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皇后】(2.3)作者:小月同学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9:31 已读2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熟母皇后】(1.1)作者:小月同学 由 留立 于 2026-08-16 9:29
            【熟母皇后】(2.3)

作者:小月同学
字数:33872

  “玄儿,要了干娘吧,干娘想和你同房,想和你做爱,想让玄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为娘的骚屄!❤”

  萧观音一手牵着李玄的手,一手解开紧系在柳腰之上的束带,只在那一瞬间,李玄眼前一亮,他甚至下意识以为太阳升起,因为面前彻底褪下衣衫的萧观音,真正为他展示了什么叫肤白如雪,酥胸如云,肥臀似磨盘,肉腿似玉柱。

  “好美…就像观音娘娘一样…”

  萧观音螓首斜侧,双手后仰在肩头之上,指尖扣住微挂在香肩上的黑袍,“簌”的一声,宽大的黑色夜行袍掉落在地,而在黑袍之下竟然是空无一物,硕乳肥臀,萎萎芳草一览无余,这个女人竟然是光着腚一路潜行到宫外的。

  “别一直盯着看了…臊得慌…”

  这几日虽然没少被李玄捏胸揉臀,占尽便宜,可当萧观音真正解放身心,决定伺候这位小情郎时,她还是羞臊难耐,像是准备被开苞见红的新媳妇似的扭捏着一身嫩得出水的熟母媚肉在那干杵着不动弹,可这种熟妇欲拒还迎的勾人姿态却反而更让男性兴奋不已。

  李玄可不是刻意去褒奖,而是借着宫内摇曳不定,昏黄朦胧的烛光,眼前的萧观音正巧被窗外投射的一缕皎白月光所定格,上一次他看到这幅人月合一的画面还是萧观音一身血污,与楮特雄力战至筋疲力尽之时,只不过那一次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血观音,而此刻在他眼前尽展熟妇丰韵,将知性典雅与淫荡妩媚相结合的,则是他心中的那尊玉观音!

  眼前的熟母有着一堆傲视天下的滚圆爆乳,这对乳房并非和那些杂七杂八的香艳文学里写的一样,动不动就不受引力高挺不坠,而是呈现出一种乳球微坠,乳尖翘起的微妙水滴感。这是因为乳腺与脂肪的比例达到了最完美的黄金组合。

  在平常,由于乳腺没有受到刺激,那脂肪便会占据高地,让这对极品大雷看起来只是典型的吊钟乳,可一旦因为女主人被撩拨起情欲,那乳房内的乳腺便会迅速滋生,不断膨胀,而乳腺最为聚集的乳房前轮就会逐渐上翘,届时乳晕内聚,乳头肿胀,整颗蜜瓜巨乳就好像被人架在炉子上烤一样,一个劲的往上窜,往高处拱,最终便会变成翘头水滴的极品姿态,即后坠上翘。

  而这种翘头巨乳还有一个好处便是因乳腺都挤在乳轮前半部分,导致后方乳根变得格外软绵,尤其是乳房下缘呈外扩弧状的月牙肉更是嫩得出奇,平常这一大片奶肉因为吊钟巨乳面积过大,所以一直被压在胸脯下面,从不见光,无论是肌肤的滑嫩程度还是要白里透粉的模拟冷白皮,都堪称极品,只要你捏着这块肥奶子肉,箍紧虎口,五指并拢的那么一捏!

  啧~啥叫爆浆手感,你就体会去吧,外面那层冷白酥皮微凉发韧,可里面的油脂又滚烫似火,两种温度稍微一交加,再被你掌心的汗液那么一催,就和那乳酪似的,表面一层焦皮,里面直接流浆爆汁。

  再加上乳首前大片椭圆状褐红色的乳晕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聚拢,形成的外凸蘑菇肉座,就好似那巍峨高山最顶端的玲珑宝塔,平时你自然是难寻仙踪,可等到风卷云起,仙气缥缈之时,才会显露神祗,届时便可求得仙露,以获长生。

  而此刻萧观音胸前的两点凸起便正随着李玄贪婪的注视而不断变大肿胀,几乎就是片刻之机,就好似那雨后春笋,拔地而起,突突突的从笋皮子里拱出了嫩芽,娇滴滴的绛红色乳首和男人的大拇手指一般粗细,乳根极为坚韧,而乳头则大似石子,这是最典型的“凸炮”奶头,即上粗下窄,平时看不出来异常,只要被短时间凝聚的火热乳腺在乳首前段的皮下一烫,蹭蹭勃起,离远一看,就好似那正往外冒着青烟的烟筒嘴,格外骚浪反差。

  而下方大片乳晕早已因小情郎火辣的注视而泛起一层细小的肉疙瘩,这是因为皮下组织的快速凝聚,导致乳晕在短时间内缩紧的结果,拔地而起的蘑菇座呈拢合状将这两枚肉蒂簇拥在一处,凸嘴奶头昂扬而立,细小的奶孔微张,如女王一般正毫不畏惧的望着对面那根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的大鸡巴,誓要与这玄国魔根大战三百回合!

  再看萧观音那迷人的大骨架上最让李玄注意的则是那双每一条都和自己腰杆子差不多粗的笔直肉腿,这女人的腿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明明长的吓人,可上面的肉却一点也不少。如果说萧观音身上的脂肪已经都聚拢在了奶子和屁股上,那剩下的却还有有所富余。这得益于她本就体脂率极高,又是典型的胡人大骨架身材,换句话说,那就是玄国女子高大者也不在少数,但却只是骨头架子大,却见不到肉,俗称麻杆,排骨。

  可北国女子因常年以肉,奶为食,蛋白摄入量近乎超标,加上个个都会骑马射箭,常年锻炼体魄,使得肌肉与脂肪可以互相做到完美转换,大腿上的肉那都是实打实的脂包肌,不但善于奔跑,夹紧马腹,那坐起男人的骚胯,捆紧男人的后腰也是闲庭信步,无师自通。

  而萧观音这双凝脂赛雪,骨肉均匀的粗长玉腿则堪称脂肪与肌肉的完美结合,大腿结实肉厚,小腿紧绷笔直,但却丝毫不见半点所谓的筋肉感,从外面看去,上半部分圆润丰满,大腿根的腿肉更是脂满油溢,严丝合缝,连根手指头都别想塞进去。只有生过孩子,盆骨宽敞,开过胯的女人才有这份基础,而想要双腿并拢,不露空隙,更需要大腿内侧的肌肉格外发达,否则就算你腿再粗,肉再多那也是往下耷拉,皮肉松懈,难以闭合。

  说句简单易懂的,假如是同样的体重,可你在寻常女人身上只看到了肥胖臃肿,性欲全无,可在萧观音身上却能感受到什么是九头身,美若仙,鸡巴翘老高。

  萧观音的大长腿那是实打实在马上练出来的,常年骑马征战,让她大腿内肌格外发达,平时看着只有是丰满紧实,可一旦迈开步子,肌肉绷起,筋骨如铁,那便会瞬间化身雌豹,大脚长腿那就是健康美的最佳体现,便是号称“草上飞”的储特雄也跑不出几步就被萧观音呜嗷一声按在身下,可见这双修长笔直,但却力量感十足的女武神功夫熟腿多么“值钱”了。

  而玉腿后的磨盘巨臀更是别有千秋,萧大美人这种括号臀其实在北国女子里算不上罕见,可之所以特别,则是因为不但这两瓣肥嘟嘟的大白腚和大腿一样都是典型的脂包肌,外酥内韧,软起来和棉花似的,一戳即烂,从后面撞上去,不但能减震,还能产生极其色气的臀浪十八翻。

  绷起臀大肌,玩起女上位,那哪叫观音坐莲啊,整个一女武神下凡,你鸡巴再硬,精浆再足,叫嚣得再是猖狂,被这紧绷溜圆的皮肉套子噗滋噗滋的一通坐,那也是得乖乖缴枪,只因为这屁股蛋一夹,那便会引得腔道内壁一并收拢,成百上千的媚肉块就像夹核桃一样玩命的箍你的鸡巴杆子,你想射?没门,输精管都会被铁枷一样的结实臀大肌一并焊死,而等着括号肉臀稍微一松,被勒到近乎炸裂的睾丸便会和铁锅里的核桃一样,轻轻一捏,蛋碎黄烂,精如泉涌,再严实的精关也会可怜兮兮的一泻千里,被榨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吐精水。

  你以为耶律宏是傻子,有这样美艳无双,身材绝伦的漂亮媳妇不知道自己爽?那是因为他那身子骨实在顶不住萧观音这一身名器,萧观音越是想好好侍奉他,他就离鬼门关越近。最后认可天天嗑药和那南朝妖妃鬼混,也不敢去翻这女武神的牌子。

  等熬到自己差不多快一命呜呼了,好不容易今夜想破一次例,结果呢…爱妻却主动爬上了别人的床,你无福品鉴的珍馐美味,那自然有人替你享受。

  这名器就要配宝具,耶律宏自然不知道萧观音那是极为罕见的极品人肉炉鼎,这萧家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丰乳肥臀,且性子要强,从不服输,更有着一颗普济苍生的菩萨心肠。这种无论是颜值身材,亦或是品行性格都万里挑一的女人从来都是中土那些修行房中术的道家男修心中的神仙道侣,无上肉鼎。

  比如那拥有真龙之体的玄帝便是修炼得一手炼人入药的邪修房中术,萧观音的亲生母亲萧净淑便是被玄帝在床上糟蹋了不知道多久,从头发丝玩到了趾甲缝,最终将其彻底征服。

  可怜的契丹第一美人犹如肉畜一般被关在了名为【熟肉窖】的皇家秘密炼丹房,沦为了宫廷专属的熟肉药炉,全身上下每一个肉孔终日被变着法得淫玩刺激,每时每刻都在为大玄皇室提供“人油”作为炼丹药引。

  而想要征服这等看似坚贞,实则闷骚的熟母烈女,开发挖掘出其作为肉鼎的潜力,这天下只有玄国皇室血脉相传者才能做到,而李玄这根翘头紫金锤便是专门为了征服萧观音母女这种北国大洋马而生的!

  “来,干娘,让孩儿好好看看您。”

  萧观音听到情郎的呼唤,这才扭着小碎步爬上了出轨花床,她知道自己身子过于高挑,便识趣的跪在李玄身前,含情脉脉的望着干儿子青涩的脸庞。

  没有耶律浑那般英武俊朗,也没有儿子强健雄壮的体魄,李玄在外表上都和儿子毫无可比之处,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身高不足自己胸口的瘦弱少年,却一点点偷走了她的心,攻略了她这样一位地位崇高,已为人母的中年熟妇。

  “干娘,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真的吗…臭小子,不要哄骗为娘。”

  李玄第三次轻佻地勾起成熟人母圆润的下颚,仔仔细细的欣赏着这张为他而妩媚多姿,为他而羞臊难耐的桃花艳面。

  可能有人不清楚,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熟女,那是因为只有熟女的背后才有着紧紧束缚住她们的亲情与爱情的坚固锁链。无论是律法铁规还是公序良俗,它们都在无时无刻禁锢着人妻人母的一举一动,而那些没有家庭,没有子女的女人对感情只会停留于表面。

  婚姻与亲情则会将女人变成妻子,母亲,她们拥有了更多的牵挂与责任,而让她们主动割舍掉这些社会与道德上强加给她们的身份,才是偷情出轨时最美妙的瞬间。

  想啊,她们的丈夫无比信任她们,她们的孩子无比尊敬她们,可表面的贤妻良母,背后却是这样赤裸全身,跪在自己脚边,一脸含羞带臊,娇艳谄媚的下流淫态,一想到这个女人背叛了爱情,欺骗了亲情,选择红杏出墙时,你的肉棒才会肿胀到最大的幅度,而给她们这些出轨荡妇灌精播种,肏大肚子还不需要你去负责,有人帮你养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会瞬间得到升华。

  毕竟,她爱你,而你也爱她,而她比起家庭更加爱你,而你,就得到了她的所有。

  “美,真美,干娘,从我小时候第一眼见到您,孩儿就想到了今天。”

  萧观音羞涩得撇过脸,却被李玄扳动指节又强迫她看向自己的双眼,他要告诉萧观音,他做到了,儿时的梦想终于成真,今夜,他要和儿时的自己做一个交代。看啊,李玄,你终于能在床上享受这个完美女人了。

  “你这小鬼头,想不到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盯上为娘了~”

  萧观音自然不知道李玄当年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晓得李玄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不掺杂任何歪心思,这个少年可以为她付出一切,那自己亦当如此回报。她低下头,星眸中再一次荡漾起朦胧的雾光,痴迷得盯着这条已经怼在自己脖颈处的巨根,紫红色的龟头中间光是先走汁就不知道淌出去多少,可见这根肉棒里藏了多少可口的精浆在等她大快朵颐。

