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73-76)作者:团长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9:18 已读8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举足无措】(73-76)

作者:团长
字数:38797

  标签:#熟女 #调教 #小马拉大车 #淫堕 #绿母 #目前犯

  第七十三章

  “哈哈哈哈!爽!”

  马俊明骑在大姨屁股上,双手撑着她汗湿的腰窝,惬意地扭了扭腰。

  “呃呃呃呃噢……”

  这家伙的肉棒还插在大姨体内没有往外退,大姨趴在床上被他这一碾,两条黑丝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晃着往外蹬,脚尖绷直又蜷起,鼻腔里漏出最后一声气若游丝的哀嚎,像是被压在水底的最后一个气泡。

  “霜儿还没满足吗?”

  马俊明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侧过头,目光落在正在自慰的霜姐身上,他的嘴角往上一挑,眼神又跃跃欲试起来。

  “满足了!我不要了,你别过来……”

  霜姐被马俊明的目光一照,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从迷醉状态里猛地惊醒过来。她的双膝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身子后缩了半尺,右手从胯间抽出来抓起了身边的枕头,把枕头举到自己胸前当作防御工事。

  马俊明没有立刻扑过去,他从大姨体内把肉棒抽了出来,顺手把她的身体仰翻过来,接着膝爬到大姨的脸边,用手捏住大姨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塞了进去,这家伙抱着大姨的后脑勺,前后推了大概十几下下,动作不急不缓,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黏糊糊的搅弄声,瘫软无力的她只能任由马俊明作贱自己的嘴巴。

  “不做了来舔一舔总行吧?”

  简单的用大姨的嘴巴清理了下肉棒,马俊明把主意又打到了霜姐的身上。

  “我不,一舔你肯定又忍不住要做……”

  霜姐眼看马俊明要来拉自己的脚踝,连忙抡起枕头对着他的手背连打了两下,打完又把枕头往马俊明脸上甩过去,趁着马俊明下意识偏头闪避的半秒空档,白丝包裹的双脚踩着床垫往床沿另一侧滑下去,下床后就往门口跑,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卧室门口的走廊里。

  “回来,别跑啊霜宝。”

  马俊明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随手往一扔,下床拔腿就追了出去,他的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脚步声一路从卧室门口追到客厅方向,中间夹杂着霜姐一声短促的尖叫和马俊明那个标志性的贱笑。

  卧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大姨仰躺在床上,她脸歪向刚才马俊明跪的方向,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双乳在失去胸罩支撑之后,再加上刚才持续的爬压,外扩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平躺都要明显,乳肉往腋窝两侧摊开,乳峰的顶端各自指向了身体的两侧,乳头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刺激而没有完全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微微发红的肿胀状态。

  两脚一只呈自然放松的姿态搭在床沿,另一只黑丝脚心朝里弯曲蜷缩,呈P字型瘫软在床面,露出股间的一片泥泞,深邃的阴毛被各种体液泡得湿透,每一根毛发上都裹着一层干了一半的透明分泌物,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干了,变成粉末状的白色薄膜,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在充血状态下的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有一小圈轻微的外翻。

  大姨就这么毫无防备的,一腿伸直一腿蜷起的躺着,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脱力,她的表情完全放松,眉毛舒展嘴唇微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松弛到极点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往上翻开,露出两只还带着红血丝,但却异常平静的眼神,她的瞳孔对焦花了大概三四秒,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因为长时间张嘴呼吸,而变得又黏又干的唾液。

  盯了一会天花板,大姨撑着床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低头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很快用过的湿巾在地上攒成了一小堆,马俊明这次弄的实在有些久,大姨的脸越擦越红,直到最后她才羞涩的用纸巾,把自己嘴边沾染的污秽给拭去。

  稍微清理完毕,大姨归置好垃圾桶,然后慢慢走向门口,她手扶着门框侧耳听了一会客厅方向的动静,大概是在探察霜姐和马俊明在做什么,然后又折返回来坐到了床边,两只手交叠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着,眼神里有些踌躇,有些恍惚,但大概还是激情过后,理智重新回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外面的二人。

  卧室的安静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门外的脚步声打破,马俊明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扶着门框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你要是做暗黑料理,我也不给你解决啊。”

  说完马俊明回身看向大姨,走过去的时候,顺手把眼镜又带回了他的脸上。

  “干嘛呢怎么不出去?你闺女快把厨房炸了。”

  直播画面重新切换回第一视角之后,随着马俊明低头走进观察大姨,我也终于更清楚地看清了她的脸。经过这一场持久的云雨,大姨脸上那种往日的自信与威严,全都被磨掉了,只剩下最后露出的几分独属于女人的柔态。

  面对靠过来的马俊明,神色惊慌的她,更加剧了这种在大姨身上,稍显违和的气质,显然大姨还不太确定,接下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年轻人。

  屏幕前的我呆呆的看着大姨的脸,视线透着一股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老照片一样的恍惚感,在我的脑海最深处,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大姨也是这样有着温柔的一面,那时候的大姨不像现在这么暴燥严厉,只是后来姨夫出事之后,这种柔和的气质变得越来越少,到她当上校长之后就几乎绝迹了。

  马俊明的心态与我截然不同,他看着面前这个稍显不安的女人,没有像那种温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安慰开导,而是直接抬腿上床,光脚踩在了大姨大腿边的床沿,腰腹的高度刚好和坐在床上大姨的脸对齐,他伸手一把扣在大姨后脑勺上,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掰到了自己的肉棒前面。

  “别……我、我刚擦干净……嗯唔……”

  大姨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马俊明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道,把大姨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按了过去。大姨的嘴唇即刻被肉棒顶开,龟头先撑开唇齿间的缝隙,压着她的舌面往口腔深处滑进去。

  “我说你啊。”马俊明的手扣着大姨的后脑勺,但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跟一个闹别扭的小孩讲道理,“事情既然都发生了,那就坦然接受呗,有什么好纠结的。”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稍微引导了一下大姨,就两只手一起背到了身后,接着继续对她洗脑道:“你开心,你女儿也开心,我呢也不会亏待你们母女,这不是万事大吉么。”

  大姨的嘴巴还含着肉棒,但她的动作在马俊明松手之后是完全静止的,脸颊的形状保持着刚才被推进来的弧度,似乎正在思考马俊明话里的道理,又像是在用嘴感受着这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过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大姨的头开始往后慢慢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她自己在动,退到龟头的时候大姨的嘴唇稍作停顿,然后忽然前进把肉棒重新套进了嘴里。

  “这就对了嘛。”看着大姨给出的反应,马俊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霜儿都放开了,你还绷着干嘛?”

  “待会出去的时候,大大方方的跟霜儿交流,母女俩都上一张床了,有什么说不开的?”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背后抽出来,撩了一下大姨鬓角垂下来的碎发,轻轻地别到了耳后,而大姨吃肉棒的动作也慢慢变大,没吞咽几下,她的手就从床垫上抬了起来,手指张开握在了肉棒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贴在茎身的最低端,然后手和头开始配合出更大的幅度。

  “嘿嘿,刚才老公叫得挺大声啊。”马俊明看到大姨越吃越主动,又翻出了他那痞贱的态度,“再叫两声我听听呗?刚才没有听够。”

  正吞吐着肉棒的大姨急停了下来,嘴唇含着龟头停了大概一秒,然后慢慢地把肉棒吐了出来。吐出来的动作比刚才套弄时要慢得多,嘴唇收紧着从龟头边缘滑过去,她的嘴角张了张,嘴唇动了两下,好像说了一句话。但声音太小了,几乎跟蚊子翅膀扇动的声音没有区别,我什么都没听到。

  “大点声,听不到。”

  马俊明显然跟我一样,但是作为现场主导者的他,有权利发出他的异议。

  “老……老公……”

  大姨扭捏了好一会儿,上排牙齿咬住嘴唇又松开,这个词在她嘴里打了至少三个转才幽幽地滑出来,虽然声音依旧很小,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却听得十分真切。

  “哎,老婆。”

  马俊明应得很干脆,好像这个称呼他已经叫了半辈子一样熟练,这家伙伸出右手,食指托在大姨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迫使大姨仰起了脸。

  “看着我再叫一声。”

  大姨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和马俊明的目光对上,对上之后又往旁边飘了半寸,但叫了第一声之后她整个人明显是释怀了,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做事之后,发现其实也就那样,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抽空了防御之后的坦然。

  “老公……”

  大姨把眼神转回来,嘴唇张开又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响亮更清楚,而且叫出口后的大姨,整个人的神态比刚才更柔媚了,我第一次见大姨露出这么有女人味的表情,而且这种平静下来的语气,和马俊明在床上肏她时,硬逼出来的那种带着哭腔的嘶吼完全不同,另有一番风味。

  “乖。”马俊明的大拇指在她下巴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继续吃吧。”

  得到马俊明的首肯后,大姨没有犹豫,直接张嘴把肉棒含了进去,因为头还是仰着的状态,所以我能从这个角度,看到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平日里在学校里,那种师生们生硬、疏离的眼神此刻荡然无存,现在大姨的眼睛软得不像话,水光潋滟地抬起来望着上方,瞳仁里没有半点长辈的架子,那目光细细地缠上来,每一眨都带着被填满后的迷离与顺从,叫人看得心口发紧。

  平日里辞色俱厉的嘴,也完全失了锋芒,那两片原本习惯了说教、习惯了利落开合的唇,此刻被肉棒的尺寸撑得浑圆,每次缓缓吐出,那圈被撑开的唇肉都不可避免地外翻、外撅,与平日里表哥他们传看的黄色漫画里一般无二,但如此色情的嘴偏偏又衬在她那条锋利、清晰的下颌线之上,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反差。

  “鸡巴好吃吗?”马俊明把右手放在大姨头顶上,手掌贴着她的发心问道。

  “嗯……”

  大姨没有吐出来肉棒,她红着脸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回应。

  “谁的鸡巴好吃?”

  大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这次没有停下来想很久,只是抬眼嗔瞪了一下马俊明,然后慢慢把肉棒退了出来,退到龟头还在嘴里的时候,她含混不清地说道:“老公的……鸡巴……好吃……”

  “行啦别在那躲了,想看自己过来看。”

  马俊明忽然把脸转向卧室门口,镜头转过去后我才发现,霜姐半个身子躲在门框后面,只有小半张脸和一只手从门框边缘探了出来,她的眼神正对着床沿的方向,对着大姨仰脸含着肉棒的侧影。

  大姨听到马俊明这句话之后,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大半个肉棒从她嘴里吐出,那动作像是上课偷看手机,被老师抓包的样子。

  “我没偷看……我是说……我好像把牛排煎的有点糊了……”

  霜姐从门框后面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她被马俊明用手招呼着上前,然后被这小子拉着手腕,强行按在了床沿的另一边,大姨面对面的方向。

  “没事,给爸爸舔一舔鸡巴,爸爸就原谅你了。”

  马俊明从大姨嘴里抽出肉棒,原本微微偏右的小腹现在转向两人中间,那根高挺的肉棒就像天平上的指针一般,直直地指向前方,这小子两手同时抬起,分别扣在了母女二人的后脑勺上同时往内收,力道均匀,速度一致,像天平的两端同时加上了等重的砝码。

  大姨和霜姐的脸在这个外力的牵引下彼此靠近,两人的嘴唇从两个方向,同时贴上肉棒的两侧隔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深色柱状物,母女二人的嘴唇中间只隔了一层海绵体,她们的鼻子在肉棒正上方几乎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同时往相反的方向弹开,谁也不愿意再把眼珠移回去。

  “这就算你们娘俩第一次合作练习了。”马俊明双手挡在母女俩的脑后,不轻不重但也不留任何退缩的余地,“开始吧。”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句话之后凝固了大概四五秒,僵持还是被霜姐先打破的,她的嘴唇微微收拢了一下,舌尖从间探了出来,在左侧的茎身上极快地碰了一下,像一只在试探水面温度的小猫爪子。

  大姨应该是余光看到了霜姐的动作,也伸出了舌头,舔上茎身右侧,大姨倒是走了一趟完整的线路,从茎身中部附近一直舔到龟头边缘才收回去,随后两个人都在试探的舔舐,但都只舔自己面对的那一侧,舌尖的活动范围被一条无形的中线严格地限制着,谁也不越过那条茎身正中央的假想分界线。

  “你们两个不用这么拘谨,霜儿刚开始给我口的时候,是我硬塞进去的,现在她什么花样都会舔。”

  “有一次霜儿曾经尝试过,只用舌头不用手,可以从鸡巴地步绕圈舔到马眼,一寸皮肤都落不下!”

