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83-86) 作者:kyukyumiao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6 8:26 已读4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藏仙】(83-86)

作者:kyukyumiao

标签:仙子、后宫、圣女、双修

  第83章蹭一蹭

  楚云谣趴在他怀里,没有动。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还贴着他的胸口,闷闷的。你的音,还没调完。他没有接话,他也没有放手。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影。

  过了很久,她动了。她撑着身子,从他怀里坐起来,理了理衣襟,声音平下来:「躺好。我继续。」

  「圣女。」他说,「你的手,还在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确实在抖,抖得很轻,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看了两息,把手收进袖子里,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本圣女抖,是你伺候得不周到。」

  他没有戳穿她。他躺下,看着她。

  她坐在榻沿上,没有立刻动。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呼吸还没平,她的耳根还红着,她的眼睛很亮。

  「你倒是会留人。」她说。

  「是圣女自己说,音还没调完。」

  「本圣女说的是音。」她说,「本圣女没说,要留你。」

  「那圣女的意思是,不调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调音要调完,不能调一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她没有看他,她低头,看着他衣摆下那个被她封了一夜、又解开的东西。她看了很久。

  「你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先蹭一蹭。」

  「蹭什么。」

  「用我的东西,蹭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看了他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以为她要拒绝了。然后她说:「你要是蹭得不好,本圣女明日就封了你。」

  他说:「好。」

  「还有。」她说,「你方才那副样子,求人的样子,本圣女不喜欢。」

  「那圣女喜欢什么样的。」

  「本圣女喜欢什么样的,」她说,「要看你自己悟。本圣女不说第二遍。」

  他没有接话。他伸出手,握住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她没甩开。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僵了一下,没有躲。

  「我悟了。」他说。

  「悟什么了。」

  「圣女喜欢的,是我自己愿意,不是被她逼着求。」

  她看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她别过眼,声音平平的:「算你悟性还行。」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圣女,」他说,「我还得变回去。」

  她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此刻是女身,弦儿的样子。要做那件事,他得是男身。

  「变吧。」她说,别过眼。

  他灵力一催,身形一寸一寸地撑开。肩线撑宽,喉结顶出来,身高拔回原来的尺寸。他变回男身了。

  她没有回头。可她停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转回来看了一眼。月光下,他躺在那里,宽肩,男身,喉结顶出,比她见过的女身大了一圈。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倒是比你那副样子顺眼些。」她说。

  他没有接话。他伸出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耳环。灵力一催,那枚耳环微微发烫。

  「阿嫣。」他低语,「今夜,我要和云谣」

  他的耳边,安静了一息。然后,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知道了。本圣女倒要看看,你能把她调成什么样。」

  他放下手。她没有听见那声音。她还别着眼,没有看他。

  「你过来。」他说,「帮我解开。」

  她愣了一下,转回来看他。她看着他,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过了两息,才开口:「本圣女给你解衣带,是给你面子。」

  「是。」他说,「圣女给面子,我记着。」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她解开了他的衣带。

  窗外暗处,一道极淡的气息落在屋脊上。司徒嫣到了。她收敛气息,落在窗影里,指尖捏着一颗留影珠,灵力一催,珠子亮起一点微光,对准屋内。

  她看着屋里:楚云谣坐在榻沿上,低着头,解一个男人的衣带。她无声地笑了一下。

  楚云谣,你也有今天。

  她留影珠的光,稳稳地落在屋里两个人身上。

  屋里,楚云谣解开他的衣带。她骑到他身上,衣袍半敞,用自己腿间那片温热,贴上他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前后磨着。她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磨到顶端,又磨回来。她掌握着节奏,一下,一下,像弹一首慢曲子。她主导着这一切。

  她的衣袍半敞着,月光落下来,照着她起伏的肩线。她磨得很慢,每一次都磨到底,又退回来,像她拨琴弦那样,一下是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东西,看着它贴着她的腿间,被她磨得越来越硬。她的呼吸,跟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重了。

  「你看。」她说,「是这样蹭。」

  刘泽宇躺在那里,感受着她。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肉棒,来回磨蹭。她磨得很稳,像她拨琴弦一样,每一个来回都恰到好处。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点湿热,隔着衣料,一点一点地洇出来。他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

  「跟着我。」她说。

  他伸出手,托住她的腰。她动的时候,他轻轻顶胯,配合她的节奏。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跟上。她没有说破,可她接下来的节奏,乱了半拍。

  她咬着唇,把那半拍乱掉的节奏压回去,继续磨。可他跟上她之后,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她磨着磨着,那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仰着头的样子,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她的节奏又乱了一拍。

  「你别动。」她说,声音有点紧,「本圣女自己来。」

  他听话地不动了。可她磨了几下,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圣女,」他说,「让我来。」

  「你来什么。」

  「让我伺候你。」

  她没有回答。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仰躺在榻上,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他。她只是看着他,眼睛很亮。

  他俯下身,用他的肉棒贴上她的阴户。

  她僵住了。呼吸猛地停住,身体绷直,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喉头动了一下。

  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脸,等她平复。他等她把那口气呼出来,等她的身体一寸一寸软下来,才开口:「我动了。」

  「嗯。」

  他动了。他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他的肉棒粗热,碾过她的阴蒂,磨过她的穴口。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带着喘,「你屋里那些女人,也这样伺候过你?」

  他没有回答。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一片。月光照着她腿间,那处被他自己蹭得湿透,泛着水光。他碾着她的阴蒂,又往下磨,磨过穴口,又碾回来。她的腰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弓起。

  「你倒是会找地方。」她说,声音已经不稳了,「谁教你的。」

  「无师自通。」他说。

  「胡说。」她说,「你无师自通,那天底下就没有不会的男人了。」

  他没有接话。他碾着她的阴蒂,磨着她,一下,一下。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可她的腰越动越急,那一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抓得很紧。

  他磨着磨着,龟头滑到她的穴口,顶住了。

  她浑身一僵。呼吸停住,眼睛睁大,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没有退开。他抵在那里,没有动。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他顶端底下,绷得紧紧的,烫得吓人。他等着,等她僵住的那口气呼出来,等她绷紧的身体一寸一寸软下来。

  她缓了很久。她的牙关松开,她的呼吸重新接上,她的身体从那张弓,慢慢塌回榻上。她睁着眼睛看他,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惊,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直到她完全缓过来,他才慢慢退开,继续蹭。

  刚才那一瞬,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感觉,还留在那里。她穴口的温度,比别处都烫。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处,看着它在他眼前,又闭回成一道缝。

  她缓了很久,才重新呼吸。她缓过来之后,掐了他一把:「谁让你顶那儿的。」

  「我错了。」

  「退回去。」

  他退回去,继续素股。她缓了一会儿,才重新放松。他蹭着她,一下,一下,等她的呼吸重新平下来。

  第二次。他的龟头又滑到她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开。他停在那里,轻轻抵着,把那个紧闭的穴口,撑开一丝缝。

  她僵住。身体绷直,牙关咬紧,眼睛睁大。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节发白。

  他低着头,看着那处。月光照着她腿间,那道缝被他撑开,能看见里面一点粉色的软肉,正一点一点地松开。他盯着那里看,看着她被他撑开的瞬间,看着她穴口那一圈肉咬着他的龟头,微微发颤。

  他没有动。他等着。等她牙关松开,等她的呼吸重新接上,他才缓缓退开,继续蹭。

  「你倒是会得寸进尺。」她说,声音还有点抖。

  「我错了。」

  「错什么。你错在,蹭得太慢了。」

  他愣了一下。她别过眼,没有再看他。他低下头,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他蹭得更重了。

  第三次。他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撑开,进去半寸。

  她倒吸一口气。腿根绷紧,手抓紧他的手臂,冷汗薄薄地沁出来。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惊慌,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处。她腿间那道缝,被他撑开半寸,穴口那一圈肉咬着他,白得发亮。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温度,烫着他,绞着他。他没有动,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一层一层的咬合。

  她没有动。他停在那个深度,等着。

  她缓了很久。等她放松下来,他才退出去,继续蹭。

  「你是不是,」她说,声音哑的,「在一点一点进去。」

  「是。」他说,「圣女要是不愿意,我就不进去了。」

  她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催她。他蹭着她,一下,一下,等她决定。

  「你别一下全进来。」她说。

  他应了一声。

  第四次。他的龟头抵住穴口,撑开,进去小半寸,停住,退出。

  她僵了一下。这次很短,只是呼吸一滞,腿根颤了一下。她很快就平复了。他看着她腿间那处,被他撑开又合拢,穴口那一圈肉比刚才松了一点。

  第五次。进去大半寸,停住,退出。

  她僵住。这次不一样,那股陌生的感觉涌上来,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惩罚他。她只是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看见她的穴口,这一次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一道浅浅的口子,像是记住了他的形状。

  第六次。进去一寸多,停住,退出。

  她僵住。这次她盯着他看,眼神从惊慌,慢慢变成别的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低声说:「你慢一点。」

  他应了一声。他退出去,继续蹭。他的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着,每一次都磨过那个被她自己蹭得湿透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他磨得又软又热,像是在等着什么。

  她平复下来之后,他再一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他往里面推进去。

  他的龟头撑开她,一寸,一寸,往深处去。她被他推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冷汗瞬间沁出来,眼睛瞪大,声音卡在喉咙里,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抗拒,她的腿想并拢,可她被他抵着,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咬他,一层一层,绞得他动弹不得。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处,看着她被他撑开的样子,看着她穴口那一圈肉,白得发亮,咬着他。

  「出去。」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出去。」

  他退了出去。

  她没有立刻放松。她僵在那里,喘着,胸口一起一伏。冷汗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把她的鬓发沾湿了。她腿间那处,被他撑开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口子,半天没有合拢。

  他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角,把那滴冷汗吻掉。她僵了一下,没有躲。他又吻了一下,这一次落在她的眉心。他伸出手,帮她把汗湿的鬓发拨到耳后。

  「没事。」他说,「我在。」

  她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惊慌,慢慢地退下去。她缓了很久,才低低地说:「你倒是会哄人。」

  他继续素股。这一次,他蹭得很轻,像在安抚她。她慢慢放松下来,腿根不再绷紧,呼吸重新平了。他贴着她,蹭着,磨着,等她完全放松,才再一次抵住她的穴口,轻轻推进去一点。

  她僵了一下,又松开。他没有急着深入。他在她穴口那一寸里,缓缓地动着,磨着她。她适应了这个深度,呼吸重新平下来,他才退出来,继续蹭。

  她适应了。

  窗外暗处,司徒嫣的留影珠微微一亮。她看着屋里这一幕,无声地挑了一下眉。

  「行啊,小子。」她低低地说,「这分寸拿捏的。楚云谣那倔脾气,都让你磨软了。」

  留影珠的光,稳稳地落在屋里。

  屋里,楚云谣平复下来之后,他再一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小规模里。他撑着她已经被磨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往深处推。

  她的呼吸又乱了。可她这一次没有让他出去。她抓着他的手臂,咬着唇,眼睛看着他,任由他往里推。

  他推得很慢。她的穴口一层一层地咬住他,像是她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门,一道一道地合拢,又被他一道一道地推开。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住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东西。

  他停住了。

  楚云谣僵住了。

  这一次,她僵住得最久。她的呼吸停了很久,全身僵直,眼睛睁大,脚趾蜷紧,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连睫毛都静止了。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那一口气,吊在喉咙里。

  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脸。他看着她僵住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在看他。她的眼睛里,有惊慌,有紧张,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她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又压得很稳。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像是这一夜所有的固执、所有的嘴硬、所有的逞强,都在这一个眼神里,卸了下来。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

  他慢慢往外退。

  他的顶端,一点一点,离开那层薄薄的屏障。她感觉到他在退,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快要完全退出的时候,楚云谣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指尖扣进他的发间,把他拉下来。她吻住了他。

  她吻得很用力,像她每次和女人做爱时,吻她怀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姑娘那样。那是她惯用的鼓励,她吻过的每一张嘴,都是被她这样吻着,才肯迈出那一步。可这一次,她吻的是个男人。