  “它今晚是您的了。”

  李玄拱了拱腰,肉屌在萧观音玲珑有致的锁骨上滑来滑去,这女人真是全身上下都美得冒泡,脖颈下的半寸肌肤凝脂赛雪,身材虽然高挑丰满,可肩线却柔婉流畅,浅浅锁骨陷成两道温柔玉壑,鬓边碎发垂落颈侧,衬得玉颈纤长莹白,如清涧藏幽,给人一种特有的静谧之美。可只要你的眼神稍微往下那么一瞥,马上又会被那两颗肥圆上翘,饱满非常的熟美巨乳所吸引,再加上此刻萧观音柳眉舒展,垂眸浅盼,真就是冷是仙人态,媚是女儿娇。

  “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夜为娘会来此。”

  萧观音螓首低伏,媚眼如春,一身冰雪风骨,却尽显风月柔情,世人只看到了她的寒山凝雪般的高雅端庄,可她却只把骨子里的妩媚倾城留给了李玄,她嫣然一笑,艳红的肉舌裹着黏稠拉丝的香津玉唾尽显骚浪地顺着李玄阴茎根部一路向上,从始至终,她的双眼都在和李玄保持着一点一线,碧蓝色的瞳仁里只有李玄一人再无其他杂念,只剩下雌性对雄性的认可与臣服。

  嘴里舔得是情郎的鸡巴,眼中却是情郎的脸,什么娇冷而不傲,媚骚而不俗,什么叫玉骨凝霜自带凉,眼波暗绕韵流光。李玄这才懂得那些皇帝老儿为何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入眼,偏偏想学楚王寻得那巫山神女一夜春宵。

  不是你靠能耐和本事征服的,去一点点把什么仙子,皇后骨子里的骚劲勾出来,给你一心一意的主动舔屌,掰开腿挨肏。剩下的那都是谄媚!那和去嫖妓又有何区别!

  “孩儿相信干娘今夜回来,是因为孩儿爱您,而您心里也装着孩儿。”

  萧观音听得是娇躯颤抖,双手发麻,眼里带着笑,嘴角携着一抹妖娆,纤纤玉指捋起脸侧的散发,夹在耳后,滚烫颤抖的舌面贴合在坚硬如铁的巨根之上,一路上舔,舌面上一层细小颗粒状的肉芽掠过那一道道外凸紧绷的青筋,剐过根根澎湃流动的血管,感受着玄国男人至高的男性生殖器。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肉麻的情话,你说多少她都不会嫌腻,如果她无动于衷,那只能证明她早就对你没有感觉了。萧观音恨不得夜夜趴在爱郎的胸膛上,一边撸着嘴边这条肥硕雄伟的巨根,一边听着干儿子说腻歪情话~

  “啊…滋…滋…多说点…娘爱听…滋~❤啵~❤肉棒…好粗…好大…娘的舌头都舔麻了…~哦~❤”

  一双算不得滑嫩无骨,但却带着满满包容感的雪白素手如对待天下至宝一般温柔小心地托起那对颤悠悠的肥大肉囊,大拇指微微下压,将肉袋子内两颗椭圆状的蛋籽分到两侧,就在那条已经舔到冠状沟下方的肉舌要继续向上时,舌尖却如九天飞瀑快速滑落,李玄顿感脊骨发凉,萧观音正情迷意乱的望着他,眸子里一汪秋水化为点点星光,满含爱意与臣服。便听得嗷呜一声,萧观音就像那见到了肥美羔羊的雌豹一般,将卵袋的一边给含进了檀口之中。

  “哦~干娘好生会伺候男人。”

  李玄爽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脑门却不由渗出几滴热汗,这女人怎这般骚媚,前几日还需要他不断引导,才能舔棒含蛋,可如今却是闲庭信步,尤其是萧观音鼓着腮帮子,舌尖在肉囊外疯狂舔舐,还不时用喉头去嘬肉袋,那可怕的吸力就好像要把他的睾丸从肉皮里面吸出去一样,可即便如此,萧观音还是满面雍容娇媚,桃眼拉丝,恨不得把一张熟面都和鸡巴合二为一,趴在李玄胯下伺候他一辈子。

  天啊,女人口交时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整张倾国倾城的美艳脸蛋就埋在你肮脏的生殖器下面,用她对外人清冷端庄的脸蛋温柔地蹭弄肉棒,用她教育儿子的小嘴舔屌裹蛋,这种真情流露,一心为君的侍奉感,真他娘的是绝绝子啊~真就是骨相生来清绝,眉眼自带风流,什么才叫极品反差啊,那耶律父子是一辈子看不到爱妻和美母这幅伺候男人,尽显闷骚本色的淫态了~嘻嘻~

  “滋…啵~咕叽…滋~❤玄儿的鸡巴卵籽臭臭的,还是为娘帮你好好~滋~❤清洗一下…滋~❤”

  萧观音一手撸动肉棒,一手去揉搓另一边下垂的肉囊,舌尖挤压开层层肮脏的褶皱,在每一寸卵皮之间都流下粘稠香甜的唾液,带给李玄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痉挛,卵蛋本就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种被女人含在口中,翻卷在齿缝之间,可能萧观音稍微扣紧牙关,自己的卵黄都要被挤爆,这种危险与兴奋共存的极限刺激,让李玄的精关屡屡告急,甚至眼前不断发黑变暗,这是极度寸止下的毁灭式高潮。

  大辽女后发号施令的威严檀口正在极尽谄媚,想尽办法去给自己的臭卵籽做清洁工作,每每肉囊底端那快最薄最嫩,褶皱最少得蛋皮被萧观音微凸的犬牙剐蹭而过,那感觉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起舞,在油锅里洗澡,天啊,夜半时分,大辽国最美,最高贵的皇后娘娘撅着圆滚滚的大肥腚,挺着肥嘟嘟的翘头奶正在给一个玄国小屁孩嘬臭卵子……这种荒唐事要是传出去,估计要被说道一百年……

  “哦~好麻~干娘,对~就是那,用嘴去吸孩儿的卵籽,给它伺候好了,一会有数不尽的肉棒汁给干娘喝个饱。”

  李玄爱抚着萧观音一头漆黑茂密的秀发,手指没入青丝之中,温柔地按压着萧观音的头皮,时不时还像哄孩子一样拍打着她的头顶,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被撸得快要冒出火星子,高高翘起的菱形龟头涨得发紫,不一会整条肉杆就被萧观音伺候得更加雄壮,青筋毕露得棒身上那一条条外凸绷紧的血管几乎要爆炸开来,如同一条被解除了禁锢的五爪青龙,翻云吐雾,尽显霸气。

  “滋~…看来另一颗也需要清洁呢~滋~~~~”

  萧观音故意箍紧香腮,喉管憋住空气,让整个口腔瞬间形成真空状态,李玄再看萧观音,才发现这熟母油光水滑的艳面之上,已是鼻孔外翻,腮帮子外拉得老长,指使整个嘴巴都像鱿鱼筒一样变得格外突兀,连眼眶都好像在往鼻梁处拉伸,使得眼睑外扩,眼珠子里都仿佛能看到❤,呈现出一张极为淫荡的口交马脸。

  而自己的睾丸更是被那条肥厚滑腻的熟妇肉舌里三层,外三层的牢牢锁住,随着一声相当下流,被刻意拉长的“滋”~声,李玄差点感觉卵籽都要被吸进萧观音的肚子里,椭圆状的睾丸被完全拉伸,肉囊上每一条蚯蚓一般密密麻麻的褶皱都被瞬间抻平,卵籽都好似要被压瘪似的。

  “哦哦哦!!干娘!饶了孩儿吧~怎的这般会吸啊~卵皮子都要被吸破了,蛋黄要被干娘压出来了啊!”

  萧观音肉舌一夹,喉头嫩肉都感受到了卵蛋在里面一个劲的打颤,她撸屌的手指停留在龟头下方,指甲盖顺着冠状沟下沿灵活地划过,这颗足有鸡蛋大小的肥大龟头就像爱哭的小孩子一样滋噗滋噗得顺着马眼往外流出大股先走汁,而这一次的前列腺液已明显变得更加浓稠,甚至能看出其中裹藏着的蛋白颗粒,这是要射精的前兆,说明下一次再涌出的就不再是汁水,而是精浆了!

  “滋噗~❤!”

  萧观音馋了这根大粗屌不是一天两天了,当时在浴池里,李玄拿着自己的原味白袜,那可是撸得爽上天,连袜口都被这坏小子怼了一个大窟窿,可她却只能偷偷看着干儿子的冲天巨根在那悄悄自慰,每次想到能亲口品尝这根玄国少年,粗壮雄伟,宛若铁枪的大鸡巴,她都半夜做梦流口水,今天让她如愿以偿,岂能放过这两蛋一肠,不把这鸡巴撸破皮,把卵籽嘬爆浆,就白费了自己那双被李玄射满的骚皮靴和臭棉袜。

  “滋…滋咕…臭小子…滋…说…还敢不敢拿为娘的鞋袜做坏事了。滋……滋…”

  李玄一听这话不由挠头讪笑,那一日他当然知道萧观音就在浴池里偷看,所以才故意当着干娘的面“肏”她的骚棉袜,还射了一靴子的浓精,为的就是让萧观音难堪,而他也是在那时起发觉了萧观音淫荡的内心,也真正下定决心要彻底拿下这位丰腴美妇,极品人母。

  “嘿嘿……竟然被干娘发现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孩儿,还不是干娘那双玉足实在太馋人了……孩儿一时忍不住才冒犯了干娘的鞋袜……”

  李玄刚解释完,便觉得卵袋一痛,萧观音故作嗔意,银牙在李玄的卵皮子上轻轻一抿,那两颗肥硕鼓胀的肉蛋籽立刻臣服在大辽女后的舌尖之下,萧观音鼓着香腮,刻意仰起脸,用高挺的鼻梁顶起那下细上粗的翘头巨根,一手按在李玄瘦弱的大腿上,一手攥紧肉根底端,舌吐莲花,逮着两颗春籽儿来回打转。

  “嘶…好爽…干娘的舌头端的是灵活非常,干娘…一会儿能和孩儿接吻吗,孩儿真的好想吻干娘,哦~干娘,孩儿爱死您嘞…”

  面对干儿子如此真挚且直接的求欢,饶是早已放下脸面与身份的萧观音也着实心头一颤,这小屁孩说起情话来真是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湿了裤裆,乱了心神,她修长白皙的藕臂缓缓后伸,伴随着口中吞吐睾丸的节奏轻轻捏动着李玄紧绷的臀部,五根手指在男孩干瘪的屁股蛋上反复按压,试图放松情郎的神经,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可能还是童真,但萧观音心里却早已把李玄当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个小男人远比丈夫和儿子要让她能感受到安全感和想要主动依靠。

  “滋…想…簌簌~❤就这么想和为娘亲亲吗…我们可是相差了…滋……滋咕~❤相差了……”

  萧观音口中含糊不清,还未说完,李玄已是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头颅,口中字字真切,清晰可闻。

  “孩儿知道和干娘无论是身份还是年齿都相差甚远,孩儿不过是草原上一缕见不得光的矮草,而干娘则是高悬天穹的太阳,也许干娘不曾注意到孩儿,可孩儿却终日在干娘的光芒沐浴下成长。”

  李玄喉头哽咽,他发力的十指逐渐松软,变为了温柔的爱抚,他抚摸着萧观音鼓胀的脸颊,隔着那滚烫的脸蛋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睾丸在下面颤抖。

  萧观音眼眶不由得湿了,是啊,这个从小就离开了家乡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一点点成长,从一个稚幼的孩童成长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他一直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也在一直保护着他。

  而现在她同样被这个少年所呵护,所安抚,她终于能找到一处情感的寄托,找到一个避风的港湾,即使他羽翼未丰,但总归他已经长大了,能够成为自己的依靠。

  “臭小子…滋~❤干娘都依你…滋~咕叽…滋~…”

  感动之余,萧观音后抚的手掌则缓缓滑进了李玄的股沟里,中指对着李玄紧闭的后庭花轻轻一剐~李玄顿时浑身打颤,双腿差点直接跪了下来,他连忙夹紧后庭,没有料到萧观音还有这样一手,而随着括约肌向后方救火,前方一直紧绷的卵袋也同时失守,那条灵活无比的香软肉舌开始飞快的呈“○”状连嘬带舔,疯狂得加速侍奉这两颗肉蛋。

  “哦!干娘!慢些!慢些!会被榨干的!哦!”