  马俊明的语气悠哉悠哉的,说完还低头看了一眼霜姐,霜姐的舌尖在茎身上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个色号,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只是把嘴唇往茎身上压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回应马俊明的揭短。

  “至于你妈,那更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以前的她连口交具体该怎么做都不知道,几次被我深喉差点都吐了。”

  “你现在再看,刚才她怎么舔的、舔的有多熟练,你又不是没看到。”

  这家伙数落完霜姐,把脸转向大姨的方向,分别跟她们介绍着对方的口交经历,似乎在消解她们的心理压力,接着这小子按住母女二人的头,让她们把双唇贴上茎身,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母女二人嘴唇包裹的通道里,往后抽出来一截,茎身从两片嘴唇之间滑过,然后只剩一个龟头卡在母女二人的嘴前。

  霜姐和大姨二人同时睁大眼睛,母女两个人共同含着马俊明的龟头,嘴唇彻底接触在了一起。

  “还是那句话,你们娘俩以后在床上要互相帮助,这才对得住你们母女二人的身份。”

  “我很期待你们二人以后,一起服侍我的日子哦。”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开始扭动腰身,站在原地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肉棒的方向,在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切换,偏右边的时候龟头滑进大姨的嘴唇里,在她嘴里抽送十下,偏左边的时候龟头滑进霜姐的嘴唇里,在她嘴里抽送十下,深度和节奏基本一致,像是在用同一把量尺丈量两个容器。

  母女二人的口水就在这个左右交替的过程中,被肉棒来回搬运,大姨口腔里的唾液被肉棒带出来送进霜姐嘴里,霜姐口腔里的唾液,在下一轮又被肉棒裹回来渡给大姨。

  两人本来就已经对舔肉棒这件事不陌生了,现在经马俊明稍微一点播,人吞咽的动作节奏渐渐趋同,几个来回下来,

  母女二人都在肉棒抽离自己这边的时候,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吞咽动作,然后在肉棒插对方的时候,张开嘴迎接下一轮的插入,等肉棒从另一人嘴里出来的时候,马上张口迎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抗议,她们已经不需要语言沟通了,马俊明给她们安排的这根肉棒,就是她们母女二人之间最好的沟通媒介。

  渐渐的,霜姐和大姨之间的默契度直线上升,她们的配合已经不局限于,被动地张嘴等肉棒了。当鸡巴在霜姐嘴里抽送的时候,大姨没有再干等着,她偏过头,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上了茎身,舌尖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向,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拖过去,拖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刚好马俊明把肉棒从霜姐嘴里抽出来,霜姐的嘴唇松开龟头的一瞬间,大姨已经把嘴唇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在龟头前方等着了。

  马俊明甚至不用偏转腰腹的方向,他只需要直直地往前一送,龟头就稳稳地滑进大姨的嘴里。大姨含住龟头吞了两下又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霜姐已经把脸凑到了茎身另一侧,母女二人的配合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进化出了一个分工明确的模式。

  我羡慕地盯着屏幕里这个画面,右手在自己的裤裆里做着毫无意义但刺激的机械运动,和屏幕这边的肉棒相比,我的肉棒正憋屈地窝在一个灰蒙蒙的内裤里,龟头和布料时不时地发生一些我不愿意形容的摩擦,马俊明那根东西简直像是另一个物种,它从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间翻飞自如,在母女二人的嘴唇之间翩翩起舞。

  最终,在一次龟头刚好卡在二人嘴唇中间的那个时间点,马俊明突然往后撤了一步,肉棒从四片嘴唇中间抽走,没有任何提前的预兆和减速,大姨和霜姐的嘴唇,失去了中间夹着的那个东西之后,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瞬间母女二人的身体不约而同的僵直住,但是奇怪的没有分开,我能看到马俊明的手并没有用太多力气,强行把她们安在一起,僵了大概五秒之后,霜姐的下颌稍微下降了半寸,用自己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了大姨的嘴唇,大姨在感受到女儿这个动作之后,手掌轻轻地搭在了霜姐的后颈上,两人很快就亲在了一起。

  母女二人用自己的双唇交替含吮,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来,舌尖在空气中短暂地触碰了一下,然后绞在了一起。霜姐的上半身往前倾,把自己和大姨之间的距离压到最短,两个人约吻约热烈,尤其是大姨放下包袱后,霜姐也越来越开放,她们吻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在某个时刻,似乎已经忘记马俊明还站在这间卧室里了。

  “来吧母女二人的第一次,一起尝试一下吧?”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画面外响起,像是导演在NG之后跳出来喊重来一条。我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握在肉棒上了,茎身被他自己往上拉起来贴在小腹上,龟头朝上,把整颗卵蛋完整地露了出来。

  大姨和霜姐黏在一起的嘴唇,在听到马俊明的声音之后分开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母女二人对视了一下,同时转头看了一眼马俊明,又同时把视线移到他那两颗垂在半空中,还在微微晃动的卵蛋上。然后两个人各自从床垫上抬起膝盖,身体前倾同时弯腰,朝马俊明的胯下靠过去。

  霜姐先凑向左侧那颗卵蛋,经验丰富的她已经不需要用手去扶了,嘴唇直接含住,腮帮轻轻一吸,瞬间把整颗包裹了进去,不急不躁地含吮着,像在仔细品尝一件只属于她的东西。

  大姨这边慢了半拍,第一下嘴唇磕在卵袋下方,她微微偏了偏脖子,重新张口,把右侧那颗含了进去。她的口交经验相比稍显生疏,只是笨拙的用舌头从下面托住,柔滑的卵袋让她用手扶了一下才吃进嘴里。

  两颗蛋蛋就这样被母女二人分别含进嘴里,中间那层皮肤被两人的鼻尖同时顶住,左右轻轻拉扯,原本松弛的褶皱被绷得更紧,镜头是从马俊明下巴往下的第一视角,大姨和霜姐的正脸被这小子的屁股遮住大半,只能看到她们的下巴正从马俊明的会阴处,不断的蠕动含食,让我心里不禁浮想联翩。

  几分钟后,随着啵啵两声,母女二人吐出了嘴里的魔丸,马俊明对她们的表现十分满意,蹲下来从站姿沉到了和母女二人齐平,一左一右的揽着母女二人,他先把脸转向大姨,贴上大姨的嘴唇热吻,大姨闭着眼睛回吻,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嗯。

  紧接着他转向霜姐,用同样的方式吻她,吻完两个人之后他把母女二人的脸往中间推,三个人围在一起,三条舌肉在半空中交汇,互相纠缠,互相舔舐,互相吞咽。就在这一刻,什么母女、长幼、禁忌、名分,仿佛全都被这三条交缠的舌头搅碎了。

  再也没有该不该的犹豫,他们不再是偷情的男女、不再是被迫沉沦的长辈与晚辈,而像是真正能够大被同眠的一家人。血缘与情欲在这一刻奇异地叠合,隔阂被舔舐殆尽,只剩下皮肉相贴时那份近乎荒唐却又异常自然的归属感。

  “咕噜……”

  就在三条舌头还在互相搅动的时候,马俊明的肚子突兀的发出一声肠鸣。

  “嘶……你们看到了吧,满足你们母女俩实在是太累了,肚子都抗议了。”

  俊明松开两个人的肩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顺势也帮大姨擦了擦她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口水。

  “我也是……”

  霜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她刚被吻过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水红一片,连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大姨没有说话,她坐在床沿,看看霜姐又看看马俊明,看着他们一人一句抱怨肚子饿的撒娇表情,她的嘴角缓缓地浮出了一缕笑意,是那种心里被堵了很久的隔阂,突然被冲开了之后来不及收住的笑意,说不上甜也说不上苦,就是自然而然地浮了出来,浮在她嘴角边,像是一片从河底升上来的落叶轻轻贴在水面上。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大姨的脸上也明显带着羞赧,但被她隐藏的很好,没等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转身往外走,只留给身后两人一个看似从容、实则逃也似的背影。

  “你妈的嘴巴香不香?”

  大姨的背影刚从卧室门口消失,马俊明就侧过身子,伸出右手捏住了霜姐脸蛋上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往上提了一下。

  “你坏死了。”

  霜姐抬手一巴掌拍掉脸上的手指,之后缩回来揉着被捏过的那块脸颊,愤愤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们那样……弄到一块儿,然后看我们俩出洋相你好在旁边乐是吧?”

  “嘿嘿,不快点让你们互相亲密点,你俩什么时候才能适应?”

  马俊明被打了也不恼,照样操着那副贱兮兮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我看应该差不多了,你们母女刚才亲的挺带劲的。”

  “我当时就……”霜姐轻咬嘴唇,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睫毛往下垂遮住了一半瞳孔,“看我妈没回避……我就想着她都没退,我要是退了的话那不是让她更难堪么。所以就自然而然……”

  “那种感觉还挺奇妙的……亲上去的时候……好像她不是我妈,就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朋友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像是长辈,像是一个大姐姐。”

  霜姐在沉默里自己把后面的话从嘴里挤了出来,声音又降了半度,音量降到了介于自言自语的分贝,眼神凝滞渐渐出神。

  “刚才亲她的时候……我对我妈的敬畏和尊重好像突然就没了,反而有一种……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特别奇怪的兴奋。”

  等霜姐说完了这段话之后,略微回过神来,她眯着眼睛看着马俊明的脸,嘴唇往一边翘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度,这种不对称的笑意让她整张脸都带上了一层狡猾的光泽。

  “我有些能体会到,你为什么迫切想要把我妈拉下水的感觉了。”

  “你懂我的心,我也懂霜宝的感受,你的意思是,现在跟你妈亲嘴和跟陈宁亲嘴是一个感觉呗。”

  “不许你拿我妈跟那个贱货比!”

  霜姐的反应速度,比刚才马俊明捏她脸时还快了大概零点五秒,与此同时她的手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掐在马俊明腰间的软肉上,惹得马俊明嘶叫一声,从床上蹦了小半米。

  霜姐松开手,嘴角有些笑意,但眼里的气愤也还在:“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你想出去自己去呗。”马俊明揉了揉侧腰上的红印子说道。

  “咱们一起……”霜姐的嘴唇抿起来,同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胸前娇翘的玉乳轻轻晃了一下。

  “刚才还说自己不害怕了,现在还得爸爸给你撑腰吧?”

