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77-178)作者:姜太初
2026/08/16 发布于 uaa
字数:17141 第177章 国主情动,孝徒清秋(☆万妖国主) 翌日! 万妖国主醒来,缓缓坐起,长发垂落在肩,伸了伸妖娆如蛇的懒腰,令得饱满的胸脯更显挺拔,臀胯曲线勾勒出水蜜桃般诱人的轮廓。 穿上了一袭巫纹长裙,戴上面具后,宁清秋拿起木梳,为她梳起了如瀑秀发。 “师尊,我今日要前往大荒灵渊,抓取万血魔灵!” 六日后便是巫祭大典,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像献祭用的灵兽,贡品,以及特殊的灵玉等,都需要他来负责。 而作为大祭司的巫月,则要前往祭坛,勾画祭巫大阵与各种符篆。 万妖国主叮嘱道:“快去快回!” 宁清秋颔首笑道:“用不了太长时间。” 现在万妖国主还被“怒”人格主导着情感,他需要尽快准备好这些东西,然后为她化去情欲。 七情蛊的七种情欲中,“爱”人格昨夜已经离开,怒人格虽然性子易怒,但却是个傲娇,只要以委婉的方式与她亲昵,她也不会太过抗拒。 当然,最关键的是,时间有限。 七天时间,需要借助明欲佛心,为七种人格的万妖国主化去情欲,让她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主持巫祭大典,再加上他本身还要忙于巫祭之事,时间自然极为紧迫。 在和万妖国主知会了一声后,宁清秋便带领着诸多巫祝前往灵渊,抓取用于献祭的万血魔灵。 万血魔灵,是大荒独有的魔物,虽然实力不算太强,但速度极快,犹若鬼魅,需要动用特殊的法器,才能抓捕到。 根据巫仇的记忆,他很快来到了灵渊,并且借助秘法找到了万血魔灵的踪迹,已然动用法器将其困住时,却被一道身影给捷足先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巫奎?” 巫奎与巫仇有些恩怨,素来不和! 他虽是少祭司,但对方却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人,在宗门内同样地位极高。 就如同太一剑境,六峰内的真传弟子,地位都是同等的。 “这一只万血魔灵,对我的金蝉蛊有用。” “少祭司还是找下一只吧!” 巫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准备带着万血魔灵离开。 “你算是什么东西?” “也配与我争?” 宁清秋讥讽一笑,一步踏出,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随着浑身乌光荡开,长发激荡,一掌推出,各种巫道符文交织,密布! 他之所以出手,皆是因为他假扮的巫仇本就是性子乖戾之人。 若被这般挑衅很不动手,恐怕会引起他人怀疑。 况且,他的佛道修为已经借助万妖国主特殊的神通掩饰,根本无法看出来,自然也不怕暴露。 “你的巫道修为不如我!” “情蛊更没有金蝉蛊强大!” ‘如何能与我争?’ 巫奎双眸如电,与他近身搏杀,各种巫道神通齐出,身后似有一只狰狞的八足金蝉浮现,其肉身之力恐怖绝伦,刺目霞光涌动。 都是修炼巫族炼体之术,他体内的是刚猛霸道的金蝉蛊,不仅可以加持巫道之力,而且在能融入肉身,使得浑身气血强大无匹。 轰隆—— 半空中爆发了大战。 巫奎浑身金光交织,周身恍若黄金铸成,充满了质感,杀伐碰撞,犹若青铜古钟震动。 反观宁清秋却是返璞归真,眸中平淡如水,每每抬手间,便能找到他的破绽。 红月下,云层被撕裂。 恐怖的灵气形成了风暴,席卷一切。 两人近身搏杀,各种杀伐神通齐出。 巫奎仗着有金蝉蛊在身,再加上修为比宁清秋强,欲将他镇压。 但宁清秋眸光始终平静,浑身涌动的乌光越发耀眼。 便在此刻,随着身后一轮如墨曜日升起,金蝉蛊加持的金芒被轰破,巫奎直接从半空中被轰入了地面,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巫仇此次外出,又将《大芜蛮经》提升了一个境界?” “这般修炼天资还真是恐怖啊!” “难怪会被大祭司收为弟子!” 有观战的巫修一脸诧异。 巫奎的修为是魂游境四重天,巫仇却只有一重天。 此前两人也多次争斗,但每一次都是巫仇败退,却没想到这一次却轮到了巫奎。 “就凭你这般实力,也敢从我手里抢夺万血魔灵?” 宁清秋嗤笑了一声,隔空一脚踩下。 轰隆! 只听一声惊天闷响传出,地面骤然一沉,漫天尘土荡开,周遭的古树巨石炸开。 巫奎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胸口肋骨崩断,整个人陷入了地底内,昏死了过去。 “真是无趣!” 见状,宁清秋并没有下死手,仅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带着万血魔灵转身离开。 他其实也有些惊讶,现在自己的战力。 在《明欲经》步入了金佛心固之境后,他光凭佛道修为,便能媲美魂游境圆满。 若他的境界再强一些,战力恐怕直逼神意境。 由此,宁清秋不得不感叹《明欲经》的强大。 将万血魔灵带回去后,他便回到了祀月宫内,万妖国主刚沐浴完,穿着一袭墨色纱裙,熟美玉容却是难掩疲倦之色。 宁清秋想一想也是,勾画巫祭大阵极其耗费心神,并且需要无比专注,虽然对于万妖国主的修为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却会感到心神疲倦。 他缓缓来到了她的身边,只觉一股沐浴后的清香,交织着馥郁幽香席卷而来,令人喉咙发痒:“大阵与符篆勾画完了吗?” “还需要些时日!” 万妖国主莲步轻移,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缓缓坐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宁清秋笑着问道:“师尊看起来有些疲倦,我刚好和一位朋友学过推宫过血之法,或许可以让你轻松了一些。” 这个朋友,指的自然是梦雨裳。 此前,梦雨裳便为他推过几次,只要记住关键的穴位,再辅之灵力,施展起来并不难。 万妖国主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没有言语,但美眸内显然有些意动。 小怒还真是个傲娇啊……宁清秋哭笑不得,坐在了一旁:“师尊趴下便好!” 他之所以要为万妖国主推宫过血,自然不仅是缓解疲惫,更要紧的是,在委婉的亲密中逐渐生起暧昧中,创造合适的机会,为她化解“怒”的情欲。” 半推半就下,万妖国主缓缓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雪白的脖颈下,是曲线纤柔的玉背,虽隔着纱裙,但却难掩那雪白无暇的肌肤。 顺着那浑圆饱满的美臀往下看去,一双修长的玉腿并拢,白嫩的足跟映入眼帘,足底肌肤沁润着白里透红的娇嫩感,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她此时双手交叠在脸下,面颊微微朝着侧面,长发以朱钗高高盘起,还有着缕缕碎发遮住她那妩媚的侧颜。 