  李玄近乎发出了和萧观音同款的发情哦齁声,谁说男人不能被“肏”爽的,这极品人母简直就是在用檀口香舌去肏自己的肉袋子,萧观音再次抽空嘴内空气,玉颈高扬,随着美艳的脸蛋一并抬起,李玄的肉囊都被拉伸的老高,熟母细长的手指对着李玄的小屁眼稍微用力的那么一戳!同时鼻孔大开,喉管猛吸,再次上演了一段堪称教科书般的熟妇真空马脸吸!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都射给干娘了!”

  李玄哪里受到过这种地狱般的刺激,可就在他精关失守,腿麻腰软的时候,萧观音却突然用力捏住他的鸡巴根,他这根上粗下细的翘头紫金锤是典型的“狗几把”,输精管平时窄而细,但在射精的时候会瞬间撑开下方的根部,皮下组织疯狂聚拢,青筋与血管完全暴起,变成类似于狼牙棒一样可怖形状,这也是能卡进女性子宫,把女人活活折磨死的雌杀魔杵,罪魁祸首。

  可萧观音却明显发觉到了这点,因为在她不断的撸动中,她已经感受到了手中的鸡巴根部正在迅速外扩,只是在片刻之间,整条肉棒就几乎变了个样,根部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光是一直贴合紧缚在皮下的血管都邦邦硬。她立刻想到了能让干儿子爽上天的办法,所以干脆在李玄要泄阳的那一刻,五指并拢牢牢箍住这已涨成铁棍的鸡巴根,这大辽女武神能单手开数十斤的巨弓,拿得起百斤大刀,是何等的力气,捏李玄一根鸡巴还不是手拿把掐,可怜的李玄算是领教了什么是大辽第一大力士的手劲,本来都涌到了一半的大股浓稠精液像是被卡在了半路,硬是被憋了回去。

  “滋…,臭小子,今夜有你爽得,还不能射哦~干娘要你把憋得最久,味道最浓的那一泡阳精灌进干娘的这里~~❤”

  萧观音意犹未尽的吐出已经被她一通嘬吸变得又胀大了一圈的肥卵子,满脸妩媚,眼神中满是期待的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手指在精致的肚脐上留恋过,像是要激活这空旷十余载的熟妇花房潜在的淫欲。李玄那颤颤悠悠的肉囊被萧观音舔得溜光水滑,怕是连肉褶子里的所有污秽都舔了个溜干净,光是肿的比砂糖橘还要大上不少的睾丸就坠得发沉,显然是方才的可怕寸止让这对大蛋差点炸膛。

  “我的皇后娘娘…微臣的鸡巴就差一点就要被您玩废了…您就饶了孩儿吧,让孩儿痛痛快快的射一发。”

  李玄算是知道为什么耶律宏认可嗑药也打死不上萧观音的床了,这女人穿上凤袍是威震八方,英姿飒爽的乾坤女后,脱了衣服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淫妖啊,不过越是这样,他便越想要彻底征服这人中龙凤,大辽皇帝都不敢碰的女人,我李玄偏要射她一肚皮。

  萧观音撩起耳畔散发,雍容多姿的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油光水滑的丰厚朱唇因方才的卖力吞吮而变得充血丰盈,由内而外透着妩媚动人,风情万种,萧观音莞尔一笑,对着李玄的胸膛轻轻一戳,后者配合着倒在床榻之上,双腿之间的冲天巨根近乎肿胀成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弧度,棒身更是隐隐泛起一阵幽幽的淡粉色妖冶光晕,李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之经过一连串的寸止,他的二弟好似又变大了,光是龟头就已经远超正常人能接受的大小,这等尺寸莫说是萧观音粉胯之间的紧闭馒头屄,便是找头发情期的老母牛也禁不住这大冲天大将军的几度征伐。

  “夜还长着呢,为娘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萧观音望着李玄涨红的脸蛋,就知道爱郎也是憋得厉害,她俯下身子,跪爬在李玄的双腿间,把李玄两条短小的腿放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那两团堪称人间至宝的极品巨乳,这规模这尺寸,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李玄儿时只在皇家书阁中不经意翻过几本所谓的房中术,他虽不知真假,但只是看书上模糊记载,千百年前中土曾有数位道家女仙力战妖族,再造华夏,那些画上的女仙们个个也是这般虽然有着天人之姿,超凡脱俗,曾是无数男修,妖魔心中的完美炉鼎。

  他又联想到祖父与父皇也都多次提及一处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只不过每次他张口询问,父皇都只是一笑了之,他只记得儿时夜半时分路过那处被层层高墙所遮挡的炼丹坊都会隐约听到其中传来近乎刺耳,只能用雌性才能发出的闷绝淫叫……

  “干娘的奶子好大,好圆……”

  李玄双眼被牢牢锁定在那两颗肥圆上翘的巨乳之上,这对熟母巨丸实在是过于耀眼,即便殿内烛光昏黄,可这对肥熟软烂却丝毫不见松散的傲人巨乳依旧散发着与月光争辉的茭白光辉,因为它实在保养的太好了,这两坨被酥皮包裹,充斥着滑腻油脂与绵密乳腺的肉脂结合物常年不见阳光,且每日都被萧观音用天山雪莲花浸泡的温汤清洗,早已被花香和这北国熟妇身上本身自带的肉膻味所腌透了。

  为什么那些草原上的牛羊肉吃起来有所谓的“肉香”,就是因为它们常年喝着无污染的山泉,嚼着香甜的头茬牧草,皮肤肌理早已和芳草香气融为一体,再名贵的胭脂水粉都没有这北国熟女身上那股子刚出完汗的原生肉味勾人味蕾,只要对着汗味浓郁的腋下,乳沟,还有那大白腚中间轻轻一嗅,那定然叫人口水直流,鸡巴发烫。

  李玄心想自己可是馋了萧观音这一身油脂满溢,奶大腿长的完美玉体整整十年了,二弟从小跟着自己长大,今天非要把这美熟母全身上下每一寸雪肌,每一块软肉都玩到发酥发麻,再从头顺着萧观音的脸蛋到脚趾缝都好好闻一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原生态的女人,什么是契丹大洋马的滋味才罢休~

  “臭小子,又乱想什么呢~”

  萧观音托起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肥熟巨乳,噗通一下砸在了李玄的胯骨上,那可怕的重量把宽大的凤床都压得发出嘎吱呻吟,即便李玄的鸡巴再是雄伟,可还是被萧观音的傲世大奶给蒙了个严实。

  “哼,看不见小玄儿咯~”

  见美艳干娘故作调笑,李玄也是被激起了好胜心,他一挺胯,紫红色的大龟头硬是从那两座巍峨入云的肉山巨峰之间顶了出来,可这一顶,也是爽得他差点喷精,这女人的奶子到底怎么长得,竟然软成这样,光滑雪腻的乳肉就和嫩豆腐似的,鸡巴插在中间竟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禁锢,反而周围的大片白花花鲜嫩奶脂就和会流动的脂肪一样,呈现出一种带着无比包容性的亲和力与可怕的吸附力。

  给你举个例子,你把双手合拢上下撮合,会感受到明显的肌肤摩擦,这是因为无论你的皮肤再好,脱了多少次毛,抹了多少润滑液,皮肤本身带有的粗糙颗粒感都会让你感到摩擦力,这是因为人的皮肤本身就具有保护性,如果你摩擦肌肤会和触碰水流一样顺滑,那简直就和直接用手刮擦脂肪没有区别了。

  可李玄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滑”啊,啥叫“嫩”啊,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柔滑软嫩的东西,萧观音这对傲世大雷隔着衣服看上去尽显豪迈,那是大辽女后天生的尊贵与骄傲,这奶子长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是两块毫无生气的死肉,可长在萧观音的胸脯前,那就是天下瑰宝,无上权威!

  可脱了衣服呢,这对盛气凌人的皇后巨乳又融化为了一团肉膏媚脂,李玄颤抖得拿起枕头垫在身后,矮小的身子半弓起上半身,这才颤抖着双手抚摸上那两颗滚瓜烂熟,滑腻似蜜的澎湃巨乳。

  “天啊…这简直就是长生天的恩赐,是造物主的杰作……”

  李玄喉头哽咽,嗓音中都带着些许哭腔,儿时母后早逝,他从未品尝过一口母乳,抚摸过一次母亲的乳房,可今天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只有母亲的乳房才能带给男人的包容与关怀。

  它太大了,太软了,太高贵了,这就是上天赐给他十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最佳奖赏。这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身上最吸引他的母性,今天他都能够全盘接受,就从这对熟母气息十足的软烂巨乳开始,他要仔仔细细,带着诚意,带着感激,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去享受萧观音这具完美的躯体,让这个女人忘记丈夫,忘记儿子,脑子里只有他,也只能有他的身影!

  耶律宏,你高贵的皇后我要了!我李玄说的!

  耶律浑,你最心爱的母后我肏定了!天王老子来也不行!

  “喜欢吗~干娘的奶子大吗?”

  没有中原女子那般过分的做作矜持,奶子这两个从萧观音口中说出顺其自然,不带半点遮掩,只有对小情郎的爱,在契丹人的心中,女性的双乳便是这天底下最神圣的存在,是母性与繁衍的象征。游牧渔猎民族骨子中对母系社会的追随与肯定让北国的女人能和男人肩并肩而行,只因为她们哺育了这个部落,这个民族,这些男人。

  “大…美…馋得孩儿直流口水~咕嘟…”

  李玄的心智再是成熟,性子再是沉稳,可当他看到这对充盈着甜腥乳汁的巍峨巨乳在套弄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时,他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口舌不清,磕磕巴巴,十根干瘦的手指在如蜜一样滑腻,如羊尾油一样软烂的乳肉内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按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肉坑,可无论他再怎样揉捏按压,这两颗吊钟翘头水滴奶都还是会和涓涓流淌的溪流一般在眨眼睛恢复原状,唯一的变化就是高翘的乳轮正随着小情郎的爱抚而不断外扩,乳首前段的肉座逐渐激凸,那围绕着花蒂的一圈细小肉疙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下冒出头,樱桃大的熟妇大奶头也肿胀的硬如石子。

  “看,孩儿的肉棒和干娘的奶头多像啊~”

  萧观音双手端稳这惊世巨乳上下捋动,看着李玄勃起到了极点的巨根在大片白花花的奶肉中跳跃,汗液与先走汁将狭长无比的深邃乳沟粘黏的一片泥泞,不需要任何润滑,光是鸡巴贴到奶子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二人的相性堪称完美。

  萧观音全身上下不一会就汗香淋漓,连额头都渗出几滴汗珠,可她却依旧卖力的伺候着小情人的大鸡巴,素手彻底没入这雪腻酥香的凝脂之中,这熟妇奶子最特别的便是比少女挺拔有致的酥胸多了一分白而不寡,软而有润。乳肌嫩到都能渗出奶水一样,内里绵密的乳腺一股脑的被挤压在乳房前段,萧观音感受着这条玄国巨龙在契丹人憧憬的峡谷中穿梭,吞云吐雾,好生逍遥,不觉腿缝之间蜜裂之内又是潮水翻涌,饶是再固若金汤的娘子关也迟早要被这欲望的洪流冲到决堤。

  “滋噗滋噗…噗渍…”

  熟母傲人的绵密巨乳就像是两块加大号的海藻绵,上下滑动,乳肉翻飞,乳房内侧光滑紧致的乳肌几乎和少年的肉棒化为一体,李玄火热的巨根随着萧观音不断加速挤压奶肉而频频激颤,伞状的龟帽沿着狭长的冠状沟一并胀得发痛,那种感觉就好似鸡巴被人强行按进了滚烫的沸水中,棒身上每一道外绷的青筋都在被灼烧,血液在不断沸腾,像是要从肉棒中炸开一样。

  “干娘的奶子…呼~好会挤~好会搓~哦!爽死孩儿了!这大奶袋子简直就是生下来专门伺候男人的!”

  李玄爽得反复仰卧起坐,不时咬着腮帮子来尽可能保持精关的安稳,他怕稍不留神,肉棒汁就会被这两团载满乳汁的肥熟淫肉给榨出来,既然干娘不想让他射,那他就要把这一股子至阳童子精留到最后,非要一炮把萧观音的肚皮搞大,让那敢打自己板子的皇帝老儿和耶律浑那个大犟种好好戴上一顶绿帽。

  “哦?这就不行了,看来不过是空有其表,白长了这么大的一根~”

  萧观音满脸狐媚,柳眉上扬,一双桃花眼紧盯着李玄涨红的脸庞,她双臂突然发力,加速套弄肉杆,同时两颗滚瓜烂熟的大奶子开始左右绞动,香喷喷的狭长乳沟内仿佛正上演着一场焦灼的大战,不时汁液飞溅,汗香扑鼻,这两颗熟妇雪腻爆乳简直堪称专门针对男人的宝具淫器,任你万花丛中过,见到这宝相庄严的巍峨巨峰也要败下阵来,乖乖被榨出阳精。

  “孩儿岂能轻易认输!今夜不把干娘肏得丢盔卸甲,趴在孩儿的鸡巴下面唱征服,那孩儿才是白长了这驴货!”

