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归来】(34-40)作者:Rainfa1l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6 5:33 已读9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剑归来】(34-40)

作者:Rainfa1l 字数:19768

2026/08/16 摘自 爱丽丝书屋

34 重携剑影入尘寰 其五(剧情回

  桃州城的百里桃花,终有看尽之时。

  十数日的游历,宛如一场旖旎而温馨的红尘大梦。当残阳如血,将西天的云彩烧得一片殷红时,三人顺着落英缤纷的古道,缓缓走出了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古城。

  随着城门渐远,那萦绕在周围的鼎沸人声也逐渐被荒野的虫鸣所取代。叶真停下脚步,随手打了个响指,那覆盖在三人身上十数日的剑意障法,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散去。

  几乎是瞬间,清璇褪去了小家碧玉的伪装,重新恢复了那水蛇腰、大长腿,背负长剑的飒爽少女姿态;而沈清雪那身素雅的青裙,也荡漾起九天玄冰的流光,原本温婉的少妇面容,重新化作了那冷艳绝世、睥睨十地的天关女剑仙。

  只是,在那生人勿近的清冷外表下,她那水润的桃花眼和眉宇间化不开的成熟春情,却早已被叶真这些时日来的肏干和精液灌溉,彻底染上了属于他叶真的印记。

  晚风拂过古道,卷起几片粉色的花瓣。沈清雪正欲上前牵住叶真的手,琼鼻却忽然微微一动。

  大乘期剑仙的六感何其敏锐?更何况是女人在捕捉情敌气息时那种可怕的直觉。那是一股淡淡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百花幽香,深深地渗透在叶真的衣衫之中。

  这股味道,她一生都不会忘记。那是十地之中,独属于百花宗圣女的香气。不仅如此,沈清雪甚至还能从那丝香气中,闻出一丝隐秘的、属于叶真那浓郁精液在狭窄穴道内、被反复捣压后散发出的淫靡腥甜。

  那绝对是一场酣畅淋漓、甚至近乎发狂的抵死缠绵后,才会留下的气味。

  “明明身旁……已经有人家了……”

  沈清雪停在了原地,贝齿轻轻咬住那娇艳欲滴的下唇,压抑出了一道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嗔。她那双仿佛能冻结九天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溢满了幽怨的春水,直勾勾地盯着叶真。

  下意识地,她那隐藏在裙下的长腿微微并拢蹭了蹭。一想到自己这十几天在马背上、客栈里被这男人变着花样地贯穿填满,而他居然还能抽出空档跑去百花宗将另一个女人也肏得死去活来,她那紧致的骚穴就不由自主地渗出一丝酸胀的湿滑感。

  看着那副委屈得几乎要落泪的美艳面容,叶真也是一阵心虚。他身为曾纵横九天十地的最古名剑,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退缩半步,可面对红颜知己的幽怨,却向来是束手无策。

  “咳……那个,清雪啊……”叶真讪笑着,不自然地伸手挠了挠自己那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神躲闪。语气里是遮掩不住的心虚,却又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走上前,厚着脸皮揽住了沈清雪那盈堪一握的细腰,柔声安抚道:“毕竟早有约定,当初在百花宗离开她踏上旅程后,便说好了要多回去见见她嘛……你就莫要吃那飞醋了。”

  “哼!”

  沈清雪偏过头,轻哼了一声,身子却很诚实地软在了叶真的怀里。她当然没有真的发火。事实上,当那股幽怨的醋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释然。

  她也是从两百年前那个尸山血海的年代走过来的。叶真沉睡后,大道崩塌,魔宗肆虐,那场绝剑之灾中,她沈清雪被打落境界,身负雷劫道伤苟延残喘,每日都在绝望与痛苦中煎熬。花千语又如何呢?

  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百花圣女,那个原本可以飞升九天的绝顶天骄,却为了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甘愿将自己困在那方寸之地的百花宗内,以一人之力震慑群魔,生生守了两百年的寡居,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与无边无际的孤独。

  沈清雪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比起自己,花千语对这男人的爱,那份偏执与深情,只怕是分毫不差,甚至更为浓烈。同为在浊世中苦等良人的女子,她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独占这份温柔?

  思绪翻飞间,沈清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百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她和花千语为了抢夺这把淫剑的陪伴,没少拔剑相对、明争暗斗。两个绝世天骄,为了个男人连仙家体面都顾不上,那场景如今回想起来,竟是那般的鲜活与幼稚。

  想着想着,沈清雪原本紧绷的面庞忽然犹如冰雪初融般,绽放出了一抹惊艳漫天晚霞的笑意。她反手握住了叶真的手掌,指尖甚至带着几分惩罚与调情意味地在他掌心重重掐了一下。

  是啊,这多情的剑灵,的确是个四处留情的混蛋。

  可正是因为他这般鲜活、这般重情重义,才让她们这原本如一潭死水、枯燥冰冷的漫漫仙途,增添了足以铭记生生世世的温暖与趣味。若是他真成了一个斩断七情六欲的无情道人,那反倒不是她们深爱的那个叶真了。

  “这番游历完了,你也该考虑考虑突破之事了。”沈清雪依着叶真,檀口微开,“你若是想守住天下、光复剑道,非成就大乘不可。”

  “只是……你的天劫……”

  “身为剑灵,又是二次渡劫,怎么,清雪在担心我被雷劫劈回原形?”

  叶真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沈清雪,语气自信,又莫名让人安心。

  向叶真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以表无语,沈清雪的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关切:“天劫可不是玩笑,如今大道破碎,剑道沦丧,正道已然不知多久无人飞升大乘。”

  “入道深刻、收获大道认可者方入大乘,”他接过话头,“大道都破灭了,自然少有人再能晋升。若我再求突破,便是夺天地之造化,引来的雷劫自然凶险万分。”

  “那你还……”

  叶真向她眨了眨眼,打断了她的担忧。

  “自有办法喽~”

  “何况,我那小徒弟还等着我的一缕雷劫洗髓伐经呢,别太低估我哦清雪。”

  “唉……”没奈何,沈清雪只能轻叹一声。“再怎么有信心,你现在也不过合体期……”

  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叶真的声音在刻意压低下更显几分挑逗。

  “可哪怕是大乘中期的清冷剑仙,也要拜倒在我的‘剑’下呢,对吧清雪?”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清璇可还在后面……”

  话说到一半,她才发现这样的威胁与调情已无二异,这些天里,他们二人当着清璇面所做的淫事,难道还少吗?