  霜姐听到马俊明的自称,耳根温度在瞬间飙到了一个,足以让她自己都感觉到的热度,她微微张嘴似乎想要反斥,但话只在喉咙里滚了两圈就散了,只是用指尖在他肋骨上连续戳了四五下,每一戳都不留情面,戳得马俊明左右扭了两下腰,之后霜姐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再说。

  我估计霜姐不是不想反驳,是找不到反驳的支点,毕竟这家伙现在确确实实已经搞定了大姨,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在她眼皮底下,让她亲自参与进来的。霜姐再怎么伶牙俐齿,在这个事实面前也只剩下愤恨地撒娇发泄,这一条渠道了。

  “哈哈,走吧。谁让爸爸我疼霜儿呢。”

  马俊明趁着她还撒娇抗议的时候,跳下了床,在霜姐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指的那半秒空档里,右手从下面兜住了她的屁股,手掌托在她右边臀瓣的下缘站了起来,霜姐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只白丝脚在地板上踩实,接着他就这么揽着霜姐的腰,从卧室门口走了出去。

  镜头随着马俊明的步伐穿过走廊,左侧的厨房区域大姨正在炒菜,她已经脱掉了那双被扯烂裆部的黑丝袜,简单的套了一件睡衣,从衣服上的褶皱来看,似乎是路过浴室的时候,随手从脏衣篓里翻出来的,只不过,不知是睡裤提前洗了还是怎么,大姨的下半身并没有穿裤子,连拖鞋也没穿,光脚踩在厨房地面的瓷砖上。

  幸好那件睡衣的下摆还算能遮点东西,但也仅仅是垂到大腿根偏上的位置,刚好勉强盖住圆润的臀峰,再往下便什么也没有了。

  每一次她伸手去拿锅铲,或是微微踮脚翻动锅里的菜时,那截衣摆就会跟着轻晃,露出臀线下沿那一截若隐若现的软肉,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刚才马俊明手指压出来的几道浅红指痕,再加上整条腿都光着,显得又长又直,从膝弯到脚踝一览无余,更是显得格外色情。

  第七十四章 10020字

  第七十四章

  操作台前的大姨侧对着走廊的方向,马俊明揽着霜姐走过来的时候,大姨虽然像没事人一样并未抬头,但她握锅铲的那只手,在两人站定身侧的时候,明显收紧了一下,翻炒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半拍。

  “你看你妈做菜比你专业多了,光闻着就香。”

  马俊明侧仰着头看向霜姐,我能注意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不用看我都知道,现在他的手正揉着霜姐的屁股。

  “那是,妈妈做饭的手艺一流。”霜姐被这小子揽在怀里,半靠着他瘦弱的小肩膀,虽然屁股被亵渎,但语气里依旧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骄傲,“今天让你也饱饱口福。”

  “切,我又不是没吃过,前几天我来的时候,我的校长老婆也是亲自给我做饭。”

  马俊明揽着霜姐往前走了两步,一直走到操作台的另一侧,左手从霜姐腰上抬起往斜前方一指,指尖对准的是水池边的灶台边缘。

  “当时你妈就趴在这里,一边被我操得嗷嗷叫,一边还能炒菜,确实手艺一流呢。”

  霜姐的脸在他说话的过程中红了一层又一层,她的视线从马俊明手指的位置看了看,又移到了大姨的身影上看了看,似乎在通过马俊明的描述,从脑海里构想着当时的现场。

  大姨的侧脸对着二人的方向,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锅里的菜,但她的注意力明显实在马俊明这边,搅动锅铲的动作心不在焉,有几片橄榄叶翻得太多,在锅壁上刮出了焦脆的声响,受热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变了颜色,大姨愣了好几秒,突然回过神来,才把锅铲伸进去补搅了几下。

  马俊明摸了摸厨房的石板台面,手指在石材表面划了两道弧线,像是在端详一件很合自己心意的定制家具。

  “这个灶台是不是当年你爸,专为你妈的身高定制的啊?”这小子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比了比高度。

  “前辈真是有心了啊,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切菜炒菜不用弯腰,不过这样趴着操穴更省力,高度刚刚好,腰不用弓也不用塌,就那么正正好好地撅着。”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台面上拍了三下,拍出三声沉闷的石响,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大姨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霜姐的脸。

  “就是不知道前辈当年定制的时候,有没有亲自试一下这个附加功能,要是没试的话,那这灶台在我之前可就算是白费了。”

  霜姐被这家伙的话搞得十分羞耻,红晕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脸颊,大姨更是连耳后那一小块皮肤都泛了色,好像在脑补什么不该脑补的画面,又拼命想要压制住想法。

  “哎对了。”

  姓马的似乎想快速帮她们俩脱敏,说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一点不在乎母女俩的状态。

  “上次那个围裙怎么不见你穿了啊?”

  马俊明转头对着霜姐,大拇指越过自己的肩膀,挂在冰箱侧边的围裙戳了戳。

  “那天我跟你妈玩裸体围裙来着,就是全身上下只系那一条围裙,别的什么都不穿。”

  “那个围裙连你妈的腰都盖不住,转个身屁股全露在外面,从后面看别提有多色了!”

  “行了……你别说了……”

  大姨终于出了声,这是她从卧室出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她把火关了,取了一只白色的瓷盘,把锅里的菜全盛进了盘子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炒熟。

  “霜儿,你下楼帮妈买瓶生抽和香油吧,家里的见底了。”

  “哦……好的妈。”

  霜姐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转身几乎是跑着往卧室的方向离去。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厨房里只剩马俊明和大姨两个人,灶台上的蓝火已经灭了,这家伙说完就走进大姨,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十根手指攀上了她的双峰,隔着睡衣不断搓弄着,同时下体往前顶了一下,肉棒隔着睡衣的布料挑进了大姨的双腿之间。

  “你干嘛……别、别动。不要再弄了……放手……”

  大姨连忙小声挣扎,上半身在马俊明的臂弯里不断扭动,姓马的则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大姨,反复用下体去蹭大姨的屁股,我虽然看不到下面的具体战况,但是从大姨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还没有插进去。

  “妈,生抽和香油对吧,还要什么吗?”

  霜姐的声音突然从走廊方向传过来的时候,走回二人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低头整理卫衣口袋边缘翻出来的一截衬里,当她抬起头来看到厨房里的画面,手里整理衬里的动作立刻停了。

  此刻的大姨撑在灶台前,手里攥着锅铲,马俊明光着身子从后面紧紧地贴在她背上,双手环在她腰间,茎身从后面探出来,大概率正嵌在大姨的臀缝里。

  霜姐愣了大概半秒。那半秒里她的面部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连拍,右边嘴角往上翘了几分,左边嘴角还没来得及跟上,就被她迅速给抿住了,眼弯带着既尴尬有八卦的表情,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默默走向门口,一言不发的蹲下去换鞋。

  “哎等等霜儿。”

  大姨这边被臊的红霞满脸,但马俊明反而是放开了她,一路小跑到霜姐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霜姐的秀发填满了我的屏幕,但眼镜的收音效果不是很好,我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好像有“顺路”和“买”这两个音节,霜姐听完之后,眼珠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一脸犹豫迟疑的走出了门。

  “好了。”马俊明把门关好,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厨房,他走到大姨面前站定,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往上耸了一下然后放开,整个动作松弛到有点过分了。

  “把你闺女支走,是想跟我说什么?说吧。”

  大姨放下了锅铲,转过身来面对着马俊明,后背靠在灶台边缘的石板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姿势和她在办公室里处理问题时很相似。

  “今天这事是你得主意?还是霜儿的?”

  大姨瞳孔里不再有刚才那些害羞和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这个表情让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手心里开始冒汗,这种不阴不阳的神色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我咽了口唾沫,心里不禁疑惑,这事难道现在还会有变数?

  “当然是我的,霜儿哪敢啊。”

  马俊明没有像我一样被大姨的表情给吓到,他的语气自始至终没有变化,轻飘飘的:“不过霜儿很容易就被我说服了,所以才成了我的帮凶。嘻嘻。”

  “你真是阴魂不散。”大姨闭了一下眼睛,复又睁开。她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臂上节律地轻敲了几拍,敲击的间隔和她说话的速度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我自认为给你许诺的条件已经够好了,我不阻止你接触霜儿,你为什么还要冒这一次险?”

  “嗨呀,这了不怪我,还不是你自己自慰让我抓住了机会,也让你闺女动了恻隐心。”

  “我……”

  被提起到自慰这件事,大姨原本端着的审视的姿态忽然顿住,她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那个稳如泰山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原本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闪躲开,再开口时,话说得磕磕绊绊。

  “我那是……正常的身、身体需求!跟你……”

  “够了,别掩饰了。”马俊明拔高了音量,两个字砸出来的力道,和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语气判若两人,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语气里听听出,他的嘴角嗤出一个不对称的冷笑。

  “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荡妇!你就承认吧!”

  马俊明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往上扬,想用一个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看着大姨,但是实际他这个小个子比大姨矮的多,但扬起下巴的姿态却十分符合二人此刻有些翻转的气场。

  “表面上在学校里装严厉,装正经,谁知道你关起门来自己偷偷摸了多少次?抠得床单都湿了吧?只不过这次被我抓了个正着而已。”

  大姨被马俊明忽然犀利讽刺的言辞,震得愣了一下,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没有合上。

  “你的这些事别以为我串联不起来,年轻的时候放浪不羁,未婚先孕,勉强跟男人奉子成婚。”

  马俊明没有给她把嘴唇合上的时间,他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那个蹭着屁股撒欢的小狗,切换成了一只攥住了猎物软肋的雄狮。

  “等男人死了,又想找个男人再上自己的床,结果被女儿给拦下了。”

  “现在被我插过之后上瘾了,刚离开肉棒几天,又忍不住自己扣,手指头不够又用我的橙花雷珠,找不到震动的开关是不是很着急啊?哈哈哈。”

  马俊明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听得我一阵心惊肉跳。放在以前,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想象,这世上竟有哪个男人,敢当面冲大姨说出这种话来,可偏偏这个黑不溜秋的小瘦猴做到了。

  “我就不说别的了,就我刚才当你女儿的面,说了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再随手抱你一下,你下面就得流骚水。”

  “怎么样?敢不敢抬腿让我检查一下?只要你下面是干的,哪怕不是刚流出来的水,我现在立马就走。”

  大姨的面色被羞辱的有些难看,但并没有真的爆发出来,而且在马俊明的话音落下后,她的下半身微微往后挪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收紧了一下。

  “所以嘛。之前的事你就别再纠结了,咱们三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马俊明把大姨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慢悠悠的走到了大姨的面前,右手从自己身侧抬起来,对着大姨夹紧的大腿轻轻拍了三下,然后仰头看向大姨的脸。

  大姨的表情阴晴不定,可眉心那一道深纹,在马俊明手指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开始缓慢地往回收,眉毛皱起的弧度变得越来越软,并紧的双腿在马俊明触碰过后,像是一扇被钥匙插进锁孔的门,往两侧缓缓地松开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就对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还弄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干什么?”

  马俊明在她的腿松开之后,右手没有收回,而是整个手掌翻转,掌心朝上从大姨的腿缝里探进去,对着她阴唇中间的缝隙不断的来回划弄,像是在用手指丈量一条,已经走过很多遍的熟悉路线。

  “还是说,你想从我嘴里听到,我专程冒这次险是因为舍不得你,这种情话?”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在快感和难堪之间反复横跳的脸,

  语气从刚才那个咄咄逼人反问,换成了他平时黏糊的腔调,但他的手指在腿间的动作,完全没有跟着语气一起软下来,还是保持着节奏在阴缝里继续上下划弄。

  “想听我就说给你听,这有什么难的呢,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哦对了,家里门锁是不是得加上我的指纹了?”

  马俊明的话刚落,一阵黏腻的水声从大姨的腿间传来,这家伙低下头,顺着镜头我能注意到,他原本干爽的指腹部,在搓弄的过程中,覆盖上了一层湿腻的液体。

  “不让……我跟你计较……也行,但是……嗯……我也有条件……呃……”

  大姨终于开口了,马俊明从她胯下来回划弄的手,让她双脚在地砖上又往外插开了几厘米的距离,此刻站在比自己矮一头多的马俊明面前,姿势显得极其的不雅观。

  “还有条件?”

