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皇后】(3.1)作者:小月同学
字数:49695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三章 力挽狂澜,击败强敌!炉鼎化的初次显现!苦主儿子死战归来,却发现最心爱的母后主动为仇敌献上雏菊?不但被调教了肚脐眼,最后还体验了一次拳交隔穴撸肉棒!?(NTL向) 暮云压着燕云旧地,残阳如血,斜泼在临潢府都林牙府邸的朱漆重檐上。檐角铜铃悬着初春的微凉晚风,风过却不响,只沉沉垂着,连飞鸟都敛了翅膀,不敢近这深宅半步。 屋内烛火已燃,却只点了两盏羊脂油灯,昏黄光晕朦胧散开,照不清满室陈设,只隐约可见案上刻印着下辖五京六府二百九十县的辽国地图,其中河北几处边陲重镇都被墨笔反复涂染。熏炉里燃着龙涎香,烟气淡而不散,在半空凝滞缠绕,混着淡淡的皮革与墨香,压得人气息微滞。这种源自于南方皇室的名贵香料在北国可并不多见,多为御用贡品,足以证明府邸主人身份之高贵。 屋内一高一矮两人对坐于低案两侧,皆着辽国显贵的暗纹锦袍,衣料厚重,不沾半分烟火气。案上茶盏冷透,水汽尽消,无人去碰。说话声压得极低,只在烛火边缘盘旋,偶有字句漏出,也被厚重的锦帘与木窗死死隔在屋内。 “你是说当年父皇将我送到这里,是为了让我避祸?” 李玄脸上明暗交错,辨不出喜怒。他只是低头看着眼下的地图,手指在大辽五京之一的南京析津府这处被他涂画最多的要冲画着圈圈。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当年与辽廷罢兵缔盟不仅仅碍于萧后兵锋正盛,更是因为吴王联合其他郡王趁乱造反,陛下不得已才罢兵求和。” 李宗从袖口拿出一角黄龙短锦,李玄一眼便认出那是父皇所穿龙袍的一角,看来父皇在十年前便算到了会有玄辽势转的这一天。 “果然是二叔,想不到他当年便动了歪心思。” “楚王想要的不仅仅是皇位,他更想得到的是陛下一脉代代相传的秘术,相传修炼此术能与神仙相通,长生不老。” 李玄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信什么黄老学说,父亲送他走的时候也并未特意交代什么,非要说的话那就是答应他成年后一定让他风光返回玄国,他更不清楚有什么祖传的秘术。 “殿下,卑职之所以远来到此,便是由陛下昔日所托,陛下为了防止楚王等诸王怀疑,便精心策划了一场以假乱真的灭门惨案,卑职这才得以脱身,这十年来卑职心甘情愿为辽人充当马前卒,深得耶律父子信任,正是为了暗中保护陛下。” 李玄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自知李宗的一片忠心,否则也不会在政变当晚将最为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但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位犯上作乱,狼子野心的二叔一直苦苦追寻的什么长生不老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陛下在临行时曾交代卑职,言此术并非为书本记叙的形式,而是只有嫡系父子代代掌握,想来此术一定就在殿下的身上。” 李玄听罢不由苦笑,心说这不是天方夜谭,他从小便和四书五经,名家著作打交道,还从未学习过长生之道,那都是阴阳修士才会去沾的东西……等等…… 对啊,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祖父都精通阴阳双修,采补之术,莫非是这玩意?他自幼便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没兴趣,而父亲也从未传授于他,如果李玄所说不错,这延寿补阳之术本就是父子血脉相传,可祖父与父亲两代人却为何没修来什么长生? “也罢,此事暂且放下,如今之重乃是玄国兵发河北,剑指涿州,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还从未见过汉人的旗帜在燕云大地上飘荡,说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宗听罢也是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是玄国人,李宗更是玄国宗室偏支,家族世代出任禁军首领,可如今却只能为敌国效力,为虎作伥,可能还要背上一辈子汉奸的骂名。 “看来耶律浑那小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南下了。” 李玄抿着嘴唇半晌无言,今日清晨的朝会上那位一向刚愎自用的契丹太子再三请战,都被萧观音无视,气得耶律浑在教武场上一连拉崩十张牛皮劲弓,吓得一整天都没人敢上前搭话。 “难道萧皇后不准?” “不,我很了解她,她是在怕耶律浑会带着私怨出征,辽廷内乱方休,各个藩王虽被剥夺了大量对头下军州的控制权,但这些人依旧贼心不死,萧观音的屁股一时之间也动不了。” 李玄眯着眼睛回忆着这几日朝会上的点点滴滴,萧观音在犹豫,犹豫是战是和,这次玄国时隔十余年再起刀兵,但却没有从河东与黄河渡这两处要冲出军,而是将数十万战卒化为一把尖刀直刺辽国的防御重镇涿州。 这里距离大辽南京析津府只有六十里的路程,就算自己那位二叔再急着显名立威,也不会大手一挥,将举国之兵送到契丹精锐的眼皮底下攻坚。 想来他这么做只有一个道理,就是逼萧观音主动提出议和,因为就在玄军的后方便是雄州,那里不单是玄人要每年向辽国进贡白银十万两,绢帛二十万匹的唯一岁币交割地,更是玄辽官方互市来往的必经节点。 只要萧观音同意议和,这些往日签下的屈辱条约也会一笔勾销,换来的反而可能是辽人的低头纳贡。 “可依卑职之间,萧皇后绝非轻易妥协之人,昔日卑职有幸在战场上领教过这尊大辽血观音的厉害。她虽是女儿身,可我玄国精锐禁军却无一人敢上前过招,说来惭愧,至今想起卑职的腿肚子都打软。” 李玄心说那是你还没见过这娘儿们和楮特雄单挑的时候,这女人发起狠来简直就像那饿极了的母大虫,一口下去非死即残。 “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少年眉眼凝重,眸子中透着他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老成沉稳,但却也在眼角流露出几分无处倾诉的担忧,他在想一个问题。 他是玄人还是辽人,远在汴京皇位上,篡权夺位的二叔又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他又为何非要孤注一掷,撕毁盟约。是为了一雪前耻,收复故土?还是穷兵黩武,好大喜功,彰显新君权威? 想来都不是,他儿时在深宫中长大,与这些常年驻外的叔辈算不得亲近,但唯独这位二叔可是实打实看着他长大的,论财富,父皇给了他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论名望,江淮大地谁人不知他楚王李存进的名号。论恩厚,他甚至可以不用通禀便可自由进出父皇寝宫。 人臣宠幸已达顶点,那他到底还想要什么,以至于冒天大的风险也要篡位,而夺权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不顾百姓生死,执意出兵河北。自己远在北国的这十年,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这玄音殿还真是拆不得。” 李玄站起身吹灭桌前火烛,偌大的府邸再次被黑暗笼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萧观音明媚动人的脸庞,明明早上还在宣德殿里君臣相望,可才过了半天工夫就思念加倍。他与这位大辽女后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情人关系,更是休戚与共,同舟共济的一对生死鸳鸯。 也许用这个词来形容一对违背公序良俗的偷情男女并不符合,但在李玄看来,萧观音代表着契丹人与辽国的利益,而他身上的玄国皇室血液也永远在血脉中流淌,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割舍。而随着玄国新君弑主登基,背盟败约。萧观音更需要将他这个昔日的旧太子捧得高高的,只要有他李玄在,那就说明汴京城里的那位永远都是乱臣贼子,大玄的正统储君在辽国活得好好的。 他代表的是玄国血脉正统,是契丹人手中最关键的政治牌。萧观音要的是和平,但却是在保有那些岁币,绢帛乃至于燕云十六州的永久法理上的和平。这片延绵山西河北的漫长土地自从在乱世时期被割让给契丹之后,玄国便失去了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太行山与燕山山脉更像是一道没有城楼壁垒的长城将中原王朝永远隔绝于河北南部。 他作为男人无比爱慕萧观音,但作为玄国人,他却在心底里无法站在契丹人的身旁,这种摇摆不定的心境在他得到了萧观音的身子后更加难以捉摸。 起初他认为自己作为被遗弃的质子久离中原,是萧观音将他养大,他没有理由不去为这位养母奉献自身一切的才华与努力,助她成就一番汉化伟业。可当他知道父皇当年的顾虑与抉择后,他骨子里的汉人血脉则让他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脑袋跟着屁股走,这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生存逻辑,如今的他贵为大林牙院都林牙,不但打破了非契丹族裔不得担任北面官的传统,同时全权实掌汉人枢密院,更是朝堂上皇后御下唯一的宠臣,还在暗地里做了一回契丹太子的野爹,给大辽皇帝戴了一顶超规格的绿帽子。 但他没有真正感到隐忍十年,宣泄后的愉悦与地位权力上的满足,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萧观音了。他的一切尊荣都是这个女人给的,就像那一夜他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折辱这位风姿卓越的尊贵养母,可当肉欲消散,身心恢复的那一刻,萧观音依旧还是那位叱咤风云的契丹女后,他们之间的位置从未发生过真正的改变,比起说是他征服了萧观音,还不如说是他早已成为了萧娘娘的依附。 萧观音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这个女人。李玄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让对权力的欲望战胜理智,他的身上的的确确留着玄国皇室的血,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去重振玄国荣光。但他同时也不能忘记自己这一路上的荆棘丛生是谁替他一一剪除,脚下的泥泞坑洼又是谁将它铺成了路。 他绝对不能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业便轻易背弃萧观音对他的养育栽培之恩。他更要清楚在大战在即这个关键时刻,萧观音又是如何看待他的,为此他要与萧观音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辽国-上京临潢府-玄音殿 这座本该被废弃的宫外偏殿最终还是被萧观音力排众议保留了下来,耶律浑为此就差把奏疏参到亲爹的病榻旁了。可自从耶律宏病重之后,弘义宫内早已成了萧观音的一言堂,耶律宏能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全凭萧娘娘的意思。 今夜的玄隐殿依旧在子时过后燃起了幽幽的烛光,象征着独属于这对偷情母子的愉悦。殿角的蟠龙烛燃得半明半暗,烛火在鎏金烛台里轻轻摇曳,投下的影便也跟着晃,像一捧揉碎的暖金色,漫过雕梁画栋,将本就窄小的殿内一切都晕得朦胧柔靡,由内到外透着一股子香艳气息。 窗外月色半掩云间,时明时暗,清辉斜穿进雕花窗棂,靠近门口的窗格还有一处未被发现的破漏窗纸,月光落在猩红色的羊皮地毯上,与烛影交缠,明明灭灭,竟生出几分妖冶的意味。远处宫墙寂寂,夜风掠过檐角铜铃,声细如丝,几不可闻,只余满殿沉寂,静得能听见床上二人彼此渐促的呼吸。 帐幔半垂,轻纱被晚风拂得微微飘动,香鼎里被玄国少年偷偷置放的西域催情沉水香袅袅升起,烟丝绵软,绕着梁柱缓缓弥散,混合着熟妇动情时体表发肤散发而出的独有膻香,将一室空气都浸得温热黏腻。 玄音殿本就地处偏僻,更无高楼危阁遮挡风景,殿外星河寥落,月色正浓,整座宫阙在夜色里沉沉静卧,除了那一日太子爷的深夜造访,这处宫阙便终日只余二人缠绵欢愉。茭白的月光好似隔绝了所有喧嚣,只剩昏沉暧昧的气息在闺内蔓延,缠缠绕绕,将这从体量到身份再到年龄都相差极为悬殊的熟母少年一起困在这无边绮丽里。 “啪啪啪啪!!” “滋滋…噗呲!” “嗯~…臭小子!嗯~今夜怎的这般猴急…不等本宫褪下衣袍便…哦~❤又是哪里学到的坏招式!别一边舔脚一边作弄本宫的花穴…哦~嗯嗯…脚底被你舔得全是口水!脏死了~哦~❤” 这张枣木做的宽大凤床显然刚被翻修,比之前看起来多加了几丈的面积,床板也厚实了不少,显然是之前那张已被大辽女后那肥沃的大屁股给硬生生压塌了。 而此刻的萧大美人正锦襟半开,浅露一截莹白颈弯。她不曾躲闪,只将视线轻轻落于对方身上,眼波蒙胧似笼薄雾,含羞敛态,不敢明目相望,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少年满含欲望的一次次深入。 熟妇人母今夜特意穿了一身正红色织金凤纹曲裾长裙,虽不似那件火云凤袍那般名贵,但却由内而外透着柔媚温韵。尤其是这种华贵威仪的宫廷礼服,那可是萧观音只有出席皇家婚嫁,典礼时才会穿搭的正装,意义非同小可。 可今夜这身只有搭配琳琅凤钗,珠翠步摇的华丽礼服却成了李玄亲自点名穿搭的偷腥情趣服,着实让萧观音羞得一连数天也不答应,结果却禁不住干儿子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半夜抱在怀中潜出深宫,到了小情郎的面前,亲自光着身子表演了一回香艳无比的大辽女后换装秀。 “还不是…滋~还不是娘娘今夜忒迷人,嗅嗅…这一路没被发现吧~滋~娘娘的玉足端得是人间第一美脚!在微臣开来就是珍馐美味也不足与之相比~” 李玄此刻正将萧观音丰满白皙,嫩得冒泡的成熟女体摆成一个单腿向上大开的淫荡姿势,而他则坐在萧观音另一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上,胯下巨根近乎毫无保留的深入花穴。七寸长的威武阳具在那泥泞滚烫却又格外紧致嫩滑的熟母花腔内进进出出,每次顶撞养母肥嫩的大屁股蛋子,都会在屄屌结合处绽放出道道水花。 自从上一次李玄驯服了萧观音屄腔深处那口海葵肉嘴,这女人的花穴就和无限开闸的大坝一样,只要稍微一刺激,水流汪汪的屄心子就会狂喷个不停,而她的阴道又格外幽深,花穴里层峦叠嶂,这滚烫的骚汁经过每一块媚肉,漫过每一根皮下骚筋儿,都会被再度加热。整条肉腔就和熔岩洞一般,等到了洞口,那一股子热乎乎的浓稠淫浆简直能把鸡巴烫熟了。 若非李玄天生龙阳之体,也同时长了一根专门适配女性名器的雌杀巨根,哪能抵挡得住这大辽女后的三味珍火。俗话说,卤水点豆腐,那是一物降一物。每次等这骚熟母开闸放水的时候,李玄这条真龙圣根就会缩紧阳具根部,前头的大龟头连带着后面青筋毕露的火热棒身鼓胀成一根大棒槌,把萧大美人的贞洁蜜屄给撑得是鼓鼓囊囊的,最后毫不畏惧的对准前方汹涌而来的火热炎流,噗呲得那么一桶!尽显大无畏精神,直接把那一泡香醇肉汤给一股脑地全都怼回到花腔肉嘴口。 萧观音每次被这条大青龙耍上一招神龙摆尾都会爽得两眼翻白,一身白里透红,敏感到一捏就吱哇乱叫的熟媚香肉顿时抖得和竹筒倒豆子一样乱颤个不停,尤其是后入的时候,那大屁股摇的啊,有一次给李玄看得眼花缭乱,好悬插错了地方,给这位契丹第一美人儿的腚眼给开了苞,解了禁。 “娘娘是不是又要来水了?瞧瞧这长了一屄的护阴毛,都被娘娘的花汁喷得东倒西歪,孩儿每次吃您这双美足,都爽得您花枝乱颤,骚汁喷个得停不下来呢,滋滋~这脚趾头肉嘟嘟的,真好吃捏~❤” 而萧观音则双腿呈直角分开,高高抬起的浑圆蜜大腿被李玄两臂并拢揽在胸前,捧着萧大美人刻意弯曲膝盖才能被李玄的矮脑瓜够到的雪白肉足任其品尝每一寸足肉。 “呸!捏什么捏!和个小孩子一样发嗲耍宝…哦~❤对…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怎的长了这么一根凶人的大家伙…嗯嗯…别作弄本宫的花心…上次被你弄得好几天走路都打颤,差点被人发现……” 萧观音到嘴边的话赶紧咽了下去,她咬着下唇,满眼迷离动人,嘴上虽不认输,可眸子里全是李玄的脸庞,这个身份高贵,天下无双的奇女子早已被身前相貌平平,身材单薄弱受的少年在床榻上征服,内心深处对丈夫的感情在一次次偷腥出轨带来的愉悦中不断变淡。 