  可如今伏在叶真怀里,沈清雪仍是羞得扭过脸去,不愿看他,脸上红晕更甚,不知是夕照抑或羞赦,煞是可爱。

  斜阳一抹照人羞,半敛罗裙半敛眸。

  而在不远处,清璇的小手绞在一起,静静地看着师尊与沈姐姐那近乎融入夕阳的相拥背影。

  少女的心中并没有多少嫉妒,反倒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向往。她还不完全懂那股好闻香气背后的深意,但她看懂了沈姐姐眼中的柔情。

  “总有一天……清璇也要成为能和师尊并肩,能让师尊如此温柔对待的人……”少女在心中暗暗发誓,随即便快步跟了上去,清脆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师尊!沈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叶真回过头,迎着晚风,嘴角勾起一抹灿烂弧度。

  “这十地之大,哪里去不得?”

好久没更了,把剧情先摸出来吧。
35 重携剑影入尘寰 其六(剧情回

  落日的余晖仿佛将古道拉长,三人缓缓行于道上。

  然而原本旖旎温馨的氛围,在一瞬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足以撕裂苍穹的浩瀚波动生生震碎!

  只听得“咔嚓”一声刺耳的碎裂声,眼前虚空无端裂开一道巨大的狰狞黑缝,一道裹挟着无尽佛光、宛如金刚怒目的佛门玄音化作一尊数丈大小的卐字佛印,破空而来,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直直轰向正沉浸在晚景中的三人。

  沈清雪面色骤变,大乘修士的警觉让她瞬间挣脱了叶真的怀抱,清冽的娇喝声中,灵剑寒霜瞬间化作万丈玄冰剑幕,试图将这突袭挡下。

  然而,那佛光之中蕴含的法力浩瀚如海,境界上的绝对压制让剑幕在接触的刹那便遍布裂痕。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沈清雪娇躯剧烈一颤,喉头甜腥涌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了出去,衣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显得凄美而无助。

  “清雪——!”

  叶真睚眦欲裂,一手抓住清璇,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半空中将沈清雪那绵软温香的娇躯死死搂入怀中。那股恐怖的反震力道顺着她的娇躯传入叶真的手臂,震得他体内的剑骨也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当他的神识触碰到那残留的佛光法力时,脑海中轰然炸响。这佛力,这般澄澈却又霸道至极、透着浩然佛法的本源波动……

  这圆融无碍的九天佛力,来自那两百年前曾与他一同仗剑江湖、纵横九天十地斩妖除魔的生死挚友之一。

  而在花千语先前的口中,那位挚友如今已然高登九天,成为了俯瞰众生的佛主。如今这位老友突然发难,出手看似狠辣,实则在轰飞沈清雪的瞬间便收去了九成力道。

  聪明如叶真,心思电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深意。

  这根本不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而是一次跨越界域、不惜暴露因果的警示——九天之上,道盟的那些老怪物们,已经察觉到了最古名剑“初元”的苏醒并终于定位了他,正在不惜一切代价降临十地,欲将其重新封印抹杀!

  “走!”

  来不及多想,叶真一把拽住一旁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清璇的后衣领,另一只手死死扣紧沈清雪那满是冷汗的柔荑,太初剑意瞬间爆发,欲要撕裂眼前的虚空强行遁走。

  然而,四周的法则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原本流动的大气、飘落的花瓣,甚至连时间都在这一瞬凝固了下来。重重虚空被一层灿烂的金光与玄妙的道门符文彻底锁死,化作了一座无形的囚笼,将三人死死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小天地中。

  以叶真如今合体巅峰的战力,加上大乘中期的沈清雪,哪怕叶真再度化作初元本体,在真正的大乘后期甚至大乘巅峰的老怪面前,也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更何况,他们身边还有一个金丹期的清璇,任何一丝斗法的余波都能让这个小家伙粉身碎骨。

  “轰隆隆——!”

  天穹之上,万里无云的晴空瞬间被几道横跨天际的伟岸身影撕裂。那几道身影隐匿在紫气与仙光之中,散发着令人窒息、宛如天道崩塌般的恐怖压迫感。

  沈清雪娇躯颤抖得厉害,嘴角溢出丝丝猩红的血迹,却依然咬紧牙关,将玄冰剑意催动到极致,化作一个冰蓝色的护罩,死死地将叶真和清璇护在身下,独自承受着那几乎要将她神魂压碎的大乘威压。

  而在她身后的清璇,双手死死攥着叶真的衣角,娇躯如筛糠般瑟瑟发抖,那是低阶修士面对神明般的存在时,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看着沈清雪苦苦支撑的倔强背影,看着清璇眼中的绝望与恐惧,叶真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温和慵懒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一股沉睡了两百年的,来自名剑的傲然狂气,自他剑骨深处轰然爆发。

  别无他法了。既然这些老家伙不给活路,那便拼个天翻地覆!

  他一步跨出,挡在了沈清雪的身前,任由那漫天神魔般的威压砸在自己的脊梁上。他那张俊朗清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绽放出了一个两百年前让无数邪魔闻风丧胆的、桀骜不羁的笑容。

  “哈哈哈!九天之上的老头子们,想拿我?先问问这天道,答应不答应!”

  轰——!

  叶真体内的太初剑元在这一刻瞬间逆流,原本强行压制着的、距离突破大乘仅有一线之隔灵力瞬间沸腾。那许多修士一生难越的瓶颈被他用狂暴的姿态生生冲碎。

  刹那间,原本金光璀璨的天穹在一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漆黑雷云所吞噬。那雷云之中,翻滚着九色神雷,甚至隐隐有大道残片化作的锁链穿梭其间。

  这便是最古名剑重铸肉身后,能够引来的,毁天灭地欲要抹杀逆天之物的天罚之劫!

  “初元!你疯了?!你竟要在此时引动雷劫?!”

  天穹之上,原本高高在上的伟岸身影中,终于传出了一道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悸。

  那声音充满了对这天罚雷劫的恐惧。叶真作为剑灵之身,他的雷劫,大乘期修士一旦沾染,便会被天道视为干扰渡劫,降下同等甚至更强的神罚。

  即便是这几个九天降临的老怪,在这般强大的雷劫下,也绝对要脱一层皮,甚至道基受损!