宁清秋手指隔着薄透的纱裙轻轻摩挲着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灵力涌动间,淡淡的暖意荡开。 万妖国主的身姿虽然极为妖娆丰腴,但却又不失匀称紧致,此时趴在床上,雪腻的肩膀隐隐能看见上面的蝴蝶翼骨,手指触碰,滑腻触感传来,如同抚摸白玉羊脂。 “会感觉舒服一些吗?” 宁清秋手指缓缓沿着背部修长脊背下滑,柔润的肌肤划过,好似上好的丝绸从指尖展开。 “还不错!”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鼻翼翕动,飘出了一声慵懒柔媚的鼻音。 “过了今日,便还有五日!” “到时候便是巫祭大典了。” 宁清秋轻笑着,左手轻轻抚在了朦胧浑圆的美臀上,右手放在了侧边自然凹陷的纤细腰胯上,灵力轻柔地,好似暖风般涌动着。 左手掌下那团丰腴饱满的臀肉隔着薄纱,仍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滑与热度,像是一块被火烘过的羊脂玉,又软又腻,几乎要将他的指节吸进去。 “不用你提醒!” 万妖国主有些不适的轻颤了一下,熟美玉容点缀上了樱红光泽,异常妩媚动人,但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显然,因为七情蛊的影响,“怒”人格也难逃情欲的侵蚀,也渴望与他亲昵暧昧。 只不过因为性子的缘故,有些口是心非! 宁清秋这时轻轻推了推她腰肢:“可以转过身来了。” 万妖国主转过身来,将那裹着墨色纱裙的娇躯曲线显露无遗。 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柔软的细腰,却是挂着浑圆饱满的硕果,因为正躺着的缘故,那本就完美性感的身形曲线,更显凹凸有致,妖娆丰盈。 面对这一幕,饶是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浑身欲念涌动。 情蛊的作用,加上万妖国主那散发出来的勾魂魅意,一时间却是没忍住,左手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指尖先触及她锁骨下细滑如脂的肌肤,温凉中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潮意。 他掌心贴着那片温软,缓缓向下覆去,直到整只手掌都陷入了一片绵软丰盈之中。 那对玉峰被薄薄的抹胸裹着,却仍将他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稍一按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柔嫩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的蓓蕾正抵着他的掌心,随着她蓦然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磨着他的掌纹。 万妖国主美眸浮现着些许愠怒,柔若无骨的纤手抓住了他的手背,恐怖的气息在流转着,似随时会暴动:“你这个逆徒,还想像昨夜一般亵渎为师?” “只是推宫过血,缓解疲惫罢了。” “和昨夜不一样!” “师尊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在此法的帮助下,浑身轻盈舒适了不少。” 宁清秋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否则一会暧昧散去,万妖国主肯定又会拒绝和他亲昵。 到时候,要化去“怒”的情欲又不知道要拖延多长时间了。 “仅限于此,若你再敢胡来,为师对你不客气!” 万妖国主松开了手,冷冷地警告了一声,但配上那绯红的面容,却没有丝毫威慑感。 宁清秋觉得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也挺可爱的。 虽然有些傲娇,但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却是让他有些喜欢。 宁清秋手掌轻轻握拢,好似要将她捧在手心。 他收拢五指,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更紧密地握在掌中,虎口处被撑得发胀,乳峰顶端的蓓蕾随着他的动作陷进掌心,又因她的轻颤而弹性十足地弹开。 那温热饱满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捧被暖风吹软的雪,既绵密又沉甸,让他几乎舍不得松开。 “不会胡来,仅是推宫过血而已!” 他现在就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能有什么坏心思? 感受着那温润的灵气包裹住肌肤,万妖国主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裙摆下修长腴美的玉腿微微并拢,不由自主地摩挲了起来。 这般小动作,没有瞒过宁清秋。 不由会心一笑,稍微加重了些许掌心的力度,让灵力变得越发温暖。 “师尊若是喜欢的话,每夜我都可以为你推宫过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绣着凤凰花纹的抹胸上,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好似玲珑起伏的山峦。 白腻如雪的肌肤涌出,在烛光的映照下,犹如点缀上了粉黛,美艳动人。 对上了那满含孝心的温柔眸光,万妖国主神情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挪开了眸光,脸颊莫名发烫,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丝丝粉红。 白嫩的柔荑不知何时攥紧了质感极好的被单,两只秀美玉足微微拱起,染着嫣红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排列紧绷着,犹如朵朵娇艳花儿盛开。 “师尊真美!” 宁清秋面含笑意,左手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牢牢把握住,右手从娇艳的足尖拂过,沿着盈盈一握的小腿,最后到滑腻娇腴,宛若白壁美玉的大腿。 掌心经过她大腿内侧时,能觉出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细滑得几乎按不住,她的腿也不由自主地向内并了一下,又被他顺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带开。 “你和为师说这些作甚?”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但下一秒似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板起了脸,两片水润红唇紧抿着。 