尤其在耶律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的这段时光里,她更是几乎夜夜潜出弘义宫,溜到宫外与干儿子幽会缠绵,年轻男人那不知疲倦,饱含热情,甚至带着羞辱性的狂热性爱逐渐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段私情极度危险,但被欲望占据的肉体却又频频宣告着一个妻子,一位母亲彻底沦陷的铁证。萧观音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这种有违伦理道德,亵渎皇室尊严的丑事一旦被丈夫得知,她与李玄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必须要为自己的不忠找一个借口。 对…至少自己的后门还是处子宝地,至少这里不能轻易交给干儿子,要是连后庭花都失守了,那就代表着自己真的回不了头了,就真的成了干儿子的肉嫁母妻了…… “哦?被谁发现?不会是陛下吧~快说!这阵子皇后娘娘可曾夜宿弘义宫?陛下正值壮年,娘娘又如虎似狼,想来定然是背着儿臣~滋~看儿臣来好好捣一捣,看看娘娘是否偷腥!” 李玄满脸都是小孩子作恶一样的坏笑,他伸出本就不长的臂膀将面前和白玉柱子似的大白腿揽在怀里,贴在胸口前,舌尖顺着女人笔直的脚踝在内外凸起的踝骨处来回舔舐,另一只手则顺势压在萧观音肥凸的阴阜处温柔地按压,感受着女人肚脐下三寸连接阴户的花房中炙热的温度与淫液的奔涌。 茂盛的黑亮耻毛在指缝间冒出头,一根根被淫水打湿的毛发更显得乱糟糟的,但只要往下一看那口水光四溢,粉润多肉的紧闭熟蛤,那种白与黑,刚与柔的极致反差对比便瞬间足以战胜一切理智。尤其是那颗半根柔韧细小肉柱藏在包皮之下,而一头花骨朵股在外面的赤红阴蒂更是看得李玄眼中快喷出火来,手指头每次下滑,都会不经意的用指肚去按压这骚熟妇和上面奶头一样微微翘起的肉疙瘩,引得萧观音屄口滋噗滋噗的往外倒泄花汁,羊脂玉一样大屁股蛋子扭来扭去,把这新换的凤床都挤得咯吱作响。 “臭小子!若是陛下真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还不活剥了你的皮!得了便宜还卖乖~嗯嗯~❤❤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哦!❤哦!❤慢些,慢些!别一个劲的撬本宫的花心~❤哦~❤” 萧观音柳眉刚扬起半分,下方那双凌厉的凤眸便又似浸了半山秋水,那叫个含情脉脉,骚媚勾人。额上朱钗斜落,乌发松挽,顺着侧颜垂落几缕散乱鬓丝,一双狭长黛眉浅浅舒展开来,莹白纤细的天鹅颈子之上此刻却是绯霞漫布。她单臂托起侧脸,春眸如炬,瞳孔中尽是小情郎满头大汗的脸庞。 艳面桃腮媚而不俗,只是抬眼凝眸,娇啼低吟之间,便将熟女在床榻云雨之间那份独有的雍容妩媚,风韵天成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在这份万千风姿只为君一人独享的背后,是萧观音心里对李玄无论情爱还是能力都远超丈夫的体现。 早些年丈夫的确年少有为,励精图治,和她一起安邦定国。即便耶律宏日后逐渐昏聩,不理朝政,可却依旧维持着南北相助,帝后共治的法统,但自从发生了那次让她至今都无比后怕的宫廷政变后,萧观音才如梦方醒。 她一直认为就算自己与丈夫在感情上貌合神离,但耶律宏绝对不会废除南北官制度,罢黜南方枢密院。可事实上在耶律宏病危之时,这位相处十余载的男人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将无上权柄都交给了儿子,而不是她,而重启北府宰相便是丈夫对她不再信任的最终体现。 她深知如果不是李玄运筹帷幄,反戈一击。如果不是儿子在最后关头幡然悔悟,恐怕今天她早已成为了那些复辟贵族的阶下囚,笼中鸟。而耶律氏的江山想来也和南方玄国一样被彻底颠覆。 她之所以可以允许李玄在云雨之时用丈夫之名作为调侃,那是因为她对耶律宏的那颗真心已经死了。他们虽是草原上习以为常的政治联姻,是审密氏与耶律氏的强强联合,可如果说二人之间没有一丝感情那是天大的谎言。可再滚烫的的心也有变凉的那一天,耶律宏一次次地背叛她们之间的感情,甚至公然在众人面前掌掴自己这位当今皇后,纵容那个南朝妖妃嘲笑挖苦自己。 如果没有李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一次次地替她挽回脸面,重塑尊严与信心,让她牢记自己是大辽的国母,背后有无数的黎民苍生在拥护她,在信任她,恐怕萧观音无法独自一人走到政变的前夜。 为此,她可以纵容这个孩子的不臣之举,就像她一次次原谅了耶律浑的僭越,只因为她的身边只有这两个孩子了…… “嘿嘿,看来娘娘是没给他咯~那儿臣就放心了,娘娘的身子只有儿臣一个人才能享用,是儿臣的女人!” 李玄虽心智成熟远胜同龄人,但男人在床上永远都喜欢争强好胜,喜欢攀比,崇尚征服,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胯下的女人心里还装着其他男人,就像一匹头狼见到了一头大白羊,同类多看一眼,那都是对狼王的不尊敬。给你,你可以吃。但既然已经被我盯上了,那就只能我一人享用。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即便早已入夜,月上柳梢头,可位于临潢府外,这座本该废弃拆除的空寂幽深的偏殿之中烛灯摇曳,初春的晚风吹动窗檐,隔着一层窗纸映照出屋内朦胧中带着淫靡色彩的黑白剪影。 矮小清瘦的少年挺起单薄的胸膛,抬起一条在剪影中比他身高还要高出许多的肥实肉腿,少年耸腰提胯,一根模糊粗长的肉条正在女人下体进进出出,每次抽送都引得女人吚吚呜呜的呻吟个不停。女人长发散落,胸前一对丰满巨乳在衣衫之间翻滚不止,几次都险些跳出胸襟,口中断断续续的诱人娇吟宛若天籁,不绝于耳,可即便少年体下肉根再是威武,这体态丰满,骨架高大的契丹美妇却依旧不敢放声高呼,显然还是刻意在压抑心头欲望,生怕被外人发觉这母子二人正在宫外偷情的事实。 “哦哦哦!!❤❤嗯~❤臭小子…哦~❤发什么颠…~❤花心都被你戳的凹进去了…你~❤你这根坏家伙…别往外拽啊…哎呦~❤嗯嗯!❤勾的本宫的肉嘴儿都垂下来了…要了命了~❤太大了啊……” 少年火辣的舌尖从下往上恨不得把这极品熟母的大白脚丫子都舔个遍,每次舌尖上的肉粒掠过熟妇滚烫敏感的足肌,那种汗液发酵后被靴鞋布料闷蒸后略带咸涩的味觉刺激,都会随着鼻息前这北国熟女独有的雪莲体香混合在一起,疯狂刺激着他的味蕾和嗅觉神经。别怪那么多男人恋足,谁见到女人长得好看的脚丫子不会多看几眼?看多了就幻想着把玩玲珑白玉,玩够了又情不自禁的想去舔刚脱下鞋袜,汗气蒸腾的美脚,想用舌头去尝尝味道。人嘛,总要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和癖好。 而他是真心喜欢萧观音这双骨肉匀称的玉足,不禁感叹这女人的脚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寻常女子要是有这样尺寸的足掌,八成生得是又扁又平。可萧观音呢,这脚丫子长得美轮美奂,连脚后跟上方连接小腿的那根粗筋,也就是跟腱,都绷的溜紧,李玄每次一咬那白里透红的厚实足跟,都能看到那根粗筋在皮下打颤。 更别说脚背上每次发情就外凸的足背静脉,对,就是青筋,这种运动系的大码肉足,脚背上的筋脉最是诱人,那种象征着健康,成熟的美绝对不是年轻小姑娘的三寸金莲能比的。 再说前方一排玲珑有致的脚趾头,最粗的自然就是大头的大拇脚趾,埃及脚独有的大脚趾,今天这骚熟妇还特意为自己涂了朱砂色的艳红蔻丹,往常这女人可是从来不涂半点胭脂水粉,那可是纯天然的原装美熟妇。可自从上次“洞房花烛夜”过后,这位向来对浓妆艳抹嗤之以鼻,把花枝招展,一身俗味的南朝妖妃视为女人之耻的大辽女后却一改以往一竿子打死的思维理念。 这不,今儿她就和之前一样涂了淡妆,连脚趾甲都点了猩红的红甲膏。这甲油又称守宫膏,别说在南朝宫廷,便是民间那也是司空见惯。其实就是红凤仙花的花瓣加上白矾,再配以少量的苏木用来增添颜色。可就是这几样东西在地处荒凉的北国也是难得一见,要不是和玄国通商,恐怕这些契丹女人终日都是素面朝天。 不用说,这艳红的蔻丹甲蜡肯定不是萧观音从宫里嫔妃那里要来的,谁都知道这位契丹国母向来都以素面净容为美。再看这涂抹的均匀程度,蔻丹的颜色深度都显得像是二流货,明显不是玄国进贡来的贵玩意,八成是萧观音自己偷偷找到的配方自己私下研磨涂抹的,估摸着也是怕被别人知道一向把规矩定死的铁面女后原来也会打破惯例,而为的竟然是一瓶被她冠以“妖艳”之名的守宫膏。 “娘娘,想不到您也好这一口?只不过这守宫膏涂得也忒差了点,您看看,这大脚趾本该多涂一些,这脚趾甲的边上都没涂匀,还是儿臣帮您…滋~滋~呼,娘娘的脚趾头都是甜滋滋的~是不是凤仙花用的多了些~” 李玄心里其实都得意上天了,谁懂啊~一个有夫之妇背着自己男人,一改往日习惯,不但为小情郎准备了宫装情趣服,还连夜偷偷涂了半辈子都嗤之以鼻的趾甲油。一想到萧观音这一身丰满高大的玉体弯着腰,抬起腿,一对吊钟翘头大白奶子晃晃悠悠,两坨肉山巨臀撅到天上去,满脸羞涩,手法笨拙的涂抹着脚趾甲,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让自己肏得更爽,干得更猛。 眼前这一颗颗看似涂抹不整,深浅不一的脚趾头那都是对自己的爱啊,什么叫征服人妻啊,什么叫爽玩人母啊。你以为就是在床上听她们齁齁几声?不不不,能够潜移默化的改变她们日常生活的习惯,让她们主动为了你而做出改变,打破惯例。最终身心全部沦陷,心甘情愿为你背叛家庭,抛弃爱情,付出一切,哼哼~他李玄今天算是感受到了。 “胡说…哪有女人的脚丫子是甜的…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有奇怪的癖好…哦~❤别咬啊!哪有…哪有人喜欢行房时吃脚舔脚的…哦~❤嗯嗯…好大…这个角度…都要插到根了…❤” 萧观音身上的底胸无肩织纹长裙近乎被扯拽得连两个奶子都蹦出来,李玄这小子之前还没等她穿好鞋子就急不可耐地把她压在床上,掀起裙摆便一杆进洞,而那双一路躲躲藏藏,忙得脚后跟都不敢着地的熟妇玉足上更是足味浓郁,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汗液在鞋中发酵后的酸涩气息扑鼻而来,羞得萧娘娘刚换好宫装便要找鞋穿,却发现用来潜行的窄小布鞋早就被李玄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急得她满面羞红。 而李玄则猴急地把宽大的裙摆掀至她的腰后,露出那和水蜜桃一样娇嫩无比,欺霜赛雪的香熟巨尻,甚至来不及去揉上两把,就急不可耐地分开汗津津的大白腿,结果还没等李玄挺起龙根往里插,就发现这熟母淫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估计这一路而来都是夹着腿,提着裆在往这赶,那骚水喷的把阴阜处最是“坚贞不屈”的一撮柔韧耻毛都给浇塌了,更别说下面那口还没等被肏就微微泛红的水润大肥蚌,才刚见到自己的大鸡巴,就主动敞开蚌口,上方一直藏在包皮里的雌豆子也卟零零的探起了头。 而此刻早已插满肉腔,爽吃艳足的少年当然不满足于肏屄舔脚,毕竟这美熟母全身都是宝藏,今儿虽不能畅享萧观音屁股蛋子中间,那朵长了颗骚痣的粉嫩幼女屁眼,他也得讨些便宜,否则这几日就白攒精聚阳了。 “哦?难道孩儿这根大青龙还没有插到根?看来萧大皇后这娘子关内还暗藏玄机啊。” 李玄当然知道萧观音这口多毛一线天的深浅高低,毕竟上次可是实打实的一竿子把屌头怼进了耶律浑的老家最深处,就差把萧观音的肚皮捅穿了,这熟妇皇后宫腔内壁那层软肉多么有弹性,胞房里羊水多暖和他可是比那对绿帽父子知道的多得多。只不过为了日后能让萧观音心甘情愿的献出磨盘巨臀之间那朵娇嫩雏菊,他还得多多和这位闷骚干娘玩玩寸止,憋憋她饥渴难耐的馒头肥屄,到时候非要当着这对绿王八爹俩的面,给他们最心爱的女人肏的三孔狂喷! “嗯嗯…没…本宫不过是…哦~❤你听错了而已…别…哎…呦呦……❤别扯…这件宫服很名贵的…” 见李玄猴急的乱扯自己身上的华丽宫装,萧观音却是少有的按住李玄的手掌,这位一向勤俭的女后竟然破天荒的在床上还潜意识里保留着持家的理念,不由让李玄有所汗颜。 他从小在深宫长大,别说撕坏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就算是把汴京城里的丝绸都烧了,父皇也不会责怪他一句。想到这他更加对萧观音廉洁勤俭的品格由衷的敬重,这个女人让自己如痴如醉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萧观音只有这张明媚的脸蛋和淫荡的身子,恐怕他连一眼都不会多瞧,想来没有容貌与身材对于女人来说并不可行,但只有前者那便只有窑子妓院才是你的归宿。 “那就请娘娘自己宽衣咯,儿臣今夜口渴得紧,听闻娘娘身怀绝技,未曾受孕便乳汁不断,可有此等奇事?” 萧观音柳叶眉下那双明媚眸子狠狠白了这登徒子一眼,心说上次你就差把老娘的奶盒子都吃瘪了,还玩什么闻所未闻的交杯乳酒,二人一边深情舌吻一边狂嘬奶头,乳汁喷到房梁上的淫荡场景历历在目,才过了多久,这臭小子就故意作践自己。 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点反感,却只是一味听从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二十三年的少年摆弄的。萧观音一手伸到背后,把内里缝制的暗扣一一解开,又示意李玄这只会埋头苦干的傻小子,想吃饽饽就得自己动手。 李玄傻乎乎的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种看似宽大的宫廷礼服到底要怎么脱,刚才看萧观音更衣的时候光盯着她的巨乳肥臀还有那大白腿一个劲看了,这才知道这种翟衣,龙凤袍远比他想象的难脱难穿,怪不得萧观音平日里喜欢穿坎肩短衫这种简约打扮。 北国女性不比南朝女子,她们终日和牛羊弓马为伴,在草原戈壁长大,南方中原王朝盛行的宫廷装束,浓妆艳抹自然难以被这些契丹女人接受,便是东胡传统的祭祀祭天的大礼也不会在衣着打扮上刻意加以繁琐。 萧观音虽执意称这件礼服是参加什么贵族聚会典礼上所穿之物,但李玄是实打实在宫闱深院里长大,怎会不知道这是典型的南方宫装,齐胸齐腰大袖,再加上佩戴珠钗,纹饰虽无中土皇后所桌的袆衣那般繁琐,但这朵朵惟妙惟肖的红云彩绣都证明这件晚礼服同样价值不菲,是南朝进贡来的稀罕货。 而对妆容打扮向来不在意的萧观音今夜特意听从他的吩咐选择穿这件艳红华贵的宫装,显然就是为了专门讨他欢心。 “哼,再不动手,馒头就要凉咯~” 萧观音单手拖着香腮,满脸调笑地望着干瞪眼的李玄,还故意挺了挺绯云低胸宫装之下那对摇摇欲坠的吊钟大奶,那道弧度极高的狭长乳缝在这件本应该象征着端庄大气的褕翟礼服下反而显得格外色气,完完全全成了香艳撩人的情趣装扮。 李玄隔着红云叠起的名贵布料都能看到两点下流的凸起,甚至那两处凸点附近已经沿着顶点渗出更加深浓的颜色,显然是这女人已经不经意的被自己肏得在泌乳。一想到那膻香扑鼻的乳汁都被这团烂布给享用了,李玄更是急得鸡巴更硬。也懂得了为什么中原的皇帝换了一茬又一茬,无论是英明神武还是昏聩无能,都个个热衷于开后宫。 当一群从天下各地精挑细选的大奶美人穿着颜色,绣纹各异的名贵低胸宫装任你挑选的那一刻,才叫天选之子,对,就是天子……不过李玄的眼前虽没有后宫三千佳丽,但却能独享这契丹第一美人的风华,想来也算是半个天子了。 不对,自己那位可能已经驾鹤西去的老爹当年的唯一心愿就是活捉萧观音,把这位契丹女后关进后宫,夜夜箫歌。想来他也算替父皇完成了这幢心愿。 “还请…还请娘娘帮臣一把,臣…孩儿实在是解不开啊!” 李玄满头大汗,在萧观音的腋下背后忙乎了半天也没看懂这种衣身整片连体,背后从领口开到屁股蛋子上的礼服怎么解。萧观音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抬起一条藕臂,露出腋下光滑粉嫩的腋窝软肉,对着李玄一挑眉示意道。 “呶,暗扣式为了固定身形,解开后腰和腋下这几根绑带,上方衣襟才能滑落,可是这个姿势嘛~哦!❤臭小子…哦~❤让你解带子,你舔…哦~本宫的腋下作甚…哦哦!❤别咬啊!❤你是不是属狗的……啊~❤” 李玄此刻急得就像条被憋足了精的疯狗,好几天没尝到肉腥,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奶子还半天玩不到,既然如此,那就先品尝这骚熟母浑身上下味道最浓郁的胳肢窝,先吃个爽再说。 他最初对女性的腋下也没什么性质,胳肢窝嘛,男人也有,又不是鼓起的奶子和能插的屄,可自从他来到了北国,当他在骑马游猎中一次次看到萧观音抬起结实有力的白皙臂膀,凤眸如炬,拉弓搭箭,浅露出羊皮坎肩开叉下那抹炫目的肉色时,李玄才知道原来美人身上每一处都是如此完美,让人心向往之。 只见李玄放下萧观音一直高抬的大白腿,矮小的身子灵活地往前一拱,七寸青筋大鸡巴抬高到几乎卡在了萧观音的屁股沟里,只留肿胀难耐的龟头悬于穴口,把这馒头穴的肥美屄唇撑得油光锃亮,龟棱更是完美嵌合在肉唇边上,仗着萧观音蜜腔的紧致收缩,就好像带着弯钩的狗鸡巴似的,把这大洋马牢牢紧箍在身下。 接着他脑袋直勾勾往前探去,不等萧观音放下细长白皙的藕臂,便埋头进了那处他魂牵梦萦的熟妇腋窝下,没等舌尖舔上去,鼻息前一股子浓烈的雪莲花香夹杂着熟妇在剧烈运动后独有的肉膻味瞬间钻进鼻孔内。 “嗅…滋……滋……滋啵…好好吃…娘娘的色情腋下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舔过这里…滋滋…娘娘还真是长了一个下流的胳肢窝呢~滋…” 卧室之内熟妇人母口中娇媚如春的呻吟就没断过,即便她一次次想压制住喉头一个劲往上挤压而出的骚媚淫啼,可当李玄口中那条调皮的舌头化为一根利箭戳在她的腋下软肉上时,强烈的羞耻感和潜藏在心坎里的极致兴奋还是让她的胸口发闷,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流冲破喉头的堵塞,在那双桃花眼彻底涣散融化之时从齿缝间破音而出。 “哦哦哦~❤❤才…才没有…陛下岂能像你一般…嗯嗯~哦~❤舔本宫的这里…嗯嗯~❤不是舔脚就是…就是舔腋…你怎的…哦~❤这么喜欢乱舔…是不是小狗…是不是…喔~❤别吸!好痒~❤” 萧观音两道狭长的柳叶眉簇在眉心一点,引得两侧的眸子也和斗鸡眼一样分外滑稽,朱颜滚烫,红霞漫展。那张相夫教子,在朝堂上从不相让的小嘴也是断断续续半天说不清一句话,她被迫抬起藕白色的玉臂,这条手臂拉得开百斤强弓,轮得动青龙大刀,可面对这个身材矮小,体态瘦弱的南国少年,却没了半分力气,只是高高抬起,手掌按在后脖颈处,两团肥软巨乳上下叠在一起,如雪山倾倒。心甘情愿将女人最为羞耻的腋窝暴露在外,任由少年品尝她身上又一处处女之地。 “滋溜~儿臣说过,娘娘的身上哪里都是甜的,香的,娘娘在我心中,那就是天上的菩萨,下凡的仙女。您瞅瞅~滋滋…娘娘这两瓣腋肉,就和下面那口肉馒头一样,儿臣一舔,它就往里缩,再这么一吸,就夹住儿臣的舌头了~” 少年半张脸都埋在了成熟人母的腋弯下,双腿间足有七寸的年轻巨根也随着他单薄的身子扭了一整圈,沟壑幽深的龟棱就像是钩镰枪的枪头在女人穴口内半寸之地来回犁动,把这馒头肥穴的饱满屄唇剐蹭的愈发红肿,性器之间摩擦生热生成的暖白色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升腾,粘稠呈白沫状的淫汁在屄屌相交的位置越聚越多,还不时发出渍噗渍噗的下流动静,萧观音仅仅攥着窗帘,强撑着高大丰满的身子,随着李玄对这具极品肉体的反复揉搓舔插,帷幔散落在地,床板吱呀作响,奏响了一首格外淫靡的午夜偷情曲。 李玄那条发坏的舌头一会像毛刷子似的从下到上毫无遗落的舔过熟妇腋窝每一寸嫩肉,一会又鼓起舌根,聚集舌尖一点去戳萧观音腋下中间那道微微发白的细腻软肉,这是女人汗腺的位置,平时被两瓣嫩肉夹得严严实实,除非用手上下掰开才能见到这条不易察觉的沟壑,而此刻萧观音藕臂高抬到了脑袋后面,再加上李玄前赴后继的辛勤开垦,这极为隐秘的敏感肉缝也被这玄国少年完全开发而出。 “小鬼头…哎呦…好痒…别再舔了,还不快点给本宫…进来啊…❤” 萧观音感受到臂弯下黏糊糊的瘙痒感更是羞得花容一片潮红,大屁股扭来扭去,试图让少年胯下的活儿更往里钻,一对丰硕的爆乳几乎涨破宫装,就差把饥渴难耐这四个字写脸上了。可李玄却依旧不慌不慌,有条不紊的舔着她的咯吱窝,空出来那只坏手也在尝试着解开臂弯下那一排暗扣。 “还不是娘娘不愿主动更衣,这劳什子的礼服也忒难脱了。” 李玄虽装作一副毫不慌乱的样子,可手上却连抠带拽,急得那条一直在桃花源里静卧已久的大青龙也是不再安分,牟足了力气往上乱拱,李玄心一横,心说大不了花点钱再给干娘买一件,就要用力去撕扯,还是萧观音放下臂膀,转首回眸剜了他一眼,手指又对着他的额头轻轻一弹。 “笨蛋!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嘛,怎的连女人的衣服都不会解。” 萧大美人故作嗔怪,实则已握着李玄的小手,手指对着手指头去教李玄怎样给自己宽衣解带,直到随着最后一颗紧系在腰窝处的扣子应声而落,萧观音下体那两瓣肉山痴臀几乎是在李玄的眼前彻底炸开,白花花的肉脂像是带着轰鸣声呈左右一百八十度的弧线,毫无保留的撑破了这件名贵的晚礼服。 当然,并不是这宫装自带开档情趣属性,而是因为萧观音的身材过于火辣,这件齐腰低胸云纹裳她上次穿还是在三四年前,要不是李玄非要执意让她穿,可能要吃一辈子的灰,结果就是好不容易方才穿好,却因二人在床上来回扭捏翻滚,线头越绷越紧。直到李玄挺着鸡巴压在她身上,二人以一种格外淫荡的姿势解开最后一颗暗扣时,下方的线理纹路终于无法再承受底下的两瓣肥熟巨尻,完全炸裂开来。 “这件晚礼服可是当年陛下所赠,现在却被你这小鬼头给扯坏了,看本宫明日再陛下面前狠狠参你一本!” 萧观音虽也格外喜欢这件做工极佳的宫装,但既然决定拿出来穿,那就要好好取悦自己的小情郎,她扭过身子,让那对熟母丰臀噗通一声暂时压在床上,一对饱满非常,汁水丰盈的大号蟠桃在衣衫下颤颤巍巍。 她含情脉脉地脸对脸望着急红了脖颈的干儿子,修长的手指在李玄的胸膛前绕着圈的划过,一串酥麻的快感“噌”的钻入骨髓深处,大辽第一美人那熟媚娇艳的脸庞像是一朵妖冶的黑玫瑰在夜光下悄然绽放,眉眼之间尽是妩媚勾魂,风情万种。出轨熟妇被二次开苞后独有的媚骨正逐渐取代了曾经的守身如玉,人妻的贞洁正在被少年巨根带给她的震撼不断捣散,炙热的年轻精子将她心中曾经守护家庭的坚固城防腐蚀殆尽。 这个风华绝代,普世无双的完美女人正又一次在丈夫和儿子熟睡之际像一个野男人发出了求偶的信号。 “哦?娘娘好狠的心,竟要找陛下告状,那好~儿臣明日也找陛下进谏一番如何?” 李玄被这高头大马的契丹熟妇一个翻身,连人带屌一起给翻了个底朝天,大鸡巴像是螺旋钢钉一样打着转地在身下这口肥穴里拧了个肉花,爽得他差点缴枪。他虽身材闭不上耶律父子那般高大,也没有耶律浑那张俊郎脸蛋,但他依旧如同一位黑夜中的主宰者,只要夜过子时,只要是在这幢玄音殿内,他才是天子!是这位大辽女后真正的主人! “你倒是说说你要参本宫什么?嗯?是本宫贪赃枉法,还是循私废公?” 萧观音调笑着望着高居在上的小男人,不知何时起,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被李玄高高在上压在身下,骑在屁股上的臣服感。在白日的朝堂上,她是凤栖庙堂的契丹国母,是守护北疆的承天皇后。在战场上她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威震八方的大辽血观音。 可在床上,在这个玄国质子的身下,她却失去了所有的主导权,就连做爱的姿势,她也会不经意地选择男上女下的传统播种式,还有那最为羞人的后入狗爬。 也许在她看似要强的外表下也隐藏着一颗小女人的心,先是微妙的亲近,再是发自真心的渴望,最后则是被彻底征服占有。逐渐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离开李玄,她变得在白日里期待晚上每一次幽会,每一次激烈的舌吻,每一次发疯的做爱。 当偷情变成了现实,当出轨变得理所应当,家庭的禁锢,世俗的约束也就变得无关紧要。她要的是一个能够在危难关头与她同舟共济的同伴,能在危难时刻舍身相救,毫无怨言的男人,是一个能直视她的过往,帮助她规划蓝图,一起努力向前的知己。而非是那个宠幸妖女,当众掌掴她的负心汉! “告诉我,你见到陛下要说什么?要参什么?” 李玄被萧观音盯得心头一颤,但他随即便直视向了美人干娘犀利的目光,当他看见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他一人的脸庞时,他开始心满意足地耸动肉根,感受着自己的生殖器官在这口成熟却略显生涩的腔道里满足的肿胀感,他在用比辽国天子更加年轻,更为粗壮的大鸡巴正式回应这位契丹女王,他要告诉她,我才是你的男人! “我要参你这个出轨皇后,参你勾引少男,水性杨花!我要告诉陛下,我身下这个淫荡求肏的女人才是皇后真实的模样,而我李玄才是萧娘娘的男人!” “大点声!让他知道!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是谁的女人!” 萧观音像是一头处在排卵期的母狮,明媚的凤眸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辉,散发着她被李玄再次撩拨起的青春年华。那朵红杏在爱情的浇灌下迅速生长,开枝蔓叶,最终探出了头。她已经三十九岁了,但在李玄的胯下,在这张床上,她仿佛回到了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她就像是一匹无拘无束,心无旁骛的契丹宛马,等待着一位驭马者的到来,为此,她等了三十九年。 “你是我李玄的女人,耶律宏,小爷要干烂你爱妻的屄!” 青筋暴起的火热阳具一寸寸开垦过这条处女深小径,李玄上一次肏穿了萧观音的一线天后就清楚的知道,除了穴口那约莫两寸的田地,后面所有尚未开垦的肥沃肉田那都是名副其实的处女地,地表之下蜿蜒纵横,甚至还有地下水,再加上尽头那处软糯到惊人的海葵嘴。这熟妇精心保养了快四十年的多毛肉馒头,日夜用天山泉水和雪莲花沐浴清洗的肥鲍鱼,已经彻底刻上他李玄的名字,成为了玄国男人的专用肉壶! 一寸! 年轻男人生龙活虎的精壮肉枪在之前二人扭动之间早被被蜷成螺旋肉花的腔穴口逐渐深入,这看似幽深闭塞的一线天山谷正在逐渐展露谷内的绝世美景。鸡巴稍进半寸,穴口屄唇立刻闭合紧锁,恨不得连半点热乎气都不愿排除,里面是吸精榨髓的海葵肉嘴,外面是生人莫近的玲珑肉锁,端得是一口认主做奴的绝世好屄! 三寸! 已经嗅到鲍汁浓香的青褐肉龙开始加速突进,盘根错节的紫褐色肉筋缠绕着一条条粗胀的血管化为螺旋绞杀铁棍卖力的挤压开已经被拧成麻花状的肉穴嫩腔。萧观音死死咬住牙关,粉面之上已是扭曲不堪,两瓣肉山巨臀再次把这可怜的床板压得向下凹陷,一双肥实紧致的蜜大腿随着臀大肌的绷紧,彻底得到解放。宫装下摆完全被扯开,那两条让无数男人在夜半时分意淫自慰的肉柱美腿幻化为两杆炮架笔直抬高,方便少年握攥保持平衡。 五寸! 美艳熟妇已是柳眉紧锁,檀口微张,可马上一排银牙已咬紧下唇,一丝堪称腻歪的短促低吟已不胫而走,妙音入耳,少年更是耸腰挺枪,肥卵乱颤,巨根前冲,上一次因为性急没有好好品味一番的熟母产道,李玄今天才知道是何等滋味。想来便是父皇终日在【熟肉窖】里卖力耕耘的那片肉田也比不过自己身下这水草丰茂的千里沃野。 六寸! 威武青龙渐渐显露真容,雌杀螺纹大屌也彻底进化为那杆让普天下所有女人都闻风丧胆的翘头紫金锤。紫红色的大龟头开始逐渐上翘,后方深入大半的粗壮屌根也在随之肿胀。紧窄蜿蜒的幽深小径在一寸寸的卖力开垦中,终于被撑到了极限。 肉壁上每一块疙疙瘩瘩的媚肉像是遇到了火焰的奶酪,无法自控的融化,最终化为一层奶皮子贴合在这条大肉肠的四周。待媚肉化为酥皮,下方无处躲藏的根根骚肉筋则直接宣布投降,它们沿着肉棒上那一根根狰狞可怖的筋脉纹路纷纷贴合而上。随着肉根每一次进进出出,从后向前,整条熟母产道都会无比契合地拥抱少年的肉屌。 肏屄,肏屄,什么叫肏屄,把这口屄肏服了,肏瘫了,肏成你的形状那才叫肏屄,否则只不过是单纯的性交。而萧观音这口多毛肉馒头在遇到李玄的翘头紫金锤的那一刻,就注定她的一线天海葵嘴名器不过是这条大青龙的附属品,因为她正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屄”在认主!在情不自禁地匍匐下跪。 天啊,明明才第二次,上一次她感受到的是自己体内的媚屌本能被激发而出,而这一次则是鸡巴对肉穴的单方面征伐,从肉体到内心,她竟然觉得身前这个一脸兴奋,双目赤红的少年是她的主人? 这当然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是喜欢李玄,是爱他,但并非女奴对主人的爱,可当李玄的肉棒一寸寸碾过花穴的这一刻,她的阴道竟然出卖了她?不行…还没到那个时候…她是背叛了丈夫…可她还有儿子…如果儿子见到她这个当母亲的竟然如此放荡的认主求肏,岂不是…… “等…要到头了…” “嗯?娘娘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真是个爱说谎的女人呢~言不由衷的女人要受到惩罚哦~” 七寸半! 啪! “别顶进…噢噢噢噢!!!❤肉棒…大肉棒又戳到本宫的花心里哦~❤❤就是这种感觉…娘的好玄儿…娘的穴就是你的…哦!❤是你李玄的啊!❤” 果然,通往女性心底最深处的就是阴道,当这根七寸半的年轻阳具带着对强权的蔑视,对身份地位的否决,对人伦道德的抵触,彻底贯穿这位母亲的产道时。床上的女人口眼歪斜,鼻孔朝天,还是被肉欲击破了一切看似强硬的伪装。 萧观音就如同一个心口不一的青春期小女孩一样,在尝到了蜜果的可口香甜后,选择了再次伸出手,张开嘴,祈求第二颗糖球的入口,只不过这可怕的偷情快感远远超过蜜饯糖人带给她的口腹之欲。而是五感连同身心的沦陷。 女人一旦动情,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男人追逐女人,隔着身份,地位的天地悬殊,可女人想要投怀送抱,千百年来穷秀才和富家女执意私奔,放荡天涯的故事屡见不鲜。 当少年勃发的情欲顺着阴茎传递到她的花心时,激荡滚烫的热流从两侧卵巢内汹涌而下,便是熟妇动情时的求偶蜜汁也要比青涩玉女的要热上许多,暖上七分。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包容感,这口紧闭了三十九年的枯井,只在两次行房云雨中便被彻底滋润,深井不再干涸,而是水如泉涌,尽情的喷洒浇灌在那颗活蹦乱跳的硕大龟帽上。 “好紧啊…娘娘的屄心子正在嘬儿臣的屌头呢,来,试着摸摸。” 李玄没有急着完全插入子宫,这间曾经哺育过大辽未来接班人的花房虽已进入了受孕的状态,但李玄今夜并非是单纯为了给萧大美人播种,他不是那种色急的人,他要的是彻底占有这具肉体,而挡在他面前的则是那个病殃殃的废物皇帝和心高气傲,一心想要翻盘的太子爷。 “嗯嗯…好大…啊…撑满了…哦~❤好像比上一次还要大上一圈~嗯~❤” 萧观音颤抖着抬起手在李玄的引导下,五指张开爱抚在自己的小腹处,在那一点精致绝伦的菱形玉脐下三寸处,一个可怕的凸状物正将女人最娇嫩的腹部肌肤完全拱起,鹅蛋状的龟头在白皙的皮肉下茁壮的生长跳跃。这是年轻男人的象征,是强大生殖力的体现,更是这根阳具正在占据自己身体的证明。 “坏小子…是不是特骄傲啊…嗯~❤这可是你第二次顶到本宫的这里…哦~❤看啊…它还一跳一跳的,和你一样…哦!❤那么乖张…得了便宜还…哦哦哦~❤❤❤” 萧观音话说了一半,李玄已伸手按住萧大美人的素手,被迫让这只曾经牵着他长大,教他拉弓搭箭的手掌五根修长的手指向内发力蜷缩,最终隔着那层滑腻的脂肪完全紧箍住自己的龟头,而随着他渐渐恢复抽送的速度,萧观音的手也随之上下撸动。 “干娘,孩儿的屌头子大吗?” “嗯嗯…大,好大…为娘都要握不住了呢…哦~❤” 李玄额头青筋暴起,后背后腰大汗淋漓,每次在床上淫玩这具比自己高出快一倍的高挑女体,都比他在马场驯一天的烈马要累上许多,这个身材高大,体态丰腴的契丹美妇真就如同一匹草原烈马一样难以驾驭,他甚至都有些配合楮特雄那老杂毛,居然能和萧观音大战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一想到连骁勇非常的李宗提起萧观音都不由面露恐惧,更是一人连战十余位大玄禁军军官都不落下风。这等堪称天人的身躯此刻却被自己压在身下,不但能吃脚舔腋,还能让她隔着白肚皮撸鸡巴。 哎呀呀,不知道自己那位天天吵吵着要活捉大辽女后的老爹在天上看到自己随意享用这位契丹第一美人会作何感想。 “臭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口水都流下来了~” 萧观音挑着柳叶眉,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少年单薄却也算得结实的小身板,等她看到李玄一脸猪哥的盯着自己的大奶子流口水,就猜到这小子八成又美上天了。 是啊,这天底下除了耶律宏那个二傻子,谁不想和自己风流一夜,萧观音便是对男女之事再是疏冷,也晓得大殿之上那些油腻老头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藏着多少贪婪。只不过他们畏惧自己的身份,恐惧自己的手段,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李玄那一夜的力挽狂澜,自己一旦落到这群豺狼虎豹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她对李玄的爱在那一刻超越了养母对义子的养育之情,对干儿子的望子成龙逐渐演变为了如今的男欢女爱。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力永远不是强健的体魄和那张脸蛋,而是他能否在最危急的时刻站出来,替你挡住一切即将到来的风雨与刀剑。 金钱买不来爱情,地位换不了真心,她之所以能躺在这里,心甘情愿的被小情郎占有身子,是因为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值得她这样做,她不后悔背叛丈夫,更不后悔让少年灌满胞房。 就像她说过的那样,玄国人的种子洒在荒漠草原,等待枝繁叶茂的那天,诞下的便是我契丹人的花朵。民族的融合,血脉的延续,从来离不开爱情的浇灌,她不是死板的人,丈夫已经带给了她一个儿子,耶律氏的种子已经花开叶落。她更想再留下一个孩子,一个身上留着契丹人和玄国人血液的孩子,一个独属于她和李玄的孩子。 “孩儿在想,干娘如果真的大了肚子,该如何是好。” 