  她的睫毛颤着,闭着眼。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吻得又急又乱,嘴唇贴着他的,像要把那句说不出口的话,全印在他嘴上。她的身体贴着他,那层屏障还抵着他的顶端,她却没有让他退开。

  他愣住了。然后他懂了。

  她没有推开他。她在用她最熟悉的方式,告诉他:留下来。

  他停止后退。他环住她,加深这个吻。她在他怀里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她的睫毛湿了,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抓得很紧。他的腰往前,慢慢地,推进去。

  他边吻着她,边往里插入。

  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身下破开。

  破开的瞬间,他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身下绷紧了。她的指甲掐进他背里,掐得发疼。他停下来,没有动。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结合处,慢慢地往下淌。

  她被他吻着,眼睛睁开,蒙着一层水光。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样子记住。

  他慢慢退出一点,又轻轻推进去。这一次,没有那层屏障了。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从他嘴里,被他自己吞下去。她的腿蜷起来,又被他压下去,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弓在他身下。

  他没有停。他吻着她,一寸,一寸,往她身体深处推进。她的穴口咬着他,紧得发烫,可他吻着她,一下,一下,把那层抗拒吻散。她在他怀里,先是绷紧,然后慢慢松开,最后,她环着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像是抱住了一根她等了很久的琴弦。

  他完全插入的时候,停住了。

  窗外暗处,司徒嫣的留影珠,光轻轻晃了一下。她看着屋里那两个人,看着楚云谣破处后被他搂着的样子。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又笑了一下。

  「破处了。」她低低地说,「楚云谣,你今夜这一下,够本圣女笑你三年。」

  留影珠的光,重新稳下来,落在屋里。

  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被他填得满满的。她僵在他身下,呼吸停了很久,才重新接上。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身上,撑着身子,没有压疼她。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层水光。

  他低头,看见他们的结合处。那里有一抹红,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地洇开。他伸手,想替她擦,她抓住了他的手。

  「别看。」她说,声音哑的,「过一会儿就好。」

  他停下来。他吻了一下她的眉心:「那我不动。」

  她没有说话。她躺在他身下,被他填满着,被他吻着。她看着他,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泛红的眼角,照着他肩头被她掐出的印子,照着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的身体。

  「你倒是会挑时候。」她低低地说,「本圣女这一辈子,就这一次。」

  他没有接话。他把她揽进怀里,让她贴着他的胸口。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地,她的呼吸平了下来。她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肩上画着圈,画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把手收了回去。

  他没有戳穿她。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窗外,月亮西斜。暗处,司徒嫣的留影珠,最后一缕微光收进珠里。她看了屋里最后一眼,无声地退走了。

  屋里,楚云谣被他搂在怀里,他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没有退出去。她趴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低低地说:「你的音,本圣女收下了。」

  他没有接话。他只是抱着她,没有松手。

  月光照着一屋子没点灯的暗。

  第84章合奏

  楚云谣被他搂在怀里,他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没有退出去。

  破处那一瞬的疼,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涌上来。她趴在他胸口,缓了很久,才把那口气喘匀。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没有动。

  「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说,「你出来一点,太重了。」

  他慢慢退出一半。她倒吸一口气,又缓了缓。他停在那里,没有动,等她适应。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已经平下来了:「你别动。我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跨在他身上。她扶着他,慢慢往下坐。她骑着他,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破处初疼,她动得很慢,像在试探。她的眉头皱着,咬着唇,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可越动越顺,疼痛退下去,那股陌生的饱胀感涌上来,从她体内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漾开。她的眉头慢慢松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快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相连的地方。月光落下来,照见那里泛着水光。她别过眼,又忍不住看回来。

  「你别动。」她说,声音带着喘,「我自己来。」

  他躺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她的腰肢在他手心里,一下,一下,像在水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嗯。」她说,「就这样,别停。」

  他伸出手,托住她的腰,轻轻配合她。她僵了一下,没有推开。她低下头,看着他,眼睛很亮。

  「你倒是会跟上。」她说。

  「是圣女教得好。」

  「油嘴滑舌。」她说,可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骑着他,感受着他。破处那一瞬的疼已经淡了,现在涌上来的是另一种感觉。她能感觉到他填满她的每一寸,能感觉到她每动一下,他都在她身体里回应。她咬着唇,动作渐渐有了模样,像她弹琴那样,一下,是一下。

  「你倒是沉得住气。」她说,「本圣女在上面动,你在底下躺着享受。」

  「我配合了。」他说,「是圣女自己说,让我别动。」

  「你还顶嘴。」她俯下身,掐了一下他的胸口,「本圣女罚你,不许出声。」

  「好。」他不出声了。

  她骑着他,一下,一下。他不出声,可他的眼睛看着她,看得她耳根发烫。她别过脸:「不许看。」

  「圣女没说,不许看。」

  「本圣女现在说了。」她说,「不许看。」

  他闭上眼。她骑着他,看着他闭着眼的样子,心里那口气忽然不知道怎么出。她又动了两下,忽然说:「你看吧。」

  他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可她没有别过眼。她骑着他,看着他,一下,一下。

  她骑着他,越动越快。她的腰肢在他手心里起伏,一下,一下,像水波。她的声音变了调,她的手指撑在他胸口,指节发白。她咬着唇,想压住那声音,可压不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他身体里。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碎成一片,「本圣女记你一功。」

  「记什么功。」他托着她的腰,配合她,「圣女先说说,要赏我什么。」

  「赏你闭嘴。」她说,「别说话,专心。」

  他听话地闭上嘴,专心配合她。她骑着他,越动越急,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都压不住。

  「抱紧我。」她说,声音碎在耳边,「你抱紧我。」

  他环住她,抱紧她。她伏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肩头,一声,一声。

  「慢一点。」她说,「就是那里,嗯,别停。」

  他躺下去,换他在上。她指挥着他,声音渐渐只剩了气音。

  「刘泽宇。」她喊他的名字。

  「嗯。」

  「刘泽宇。」她又喊了一遍,声音抖着。

  她到了。她的身体僵住,脚趾蜷紧,手指掐进他背里。她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落进他怀里。她趴在他身上,很久没有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像余韵未散的琴弦。

  「你倒是会作践人。」她低低地说,声音哑的。

  「是圣女自己说,让我进来的。」

  「你还说。」她没力气骂他,只能瞪他,瞪也没什么力气。

  他还在她身体里。她软在他身下,缓了很久,才说:「你还没到?」

  「快了。」

  「那你进来。」她说,「别出去。」

  他抵着她最深处,射了。

  一股热流灌进她身体里。她浑身一颤,绞紧,把他留在里面。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汗水把鬓发沾湿了。

  就在那一瞬,两个人的灵力撞在一起。

  楚云谣眼前一花。

  大段大段的画面涌进她脑子里。她看见刘泽宇的记忆:他抱着别的女人,在雪原上,在藤蔓编成的环里,。他身下的人换了一张又一张脸。她看见一个白衣的女人,冷得像冰,却在他怀里一点一点软下去;她看见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笑吟吟地低头看他;她看见她们在他怀里叫唤、颤抖、软成一滩水。

  她愣住。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她能感觉到那些女人的身体,能感觉到她们被填满的酥麻,能感觉到她们贴着他时的心跳。她能感觉到她们的头发拂过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们的指甲掐进他的背,能感觉到她们在他身下喊他的名字。

  她心里堵了一块冰。

  她不是第一个。她看见的画面里,每一个女人,都比他先。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刘泽宇,眼睛里全是火,一句话堵在喉咙里。

  同一瞬,刘泽宇的脑子里也涌进她的记忆。他看见她抱着琴,看见她弹琴时指尖的灵力,看见她封印人的手法,看见天音阁的心法在她灵根里流转。他的脑子一胀,像被什么东西灌满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楚云谣咬牙,刚想开口质问,窗外"哐当"一声。

  司徒嫣从窗台跳进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两人:「好哇!」

  楚云谣:「司徒嫣,你。」

  司徒嫣打断她,夸张地捂着胸口,演得情真意切:「本圣女就说,你今夜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躲在这儿偷人!」

  楚云谣被他噎住,说不出话。

  「还有你!」司徒嫣转向刘泽宇,继续演,「本圣女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人滚到一张床上!你对得起本圣女吗!」

  刘泽宇躺在榻上,身上还趴着楚云谣。他看着她,语气平淡:「是你自己说,要看看我能把她调成什么样。」

  司徒嫣愣住。她演不下去了。她一秒收戏,嬉皮笑脸:「哦,对。本圣女忘了,是本圣女批准的。」

  楚云谣:「你演够了没有。」

  「没演够。」司徒嫣举手,「本圣女还想演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你给不给机会?」

  「不给。」楚云谣说。

  「你不给,本圣女就自己演。」司徒嫣说着,往地上一坐,开始干嚎,「哎呀,本圣女的命好苦啊!本圣女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本圣女」

  「司徒嫣!」楚云谣气得声音都变了,「你闭嘴!」

  司徒嫣一秒收声,站起来,拍拍裙子:「行,本圣女不演了。本圣女这就去窗边坐着,不打扰你们。」

  她走到窗边坐下,翘起腿,看着窗外,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可她指尖一转,那颗留影珠飘起来,悬在屋里半空,珠光对准了榻上。

  「出去。」

  「本圣女不出。」司徒嫣看着窗外,头也不回,「本圣女得看着你们,免得你们把床拆了,明日本圣女还要睡呢。」

  楚云谣认命:「你转过去。」

  「行,本圣女转过去。」司徒嫣转过身,摸出留影珠,珠光一晃,对准了屋里,「转好了。」

  楚云谣:「你把珠子收起来。」

  「本圣女收珠子做什么。」司徒嫣说,「本圣女这珠子金贵,得看着点,别被你们压坏了。」

  楚云谣又羞又气,可她刚撑起身子,刘泽宇忽然动了一下。他顶到她体内那处,她的话音一下子断了,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咬牙,断断续续:「司徒嫣,你记着。」她断断续续地说,「今日之耻,本圣女改日再报。」

  「云谣,别分心。」刘泽宇低声说,又动了一下。

  「你也记着!」楚云谣又气又羞又爽,指甲掐进他肩里。

  司徒嫣背对着,拍手:「行,本圣女记着。本圣女等着你改日报复啊。」

  楚云谣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伏在他身上,咬着唇,把那些声音压回喉咙里。可她压不住。他一下一下地动,她的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

  司徒嫣背对着,翘着的腿悄悄放下,又翘起来。她听着那声音,低低"啧"了一声,并了并腿。

  「楚云谣,」她终于忍不住,转过来,「你叫成这样,本圣女明日怎么见你。」

  「司徒嫣!你转过去!」楚云谣羞极,声音都在抖。

  「转就转。珠子又没转。」司徒嫣转回去,嘟囔,「本圣女又不看你,本圣女看珠子。」

  刘泽宇节奏乱了半拍,楚云谣体内忽然绞紧,把他咬住。他闷哼一声,停住。

  司徒嫣隔着留影珠,幸灾乐祸:「哟,这小子行不行啊?不行换本圣女来?」

  「不用。」刘泽宇咬牙。

  「司徒嫣,你闭嘴!」楚云谣又羞又气又想笑。

  「行,本圣女闭嘴。本圣女就看着。」司徒嫣举手投降,手撑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和司徒嫣偶尔发出的"啧啧"声。

  楚云谣被他抱着,慢慢适应了他的节律。她软在他身下,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乱。她在他怀里彻底放开的样子,被留影珠录了下来。

  司徒嫣看了一会儿,低低"啧"了一声,又转回身去,翘着的腿放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行啊,楚云谣。」

  屋里,楚云谣缓过来一点。她正要撑起身,忽然僵住了。

  「我的身体在响。」她说。

  「什么?」

  「在响。」她重复了一遍,「里面,有声音,像有很多根弦,一起在响。」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体内的灵力,方才被那股灌进来的热流一冲,忽然活了过来。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节拍。她能"听见"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跟着那节拍,一收,一放。那声音从她小腹深处传来,轻轻的,像一根弦被拨动,又像一段曲子在慢慢苏醒。