宁清秋是真心觉得,“怒”人格的万妖国主那种反差感,有些可爱! 明明欣喜不已,偏偏又要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指尖滑到了那纤柔的雪颈后,轻轻勾开了那蝴蝶丝带:“师尊不喜欢听的话,以后我便不说了。” 万妖国主言不由衷地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忽然,那凤凰抹胸的细带飘落的花瓣,轻轻从那性感柔美的锁骨处滑落。 抹胸一松,半边雪乳便从里面滑了出来,白莹莹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柔腻的光,峰顶的红樱若隐若现,又被她慌忙掩住的衣襟半遮不遮地挡着,反而更添了几分夺人心魄的诱惑。 万妖国主又羞又怒,连忙合紧了衣襟:“你这个逆徒,还说不想轻薄为师?” “我是男人,面对师尊这般诱人的模样,总会有些冲动。” “再说我体内也有情蛊,再加上师尊身上的魅意,怎能不生出旖念?” “况且我也只是想早点为师尊你化去情欲!” 宁清秋面露真诚。 “若是师尊觉得我不对的话,大可出手将我轰开。” 四目相对间,万妖国主却发现这个逆徒的脸颊缓缓凑前。 她想涌动妖力,将他震开,但听到那真诚而又温暖的话语,却又有些不忍,甚至内心还有些期待。 宁清秋却是注视着那张熟美妩媚的娇靥,微红的侧颊显得那么精致娇媚,媚眼低垂之际,狭长的睫毛不时轻颤一下,微微盖着眼睑。 琼鼻高挺,底下两片红润饱满的唇微微抿着,唇瓣上荡漾着潋滟光泽,水嫩柔软,让人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 随着他的气息逐渐靠近,万妖国主最终却是没有做出任何举动,直到最后红唇被吻住,柔软的身姿逐渐紧绷了起来。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万妖国主双眸如雾,眉宇间的羞恼都化成了萦绕不散的柔媚,充满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她双手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却被他的手掌抓住,紧紧扣在了螓首上,抵住了柔软的床单,整个人好像都被这般束缚着。 不知怎地,她竟下意识地开始迎合了起来。 好似刚开始的“爱”人格,似要感受那种从未尝试过的男女之情。 而这时,宁清秋已然运转了《明欲经》,借助明欲佛心,开始汲取“怒”人格的情欲。 良久,窒息感传来。 “逆徒!” 万妖国主又羞又恼的将他推开,冷冷地轻叱了一声。 “这才是逆徒!” 宁清秋见她又开始傲娇了起来,便轻轻在她那光滑细嫩的脖颈肌肤上吻了吻,呼吸着她身体弥漫的成熟温香。 柔纱衣襟也因为刚才的举动敞开,有容的香软展现在了视线中,如水波泛起了涟漪。 那对丰硕的玉乳再无遮掩地跳脱出来,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顶端的红樱已经微微硬挺,颜色艳得像是被朱砂点过。 “明明刚才师尊已经动情,完全沉迷于其中了!” “谁动情了?” 万妖国主有些慌乱地狡辩着,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挡住了那炙热的眸光。 宁清秋饶有兴趣道:“既然师尊说没有动情,不妨证明一下?” 万妖国主浑然不知已然落入了陷阱内,下意识的问道:“如何证明?” “很简单,若师尊没有对我动情的话,应该对我的举动无动于衷,甚至不会流露出任何媚态!” 宁清秋笑着说道,低头埋入了那温暖的怀抱中。 他的脸深深地陷入她胸前的柔软里,两边面颊都被滑嫩丰盈的乳肉包裹着,鼻尖顶着她乳沟深处,满鼻腔都是她身上沐浴后的奶香与成熟女体特有的幽甜。 他侧过脸,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左边那粒挺翘的红樱,只觉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却没有停下,张口含住了那粒红樱,舌面轻轻一卷,便觉她在自己口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颗小石子,却又软得不可思议。 他像婴孩般吮吸着,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来回拨弄,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万妖国主身躯一僵,抬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脸色羞红的警告道:“你若再乱来,休怪为师对你不客气!”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声音细弱蚊吟,略微低沉:“不这样……如何证明?” “混账,为师没有!” 万妖国主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哪怕那娇媚的双颊已泛起了红霞,娇躯轻颤,都没有放下作为师尊的尊严。 宁清秋没有逼得太紧,见好就收。 他的唇仍贴在她胸前,嘴里的那粒娇蕊早已被他的唇舌濡湿得水润红肿,随着他的含吮而微微翕动。 舌尖轻轻一卷,那蕊珠儿便在他口中颤了颤,像受惊的花瓣般缩了一下,随即又被他更温柔地含住。 他咂吮之间,那团丰腴白腻的柔软跟着轻轻晃荡,满口都是她肌肤上温热的甜香,混着一丝极淡的乳息,勾得他喉咙阵阵发紧。 他像婴儿贪恋母亲的怀抱,含混地吸咂着,唇齿间偶尔漏出几声极轻的水响,连呼吸都喷在她胸口,热得她浑身酥麻。 “是我想与师尊这般亲昵!” 他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闷闷的,有些含糊,嘴唇仍舍不得离开那片柔腻。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那被吮得发红的蕊尖上,激得万妖国主身子又是一颤,若不是咬着唇,险些便要逸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闻言,万妖国主贝齿轻咬下唇,妖娆的娇躯略微僵硬。 她眸光渐渐下移,看着怀中那个埋在自己胸前、像个婴儿般含吮不止的温润面容,心中逐渐升起了丝丝复杂难明的情愫。 她想斥他放肆,可那从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腰肢发软,连推搡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只是因为七情蛊的影响罢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柔荑却是紧紧摁着他的后脑勺,纤长手指情不自禁地没入了他那浓密的发丝中,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将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了些。 