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皇后】(3.2)作者:小月同学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9:33 已读1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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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母皇后】(3.2)

作者:小月同学
字数:46395

  最要命的还是此刻萧观音正穿着自己为她特意准备的情趣薄纱睡裙在这一本正经的批改奏章,胸前一对近乎随时溢出前襟的雪润爆乳根本就是搭放在桌面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颗大雷挂在胸前实在太累了,萧观音这不经意的习惯反而让李玄过足了眼瘾。

  下方柳腰因跪坐前倾的原因在腰眼连接臀峰之处,沿着腰肢两侧再往中间回旋外溢出一层肉眼几乎极难发现的油脂肉圈,这层肉脂几乎是李玄做爱时最喜欢掐弄把玩的地方,每次后入时顺着这美艳干娘的后腰心,用手指左右往下那么一捋,成熟女子因为怀孕产子后骨盆外扩,腰肢虽再无少女那般盈盈一握,但却多了一抹独有的丰腴,李玄别提多喜欢捏着萧观音腰间的小肉肉一边疯狂冲刺眼前的磨盘大腚了。

  而也正因萧观音坐姿优雅,那层肚腩媚肉并没有因为她身穿近乎透明的薄纱而显得过于突兀,反而是连带着那两瓣油光水滑的括号臀在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睡裙里若隐若现。最骚的还是这熟母皇后批改公文时最喜欢翘脚,那两根白到刺眼的肥肉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萧观音最近心绪杂乱,在李玄眼前来回交错搭放,结果没一会,腚沟底下本就窄短的睡裙裙摆硬是被她不经意的撩到了大腿根附近。

  萧观音还剩不到半个月就年满四十,彻底进入虎狼之年,一身美肉完全熟透,熟到一碰就毛孔大开,香汗扑鼻,熟到嗅到男人鸡巴的精臭味就跨间滋滋喷水,熟到一天不挨肏就饥渴难耐,情迷意乱的年纪。就这样一位地位崇高,有丈夫有儿子,有无数子民爱戴信任,尽显神圣高贵之美,又同时被天底下无数男人半夜当成撸菜的极品人母,竟然毫无防备的在干儿子面前衣衫半敞,香躯隐露。

  一面正儿八经的批改着奏章,为国家万民担忧,一面又将两颗吊钟大奶搭在案前,下身两只赶上李玄腰粗的肥美肉腿一会翘起,露出那在烛光下散发着蜜汁肉光的油润大白脚,那脚丫子晃来晃去,看得李玄口中生唾,恨不得现在就抱住这熟妇的玉足化身疯狗啃个爽。一会又眉头紧锁的将玉腿放下,两只脚趾涂着酒红色油彩的丰腴美脚在那不自觉的上下摆动,不用说也是因为萧观音习惯了草原的清爽天气,到了这闷热的河北平原,连足汗都多了起来。

  而最让李玄鸡巴梆硬的还是萧观音每次美腿交错,裙摆上窜后隐隐可见的腿缝,毕竟那可是全天下男人都魂牵梦绕的圣地,除了耶律宏那个短小废物,谁不想埋头钻进去,仔细品鉴一番这朵熟透了的海葵花,尤其是这花心还被外面的肥厚多肉的多毛肉蚌封闭的严严实实,除了李玄谁都不知道萧观音这口名器内在是多么缠绵勾魂,那就是醉倒男人的温柔乡,榨精采阳的噬魂窟啊。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清冷中带着些许责怪的女音将一脸猪哥样的李玄从幻想中拉出来,李玄赶紧舔了舔嘴角,上前将莲子羹端起,又小心翼翼的舀出一勺,连吹了好几口气才送到萧观音的嘴边。

  “放那就行。”

  李玄有点意外,心说这女人今儿怎么了,一整天了都没给他好脸色,难不成是来了月事,心情不好?可萧观音绝非因为女子那些破事就会影响到情绪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自己今天早上在城楼上为耶律浑开脱那档子事。

  “干娘放心,皇兄不出半个时辰定然归来。”

  萧观音柳眉一颤,眼角荡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涟漪,她果然在为耶律浑担忧,但却一直忍着不说,李玄当然知道萧观音不是刻意压力他,但男人嘛,总会嫉妒,尤其是他满口叫着干娘,但终究他不是从萧观音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虽有能力一次次把生殖器怼进那个洞口,可却无法体验被产道包裹全身的感觉。

  所以他嫉妒,没错,耶律浑嫉恨李玄抢走了他的母亲,而李玄则嫉妒自己不能成为耶律浑,这两个少年就这样陷入了一个不可逆的死循环里。他们既知晓互相无法代替对方,但又不满足于现状。啥叫大女主,想来萧观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体验了一番……

  “傻孩子,为娘并非责怪于你,可浑儿的性子你知道的,他要是出了什么…”

  萧观音脸上的焦急之色不是装出来的,她方才一直埋头苦干也是为了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一直惦记着亲儿子的安危。她就和以往一样对两个孩子都是拖放在手心里,哪一头她都不愿放低半分。

  耶律浑对她来说是唯一的子嗣,是耶律氏血统的延续,她以往所做的,如今坚持的都是为了看到儿子荣登大宝的那一天。而李玄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他”。

  她想要和李玄一起走下去,但她更清楚自己早已不再年轻,如今的姣好容颜也会随着岁月而失去色彩,再诱人的身体也会走向衰老,但她从未感到过彷徨,即便这段恋情不能公之于众,她还是想要牵着李玄的手走完人生的后半段。

  “干娘,殿下绝非鲁莽之辈,他这样做定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但如今战局尚不明朗,敌军行踪布阵疑点颇多,孩儿还望干娘一会不要轻下判断。”

  萧观音满面狐疑,还在疑惑李玄怎么料定耶律浑今夜一定会来,她刚欲张口,门外已传来一阵急促的战靴踏地声,不用说,这个时间段还敢大摇大摆擅闯行宫的只有那个让自己担心了一天的大儿子了。

  “快,躲起来!”

  眼看李玄踪迹败露,萧观音也是急得四下看了一圈,外面传来耶律浑的叩门声,萧观音急迫下只好示意李玄躲在案下,她则微微侧过身,本来被夹在腚沟下面的裙摆也被李玄一股脑的拽了下来,遮挡住了他本就矮小的身子,李玄整个人阴差阳错的钻到了萧观音的裤裆底下,一抬头正是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夹着自己的脑袋,面前则是一条迷你到不能再迷你的玉白色蕾丝丁字裤!

  “进。”

  “母…母后…”

  耶律浑怯生生地掀开蓬帘,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脑袋都要缩到脖颈子底下了,见萧观音完全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耶律浑只得傻乎乎地站在那,半天不敢吭声。

  “有话便说,说完自己去军营领二十军棍。”

  见母亲终于肯张口,别说挨军棍了,下刀山他都敢。耶律浑正巧看到案子上的河北地图,这才想起来自己忙乎到大半夜回城是干什么的,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刚想坐下却发现地图旁还放着一碗热气未散的莲子羹,不由心中一紧。

  莫非是李玄刚才来了?毕竟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契丹人,从来对南人爱吃的精细菜肴不感兴趣,更何况她从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可这行宫本就是临时搭建,相对简陋,屋里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他这一路路过官衙和军营,又没看到李玄的身影。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那小子总不会藏在桌子底下吧……

  “母后,儿臣刚从岐沟关归来,那里的官道…”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让本就静谧的午夜时分更添一丝冰冷的氛围,就在耶律浑凑过身刚张嘴的那一刻,萧观音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她上半身前屈,毅然决然地给了亲儿子这一巴掌。

  “娘…您从未打过孩儿……”

  耶律浑没有躲闪,更没有去捂脸喊疼,他只是怔怔的望着母亲,眼眶不自觉的红了,颤抖的嘴角仿佛有着说不完的委屈要倾诉,但又被他一口咽了回去。

  “岐沟?你知不知道那里距离涿州有多远?整整二十里!一旦玄人发现了你的踪迹,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回来吗?”

  萧观音嗓音沙哑,额头青筋都绷得老高,凤眸中布满了道道血丝,满面怒气中还藏着疲惫。她显然半宿没睡,就是在一直担心耶律浑,三十万敌军如虎卧榻,可眼前这个大辽唯一的接班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小的斥候去前线乱晃。

  “好好好!你不怕死!可你若是陷入重围,落入贼手。要我多少契丹男儿去救你,去赎你!耶律浑,告诉本宫!你的命就这么值钱吗?!”

  耶律浑哑口无言,攥着拳头脸涨的通红,半晌在那干怄气,他今晚当然有一肚子话要说,可话到了嘴边全被这一巴掌给扇回去了。他也知道母亲在气头上,自然不敢再多待,刚欲悻悻告辞,却发现母亲正侧着头不愿再看他,透过烛光他才发现母亲哭了。

  “母后…是儿臣不好…是儿臣让您失望了……”

  萧观音也是心头不忍,这一巴掌打过去疼在儿子的身上,也痛在当娘的心里。但就像萧观音想告诉耶律浑的一样,这里不是上京城,这里是杀机四伏的前线,他身为帝国大纛,耶律家的独苗,决不能轻易把自身安危当玩笑。

  “娘…孩儿错了,孩儿…孩儿这就去领罚!”

  见萧观音迟迟不愿理睬自己,耶律浑更是一肚子的委屈,他转身便要推门离去,却被萧观音轻声叫住。

  “说完再去。”

  见母亲擦掉泪珠,重新变回熟悉的模样,耶律浑这才安下心来,母子连心,巴掌也挨了,委屈也受了,自然要回归主题。他凑到母亲身旁,刚想手指地图这才发觉母亲今夜怎么穿成这副样子。这件睡衣也太过于暴露了,连…连奶头的颜色都能看得清……

  “咳…娘,孩儿初到此处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耶律浑尽可能挪开视线,不让自己这不争气的眼睛去多瞄母亲的高挺巨峰,可禁不住这两团大奶实在太诱人了,尤其今夜母亲还穿着这般暴露的薄纱低襟睡袍,别说乳峰前段那两点红梅,便是眼下这道深不见底,还蹭蹭蹭往外一个劲飘出浓烈乳香的狭长深沟都够让他神魂颠倒,不能自控。

  “你是在疑惑玄军为何不攻城吧。”

  萧观音倒是没注意亲儿子愈发急促的呼吸和涨得通红的脸颊,因为她也在为此事感到蹊跷,玄人大军压境,明明有机会攻坚,却现在只是将前锋部队压至琉璃河南岸,其余大军则均数停驻不前,实在是让人费解。

  “正是,孩儿起初以为是玄人不敢轻易涉险攻坚,实则不然。”

  耶律浑回想起方才斥候的禀报,再结合自己的间接,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他身子又往母亲身边凑了凑,鼻息前那股混合了雪莲花的浓烈乳香扑鼻而来,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可这一次他还在其中嗅到了不同的气息,那是之前没有发觉的气味,是雌性的气息……

  “玄军主力皆驻扎在岐沟关一带,可那里地势低洼,官道狭窄,补给困难,地狭山夹,进退两碍,虽百万之师难以展势,此兵家大忌也。”

  萧观音柳眉微蹙,指尖随着淡蓝色的眸子在地图上转移跳跃,片刻后她还是摇了摇头道。

  “这等用兵常识,敌将怎会不晓?恐有蹊跷。”

  “娘亲有所不知,孩儿今日特意到岐沟关隘一带巡查,明明到了酉时,可玄军营寨却不见炊烟升起,直至戌时,才见玄人巡夜兵升起篝火,这是为何?”

  萧观音到底是聪明人,她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语气中也略带惊喜。

  “你是说,玄军粮草接应困难?”

  “正是!玄人并非不愿攻城,而是无法组织大规模军团攻坚,想来敌军此次进军本就准备仓促,又遇河北大旱,粮草辎重难以一时俱备,他们虽攻克新城,怎奈新城距离岐沟有三十里路程,又要防备我幽州援军南下,不敢贸然攻城,这才将大军停驻在岐沟一带。”

  耶律浑已是许久未和母亲这样面对面的沟通交流了,二人最近在朝堂上是大眼对小眼,耶律浑光是请战的奏章都压了一案头,就连早晚的照常问候都变得生疏许多。他自知机会难得也不加犹豫,这工夫也忘了多去偷看几眼母亲的丰腴玉体,而是整理好思路继续道。

  “岐沟关西虽直通涞水,但却山道狭窄,崎岖盘错,仅容百人通行。关东均为平原土路,但全程湿洼,遍地浅塘,极难行军。只有南路能得到新城粮草接应,可从河南各地运往雄州的粮草难以一时抵达,故而敌军才未曾轻易攻城。”

  “可按照你的意思,敌军反而卡在我南下咽喉,岐沟关已失,拒马河又被玄人所控,河南粮草迟早会渡黄河而至,届时玄军若再攻城,又当如何?”

  萧观音当然明白岐沟关多重要,若非要安稳后方她怎会轻易舍弃这道要塞,此关虽为一个小小的夯土小城,但却地处督亢平原腹地,西靠太行山东脉,南连拒马河运粮河道,更是以新城为据点北上涿州两条关道的反分叉扼喉点。此关就如一根鱼刺卡在辽玄二国的嗓子眼,谁先拔出来谁才能松一口气。

  “所以我们才应借此时机出关迎战!儿臣这就快马前往析津府,总督幽州军马沿东南而下截断玄军北运粮道,母后则率军渡河进攻岐沟关,敌军虽众,然官道狭窄,兵力难以展开,前有琉璃河,后是浅洼湿地,进退两难,此举必破玄军!”