  马俊明嗤笑了一声,他的食指和无名指把大姨阴唇从中间分开,中指在顶端的肉芽上顶了一下说道:“你说我听听。”

  “首先……”大姨的脸倔强地侧撇着,她咬了咬牙,把呻吟从喉咙口咽下去之后,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可以答应……和你继续保持……嗯……联系。但我们俩的……啊关系……不能摆到台面上……你跟霜儿对外的……嗯啊……我不管……但咱们俩只能……秘而不宣……”

  “然后呢?”

  马俊明虽然接下了话茬,但语气相当平缓,而且回答的也模棱两可,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手上却始终没停。

  听到这屏幕前的我不禁皱眉,按照我对这家伙的理解,现在母女俩这种状态,对马俊明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甚至仅仅只是开始。反观大姨这边,根本没有认真思考马俊明的回答。

  也不知是不是下身被刺激的缘故,让她一时没有那么严谨,就这么顺着自己的心思往下接道:“啊……嗯……其次……以后……你必须做好……避孕措施……嗯……之前那次……我后来吃药了……但是霜儿还年轻……嗯啊……绝对不能……嗯……乱吃药……”

  “我当是什么事呢。”马俊明听完之后笑了笑,手指继续在大姨阴蒂上揉着小圈,“我暂时也没有让霜儿怀孕的打算,还有吗?”

  “这两条……最重要……嗯……别的暂时……嗯嗯……”大姨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微微一弓。

  “嗯……还有一条……以后你要……跟我做……就做……别带上霜儿……”

  “我毕竟……是她妈妈……嗯……跟她一起做……我会……嗯……很没面子……”

  大姨的话还没说完,马俊明就听不下去了,他原本在阴唇缝隙里来回划弄的手指突然一收,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对准大姨湿漉漉的穴口,不由分说地扣了进去。

  “你还想要面子?”

  两根手指同时没入,指根撞在大姨的阴阜上发出一声闷闷的皮肉拍击声,紧跟着就是一声湿滑的、液体被手指从紧窄的腔道里挤出来的咕啾响。

  “嗯哦哦……”

  大姨的脖子猛地往后仰过去,下巴朝天,嘴巴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张开成了一个O形,随着手指后续的搅动,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角挤出好几道细密的放射状纹路,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忍痛,更像是被一股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直接冲到了大脑里,导致面部肌肉在那一瞬间集体短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不让你俩躺到同一张床上,那我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啊……嗯嗯……等下……嗯啊……你慢点……啊……”

  大姨的手连忙伸到胯下去阻止马俊明,但是这小子攻势不是那么容易被化解的,他的手腕接着大姨推动的力,通通经过手指卸在了大姨自己的身上,两人推拉之间,很快大姨的双腿就被他扣得不住打弯,重心不稳的大姨只好放弃推搡,连忙把手返撑在身后的台面上。

  “从今以后,和霜儿乖乖的一起服侍你老公我,懂不懂?”

  “还要面子?刚才在床上被我肏成那样,都被霜儿看进眼里了,你还想要面子。”

  连续不断的扣挖,让大姨的腿不住的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剧烈地痉挛,大姨的身体在往后仰和往前倾之间反复拉扯,后背一会儿拱起来一会儿又塌下去,屁股在灶台边沿上来回蹭了好几次,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马俊明的腕筋每勾一下,大姨的骨盆就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送出去几厘米。

  “啊啊……别弄了……嗯啊……哦……我还要做饭……啊……这是厨房!嗯哦……我不想……啊……”

  “不想尿出来是吧?”

  作为始作俑者的马俊明,听得懂大姨的潜台词,他贱笑着的同时,拇指在大姨的阴蒂上又又加了一道力。

  “不想以后就别给我摆教训人那张臭脸,跟别人我管不着,在我面前必须服服帖帖的,学着怎么做女人。”

  “来,给老公我表个态,以后听不听话,还敢不敢了?”

  马俊明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稍稍缓了半拍,手指从快速抽送变成了缓慢地在她阴道里转圈,拇指也从阴蒂上移开,给了大姨一个可以喘口气的间隙,但手指没有拔出来,还留在里面,像一个随时可以重新启动的开关。

  “啊……哦哦……哦……不……不敢了、行了吧……哦哦……老公……别弄了……我、我听话……啊……”

  面对马俊明这种无赖,大姨那些摆事实讲道理的招数对他通通没用,这小子动不动就摆出大男子主义那一套,根本不跟她讲道理,只是用肉体去威胁大姨。

  而且我发现,马俊明从头到尾都在用的那种,反复羞辱女人的方法,对大姨似乎开始逐渐奏效了,像这种淫扉的字眼放在以前,就算是被大舅的事威胁时,大姨也绝不可能说出口的,现在只要马俊明稍微刺激引导一下,大姨几乎是张嘴就来,完全没有心理压力的,从她嘴里自然地淌出来。

  最主要的是大姨在说完话后,数不尽的柔媚丝线从眉梢眼角里渗出来,她似乎对这种屈尊的回答上瘾一般,看向马俊明的眼神里,不是被强迫之后的不甘,而是一种带着无奈的同时,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与崇拜,像极了一个正在被雄性占有的、眼神里带着依恋的雌性。

  我透过马俊明的第一视角,看着大姨直直朝镜头射过来的那种眼神,下体一阵发紧,我知道这个眼神不是给我这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旁观者得,但我就是被它击中了,像是有温热的液体从头顶浇下来,浇得我头皮发麻,掌心握着肉棒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嗯,还有刚才在床上让你学霜儿的时候,还有一句没有说全吧?现在可以补上了。”

  身为掌控者的马俊明,并没有像我这样不淡定,相反他表现的十分稳重,而且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在上一个环节里给大姨布置的作业。

  大姨那本就软媚的表情,在他这句话之后浮上了一层更深的红,那层红霞搭配她现在的表情恰到好处,如同画龙点睛那般,让这份美一下达到臻至圆满。

  “嗯……我、我想做你妻子……嗯……嗯啊……想一辈子被你……肏……哦……”

  大姨回答的没有犹豫,甚至坚定程度比她刚才提条件的时候还要足,她的眼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马俊明的眼睛,没有躲开,没有闪避,像是在用眼神告诉他,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至少在她此刻的状态里,她自己是信了的。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一股热流从我的屁股底下蹿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我头皮发炸,握在肉棒上的手能感受到,我的下体忽然绷紧翘起,一道白浊的液体从龟头前端喷出来,溅在了我的裤裆里,溅在了我的手指上,我粗喘着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这才像话。行了,继续做你的饭吧,我等着吃。”

  马俊明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潇洒地拔出了手指,紧接着几滴淡黄色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甩在厨房地砖上,大姨的腿在他抽出手指之后余韵未消,两条大腿又煽动了两下,然后迅速夹紧膝盖并拢,勉强把后面还没有来得及涌出来的液体硬生生憋了回去。

  马俊明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了,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亮起来,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只脚翘起来搁在茶几上,脚趾在空气里悠闲地晃着。

  透过镜头的余光我能看到,厨房里大姨扶着灶台边缘站直了身体,她侧过头往客厅的方向,幽怨的瞪了一眼,之后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内侧,又蹲下擦了擦地板,直起腰后她把头发重新别到耳后,转回灶台前,拿起锅铲,打开火继续炒菜。

  屏幕前的我落寞的拿起了纸巾,擦拭起我的裤裆,在我清理期间,很快大姨就陆续的往餐桌上端了好几个盘子,而霜姐却一直迟迟没有回来。

  “这孩子,怎么买个东西这么慢。”

  做好饭的大姨洗了洗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马俊明从沙发上探过身子,看着准备打电话催促霜姐的大姨,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急什么老婆,过来陪我看会电视,咱们一起等等不就得了。”

  面对这个无赖的邀请,远处的大姨抿了抿嘴唇,她低头没说话,但也没有继续拨号,大姨收起手机后赤着脚绕过餐桌,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身体微微侧向他。马俊明顺势把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不过说是陪他看电视,马俊明在大姨坐下后,搂在她腰上的手很快就滑到了她后脑勺上,大姨很清楚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她一下都没有反抗,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的往外挪了一下屁股,弯腰趴俯在了马俊明的胯下,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他胯间那根肉棍,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我坐在屏幕前,耳朵里听着几声含混的吮吸声从大姨鼻腔里漏出来,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空虚的复杂滋味,还没等我排解掉情绪上的问题,我的肚子就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屏幕里的菜香我闻不到,但胃却早已心知肚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起外卖。

  “我回来啦。”

  马俊明享受着大姨的口活服务,没一会门被打开,霜姐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侧身挤了进来。

  大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脸颊停住了吮吸的动作,双手从他大腿上抬起来准备撑起上半身。但她的反应被马俊明提前预判了,肩膀刚往上抬了两厘米,马俊明伸手直接按在了大姨的脑袋后面,把刚抬起了一点点的头又稳稳当当地压回了他的胯间。

  “辛苦了霜儿,快把东西拿来让我看看。”马俊明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偏过头看向走廊的方向。

  脱下鞋子的霜姐,看到吃肉棒的大姨,脸颊浮上了一层淡红,她什么话都没说,从其中一个袋子里取出生抽和一瓶香油,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拎着袋子走到马俊明的面前,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给你,我……随便买的。”

  马俊明接过袋子顺手往里面一掏,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包装袋,我这才发现,里面是一团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袜,而且从塑料袋外面印着的图片上看,这可能不仅仅是丝袜那么简单,那若隐若现的蕾丝材质已经足够说明,这里面装着的似乎是情趣内衣。

  “嗯,还可以,中规中矩吧。”

  马俊明拿起那包丝袜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包装背面的尺码表,他从里面抽出衣物,里面分别装着一个黑色的文胸,上半截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一个绣着薄纱的黑色内裤,中间阴阜的位置几乎透明,接着是一双吊带长筒丝袜,袜口有一圈加宽的暗红色蕾丝花边,花边上缀着两条细长的黑色弹力吊带,吊带的末端是几个精巧的金属扣。

  这家伙把衣服在面前展开之后,左看看右看看,大姨趁他的手从自己后脑勺上移开的这个空档,赶紧抬起了身子,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口水,然后目光落在了马俊明手里那件黑色情趣内衣上,她的眼珠从内衣的水滴形镂空上移到马俊明的脸上,又从马俊明的脸上移到站在一旁的霜姐脸上,给霜姐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是他让我买的。”霜姐在大姨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第一时间,连忙连忙指认出元凶。

  “嘿嘿,我这不是看老婆你没有丝袜穿么,刚才那条被我撕烂了,就让闺女顺手买几件回来,来!穿上给我看看!”