少顷,宁清秋从那让他流连忘返的温柔乡抬起头。 唇瓣离开时,那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仍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散乱的衣襟间若隐若现,如同雨后初绽的花苞,颤巍巍地挺着。 他喉结滚了滚,抬眼恰好对上了那一双迷离而又勾人的美眸。 看着万妖国主媚态尽显的模样,顿时一股欲念升腾而起,让他的双眸充斥着火热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欲动,情动! 特别是面对和莘姨一模一样的妩媚容颜,他却是想到了离别前夕,莘姨与他的缠绵画面,想要欺身而上。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 万妖国主不是莘姨! 并且若他这般做的话,很可能会被狐狸尾巴扭断脖子。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借助明欲经压下这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我想抱着师尊可以吗?” 万妖国主沉默不语。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浅笑,缓缓将躺着的熟媚美妇人抱在怀里。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丰腴妖娆的熟韵风情。 面对着和莘姨一模一样的面容,宁清秋有时候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中的情欲。 不过好在,他也知道当前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化去“怒”人格的情欲,所以便再度噙住了红润香唇。 万妖国主微微摆着脑袋,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做出一副试图反抗的模样,轻颤的美眸也好似很生气地瞪着宁清秋。 可结果,她却只是欲拒还迎,娇艳的红唇微微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眼帘的盈盈秋波荡漾着,逐渐絮乱的鼻息与宁清秋交融着。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松开了万妖国主,后者依旧羞恼地看着他,只不过眼帘下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朦胧间别是撩拨人心的魅惑。 似想到了什么,她螓首微抬,黛眉皱起:“你刚才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 他刚才的确是将万妖国主当成了莘姨。 不过这也正常,谁让她这具化身要变化成莘姨的模样? 见到宁清秋这般表情,万妖国主不知怎地,心中升起了一股难言的酸涩与恼怒,直接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宁清秋顿时疼得直抽冷气,想推开她,却发现被一股强大的妖力禁锢住了。 如此一幕,倒是和刚才又些相似,只不过主动的一方换成了万妖国主。 这时,万妖国主松开了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是我,夙莘是夙莘,你再敢将为师当成他,这就是下场!” 宁清秋看着肩膀上留下的鲜红牙印,不禁叹了一口气! “爱”人格的万妖国主,想要让他将其当成莘姨。 “怒”人格的万妖国主,却又不想被当成莘姨。 那下一个人格呢? 又会是怎样? 宁清秋光是想一想,便觉得脑袋有些疼。 此时,万妖国主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衣裳,背对着他,躺在了床榻上,却是一声不坑。 宁清秋知道她有些吃醋了,便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那妖娆性感的娇躯。 万妖国主身子微僵,冷冷地说道:“放开!”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却依旧埋首在那荡漾着幽幽发香的脖颈间。 并且逐渐有了睡意,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万妖国主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见无法挣脱,便嘟囔了一声“逆徒”,便不再乱动,反而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第178章 黑白双丝魅心,恶国主的风情万种(☆万妖国主) 三日的时间眨眼而过,距离巫祭大典只剩下两日。 受到七情蛊的影响,继“怒”人格的万妖国主后,先后有“喜”“哀”“惧”三种人格相继出现。 喜人格,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和小爱一样,都对宁清秋没有任何抗拒,所以很快为她化去了情欲。 哀人格,多愁善感,哀愁的气质中,又蕴含着妩媚,恍若即将枯萎的娇花,充斥着别样的美。 宁清秋借助各种蕴含哀愁遗憾的故事,与她有了共同的话题,逐渐走近了她的内心,也成功将其送走。 惧人格,则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极其难言的恐惧,担忧此次大荒之行充满变数,甚至就连与宁清秋亲昵时,都满是娇柔恐慌。 也好在,他的性格本就柔和,两者间也算是互补,最后也为她化去了情欲。 一连几日下来,宁清秋颇有些身心疲惫。 “还有两日!” “只剩下恶和欲两种人格了。” 想到剩下的两种人格,他有些头疼。 “怒”,“恶”,“欲”三种人格是最为极端的,宁清秋经历过怒之后,还真有些怕后面两种人格。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位女侍来到了身旁,轻声说道:“少祭司,大祭司传唤!” “我知道了!”宁清秋虽有些奇怪,但还是朝着祀灵殿行去 万妖国主前几日便将祭坛内需要勾画的祭巫大阵完成,现在正在灵祀殿炼制巫蛊符篆。 这个过程中,有些特殊符篆,还需要引动两种蛊虫之力,故而需要两人炼制。 如此,便需要他从旁辅佐! 宁清秋来到了祀灵殿内。 映入眼帘的是,道道流转的巫咒符文,好似漫天星辰般,悬浮在四周。 而在最中央,印刻着巫纹的古鼎以八根乌黑锁链牵引,于升腾而起的巫道灵火中,开始旋转着。 万妖国主坐在一处幽玉台前,纤手挥动之际,巫道之力涌动,数张符篆从鼎内掠出,落在了一旁的锦盒上。 宁清秋来到了身旁,根据巫仇的记忆,也聚拢巫道之力,帮忙炼制了起来。 边炼制符篆,他边观察着旁边的万妖国主。 