  原本锁死空间的金光法阵,在这天道雷劫的无上天威压迫下,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那被禁锢的虚空再度如同碎玻璃般破碎开来。

  叶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双手如电,在半空中带出无数道残影,疯狂地凝聚起体内所有的剑元。那些剑气并没有轰向头顶的雷云,而是化作了一个温润、坚固无比的金色剑气光茧,将沈清雪和清璇死死地包裹在内。

  “叶真!不——!我要陪着你!”沈清雪美眸圆睁,绝望地拍打着剑气光茧,眼泪夺眶而出。

  她哪能不清楚,叶真这是又要同她分别了。

  “乖,听话。去百花宗,找千语。等我回来。”

  叶真温柔地看着她,那笑容中没有半点悲壮,只有无尽的深情。传音刚结束,他指尖连点,那包裹着两女的光茧在太初剑意的推动下,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入那道因雷劫降临而破碎的虚空裂缝之中,跨越空间,飞向了百花宗的方向。

  就在光茧消失的刹那,天空仿佛破了个巨大的窟窿。

  一道足足有水缸粗细、呈现出紫黑色的第一道混沌天雷,裹挟着毁灭一切的世界伟力,撕裂了黑暗,轰然砸落。

  叶真长发狂舞,衣衫在这恐怖的雷光中瞬间化作飞灰,露出了那具虽然白皙、却隐隐有无数玄妙剑纹流转的完美肉身。雷霆落下的瞬间,大片大片的皮肉被撕裂、炭化,但那深藏在体内的太初剑意,却在这极致的毁灭中爆发出璀璨的金芒。

  剧烈的痛苦让他的面容有些扭曲,但他那双剑眸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每一次雷霆的轰击,都像是一柄绝世巨锤,在疯狂地敲打着、淬炼着他这两百年残损的剑魂与重塑的肉身。在那刺目的雷海之中,最古名剑“初元”的意志正在与这天道雷劫进行着最原始、最狂暴的搏杀。

  雷锻剑身,劫淬剑意。

  此劫之后,他便将跨过天堑,踏入真正的大乘之境,重现最古名剑——初元的绝世锋芒!

36 重携剑影入尘寰 其七(剧情回
  一道道紫黑色神雷,如同一头头咆哮的雷龙,疯狂地在桃州城外的半空中撕咬、肆虐。

  那被锁死的虚空早在大道雷霆的轰击下支离破碎,天道秩序的链条哗啦作响。道盟的几位大乘老怪在这等毁天灭地的因果劫难面前,终究是不敢以真身硬抗,裹挟着不甘与惊悸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漫天翻滚的雷霆边缘,唯有那道披着漫天佛光的伟岸身影在虚空废墟中停留了片刻。

  九天佛主,亦是两百年前的挚友九真。他那双仿佛看透了红尘万象、不悲不喜的眼眸穿过重重紫电,与在雷海中皮开肉绽、却依旧傲立的叶真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中,没有所谓正邪的对立,只有对昔日老友执意红尘的叹息与敬意。

  最终,九真双手合十,在虚空中对叶真行了一道庄严的佛礼,随即化作漫天碎金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与此同时,百花宗的温泉阁前,空间陡然被太初剑意撕开一道豁口。两道略显狼狈的娇躯从虚空中跌落,正是沈清雪与清璇。感应到远方那狂暴的能量,早已在等候许久的花千语感应到本源剑意的大幅波动,身形一晃便已凭空显现。

  她看着嘴角带血的沈清雪和瑟瑟发抖的清璇,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那道撕开空间的太初剑气便在虚空中轰然炸开,化作一缕至纯至阳的本源温热,分别钻入了三女的耳畔。

  那声音,透着叶真特有的惫懒,却在这一刻带着无法言喻的温情,在金丹后期的清璇耳边轰然回响:

  “清璇,你天生归元剑体,勿忘好好随着清雪姐姐与千语姐姐修炼,待到元婴,由清雪为你用我这雷劫的一缕洗髓伐骨,彻底成就归元剑气。”

  “等到师尊回来,若是还没突破元婴巅峰,师尊可要打你的小屁股了。”

  原本因为惊恐而脸色苍白的少女,在听到“打小屁股”这几个字时,娇躯猛地一颤,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与自家师尊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闪回起来。少女死死咬着下唇,攥紧了手中的剑,眼眸中原本的恐惧在一瞬间被一股坚毅与异样的情愫所取代。

  而那一缕剑气,在撞击到花千语的护体法力时,化作了温柔的抚摸,掠过她不久前才被叶真用嘴吸吮得红肿的娇嫩耳垂,荡起一阵麻痒。那无赖般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贼兮兮地响起:

  “千语,你如今已成大乘后期,也只有你能护住她们了,只是只是,切莫对沈清雪耍些小脾气,你们姐妹可都是我的挚爱啊,哈哈哈哈!……”

  “这个……这个天杀的混蛋!”

  花千语原本满是担忧的凤目,在听到这句没个正经的调戏与那不正经的笑声后,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美眸含泪,却又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丰腴的娇躯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胸前两团在亵衣下鼓胀的伟岸雪峰也随之剧烈起伏。曾经在床榻上,她被这男人拍打雪白骚臀、肏到翻白眼泄出大股浓精的情色画面,和此时他面对雷劫生死的坦然,在脑海中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极致的酸涩与深情。

  而对沈清雪而言,传入她耳中的,是这个浪荡剑灵最深沉的愧疚:

  “清雪,我绝无摆脱你之意,只是我的雷劫凶险万分,万万不能牵扯于你。我雷劫的一缕已存入这股剑气中,待到清璇踏入元婴,便以此为她洗髓,激发归元。”

  “对千语,你可也要包容些,只当是你作为大妇的宽容了。待到我归来,我们三人——嘿嘿,或许到时便又不止三人——大被同眠,可好?”

  沈清雪呆立在百花宗的温泉前,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融化在眼波里的万种风情。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那里有着来自初元的一缕本源剑气,又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叶真灌注进来的元阳温度。

  她看着一旁涕泗横流的花千语,两位在百年前明争暗斗了许久的天之骄女,在这一刻,目光在空中交汇,终于没有了当年的激烈交锋,只剩下了同为红颜的相濡以沫。

  “大妇么……”沈清雪下意识地呢喃,咬着红唇,低声道:“既然你这浪荡子都发话了……那我便替你,守好这个家。”

  而在几万里之外的桃州城外古道,最后一道毁天灭地的混沌九重劫终于在震碎了方圆万里的云层后,带着不甘的轰鸣缓缓消散。

  雷海的最中心,叶真整个人赤条条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恐怖的焦黑裂纹。但那裂缝之中,透出的却不再是凡俗的血肉,而是璀璨夺目、宛如实质般的太初剑元!雷电在淬炼他肉身的同时,终于将他体内的残余封印与杂质彻底炼化。

  在这一刻,初元终成大乘。

  只是,经受了道盟众人的施压、又生生承受了九重天劫的负荷,让这个刚刚恢复了大乘伟力的最古名剑,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四周破碎的虚空法则如同无数个细小的黑洞,在雷劫消散的刹那,不断拉飘着他那具疲惫不堪的大乘剑体。

