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皇后】(2.2)作者:小月同学
字数:35448 “狗贼受死!” 后者提剑踏步,手中青锋鱼贯而下,不留半点余力,谁知这奄奄一息的老狐狸硬是强忍腹腔的剧痛,脚下呈扇形横扫而来,由于他身材矮小,这一记扫堂腿没有踢到萧观音的脚踝,反而正巧踹在了萧观音俯身劈砍的小腹之上。 “嘶!” 子宫本就是女性最为薄弱的部位,萧观音下体吃痛,她知道这老杂毛掌握的都是杀人的招式,当年她们夫妇没少和这奚族头领过招,为了对付弓马娴熟的自己,这条老狗更清楚女人的脆弱之处。她绝对不能松懈大意,更不能手软半分。她咬紧银牙,可手中剑锋还是偏了半分,可这稍加的迟疑也立刻给了楮特雄逃跑的转机。 “哼,娘娘真是小瞧老夫了!当年老夫就是被娘娘这劈头盖脸的一刀才毁了容,又岂能不加防范。” 萧观音手起剑落,可双眼却猛地闪过一片白芒,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她鼻孔一吸,才发现这是白灰,而她这一剑也顺势砍在了粗大的廷柱之上,剑锋嵌入其中,硬是拔不出来。 楮特雄见这大屁股皇后发了疯一样想要拔出宝剑,也知道这点下三滥的手段撑不了多久,况且他已断了一条胳膊,现在全凭这一时的毅力在坚持,一旦过了这股子劲,就凭这具老迈的身子根本跑不出半里路就要被活捉生擒。 “老猪狗!别想逃!” 谁知萧观音远比他想要更要难缠,这位昔日帝国的女战神见拔不出剑锋,干脆凭着鼻息前那股子恶臭的老人味直接扑了上去,即便双目暂时失明,可她还是将矮小的储特雄压在身下,抡起铁拳就是一阵雨点般的拳雨,直把储特雄砸得是晕头转向,满眼冒金星,鼻子都给打歪了。 “咳……臭婆娘!” 这楮特雄当年在沙场之上也是以一敌百的主儿,否则耶律宏也不会日后如此器重他。老头子虽然断了一条胳膊,可却还是强忍断臂剧痛,硬是抬高半边身子,用暴露在外,森然可怖的骨头茬去猛撞萧观音的额头。 可怜萧观音看不到眼前的情况,脸颊被重重一撞,顿时眉骨开裂,温热的鲜血立刻浸入眼眶,鲜血和石灰混为一体更是加重了眼睑的剧痛。 她也是被撞得头晕目眩,楮特雄见状,趁着这衣衫散乱,奶子都要跳出来的疯癫皇后失神,膝盖重重一挺,也是他长了一具五短身材,要是平时被女人压着,膝盖应该动不了,可他正好双膝被萧观音最柔软脆弱的肚皮压在下面,这一顶又撞在萧观音方才受袭得花宫处。 “哦!” 练武之人本就下盘结实,饶是楮特雄年过七十,可这卖命一搏,还是痛得萧观音银牙打颤,下肢不由弓起,活似一只肉肥籽多的油润大虾,楮特雄趁机抬起头,竟然用脑袋去撞眼前这对晃得人眼晕的痴肥巨乳,这秃头老登脑袋就和加大号的铁疙瘩似的,把萧观音撞得身子一歪,下肢的力量更加松散,也露出破绽。老狐狸就势一缩,掉头起身就要跑,却被萧观音一手攥住裤腿,好似老鹰捉小鸡一般一把又给捋了过来。 “去死!去死!” 这头处在暴怒状态的雌兽抡起拳头,硬生生砸在楮特雄的脚踝上,便听得“咔嚓”一声,楮特雄眼前一黑,骨裂的剧痛近乎让他险些昏厥在地,他这时才知道自己恐怕真的逃不出去了,萧观音是真要铁了心要做了他。 既然无法得生,那自然就要赴死,一想到身后这个女人曾经屠戮了他无数的族人,又一次次给他使绊子,血仇与怨恨同时灌进他彻底麻木的大脑中。老头子也顾不得近乎被砸断的脚脖子,用力就是一脚,正中萧观音的额头,萧观音额头渗血,却就是不肯放手。 “好好好!那就他娘的一起死!老夫就算是一条不入流的野狗,也要拖着你这高贵的大辽女后一起赴黄泉!” 人在放弃余生的极端情况下会爆发出超越本能的力量,这条断臂之犬扭着半具血肉模糊的身子,转首犹如恶狗扑食,回身将萧观音按在身下,矮小的身躯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量,左肘哐得一声砸在萧观音的右额处,本就双目短暂失明的大辽女后被砸得七荤八素,口水都喷了出来。 见美熟母胸前硕乳翻腾,连奶兜子都兜不住,老家伙趁乱又是对着萧观音两团人肉沙袋一阵铁拳。直把萧观音一对肥美无比的翘头大奶砸得左右乱摇,五根枯骨干瘦的手指头攥成铁拳,疯了一样对着萧观音两次受袭的柔软小腹狂轰乱锤,将这丰腴熟母象征着生育之美的宽大骨盆砸得频频内陷。 “啊啊!!” 萧观音也是被激出了曾经野兽一般的嗜血本能,一想到这老东西蛊惑亲生儿子,还差点要了李玄的命,这位母亲近乎发了疯一样,寻着血腥味,抬起头就咬在了楮特雄的断臂创口处,力道之大,竟直接扯下了一嘴的碎肉。这一下近乎把楮特雄疼得两个眼珠子好悬翻到天灵感上,他则死死扼住萧观音的脖颈,骨瘦如柴的枯骨手指头近乎要抠进这位熟母娇嫩的皮肤之下。 “为什么不放我走!我本不想杀你,既然娘娘执意要我死,那你我就都他娘的别活!” 楮特雄断臂处血流不止,喷了萧观音一身,而身下的契丹女王即便披头散发,满面血污,可就是不肯放弃,任由脖颈处的呼吸愈发孱弱,她被憋得满面发紫,一双早已暴露在外,遍染灰尘与鲜血的肉感熟腿连踢带蹬,甚至下体已经开始不住的出现痉挛的情况,这是因为在极端窒息下,肺部气体下压,导致腹腔内快速膨胀,压迫子宫造成了“窒息性快感。” “呃…楮特雄…你作恶多端……咳……本宫身为大辽皇后…岂能容你存活于世…祸害百姓…咳……” “胡诌!你满口仁义道德!为国为民,可连你的亲儿子都背叛你,想要扳倒你!你的丈夫疏远你,不信任你!你是个失败的执政者!也是一位失格的母亲!” 萧观音的指甲已经抠到了他的骨头渣滓,钻心的剧痛顺着断臂席卷全身,楮特雄眼前不断出现自己昔日纵马天山,酣战沙场的过往点滴,他知道这是回马灯出现了,看来严重的失血过多已让他产生了幻觉,他立刻箍紧手腕,额头青筋暴突,近乎是要捏断萧观音的脖子。 同时他正不断下压身体,并且接连用膝盖去上顶萧观音暴露在外的下体,只是几下的功夫,萧观音被窄小亵裤包裹的丰凸阴阜就被撞得频频凹陷,下方的馒头嫩屄也逐渐湿润,她不得不去夹紧下体,可却被这老狐狸用短粗的小腿硬是岔开一道下流的缝隙,另一边的膝撞则正在加快力道,去攻击女性最薄弱的要害。 “我…我不是失败的母亲…我不是…那两个孩子…都是我心中…咳……心中最好的…咳……最棒……” 下体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呼吸也变得分外吝啬,大脑皮层一次次试图将她唤醒,可萧观音高悬乱抓的手臂还是缓缓落下,身下两条剧烈蹬踏的双腿也在变得麻痹松软,她近乎无法控制地闭上了眼皮…… “贱人!你这个满手沾满了鲜血的屠夫!去死吧!去死吧!看老夫顶烂你这喜欢勾引少男的出轨淫洞!” 楮特雄知道他这辈子算是没机会享受这口嫩得出水的极品蜜穴了,那就在死之前也得毁掉它,他捣不进去,那别人也别想染指!一想到这,这老淫棍更是绷紧小腿干瘪的肌肉,牟足了力气去用坚硬粗糙的膝盖骨猛撞熟母肥屄,不一会那条骚气扑鼻的蕾丝裤衩就被顶的东扭西歪,随着又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那憋了不知多久,雌香浓郁的闷骚淫汁噗呲噗呲的从腿缝里激射而出,呲了老杂毛一脸。 “娘的,臭女人,哈哈,看看你这幅丢人的德行,连死都死的这么肮脏!这么骚贱!你这个疯子,当年将我儿子活活烧死!他才十岁啊!啊啊!十岁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楮特雄双目渗血,一颗牙竟都在嘴里被硬生生咬碎,他狠这个女人,不,是女魔头!她用杀戮让整片草原臣服在她的脚下,踩着同胞的尸体登上了皇后宝座,现在居然要让他们放弃仇恨,选择和平,这不可能!他到死也不会认同这个所谓的辽国! “你…不…好痛…咳…混蛋!呃,真的…要…玄儿…干娘…呃…要撑不下去了……” 萧观音如同一条脱水的大白鱼,近乎闭绝的可怕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神经变得分外敏感,这种可以将痛觉与快感成百倍千倍放大的神经反射,使得她到了最后时刻反而变得分外亢奋,可身体的机能却呈现出濒死的反应。一想到自己要在这种无比羞耻的高潮下被活活掐死,她更是不愿放弃,可又无可奈何。而就在这时,脖颈上的禁锢却突然消失,伴随着的则是楮特雄撕心裂肺的痛呼哀嚎。 “娘的!你这小畜生!竟敢!啊!我的眼睛,眼睛!” 萧观音勉强能看清些许的双眼模糊地看到一个矮小清瘦的身影正从楮特雄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还不时在他的脸上胡乱抓着。 “干娘,您没事吧!” 是李玄!是干儿子的声音!萧观音急促的想起身,可这条野狗显然已成困兽,他猛地向前一躬身,接着又突然后仰,李玄本就瘦弱,又浑身是伤,被这一甩,整个人都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甩了出去,哐当一下撞在柱子上,最要命的是,他近乎折断的双腿这下更是疼得他再也站不起身,而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的楮特雄暴戾更胜,这位曾和年轻时的丈夫耶律宏对阵厮杀百余合不分胜负的奚族悍将,到了鬼门关也不让契丹人省心。 “哈哈哈!蚍蜉撼树!蚍蜉撼树!你们都是蚂蚁!都是臭虫!都要被我楮特雄踩在脚下!奚人终将统御草原!萧观音,我要你给我全族一千六百五十口去偿命!去偿命!” 面目扭曲,连耳朵都被李玄咬掉半个的断臂鬣狗,恶狠狠的扑向李玄,这一次他选择要先杀死这个女人最心爱的男人,他要让萧观音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有多难过,它会让一个人变得暴戾无端,变得阴险冷血,变得无所不用其极! 民族,国家之间的仇恨如同一条没有尽头的锁链将身边的一切人与物,是与非牢牢捆绑,世仇相传,累代不解。萧观音想解开诅咒了这片草原上千年的因果循环,可她却忘了,只要有血缘的存在与延续,仇恨就永远不会消失。 “干娘…我…咳……” 萧观音拼了命想起身,可楮特雄却横出一把匕首压在了李玄的额头旁,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锋利的匕首就会刺穿颅骨,扎进干儿子的脑仁里。 “我…本宫让你走…放开他…” 楮特雄闻言疯魔一般咧嘴狂笑,凄厉刺耳的笑声回响在空旷的后殿之内,他之前确实想跑,可现在他不想了,他只想把这个女人一并带进地狱,而且要让她心死神丧! “当年,我的族人就是被你这样用刀子攮进了头骨,我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因为你怕,你怕那些无辜的妇孺被斩首后,会变成无头厉鬼来找你寻仇!你一面想要化解仇恨,一面又害怕着因果报应!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咳……哈哈!小汉蛮,你说的没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近乎声嘶力竭的可怕笑声,那自我毁灭的丧心病狂中藏着的是一个民族的伤痛,就如同这无边的硕漠与草原,这片天地见证了无数游牧渔猎民族互相的背叛与杀戮,毁灭和重生。他们骑在自由的马背上,如同驭风者驰骋飞翔,却也活在禁锢的囚笼里,成为了仇恨的奴隶,永不见天日。 “母后!义……义父……” 正当楮特雄手中的匕首要刺穿李玄的脑袋时,耶律浑终于背弓持剑而至,他同样一脸血污,身遭数创,可他还是在最后时刻赶到了母亲的身边。 “浑儿!快!杀了他!” 萧观音一听是耶律浑的声音,便急切的四下摇头顾盼寻找,耶律浑这才发现母亲披头散发,高雅全无,且眼睛似乎暂时看不清,整个后殿烛灯摇曳,血腥味扑面刺鼻,而一旁廷柱边上,已经快不成人样的义父正用遍染鲜红的身子压制住了已经瘫倒在地的李玄,骨瘦嶙峋的胳膊则正握着匕首准备结束李玄的生命。 “哦?是太子殿下到了啊,殿下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楮特雄长松了一口气,刚刚已经抱有死心的他,在看到耶律浑的一刹那,重新燃起了一丝生的希望,他比萧观音更了解耶律浑,毕竟这个孩子在自己身边的时间远比母子之间相处要长,耶律浑身边自幼便没有朋友,他对自己这个义父的信任甚至超越亲生父子。 而他之所以能够重回京师,再掌禁军,便是因为耶律浑从内斡旋,而那位被耶律宏亲自任命,用来制衡约束萧观音的北府宰相,也正是耶律浑。 没错,即便耶律宏对萧观音一直信赖有加,可当他病入膏肓,自知命不久矣的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了所有君王都会做出的抉择与政治举措,那就是压制后权外戚,集权于即将即位的太子一人。 