  「你听见了吗。」她问他,声音有点抖,「在我身体里。」

  他伏在她身上,侧耳贴着她的胸口。他听不见那声音,可他感觉到她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一倍。

  「听见了。」他说,「在你里面,有节拍。」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跟着它动。你别乱,跟着我的节拍来。」

  刘泽宇没有动。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确实在变。她的穴道,开始按着某种规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给她打着拍子。

  他试着跟上那节律。他的动作对上了她的节拍,一下,一下,沉稳厚重,像四拍的鼓点,压在节奏上。

  她闷哼一声:「嗯,就这样。」

  「舒服吗。」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她说,声音有点抖,「继续。」

  他继续。他跟着她的节律,一进一出。她的身体像一支曲子,他踩在拍子上,她体内的软肉就跟着收放。他加快,她跟上;他放慢,她也放慢。她的呼吸,像一支被他踩着的节拍,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那节拍在她体内越来越清晰,像是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跟着他跳动。

  「再快点。」她说。

  「你急什么。」

  「别废话」她说,「你快点。」

  他加快了。她的身体明快地回应着,一深一浅,像急促的二拍进行曲。她的声音跟着那节拍,一下,一下。

  「嗯,刘泽宇。」她喊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

  他忽然慢下来,转着圈顶弄她。她的身体画着圈收合,像一支三拍的舞曲,她在他怀里转起来。

  「你转什么转。」她说,声音又气又软。

  「舒服吗。」

  「嗯,别停。」她说,「坏东西。」

  他转着圈,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她的穴道跟着他的动作画圈,一下,一下,像旋转的裙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节拍变了,从四拍变成三拍,像一支舞曲。她的腰跟着那节拍转起来,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抱紧了他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这样。」她说,声音带着喘,「本圣女嗯自己都没这样过。」

  「你身体告诉我的。」他说,「它在跳三拍。」

  「胡说。」她说,「本圣女的身体,什么时候跳过三拍了。」

  「刚才跳了。」他转着圈,抵着她画着圈的软肉,「就在你抱紧我脖子的时候。」

  她又气又羞,可那三拍的舞曲还在她体内转着,她咬唇:「你闭嘴,继续。」

  他继续。他转着圈,她在他怀里转起来,转着转着,她的声音变了调。

  他换了节奏。两拍一组,起伏着,像船在夜里摇。她跟着那起伏,声音一声一声,断断续续:「轻点,嗯,别出去。」

  「不出。」

  「你敢出去,本圣女明日就封了你。」

  他低笑,没有出去。他按着她的节律,一下,一下。她体内的软肉,像六八拍的船歌,一波,一波,从浅处漾到深处,又从深处漾回来。她的呼吸跟着那波浪,一高一低,像真的坐在船上。

  他忽然乱了一拍。

  她的身体猛地绞紧,把他咬住,像一支曲子突然卡住。他闷哼一声,被咬得动弹不得。

  「你别乱动。」她说,声音抖着。

  「好,我不乱动。」他说,「你松开一点。」

  「你还来。」

  「我不来了。」他说,「你松开,我按你的来。」

  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他重新跟上她的节律,一下,一下,没有再乱。

  司徒嫣背对着,隔着留影珠看。她听着屋里的动静,又"啧"了一声:「这小子,行啊。。」

  「司徒嫣,你闭嘴。」楚云谣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喘。

  「行行行,本圣女闭嘴。」司徒嫣说,「本圣女就看着。」

  她看着楚云谣在男人怀里彻底放开的样子。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风凉话。她转回身去,翘着的腿放下

  屋里,楚云谣被他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僵住,脚趾蜷紧,声音变了调。她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他抵着她最深处,又射了。那股热流灌进去,她浑身一颤,绞紧,把他留在里面。

  她趴在他身上,很久没有动。

  「你倒是会伺候。」她低低地说。

  「我是你教出来的。」

  「油嘴滑舌。」她说,却没有力气再骂他。

  她缓了一会儿。然后,她猛地想起什么,僵住了。

  司徒嫣还在窗边。

  她撑起身子,看向窗边。司徒嫣坐在那里,翘着腿,手里转着留影珠,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楚峰主,完事了?」司徒嫣说,「本圣女还以为要等到天亮呢。」

  「司徒嫣!」楚云谣羞恼到极点,一把抓过散落的衣袍,裹在身上,「你给本圣女站住!」

  她冲出去了。

  司徒嫣早有准备,从窗台跳起就跑:「哟,楚峰主这就要杀人灭口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到天上。

  楚云谣羞恼出手,琴音灵力追着司徒嫣轰过去。司徒嫣游走闪避,左躲右闪,嘴上不停:「哎呀,本圣女打不过你!本圣女这就走!」

  「司徒嫣!你给本圣女站住!」

  「不站!」司徒嫣边逃边回头,「本圣女还要把你今晚的样子刻进留影珠,挂在天音阁门口呢!」

  「你敢!」

  「本圣女有什么不敢的!」司徒嫣的声音远远传来,「楚云谣,你腿都软了还追本圣女?回去躺着吧!」

  楚云谣追着她轰了三道琴音,每一道都落空。她自己也清楚,她现在的腿还软着,腰还酸着,体内的灵力像被抽空了一半。她追不上了。

  她站在夜风里,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司徒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自己只裹着一件外袍,里面是空的。

  她落回房间。

  刘泽宇还躺在榻上,衣衫都没穿好。他看着她进来,看着她气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外袍底下空荡荡的样子,没有说话。

  她走到榻边,看着他。她看了他很久,才冷哼一声:「明日,你哪儿也不许去。留在房里等着。」

  「好。」他顺从地点头。

  她转身走到门口,顿住。她没有回头:「你要敢出门,本圣女就真封了你。」

  「不出。」

  她推开门,走出去。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外袍猎猎作响。她拖着被操肿的下体,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宫。她每走一步,腿间都发酸发胀,她咬着牙,在心里把司徒嫣骂了一百遍,把刘泽宇也骂了一遍。

  她走回寝宫,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她才慢慢走到榻边,躺下去。她闭上眼,眼前却还是那些画面:雪原上的白衣女人,藤环里的绿裙女人,还有刘泽宇压在她们身上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刘泽宇看着门口那一地月光。他伸手,摸了一下耳垂上那枚耳环,低低地"啧"了一声。

  月光落在榻上那片凌乱上。

  夜还很长。

  第85章音律

  楚云谣回到寝宫,关上门。

  她站在门后,没有立刻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一屋子的暗。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丹田里那枚灵力种子还在。比昨夜更明显了,贴着她的灵根,一下一下,轻轻地转着,像活的一样。她内视下去,那枚种子裹着一层淡青的光,是刘泽宇的灵力,混着她的,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收回内视,指尖却停在小腹上,没有动。

  她的指尖碰过的地方,皮肤在发烫。她放下手,那烫还在,顺着经脉,慢慢地往四肢走。

  她站在门后,忽然想起昨夜的事。

  昨夜,他进了她的身体。

  她守着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就那么破了。她记得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她疼得咬住唇;又记得后来那疼慢慢变了,她在他怀里叫出声,声音又长又细,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是天音阁的圣女。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男身琴侍。

  她想着,脸颊烧起来,又羞又恼。

  更恼的是司徒嫣。

  司徒嫣昨夜全程看着。她坐在窗边,翘着腿,看完了她最不堪的样子,还拿留影珠录了下来。走的时候,司徒嫣丢下那句"明日本圣女再来看你",还有那句压低了说的"本圣女替你高兴"。

  她越想越恼。她堂堂圣女,昨夜在男人怀里叫成那样,被司徒嫣看了一整夜,录进珠子里。那珠子还捏在司徒嫣手里,不知道哪天就要被她拿出来取笑。

  她恼得指尖都在发麻。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越想那些事,身体越热。昨夜那根东西顶到深处的感觉,像是烙在她身体里,越想压,越往外冒。她腿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她骂了自己一句。楚云谣,你是圣女。

  可她越骂,身体越热。

  她站在门后,站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他破了她的身,让她被司徒嫣看了笑话,还让她身体变成这副不听使唤的样子。这笔账,她今日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她裹上外袍,出了门,往刘泽宇的住处走。

  刘泽宇正坐在榻边,保持着女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昨夜他从她身上得了些东西。她融入进他体内那枚灵力种子,带着她琴音功法的印记。他当时没来得及细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东西,像一段他还没听懂的谱子。

  方才他试着去梳理那印记,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

  然后他听见了。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隔着皮肉,那声音清晰得像有人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咚,咚,咚,一下一下,平稳有力,像一面小鼓。他又按住自己的手腕,听见血流的声音,细细的,连绵的,像一条溪水。

  他愣住了。他松开手,那声音就淡了。他把指尖重新按回去,那声音又回来了,比方才更清楚。

  他试着把灵力送进指尖,那听的范围就扩大了。他触到小臂,听见肌肉绷紧的声;触到腰,听见骨头转动的声。他触到哪,哪里的声音就顺着指尖传进来,像他的手指成了一根探针,伸进自己身体里,把每一声都听了一遍。

  他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慢慢地想明白了。这不是从耳朵进来的声音。他分不清这算哪种感官,只知道指尖一碰到东西,那东西里面的动静,就顺着指尖传进来。

  他又试着把灵力送进指尖,在自己的小臂上一点一点地滑过去。他触到大部分地方,底下的血流都是平缓的;可滑到某一处,那血流忽然急了一下,皮肉也绷紧了一瞬。他愣了一下,又滑回去,那处又急了一下。他隐隐有些明白:他不但能听见声音,还能找出那些碰不得的地方,哪里一碰,声音就变。

  他低头,看着衣摆下面。

  昨夜她让他变回男身,他照做了。此刻他维持着女身,可衣摆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男身的东西。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按昨夜的感觉,化出细纹。

  那根东西的表层,真的化出了弦纹。细密的一圈一圈,像琴弦缠在柱上。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微微震颤,发出极轻的一声嗡,像一根低音弦被拨动。

  他又试了试。他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顶端,顶端那处微微一热,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按下一个音。

  他收回灵力,那些弦纹就淡了,那根东西又恢复成光滑的样子。他坐在榻边,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看衣摆下面,半天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楚云谣的。他没有起身,只把衣袍拢好,坐得更直了些。

  门被推开。楚云谣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着他。

  她走进来,关上门,没有点灯。

  她站在门内,没有立刻转身。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挺直的脊背。他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衣料上捏了一下,又松开。

  她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方才平,可那双眼睛里压着火。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目光一寸一寸地,把他从头看到脚。

  「你倒是睡得安稳。」她说。

  刘泽宇没有接话。

  「本圣女昨夜被人看了笑话,」她说,声音平着,「你倒是一点不亏心。」

  「圣女。」

  「本圣女没让你开口。」她说,「你闭嘴,听着。」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高着半个头,此刻他坐在榻边,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圣女问你,」她说,「昨夜,你做了什么。」

  刘泽宇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不说,本圣女替你说。」她说,「昨夜,你进了我的身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耳根红透了。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声音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落:「我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破了。」

  刘泽宇跪下去,跪在她面前:「圣女。」

  「你倒是知道跪。」她说,「你跪着。本圣女该怎么罚你,本圣女自己定。」

  「圣女罚我,我认。」

  「你认。」她重复了一遍,「你认,本圣女也是要罚的。」

  她低头,看着他跪着的样子。月光照着他,他跪得笔直,垂着眼,没有抬头。她看了他两息,那两息里,她脸上的恼,慢慢地平下去,换成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忽然开口:「本圣女先把话说明白。从今夜起,本圣女叫停,你就停;本圣女不许,你就不许。办得到,今日有赏。办不到,明日封了你。」