依旧是一袭巫纹长裙,虽戴着面具,但却是露出了一双明媚动人的秋水美眸,以及娇艳似火的红唇。 ‘是欲人格,还是恶人格?’ 宁清秋有些捉摸不透。 察觉到他的眸光,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柔媚入骨,充斥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风情: “是在想着,今日主导情欲的究竟是欲,还是恶?” 宁清秋笑了笑,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的确如此!” “秋儿不妨猜一猜,为师现在是欲,还是恶!” 放下了又炼制好的一张符篆,万妖国主身子微微前倾,纤手勾着他的下颌,那张带着面具的玉容凑了过来,两片水润娇媚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魅惑的兰息。 宁清秋抬头对上了那双勾人的美眸,旋即似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是恶!” “为什么觉得是恶呢?” 万妖国主轻轻将他推开,坐在了幽玉台上,右手抱胸,左手支起了雪白下颌,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曲在一侧,饶有兴趣的问道。 巫纹长裙虽然宽松,但却难掩那丰腴妖娆的身段。 特别是她这般坐着的慵懒姿态,绣着巫咒纹理的衣襟高高撑起,恍若两座雪峰耸立,曲线壮观!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若是欲的话,师尊眸中肯定会充斥着浓浓的欲念。” 二选一的选择题,他没有理由做错。 “秋儿倒是不笨。” 万妖国主赞赏道,素手轻扬间,空间之力涌动,坐在乌木软座上的宁清秋只觉眼前一花,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此刻,两人面对面坐着。 不同的是,幽玉台较高,所以便导致万妖国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红唇轻启道:“帮为师将裙裾提起来!”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轻轻捏住了裙裾,微微往上提了提,露出的小腿圆润紧致,既不失娇腴无暇,又纤柔细腻,完美地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 最关键的是,白腻如雪的肌肤上竟然覆盖上一层薄透细腻的轻纱。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竟然穿上了冰蚕丝袜? 而且左腿是白丝,右腿是黑丝。 万妖国主的黑白双丝? 这是故意穿上诱惑他的? 宁清秋愣了愣! “继续往上提!” 万妖国主眉目含媚,柔声腻语,那软腻的语气,好似撒娇般,格外撩人! 鼻尖萦绕着馥郁幽香,宁清秋继续将裙裾往上提,露出了白腻丰腴大腿,在冰蚕丝袜的紧缚下,更显紧致娇腴。 冰蚕黑丝印透出大腿内白皙雪腻的肌肤,泛着性感迷人的滑腻光泽。 万妖国主见状,眉宇间的勾人笑意越发浓郁:“往上提!” 还往上? 宁清秋怔了怔,却只能依言照做。 此刻,裙裾已然提到了腰胯上,黑白双丝袜口勒住了大腿肉,沁柔着丰腴的肉感,荡漾着摄心勾魂的黑白魅惑。 那压在幽玉台上的黑丝美臀,恍若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细腻饱满,极为勾人眼球。 见他眸光逐渐涌动起火热之色,万妖国主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动了动,裹着冰蚕黑丝的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腿上。 一举一动间,一颦一笑间,都充斥着风情万种的香艳熟媚,引得宁清秋一阵口干舌燥。 (万妖国主配图) “作为奖励,为师允许秋儿你亲手感受,冰蚕丝袜的滑腻美妙!” 万妖国主素手抬起从的手掌,抚在大腿上! 霎时间,丝滑细腻的触感传来,让宁清秋心神一荡。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升起的欲念,抬头问道:“师尊究竟想做什么?”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总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特别是现在竟还主动诱惑他,完全和之前的人格不一样。 “不想做什么!” “仅是想看看秋儿的明欲经,是否真的能抵挡住为师的魅意!”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玉腿轻抬之际,褪去了一只巫纹绣鞋,裹着冰蚕黑丝的纤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五根滢润玉趾好似花瓣般整齐的排列着,趾甲上点缀着娇艳似火的嫣红蔻丹,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流畅的足弓曲线,微微隆起的脚背,白皙细腻的足部肌肤,没有任何一丝瑕疵,恍若精雕细琢的美玉。 宁清秋眉头一挑:“挡得住如何,挡不住又如何?” “挡得住,为师便主动配合你化去情欲。” “若挡不住的话,秋儿便只能用其它方式取悦为师,让为师心甘情愿化去情欲。” 万妖国主似忽来了兴致,那只黑丝玉足抬起,挑逗似的摩挲着宁清秋的脸颊。 丝滑暖意伴随着熟媚沁人的温香袭来,黑丝足尖已然勾起了他的下巴。 宁清秋抓住了这只作妖的黑丝玉足,皱起了眉头:“没有时限?” 恶人格的万妖国主明显不按常理出牌。 从她身上,宁清秋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戏谑感,好像是将七情蛊带来的情欲当成是游戏一样,并不放在心上。 “时限的话,就两个时辰吧!”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那只黑丝玉足挣脱了宁清秋的手掌,滑到了他的胸膛上,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微微勾动,挑逗似地画着圆。 透过性感的黑丝,那如红莲花瓣的娇艳趾尖吸引了宁清秋的眸光,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再次伸手握住。 细细感受着柔滑黑丝的淡淡温热,以及足底的柔嫩雪腻,视线更是充满了火热在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上来回扫视。 娇腴圆润的腿线,在冰蚕丝袜的修饰下,更显得线条优美。 而因为抬腿的姿势,更加凸显着美臀的丰盈,那诱人的半圆弧线轻漾之际,似有一层层肉浪荡开! 销魂蚀骨的魅惑萦绕,心底逐渐躁动,宁清秋忍不住轻轻摩挲着足踝小腿上的温软肌肤。 