  马俊明嘿嘿笑了一声,把膝盖上那堆透明塑料袋往旁边一拨,侧过身子面向大姨,开始动手解大姨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随着睡衣的前襟一颗接一颗地被解开,衣襟往两侧滑开,露出她白皙皮肤和两团乳房。

  “我、我自己来……”

  大姨现在不敢再违背马俊明的话了,她知道自己不照做,这小子还不定怎么作弄她,于是只能从马俊明手里接过文胸,从沙发上站起来,背过身去扣在了自己的身上,扣好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水滴形的镂空正好开在乳沟上方的位置,把她那道本来就特别深的乳沟,挤出一个更深的开口,边缘的蕾丝罩口勉强遮住乳晕,贴在她乳房的皮肤上,黑白分明。

  然后大姨又接过马俊明递过来的丝袜,这双丝袜比刚才被马俊明撕烂的那条,颜色更深一些,但不同于之前的连体裤袜,这一条则是吊带款的,大姨扶着沙发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往袜筒里塞,把袜子从脚踝一路往上拉,手指扯着袜口的花边一截一截地往上提,最后把暗红色的花边拉到大腿中部,然后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步骤。

  最难也是最羞耻的是那一圈袜带腰封,宽而紧的缎面束带被勒在小腹最软的位置,卡在肚脐下方一点点,把腰线勒得更窄显得十分色情,大姨红着脸,手指有些抖,把丝袜前后的吊带一一拉起,对准金属扣环,逐一扣紧,每扣上一根,吊带就绷出一道笔直的线,从腰封下缘延伸到袜口,把大腿根部那片完全暴露的皮肤框得更醒目。

  大腿根那片肉又白又软,因为刚被吊带勒紧而微微鼓起两道浅痕,再往内侧,阴阜饱满地隆起,一层细密的阴毛被刚才的摩擦蹭得有些乱,缝隙在毛丛间若隐若现,前后四根吊带刚好分布在左右,既不能真正遮住什么,又像故意把这片最私密的地方用框架展示出来。

  “可以了,内裤不用穿了。”

  大姨扣完最后一颗环,最后穿内裤时被马俊明打断,她脸红到了脖子根,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我估计大姨这辈子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两只手上下挪了两次,始终找不到自己应该捂住的位置,幸好霜姐买的时候大概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买太过大胆的款式,整体虽然看上去十分大胆,但说是情趣款里偏保守的那一档,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嗯,还凑合吧。”

  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大姨转了大半个圈,在她身后停了一下,伸手扯了扯她屁股侧边的吊带。

  “感觉还是稍微有些保守了,不过没关系,回头咱们一起去商场,我亲自给你挑选。”

  “行了……快吃饭吧……”大姨被观赏的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转身迈着别扭的碎步往餐桌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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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三人终于在餐桌前落了座,我也取来了我的外卖,坐在电脑椅上,我一边扒拉着炒饭一边看屏幕里那三人,虽然算是跟他们一起吃的,但我周围却不像马俊明那边有二女环绕。

  等我扒完最后一口饭的时候,屏幕里的三人才吃了不到一半,这小子一会让霜姐喂他,一会和大姨吻食,活活把吃饭当成了调情游戏,就差没在餐桌上开干了。

  吃完饭撸完管我眼皮开始发沉,无法抵抗的困意逐渐蔓延脑海,但是看着还在直播的画面我有些不舍得关掉,于是按了一下显示器的电源键,最后实在不放心,把视频传输线从主机上拔下来,才安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外卖餐盒丢进垃圾桶,扑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没有梦,没有中间醒来,就是整个人沉进了睡眠里最黑最厚的那一层,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水区一直沉到底。等我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的时候,先是感觉到小腹下方有一股闷闷的胀意,然后是嘴巴里干得像含了一口棉花。我翻了个身,我勉强睁开半只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我闭着眼又躺了几秒,膀胱的胀意战胜了继续睡觉的欲望,我踢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走到卫生间。

  放完水回到房间我才看到,电脑桌上正放着一份晚餐,我的后背一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看来妈妈下班后进过我屋,只不过没有叫醒我,幸好我把显示器拔下来了,如果电脑里淫秽的画面让她看到了,尤其是画面里还是大姨,我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走到电脑桌前,我赶紧接回视频线,发现直播早已经结束了,只剩下黑漆漆的网页界面,以及我录屏软件的时间计时,等我暂停录屏打开文件夹,发现里面正躺着一个8G多的视频文件。

  我点开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拖进剪辑轨道,将直播结束后多余的几小时黑屏画面裁掉,然后把进度条拖到我睡前断点处。

  视频里三人的调情用餐持续的比我想象中的久,吃完饭后的马俊明,像一个大爷一样歪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大姨则是穿着那身黑色情趣内衣开始收拾碗筷,洗碗、拖地、擦桌子,辛勤能干的身影还是如出一辙,只不过她干活时腿间吊带袜的金属扣环,不断地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怎么都无法把大姨往勤劳持家的方向想。

  霜姐倒是不像马俊明那么懒,她有意要帮大姨收拾家务,但刚干了一点就被马俊明叫了过去,他看不惯刚才霜姐出门时换上的正常衣服,随手从袋子里又掏出一套没拆封的情趣内衣扔给霜姐,拗不过他的霜姐只能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手里的那套情趣内衣。

  这是一套浅摩卡色的透纱吊带睡裙套装,主体是一件极薄透纱,几乎贴肉的短款睡裙,搭配了中长袖的半透薄纱长袍,袖口一圈蕾丝花边,前襟敞开,长度大概到大腿中段,以及一件小巧如叶的配套内裤。

  脱光衣服的霜姐拎起那条蕾丝三角小裤,双脚踩进去把两侧细绳拉到腰处,细密的花纹勒进腿根软肉里,前片薄得几乎只是一层装饰,刚好勉强遮住阴阜。

  接着是外面的吊带睡裙,她把细细的肩带扣上肩膀,罩杯是同色的软蕾丝,边缘一圈精致花边,乳尖被薄薄的纱面一磨,已经发硬地顶着布料,颜色都隐约透得见。

  最后她才拿起外面那件半透的薄纱长袍,披在了身上,手臂伸进中长袖里,袖口的蕾丝花边松松地卡在小臂,前襟完全敞开,根本遮不住里面,可能是因为买给大姨穿的原因,霜姐挑选的款式整体都比较偏成熟,醇韵华贵的款式把霜姐也衬托的熟龄了几岁。

  “哎呀,这衣服穿上都不像是我的女儿了,倒像是我的小老婆了。”马俊明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把霜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大姨把最后一个洗好的盘子扣在沥水架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等手在大腿侧的吊带上蹭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只好扯了张厨房纸巾随便擦了擦。

  “大老婆也不要再忙了,跟老公一起回屋睡觉吧。”

  大姨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揽着霜姐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大姨的手腕,拽着她穿过走廊往卧室方向走。

  大姨被他拽得脚步有些踉跄,但马俊明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一路把二女拽进了卧室,转手在两女后背上各推了一把把两个人同时推到床上。

  “你还要来啊……”霜姐的声音带着点哑,她把双腿并拢了往旁边侧了侧,一只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挡在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蕾丝小裤的薄纱轻轻按了一下。

  “我下面都开始痛了……”

  大姨在床垫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听到霜姐这句话之后,她把自己隔在了霜姐和马俊明之间。

  “别让霜儿做了,她身体吃不消了。”

  大姨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不算太难但也需要一点勇气的决定,然后继续说道:“你要做……就跟我做吧。”

  “哦?老婆竟然主动想要?让霜儿在旁边看着也没关系吗?”

  大姨的脸在他反问的那一刻明显地烫了一下,她的眼珠往霜姐的方向偏了偏,然后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收回来。

  “没关系……”小声说出口的大姨,脸色又红了几分,但还是给一旁欲言又止的霜姐,递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好。”马俊明右手伸下去撸了撸自己的肉棒,抬脚向床前走了两步,“你自己过来把腿分开。”

  大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然后以一种笨拙的动作,挪动着自己的屁股靠近床沿,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从床沿两侧缓缓张开,吊带从腰际的金属扣环往下延伸,在她大腿分开之后四条吊带被拉到了不同的张力,外侧的两条绷得笔直,内侧的两条微微弯出一道弧线。

  冲着马俊明张开自己腿的那一刻,大姨的眼帘就紧紧合上了,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脸侧撇向一侧,脖子上的筋在她用力侧头的时候,浮出一条纤细的青色线条。

  马俊明半蹲在床沿前,双手撑在大姨膝盖内侧,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又稍微分开了几度。他的脸和大姨暴露出来的阴户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从这个距离欣赏了一会,然后右手扶着肉棒根部,龟头从她的阴户下方开始慢慢往上划,龟头顶端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

  “那老公要插进去了哦?可以吗?”

  大姨的睫毛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抖了一下,抖的幅度很小,但她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侧撇的脸也没有转回来,只是下巴在肩窝里上下动了一下。

  “可以……”

  马俊明把龟头在大姨阴唇缝隙又碾了一下,她小声补了一句,十个脚趾甲在黑色网袜下面团成十个小小的圆球。

  就在我以为新的一场盘肠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马俊明忽然站了起来,操着贱兮兮的口吻说道:“我只是说回屋睡觉而已,又没有说要肏你俩。”

  大姨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阴户还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上翻,但马俊明已经坐在一边床沿上了,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后,大姨的脸从茫然到羞到恼完成了三级切换。

  “你……”

  大姨松开自己的膝弯,两条腿尴尬的并紧,她坐起来,手指指着翘二郎腿的马俊明,似乎想要去追打他,但估计是碍于霜姐在旁边,大姨看得出来是想表现的稳重一些,所以她只是带着嗔怒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你真的打算只是睡觉啊?”霜姐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脸上挂着一个半信半疑的表情。

  “没错啊。”马俊明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说道,“是你妈自己岔开腿想让我操的。”

  “老婆真的很想要吗?要不我进去插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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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马俊明贱兮兮的态度,大姨一脸羞恼的跳下床,顺手把霜姐也拉了起来,往马俊明的怀里一送,二人被大姨给赶到了床尾。

  “去去,别影响我收拾。”

  大姨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开始整理起床铺,她先把上面那层被水浸出几团深色印迹的床单扯下来,又拽过纸巾铺在下层床垫有水印的地方,掌心压上去按了几秒把水渍吸干净,又抽了几张绵纸巾铺了上去,然后从衣柜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床单鼓起的风把她额前散下来的几缕头发吹得往后飘了飘。

  床单抖上床面后,大姨跪爬上床整理着床角,她的腰椎往下压,屁股自然而然往后撅起来,两条丝袜吊带大腿后侧,被臀大肌的拱起撑到了最大张力,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在屁股的软肉上勒出两道凹陷,腰窝在她背部下压的时候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刚才被摩擦而微微湿润的阴唇,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动作张开。

  “啧啧啧。”马俊明抱着霜姐坐在床尾的脚踏凳上,镜头正对着前方大姨撅着的臀部,“本来不想操的,但是看着你妈的大屁股这么冲我撅着,还真有点忍不住。”

  霜姐听完之后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又嫌弃又想笑的复杂表情,床铺到一半的大姨,显然也听到了马俊明这句毫不掩饰的点评,应该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下身还是光着的,再加上动作有些不雅,于是迅速直起腰,用手往屁股下面遮了遮,动作里带着明显的补救意识。

  “臭流氓……”

  大姨红着脸骂了这小子一嘴,生怕他再起歹意,只好绕着床把床单铺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三个新枕头摆在了床头。

  床铺整理好马俊明也不客气,他把眼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惬意的摔躺在床的正中间,顺手在右侧揽住了霜姐的娇躯,霜姐也顺从地侧躺下来,头枕在他臂弯的位置,一条腿蜷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

  “快来老婆,来我怀里。”他朝床边站着的大姨伸出了左手,手指在空中张了张,邀请大姨躺上来。

  大姨站在床边,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手指在吊带的金属扣环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犹豫片刻后她走到卧室门口,把房门反锁后才转身走回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用一种扭捏姿势侧身躺在了马俊明的左侧,她侧躺的举例与马俊明之间,隔了大概半个拳头,明显没有像霜姐那样完全贴上去。

  马俊明没给大姨保持距离的机会,他的左臂从大姨脖子下面钻过去,手肘一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勾,然后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了大姨左边乳房的下缘,右手在右边对霜姐做了同一个动作,两只手一手一个握住了母女俩的侧乳,手指张开又合拢,隔着不一样的布料,不紧不慢地各自揉了两把。

  “哎,幸福啊。吃的饱饱的,搂着老婆孩子眯一会儿,太幸福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到两分钟,两只揉搓乳房的手渐渐放松,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没一会就打起鼾来。

  霜姐听到鼾声之后睁开了眼睛。她小心翼翼地把头从马俊明锁骨上抬起来一点,脖子往后仰,视线越过他的胸口看向另一侧的大姨。大姨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霜姐的目光,也把头抬起了一点,下巴从肩窝里转过来,对上了女儿那双带着同样意外神情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一个已经打起鼾来的男人,互相对视了大概三秒,估计都没有想到这小子能真的睡着,大姨轻微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无奈,和被折腾了整整半天之后终于得来喘息机会的庆幸,母女两人想来也是累了,双双把头重新放回马俊明胸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屏幕里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渐渐同步的画面,不禁有些恍惚,明明就在昨天,这三个人的关系还摇摇欲坠,基本趋于分离,短短二十四个小时不到,马俊明竟然能一手一个,搂着她们母女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这意味着我刚浮出的幻想破灭了,大姨和霜姐已经彻底被马俊明攥在了手心里,不是最开始霜姐被迫的屈服,不是最开始大姨暂时的妥协,而是她们二人主动往马俊明那边靠,开始在他的规则里找到某种怪异的归属感。

  惋惜的同时我不禁开始深深担忧,今年这年该怎么过?春节的家宴上,如果马俊明这个变量被塞进来,如果他真的以霜姐男朋友的身份,坐到了家宴的饭桌上,我几乎不敢想象到那个画面!