而楮特雄,耶律德尊等力主复辟的旧贵族之所以敢和身为皇后,独断超纲十余载的萧观音分庭抗礼,便是这位太子殿下不仅仅同样位居宰辅,同时也因为弘义宫传出的政治信号便是,当今皇帝默认太子主政后可以缓图复辟,推倒皇后一手推行的变法改革…… “浑儿,浑儿?不要听信此贼的谗言蛊惑!你是大辽未来的皇帝!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这等祸乱朝纲的奸贼,岂能留…” “够了!” 耶律浑闭眼怒吼,打断了萧观音的话,他的呼吸开始陡然加快,变得分外急促,他颤抖着手将背在身后的宝雕弓摘下。 雨后朦胧昏沉的月光顺着窗柩投射进空旷的后殿之中,月光下那根锋利的箭矢正散发着幽幽的寒芒,而白羽箭对准的方向则是李玄的胸口。 “不……浑儿……不…你不能这样做……不能啊……” 耶律浑双眼中血丝交错,泪花悬在眼角久久不落,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疯狂的在胸腔内轰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渗入眼眶,咸涩难耐,他的手指几度想要松开关节,弓弦被拉伸到极限,整个弓身都在发出悲鸣的呻吟,正如同他难以抉择的内心。 “小浑,快!此机失不再来!这小鬼不是契丹人,是汉人!你忘记那些汉蛮是如何背叛你的吗?” 耶律浑喉结卡在最高处,口中那口气久久无法咽下,一双暗蓝色的眸子久久无法闭合,手指已勒出道道血痕,鲜血顺着弓弦滴落在地,在空寂的大殿内格外刺耳。李宗,李玄……就在刚刚,自己的一切布局,一切筹划都因这两个汉人联手背叛而付之东流,毁于一旦…… “浑儿!娘求求你……回头吧…他是你的弟弟,你们都是娘的心头肉啊……娘求你了……” 萧观音哭到最后已经哭不出一滴眼泪了,她双眼中的石灰被眼泪所洗刷,让她渐渐看清了儿子的身影。耶律浑张弓搭箭,蜂腰猿背,冷面如铁,而即将被一箭穿心的则是自己另一个儿子的身体…… “兄长,动手吧,臣弟…无怨无悔…” 李玄在这一刻却变得无比冷静,在他被耶律宏打断双腿时,他便早已想通了一切,那时的他在耶律浑眼中看不到发泄后的快感,而他自己也没有感受到仇恨的滋生加剧,以往的他只想将耶律浑取而代之,抢走他人的母亲,独霸萧观音的身体,但在那一日的狩猎后,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萧观音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集合了“儿子”与“情人”双重身份的自己,他也永远无法成为这样的人,这个女人比他认知中要更加重视同胞,血亲之间的羁绊纽带。而同样,耶律浑也无法代替他。 他与耶律浑都想取代对方,将萧观音变成自己的女人,可却忽视了这位母亲的选择,他们二人几乎在同时发觉了这一点,可彼此却都无法停下脚步,直到这一刻的到来…… “是啊,你不是契丹人,你不是…所以你不懂得契丹人怎么想,怎么做……” 耶律浑望着李玄,李玄也看着他,二人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释然,李玄嘴角挂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正如昔日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在草原上奔跑,追逐着牛羊,追赶着太阳,那时的他们没有身份的隔阂,没有国家的概念,没有民族的区分,他们都是不同的个体,但却都活在这片蓝天下。 箭矢激射而出,正如那一日狩猎场上飞在半空中的箭,萧观音绝望的侧过脸,她的脸庞,身体都遍染鲜血,云层中的残月将那抹最温柔的光给了她,映出了黑暗中那尊染血的玉观音。她也随着这束光几乎不可抗拒的回到了那个她永远也不愿回想起的血夜。 她不愿再看到手足相残,不想再看到同胞之间无法避免的杀戮,可一切都在随着现实不断回溯,直到回忆与现实重叠,交织在一起,无法分辨…… 也许这就是业报,仇恨的种子在她麾下屠刀的刹那便已悄然埋下,只等待着开出彼岸的恶之花。 “不!!!!” 这位母亲近乎喊破了嗓子,最后嚎啕大哭起来,即便她再也掉不出一颗眼泪,可还是哭的让人心碎神伤。 “你…咳…你…竟敢……混账…呼…呃…混账…” 可让萧观音几乎不敢相信的画面却出现了,箭矢确实贯穿了男人的胸膛,只不过是楮特雄的心脏,楮特雄手中的匕首也被李玄趁机一掌打飞,而楮特雄整个身子则被这势大力沉的一箭,如同那一日的野狍子一样被牢牢钉在了木柱子上。 耶律浑冷目望着这位从小教他武艺的义父,他面色凝重,昏暗中的他收回长弓,没人能看得清昏暗中少年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他缓步走到已只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储特雄身边,抽出了腰间的镀金弯刀。 “呼…哼…有其母必有其子…萧观音…咳…你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失血过多让楮特雄口中连血都吐不出来了,他勉强侧过脸望着月光下浑身染血的大辽女后,族人的尸骨被潢水冲到了天涯海角,全家十余口惨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数十年的隐忍换来的终究是一败涂地。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去捡起地上的刀,到了终焉,这个一辈子活在仇恨中的男人还是选择了要站着死。 寒光闪烁,血凝霜华,楮特雄的脑袋被整齐的从脖颈分离,耶律浑收刀回鞘,拎着义父的头颅放到脸前,久久的凝视着这个男人死不瞑目,死死圆睁的双眼。在那段只有少年才懂得的,充斥着寂寞,孤独,亢奋,叛逆的时光里,是他陪伴自己走过,即便怀有私心。眼角久久悬而不下的那滴泪还是缓缓滑落,耶律浑神色黯然的合上了这位老人的眼皮。 “义父,您忘了,您也不是契丹人。” 拂晓的晨光终于消散了整夜的阴霾,上京城的百姓依旧早早出门,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商贾在街道上吆喝叫卖,牧夫在草原上驱赶着成群的牛羊,李玄用最小的代价化解了这场足以撼动帝国根基的宫廷政变。 楮特雄身后的力量也被尽数铲除,耶律德尊等百余耶律旧贵族自知大势已去,为求自保也主动交出名下的头下军州,自此彻底失去了与中央对抗的力量,若不是他贵为皇叔,恐怕也要落得和楮特雄一样的结局。 而李玄则因平叛有功,被升任为北面都林牙,全掌大林牙院,这也是自大辽开国以来,唯一一位以外族身份担任如此高阶的北面官。光是起草皇帝诏令,纂修国史,参加机要会议等只有契丹贵族才能参与的职权,便已是无数贵族子弟一生难以达到的顶点。这也让李玄真正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后党,不必再躲在幕后,被人指指点点。 西风掠过松漠千里,牧草翻涌如碧浪,一直铺到天际尽头。耶律浑勒马立于高坡,望着脚下这片契丹人的故土。远处青山如黛,白云低低压在草甸之上,成群牛羊散落在绿野间,似散落的珍珠。风里带着青草与马奶的清冽气息,偶尔夹杂着远处牧人悠长的胡笳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悠悠回荡。 他抬眼望去,天高地阔,云卷云舒,苍鹰在碧空盘旋,羽翼划破流云。脚下的土地雄浑苍茫,承载着契丹铁骑的足迹,微风吹起他耳侧的散发,他的心跳在加快,仿佛与这草原的脉搏一同起伏。 红日出扶桑,天苍苍,绿草绣百花,野茫茫。 白云飘不尽,是牛羊,青山为庐帐,有家乡。 铁骑千乘,硬弓万张,驰骋松漠,血染疆场。 马蹄踏处,皆我国土,英灵不朽,膜拜太阳。 耳边传来悠悠的歌声,他知道那是母亲最喜欢的歌,儿时的他常常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听她哼唱入眠。 “母后,小心着凉。” 一袭厚裘搭放在萧观音的肩头,她这才发现儿子不知何时正坐在她的身旁,她将皮裘又攥得紧了紧,一双明媚动人的秋水眸子柔情似水的望着耶律浑刀削般的硬朗脸庞,自那一夜动荡过后,已过去了半月之久,她最近忙于政务,母亲之间确实许久没有相处了。 “换个叫法,太子殿下~” 见母亲竟难得的开起玩笑,耶律浑不禁有些意外,他望向眼前那片绿草茵茵的猎场,心中感慨万千,毕竟这里曾留给他太多的回忆。 “浑儿,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就是在这第一次骑马,第一次张弓搭箭,也是第一次从马上摔下来。” 萧观音拉过儿子的手,宠溺的抚摸着儿子宽大的手掌,晶莹剔透的指甲在儿子指腹处的硬茧上摩挲,等耶律浑忍不住痒想缩回手时,她再慢慢将自己的手心贴合,当看到自己的手被完全包裹时,她才发现儿子真的长大了。 “母亲居然还记得儿的那些丑事…” 这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会将儿女的点点滴滴记在心里,她们不是忘了,而是不说,有时候回忆说出来,就像心中失去了牵挂,没有寄托之处。萧观音挪了挪屁股,侧过身,将螓首枕在儿子宽厚的肩头。 “傻孩子,娘一直在你身边,当然都记得。” 耶律浑感受着肩头的温暖,母亲口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奶酪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熟媚体香,每次吐息都让他的脸颊发烫,心尖发颤。他不知道自己对母亲的感情中夹杂着多少不该有的欲望,但至少他清楚一点,这道雷池自己永远跨越不了,在母亲的心中,他永远是儿女,而非情人。 “娘,您瘦了……” 耶律浑喉头哽咽,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去倾诉,但他怕母亲发现他心底的欲望,更因为在经历过这次政变风波后,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位置,也亲眼应征了李玄对母亲的忠心,他没有理由让自己还保留着那份无法实现的感情,即便他知道自己无法真正做到放弃,但为了大辽的稳定,为了能看到母亲的笑容,听到她口中的歌,他只能默默选择转身。 “是嘛,娘还觉得最近胖了呢。” 萧观音挑着眉,俏生生的偷瞄着儿子羞红的脸庞,这个孩子从来没变,他还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他豪放的外表下是一颗温柔的心,而自己却一次次不经意的伤害到了他。 “娘…您和李玄…” 耶律浑还是忍不住张口,就像萧观音所想,他就是这样,有的话想要说,便永远只会直冲冲的说出来。 “对,下个月就是你玄弟的诞辰了,你说他想要什么礼物?最近宫内收到了蒙古人送来的一柄鎏金宽剑,娘觉得,你将此宝送与他如何?” 见萧观音并未去回答,耶律浑也不再过多追问,他不想破坏今日难得融洽的气氛,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傻孩子,无论什么时候,你在娘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萧观音笑着刮了刮儿子高挺的鼻梁,并非萧观音刻意回避,而是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对李玄的感情很微妙,有母子之间的养育之情,有栽培知遇之恩,更有身为女性对男性源于本能的依赖,更有着生理上的冲动…… 但无论如何,身为母亲,她都无法坦然的去对亲生儿子阐述自己的感情,更何况,这两个孩子之间即便此刻安然无事,可曾经那道裂隙依旧尚在,她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平淡日常因为自己的选择而被再度打破。 耶律浑感受着母亲手心的颤抖和耳边依稀可闻的心跳声,果然,只要一提到李玄,母亲便会心动,一想到身旁这个陪伴了他十七年的女人,心里还藏着除了自己以外另一个男性,耶律浑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笑,他清楚父母之间的联姻不过是部落之间的政治需要,父亲这些年来冷落母亲,他更是看在眼里,为母亲感到不公,可如果能带给母亲幸福的那个人是李玄,他又觉得不甘,这种被同龄人比下去的羞耻,让他心头不快,始终难以释怀。 “再为孩儿唱唱这首歌吧,孩儿许久不曾听母亲开口唱了。” 萧观音又将身子靠近几分,修长的手指在儿子的手心敲打着节奏,歌声悠扬。耶律浑缓缓闭合了双眼,一滴泪缓缓从他的眼角滴落,眼前似乎又回到了儿时的那片茫茫草原,成群结队的牛羊,开边漫山的芍药花,还有身旁这个从未离开自己的女人。 萧观音睫毛闪烁,手背上的泪珠温暖且真挚,还真是个爱哭的孩子,和小时候一样,明明胆子小却一定要学骑马,明明身子弱,但却拼了命的锻炼。最后,他有着一身彪悍的腱子肉,能挽开百斤强弓劲弩,能率军征战,所向披靡。 现在想想,可能身旁的少年真正想成为的并非是她心中的那位君王,而是一直追随在她的身后,想追上她的步伐。 他明明身为太子,却活成了自己心中母亲的模样,对耶律浑来说,母亲从来都是骑马持刀,纵横沙场的血观音,是地地道道的契丹人,而非今日高坐庙堂,执掌生杀,变法改革,对南人一视同仁的大辽女后。 在儿子的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一面,可李玄却看到了她的另一面,且包容了她的从前以往,支持她的未来举措。耶律浑终究活在了过去,儿子永远无法与她真正携手共进,这是源于认知的短视,正如同耶律浑无法认同李玄对自己的感情,则是因为母子血亲的自私与占有。 “浑儿,好听吗?” 一曲作罢,萧观音的心绪也渐渐平和,她这才发现耶律浑已反过来依偎在了自己身旁,酣然入睡。 “傻孩子…睡吧…你让娘如何说出口…娘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了他…再无法离开他了…” 庆祝李玄诞辰的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宴客散场,耶律浑却还在酒桌上不远离去。 “殿下,夜深了,还是让卑职送您回东宫吧。” 李玄看着满面酒红,说话都磕巴的耶律浑也是无可奈何,今日的耶律浑兴致高涨,一连二十海碗的烈酒下肚,喝得是七荤八素,还破天荒的拉着李玄一桌畅饮到月上高梢,依旧不肯离开半步。 “玄…玄弟…何故如此生分……” 耶律浑放下酒碗,醉意正浓,对着李玄打了个酒嗝,刚抬起的脑袋便又垂了下去,李玄知道这位契丹太子爷向来都是百杯不倒,若非是心中装着事,恐怕也不会烂醉至此。 “罢,既然兄长想喝,那臣弟就陪兄长一醉方休。” 李玄干脆也不走了,他对酒一向没什么兴趣,上次差点被耶律浑灌死在酒桌上的光辉事迹更是让他后怕。不过自从那场政变后,耶律浑倒是再也没给他使绊子,也对他和萧观音的平日亲近熟视无睹,这反而让李玄浑身不自在。 “玄弟…嗝~你记得我们相识多久了吗……” 耶律浑双眼略显呆滞的盯着李玄,但看似混沌的瞳仁里却暗藏精光,李玄被看得心里发毛,心说这小子今天又要唱哪出,他虽然升了官,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皇后身边的大红人,可这位大辽太子若是真想要自己的命,可能一声令下,他就要命丧当场。 “已整十年了。” 李玄几乎没有犹豫,自从他来到这片土地后,每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这里不是他的家乡,但他却一样爱得深沉,因为这里有他要发誓守护一生的女人。 “是啊…这么多年了…你遇到了各种事,见到了无数的人,这里就像你的家一样……” 耶律浑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随时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样,李玄深吸一口气,放下刚刚端到嘴边的酒碗,神色复杂,他刚要起身吩咐下人搀走这不省人事的太子爷,手肘却被耶律浑牢牢攥住,一用力便将他刚抬起的屁股又按了下来。 他感到了手腕上不断下压的蛮力,对方恨不得捏碎他的手臂,就像那一日打断他的腿一样。 “可你…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非她不可呢…你明明知道…知道我也……” 耶律浑那双暗蓝色的眸子近乎贴到了李玄的脸上,他死死盯着李玄的双眼,后槽牙摩擦的生冷碎响清晰无比,而他腰间的钢刀也露出三分寒芒。 “兄长,因为我也是男人,可你却从未把臣弟当成男人去看。” 面前的少年面露错愕,手上的力道也不觉松了下来,耶律浑欲言又止,而李玄的视线却从未偏离半分,他依旧平和地望着耶律浑,每一个都压得很低,可却字字千钧,掷地有声。他知道,此时此刻正和当日他面对耶律宏一样,绝对不能退缩颁布,自己一定要让耶律浑死了这条心,无论如何。 “哼,所以我不喜欢你们玄国人,总是把大道理挂在嘴边,却把刀子藏在了心里。” 耶律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他又倒了一碗酒,举起酒碗,又恢复了最初的醉意。 “来,最后一碗,今日便散了吧。” 不知为何,李玄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当然恨耶律浑,眼前的少年不止一次对他动过杀心,甚至亲手砸断了他的腿,如果不是自己有萧观音祖传的金疮药疗伤,恐怕早已落得个终身残疾。 但他又无法对耶律浑滋生更多的恨意,毕竟十余年的总角之交,便是胸腔里的血再冷,也会捂热三分。他知道这杯酒的意义,它代表着二人之间的尽释前嫌,而在碗底下更藏着另一层含义。 “多谢皇兄赐酒。” 李玄接过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入喉,也让他的脸上也染上些许醉意,而耶律浑则从内敞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物件,分外珍惜地用袖子擦干桌面,摆了上前。李玄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精雕细琢,大约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骑士木雕。 “这是母亲当年在我诞辰之时送予我的。” 耶律浑凝视着母亲花费了不知多少心血才雕刻而成的生日礼物,母亲从不擅长什么针线活,对雕绣这等只有南人才精通的技艺更是半生不熟。而这栩栩如生的木雕便证明了母亲对自己无私的爱。 见耶律浑聚精凝神,手指视若珍宝般在木雕上摩挲,看起来这物件对他意义非凡,而李玄也一眼认出雕刻的骑士正是手握长枪,纵马疾驰的耶律浑,这木雕惟妙惟肖,虽无玄国圣手做工那般精美,却也心意满满,藏着一位母亲对儿子深切的关怀,他倒是没想到萧观音居然真的能在百忙之中为耶律浑花费如此多的心思,不由心生妒意。 “我…我今日…今日将它转送与你,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耶律浑颤抖着将手缩回,尽可能不再去看桌面这个比他性命都重要的礼物,而是用力一推,将木雕推到李玄的手边。 “这…臣弟何德何能,这是皇后亲赠之物,还望皇兄收回成命。” 李玄当然不敢要,耶律浑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从来都是他抢别人的,还有转赠这一说?不过当李玄抬头看向耶律浑刻意侧过遮掩的脸颊和被咬到渗血的嘴唇时,他突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思来想去,还是长叹一声,欲将那木雕收到袖袍之内。 “我会对她好的,今生今世,永恒不变。”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我要看到你的真心。” 耶律浑扭过头,按住李玄握着木雕的手,双目中闪烁着不可否决,他知道自己无法成为母亲的另一半,但至少他要为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负责,父亲给不了母亲的,自己无法给予的,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和他一般年齿的瘦弱少年能够得到母亲所有的爱,能让母亲的后半生开开心心的幸福度过。 夜已过半,星河斜挂天际,原本灯火连绵的府邸渐渐静了下来。临潢府,都林牙李玄宅邸外更显得些许寂寥,晚风卷着残落的花瓣掠过朱红廊柱,檐角宫灯被吹得轻轻摇晃,光晕昏黄朦胧,映着满地散落的酒盏碎屑与零星花瓣。先前车马喧阗的长巷早已冷清,只剩几盏灯笼在夜色里孤悬,偶有几声更夫梆子,悠悠荡在空寂的街面上。 放眼半月前,任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千夫所指的南朝质子会鱼跃龙门,否极泰来,成为大林牙院的一把手。更是贵为当今大辽皇后身边的得力帮手,甚至不止一人传言这个年齿不过弱冠的少年乃是皇后萧观音的私下情人,这等给太子与皇帝一起戴绿帽的“壮举”恐怕放眼过往,也不曾多见。 这场都林牙的生日诞辰,更是得到了南北两方官员的捧场,等酒席散国,大堂内更是一片宴罢狼藉。长桌上杯盘狼藉,残酒半倾,珍馐剩碟横七竖八,几处烛火燃得将尽,灯花簌簌坠落,映得满室光影明灭不定。 先前丝竹喧闹,觥筹交错的盛景已然散去,侍女们轻手轻脚收拾残局,衣袂簌簌却不敢高声,因为这场宴会的两位主角还未喝得尽兴。 “殿下想让我怎样证明?” 虽然多饮了几杯,可还醉不倒他,李玄知道这骑士木雕不是白拿的,它等同于耶律浑的主动弃权,而耶律浑也会从此一直在背后盯着他,耶律浑对萧观音的感情他再清楚不过了,如今他肯让步,说明这位太子爷至少不会再对自己使绊子,但这不代表耶律浑完全认可自己。 母子之情最让人难以捉摸的便是它既诞生于血浓于水的亲情,又夹杂着男性对女性的占有欲,母爱从不会被主动拿去分享,这就是耶律浑的底线。而后者则需要自己去努力证明给他看,至少耶律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他了断情思,甘愿放手的理由。 “我要你证明…证明母亲她对你是真的有感情,是母亲主动选择了你,而非被你花言巧语哄骗过去。否则,我无法相信你是那个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 “什么感情?怎样的感情?还望殿下实言相告。” 耶律浑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在面前这个身材瘦弱,其貌不扬的同龄人身上看不到半点退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矮了一头,对方要他说出来,亲口说出来,这明明是自己想去要应证的承诺,可他却想到了退缩。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对自我的否定,就像是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可他却还想着推倒重来,只为了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是…是男女之情…” “殿下,我要您说详细一些,怎样的男女之情?谁对谁的?” 面对李玄的反客为主,耶律浑牙关打颤,口中声音越来越小,这个体态健硕,容貌俊朗的契丹少年平日里威风八面,可现在却半晌坑不出一个字来,他心里知道一旦自己说出来,就证明着他对母亲的爱彻底结束,被他自己亲手扼杀在了萌芽里。 他还想依偎在母亲的肩头,听她唱歌,听她讲儿时的故事,可等今夜过后,他便失去了这所有的美好,只因为母亲多了一重身份,名为“女人”的身份,而这个女人便不再完全属于他。 母亲不止一次对他说,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这句话不仅仅是让他背负起身为未来大辽皇帝的那份责任,更是在让他晓得母子有别,即便十月怀胎,即便血脉相连,可母亲终究也是女人,他无法得到母亲的一切,更不能强迫她留下…… “是女人对男人的感情,是我娘…对你的…” 耶律浑喉咙眼疼得厉害,像是咽下了一块沉重的铅,死死卡在脖颈处,他咬着牙最终还是双目通红,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倔强, “今夜子时,臣弟会在玄音殿后给殿下留一道暗门。” 