  萧观音听罢,猩红的舌片舔过朱唇,两颗吊钟大奶更是上下搓出残影,白与黑的双重交错,力量与技巧的彼此融合,熟母与少年的不伦之夜还很是漫长。

  美艳皇后奋力挤压乳房外缘,使得沟壑之内空气被完全排空,她对着那被挤成一点的龟头,吐出一口黏稠的唾沫,看着那狰狞的马眼一点点把美人玉津完全吸收,更是兴奋异常。前方乳首随着女主人情欲高涨而不断上翘,那下细上粗的烟筒肉嘴也是气势汹汹的看着李玄,李玄赶紧绷紧下半身的肌肉,起身双手牢牢抓住这水滴状的大奶前端,十根手指扣紧早已泛起深红光晕的椭圆状乳首,手指头来回剐蹭一颗颗凸起的肉疙瘩,两个人就好像较劲一样,一个把大奶瓜向自己的方向猛拽,另一个则誓死捍卫巨乳主权,可爽得却是李玄的大鸡巴。

  “滋滋…滋噗…滋滋……”

  萧观音舔着嘴角丝毫不慌,她这两颗傲世巨乳最大的特点就是乳房下缘格外宽阔,乳根更是坚韧非常,否则这等夸张的体积早就下垂到肚脐眼去了,凭着出众的乳腺与脂肪的结合比,这对看似绵密软烂,肥熟柔嫩的巨乳实则就像两颗皮球,真论起弹性,比那十八岁的小姑娘丰挺的少女奶子都要弹。

  李玄心说小爷今夜还教训不服你这两颗傲娇大肥奶,不把乳汁给你捏出来,小爷就不姓李,他故意放缓揉搓抓捏的速度,而是不紧不慢的用手指尖去戳这骚气外露,搞搞凸起的蘑菇肉座,同时鸡巴开始上下快速交叉抽插,每一次都把那硕大的龟头顶在萧观音的下颚上,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塞进那张暗吐芬芳的香软小嘴中。

  “干娘,要不要再帮孩儿舔舔啊~孩儿的大鸡巴好吃的很啊。”

  李玄满脸坏笑,肉棒轮番进攻萧观音丰润肥厚的饱满朱唇,戳得那肥厚多肉的酒红色樱唇频频凹陷,不一会就在萧观音的嘴边唇角留下道道下流的红痕,萧观音强忍着鼻腔前那诱人的雄性气息,这个内心有着受虐倾向,极其闷骚的美熟母最受不了的就是年轻男人裤裆底下这股精臭味。她咽下口中积攒了许久的唾液,舌尖轻描淡写的略过那硕大的龟头,同时加快捋动奶肉的速度,可李玄却依旧不慌不慌的抽送肉杆,青筋暴起的棒身愈发火热,开始反过来化身为一根刚出火炉的烧铁棍,带着炙热的高温迅速融化周边滑腻的奶脂。同时坏心眼的玄国少年,手指也开始进一步攻略这熟妇傲然挺立,气势惊人的肥大奶头。

  “臭小子…干娘才不会认…认哦哦哦哦哦~~~❤快放开为娘的奶头哦~那里不能用力薅哦~~❤❤❤”

  方才还掌握着主动权的萧观音,突然感到乳首一痛,紧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瘙痒,那疼里带着酸,酸里透着麻的绝妙快感顺着乳首鱼贯而下,直冲大肥奶子最中间的敏感乳腺,原来这臭小子放弃了双管齐下,而是只针对一颗吊钟翘头奶下手。

  “骚干娘!服不服!说!”

  只见李玄一鸡巴戳在萧观音精致的下巴上,把这张油光水滑,额头还点着梅花花佃的熟妇油脸顶得老高,修长的天鹅颈子上早已被红霞遍染,而李玄则一手捏在肥美爆乳的下缘,五根手指像是挤牛奶一样玩命的往前捋,同时另一只手上四根手指依次呈圆形围绕按压在这肥凸昂扬的蘑菇肉座上,尽可能把四周聚拢的乳晕全都压在指肚下。

  由于乳房下缘被强行攥箍,导致血液流淌缓慢,乳首前段呈倒水滴状上翘的凸状乳晕开始迅速充血,本就肥大的乳蒂就像是被人挤花骨朵似的,硬是将最底端残留在乳晕深处,呈现出淡粉色的窄小乳根都一股脑的给挤了出来,而就在那颗娇嫩的处子乳根还怯生生的感受着外部微凉的空气时,李玄唯一空出的细长中指,用尽力气,对着那颗肥大殷红的熟妇超级大奶头,“啪”的就是一记重弹!

  “哦哦哦哦哦哦!!!❤❤❤服!服了!干娘服了嗷~❤奶头要被弹掉了~哦哦~❤本宫的乳头怎会变得这么大~这么长~哦哦~❤别弹!别!嗷呜…”

  萧观音喉咙眼里的娇媚余音还未消散,李玄便猛得一挺公狗腰,那翘头巨根噗呲一下塞满了萧观音大大张开的香口之中,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将萧观音压了个对翻,萧观音顺势将跪爬的大长腿分开,任由李玄直接骑在了她的白肚皮上,李玄重新掌握主动权,张开双臂,叉开萧观音一双藕臂,露出这肥熟人母最诱人的香软腋下!

  “对,就这样挺着大奶子给孩儿舔鸡巴,孩儿也要尝尝干娘的味道!”

  萧观音粉舌翻卷,香腮紧夹,李玄温柔的爱抚着美艳干娘滚烫的脸蛋,鸡巴左突右撞,把萧观音一张倾国倾城的高雅熟面撞的分外滑稽,李玄更是用手去挤压在萧观音香腮之下鼓起的巨大伞帽,用手指隔着美人脸皮抠挖马眼,玷污一位贞洁贵妇最刺激的就是看她给你口交舔鸡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肏这骚美母的脸蛋一样~

  “滋…咕叽…滋…哦~❤滋…嗯嗯…滋卟~❤”

  阵阵格外淫靡下流的吞吐肉棒声在禁闭的寝宫内此起彼伏,少年兴奋的喘息和熟妇娇媚的低吟更是余音绕梁,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威震天下,连那南朝玄帝也垂涎三尺的大辽女后,契丹第一美人居然会在这深更半夜,月上柳梢之际,偷潜出城,钻到这废弃偏殿里来私会野男人,而这引诱大辽最美红杏出墙的狗尾巴草还是她的干儿子,一个被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玄国弃子!

  “孩儿可是馋着两块淫肉不知道多久了~每次干娘抬臂张弓,露出这光洁骚腋的时候,孩儿都在偷看呢~”

  李玄贪婪的舔着干涩的嘴唇,这也不能光看萧观音做口活,自己的嘴巴可是一直闲着呢,这两颗大奶子自然要等到一遍肏骚屄的时候一边吃,而这汗津津,肉乎乎,美味可口的熟妇汗腋,他就不客气了!

  “呼…嗅嗅…哦~好浓的汗味…干娘的胳肢窝…哦~这一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嘿嘿~连这腋下也是原汁原味呢~嗅!香煞我也!香煞我也!”

  李玄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了,萧观音全身上下哪里都是宝,可他最朝思暮想的便是这熟妇腋窝,这里也是这北国高挑熟妇气息最浓的地方,他像是化身为了一条要配种的疯狗,急不可耐的埋下脸,鼻子顶在熟妇腋窝内那一块竖括号状的肉缝之间,用鼻头拱开上瓣腋肉,把那条一直隐藏在媚肉之间窄小不到小手指头长的淫靡肉线露出。

  “滋…滋啵…呼…滋滋…别…呜……太羞耻…了~❤哦~❤哦❤~”

  萧观音哪里想到这小坏蛋居然盯上了自己的胳肢窝,这里又不是什么性器官,好在她平日里定时刮毛,听闻那些南朝贵族女子都有清洁腋下的习惯,她在也照做,这要是露出和自己下体一样浓密的腋毛,还不丢死个人。不过这臭小子也太疯狂了,不但闻,还用舌头舔…啊…居然还在吸!

  “哼哧…嗅~嗅~呼!好浓的汗味~干娘的腋下咸咸的,你们北国女人不都是不喜欢刮腋毛吗~是不是知道孩儿喜欢这两颗骚熟肉,干娘才主动刮得如此干净,嘿嘿~看孩儿好好调教调教干娘这肥美腋肉!”

  李玄先是用舌尖顺着这两瓣滑腻可口的软嫩媚肉中间的窄细肉缝来回舔舐,把这熟妇腋窝舔得溜光水滑,本就发达的汗腺被彻底开发激活,更显得骚香扑鼻,他拱了拱鼻尖,示意萧观音再将手臂抬高一些,萧观音一边吞吐着少年的巨根一边高举双臂到脑后,将整个光滑粉嫩,汗香浓郁的私密腋下完全暴露。

  李玄则趁势用大拇指与食指上下轻轻一分,便把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与北国女人特有的下流体味全都引发而出,萧观音本就焦急赶路,再加上在床上又被李玄一顿折腾,这全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手臂一抬起来,咯吱窝下都直冒热乎气,这种熟女人母本就象征着丰满与肥熟,大骨架下的高挑丰腴身材更是典型的运动细胞发达,萧观音更是典型的易汗体质,此刻这熟女腋窝就像是一小盅陈年佳酿,带着独属于高贵熟妇的体液芬芳勾引出少年勃发的荷尔蒙!

  “滋~呼!受不了!受不了!看孩儿把您这骚腋里的淫肉筋都舔出来!滋噗~肏!嗅~天啊,连咯吱窝都这么色!真是天生取悦男人的淫妇!滋~端的是骚香可口,淫汗外溢!”

  李玄现在根本就是半挺着身子,以一个极为滑稽的姿势舔舐狂嗅着萧观音快被他舔出油汗的肥美嫩腋,鸡巴则斜插在萧观音的嘴里,萧观音同样斜楞着身子,肥白高耸的巨乳也略微摊开,李玄舔得过瘾,牙齿在滑腻却韧性极佳的媚肉上轻轻剐蹭,腮帮子鼓得溜圆,舌头逮住上方的腋肉,便往嘴里吸。

  “咕叽…嗯嗯…哦~❤滋滋…噗!”

  萧观音终于受不了了,哪有这样玩女人的,耶律宏到死那天都想不到自己爱妻身上还有这么多可开发的地方,她吐出被自己嘬得都要渗出血的巨大伞帽,连一圈弯刀状的冠状沟都被她吮吸吞吐的微微泛红,她喉头刚要挤出丝丝呻吟,还没等说出一句话,却被李玄又把鸡巴塞进了小嘴里。

  “好好舔,对,用舌头绕着孩儿的鸡巴棱,舌尖抵在马眼上,用您的骚舌尖去钻孩儿的马眼儿~哦~对!嘿嘿,耶律浑,你娘的口活真好~”

  李玄把眼下这两瓣本来粉红粉红的处子腋肉裹得一片绯红,他张开嘴,上方的软烂的媚肉已留下一个椭圆状的齿痕,整块微微鼓起的肉块都被他嘬得发红发肿,像是要把藏在最里面的汗腺也一并吸出来一样,他随即盯紧肉缝下面,下腋处的熟肉,舌尖先是绕着那正散发着浓烈雌香,早就被这人母香汗腌入味的陈年酒糟肉画着圈的舔,把萧观音舔得是娇躯乱颤,一双大长腿直打摆子。

  “滋滋…不…不要再…滋噗~……不能再舔啊…滋……干娘要…要去了啊…哦~❤”

  萧观音连嘴里的鸡巴都要含不住了,哪有人会对女人的咯吱窝这么感兴趣的啊,她那光滑无毛的腋下平日里从不见光,只有在教两个孩子骑马射箭时,才会穿无肩猎服,没想到这个小坏蛋从小到大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侧乳和胳肢窝看……

  “嘿嘿~看孩儿把干娘这喜欢玩露出的骚腋玩到高潮!”