察觉到宁清秋手掌的不老实,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还在身上乱看,万妖国主并没有羞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明媚了几分: “为师的腿摸着舒服吗?” 耳边传来撩人心弦的魅惑之语,本是被欲念缠身的宁清秋眸光佛芒一闪,却又恢复了平静。 在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后,面对万妖国主的魅惑,他已然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毫无招架之力。 万妖国主媚眼如丝,黑丝玉足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柔媚的玉趾轻轻蹭过衣裳,压着底下的肌肤,令人浑身发痒,燥热难耐:“秋儿是何时开始修炼明欲经的?” 宁清秋浑身的佛光越发耀眼,仿若得道高僧,不受任何影响:“七岁时我便修炼明欲经,至今已有十三载!”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另外一只踩着巫纹绣鞋的白丝玉足,轻轻踩他的大腿:“仅是修炼了十三年,便达到了第三境,想必少不了你家莘姨的磨练吧?” “的确如此!” 宁清秋看着她,曼妙修长的腿部曲线,丰腴妖娆的腰臀,都在展现着成熟美妇的风情万种。 若没有莘姨的帮助,别说将明欲经修炼到金佛心固之境,恐怕能不能活过十岁都是问题。 万妖国主来了兴致,那只黑丝玉足往下探去,柔润灵巧的玉趾勾住了云纹腰带的结扣,只轻轻一扯,那腰带便松脱开来。 她并未急着继续,而是用足尖在那半敞的衣襟下摆处若即若离地蹭了蹭,像一条黑鳞细蛇,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滑下。 “能不能和为师说一说,为何秋儿会这般喜她?”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丰腴熟美的丽影,宁清秋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因为她是莘姨!” “还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呢!” 万妖国主能感受到他对夙莘的爱意,略微有些不舒服。 裙摆下的黑丝玉足似宣泄那份不悦,足弓一绷,缓缓踩了下去,将那早已微微抬头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压在了脚掌下。 那一瞬间,隔着冰蚕黑丝传来的温热与柔滑,让宁清秋浑身一僵,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她的足掌极软,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润泽,像一块被体温煨热的丝绸,严丝合缝地覆在那逐渐胀大的玉柱上。 足心微凹处恰好卡住柱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至她的脚底,令她眸底的媚意更浓了几分。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 宁清秋心神荡漾,明欲佛心引动梵音,抵御住无孔不入的魅意,轻声提醒道:“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天生魅体的万妖国主,所散发出来的魅惑的确恐怖绝伦。 即便凝筑了明欲佛心,也无法完全抵御住这股魅意。 一旦心生欲念,便会在魅意的侵蚀下,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欲火,直接席卷全身! 万妖国主轻笑着,裙摆泛起了波澜,黑丝玉足却如同美艳动人的蝴蝶,翩翩起舞。 她的足尖先是沿着那青筋盘虬的柱身轻轻上挑,自根部一路滑至顶端,用趾腹在那已然渗出清液的圆端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接着,足心覆下,裹着那粗热之物慢慢碾动,像在揉搓一粒熟透的朱果,时轻时重,时疾时缓。 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趾缝分开,勾动着薄透的袜端,轻轻合拢又微微舒展的诱人姿态,好像正拥抱着爱人,温婉的纠缠着。 她将脚趾张开,隔着黑丝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五趾并拢时,那粗硬的柱身便被丝袜裹得微微发亮,趾甲上的嫣红透过黑丝若隐若现,像暗夜中开出的五瓣红梅。 她的足弓忽而绷直,忽而弯起,整个脚掌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着那阳根上下套弄。 黑丝已被渗出的清液沁湿了一小片,变得更为透薄,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足背上,透出底下玉色肌肤。 便在这时,大殿外却传来了女侍的声音:“大祭司,巫芸大尊求见!” 万妖国主瞥了宁清秋一眼:“躲进去!” 宁清秋满脸无奈,只好藏在了幽玉台下。 见他藏好了,万妖国主红唇轻启道:“进来吧!” 得到了准许后,乌木所铸的殿门被推开。 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红纹巫袍的女子! 女子面容上勾画着漆黑幽森的符文,眸中满是阴寒之意,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生恐惧。 巫芸踩着柔软的兽皮毯,穿过兽骨珠帘,来到了面前,却没有行礼:“本尊知道大祭司需要五毒蛊血,炼制符篆,作为巫祭大典所用,便将其送来!”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倒是劳驾大尊了!” 而在幽玉台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也朝前探去,轻轻褪去了巫纹绣鞋,露出了白丝玉足,与另外一只黑丝玉足上下贴合。 她先用黑丝足底将玉柱按在小腹上,白丝足尖随即贴了上来,两只丝足一上一下,将那根胀得发痛的东西夹在中间。 裹着黑丝的柔软足掌触及到白丝足尖,温柔的轻踩摩挲间,沙沙的声音萦绕耳边。 两只脚交替上下,白丝足弓推着柱身上行,黑丝足跟再将它碾回,丝袜与阳物相磨,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沙流过指缝。 那根被丝足夹在中间的玉茎已然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相贴处的一小片黑丝和白丝都濡得透亮,紧紧吸附在脚掌上,每一下摩挲都拉出几缕极细的银丝。 