饶是耶律浑已经默许了二人之间私通,可他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玄,母亲今夜多饮了几杯,早已离去,更何况自从李玄升任以来,母亲便早已搬回了宫内居住,玄音殿闲置已久,最近他没少去那座偏殿“侦查”,可是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李玄就算胆子再大,这一个多月以来,也不可能动母亲一下。 “玄弟说笑了,夜色已深,宫内早已门禁,父皇的身边更是离不开人照顾,母后岂能夜半时分,独自一人私走龙霄门,去什么玄音殿。” 并非耶律浑没理辩三分,而是就算母亲此时想要约见李玄,也要一连穿过数道宫门,身为皇后,宵禁时分私自前往宫外偏殿,难免落人口舌。 更何况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母亲这些日子确实忙于照料,于情于理也不会深夜私会情人,这种龌龊事要是传出去,别说父皇会将李玄碎尸万段,便是以母亲的性子也绝不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我与殿下打赌如何?” “赌什么?” 耶律浑像是在绝境中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却不知道这根稻草可能是对手刻意留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他就不信今夜会让李玄得逞,无论是身边眼线还是皇宫内的侍女,在这一个多月以后都从未发觉母后与李玄夜宿一处,这说明就算二人互生情愫,可母亲也会碍于身份不会主动去私会李玄,抓住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母亲并非主动选择李玄,只要母亲不主动跨越雷池,那就是他赢了。这样以来,就算自己得不到母亲的芳心,那李玄也别想染指母亲半分。 “如果一会娘娘夜访玄音殿,那便证明你的母后大人确实对我这个其貌不扬的帝国质子有所倾心,是她主动爬上臣弟的床帷鸳帐的。” “如果我娘没去,你就主动请命调离上京城,永远不要回来!” 李玄看着耶律浑咬牙切齿,满面涨红的德行,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还是放不下。无论口上如何说,萧观音对他而言都是难以割舍的存在。看来只有自己用裤裆里的大家伙肏翻他最心爱的母后,让这位契丹太子知道他心中端庄高贵,美艳无双的母亲见到大鸡巴以后,会露出怎样的反差淫态,一身丰腴美肉是多么骚浪淫荡,他才会彻底死心! “好,届时臣弟一定愿赌服输,可要是殿下输了的话,哼哼……” “有屁就放,本王又不是赌不起!” 见耶律浑被激得就差要掀桌子了,李玄也是心头暗笑,心说今天不把你娘肏得两腿合不上,奶子聚不拢,骚穴水流光,就算我李玄白长了根大鸡巴。 “如若殿下输了,那臣弟就要当着殿下的面,狠狠肏你娘!” “你!混蛋!” 换做以往,恐怕这句话刚说一半,耶律浑腰间的弯刀就已经迎面砍来,可今夜彻底被搓了锐气,折了威风的契丹太子却是有怒发不出,只得吹胡子瞪眼,空拍桌子生闷气。 毕竟是自己先张得口,下得决心,堂堂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又岂能和市井泼皮一样耍起无赖,更何况他笃定母亲绝不会做出如此不顾家国颜面的苟且之事。 在他的心中,母亲虽对李玄暗生情愫,但那不过是夹杂着十年的养育之情,与后者一心为国的感激。就算滋生了男女之情,以母亲的大局观和向来恪守的贞洁本分,都不会在社稷方稳,辽玄交兵的关键契机,和李玄这个身份特殊,满朝非议的玄国质子私通。 而最让他能够坚信母亲绝不会红杏出墙的原因便是,他始终确认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地位要永远高于李玄,一旦母亲铁了心也要和李玄在一起,便无异于给自己找了个后爹,这不但有违人伦,更是等同于践踏了他最为看重的自尊。 睡了自己高贵美艳的母后的居然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还是玄国血统的小屁孩,这种荒唐事事便是在那些不入流的淫词禁书里也见不到,他就不信一向德高望重,处事向来冷静,识大体,顾大局的母后真的会放下身段,主动爬上这个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的玄国少年的床! 他思来想去还是点头答应了李玄的提议,他把木雕转送与李玄,并非是他认输,而是他要让李玄知道,即便自己已放弃了对母亲的想法,可他依旧会像骑在骏马上的骑士一般,巡视着属于他的领地,如果李玄敢主动染指母亲,那他依旧会和以前一样想方设法也要除掉李玄,这也是他为何一定要确定是否是母亲先倾心示爱的原因。 主动与被动永远是天差地别,在一段感情里,一旦是女方首先动了心,那就算九匹马就拉不回来,雌性的本能会随着感情的升温,肉体的沉沦而不断放大。即便是大辽国母,即便是他最憧憬珍重的亲生母亲,他也不敢再去多想一分这个女人被征服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耶律浑这阵子平时还好,可只要想到和母亲有关的人和事,他便越想越气,越看李玄不顺眼,索性一摆手示意李玄赶紧消失,随后又咕嘟咕嘟的大口灌酒,像是要把自己灌醉,就记不得方才说的话了。 “走吧…走吧…容本王再…再饮一会儿…嗝~你这家伙…居然敢扫本王的酒兴!还不快滚!来人…将此人叉出去…!” 趴在酒桌上的少年推翻酒碗,大呼小叫,耍起了酒疯,丝毫不在乎这位诞辰主角的脸面,李玄望着耶律浑那副不讲理的醉态,将那木雕攥的又紧了。唇枪舌战,你来我往过后,他却没感到有什么胜利的快感,他赢得了主动权,却也代表着他要背负起更多的责任。 萧观音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完美女性,更带给了他如母亲一样关怀,他自知眼下夺不走独属于耶律浑的母爱,舔犊之情岂能靠着肉欲轻易取替,但他却能在床榻上暂时拥有这具人间极品的女体,可以随心所欲的“糟蹋”耶律浑最心爱敬重的母亲。 也许在床上,他能享受到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但在其他时间里,萧观音还是耶律浑的母亲,还是耶律宏的妻子,还是大辽的皇后。 他当然不会满足,可现在的他只能做到这些,也许未来他会得到更多,彻底将独属于耶律浑的那份母爱也抢过来,甚至是大辽皇帝紧攥在手,名为“妻子”的使用权,可他知道这要一步一步来,直到他真正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征服萧观音,彻底将她变成自己的专属母妻。 夜过子时,万籁俱寂,皇宫外一片肃杀冷寂,自从一个月前发生了震动天下的宣德殿政变,上京城临潢府内数道城门只要过了子时便会完全关闭,届时除了皇帝亲谕,否则便是连当今皇后太子也别想叫开城门。 随着楮特雄的灰飞烟灭,萧观音便自然回到了宫内居住,除去必要政务,她几乎寸步不离的悉心照料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耶律宏。而玄音殿则位于皇宫外围,这里本就是当时萧观音迫于压力,在宫外暂居的临时别宫,如今纷乱以平,自然就闲置下来。 于情于理,堂堂皇后也不会夜半时分,潜入此地,这无异于当今国母夜寻情郎,这等宫闱闲话若是传出去,被戴了一顶大绿帽的耶律宏恐怕当场便要俩腿一蹬,就见了祖上。 皇宫内自然宵禁严格,连只鸟都飞不出去,但宫外倒是宽松许多,李玄身为大林牙院都林牙,有着独属于他的府邸,府内家丁婢女上百,衣食起居无一被照料得当,俨然成了这上京朝堂内的大红人。 可比起偌大的府邸,日夜伺候在身边的仆役,他却更喜欢另一个住处,这一月以来,他几乎每夜都会从暗道悄无声息的潜出家门,他自知这皇帝亲赐的府院虽富丽堂皇,可四周却遍藏鹰犬,耶律父子对他那是笑里藏刀,一百个不放心。 皇帝是怕他身为南人,勾结朋党,太子则是天天防着他勾引母后,一想到这对绿帽父子还不知道自己早已品尝了萧观音那一身溜光水滑,肥嫩多汁的紧致玉体,他就笑得合不拢嘴。 平日里臣僚问他为何总是见到太子就发笑,他也不过笑而不答,他总不能说,你千防万防,日防夜防,却防不住你那闷骚母后自己喜欢上门挨肏吧。 李玄光着身子从浴室中走出,下体只套着一条窄小的三角短裤,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睡衣,双臂搭放在脑后,悠闲的翘着腿,一脸慵懒的躺在宽敞的凤床之上哼着小曲,床案周围只点着几盏摇曳不定的短芯蜡烛,仔细去闻,还能嗅到西域香薰的气味,让整间屋子内都充斥着一种朦胧醉人的气息与氛围。 今天是他十六岁的生日,距离他来到辽国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的光景。这十年弹指一挥间,他经历了无数磨难,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些契丹人对他的排斥与鄙夷,朝内无数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政敌,儿时挚友的反目,一度让他走到了生死边缘,但好在他都咬牙挺了过来。今天是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除了宴席上那些独具北国特色的山珍野味,乳酪烈酒,他最想要满足的还是这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荣辱与共的二弟。这些日子他上下其手,没少调教萧观音一身风骚绝伦的性感熟肉,光是那肥得流油,肤若凝脂的大屁股蛋子就被他扇肿了一大圈,好几次萧观音坐在凤椅之上,看着端庄典雅,谈吐有度,一副高傲女后的架子,实则屁股根本不敢下压用力,全程都是忍着臀峰上火辣辣的疼在上朝理政。 还有那两颗翘头水滴型的极品巨乳,啥叫皓肤如玉,莹白似雪啊,还不是被他连啃带咬,上揉下搓,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羞臊的耻痕,多少个下流的牙印。也是自从那天起,萧观音就再也不敢穿之前那件低胸浅襟的红艳凤袍,而是一天天围巾加高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和个肉粽子一样。常人只以为是女后一改自信豪迈,更重仪态了? 其实那是因为萧观音只要低身伏腰,稍微露出一丁点胸前风光,就会立刻暴露出乳肉上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而再往下看,连那两颗红润挺翘,熟母肉味十足的大奶头四周都被咬出一个个极其下流,淫荡到没边的椭圆状齿痕。那是被李玄一边用手指狂戳这艳美女后的凹陷肚脐,一边叼着乳晕凸起,肥凸软糯的嫩弹大奶头,狂吸猛嘬,最后上下牙齿一并拢,在萧大美人一声声高亢如歌的淫叫浪啼中留下的爱的羞耻符~ 李玄舔着嘴角,回味着这一月有余,自己那位美艳干娘平日中各种反差淫态的细节,他望着房门前的挂衣横木,一件薄如蝉翼的名贵丝绸连体睡衣正高高悬挂,散发着独属于熟母身上的浓密芬芳,就在那一个夜晚,李玄切断了自己的手指,换来了萧观音发自心底的信任,也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那具丰熟绝艳的完美胴体,翘生生的奶子,圆滚滚的屁股,还有那张让他如痴如醉,朝思夜想的美艳脸庞。 自此以后,他对萧观音的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欲望推动着他的成长,在一次次的危急时刻,他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走到最后,成为干娘最为依赖的支柱,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取代的那个男人,耶律宏不行,耶律浑也不行。 他深知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的重要,但他并不是一个急于求成的人,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相比一向急于求成的契丹人,身为汉人的他更懂得运筹帷幄,耶律浑坚信自己的母亲不会做出出格的事,那是因为耶律浑只看到了萧观音身为“母亲”的一面。 