  李玄突然起身,屁股往上挪了挪,直接坐在了萧观音两团大奶子上,哎哟!这圆滚滚的绝世大雷简直就是天下最棒的坐垫,屁股坐上去,就好像坐在了云彩上一样,肉乎乎,软绵绵,浑圆的爆乳被压成了两滩肉饼,但熟妇坚韧的乳根和乳球内大量腺体还是立刻感受到了入侵者,开始不断建立起密集的防御,结果这样一来更是爽得李玄如上青天,那两坨软糯肥熟的肉块一会耸起,一会又被压下去,简直成了老爷椅,蹦蹦床。

  李玄左右挪动着干瘪的屁股蛋,感受着这熟妇肉垫美妙的触感,怪不得那些权势通天的达官贵族都喜欢用什么美人纸,熟肉垫,把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踩在脚下,把她们最贞洁的器官当成排泄桶,屁下垫,啧啧,要不说还得是京城里那些吃皇粮的糟老头子会玩呢。

  他整个身子都压在萧观音的胸膛上,鸡巴把这张平日里教育儿子,呵斥群臣,从不吃亏的熟母艳口塞得满满当当,同时他双手按在那左右两处腋窝处,手指浅分,开始轻重得当地抠挖着反差皇后的腋下软肉!

  “嘿…哦哦~滋…滋……哦哦~❤好痒哦~滋滋…不可以嗷……❤~”

  萧观音痒得花枝乱颤,她想发笑,可却被李玄的鸡巴怼得说不清一句话,她频繁地想放下胳膊,但却又被李玄压紧上半身,空余两条修长丰满,凝脂赛雪的蜜大腿在那凭空乱踢,这头野性难驯的契丹大洋马被一个赤手空拳的矮小玄国少年制得服服帖帖,一身丰满熟肉早已是案板上的待宰羔羊,只等待李玄的品尝。

  “我的好干娘,我要您亲口说出来,您喜不喜欢孩儿,爱不爱孩儿,否则孩儿就一直瘙你到天亮~”

  萧观音现在还哪里再敢挑逗李玄,本来想用这对巨峰乳交再寸止干儿子一次,好占据床上的主动权,结果反过来被这臭小子压在身下,连尿都要被玩出来了,她连忙点点头,还讨好地挺着胸脯,用那颗肥嘟嘟的熟妇大奶头去蹭李玄的屁股沟,李玄可不想一会儿吃奶子的时候,和自己的屁股接吻,他知道也不好一直这样羞辱萧观音,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非要把这看似高雅端庄,不可一世的美艳女后调教成一匹见到自己鸡巴就淌水的骚浪母马,然后骑着萧观音的大白腚去皇宫内遛弯,当着那对绿帽父子的面肏烂萧观音的大肥屄!

  “呜…咕…滋滋……不行…要去了……滋……放过为娘…滋…哦~哦~❤不要再剐那里了~❤”

  李玄知道这熟妇还有一处敏感点,光凭开发她的腋下骚肉还不足以让大辽国母举白旗,他费了老半天力气才够到萧观音的大腿根,可实在是身材矮小,胳膊又短,最后只得放弃对萧观音小嘴的征伐,而是拔出鸡巴,屁股往后又挪了挪,双手发力,把那双比自己腰还要粗得大号肉腿直接给从下面掰了过来,他干脆站起来,手掌卡在膝关节处,手指刮蹭着汗渍渍的膝窝,示意萧观音把膝盖弯曲,将脚面对准他。

  “嘿嘿,早就想尝尝干娘这双玉足了,啧啧,看看这大白脚,连脚底都和干娘一样,肉乎乎的,好肥的脚丫子~”

  李玄望着眼前这双比他脸都长的熟妇美足直咽口水,什么叫美脚啊,不是什么三寸金莲,也不是什么白嫩修长,而是这种脚底肥厚,足跟软糯,二脚趾比大脚趾长出小半截,但却保留了二趾之间那道紧密肉缝的大码艳足~这种骨瘦肉多,且脚底板足纹明显,上下红润,富有光泽,中间那一块最嫩的足腹软肉微微发白但却肌理透着一抹淡粉的脚丫子,才是完美玉足!

  为什么,那是因为没有做过没完没了的脱皮,也没有刻意雕饰的趾甲修饰,而是每日踩在皮靴之下,善于奔跑,脚踩马镫,但却每晚都用雪莲花浸泡,保留了原生态,由内而外散发着草原广阔无垠,恢弘壮大的气息,象征着契丹至高尊贵,原滋原味的熟妇肉脚。

  “小坏蛋,就知道你是个喜欢女人脚丫子的登徒子,之前竟然偷偷用为娘的棉袜撸肉棒,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故意抬起脚丫,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点,尽显女王本色,李玄则顺势就抱住了这张骚熟美脚,双眼放光,面红耳赤,视若珍宝一样将脸贴了上去,他并没有和品尝熟妇腋下一样猴急的嗅,而是用那足纹细密,脚掌上还残留着些许汗珠的美足与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下摩擦,感受着那层紧紧吸附在脚掌上的细密汗珠和他的面部完全贴合,鼻息间满是最心爱的女人足下的特有芬芳。

  那是北国女人足底的味道,是曾经走过天山,淌过潢水的天下第一美足,是大辽女后高贵无双的天足,是李玄梦寐以求的宝藏。他上下握住脚趾和足跟,然后微微发力,五根格外修长但却丝毫不显得干瘦,珠圆玉润的脚趾高高挺立,脚趾缝间的那一小块软肉因女主人的长时间兴奋而萦绕出柔媚的淡粉色。

  李玄将白里透红,丰腴肥美的足心对准自己的脸,当他看到那一道道细长的足纹在足底蜿蜒而过,脚掌上半部分的足肌开始迅速发红,散发着一股妖冶的光彩时,他终于控制不住,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只能拿着萧观音的原味棉袜幻想着背德的母子不伦,可现在他却如愿以偿,刻意真正用五感去品味这双足弓高挑,骨瘦肉匀的完美玉足,他和一条疯狗一样吐出舌头,当颤抖的舌尖带着贪婪的唾液触碰到脚趾下沿的一瞬间,这只足汗浓郁,酸香扑鼻的熟妇发情美足就已经彻底成为了少年的珍馐美味!

  “哦哦~~❤慢点~那里是为娘的弱点呢~哦哦~❤恩恩嗯…坏小子…臭玄儿…哦~就这么喜欢为娘的脚丫子吗~哦~❤嗯~❤别咬啊~哎~好痒~”

  萧观音感受到足底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少年粗糙但却并不让她感到厌恶的舌面包裹住了大片脚底的媚肉,五根修长的脚趾不受控制的向脚心内蜷缩,晶莹剔透的趾甲闪烁着醉人的光彩,少年舌尖所过之处,每一寸敏感且私密的足肉都悉数臣服,脚底的细密足纹也开始在唾液的浸泡下显出曾经刻意隐藏的轮廓与线条。那是自己跟随了自己四十一年的足部在提前宣告沦陷,从嘴巴到乳房再到腋下,现在连脚丫子都被这个玄国少年所征服,她这具看似坚贞的玉体显然已到了临界点,到了欲望决堤,理性崩坏的节骨眼上!

  强烈的羞臊感汇聚于心头,丈夫从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脚掌,她对这双肥厚多肉的大码脚丫向来有些自卑,听说那些南人都喜欢娇小可人的玉足,她这种足跟肥厚,前脚掌明显要大上一圈的足部向来都被人家当成笑话,毕竟只听说过屁股大能生儿子,没听说过脚丫子大能有什么福分的……

  “滋…滋…干娘的骚脚,孩儿要舔一辈子…滋…干娘的足肉好软…滋…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雪莲香…嗅~还有干娘的味道…这种足肉肥厚,脚趾细长的熟妇美足,舔起来最刺激了~滋~爽吗?干娘是不是最喜欢被玄儿舔脚~我的皇后娘娘~”

  这一声皇后娘娘叫得萧观音魂儿都要化了,她双腿一颤,一股腥甜的蜜汁已从浓郁的耻毛下激射而出,小腹中好似有一团无名的烈火在汹涌燃烧,子宫激荡,卵巢吃痛,在二人都没有注意的玉脐处,那一点精致绝伦的凹陷正在悄悄分泌出一滴清澈无比,但却远比脂肪都要油腻三分的晶莹液体。

  萧观音一想到那些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敌人,哪个不是匍匐跪地,视她若神明。可今天自己却双脚朝天,心甘情愿的被一个玄国少年玩腋舔脚,小嘴大奶全部被侵犯了个遍,全身上下俨然剩不下几处私密地区了,可她却无怨无悔,只有心满意足,没错,她是主动的,是敞开心扉,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今晚她不是什么大辽的国母,也不是耶律浑的娘亲,更不是那个废物天子的皇后,她只属于李玄!

  “喜欢~哦~❤呼呼…喜欢哦~❤干娘的脚就是给玄儿玩的,给玄儿吃的~哦~❤好痒…哦哦!❤竟然咬为娘的足跟~犯规!这太犯规了呀!噢噢噢噢!!!❤❤本宫的玉足要被这臭舌头高潮了哦~❤”

  李玄舌尖飞快的掠过这宽厚肥嫩的足底,感受着咸滋滋,酸溜溜的足汗被舌面挤压,如同宝珠一样爆开,这女人的足底保留了原生态的一层细腻角质,显然并没做过任何脱皮,也就是说,这肥美软糯的脚底板从萧观音生下来那天,就全程是纯天然,零添加的原味玉足。

  从不进行刻意脱皮,只用山泉水雪莲花浸泡的熟妇艳足比起那些刻意保养的虚假玉足最不同的便是脚底这一道道极为细密,甚至是密集的足纹,它们就像是这只玉足忠诚的守护者,只有把这道道细长盘旋的足纹全都舔到完全现形,被你黏稠的口水浸泡到发酥发软,皮下的油脂被你口舌的热气蒸腾而不断上涌,届时整张足底就好像是被蒸锅给蒸熟了一样,哎呦喂,油光锃亮,红到发粉,这才算把萧大车这两个车前轮和前面的车大灯一样做到了抛光打蜡,俗称,玩透了。

  “那就给孩儿好好的叫!好好的高潮绝顶!干娘这双骚臭淫足是属于孩儿的!是我李玄的专属肉足!”

  少年这边合拢牙关,对着那肉乎乎的脚后跟用力的咬了下去,同时萧观音更是无师自通的抬起另一条美腿,用脚丫去上下撸动李玄直挺挺的大鸡巴,汗渍渍的脚底顺着青筋外露的粗长肉杆一路向上,灵活的大拇脚趾反过来勾住冠状沟,沿着一圈伞檐来回剐蹭,爽得李玄双腿发颤,更是发了疯一样连啃带咬,像是要把这熟妇艳足里的足汁都吸出来一样。

  “哦~哦~哦~❤肉棒也硬得发烫呢~❤是不是憋得难受啊,看着晃里晃荡,肥嘟嘟的大骚卵,真是下流呢~你们玄国男人是不是都长着这样一对肉卵籽,肥春袋~看本宫好好教育它们~看招!”

  萧观音也是被撩拨起了骨子里的闷骚本性,她也不在乎自己早就水漫金山的桃花源被干儿子看个精光,她刻意叉开腿,露出一道极为微妙的弧度,正好是李玄侧过高举的长白腿能够瞄到一半的距离,同时她另一只足弓极高的玉足脚背朝上,脚趾下压,那白嫩似朝阳雪霁的足背上几条细长的血管清晰可见,只见萧观音略微发力,调整好角度和力道,对着李玄垂在鸡巴下面,晃来晃去的肥大肉囊就是一记力道极为刁钻的蹴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皇后娘娘!饶了罪臣吧!哦!”