  萧观音一直忧虑暗淡的眸子不由闪烁出几点光彩,她难得对耶律浑高看一眼,耶律浑所言无差,确为善举,辽军所仰仗者便是契丹骑兵的能动性,幽州顺势南下,骑兵克日便至。她之所以没有让幽州驰援,是忧虑后方上京一旦出现变故,析津府的地理位置便是她北归的重中之重,不得不留守重兵防护,以震慑草原的各大部落。可如果能速战速决,以彼之长击敌之短,那眼下这个看似冒险的计划就变得太过于诱人了,不由不让她动心。

  她沉思良久,脑海中不断闪过战场上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故和关隘之间错综复杂的地理位置。如今的形势下对于辽军最大的问题并非惧怕敌军攻坚,而是不能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中。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战术上的胜利,即便无法歼灭敌军主力,却能迫使玄帝撤军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她刚欲张口,桌下却传来些许动静,萧观音立刻抿住樱唇,喉头一颤,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臭小子…

  因为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正沿着大腿根最为娇嫩的肌肤处来回舔舐,行宫内的温度本就燥热难耐,萧观音为了帮李玄藏匿更是把桌布拉长拖地,此刻这张窄小的桌案下就像是一个四面密封的肉窖,而腌渍的则正是萧大美人丰满诱人的整个下半身。

  李玄的舌尖掠过一寸又一寸的肌肤,最开始还是绕着大腿根部到膝窝的位置舔,等萧观音发觉这臭小子的淫行时,李玄已将她那双又白又长的蜜大腿掰开到了极限。这小子明显是故意的,因为只要她稍微一挣扎,必然会引起耶律浑的警觉,萧观音只得发力夹紧双腿,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小手按住膝窝,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再一次硬生生的把这两根极品炮架子左右敞开,让熟妇粉胯之间被汗液蒸腾,淫水渍泡的发情肥屄好好出来见客。

  桌下昏暗一片,但李玄却依旧能感受得到这熟妇白皙光滑的大腿在剧烈颤抖,而面前更是被弯曲的毛发撩得鼻孔发痒,不用说也知道是他一路舔到了美人干娘的蜜穴处,这女人的阴毛极其旺盛,她今儿穿的这骚浪逼人的丁字裤头哪里能遮挡住如此茂盛的杂乱耻毛。北国女人就连下体都比南方的窈窕淑女不一样,这种不经修饰的萎萎芳草同时也预示着女主人强烈的性需求。

  他用肩膀顶开熟女肉胯,双手按抚在女人的牝户旁,手指大张,全靠对萧观音下体的熟识程度,两根大拇指左右沿着这口还冒着淫熟热气的肥美肉馒头向两侧分开,顿时鼻息前就被从这一线天蜜裂中涌出的陈年骚香给腔得喉头发痒,差点咳嗽出来。

  果然,熟女性器的味道就是和没开过苞的处子不同,那种咸涩中夹杂着淡淡肉桂的气息混合着萧观音毛孔下雪莲的体香连带着汗液发酵后的独特气味很难用言语形容。它就像是一种勾人心神的催情的瘴气在狭小封闭的空间内瞬间爆裂开来,让李玄昏暗的视野都变得清明许多,李玄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被这肥美肉穴的气味给唤醒,差点把裤裆都顶开了。

  干!真想现在就当着她儿子的面狠狠肏这闷骚绝伦的淫荡熟母!李玄脑内疯狂上演着他以各种姿势把萧观音按在这张桌子上表演小马拉大车,他每次只要一靠近这个女人就总会被下半身短暂控制,尤其是最近萧观音忙于南征的朝内事务,已是足足一个半月未曾与自己亲热。再加上天干气燥,少年更是难以把控内心冲动的欲望,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深夜来此。

  李玄将鼻头凑近拱了拱,眼前肥嘟嘟的肉馒头立刻激烈痉挛,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噗呲喷出一道花汁,像极了含羞带臊的深闺怨妇遇到了风流成性的落魄公子哥,一个是饥渴难耐一个是油嘴滑舌,但彼此却都要走个过场,装腔作势之下全是为了解决裤裆底下那点破事。

  萧观音顿觉一股热气吹拂在了双腿之间,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性器已提前背叛了她,居然刚被男人看了一眼就献出半月以来第一泡久酿骚汤,她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连身子都微伏下去,玉面之上绯霞漫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娘?您怎么了?”

  耶律浑见状不由将脸凑过来,却正见萧观音咬紧唇瓣,鼻头之上悬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粉靥微红,星眸半垂,俨然一副熟妇发春的骚模样,被亲儿子这么一瞧更是巨乳一阵颤抖,肌肤上汗液蒸腾,醉人的淡粉色薄雾迅速从薄纱内徐徐上浮,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了蒸锅里似的,从耳朵根红到了眸光流转,躲闪连连。

  胸前丰硕巨乳刚想抬离案前,却又因下体沦陷被迫耷下,一身几乎透明的薄纱流苏睡袍内已是汗气蒸腾,白里透红的熟润肌肤紧紧贴着薄如蝉翼的蚕丝,尤其是两颗蜜瓜大奶更是在儿子面前明显出现了泌乳的前兆,吓得萧观音两瓣大屁股又好好试试的瘫在了窄小的椅面上,两坨肥奶在桌子上蹭来蹭去,生怕一时忍不住当着儿子眼前就上演一场她最擅长的喷奶大秀。

  “嗯…为娘无碍,这行宫闷热的很,看来要多加几块冰了。”

  耶律浑这才发觉自己也是一脑门子的汗,契丹人习惯了在空气凉爽的北疆生活,自然难以接受一望无际的河北平原这入伏后的干闷酷热,尤其这几个月河北各地一连一个多月不见下雨,连城外的琉璃河再这么下去都不用架桥了。耶律浑倒是庆幸北方官的府邸都设在上京,而非涿州。

  “娘,那孩儿这就动身!”

  见耶律浑转身就要准备前往析津府,萧观音刚想张口,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声骚媚的低吟,吓得她第一时间咬住舌头,生怕把喉咙眼里那最后一点骚动静也挤出去。

  “嗯~~别…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萧观音就像一只快要被煮烂蒸熟的大虾,人虽坐在那可身子都快缩在了一起,玉面之上五官紧绷,眉心聚集一点,连眼角那两道不易察觉的细长尾纹都扭曲成了波浪线,更别提那两瓣肥厚的朱唇被她死死咬住,都要渗出血珠来。

  因为此时的桌下,李玄已经将整个脑袋都迈进了她的粉胯之内,那条窄到离谱的纯白蕾丝丁字裤被李玄攥成了一根绳,李玄一边上下拉伸,摩擦这肥嘟嘟的馒头屄缝,一边嘴里抿起一小撮黝黑油亮的熟女阴毛一个劲的抬起脖子往上拱,少年下颚处稀疏的胡茬不一会就那颗娇嫩敏感的小樱桃蹭出了包皮外,可刚露头就被粗糙的绳结剐得东倒西歪,连带着尿道小孔都跟着收缩不定,下方咸涩的花汁往外不断渗出,整口红润肥美的发情肉蚌噗滋噗滋的没等见到男人的鸡巴就已现开闸放水的架势,估计萧观音下体此刻比城外的琉璃河水流可湍急多了,要是再找不到东西堵一堵,估计能喷一地。

  “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旦玄军得到粮草补给,从新城而来的攻城军械运送至前线,就凭涿州城内这数万守军怎可抵挡?”

  耶律浑到底还是个急性子,他肯给李玄低头为的就是想要挂帅出征,战火军功,他在这段感情上已经无可挽回了,他可以对天底下所有女人说爱,唯独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永远也张不开口。

  他不想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李玄踩低一头,他是太子,是大辽的储君,日后他海会是这个国家的主宰者,可他却觉得永远无法和李玄平起平坐。母亲将李玄当做相伴而行的“男人”,能够互托生死的知己。而他也想要让母亲正视自己,认同自己。而非永远将他当做是一个“孩子”去看。

  “我…你难道没有…嗯~哦…没有听到为娘的话吗?嗯…玄人狡诈如狐,以往交手我们没少吃轻敌的亏…岂能…哦~再…”

  萧观音现在都恨死桌下的李玄了,这臭小子明明就是故意的,想要让自己在亲生儿子面前出丑。萧观音拼了命想夹紧双腿,一对粉拳攥得嘎吱作响,可李玄那条舌头就像全自动一样围着那颗已经被嘬的通红的骚樱桃打转,还不时用牙齿去轻轻咬动这口感软糯却又弹性十足的肥大肉蒂。

  更要命还是那根窄绳,因为这涿州实在天气燥热,她大白天那可是实打实的北国打扮,光是巡查一圈城楼下来就热到屁沟里湿漉漉的,回到行宫第一件事就是脱了个精光,晃动着一身白花花的熟母美肉就往水池子里钻。也因为这个她才难得穿上这身相对清凉的蚕丝睡裙,还换上了一条勉强能遮挡住阴户的丁字裤,这才能忍受着行宫内的闷热躺下身,谁知道却便宜了这小子。

  “娘?您不会是中暑了吧…”

  耶律浑面露狐疑,他向前试探着挪动几步,看似口头关心,眼神却从萧观音的脸上转移到了脚底,因为他明显发现母亲好像一直不愿起身,而且这桌案怎么两边铺着这么长的桌布,更让他觉得古怪的还是母亲这满面潮红,言语失当的样子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萧观音见儿子好像发现了不对劲也是急得眼睛提溜转,这算是哪门子事啊,两个儿子一个在身旁汇报军情,另一个则钻在自己双腿之间舔穴调情,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完全无法抗拒这种当面不伦的刺激,甚至心底里还在莫名的期待着发生什么。肉穴深处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出粘稠的蜜汁,整条腔道就像是有虫子钻进去来回蠕动,刺激得肉屄里每一块媚肉都在不自觉的内缩,而两侧肿胀发痛的卵巢也同时向子宫发出求偶的信号,整个下半身看似在顽抗,实则正在加剧渴望着男人阳具的插入,只有小情郎的青龙巨根才能满足她此刻的空虚。

  “都说了…为娘无碍,只不过…哦~❤只是天气燥热…身体有些不适……嗯~❤此事来日再议,你且退下…退…”

  萧观音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了,她口舌不清,汗如雨下,只是将螓首埋低,生怕被耶律浑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在进入雌性的发情阶段。一个母亲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儿子的面前展露女人的一面,这是她的底线。

  她能够承认自己与李玄通奸,也同时背叛了丈夫,她承认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守人伦的荡妇,一朵主动探出头的皇家红杏。但唯独这套鸿沟绝对不能逾越,她的身份,她的自尊,她的处事原则都在告诉自己,母亲永远都要在儿子面前恪守底线,更何况耶律浑是帝国未来的统御者,大辽的皇帝不能有一个背叛家庭的母后。

  “去…去吩咐侍从…嗯…加冰…快去…哦~进来…了…”

  萧观音埋头在案,只是颤抖着手臂指向门外,她不敢抬起头,因为儿子熟悉的那张母性容颜已变得瑶鼻高拱,鼻孔斜张,半条香舌吐露在外,一身被汗液完全浸透的薄纱开襟睡裙几乎都贴在了身上,整条脊椎弯曲低压,胸前肥熟软烂的吊钟大奶就像奶饼一样摊在案前,红肿突兀的绛红色肉枣被小男人刺激的完全勃起,萧观音只要稍微动弹摩擦一下,可能一股香醇可口的熟母乳汁就会呲耶律浑一脸。

  而在李玄这段时间不断努力的挑逗开发下,双腿之间这口本应只对丈夫保有贞洁的良家小穴早就已经被刻上了外来者的名字,留下了野男人的气味,只要稍加刺激,便会立刻展露真容。毫不避讳的在小情郎的面前变成一个下流求肏,欲求不满的熟母出轨淫洞,即便在亲儿子眼前也丝毫不加遮掩,甚至更加下流,李玄的舌头刚离开那颗红肿鼓胀的竖柱状肉球,两瓣肥凸丰润的大肉唇便离开徐徐开合,露出内里两侧小巧玲珑的肉芽请君采摘。

  “娘?您看地图,这里…”

  耶律浑皱着眉隐隐感觉这张桌子下面绝对有什么鬼,他只是在感情上略显愚钝,但绝对不是什么傻子可以任人玩弄。见母亲今夜一反常态,举止失度,他方才被打消的疑虑再次浮上心头。

  绝对不会的,娘亲便是再偏爱李玄,也不会在大战在即之时在前线幽会情郎,他久在军旅,深知前线统帅私带家眷乃是大忌,而母亲半生戎马,更应该懂得军心一旦动摇便再难恢复的道理,这种有违法度,败坏名节的丑事母亲怎会不晓,她心中贤明有德的母后更不会一边和自己说话一边…

  他就势指向桌面地图,可另一只手却攥着桌布的一角,心说只要他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绝不会顾及母亲的颜面,只会一刀砍下,了却这段孽缘。大辽太子眉眼一横刚欲向外掀开。

  与此同时李玄坏笑着将手指深入蜜穴之内,指尖轻轻一勾,在火热的腔道内侧绕着弯刮过一整圈,紧凑湿热的肉壁瞬间绞住他弯曲的指节,层峦叠嶂的媚肉褶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加速蠕动,同时李玄也立刻感受到屄腔深处那股熟悉的倒吸引力再次出现。

  这骚屄要喷了!

  李玄舔着嘴角骚香浓郁的琼浆玉液,舌尖绕着圈在那颗红肿难耐的相思豆上留下一个个下流的犬牙牙印,每次牙关落下,这骚熟母下半身就像触电一样机械式的痉挛狂抖,那两条大肉腿上结实无比的肌肉都要化成了酥油抖得如波涛汹涌,下方小腿肚子绷得溜圆,一双脚底下黏满足汗的丰腴肉足死死扣紧地面,脚指头则夹住两侧拖地的桌布,涂着酒红色油彩的脚趾估计再用一点力气都能把桌子掀翻。

  “还不快…”

  萧观音显然已濒临绝顶边缘,喉咙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是埋头在案,口腔内发出含糊不清的闷绝哀吟,那断断续续的低吟不仅是熟妇人母在极度羞耻下随时要崩坏的前兆,还藏着对小情郎的恳求。

  李玄知道面前这口闷骚流汁的熟蚌即将开闸泄洪,他更清楚这么下去耶律浑迟早发现,随即又塞入两根手指,食指和无名指左右将夹得死紧的屄腔分开,中指对准前方吸力最强的尽头猛烈突刺,虽然无法直接触碰到那朵骚海葵,但如此近距离的暴力指奸,还是让萧观音如遭雷击,痉挛的牝穴疯狂收缩,宫颈口那张小肉嘴一张一合地嘬着外部涌进来的大量空气,一时间噗嗤噗嗤的往外挤出炙热的阴精。

  “娘?孩儿还是让医官来看看吧…”

  耶律浑的手肘向后弯曲,指尖已触摸到腰间的刀鞘,那双碧蓝色的瞳孔终于将视线锁定在了摇晃不止的桌脚,他一手牢攥案布,一手刀光闪烁。与此同时李玄已抬起手对着萧观音肥凸的宽厚阴阜一巴掌拍了过去,三根手指对准一点更是如鹰爪般往上那么一扣,好似老鹰捉小鸡一样将这肥美肉鲍连根拔起,势大力沉的巴掌隔着一层肥美阴肉和手指对接,萧观音双目短暂失焦,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在这一瞬间整个下半身都被李玄的手指头给提了起来,端得是把玩屄玩出了新花样。

  “哦?❤不…别…哦齁~❤给我…要喷…哦~❤给我…给本宫滚啊!!!”