  如果马俊明能老实本分的,和大姨以及霜姐维持地下恋情那还好,但我心里又明白这个希望有多渺茫,现在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姨能守住底线,不要让这家伙过多参与我们的家事。

  我叹了口气,握住鼠标把进度条往后拖,三个人安静的睡姿在快进模式下,变成了一帧帧快速跳动的画面,这一觉他们睡得不短,进度条上的时间码跳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变化,最先醒过来的是马俊明。

  他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睁眼,而是手指,他的双手在睡意未消的迷糊状态下本能地收拢了两下,霜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哼唧声。

  马俊明这才睁开眼睛,他眨了两下眼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睡着的霜姐,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大姨,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这家伙确实精力旺盛,醒过来之后马上开始不老实了,不等母女二人醒过来,他就蹭着钻进了霜姐的裙摆下面,手指勾开那条蕾丝小裤,扶着肉棒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慢慢顶了进去。

  “嗯……干嘛呀……嗯……嗯啊……”

  没操弄几下,霜姐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被他从睡梦中顶醒,霜姐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力道却软得像在揉面团,很快旁边的大姨也被二人的声音给吵醒。

  我皱了皱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鼠标壳,心里暗骂一句种马。

  可骂完后我的自尊心却有点发虚,明明自己也看硬过、也跟着喘过,可射完后的贤者时刻,让我这会儿怎么都提不起那股子劲儿,下身软软地垂着,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偏偏视频里的马俊明还生龙活虎,这家伙昨天从上午就开始折腾,整整一天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样子,我昨天只动手撸了一次,吃完外卖就困得跟死狗一样,而视频里这小子荷枪实弹的征服了母女二人,睡了两三个小时就满血复活了,人和人的精力差距怎么可以大到这个地步。

  一边是自己懒洋洋提不起劲的身子,一边是视频里还能继续猛干的种马,这对比大得让人烦躁,我不吭声,只把眉头皱得更紧,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窝囊全压回去,鼠标在桌面上拖动,继续往后快进。

  我之所以没有停下来细看,一方面是对马俊明这头种马的体力,已经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的麻木,另一方面是我心里挂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嘉哥。

  虽然表哥说过晚上不会回家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虽然我不忍心让那个单纯的表哥,看到这赤裸裸的真相,但是我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出现,他是这个刚建立起来的三人关系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变量,如果嘉哥撞破了这一切,可以给这三人刚建立的关系,带来一定的冲击。

  这种期待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加重了一截,但并没有阻止我继续往后拉进度条。

  马俊明醒来后的这一波并没有搞得多疯,他操了霜姐大概十来分钟,转身又在大姨身上也趴了一小会儿,但也只是温柔地浅插,没有像昨天那样把人往死里弄。

  但继续往后快进的我忽然停住了手指,不知不觉间,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三个人已经不在床上了,准确地说,是换了位置和姿势。

  母女二人并排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板上包着的软垫,两个人各自把双腿分开,以一个整齐划一的M字开腿姿势面对马俊明。

  大姨的两条黑丝腿在膝盖处弯曲,脚后跟踩着床垫边缘,露出她腿间还带着湿痕的阴户。霜姐在一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从骨髓里泡出来的媚色,大姨的眼尾往下垂了半度,嘴唇微微分开,霜姐的表情和她妈妈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一层少女特有的嫩色。

  姓马的正对着坐在母女面前,他手里攥着两枚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淫笑,而我这时也看到,母女二人的腿间,各自从股缝里垂下一条透明的胶线,贴着会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延伸向菊穴。

  我见状立刻把进度条往回搓,视频画面往回跳了大概十几分钟,一直到马俊明开始翻他那个背包的地方,这小子拉开背包主仓拉链,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面是一颗紫色的跳蛋。

  “这个是霜儿的,我带来了。”

  马俊明把紫色跳蛋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霜姐面前的床单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姨问道:“老婆你的那个呢?放哪里了?”

  此刻视频里的母女二人已经坐在了床头,大姨听到他问,一脸难为情的抬手朝床头柜的抽屉指了指。

  马俊明顺着她指的方向拉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硬纸盒,盒子边缘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把盒子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那颗橙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

  “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高潮就算谁输。”

  马俊明边说边一手拿起一颗跳蛋,紫色的在左手,橙色的在右手。他俯下身子,把橙色跳蛋对准大姨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拇指轻轻一推,那颗跳蛋带着尾部的导线无声地滑进了大姨的阴道。大姨的腹肌在跳蛋塞入的瞬间收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往上抬了两度。

  “嗯……”

  随着大姨的一声轻哼,马俊明把紫色的跳蛋推进霜姐的体内。

  “嘶……好冰……”

  就在我还疑惑他说的是什么比赛的时候,这家伙从包里掏出了遥控器,他把两枚遥控器分别握在左右手,拇指同时按下了震动开关。

  “嗯嗯……”

  “嗯啊啊……”

  开关按下的瞬间,大姨和霜姐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母女二人的反应,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了一起。

  霜姐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马俊明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她的左膝把她的腿重新掰回了M字的弧度,大姨没有夹腿,但她的脚后跟在床垫上往后蹭了两厘米,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

  “那天用这个的时候,没有遥控器很难受吧?”马俊明把左手的遥控器在大姨面前晃了晃,“今天好好让你玩个够。”

  姓马的说完,拇指在三档上按了一下,大姨的脚后跟在床单上又压深了几分,原本被提到自慰那件事,脸上浮现出点点尴尬的神色,很快就被跳蛋震出的快感给顶走了。

  霜姐的注意力本来全在自己腿间,那颗正在嗡嗡作响的紫色跳蛋上,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她艰难地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看向马俊明。

  “嗯……嗯嗯……你……你还没告诉我……啊……你是……怎么把这……坏东西……嗯……给我妈的……”

  “我可没机会亲手给。”

  马俊明把霜姐的遥控器也提到了三档,霜姐的腿立刻跟着抖了一下。他等霜姐把这波快感适应过去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就是那天见完你之后,我顺道去了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找到你妈的车,把盒子搁在她车顶上了。是你妈自己拿回家的。”

  “所以我就说嘛,你妈就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把橙花雷珠拿回来作纪念。”

  大姨的耳尖在他解释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马俊明脸上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哦对了,还要补充一点,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体验跳蛋的隐藏功能哦。”

  大姨听到这句话,顾不上刚才被揭穿自慰老底的羞耻,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里夹着掩不住的紧张。

  “隐藏功能?嗯……什、什么隐藏功能……”

  马俊明对着大姨神秘一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这小子在卖关子,但我知道,他说的隐藏功能肯定是跳蛋的电击,之前这家伙跟大姨关系还没稳固的时候,即便用跳蛋玩寸止搞了好几天,他依然不敢贸然的去电大姨,估计是怕把大姨吓跑,但现在把大姨搞到手了,于是这个变态玩法第一时间就被他提上了日程,只不过我有点好奇,他要电就电,为什么还要搞什么比赛,多此一举。

  视频里在一旁的霜姐,听到隐藏功能后脸色忽然泛白,这东西是什么意思霜姐是明白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右手抬起来,隔着身上那件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扣住了自己乳房的下缘开始揉搓。

  “霜儿看来很想体会隐藏功能呢。”马俊明的目光落在霜姐正在揉胸的那只手上,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要不要我给你多加几档啊?”

  霜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决心,声音发着抖但还是努力说清楚了每一个字。

  “帮我……帮我多加几档。”

  霜姐话音一落,马俊明的拇指就按在了四档的键位上,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剧烈的反馈,高昂的淫叫从她嘴里吐出,揉胸的那只手本能地收紧,把睡裙的薄纱攥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双腿在M字分开的姿势下剧烈地抖动着。

  而这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被大姨看在眼里。

  起初大姨是困惑的,她侧过头看着女儿突然开始揉胸,看着女儿主动要求加档,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不过大姨不是笨人,以她的聪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问了两遍都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那个所谓的“隐藏功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大姨也有些迟疑的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像是在跟自己身体做最后的斗争。

  “看来老婆也比较感兴趣呢。”马俊明把脸转向大姨,声音里的玩味又浓了一层,“要不要我也帮你多加几档啊?”

  大姨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一边被跳蛋震得发软一边还在努力把话问完。

  “你……你那个……嗯……隐藏功能……嗯……到底是……是什么……”

  “是电击哦。”见大姨开始主动了,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而是像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不过你不要害怕,很安全的,而且仔细体会的话还很爽哦。”

  大姨的瞳孔在听到马俊明的解释后骤缩如针,然后她不再犹豫,利落的用指尖分开阴唇,摸到了自己那颗已经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鼓起的阴蒂开始揉搓。

  “我、我也要……”

  大姨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听起来不是舒服的发颤,而是害怕的颤抖,她用一种乞求的口吻说道:“我也想提高……档位……”

  看着屏幕里大姨一边自慰,一边乞求马俊明给自己加档的画面,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胯下,指腹圈住半硬的肉棒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盯着屏幕里大姨那张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撕扯的脸,我心里忽然明白了马俊明为什么要搞这场所谓的比赛。

  这家伙想要的根本不只是电一下大姨那么简单,而是要看大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主动张开腿求他加档的样子,要看她为了不让女儿被电拼命把自己往高潮上推的样子,要看母女俩在恐惧和保护的驱使下,争着往他的圈套里跳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

  这个王八蛋巴不得大姨主动乞求,他就坐在母女二人对面,把大姨的跳蛋调到四档后,像看一出专为自己上演的戏剧一样,把这两个人的互相牺牲都收进眼底,当成他的私人收藏。

  “嗯哦……嗯……嗯……嗯啊……”

  大姨的那颗跳蛋档位提升后,她的身体反应和霜姐几乎对称,腰往上一弹,揉阴蒂的那只手被震得滑了一下。

  “我还要……嗯……嗯啊……我还要……啊……再高一点……啊啊!!”

  大姨话没说完,马俊明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这一次他直接开了六档,这小子根本没打算搞什么公平比赛,从把跳蛋塞进大姨体内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标就是大姨。

  惊声尖叫的大姨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板的软垫上,她胯下那只揉阴蒂的手不断颤抖,小腹在震动下剧烈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一松一紧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翻滚。

  “感觉怎么样老婆?”马俊明把遥控器在大姨模糊的视线前晃了晃,语气亲切得问道,“还要继续调高吗?”

