学员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千反田同学的成功是她自身天赋使然,你的功劳仅在于提供了一根尺寸超出常人的实验器材。”

  “操!你就是嫉妒!嫉妒她比你年轻!嫉妒她比你天赋高!”黑豚猛一边骂一边继续狠狠打桩,胯下那根巨根在千反田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龟头拔出和撞入的间隔,“你看看她下面多会吸!你看看她叫得多欢!你那会儿叫得跟杀猪一样还没她十分之一骚!”

  “嫉妒?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雪乃合上笔记本,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冷冷地看着眼前这荒淫的场景,“不过,从研究角度来看,你们两人的相性确实令人意外。一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种马,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娃——你们的匹配度倒的确是极高的。只是不知道这只淫娃在耐力上能否跟得上你的速度。”

  千反田似乎听到了雪乃的话,她转过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却依旧用那种认真的、仿佛在回答课堂提问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咕噜噜!没、没关系的!前辈不用管我的,千反田还能——齁哦!还能再高潮——呜齁——现在这次是二十一、二十三次!齁齁齁!”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黑豚猛依旧生龙活虎地打着桩,丝毫看不出任何疲态。他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根像一根永不磨损的打桩机,在千反田红肿的阴道里进出了不知多少回合。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这股势头永远不会衰减。

  千反田的淫水已经被操得在膝盖下的地垫上积成了一滩黏稠的小湖泊,她的叫声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本能地迎合着身后那根蛮横的巨根,依旧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抽搐,依旧在抽搐中喷出更多黏稠的雌液。

  而千反田,她腰上挂着的安全套已经从一只变成了三只、五只、七只、十只。每一只都是黑豚猛射完精后从鸡巴上撸下来挂上的,每一只前端的储精囊都鼓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气球,里面灌满了他浓厚黏稠的白精。那些安全套在腰间晃来晃去,如同色彩斑斓的围裙,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二十多次,也可能是三十次。她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但每一次黑豚猛拔出射完精的鸡巴换新套子的时候,她都会认真地报出一个数字。

  “三十……不是……三十五……呜齁!”她还没来得及数清楚,黑豚猛又插了进去,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双眼翻白,那条吐出的舌头在空中甩出晶莹的口水,挂着的十几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叮叮当当地晃荡着。

  角落里的雪之下雪乃已经不再记录了。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那层冷淡的薄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越来越复杂的情绪。她看着千反田从最初的疼痛忍耐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现在彻底蜕变成一个主动索求精液的淫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笔。笔尖在纸面上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收紧。她看着千反田那具被操得浑身红痕却依旧生龙活虎地扭动腰肢的身体,心里泛起一阵她根本不愿意承认的波动。她不愿意承认千反田的天赋确实远超自己;更不愿意承认这根粗黑巨根换了个女人之后,依旧能让对方爽得齁齁直叫,而自己当初却只能被动承受抖若筛糠。

  “两个半小时了。”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不复冷淡,反倒带着敬畏,“黑豚同学,你的避孕套还剩几只?”

  黑豚猛拔出还硬邦邦的鸡巴,将第十二只安全套从龟头上撸下来,随手挂在千反田脖子上。那只套子里灌满了浓稠的白精,沉甸甸地晃荡着,和那十几只同样灌满精液的套子碰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响声。他低头翻了翻旁边的小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片被撕开的包装纸。他咧嘴笑了,满口黄牙在灯光下闪着浑浊的光,沙哑地说道:“没了。全用光了。操,这小骚货还真能受着。”

  千反田趴在湿透的地垫上,浑身都在无意识地抽搐。白皙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他掐出来的红痕和指印,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她自己的淫水,混着从套口渗出来的残余精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紫色的大眼睛里泪水和精液糊成一片,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沫,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个满足而认真的笑容。

  “前辈……我们……我们停了吗?”她沙哑地问道,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字,但语气依旧是那副仿佛在做课后总结的认真腔调,“我刚刚……好像高潮了大概三十几次……最后一次前辈射精的时候……我感觉子宫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前辈我需要补补水……等我喝完水我们还能……”

  “不能了。”黑豚猛耸耸肩,拍了拍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沙哑地笑道,“套子用光了。不过下周你去祭典的时候,这些套子够你拿去给那些乡下人显摆的了。告诉他们——老子一个人操你两个半小时用的套子,比他们全村男人一晚用的都多。”