  却见萧观音突然站起身,胸前那两颗翘头微坠的超绝爆乳在他眼前呼呦一荡,雪白光滑的乳肉近乎跃出前襟,两点憋成绛紫色的充血大奶头在耶律宏眼前绽放出妖冶的红芒,又借着贯力下坠回睡袍内,可因为这两颗十多斤的绝世大雷实在过于兀重,竟掀起一阵乳风,把桌上的奏折都震落一地。

  “呼…呼…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浓郁刺鼻的雌臭味,没错,就是那种女性在发情排卵时从下体钻出的雌性气息,只不过因为这行宫内过于闷热,反而夹杂了一股汗液蒸腾发酵后让人鼻孔发痒的奇怪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刺激的人鼻孔发痒,下体燥热难耐。

  “娘?您到底是…”

  “没有本宫的军令,任何人不得私自用兵,包括本部兵马,军营里只有上下级,没有母子,还不快去领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差了,刚才母亲好像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只不过耶律浑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斥吓得一激灵,双腿直打晃,毕竟萧观音的身板比他还高出半头,再看母亲的脸上更是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娇媚羞臊,除了母亲身上已经彻底被汗液打湿的睡袍,和玲珑曲线毕露的丰乳细腰,倒是没什么异常。

  而母亲只是凤目圆睁,一脸不耐烦地盯着他,耶律浑见母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连耳畔垂下的发丝都打了卷,心说可能是天干闷燥,母亲心情不好。他也知道是自己有过在身,又想起刚刚那一巴掌,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饶是心头疑虑再深,也不敢再妄自猜度,真若惹怒了母亲被一纸文书遣回上京,那一切的努力就都打了水漂,想到这也只得阴沉着脸咬牙告辞离去。

  夜色已深,行宫外静谧无声,入伏的夜晚连风都见不到一丝,屋外的柳树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连树叶都不动一下。房中冰盆早已消融殆尽,只余下几缕湿腻寒气,转瞬便被热浪吞尽。锦帐低垂,绣褥温软,反倒更添闷滞,檀香袅袅,混着暑气,熏得人胸口发沉。

  但比起河北酷热难耐的鬼天气,更让萧观音脑门发热的还是李玄方才冒险的举动,她没料到这个臭小子居然真的敢当着儿子的面让她难堪,就算她再怎么宠着李玄,可如果方才真的被耶律浑发现二人奸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又当如何是好?

  萧观音斜倚在软榻上,鬓发微松,额间已凝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鬓角滑落至锁骨下那道呈内弧状的深邃乳沟中。那件近乎黏在了身上的色情睡袍也被敞开裙角,两条雪润丰满的绝美玉腿上下搭放,形成一道狭长无比的肉缝,李玄的眼神随着大腿完美的弧度一路上瞄,映入眼帘的是在大腿外侧突兀隆起的圆润外弧。

  没错,就是这两瓣痴肥巨臀刚刚摆脱了自己的控制一跃而起,李玄回味着方才巨臀离凳的一瞬间,肥美紧凑的蚌肉依依不舍的脱离了他深陷屄腔的舌头,而那两坨肉尻弹起的一瞬间,肥熟肉母的磨盘大腚下方完全呈现出奶皮子拉丝的绝妙场景,汗液与淫水完全粘连在她肉滚滚的圆月美臀下方。所以说不是萧观音不愿站起来,而是当她下定决心要在儿子面前维护母亲尊严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经被迫高潮了。

  李玄当时就在桌子底下向上偷看着萧观音的脸蛋,耶律浑那小子是被他这位母后的气场一时震慑住了才没有发觉异常,实则萧观音下体根本就是抖似筛糠,那两条又粗又肥,但却腿长惊人的肉柱玉腿在李玄眼前随时都可能跪趴在地,一双大码雪足脚趾扣地,本就高挑的足弓让脚面几乎离开地面,脚底板中间那一道道被汗渍浸透,白里透红的足褶看得李玄鸡巴翘得老高,又回想起之前用鸡巴头子狂怼骚熟母肉足中间的涌泉穴,怼得那一处窄小逼仄的肉窝频频内陷,美娇娘嗷嗷乱齁的时候。

  更不要说吃了自己一记鹰爪功的多毛肉穴,肥厚多肉的粉润屄唇被玩的肿的真成了肉馒头,蚌口大开,骚汁狂泄,小巧玲珑的一点玉脐随着性感肉腹起伏不定,脐内的螺旋肉纹依稀可见,而顺着李玄的视线望去,更是正好能看到最上方熟妇那两颗吊钟大奶的下半圆弧,那鬼斧神工的刀工切割下创造出的黄金弧度简直就是造物主独宠的杰作,世间至高的瑰宝。

  乳轮如半轮茭白的弯月引人入胜,油光锃亮的雪腻肌肤在汗液的蒸腾下好似蜜膏融化,斜向四十五度角正是两点因为女主人刚刚绝顶后被刺激到完全鼓胀的泌乳奶头,这种只有奶过孩子的熟母才能拥有的极品翘头枣红大奶头,乳根窄小乳晕扩散,而最肉菇最顶端的乳蒂则翘得比泰山尖上的道观都高,要不是因为这两颗肥美巨丸实在是分量十足在萧观音起身的一瞬间又坠了回来,恐怕耶律浑真要亲眼当面看到亲娘处在发情期,货真价实的出轨大奶。没错,就是他老爹一辈子也调教不出来,更是他阔别了十八年的熟母原味奶头~只可惜被李玄连嘬带捏,爽完过不知道多少遍,这奶头才变得这么大~这么骚~

  萧观音当然不知道李玄正偷瞄着自己的大白腿和蜜桃尻在那疯狂意淫,满脑子都是和他那个玄帝老爹一样想把她也关进【熟肉窖】里炼油榨乳,活活肏成玄国男人的极品肉鼎,然后挺着肥美的大白肚皮生一窝小美人~

  她往日里端庄沉静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眼底压着一层未散的愠怒,又混着几分无处宣泄的忧虑,怒的是这臭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这里是前线并非他出,岂能肆意胡来。忧的那就更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而一旁的李玄虽一双色眼到处乱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喘,装作一副做错了事的坏孩子模样。他自是晓得萧观音并非真动气,女人嘛,哄一哄总会好的。他知道萧观音心中真正发愁的是耶律浑口中的绝妙战机。

  “玄儿,你可知……”

  “干娘!是孩儿不对!是孩儿不该如此…可谁叫干娘非要穿着这身打扮呢…”

  萧观音差点被气笑了,她刻意板着脸刚想拿起一旁的扇子,却被李玄接了过去,凑到她身侧和个小太监一样伺候着主母轻轻扇动,萧观音扭头一看,小情人正满脸堆笑,可裤裆里的家伙事却鼓的老高,不由又让她想起方才的羞耻一幕。

  “哼,别以为说几句俏皮话就想搪塞过去,再有下次,本宫非要把你那小弟弟剁下来泡酒喝!”

  李玄一听这话裤裆不禁直发凉,毕竟他也曾听闻以往的契丹部落便有着将犯法男子割阳去势的残忍刑法,不过他倒是不怕,毕竟这条威武巨根那可是身旁这位大辽主母的心头宝。

  他嘿嘿一笑,屁股挪到萧观音大腿旁,那只小手则小心翼翼的搭放在萧大美人这条油光水滑的蜜大腿上,可能是自己扇风的缘故,也估摸着是萧观音阴精已泄,高潮过后这大白腿竟然摸起来分外光滑,还带着微微的冰凉感。

  “小的知错~还望娘娘手下留情,真若阉了小的,娘娘还找谁伺候您啊~”

  萧观音抚齿浅笑,锁骨下一对肥美熟乳因为侧躺的缘故上下交叠,这种椰子状的吊钟巨乳在这个角度看过去规模更是宏伟,尤其是那道在脂肪堆积后一眼望不到底的狭长乳沟,几滴晶莹剔透的豆大汗珠正挂在乳缝前沿悬而不落,仿佛在故意挑逗少年的神经,看得李玄鸡巴直痒痒。

  契丹女后抬起藕臂戳了戳李玄的脑门,眉眼间的宠溺是藏不住的,她怎么忍心阉了自己的小情郎,便是谁敢对李玄动一根手指头,她萧观音都会和谁拼命,她早已将胸腔里这颗滚烫的熟母之心献给了小情郎,如果没有李玄就没有现在的她,她将这个少年抚养成人,而李玄则同样重塑了她的人生。

  “好了,别贫了,你方才阻止为娘定然也有你的想法吧。”

  李玄收回脸上的玩笑之色,他将一旁案上的地图取来铺开在床榻上,盘腿而坐。母子二人一人衣衫不整,慵懒得单臂抵头,斜卧在塌,慵懒得撩起耳畔散落垂下的青丝,性感撩人的薄纱蕾丝睡袍之下巨乳肉腿,肥臀玉足一览无余。另一人则若无其事的一手摸着美熟妇丰圆修直,骨肉相称的雪白肉腿一边点破玄机。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一对君臣更是母子二人之间应有的姿态举止。

  这张地图是开战之前李玄与李宗二人详细绘制而成,比起以往辽人所描绘的河北地形更加详细,山川河流,道路隘口标记得当,一览无余。甚至还特意标注了以往辽玄几次关键战役的行军路线,可以说这张河北各州的地图若是被当今玄帝看到,定然以为是国内军事高层出了汉奸。

  “孩儿之所以白日没有阻止太子殿下出城,便是因为孩儿料定玄人不敢轻易进军。”

  李玄将手指向距离涿州城南门不足三里的琉璃河,这条河流是涿州以南最后的防线,也是辽玄两军最终的决战所在。

  “玄军先锋已抵达琉璃河以北下寨扎营。就如李宗将军所言,这明显是玄人在故弄玄虚,引诱我军出城,可干娘有没有想过,这饵是不是过于直了。”

  萧观音手肘抵在床头,歪头看向李玄,碧蓝的瞳仁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她用兵多年,早已看出这一点,这种招数玄军以前不是没用过,可她不明白的是玄军为何屯扎于岐沟关,那里的地形却如耶律浑所言,东西闭塞难以行军,南北地形狭窄,大军通行极易堵塞。后方粮草输送线路足足三十里,就算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将官来排兵布阵,也不会选择在那里驻军。

  “依孩儿看来,玄军绝非只是想诱我们出城交战这么简单。即便城外河岸边上的玄军是诱饵,可也禁不住我军如此短距离的冲锋,况且玄军长于步军作战,马匹匮乏,骑兵远不如我契丹铁骑精锐,就算他们埋伏了骑兵也难以做成伏击之举。这也是为何孩儿料定太子出城侦查绝不会出问题,因为玄人也在怕成为我们钓竿下的鱼,这一点想来干娘早已知晓了。”

  萧观音目光深邃,一双凤眸看似已褪去了白日里的威严,但看向李玄的眼神中却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这个少年要比她想象中更加沉稳,心智也更加成熟,她早已料到了玄人此等雕虫小技,白日城门楼上她故作要开关出战的意图,为的就是试探李宗的忠心,而李宗也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盼。

  她同样估算到耶律浑这趟不会出事,但对于一位母亲而言,即便心中已猜到了七分安危,可她还是半宿未睡,忧心忡忡。刚才那一巴掌更是为了让耶律浑日后不要做出此等不顾后果的贸然轻率之举。

  但他却没料到李玄会出面安抚,期初她还以为是两个孩子尽释前嫌,甚至关系缓和,没想到李玄早已看出她心中所想,这让她不由感到耳根发凉,甚至是心头浮起一丝后怕。还好这个少年坚定的站在自己一边,否则她只会徒增一个强大的对手。

  “有趣,继续。”

  李玄并没有发觉萧观音眼神的变化,他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女人,他虽然是玄人,但他对故国的乡土之情却无法弥补他对萧观音的养育之恩,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场战争带来的负面效果降到最低,让两国千万黎民免受战火摧残。

  即便他要背上不忠不孝之名,即便他被故国的家乡父老视为叛徒,嗤之以鼻,即便他的名字会在族谱上被抹去,给祖上蒙羞。但就像他当初手无寸铁,瘸着半条腿也毅然决然的扑向楮特雄的那一刻一样,从未后悔。只因为他爱这个女人胜过一切,而萧观音同样没有背弃他的努力与付出,没有将他五花大绑送到二叔手上换取和平。

  这对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母子的少年与熟母在用人性中最难琢磨衡量的“人性”彼此巩固着看似薄弱的同盟关系,他们在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来向世人证明,身份阶级,民族血缘从不应该如天地一般彼此相隔,如日月一样永不相见。这种建立在彼此信任之上,又与政治家国相互融合的爱情往往最是可贵,令人动容。

  “既然确定琉璃河岸的玄军先锋部队是诱饵,那屯扎在岐沟关的玄军便应该是主力…想来太子殿下就是这么想的。”

  李玄眯着眼睛将手指下移到距离琉璃河以南二十里外的岐沟关,耶律浑就是冒险驾马到这附近勘探地形才得出的结论,但在李玄看来绝没有这么简单。

  “岐沟关乃是玄军北上咽喉,但就如太子殿下所言,此处地势低洼,城墙低矮,不易大军驻扎,反而因左临太行山东脉,右翼泥沼丛生,乃是得天独厚的防守要塞,玄军只需在此设下一支偏师便能扼守此关。”

  李玄目如利箭,辽军迫于防线收缩,失去此等关键要塞实属可惜,如今玄军占据此地,已占得地利,进退时机全看玄帝的意愿。他眼神又瞥向一旁铁盆中已融化殆尽的冰块,手心里也不自觉的又渗出汗水。

  “至于玄军为何屯扎岐沟关,孩儿认为有两点原因。一者,日已入伏,河北酷热难耐,涿州以南除岐沟关一代西临太行山,靠近涞水,其余皆为平原,无处纳凉避暑。

  “二者,此处虽距离新城有三十里路程,但却因拒马河失守,导致玄军控制河流水网,水运粮草速度乃是陆运十倍不止,再者说,后方雄州乃是玄国边境重镇,这些年来岁币运输,丝绸贸易皆在此处,玄军岂能无粮可运,以至于要从河南各州筹集粮草渡黄河北上?”