  “还要……啊啊……还要继续……嗯嗯啊啊……调高……快给我调高……快点……啊啊……哦啊啊……”

  大姨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似乎已经豁出去了,语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马俊明也没有惯着大姨的打算,他没有说任何废话来拖延时间,拇指直接按上了八档的键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见识到目前为止最高的档位,就连吕老师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八档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跳蛋了,震动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大姨的皮肉,从耻骨下方的位置清晰地溢出来,那种类似于电动牙刷高速运转时的尖锐嗡鸣,连带着她穴口两片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跟着颤。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八档一开大姨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淫叫,M字的腿型再也维持不住,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小腿肌肉看起来硬得像两块石头,她的双手也不再揉弄阴蒂,而是死死抓住身侧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捆住的木乃伊。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筋一根根全暴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声接着一声的、高音阶的尖叫。

  “怎么?爽得顾不上自慰了?”马俊明看着她两只手都用来抓床单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把右手伸到了她腿间,“我来帮你一把。”

  第七十六章 10221字

  第七十六章

  姓马的把大拇指挤进大姨的阴缝中,他上手和大姨自己摸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只见他顺着那嫩红的裂隙往上猛地一抠,阴蒂在他拇指的挤压下从包皮里被顶上来,八档震动和手指挤压两种刺激在同一个点上撞在一起,一下子就把大姨送上了高潮。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体顺着马俊明顶起的手指往上一抬,同时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的叫声已经不成字句,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从肩膀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收缩和舒张,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吊带被拉扯到极限之后啪地一声从金属扣环里滑脱了一边,黑色丝袜的袜口从大腿上往下卷了几厘米。

  马俊明就在这一刻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掏出了遥控器,拇指对着电击键狠狠按了下去。

  我能听到大姨的肉穴里,传出啪嗒一下电流声,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炸开,像一粒极小的米粒在指节上猛然爆烈,大姨高潮的叫床声在这一声之后骤然断裂,然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近乎于野兽嘶嚎的凄厉惨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的腰腹猛地从床垫上弹起来,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只剩下后脑勺和脚后跟两个支点,刚才还在乱颤的身躯瞬间拉直,然后她的股间像高压水枪一样,滋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紧接着还没等尿柱断开,一声沉闷的气响,从大姨会阴后方的臀瓣里挤了出来,等我反应过才明白,大姨竟然被这一下电出了一个屁,声音虽然不大,但怪异的声音在她高分贝的惨叫声中格外清晰。

  “哈哈哈……”马俊明往后挪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被溅到的尿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老婆你悠着点,喷点水没事,要是大便失禁那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大姨此刻已经听不见他的嘲弄了,高潮的痉挛和电击的脉冲在她体内撞在一起,让她的双眼往上一翻,瞳孔消失在眼皮下面,只露出两片发白的眼球。

  虽然拱起的身体砸回床上,但八档震动还在持续,跳蛋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一刻不停地嗡鸣,把高潮的余波硬生生拖成了一连串无休止的小高潮,每一次余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小腿在床单上蹬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我看着屏幕里大姨双眼翻白、股间还在往外渗尿的画面,几乎是瞬间我的精液就喷出来了,白浊的液液从我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电脑桌边缘和我的裤子上,接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窝在椅子里。

  “你烦死了,就非要电我妈这一下才肯罢休?”

  视频里霜姐已经顾不上自己体内那颗还在震的跳蛋了,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大姨身边,双手扶住大姨的肩膀。

  “妈……妈你没事吧?”

  霜姐看着大姨的惨状一脸心疼,她一只手托着大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急匆匆地摸到大姨腿间,手指攥住导线根部往外一拽,把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大姨的阴道里扯出来扔到了地上。

  这八档的强度我也是第一次见,强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猛,那颗橙色跳蛋被扔在地砖上之后,疯狂地在上面旋转蹦跳,像一颗被点燃了引线的鞭炮,跳蛋自身在震动中不断地弹起来又落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导线在它的跳跃中被甩得四处乱飞。

  “长痛不如短痛嘛,以后早晚会被电,不如早一点习惯一下。”

  马俊明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跳蛋,关上开关后一脸贱笑的嘲讽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妈这么不经弄,连屁都被电出来了,这就叫屁滚尿流吧?哈哈哈。”

  “滚啊,不要脸!”霜姐腾出一只手攥成拳头,忍不住替大姨捶了马俊明一下。

  电脑前的我手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一斤水泥,第二次射精之后身体里那点可怜的精力被彻底抽空了,比昨晚还虚,虚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屏幕上霜姐正用纸巾帮大姨清理,大姨还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偶尔抽一下,马俊明靠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的满足。

  我没有兴趣再看后续的发展了,握住鼠标把进度条直接拖到了最后,不过大姨被电之后没有再被马俊明摧残,这家伙大概也知道今天差不多了,只是跟霜姐又浅尝辄止地玩了几次小互动,三个人就重新躺回床上睡了,直到直播被马俊明关闭,嘉哥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看来这个心大的蠢货真的没有回家,想到这我也懒得管了,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裤裆和手指上的精液,连饭都懒得吃了,关上电脑脱掉裤子,直接就倒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裤裆里的潮气沤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大腿根那一块黏糊糊的触感先到了,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内裤被粘在大腿内侧,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猛地撑起身子坐起来,探着脑袋在房间里一阵猛嗅,好在没有精液残留的那种腥咸味。

  我松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要是妈妈早上进来看过我,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目光移到了桌角,我这才注意到,昨晚妈妈给我留的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菜盘边缘凝了一圈油冻,好像早上妈妈并没有进来过。

  这不对啊,我揉了揉眼角,昨晚我没有正常吃晚饭,妈妈是知道的,那按理说今天早上起来上班的她,即便不叫我起床,肯定也会进来看一眼的。

  我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揉着眼睛推开房门走进客厅,客厅里的光线已经很亮了,不过餐桌上并没有给我留下早饭,甚至连吃过早饭的迹象也没有,看样子妈妈早上一回来就急着出门了,连她自己都没吃饭。

  看来生意上的事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我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把桌上那盘凉透的饭菜端起来送到厨房,打开微波炉塞进去。

  拧了两分钟微波炉嗡嗡地转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锁屏界面上叠了好几条未读消息,我把通知栏划下来,正打算看看是谁发的,还没来得及点进去,最上面那条,马俊明发来的简略消息,就自己跳进了我的眼睛。

  (坏了,出事了。)

  我的睡意在这五个字面前被瞬间扫空,像是有人拎着我的后脖领子往冰水里浸了一下,我放下手里的筷子,两只手捧着手机,心跳加速的同时赶紧打开了和他的聊天窗口,那种紧张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涌上来,马俊明这个人平时发消息从来不用正经语气,他能这么说大概率没有骗我。

  {什么?出什么事了?}

  发完消息后我转念一想,这家伙出事了,对于我来说或许可能是好事,想到这我捧着手机的手放低了半分。

  这次马俊明回得很快,快到我刚把早饭拿出来,他的消息就过来了。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弹出三条新消息,除了他发的文字消息,第二和第三条都是视频,第一个视频容量应该不大,几秒钟就加载完了,我赶紧在餐桌前坐好点开。

  视频还是熟悉的第一视角,高度和他眼睛齐平,看样子似乎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镜头正对着厨房的灶台,灶上架着一口平底不粘锅,锅里两颗鸡蛋正在油里滋滋地冒着泡,蛋黄还透着鲜亮的橘红色,霜姐正在镜头前手握着锅铲,一脸紧张的盯着锅里的鸡蛋,周围似乎没有大姨的身影。

  “你该翻面了霜儿,这样煎不出来流心的。”

  镜头后面传来马俊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那股子欠揍的松弛感。

  “你闭嘴,煎鸡蛋我还是会的,用不着你教我。”

  霜姐手里的锅铲在鸡蛋边缘铲了两下,她偏过头对着镜头的方向皱了一下鼻子,嘴唇往下撇出一个撒娇的弧度,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锅内。

  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那套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了,换成了一套正常的棉质睡衣,奶白色底子上印着小朵的碎花,长袖长裤领口扣到锁骨,袖口还有一圈素色的滚边,借此机会我也看了一眼镜头边缘,马俊明好像也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来三人的盘肠大战应该是要结束了。

  “煎鸡蛋也是要看技术的。”马俊明把镜头往前凑了凑,语气一本正经,“我可是蛋神。就是因为蛋白质吃得多,所以我的鸡巴才长这么大。”

  “那今天的鸡蛋没有你的份,好让你下面变小一点。”

  霜姐偏头赏了他一个白眼,还没等她继续挖苦马俊明,一声轻微的声响从视频里传来,霜姐刚才还挂着撒娇弧度的嘴角瞬间拉平了,眼里的慵懒水光被一种突然收紧的警觉取代。

  “嘘……”

  她压低声音,锅铲轻轻放回锅里,火都没关,声音小得只剩气声:“是有人在敲门吗?”

  笃笃。

  没等她问完,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这次的力度比刚才重一点,节奏也更确定。

  “真的有人在敲门。”霜姐的眼珠往玄关方向快速瞟了一眼,又转回来看向马俊明,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锅里煎蛋的滋滋声盖过去。

  “该不会是嘉儿回来了吧?”

  “不可能吧?”马俊明的声音倒没有压低,还是他平时的音量,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的笃定。

  “你老弟之前通宵打游戏,哪次不是睡到中午?哪有这么早。”

  “我去看看。”马俊明说完镜头开始往门口移动,霜姐没有留在厨房等,我能听到她跟在马俊明身后的脚步声。

  两人走到玄关,我在门上的可视门锁屏幕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大舅。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夹克,手里拎着几箱礼盒,看分量不轻。

  “是你舅舅诶。”马俊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音量终于放低了一点,但似乎不是在隐藏什么,而是因为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你快躲起来。”霜姐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发出来的,气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慌张,“去卧室告诉我妈,快点!”

  “我干嘛要躲?我又不是不认识你舅舅。”

  马俊明这态度把双姐搞得一头雾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但当她看到这家伙已经伸手去够门把手了,情急之下,霜姐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卧室方向跑,然后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门边缘。

  看着霜姐狼狈逃窜的身影,马俊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不过这家伙也是玩真的。竟然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招待一个熟客。

  “嗯?”

  门外的大舅手悬在半空,在看到马俊明的时候微笑僵在嘴角,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但紧接着脸上的困惑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明朗取代,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握住了马俊明的小黑爪。

  “马小友!又见面了,真是太巧了。”

  “是是是,快请进。”

  马俊明侧过身让出门位,装腔作势的端出了一种少年老成的从容,像模像样的跟大舅寒暄。

  “马小友真是勤奋,一大早就来找校长汇报工作。放假了还这么用功,难得难得。”

  大舅拎着礼盒跨进玄关,对马俊明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他显然把这家伙当成了大姨学校里某个得力学生,学生会骨干或者是大姨亲自带的优秀学生代表。

  “没有,我昨天晚上就在校长家里了,现在才刚刚起床。”

  姓马的也是心大,就这么实话实说,如实交代起来,但大舅听到这话只是点了一下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那看来咱们俩也是有缘,我这次来就是准备拜访小友,没想到直接就碰见了。”

  虽然马俊明说他留宿在了大姨家,但大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依旧表现的十分豁达。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大舅在长沙发上坐下,马俊明绕到沙发侧围坐下,镜头角度刚好能拍到大舅的侧面。

  “上次工程上的事,多亏了马小友帮忙。”

  大舅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对着马俊明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我记着这个人情,说句实在话,那些材料要是没有小友帮忙,光靠我自己去跑,跑断了腿也不一定能批下来。”

  “关总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你刚才说这次是特地来找我的,是工程上又遇到麻烦了吗?”