萧观音莞尔一笑,动人的笑容在昏暗的寝宫内却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暖明亮,指肚隔着那层细腻的脂肪刮蹭着少年在产道内上下耸动的龟首,感受着它惊人的跳跃力。在这一刻,上方的子宫好像也和她一样,渴望得到一颗珍贵的种子,来让这片曾经一度荒废的沃野重现丰收的喜悦。 “那就生下来,但现在不是时候。” 饶是李玄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可当他听到一位年长熟妇亲口说出要为自己留后时,内心的喜悦让他即便第一时间咬紧了嘴唇,可难以言表的兴奋却还是地从齿缝里乐出了声。 “干娘此话当真?” “哼…不想要就算了~” 在这一刻,三十有九的熟妇人母将头一歪,几缕散落在耳畔的青丝遮挡住了佳人半边雍容的春颜,可脸庞上滚热的温度却让空气仿佛都变得潮湿闷热,她吐出的呼吸散发着甜腻的气息,胸前滚瓜烂熟的肥腻爆乳摇摇欲坠,母性天生的神圣感让床榻上这具女体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萧观音,萧观音,在李玄的心中眼下这个衣不遮体,风情万种的女人便是他心中的那尊玉观音,只不过这位送子菩萨却要为自己怀孕诞子,还有什么比让挚友的母亲,大辽的女后日后挺着大肚子和自己交合更让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呢,这幅神圣与淫荡相结合,母性和肉欲相互碰撞的绝妙美景看得李玄肉棒差点炸开。 “要要要…孩儿何德何能,能让干娘为我留种。可…为何不是现在?” 李玄虽然巴不得今晚就射爆萧观音的馒头穴,干大契丹国母的白肚皮。可他心里也门清,如今大敌当前,玄帝撕毁盟约,卷土重来,耶律宏命悬一线,朝内人心惶惶,萧观音便是答应了他,这肚子想来也非一时半会能大起来不是。这也是他为何今夜一定要到此的原因。 “臭小子,明知故问。” 李玄嘿嘿一笑,撩开朱颜之上那几缕发丝,手背在萧观音炙热的脸庞上剐蹭着,手指调皮地爱抚着那两瓣朱红色的饱满樱唇,当少年的指尖掠过熟妇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时,萧观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在云雨中这种带着挑逗性质的小动作往往最能勾起女性的敏感神经。 明明小了自己二十多岁,明明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可她却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二人会在床上开诚布公的赤裸相见,比起第一次自己还能把控底线,循序渐进。今夜的她却早已卸下了身为皇后的身份,选择了主动躺下,以极为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来接受这根散发着强烈生殖欲望的雄伟阳具。 李玄调笑着双指夹住眼下这瓣水润光滑的嘴唇,萧观音的唇瓣很是厚实,下唇丰厚微翘,色泽是恰到好处的嫣红,水润莹亮,宛若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每次情不自禁轻抿时便会漾开一抹慵懒又勾人的弧度,尽显岁月沉淀下的妩媚风情。而上唇则圆润柔和,不显凌厉,没有半分薄情之感。 比起南国女子纤薄淡雅的樱桃小口,李玄对这种北国女子凸显立体丰盈之美的厚实嘴唇更加喜爱,尤其是上一次萧观音用这两瓣丰腴饱满的点绛朱唇给自己嘬卵子舔鸡巴的时候。 啧啧,这双嫩唇不施粉黛便自带几分秾艳,而今夜的萧观音则涂着简约的淡妆,绯红色的唇瓣在月光下流光溢彩,荡漾着醉人的春波。李玄只是稍微用手指肚剐蹭几下,便刺激得美人樱唇更加吹弹可破。很多人会说不就是化了妆吗,我媳妇平日里还化妆呢。 啊,呸!你老婆能有我李玄这位娘子美?这位可是平日里从不描眉点唇,见到胭脂水粉都嗤之以鼻的原生态大美人。可她却为了我李玄,为了和我李玄偷腥,为了在这张床上挨肏,才化的妆~这是意义感,懂吗你? 调皮的分界线--------------------------- “看来娘娘已有御敌之策了?” 李玄压着胸口深处想要一杆到底,把这滑腻多汁的海葵肉嘴直接肏穿的欲望,黏着美人唾液的手指徐徐下抚,二指捏住萧观音棱角分明的下巴,浅露出脖颈处那一抹妖冶的红晕。 “你今夜来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望着萧观音狡黠的笑容,李玄不禁面露尬色,心说这女人就是一头修成仙的狐狸精,自己心里装的什么她都门清。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永远不会感到无趣,无论是精神上,还有肉体上,都是如此。 “那孩儿也就不卖关子了,如今玄国三十万铁甲舰渡河北上,剑指涿州,可干娘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萧观音嘴角的笑意逐渐消散,凝聚为眉心处那点点忧愁,玄国出兵的消息早在楮特雄发动政变前她便得知,只不过碍于当时朝中动荡,她才无法腾出手去对付边关局势。而现在她要面对的则是另一个棘手的难题。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做好大林牙院的本职工作就好。” 萧观音扭过脸,滚烫发情的身子虽然还在李玄的胯下,可留给李玄的却是冰冷的侧颜。仿佛在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要好。 李玄没有再继续追问,他不是傻子,萧观音既然已经选择了自己作为余生的共行者,那就说明她对自己没有任何隐瞒,这是二人还能够在这张床上交合的原因,萧观音不愿多言只有一个原因。这场仗里涉及了他的利害关系。 “干娘,您还记得孩儿对您说的话吗?”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抿着嘴唇依旧不愿转过头,只是机械式地配合着李玄的抽插。有时候,刻意地隐瞒其实是为了一个人好,但选择相信却是一起走下去的基础。 “孩儿说过,无论今后如何,孩儿都会忠于大辽,忠于皇后娘娘。” 李玄眉眼一横,突然一把扯下萧观音胸前那件摇摇欲坠的低胸薄纱,刹那间,两道精光闪过眼前,丰满肥美的瓷白巨乳像是要与窗外皎月争辉一般跳出绯红宫装,两道奶箭早已不受控制的激射而出,呲了李玄一脸。 “看啊,干娘的奶子都比您要诚实得多。” 李玄笑着张开双手,压低身子,满足的从乳根处握住了这两团到处乱呲的奶袋子,十根手指没入滑腻的乳肉中,手指瞬间被绵密的奶脂融化,这个女人的乳房永远是这样温暖,仿佛手掌接触乳肉的那一刻便已合二为一。远超正常量级的乳腺占比让萧观音的巨乳软得不像话,无论怎么揉搓捋拽,可只需片刻功夫,眼前的巨丸便会恢复原状,怪不得楮特雄那老猪狗拿这两颗翘头吊钟大白奶当拳袋打了半天都啥事没有…… “哼~那就看看你小子能不能让本宫开口咯~” 不等李玄搞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感到后腰往前一倾,身子短暂的失去了重心,一直在半空中充当肉柱扶手的肥实大腿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他的背后,只见这两条足足有李玄身高差不多长的浑圆粗蟒牢牢缠在李玄的腰椎处,猛地一发力,像是拧紧了的发条,把李玄本就矮小的身子全都挤压到了胸前三寸距离。 “唔…咳……” 可怜的李玄就像是被展翅高飞的老鹰抓在怀里的小麻雀,嗷呜一声脑袋直接被这巨大的贯力连同上半身都迈进了萧观音的宏伟怀抱中,随之而来的则是腰后雪白粗壮,肌肉发达,但却圆润到有些过分的大白腿带来的一次亲密肉枷。 只见床上这具足足占据了大半张柳木龙牙床的丰腴女体上方,一个略显“小巧”的少年近乎被这团雌香扑鼻的雪润肉躯完全包裹,离远了看甚至都找不到少年的下半身,因为连腰带腿全被身后一双凝脂赛雪的肉柱美腿和最下方已彻底后抬,显露出四分之三的大白圆尻的满月肥臀所遮挡,这种体型差最为刺激的便是此等紧密包裹种付式。 肉贴肉,心连心,屌插屄,脸埋奶。李玄被萧观音突如其来这一记人肉枷锁给夹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瞬间拧在了一起,更别说大半个脑袋走被强行塞进了眼前这道深不见底的宏伟乳沟内。 他只觉得呼吸困难无比,胯下的鸡巴更是以一种弯曲成四十五度的弧度斜着刺进了萧观音的腔穴里,他这根翘头紫金锤本就龟头前凸弯曲,又被这种奇怪的角度一刺激,更是直接把萧观音火热紧凑的骚穴内撑得大敞四开,让屄腔深处只有李玄一根阳具抵达的风水宝地完全展露阵容。屌头就像是直插在地上的红缨枪死死顶在了花嘴口外上方那层肉壁上,而这层媚肉的外部则正是略微到萧观音肚脐眼的位置,直把这骚熟母的白肚皮都顶开了花。 “干娘,您若是夹断了孩儿这根宝贝,您下半辈子可就要守活寡了。” 李玄从沾满了奶水和香汗的乳沟内勉强抬起头,舔着嘴唇眼角带笑地望着眼前萧大美人这张倾国倾城,宝相庄严的玉颜。肉杆中央传来一阵抽筋似的急促阵痛,也在短促的疼痛中夹杂着被寸止的奇妙快感。 可能是因为花穴上壁被顶到了极限,那里神经错布,直连子宫左右两侧储卵蜜罐,这女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始不自觉地发情,之前被自己差点怼到凹陷的海葵嘴明显加快了吮吸的幅度,强烈的吸力如同潮汐回流一般猛嘬龟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屄心子里长了个鼓风机。 而李玄此刻的鸡巴头子又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无法一时间回归原位,导致整条肉棒就像是一个倒L的角度在这口蜜穴里极为艰难地蛄蛹,估计萧观音那两条结实有力的焖熟肉腿再勒上一勒,他的二弟就真折戟沙场了。 “断了?如果我萧观音的男人在床上都这么软弱,那又如何能助本宫抵御强敌?断了只能说明你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哦哦哦~~❤别戳本宫的肚脐眼啊!哦齁齁~❤那里也是弱点啊!” 李玄怎会轻易认输,这大码骚妇浑身上下哪里不是敏感点,连被舔脚丫子,胳肢窝都会发情的闷骚淫母,自然连肚脐也会轻易高潮!他虽对黄老之术,长生之法没什么兴趣,但听闻那些修炼房中术,采精榨阳之术的道家女修的命门所在便是这肚脐眼。 这里下一寸半处便是气海穴,乃是丹田所在,再往下约莫四指宽则是子宫底,说得清晰一些,就算萧观音不是什么中土女修士,可她毕竟是练武之人,连扎马步都讲究气沉丹田,又何况是被肏屄的时候呢。 “看招!看招!” 李玄勉强空出一只手塞进二人的交合处上方,手指头对着萧观音被自己大鸡巴顶起来的凸状位便是一阵乱摸,他最开始还没有摸到肚脐的位,因为自己的鸡巴还没有插进这闷骚熟母的花宫内,但还是凭借着他对萧观音这条产道的熟悉程度,轻而易举的的抠挖到了那一点性感的菱形凸起。 他将手指拱起,然后用力地逮着那一点精致绝伦的微凸肚脐狠狠地压了下去,同时指尖如同拨弄琴弦一样,富有技巧性地绕着脐带断裂后留下的螺旋肉纹来回剐蹭,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间太热还是萧观音的易汗体质,他总感觉好像手指黏糊糊的,还不时散发出一股子龙蜒香的气味。 “你…小混蛋…本宫都让你别乱抠了…哎哟…看本宫夹断你的臭鸡鸡!” 萧观音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她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疆场上那都是不能吃亏的主儿,可自从到了床上,她就一直处于下风,上一次屁眼里插着大玄国旗,被肏到肛穴大开,骚屄巨乳三点沦陷的败北丢人时刻还历历在目。这小坏蛋还让她全身脱光光,只穿着一件凤袍去上早朝,引得那些本就满脸猪哥样的好色老头子们自从下了朝就议论纷纷,更是羞得她好几天没敢见儿子。 “好好…好一个坏心眼的骚干娘!竟然这般会夹!看孩儿好好教训教训您这个下流的骚肚脐!啧啧!竟然流油了~” 李玄张开大嘴对着眼前耀眼的紫红色肉葡萄就来了一个一口闷,入口处那叫一个香软绵密,一股腥甜的乳汁直冲喉咙眼,这一呲就是数息时间,可见这两个大奶罐子之前憋了多久,那废物耶律宏真是白长了根鸡巴,这等极品尤物竟然空空放置了这么多年,好家伙,这是替自己玩放置paly是吧,就等着自己的大奶皇后喂饱野男人。 丹田受袭引得萧观音加剧扭动身体,夹紧蜜腿,可肚脐处被指甲剐擦带来的绝妙瘙痒感却让她还没等扭几下,就开始臀软腿松,四肢本来绷紧的肌肉也逐渐软下来。这女人最让李玄痴迷的便是这一身肥美白皙的嫩肉,簇拥在脂肪下的肌肉无论是骑马作战还是鱼水之欢,都能够起到绝妙的支撑作用。 比如他现在虽被萧观音以一种狗熊抱树的姿势被完全抱在怀里,可除了最开始的呼吸急促,他却没有感到半点不适,那是因为萧观音虽然用力箍紧他,但肌肉外熟女独有的滑腻脂肪却稀释掉了这具雌豹一样结实的身体带来的压迫力。 也就是说,别看萧观音身材高大,体态丰腴,可不肏不知道,这熟妇浑身上下就和蹦蹦床一样,又软又弹,奶子一捏就回弹,屁股一扇就反光,就连这肚脐眼也是反差得紧,看似娇小玲珑,平日藏在凤袍肚兜之下,可只要用鸡巴一顶她的大肥屄,白肚皮上的这熟母肚脐便会立刻和花骨朵一样凸起,螺旋状的脐纹格外好看,打着旋往里钻,看得李玄恨不得用马眼好好亲一亲这含苞待放的脐花。 “嗯嗯…怎么用不上力…哎…哦~❤别一边吃奶,一边挖本宫的肚脐眼啊…哦哦~❤你这小坏蛋…怎的就这般会玩弄…女人啊…哦~❤是不是以前也这样和别的…” 萧观音酸溜溜的情话坏没说出口,李玄便用力咬住口中那颗勃起到了顶点的肉葡萄,腮帮子和蛤蟆吐气一样呲溜一股,连乳尖带着下面大半个乳晕都进了口。 萧观音这软弹可口的熟妇大奶头什么时候挺立,什么时候泌乳,下方的枣红色的大片滑腻乳晕上有多少颗小肉疙瘩,李玄都门清,别看他只肏了两次这肥熟干娘,可这女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哪里是敏感点,哪里一碰就骨酥神迷,他都一清二楚。 “滋…娘娘的身体,儿臣可是门清,滋溜…就比如这骚奶头~只要儿臣的舌头绕着最嫩最滑的乳根打转儿…舔舔~再用舌头尖望着不知廉耻的泌乳奶头那么一戳!” “别…那样会…哦?奶子被堵住了…好涨…快啊…哦哦~❤不行!不行!会一股脑的喷出来的哦~❤” 萧观音立刻察觉到这小坏蛋要做什么,刚才还呲个不停地敏感乳尖如今被李玄的坏舌头给彻底堵死,她是典型的大奶头窄乳根,这种车厘子一样的乳尖其实并不罕见,许多女人都有这种特征,但一天到头都处在泌乳期的女人天底下可就她独一份了。 其实萧观音不知道她那位同样号称契丹第一美人的亲娘萧净淑也是这种极品孕母圣体。自从萧净淑被送到大玄关进了【熟肉窖】,一对比萧观音还大出一圈的巍峨巨峰就成了玄帝专用的搾乳机,奶子里除了挤不完的香甜乳汁就没别的玩意了。 而玄帝最喜欢的便是一边榨乳一边打奶炮,直把那对人间至高熟乳玩得只要被风一吹,两颗肥美软弹的大奶头就滋滋喷奶,男人的鸡巴只要一插进深不见底的骚乳沟,足有两个蹴鞠大小的肥熟巨乳便会把肉屌夹得严丝合缝,届时玄帝就会一边拿着龙角杯榨取新鲜母乳,畅快痛饮。一边享受着这位被皇族龙精浇灌滋润到不见任何衰老的美魔女主动托起肥美大雷,一脸羞愤地伺候龙根。最后再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脚指头,撅着磨盘巨臀,二穴毕露,万分羞耻地祈求大玄男儿的巨根刺穿她紧凑乳处子的媚华骚屄。 同样,李玄也不晓得自己那位死鬼老爹的风流往事,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怎么把眼前这两颗傲娇的吊钟大奶给彻底征服,一想到耶律浑那满脸臭屁,到处找茬的骄横太子就是吃着这两颗只要是走路就等同于卖骚的反差巨乳长大的,他心中就一阵嫉妒。 男人嘛,总是想独享一切,名望,地位,财富,当然,也包括女人。你们父子的小鸡巴满足不了这样一位极品美人,那我李玄自然就要照单全收。 他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二指并拢死死夹住那颗同样不听话的肉枣,随着上方乳头的彻底封堵,乳房内蓬勃的乳腺组织开始迅速聚拢在乳晕下方,两处蘑菇肉座瞬间拔地而起,聚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山丘,而乳首下娇嫩无比的乳根也随之变得发紫,毛细血管几乎锻炼,仿佛要渗出血来,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冶的朦胧。 你耶律宏的小腊肠碰不到的地方,我李玄偏要搅她个天翻地覆,你耶律浑吃过的奶子,我李玄就要玩到她母乳狂喷,把这两个大奶袋子变成我李玄独有的乳便器! “滋…娘娘若是再不解开这肉枷,那儿臣可就要把这两颗随地乱呲,一点也不讲卫生的放荡奶头彻底堵死了哦~” 李玄抬起眼睛,坏溜溜的望着萧观音半张半合的娇嫩红唇,该说不说,这女人临近高潮时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味道真的让男人无法抗拒。