  萧观音身上刚刚散发的热气现在又开始聚拢,明明手里摇晃着扇子,可吹来的却都是热风。随着乳球上那颗摇摇欲坠的汗珠啪叽一声坠进深沟之中,她更是眉头紧皱,面色难看。身经百战的大辽女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关键所在,可她依旧不解,即便玄军粮草充足,即使河北平原正值酷暑,可将三十万大军屯扎在此等狭闭之境也太过于奇怪了。

  “所以就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玄军绝没有将全部主力囤聚在此,至少敌军最精锐的铁甲军不在此处。而太子殿下看到的不过是敌人故意使用的障眼法,为得就是引诱我军出城决战。”

  萧观音听到这几乎本能的立刻摇头,她摸着下巴凑过来,也不顾胸前两颗肥美巨乳几乎跳出睡袍,而是扭动着两瓣香汗淋漓的肥臀毫不避讳的靠在李玄身旁,柳眉紧锁看向地图,向小情人表达心中疑虑。

  “既然如你所讲,玄人在引诱我军出城,可你刚刚为何又说琉璃河岸旁的敌军先锋乃是虚张声势?如果我军击败这支先头部队趁势进军,而玄军主力又不在岐沟关一代,那玄人死战夺下的岐沟防线岂非要拱手让回?难不成他们要将这攻坚战变成防守战不成?”

  李玄没有像那些只会纸上谈兵,夸夸其谈的白面将军一样自以为是,这就是他为何一定要阻止萧观音答应耶律浑率幽州精锐南下的原因,他握住萧观音温热的玉手,手指按着手指将萧观音的纤纤玉指沿着岐沟关往南,一路到达新城,这条官道足足三十里,水网密布,乃是玄国雄州的北面门户。

  “没错,玄人真正的最后防线不在岐沟,而是在新城,一旦我军强攻岐沟,恐遭埋伏,玄军摆出这幅疲军架势,想来就是为了引诱我军出关,可他们的真实目的儿臣却一时难以猜测。可依儿臣之见,还需以守待攻,此刻虽失岐沟关地利,但只要太行山脉为我军所控,契丹骑兵便能居高临下,随时于东西两翼包抄敌后,儿臣还望干娘沉得住这口气啊。”

  萧观音双眼死死盯着新城这两个字思忖良久,最终她还是咬着嘴唇螓首微微摇晃,即便她清楚李玄绝不是随口分析,她还是无法相信玄军会做出这种排兵布阵,这与她十余年的戎马生涯所积累下的阵前经验完全相悖,她太清楚岐沟关的重要性,她想不出在眼下的形势下,自己手中到底有什么筹码会值得玄帝主动放弃岐沟关。

  “不可能,一旦岐沟失守,那玄人要面临的便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从涿州到新城不过五十里,没有关隘阻隔,我契丹铁骑一日便至,届时他们丢的就不单单是这处关隘,而是所有主动权。玄人此番进军如此神速,就是为了抢占先机,在本宫南下到达涿州之前占据地利,到手的肥肉岂有拱手送人的道理?简直是前所未闻!”

  李玄半晌不语,他知道目前自己也找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推断,但玄军此次排兵布阵实在匪夷所思,浩浩大军快速推进至涿州城门下却不攻城,还有那支过于暴露的先锋部队,甚至是主力营造出军粮不足的假象。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那位表面和蔼可亲,实则阴狠狡诈的二叔在下一盘大棋,而他和萧观音还有耶律浑都是这盘棋上的棋子。

  “干娘…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出关决战,贸然行事,玄军今非昔比,而皇兄又立功心切,急于求成,只望干娘遇事一定要与孩儿商量后,再行决断。”

  萧观音叹了口气,摸了摸李玄的头,一直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她将李玄搂在怀中,乳香浓郁的肥熟大奶瓜宠溺得蹭着李玄的脸蛋,光滑的奶肉在基础到李玄脸部的那一刹那,仿佛便化为了香甜的乳酪快速融化。那姿态完全就是一个在安抚儿子情绪的亲生母亲,将身为母亲得天独厚的母性关怀体现的淋漓尽致,想来任何人被这样美艳绝伦的母上抱在怀里都会想一头扎进这熟母温柔乡中,尽情撒娇。

  “傻孩子,为娘之所以带你来前线,一是为了锻炼你,二便是让你为娘分忧解难,还是你认为娘是一个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坏娘亲。”

  李玄感受着面前粉白的乳肌上,汗液蒸腾后被紧紧锁在毛孔内,混合着这女人特有的雪莲体香迸发出的独特汗香味。靠!就是这个味道,只有熟女才能带给他的性气息,让人只是鼻孔一张一合,轻轻一嗅就会立刻挑杆的催情信号。

  李玄不由想起方才在桌下爽完这熟妇蜜穴的场景,啧啧,那肥美饱满的大阴唇,那小巧玲珑的尿口,还有最上方被自己咬得都要渗出血丝的肥大发情肉蒂,还有那双十趾扣地,脚底板被足汗浸透,足香蒸腾的雪润肉足。

  “干娘…孩儿…”

  李玄自认为他从不是一个色急的人,他要真如那些见色心动的登徒子一般也摘不下萧观音这种极品女人的芳心。可就如他之前所言,他只要见到这个女人就会心智大乱,就像是被什么妖法控制住了心神一样

  ,满脑子都是男女之间那点事。现在的他只想把把这修了媚术的狐狸精扑倒床上,也顾不得自己一身臭汗,便将胯下肿成紫茄子的大鸡巴一杆子插进萧大美人的桃花源里,在这口紧凑火热的温泉眼里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把自己的二弟洗的油光锃亮,泡得舒舒服服。

  “玄儿,这里是军营,不似他处,答应为娘,等我们德胜而归的时候,娘什么都依你。”

  萧观音托起李玄的下颚,把情郎的脸从她的乳沟内抬起来,李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她心头一颤,差点就心软答应了下来,可她之所以能够成为一国之母,便是因为她比寻常女子更能够克制心理和生理上的欲望。

  她当然想要,想的不得了,就在刚刚,她这个当娘的在亲生儿子面前,丝毫不知羞耻地一泄如注,颤抖的双腿,火辣的屄唇,收缩不止的后庭菊眼,还有咬破的嘴唇都证明她的内心同样渴望爱的滋润。距离自己上一次和李玄行房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这期间她虽政务缠身,可却没有一个晚上不在思念李玄。

  那一根根尺码越来越大的玉如意根本无法满足她空虚的内心,便是连昔日得不到丈夫宠幸,珍藏日久,中间镂空可灌温水,用象牙打磨的名贵角帽都难以排解下体的钻骨噬肉的可怕瘙痒。

  萧观音一想到李玄拽着自己散乱的秀发,扒开她从不见天日的私密后庭,一边喊着羞辱她的话语,一面拍打着她象征母性与极强生育能力的安产巨臀,将那根比象牙长,比如意粗,比丈夫的小肉芽大出不知道多少的雄伟生殖器官一次次贯穿寂寞熟母空旷日久的出轨肉穴时,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极乐快感便如汹涌的海浪将她彻底吞噬在欲望的大海中,让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媚屌本性暴露无遗,将深深刻在她骨子里的闷骚人格发掘而出,让她这位名震天下的大辽女后心甘情愿的趴在小丈夫的胯下,舔脚媚笑,淫态尽显。

  “干娘…孩儿…孩儿忍不…”

  盆内的最后一块冰即将被屋内的热气融化,空气变得更加稀薄,床榻之上闷热非常,二人滚烫的肌肤不断摩擦,快感的火苗迅速被点燃,即将成燎原之势吞噬掉萧观音仅存的些许理智,少年口中传来的热浪炙热且真诚,小情郎确实在渴望她如蜜的肉体。

  李玄的手掌已悄无声息的探入睡裙下摆,几根调皮的芳草被少年的指缝夹住,黝黑锃亮的熟母阴毛被少年用手指调皮的打成了结,随着指骨弯曲,粗黑的毛囊勾连着娇嫩的阴阜肌肤不断被拔起。妩媚熟母檀口中已情不自禁的吐出几声酥麻入骨的闷哼,那是李玄第一次和她行房时,她鼻腔内和喉头一起共鸣才能发出的动静,那是独属于她的声音,是这个叫萧观音的女人从母亲即将堕落为雌性时的最佳证明。

  “不…这里绝对不行。”

  “为何…您看啊…孩儿的这里都涨成这个样子了。”

  李玄抬起头顶着萧观音棱角分明的下巴,这个女人的脸蛋美到让他难以呼吸,整个颧骨的轮廓堪称鬼斧神工,尤其是她被迫抬起螓首时整个下颚的曲线,修长白皙如天鹅颈子因情绪起伏,温度不断上升而在肌肤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深粉色,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下拥簇燃烧,微微凸起的玲珑锁骨如寒玉嵌进香肩之中,汗气蒸腾而起,宛若浮玉生烟,风骨嫣然。

  李玄一手沿着胸轮的下缘,用力托起一颗巍峨如泰山的吊钟大奶,雪润丰满的熟母巨乳早已被香汗打湿,尤其是他手掌心接触的位置正是这颗宝相庄严的至高圣乳最为逼仄,难以接触空气的所在,粘稠的汗液让萧观音这颗绝世大奶变得手感更加润滑,像是涂了一层香油,让手中的乳肉变得滑溜溜,沉甸甸,仿佛眼下这颗形状优美的椰子大奶已化成了一摊油脂在指缝间流淌。

  李玄将手中瑰宝托起到嘴边,隔着那薄如蝉翼的丝料,用湿漉漉的舌尖沿着刚刚还在儿子面前喷奶的殷红乳尖打转,不是少女稚嫩的初粉,也不是让人作呕的煤黑,而是独属于他的红褐色,是一嘬色素就会变得更浓烈,变成绛红色的淫荡奶头!是随时处于孕期,可以为他泌乳的成熟颜色,是象征着生育的颜色!是他李玄让这个女人的奶头变成了这个下流至极的淫荡色彩!

  正当李玄的手指要完全陷入萧观音的腿缝中时,他却被一双玉手轻轻推开了。萧观音抿着殷红的嘴唇,侧过脸,散乱的发丝,掉落在床榻上的发簪,还有凌乱的衣衫,还有那颗再次勃起,肿胀高翘的泌乳奶头。都证明这个女人明明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但却依旧选择了拒绝。

  “玄儿,我们不能这样,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玄眼神中尽是不解,他不懂萧观音为何一定要抗拒生理上的妥协,他还想继续伸出手摸向那颗摇摇欲坠的肥美乳房,但这一次等来的却是萧观音毅然决然地将他探出的手掌拍落。

  “李玄,这里是军营,不是玄音殿,是我大辽男儿生死捍卫的前线。你脚下的土地,是无数契丹战士用鲜血换来的,我身为一国之母,绝不能再错第二次。”

  她眸子里闪烁着泪光,面色坚决,不容置疑。李玄从未见过萧观音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就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他如鲠在喉,下体勃发的欲望早已冷却,他知道是自己过于唐突了,没有顾及爱人的感受,想来萧观音这一个多月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也是为了能够静下心来准备南征的事宜。

  “干娘…孩儿…告退了。”

  李玄当然清楚萧观音心中的顾虑,二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坚冰下的鱼,被冻在水下的时候,别人就算看到也摸不到。可一旦冰面融化,等来的便是无数人贪婪的捕捞。

  看着小情人紧紧咬住的嘴角和落寞的背影,萧观音心里着实像是被刀割了一下。她怕,她怕这段恋情被公之于众,她可以在这段感情中放低身份,在云雨中心甘情愿地让出主动权,自轻自贱。可一旦离开那张床,无论是李玄还是自己都如同太阳下的一切,无处遁形。

  耶律浑方才的举动已经证明了儿子早已怀疑二人之间的关系,萧观音的底线便是绝不能让儿子亲眼看到她和李玄在一张床上出现。况且这里是前沿重地,她既然要约束耶律浑,那就同样不能放任李玄胡来,她可以宠溺李玄,依靠李玄,可唯独在外发生关系这件事她不能同意。这不仅仅是为了自身的名望,更是她身为皇后的责任,倘若国母偷情的丑事泄露,前线军心必然动摇,届时她又如何面对家乡父老,如何对得起浴血奋战的将士。

  “傻孩子,娘都决定要给你留后,你又何必在乎这一时一刻呢。”

  盆内最后一点冰碴也彻底化了,热气再次笼罩在房间内,两个孩子都走了,都是负气走的,想来今夜他们也和自己一样睡不着吧,可谁又懂得她的苦心呢,也许这就是当娘的,总是想得太多,放不下的更多……

  辽国-涿州

  天已入伏,整个河北平原的上空好像被人用看不见的罩子遮得严严实实,见不到半点风吹草动的迹象,天地间闷得密不透风,枯草被晒得发脆,远处地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视线都跟着晃荡。铠甲被晒得滚烫,贴身一触便是燎人的热,汗水刚渗出来就被蒸干,皮肤更是如遭火燎。

  连营寨里的旗帜都蔫头耷脑垂着,不闻半点飒飒声响,只有蝉鸣嘶嘶不休,听得人心头烦躁欲裂。这些契丹人久居草原,习惯了那里清爽的天气,现在一个个就像是被塞进笼屉里的包子,热得苦不堪言。他们身为太子亲率部曲,随萧观音南下本以为能迅速击退强敌,建功立业,自然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十多天过去,却终日在城内无所事事,还要被天上毒辣的日头折磨,自然是满肚子怨气没地方发。

  耶律浑刚巡罢营寨归来,将士们杂七杂八的怨言听得他耳根子都要起茧了,他满脸阴沉地掀开帐帘,映入眼前的是一个身材矮小,身着祗应司官服的小太监正坐在帅椅侧位一脸张扬得望着他,案上热气氤氲的茶杯中江南上好的龙井叶的茶香醉人心田,只不过这种名贵的稀罕物怎么看也不应该出现在粗人聚集的军营里。