  千反田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疲惫的手摸了摸胸前那串沉甸甸的安全套,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然后认真地说道:“好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的。谢谢前辈的教学……等祭典结束后我再回来上后续课程。到时候我会记得再多买一些套子。”

  “对了,套子的钱和开房的钱记得你出,我们侍奉部可没有报销。”

  “谁说你是侍奉部成员了。”角落里的雪之下雪乃“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今天就到这里。千反田同学的进度我会如实记录。至于你——好运的黑豚同学,你的目标名单又少一位,恭喜。”

  她走向门口,和黑豚猛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用只有黑豚猛才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轻声说了一句:“不是我的杂鱼,是她天赋太高。今天的数据可以证明。”

  黑豚猛拉上裤链,走到雪乃身边,伸出粗短的手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散发着汗臭和精液味的肥硕身体旁。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扣在她被校服包裹的F罩杯右乳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嫩的乳肉里,丝毫不在意她的挣扎和冰冷的眼神。

  “雪之下,刚才看千反田被老子操得那么爽,你是不是也湿了?来一炮?老子还有劲儿,让你也齁两声。”黑豚猛沙哑地笑着,满口黄牙凑近她白皙的脸颊。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淡而清晰:“我拒绝。我对你这身由汗液、精液和细菌构成的移动污染源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兴趣,上次和你做只是为了测试。现在,把你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拿开。”

  黑豚猛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又捏了两下,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隔着校服顶了出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他靠在墙上,小眼睛转了转,换了个话题:“那老子给古见同学搞个交友特训。她不是不会说话吗?我俩一起去教她。你之前不是说侍奉部的宗旨就是帮助有困难的学生吗?古见同学不会说话交不到朋友,这不算困难?你去不去?”

  雪之下雪乃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校服领口,淡淡道:“古见硝子。根据我的观察,她的交流障碍属于极重度的社交恐惧症,其核心问题在于建立对话的信心不足,而不是性知识的匮乏。我的辅导方案是帮她规划设计好的对话模板,让她逐步适应与他人的语言互动。你的出现只会用你那套粗俗不堪的言行污染她的社交环境。”

  “管用就行。”黑豚猛耸耸肩,粗短的手拍在雪乃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雪乃往前踉跄了小半步,“你看她操逼学得多快?老子没教两天就会叫了。说话也一样,你教她背什么稿子没用,得让她真真正正地和人交往,来点……用你的话叫什么……‘实战刺激’!”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可以。”她最终开口,声音冷淡而笃定,“我来设计对话模板和互动流程,你来提供所谓的‘实战刺激’。我们分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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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放学后,古见硝子如约来到了侍奉部。她依旧是那副美得让人窒息的样子,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白皙精致的脸蛋完美无瑕,J罩杯的巨乳在校服下紧绷绷的。

  她紧张地站在门口,手指在身前绞成一团,眼神不停地在房间正中央的黑豚猛和窗边的雪之下雪乃之间游移。黑豚猛正摊开腿坐在折叠椅上,雪乃则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讲稿。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得像能结冰,古见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黑豚猛一把拽了进去。

  “别躲!老子和雪之下今天就是来教你怎么说话的。你只要听我俩的就行。”黑豚猛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坐在她旁边。

  雪之下雪乃走到古见硝子面前,将那份讲稿递给她,声音冷淡而清晰:“古见同学,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标准问候语。第一部分是‘你好,我是古见硝子,很高兴认识你’,第二部分是‘今天天气真好’,第三部分是‘能和我说说话吗’。你只需在适当的时机将这三句话按顺序念出来,就可以完成一次高质量的交友对话。现在,请试着对我念第一句。”

  某种意义上来说,让黑豚和雪乃这两个的朋友禁区来指导一个社恐,本身就是灾难。但古见硝子也只能从善如流,低头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啊”的气音。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嘴唇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黑豚猛不耐烦地皱眉,直接站起身,走到雪乃身边,粗短的手一把抓住雪乃校服的下摆,往上一掀。雪乃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F罩杯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硬邦邦的奶头顶在蕾丝上,清晰可见。

  “雪之下,你就是个活教材!古见,你看好了——这叫奶子!这叫肥屁股!你身上也有,你比她还大!你得有自信!现在,告诉这屋里所有人——‘老子的奶子全校最大!’”黑豚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拍了雪乃的肥臀一巴掌,清脆的肉响在侍奉部里回荡。

