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二卷(24-27)作者:lzymyyear
字数:13973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二十四章 问心 林越从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他的被子上。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洛寒卿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带着少见的柔和。 “你醒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林越看着她的脸,怔了好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许多东西,可一睁眼,那些东西就像指缝里的水,怎么也抓不住了。 “我……好像做了个梦。”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突破境界的时候,撑了好几天,最后昏倒了。今天终于醒了。”洛寒卿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吗……”林越喃喃道,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别想了。”洛寒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他很少见到的娇嗔,“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们……都好几天没有亲热了。” 她说着,俯下身,主动吻了上来。 林越的思绪被打断了。洛寒卿的唇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松雪寒梅的清香。她的吻和记忆里一样,生涩中带着几分主动,但今天格外热烈——她像是憋了太久,一碰上来就收不住了。她的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纠缠着,手指同时解开了他的衣袍。 “寒卿……”林越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刚想说话,洛寒卿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 “别说话。”她红着脸,但动作却没有停,“我想你了。” 她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色的长裙滑落,露出那具林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扶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股冰凉的嫩肉裹上来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是一颤。她开始起伏,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波晃得人眼晕。 “林越……我好想你……”她骑在他身上,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那副清冷的圣女模样,“你昏倒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这样……想你要我……” “寒卿……你今天好主动……”林越躺在床上,任由她主动索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因为……想你了……”洛寒卿红着脸,动作却越来越放纵。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啊……啊……林越……我要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但很快又撑起身体,重新起伏起来,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寒卿——换个姿势。”林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肩上,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洛寒卿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捣她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深了……林越……你轻点……” “轻不了。”林越按住她的腿,开始猛烈的抽送,“你都想了好几天了,今天不把你喂饱怎么行。”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洛寒卿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她的寒霜诀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完全失控,一股股冰凉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林越……我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越……轻点……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趴在枕褥里,声音闷闷的,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 “寒卿——你后面更紧了。”林越从后面握住她垂下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是不是被操得越来越舒服了?” “是……是……”洛寒卿带着哭腔应道,“林越……霜儿……不对……是寒卿……寒卿好舒服……你别停……” 那一整天,他们都在床上。从日出到日落,洛寒卿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索取。她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骑乘、侧卧、后入、面对面——每一次都那么主动,那么热烈,像是在用身体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越认真修炼,修为稳步提升。他把师祖慕清霜、师伯苏云霓、师姐江幼薇,一个个都收进了后宫。洛寒卿也没有反对,反而和其他几个女人处得不错——至少在床上是这样。 几十年后,林越已经是天穹宗的宗主,修为也到了灵心境后期。 这一天,他躺在寝宫的软榻上,享受着几个女人的侍奉。 慕清霜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温柔地吞吐着。她的口活极好——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上下套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极深的位置。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她含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苏云霓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伺候她那湿淋淋的穴口。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大开着,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一颤一颤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糊了他一脸。她一边扭着腰,一边浪叫着:“啊……宗主……你的舌头好厉害……舔得师伯好舒服……再深一点……” 江幼薇和洛寒卿一左一右趴在他身边,含着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江幼薇的脸红红的,动作还有些羞涩,但她舔得很认真;洛寒卿则完全放开了,她含着他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探下去,和慕清霜一起抚弄着他的肉棒。 