可当“母亲”的符号暂时被搁置,被主动放下,那身为“女人”的一面就会迅速占据这具女体,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位妻子和母亲不会红杏出墙,禁得住利益与肉欲的蛊惑。你们眼中的贞洁烈女,贤惠人妻不过是没有碰到那个可以让她更加动心的雄性。 而李玄要做的,就是这个可以在身心上让其全部沦陷的男人,想要得到其他男性的挚爱,占据那具独属于他人的肉体,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让自己对她的爱凌驾于她对丈夫和儿子的爱与亲情之上。李玄发誓要霸占这个女人的一切! 他不仅仅是在和耶律浑打赌,更是在与自己较真,他相信今夜的玄音殿必然有人造访,即便这些日子以来他与萧观音每夜都会在此私会,可今日却不同以往,是对李玄意义非凡的一夜。 夜已深了,更夫敲打起了丑事已到的更锣,可李玄却丝毫不慌,他知道如果对自己的付出和魅力都不确定的话,那日后的进展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果然,等那更夫的声音渐行渐远,门外也随即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为细碎,显然是来者在刻意踮脚,可因为生得一双大码玉足,脚掌肥厚,脚趾头性感且长,导致这双肉感美足即便踮起脚尖,轻声迈步,偷感十足,却还是被李玄离着老远就听得真切。 李玄不由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早已被自己的双手抚摸到浑身滚烫,被他的大鸡巴馋得奶涨屄痒的年上熟母还是无法克制本能的趋势,忍不住欲望的侵蚀,即便今晚耶律宏难得翻了她的牌子,想要拖着病体与她春宵一刻,可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是选择冷落丈夫,选择摸黑潜行,一路躲过无数只眼睛,趁夜色正浓,当了一回出轨淫妻! 房门被从外蹑手蹑脚的悄悄推开,屋内烛光摇曳,萦绕着昏黄恍惚的微光,她怯生生的反手关闭房门,还可以用脚后跟推了推门边,连道缝隙都不留下,显然对这偷情淫窝已是轻车熟路。 “这般时候,娘娘不去伺候陛下,怎有兴致来我这玄音殿?” 冷不丁传来男人突兀的声音,饶是萧观音早有准备,可还是娇躯一颤,紧张的她檀口之内香津玉唾快速分泌,这屋子里实在昏沉沉的看不清东西,她心说这小色棍就是明摆着要笑话自己,她向前试探着走了几步,想去点燃灯盏,鼻息前却嗅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好像是香薰?又带着淡淡的腥味,她屏住呼吸,做贼心虚一般又摸黑向前走了几步。 这夜半人静,堂堂大辽女后私会情郎,还是在皇帝主动要求夜宿后宫的关键时候,一想到自己不久前还不敢对儿子坦诚布公,可却在情郎生日当天,自愿当做生日礼品献上一身熟得冒泡,肉香扑鼻的雌美女体,这种背叛丈夫,欺骗儿子的巨大羞耻反差简直前所未有,不过她碍于长辈身份,嘴上自然是不肯服输。 “臭小子,又想的什么鬼点子!休要拿为娘玩笑,本宫不过是…不过是怕你多饮酣醉,才特意过来看看…” 萧观音当然不好意思说她是多给耶律宏多灌了几碗安神汤,连手都没让丈夫碰一下,就急不可耐地换下凤衣宫装,围着皇宫绕了一大圈,才一路担惊受怕的到这玄音殿来私会干儿子。 “娘娘说笑了,微臣没醉,只是正欲安寝,却见娘娘风尘仆仆,入夜前来,想来定是有要紧之事,不知是何等要事劳烦国母这般时候,屈身特来相见?” 萧观音羞得满脸通红,这小色棍不但长了一条威风八面的大青龙,更是生得一张利口,见被李玄一通阴阳,没两句话就戳破了小心思,一时间更是羞臊万分,难以启口。且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只不过被香薰略加掩盖,让萧观音半天都没有分辨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气味。 她瑶鼻微颤,拱起鼻孔,在黑暗中做出了一个极为不雅的躬身拱鼻的姿势,只是浅浅一嗅,就引得她银牙打颤,口舌发麻,浑身上下瘙痒不堪,两条冰肌玉腿内蜷半弯,引得夜行黑袍之中痴肥巨尻更加凸显轮廓,一对鼓胀巨乳几乎要撑破前襟,下体更是瞬间一片泥泞,浓骚刺鼻的雌母气息也随之分泌而出,便是连一路踮脚,急忙赶路的丰美玉足也是顺着脚底纹路瞬间分泌出一层包裹着脚掌的浓稠足汗。只是一瞬间,这不通风的内室之内便尽是独属于熟妇发春,求偶待肏得淫靡之气。 “本宫…本宫确有要事,既然都林牙正准备入寝,那就容本宫告辞了!” 萧观音强忍一身美肉的激烈颤抖,努力夹紧双腿,这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像是要唤起她骨子里的雌性本能,不觉间已是口中香津肆流,脸蛋烫得和烤山芋一样,她生怕再嗅上几下,就要娇躯瘫软倒地。 她故作嗔怪,实则是在昏暗的烛光下瞄到了帘帐之内小情人模糊的身影,她一面故作看不见,实际迈开大长腿,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掀开帘帐便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人小鬼大的干儿子,结果整张脸却好像撞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刚想抬头,就感到额头一痛,接着便是一团圆滚滚的肉袋子砸在了她的脸上,早就被这雄性淫臭腌渍入味的焖绝女体根本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拱起高挑的瑶鼻就去嗅,顿时一股子强烈到足以让契丹所有女人都欲伏地膜拜的雄臭味便完全填充了她的鼻腔。 “哦~齁~❤” 一道极为下流的娇媚春啼从丰润饱满的朱唇之间跳出,便是连萧观音自己都没有想到这种谄媚中带着闷哼鼻音的会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她下意识地就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脸蛋就像是被黏在了上面一样不愿离开一点。 她只得一面弓着身子,撅着肥臀,眼眶里两颗碧蓝色的娇媚春眸由下到上往脑门顶的方向仰视。借着昏暗朦胧的烛光,她这才发觉一直搭放在她额头处的是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怎可擅长民宅?还试图掀帘爬床,莫非是对微臣有所图谋,欲行不轨?” 李玄故作调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萧观音的视线则正被李玄双腿之间这根遮天蔽日,宛如笔直山峰的巨根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条青褐色的狰狞巨蟒几乎完全搭放在她高贵的螓首之上,其肉根之长,正好从脖颈到发髻,呈一条竖椭圆状顺着脑门中央一点神庭穴左右完全分开,下方被一层麻麻赖赖的卵皮子包裹的两颗巨蛋则正悬停在她的下颚处,想来刚刚自己就是这样直挺挺的撞在了干儿子提溜乱颤的大肥卵蛋子上。而一直让她浑身发麻的气味正是这幅威武霸气的雄性生殖器官传出的。 “胡…胡言!这是宫殿,哪里是什么民宅,明明是本宫的寝宫……” 李玄见萧观音只是扭着大腚,嘴里虽依旧逞强,可身子却半分不动,只是用那张艳若桃李的绝美鹅蛋脸心甘情愿当着人肉坐垫,肉棒上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热气吞吐,显然是这闷骚美母正在偷闻自己的鸡巴味,毕竟就在前几日,他还把萧观音这张平日里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天下第一美人朱颜按在双腿之间,亲手握着大鸡巴根从光滑的额头到高挺的瑶鼻,再到那张怼的朝内百官都默不作声的红润玉口,从上到下做了个先走汁面膜,想来萧观音好几天连呼吸都一股子自己的鸡巴臭味。 “娘娘莫不是上了年纪?竟这般健忘,娘娘和陛下的寝宫难道不是弘义宫吗?又怎会深夜凤栖在这区区宫外偏殿,除非…除非这里有娘娘的心上人~” 李玄顺着摇曳的烛光俯瞰而下,正看到被自己的大鸡巴挡了个溜严的美人玉面立刻染上一层动人妩媚的红霞,嘴角颤抖,萧观音咬着娇艳欲滴的丰厚樱唇,正委屈巴巴的偷瞄着自己。再看这位美人干娘身上所穿的竟然是一身漆黑如墨的连体夜袍,脚底下只踩了一双箍脚的黑布鞋,显然是为了见自己,匆忙出宫,又怕一路被守卫看见,才选了这样一身不合体的穿搭。 “哼…既然如此,那本宫走好了!” 李玄一听萧观音话中带气,更是心生怜爱,只不过一月有余,可李玄却在萧观音身上感受到了更多不同于她大辽女后强硬作风的另一面,有时候这位大了自己二十三年的成熟人母在近距离接触时反而会像一个傲娇的小姑娘一样让李玄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是孩儿错了,还望干娘原谅则个。” 见李玄服了软,萧观音也是抿嘴浅笑,她刚欲起身,李玄则温柔的抚摸着她略显散乱的秀发,还特意向前挺了挺腰,让胯下雄伟粗壮的巨根更用力的在她滚烫火辣的脸颊上摩挲,和少年体貌极不相称的雄伟阳具抵压着萧观音细腻的肌肤上,雄性下体独有的浓烈气息在鼻孔前飘荡,狰狞的蟒首亲吻着熟妇油光锃亮的光洁艳面,感受着成熟美母在发情期炙热的脸蛋温度,腥臭的先走汁已从那指甲大小的狰狞马眼中逐渐分泌而出。 要是细说萧大美人的脸蛋,她有着独属于北国女子的脸部特征,柔和饱满,丝毫没有那种寻常的东胡传统女人突兀的颧骨,眼窝浅浅陷着,一双杏眼狭长含韵,瞳色是清透的碧蓝色,好似浸染了这大漠之上的璀璨星河。 眼尾微微上翘,眼角天然带着一抹点着淡胭的细长尾纹,那是这位三十有九的契丹皇后最好的成熟证明。这一点微微上扬的尾纹也是最为吸引李玄的存在,李玄特别喜欢看萧观音笑,因为熟女笑起来真的太美了,她们不会有少女那般拘谨,也不似少妇那么保守,而是带着母性的笑,自信的笑,让男人看到就会想要永远占有的笑。 李玄看着自己的肉棒像是超凡画师手下的羽笔,顺着萧观音脸部优雅的线条一路向上,散发着浓烈雄臭的马眼沾着粘稠的先走汁轻点在凤眸边陲那一点尾纹之上,将那抹自带草原山野的凌厉疏朗,眉尾微微斜挑拉长,熟妇人母星眸沉淀,眸光潋滟羞臊,端的是让将反差拉到了极致! 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岁月沉淀吼的风情万众,待龟首移开,美妇抬眸间温柔里藏着几分野性洒脱,低眉时又含着似水柔情,这一抬一落更衬得圆润鹅蛋底带着几分棱角,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鼻梁高挺秀直,鼻尖圆润而不显得过分锐利。生得一副异域风骨,年岁已过芳华青涩,反倒留下了这位契丹女后温润又明艳的成熟韵致,又有熟女沉淀下来的温婉雍容。 “眉目如画,风骨绝尘。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娘娘真乃天下第一美人。” 这是李玄由衷的感叹,很多时候当你真的见到一位绝代佳人,往往满脑子的欲望也会化为一声发自心底的感叹,美这个字就是这样神奇,它让女人为之追求一生,让男人发狂一辈子。 李玄就这样用男人最低劣的生殖器,在这天下第一美妇美艳无双的脸蛋上涂下只属于他的妙笔丹青,非要让李玄去形容萧观音的美貌,那就是长着一张宝相庄严,堪比东土神话中那位神通广大的观世音菩萨的脸蛋 “干娘小时候就是这样摸孩儿的头。” 萧观音知道李玄最喜欢这个姿势,他虽然不说,可萧观音心里明白,身份的差距,体态的差距,都会引发雄性内心深处的征服欲,这种居高临下,用肮脏的生殖器玷污大辽皇后高贵圣面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而她也莫名的喜欢用半跪的姿势去一脸谄媚的迎合小情郎的鸡巴洗礼。 “人小鬼大!” 大辽女后喉头吞下一口浓厚的津液,仰起如白天鹅一般细长粉白的玉颈,让整张倾国倾城,尽显娇艳动人的高雅素面随着李玄肉棒的左右摆动而一并晃动,细腻的脸部肌肤紧贴着青筋暴起的粗肥巨根,感受着那颗足可撑满她整个口腔的翘头弯钩一次次戳在她棱角分明的高挺瑶鼻上,每次龟帽掠过鼻孔,都引得她花枝乱颤,忍不住偷偷回缩鼻腔,贪婪地吞嗅着男性刺鼻的精臭,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脸蛋追逐干儿子粗壮火辣的巨根。 “人小鬼大?干娘难道不知道男人最不喜欢‘小’这个字吗?