和熟女做爱有时候不是为了插进她的下体,而是单单想要看到这一抹在欲望决堤前的忍耐,撩头发,咬嘴唇,扣床单,最后则是从那张平日里相夫教子的知性小嘴里吐出的无可奈何,喊出的歇斯底里,就如同现在的大辽女后,便是贵为契丹国母,在男人的鸡巴下也会彻底暴露本性,接受她真正的面目。 “别…不行,会涨坏的…哦~❤饶了本宫吧…” “嗯?儿臣好像听得不是太清楚呢~” 李玄坏笑着用锋利的侧切齿来回研磨那颗已经肿到要爆浆的大号肉枣,萧观音的奶头不但吸着爽,咬起来更是和牛蹄筋一样,那叫个弹性十足。这熟女啊,尤其是奶过孩子的女人,奶头在经历过婴儿毫无节制的啃噬后,外面那层酥皮会彻底掉落,而里面的乳尖肉却变得柔韧十足。 为什么男人做爱的时候都喜欢吃奶子,就是因为小时候被母亲哺乳的记忆早就消失不见了,谁不想在喜欢的女人身上重新找回儿时的记忆,谁不想捧着和母亲同样身为女性的女人胸前两颗肉镆镆吃个爽呢。 不过李玄吃的可不是一般女人的奶子,那是当今皇后的奶子,是北国第一美人的奶子,是只属于他李玄一个人的奶子!没错,他李玄就是拥有这对肥美爆乳的拥有权,使用权,吮吸权,就连这两颗泌乳期的大奶能不能呲出乳汁,那也是他李玄说的算! “你这个…坏孩子…是…是乳房…是本宫的乳房,饶了它们吧,涨的好痛…哦~又好爽……” “乳房?难道娘娘每天上朝两颗骚奶头上都夹着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萧观音一听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本以为想在床榻上找回几分之前在这根大鸡巴上丢掉的颜面,结果却忘了这几日自己白日里的淫行是多么丢人,尤其是每每上早朝接受众官僚上奏的时候,每每朝会都要进行数个时辰之久,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在上刑,可这肉刑却痛并快乐着。 “还不是你…非要本宫…恩恩…不穿肚兜和亵裤…嗯~还必须在…在奶头上戴着夹子去上朝…下面还要,哦~❤不能再说了…” 萧观音此刻一对吊钟白面大肥奶都要涨得快炸开,内部聚拢的乳腺组织在一个劲的分泌奶水,整个奶球就和被油泡过一样,油光锃亮,尤其是乳房前段,一根根清晰可见的皮下血管依稀可见,两团高耸突出的娇嫩乳晕已鼓胀成红褐色。 李玄不断用犬牙去咬磨这两颗受虐倾向百分百的下流乳尖,象征着熟母哺育之美的肥嫩肉枣子在少年牙关的不断肆虐下变得充血肿大,尤其是被李玄用舌尖堵死的乳孔,李玄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流正在发了疯一样想从这窄小的孔隙中迸发而出,但都被自己硬生生抵了回去,久而久之,下方的奶球近乎膨胀到了极限,他稍微一晃动都能听到肥乳里淌动将溢的水流声。 “娘娘这对奶罐子真是下流呢,见到儿臣奶头就不自觉的翘起来,看这沉甸甸的分量,孩儿两只手恐怕都拖不住~一天到晚就想着喷乳,看来陛下好像从没有给娘娘放过奶呢~这要憋坏了,还不心疼死孩儿~” 李玄刻意用双唇抿住那颗肉嘟嘟的猩红肉枣,眼神溜边瞄着萧观音娇艳欲滴的脸庞,随之抬起下颚,整颗丰硕的果实被少年的牙尖提溜成上细下宽的倒锥形,和个大号漏斗一样咣里晃荡,而那窄似小拇指尖一样的娇嫩乳根近乎断裂,本就已经彻底充盈,似蛛网般完全铺开的乳腺组织更是因乳首的剧痛而被瞬间点燃温度,刹那间萧观音的绝世爆乳就变成了热锅上的奶盒子,细密的汗珠布满整颗乳球,从上往下看就像是被热油淋过一样,散发着浓烈的肉香与肉香。 “你这小混蛋…哎呦~❤饶了本宫吧…本宫都依你…是奶子…是本宫见到玄儿就想喷乳的奶子…是不知羞耻的大奶子啊!!哦哦哦~❤❤” 萧观音知道自己再不服软,估计奶子都要憋炸了,她也不清楚为何只要见到李玄,这两颗滚瓜烂熟的爆乳就变得如此不争气,尤其是被叼住奶头的时候,好像瞬间就会刺激到乳房内的乳腺组织,一对蜜瓜乳就像被狂风席卷过后支离破碎的河堤,只等着开闸泄洪的那一刻。 “好好好!就让儿臣给你这闷骚皇后好好泄泄火,降降温!” 李玄下方一直抠挖美人玉脐的手指打着旋,沿着那螺旋的脐纹绕圈剐蹭,最后最后无名指和食指沿着肉菱的两侧用力豁开,本就被肚皮下大鸡巴顶起来老高的凸状肚脐眼瞬间完全暴露在外,就在此刻李玄中间空出的中指猛地对准那处螺旋肉蒂用力的一戳。 上方一直堵死乳孔的手指和舌尖也同时松开,一阵撕心裂肺到崩坏的熟母爆吟瞬间响彻玄音殿,连房檐上安眠的麻雀都被惊飞。 “萧大车,给小爷表演个奶呲房梁!!!” “哦?别这个时候戳本宫的肚脐眼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奶子又被小夫君玩废了啊!!哦~❤” 萧观音一双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暖色的❤️在眼眶里萦绕发光,她就像在配合李玄一样,双手按紧乳房的下缘,对着房梁就是一阵扫射,李玄则顺势调整好角度,将一直别扭的卡在萧观音阴道深处的翘头巨根对准萧观音的骚穴深处,这一杆,他要让这位口是心非的傲娇年上皇后知道玄国男儿大鸡巴的厉害! “喷?好啊,那孩儿就让干娘再上演一个两孔齐喷吧!” 李玄坏笑着一手拉过萧观音颤抖的玉手隔着滑腻温软的小腹找到了自己重新瞄准好花宫的粗大鸡巴,待二人的手掌严丝合缝的一起握住那条大青龙时,李玄纵马高歌,巨根带着今晚最后一次冲刺毫无保留的轰向萧大美人的海葵肉宫! 便听得“啪”的一声闷响,并非是屌屄相碰的动静,而是从萧观音肚皮里传来类似于排气的脆爆声,正是因为之前李玄的紫金弯钩锤像个杠杆一样在这条狭长的腔穴里撑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导致阴道内空气聚集。 萧观音一直牢牢夹紧李玄腰后的两条筋肉结实,笔直修长的蜜大腿立刻识趣的分开,她刚想本能的再次缠绕回原位,却因小腹一阵酥麻如电流的瘙痒而再次颤抖着分开,最上方一双足弓极高的玉足好似旗杆最顶头的两扇白旗,高高挺立的身体两侧,随着李玄的深入回想着这位契丹女王的败北乐章。 而等李玄这次瞄准花心,准备一击必杀的时候,这团空气被肉棒全部挤压到了正前方疯狂吮吸的海葵肉嘴上,这骚气逼人的肉嘴正释放着强烈的吸力,又被狰狞的龟头一怼,更是在萧观音的骚穴里发生了气流对冲,李玄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这位骚媚干娘长了一个什么样的屄,外面看似是一线天肉馒头,可里面却藏了一口吃肉不吐骨头,满嘴碎牙的肉刺葵。 上一次肏进去是因为这骚妇屁眼受袭,被送给亲儿子的信物还有那羞人的玄国国旗给轮番填满,甚至还被李玄掰开腚眼往里吐了口粘痰,萧大奶羞愤交加,闷骚本性暴露无遗,这海葵嘴才没有发挥出本来的威慑力。 而这次同样如此,李玄当然知道轻易涉足险地,定然是全军溃败,兵法云,隘形者,我先居之。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这肏屄和带兵打仗一样,既然知道这口名器的厉害,就不能横冲直撞,否则被截断后路,鸡巴头刚陷进去,立刻就会被这凹凸不平的软糯花心如海葵花绽放一般完全吸住,最后拔都拔不出来,直到被吸光阳精,一泄如注。 他为何没第一时间插入,而是要等萧观音放开双腿,就是怕这女人在自己深入胞房的一瞬间被彻底锁死后腰,导致他无处可躲,萧大美人这子宫可不是一般人随意染指的,就算你把外面这条熟母产道刻上你自己的名字,可里面这看似紧窄却别有洞天的温暖产房的户口本却不是你能随意改写的。 而最让李玄心中奇怪的是,比起上一次的全根深入,顶歪花心,肉葵臣服。这一次二人相交,他明显能够感受到萧观音的性器好像也在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 “干娘,你的花心好像在嘬孩儿的鸡巴头子呢~” 萧观音现在还哪有余力去回答李玄这种下流的俏皮话,她只是和被灌了一大碗春药,彻底变成母狗窑姐的淫乱荡妇一样痴迷着望着小情郎,一双桃花眼那叫个情迷意乱,眸子里没有了天地,没有了丈夫儿子,仿佛在说今晚只有你我二人。 两只牵马提剑的素手化身为一对铁钳,牢牢攥着乳根滋滋乱呲,恨不得把一直憋在乳房深处的乳汁全都喷光,才能发泄心中这快四十年的性压抑。 别说房梁上了,就是李玄的脸上头上和整张床上都是一股奶腥味,李玄吧唧吧唧嘴,将顺着脸颊流淌到嘴角的乳汁舔入口中,心说这女人之前天天上朝奶头上戴着铁夹子,屁眼里塞着玄国国旗,连骚穴中间都全天被一根紧跟而入的玉如意伺候着,双穴憋得严实,估计早就被馋疯了,一身媚肉一天到晚就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钻心挠肝。每次下朝更是被李玄在不见人的地方上下其手,结果就是刚刚又被他玩了一阵子喷乳寸止,八成已经泄成傻子了…… “不过这骚海葵还真是会嘬鸡巴,明明上一次还只会吸,这次竟然吸住之后还知道往卡住冠状沟…哦~❤干娘您这花心怎么和活了一样……” 李玄也没想到二人之间的相性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相契程度,明明是第二次结合,但无论是这条紧紧包裹着自己棒身的蜿蜒小径,还是别有洞天的花心肉嘴,都在随着自己的欲望的增加和性癖的转变而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小变化。 而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随着他一次次痛击这朵骚海葵,萧观音的肉穴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变换着形状,一会是周围的肉壁媚肉紧紧抓住棒身,一会又和之前大不一样的完全松弛开来,使得一直聚集在肉腔深处的空气和淫汁顺着二人交合处喷出,最后更是和被附了魔一样变成麻绳状,打着旋的拧动李玄的鸡巴,勒得他肉杆几乎的断开,引得前方龟首完全充血,彻底没入花心。 “这女人…啊…果然是名器…” 李玄破天荒地发出和萧观音一样的挨肏呻吟,羞得他满天通红,自己这副样子确实像是被萧观音的多毛一线天给反过来强奸了。他不由想起传闻中萧家的往事。萧观音的生母当年被送上花船,远赴汴京。 而在汴京皇宫内那座神秘的炼丹坊【熟肉窖】里也终日藏匿着一名女子,父亲曾不止一次妄想活捉萧观音抓回皇宫,想来生擒这样一位地位崇高,容貌身材冠绝天下的奇女子可不仅仅是为了彰显权威名望。 难道那炼丹坊里关押着的女人是……可这年纪对不上啊,萧观音已年近四十,大辽建国前,她那位母亲便是再年轻貌美,此时算来都已是一位年过半百,鬓生白发的老太太了。 可前些日子李宗还提起【熟肉窖】并未废除,而是被彻底封闭,想来是当今悖逆篡位的二叔所为。如果那座炼丹坊里藏匿的是当年被迫入宫的萧母,想来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媪又怎能值得父亲隐瞒世人,金屋藏娇呢?可话说回来,真若如李宗所言,父皇钻研黄老学说,精通双修之术,和那位曾经的契丹第一美人年华永驻。为何二叔却打定主意封闭炼丹坊? 父亲这几个兄弟中,李玄接触最多的便是二叔,这位位居楚王的二叔李存进光是娶过门的女人就多达十余位,从小李玄最心烦的就是挨个去认清这十多个婶子叫什么。说到底这是个好色的男人,他又怎会放着那位名满天下的契丹美妇的寡妇门不去敲呢,更何况那是已修得仙颜,明明年过六十,甚至可能已到花甲岁的不老魔女。那一身瓷白丰实的冰肌美肉,自带异域风情的绝美脸蛋,当年那可是名满天下的北国第一才女,被誉为契丹女诸葛的一代才智佳人。李玄不相信这天底下会有哪个男人会不为其倾倒。 “臭小子…你…哦哦~❤又在乱想什么…还不快…快把你那恼人的大家伙填满为娘的花穴…就差一点了…哦~❤好麻。” 萧观音眼角瞥向窗外,和爱郎一时欢愉固然让她食髓知味,奈何春宵苦短日高起,她心底虽知二人的年龄和地位都是天差地别,断然不能长相厮守,她在主动爬上李玄的床上时,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只能偷得这短暂时光却也愈发无法让她满足。一想到丈夫那根短小无力,疲软亏内的毛毛虫,再低头望向足以把自己小腹撑起,填满阴腔的威武巨龙,雌性内心深处的生殖崇拜更加火热。 “那干娘还不摆出孩儿最喜欢的姿势,给孩儿的大肉棒加油打气~” 见李玄一脸坏笑,萧观音更是嗔怪一声,羞涩难耐的将两条赶上李玄半个腰粗的肉柱玉腿掰开到极限,再左右往肩胛部下压,最后一抬藕臂牢牢抓住白皙的脚踝。硬是把这一百五十斤出头,足有一米八开外的丰满身子箍成了一个人肉粽子。 在李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中,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待李玄眼前闪过一阵香艳乳波后。萧观音已是将双腿完全压到螓首两侧,红润多肉的脚底就悬在脸侧,根根饱满油润,性感撩人的脚趾呈四周张开伸直,再在爱郎面前调皮的聚拢内蜷,足缝内晶莹的汗珠和白嫩到反光的足肌若隐若现,尤其是那根调皮的二拇趾,修长坚挺,略微比大脚趾高出小半截,但中间的足缝却呈现出半椭圆的微妙弧度,这种希腊足形简直就是足交的利器,无论是被男人吃进嘴里细细品味美妙足香,还是用脚趾之间独有的肉弧来夹住龟头,蹭弄冠状沟。都能让男人体验到什么才是仙子一般的天足。 萧观音媚眼如春,情不自胜,在拂晓前的那束暖阳洒下的黎明前夕,她要用最撩人,最性感也是最淫荡的姿势和表情榨出小情郎的精液,就在丈夫和爱子熟睡之时,就在满朝文武和天下众人都在梦中与她幽会的那一刻,她要让眼前这个曾为她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的小男人体验到什么才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什么才是已婚人母的闷骚本性。她舔着艳红的朱唇,用力将双腿抬高最极限的位置,胸前两座肉山随着身体的前屈而簇拥在一起,殷红鲜艳的乳尖在爽呲爆喷后更显得红肿异常,犹如两颗璀璨的夜明珠在午夜静谧下的雪山之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指引着想要一览众山小的后继攀登者。 这束光代表着倾心,代表着钟情,更代表着这具身体的臣服,男人出轨是为了肉体得到满足,而女人偷腥则往往是那颗心先被偷走了。萧观音喉头蠕动,口中香唾滋生,频频下咽,她知道李玄今夜来不仅仅是为了与她做爱,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是怎样重要的军国要事,她都要先将花宫左右两侧的储卵罐彻底排空,她体内的卵子渴望着少年强壮健康的精液疯狂奸淫,一次不够,那就两次,两次如果还不满足,那她情愿被奸上一夜,不,她想和李玄一直交配下去!内心对肉欲的冲动让她忘乎所以,这对巨峰渴望被挤捏榨乳,这两瓣肥臀想要被骑乘蹂躏,就连这两只美轮美奂的高足弓厚足底的傲人天足……直到涂着朱红的趾甲盖扣紧足肉,将这两只少年最为钟爱的熟妇艳足每一处的美都展现给了李玄,正所谓脚底朝天,法力无边。 “本宫的小丈夫~还等什么呢~难道不想看到为妻挺着孕肚伺候你吗~” 萧观音故意挺了挺那软乎乎的白肚皮,引导着李玄的龟头彻底卡死在凹陷的花嘴处,那海葵肉嘴见女主人同意放行,立刻识趣的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抓紧已陷入进的大半个龟头,花嘴周遭那层女人身上最软最嫩也是最为隐秘的一圈肉环就和嗅到了珍馐美味一样,绕着外侧的冠状沟一点点吮吸包裹,最后随着萧观音抬起巨臀,助李玄一臂之力,李玄嗷呜一声,和一条原形毕露的发情公狗似的,再也受不了身下这个人肉蒲团,玄国巨根鱼贯而入,将输精管里存了不知道多久的腥臭精液全都灌进了耶律浑的出生地。 “给我怀孕吧!要给大辽女后播种了!我肏!!!” 便见整张宽大的凤床忽地一颤,前方床脚近乎离地半寸,接着便看到一根粗如铁枪的巨根噗呲一声尽根而入,将这大码熟妇刚抬起的痴肥肉臀完全肏塌,没错,不是压下去,而是直接肏塌了。因为这两坨从未对男性低头的肥嫩巨臀那可是实打实的脂包肌,在马背上颠荡了好几十年,驯服过的北国烈马数不胜数,便是连那大辽皇帝都禁不住两下坐,但在这个玄国少年的鸡巴下,根本撑不过三个回合。 “来了!来了!小丈夫的大鸡巴!哦!❤肏到最深处了!哦齁齁齁齁齁齁!果然!果然!哦~❤音儿还是最喜欢这个充满爱意的种付位了!肚皮都要被插穿了啊~❤热乎乎,臭烘烘的存精都给本宫全都射出来,交货!交货!!!❤❤” 珠帘哗啦作响,帷幕倾倒,烛光闪耀。明明身材瘦弱如女子,可李玄在床上却如同威武霸气的大将军一般,将这匹冠绝天下的契丹大洋马肏得丢盔卸甲,两瓣傲世巨臀硬生生被这条巨根压成了两坨肉饼,包子肥穴被撑开到了极限。 李玄这杆翘头神枪只要展露真容,肉棒根部就会瞬间充血鼓胀,萧观音顿感下体仿佛被人用木桩子硬生生挤开似的,阴道外侧那一层软膜猛然向四周拉伸,近乎变得透明渗血,两瓣肥硕无朋,圆润粉白的绝世巨尻也随着李玄这开山巨斧的猛然砸落,正犹如那皑皑雪山被从封顶一路劈到了山底。 要不是萧观音长了一副肌肉结实,灵活度极高的极品女体,恐怕正常女子被这由上而下的雷霆一肏,双腿都会瞬间瘫软,可萧观音硬是保持着之前口,穴,腚眼,三点一线的淫乱姿势,一双肥实多肉的欣长熟腿牢牢固定在螓首两侧,饶是她五官扭曲,耳根子憋得通红,还是没让双腿凌空,将这口风流宝穴最紧,最热,最他娘会夹鸡巴的下流一面完全展示给她心中最爱的小男人。 