  叶真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催动着最后一丝剑意将目标锚定在远方。

  神识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最后往百花宗的方向扫了一眼。

  “千语……清雪……等我。”

  虚空彻底塌陷,那具完美如神明般的赤裸躯壳,终究是坠入了时空的乱流之中,不知飘向了何方。

  而在他方才渡劫的大地上,雷云散尽,一场淅淅沥沥的灵雨却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滋润着满目疮痍的荒原。

  世间再初元,万象沐霖烟。

  ……

  第三卷 重携剑影入尘寰 完

37 剑落西荒雨离离 其一(剧情回

  黑暗,如同无边无际的墨海般的黑暗,将意识层层包裹。

  在这绝对的寂静中,只有叶真骨髓深处那残留的雷电余威还在噼啪作响,每一次细微的跳跃都仿佛在用重锤敲击着他重生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剑灵的耳畔先是传来了细微又清脆的潺潺水声。那水声由远及近,渐渐汇聚成一阵温柔的呢喃。叶真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被一片刺目的白亮占据,随后才在那晃动的光影中分辨出了正午的烈阳。

  他正仰躺在一处不知名的溪流边,冰凉却充盈着浓郁灵气的溪水漫过他的脚踝,又打湿了他的脊背。那如细碎碎金般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他那张清逸却略显苍白的脸上。

  叶真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遮挡这有些过分热情的日光,却发现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竟隐隐流转着一层如月华般莹润的玉色。

  这是重铸而成大乘剑骨的,是最古名剑真正不朽的根基。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九天佛主所行的最后一礼、老们的惊悸、还有沈清雪那绝望而深情的泪眼……

  “清雪……千语……清璇……”叶真顾不得查看自身的伤势,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起那近乎干涸、却又因为大乘突破而变得极其坚韧的识海。

  他闭上眼,将神识化作无数道细若游丝的灵识细线,跨越重重虚空,去感应那三道被他亲手种下的本源剑气。

  片刻后,他那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他感应到了。在极为遥远的地方,那三道剑气正稳稳地聚在一起,虽然带着深深的担忧与焦虑,却生机勃勃。

  清雪那冷冽如冰的剑意中多了一份跃动,千语那炽热的百花灵力依然如火如荼,而小徒儿那归元剑体的雏形,正在两者的庇护下缓缓成型。

  只要她们安好,这十地即便翻个个儿,他叶真亦有重头再来的底气。

  “哗啦——”叶真站起身,浑身肌肉在这一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他并没有动用多少法力,仅仅是身子轻轻一抖,那股澎湃的血气便如同大日烘炉般透体而出,瞬间将湿透的衣衫烘得干干爽爽,甚至带着一股阳光的焦香味。

  他脚尖在溪石上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羽轻盈的白鹤,飘然跃上了一棵足有百丈高的古木树冠。极目远眺,眼前的景象却与中域那边的江南水色截然不同。

  极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土褐色山脉,大气而粗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而辛辣的味道,细细嗅来,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气与机关零件的油污味。

  西域大荒,与中域北域共分十地。

  叶真挠了挠头发,露出了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这里离百花宗何止万里之遥?当年他云游十地,此处可是留下了不少情债与回忆。

  那群整日里蹲在熔炉旁、以锻剑为生且性格暴躁的龙族剑匠;那帮自诩墨家正统、整日钻研机关甲偶的木头脑袋;还有那名声在外却隐匿不出的合欢宗……

  先前雷劫中潜意识下锚定的目的地,竟是故地重游,自然让他免不了一番感慨。

  “既来之,则安之。大乘之境虽成,但这肉身还需好好磨合一番。”

  叶真咂摸咂摸嘴里那不知何时叼上的枯草,懒懒地斜靠在树杈上。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大乘剑骨虽然坚不可摧,但气海中却空空如也,雷劫的洗礼让他近乎于一种“不毁之躯”的凡人状态,需要重新摄取这西土的蛮荒灵气来填充。

  但那又如何?对于一个活了无数岁月的剑灵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那些道盟的老家伙想必现在正以为他早已神形俱灭,而这正给了他一段最好的“摆烂”——哦不,是重回巅峰的时间。

  西土大荒的锤锻,必将让“初元”二字,再次响彻九天十地。而那些在百花宗守候他的红颜们,他定会以最完美的姿态,带着这一路走来的红尘烟云,重新出现在她们面前。

  “看来这一趟,有的玩了。”

  叶真轻笑一声,从树尖纵身而下,一袭青衫如落叶般,消逝在西土漫天的黄沙与古林之中。

  ……

  西土大荒的烈阳,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炽热,毫无遮拦地倾泻在荒野上。叶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新铸的大乘剑骨在这一刻发出一阵清脆的律动,宛如晨钟暮鼓般在寂静的荒原中回荡。

  他微微吸气,四周稀薄却精纯的荒古灵气瞬间如百川纳海般涌入他体内,原本因为渡劫而近乎枯竭的气海,眨眼间便恢复了些许,亮起了一抹淡淡的莹光。

  他身形微微一抖,周身流转的太初剑气瞬间收敛。叶真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阳光下白皙却隐隐透着玉色、仿佛能轻易洞穿世间万物的双手。虽然他自身便是这九天十地最强之剑,无须任何外物,但若要在这风云诡谲的大乘之局中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他确实需要寻找一柄足够承载他太初剑意的盖世名剑。

  而他心中早已有了选择。

  在这西土大荒中,最擅长锻铁熔兵、视剑如命的,莫过于那群自上古留存至今的龙族。那柄剑,想必也在那里。

  抱着这番心思,叶真的身形逐渐淡化,融入了这片错乱的虚空中。当他再次显现时,已然站在了潜龙渊那坚实而温热的土地上。

  脚底传来的微温,让叶真有些失神。

  两百多年,这里是西土最热闹的剑道圣地,无数剑修趋之若鹜,只为从龙族手中求得一柄灵剑;无数有灵之剑也聚集在此,分享着彼此的尘世见闻。

  而那些个脾气暴躁却又爱剑如命的老龙们,每次见到他化作“初元”本体,都会像捧着绝世珍宝一般,甚至不惜拿出族中积攒了万年的龙髓地火来为他温养剑身。那时候,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还有一个生着一双莹白小龙角、拉着他的衣角甜甜叫着大哥哥的娇美小龙女。

  叶真至今还记得,自己当年因为贪玩,差点把那不谙世事、娇俏可人的小龙女诱拐出渊,结果被老龙王提着一柄万斤重的锻铁神锤,又气又笑地追打了整整三个山头。

  若不是后来九天之外的外道邪魔大举入侵归墟,他只身奔赴战场再未归来,或许,他们之间早已结下了一段羡煞旁人的红尘仙缘。两百年沧海桑田,当年的慵懒与笑闹,仿佛还残留在眼前的风沙里,带着让人怀念的温度。

  然而,当叶真收回思绪,按捺住心头那一抹温馨,抬脚往龙渊深处走去时,他的呼吸却陡然一滞。

  太安静了。

  往日里那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幼龙在云雾中的嬉戏声、以及老龙们粗犷的咆哮声,如今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潜龙渊静得落叶可闻,只有干燥的风卷起砂石,在空旷的谷壑间发出如哭泣般的呜咽。

  叶真原本平缓的步伐渐渐加快,当他穿过那一重重巨大的熔岩石牌坊,踏入最深处的龙族祭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只见原本神圣庄严的祭坛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一具具巨大的骨骼。那些骨骼庞大无比,散发着残存的淡淡金光,正是上古龙族的残骸!