  再看这小黄门的坐姿更是丝毫没有半点对大辽太子的尊敬,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专门伺候母亲的近位祗应司,乃是中宫专属近侍,专门传达皇后口谕,他们向来都是狗眼看人低,即便是皇亲国戚见到也乐意巴结,不愿轻易得罪这些日日伺候在皇帝皇后身边,没事就打小报告的阴阳小人。

  耶律浑知道自己虽执掌东宫,可朝内谁人不知皇后宠幸那南朝少年,更是从小便将李玄收为义子,几个月前以一己之力平息动乱,救耶律氏于水火之中,前所未有的以南人身份位居北府高官,乃是萧后心腹中的心腹。要不是他耶律浑身上留着耶律家的血,坐在太子宝座上的恐怕就是那李玄了。

  现在就连一个阉人也敢仗着身为母后近侍的威风,见到自己不做叩拜之礼,甚至连腰都懒得弯一下,这无疑在告诉耶律浑,他所处的地位和本身的声望是何其的不匹配。

  他没有理睬这作威作福的小太监,身上玄色镶银边的契丹式重甲早已被汗水浸透,沉甸甸贴在身上,更添心头烦闷。耶律浑抬手一把扯开肩甲系带,金属甲片相撞发出沉闷铿锵之声,他心里带着气随手将沉重护肩狠狠掷于案上,震得这传话的太监耳膜嗡嗡作响,小黄门鼻翼抖动,厌恶的抬手挡在鼻子前,显然是觉得耶律浑盔甲上传来的汗味和铁锈气息过于难闻。

  耶律浑冷笑一声,拿起一旁干涩的抹巾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这位刚刚加冠的契丹太子肩宽背挺,古铜色肌肤泛着温热光泽,每一寸线条都充满力量感,那是常年骑射征战养出的健壮健美,不见半分虚浮赘肉。腰腹紧实而不失线条,自胸至腹,肌肉起伏流畅,带着草原男儿独有的悍烈与野性,阳刚之气扑面而来,颈侧与肩膊处还沾着未干的汗渍,更显野性张扬。眉眼锋利如出鞘弯刀,只是此刻那双鹰隼般的眼瞳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与不甘。

  “咳…”

  那小黄门等了半晌也不见耶律浑理睬,心中更加不悦,他们这些祗应司的阉人可不是一般的太监,便是朝内大员也没人敢拿他们当无根之人,那都得上杆子攀结,只因为他们背后站的是大辽天子与承天皇后,至于这位太子,朝中谁人不知此次南征皇后娘娘本不欲让他随军,乃是看都林牙的面子才把这天天在早朝上大呼小叫的跋扈太子也一起带上。结果便是到了前线,他还得老老实实听皇后娘娘的话。

  “太子殿下,皇后口谕在此,为何不跪地接旨啊。”

  这小黄门在帐内等了足足三个时辰,军帐内连个冰盆都见不到,闷得他一身臭汗,自然不会给耶律浑好脸色看。他年纪不小,但尖酸刻薄的口气却学得手拿把掐,眉眼之间完全一副宫内掌印老太监的阴阳嘴脸,甚至还大不敬地将前脚伸出在地上作势啪哒两声,尖锐刺耳的公鸭嗓提高了五分声调,显然是想让帐外的士兵也都听得清楚。

  耶律浑本来就一肚子火,他的性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他对李玄再恨再妒,但李玄从未真正有坑害他的念头,更没有当众让他难堪,用他的话来说,李玄就像是牛皮糖,摔不烂嚼不碎,不咬人膈应人的存在,让他有气使不出。

  对李玄无可奈何,但可不代表他是个好说话的主儿,耶律浑扭动着肩颈骨,发出嘎吱作响的骨骼摩擦声,抬起胳膊一巴掌扇飞了桌上茗茶,强行扯过小黄门手中的黄帛,展开一看更是气血上涌,额前青筋如条条蚯蚓在皮下蜿蜒攀爬。

  那小太监见势不对,知道触了这太子爷的霉头,马上起身便要告辞,却被怒气中烧的耶律浑一把按了下去,五根如钢筋一般粗硬的手指近乎将这黄门的肩头捏碎,疼得他是龇牙咧嘴,半个身子都跟着抽插,而耶律浑则面露凶光,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条牛皮长鞭。

  “太子殿下…这与小的无关啊…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哎哟!殿下饶命啊……”

  “狗东西!”

  话音未落,这传令太监被耶律浑劈头盖脸就是一鞭子,抽得和个陀螺一样在地上一边打转一边哀嚎,至于他为什么挨打那就要看耶律浑手上萧观音的亲笔军令了。

  “太子尚躁,不可妄动。”

  耶律浑满眼通红地望着纸上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便堵死了所有言语。满腔壮志如烈火被冷水泼过,只余闷在胸腔里烧得人发狂的愤懑。他甘冒生死去亲自察探敌情为的不就是协助母亲击退强敌,可如今战机已到,母亲却迟迟不做决定,还留下口谕让自己不许出战。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母亲居然将这份口谕传遍全军,这明显是对他的不信任,一想到之前被母亲一通臭骂,悻悻而归,耶律浑这一腔怒火就没地方发泄。

  他随手拎起一张牛角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的手搭上雕翎箭,箭尖泛着冷冽寒光。帐中央立着一具粗木架,那倒霉的太监被耶律浑和拎小鸡一样三下五除二就用麻绳牢牢捆在架上,动弹不得,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那小太监正顶着一截削尖的短木桩,堪堪立稳,稍有晃动便会滚落。

  耶律浑缓步上前,靴底碾过地上碎石,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他并未立刻开弓,只是垂眸看着那小太监,嘴角勾起一抹桀骜又暴戾的笑,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尽是被压抑许久的狂躁。母后视他如稚子,朝臣敬他而远之,偌大契丹,竟无他一展抱负之地,满腹韬略只能化作这般荒唐泄愤。

  “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啊!”

  “站稳了,运气好的话你只会瞎一只眼睛。”

  他声音低沉冷硬,一双碧蓝色的瞳仁里夹杂的尽是愤恨不甘。话音落,手臂猛然发力,牛角弓被拉至满月,筋弦绷得发出细微颤响。箭尖死死对准这小太监头顶木桩,周身戾气正随着帐内燥热的空气不断升温,那是他被李玄屡屡踩在脚下的憋屈,是刚愎桀骜被束缚的狂怒,尽数凝在这一箭之上。

  “李玄……”

  风掠过帐帘,烛光晃动,映得他侧脸更显阴鸷,他想起当时自己明明可以一箭贯穿李玄的心脏,但为了母亲的安危,他可以毅然决然的将箭矢对准义父的胸口。

  那一日在城门外,当李玄满是挑衅地在他耳边清晰地说出那句刺耳的大不敬之语时,他却没有挥刀而下的勇气。他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被咬破的舌尖在口腔内肆意散发着血腥味,那把染血的弯刀最后还是被他收回刀鞘。他知道李玄在挑衅他,在试探他最后的底线,衡量着他胸中的器量。但他更怕让母亲伤心,怕看到母亲落泪,在他心中,母亲的幸福高于一切。可他呢?谁又为他想过半分?

  他屡次请战都被母亲驳回,可李玄去劝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用,只要李玄一张口,母亲便立刻答应让他随之南征,可到了阵前,他又变回了在上京城里那个什么都要被李玄压一头的废物太子,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一定要让母亲对他刮目相看,如果得不到母亲的肯定,那这个太子不做也罢!

  耶律浑目射寒星,松手一瞬,雕翎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风声,精准钉入侍从头顶木桩,木屑飞溅。

  小太监吓得浑身僵住,几乎昏厥,接着便是双腿一软,骚臭扑鼻,湿了一裤裆。

  “哼…哼哼哼……耶律浑啊耶律浑…空习得一身本领,端得是男子汉大丈夫,却和个女儿家一样撒泼打诨……”

  耶律浑扔了弓,满面苦楚自嘲无处宣泄,指腹摩挲着掌心常年提枪握刀的厚茧,他想要的是拿起这张弓射杀来犯的敌人,而不是对着一个半男不女的阉人发泄。他仰头苦笑连连,笑声在帐内回荡,满是不甘,愤懑与无人懂他的孤戾。一腔抱负无处施展,便只能借这箭矢,射碎心头憋闷的戾气。

  他颓废无比地拿起一旁的酒壶,晃动几下却发现空空如也,是啊,他这次没有带酒来前线,他发誓为了达成母亲的期望而主动戒酒,戒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可父亲病了,义父死了,母亲又斥他,不信任他。他知道那一夜趴在桌子底下的就是李玄,阻止他出兵,改变母亲主意的也是李玄,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一刀杀了李玄?还是像之前一样砸断李玄的腿?他有无数次机会能置李玄于死地,但那都会让母亲伤心,让母亲更加疏远他,排斥他,甚至记恨他。爱一个人却不能说出口,想去向那个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又屡屡遭挫。他明明是大辽国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那种无处宣泄,无人倾诉的孤独感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箭矢被亲生母亲刺入胸腔,直到他那颗曾经炙热的心脏彻底变得不再跳动。

  “娘…为什么就不能信孩儿一次…为什么都事事要听那李玄的呢!”

  耶律浑红着眼提起那尿了一地的小太监一脚踢了出去,他紧紧攥着刀把,望着军帐外面面相觑的士兵,拔出弯刀歇斯底里,自暴自弃的喊着,吼着。

  “去给本太子找酒!要最烈的那种,找不到就都他娘的别回来!”

  借酒消愁的不止耶律浑一个人,李玄同样也在房内独酌,不过比起太子爷像个泼妇一样甩锅砸盆,他却正愁眉紧锁地研究着地图,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玄军为何迟迟不攻城,他不懂那位坐镇前线的二叔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三十万人在前线就算不作战,可人吃马喂那每天下来要耗费的军饷粮食都不计其数,况且一鼓作气,再衰三竭的道理傻子都懂,玄军劳师远征,如果就是为了到涿州坐地念经这就太说不过去了。

  有军队有粮食但却执意不攻坚,难道是在等着围点打援?可既然萧观音已经决定放弃了岐沟关,就说明辽军注定不会轻易出关,按理说见守军迟迟不动,进攻方早就该放弃原计划,改为率军攻城了。

  可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前线斥候每日来报,玄军依旧和屁股焊在地上一样寸步未动,终日在那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别说进攻了,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没有,完全一副集体公费旅游的作态。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李玄放下地图,满脸迷茫地靠在椅背上,这是他第一次出现了自我怀疑,说到底他从未真正到达前线领军打仗,自然也没有任何实战经验,他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泛泛之辈,但此刻他也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没有问题。

  而最让他担心的则是这几日军中的契丹主战派将领已和耶律浑屡屡联名出关请战,要不是萧观音一直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甚至亲传口谕勒令众将官不得轻易出关,恐怕耶律浑早就披甲出去和玄军一决雌雄了。

  耶律浑的性子李玄早就摸的滚瓜烂熟,这位契丹太子对自己向来充满敌意,但如今他同样位居高位,且受皇后荫护,就算耶律浑想动他也要看萧观音的眼色。

  可一旦萧观音不在了,那便是他位置坐的再高也不过是耶律浑砧板上的鱼肉,早晚一刀的事,归根结底那就是他的身份不是契丹人。而从内部瓦解后权,楮特雄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证明。只要耶律弘不发话,萧观音就不会倒,但如果是外部压力呢?

  玄人在南,回鹘残部在北,还有东北看似称臣,实则心怀叵测的女真人,他们虽被萧观音设计分化,选择归顺,但终究无法和契丹人同心同德。甚至是萧观音主张联合抗玄的党项人也满腹鬼胎,这些曾经臣服在大辽骑兵铁蹄下的异民族无一不在观望着此战的结局。

  继续选择臣服隐忍还是趁机起兵反戈不过是一念之差,所以他更要冷静下来,帮助萧观音度过这道难关,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前程,更是为了能让普天下的百姓远离战火纷扰。也许这样说太过于假大空,但在李玄来到遥远的北国后,他更清楚地认识到比起野蛮的征服与杀戮,民族之间主动的交流融合才是数以万计的黎民苍生日后要走的路。萧观音用杀伐建立了这个多民族的国家,而他则要协助这位大辽女后,让文明的种子播撒在松漠草原上,让绿树成荫,使百鸟朝凤,让南方的花朵开满在北国天山大漠的每一处角落。

  “太子殿下,叨扰了。”

  走进房间的是一身铠甲的李宗,李玄示意他关好门坐下来,在这里除了萧观音,他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这位曾经大玄的禁军统领,也是父皇当年留给他最坚实的臂膀。

  “调查的如何?”

  李宗面色凝重,也不废话而是从腰间拿出一张手绘的地理图在李玄面前展开。

  “殿下所料不错,玄军主力确实被分开调遣,岐沟关一带虽设有重兵布防,但其主力铁甲军却不见踪影。”

  李玄一听这话更是眉毛都要拧成了麻花,可能对城内那些目光短浅,急功近利的契丹人来说这是个反击的好消息,但李玄却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凉意。

  “铁甲军乃是玄军精锐中的精锐,当年曾经让契丹人吃尽了苦头,甚至能做到以步军对抗骑兵的惊人战力。如果这支王牌军不在正面,那又能在哪里…”

  少年的脸色越来越差,最近酷热的天气让他难以静下心来思考问题,而契丹人更显焦躁不安,他们的家都在遥远的草原上,两军对峙日久,这些远离故土的契丹人只会更加急于求战。

  “殿下,还有一事,卑职不知该不该讲。”

  李宗的话打断了李玄的思忖,他淡淡一笑:“有话便说。”

  “嗯…可此事…”

  李玄心说这位膀大腰圆,久经沙场的汉子今儿怎得和个女孩子家一样,他清了清嗓子,倒了杯水递给李宗,眼神中尽是无条件的信任。

  “你我之间,还有何顾忌。”

  “卑职偶然看到了一个长相和萧皇后极为相像的女人,就在玄帝的龙帐内,此女更是生得极为…极为美艳…”

  这口茶李玄卡在嗓子眼咽了半天李玄才咽下去,什么?和萧观音长得像?这天底下估计都找不到能在脸蛋上和萧大美人比肩的女人,李玄从小便在宫中长大,萧观音那张浑然天成,精雕玉琢,将清冷与妩媚结合得淋漓尽致的神仙容颜,就算是集结了大玄所有美人的皇帝后宫都找不出一个,甚至连萧观音一半姿色的都鲜有。

  “这…你看错了吧…”

  李玄放下茶杯,犹豫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估计李宗也知道自己和萧观音私下多少有些暧昧,否则他这个敌国质子怎么会豁出性命去救一个曾经屡屡击败故国的冷血皇后。

  “此女生得过于美艳动人,身段…身段也像极了萧皇后,嗯…就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李宗这么个正直阳刚的汉子一提起那位龙帐内的美人也不由红了脸,可想而知他绝没有胡诌。李玄思来想去心说总不会是萧观音飞到了自己二叔的身边吧,这也太鬼扯了,等等…龙帐?