随着臀缝之间那一点粉红被少年肥硕的大卵蛋遮挡严实,远比萧观音奶子里的乳汁都要浓稠的白黄精浊顺着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缓缓渗出,温热的泡沫状浓精止不住的往外冒,萧观音巨臀颤抖,嘴里半晌已经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管蠕动声,一双平日里聪慧明媚的美眸此刻近乎翻到了天灵盖上,两团肥美烂熟的人母大雷被李玄连揉带掐,狂虐猛吸下更是青黄一片,一对勃起似笔尖的紫褐色大奶头摇摇欲坠,只是断断续续的往外泌乳。 更别说被少年巨根完全撑起的白肚皮,本来呈竖菱形的精致玉脐也被李玄深入花宫的大龟头顶得完全上翻,一圈纹理相连的螺旋肉纹之间还散发着油汪汪的水润光泽,看来就在她不知情下,已经和自己那位闷骚娘亲一样被玄国男人开发出了可以媲美中土传闻中那些道家女修的【炼油炉鼎】体质。 而刚换好的柳木床又被二人折腾得差点散了架,床上一片狼藉,床板也再度被压出一个凹坑。不用说,又要去专门定制新床了,估计宫里的木匠都奇怪,怎么本来要废除的玄音殿怎么天天张罗着往里搬新家具…… 宫灯燃了整夜,烛火早已垂垂将熄,琉璃灯罩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昏黄微光寥寥地落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门扉缝隙里,隐约漫出一缕浅淡熏香,不是殿中常供的清冷檀香,反倒掺了几分温软缠绵的余韵。 郊外晨雾缓缓涌来,漫过半扇宫门,将内里溢出的暖意与外头清寒晨色隔出一道分明界限。远处被搅扰了一夜的雀鸟才初初啼鸣,初春时节特有的清冽寒凉,却撞不破别宫门前凝滞的柔靡气息。 寝宫内男女欢愉后独有的气息还未散去,床边薄帷半敞,一只骨瘦肉匀,粉软白皙的丰盈玉足顺着床边慵懒得探出头,珠圆玉润的饱满脚趾上涂着艳红的油彩,白里透红,曲线婀娜的脚底后方圆润多肉的足跟更是格外吸引人,因为在那脚后跟上还残留着一个明显的齿痕。显然是在不久前,床上的男人还一遍啃着这只足味浓郁的熟妇骚脚,一边大力耕耘着水满精溢的肥沃肉田。 “嗯…什么时辰了…” 女人低软酥麻的媚音格外动听,那种只有在得到胜利满足后才会发出的黏人动静才是确认男人性能力的最佳表现。不是喊你起床更衣,也不是欲求不满的催促,而是在成熟强势中掺杂的小女儿娇态,半嗔半黏,最为勾人,光是那狭长带歪的尾音就能把你刚软下去的二弟再次唤醒,重赴沙场~ “唔…唔唔……唔唔唔……” 萧观音睡眼朦胧的伸手去拉开珠帘,却发现枕边人好像不见了踪影,她忙四处去看,却只听到一阵呜咽声,低头一瞧才发现李玄的小脑袋正被自己的大奶瓜压得结实,半张脸都憋紫了。 “哎呦我的娘啊…您是要用奶子谋杀亲夫吗?咳…” 萧观音赶紧抬起这重到自己都要一手才能掀起的巨乳,这吊钟巨乳八成是昨夜排光了奶水,乳腺更加松散绵密,失去了平日里乳轮翘起的特征,又恢复成了最原生态的吊钟白面奶,不过李玄最喜欢这种乳形,无论是脑袋埋进去,感受萧大美人得天独厚的母性温暖,还是大鸡巴怒插乳沟,展现玄国男子雄风,亦或是这种当成乳枕,一边吸着微微翘起,艳红软糯的肥大奶头安然入睡,那都是极好的~毕竟这对大咪咪是属于他李玄的~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下次给这骚熟妇套上鼻环,穿上奶牛装,在上京城里遛次弯,当一回牧牛人,那也是他的权利! “还不是你非要说吸着奶子睡…才会这样,现在又来埋怨我…” 估计是刚起床,萧观音的皇后身份还没有完全占据这具充满了母性气息的圣洁女体,竟破天荒的一撇嘴,红润的脸蛋上尽是小女儿一般的傲娇姿态,不由看得李玄一阵心醉,连忙上前托起那沉甸甸的熟妇肉峰一个劲的安慰。 “嘿嘿,还不是干娘太过诱人,害得孩儿在最后几个时辰连交了五次公粮,这腰酸腿乏,还不得补充补充营养嘛~” 李玄望着手中这肥美勾人的宏伟巨乳,汗津津,沉甸甸,香喷喷,明明吸了一夜,可现在明显又能感受到乳房底部奶汁聚集的沉重分量,不禁暗道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 回想起了昨夜的战况,二人本打算趁着天还没亮早些收场,结果也不知道萧观音昨儿是嗑了什么药,欲望格外强烈,那肉海葵就像成了精一样逮住李玄的鸡巴头子就不肯松口,硬是活活又榨了李玄四发才肯罢休,最后一发太阳都升得老高,李玄随时龙精虎猛,可也禁不住这快二百斤的肥熟肉蛋这么折腾。他满头大汗的咬着萧观音肉感十足,足汗浓郁的大白脚,一手抓乳挤奶,一手抠穴掐蒂,把萧观音爽到那颗躲在包皮里的粉红肉蒂肿得和个红樱桃一样,被李玄当成了溜溜球弹着玩了半个时辰才肯泄身。 “几个时辰…看来今儿别说早朝了,怕是皇宫都回不去咯……” 萧观音收回那股子骚媚劲儿,这日上柳梢头,八成已是晌午,没想到不过是第二次深入交流,她便已全然忘记了时间流逝,浑然忘我,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她竟会为了体验鱼水之欢而疏忽政务,这简直不可思议…… “要不孩儿先去宫内看看?” 李玄也面露歉意,他也一样失算自己竟和个播种机一样竟和这位熟妇干娘酣战一夜。他很清楚朝内政务对萧观音的重要,尤其此时大敌当前,前线危机四伏,更不应该为了自己裤裆里那点破事耽搁。 他本想下床先行一步,背后却飘来一阵醉人香风,那股恼人心魂的气息中掺杂着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难舍难分,和她无法抗拒割舍的欲望情感。 李玄就和窗外的小麻雀一样被被萧观音这只老鹰又拉回了温柔乡里,只不过这只俯瞰苍茫草原,统御蔚蓝天空的雌鹰却心甘情愿被胸前这只尚未成熟的家雀征服,为他倾心。 李玄背后传来两团软肉的温热触感,又是心神一荡,他像是感受到了身后母性的召唤,不由依偎在萧观音宽宏的怀抱中,鸡巴挺得老高,卵蛋涨得生疼。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妖颜祸水。明明他已经觉得自己足够成熟了,可结果呢?结果就是才第二次染指花宫,就跪倒在了萧娘娘的石榴裙下,成了这位绝代佳人的“入幕之宾”。若非他天生一根雌杀巨根,恐怕早就被榨得只剩下了一副排骨。 人们常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贪花好色,丧命败家。这话还真是不假,只不过这等乱人心性,人间绝色的极品熟妇也只能由他李玄征服,为他这个玄国真正的接班人所拥有。 “香,真香…孩儿真想一辈子躺在干娘的怀里。” 熟女得到满足后,身上那股子极为勾魂的体香简直能让所有雄性生物瞬间失去抵抗力。尤其萧观音的这具极品女体上还自带天山雪莲的芬芳,经历昨夜一宿大战后,毛孔全部舒展,之前得不到满足憋了那么久的香汗一股脑地都排了出来。 李玄敢打包票,就现在二人身下这条还半湿的床单拿去拍卖,估计要拍出天价,毕竟这条皱巴巴的床单上可是沾满了当今大辽女后的淫水,香汗和甜滋滋的乳汁,换句话说,半个萧观音都在这张丝绸床单上。 “放心,我昨日便已与陛下说好,可能要外出射猎,况且辰时已过,你便是回去,也只是白跑一趟。” 萧观音望着一脸焦急的小情郎,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下了床第一件事便是考虑到她的安危,一个女人这辈子最想要的便是一个无论什么事都第一个考虑她的男人。 当她纤细的青葱玉指拂过爱郎的唇角时,她却还是心中闪过一丝悸动,这份感情到底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她心里不清楚。丈夫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这位皇后红杏出墙,淫乱宫闱的。儿子就算暂时放下芥蒂,可不代表前嫌尽释,耶律浑为何一次次在百官面前请命出阵涿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爱子所想。 辽玄此次交兵在所难免,这是丈夫这十余年来荒淫怠政,耽于逸乐的结果。上怠其政,下弛其防,州县疲弊,边备空虚,此刻的大辽俨然是国势倾颓,民不聊生,如果再遭遇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无非是将这辆帝国马车提前拖入毁灭。 说来说去,她还是一个女人,人前是威严无双的掌权者,人后不过是个满心疲惫,渴求一臂之力的孤影。她好不容易安稳住那些好战贵族,可边防的压力却又摆在眼前。是战是和,这个决定辽国命运的艰难选择,她需要有个人来帮她分担。 “玄儿,今日的朝会就在这张床上开吧,只有你我母子二人推心置腹。” 李玄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萧观音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但当萧观音的手攥住他的手掌时,他却在心底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信任,比起上一次在这个屋子里萧观音极力劝他远离避祸,试图推开他,这位皇后在这一次则选择相信他,要与他走到最后。 “干娘,情势紧急,此番玄国三十万铁甲军开赴涿州,前锋距离我朝南京析津府不到六十里路程,想来玄帝此次动兵必有蹊跷。” 朱红色的指甲在少年的手心上画着圈,丰硕的巨乳托在身后,让少年的胸膛更加坚挺,此刻的母子二人正是互相依偎又彼此并肩而战。上一次面临这等情势,坐在自己身边的还是耶律宏,而如今李玄却已经代替了那个失去斗志,自甘堕落的负心汉。 “哦?有何蹊跷?” “辽玄二国边境线何其之长,可比起十余年前那场旷世大战,南北交兵。这一次玄军虽声势浩大,却并未听闻在真定,蔚州,代州,雁门等地有玄军出关犯境的消息。” 听完李玄的话,萧观音嘴角不由上翘,她趴在李玄的肩头,对着爱郎小巧的耳廓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绕着少年单薄的胸膛蜻蜓点水,勾得李玄魂儿都要飞了。 “说点本宫不知道的。” 萧观音饶有兴致地望着小情郎愈发坚毅的面庞,明明只是个尚未加冠的孩子,明明自己才是应该保护他的那个人,可在萧观音的眼中,李玄早已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成为了在自己两难抉择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倾诉,想要寻求帮助的知己。 “就算孩儿不懂得用兵之道,可玄帝若真想进犯河北,也应懂得多线作战的重要性,更何况涿州乃我方军事重镇,且深入我国境内,无论是支援抑或是地利,玄军都占不到半点便宜。” 李玄又想起那一夜和李宗谈起此番玄军大举进攻,自己那位二叔绝非贪图一时功名之辈,玄军倾巢而出蹊跷颇多,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和辽国正面决战。辽国虽拜耶律宏所赐国内积弊丛生,声势日衰。可无论是西面的党项还是北面的蒙古都并未有所动作,说到底还是碍于昔日契丹铁骑的威慑力,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选择了作壁上观。 “哦?既然这个道理算你一个在外十年的孩子都清楚,那为何你那位刚刚掌权的二叔一定要挥师北上呢。” 萧观音这话里明显带着一根刺,李玄知道这个女人就算和自己再是心意相通,可终究他也背着玄国质子这个身份,他当年是被迫以太子的名号被送往北疆的,可如今二叔篡位,父亲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他此刻的身份就更加值得玩味了。 在二叔的眼里,他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属于是前朝的余孽,自己一天在这个世上,他李存进屁股底下的龙椅就一天坐不稳。而在耶律父子心里,他早已无用,尤其是耶律浑,夺母之仇,不共戴天,自己抢走了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估计这位太子爷天天做梦都想找个由头弄死自己。 可萧观音呢,她又如何看待自己,李玄打不定主意,这也是他为何一定要来和萧观音开诚相见的原因。如果萧观音决心开战,那自己就是契丹人手中那根象征着“正义傀儡”的大纛。可要是萧观音一心求和…… “干娘,您对孩儿有再生之恩,大辽幅员万里的土地就是孩儿的家乡。” 萧观音心头一颤,双唇抿嚅,半晌无言,她为自己一再试探李玄而感到羞愧,更为自己方才那番话而内疚。这个孩子明明已经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可她方才胸中的信誓旦旦还是无可避免地滋生出了一丝犹豫,可事实告诉她,李玄要比耶律宏更有担当,也更爱自己。 “玄儿,相信我,为娘从没有想过将你作为筹码,换取一时太平。” 李玄其实早已猜到三分,萧观音一直踌躇不定,恐怕就是因为自己那位二叔明码标价,要拿他来换退兵,而二叔之所以如此急迫,不顾民生民愿,兴师动众也要把自己捆回汴京,八成就和李宗之前所言的长生之术有关。想来萧观音这些日子就是为此事发愁,朝内朝外的压力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是多重且复杂的,多到既是曾经的大玄质子,也是第一位北府汉人大员,更是眼前这位大辽女后的秘密情人。 他理解萧观音的顾虑,更看得透萧观音对他的试探,但就像以往种种一样,他从不后悔为了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抉择,只因为萧观音对他有再造之恩,而他也深深地爱着这个女人。 他转过身,眼眶湿润,几度哽咽,但还是反过来紧紧攥着萧观音的手,他从未怀疑过萧观音对他的感情,只不过碍于身份,萧观音也有着自己的顾虑,他能够珍重这份爱情的前提,那便是他不会和耶律父子一样只看到萧观音身为皇后的一面,她是大辽的掌舵人,也是一个女人,她要顾虑的远比自己一个区区质子要多得多。一时的委屈是为了更好的延续这段感情,尤其是当二人的地位天地悬殊的时候,理解和尊重往往是稳固爱情的基石,更是他身为男人要扛起的责任与义务。 “那为何干娘还一直犹豫不决。” 萧观音面露无奈,是战是和她其实早已在心底已经做好了决定,她要的是李玄能够和她肩并肩地作战,当母子二人都表明心机,再无隐瞒时,她心中的隐忧也自当和盘托出。 “这几年你都在大林牙院做文职,自然不晓得军政要事。昔日大辽兵强马壮,从不缺少能征善战之将。可十余年来随着军事贵族的日渐腐败,边关防备松弛,早已是兵困马乏,一将难求。” 李玄听罢才晓得为何之前萧观音迟迟不愿同意耶律浑出征,连当朝太子,一国储君都拉出去当先锋,这简直是在告诉玄国人契丹无人可用,更何况耶律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建功立业,标榜证明,再加上他向来刚愎自用,目无一切,真若是有所闪失,想来第一个后悔的就是萧观音。 而放眼本朝,能挂帅出征,委以重任者屈指可数,辽以部族军为核心,郡县汉军为辅助,是典型的军政合一的军事体制,但与玄国的募兵制不同的一点则是辽人全民皆兵,加上部族世袭军户。 大辽建国只有短短十余年,本应兵强马壮,大展拳脚之际,可随着当年潭洲一纸薄契,换来的则是耶律宏连带着整个辽国高层的享乐堕落,耶律贵族们开始崇尚南朝风雅,奢靡享受。 随着一桩桩富丽堂皇的宏伟宫殿在临潢府拔地而起,数之不尽江南美女进入后宫,耶律宏的皇帝梦里只剩下了极尽奢华的醉生梦死。耶律氏上行下效,贵族王爷们之间以斗富为乐,不到十余年的光景,这大辽国便是江河日下,民怨沸腾。若不是萧观音还在尽力维持,想来更是雪上加霜。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的道理在这群向来对约束权力没有概念的游牧民族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最让萧观音头痛不已的还在后面,随着楮特雄一干逆党的伏诛,奚族这个强大的雇佣兵团也彻底退出了部族军的体系当中。便连上京城内的奚王府都被拆除废弃。其余所剩室韦,乌槐,突举等部显然也受到影响,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楮特雄,刚获得耶律氏的器重落得个人头落地,家破人亡。 这些昔日随着耶律氏抵御女真,蒙古,党项的部族军表面与辽廷同舟共济,实则各怀鬼胎。和平时期尚能望北而尊,此刻玄国三十万铁甲军压境,俨然已到危急存亡之秋,因利而聚集者一遇利害往往便是分崩离析。 萧观音怕的不是抵御玄军,保境安民,当年她能把玄人打得割地赔款,被迫签盟,今天她也有信心让这位新的玄帝也铩羽而归。她怕的是自己前脚刚走,是后院就起了大火,把那只会躺在床上的废物丈夫连带着自己十余年来的心血烧成灰烬。她要的是一位能够震慑贼心不死的耶律氏贵族和其他部族的心腹来镇守临潢府。 “孩儿愿……” “你说耶律休与耶律契光如何?” 李玄几乎没有犹豫,能够以高官身份留守京师,遥控其余四京之人除了他,整个朝堂上再无第二人。