  有的龙骨被生生斩断,断口处至今仍残留着令人作呕的黏稠魔气;有的龙骨则被漆黑的钉魂钉死死钉在岩壁上,死前显然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绝剑之灾……

  叶真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场席卷了中域的浩劫,竟然连这隐世不出的西土龙族也未能幸免。当年那群豪爽的老友,那些曾为他捧火温剑的尊长,竟然都在他沉睡的岁月里,化作了这一地枯骨。一种沉重的愧疚与愤怒,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吼——!”

  就在叶真神恸万分、心神失守的刹那,一道极其狂暴、却又夹杂着凄厉龙吟的剑风,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破碎的虚空中轰然袭来!

  那剑风之中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法力,炽热的龙火与冷冽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万丈炎龙,几乎要将这一方天地生生融化。那凌厉至极的杀意,冰冷得让空气在瞬间凝固。

  叶真的战斗本能几乎是在千分之一瞬做出了反应。但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调动剑意去抵挡,因为在那道暴虐的剑风中,他捕捉到了一股熟悉到骨子里、却又无比凌乱且充满绝望哀伤的气息。

  他脚尖在虚空中连点数下,身形宛如一缕无形的清风,以一种极其飘逸却快到极致的轨迹,堪堪在炎龙利齿咬下的前一刻,急退了数百丈。那狂暴的余波刮过他的残影,在虚空中留下一片焦灼的火星。

  风沙散去,叶真在百丈开外飘然落地。他抬起头,看向那袭击的主人,那一瞬间,他的神色彻底怔住了。

  站在祭坛废墟之上的,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婀娜身影。

  她依旧生着那一双莹白如玉的龙角,只是如今那龙角之上流转着岁月的冰冷光泽。两百年的孤寂与绝望,将当年那个娇俏、活泼、总是缠着他的小龙女,雕琢成了成熟而绝美的龙族女皇。

  她那头如雪的银发在狂暴的龙火中飞舞,紧身龙鳞玄甲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高耸的酥胸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绷起,手中赤红如血的龙元巨剑正发出不甘的悲鸣。

  只是,如今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中,再没有了当年的依恋与崇拜。

  那美眸里,正燃烧着滔天的愤怒、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深藏在眼底最深处、即便是岁月与血仇也无法磨灭的、无望的爱与悲伤。

  她那样死死地盯着叶真,眼眶通红,有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固执地不肯落下,只是化作了更深的怨恨。

  在龙族惨遭屠戮、尸横遍野的这一百多年里,在这个冰冷孤寂的龙渊深处,她一个人守着亲人们冰冷的墓碑,在无数个漆黑的夜里,无望而又痛苦地等待着这个曾给过她无数温暖、却又一去不回的男人。

  她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在龙族面临灭顶之灾时不在身边,可当这个刻骨铭心的男人真的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时,那股积攒了百年的委屈与爱意,终于伴随着这一剑,彻底失控。

清雪的h番外……容后再议()

38 剑落西荒雨离离 其二(剧情回

  潜龙渊的空气在下一刻再度被疯狂倾泻的龙火烧灼得扭曲变形,那柄赤红巨剑在龙女手中带起重重残影,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低沉而苍凉的龙吟。

  叶真的身影在漫天火光中如同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勉力支撑。他体内的太初剑骨虽已重铸,但在那九重混沌雷劫的摧残下,原本浩瀚如海的法力早已百不存一,此刻每一次身形的闪动,都牵扯着经脉中尚未平复的灼烧感。

  他看着那曾经娇俏的小龙女如今满脸杀机,看着她那原本清澈的美眸中,仇恨的红芒如毒草般疯狂蔓延,心头一阵阵愧疚涌起。

  叶真本可以祭出太初剑意强行镇压,以最古名剑的位格封印她的剑,可那会伤害她的识海;他想开口辩解,却次次被那滚滚热浪打断。

  他只能是不断地后退,避开那一波接一波能焚毁金石的炎浪,同时不断散发出独属于他初元的灵剑气息,希望借此唤醒她心底封存的记忆。

  他不愿去伤害被无望与恨意吞噬的龙女,而她的心魔也唯有她自己方能解开。

  “噗——”

  终于,在一记裹挟着龙族本源之力的横扫下,叶真因为法力不济而稍显凝滞的身形被重重击中。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祭坛后方的一块万斤巨石之上。巨石在撞击下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叶真喉头一甜,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溢出,在烧焦青衫上绽放出一朵凄绝的桃花。

  龙女的身形在这一瞬急闪而至,她高举着那柄巨大的龙元赤血剑,赤色的剑锋之上,龙火正因为主人的愤怒而疯狂跳动。只要这一剑劈下,哪怕是以叶真的剑骨,在如此近距离的本源爆发下也定会受创不轻。

  叶真看着她眼底化不开的浓稠恨意,手中剑气翻涌。“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他闭上眼,如果这一剑后龙女还没有清醒的迹象,他会用一缕本源剑意强行镇压下她,但若是到了那番地步,龙女恐怕再无恢复的希望了。

  叶真感受着那份灼热一步步逼近,内心波涛翻涌。

  终于,那冰冷的剑锋停留在叶真眉心三寸处时,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龙女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那双被痛苦火光充斥的美眸中,积压了百年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名为“恨”的堤坝,如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等了两百年、怨了两百年、却也爱了两百年的男人。他即便嘴角含血、即便身受重伤,神色依然如两百年前在龙渊时那般温柔,带着一丝让她心碎的宠溺。

  “哐当!”