  “你是说,玄帝本人真的在岐沟关??”

  李宗点了点头,手指指向地图上一个涂黄的标记,看样子这里就是他那位二叔李存进的皇家龙帐。

  “不错,卑职冒死潜入敌营勘察,能确定玄帝就在此处,看来传言他御驾亲征,坐镇中军的情报不是空穴来风。”

  李玄对那个神秘女人的兴趣立刻被这条爆炸性的消息所取代,他料到二叔会亲统大军北伐,但没想到这位已十年未曾谋面的二叔会真的只和自己相距二十余里。

  “他竟然真的敢来…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国之主甘当诱饵…”

  这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李玄总觉得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可在这张地图上,他实在找不到漏洞所在,玄军到底在等什么呢……

  “都林牙,皇后娘娘升帐议事,请您速去。”

  帐外侍从的传令打断了李玄满腹的狐疑,清晨刚刚军议完毕,这才过了几个时辰,难不成玄军要攻城?

  “殿下,恐怕这一次,您也劝不住萧后了……”

  李宗显然也感到了事态不对,如果说玄军没有动静,那闹出乱子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了。

  涿州军议大厅内早已吵得不可开交,锦绣壁衣层层垂落,绯色绣纹缀满穹梁,明黄织龙地障横亘堂中,兼具游牧部族的粗犷与辽朝宫廷的威严。大堂正北高台之上,萧观音端坐紫檀主位,身姿端凝挺拔,居高临下俯瞰满堂将士。

  她一身暗纹玄色锦袍,外罩银狐镶边的戎风披风,尽管天气炎热,但她还是尽可能穿着得体,保持着大辽女后应有的尊贵端庄。脑后乌发高束,仅以一支素玉簪固定,不施粉黛的面容沉静清冷,一双凤眸深邃锐利。

  大堂东西两阶之下,密密麻麻伫立着契丹各级军官,层层列队,无一人敢随意落座。这群将士皆是常年征战边塞的悍勇之辈,且多为耶律浑麾下效力,人人身披铁鳞重甲,腰悬精钢弯刀,脚踩牛皮战靴,身姿挺拔如枪,却难掩眉宇间翻涌的焦灼与急切。

  这些一向好勇斗狠的契丹人早就受够了龟缩在城内当鸵鸟,如今酷日当头,连城外琉璃河里的水都少了一半,而最让他们决定要请战的则是萧观音手中千里之外的加急军情。

  当李玄和李宗迈进军议处门槛的那一刻,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最边上阴沉着脸的耶律浑,这小子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还要冷淡,如果说之前耶律浑对自己还只是建立在嫉妒之上,那现在估计就差要上手活撕了他了,想来八成是那天晚上他在桌子底下爽玩熟母骚穴的事被耶律浑这个当儿子的给猜到了……

  “啧,二位好自在啊,军情紧急,竟还有闲心甩袍子,走方步?”

  耶律阿济格生得雄壮魁梧,往帐中一站便如半截铁塔,肩宽背厚,腰粗膀圆,实打实的虎背熊腰,一身筋骨撑得甲胄紧绷,透着一股子摧城拔寨的悍勇气象。身上披挂的是契丹制式重铠,肩甲锻作狼头吞肩,胸甲錾刻着象征着契丹风水的海东青纹。

  此人位居弘义宫宫卫骑军副使,乃是皇家禁军统帅之一,更是地地道道的太子党,耶律浑的铁杆拥趸,可这九尺的汉子说气话来却是尖酸刻薄,像极了那妓院里见到穷酸客的老鸨子,一张嘴就酸气逼人。

  李玄懒得理财他,只是有条不紊的站在属于他的位置上,完全无视掉那一双双满是不爽的眼神,他要是没这个心理素质早就被这些契丹人生吞活剥了。

  “上京临潢府千里加急,阻卜,乌古,敌烈三部联合回鹘人起兵二十余万,袭扰镇,防,维三州,西北边陲告急。”

  高坐主位,一身银装银铠的萧观音面色铁青,口中虽只是陈述军情,但却藏不住眉眼之下的忧心忡忡。显然,最让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一度臣服于契丹人弯刀铁骑下的草原部落还是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刺一刀,而只要他们一动,西至天山,东临渤海国,在这条漫长的边界线上,所有曾经大辽的藩属国都会按捺不住,有所动作。

  “皇后娘娘,眼下之势,只有我们主动出击,击溃驻扎在岐沟关一代的玄军,迫其南遁,才能马上回援上京。”

  耶律阿济格上前一步,牛皮靴踩的青石地砖都嘎吱作响,脸上横肉直晃,眼神更是剜了李玄一眼,细小的暗蓝色瞳仁里写满了不屑,心说要不是这小子天天进谗言,战局又怎会如此被动。

  “娘娘,回鹘人时而依附,时而勾结阻卜反叛,阻碍我大辽对西域方向的控制,顽劣难驯,贼心不死。归根结底无非是为了贪图钱财,如今真正的强敌是南方玄国,而并非北方盘踞在阿尔泰山一代的流寇,娘娘只需舍些财物,以分化女真人的法子对付他们,贼寇重利轻义,不久自散。臣还望娘娘三思。”

  李玄心里门清,这定然是那位工于心计的二叔使用的围魏救赵之计,萧观音如若此时撤军,大军北归足足要走近半月有余,到时候不但涿州难保,等人困马乏赶回上京,那些向来抢掠一番掉头就跑的草原游牧,又到哪里去追?这等声东击西的鬼把戏,也就耶律家的二傻子们会信。

  “哼,可笑至极,想当初圣上北击室韦,东征女真,剑指天山,荡平渤海,何曾用过这等丢人的把戏,给钱?我契丹国库内装着的都是百姓的赋税,是契丹男儿们抛颅洒血换来的!岂能给那些北狄蛮夷一分?!”

  李玄听的头都大了,心说你们何曾不是什么北狄胡虏,这时候装起大尾巴狼了,耶律氏贵族花天酒地,肆意挥霍,到处置办宅子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他娘的想想耶律宏的钱箱子里装的是老百姓交的税,祸到临头还装硬骨头,真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将军所言不差,帝国帑藏岂可对外人私开,然今群寇如蝗而聚,大军分身乏术,岐沟关易守难攻,一旦陷入僵局,又待怎样?”

  那耶律阿济格还想争辩,却被耶律浑伸手挡在身后,契丹太子冷笑着走到李玄面前,仔细打量着这张让他夜夜梦到都恨不得咬碎后槽牙的脸,字字不让。

  “哦?按照都林牙的意思,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坐以待毙?既不出战,也不回援?”

  李玄尽可能的绷紧身板,昂首挺胸也不退缩,他知道耶律浑恨透了自己劝萧观音不许他出战,简单的认为是妒他建立功勋,可李玄更清楚此战将决定了南北十余年对峙的最终局面,一旦兵败,大辽要面临的就是被四分五裂,步步蚕食的结局,萧观音半生心血将一朝倾覆,再无回转的可能,为此他情愿把这天大的委屈吞进肚子里,即便他被这普天下所有人的误会。

  “太子殿下熟读兵法,满腹韬略,岂能不知这是玄人调虎离山,围魏救赵之计?上京城内留有耶律休,耶律契光两位忠心耿耿,骁勇善战的将军驻守,又常年驻防数万精锐,就凭那些为一时之利而聚在一起,只会打家劫舍的土鸡瓦犬,怎能轻易攻破我大辽五都之一的临潢府?”

  耶律浑咬紧后槽牙,额头青筋暴起,如果不是李玄在母亲背后指指点点,他现在早就率领幽州精锐南下痛击玄贼,届时斩将立功,得胜归来,朝内还有哪个敢小觑于他,母亲更会对他另眼相看。

  此刻早已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太子爷哪里听得进去李玄的肺腑之言,在他的眼里,李玄无非是想和在上京城里一样,无论什么事都要压他一头,而他做什么都会被母亲无视,被母亲责怪,被所有人当做笑话。

  政变失败了,义父死了,父皇虽将北府宰相这等高官赐予他,可等母后临朝,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甚至连母亲都爬上了李玄的床。

  那一夜他就像一条丧家犬从那个肮脏的狗洞里爬进去,在李玄预设好的地方躲在门外亲眼看着最心爱的母亲被同龄人肆意淫玩,他们深情的接吻,在床榻上抵死缠绵,在母亲一声声回归雌性本能的淫叫声中,他仿佛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而他却只能如同跳梁小丑红着眼睛,咧着嘴巴,无法控制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和魁梧身材完全不对等的低劣阴茎,射出一股接着一股子的稀薄无比的败北精水。

  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现实,他曾想要听从母亲的话,在母亲温柔悠扬的歌声中试着走出这座名为大辽的囚笼,可事实证明,他越是在乎母亲的想法,回应母亲对他的期待,这座囚笼就仿佛变得没有边界,他在铁栏里变得腐烂,找不到光的所在,愤怒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母亲为他规划的那条路正在变得模糊不清,让他寸步难行。

  “哼哼,可笑,可笑至极!敌寇就在眼前,你却为了南面的贼人安全妄加开脱。我问你,岐沟关的龙帐里坐的是谁?!”

  耶律浑一把攥住李玄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硬生生从地上提起来,两脚悬空,血压上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道道加深凝聚的血丝将耶律浑瞳孔中最后一抹湛蓝吞噬,这位总角之交用近乎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那是草原狼王嗜血的眸子,释放出的是源于血脉民族上的隔阂,他是玄人,是曾经玄国皇帝的儿子,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契丹人,耶律浑没有理由不怀疑自己,但他不能退缩,因为在这里有他爱的人,有他值得付出的存在。

  “是玄国的皇帝,是我的二叔,是李存进,是各位,也是我李玄的敌人!更是杀了我父亲的仇人!”

  李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委屈与愤懑,像是下一秒就要决堤,却被硬生生按在眼底深处。鼻翼颤抖,呼吸急促却刻意放轻,脸颊因压抑而微微涨红,嘴角紧绷着向下抿,明明满心委屈堵得胸口发疼,被误解的怒火在眼底烧得发烫,却偏要强行压下。

  这十年来的委屈在这一刻再次萦绕在心头,果然,就算他有了崇高的地位,在床上征服了大辽的女后,可他却永远得不得这些契丹人的信任,他付出的再多,也会被怀疑,被排挤,只因为他身上流着不同的血。

  “都林牙言重了,你们玄国人讲忠君报国,恪守臣节,你那位二叔岂能有违君臣纲常,弑兄篡位?说不定是都林牙阔别多年的亲生父皇亲临前线,等着你去搭线过河呢。”

  “你们!”

  饶是李玄再压着火,也禁不住这没完没了的挤兑,当年父亲早已发觉了二叔的不轨之举,而彼时的大玄正在与辽国交兵,父亲不得已签订盟约,让出河北大片土地,含恨退军。之后更是借质子之名,送他到北国避祸,更是用心良苦的留下李宗这名忠心耿耿的禁军首领暗中保护自己十年之久,以一国之本换得十年喘息之机,其中屈辱心酸,谁人又懂。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些作威作福的契丹军官,第一次有着要拔剑的冲动,但却被身旁同样一手紧攥剑鞘的李宗按住手背,后者递过的眼神只有一个字“忍”,李玄知道此时此刻绝不能被这些人挑拨,一旦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就会和耶律浑一样变成一头没有方寸的野兽,也辜负了萧观音给予他的信任。

  “够了!本宫找你们来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看你们在这里和女人一样拌嘴的!”

  萧观音凤目圆睁,拍案而起,胸前一对丰硕晃得人眼花缭乱,她深知眼下不是窝里斗的时候,她同样需要冷静的时间,涿州距离上京足足一千三百里,城内守军不足五万,而精锐则均驻扎在幽州析津府,此刻如果回援,无异于将涿州城拱手送予玄国人。

  如今她只能将期望寄托于上京城内那两位留守身上,李玄所言不差,此乃玄帝围魏救赵之计,即便李玄拿不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与实际证据来证明玄军囤聚岐沟关有诈,但她也依然对这位小情郎深信不疑,只要上京城内那些耶律贵族……

  “上京千里急报!快让开!”