孩儿觉得好像也不小嘛。” 李玄坏笑着向前又走了两步,近乎将整副生殖器都要放在了萧观音饱满圆润的面腮之上,就像刚刚他心里所赞叹的一样,萧观音的脸蛋是他见过最美的存在,不但肌理莹润细腻,似凝脂柔光,肤色匀净温润,即便她行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动起手来更是能和楮特雄那老家伙拼死相搏,可却不见半点凌厉骨相,整个脸形颧骨,眉眼唇三点一线,都可以用“国泰民安”来形容。 通俗点说,那就是萧观音长了一张旺夫相,再加上那两瓣赛过中秋圆月的大屁股蛋子,简直就是生儿子的标配产盆,只可惜那耶律宏是个银枪蜡头,坐拥这等仙子美人不知道开发尽享,反而去爬那些妖艳贱货的风流窝,真是暴殄天物,有眼无珠。 “臭小子,你在为娘眼里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娃娃!” 美人皇后玉面含春,眉眼里闪烁着妩媚的笑意,连眼角处浅露的一点尾纹此刻也随着嘴边的笑容如同小女孩的酒窝一样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被深深吸引。那是独属于熟妇人母的婉约成熟之美,就算找来一百个青春靓丽的处子少女,李玄也打死不换。 而随着自己手中的肉杆不断洗刷过萧观音的圣洁母颜,李玄才发现今日的萧观音还略有不同,只见她眉眼轻描淡琢,只着一层寻常薄妆,不见浓妆艳抹,反倒更衬天生丽质。 李玄很少见到萧观音着妆画粉,便是把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放到她眼前,她也不屑一顾,仿佛素面朝天早已成了她面对所有人的习惯。岁月从不败美人,尽管她已不再年轻,但身为大辽国母的那份端庄凤仪,那别样的气质,还有保养得当,玲珑有致的绝佳身材,这张让男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这身瞥一眼就裤裆挑杆的丰腴玉体,便是萧观音战胜了年龄的最好证明。 “喜欢吗?” 萧观音余光撇到小情郎正满是惊奇的望着自己娇艳欲滴的脸蛋,连那根调皮的肉棒戳到了自己嘴边都毫无察觉,她低眼盯着正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狰狞着细长“瞳孔”的马眼。刻意浅分朱唇,洁白整齐的贝齿对着那肿胀成紫红色的硕大伞帽轻轻一咬~ “嘶!慢点~干娘!” 见李玄爽得只吸凉气,肉棍瞬间翘得老高,而那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翘头紫金锤上正沾上了两道酒红的胭脂色,在昏黄不定的烛光下更显得分外淫靡。 “喜欢,当然喜欢,干娘不着粉黛便已是天人之姿,今夜轻描淡妆便更是胜过仙子三分。” 这世间哪有人不喜欢被恭维夸赞,尤其还是女人,便是她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可都没有干儿子口中这句情话让她心跳加速,萧观音侧过半展娇媚朱颜,丰润肥厚的猩红舌信从檀口中翻卷而出,只见她媚眼如丝,春情荡漾。如同蔚蓝天穹的眸子全程都没有离开看向李玄的视线,而是浅探舌尖,在李玄诧异的眼光注视下,轻描淡写,却好不遗留的将李玄龟头处刚刚留下的胭脂印舔入口中。 一阵酥麻如电流的绝妙快感顺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点快速延伸,直冲颅顶脑叶,天啊,李玄算是懂了为什么普天下的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口交,这种居高临下,坐拥一切的视角去看最心爱的女人对自己俯首称臣,鬓云未乱,眉眼软绵,满是魅惑的吐出舌尖,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的挑逗你,诱惑你,勾引你,想尽办法去将你所有的情欲撩拨出来,说到底,她想让你肏她! “干娘…您不是仙子,您是妖精啊!” “妖精?妖精可是会敲骨榨髓的哦~” 萧观音一改方才被李玄调笑的被动,她撅起小嘴对着李玄正频频颤抖,几乎随时要爆浆喷精的巨根轻轻一吹。李玄顿感一股温热的哈气直扑他敏感至极的龟帽,整根鸡巴被稍加挑逗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激烈痉挛,下方卵蛋更是加速收紧,一股热流“呲”的一下便顺着输精管蛮横上涌,要不是他用力掐了一下腰间软肉,恐怕真要被这美艳熟母一舔一吹之间便榨了精,泄了欲。 “哼,这就不行了?” “才不是…孩儿不过是光着屁股有些冷……” 男人的好胜心让李玄硬着头皮去装作无事发生,本来以为能够今夜轻松拿捏萧观音,却险些开始即结束,李玄赶紧放缓心神,暗道看来是前些日子进展太过顺利,今夜这第一炮还是不能急于求成。 再看萧观音这一脸的春情荡漾,娇媚欲滴,发丝松散,步摇斜插,早已是褪去了端庄高雅,添了几分慵懒媚意。素来冷冽的眉眼,也尽染温软薄红,怎么看都和吃了春药一样欲求不满。想来八成是因为在宴会上她多饮了几杯,加上这阵子对她肉体的开发引导已至边界点,此刻的萧大美人就和那处在发情受孕期的母豹子一样,把骚和浪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李玄突然想到一点,不由脱口而出。 “干娘莫不是月事刚过?” 萧观音被李玄问得一愣,这种私密之事肯定难以企口,她本想故作骚媚淫浪,可她到底是个良家熟女,虽统御百官,凤栖庙堂,可真论起这男女之事,她也不过是一知半解,今儿这舔阳之法还是她偷偷从那南国妖妃暗藏的房中术里看来的。 一想到被干儿子看破了本心,她更是秀面红霞更甚,柳眉弯弯,眼尾微垂含韵,飞云长睫簌簌轻颤,半掩眸中一池秋水,竟一时间羞得和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低眉臊眼的也不敢再去看李玄,只是轻点噙首,万般克制皆藏于心头,只等溃废决堤的一瞬间。 怪不得…李玄也暗怪自己怎么忘了这事,前阵子萧观音虽也是尽可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是被吃奶捏臀,就是舔鸡巴嘬卵子,但就是不肯跨越雷池一步,每次他被撩拨到浑身发热,肉根梆硬,忍不住想要一杆入洞,肏个满堂彩的时候,都被萧观音婉言相拒。 再说自己这位香香干娘那可是把贞洁二字刻在了骨子里,一辈子就被那废物耶律宏碰过几次,便是最近被自己轮番调教,也不过全程只吐几声细吟,更见不得她这般主动勾引,这样看来果然是前阵子来了月事,今日春潮刚过就急不可耐的找自己了。 女性在月事过后,体内的雌激素分泌会逐渐增加,届时子宫下倾,卵巢也进入卵泡期,更会增加性器官的敏感度,这便是开宫受孕的大好时期,尤其是萧观音这等明明到了如狼似虎之年,却久离床事,空旷日久的闷骚熟女,成熟艳母。 想来自己的美艳干娘这白花花的肚皮底下,宽大骨盆左右那两罐雌味浓郁的香醇卵泡早已是满的要溢出输卵管,中间那微垂的软嫩花宫更是宫嘴儿半开,滋噗滋噗的往外吐着黏稠花汁,为自己的大鸡巴滋润腔道,把她那熟透了的粉润肉壁都浸泡得和热被窝一样暖和无比中又带着独属于熟母的包容感。 倘若这具已处在完美发情受孕期的极品女体在今晚被自己内射灌精,岂不是一发入魂,上垒即是大圆满?!嘿嘿,耶律浑,你娘真要被我肏大肚子了~ 一想到有朝一日萧观音挺着充满母性光辉的滚圆孕肚去上朝理政,下了朝就一头钻进独属于二人的淫窝中,脱下宽大的凤袍,行动迟缓,却依旧尽显风韵的肥美肉体送到自己眼前,再亲手掰开雌汁泛滥,骚味扑鼻的熟母肉穴,白得耀眼的溜圆孕肚下那口本应紧凑到一指难入的丰厚包子穴也因为孕期激素紊乱而显得肉唇更加红润鼓胀,而两侧茂盛的耻毛也更显杂乱无章。 而这位坏了自己亲生骨肉的成熟艳母却一改往日端庄高贵,生人勿近的国母威仪,妩媚动人的请求小郎君榨出甜腥奶汁,一炮轰穿这口风骚孕穴,把她这个名满天下的契丹国母肏成一头活脱脱的媚华雌畜! “臭小子,又瞎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他感受到一双温热软绵的玉手托起自己鼓胀的阴囊,李玄才从对美好未来的幻想中缓过来,他低头一看,正瞧见萧观音正用光洁的脑门顶起他的大粗屌,整张艳脸都几乎埋在了这根强壮无比的擎天柱之下。而那两只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耶律浑脸庞的素手则温柔体贴地托举着野男人肮脏的阴囊,柔滑的指肚爱惜的在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捏缓揉,不时还调皮的用指甲剐蹭道道蚯蚓状的褶皱。 李玄这才发现萧观音今儿化的是落梅妆,相传这是当年中原南北分裂时期,宋武帝之女酷爱的妆容,这额首落梅更是贯穿了四代南朝女子的粉墨胭脂史,这五点梅花瓣也只有在洞房花烛之时才会妆点,这本象征着这江南女子柔情绰态,温婉灵动的常见妆容,可萧观音这位地地道道的北方女子今夜为何突然一反常态,想起了点绛唇,落梅妆这一套难得一见的妆容打扮。 “在想干娘今夜为何一改从前,孩儿记得干娘向来不喜胭脂水粉,今夜这一点落梅,绛唇樱口,真乃仙女下凡,宛若看得孩儿眼都直了。” “怎么?不喜欢干娘习画尔南人姿容?” 萧观音玉颜之上泛着浅浅的绯色余韵,饱满肥厚的双唇“啵”的一声轻点在棒身之上,双手像是捧着神圣的图腾,温柔无比又尽显虔诚的揉搓着卵皮里那两颗正在急速鼓胀跳动的肥大睾丸。 这就是年轻男子的生殖器……它好大,好粗,好生威武,连春袋摸上去都滚烫炙热,萧观音频繁地吞咽着黏稠的口水,丈夫的肉棒简直可以用迷你来形容,而义子的巨根却一手难以握全,明明都是男人,明明丈夫更加高大威武,可为何生殖器却天差地别。 她不想去主动做比较,这等同于背叛,她是,是妻子,是母亲,但她更是女人,她也需要滋润,去被人所爱,而这根青筋毕露,血管膨胀,就连龟头都翘起老高的年轻肉棒,便是能抚平她心头所有创伤,弥补她人生一切遗憾的至高宝具! “喜欢,孩儿当然喜欢!” 李玄知道有些话不能点破,萧观音确实是心甘情愿当自己的秘密情人,他自然是成了接住天上掉的馅饼的那个幸运儿,但萧观音不一样,她贵为当朝皇后,大辽国母,她要背负的责任与要尽的义务远比自己想的要多得多。 一旦这种伤风败俗的男女苟且被他人知晓,那萧观音要面对的便是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一边力图变法,迫使一向放纵不羁的契丹百姓遵从儒家教化,收敛天性。一面又背叛家庭,伤风败俗地和年纪相差二十三岁的干儿子偷情。 李玄清楚萧观音之前的顾虑,如果不是他真正打动了这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后,让她肯暂时放下高贵的身份,褪下她母亲与妻子的外衣,萧观音是绝对不会同意与他发生半点关系的,他不能用去睡一个普通女人的想法去看待萧观音,更不能去刻意作践她。无论之前他如何去撩拨这具丰熟女体,那都是在得到了萧观音认同的前提下开始的。 就像今天,如果萧观音还是不同意他真正同房,那李玄依旧会克制住自身的欲望,他当然想征服身下这个美熟母,他恨不得一天肏八回,肏得萧观音连腿都站不直,一抬屁股就呲呲漏精。可他清楚,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意义有多么重要,如果纵容生理上的欲望凌驾于一切,那李玄认可从未见过萧观音。 “嗯…既然你都懂,娘就不再多说了…怪羞的…” “可孩儿还是想听干娘亲口说出来。” 美艳熟妇雾锁星眸,眉含春韵,在这一刻她敛却半生孤傲,眉眼低回,神色慵懒,万般情致皆予一人。她本以为自己故作淫态,李玄便会化为饿狼,将她按倒在榻,生吞活剥,可没想到即便是单男寡女,孤处一室,李玄却还能克制本心,选择保留她身为母亲该受到的尊重。看来自己今夜的准备没有白费,她也确信自己看对了男人。 这个年方十六,不但行事果断,性格坚毅的少年,还有着一颗对自己敬重,体贴的心,他对自己的爱无私到可以放弃生命,即便到了最后那一刻,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自己身旁,替她扛下了所有。 当满朝文武,连她的亲生儿子都背叛她时,只有李玄一人没有退缩,没有迟疑,而是代替了她的丈夫,成为了她的支柱。她对耶律浑有着无法割舍的母爱,那是源自于母子连心带来的血亲羁绊,即便儿子一度不曾理解自己,可她还是会选择原谅,因为她知道那个孩子本性不坏。 