  那柄足以震慑西土的龙族重剑无力地坠落在地,砸入尘土之中。龙女那如少女般娇美却已愈发成熟的丰腴娇躯再也支撑不住,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绝望的呜咽,整个人扑倒在叶真身上,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透着百年来独自守护族人枯骨的恐惧,透着对那场浩劫的无力抗争,更透着对叶真迟迟不归的无尽委屈。

  龙女怎会不知,龙族的覆灭与叶真毫无干系,那场打着绝剑旗号的劫难中,众多与剑道有所关联、乃至于无甚干系的隐世势力也被一并毁灭。“绝剑”,同样成了道盟清洗异己的借口。

  但当她从秘境出关后,龙渊里那番触目惊心的景象,与百余年来的埋葬与守墓,让她如何能不恨?

  恨魔宗,恨九天道盟那些高高在上者,乃至于怪罪于叶真。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逃避罢了。

  但她……多么想要个怀抱能依靠啊……

  巨剑落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为什么才回来!”龙女那成熟而又沙哑的声音在叶真的胸膛处震颤,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直接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父王死了……长老们也死了……大家都化作了那些枯骨……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啊等……我以为你也死在了外面……我以为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呜呜呜……”

  叶真轻叹一声,那只原本有些颤抖的手,终究是温柔地落在了龙女那银色长发的顶端,轻轻摩挲着。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缓缓收拢双臂,将这具充满野性力量、此刻却脆弱如浮萍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他的指尖划过她那莹白如玉的龙角,掠过她因为过度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背脊。龙鳞甲在两人的挤压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叶真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的心跳——那是独属于龙族的强健跳动,却在这一刻乱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叶真将下巴抵在她那满是清香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我不知道西土也遭受了那样的劫难……我被魔族们困在归墟深处,最终陷入了两百年的长眠……让你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守了这么久。”

  龙女听着他的解释,原本紧绷的娇躯渐渐软化了下来。她依旧抽噎着,却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叶真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与太初剑气的气息。那是她百年来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宁的味道。

  此时的潜龙渊,风沙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将这两道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遍地的龙族枯骨在残阳下显得不再那么阴森,反而像是在静静注视着这龙族最后的后裔,见证着她终于等回了她的救赎。叶真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肆意地宣泄着,用他的体温去驱散她心底沉淀了百年的寒冰。

  他清楚,这一抱,便是承载了另一份沉重的因果。但这便是他叶真的道,他的红尘路。只要这些曾经他在乎过的女子还在,只要她们还需要这个怀抱,他即便是一次次地从地狱爬回来,也绝不会让她们再经历那样的孤寂。

  “乖……别哭了。”叶真低声呢喃着,手指在龙女那柔嫩的耳廓旁轻轻打转,“哥哥……不,我既然回来了,以后这潜龙渊,便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禁地。”

  龙女趴在他怀里,听着那称呼的改变,原本因为悲伤而僵硬的指尖,悄悄地勾住了叶真的后腰,即便还带着哭腔,却也多了一丝百年前那种依赖而又娇横的占有。

  她先前的剑里,全无一丝杀意。

39 剑落西荒雨离离 其三(剧情H

  潜龙渊的风似乎也因为这迟到了两百年的拥抱而变得柔和了几分,不再如先前那般辛辣割脸。

  叶真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龙女将那张带着泪痕、英气却又不失柔媚的脸蛋深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他能感受到对方那成熟而丰腴的娇躯在怀中渐渐停止了抽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每一次律动都仿佛在诉说着这百年来对他的渴求。

  枯骨、残垣、废墟,在这夕阳的余晖中,被两个紧紧相拥的灵魂暂时隔绝在世界之外。叶真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抚着龙女那柔顺如银河般的发丝,指尖偶尔触碰到她那冰凉而高耸的龙角,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这种跨越种族的温存,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良效的灵药,一点点缝补着龙女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女子终于微微抬起了头,那双美眸虽然依旧红肿,但原本的阴影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关切。

  “你的修为……?”龙女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少女的娇俏与成熟女性的独特磁性,她敏锐地察觉到叶真体内那虽然深邃如海、却空乏枯竭的气息。

  叶真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一朵娇嫩的花。

  “沉睡两百载,如今重头来。”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并无半点颓废,“先前在桃州被道盟那帮不安分的老家伙发现了行踪,为了护送清雪她们先走,我强行引动了雷劫才得以脱身。如今大乘剑骨虽成,但这气海却是空空如也,想要恢复巅峰,恐怕还得在这西土多待些时日。”

  “我此番来这潜龙渊,本是想寻一把趁手的佩剑,毕竟现在的我,光靠这副皮囊可打不赢那些老怪物。”

  听到“佩剑”二字,龙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松开了揪着叶真衣襟的手,看向四周满地的龙族枯骨,声音落寞:“是啊……只是龙族已然破灭,当年父王拼死将藏剑库封印,如今那些名剑早已随虚空乱流流落到不知何处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叶真,试探着问道:“你想必是要寻那柄‘古代’吧。”

  叶真微微颔首。名剑“古代”,那是一柄足以让九天改色的长剑。不同于他“初元”所代表的的万物之始,“古代”这个名字,意味着身断古今,位格与初元可称平齐。

  当年,他可没少与那位剑灵打交道。

  那女子容貌极美,却性格古板,甚至有些凶巴巴的,总说他这柄“初元”太过浮躁,不像个正经剑灵。如今想起,那带着几分关心的斥责,竟也成了珍贵的记忆。

  “无事,还有你在便好。”叶真柔声安慰,他感受到龙女那因为落寞而微微颤抖的腰身,便顺势轻轻拍了拍她那被玄甲勾勒得极为圆润挺翘的雪臀旁侧。

  “剑可以再寻,缘分断不了。只要我们还在,龙族也终有复兴之日。”这本是叶真为了给龙女重燃生活希望的一句肺腑之言,可落在此时情窦初开、且正处于极度情感脆弱期的龙女耳中,却完全变了滋味。

  “复兴龙族”……“还有你在便好”……

  龙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龙族古老的传承记忆:复兴一个族群最直接、最核心的方式,不就是……繁衍吗?她那双原本还在哀伤的眸子陡然睁大,视线下意识地从叶真俊朗的脸庞滑落,落在他那虽然清减、却依旧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最后停留在那略显凌乱的腰带处。

  两百年前,她只是个跟在他屁股后的小跟屁虫,可现在的她,拥有着龙族最纯正且已经成熟的血脉,拥有着足以孕育强大后裔的丰腴身躯。若是叶真要与她……一抹红霞如烧着的晚霞般瞬间爬上了她的脸颊,甚至连那双莹白的龙角都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粉意。

  叶真看着怀中女子突然变得局促不安、且连脖颈都泛起红晕的模样,虽然不解其中缘由,却只觉这副模样的她可爱到了极点。他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羞怯躲闪的美眸对准自己。