  驿骑口中沙哑且刺耳的焦急之音顺着辕门外由远及近一路传到众人耳中,第一个暗道不好的便是李玄,如果说午时从上京传来的消息是北方回鹘残部起兵犯境,那此时从千里之外带来的便只有一种可能。

  那驿骑连跑路都在双腿打颤,身子前倾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样子,这是长时间骑马,血液下沉导致下半身麻木的状况,看来事态不容乐观。

  “你们……暂且退下,身不离甲,马不解鞍,随时等待传令。”

  驿骑腰间悬挂的乃是用火漆密封的金属鱼筒,此乃从临潢府弘义宫内由皇帝亲传密旨,萧观音焦急的拆开鱼筒,抽出其中的黄帛,上下扫视过后,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这些契丹军官见皇后娘娘这般神色,心中也猜透了七八分,自然不愿再多嘴,李玄本想留下与萧观音商议,却见她起身走到幕后,转头间只是嗓音低沉,侧过身淡淡道。

  “你也下去吧。”

  李玄还想再说什么,萧观音已消失在帘后,他知道就如李宗所说,这一次恐怕再也拦不住了。自从他来到涿州前线后,就明显感受到了什么是无力感,比起在朝堂内的尔虞我诈,与耶律浑之间的明争暗斗。当真正面临强敌来犯的那一刻,他却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解决方案,萧观音是出于信任他才一直没有下令出关迎敌。他身为玄人的身份已经让萧观音在是战是和的决策上左右为难,而在一次次拒绝众将请战时,萧观音要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任谁都清楚当今女后宠幸他这个南朝质子,甚至一次次冷落亲儿子,闹得东宫和大林牙院从暗中较劲到现在水火不容,剑拔弩张。耶律浑北府宰相的官职几乎成了虚衔,无论做什么都要请示皇后娘娘,而萧观音遇到事第一个又会想到与他商议。

  久而久之,宣德殿内的文武百官只知有都林牙而不知有太子,李玄深谙位居高位,如履薄冰的道理,他每前进一步都小心翼翼,步步维艰,因为他知道自己背后没有退路,只剩有国难认,有家难回的万丈深渊在等着他。

  只有萧观音对他的信任是他手中唯一的底牌,而这份信任的背后便是永远不能触碰耶律浑身为太子的地位。对萧观音来说,耶律浑是耶律氏唯一纯血的继承者,是她唯一的亲生骨肉,是大辽继续维持运转的钥匙,李玄与她则都是辅助这把钥匙最终能稳稳插入锁孔的扶手。

  而上京城临潢府便是整个政权运转的锁芯,萧观音认可放弃拒马河水网,丢失所有地利优势也要延迟驰援涿州的原因,便是一定要稳定好后方,安排好一切再考虑南征。上京乃大辽五京之首,一旦临潢府再次出现变故,耶律弘这一脉将近乎断绝。

  理论上来讲,就连李玄也认为萧观音对宣德殿内的人事任免,上京城外的防御部署都做到了滴水不漏,就算有强敌来犯,上京也能做到安如泰山,至少能稳定等到援军的到来。

  可方才萧观音的一举一动都说明上京确实出了变故,且事态已经蔓延危机到了天子所在的弘义宫,此时此刻正是生死存亡之际,至少以李玄对萧观音的了解,他能肯定辽玄之间的恶战就要开始了。萧观音遇事从来都是当机立断,在这个女人的心中一直有几道不可触碰的底线,临潢府宣德殿的权力归属便是最后一道。可打仗不要紧,关键是摸不清敌方的动向,被迫接战,当胜负天平提前被一方暗中加增砝码的那一刻,这场仗就已经不再是轮胜负,而是决生死。

  “都林牙,看来你猜错了。”

  军议廷外众人早已散去,辕门外一片大战将至的肃杀,耶律浑斜靠在阴暗角落的拒马桩旁,面无表情,满眼阴冷的望着这位让他又妒又恨的发小。从被分走母爱的妒忌到地位飘忽的恨意,耶律浑对李玄的感情变得愈发微妙,雄性之间本就离不开竞争二字,但李玄的存在对他来说却如同一道让他焦头烂额的试题,是测量他是否有能力做好这个太子,成为下一代君王的最终考验。

  “殿下,臣弟只有一句话。”

  “说,再不说,你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李玄喉头如被火燎,他知道时间不多了,间不容发,当断则断,他心里更清楚萧观音为了这次南征付出了多少心血,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如果不是得其宠爱,受其信任,李玄可能早就被塞进囚车发配回了汴京。所以,这场仗不能输!不为其他,只为了不辜负那个女人从始至终对他的信任。

  “怎么?无话可说?哼,你无非就是仗着母后对……”

  耶律浑剑眉高挑,眼神中尽是挑衅与戏谑,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拔刀的架势,可他的话却被李玄硬生生打断,憋回了肚子里。

  “耶律浑,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把你脸上的妒忌抹干净,把心里的愤怒压下去,在战场上保持冷静,彻底击溃敌人。最后…你绝对要…要活着回来。”

  晌午过后的日头高悬天穹,将脚底的黄沙炙烤的滋滋作响,可耶律浑却感到空气在迅速冷却,他呆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直到背部被拒马桩刺痛,他才发觉李玄早已离开,可少年方才的话却依旧在耳,李玄嘶哑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皮在发烫,身子在打颤。

  一对拳头攥了又松,手指稍微散开,却又攥回死死的,耶律浑脸上的表情早已僵硬,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屈辱还是愤怒,是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被人发现,还是一种莫名的动力在催动着他急迫渴望证明自己。

  他本以为李玄会和那一天城门外一样强势,甚至反驳他,让他难堪,那他这对铁拳就正好有了施展的地方,他在军议上对李玄动粗,在刚刚言语挑衅,他想将这个处处为难他的矮个子按在地上一通爆锤,打得李玄鼻孔窜血,口歪眼斜,就像对付那个看不起他的小黄门一般,他在等对方激怒自己,好用来发泄自己肮脏卑劣的妒火。

  可一切的故意刁难,寻衅滋事换来的却是让他有力发不出,有气无处使,他突然发觉为何母亲对李玄如此看重,甚至主动倾心,那个少年的身上有他难以企及的一面,那就是隐忍。

  是为了达到真正目的之前,可以受尽屈辱,尝遍委屈的一时蛰伏。而这份源于汉人骨子里的隐忍往往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母后勾画的那副宏伟蓝图去选择丢掉男人生而俱来的尊严。

  而他做不到,这才是他自卑的源头。

  但他同样要告诉母亲,告诉李玄,这一次他耶律浑绝对没有做错,如果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上都要主动低头,那他便失去了一切希望。李玄对战局判断的举棋不定,正是证明他可以有击败李玄的可能。

  不知何时起,耶律浑已经在与李玄的较量中主动将自己放在了下位,他在心里早已承认李玄的能力,也无法改变母亲对李玄的爱,这个执拗的少年就和所有同龄人一样,不愿服输,不愿放弃,他在用自己的力量向母亲证明他的价值。

  那座无形的牢笼曾经将他幽困其中,但母亲的歌声去将他无处安置的灵魂引领而出,当他短暂的认为歌声戛然而止,迷茫四顾,边界无处可寻时,李玄的话又让他重新燃起了心中渴望突破自身的火焰。对,他不想输给李玄,而对母亲最好的交代便是击破贼寇,活着将玄帝的脑袋带回涿州,他要让母亲知道,比起李玄,他更加优秀,更值得托付,也配得上太子这个称呼。

  残阳如血,泼洒在涿州高耸的城楼上,数月不见风吹的河北上空仰月抱日旗帜在劲风中翻卷,铁甲寒光映着漫天飞卷的黄沙。

  萧观音一身银白鎏金戎装,腰束玉带,披挂着那件曾经让无数玄军胆寒的猩红火凤披风,一头乌黑青丝高高扎挽,长发高束成利落的发髻,仅以一支素金簪固定。眉宇间不见半分女子柔态,只剩统帅三军的凛冽英气,甲胄上的纹路被风沙磨得发亮,那双让李玄最是熟悉的黑耀色及膝牛皮靴边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她纵马位列辽军阵前,目光深邃远眺南方烽烟起处,玄军这支前锋部队压境的喧嚣隐约可闻,身后甲士列队肃立,连呼吸都沉如擂鼓。

  辽军当日傍晚全军皆出,耶律浑奉命北上都督幽州精锐南下断绝岐沟关内的玄军南归之路,萧观音亲提城内四万辽军趁夜突袭岐沟关,临行前她将城中最后一万守军交付给了李玄,将大辽的南大门托付给了这个玄国人,耶律阿济格多次进谏却都被萧观音驳回,最后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但对萧观音而言,这天底下除了李玄,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值得交托一切的男人。

  李玄难得脱下文官袍服,换上了一身守城将官铠甲,他矮小单薄的身子配上这宽大沉重的甲胄虽显得有些滑稽,但却没有一人敢笑话。李玄立在她身侧,神色凝重。他望着眼前一身戎装的女子,心头翻涌着万千心绪,她是大辽皇后,是三军统帅,亦是将爱这个字刻入他骨髓中的女人。

  “玄儿,如若娘回不来,此物可保你平安。”

  萧观音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刻着白马青牛的白玉长盒递给李玄,李玄颤抖着将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雕细琢,由天山宝玉制成,光是握在手里就分量感十足的凤凰样式兵符。

  “这…这是崇德宫的宫骑玉符?”

  李玄虽没见过此物,但也知晓大辽两大幹鲁朵宫卫体系,他整个人几乎是愣在了马上,五指合拢将这枚帝国上下唯二之人才能拥有的至宝牢牢攥在手里。

  “有它在,乾,川,双,贵德四洲之地,三处提辖司,六千契丹正户,一万全甲宫卫,乃至你脚下的涿州都要无条件听你指挥,便是当朝太子也要望你而拜。”

  “儿臣何德何能,能受娘娘如此信任,孩儿就算万死,也难报干娘栽培知遇之恩!”

  李玄当今下马叩拜,头颅扣地如同捣蒜,不一会便满额鲜血,萧观音死死咬着嘴唇没有阻拦,没有搀扶,没有回头,她知道这是不得已下的选择,无论是出关迎敌,还是对李玄委以重任,托付全部,这都是她不愿主动去做的,她是大辽的女主,是一国之母,理当背起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责任,但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想和心爱的小情郎平平安安的共度余生,而不是在阵前露出这等生离死别的女儿态。

  她临行前最后一个动作是将手停放在了腹部,将甲胄向下拉拽几分,她知道最近频繁呕吐不是因为天气燥热,因为她同样想吃口酸的,月事的推迟更代表着那一夜小丈夫的一发入魂,她已经做好了给李玄留后的准备,只可惜她不知道这场仗过后她还能不能见到李玄。

  也许是自己杀戮过甚,上天也不愿眷顾她,让她只有一个孩子,而李玄的到来让她第二次感受到了作为一位母亲应有的担当与职责,更让她懂得珍视生命的可贵,她这半生都在生杀予夺之间抉择,在权衡利弊下审视,却忘了身为一个女人该拥有的爱情。如果没有李玄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不会再次拿起屠刀面对同胞,换取身下的皇后宝座。如果没有李玄她更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从不局限于年龄与身份。如果没有李玄她也不会品尝到巫山云雨原来是那样让人无法抗拒,流连忘返。如果没有李玄……

  她抬手按在腰间弯刀柄上,远眺着夕阳下壮丽的河北大地,她猛地拔出腰间那柄刻着东胡古文的三尺钢锋,刀锋直指琉璃河对岸严阵以待的玄军阵地。残阳下,那柄还散发着腥气的刀刃如染丹红,那双凤眸中还悬着点滴晶莹,但从碧蓝色瞳仁里投射出的光芒更多的则是无法卸下的责任,为了契丹,为了大辽,为了那个值得自己托付一切的汉人少年。

  “愿青牛神庇护契丹,保佑我们无往不胜。我大辽勇猛无畏的战士们!随本宫冲阵!哦咯咯咯咯咯咯!!!”

  声如裂帛,气贯长虹。萧观音口中发出雌兽一般的嘶吼,她攥紧缰绳,目射寒光,紧身皮裤下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肉腿猛夹马腹,率先策马俯冲,银甲红袍如一道破空惊雷,通体漆黑的高大宛马一跃而起,竟跃过护城河。

  萧观音单人单骑,手提青龙大刀直扑玄军大阵。身后辽军铁骑闻声雷动,呐喊震天,仿佛在萧观音的率领下,他们又回到了曾经战无不胜的迭剌部,马蹄踏地如万钧雷霆,铁蹄扬尘,刀光如雪,四万辽军呈锋矢阵型,如一把利剑撕裂旁边天边最后一缕如血残阳,紧随那道飒爽身影,如潮水般席卷敌阵。

  风卷霞披如火凤燎原,宝相庄严似观音再世,当凶勇摧锋与天资绝艳相融合,契丹女后眉眼冷锐如刃,孤绝与勇武并肩,她于乱军之中勒马挥刃,身姿挺拔如松,英姿慑人,尽显承天太后临阵决胜的万丈豪情。即便玄军已提前做好重装步兵位列前军,盾牌后强弓劲弩压稳阵脚,可还是被这位阔别战场十载的帝国曼陀罗独骑杀入中军,马蹄踏翻前排盾兵,人喊马嘶之中,那一道血红身影竟硬生生在玄军大阵里撕开一道裂口。

  火凤披风在黄沙中炸开一道绮丽的红芒,银甲在乱箭与刀光里忽明忽暗,只是片刻之间,数万兵卒便已厮杀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响彻河北大地。李玄在远处城楼上看得是触目惊心,他还是平生第一次亲临前线,刺鼻的血腥味隔着数里之外久久不散,殷红的鲜血将琉璃河漂染如血泊,一旁协助李玄守城的李宗同样伫立在原地久久挪不动脚步,眼睛里全是那道如红色闪电在战场中来去穿梭,手中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左劈右砍,反复收割鲜活人命的可怖身影,饶是久经沙场的大玄名将也不由冒了一脑门的冷汗,似是回忆起昔日与十余个禁军将官都奈何不了这母大虫的画面。

  “契丹血观音……她又回来了……”

  李宗口中的恐惧是源于骨子里的,十二位久经沙场的禁军教头被萧观音一人阵斩其五,重伤有六,要不是他武艺精湛,恐怕也得搭那半条胳膊。喉头唾液咽下的咕嘟声清晰可闻,李玄知道此刻不是看戏的时候,琉璃河对岸这支玄军本就不是主力,乃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诱饵,萧观音真正面对的敌人是坐镇岐沟关的玄帝,也就是自己那位老谋深算的二叔,而如今最让他心急火燎的还是那支消失在地图中的铁甲军,一天找不到这支玄军精锐的位置,萧观音和耶律浑这对母子的安危便一天让他放不下。

  “殿下,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李玄转过身默然良久,城下与自己同胞厮杀的正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他这个玄国皇室,曾经的太子却在“助纣为虐”,李玄知道无论用怎样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世人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殿下,如若有朝一日,您重回汴京,拿回本该您拥有的一切,那卑职认为,此时发生的一切便都值得。”

  少年喉头哽咽,眼底流过一抹悲伤,耳边的厮杀时此起彼伏,战马的嘶吼,将士们的哀嚎如一根根无形的尖针刺进他脆弱的耳膜中,但他此刻却变得格外冷静,李宗的话让他被道义与感情所反复鞭挞的内心短暂的得到了一丝安慰。

  就如萧观音所说,她不希望民族之间的隔阂永无消解之日,更不喜欢仇恨漫无目的的滋生。以戈为名,行杀之实,再给自己贴一张正义的皮。一旦将暴力神圣化,将利益道德化,换来的往往只有永无休止的战争与杀伐。李玄不想看到这些,所以他才坚定信念留在了这片土地,为此,他不惜背负一切骂名。