  「办得到。」他说。

  「你答得快。」她说,「本圣女倒要看看,你答得快,做不做得到。」

  她说着,在榻边坐下。月光照着她,她坐着,垂着眼,看着他:「起来。」

  刘泽宇站起来。

  「跪着。」她说。

  刘泽宇又跪下去。

  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看着他:「本圣女先数你的罪。数一条,罚一件。你听着。」

  「是。」他说。

  她没有立刻开口。她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移到他跪着的膝上,又移回他脸上。她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说:「昨夜的事,本圣女记了一夜。」

  「你睡得安稳,本圣女睡不着。」她说,「本圣女躺在那张榻上,想了一夜,想本圣女堂堂圣女,怎么就栽在你一个琴侍手里。」

  他没有接话。

  「第一条。」她说,「昨夜,你进了本圣女的身体。本圣女守了这些年的处子身,昨夜,被你破了。」

  她说完,没有看他。她伸手,慢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衣带上停了一息,又继续解。那条月白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落在她手里。她握着它,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他没有动。他跪着,垂着眼,感觉到她绕到他背后,站定。

  她弯下腰,把那条腰带缠上他的手腕。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她缠得不紧不松,每缠一圈,她的指尖就从他腕上滑过,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月光照着她,她弯着腰,几缕碎发从肩头垂下来,落在她脸侧。她缠得很慢,像在编一根弦,一圈,一圈,不急。

  缠完了,她在背后收紧,打了个结。她拉了拉那结,确认收稳了,才直起身。

  「本圣女倒要看看,」她说,声音平着,「没有手,你还能怎么乱来。」

  他挣了一下。那腰带收得很稳,挣不开。他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结纹丝不动。他跪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肩膀绷着,又松开。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月白的带子,那是从她腰间解下来的,还带着一点她的体温和淡淡的琴木香。

  「挣什么。」她说,「本圣女捆的,你挣不开。」

  他不挣了。他跪着,低着头,月光照着他。那圈带子贴着他的手腕,她的气息从那上面,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皮肤里。

  她绕回他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他跪着的样子,看了两息。他跪得很直,那双手被捆在背后,月光照着他,他垂着眼,没有抬头。她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她蹲下去,离他近了些,低头看着他的脸:「抬起头。」

  他抬起头。

  月光照着他。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又移开:「第一条,罚完了。」

  「第二条。」她说,「本圣女昨夜被人看了笑话。司徒嫣那珠子,还捏在她手里,不知道哪天就要被拿出来取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她说完了,停了一下。月光照着她,她坐着,那只手搭在膝上,指尖轻轻点了两下,才抬脚。

  她抬起脚,把鞋尖轻轻抵到他膝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说吻。她只是把鞋尖抵在那里,停着,等他领会。

  刘泽宇看着她那只脚。月光照着她的鞋面,素白的,绣着一点暗纹,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土。他低下头,俯身,在她鞋面上落了一下。

  「嘴里念着,」她说,「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

  「我错了,」他念,「昨夜是我冒犯圣女。」

  「念三遍。」她说。

  「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他念,「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我错了,昨夜是我冒犯圣女。」

  他念着,低着头。她低头,看着他低着的头,月光照着他后颈,那一截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白。他念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她听着,没有打断他。他念完了三遍,停下来,等着。

  她没有立刻说话。月光照着她,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看着他的后颈,看着他跪着的膝,看着他被她捆在身后的手。她看着,心里那口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点。她原以为会一直恼下去的,可听他念着,那恼竟慢慢地淡了。

  「你倒是念得乖。」她说。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别过眼,没有看他,只说:「第二条,罚完了。」

  她说着,没有立刻动。她坐在榻边,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那只手还搭在膝上。她缓了缓,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第三条。」

  「本圣女的身子,」她说,「被你弄成这副样子。碰一下就热,压都压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不稳。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她坐回榻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到他面前,足尖轻轻一勾。

  她没有说吻哪。她只是把腿搭在那里,足尖往他唇边送了送。

  他领会了。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膝头。

  那一处隔着裙料,他吻得很轻。她没有动。月光照着她,她垂着眼,可那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她搭在他面前的那条腿,在月光下泛着白,细细的,像一段弦。

  她的足尖又往前送了送,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停在他唇边。

  他吻了一下她脚踝。

  那一片皮肤薄,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温热,贴在她脚踝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一息。她的脚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耳根慢慢地红了。他吻着她脚踝,唇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温热,落在她脚背上。

  她没有收腿。她的足尖又轻轻送了一下,送到他唇边。

  他低头,吻她小腿内侧。那一片皮肤又薄又软,他吻得很轻,唇贴上去,停了一息。她的腿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他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又压住。

  他没有急着离开。他的唇停在她小腿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那一片皮肤被他吻过的地方,泛着一点淡红。她低头看着,又别过脸。

  她看着他低着头的侧脸,月光照着他,他吻得认真,像在做一件要紧的事。她看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别的什么。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原本是来算账的,可那账,算着算着,就变了味。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压着,没有让他听见。

  「够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别过脸,不看他。月光照着她,她那只脚还搭在他面前,脚踝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一点温度。她坐了一会儿,那一点温热慢慢地淡了,她才收回腿,拢好裙摆。

  「你罚完了。」她说。

  她没有立刻动。她坐着,缓了缓,才站起来,绕到他身后,解开他手腕上那条月白的腰带。腰带落下去,他的手腕上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她握着那条带子,重新系回自己腰间,系好。

  「起来。」她说。

  刘泽宇站起来。

  「本圣女赏你一件事。」她说。

  「本圣女身上这些衣服,」她说,「你脱。」

  他抬起头,看着她。

  「脱哪件,你自己选。」她说,「你要是能脱下来,本圣女就给你看。碰着本圣女的身子,重来。」

  她说完,就不再开口了。她坐在榻边,一只手搭在膝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她垂着眼,像在等他先动。

  刘泽宇看着她。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的外袍,系带在腰间,收得整整齐齐。他从外袍开始,这是最外头的一件。

  他伏下身,脸凑到她腰间。隔着一层衣料,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极淡的琴木香。他张开嘴,用牙咬住她腰侧那条系带,轻轻地往外扯。

  她的衣带打的是一个活结。他咬住带尾,正要扯开,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来,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慢,像一片叶子落下来。他的牙一抖,带尾从他齿间滑出去,活结又收紧了。

  他抬头看她。她垂着眼,像什么都没做过。月光照着她,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平得看不出半点破绽。

  「本圣女的手可没碰你。」她说,声音平着,「是你自己没咬住。」

  「是没咬住。」他说。

  「没咬住,重来。」她说。

  他重新伏下去,张嘴,咬住那条系带。这一次他咬得稳,牙尖压着带结,一点一点地扯。他的脸贴着她的腰侧,呼吸落在那一片衣料上,温热。他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

  系带松了。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腰间。

  他直起身,嘴里还衔着那条解下来的系带,松开,落在她脚边。

  外袍落下去,露出她里面那件中衣。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他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久了,那只搭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地蜷了一下。

  「你脱衣服,看什么。」她说,声音有一点紧。

  「看圣女。」他说。

  「看什么看。」她说,「本圣女叫你来脱衣服,不是叫你看。」

  她身上还剩一件中衣,素白,比外袍贴身。月光照着她,中衣贴着她的腰线,那一截细腰在月光里泛着白。

  他伏下去,脸凑到她腰侧,用嘴咬住中衣的系带。中衣的系带在侧腰,他咬着它,正要扯,她忽然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就一点。可他的脸正凑在她腰侧,她这一送,他的脸几乎埋进她小腹。隔着一层衣料,那琴木香更浓了,混着一丝月光的凉意。他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上,那一片衣料底下的皮肤,似乎绷紧了一瞬。

  他的牙又顿住了。

  「解不开?」她问,声音平着,听不出情绪。

  「解不开。」他说。

  「那慢慢解。」她说,「本圣女不急。」

  她说着不急,却也没有把腰收回去。他的脸就埋在她小腹前,隔着一层衣料,那体温一点一点地透过来,混着那点琴木香,熏得他耳根有些发烫。他吸了一口气,压着那阵心悸,重新咬住系带。这一次她没再动,可他的舌尖触到系带的时候,她的小腹又轻轻绷了一下,像一根弦被碰了一下。

  他解得很慢。那系带在他齿间,一寸一寸地松。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他咬着咬着,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乱了一拍。

  系带松了,中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肚兜。

  月光照着她。肩头,锁骨,肚兜下起伏的弧度,都露在月光里。肚兜的系带在颈后,一条,在背后还有两条。肚兜的料子很薄,月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那下面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久了,那起伏的弧度,微微地急了一点。她垂下眼,不看他,只开口,声音有一点紧:「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看到圣女说可以。」他说。

  「本圣女没说可以。」她说,「本圣女说,让你脱。」

  他绕到她身后,脸贴着她的后颈,用牙咬住那条系带。她的后颈就在他唇边,一段白生生的脖颈,几缕碎发贴在颈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他的呼吸落在她颈窝里,温热,她绷了一下,又压住。

  他的牙碰上那条系带,正要扯开,她忽然侧了一下身。

  就一下。那条系带滑到他够不到的位置,他的唇落了空,擦过她的肩胛骨,又收回来。

  那一小片皮肤光滑温热,他的唇在上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她侧着身,肩胛骨微微地隆着,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背脊,又白又细,像一段弦。

  「碰着了。」她说,声音很平。

  「是衣料碰的。」他说。

  「衣料也是本圣女的。」她说,「碰着了,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俯下去。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颈后那条系带,舌尖抵着带结,一点一点抵开。系带松了,他又绕到她背后,脸贴着她的背,用牙咬开背上的两条。

  肚兜松了。他衔着肚兜的下摆,往下扯。布料擦过她胸前的弧度,那一片柔软在月光下颤了一下。他感觉到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

  他松开嘴,肚兜落在她脚边。

  月光照着她。上身什么也没有了。她坐着,别过脸,不看他,可她胸前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微微地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毫无遮拦地露在月光里,顶端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他看了一眼,又移开,喉咙有些发紧。

  她被他那一眼看得,那起伏又急了一点。她垂下眼,声音有一点紧:「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说。

  「没有也要脱。」她说,「还有两件。」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还剩一条下裙,一条亵裤。他选了裙。裙要容易些,他想,亵裤留到最后,最贴身的,也最值钱。

  他伏下去,脸埋进她腰腹,用牙咬住裙腰的系带。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裙料,那体温透过来,混着琴木香。他咬着系带,正要扯,她忽然抬起脚,足尖在他膝上轻轻磨了一下。

  就一下,又轻又慢,像猫踩过琴键。

  他的牙一紧,那个结没扯开,反而勒紧了一分。

  「本圣女说,碰着本圣女的身子,重来。」她说,声音平着,「本圣女的脚,也是本圣女的身子。」

  「是脚背碰的。」他说。

  「你倒是会说。」她说,「裙,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伏下去。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裙腰的系带,扯开。下裙从她腰间滑落,堆在她脚边。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亵裤,贴着腰胯,月光照不透,只照出那一片布料下隐约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她站着,只剩一件亵裤,那一截腰,两条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他跪着,仰头看她,那亵裤下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你倒是会挑。」她说,声音有一点哑,「留到最后一件,是舍不得脱,还是想多看一眼。」

  「想多看一眼。」他说。

  她别过脸。月光照着她,她抿了一下唇,那一点弧度,说不清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跪伏下去,脸贴着她的小腹,用牙咬住亵裤的裤腰。她的腰腹就在他唇边,隔着一层薄绸,他的呼吸落在那片布料上,温热的气息透过去,落在她皮肤上,她的小腹轻轻绷了一下。

  他咬着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亵裤往下滑。布料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腿根,他听见她吸了一口气。他往下褪,脸埋得越来越低,鼻息喷在她腿间,那一片隐秘的地方,热得她腿都在发软。那薄绸贴着她腿心,褪下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一片布料下,泛着一点湿意。