那两只妖冶的丝足却越缠越紧,白丝足尖勾住囊袋下方,黑丝足底圈住柱身顶部来回旋磨,整个幽玉台下只有那沙沙的丝袜摩擦声,隐秘又香艳。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因为巫芸是巫奎的母亲,也是蛮荒巫道的大尊。 大尊次于大祭司,但因为巫芸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裔,所以从身份地位来讲,不输于巫月。 而这巫芸此前曾与巫月争夺过大祭司的位置,但最后却是落败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同样势成水火! 现在,巫奎被他打伤了,但对方却将炼制符篆要用的五毒蛊血亲自送上门来,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本尊听闻大祭司前些时日带着少祭司离开了一趟大荒,前往了一处上古秘境,争夺机缘!” “想必从中获得了什么,才让少祭司的巫道修为大增吧!” 巫芸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朝着万妖国主飘去,里面便有着五毒蛊血。 “大尊是来兴师问罪的?” 万妖国主抬手,将袭来的瓷瓶接住,但却没有放下来。 只因,瓷瓶上笼罩着一股无比阴寒的巫道之力。 万妖国主眸光一闪,柔若无骨的纤手张开,缕缕犹若月华般的巫咒符文交织。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大殿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就连中央的青铜古鼎都受到了影响,疯狂颤动,内里的火焰几欲熄灭。 宁清秋只觉周遭空间压抑无比,好似身陷虚空乱流中。 母庸质疑,巫芸也是天命境的强者。 也好在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同样拥有天命境的力量,要不然还真不好应付。 巫芸冷笑了一声:“本尊怎敢问罪大祭司?” 随即话锋一转:“听闻此次前往这处上古秘境,大祭司遭遇了妖族强者,爆发了大战,最后却被打伤了,不知伤势如何?” 万妖国主抬手间,将袭来阴寒的巫道之力尽数湮灭,装有五毒蛊血的瓷瓶落入了白嫩的掌心:“不劳大尊费心!” “巫祭大典后,便会重新择取大祭司。” “到时候,还希望大祭司你能够保住这个位置。” 巫芸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闻言,宁清秋便明白了,巫芸是前来试探的。 试探什么? 自然是试探巫月有没受伤。 莽荒巫道的大祭司之位每隔百年便会重新择取。 而巫祭大典,既是祭祀蛊神,也是新旧大祭司更迭的典仪! 很显然,巫芸想趁着这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重夺大祭司之位!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大祭司是假的。 至于进入那处上古秘境的巫月和巫仇,更是落入了万妖国主手中。 见到巫芸离开,万妖国主这才低头看向了宁清秋,似嗔非嗔道:“秋儿还真是会给为师惹麻烦呢!” 话语间,那上下贴合的一双丝足却是变成了左右合拢。 宁清秋只觉那根火热先是被两只足弓轻轻夹住,足心相抵之处,一面是黑丝的冰凉柔滑,一面是白丝的细腻温润,两种触感自两侧同时挤压过来,将它整个裹在中间。 她足弓内侧的软肉极为柔嫩,左右合拢时,那紧致的沟壑正好卡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滑动起来,像两片温香软玉在缓缓研磨。 “巫奎只是一个引子。” “即便我不打伤他,巫芸估计也会来寻师尊。” 宁清秋抬手轻抚着万妖国主那妖娆如蛇腰肢,沿着柔润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那裹着黑丝的侧臀上停留一会,又继续往下探去。 指尖越过她腿根处时,只觉那一带的体温明显高了许多,像有一团火隔着薄薄的绸裙往外透。 他顿了顿,手掌绕过那丰腴的大腿,自内侧缓缓滑入。 她的腿肉在他指尖触碰下微微一颤,却没有并拢,反而极轻地往外让了让,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万妖国主却是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往上的举动:“秋儿想做什么?” “你我约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可以诱惑我,但没说我不能反抗!” 宁清秋理所当然道。 要想赢的话,自然不能一直被踩在脚下,处于被动,还要主动出手!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抿唇轻笑着,笑声妩媚入骨,撩动人心。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巫纹衣襟被支起了浑圆高耸的轮廓,似两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巍峨雪峰,欲引人攀登。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如水波轻漾,点缀着紧致纹路的袜口肌肤被勒出明显痕迹,细腻的肌肤宛若羊脂白玉,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即便带着面具,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妖冶妩媚! “秋儿还真是狡猾呢!”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松开他的手掌,任由其探了下去。 宁清秋的手得了自由,沿着她腿根内侧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里已经微微透出一股潮热的湿意。 他的指腹先是在那微隆的柔软上轻轻一按,便觉万妖国主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随即,他中指与食指并拢,自那肥软的小丘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像隔着一层打湿的薄纱去摩挲一片温热的脂膏。 那一点娇嫩的肉珠渐渐从柔软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宁清秋用指肚绕着那粒小珠打了一个极轻的圈,万妖国主的双腿猛地一并,将他手掌夹在腿间,鼻尖溢出一丝极浅极腻的轻哼。 他也没有强行挣开,只将并拢的双指朝下移了移,触到那两片柔滑的花唇。 指尖沾着从里面沁出的蜜液,顺着那细窄的缝隙浅浅一探,只将指尖没入半个指节,便不再深入。 