  “没有没有。”大舅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认真,“工程现在进展得很顺利,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找小友帮忙的,是特地来感谢的。”

  “上次想请小友吃个饭,也逮到没机会,现在这不是放假了吗?我想着再怎么也得走一趟,跟小友好好续一杯。”

  “那就好。”马俊明点了一下头,故作老成的说道,“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不要客气,托关校长告诉我就行。”

  这话他说得极为硬气,大舅听完额头上的抬头纹都笑出来了,两只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两下,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度。

  “那我先谢谢马小友了。对了,前段时间住建局的领导来视察过了,对我们的工作表示很满意,说我们进度比预期快,质量方面也没有任何问题。”

  “小友方便的话,可以跟令尊转达一下,我们公司的项目,请他放心,绝对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的。”

  这话说完,大舅的嘴刚合上一半,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铺排他的感激之情,里屋的走廊忽然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大姨便走进客厅,身上穿着一套象牙白的丝质家居睡衣,几缕碎发从耳侧散下来贴在脸颊上,脸上没有化妆,肤色比平时暗了半个色号,眼角的细纹在没有粉底遮盖的情况下显得比较清晰。

  大姨整个人透着一股,精神饱满却又很疲惫的矛盾感,显然昨晚上高潮加电击把大姨折磨的不轻,甚至眼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惊恐残影,她的目光先落在大舅身上,确认了来的人是谁之后,又快速移到马俊明身上,眼睛瞪大了一圈。

  “秋鸿?你、你怎么过来了?”

  大姨惊讶之余说话有些磕绊,看到这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客厅里聊得正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我来看看你啊,姐。”大舅对着大姨笑了一下,完全没注意到她脸上的不自然,“另外想跟你一起拜访一下马小友,没想到正好在你这儿碰见了,倒省得我再跑一趟。”

  “哦……他……”

  大姨的嘴巴张开了,似乎相对大舅解释两句,却只吐出来两个不成句的字,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往前走。

  “关总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帮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大姨身边,他伸手拉住了大姨的胳膊,力道看似不大但方向明确,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

  大姨在他的手碰到自己胳膊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被马俊明不由分说地带着走向沙发。她的脚步跟不上他的节奏,走了两步绊了一下自己的拖鞋,身体晃了晃,最终被他拽着也一同坐到了沙发侧围,离他不到十厘米。

  “额……一家、对一家人。马小友放心,规矩我懂,等第一期工程款下来一定重谢。”

  大舅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两遍,一开始显然没太弄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从困惑转换到了商人特有的精明,随后鬼知道他又联想到了什么事。

  不过这话虽然大舅听不出来,但我和大姨深知马俊明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大姨,她微微侧过头面对马俊明,嘴角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要不……你先回去吧?秋鸿的事回头咱们再说。”大姨的语气里夹着小心翼翼和急于了事的双重焦虑。

  “那可不行,关总是特地来找我的,我怎么能回去呢。”

  “关总。既然今天碰上了,有件事我也没必要瞒着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机屏幕被我下意识地拿远了两寸,马俊明这个家伙从来不安套路出牌,他这句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开始自爆了!如果是这样那这小子简直是疯了,就这么打算直接告诉大舅?

  大姨的反应比我更快,也更直观,她听到这话,肯定也有不好的预感。

  “哎呀,秋鸿……你别在意,我这学生就喜欢开玩笑。”

  她强笑着对大舅解释,也不再顾及形象了,连忙张开五指对着马俊明的嘴巴就捂了过去,上半身几乎压在了马俊明一侧的肩膀上。

  马俊明没料到她会当着大舅的面直接,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同时抬起小臂格挡大姨伸过来的胳膊。但认真起来的大姨,力气还是要比他这个小瘦猴要大的,姓马的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于是他只能侧过头,对着仍不放弃的大姨狠狠瞪了一眼,嘴里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大姨听清。

  “屁滚尿流。”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无形的冰锥,刺穿了大姨的身体。她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抓握的姿态,她的嘴唇无声地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就像一座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我听着这四个字,瞬间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这个王八蛋。他根本不是在胡言乱语,他是在威胁大姨。精准地抓住了大姨的命门,这么说大姨现在体内还带着跳蛋的?看她刚才走路的样子不像啊?

  大舅看着二人奇怪的一幕,疑惑地皱了皱眉问道:“什……什么交流?小友刚才说什么?”

  趁着大姨失魂落魄的空挡,马俊明毫不费力地拨开了她阻挡的胳膊,对着大舅清晰地强调道:“关总,不好意思,让我把话说完。其实我和关校长,我们正在交往。”

  此刻客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视频画面的帧率似乎都在这一刻掉了一拍,大姨的身体晃了晃,绝望地吸了一口气,就好像这句清晰无误的话,终于一把将她推下了悬崖。

  大舅整个人也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的上半身前倾,屁股刚离开沙发坐垫想要站起来,却僵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姿态。他脸上那副标准的、商人式的礼貌微笑还没来得及撤下,但他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彻底熄灭,大舅的目光像弹珠一样,在马俊明和大姨惨白如纸的脸之间来回弹跳,好像大脑在艰难地处理一串乱码。

  “不是的……秋、秋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大姨从僵直中挣脱出来,她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泛红,尴尬、羞愧、焦急和愤怒搅在一起烧成了酱红色。

  但大姨解释的话刚开了个头,马俊明就忽然搂住了她的腰,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扣住了大姨的腰肢,然后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收。大姨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撞向他的肩膀,她的解释被这一下揽腰撞得粉碎,整个人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一样,僵在他怀里不敢再动弹分毫。

  “关总,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对关校长的感情是很认真的,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马俊明搂着浑身僵硬的大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也带着绝对的掌控,然后他转过头,继续对着大舅说道:“后续关总的工程还有多期规划,有用得上小弟的尽管吩咐,而且咱们市里以后还会有很多开发规划,只要是一家人,这些事情都好办。”

  “另外关大哥刚才说的重谢,我想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关大哥的企业前程似锦,资金还是用于后续规划投入比较合适,我只要能和关校长在一起就够了。”

  大舅听完这一席话眼角抽了抽,尤其是听到马俊明叫他关大哥的时候,失衡的表情像两张不同的脸硬拼在了一起。

  “秋鸿……你听我给你说……”

  大姨的身体在马俊明怀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努力地想要在马俊明怀里坐直,想要组织起哪怕一句完整的、能挽回局面的辩解,但腰被马俊明死死锁住,她的手指徒劳地在空中划过,什么都抓不住。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大舅的目光黏在了马俊明搂着大姨的那只手上,足足五秒钟,整个画面除了大姨压抑的喘息声,听不到一点别的声音,大舅脸上的肌肉从最初的抽搐和怪诞,开始慢慢地往下沉,转而变为深沉的思虑。

  马俊明说的话太直白,这不是一个晚辈在祈求长辈的许可,这甚至不是一场平等的谈判,大舅的咬肌在脸上浮起来又凹下去,就在我以为大舅会暴怒的时候,忽然他他抬起头,脸上所有的阴霾和扭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豁然开朗的、甚至可以说是兴高采烈的笑脸。

  “大姐,这是好事呀!这么大的喜事,你瞒着我干什么!”

  大姨张着嘴,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我估计她跟我一样,以为大舅会震怒,会拍案而起,会指着马俊明的鼻子骂他无耻,但她等来的,却是一张堆满了功利笑容的、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说你这么多年,自己就这么单着,一个人辛苦操持这个家,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现在好了,你终于有了个依靠!马小友年轻有为,家世和人品那都是一等一的,把你交给他,我这个当弟弟的,是一百个放心!”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堆满笑容的大舅,那个笑容太过饱满,饱满到虚假,他刚才那短短几秒钟内,不知道完成了多少次将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的利益换算。大舅心里肯定明白这一切很荒唐,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昨晚就留宿在姐姐家,但他不在乎,他的商人大脑已经完成了风险评估,得出了那个最冰冷也最有利可图的结论。

  “谢谢关大哥,我肯定会对关校长好的,其实上次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就想要告诉你的,一直没机会。”

  马俊明从沙发侧围站起来,对着大舅伸出右手,嘴里的语气从刚才的强势切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

  “你别说马小友,其实上次我就感觉你们之间好像不简单,不像是普通师生,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大舅双手握住了马俊明的手,从上到下严严实实地把马俊明的小黑爪裹在掌心里。

  我盯着屏幕里两个虚伪的男人,胃里涌上来一阵翻搅感,大姨则是无所适从的看着二人交好的模样,不过我能发现,大姨面对这种意料之外的场景,虽然有些手足无措,但刚才那股紧张的情绪好像消失了。

  “行了,关大哥,你刚来就再坐一会儿吧,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马俊明收回手,往玄关方向迈了一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留恋,就好像他只是来串了个门,顺带把大姨的身份从“校长”更新成了“女朋友”,然后觉得今天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

  “别啊,马小友!”大舅跟着往前追了一步。

  “我这次专门过来就是来请你吃饭的,包间我都提前定好了,你看你这……怎么说走就走?咱们坐下来好好喝两杯,今天不醉不归,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吃饭就算了,关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还是那句话,工程上如果遇到什么难题,关大哥尽管告诉小弟,咱们是一家人,这些事情都好办。至于酒,等年夜饭的时候,我肯定跟关大哥好好喝上几杯。”

  听到年夜饭这个词我的手抖了一下,这小子刚刚当着大舅的面把大姨的身份定了,现在连这件事都堂而皇之地写进了日程表里。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从客厅一路寒暄到玄关门口,互相之间乱辈的称呼都把我气笑了,表情和姿态像极了两个刚刚谈妥了一笔大买卖的生意伙伴。

  大姨这边红着脸站起身,她尴尬的站在沙发旁边,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从始至终没有走过去。

  大门咔嚓一声关上,镜头想着楼梯的方向走去,我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即将到底的进度条,就在我以为这最后一小段是马俊明下楼的垃圾时间,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画面忽然一切,前一帧还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对着楼道电梯口,后一帧忽然切成了一个固定机位的广角镜头,大姨家的客厅全景通通呈现在镜头里。

  看着站在门口的大舅,我意识到,这分明是马俊明出门后的实时影像,从摄像的角度我能分辨出,摄影机位被放在了客厅边窗的位置,这小子竟然已经开始在大姨家里布置摄像头了。

  “大姐……你真的跟他……好上了?”大舅送走马俊明后,连忙凑到大姨身边问道。

  “唉……孽缘。都是孽缘……”

  大姨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几乎是对大舅的问题默认了。

  “也不至于,其实说白了,还是要看你中不中意他。”大舅在她旁边坐下来,语气里没有质问,反而带着一种探询式的温和。

  “我不知道。”面对大舅的询问,大姨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

  大舅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生意人,他看到大姨这副模样,肯定能猜到大姨是在顾虑世俗伦理问题,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雷厉风行的快刀斩乱麻了。

  “你在担心年龄问题?嗐,要我说也没啥,只要你们有感情,关起门来过日子,除了咱家里人谁能知道?”

  “再说了,差轮辈分又能怎么着?你看人家外国总统,媳妇是自己老师,也一样差二十多岁,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故事,谁不夸一句浪漫?”

  大舅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认真的,不像是那种刻意的掩盖,他的豁达让我实在有些不理解,大舅对于马俊明和大姨的关系,抵触程度比我想象中要低得多。

  抛除生意上的利害,他似乎真的感觉无所谓,或许和大姨平辈的他,理解不了或者感受不到,我这种长辈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睡的那种屈辱感,这件事在他的道德坐标系里,可能和他在酒桌上听过的那些老夫少妻的故事没有本质区别。

  又或者可能是大舅没见过大姨被操的缘故,也许他以为马俊明只是一个恋母的小鬼,和大姨之间只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柏拉图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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