而对李玄,萧观音终于可以从之前的朦胧复杂变为如今的坦率赤诚,她不止一次利用过李玄对她的爱慕,将李玄的才能转化为对帝国的忠心。但在她孤立无援,进退失当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李玄对她的爱也包含了对这个国家的忠心,他虽然是被称为汉蛮的南人,但却站在了百姓的身边,他虽然是被契丹人鄙夷的质子,但却成为了大辽最后的希望。 想到这些,萧观音不由眼角湿润,眼眸蒙着一层浅雾,褪去世俗沉稳,眼底只剩全然的依赖与沉沦。她眸光中闪烁着勾人心魂的朦胧春意,额头的落梅妆在李玄炙热的眼神注视下更显朦胧妩媚。这种身材丰腴,年近四旬的熟妇人母却勾画着少女过门,春宵一刻时,专门用来侍奉丈夫的献媚妆容,更何况她还是个有夫之妇,膝下爱子前阵子才刚刚成年。 可这个女人却依旧选择毅然决然的背叛了家庭,欺骗了丈夫与儿子,在深夜子时,从守卫森严的宫廷中潜出,一头扎进了淫窝之中,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淫乱人妻,在这偏远萧索的别宫之中盛开出了一朵充满了叛逆气息的妖冶红杏。 她气喘吁吁,她胆战心惊,她香汗淋漓,她情迷意乱,她渴望着春宵一刻,她就是萧观音,是大辽国独尊朝堂的皇后,是契丹人心中神圣的国母,是青牛神的子嗣,是长生天的女儿。 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是李玄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伸长了颈子,抬高了头颅,主动用她高挺傲气的鼻梁去撑起玄国少年的粗长阳具,用刚刚给丈夫喂药的素手托举起小情郎肥大鼓胀的卵袋,用那张曾悠扬歌唱,哄睡儿子的喷香檀口对着出轨对象说出了那发自内心的忠贞情话。 “玄儿…这落梅妆是娘亲手为你所画的…为娘知道今儿是你的诞辰…前些日子你一直想那个,但娘来了红,没办法…娘看你憋着心里也难受。今夜…今夜…” “今夜如何?” 李玄太清楚如何欲擒故纵了,他之所以今夜对萧观音分外尊重,是尊重她身为母亲的身份,尊重她崇高的人格,但真到了床笫之间,他要一步步将给予的这份尊重转化为手中的权杖,将她被世人定义的华贵外衣一层层剥下,直到露出她高傲外表下下流的肉体和淫荡的内心。对女性的尊重是为了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爱你,而不是一味地空谈礼德。而那些言清行浊,故作姿态,实则奴颜婢膝,自轻自贱者,一般被称为“龟男”。 “今夜…今夜为娘就满足你…与你同房…” 萧观音明显感到额头上的肉棒又翘高了几分,如神话故事中镇妖宝伞的菱形龟帽将她半只眼睛挡在了一片阴影之下,巨根巍峨,肉伞高耸,一圈肉棱之下硬如铁棍的肉屌雄赳赳,气昂昂,光是那一条条弯曲蔓延的深青色血管,在丈夫的肉棒上就完全看不到,更不要说道道蜿蜒曲折,错综不定的蓬勃青筋,每一次稍加刺激,就会绷的老高。一想到如果这样可怕的大杀器轰入自己紧凑无比的蜜穴之中,还不把自己那密不可分的馒头屄从中间直接劈开,一路势如破竹,直到干儿子火热坚挺的巨根碾平腔穴内每一寸媚肉,挑开每一根骚筋儿,把阴道壁上那些鳞次栉比,密密匝匝的凹凸肉块全都荡平,把这口曾经儿子来过,丈夫用过的人母贞洁嫩鲍彻底征服,变成独属于小情郎的专属泄欲小便池…… 而她这位威震天下,一度迫使玄帝欲行迁都的契丹女后却只能卑微的跪伏在这根冲天巨根之下,虔诚的仰起螓首,手托卵蛋,舌舔棒身,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从身体到内心再到灵魂,都无所保留的奉献了给这个在她心里,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玄国少年。 “哦~❤” 光是臆想,萧观音便不由夹紧肉柱美腿,宽大的夜行黑袍之内已是热汗蒸腾,媚香四溢,粉胯之间早就是一片臊气扑鼻,熟女蜜汁止不住的顺着花宫往外冒,要不然输卵管绷得紧,恐怕连那肥熟卵子都一股脑的涌入花宫,发了疯一样求欢求肏~ 对!他就是自己的男人,是拯救过她的生命,救赎了她的灵魂的真男人,而不是那个夜夜箫歌,肉棒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废物,在她的心中,早已没有了耶律宏的身影,只剩下了儿子与李玄,而只要今夜她主动褪下衣衫,真正迎接自我时,可能儿子的身影也会烟消云散,至少在这个美妙的夜晚,她是李玄的,是这位玄过少年的,是这根大鸡巴的女人! “同房?干娘身为契丹人,怎也喜欢这中原文绉绉的雅称,你们辽人可从不这样说。” 李玄满肚子坏笑,但他知道此刻更要直起身板,挺起胸膛,他是玄国人,是汉人,而想要征服这位美艳干娘,契丹第一美人,就要让她亲口表达出内心的欲望,用她们的语言说出来。 “你这臭小子,就非要作践为娘?” 萧观音媚眼如丝,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床,撅起大白腚让干儿子骑在身下一顿蹲凿,把这对滚圆熟烂的巨乳捏爆,把这肥美的满月巨臀撞得乱颤,这口蜜汁浓稠,雌香浓郁的母穴砸烂!此刻她下身扭捏,肉腿交错,两瓣肉嘟嘟,白花花的痴女肥臀之下泥泞闷热,花汁如潮,一泄如注,可这坏小子居然还不肯松口,非要她亲口说出来。 “干娘错怪孩儿了,孩儿这根大棒子就放在这,又飞不走,丢不了,全凭干娘一声令下,孩儿定然身先士卒,无往不前,不把干娘镇守了三十九年的娘子关撞个七零八散,城破宫烂,那就算白长了这么根大家伙~” 李玄嘿嘿一笑,满嘴跑火车,不对,跑驴车。他抬起手捏住萧观音精致的下巴,手指爱惜的在她丰润多汁的唇瓣上流连,感受着绝色美母朱唇滚烫的触感,不时去戳弄那条藏在温热檀口中的粉腻肉舌,任由熟母黏稠的唾液粘连在指缝之间,每每外拉上扬,都能带出下流至极的拉丝香津。 “啊…嗯…” 随着萧观音齿缝中钻出声声娇媚细吟,美人香气浓稠的唾液被李玄一圈圈的缠绕在早已被舔得溜光水滑的巨根之上,半透明的可口拉丝香唾将狰狞可怖的巨根涂抹上了一层闪映光芒的肉棒贴膜。李玄握着粗壮如自己前臂的肉棒底部,好似那古庙老佛,对准萧观音高挺的瑶鼻,一下下地敲击而下。 “啪!” 沾满黏唾的紫红色龟帽轻轻撞击在萧观音的鼻头上,引得她娇躯打颤,巨乳摇曳,在耶律浑内帐自亵时幻想的淫靡场景居然真的在现实里发生,这场只存在于她自我轻贱,源于内心深处的淫剧此刻却如此的清晰,只不过阴影中的巨根少年这次却完全具象化,不是别人,正是李玄,也是她朝思暮想,却从不敢直视的那份感情。 “啊…好臭…玄儿…多久没洗鸡鸡了…” 当那看起来肉乎乎,实则一圈外扩如肉刀的龟堎砸击在她脆弱的鼻头前时,萧观音几乎不受控制的如母猪一样拱起了鼻梁,试图用鼻孔去追随飞速抬起的肉棒,随着一圈肉棱顺势刮过高耸的鼻锋,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像是一根根银针刺穿萧观音鼻子中每一寸息肉,带给她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一来,在李玄的视角下,那位向来用鼻子看人的高傲皇后,这次居然谄媚如妓一般狂嗅精臭,透过两点频频收缩的鼻孔,更是能看到鼻腔内壁不断因为嗅入雄性体味而疯狂痉挛抽搐的粉嫩鼻肉,看得李玄真想怼着萧观音的骚鼻孔射进去,说不定精液都能顺着嘴巴流出来…… “好像不过三日而已,怎么?干娘不喜欢这个味道?” 萧观音银牙打颤,呼吸急促,她咽了口唾沫,刚想摇头,可那已高悬在眼前的巨根再一次下坠,这一次,泛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菱形龟首则是砸在了她的鼻梁上。 “齁~❤” 仿佛颅内遭到了重击一般,一声从鼻腔内挤出来的浓重闷绝鼻音像是一声闷雷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别说是萧观音,便是李玄也着实有些诧异。鸡巴一颤,差点直接喷出一股炙热阳元。因为这动静也太他娘的骚了,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根本就不是女人用嗓子发出的声音,而是那种只有被肏到高潮顶点,被鸡巴头子一直封死宫口,花宫内卵汁咕嘟冒泡,闷潮将泄时才会源于本能从鼻腔里发出的“怪动静”。 正常女性在达到性高潮时,因为被连续撞击花穴,阴蒂屡遭摩擦,性快感不断加强,而心肺消耗也会伴随着急速加剧,而因肺部反复收缩扩胸,喉管里聚集了大量一时间无法排出的气体。这样一来,女性大部分的呼吸都要靠鼻腔来呼出。 可一旦男性加剧进攻,便会导致连续高潮的产生,寻常女子恐怕早已被肏瘫怼晕,可这个时候一些本就闷骚,内心淫荡,对性交近乎痴迷的女人就会迫于心肺消耗加剧,发出“哦齁~哦齁~”这种相当下流,自带谄媚的母猪音。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想听到心爱女人发出这种源于雌性受虐本能的鼻音,不但需要你长了一根天赋异禀,可以一夜不倒的金刚如意棍,更要有一位天生淫荡,性欲极强,又刻意隐藏本性的女伴,毕竟只有在心灵交互,相性极佳的情况下,她才会为你情不自禁的“齁”起来,不信你去妓院青楼,看看教坊司里那些楚馆娇娥,芳筵红袖,就算你腰缠万贯,一掷千金,可即便她们用尽浑身解数,也学不来这种极品母猪音~只因为那是皮肉生意,而不是灵魂与肉体的阴阳调和,交融互补。 “刚才…不是为娘…” 萧观音也知道刚刚自己情不自禁露出的原生淫态实在过于丢人了,她是想迫不及待得和干儿子云雨一番,可她还是想尽可能的保留一些身为母亲高高在上的优越,毕竟说到底她还是大辽的女后,无论如何也无法短暂的适应这种卑微的姿态,因为这确实太丢人了,否则她也不会只是在自慰时才敢去幻想和干儿子云雨。 可她越是想摆出一副我本高傲的架子,内心深处的闷骚本性和淫乱到了极点的敏感体质就会发了疯一样给她灌输这样一个念头。 “越是清高的女人,被肏翻的时候就有多刺激。” “越是高傲的女人,被男人征服时就有多反差” “越是身后有着丈夫与儿子的女人,出轨偷情时就会多放荡。” 这是这样长时间刻意压抑的性欲与无处宣泄的情感,如同一池烈性媚药,将萧观音这具成熟丰腴,敏感至极的极品女体腌渍了整整快四十年,直到每一寸肌肤,每一点毛孔都彻底散发出熟妇人母特有的雌香芬芳,她才晓得,原来自己的本性原来是如此的淫荡,她渴望在男人的胯下谄媚求欢,迫切的想要叉开双腿,迎接那根翘头肉锤的征伐与蹂躏,甚至想要化身为一盘珍馐美味,被男人品鉴肉香。 “不要再砸了…干娘会受不了的…哦~❤” 儿子给不了她身为母亲的意义,李玄给了她,丈夫给不了她身为妻子的尊严,李玄也给了他,而她还能够,或者说还想要索取的便只剩下了身为女人应该得到满足的性欲,所以她在自亵时幻想编织的淫乱场景无一例外,不是跪地舔屌,就是撅屁股挨操,从头到尾,连个女上位都没有。这个高贵不可方物的成熟艳妇,一国之母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自带受虐倾向,尚不肯认清现实的闷骚肉母,反差淫货! “啪!” 不等萧观音反应,这一次那颗颤颤巍巍,气势惊人的大龟头的落点则是她的脑门,也就是那五点自己花了两个时辰才画好的梅花瓣上,这一下李玄可是用了不小力气,砸得萧观音脑门嗡的一声,好似有人在她耳边敲响巨钟,振聋发聩。而这一砸更是把三魂六魄都砸没了一半,她杏眼朦胧,长睫轻颤如蝶翼,唇瓣紧抿,努力克制住想要从口中发出的下流颤音。 “干娘不乖哦,如果干娘不肯说,那孩儿就一直等,等到拂晓将临,日头斜上,看干娘肯不肯说~” 萧观音凤目半阖,霞生玉颊,一双媚眼荡漾起道道流苏余波,眼前尽是那根耀武扬威,粗壮紧绷的大肉棒,馋得她口中香津四溢,粉舌酥麻,她终于还是难以抗拒本能的趋势,缓缓将滚烫的檀腮送上,竟是万般骚媚的主动用那高雅圣洁的脸蛋去蹭李玄的大鸡巴,感受着棒身上每一根为她而跳跃鼓胀的筋脉,为她而彭湃流动的血管。 “干娘…为娘想和玄儿共赴星野,毡帐鱼水,愿行帷帐之私,斡难之乐。” 李玄虽不精通了解这些草原游牧的文化,但这几个词他还是听得懂的,这些契丹贵族常用来表达爱意,欲行交欢的词汇其实多是从中原传入,可能从这位契丹国母口中说出,却比服下不知多少春药猛剂还要刺激欲望。 萧观音见李玄双腿打颤,肉棒高耸,就知道是自己几句骚话便撩拨起了干儿子的欲望,她双手高高托起那颤悠悠的肥大卵袋,指甲一层层刮开细密蜷缩的褶皱,用指肚去屡屡压挤肉囊里那两颗圆滚滚的肉蛋子,感受着年轻男人青春勃发的春籽儿在身为年长熟母温热的掌心跳动。 