  李玄差点和女人高潮一样翻起白眼,本能的夹紧裤裆,这一下可不是装的,他哪里想到萧观音还会这种骚操作,这只天足那可是曾经穿着钢泡靴踢爆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脑瓜子的存在,这一脚即便萧观音调整好了力道,可还是带着一股子独属于契丹女王的蛮横霸道,更是把李玄刚刚建立起的主动权再次踢了回去。

  再看那可怜巴巴的春袋,竟然直接被踢小了一圈,方才还舒展自如的一层卵皮褶皱更是完全内蜷,显然是为了保护内侧的两颗脆弱的肉丸,生怕被这女王艳足给踢得爆了浆。

  “哼~直到本宫的厉害了吧,看本宫再!嗯?哦哦哦~~❤别两只一起啃啊,噢噢~❤嘿嘿~哦?哈哈!好痒!你这登徒子!哦哦~❤❤”

  李玄哪里再给萧观音玩肉蹴的机会,他一把搂过另一条刚要发力的大长腿,对,你没听错,是搂,不是抓,因为这美熟母的大腿实在忒粗了,那可是实打实脂包肌的极品肉腿,不是小姑娘又长又细的干瘪骨头架,李玄近乎是把膀子抻圆了,再抱住了这熟妇蜜大腿,接着便是把那两只足汗浓郁大码美脚,脚面对脚面的啪叽一合拢,咧开腮帮子,也顾不得下颚脱臼的风险,嗷呜一下就把那两排细长却不失肉感的脚指头含进去了一大半,这一口最少吃进去六七根骚香扑鼻的脚趾头。

  “呜…看孩儿…把干娘的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滋滋…”

  李玄灵巧的舌尖和粗糙的舌面像是牛皮刷子一样一根根的连嘬带舔,牙齿也来回在脚趾肉嘟嘟的趾肚上研磨,同时他的双手则在萧观音敏感无比的脚底软肉上变着法的摩擦抓挠,萧观音的脚丫子和她的咯吱窝一样都分外怕痒,这脚底板上每一寸软糯足肉都是痒痒肉,被李玄挠得花枝乱颤,大奶狂甩,两只素手抓来抓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腋下处,竟然学着李玄偷偷得剐蹭自己骚腋之间被李玄舔得发红,吸得发肿得软糯腋肉。

  “嗯嗯~坏小子~臭玄儿~饶了为娘吧,噢噢~❤脚趾头要被吸出蜜了~不要用鼻子嗅啊~嗯嗯~❤好羞~被干儿子一边吃脚趾,一边瘙痒~哦~❤不要~痒痒肉都要被剐出来了~对对!就是足跟上面一点那块~啊~弱点都暴露了啊~被玩到自己主动说出脚底弱点了嗷~❤❤”

  李玄心说这女人怎么骚成这样,仿佛每一次萧观音的主动出击都是在等待着被他瓦解后展现出的极致反差,李玄搭眼一看,萧观音早就情迷意乱的一面用手指去挤压肉褐色乳晕正中那颗高高挺立,上粗下细,乳根极为娇嫩的烟筒肉嘴,另一条前臂居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交折过来去抠挖暴露在外的腋肉,而他嘴里的美足更是一个劲得主动往他的嘴里塞,恨不得把脚丫子都直接塞满他的口腔。

  “呜…咕…滋滋……滋滋……滋啵……骚干娘,浪干娘,您就这么喜欢被孩儿调教吗?是不是?你是不是骚!是不是浪!滋滋…呼…这熟妇玉足真是人间珍宝,连脚趾缝都他娘汗味浓郁,舔到嘴里还反着花香!”

  李玄吐出那几根被自己吮吸到发肿的脚趾头,一根根被少年口水浸泡玷污过的玲珑足趾,就像是女人被嘬过的勃起奶头一样,俏生生得散发着摇曳的绯红,尤其是脚趾与脚掌连接的那趾根,那的皮肤最嫩,口感也最是弹牙,李玄每次用牙关轻扣,趾缝都会钻出一点香汗,脚掌更是一片火热,李玄望着眼前这口水横溢,脚底红润到一捏就能挤出血的大码熟妇美脚,直到这闷骚皇后就要到绝顶的瞬间了,先让她花宫里的淫汁泄一波,给自己的鸡巴腾出点地方,让空气钻进去一些,一会等肉棒破宫而入,那种被胞房内空气挤压和卵子浸泡的双重快感,才是给这种奶过孩子,生过娃的熟妇人母开苞时最爽的时刻~

  李玄挑起眉头,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双手握住这美娇娘雪白的足踝,将两只滚烫的熟脚合拢,在足腹处挤压出一个椭圆状的足穴肉窝,坚挺如铁的巨根对着那紧窄湿滑的足穴一点点往里插入,巨大的红紫色龟头抵压住萧观音格外滑腻的足心,龟头微微回拉,冠状沟如一道锋利的弯刀,在熟妇艳足脚底中央那一小块最为娇嫩敏感的足肌处来回摩擦,之前被李玄用舌头和牙齿舔舐啃咬过后,足心软肉就像是一张被油水浸泡过后,随时会被戳破的软纸,足底那层酥油嫩皮下足心油脂正蹭蹭蹭的往外冒,一时间这熟妇肉足被大鸡巴蹭得酸麻难耐。皮下汗腺止不住疯狂分泌足汗,把这肥美足穴滋润的犹如一道火山口旁的温泉泉眼,鸡巴插进去就和没入温水里一样,滑若无骨,嫩得惊人。

  “喜欢!喜欢!为娘喜欢玄儿调教~哦~不要戳为娘的脚心!弱点被发现了!被玄儿开发出了足底骚肉了!哦哦哦~❤❤”

  萧观音银牙打颤,两道飞云峨眉都向眉心处一并聚拢,引得她一张艳绝熟面近乎扭曲变形,只是在那拱着鼻子一个劲抠挖腋下软肉,胸前大奶子都被她捏得乳晕发紫,乳头尖红润到要渗出血丝,整个蘑菇肉座都散发着妖冶的紫褐色,熟母大奶显然已经进入了乳腺膨胀,泌乳的大好时机。

  这骚美母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随着淫水花蜜的不断外泄,整个阴阜更显得油润肥凸,丰满诱人,那鼓鼓胀胀的馒头熟屄大阴唇肿胀的呈现出紫红色的色泽,这一线天肉馒头本就是各大名器里典型的“肥屄”,以外形酷似白面包子,阴唇肥厚,蜜裂窄小而闻名,而许多人印象中的馒头穴都和一尘不染,洁白无瑕的无毛白虎挂钩,可萧观音这紧闭的肥美肉蛤却偏偏和象征着极强性欲的茂密耻毛相契合。

  细看那浓郁的黝黑屄毛根根油光锃亮,毛根粗壮,毛囊深入雪腻的肌肤之下,紧贴着肥美包子穴的两侧耻毛被淫水打湿,集体打了蔫,摇摇欲坠,和上方驻守肉丘的战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好似一片暴风雨后的黑森林,散发着浓郁的骚香。宛若处子一般闭拢紧致,只能勉强滑入半根手指的馒头肥穴四周却长满了极为茂密,参差错杂的黑亮骚屄毛,更是独添一抹反差淫乱,看得李玄直挺挺的大鸡巴几乎要原地爆炸,心说一会儿非要把这熟母肥屄肏到合不拢,闭不上。

  李玄看着熟妇玉腿之间淫汁横流,耻毛打卷的肥美阴户,口水都要烫出来了,他抹了把嘴巴子,脑子里在这一刻幻想出了无数种姿势来好好驾驭这匹桀骜不驯的契丹大洋马。

  他一挑眉,肉屌开始逐渐提速,公狗腰啪啪撞击在萧观音的两只雪白柔嫩,线条优美的熟脚之上,那肥大的卵袋也一改之前被美人玉足差点踢萎的怯懦,而是带着反击浪潮接连拍打在足跟侧面,两颗椭圆状的鼓胀睾丸隔着一层细薄的肉袋皮都能感受到这早被蒸腾的足汗与自己的口水所浸泡后,足脂被蒸发而出从而异常滚烫且富有柔韧性的熟妇足跟,那滋味就好像是在肏穴的时候,下面有一双小手在按摩你的卵籽,极致的摩擦感和炙热的温度,带给李玄前所未有的生殖器刺激,连足穴都这么带劲儿,等自己的二弟品尝到那口冒着热气,骚香淫艳的极品熟母馒头屄,还不要当场一泄如注!

  “嗯嗯~❤好痒好麻~顶的本宫足心都要化了…哦~❤龟头太大了啊…哦~❤不要逮着一点戳啊~哦~本宫的玉足都要被你这坏小子给玩出水来了~哦~❤弱点!那是本宫的弱点啊~莫要再乱顶了嗷~❤”

  萧观音感受着爱郎的生殖器蛮横无比的侵犯着自己高贵无双的天足,那种感觉就好似李玄在肏她的脚,她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艳龟头从包皮里来回凸出,狰狞的马眼好像在嘲笑着她的淫荡下流,眼缝里正不断流出掺杂着白腻蛋白的先走汁,显然,这位玄国少年的输精管已经堵塞难耐,只等着灌自己一肚皮浓精了。

  “嗯?弱点?娘娘说的可是这里?”

  萧观音身为北国女子自然不晓得足部各大穴位之妙处所在,女性足底共有三处穴位与子宫共通,一为内踝尖与跟腱之间凹陷处的太溪穴,二为太溪穴下一寸处的水泉穴,按摩调理这两处分别对应了改善宫寒与闭经关潮,而这第三处便是内侧缘,舟骨粗隆下方凹陷处,用通俗的话来说,那便是脚底足心那微微呈凹陷的一块最为白嫩,最是不易着地的足腹软肉。而这一处然谷穴的作用便是直通子宫,清热利湿,缓解阴部瘙痒,乃是女人下半身最为敏感的一处“肉穴”!

  而李玄鸡巴杆前段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帽便一直在疯狂戳弄萧观音脚底板处的然谷穴,这掌管着女性肾经的关键大穴之所以长在了脚底这处隐秘所在,便是造物主为了保护女性所专门设计的,可惜却遇到了李玄这个为了专门玩萧观音的熟妇骚脚,挑灯夜读钻研医术的小淫棍。

  “哎呦…别…不行了…那里不能再顶了…哦~❤哦~❤小坏蛋…娘的好玄儿,饶了为娘的脚丫子吧…哦~❤嗯嗯…要被顶到心尖里了…哦~齁~❤哦~齁~❤化了!化了!娘的脚心要被坏儿子的大鸡巴顶高潮了!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玄也被萧观音这媚入骨髓的香软娇吟刺激的满脑子都是肏肏肏,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脖颈处不断痉挛颤抖,整个矮小的身子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疯狂淫肏着熟女皇后那丰盈白嫩的赤足,紫红色的狰狞蟒首一次次从这两只油润光滑的玉足中间合拢对称的紧凑足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顶开那滑腻的足心,鸡巴头子都会将那一层层细密的足纹碾为一汪秋水,左右两处然谷穴接二连三的被小男人的大鸡巴肆虐淫玩,花宫内早就泛滥的花汁几乎要涨破宫颈,那一张微凸的粉红色肉嘴已是蓄势待发,只等待决堤而泄的那一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近乎只能看到残影的激烈抽送肏干,肥大的卵袋疯狂撞击在美熟母肉感十足的大码玉足的足跟处,把两只玉足的侧缘撞得是一片绯红,软糯的足跟因上方鸡巴实在太大而向外敞开,那粉润多肉,甚至能够看到足跟边缘正因为女主人的兴奋而泛起一层白里透红的奇妙色彩,这是萧观音这双淫脚上最特别,也是最色的一点,那便是脚跟下特有的,类似于猫科动物足下肉垫的足脂,只有被男人用舌头舔,用嘴巴嘬,用牙齿啃,用鸡巴戳,才会一点点被外部高温与内心羞臊相互映衬而形成的独有存在,这可惜李玄现在只顾着用鸡巴爽肏淫足,却不知道这时候如果捧起萧大车的大白脚,对着那集合了油脂的黄,角质的白,足底的红,三色合一,热气腾腾,软糯可口,且富含着绝妙韧性口感的极品熟妇足跟狠狠一咬!

  什么叫软糯爆浆,回味无穷啊~那种绝妙的口感,鼻尖浓郁的熟妇足味,还有回口的一丝柔韧嚼劲,哼哼~到时候李玄只会故作深沉,轻描淡写的回味一句:你们心中的完美玉足和我干娘八寸半的香艳肉足来比,不过是小孩子的选择~

  “停…哦…不…不要停~❤娘的腿要坚持不住了…哦~抬不起来了…麻了…哦~❤放过为娘的脚丫吧…要着火了…好热!脚底要被融化了~❤啊…真的要来了!要喷了!要来水了!哦哦!!❤❤”

  少年干瘦的胯骨与熟妇丰腴的美脚彼此贴合,频繁相撞,奏响了一曲曲极其背德的淫靡乐章,殿外月上柳树梢,宫内少年鸡巴翘老高,熟母骚得要断了腰。李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萧观音肥沃的双乳和那张早已情迷意乱,魂游天外的骚媚脸庞,就在白日中,这个身份高贵,冠绝大辽的契丹女后还雷厉风行地苛责着朝中大臣们的疏忽职守,教育着儿子如何处理政务,可到了夜半时分,她却光着大腚,甩动肥乳,被自己狂肏淫脚,甚至马上就要献出身为妻子的贞洁,母亲的尊严,被自己一个被万人鄙夷的敌国质子肏穿蜜穴,插进子宫,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人母出轨偷腥盛宴!