四个女人,各司其职,配合得默契而淫靡。 “宗主……”慕清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波温柔,“霜儿的嘴,还合宗主的意吗?” “舒服。”林越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霜儿的嘴……最会伺候人了。” “那霜儿继续。”慕清霜嫣然一笑,重新低头含住他的肉棒。 “宗主——你也别只疼她呀。”苏云霓从他脸上下来,跨坐到他腰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师伯这下面,也想宗主了……”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开始上下起伏,“宗主的肉棒……还是这么厉害……又粗又长……顶得师伯好舒服……” 林越伸手揽过江幼薇,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江幼薇红着脸,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和苏云霓一前一后,一个骑在他腰上,一个骑在他胸口,轮流起伏。洛寒卿从旁边凑过来,含住林越的嘴,和他深吻,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揉着江幼薇的乳房。 “幼薇……你动快点……”苏云霓扭头看着徒弟,桃花眼里全是媚意,“别让宗主等急了……” “师父……你别说……”江幼薇羞得满脸通红,但她的腰却动得更快了,“啊……宗主……幼薇要到了……” “一起……”林越伸手揽住两个女人的腰,同时向上顶弄,“我要你们一起到。” “啊——!”江幼薇和苏云霓几乎同时发出尖叫,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两股淫水同时浇在林越身上。她们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慕清霜见状,重新骑了上来。她扶着他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开始起伏。她的动作温柔而持久,像一汪温水,包裹着他,又像一片柔软的海,把他整个人都融进去。洛寒卿则趴在他身边,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情话。 四个女人轮流侍奉着林越,寝宫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吮吸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林越躺在女人堆里,左拥右抱,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十年来,他总是偶尔会有这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他本该记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种感觉每次都只出现一瞬,就被眼前的一切冲散了。但今天,它格外强烈。 “宗主……”慕清霜抬起头,声音柔柔的,“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越摇了摇头,“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别想那些了。”苏云霓从他身上下来,凑过来,用她那双桃花眼看着他,“宗主……我们几个一起伺候你,你不舒服吗?” “舒服……”林越喃喃道,“很舒服。” “那就别想了。”洛寒卿吻着他的脖子,“用心享受就是。” “对……用心享受就是。”江幼薇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着,“宗主……你只要想着我们……就够了。” 几个女人重新围了上来,用她们的身体包裹住他。浪叫声、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再次充满了整个寝宫。 林越闭上眼,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小,很弱,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他自己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宿主……宿主……快醒醒……” 是系统。 林越猛地睁开眼。 “宿主……这不是真的……这是魔神遗迹……是问心关的幻境……”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着,“醒过来……快醒过来……” “什么?”林越猛地坐起身来。 “宗主,你怎么了?”几个女人围上来,关切地看着他,柔声细语,“别管那个声音了,用心享受就是……” 林越看着她们的脸——慕清霜、苏云霓、江幼薇、洛寒卿。一张张熟悉的脸,一个个温柔的笑。她们朝他伸出手,想把他拉回那片温柔乡里。 “别管他……”洛寒卿说。 “享受就是……”苏云霓说。 “心……”林越忽然开口了。他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心。” 几个女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第三关,是问心。”林越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疯狂运转,那层蒙在脑海里的迷雾,正在一点点被撕开,“我是在魔神遗迹里。我在过关。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心神沉入丹田深处。纯阳之气在他的引导下,顺着经脉缓缓运转,一层一层地冲刷着他的识海。那些虚假的温情、虚假的记忆、虚假的几十年,像潮水一样退去。 “破。” 林越猛地睁开眼睛,一声低喝。 四周的景象,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轰然碎裂。 洛寒卿、慕清霜、苏云霓、江幼薇——她们的脸在一片片碎裂的光影里,化作虚无。寝宫、软榻、阳光、温情,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一阵白光闪过。 林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之中。周围是混沌的灰白色,和之前问情关的空间有些相似,却又不同。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会心剑的副作用也消退了——看来在幻境里“度过”的那些年,并没有真正消耗他的灵力。 那个空洞的声音响起,依旧苍老而平静: “第三关,问心——通过。” 话音落下,前方的灰白色虚空忽然像幕布一样向两边分开。一道光芒从深处透出来,照亮了林越脚下的路。 在那光芒的尽头,林越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光芒中央,一动不动。从背影看,那像是一个男子,身形高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他身上没有魔气,也没有灵气,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没有贸然上前。 “你是谁?”他问。 那身影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对着林越,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怀念什么。 第二十五章 魔神 那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是一个男子,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模样。