  「你别喘那么重。」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好。」他说。

  他说着好,呼吸却还是落在那里,一下,一下。他咬着裤腰,往下褪,脸越埋越低,鼻息喷在她腿间,她被他喷得腿软,撑着榻沿,才没有坐下去。

  亵裤褪到膝弯。

  他往下褪的时候,脸颊擦过她腿根内侧,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比别处更热,更湿。他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触到一片潮意。

  「碰着了。」她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重来。」

  「圣女,」他说,「要重来吗。」

  她低下头,看着他跪在她腿间,看着他抬起头看她的样子。月光照着他,他的唇边还带着一点潮意。

  「你上来。」她说。

  「圣女没说重来。」

  「我说,」她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上来。把最后一件,脱了。」

  他低下头,继续咬住亵裤的裤腰,往下褪。

  亵裤褪过膝弯,褪过小腿。她抬了一下脚,让裤脚从他齿间滑过去。亵裤落下去,堆在她脚边,贴着她腿心的那一片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月光照着她。她坐在榻边,从头到脚,什么也没有了。她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可她的身子在月光下微微地颤着,腿间泛着一点湿亮的光。那湿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她坐着的榻沿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月光照着她,她像一尊玉做的人,白得发亮,又软得像要化开。她被他看着,呼吸渐渐急起来,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地晃。

  「看够没有。」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没有。」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坐了一会儿,那湿意顺着她腿根,一滴,落在榻沿上。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

  她被他看着,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袍,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看着它,目光又停了一瞬,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暗色,硬挺挺地立着。她别过脸,声音又哑又平:「看够了。躺好。不许动。」

  刘泽宇躺下去,仰面躺在榻上。

  楚云谣看着他躺好的样子。她看了两息,然后她自己也躺下去,侧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

  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腰线,臀,一条背脊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着。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一条腿,往他这边伸过来。

  她的足尖落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他那根立着的东西旁边。她的足尖勾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轻轻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他没有动。

  她的足尖又往上滑,顺着他的腰侧,一路滑到他的肩上,轻轻勾住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

  意思很明白。

  他撑起身,挪过去。她背对着他,侧躺着,她那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他低下头,看见她腿间的月光。

  她腿间是湿的。从方才脱衣到最后一件,那一片一直泛着水光。他低下头,凑过去。

  她的腿根绷了一下。

  「小狗,」她说,声音有一点哑,「今日许你舔。」

  他俯下去,舌尖碰上她腿间。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把那声"嗯"压回喉咙里,咬住唇,没有出声。他的舌尖顺着她腿间那道缝,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她的大阴唇是月牙形的,两道合拢的弧,中间一道细缝,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他舔开那道缝,她的小阴唇从里面漏出来,边缘是极细的波浪褶皱,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亮。

  她的呼吸乱了。

  他的舌尖碰上她腿间上端,那一点藏着的地方,她的声音漏出来,短促的一声,又被她压回去。她伸手,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不推,不按,只是抓着。

  他更卖力了。舌尖顺着那道缝,上上下下,偶尔碰上那一点,她的腿就颤一下。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慢慢地缠紧,她的腰也跟着拱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压不住。

  他感觉到她腿间的热。那股琴木香混着一点潮意,在他唇边散开。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

  她快到了。

  他感觉到她腿间在绞,她的呼吸又急又碎。他正要加快,她忽然按住他的头。

  「够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喘着。月光照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一起一伏。她缓了很久,才开口:「舔得不错。」

  她没有回头。

  「赏你一样东西。」她说。

  她说着给他解开手的束缚,接着翻过身,趴伏下去。她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对着他。她双腿并拢,夹紧,把那一片月光遮住。

  「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只许磨,不许进去。进去了,封了你。」

  刘泽宇看着她趴伏的样子。她的腰线塌下去,臀翘着,双腿并拢,腿间那道缝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他伏到她身后,那根东西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她的腿间是湿的,滑腻腻的。他的那根东西顺着那道缝,从后往前,贴着她腿心,磨过去。那两瓣月牙形的软肉,贴着他的柱身,又热又软。

  她吸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磨。那根东西在她并拢的腿间进进出出,擦过她的大阴唇,擦过那道湿透的缝,偶尔擦过那一点,她的腿就绷一下。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感受着她腿间的热和滑。她的腿并得很紧,那道缝把他夹在中间,又热又软,他每磨过去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瓣月牙形的软肉,贴着他的柱身,轻轻地合拢又松开。

  她趴着,那一道缝被他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他的那根东西贴着她腿心,磨过去的时候,她腿间那一点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他磨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熏得他有些恍惚。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没有说话。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背脊在月光下轻轻地起伏着。他每磨过去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余音细细地散开。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泛着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皮肤上,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规律来。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的那根东西从她腿根磨到穴口边,再从穴口边磨回腿根,来来回回,磨得她腿间的热越来越重,那琴木香混着潮意,在他鼻尖越聚越浓。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并拢的腿,微微地松了一点。就一点,像是不经意的,可那一点,让他磨得更顺了。他往前磨到穴口边,那处含着他一点,又合拢;他磨回去,那处又追着他,像舍不得。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火来。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一点,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水光在月光下闪。他磨着,忽然很想就这样撞进去,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听她叫出声来。

  他压着那点念头,慢慢地磨。

  他低头,看见她腿间。那一道缝被他磨得泛着水光,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他磨过去,水声就跟着响一下,又轻又黏,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他磨着,那湿意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她趴着,那一道缝,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你倒是会磨。」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本圣女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你倒好,磨出这么多水来。」

  「是圣女的水。」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趴着,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红。她缓了一会儿,才开口:「继续。」

  他继续磨。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又热又滑,他的那根东西在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的节奏。

  他磨着,慢慢地磨。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磨着磨着,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的腰不自觉地加了速,一下比一下重。水声也跟着响起来,一声,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他磨得快了,她自己也没察觉,她的腰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起来。她趴着,臀被他磨得微微地抬起来,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可那水声,她自己藏不住。

  「你是不是又快了一点。」她说。

  她的声音平着。可就是那平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停下来:「圣女。」

  她没有动。她趴着,忽然把腿松开了。并拢的腿一松,他抵着的那道缝就散了,他一下磨空,那根东西贴着她腿根,晾在那里,顶端还沾着她腿间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本圣女说,只许磨。」她说,「你磨,本圣女没说,你能快。」

  「我不敢了。」他说。

  「你嘴上说不敢,」她说,「方才倒是快得很。」

  他没有接话。他跪在她身后,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晾在月光里,胀得发疼。他不敢动,也不敢收回去,就这么跪着。月光照着他那根东西,顶端那一点湿亮,是她腿间的水,在他身上慢慢凉下去。

  她趴着,没有理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平着:「本圣女方才赏你什么,你记不记得。」

  「记得。」他说,「赏我在这缝里磨。」

  「磨是怎么磨的。」她说。

  「慢慢的磨。」他说。

  「你既然知道是慢慢的磨,」她说,「方才为什么快。」

  「是我没忍住。」他说。

  「没忍住。」她重复了一遍,「没忍住,就要罚。本圣女叫你停,你就停;本圣女叫你回来,你才许回来。」

  「是。」他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开口:「回来。」

  他重新伏下去,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这一次他压着速度,一下,一下,磨得很慢。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却慢慢地又重起来。他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软:「这才乖。」

  她别过脸,没有看他。那一道缝被他磨着,又慢慢地湿起来,他听见她咬着唇,把一声吟声压回喉咙里。

  他磨着,一下,一下,压着火。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水光泛滥,他的那根东西每磨过去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她的臀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像在迎合,又像只是被他带起来的。

  「你倒是学会磨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比你弹琴像样。」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再说,她只是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

  他磨着,感受着她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烫。她的体温在升高,那湿意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

  她趴着,腿间那道缝被他磨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亮的粉。他每磨过去一下,那一点粉就露出来,又合拢,像一扇不敢全开的门。他磨着,忽然很想低头吻一下那里,可他没有,他只是磨,压着那点心思,慢慢地磨。

  「你倒是知道分寸。」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本圣女没许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圣女许我什么,我才做什么。」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她忽然松了一下腿。

  就那一下。并拢的腿微微松开,她腿间那道缝露出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穴口那一点。她的穴口在月牙下端收拢的地方,细窄,被月光照着,泛着一点湿亮。

  他看着她腿间那一点。她的穴口又细又窄,像月牙尖上收拢的一点,湿亮亮的,含着一线月光。他喉咙有些发紧,他忽然明白,她这一下松腿,是许他更近一步。

  「许你用那东西,」她说,声音哑着,「在口上磨。就磨,不许进。」

  他明白了。他抵着她腿间那道缝,往上,那根东西的顶端抵住她穴口,轻轻磨了一下。

  她的腰颤了一下。

  他抵着那里,慢慢地磨。她的穴口细窄,又湿又热,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每一次磨过去,都能感觉到那处微微地张开,又合拢。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穴口那一点,微微地翘了起来。那一点藏在月牙上端圆弧的地方,他磨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跟着颤了一下,那声音也变了调,像是被按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

  「嗯。」她说,声音抖着,「你碰到哪了。」

  「我不知道。」他说。

  「你磨到别处去了。」她说,「回正地方磨。」

  「是。」他说。

  他压回去,只磨她穴口那一点。可她方才那声变调,像是烙在他耳朵里,他磨着磨着,又忍不住往那一点上蹭了一下。

  「本圣女说,回正地方。」她说,声音哑着,可那哑里,又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偏要往那磨。」

  他没有接话。他磨回她穴口,一下,一下,压着那点心思。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他磨着,感受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节奏。她的穴口很热,带着一层极淡的灵力温度,像琴弦共振的余温,贴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烫。他磨过去,那处就张一点,含住他;他磨开,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他磨了很久。

  她腿间越来越湿。他的龟头抵着她穴口磨的时候,那湿意顺着他的顶端往下淌,把她的腿根都浸得发亮。他感觉到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臀抬起来一点,朝着他。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

  「你倒是忍得住。」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女许你磨,你就真的一直磨。」

  「圣女没说停,我不敢停。」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照着她,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凑近些。」

  他往前凑了凑。

  「本圣女说,」她说,声音哑着,「用那东西,在口上磨。磨得好,本圣女赏你进去一个头。」

  他听着,喉咙有些发紧。他抵着她穴口,慢慢地磨,这一次他磨得更慢,每一下都贴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边缘,缓缓地碾过去。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吟声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磨得好。」她说,「你过来。」

  「许你进去一个头。」她说,

  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挤进去。

  那一下很慢。他感觉到她穴口那圈细窄的软肉,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含住他。她趴着,肩胛骨微微地绷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嗯"了一声,身子绷紧。她的穴口又细又窄,他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被那处紧紧地含住,又湿又热。他只进了一个头,停住,没有再往里去。

  她说,声音抖着,「不许再进。」

  「好。」他说。

  他停在那里。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绞着。他感觉到那处热,那处湿,那处绞着他,像一张小嘴,含着,不松开。他低头,看见她腿间,那一点粉白的穴口,正含着他暗红的顶端,边缘被撑得发亮。

  她趴着,没有动。他也没有动。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只有她的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的龟头。那绞着他的节奏,像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稳稳的,又密密的。

  她说,声音抖着,「本圣女说话算话,你说话,也要算话。」

  「算话。」他说。

  「你若是再深,」她说,「本圣女就封了你。本圣女说到做到。」

  「不敢。」他说。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她的穴口绞着他,一下,一下,他感觉到那处又热又湿,含着他,像舍不得松开。她趴着,喘着,那绞他的节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密。

  过了很久,她开口:「动。」

  「怎么动。」他问。

  「在这点深浅里动。」她说,「深过一指,罚。」

  他开始动。他的龟头在她穴口那一截深浅里,慢慢地抽插。一寸来去,退出来,又顶进去,每一次都只到那一点,不再深一分。她的穴口被他反复地撑开,又合拢,带出一点水声。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一点暗红的顶端,在她细窄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月光照着她腿间,那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他每顶进去一下,那一点粉白的穴口就含着他,边缘被撑得透亮;他每退出来,那处又合拢,像舍不得。