  “骚妇!!连脚丫子都这么会夹!看孩儿把您这脚底肥厚,足弓高挑的熟妇淫脚肏到走路都想着孩儿的大鸡巴!给我叫出来!把您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喊出来!我最最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萧观音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她那双本应矫健如雌豹的丰满肉腿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像是两杆面对凶悍敌军第一时间举起白旗的旗杆子随风摇摆,那两只被鸡巴来回穿刺,频繁抽插到整只玉足都像被煮熟了的猪蹄一般火辣滚烫的成熟美脚被李玄牢牢攥稳,足弓处的韧带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阵阵接连不断,如潮水般袭来的绝妙快感顺着两侧纵弓往脚脖子上爬,最后直冲颅顶。

  她那两只玉足此刻更是活似中原那些贵族弟子圈子里盛行的暖玉和田筒,被李玄当做艳足肉杯来使用。而她也第一次发觉到原来临近高潮疯狂寸止自己是一件这么刺激的事情,这比以往所有的自慰加起来都要让她接近崩坏,雌性的本能与身为母亲,妻子的贞洁,贵为皇后国母的威严在她脑中激烈的碰撞交锋,她想尽可能维持身为长辈的尊严,可一切的自以为是,所有的人伦道德都被这根几乎要把自己脚掌插到冒火星子的大鸡巴而烟消云散。

  晶莹的唾液顺着口角无助的流下,她吐出那条黏稠拉丝的红艳肉舌,舌尖在樱唇上起舞,贪婪的将嘴边的香津再次舔回口中,还在嘴里来回搅拌,最后再包裹着舌片再次从齿缝间探出。发了情的成熟贵妇远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要更加勾人心魂,那是源自于本性的淫态,而非后天的刻意造作,是一位母亲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欲望正通过肢体的动作,表情的变化而体现。

  “不要啊…脚心要化了…哦~❤嗯嗯…为娘怎能…哦~❤说出来啊……饶了为娘吧……哦哦哦~❤好大~怎的这般会玩女人的脚啊~❤”

  李玄强忍住那根随时可能泄出阳元,精洒满床的巨根,他的喉结上下蠕动,鼻息粗重到他几度闷闭断气,胸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鼓一鼓的要炸开一样,他和萧观音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童真之神,但不知为何,这具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数的精力在等待着释放,胯下黑青色的威武龙根脉络贲张,青筋虬露。那颗昂首向前,已肿胀成紫黑色的翘头肉锤好似绫罗巨伞,伞骨直挺坚硬,伞帽外扩到近乎夸张的弧度,细长的马眼已不再是缩合不定,而是完全从中间裂开!露出一道狰狞的裂隙,稠黏如饴的先走汁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松脂味。

  这是源于中土传闻之中的真龙之身,皇族圣体才能够发出的独有生殖气息,这代表着李玄体内的龙脉已经苏醒,它找到了最为可口的猎物,寻觅到了契合度最高,相性最为牢固的极品炉鼎!

  萧家的女人即便身份再是高贵无双,内心再是坚韧顽强,可还是逃不出玄国李氏的魔爪,这条威武凌云,已成龙相的傲世巨根注定要和这口肥腻多汁,毛多肉嫩的一线天母鲍合二为一!

  李玄松开肉足,蹲下身子,将头埋入两条凝脂玉腿之间,熟母发情时下体独有的膻骚味扑面而来,带着甜滋滋的气息飘进鼻孔之间,那股足以让普天下所有男人挑杆的浓烈雌香勾得李玄像条公狗似的撅着干瘪的屁股蛋子,耸起腰肢,双手压住这美熟妇嫩得和水豆腐一样的大腿根软肉处,将萧观音早已被淫水泡熟腌透的肥嫩馒头屄彻底暴露在少年狂热的视线下。

  “忍住…干娘…孩儿先给您放泡水儿,一会肏进去,您才能知道什么叫连续高潮,二度绝顶,到时候非把您的魂肏飞,爽上天~”

  李玄感受着脸颊被那一根根柔顺黑长的耻毛摩擦着,这女人阴阜处高高耸起的一缕护阴毛要远比下方阴唇两侧更加黝黑且充满了韧性,但两瓣内缩紧闭的大阴唇处的阴毛却要显得低伏柔顺上许多。萧观音的皮肤本就白的惊人,而下体,尤其是腿根处这一小块方寸才是真的属于冷白皮,肌理极为细腻,甚至你离近了仔细看,都找不到毛孔的存在。

  要知道,这是一个已经年近四旬的中年女人,她常年生活在塞外苦寒之地,草原禁火令常年执行,这里连烧盆热水都要费上许久功夫,在建立大辽,修筑宫殿之前,连洗一次澡都是奢求。

  这里的冬季比要长城以南更加漫长,这里的女人可能一生都没见过胭脂水粉,肌肤干涩,素面朝天,终日与牛羊作伴,才是契丹女子一生要面临的真相。

  可萧观音的皮肤嫩到真的违背了自然的铁律,李玄小时候在宫中见到的嫔妃贵人那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美人,可却没有一个比萧观音的脸蛋美,身材辣,皮肤好。冰肌玉骨从来都是形容那些国色天香,正处妙龄的纤姿佳人,可却没有来比喻这位三十九岁的熟妇人母的。

  但李玄却认为那些后宫佳丽和这位大辽女后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判若天渊。常年骑马,舞枪弄棒,可这大腿内侧却见不到半点摩擦产生的痕迹,而是娇嫩如婴儿,滑腻似油膏,摸上去手指头都能渗进其中,大腿内缘那一圈肉弧更是看得李玄恨不得一口咬下去。那是独属于丰腴熟女才能拥有的体态,不是肥胖,而是单纯的丰满!

  什么叫肉腿,并非是脂肪堆积的赘肉,你站着腿肉不坠不塌,那是肉腿的基础,而能够看到明显经过长久锻炼形成的内部肌肉轮廓,而在筋肉之上又因年岁的增长,体态的丰盈。人母因奶过孩子,产过崽而开发的宽大骨盆,从腰胯两侧外溢而下,以液体流淌的自然姿态,过渡到屁股和大腿衔接处那一块最后挤压到腿缝之间,最后像涂蜡一样,毫无瑕疵,完全铺盖而开的那些脂肪凝聚所在!才是独属于熟妇人母的肉腿!蜜腿!让男人发狂,让女性羡嫉的极品炮架子!

  “滋溜~我肏!好浓的骚味~这就是大辽女后的味道!干娘的味道!滋滋滋滋~滋滋~”

  李玄左右压住腿心两侧的软肉,将这剥皮大馅,鲜美无比,的熟母肉包子完全敞开,看着眼前那道狭长的肉缝不断往外滋出浓稠的肉汤,两侧萎萎芳草凄楚可人,李玄从没有想过本应该象征着贞洁处子的馒头屄长在人妻艳母的身上会这么反差,这么骚。阴户顶端那颗浅浅露头,被一层淡粉色嫩皮包裹着的小巧肉芽,在感受到了男人炙热的呼气后一个劲的往里钻,却被李玄吹了口气,又挤开了包皮,怯生生的望着来访的陌生人。

  “别吹…好痒~玄儿,还不快给为娘~❤为娘忍不住了…别再折磨我了……哦哦~❤被看光了…小穴,肛口…一切都被玄儿看光了啊!哦哦~❤❤❤”

  李玄粗糙的舌面像是安了肉钉的毛刷子,呲溜一下从肛穴上沿那一点肉纹处往上毫无保留的掠过美熟母每一寸阴部肌肤,舌尖涩涩发麻,甜膻腥臊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上天赐予的无上佳酿,在李玄的味蕾上爆开,他在用五感去感触这具处在极致发情期的成熟女体。

  皇后,妻子,母亲,女人,雌性!从颤抖的粉嫩肛门到肥凸饱满的阴阜处再到最顶端那根高高翘起,却又战栗难安的黝黑油亮的屄毛,每一次向上的北伐,每一次属于外族男人的侵略,都在一次次瓦解着萧观音的心理防线,这个世界的秩序,这个国家的权力,这个社会的意志,那些外人赋予她的身份在李玄的舌尖所过之处,悉数消散,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雌性这两个字,李玄要将这个本属于萧观音的身份深深刻入她的骨髓之中,李玄要让她知道,女人,无论生来多么高贵,后天多么努力,终究不过是男人的附庸品,是臣服在雄性胯下的所在!

  眼角下那一道狭窄的肉缝翁合不定,这种一线天美鲍一旦彻底动情,就会像被勾出了馋虫的肉蛤一样主动松口,而对外界的贪婪付出的代价则是被猎人摘走璀璨的珍珠,而对一个游走在出轨边缘,最终选择了屈服于欲望的熟妇人母来说,她主动献出的则是宝贵的贞洁。这口为丈夫坚守忠贞,只诞下过一个男娃的熟母肉蛤,终于对野男人敞开了怀抱……

  “那就说出来,喊出来,用您最甜腻的嗓音,用陛下与太子都没有听过的声音,宣泄出来!”

  干儿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声让萧观音亢奋,激动,歇斯底里!她发了疯一样揉捏胸前两坨肥美的巨乳,白皙娇嫩的乳肉被她细长的手指捏出道道红痕,肥大熟妇奶头娇艳欲滴,一点明晃晃的拉丝浓白液体正从外张的乳孔渗出,这是内在的乳腺正因为身体雌性激素快速滋生而出现的假孕特征,没错,就连她的身体器官其实也早已妥协,被男人澎湃的性气息而折服,身为雌性原生机能中渴望受孕,期待交配的本能让她终究丢弃了一切理智,选择了接受本能的冲动。

  没错!这就是雌性,一个彻底被征服的雌性发情时才会出现的状态!是萧观音这个喜欢偷情,喜欢出轨,喜欢被年轻男人肏骚穴的淫妇浪母顺着心口尖儿,沿着嗓子眼儿,发出的熟母告白!

  “哦哦哦!!忍不住了!原谅娘亲,原谅母后!浑儿,为娘真的憋不住了嗷❤❤给我!!求求你!本宫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是什么高贵的皇后!也不是大辽皇帝的妻子!嗯嗯!❤给我你的大鸡巴!把这条又粗又大,威武霸气的玄国大鸡巴赏赐给音儿吧!我的小男人!我的小爷们!哦!❤❤❤”

  就在花汁从蜜裂处喷溅而出,萧观音终于无法控制住早已接近崩坏的情欲,她敞开了双臂,奋力将那对丰满肥熟的巨乳高高挺起,即便它们足够坚挺,可女人为了心上人可以付出一切的架势,还是让她尽可能的想展示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美熟母双唇大开,近乎嘶哑的对着小情人喊出了她求欢的渴望,这是她放弃了一切身后事,主动选择臣服的信号,是这具李玄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成熟肉体彻底沦陷的证明,是她淫荡本心,闷骚本性被眼前的少年完全开发引导而出的体现!

  就在这一刻,李玄鼻孔发痒,竟然被萧观音的淫乱告白刺激得连鼻血都流了下来,他松开这双软烂肥熟,酸麻无力的大白腿,矮小瘦弱的身躯化身为一匹雄壮的公狮,将这比自己足足高出小半个身子的契丹大洋马牢牢压在身下,他蛮横地架起刚欲落在床面上和他腰一样粗的玉柱肉腿,手掌压住汗津津的膝关节,用尽力气将这足足快二百斤的熟妇玉体压了个对折,已经随时要喷出龙阳的威武龙根“啪”的一声砸在萧观音肥熟柔嫩的毛多嫩穴上。

  只见萧观音一改之前的欲迎还羞,而是敞开藕臂,将心爱的小男人迎入怀中,本来都快要没了力气的双腿在肉穴被巨根敲打的那一刻,再次焕发斗志,配合着李玄高高举起,好似两根威武霸气,法相庄严的擎天玉柱,保护着身前的爱郎舒舒服服的享用贞洁无比的人母花穴,李玄绷紧腿部肌肉,顺势向前一推,将萧观音那两条笔直修长,丰满诱人的蜜大腿压到这美艳女后的肩膀处,近乎是把萧观音这具一米八开外的大体格子折叠开来,将那对肥到爆浆,嫩到反光的惊世巨臀完全暴露而出,蜜穴粉肛一览无余,那大白屁股足以与日月争辉,正不断蠕动闭合的淡粉色肛花边上竟然还有一颗漆黑的朱砂痣!真是骚到没边了!

  他将身边乱七八糟的衣物一把划到地上,此刻二人正处在凤床正中央,而殿外明月也高高升起,当那一缕今晚最为皎白,最为闪亮的月芒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穿过窗口,照耀在二人身上的的一刹那,萧观音温润如水的眸子终于毫无保留的看向李玄,那双藕白色的手臂抱紧李玄的脖颈,深情地望着他,淫乱的呻吟,香艳的告白后,便是无声的求偶信号,李玄望着心爱的女人那双如水一般荡漾着涟漪的秋水眸子,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期望,他喉头干涩,夹杂着这十年以来的委屈与对耶律父子的报复,高高翘起的紫金弯刀挤开那道紧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娘子关,成为了大辽女后的第二个男人!