  他突然意识到,相识多年,他从未正式称呼过她的姓名。当年的老龙王似乎还没来得及为她举行“成龙礼”,那场该死的浩劫便降临了。在这百年的孤独守墓中,她或许连一个可以被称为“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龙雨……龙儿,我以后叫你‘龙雨’好不好?”叶真的眼神深邃而心疼,他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脸庞。

  “雨落乾坤,泽被苍生。这潜龙渊已经太久没有雨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叶真的‘雨’。有我在,便再不让你受这份孤独的苦。”

  “龙……龙雨……”龙女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感受到叶真指尖传来的那股不容置喙的温存与霸道,心中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她顾不得那些羞涩的联想,只是再次用力地撞进叶真的怀里,将那对在玄甲下急促起伏、挤压得有些变形的高耸双乳死死抵在叶真的胸膛上,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这一刻,西土大荒的潜龙渊不再是过去的死地。在这废墟之中,一种新生的、带着些许情色意味却又无比纯净的羁绊,正在太初剑意与龙族本源的共鸣中悄然萌芽。

  叶真感受着怀中惊人热度的娇躯,心中暗自苦笑:看来这“西土捶打剑骨”的第一关,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这份沉重得让他有些腰疼的红颜深情啊。

  他这柄“初元”剑灵,当年的风流债虽然不少,但像龙族这般直白、甚至带着一种“繁育本能”的炽热情感,即便经历了那么多的俗世情缘,依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此刻,他体内的经脉因为先前的混沌雷劫与龙雨的误击,正隐隐作痛,气海更是如同干涸的河床空空如也。

  他伸出手,动作熟稔而自然地落在了龙雨那包裹在暗红龙鳞甲下的翘臀上。大乘龙族的肉体触感极佳,不仅紧致如绸缎,更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与韧性,即便是隔着冷硬的护甲,那份惊人的弧度依然在叶真的掌心清晰反馈。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祭坛废墟响起,带着不言而喻的调情意味。

  “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叶真凑近龙雨那支棱着的、微微泛红的莹白龙角,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虚弱感,“我方才所言的复兴,可不是叫你现在就给我生一窝小龙。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自嘲,手指又坏心思地在那丰满的软肉上捏了一把,“你家哥哥我现在灵力枯竭,体内几根剑骨都还隐隐作痛,若是现在就依了你,怕是要被你这动情的小母龙给生生榨干在这祭坛上了。”

  “呀……!”

  龙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原本就通红的俏脸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隔着龙鳞甲磨蹭着,那种被叶真直接点破心思的羞耻感,让这位大乘初期的龙族强者竟然像个凡俗少女般局促不安。

  可是,叶真那句“更何况”,却像是一颗带着火星的种子,落在了她荒芜了百年的心田里。

  意思是……只要他灵力恢复了,只要他修整好了……那件羞人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这种带点禁忌色彩的暗示,对于一个在孤寂中守墓百年的女性而言,其杀伤力是毁灭性的。龙雨那原本因为哭泣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神,此刻在羞赧中竟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妩媚。她感受着臀部被叶真揉捏过的余温,那里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尾椎骨处都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叶真没有再继续调笑。他很清楚现在的处境,西土大荒并不太平,道盟的追踪、魔宗的潜伏,还有那失踪的名剑“古代”,每一件事都需要他拥有巅峰状态的实力去应对。

  他松开龙雨,顺势坐在祭坛中央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双腿交叠,双手捏出引导灵力的剑诀,缓缓合上了双眼。

  “龙雨,为我护法。我要将这体内的雷劫残威彻底炼化,顺便接引这一方天地的荒古灵气。”

  随着叶真进入定境,他周身那股原本虚浮的气息渐渐变得凝练起来。丝丝缕缕的青色剑气如蚕茧般将他包裹,夕阳下,这位最古之剑的化身,面容清逸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他那被青衫紧裹的健硕身躯,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一种独属于男性、且混杂着极其高位的太初剑意的阳刚之气,开始在空气中扩散。

  而站在一旁护法的龙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眼前的男人,是她等待了两百年的剑。此时他毫无防备地坐在自己面前,那种温柔却又带着大乘期强者威严的姿态,对她这具干涸已久的躯体而言,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催情药。

  龙族血脉中的野性与霸道,在这一刻因为叶真的虚弱而生出了一种畸形的保护欲,并迅速转化为更深层的占有欲。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对在玄甲挤压下呼之欲出的硕大双峰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叶真那好看的唇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被他按在怀里摩擦的感触。

  “哈啊……”

  龙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颤抖着手,竟鬼使神差地摸上了自己那冰冷而坚硬的龙鳞铠甲。手指顺着甲胄的缝隙,伸进了那紧绷的大腿内侧。

  龙族本就是淫性极强的种族,百年的守墓压抑了她的情感,却也让她的身体积蓄了恐怖的爆发力。此时在这位阔别已久的心上人面前,那种被叶真赐予了姓名、被叶真亲昵拍打后的兴奋,彻底点燃了她。

  她背对着那些祖先的枯骨,却正对着调息中的叶真。

  她颤抖着手指,拨开了护住私密之处的甲片。那里早已因为先前的动情而泥泞不堪。身为处子,她的骚穴在那银发龙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粉嫩诱人。

  “哥哥……叶真哥哥……”

  她一边低声呢喃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名字,一边将两根纤长的手指狠狠地插进了那窄小紧致的肉洞里。

  “呜唔——!”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撑开的酸胀与快感,让她猛地仰起脖颈,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龙角因为情动而散发出淡淡的温润白光。她开始疯狂地抠弄起来,指尖抵在那紧凑的肉壁上,肆意地刮弄着那些凸起的褶皱。

  龙族的爱液远比凡人要浓稠、滚烫。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透明白液顺着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祭坛灰败的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在寂静中震耳欲聋的“哒哒”声。

  叶真体内的灵力运转远比想象中要快,太初剑骨对荒古灵气的契合度几乎是掠夺性的。就在他运转完第一个大周天,感知到体内已经有了三成法力储备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刻,他原本慵懒的瞳孔骤然紧缩。

  映入眼帘的,是龙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胴体。

  眼前的小龙女,此刻正半蹲在离他不过三尺的地方。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傲人的雪乳上,将那团软肉揉搓得变幻出各种惊人的形状,嫣红的乳晕在凌乱的甲胄边缘若隐若现。