他的长相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普普通通的五官,普普通通的身形,放在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却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敬畏——不是魔气,也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历经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深不见底的威严,压得林越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慢慢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是谁?” 他像是在问林越,又像是在问自己。思索了片刻,他才缓缓道:“我的名字……已经忘了。但是,他们都叫我魔神。” 林越愣住了。 魔神?那个被上古时期人皇和妖圣联手斩杀、遗体被封印在此处数万年的魔族至高存在——就长这样?不应该是魔气滔天、三头六臂的大魔头吗?怎么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人看出了林越的疑惑,语气平静地解释:“我确实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他顿了顿,“而且,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越下意识地问:“那魔种在哪里?” “魔种?”魔神像是听到了什么,随手一挥,“那东西,已经被那个什么公主拿走了。” 说罢,林越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场景,清晰得像是就发生在他面前。画面里,魔族公主站在一片破碎的封印中央,双手捧着一个黑气缭绕的球体,那张向来慵懒倨傲的脸上,竟流下了两行泪,喜极而泣。她捧着那个球体,浑身都在颤抖,像是一个苦寻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终点。 林越看着那个画面,心里一沉。原来每个人通关之后的境遇并不相同——他在这里和魔神残魂说话,而公主已经拿到了魔种。 “那您……见我是为了什么?”林越收回目光,看向魔神。 魔神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萧索:“只是为了聊聊天罢了。毕竟,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你或许有许多疑问——不妨问出来。” 林越确实有很多疑问。他想了想,问出了第一个: “前辈,我看您……不像是魔族。” “我本来就不是魔族。”魔神说。他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声音慢了下来,“无数岁月以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族修士。” 林越愣住了。 “那时的我,天赋不高,修行了好多年,也只是灵海境——”魔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恍然,“和你现在,差不多。”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魔神继续道,“那个人很神秘。他问我,想不想变强。我当然想了。于是他把我带走,做了很多很多实验。最后,研究出了魔种——就是那个小姑娘刚才拿走的东西。” “有了魔种,我走上了另一条修行之路。我慢慢变得强大,身边也聚集了许多随从。他们随我修行,可他们没有魔种,修行得很慢。” “最开始的魔族,并不需要压榨人族和妖族。只需要在人族、妖族的族群中,被动地吸收、转化魔气,就足够了。”魔神的声音平静,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再后来,我的随从们发现,压榨人族和妖族,修行会更快。于是,一部分魔族开始残暴地压榨人族和妖族,强行抽取他们的精气、血肉、情感,炼成魔气。这时候,才有了血魔、心魔这些魔族种类。” “后来,人族和妖族开始反抗。但我……被随从们蛊惑了。我镇压了人族和妖族。”魔神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再后来,人族和妖族中,出现了人皇和妖圣。他们一个是纯阳之体,一个是纯阴之体。两个人合力,将我斩杀于此。” “但是魔种这东西,不是凡物。两人无法将其破坏,只能封印在这里。” 林越听完,茅塞顿开。原来魔族的起源竟是这样的——魔神原本是人族修士,魔种是那个神秘人实验的产物,魔族是因为压榨人族妖族才一步步变成今天的模样。而人皇是纯阳之体,妖圣是纯阴之体,两人联手才斩杀了魔神。 可他又生出了新的疑惑:“那个给前辈魔种的神秘人,是谁?” 魔神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人皇和妖圣……后来为什么反目成仇?”林越又问。 “这个……”魔神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我被斩杀之后,残魂困在此处,外面的世界,我无从知晓。”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看着魔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前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是人族啊。” “你不也是纯阳之体吗?”魔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林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久远的人,“只是……有种看到老朋友,想叙叙旧的想法罢了。” 林越愣了一下。老朋友——魔神说的是人皇。那个和他一样,身怀纯阳之体的人皇。 “那前面那三关……”林越又问。 “那三关?”魔神笑了笑,“让魔族白白拿走魔种,有些过于轻松了。只是做个小游戏罢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况且,你和那个小丫头,玩得不是挺开心吗?” 林越脸色微红,没有接话。 魔神见他不说话了,缓缓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魔族得到魔种,不久之后,可能就会诞生新的魔神。到那时……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说着,抬起手,缓缓朝林越一点:“我最后,再送你一场造化吧。”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魔神大手一挥。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他的身体。那股力量温和而磅礴,没有一丝攻击性,却让他浑身的经脉都在同一刻嗡鸣起来。 他眼前一黑。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林越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这场造化,会是什么?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十六章 反戈 林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湖边。 天光正好,湖面平静,芦苇在风里轻轻摇晃。和进入遗迹前相比,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们出来的位置,已经不是当初下水的那个湖了。他躺在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上,衣服半干,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他撑起身子,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状况。 这一看,他愣住了。 丹田里的灵力,居然已经补满了。不仅补满了,还比之前更加充沛、更加凝实。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丹田本身——原本灵海境修士的丹田里,是一片灵力的海洋,液态灵力在其中流转;可此刻,他丹田里的灵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形似平面的东西,静静地悬在丹田正中央。