  “好好好!我的美干娘,我的肉观音!孩儿这就肏穿你这口守活寡的出轨肉穴,肏烂大辽女后滋滋冒水的大肥屄!看招!”

  夜色沉沉,墨色天幕缀着疏落寒星,冷月如弯钩斜挂檐角,清辉淡淡洒在临潢府内东宫的朱红宫墙上。

  府外长街寂无人迹,青石路浸着夜露微凉,两旁古木枝桠交错,暗影婆娑,晚风卷着落叶轻轻擦过阶前,沙沙声细碎又寂寥。巡夜侍卫执戈缓步游走,甲衣轻响落在静谧里,更衬得整座府邸沉陷在死寂的夜色中。

  高墙之内,寝殿落了重重帷幔,隔绝了宫外夜风,却隔不开榻上之人心底的翻涌。寝宫内酒气熏天,官服便衣散乱在地面上,耶律浑赤裸着身子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眉头始终紧锁未曾舒展,长睫紧颤,额间凝着薄汗,周身睡姿辗转难安。似是坠入纷乱梦魇,指尖无意识微微蜷起,唇线绷得紧绷,即便身在锦绣安稳的太子府邸,身陷沉沉夜色包裹的深宫别院,睡梦之中依旧心绪难宁,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忌惮与惶然。

  “娘亲!”

  一阵急促的晚风吹进殿内,吹倒了桌上半悬的白玉酒瓶,耶律浑猛地惊醒,汗如雨下,他扭了扭僵硬的脖颈,刚想要喊斥下人为何不关好窗子,可当他看到四敞大开的寝宫大门时,突然想到是他在搬进东宫后便吩咐过从不让外人接近自己的寝宫。

  他早已习惯了在草原上的帐篷内独自睡去,习惯了远离如囚牢一样的宫廷,也曾习惯了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

  梦中的他正在倚靠在母亲身边听着母亲口中那熟悉的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是成群结队的牛羊,是他熟悉的家乡,他可以敞开心扉,放下戒备,躺下身,安神而睡,可当他醒来的时候,母亲已不在身边,乌云翻滚,电闪雷鸣,暴雨将至。他无处可以躲避,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脚下的草地在枯萎,碧蓝的天空被深铅的黑云裹挟,头顶的暗无天日的黑云,脚下腐败丛生的荒地逐渐幻化成名为“皇宫”的铁墙将他包围,他想去撞破这一幢幢高墙,可却无能为力,直到窒息,昏厥。

  “竟然这般时候了……”

  耶律浑被和初春微凉的晚风一吹,不觉头晕脑胀,喉咙口干涩难忍,像是被火燎一般,这是宿醉后的典型症状,他早就习以为常,他向来酒后酣睡如泥,但他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可怕的噩梦,他望着床边裹在刀鞘内的镀金弯刀,就在一个月前,他亲手用这把曾属于母亲的贴身佩刀砍下了义父的头颅。

  楮特雄的死等同于他彻底放弃了与以李玄为首的南方枢密院之间的争斗,他这位大辽太子还是在最后选择了妥协与退让。但他不后悔,这世间的一切,哪怕是自己身为帝国储君的身份,他都可以放弃,只要母亲还爱他,那就足够了……

  楮特雄只看到了他源于灵魂深处不安的野心,却没有留意到他心底的那份脆弱与倔强,就像他面对义父时最后的那句话一样,楮特雄同样不是契丹人,自然也不懂得他的内心所想。

  耶律浑重新躺回床上,他想逼迫自己闭上眼睛,只要睡过去,那今夜可能发生的一切便都会随风而逝,他看不到便也不愿去想,酒席上他和李玄打的赌,说的话依稀在耳,那个同龄少年眼中的自信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他不相信母亲会主动对一个玄国人投怀送抱,更不相信李玄会真的获得了母亲所有的爱,这对他而言,不亚于剜心割肉。

  对…如果母亲真的对李玄倾心,那一日她就不会岔开话题,不敢直面自己的提问,李玄可能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无非是想让自己退缩,让自己难堪罢了……

  耶律浑紧紧攥着刀鞘,呼吸愈发的急促,心脏疯狂的跳跃声咚咚作响,在寂静万分的深夜更显得轰鸣如炸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即便他一次次在心底里告诉自己,暗示自己,母亲绝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宫外一处偏殿之内,李玄可能也早就回府睡下。

  只要今夜一过,所有的人和事都会和往日一般不会有任何改变,他们母子三人刚刚恢复的和谐也将继续保持,李玄还是他的挚友,母亲依旧是大辽的女后,他也还是契丹太子……

  可为什么……为什么无法安静下来,为什么耳边总是嗡嗡作响,为什么这该死的月亮还不消失!

  他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直挺挺地坐起身,拿起弯刀,赤裸着上半身,脚上只穿着一只鞋匆匆离开了寝殿,他知道自己一旦走出这扇门,那今夜不论发生什么,其实都不再重要,但他无法让自己的步伐停下来,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只有他亲眼看到,他才会死心。

  那份源于心底里的自卑,对李玄的妒羡,对母亲无法割舍,错综复杂的感情,让他歇斯底里,让他举止失措,让他变得不再像自己。不,也许这才是自己,是耶律浑,是契丹人源于族亲,血脉之中无法割舍的恋母情怀,他没有选择去皇宫,没有选择去李玄的府邸,而是近乎茫然的,却又无法释怀的潜伏出皇城,去往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地方。

  月隐星藏,墨色的苍穹仿佛就压在头顶,厚重的乌云如帷幔铺开,将刚刚露出的半轮皎白掩盖,漫天疏星尽数敛芒隐迹,天地间没了半分清光。

  人们常说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你眼前的景色也会发生变化,梦中让他惴惴不安,让他彷徨失措的那片窄小天地正在现实里上演,

  耶律浑避开城楼上昏昏欲睡的守卫,一路潜行,不远处那座名为【玄音殿】的偏殿正独处于临潢府郊外的僻静之处,殿宇寥落,墙垣灰败,老树虬枝横亘庭前。夜露凝寒,四际无声,唯剩这本应该荒废的一处偏殿,静卧于这无边长夜。

  自从镇压了那次血腥的宫廷政变后,耶律浑便多次上奏拆除玄音殿,可母亲却一直置若罔闻,可能对母亲来说这处偏殿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但在耶律浑的眼中,这里曾经是母亲和李玄短暂共处过的地方,它代表着藕断丝连,埋藏着猜忌与嫉恨的种子。

  耶律浑身上的酒气早已消散大半,他望着眼前这座规模面积不足自己豪华东宫五分之一的简陋偏殿,说是宫殿,无非就是一幢独门独院的歇息落脚之地。他当然清楚这是母后为了防止当时楮特雄隔绝中外,才刻意暂住之处,且经他安插在李玄府邸和皇宫内的眼线得报,李玄确实每日下朝回府后就不会再外出,母亲更是忙于政务,夜夜留宿深宫,这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再度造访。

  他努力让自己杂乱的心绪尽可能平复下来,高大的身形敛在树后浓影中,脊背紧绷,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极浅极缓。他指尖攥紧,指节泛白,手中的弯刀随时可能脱壳而出。耶律浑挺拔的身形僵在暗处,眼底翻涌着惊怒,羞耻,还有骨子里难以挣脱的挣扎与惶惑。

  他在想自己为何一定要来一探究竟,是他不信任母亲吗?还是他真的无法释怀李玄口中的挑衅,眼前正门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门前满地枯枝败叶,显然是许久不曾有人前来扣门。

  耶律浑思来想去还是选择绕到殿宇后方,他明明可以翻过正门,但一种莫名的羞辱却同时绕上心头,他告诉自己,这玄音殿内空无一人,母亲和李玄也不可能出现在这,李玄在骗他,李玄赢不了他,对,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弓着身形,借着廊柱暗影一步步挪近,步履轻得像踏在棉絮之上,但脚下每一步都重若千钧,每一次尽可能屏住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喉间发紧,胸腔里血气翻涌,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后,一边是皇室尊严,家国颜面,还有身为储君的屈辱与愤懑让耶律浑感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想转身离开,却又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钉在原地,眼底戾气与少年人的茫然撕扯交织,耳尖紧绷,屏息凝神,不敢弄出半分动静,只死死盯着拐角处那颗高大柳树下的那抹阴影,心头纷乱如麻,又紧张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信任与怀疑在他的脑中作祟,母亲望向他温柔如水的面庞,与李玄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在眼前交错不定,挥之不去。

  咽了口唾沫,嗓子哑得厉害,他绕过墙角才敢睁大双眼,见满是灰尘的锁头同样牢牢封闭了这扇侧门,他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果然,母后在他心中的地位从未变过,她还是爱自己的,比起李玄,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是啊,这天底下怎会有欺骗儿子的母亲,母亲那一日没有回答他毫无保留的提问,那就足以证明她对李玄不过是君臣之间的情谊,是他太过敏感,杞人忧天。母亲身为大辽皇后,契丹人的国母,岂能……嗯?

  一阵打着旋儿的微凉夜风吹散了他头顶的乌云,也吹起他散乱的头发,半轮弯月再次漫过云层,洒下一缕皎白无瑕的光芒,照亮了眼前寂寥无人,清冷幽深的宫殿,待那抹月光收敛,院落最深处那幢寝宫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昏暗光彩,那是烛光在摇曳,内殿里有人!!

  只在那一刹那,耶律浑如坠冰窟,喉咙眼里刚刚消散的灼烧感再次燎得他呼吸困难,头昏脑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远超战场生死,刀口舔血的灵魂战栗,有人?真的有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间,这处本该荒废的宫外偏殿内会有人!!

  是谁?不……不会是她…明明她说好了自己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明明她前几日还倚靠在自己身边唱着他儿时最喜欢听的歌谣,可为什么那抹摇曳不定的昏暗烛光却如鬼魅一样消之不散!

  可恶!给我灭掉啊!灭掉!只要烛光熄灭,他就不会再向前走出一步,他会选择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路头也不回地跑回东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忘记这一切,可为何那抹光却像是定格在了他的瞳孔里,他只要闭合眼皮,那束光依旧在,永远都在!

  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窄小的圆洞,耶律浑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处狗洞,墙壁旁散着满地的土渣,看那成色也知道这是新挖不久的,是李玄留给自己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趴在了地上,像是一头缩进壳里的王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钻了进去,这洞口空余很小,显然是那个混蛋故意刁难作践他,可耶律浑别无选择,他麻木的爬起身,满面污垢,披头散发,再也没有了平日的耀武扬威,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隐藏在眼底的兴奋。

  寝宫愈发的近了,可这不到几十步的距离,他却像是走了一个时辰,殿内不时闪烁着昏暗朦胧的烛光,那是长芯蜡烛在快要燃尽时才能够发出的微弱细光,这证明了从自己离开李玄的生日晚宴后,这里就有人同时燃起了灯火,等待着那个女人的深夜造访……

  雕花棂窗半掩着一角,昏黄不定的烛光在房内悠悠摇曳,光晕被窗纸滤得朦胧黯淡,将整座寝宫笼在一层暖而阴森的薄光里,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真切。

  耶律浑心脏砰砰作响,几乎要从喉口跳出来,他立在廊下暗影中,一步三挪,隔着窗格往里偷望,只看得见烛火忽明忽暗,映得殿内锦帐低垂,雕床隐现。

  耳边已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香软的呻吟,耶律浑想让自己退回去,从那个狗洞里爬出去,只要他能够转身,只要事实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便还有转机,还有希望,还有最后一点尊严留给他。

  寝宫外的地面上显然留有一排脚印,是从内殿的另一侧拐角处一路而来,显然无论是大殿的正门还是侧门的腐败萧条,无人造访不过是留给外人看的,这幢本该被废弃拆除的偏殿一直有人深夜来此,而那个深夜避开守卫,穿越皇宫也要执意来此的人是谁,他不敢去想……

  待他真正走到那扇门前,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半凉一般热,凉是因为这初春时节的晚风还余留着凛冬过后的几分冷冽,热的因为他胸口的躁动不安和潜藏在心底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那是夹杂着被欺骗,被愚弄,被人夺走至爱而产生的自卑与怯懦,但这种复杂扭曲的情感又在不断转化为一种近乎畸形的病态欲望,推动着他的脚步,引导着他的灵魂,让他走到这一步。

  耶律浑不敢贸然闯入,他本应带着愤怒的推开房门,为大辽,为父亲,为自己去捉奸,去把李玄这个敢玷污母亲的混蛋按在地上,一刀抹了脖子,彻底结束这荒唐的闹剧,永绝后患。可在这一刻,他却没有抬起手的勇气,做不出提起刀的决心。没错,他和李玄打了赌,他也是赌桌上的那个赌徒,而赌注却是母亲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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