可萧观音平淡到足以让李玄一腔热血冷下三分的的声音,却让他从诧异回到了释然,最后则只剩下挂在最近的苦涩。是啊,他应该懂得自己的位置,站的太高不是坏事,但你爬得太快那就要看看脚底下是谁将你抬上去的。 “儿臣愿随军出征。” 说到底,萧观音今夜要等自己这句话,耶律浑更是不止一次逼着他表明立场,发誓忠于大辽,耶律浑对于萧观音来说那是唯一的子嗣,身上掉下来的肉,至少在李玄看来自己现在最多也就是能和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平起平坐,没有必然的把握,萧观音绝不会允许亲儿子南下。 而他这次必须要随军出征,其中还有另一层深意,萧观音绝不能允许他一个人留在上京,代替丈夫执掌中枢。换言之,这个留守可以是任何人,但永远不会是他。 只因为他是玄国人,而不是契丹人。 “傻孩子,难为你了……”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这个道理谁都懂,可能忍受十年不公,即便地位水涨船高,佳人知己在侧。释放过不甘压抑,品尝过胜利滋味后,却还能够放下一时尊严,暂敛目中锋芒,静待风云变幻者却是凤毛麟角。 萧观音却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脸上看到。没有丈夫当年一统契丹时的豪情万丈,舍我其谁。也没有儿子这个年龄的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有的只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不让自己再去做抉择的妥协。而这份妥协的本质是李玄对自己的爱,仅此而已。 萧观音琼鼻微微翕动,鼻尖泛着淡淡的樱红,是这位女强人强忍哽咽时不自觉的轻颤。之前那双曾含着万方威仪,秋水澄澈的凤目,此刻氤氲满眶清泪,水光潋滟却强自凝着,不肯轻易滴落。 可随着少年口中掷地有声的短短数个字,萧观音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激与感动,她将身前这个远在异国他乡,却心系着这片土地的少年狠狠抱在怀里,让双方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合。 她想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她要告诉李玄,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少年值得她十年的养育栽培,更值得自己去爱。 “生我者亲,养我者恩。亲可相忘,恩不可负。孩儿这条命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干娘的了,今生今世,永不背叛。” 萧观音不等李玄说完,滚烫的朱唇已悄然送上,她紧紧闭着双眼,任由泪珠滑落在少年的脸庞上,她怕自己睁开双目,会被少年那双炙热的眸子所烫伤,那对浅褐色的瞳孔中只有对她从未改变的信任与支持。而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配不上这份感情,这份感情远远超过的爱情,这期间夹杂着母亲对儿子的舔犊之情,也有着互为知己的理解,更重要的是那份早已凌驾于生死之上的信任。 即便自己一次次的在刻意让李玄表明心意,确认立场,可这个少年却从没有半分犹豫,而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牺牲与奉献。李玄从不欠自己什么,这个孩子救过自己的命,反而是自己亏欠了他太多,多到只有这具肉体已经无法偿还得清,她要让李玄至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萧观音会用余生去爱他。 男人这一生可以做出无数个承诺,地位,金钱,身份等等,可女人却只有一颗心,因为这颗心只要被偷走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当李玄赤裸的胸膛与她鼓胀的双峰牢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时,萧观音就知道自己胸腔内的那颗心以后只会属于李玄,属于这个少年。 “玄儿,等这场仗打完,娘就给你生个娃。” 这是此时她唯一能保证的事,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抉择。在自己马上四十岁这一年,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违背祖宗神明的决定,在心中发了一个有违人伦的誓言。她要以皇后的身份,用这具天下无数人都羡煞不已的身体给一个玄国少年诞下子嗣,用她神圣的子宫去迎接少年炙热的精子。不是契丹人的纯血种,而是民族交汇,血脉融合后的爱情结晶,正如她那一夜她泪眼婆娑,咬着牙对耶律浑说得那句肺腑之言。 汉人的种子洒在松漠草原上生根发芽,开出来的便是我们契丹人的花朵。 夜已深,东宫重门深锁,白日里的喧嚣早已被沉沉夜色吞没。耶律浑斜倚在铺着玄色锦褥的软榻上,身上名贵的貂毛短襟衫上还沾着酒渍,偌大空旷的殿内只点了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在雕梁画栋间投下斑驳冷影,将他挺拔却孤寂的身影拉得细长。 案上横陈着几只空了的酒碗,琥珀色的酒液在残壶中微微晃动,散着清冽却苦涩的香气,这种产子北地的烈酒只是喝上几盅就会烂醉如泥,可今夜他已是六大碗下肚。他一手支额,一手握着酒壶自斟自饮,喉间滚下的烈酒灼烧着脏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妒火与酸涩。 这已经是母后第五次无视了他请命出战的奏折,刚刚他借着酒劲忍不住去弘义宫想探望母后,商谈此事,可却吃了个闭门羹,连那些宫内的幹鲁朵守卫也敢对自己冷眼以待。 脑海里反复盘旋着白日里的画面,母亲看向李玄时,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疼惜,是他从未奢求过的暖意。那目光柔软得能化开冰雪,倾注在旁人身上,分毫也未曾落在他这个正牌太子身上。 更让耶律浑心生怨愤的则是听闻那一日母后没来早朝是因为夜半偷会李玄,他虽没找到什么实证,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母后定然是去了玄音殿与那李玄幽会,八成是一炮干到了天亮,这才耽误了早朝。 他是万众敬仰的太子,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却偏偏争不过一个李玄,争不到母亲半分偏宠。 酒入愁肠,化作满腔愤懑与委屈。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喉结滚动,眼底染上清浅的湿意与醉意。窗外月色寒凉,洒进殿内,更衬得满室孤寂。他望着空寂的殿宇,指尖紧紧攥着酒壶,指节泛白,心底的嫉妒如藤蔓疯长,缠绕着五脏六腑,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李玄…李玄… 耶律浑这酒本来是喝着解闷的,结果就是越喝越闷,越想越气,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心中的牵挂,可事实证明,他爱母亲爱的几乎疯狂,可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被母亲当做“伴侣”甚至是“男人”看待,他永远是母亲的儿子,而非将她拥入怀里的那个人。 可当那一日李玄得意洋洋的在他耳边轻描淡写,含沙射影的说出那句极具羞辱的挑衅之言时,他却没能拿出斩杀那两个随口意淫母亲的大臣那样的勇气。 你知道你娘的屁眼旁长了颗黑痣吗? 你知道你娘的屁眼旁长了颗黑痣吗? 你知道你娘的屁眼旁长了颗黑痣吗? 不……不能去想……耶律浑!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是啊,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后庭花旁那颗痣是什么颜色的,他还知道这颗黑痣长在第几道菊纹旁,他更清楚母亲的屁眼儿只要一被撑大,那颗痣就会放大,在月光下忽隐忽现,像是母亲的眼睛在看着他,盯着他,嘲笑着他的无能与懦弱,看透了他藏在心底的肮脏欲望。 没错,他随手一挥刀就能让李玄人头落地,母亲会伤心,会发火,可他毕竟是母亲唯一的子嗣,这大辽未来的皇帝。他的太子宝座依旧安稳,整个辽国也迟早是他的,母亲不会把他怎么样,也没办法治他的罪。 可那一夜他为何还是将箭头对准了义父而不是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少年呢?耶律浑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亲手除去李玄了。比起愤怒,怨恨,嫉妒,他更清楚母亲的命运早已与李玄捆绑在了一起,他对母亲的爱超乎一切,无论是谁威胁到了母亲的安危,他都会毅然决然的除而杀之。可母亲爱李玄同样胜过所有,即使是母亲耗费十余年心血建立的大辽也比不过李玄的安危,而他呢?他就像是踩在钢丝上的猴子,后退便是重蹈覆辙,失去母亲所有的信任与关怀,往前走则是剜刀割肉的痛楚在等着自己,而那一把把割破亲生儿子血肉的刀子正是母亲一次次亲手递过来的。 “可恶!” 满满当当的酒壶带着少年胸中的愤懑脱手而出,可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黑影中的不速之客稳稳接住。 “夜深人静,皇兄却一人独酌,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李玄的身影缓缓从夜幕中走出,他将酒壶放回桌面,余光扫了一圈,本该是灯火通明的太子府,可阴森的却如帝国天字一号大狱,说话都透着寒气,看起来这位东宫之主貌似心情不太好。 “哼,是啊,夜已深了,玄弟不回玄音…哦不,是都林牙府安睡,怎的有闲情雅致来我这太子府讨没趣儿?” 李玄心说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啊,拜托,是你娘主动送上门的,又不是我李玄霸王硬上弓,再说上次打赌你都赌输了,小爷没当你面肏你那极品母上就不错了。 “看来皇兄好像不太欢迎臣弟。” 李玄自然是不肯吃亏的,他现在看耶律浑那都是自带鄙视,愿赌服输的道理小孩子都懂,你瞅瞅你耶律浑这一天天摆的臭脸给谁看啊?我就肏你娘了?怎么的?不服?以后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干你娘,把你娘肏怀孕~肏得你管我李玄叫爹爹~ “哼,夜深了,本太子要休息了,无事的话就请都林牙先回吧。” 耶律浑作势转身就要选择当鸵鸟,他现在看李玄就像是看到苍蝇一样,而这只臭苍蝇偏偏就喜欢围着他那位香喷喷的母后身边晃悠,他是拍又拍不着,看着又膈应,尤其是母亲越来越信任李玄,朝中大事尽相托付,明明是一个汉人可却近乎总领北面官,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臣弟知道皇兄所虑何事?呵呵,无非是南征在即,可母后却一直不肯松口。” 李玄口中这声看似不痛不痒的“母后”更是让耶律浑听得格外不是滋味,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管萧观音叫母后,但绝对不能是你李玄! 可他现在别无他法,母亲打定了主意器重这位南朝质子,自己之前更是放出了话,只要是母亲主动选择李玄,那他便不会再去给李玄使绊子。 可他心里不服,他不服李玄就这样得到了母亲的芳心,既然无法在爱情上和李玄争锋,他总要有机会去向母亲证明自己的价值。最近从宫中的眼线口中得知,玄帝此番大动干戈,为了不是疆土而是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站在他面前,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的少年。 玄帝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辽廷将当年送往北疆的质子归还大玄,只要李玄平安回国,三十万铁甲军旋即退回雄州,两国边境烽燧不惊,止戈息武,再不见刀兵。可就是这样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要求,却一直得不到母后的回复。 说到底,李玄在母后心中的价值已经超过了辽国,超过了契丹,这是耶律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在耶律浑看来,母后一直按兵不动,不愿让自己出征,便是因为她心底里放不下李玄,把李玄送出去,那便是自断臂膀不说,还失去了她最心爱的小情人。 可如果双方交战,胜了便好,一旦战事吃紧,陷入僵局,那这件事的实情便会不胫而走,届时全国上下谁都会知道大辽女后竟然为了地下情人而陷整个辽国于水深火热之中,所有在前线卖命的契丹人都是为了这个玄国质子而抛颅洒血。哼哼,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到了舆论四起,风口浪尖的时候,能够拯救大辽,让母亲脱困的便只有他耶律浑一人耳。他从没想过要让陷母亲于不义之中,事到如今,他更不指望母亲会抛弃李玄,他只想对母亲证明,证明他可以成为一个好太子,一位合格的接班人,他不想让母亲的目光只停留在李玄身上,渐渐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哦?你会帮我说服母后?” 李玄一听这话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没错,确实是睡服的。他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当然,敌军已至,大战在即,又岂有畏首畏尾的道理。她其实早已下定决心决一死战。” 耶律浑满面狐疑,他示意李玄入座,平日里嗡嗡作响的臭苍蝇现在看起来都像是救苦救难的如来佛,他破天荒地拿起酒壶斟满一碗,试探性地问道。 “此言当真?那为何母后不肯松口。” 李玄知道时机成熟,也不再与他打趣而是抿了一口酒,语重心长道。 “娘娘所虑者无非两点,一是大军出征,后防空虚,陛下重症在床,一旦耶律德尊等人贼心不死,再图复辟悖逆之举,为之奈何?” 耶律浑思忖良久,这点李玄没有说错,耶律德尊仗着皇叔的身份才捡了条命,但他对母亲那是恨之入骨,旧贵族虽被剥夺了头下军州的大量赋税和驻军权利,但这些藩王哪个宅子里不是豢养死士,家丁千人,一旦他们联合草原上那些心怀异志的其他部族再次举事,后果难以预料。 “耶律休,耶律契光虽曾为楮特雄麾下,却在关键时刻幡然悔悟,母后宽仁,隧即赦免不加责怪。只要让其家眷随军出征,料想此二人不敢心生异心。”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楮特雄临死前那句话没说错,萧观音确实生了个好儿子,耶律浑虽性格乖张,目中无人,但显然他早已在为这次出征做准备,母子二人也算难得心意相通一次。 只不过这二人其实是自己费了好半天劲才从天牢里捞出来的,耶律宏本就对宗室多加猜疑,要是没有他建议萧观音主动贿赂内廷侍从,恐怕这两个倒霉蛋早就人头落地了。 “不错,想来皇后娘娘也是这般抉择。而娘娘所忧第二点便是何人能委以重任,挂帅出征。” 耶律浑擦了把嘴丫子将手中的酒碗放下,一拍胸脯,脸上的焦急没有半点隐瞒,他是真的想为母亲分忧,如果母亲允许,他恨不得现在就披挂上马,一路狂奔到涿州前线和玄军拼个你死我活。 “这怎么又绕回来了?本太子九岁射虎,十三岁接掌部族军,军中大小事宜无不熟络,帐营内外皆听我调遣,母后又如何放心不下?” 李玄听得直咂嘴,耶律浑越是这般自满得意,萧观音便越是放心不下。看着耶律浑动不动就要拔刀,三句不到就激昂地拍桌子,李玄算是知道萧观音为何迟迟无法下定决心让耶律浑统兵了。如果这位太子爷依旧压不住他那刚愎自用,矜功恃宠的性子,恐怕这仗是别想赢了。 萧观音要的不是和玄军打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这位半生戎马,心智成熟的女强人很清楚,玄军此番来不是为了土地城池,是为了逼迫辽廷修改盟约条款,甚至是将他送回汴京。而辽人要的更非战略性决战,而是换取和平的筹码,一段足以让萧观音革除弊政,恢复国力的时间。 可她这个傻儿子只想着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拿敌人的首级来换取母亲的夸赞认同。可双方死战的时间越长,仇恨累积的便越多,摇摇欲坠的上京后方便越是无法让萧观音安心。可如果不让耶律浑挂帅出征,又能指望谁呢?玄帝不是傻子,萧观音不想和谈,那玄帝就要用这三十万气势汹汹的铁甲军打到辽人被迫和谈,再被迫将自己交出去。 