那“平面”上流动着一层温润的光,灵力在其上凝结、压缩、流转,每一丝都比液态灵力精纯了数倍。 灵台境。 林越盯着那个“平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就是灵台?灵海凝实成台,灵力脱胎换骨——他居然直接跳过灵海境巅峰和大圆满,一步跨入了灵台境。 “这就是魔神说的造化吗?”他喃喃道。 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的身体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淬炼了一遍。他一时察觉不出具体是什么,但那种“和以前不一样了”的感觉,实实在在。 他暂时压下疑惑,打量起四周。 湖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都是和他一起进入遗迹的队伍。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脸色都不太好看。淫魔首领靠着一块石头,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气息虚弱。血魔首领坐在一旁,浑身是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巨魔和心魔两个站在湖边,沉默地守着。 李长风的情况最惨。他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眶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血一样,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他看向淫魔首领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深深的、掩饰不住的畏惧。 林越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暗猜测——李长风不会是和淫魔一起闯的第二关“问情”吧?看这被榨干的样子,八成是没抗住淫魔的摧残。还真是……报应。 最后出来的是公主。 她从湖面下一步步走出来,浑身湿透,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看了众人一眼,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个黑气缭绕的球体,在阳光下幽幽地转着,正是魔种。 “东西已经拿到了。”公主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随我回城。”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李长风、淫魔、血魔——三道身影同时暴起! 三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朝公主出手。李长风一掌拍出,魔气凝成爪形,直取公主后心;淫魔甩出一条暗红色的软鞭,缠向公主的腰;血魔则从正面一拳轰出,暗红色的血气炸开,直冲公主面门。 公主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刚经历过遗迹的考验,身上还带着伤,又完全没有防备这三个“自己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道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她勉强侧身避开了李长风的利爪,又抬手挡住了血魔的拳头,但淫魔那条软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的背上。她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断了两棵老树,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公主殿下!”巨魔和心魔这才反应过来,同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护在公主身前。 公主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燃烧着滔天的怒意。她盯着李长风三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要造反吗?” 李长风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阴狠的笑,语气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公主殿下,这不怪我们。是你自己说的——这魔种有如此大的好处。谁听了,不心动啊?” “是啊,公主殿下。”淫魔扭着腰,娇声附和,“我们魔族修炼,谁不是为了变得更强?现在,成为魔神的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当然要争一争了。” “你!”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紧了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却养了一群白眼狼!回去之后,我定要灭你们全族!” “能回得去再说吧。”李长风阴狠地说。 话音落下,六道身影同时动了。李长风、淫魔、血魔三人,和护着公主的巨魔、心魔二人,战成一团。公主虽然重伤,但还有几分余力,勉强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湖边的魔气翻涌,血肉横飞,各色攻击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把原本平静的湖畔搅得天翻地覆。 林越站在一旁,没人顾得上他。 他观察着战局——公主重伤,但实力终究比这几个反叛者高出一线;李长风在遗迹里消耗不小,一副被榨干的样子,出手明显不如全盛时期凌厉;淫魔和血魔也各有伤势。两方就这么打了半天,居然谁也奈何不了谁,战成了平手,而且双方都有些力竭了。 打着打着,两方人马同时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然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林越。 李长风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急切:“师侄!快来帮我!你我同是人族——莫要让这魔种,落入魔族手中!” 公主也开口了,声音虚弱但清晰:“林越——你来我魔族之后,我对你礼遇有加。你帮了我,我回去向父皇禀报——只要我们魔族有的,都可以许给你。”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两拨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说实话,他当然最想自己拿走魔种。那东西是能让人成就魔神之位的至宝,谁不想要?可他也清楚——他要是真拿了魔种,面前这六个人会立刻放下内讧,一起追杀他。他才刚突破灵台境,一打六,其中还有魔王级别,那是找死。 所以,魔种不能拿。那能做的,就是捞点好处。 他看向公主,慢悠悠地开口:“真的,什么都可以?” “当然。”公主看着他,语气坚定,“我向来说话算话。” “那你立下血誓。”林越说。 公主犹豫了一下。她看了林越一眼,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李长风三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抬起手,指尖逼出一滴血,凌空画了一道血色的符文:“我以魔族公主之名立誓——若林越助我脱困,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他所求之事,我必满足。如违此誓,魔气反噬,形神俱灭。” 血誓已成。那道血色符文在空中一闪,没入了公主的眉心。 李长风见状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师侄!你不要被这魔女所骗!人族的安危,都在你一念之间了!快来助我!” 林越提起破魔剑,朝李长风走去,脸上挂着一个诚恳的笑:“师伯莫慌。我只是戏耍这个魔女罢了。