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雪夜·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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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郸雪夜·赵姬
邯郸的冬是最先把人冻住的。子楚走的那天，城外正是初雪，吕不韦的马车在大道上扬起一路尘土，没回头。
赵姬二十一岁，秦人，赵国人眼里的质子夫人。她没有随车，只抱着三岁的嬴政，缩在邯郸南城一间漏风的旧宅里。子楚给的金饼在三天内被牙婆和粮官吃空，嬴政开始咳嗽，她开始明白，在赵国，秦质子夫人的身份只值一张请柬。
请柬来自赵孝成王的近臣，上卿赵偃。
赵偃五十岁，富户出身，掌着邯郸的盐铁和王宫的酒库。他的府邸在漳河边，冬夜里总有一屋子的炭火和暖阁。传话的太监说，上卿大人久慕夫人琴艺，想请夫人去抚一曲《凤求凰》，为幼主嬴政在王城寻一处安稳的学舍。
赵姬知道那是交易。她洗了澡，用旧貂皮裹住自己，带着儿子去了。
暖阁里没有琴，只有屏风后的软榻和一壶温好的桂花酿。赵偃穿着深紫的狐裘，笑起来眼睛眯成缝。
“秦夫人美名，邯郸人尽知。”他亲自为她斟酒，“子楚兄既已归秦，夫人一人带子在外，着实辛苦。”
酒很甜，赵姬喝了两盏。屏风后的奏乐起，丝竹轻慢，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红。
赵偃没有立刻提条件。他让舞姬退下，只留下她一人。等她起身谢礼时，赵偃已经解开了狐裘，露出里面白皙却松弛的上身。
“夫人来时，我让人把小公子安置在东厢，乳母和暖被都备好了。安全得很。”他声音很低，“王上年少，朝中事多靠我。只要夫人在我这儿，邯郸没人敢动你母子。”
赵姬垂眸，手指轻轻抚过酒盏的边缘。香气里有她熟悉的雪松，又有男人身上的酒气。
她笑了。
“上卿大人若真怜我，便不必让我抚琴。”她站起身，裙摆轻扫地面，“我这具身子，自子楚离去后，已许久未曾暖过。”
赵偃的眼立刻亮了。
他把她按在软榻上，貂皮滑落，露出里面月白的薄纱中衣。邯郸的贵妇人冬日都爱穿这种薄纱，外面罩貂，里面却只隔一层皮肤。纱衣贴着她丰满的乳房，乳尖早已在炭火前挺起，粉色的乳头在纱上若隐若现。
“好，好。”赵偃的手粗糙而热，沿着她的腰线往上，解开了她发间的金钗。长发散下来，铺满榻面。
赵姬没有抗拒。她主动坐起身，取下自己的纱衣，慢慢地，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前，掀开了那层薄纱。
她三十岁的女人身子，比少女更饱满，更有肉。乳房白而圆大，乳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低头看着赵偃，眼神里有一种疲惫的温柔。
“大人请看。”她轻声说。
赵偃已经急不可耐地脱了衣裳。他年纪虽大，身子却保养得极好，尤其那物，藏在黑色的浓密毛发里，粗壮而长，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龟头硕大，青筋凸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自己笑了：“夫人，你的夫君子楚的物，我见过，小。我的，比他大些。”
赵姬伸手去握。那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颤。她用手掌套弄了两下，赵偃便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顶进了她的掌心。
“不要只看。”她站起身，走到榻边，解开了自己下身的系带。裙子滑落，露出一条绣着鸳鸯的浅红亵裤。裤口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春水把布料浸得透明。
赵偃看着那处，呼吸急促。
“夫人自个儿脱吧。”他说。
赵姬抬眼看他，慢条斯理地把亵裤往下拉。白嫩的腿根，随着裤子的退下，慢慢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丰满，阴唇饱满润红，像两瓣刚开的桃花，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蜜水顺着腿根流下，在软榻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分开双腿，半跪在赵偃面前。
“大人，您要的暖，我给您。”
她低头吻了吻他粗大的肉棒，然后张嘴含住。赵偃的鸡巴又长又硬，她只含住了一半，便被顶得喉咙发紧。赵偃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前后挺动，把那根硕大的肉棒一寸寸送进她的嘴里。
她呜咽着，口水混着他的前液流了出来。
“够了，起来。”他喘着把她拉起，翻身把她压在榻上。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那双腿修长而白，膝盖处还带着一圈淡淡的勒痕。他扶着自己湿漉漉的龟头，抵在她湿热的阴唇上，轻轻磨蹭。
“夫人，你这儿比嘴更紧。”他说着，腰猛地一沉。
“啊——”赵姬一声长吟，身体猛地绷紧。赵偃的肉棒太粗，几乎把她的阴户撑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深处搅动，每一次顶弄都撞到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偃开始发力了。他年纪虽大，却经验丰富，每一下都深深顶进花心，又缓慢抽出，让她的阴唇跟着他的肉棒翻出翻进。软榻在他们身下吱呀作响，炭火的噼啪声与他们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赵姬仰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乳头被空气吹得发硬。她伸手去抓赵偃的后背，指甲在那松弛的皮肤上划出细细的红痕。
“大人……再深些……用力肏我……”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久没被这么肏过了。”
赵偃被这句粗俗的话刺激得更疯狂。他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变得更深。他的鸡巴每次都直抵她的子宫口，带出一股股阴精，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榻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壁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来了，来了！”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腰一弓一弓的，花心一阵阵收缩，夹得赵偃差点缴械。
他忍住，最后猛地把整根肉棒捅到底，龟头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热度让赵姬浑身一颤，她双腿夹着赵偃的腰，阴户死死吸住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两人一起在高潮里颤抖。
许久，赵偃才软软地躺在她身上。他的鸡巴仍插在她体内，虽然软了，却仍填满她的阴户。
“夫人。”他喘息着说，“今夜之后，嬴政在赵国的学舍，我来办。”
赵姬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慢慢流出。她抚摸着赵偃布满汗水的胸膛，声音轻得像雪落。
“大人，我的身体是秦的，但今夜，是赵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暖阁里，炭火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