李玄心中长叹一声,不由想起母子二人那一日在床榻上的推心置腹,他终于理解了萧观音为何要一次次试探自己,又一次次让自己做出保证。这个女人要面对的压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丈夫的混用无能,好战贵族的虎视眈眈,还有这么个冥顽不灵的傻儿子,外带上背后日薄虞渊,千疮百孔的贫瘠帝国。 这简直就是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烂摊子,所以她更要将汉化改革坚持下去,只要能让这个丈夫一度放弃的改革大计顺利地推行,她可以背负外界的骂名,背负让爱人怀疑猜度的委屈,只因为她同样信任自己。 “兄长,娘娘想要的是时间,是能够让您顺利入继大统,让大辽长治久安的时间。兄长难道还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吗?” 耶律浑一时语塞,他当然没有想那么多,他也没心思去多揣测母亲的心思,因为他只要一看到母亲的脸就会立刻想起李玄,而只要这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一切的理智就会瞬间被妒火焚烧殆尽。 “我…你真的能说服母后?” 李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和耶律浑不一样,他更懂得审时度势,也更能理解萧观音的所作所为,就像他之前提过的一样,想要得到萧观音这种拥有特殊身份的女人,就要放弃物化她女性的一面,主动融入进她的政治理想之中。帮助她,理解她,直到真正成为她可以倚靠的结实臂膀,人生路上的知己,她骨子里雌性的一面便会自然而然地向你展现。 但耶律浑做不到这一点,他对萧观音的感情里既有源于母系社会中男人渴望得到的认同感,又掺杂了儿子对母亲不该萌生的畸恋。而这份无法言说的肉欲又因为母子的身份差异进一步扭曲,直到他那一夜和李玄做出了那个一时冲动的赌注。 在耶律浑看来,母亲绝不可能主动对一个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少年动情,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她亲手带大的,在他的认知中,李玄和自己都是母亲的孩子,李玄与他有着十年的总角之交,彼此共同成长,母亲可以在政治上利用李玄,但绝对不会在感情上动真格。 直到他亲眼看到母亲淫态百出,主动低下高贵的头颅与矮小的少年缠绵拥吻,甚至甘愿晃动着让他无限痴迷的巨臀被同龄者播种灌精时,他才理解李玄口中的那句话到底藏着多少征服欲。 “因为殿下从未把我当做男人看。” 就因为他将李玄和自己放在了一个位置上,他才会和李玄打赌,那不是冲动下图一时痛快,而是他潜意识里的自信促成了那次酒后对赌,只可惜就和现在一样,李玄早已与母亲心意相通,可他却还未参透母亲的良苦用心。 “好,如若你真能促成此事,本太子愿全权听从号令。” 李玄要的便是耶律浑这一声允诺,只有将这个刺头压住,他和萧观音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辽军这一次绝对不能输,这不仅仅是为了萧观音,更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玄国他是回不去了,那他便需要斩获更多的威望来让他的地位再上一层,在双方将士伤亡最小的前提下逼迫玄国续盟退军,这就是萧观音想要的最优解。只要协助萧观音达成这个目的,便是立下了不世之功,日后待耶律浑荣登大宝,就算想对他使绊子想来也要掂量掂量。 大辽-涿州 在萧观音安稳后方之时,大玄三十万铁甲军早已开赴前线,玄帝李存进亲统三军,连战连捷,边境辽军为之胆丧,百里土地拱手相送。若非萧观音率大军驰援,恐怕大辽腹地涿州危矣。 “今非昔比啊,没想到短短数年之间,玄人已训练出如此规模的虎狼之狮。” 萧观音未戴华贵的凤冠,只戴一顶白铁兜鍪,护耳与护颈皆衬雪白狐裘,盔顶不缀红缨,斜插一尾苍白雪貂尾,随北风轻扬,这是契丹贵族独有的标识,一头漆黑秀发皆盘于颅顶,余发则束在脑后,以素银带绾紧,不见珠翠,只余利落干练。 内穿月白色的窄袖袍子,袍身精绣白马青牛纹样,这内袍本算不得紧窄,但因这位大辽女后的身材实在是过于火辣,硬是将那针脚细密的纹样撑得老高,更是衬得身形挺拔。外罩素白鳞纹轻甲,甲片以白铁锻打,用白绫密缀,肩甲与胸甲结合处,浅浅露出一抹雪白肉光,每次萧观音抬起藕臂指点城楼布防,都会露出腋下还冒着热气的粉嫩软肉和侧乳的美妙弧线。 下着雪白紧腿皮裤,把两团肥熟的痴女巨臀绷得溜紧,再加上脚蹬高筒白毡马靴,靴面绣暗金狼头纹,靴底镶薄铁掌,别说是走在城楼上,便是踏在冻土上也是坚如磐石,只不过这靴面太厚,加上这位契丹熟妇又是典型的大码玉足,只是正常走路,那余劲都顺着脚脖子往上窜,腿肉臀浪走一步抖一下。 这紧边裙甲本就窄小,裙摆虽是鱼鳞软铁所制,但也架不住萧观音的巨臀过于肥圆,尤其被李玄二度开发后,一身肥熟媚肉就和换发了第二春一样,大奶子磨盘腚肉眼可见的又丰满了许多,只是正常走路却硬生生要把裙甲掀飞,估计要是稍微一弯腰,定然是连腚沟子都要一展无余,看得身后这些糙汉子是脸红脖子粗,还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过比起下体的色情盔甲,萧观音外披的这一袭素白狐裘披风却是气质高雅,端庄大方,这名贵的狐裘毛质蓬松洁白,迎风展开时如雪原展翼,既御北地风寒,又添几分雍容气度,与铠甲的刚硬相融,刚柔并济。而那条亲生儿子在她诞辰时所送的红狐围脖更是在这一身雪白当中绽放出了最为美艳的藏红花。 不用说,这身打扮便是十年前萧观音与耶律宏双剑合璧,开疆拓土时所穿的军装,连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还会再点戎装,奔赴疆场,只不过此刻的身份却已是天差地别,身边站着的人也变了样。 萧观音早已不再年轻,三十九岁的女人眉目之间已染岁月沉淀的稳重,但那双凤目在看向城下敌营时还是锐利如鹰,指点部下时依旧不怒自威。丰腴高大,挺拔如松的身子既有契丹女子的飒爽英气,又有中年皇后执掌大辽的威仪厚重,更藏着这身甲胄下的神圣母性。素白戎装包裹着的是决胜千里的胆识与稳坐中军的从容,更是她身为大辽国母的责任与担当。 李玄只是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萧观音,他没有上前,他知道那些契丹贵族不待见他,他身份一介文官却能随军出征,甚至在女后身边相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谁都清楚他是当今皇后的宠臣,甚至坊间流传二人私交甚密,无数双眼睛终日在紧紧盯着他,只要他露处一丝破绽,落下半点把柄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李玄从未感到恐惧,他也没想过退缩,他只想这样默默地守护在心爱的女人身边就足够了,而今日的萧观音比起往日所见更多一抹别具一格的美,那种保留了野性,却又被知性所融合的美。 明明亲眼见过她光裸的胴体,明明亲手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明明二人已有夫妻之实。但李玄还是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穿上凤袍戴上高冠,她便是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而披上战袍挽开长弓,她便是纵横沙场的契丹血观音,可当她脱下所有衣衫的那一刻,她又是让自己痴迷不已的床上尤物。 李玄承认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女人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陷得这么深,可能这就是北国第一美人的魅力,那个让父亲半生想要关进【熟肉窖】的女人。 “玄人自变法改革以来,军势日强,此番更是倾巢而出,恐难一时破敌。” 李宗一身明光宽肩银甲,头顶玄铁重盔,英姿飒爽,气宇轩昂。耶律休与耶律契光镇守上京,本就一将难求的萧观音力排众议将李宗从守护龙霄门的位置上再度提拔,让其随军出征。 “所以才更要出城挫敌锐气。” 萧观音眼若寒星,目光如砥,她从不怕打仗,怕的是无谓的伤亡,但她心中更清楚一点,和平不是靠忍出来的,国家的利益更不是凭道德说教换来的,十年前她能逼迫玄人签订盟约,换来车车岁币,绫罗绸缎,今天她也能将这三十万铁甲军打退回黄河边上。 “娘娘,玄军前锋已在三日前攻破新城县,水军占据拒马河,我军地利已失。敌军主力正推进至琉璃河南岸扎营,距涿州南城不到五里路程,骑兵片刻便至。若此刻出关,恐阵脚未稳,便遭贼骑突袭。” 萧观音默然良久还是点了点头放弃了立刻出关的念头,李宗当年曾指挥玄国禁军在这片河北平原上与契丹人生死大战数十场,他对涿州,雄州一带的地理了解不比自己差。为了安顿后方,萧观音不得不将地理优势让出,但她也确实没有料到玄军推进速度会如此之快,居然数日之间连破前哨重镇,直逼涿州城。 “娘娘,太子他……” 萧观音正欲下令让各部固守,南门侍卫却匆忙上前禀告,萧观音眉头一皱,心说这小子该不会刚到前线就使性子吧。 “说,恕你无罪。” “太子殿下他打开南门,率亲兵出城直奔琉璃河去了。” 萧观音听完血压都要爆了,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不让她省心,她连忙快步到城墙边上往下一看,正瞧见耶律浑骑着快马,身上盔铠全无,只是穿着一身契丹游骑装扮,腰悬弯刀带着身后数十骑兵疾驰而出,一溜烟地就不见了踪影。 “尔等难道不知私开城门是要杀头的吗?” 李宗脸色阴沉,怒目而斥,他虽和李玄一样是玄人,但都是主和派,耶律浑这个独苗要是出了事,那辽玄二国就真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死仇,到时候就不是隔河对峙这么简单了。 “皇后莫急,臣料定太子殿下不会有什么闪失。” 正当萧观音转身要吩咐出城跟随时,却被李玄挡在了身前,少年眼中尽是安抚之意,萧观音看到李玄的脸,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但还是愠怒含嗔,柳眉倒竖。 “既然太子殿下答应过微臣,那臣就有理由相信殿下。” 李玄太了解耶律浑的性子了,这是个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住的主儿,但他更清楚这位太子爷绝不会轻易舍身,只身犯险。宣德殿政变那一夜的一切谋划如同一盘死局让他无子可落,抽身乏术。如果不是自己和李宗有着非同寻常的交情,提前得知情报。恐怕早已成了耶律浑的刀下鬼,耶律浑的确刚愎自用,目空一切,但却不是一介莽夫,他这样做也定然有他的理由。 “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萧观音在军情大事上从来不会讲情面,数位契丹贵族大员在场,她更不能轻易听从一个南人文官的一面之词。 “皇后且放宽心,如果殿下真有闪失,臣愿提头来见。” 见李玄目光炯炯,声若洪钟,一旁的契丹将领也没再张口,萧观音今儿是着实憋了一肚子火,她本欲挫敌锐气,但到了前线才发觉玄军已是今非昔比,亲儿子又来这么一出更是让她胸中恼怒。但没让她想到的则是李玄这一次竟然站在了耶律浑这一边,难不成这两个人关系缓和了? 城外的耶律浑当然不是随意使性,他随军到达涿州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才率轻骑出城巡视。他知道李宗必然要阻止母亲出关迎敌,这倒不是他怀疑李宗通敌,而是母亲接受劝说后定然不会再允许他贸然出城。 契丹太子勒马急停目眺远方,岁已至夏,比起草原上清爽的凉风习习,本就地处平原的河北大地却是热浪逼人,他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眼下已是伏天,本应湍急的琉璃河也显得水流悠缓,永济桥横跨河道,后方紧贴城墙,涿州虽地处河北境内,但却依靠着四十里外的拒马河水系树立起三道天然屏障,层层向北收缩护卫主城。 而如今白沟渡与新城县已均被玄军攻占,玄军突破拒马河已占尽地利,兵峰更是直至涿州,城南也只剩琉璃河这最后一道屏障可依。 “殿下,玄人为何不急于攻城,而是将大军驻扎在岐沟一带。” 耶律浑策马到土丘高处,摸着下颚稀碎的胡茬,一双碧蓝色的瞳孔如雄鹰远望,半空中只见炊烟徐徐,敌军营寨土垒尽收眼底,但这等规模的敌军明显不是攻城军,充其量也是小股的前锋部队。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必有蹊跷。” 耶律浑奇怪的便是这点,玄军势如破竹,从雄州北上而来,十日不到便已将涿州以南所有据点连根拔除,可兵锋正盛之时却偃旗息鼓,将三十万铁甲军停驻在岐沟一带,明明能趁涿州空虚一举克城,却再无半点动静,真是奇哉怪也。 “你们几个不要回城,等入夜时绕过这些营寨,给我去岐沟南北官道转一圈,我倒要看看玄人在耍什么花招。” 萧观音并未住在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只是屈身在一处宽敞的高帐内,这种简易布局的行宫源自契丹部族捺钵的习惯,本意为行营,即部落首领一年四时迁徙,比起中原王朝皇帝巡查四方时建筑的宏伟行宫,契丹人在城内的短暂居所其实就是高规格的帐篷。 夜色渐深,萧观音拥着被子,在软榻上辗转难安,白日里一身戎装早已卸下,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枕间,衬得那张素来清丽端雅的面容愈显苍白。 “几时了?” “娘娘,已是子时了。” 帐篷内只留一盏孤灯,灯花噼啪爆响,昏黄光晕在木梁上投下晃动的暗影。萧观音站起身随手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鲛绡帔搭在肩。 “你们也去歇息吧。” 守在外面的几个女侍应声而去,萧观音这才坐回案前,昏暗的烛光下案上摆放着的是高高叠起的奏折与一张河北诸州的地图,即便身到前线,朝内的大小事务她还是要亲力亲为,丈夫卧病在榻,李玄又随她出征,临潢府内发生的点点滴滴她都要第一时间知晓。 “干娘,怎的还没睡?” 帐篷被人轻轻掀开一缕细缝,夜风携着户外微凉的霜气漫入,裹挟着一缕清甜温润的莲香,悄然打破了满室的肃穆冷寂。萧观音略显诧异地抬起头,正看到李玄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房内,她赶紧使了个眼色,示意小情郎关好篷帘。 “夜深宫禁,又是行宫前线,耳目繁杂,下次莫要这个时辰过来。” 语气不重,却字字规整,透着帝后的分寸与底线。她并非责怪,只是如今两军对峙,流言易生,她身居摄政之位,一言一行皆被朝野万众紧盯,半分逾矩便会被人捕风捉影,大做文章,既毁情郎清名,亦乱前线军心,扰朝堂大局。 李玄闻言,未有半分委屈辩解,更无多余惊扰,只是温顺颔首,轻轻退后半步,寻了一旁静默的木榻落座。帐内再无半分声响,唯有灯花偶尔噼啪轻响,更漏滴滴答答,余韵绵长。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不打扰,目光温柔澄澈,静静落在伏案理政的女子身上,无声陪伴,妥帖又安稳。 萧观音的确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俗话说情人的眼里出西施,但在李玄里眼里,萧观音就是仙女。他对这位美艳端庄的干娘最开始确实是肉欲大于爱欲。但和这个女人接触的时间越久,他便越发现自己早已与她融为一体,彼此相依。 他今晚最初确实没想来,毕竟才到前线第一天,他就贸然钻进了大辽女后的闺房里,这要是被人发现,后果难以预料。但就像他想的那样,他已经无法克制想要见萧观音的冲动,他更清楚今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肯定不止他李玄一人。 而更让李玄难以自拔的则是眼前这具丰满动人,浑然天成的极品女体,他就料到了萧观音肯定是穿着这件自己亲自为她挑选的纯白色薄纱睡裙。没错,就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到就肉棒起立,色心大动的情趣睡裙。 这款睡裙还是他托人花了大价钱才从中土宫廷里淘来的名贵款式, 质料轻软如流云晓雾,触手微凉。裙身无繁复绣饰,只以同色暗纹松枝碎影,领口微圆,袖管裁作半透广袖,垂落时似笼着一捧月光。比起之前被自己撕碎的那件象征着热辣欲望的火红宫装,这件睡裙简直就是将清纯素雅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李玄其实早就想看萧观音这种极品熟妇人母穿上这种清雅肃穆的白色调贴身装饰了,尤其是白日在城楼上看到萧观音那一袭银甲白裘的时候,李玄更是脑子里全是萧大美人褪下戎装,露出一身淫熟美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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