看我来助你——” 李长风见他提剑走来,大喜过望,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 然后,林越的剑锋,在离李长风三步远的地方,猛地一转。 那一剑快如闪电。破魔剑上的金色灵光暴涨,带着林越突破灵台境后全新的灵力,直直地刺入了李长风的胸膛。 “噗——” 李长风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那柄贯穿了自己胸膛的剑,又缓缓抬起头,看着林越的脸。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声漏风般的嗬嗬声。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林越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明明是人族,却比魔族还恨人族。这样的败类,留着也是祸害。” 他说着,手腕一转,剑锋在李长风体内搅了半圈。 李长风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又迅速涣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湖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淫魔和血魔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巨魔和心魔也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着林越;而公主,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看向林越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林越抽出破魔剑,甩了甩剑上的血,转头看向淫魔和血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 “两位,还要继续吗?” 淫魔和血魔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李长风的尸体,再看了看林越手里那柄闪着金光的破魔剑,最终,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第二十七章 报酬 淫魔和血魔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李长风的尸体,再看了看林越手里那柄闪着金光的破魔剑,以及虎视眈眈的公主、心魔、巨魔三人——二打四的局面,他们无论如何也赢不了。 两人同时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饶命!”淫魔最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再没有了刚才那股娇媚劲儿,“是李长风那厮蛊惑我们!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才——” “够了。”公主冷冷地打断了她。她捂着肩头的伤,脸色苍白,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心魔、巨魔——把他们的魔力封锁了。带回城,回魔界再处置。” “是。”心魔和巨魔上前,各自施展手段,把淫魔和血魔的魔气封住。两人垂头丧气地被提起来,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回城的路上,公主落后几步,走到林越身旁。她打量了他几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探究:“你的修为——怎么突然突破了?” “问心关的奖励。”林越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解释,“我通过了问心关,得到了一些好处。” 公主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转头看向林越,眼神里的惊讶更浓了:“你……居然通过了问心关?” “怎么,很难吗?” “何止是难。”公主缓缓道,“问心一关,会让人沉入内心深处最渴求的幻梦里。一般人——不,几乎所有人,都会沉浸在梦里,再也无法醒来。心魔和巨魔他们,甚至连第二关都没能通过。”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是……凭着对魔种的执念,才硬生生从问心关里醒过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林越没有注意到——她想起了自己在问心关里的那个梦。 在那个梦里,她得到了魔种,回到魔界,炼化了魔种,成为了新一代的魔神。她横扫人界和妖界,成为了世界之主。她收了很多男宠——一个个年轻俊美的人族、妖族男子,被她豢养在宫殿里。而那些男宠里,有一个人的脸,她记得格外清楚——是林越。 在梦里,她让林越跪在她面前,用各种方式取悦她。现在想起来,她的心口竟然还有些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个梦勾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你梦到了什么?”公主收起那些杂乱的念头,随口问道。 林越哪好意思说。他总不能告诉公主,自己梦里把师祖、师伯、师姐、师父全收了,还当了天穹宗宗主吧。他含糊地敷衍了一句:“我梦到自己成了人皇。” “人皇……”公主点了点头,没有怀疑。人皇是纯阳之体,林越也是纯阳之体,梦到人皇,倒也合理。 回到城里,魔族斥候匆匆来报:人族大军的支援正在靠近,最快两日,就要到天风城了。 公主听完,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下了命令:“休整一番,明日撤退。魔种已经到手,没必要和人族的大军硬拼。” 众魔应声退下。议事厅里只剩下公主和林越两个人。 公主坐在城主的高背大椅上,正闭目调息,忽然发现林越还站在原地,没有走。她睁开眼,看着他,有些疑惑:“你还有事?” “公主殿下。”林越慢悠悠地开口,“您许诺的事——还没忘吧?” 公主的脸色微微一红。她当然记得——血誓都立了,哪能忘。她别开目光,语气努力维持着公主的矜持:“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你想要什么,说吧。” 林越心里一动,暗暗催动了惑心术。一股无形的力量凝聚在他咽喉处,让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你。” 公主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她盯着林越看了好几息,暗紫色的瞳仁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决:“这不可能。我是魔族的公主,不可能归顺于你。换一个要求。” 林越叹了口气,脸上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他沉吟了片刻,换了个说法:“那……就这样吧。我是纯阳之体,时常需要排解欲望。公主殿下——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排解一下。这个要求,不算难吧?” 公主皱了皱眉。她本能地想拒绝——她是堂堂魔族公主,帮一个人族排解欲望,成何体统?可是,林越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心里的抗拒一点点软了下去。她忽然觉得,这个要求……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而且,她想起了问心关里那个梦——梦里林越伺候她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她的心口又烫了起来。 或许……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公主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神态,“本公主答应了。你还有什么——” “我现在就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林越说。 公主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越已经解开了腰带。