  她的吟声漏出来了。

  她压着,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他听着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趴在臂弯里,背脊一颤一颤的。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绷,并拢的腿夹着他,一松一紧,那穴口含着他的龟头,绞得越来越密。

  「你慢点。」她说,声音抖着。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女说慢,」他说,「我就慢。」

  「本圣女什么时候说慢了。」她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接话。他顶着她穴口那一截深浅,一下,一下,又慢又重。她的腰跟着他,轻轻地晃,她的吟声跟着他的节奏,一声比一声密,一声比一声长。她趴在臂弯里,肩胛骨在月光下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背,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

  他顶着她,感受着她穴口那张合。他的龟头只进去一个头,可那处又湿又热,含着他不放,他每退出来一点,她就吸着他不让走;他每顶进去,她又松一点,让他磨过那一截深浅。

  「你倒是会找地方。」她说,声音哑着,「本圣女许你这点深浅,你就专磨这一点。」

  「是圣女许的。」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趴着,喘着,那吟声一声比一声长。他磨着她穴口那一截,磨得她腿都在抖,她并拢的腿夹着他,夹得越来越紧,那穴口绞着他的龟头,绞得越来越密。

  他顶得越来越顺,不知不觉,深了一点。

  那一下,深过了一指。

  她的身子一僵。她忽然回手,掐住他腰侧。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狠,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掐出一个印子。

  「深了。」她说。

  他退出来。

  她掐着他的腰,没有松手。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重来。」

  他重新抵进她腿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磨。这一次他不敢再深,他记着那一下的教训,只在她穴口那一截深浅里,一寸来去。他磨得很小心,每一下都压着,不敢多进一分。她的穴口含着他,一收一收,像在数着他的深浅。

  她被他磨着,慢慢地又软下来。她的吟声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密。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她的穴口含着他又松,松了又含,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朝着他,像在无声地求他更深一点。

  他看着她那塌下去的腰,那抬起来的臀。她嘴上说着不许,她的身体却已经替他求了。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磨得她腿间的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一片。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连呼吸都跟着她的节奏,乱了半拍。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红,湿亮亮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水光。

  「你倒是能忍。」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女让你停,你就停;让你重来,你就重来。」

  「圣女许我,我才敢。」他说。

  「乖。」她说。

  这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像夸奖,又像别的什么。他听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烧得更旺了。

  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她忽然不动了。

  他感觉到她并拢的腿,悄悄地松了一点。她趴着,腰却慢慢地塌下去,塌得比方才更低,臀微微地抬起来,朝着他。她腿间那道缝,也跟着松开一线,月光照进去,照见她的穴口,含着一点他顶端的湿亮。

  「不许进来。」她说。

  她的声音是软的。她说"不许进来"的时候,腰却往后迎了一下。

  「不许进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软了,「你听见没有。」

  他听见了。可她的腿松开了,她的腰迎着他,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吸着。她说"不许",她的身体却在说"进来"。

  「圣女,」他说,「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她说,「也要忍。」

  她说这话的时候,腿却缠了上来。她并拢的腿松开,一条腿往后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软:「你要是忍不住,本圣女封了你。」

  她说"封了你",声音却像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的腿在缠他。她那条腿勾在他腰上,脚踝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地磨。她嘴上说"不许进来",她的腿却把他往她身上带,她趴着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朝着他,那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吸。

  「不许进来。」她说,声音已经软得听不出半分威胁,「你听见没有,本圣女不许你进来。」

  「听见了。」他说。

  「听见了,」她说,「你还敢顶。」

  她说"你还敢顶"的时候,穴口却主动地含了他一下。那一下又深又急,他感觉到那处忽然张开,含着他往里吸了一下,又合拢。

  他头皮一麻。

  「圣女,」他说,声音哑着,「是圣女在吸我。」

  「胡说。」她说,「本圣女没有。」

  她说"没有"的时候,那处又吸了他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啊"了一声,浑身绷紧。那一下太深了,她整个人被他钉在榻上,指甲掐进榻沿。她趴着,喘着,说不出话。他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穴道深处那一阵绞,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她趴着,整个人还在抖,那穴道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绞得他动都不敢动。

  他缓了一下,想退出来。

  「别动。」她说。

  她的声音是抖的。她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她趴着,声音忽然变了,又冷又平:「本圣女许你全部进去了?」

  他没有接话。

  「本圣女说,只许一个头。」她说,「深过一指,罚。你倒好,整根都进去了。」

  「圣女,」他说,「我错了。」

  「你错了。」她重复了一遍,「你认错,本圣女也要罚。」

  她说着,忽然翻过身。她仰面躺下,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死,把他锁在里面。

  「本圣女没许你动。」她说,「你一下都不许动。」

  他动弹不得。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扣得死紧,他既抽不出来,也插不进去。他挣了一下,她缠得更紧。

  「本圣女说了,不许动。」她说,声音平着,「你挣,明日封了你。」

  他不敢挣了。

  他埋在她身体里,硬得发疼,却不能动。她也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僵着。月光照着她,她仰面躺着,喘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他看见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白。

  他感觉到她穴道深处,那绞着他的节奏,慢慢地稳下来,又慢慢地密起来。她咬着唇,压着呼吸,可她腿间越来越湿,那热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上漫。她锁着他腰的腿,缠得那么紧,却缠不住她自己腿间的热。

  「这会倒是老实。」她说。

  他不敢接话。

  她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不稳:「你动。」

  「圣女许我动了?」

  「本圣女没许。」她说,「本圣女让你别动,你方才动了。本圣女现在让你动,你又问本圣女许不许。」

  他没有接话。

  「动吧。」她说,别过脸,「就这一会儿。」

  他试着动了一下。她锁着他的腰,他动得很费劲,只能在那点深浅里磨。她被他磨着,呼吸又乱了,她别过脸,咬着唇,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他动了一会儿,她又开口:「深一点。」

  他往前送,顶进深处。

  她"嗯"了一声,腿缠得更紧。他一下一下地顶,她被他顶得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她别过脸,不看他,可她锁着他腰的腿,却越缠越紧。

  「本圣女没许你这么快。」她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他放慢。她又不满意,她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圣女说快,」他说,「我就快。」

  「本圣女什么时候说快了。」

  「圣女的声音,在说快。」他说。

  她瞪着他。她瞪了两息,忽然别过脸,不看他。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锁着他腰的腿,缠得死紧,那穴道绞着他,一收一收,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顶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绞着他的节奏。她嘴上说着慢,她的身体却缠着他不放,那穴道含着他又吸又绞,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忽然有些明白,她说的慢,和她的身体说的,是两回事。

  「你慢一点。」她说。

  「好。」他说。

  他放慢。她又拧了一下腰:「谁让你慢了。」

  他没有接话。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侧脸,她别着脸,耳根红透了。月光照着她,她咬着唇,声音又哑又软。她锁着他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点,又收回去,像在做着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决定。

  他放慢的那几下,她自己先受不住。她拧着腰,腿缠着他,那穴道一收一收地吸,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细。她嘴上不说,她的身体已经替他求了。

  他看着她。月光照着她,她别着脸,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她咬着唇,压着那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他忽然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和昨夜她在他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今早觉醒的那件事。

  他昨夜从她身上得了那枚灵力种子,梳理出两样本事。一样是听,一样是弦。他试着把灵力送进那根东西的表层,化出细密的弦纹。

  弦纹贴着她的穴道内壁。他动了一下,那些弦纹轻轻一颤。

  她僵住了。

  「你动了吗。」她问。

  「我没动。」他说。

  「那我的身体,」她说,声音抖着,「怎么在响。」

  「圣女的身体,自己会响。」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有什么在颤,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骨头往外漫。她被他震得浑身发软,她锁着他腰的腿,慢慢地松了。

  她到了一次。

  她被他震得整个人弓起来,穴道绞着他,一收一收地。她咬住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又长又细,带着哭腔。她绞着他,绞了很久,才软下去。

  他趁她腿松的瞬间,把自己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过程中,他没忍住。

  他射了。

  精液落下去,落在她腿间,落在她穴口外,落在她腿根上,又热又黏。她被他射得愣住,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别过脸。

  「本圣女许你射了?」她说,声音又哑又软。

  他没有接话。他伏在她身边,喘着。月光照着她,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

  她缓了很久,没有动。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飘:「你方才,是不是动了什么。」

  「没有。」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还在轻轻地颤着。那阵颤很轻,很细,像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颤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来的,不是他能给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明日再算这笔账。」她说。

  她说着,想坐起来。可她腿软,她撑着榻沿,撑了两下,又跌回去。

  他伸手,把她抱回榻上。

  她没有推开。

  月光照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带着一点水光。她腿间深处那阵颤,还在轻轻地荡着,一下,一下,像还没响完。

  第86章玉茎深叩廿一弦,罚到浓时春水湍

  (本章开始会尝试连续几章试着用古代小说的写法写作,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读者朋友的喜欢。如果您不喜欢这样的文风,可以跳过这几章,之后还是会恢复正常写作文风的。)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落在榻上。

  刘泽宇把她抱回榻上的时候,她没推开他。她腿间还狼藉着,那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他拿榻边的巾子替她擦了,她闭着眼,由着他擦。可她知道,他没睡着。她也没睡着。她的呼吸又轻又乱,像在跟什么置气。

  她心里那阵颤,还在轻轻地荡着。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他方才说没有,可她知道,那颤不是他能给的。是她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背对着他,肩头绷着,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翻身,看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她耳根还带着一点红,可眼神是冷的。她只说了一句:"你过来。"

  他过去了。

  她跨坐上来。腿还是软的,她撑着他膝,才在他腰上坐稳。她俯视他,声音平得很:"我没说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是。"

  她没急着动。她先俯下身,拿花心去蹭他,一点一点地蹭,像调弦的人先试音。她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一下。她俯在他身上,呼吸落在他颈侧,又轻又热。他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她蹭了一会儿,花心渐渐润了,潮水漫上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往下淌。她才慢慢坐直。

  她动起来。深处那道颤应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楚。那颤,和她方才感觉到的那阵颤,是同一个。它在她身体最深处,随着她的动作,被一下一下地叩开,像一扇门,正一点一点地打开。

  她坐下去,忽然怔住。

  正是:

  弦床廿一卧纱窗,素手调弦立矩纲。罚他忍尽千回后,怎料春弦自先狂。

  一

  她扶着那话儿,抵住花径口。月光下,那两瓣月牙一样合拢的唇瓣被潮水润得湿亮亮的,中间一道细缝,一线微光。月透纱窗,两瓣含珠,玉露湿花心,一线幽光。倒有半支旧词,正合此时光景:

  月透纱窗人静,两瓣含珠相并。玉露湿花心,一线幽光明净。且等,且等,玉茎叩门方定。

  她扶着玉茎,抵住那一道细缝。先是含进去一个头。她屏着气,感觉那东西抵在里头,又烫又硬,撑得她发胀。花径里早润了,潮水顺着往下淌,滑腻腻地沾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她缓了缓,才又往下坐,一寸。这一寸进去,内壁紧紧裹住它,又热又湿,一层一层的软肉贴上来,像要把那东西含得更深。她"嗯"地一声,尾音发颤。她停住,喘了口气,感觉那东西顶在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她又坐,再一寸。这一寸,她没忍住,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撑在他膝上的手指节泛白。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歇了一歇,才一鼓作气,坐到了底。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金茎太长,太粗,把她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发胀。她明明已经坐到底了,可他外头还留着一截,抵在她穴口外,怎么都含不进去。她缓了缓,才适应那股满胀,感觉那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顶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像有谁在里头叩门。她低头看他,他也看她,眼里的光又暗又沉。

  她动了。可这一动,里面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觉得金茎在里头每动一下,都带起一点细密的酥麻,一粒一粒的,往她骨头里钻。她"唔"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坐不住,慌忙撑住他的膝。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那酥麻跟着他的深浅走,浅一点,就清亮些,脆些;深一点,就沉厚些,闷些。她正懵着,忽然,一床清亮流转的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像虚空中有人拨响了一床筝,从她身边荡开,并不从她体内来。