  “黑豚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种害虫从生物界里剔除?”雪乃恼火地压下校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古见硝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教学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睛里写满了“我想回家”。她看看黑豚猛那张狰狞的肥脸,又看看雪乃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几乎听不到的“呜……呜……”的气音。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走到古见硝子面前。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古见持平,冰蓝色的眼眸罕见地缓和了几分。她伸出手,轻轻按住古见硝子颤抖的肩膀,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腔调,但语速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古见同学,不要紧张。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深呼吸,然后跟着我念——‘你——好’。一个字一个字来。不着急,慢慢说。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她一边说,一边用极轻微的动作瞪了黑豚猛一眼。

  古见硝子乱成一锅粥的心跳缓缓平复了一些,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微弱的音节:“你……好……”

  “非常好。”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古见的肩膀,“你做到了。现在,我们练习第二句。”

  黑豚猛在旁边抱着胳膊,不屑地哼了一声。但又没有打断,只是任由雪乃循循善诱。他发现这两个女人的频段还真对上了,都是闷骚型。不过下一秒,他大步走到古见硝子身后,毫不客气地朝古见肥厚的臀肉狠狠拍了一巴掌,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

  “啪!”清脆而响亮的肉响震得古见整个人跳了起来。那两瓣J罩杯级别的肥厚臀肉在裙下剧烈晃荡开,荡出一层又一层的夸张肉浪。

  “我告诉你!光会打招呼有个屁用!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这种下贱的身材!”黑豚猛沙哑地吼道。

  古见硝子被这一巴掌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的惊叫,双手捂着屁股缩在椅子上。

  雪之下雪乃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黑豚猛,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怒火:“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让她突破了第一道心理防线,你这一巴掌差点毁掉所有的教学成果!”

  “成果?老子拍的是屁股不是脸!老子女朋友全班第一美,你让她垂头丧气的去交友?你现在问问她,是刚才那句‘你好’难开口,还是之前一句都不说难开口?”

  雪之下雪乃抱起双臂,冷淡地开口道:“我的结论是,你的教育方法虽然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本质上只是用更强烈的刺激覆盖原有的心理障碍。这是一种风险极高的替代疗法。而我的方法是重建她完整的社交信心——虽然前期进展缓慢,但长期效果更稳定,且不会造成新的心理创伤。所以,如果你想让古见同学的问题得到根本性好转,就要以我的方法为主。”

  ……

  古见硝子在夕阳余晖中离开了侍奉部,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疲惫和委屈。整整一个下午,她被夹在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之间左右为难,像一片被两股狂风来回撕扯的落叶。每当黑豚猛用粗俗的手势和夸张的肢体接触试图逼她开口,雪乃就会冷冷地插进来,用她又长又复杂的循循善诱安抚他。而当雪乃的训练让古见产生了哪怕一丁点进步,黑豚猛又会立刻用粗暴的表扬打断这一切。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两个人争吵的棋盘,每一步都让这堂交友课越来越难熬。最后,当夕阳透过百叶窗洒在侍奉部的旧书桌上,黑豚猛和雪之下雪乃罕见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她不敢说话,就让她用身体说话。”黑豚猛沙哑地说,指着古见那身严严实实的校服,“你把她裹得跟粽子一样,谁能注意到她?明天给她换身行头,奶子露一半出来,屁股也得多显显,保证所有人都想跟她交朋友。”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但这次没有反驳,只是用笔敲了敲笔记本,淡淡地补充:“虽然你的表述一如既往地粗俗,但逻辑上确实有道理。古见同学的身材是全校顶尖的,与其让她藏在校服里被忽视,不如通过适当的服饰展现她的性魅力。”

  于是古见硝子明天要穿什么,就成了这堂“交友课”唯一成果。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被校服紧紧包裹的J罩杯巨乳,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走出了侍奉部。

  下午的课对黑豚猛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讲台上的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数学,黑豚猛趴在桌上,一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看着窗外操场上跑步的女生们,心思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他想着古见那个闷骚的J罩杯处女人,盘算着明天该给她挑什么衣服才够暴露。想着明天到底要怎么操她才更过瘾。想着想着,身体里那股燥热又涌上来,裤裆里的巨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大包。