那处嫩肉像活物般轻轻含着他的指腹,又湿又热,稍一抽动,便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便这样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只在那最外面的柔嫩处辗转,拇指则不时抬起,去蹭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万妖国主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丝足在他下身磨蹭的速度也渐渐失了章法,足尖时而勾紧,时而松开,将他的裤裆处揉得一片狼藉。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两只足弓相触的丝足:“是我狡猾,还是师尊脚滑?” 他话音未落,那两只丝足似听懂了人言般,忽然一上一下地又换了个法子,黑丝足心贴着他小腹往下踩,白丝足尖则勾着那两颗囊袋轻轻蹭动。 那火热被冷落的片刻,她足心又回上来,脚趾分开,自下而上地贴着他那根阳物一寸寸踩过去,像要把每一条筋络都用趾腹描摹一遍。 “现在秋儿满意了吗?” 万妖国主纤手下意识地扶着的肩膀,心神轻颤着,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 宁清秋手指一顿,笑着说道:“满意!” 他的指头还在她花缝间打着转,时而两指分开那两片软嫩的唇瓣,指腹沿着内侧那细滑的肉褶来回拨弄。 蜜液越渗越多,将他整个手掌都染得湿亮,连她腿根处的黑丝袜口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粒花珠便在他指下不住地轻颤,每被拨一下,她喉咙里就隐隐发出一声极低的吸气。 有一说一,恶人格的万妖国主虽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对他却也较为宽容。 若是换成他对“怒”人格,恐怕早就被轰飞了。 万妖国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并拢,鼻息略微絮乱:“秋儿这般轻薄为师,若为师恢复原来的性情,你觉得会不会被扭断脖子!” 她虽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愈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着他手背,湿热的汗意与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染湿了谁。 两只柔美的丝足也不曾停下,仍在那根粗长上上下套动,足心都被那物泌出的清液蹭得晶亮。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一僵。 但随即却是反应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不会!” “为何觉得不会?” 万妖国主葱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隔着衣裳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的指痕。 两只柔美的丝足不时蜷曲着,又微微舒张,嫣红的玉趾在薄透的袜端上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彰显着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因为我是在帮师尊!” “若不尽快化去七情蛊带来的情欲,一旦情欲失控,巫神杖便会感知到。” “到时候,别说夺回万妖镜了,只怕我们都无法活着走出大荒。”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缕笑意,淡然说道。 说话间,他并起两指,又一次浅浅地送入那处紧窄的小口。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指节撑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湿得厉害,热得像要把他的指尖化开。 他只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每一下都极浅,指尖弯了弯,勾着那上壁处微微粗糙的一小块软肉,极轻地刮了一下。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抖,足下一滑,差点没踩住他那根杵立着的阳物。 “秋儿还真是孝心满满……懂得尊师重道呢!” 万妖国主玉容微红,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宁清秋那并拢的指尖,狭长的睫毛轻颤着。 那并拢的两指上,透明的液丝自指缝间缓缓坠下,扯着细长的弧线,映着烛光,亮得淫靡。 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就迷失在了其中,也好在他心境强大,加上明欲佛心的加持,这才缓过神来。 “秋儿怎地一直在喘气呢?” “是太热了,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万妖国主弯下腰肢,加重了些许足下的力度,巧笑嫣然道。 她的两只丝足再度并作一处,足心相对,将那滚烫的阳物夹在当中,黑丝白丝摩擦之际,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时而绷直,时而放松,那物被她夹裹着前后套弄,涨得微微发紫,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全被抹在了白丝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也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将巫纹衣襟拨开了些许。 绣着红莲的抹胸映入眼帘,成熟硕果高挂枝头,精致边缘衬托着白腻晃眼的肌肤,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透露着朦胧迷人的诱惑。 “好看吗?” “师尊请自重!” 虽然心湖内泛起了剧烈的涟漪,但宁清秋表面却是一脸淡然。 为了两个时辰的约定,两人从一开始就在博弈。 他哪里不知道,万妖国主此举意在攻心? 真当他这些年来,在莘姨磨练下的心境,是摆设不成? “秋儿既然要为师自重,那你为何却在轻薄为师呢?” 万妖国主唇角勾着媚人的笑意,娇艳欲滴的唇瓣张阖之际,温热香惑的气息打在脸上。 那成熟妖娆的娇躯又往下倾了倾,栾峰隔着滑滑的绸缎不时蹭过鼻尖,令宁清秋喉咙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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