那是独属于青春洋溢的健康之美,并不是丈夫干瘪塌软的副睾,也非儿子指甲盖大小的萎缩肉球,而是一手难握,疯狂跳跃的巨卵,她用心感受着爱郎肉囊里流动的睾黄,在这层布满了细微血管,近乎涨到透明的卵皮之内,便藏着可以足以让她受种怀孕的至臻精子,并不是契丹人的精液,而是玄国人的。一想到身为堂堂国母,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却要被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玄国少年播种受孕,甚至还可能诞下独属于二人的孩子,萧观音近乎在一瞬间便小腹热流乱窜,心头万分期待,她扭着肥圆硕臀牢牢夹住双腿,不敢多想半分。 “看啊,干娘,孩儿的肉根,还有这对卵籽,它们在为你而昂扬,为你而颤抖。” 尽管她一直在刻意忍耐,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放荡,可当萧观音听到了小情郎由衷的赞美时,全身上下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激抖不止,油亮娇媚的玉颜之上绯霞流荡,瞬间就从耳朵根红到了胸前锁骨,一层如雾般浓稠,似水流柔和的光彩也缓缓叠加在春眸之上。 那双碧蓝色的瞳仁正在潜移默化的变幻着形状,也许很多人不晓得,其实女人在动情时,瞳孔会不断变化,括约肌放松,瞳仁直径不自觉的放大,这样以来,随着进光量变多,眼睛也会看起来更亮,更水润。 而萧观音在得到李玄赞许的这一刻,一直水雾缭绕的眸子更是泛起一道情欲的柔光,在床笫之事上,没有什么赞许要比能让男性生殖器肿胀难耐,勃发坚挺,要更加证明自身之美。 “玄儿…真的吗…咕嘟……干娘真的这么美吗?” 李玄当然没有说假话,只因为胯下的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存在,无论是她美艳无双,棱角分明的脸蛋,还是她高尚的品格,从不认输的性子,亦或是这身母味十足,雌香浓烈的丰腴美肉,这个女人聚集了权势,美丽,崇高于一身,如果能将这种极品彻底征服,那种远超一切的优越感和满足欲,恐怕比长生不老都要来得爽快。 “玄儿…你怎么不说话啊…干娘…干娘的心跳得好快啊…哦~❤你看啊,它正和为娘的心一起跳呢~” 萧观音现在骚得就差一口把李玄的卵袋子都含进嘴里直接吞了,她情不自禁的吐出香软舌信,轻舔浅戳,用那一小块神经细胞最多,味蕾最敏感直接的舌尖软肉去剐蹭舔舐肉棒上外凸鼓胀的青色血管,感受着年轻男孩澎湃火热的鲜血在生殖器上肆意流淌,那是青春的证明,是雄性的欲望在激烈燃烧! “啊…好烫啊~❤咕嘟…要把为娘的舌头都烫化了…嗅~嗅~玄儿不乖哦~竟然流出了这么多臭烘烘的先走汁~❤” 闷骚熟母任由贪婪的粉舌一路向上,直到帽檐下,舌尖滑入冠状沟内,呲溜一下顺着那巍峨的弧度扫掠而过,李玄顿感腰眼发酸,脖颈处青筋外绷,龟头处强烈的快感嗖嗖嗖得刺激着输精管的膨胀。 一股乳白色的精水就从狰狞外凸的马眼中斜流而落,宛若淅沥春雨下的林间断瀑,时隔凛冬后的第一次开泉。萧观音宛若一位虔诚的信徒,双眸如炬,卑微伏地,她下意识的托起那微坠的肉囊,像是在祈求长生天的赏赐。 “骚货!看着我!” 李玄当然注意到了这位美艳干娘的异态,这是女人在极度痴迷下,进入了幻想与现实交错的境界,无限制的性压抑让萧观音近乎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实还是梦境的具象化,这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时候。因为往往在自慰到了极限之时,她就会不自觉的想象着跪地接精的场景,仿佛那些炙热可口的阳元才是拯救她走出香艳幻想的灵丹妙药。 只因为她恐惧接受现实里那个本性闷骚,肉体淫荡的自己,即便在幻想中,她也在回避李玄和自己的性交与内射,她固执的认为只要在臆想中没有被播种受孕,那便不是心灵上的出轨。 “哦~❤” 萧观音舔着湿漉漉的嘴角,眯着一双水光淋淋的眸子,从大鸡巴下露出了那张情迷意乱的春容,甚至情到深处竟然主动张开檀口,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银牙,娇嫩的口腔内壁中每一块媚肉都被黏稠拉丝的淫唾浸泡滋润得散发着妖冶的殷红。 “真他娘的骚。” 李玄被这张香津四溢,喷香扑鼻的熟妇淫口看得自己都直咽口水,他望着萧观音口中那条无处安放的艳红肉舌,这种舌根肥厚,舌尖微窄,舌底坚韧,舌面上还有着一层细密粗糙的肉芽,这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嘬鸡巴,舔屁眼的极品肉舌! 再加上因为檀口大张,导致萧观音喉头最深处那块窄小微凹的喉肉也若隐若现,正随着口腔内壁的不断蠕动与肉舌的外伸而前后蛄蛹,李玄一想到日后可以随便调教这张堪比名器的熟妇艳嘴,鸡巴都恨不得翘到肚脐眼上。 他知道时机已到,一手攥起萧观音散乱的秀发,一手五指大开,牢牢握住粗壮的鸡巴根,随即再次扬起神圣的权衡巨棒,就在萧观音抬起螓首,满眼痴迷,淫态骤升的节骨眼上,对准她光洁额头中央的精致绝伦的浅粉色落梅重重的一敲! “啪!” “哦?齁齁齁!!!❤❤❤” 这一记肉鞭可是实打实砸在了萧观音的心坎上,砸在了她的媚骨里,把这女人闷骚透顶的出轨淫心咂得砰砰直跳,把她骚气入髓的妖媚淫骨砸得是七零八落。甚至连萧观音眉心处的五瓣梅花都砸了个花枝乱颤,更显凌乱破碎。 再看这淫熟美母更是被玄国少年的大粗鸡巴砸得现了原形,只见她方才还水雾缭绕,媚眼朦胧的秋水眸子已被砸得瞬间上翻,本应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幻化为了独属于痴女荡妇的谄媚淫态,大片眼白突兀在频频颤抖的眼眶之间。高挑秀气的瑶鼻更是一个劲地外凸,一对鼻孔是有进气,没出气,在那哼哧个不停,显然是被砸到了瞬间高潮,导致呼吸停滞。 而萧观音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本就全程克制,内蜷外撅的大长腿和性感肥尻则干脆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一股子骚浆噗呲噗呲得不受控制从严丝合缝的大腿肉缝中挤压喷出。一身浓烈的雌母肉香立刻掩盖过香薰的气息,掌握了寝宫内气味的主导权。 为了承担起上方酥麻肉腿和已经马上沦陷化为一滩肉泥的肥圆肉臀,两只丰美肉足只得被迫脚趾扣地,脚掌外露,肥厚肉多的脚底因下方脚趾的用力内蜷而由红转白,细密的道道掌纹清晰可见,豆大的足汗顺着红润光滑的厚实足跟缓缓滑落,两只油光水润的大码玉足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高挑的足弓更使得这双多汗美足在女主人高潮时格外显眼,尽显熟妇艳足集丰润,气味于一体的美感。 而萧观音也随着这突然性的短暂高潮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这不过是被这条巨龙的龙首一砸,就远比自己自亵无数次要来得畅快,微微凸起的肉感小腹也随之剧烈起伏。虽说是还没有真正泄出花宫阴精,可胞房内却如翻江倒海,要不是她最后硬生生用脚趾扣住地面,用脚趾甲近乎撕裂的痛楚勉强抵消掉这按头一砸,恐怕真的会当成爽到膀胱失守,骚尿狂喷。 “说,到底要什么?” 李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女人早已是水漫金山,只不过这一身宽大的黑袍遮挡住了她身下的真实姿态,李玄要让她亲手褪下自己虚伪的表象,主动露出那一身肥美白皙,丰满诱人的熟母肉体,李玄要让萧观音知道,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都将最后被自己彻底占有,他要在今晚彻底肏翻这位大辽国母! “要…要和玄儿颠龙倒凤~❤要共赴巫山~” “我说过,别用那些文绉绉的词儿,倘若娘娘再遮遮掩掩,恐怕这金玉良宵不等人啊。” 萧观音自知迟早要过这一关,都到了这时候还何必还要装作高高在上,这几日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李玄看过,更何况她是真的想要得到满足,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心中唯一那条还和家人紧绑的羁绊细线也是若现若离,一碰即断。 “太羞了…为娘怎能…” 见萧观音螓首越来越低,声音细若蚊声,朱颜之上更是红润得要滴出血来,一双跪趴在地的丰满玉腿扭捏个不停,李玄便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果然,再坚贞的内心到了最后也会被欲望吞噬,人就是这种动物,生殖繁衍的本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取代一切的亲情,爱情,哪怕是母子之间的纽带也会被瞬间瓦解。 而李玄晓得,是时候该用自己这根钥匙,撬开这道三十九年来一直封闭的肉锁了,他要让这朵熟母红杏今晚彻底绽放开来! “看,干娘~好像是太子殿下来了~” 本来还在踌躇的萧观音一听到儿子夜半前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刚欲起身,才发现自己双腿却是酥麻不堪,屁股才抬起半分距离,那黏稠的淫液便拉丝开来,把一直坐在大屁股下面的黑袍都黏在了地上,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李玄已二指端起她的下颚,让萧观音那张暂时因为惊恐失措的美艳脸蛋看向自己。 “干娘,孩儿骗您的。” “你这个…臭小子…” 见和干儿子偷情并未被发觉,萧观音心里刚悬起来的一大块石头这才落地,而在她的眼前则是李玄那根依旧昂扬前翘,雄臭味浓郁的粗长巨根。 “这下干娘总算能说出口了吧。” 不知为何,萧观音心头突然闪过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在担心什么,才迟迟未能真正褪下衣衫,解开心防。 她在怕儿子发现自己的出轨行径,就在几天之前,她还刻意回避了耶律浑的疑惑,因为她在心底觉得和李玄发生关系等于背叛了儿子对她的信赖,耶律浑对她的感情她早已发觉,就是这份想要凌驾于母爱之上的感情让她无法对耶律浑言明自己其实先对李玄动了心,她怕这两个刚刚走回一起的少年再次因为自己而分道扬镳,重生嫉恨。 “干娘,就在今夜,您是属于孩儿的。明日,您还是大辽的皇后,兄长的母亲。” 李玄强忍着生理上的欲望,在床上缓缓后退了几步,留下了一大块距离,这是他留给萧观音最后的考虑时间,他不想逼迫萧观音与他交合,他要的是身心无间的交融,是可以心情愉悦,带着男性对女性的爱与征服播种内射的瞬间,他要让萧观音怀孕,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他要让这个女人日后真正属于自己,而不是急于一时,被欲望支配。 “傻孩子…娘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 情到深处任何表达都没有这句话要来得实际,萧观音终于还是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内心。对,今夜的玄音殿内没有皇后,没有母亲,只有她与李玄这对私密情人,也许这份感情无法被世俗接受,也许它本就建立在背叛与欺骗之上。但至少在这张床上,她要做一回女人,她要将这些年来受的委屈,没有得到的爱全都释放出来。 而等日头升起,朝阳洒下,她还会披上凤袍,母仪天下。 她一把拉住李玄缓缓后撤的手,将身材瘦弱的少年拉到自己面前,体态丰满高挑的她即便站在床下也比床上的李玄高上不少,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干儿子的脸,她想起了二人之间许许多多的过往,这个孩子带给了她太多惊喜,比起亲生儿子,她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更多身为母亲的意义,可能就在今夜,她可以暂时忘却丈夫和儿子,将这具被称为“母亲”的肉体倾心送上,她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吻,樱唇浅分,尽是柔媚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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