  就在这时,一只铁手抓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他立刻打消了奇怪的念头。

  “黑豚猛。我就知道你会上课走神。跟我去办公室,今天不给你补两个小时的课,你就别想回家。”平冢静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门口,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清脆响声。她看着黑豚猛那张有气无力的肥脸,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

  黑豚被平冢静拖到办公室,后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国文课本,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黑豚猛被勒令坐在她面前的破椅子上,裤子和内裤都被褪到膝盖,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已经半硬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先给你提个醒,别以为这次还能像上次那样用你那套歪理蒙混过关。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给我认真听讲,把这篇古文逐段翻译出来。如果你敢走神,或者答错任何一个虚词的解释——”平冢静脱下自己右脚的高跟鞋,将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脚丫踩在黑豚猛的大腿上,脚趾轻轻刮过那根巨根的包皮边缘,“我就用这只脚好好教训你。”

  她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足交。她脱下黑色丝袜,命令黑豚猛把它整个撸到他半硬的鸡巴上,直到茎身严丝合缝地裹紧。然后她自己回到椅子上,右脚轻轻地在课桌上那本摊开的古文课本旁挑动着脚趾。

  “现在,给我解释‘呜呼哀哉’。”

  黑豚猛咬着牙,鸡巴上紧裹着丝袜的不适感让他坐立难安。静又翘着脚,那双没有了丝袜的裸足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断晃悠,让他更难集中注意力。每当他念错了讲解或瞥开自己的眼神,平冢静的右脚就毫不留情地从办公桌下踢过来,裸足狠狠踩在他的龟头上,力道精准而凶狠。没有丝袜的柔软缓冲,脚掌粗糙的茧子和坚硬的指甲直接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或者,那只赤足会以更粗暴的方式摩擦过他那根裹在粗丝袜里的鸡巴茎身,脚趾刮过包皮最松弛的根部,让他根本不知该疼还是该爽。

  “还敢走神?再来一次!解释‘何以解忧’!”她一边用裸足教训着他,一边冷冷吼道。

  两个小时后,黑豚猛才终于背下一小段古文知识。他的鸡巴被自己套着的丝袜和静脚底的蹂躏磨得通红。他拉上裤链,推开办公室的门,像逃难一样冲出办公楼。

  校园已经笼罩在黄昏中,两个低年级女生迎面走来,正低声交谈着什么。黑豚猛和她们擦肩而过时,正好捕捉到她们话里的只言片语。

  “你听到了吗?昨晚深夜的时候,实验楼那边又有高跟鞋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哒、哒、哒的,走廊里明明没人,就是一直响。我住的那层楼好几个女生都吓得不敢上厕所。听说是个穿着老教工制服的女鬼,专门在半夜抓不听话的学生……”

  “欸~~好可怕!”

  女生的声音渐渐远去。黑豚猛撇撇嘴,将那诡异的传闻抛在脑后,挪着他那身一百五十公斤的肥肉走出校门。

  校门口的街灯下,此时早已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生,正用眼神勾引路过的男生。黑豚猛一眼就相中了一个扎马尾、胸至少有G罩杯的辣妹,他习惯性地把手掏进口袋——空的。他把明日奈的钱包里的钱全爆金币给了山田凉和虹夏。他只好对着那个辣妹咧嘴干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回到家,肥硕的身体往床上一倒,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打开聊天软件,好几个聊天窗口已经弹出了未读消息。

  他先点开了雪之下雪乃的头像,用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敲下一行字:“雪之下,今天老子操千反田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吃醋了?老子看见你脸都红了,回去肯定拿那只笔自己捅逼了吧?下次别藏着,让老子帮你捅。”

  消息发出后,他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两分钟。头像旁边跳出一个小小的“已读”标记,然后——没有然后了。聊天界面上只弹出了一个极简短的回复,和她本人的风格一模一样。

  雪之下雪乃:“……”

  黑豚猛啐了一口唾沫,咧嘴笑着骂了句“还是这德性”,然后退出聊天窗口,点开了下一个目标。

  黑豚猛:“学姐,在不在?老子想你了。今天被静老师折磨了两个小时,鸡巴现在还红着呢,你发张照片给老子看看,让老子缓缓。”

  消息发出后,明日奈那边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状态栏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又停,停了又跳,反复好几次。

  结城明日奈:“黑豚同学……你又这样。上次的伤才刚好,就不能正经聊天吗?”