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公主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睛都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问情关里,她主动骑上去过;问心关的梦里,她也把玩过。可那毕竟是幻境,是考验,和此刻真真切切地面对这根东西,完全是两码事。她看着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暗紫色的瞳仁微微放大,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你……”公主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让本公主……” “公主殿下亲口答应的。”林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帮我排解——”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公主仰起头看着他,那张美艳而倨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心微凉,触感柔软。她握着他的肉棒,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件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腿之间,已经隐隐泛起了一股湿意。 “公主殿下——”林越的声音低下来,“光用手,可不算排解。” 公主瞪了他一眼。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又软又倔:“……本公主只帮你这一次。” 她说着,转过身,趴在城主的那把高背大椅上,把臀部翘了起来。她的裙摆被林越撩到腰间,露出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和中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境。她回头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烧着一层难耐的火,声音带着一丝颤: “……进来。”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她的身体还是紧致得惊人。林越扶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公主殿下——你里面好紧——”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比问情关的时候,还紧。” “闭嘴……”公主趴在高背大椅上,声音又软又碎,但她的腰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节奏,“别……别提那个……” “为什么不提?”林越加快了速度,“那时候,公主殿下可是很主动的。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谁都响——” “你……啊……”公主被他的话激得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反驳,但林越一个深顶,把她的话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垂下的那团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公主殿下——你现在的样子,和梦里那个魔神的你,差得远了。” “啊……啊……”公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寸寸吞噬,“你……你大胆……本公主……本公主是……啊……” “是什么?”林越狠狠一顶,“是被我操得浪叫的公主。” “呜……”公主带着哭腔,却再也没有反驳。她趴伏在高背大椅上,被林越从后面撞得浑身颤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裙摆里晃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她的心口又烫了起来——和问心关梦里一样的烫,只是这一次,比梦里更加真实,更加让人沉沦。 “林越……林越……”她第一次这样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没有了公主的威严,“你……你快点……本公主……本公主要到了……” 林越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公主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在高背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那把宽大的高背大椅上,分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入她。公主仰面躺着,暗紫色的瞳仁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那张妖冶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林越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公主殿下——舒服吗?”林越一边抽送一边问她。 “舒服……”公主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闭着眼睛,任由快感把她淹没,“你……你比梦里……还厉害……” 林越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公主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回吻,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两人在城主的高背大椅上翻云覆雨,从椅子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案边。公主的浪叫声、求饶声、还有那一声声“林越”,在空荡荡的议事厅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才在她体内释放。公主的身体再次痉挛,和他一同达到了高潮。她瘫在地上,浑身汗湿,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等她恢复过来,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慵懒倨傲的神情。她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看也不看林越一眼,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出去。” 林越笑了笑,穿好衣袍,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住处,天已经黑了。 林越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盘算着。人族大军还有两日就到,魔族明天就会撤退。他一时无法脱困,恐怕要跟着魔族一起撤回魔界。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人界。 他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封信。信里,他把魔神遗迹、魔种的来历、魔族可能诞生新魔神的事,一五一十地写清楚,又写道:自己暂时无法脱困,跟着魔族走了,但尚未身死,也未背叛人族,让人族修士早做提防。 写完之后,他把信压在桌上,用茶盏压好。等魔族撤走、人族大军进城之后,自然会有人发现这封信。 他吹熄了灯,躺回床上,望着黑漆漆的房梁,久久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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