  她"听"见了那弦声,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生来与音律亲近,音灵根辨得出每一道法则的来路。她闭上眼,内视一瞬,那弦声的每一丝颤动,她都认得。它清亮,流转,颗粒分明,是一床筝的声。

  这是古筝的法则。她最熟的乐器。可她又隐隐觉得,这法则比她从前领悟的,更圆满了一层。从前她奏筝,靠的是手,是耳,是心;今夜这法则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和她的音灵根合在一处,圆融无碍。她心里那点底气,慢慢地回来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那酥麻密密麻麻地爬上来,一粒一粒,往脊柱上爬。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咽了两回,还是漏出一声。她脸上一热,低头掩饰,道:"看什么。专心受罚。"

  "是。"

  她熟这床筝,也熟自己的身体。哪一处碰了会麻,哪一处撞了会软,哪一处该轻,哪一处该重,她门清。她动起来,一点一点地找那几处,找得准,撞得稳。她甚至能算准他顶到哪一下,自己会软。她心里那点得意,就是从这儿来的。

  她试着调音。她快一阵,那弦声就密一阵,颗粒一样密密地砸下来;她慢一阵,弦声就疏一阵,一丝一丝地荡开。她试着深浅,浅处那感觉清亮,脆,像高音,酥麻也细,一碰就是一线;深处那感觉沉厚,闷,像低音,酥麻也重,一压就是一整片。顶到最里头那一点,音被按住,她"嗯"地一声变了调,尾音发颤,酥麻也从那一点荡开,荡得她整个人都跟着一软。

  她越试越顺,心里那点得意也涨起来。古筝是她最熟的乐器,闭着眼都能奏。她甚至起了玩心,想着今夜罚他,正该好好露一手,叫他看看什么叫做圣女的手艺。她动得又快又稳,那一进一出,酥麻粒粒,正合了一句:

  玉杵探入廿一弦,酥麻粒粒逐寸连。浅似清商深似羽,一床春意起缠绵。

  她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她坐到底,慢慢磨。那话儿塞得满满的,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从里到外,把她整个地填满。她磨着他,一进一出,那满胀感也跟着一起一伏,酥麻顺着那满胀,一层一层地荡开。

  清亮流转的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跟着她的动作走。她快它也快,她慢它也慢,仿佛有人在外面,替她把这床筝奏了起来。她越听越觉得稀奇,明明没人弹它,它却自己响,响得还跟她合拍,像她的影子。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今日考你。弹得好,许你;弹不好,罚你。"

  "是。"

  她不动了。她端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道:"先考你一程。你自己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照做。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上来。她坐在上头,由着他顶,一边还要分神去听那弦声。他顶得准,顶在最深处那一点,音便清亮地响一声;他顶偏了,音就闷下去。她听着,偶尔说一句:"这里。""再深些。""慢了。"他照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地调。她心里那点气,慢慢地顺了。她甚至觉得,他学得倒快,像她当年调教的第一把琴。

  她考了他一程,才道:"罢了。许你接着受。"

  她动,他受。她快,他迎。她慢,他等。她起落得又稳又匀,一进一出,都在她自己的节奏里。她甚至还有余裕低头看他,看他被她磨得眉头微拧,看他忍得额角沁汗,看他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她心里那点气恼,慢慢消了下去,化成一团说不清的热,堵在胸口,又落到小腹,烧得她自己也有些坐不住。

  她越动越顺,弦声也跟着越鸣越亮。

  她玩性上来,故意磨他。她坐着,慢悠悠地转腰,磨一下,停一下,磨得他眉头越拧越紧。她看着他忍,心里那点得意涨得满满的。她甚至起了坏心,忽然快起来,又忽然停住,逼得他闷哼一声,又一声。她听着那闷哼,自己也渐渐热起来,热得她坐不住,只得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

  她小腹那团热,越烧越旺。她低头,看见他额角的汗已经湿了鬓发,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她腿上。她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鬓发贴在颊边,黏黏的。她想让自己慢下来,可那热烧着,她慢不下来。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在磨他,还是那床筝在磨她。她起了玩心,忽然快一阵,又忽然慢下来,逗他。他跟着她,眉头越拧越紧,额角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落在她腿上,又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她看见了,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地涨。她甚至故意夹了一下,看他闷哼一声,才又松开,慢条斯理地磨他,磨得他额角的汗又添了一层。这一副骑乘的光景,郎忍妾笑,汗湿云鬓,正像一支曲里唱的一般:

  玉股轻摇坐玉郎,素衣半解汗生香。弦声愈密腰肢软,星眼微迷春意长。云鬓乱,玉肌凉,一进一退自低昂。郎眉忍蹙强相受,妾到浓时笑亦狂。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那弦声变了。

  她没让它变。她的节奏还是稳的,一进一出,不快不慢。可弦声自己加了颤。像有另一双手,在弦上拨,一拨,一颤,缠着她自己的节奏,越缠越紧。她收着动,想按住,那弦声越颤越急,清亮的音里缠着一丝哀,像有人替她哭。

  她停下来。她不动了,那颤音却还在响,一丝一丝,从她附近的空间荡出来,缠着她。她心里一紧,问:"我没让它响。"

  他看她,说:"是它自己想响。"

  她愣住。她最熟的乐器,不听她的了。她立了这么多年的规矩,头一遭,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动静拆了台。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她定了定神,道:"重来。"

  重来。她重新动起来,弦声重新响起来。可那颤音还在,藏在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深处。她咬着唇,越动越快,弦声越来越密,清亮里带着颤,像珠落玉盘,又像春水漫堤。她想让它停,它不肯停;她想让它稳,它偏偏颤。她越是使劲,那颤音越是顺着她,像黏在她身上,甩不掉。

  她试了几回。她夹紧,想用那股劲把那颤音夹住,可越夹,那颤越急,像夹住了一尾活鱼;她停下来,想等它自己歇,可她不动的当口,那颤音还在外头响着,缠着她;她又换回慢的,可慢也压不住,那颤像长了根,扎在她自己都够不到的地方。她头一回觉得,这床筝不是她的了。

  她看着自己撑在他膝上的手,忽然有些陌生。这双手,她用了这么多年,调过多少把琴,没有她按不住的。可今夜,它连古筝都按不住。她心里那点震动,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她浇得清醒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份陌生压下去。她重新端好架子,想着先把今夜过完,明日的事,明日再算。可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那颤音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都拔不出来的地方。

  她重新动,重新把节奏拿回来,一进一出,又稳又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音还贴着那床筝的声,贴着她的身子,甩不掉。她只当没听见。

  她先到了。那颤音先一步缠上她的尾音,她压着嗓子,闷哼一声,腰肢却自己快了起来。她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倾,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喊:"我没说许你射。"

  他忍住了。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着,绷得死紧,却没敢动一下。她趴在他肩头,喘着,忽然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涨了一圈。方才插进来的时候,它没有这么烫,也没有这么满。这会儿,它像是被她那一句话激的,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腿根都在发颤。她心里那点得意和那点慌,一起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坐直。她的脸红透了,胸口起伏着,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缓过来,继续动。这一次,她不敢再玩。她老老实实地动,一进一出,想把节奏重新拿回来。可那颤音像是认准了她,她动一下,它颤一下,缠着她,一声比一声高,清亮得近乎凄厉。她到得又急又狠,几乎是自己把自己撞上去的。最后一刻,她按住他,哑着嗓子道:"拔出来。"

  他停住。她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地抬起自己的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往外退。穴口含着它,不放,像舍不得;潮水顺着它往外淌,滑腻腻的。她屏着气,生怕动作大了,他会忍不住射出来。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又涨又烫,像一根引信,烧到尽头就要炸。

  她慢慢抬到只剩一个头。那一个头还含着,她停了一下,才一咬牙,整个地拔出来。"啵"的一声,肉棒和穴口分开。他再也忍不住,那东西在她面前一跳,一跳,一股一股的甘露喷出来,射在她腿根,又顺着淌下去,湿亮亮的。她低头看着,看着那东西在她腿间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软下去。弦声颤了许久,才慢慢歇了。余韵袅袅,像一床筝在夜里缓缓收声。她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那点得意,又回来了一点。她没许他进到里头,他便不得进。

  射精后她缓了缓,忽然坐直,端回圣女架子,道:"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把功劳推给他,她自己不肯认的是别的。她心里那点震动,她不肯认。

  二

  她从他身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回过身,看也不看他,道:"过去坐着。"

  他坐过去,坐在案前的椅子上。她赤着足,慢慢地走过去,足尖踩在月光里,走到他面前,侧身横坐进他怀里,斜斜地倚着,像抱着一床斜放的筝。案上那盏灯烛火摇动,光线昏暖,照在她垂下的眼睫上,也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烛光把她影子投在墙上,一颤,一颤。

  她坐下去,慢慢动。侧着身,玉茎便斜斜地顶进来,塞得满满的。她明明坐到了底,他外头还是留着一截,抵在穴口外。她动了两下,那颗粒的酥麻便斜斜地扫过,比正面更细更密,密得她头皮发麻。她"嗯"了一声,腰肢一软,靠进他怀里。烛影摇红,斜身横抱,这一副光景,倒像那支词里唱的:

  烛影摇红斜抱坐,玉股横陈,春在郎身左。纤指频夹弦上过,忽高忽低情自锁。郎忍眉峰强自可,妾眼含春,笑问谁先破。一曲弦声何处妥,分明心被弦音裹。

  他托着她的腰,托得稳稳的,她动,他就由着她动。

  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一起一伏,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琴木香,说不清是谁的。她心里那点异样,慢慢地升上来。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靠了一会儿,才又坐直。

  她夹紧。这一夹,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外头那音便拔高一层;她一松,音又落回。她想用技艺控制音高,她想证明,它还是听我的。执法者的威严,要捡回来。

  她坐直,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她要调音,得先摆开架势。她正了正身子,扶着他肩,又用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像调琴的人先试案。她这才收住劲,去试那音。

  她夹紧,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把一根看不见的弦按下去,外头那音跟着升高。她听见那音,清亮地响了一下,像有人在她身侧拨了一弦。她心里一喜,又夹一下,音又高一层。她试得兴起,把高音一档一档地试上去,音越来越高,她也越来越坐不住,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夹一下,音升上去,酥麻也跟着顶上来,她"唔"了一声,整个人跟着那音一颤;她松一下,音落回来,酥麻又退下去,她才喘过一口气。一夹一松,一夹一松,她把那音玩得忽高忽低,玩得自己也渐渐坐不住,腰肢跟着那音一起一伏。

  她玩着玩着,音越拔越高,她自己先撑不住。她腰肢一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那音才"啪"地落下来,落得她自己也跟着一颤。她缓了缓,又坐直,道:"再来。"

  她夹一下,音升;松一下,音落。一升一落间,她自己也跟着一起一伏,像坐在一叶小舟上,随着浪头起落。她渐渐有些晕,眼前烛火晃着,晃成一片昏黄。她扶着案沿,指尖在案上划了一下,又划一下。

  她心里那点得意又回来了。她低头看他,道:"看见没有。它听我的。"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满。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又夹了一下。那音还是听她的,又高又亮,响了一声。她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一些。她甚至想,前两回是它自己闹,与她无关。这回她按住了,她就是赢了。

  他看她,没说话。他托着她腰的手,却收紧了。她感觉到了,嘴角微微一翘,又夹了一下,音拔得更高,高到她自己也坐不稳,慌忙抓住他的肩,指尖嵌进他肩头的肉里。

  可越夹,那音越颤。

  第一回,她以为是自己夹重了。她松了松,那颤却不肯停;她再夹,颤得更急。她心里发紧,收着劲,可那音像是认生,越是小心,它越是闹。她额角沁出汗来,指尖在膝上捏了一下,又一下。

  她夹得紧,那音颤得急。音越夹越高,高到她自己也急了。她越是想按住,那音越是不服帖,像一匹烈马,在她指间乱跳。她额角沁出汗来,指尖在膝上捏了一下,又一下。那一按一颤,音越拔越高,倒像那支哀哀的旧调:

  侧坐横琴按弦哀,深按浅移总自猜。纤指难禁弦上颤,一声高似一声来。

  她心里一紧,罚他道:"重来。"

  他重来。她重来。可重来那音还是颤。

  她再次去夹,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那音在她身侧颤着,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她夹到一半,那颤就顺着她窜上来,窜得她浑身一麻。她咬牙,又夹了一回,还是这样。她夹了第四回,第五回,每一回,那颤都比上一回更急。

  她夹得腰都酸了。她松了劲,靠在案沿上,喘着气。她看着自己发颤的腿,忽然有些好笑。她堂堂圣女,跟一床看不见的筝较了一夜的劲。她低头,把笑压下去,才重新坐直。

  她重新坐直,重新收住劲。这一回,她没再想赢。她只是由着那音颤,由着它忽高忽低。她忽然发现,不较劲的时候,那颤音反而没那么缠人了。它在她身边,轻轻地,细细地,像有人在她怀里哼一支曲子。

  她听着那曲子,心里那点乱,慢慢地平了。她甚至没发觉,自己动得比先前柔了,像跟着那支曲子,一下,一下。她靠着他,想着,今夜的事,先放到明日再说。

  她说着,却没动。她还坐在他怀里,腿还盘在他腰上。她没舍得起来,他也没催她。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肩头。她忽然有些困,想靠着他睡一觉。她这么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她再夹,那音颤音缠着颤音,一声高似一声,清亮里带着哀,像有人在夜里按着弦,按不住。她甚至放慢了动作,想用最稳的节奏把它压下去,可越慢,那颤越清晰,一丝一丝,从深处漫上来,漫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颤。

  她不信邪。她重来第三次,这回她连呼吸都放匀了,一下,一下,稳得不能再稳。可那颤音像是识破了她的心思,她越稳,它越颤,颤得她自己的手都在发抖,抖得她连撑着他肩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腰肢还在徒劳地动。

  她靠着他,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她心里那点不甘,慢慢地浮上来。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圣女,何曾这样狼狈过。她想重新坐直,可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托着她的腰,稳稳地托着,没有催她。她靠着他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撑起来。

  "重来。"

  "怎么还是颤。"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她头一回发现,连"重来"都不好使了。她想罚他,罚的却是自己。惩罚的鞭子落回她自己身上。

  她忽然想,不行。她是圣女,她是执法的那一个。她不能就这么软在他怀里。她攒了攒力气,重新坐直,收住劲。可那音还在颤,她再夹,它颤得更急。她咬着唇,又试了一回,两回。她心里那点劲儿,一点一点地泄了。

  她泄了气,靠回他怀里。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甘。她堂堂圣女,今夜输了一回又一回,先输给那声音,又输给自己。她想不明白,这床筝的法则明明认她,怎么倒不听她的话了。她靠着他,不说话,心里乱糟糟的。

  她到之前,那弦音已经叠得很高了。她听着那一声高似一声的颤音,忽然有些恍惚。她想,这声音到底是谁的。是从她身边响起来的,可她压不住它;是它自己想响的,可又跟着她的动作走。她分不清了。她只知道,那音再叠下去,就要满出来了。

  她到的时候,弦声齐齐一颤。

  那一下,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弦音齐鸣,密密地砸下来,把她砸得失了神。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又死死咬住唇。潮水漫下来,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淌,沾湿了他腿上的衣料。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软进他怀里。

  她软进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听见自己还在喘,一下,一下,像跑了很远的路。她忽然想,这一夜,她到底是在罚他,还是在罚自己。她没想明白,也不想再想了。她只是靠着他,一动不动。

  她靠着他,忽然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涨又烫,比先前插进来时更满,烫得她一个激灵。她没让它进。她猛地按住他,道:"拔出来。"

  他猛地一抽。肉棒带着潮水,"啵"地一声,从穴口整个地拔出来。那一下太快,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潮水涌出。他拔出来的当口便没能忍住,那一点甘露在半空泄出来,一股,溅在她小腹上,又一股,落在她腿根。擦着边,没进到里头。她低头,看着那东西在她身上泄完,忽然有些后怕。方才那一下,再慢半点,他就要射在里头了。弦音乱了一瞬,又慢慢收拢,像退潮。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她缓了很久。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别开眼,耳根又烫起来。她心里那点软,说不清从哪儿来的,堵在胸口。窗外的月光移了移,照在她垂下的发上。

  她缓了很久,忽然道:"你倒是会拿捏人。"

  他没接话。她也没再说。两个人都知道,那不是拿捏。

  她从他身上下来,背过身去,不看他。半晌,才说:"躺下。"

  他躺下。她背过身,背对着他,跪坐下去,一点一点,把那话儿重新含进去,坐到底。金茎太长,她坐到底,里头塞得满满的,外头还是留着一截,抵在穴口外。她双手撑在他膝上,自己动。榻边烛火将尽,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在她背上,照着她微微起伏的脊线,照着她汗湿的、贴着脊背的长发。

  背坐,看不见他。她反而更放得开。

  她想起今夜。头一回,弦声自己加颤,拆了她的台;第二回,她连压都压不住。她一路输了两场,这一场,她总得赢回来。她闭上眼睛,把心思收拢,收成一个点。她不去想他是谁,不去想她是圣女,她只想着那一点感觉,由着它把她带进去。

  她沉进去了。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重,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她能感觉到玉杵,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麻。那满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咽了又咽。她甚至忘了自己在罚他,忘了自己是执法的那一个。她只想着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她忽然清醒了一瞬。她想,这是怎么了。她是来罚他的,怎么自己先沉进去了。她想收,可那感觉太深,像一只手,从她身体最深处伸出来,把她往里头拽。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由着自己,又沉了进去。

  她沉进去,再没有收回来。她动得又快又急,把那一点感觉追着,追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甚至忘了要端架子,忘了要立规矩,她只想着那一件事。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烧着,那弦声也跟着她烧。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像一蓬火,把她裹在里头。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烧红的铁,又软又烫,任人搓揉。她没力气再想别的了。

  她听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他埋在她身体里,深,热,稳。她动得比先前都大胆,腰肢起落,一下比一下深。她甚至闭上眼睛,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一点感觉上。没有他的目光,没有他的表情,她不必端着,不必藏,她只管自己动,自己沉,沉到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去。

  她动得急,他也由着她。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深,热,稳,一下一下地应着她。她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她忽然想,他今夜忍了多少回了。她没说,他也没问。她只管自己动,一下比一下深,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动了一会儿,那感觉忽然变了。那酥麻不再是一粒一粒的,而是连成一线,从穴口一路扫到最深处,像一泻而下的刮奏,高音刮到低音。

  那一泻,是从穴口开始的。浅处那清亮的感觉先扫过去,一粒一粒,细密的酥麻;接着是中段那沉厚的感觉,一层一层,压上来;最后是最深处那一点,沉甸甸地一刮,把她整个人都刮得弯下去。她试着数那扫过的地方,数到一半,便数不下去了,只记得酥麻,密密地,铺了满身。她整个人被刮得又酥又软,连撑在他膝上的手都在发颤。她咬着唇,把呻吟压下去,可压不住,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那声音又长又细,带着一点哭腔,她自己都不认得那是自己的声音。她羞得耳根发烫,想咬住唇再咽回去,可咽了两回,又漏出来。她索性不再咽了,由着它漏,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感觉到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托着她腰的手,收得那样紧,紧得她有些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像在忍什么。她忽然想,他是不是也要到了。她没问,只是动得更快了,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她动得快,他也应得快。两个人像合上了拍子,一下一下,撞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细,她没再压它。她只觉得,这一夜,从来没有这样畅快过。她甚至有些舍不得它结束。两心相贴,身随拍合,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写的:

  背坐郎怀身自转,金茎叩处深深。刮弦一泻夜沉沉。身随拍合,忘却主宾临。汗透轻纱腰更软,春潮涨满衣襟。此欢端合胜瑶琴。两心同拍,何用问知音。

  她舍不得,可它还是要结束的。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近,那一点,像浪头,一层一层地卷上来,卷到她头顶。她张着嘴,喘着,等着那一下。

  那一下迟迟不来,悬着她,又急又痒。她忍不住自己动了一下,又一下,把那一点追着,追到浪头底下。

  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从上到下一泻而下,收不住。一泻而下,收它不住,正像那句小令:

  背身刮奏自高低,一泻春潮过玉溪。廿一弦鸣收不住,满床春意夜将西。

  那刮奏般的感觉刮了三四回。每一回,都从穴口一路滚到最深处,像一柄扫帚,把她从里到外扫了个遍。她软下去,又撑起来,撑起来,又软下去。她咬着唇,把那点呻吟一点一点地咽,咽到后来,自己也咽不动了,只能由着它从齿缝里漏。

  她缓了缓,忽然想,不行,她才是主导的。她把最后那点力气攒起来,端出圣女的样子,可声音已经哑了。

  她罚他:"不许动。"

  他不动。她动。她以为还能收场,用最后的控制权收场。她甚至放慢了,想一点一点地收住。她慢下来,那刮奏般的感觉也跟着慢下来,一丝一丝,从穴口滚进去,又滚出来。她心里松了一点,想,还能收住。

  她扶着膝,一点一点地收腰,把动作放得极慢。慢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金茎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去,又一寸一寸地进来。可那酥麻并不慢。它顺着那满胀感,慢慢地,执着地,往最深处爬。她恼了,想着它怎么不听。她放得更慢,它爬得反而更急。

  可收不住。

  她慢,那酥麻却不慢。它一路滚下去,滚到最深处,撞开,又荡回来。她越是想慢,那酥麻越是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叠到最后,她自己先软了腰,撑在他膝上的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被他从身后捞住。

  她伏在他怀里,喘着气,还想把最后那点控制权捡回来。她说:"你,不许动。"

  他真没动。他就那么由着她趴着,由着她自己一点一点地重新坐直,由着她自己动。可她动了几下,又软下去,腰肢一颤一颤的,连坐都坐不稳。

  她试了三回。第一回,她收住腰,把那股感觉硬生生掐在半道,可那酥麻已经滚到了深处,在她最里头撞了一下,又荡回来;第二回,她屏着气,想等它自己过去,可它不过去,越积越多;第三回,她认了命,由着它滚下去,由着自己被那刮奏般的感觉整个地卷进去。

  她整个人绷紧,到得又沉又满。那一下,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在他怀里弓着背,抖了好一会儿。

  她抖着,像一片风里的叶子。他抱着她,由着她抖,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她慢慢松下来,那酥麻一层一层地退去,像退潮。她趴在他怀里,不想动,也动不了。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像不是自己的。

  她到之前,那酥麻已经涨满了。她张了张嘴,想喊,又咽回去;再张嘴,又咽回去。她不想喊出来,喊出来就输了。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死死压住。可压到最后一刻,她还是没压住,那声央求,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喊出全名:"刘泽宇,你慢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她说的是求他慢一点,不是命令。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导者,头一回,在欢爱里开口央求。那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羞了,又恼,又想把这句收回来。

  她发现说漏了嘴,又羞又恼:"闭嘴。"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她背对着他,耳根红到脖子。她自己没看见。他看见了,没点破。

  她到得彻底,喘着,在最后一刻按住他:"拔出来。"

  他不动,由着她。她扶着他的腰,慢慢地抬起腰,让那东西自己滑出来。它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退,穴口一圈一圈地松,像一床筝收弦,一丝一丝地收。她屏着气,能感觉到他绷得死紧,又涨又烫,像随时要炸开。她退到只剩一个头,停住,歇了歇,才慢慢拔出。"啵"的一声,肉棒和穴口分开。忍了一夜的甘露,在那一瞬喷涌出来,一股,又一股,射在她腿根,又顺着股间淌下去,湿亮亮的。她趴在他身上,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阵一阵地落在她皮肤上,烫得她缩了缩。她缓了很久,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听见他喘气,一下,一下,也在缓。她忽然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