  结城明日奈:“而且桐人君就在隔壁房间,我不能发那种东西给你。”

  黑豚猛:“老子就是想看看你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你拍一张,就一张,老子看完就睡。你不拍,老子就打电话过去,让桐人也听听。”

  又是一阵“正在输入”的反复跳动。

  结城明日奈:“……真的就一张吗?”

  结城明日奈:“【图片】”

  结城明日奈:“【图片】”

  结城明日奈:“这是洗澡的时候拍的……光线不太好……你不要发给别人。桐人君会伤心的。”

  照片里,明日奈赤身跪在浴室模糊的镜子前,栗色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J罩杯的巨乳被一只手臂半遮半掩着,肥硕雪白的巨臀在低角度拍摄下显得更加夸张。

  黑豚猛满意地咧嘴笑了,用粗短的手指把两张照片都存进相册,然后又点开了千反田爱瑠的聊天窗口。

  千反田的头像是一朵淡紫色的花,备注名规规矩矩地写着“千反田爱瑠”。黑豚猛看着这正经的备注,嘿嘿一笑,开始打字。

  黑豚猛:“千反田,今天第一次被操感觉怎么样?现在下面还疼不疼?明天还要不要来侍奉部继续上课?”

  状态栏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很久,最后终于弹出一段认真过头又礼貌到不行的回复。

  千反田爱瑠:“黑屯前辈晚上好!今天谢谢您的指教,非常有收获!现在哪里还酸酸的但不是疼,感觉里面还是有东西在里面动。每次走路大腿都会抖。但素我没事的。明天如果不麻烦前辈的话,我还想继续上课!”

  千反田爱瑠:“对了前辈,我从网上查了小鸡鸡的十大最敏感位置,下次我可以斯着舔其他地方吗?前辈有没有特别想我才舔的地方,请一定告素我!”

  黑豚猛看着不太擅长打字的千反田慢吞吞地打字,一口一个“前辈”却说出“小鸡鸡”这种词的认真样子,笑得满口黄牙。他挠了挠肚子,又打了一段字过去。

  黑豚猛:“老子最喜欢你那副认真的骚样。今后你直接把我给你的套子用线串起来围个圈,套在你腰上当围裙!这样下周去祭典的时候,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能喷水的骚浪淫娃,绝对让你家里涨面!”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了一连串消息。

  千反田爱瑠:“前备说的对!我会注意的!”

  千反田爱瑠:“前辈对不起我又打错字了,是前辈不是前备,因为不太擅长打字,请您多保函!明天我再给您嗦鸡巴补偿您!”

  黑豚猛心满意足地退出和千反田的聊天窗口,又顺手点开了五河琴里的头像。这个小傲娇还在为上次乱交直播的事生闷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骚扰的兴致。

  黑豚猛:“琴里小妹妹,在吗?明天来侍奉部,老子再教你几招。保证比上次舒服,不会再让你齁得那么惨。”

  对面秒读,但没有立刻回复。黑豚猛正想再发一句,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五河琴里:“滚。”

  五河琴里:“谁说上次不舒服了?我是因为士道瞎在那里看我才气得要死。你这头猪最近我都不想看见,不许再找我。等我气消了再说。我在睡觉了,绝对不许再发消息。绝对!”

  黑豚猛哈哈大笑,不再逗这个炸毛的小萝莉,最后划到了那个网红头像的祐天寺若麦。

  黑豚猛:“喵梦酱~你这骚逼有没有兴趣出来打炮啊?顺便把老子的出场费也结一下?”

  对面很快弹出了回复:经典的流汗黄豆。

  祐天寺若麦:“……。”

  祐天寺若麦:“老娘不找你追究医药费,你还敢来找老娘要钱?”

  祐天寺若麦:“你知不知道你上次那场直播差点把老娘操进医院?我现在还不能下床,在我这辈子流量最高的时候停播,损失了多少打赏你算过没!医药费都要我自己掏!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现在还敢来约!”

  黑豚猛:“没有老子,你那底边直播哪里有今天?别想着赖账!赶紧交钱。不然你可没机会品尝到我的巨根了哦!”

  祐天寺若麦:“【流汗黄豆.jpg】,谁稀罕是的。咱们连合同都没有签,你拿什么要钱?就当我吃点亏和你打炮得了!”

  黑豚猛:“行行行下次签合同!不过你被老子操到尿都喷干了,最后弹幕刷了多少礼物?怎么说也得分我一点吧。”

  祐天寺若麦:“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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