  而另一只手,正疯狂地在双腿间进出。

  叶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她手指的抽动,那粉嫩的骚屄是如何紧紧地包裹住手指,又在退出时被带出大量拉着丝的晶莹汁液。空气中,一种混杂着龙族处子体香与浓郁情欲味道的甜腻气息,正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龙雨显然陷入了极度的迷离中,她那双原本英气的眸子此刻完全失焦,水雾弥漫,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晶莹的涎水。

  “想要……叶真哥哥的肉棒……插进来……把龙雨插坏……”

  她无意识的呢喃,伴随着手指插拔的黏腻水声,在荒凉的龙渊废墟中,编织出一副足以让任何圣人瞬间入魔的淫靡画卷。

  叶真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体内刚刚平复的灵力,在一瞬间又有了暴走的迹象。

40 剑落西荒雨离离 其四(H

  潜龙渊祭坛上的荒古灵气因叶真的掠夺而生出阵阵微旋,但此刻空气中更浓郁的却是龙雨那如火般炽热、如蜜般甜腻的情欲气息。

  叶真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掠过废墟中那横陈的巨龙枯骨,最后定格在眼前这个正情迷意乱、自我亵渎的银发少女身上。那由于羞涩、渴望与长达两百载的孤寂催生出的淫靡画面,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碎了叶真心中仅存的那点名为“克制”的剑意。

  他本就是这世间最懂情爱、也最不羁的剑灵,看着这为他枯守百年的龙女此刻那般卑微而狂热地渴求着他的垂青,他体内的太初元阳几乎瞬间沸腾。

  “真是不乖啊,龙雨。”

  叶真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上了一种暗哑而危险的磁性。他身形微晃,那仅仅恢复了三成的灵力被他毫无保留地加持在身法上,瞬间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在龙雨还沉浸在手指抠挖带来的虚幻快感中时,便已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整个人扑倒在祭坛灰败的石板上。

  “呀——!哥哥……不,叶真……”

  龙雨发出一声惊呼,那双被水雾遮盖的银眸在看清压在身上的人影时,瞳孔骤然放大。她想要收回那只还在裙底泥泞不堪的手,却被叶真一把扣住了手腕,顺势压在头顶。

  叶真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像是玩弄剑花一般,温柔却强横地抵进了龙雨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里。他精准地勾住了那条正因为情动而微微颤动的滑嫩香舌,顺着那温热的口腔内壁缓慢旋转,带起阵阵晶莹的涎水。

  “就这么想我吗?想得不惜在这荒郊野岭里,这样作弄自己?”叶真一边挑逗着那无处安放的舌尖,一边低头,让两人的额头相抵,视线死死锁住龙雨那双几乎要渗出水来的美眸,“告诉我,刚才在心里,是在怎么求我肏你的?”

  这种极具羞辱感却又带着极致宠溺的询问,彻底摧毁了龙雨身为大乘强者的最后一点矜持。她那双如玉的赤足在石板上不安地蜷缩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紧紧扣起。

  她放弃了挣扎,反而像是八爪鱼一般,那修长丰腴的大腿顺势缠上了叶真的腰际,那对被玄甲挤压得变形的巨乳死死抵在叶真的胸前,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摩擦声。

  “呜……想……龙雨想死哥哥了……”由于嘴里含着叶真的手指,她的声音听起来模糊而黏腻,却透着一股龙族特有的蛮横与渴求,“哥哥的名字……想了五万个日夜……想要大肉棒……想要哥哥的种……求你……龙雨好湿……好难受……”

  叶真听着这直白得近乎淫秽的邀请,内心深处那抹怜惜愈发浓重。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而产生的想要被彻底占有的疯狂。

  龙雨该是等了多久,寂寞了多久,不安了多久,才会如此渴望,如此不能安心。

  他缓缓撤出手指,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随后大手一挥,本就残破的龙鳞玄甲在太初剑气的精妙操控下,如落叶般四散飞离,露出了那具如羊脂白玉般无暇、却又充满爆发力的成熟胴体。

  叶真将她的双腿大大掰开,目光如炬,直接审视向那处龙族复兴的源泉。

  那是怎样一副让剑灵也为之屏息的景象啊。龙族女子的阴部比凡人更为紧凑,两片厚实而粉嫩的骚屄瓣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紫色。而在那瓣缝之间,先前的自慰已经留下了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混杂着龙族特有的淡淡银粉,将那一圈稀疏而柔顺的阴毛打得湿透,在祭坛的火光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那颗如红豆般大小的蜜蒂此刻正剧烈地跳动着,因为缺乏直接的抚慰而显得格外狰狞可爱。

  “真漂亮,龙雨。”叶真赞叹着,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口轻轻打转,每一次滑过那紧致的肉褶,都会引起龙雨一阵歇斯底里的挺胯,“这是哥哥欠你的……今天,我便把这百年的利息,一并还给你。”

  叶真单手解开腰带,那早已因为龙雨的挑逗而肿胀得如同生铁般的肉棒弹跳而出。那是属于名剑初元的阳具,狰狞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紫红色的柱体上,巨大的冠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色,甚至还在微微跳动,顶端那细小的马眼早已分泌出了大量晶莹的先头精液,正一滴滴落在龙雨那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哥哥……快……快进来……龙雨要坏掉了……”

  龙雨的双手死死扣住石板边缘,指甲甚至在岩石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叶真扶住肉棒,那硕大的冠头抵在了龙雨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骚穴口。那种滚烫的温差让龙雨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哼。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叶真说着,腰部猛然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划破长空的龙吟从龙雨喉中迸发而出。那是极致的痛楚,却又伴随着某种宿命终结的快感。那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柄重剑,势不可挡地劈开了那道她守护了两百余年的处女膜。鲜红的龙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而出,与叶真那滚烫的先头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龙雨那丰满浑圆的屁股滑落。

  龙雨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笔直,背后的银色龙尾由于极致的快感与痛楚而显化而出,重重地拍打在石板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不讲道理的粗壮硬物,正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小肉径,那些柔嫩的肉褶被生生地碾平,直至那巨大的冠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由于渴求而不断收缩痉挛的宫颈口上。

  “嘘……我在,龙雨,我一直都在。”

  叶真吻上她那因为痛楚而紧咬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没在彼此的气息中。他没有急着律动,而是任由那滚烫的骚屄不断地收缩,试图将这外来的入侵者生生绞断。

  他感受着那份来自龙族女子特有的炙热包裹,心中那抹守护红尘的誓愿在这一刻与龙雨的血脉彻底共鸣。

  在这荒凉的、满是枯骨的潜龙渊,两道大乘修士的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与结合。叶真在那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包裹中,缓缓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红白相间的粘稠汁液,在寂静的祭坛上,奏响了名为“新生”的乐章。

  从此往后,西土大荒,再无守墓孤女,唯有他叶真的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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