  “走吧,也许那张地图上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

  涿州-岐沟关

  残阳落下,夜幕降临,远处太行山中微微荧光闪烁,如星辰斑斓点缀,照亮这不起眼的城郭。城楼矮小,建筑凋敝的岐沟关之中,玄军的中军大营拔地而起,粗木为高柱,厚毡为内壁,外覆深青色军帐,四角以铁索坠石牢牢固定。即便今日河北大地上狂风骤起,但那在帐顶正中高悬的一面明黄织锦旗,依旧在旷野劲风中纹丝不动,一条五爪黄龙纹绣于云纹之间,威仪自生。

  帐门两侧立着全副武装的金甲宿卫,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威武雄壮,远比寻常士兵装备更加精良,想来正是大玄禁军四卫中的殿前司诸班直,又号【神卫军】。一百全甲宿卫按剑而立,气息沉凝,不闻半声喧哗,因为能出现在他们身后这张黄龙大帐中的人,只会有一个身份。

  天子行帐内豁然开阔,地面铺着一条虎皮长毯。正中设一座紫檀木所制的龙身御座,裹以中原王朝标志性的玄色锦缎,长案之上沉放着虎符,令箭,摊开的地图,朱笔批注历历在目,边角压着名贵的镇纸,案上烛火长明,焰心稳而不摇。

  而案后一身窄袖戎装,外罩半臂软甲,冠带束发,并无宫中之繁复装饰,但只是背对着帐门便生得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正是那位昔日的楚王,当今玄帝,李存进。

  毡弦漫抚,故国云山暮。

  塞雁南来无半句,空对一灯残炷。

  三十四载梦绕龙沙,西风暗度年华。

  莫道深宫无事,心随落日天涯。

  中军大帐内烛火煌煌,映得四壁毡幕沉肃如铁。御座之侧略偏一席,铺着契丹人常用的素色软毡,女子手抚七弦琴,轻拨慢捻间,琴音清越沉厚,不疾不徐。再看那女子正是风华沉淀,气韵最盛之时,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襟宫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姿丰腴绝伦,肩背挺直如松,腰肢却仍纤细柔韧,不见半分松弛,端坐时既有宫廷女子的端庄仪度,又自带成熟女子独有的丰盈妩媚。

  只不过这绝美熟妇的容颜之上却覆着一层极薄的素纱面巾,轻软如烟,遮去眉眼口鼻,只露一截光洁饱满的额际与线条柔和的下颌轮廓,一点美人痣斜落唇侧,更舔风情万种。烛火透纱而过,朦胧间愈显神秘。纱后眸光隐约流转,不见半分感情流动,只余清冷傲然,教人明知其美,却不敢轻亵。

  即便看不到女子的脸蛋,可只是听着这悠然的琴声,也会让人无法自控的幻想着这神秘白纱之下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更何况此女只是跪坐抚琴,可那一身前凸后翘,堪称肉弹的极品玉体遍足以让人浮想翩翩。

  她虽穿着一袭玄国宫廷标志性的宫廷装扮,可这宽大的衣衫却完全无法遮掩住女人近乎爆炸的体态,光是跪坐在那便溢出毡垫的肥沃巨尻和胸前近乎将宫装完全撑起的傲然巨峰就完全不似中土女子所有。两只素足整齐的踮在巨臀之下,玲珑有致的脚底曲线一览无余,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足底细纹更是清晰可见,尤其是那涂着妖冶酒红的朱砂甲油更是将身上这一身素白凸显的分外反差。

  可此女虽有着堪称下流的黄金比例,但腰肢却窄细的惊人,就好像肋骨被人拆除一般,这显然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够拥有的杨柳腰肢,更像是修炼了驻颜之术,同时也让身体出现了逆生长。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葫芦形,玉体周遭更是漂浮着一种淡淡的茉莉清香。

  传闻中土有一种阴阳调和之术,被选为炉鼎的女子每到子时,便要将自身浸泡入由各种草药花卉特制的药酒罐中,让全身剩下每一处毛孔都浸入丹药之气,再夜夜使道士,僧侣吟唱经文佛法,淬炼身心,直到彻底被腌渍入味。

  待足足三年过后,雌鼎浑身上下的肌肤暗沉色素将全部消失,肌理吹弹可破,嫩若婴胎,永驻青春,玉体更是自带花香,被彻底炼化为炉鼎的女人又被成为“肉膳”,因靠真龙之体所排出的阳精为食,她们不必正常饮食,更不会排泄,被浸泡至粉嫩无比的肛穴,唯一的作用便是吞入主人的肉棒和被榨取滚烫的肠油作为药引滋阴补阳。而萦绕在此女身体周围的茉莉花香证据背了理气开郁,辟秽和中的作用。

  而此刻抚琴的女子便显然具备了“肉膳”的条件,或者说她早已成为了大玄皇室的专属炉鼎。更让人惊异的则是此女虽跪坐在地,但上半身却高出平常女子许多,即便古琴搭放在膝上,可她却不用做任何低伏身子的动作,而是仅凭一双细长的藕臂便能轻易弹唱,双手每次拨弄内弦,都会不经意的夹缩胸口,这样以来更显得胸前半透明的古装之下,那两颗依稀可见的微坠肥乳不经意的聚拢在一起,前襟立刻被撑得外扩,由上而下一道窄细紧致到连半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的狭长乳沟分外显眼,光是这道近一尺的深邃沟壑便足以让普天下所有男人顶礼膜拜。

  更要命的是因为天气闷热,被香汗打湿的粉润乳肉紧紧的吸附在薄纱宫装上,愣是把这宽敞大气的开襟宫装穿成了下流的紧身衣。和年龄完全不符的嫩粉色的乳蒂鼓胀非常,乳孔大开,这是长达数十年扩张乳腺调教下的成果,千万根银针不断挑刺乳尖,早已把那颗只被女儿吮吸过的处子奶头开发淫虐成了稍微一挤乳肉,就会乳孔大敞,疯狂呲个不停地下流乳便器,而因常年浸泡药酒,怀孕后的暗色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尽显淫乱反差的淡粉色,这与她实际年龄完全相反的身体,只会让人觉得更加色情。

  帐中风声低回,烛火轻摇,琴音与军帐的肃杀之气相融相济,仿佛在预兆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李存进深吸一口气,鼻息间尽是这美魔女与生俱来的成熟芬芳和这三十四年被精心调教腌制过后独属于大玄皇室的“炉鼎媚药气息”。

  “你还是不肯说吗?”

  女人抬起头,薄纱遮挡住了她的脸庞,但那双暗蓝色的瞳仁却证明了她的身份,她放下古琴,缓缓站起身,一举一动之间尽显玄国女子的风韵,这是数十年被强制教导礼仪规范下的习惯,这些侍奉男人,以男为尊的媚男信号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和脑叶,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对这个男人妥协,因为眼前的玄帝并非真龙天子,她在这个名为李存进的男人身上感受不到曾经的龙脉气息。

  “你的精血无法让我泻出阴元,因为你不是他。”

  李存进尾微垂,眸色沉晦如阴云蔽日,眸光斜斜掠来,带着几分阴鸷冷戾,看得人浑身发毛,那并非一位真龙天子带给凡人的压迫,更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发灰的瞳仁里毫无光亮,目光凝滞又阴冷,可女人却没有避开这个篡夺亲兄皇位,欺骗世人的伪君子尽显侵略性的眼神,她的心早已被真正的玄帝征服,如果那个男人不在了,她也会继续侍奉拥有真正龙脉的大玄天子,而非屈身侍贼。

  “他已经死了,朕与他是一奶同胞,朕的身上流着和他同宗同源的血,只要你能让我如愿,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乃至于自由。”

  女人的柳叶眉微微颤动,略显苍白的唇瓣勾勒出无奈中透着自嘲的弧线。自由?她被丈夫送到花船渡河南下的那一天,自由便早已不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在一次次蹂躏与践踏过后,那颗心早已沉沦在肉欲之下,她曾经对家国的眷恋对亲人的思念都随着玄国天子昼夜不停地炙热阳精冲刷殆尽。在永无休止地羞辱蹂躏后,她才发觉自己骨子的淫贱,契丹首席才女,北国第一美人,一切曾经的赞美,过往的荣誉都成就了这具看似坚贞的肉体沦陷后的极致的反差淫荡。

  她只想在有生之年见到亲人最后一面,看一看女儿是否让部落摆脱了贫穷落后,延续了她的意志,其余她并无所念。至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要求,她更无法做到回应,如果得不到真龙之身的阳元滋补,她的身体只会不断衰老,她可能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明明年过六旬,却拥有着一具年轻貌美,风姿卓越之体的女人。

  但这让无数人羡煞的长生之体却不是她想要的,岁月流逝让记忆变得模糊,让理智不断消散,她被囚禁在那座地窖中整整三十四年。她的身体却早已被玄帝炼制为了修炼炉鼎,这具躯壳也不再属于她。眼前这个篡逆之辈和他的兄长同样渴望着长生之术,为此他不惜弑兄夺位,甚至对自己的故国发动战争,只为了得到所谓真正的真龙之血。

  玄帝曾在与她交合时吐露过,长生之术极难修炼,不但需要一具百年难觅的雌元凤体,更需男修拥有着阳元充沛,精血旺盛的真龙之身。很显然,李存进以为只要得到【熟肉窖】中关押的女人,便能修得长生,结果便是事与愿违。

  “萧净淑,你真的以为你不将那口‘二重山’解开,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李存进终于卸下了从汴京一路到此的仁君伪装,他如一头饥渴的豺狼,面露凶光,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风姿熟妇,这个拥有着一身丰满诱人的胴体,但却只能看却吃不到的女人让他无法遏制心中肮脏的欲望。他和他的兄长一样迷恋长生之道,为此他多年隐忍,终于在那个夜晚,对着背对自己的亲生哥哥将手中的利斧砸下。

  而将皇兄送往九泉后,他第一时间便前往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炼丹坊,在地窖的深处,他发现了这个女人,他贪婪地舔着干涩的嘴角,回味着前些日子在这个女人肥熟淫荡,体香浓郁的极品玉体上上下其手的绝妙体验。萧净淑冰凉水滑的肌肤因常年不见天日,白嫩到几乎病态,她的身上没有一丝毛发,毛孔内散发着致命的茉莉花香。李存进阅女无数,光是家里的王妃就多达数十人,可他这个风月老手,却还没等脱下裤子,只是看了一眼萧净淑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前摸了两把肥美雪腻的瓷白巨乳,就泄了。

  只因为他的凡夫俗子躯壳无法享受这具早已炼透的人肉炉鼎,为此他硬生生喝了一个月的补汤,双瞳外凸,鼻血狂流也要深入雌穴,一探究竟。只可惜,这具“肉膳”和寻常女子的身体构造大为不同,让他迟迟无法得手。

  “我的身子只有你的兄长能碰,这是‘肉膳’炼化成功后的结果。”

  不知何时起,萧净淑早已将自己物化,仿佛她的存在便是为了侍奉那位真龙天子。她的下体如同戴着贞操锁一般,一旦其他男性的肉根插入,子宫口外的肉壁会完全封死,形成一道肉墙将来犯之日挡在门外。

  “可笑,这世间没有贵为天子得不到的东西,当然,我不会把你怎样,但你应该更清楚,朕带你来这,可不是听你弹琴卖唱的。”

  萧净淑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肮脏的目的,他想要找一个替代自己的炉鼎,还有他那位传承了兄长真龙之血的便宜侄子,而这两样能够给予他长生之体的容器都在河北,近在眼前。

  “陛下,涿州方向斥候来报,辽军倾巢而出,已一连突破我军三道前沿阵地,数万胡骑直奔岐沟而来。”

  听到帐外神卫军的禀报,李存进丝毫没有大战在即前的紧张,他要看到的就是萧观音攻打岐沟关,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忍,居然硬生生拖了快两个月才决定出城决战。看来千里之外的临潢府果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乱子,真乃天助他成事。

  “走吧,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让你朝思暮想的亲生女儿。”

  风卷残沙,夜幕四合。辽军阵前,萧观音一身银白软甲,外罩猩红披风,勒马立于高坡之上。她虽已不再年轻,身姿却依旧挺拔,银甲长刀,目光锐利。契丹女后余光扫过身后数万精骑,契丹勇士们手中弯刀与背后长弓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蹄声轻踏,大地隐隐震颤。

  眼前的岐沟关前宋军早已列阵以待,城楼之上强弓劲弩蓄势待发,就算自己奔袭的速度再快,这里的宋军还是做好了准备。她知道这是一场极为困难的攻坚战,以骑兵攻城,这会造成十比一,乃至于二十比一的战损比。可她没有时间了,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耶律浑率领的幽州援军在这四万骑兵损耗殆尽之前绕到玄军的背后,内外夹击。

  “攻城!”

  一声令下,号角划破长空,萧观音挥剑南望,猩红披风在狂风中如一道血色的激瀑倾泻而下,更似一面燃动的战旗鼓舞着身后的战士们。契丹骑兵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铁蹄踏碎黄昏,烟尘滚滚冲天。

  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攻坚战,萧观音凭借的只有方才连续突破玄军前哨阵地短暂累积下的高昂士气和自己在契丹人心中的威望,当这些善于骑射的契丹战士拿起简易的攻城器械,攀爬云梯,与城楼上那一架架冰冷的三弓床弩近距离搏杀时,换来的便是城下成堆的尸体。

  “皇后娘娘,玄人用的是床子弩,这种重型弩机射程极远,弩箭甚至能钉入城墙,再这么打下去,人就要打光了。”

  萧观音坐于马上,神色凝重,她当然知道玄军城楼上这种需要多人绞轴上弦的巨弩的威力,当年澶州城下,契丹名将萧哒敞便是被玄人用这床子弩射成了筛子。可她此刻却不能下令撤军,一旦军队后撤,数万马匹在这狭窄的官道内根本无法展开,还会遭到玄人的趁势掩杀。更会让绕后驰援的耶律浑成为孤军,为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岐沟关城楼上,李存进身披蛟龙皇袍,腰悬尚方剑,脚踩登云靴,面无表情得看着城下骇人无比的尸山,契丹人正踩着同胞的尸体发了疯一样强攀攻城,可面对玄军的强弓劲弩,滚石火油,尽管他们都骁勇善战,可却也是肉身凡胎,不到一个时辰,便显得力不从心,进攻节奏逐渐慢下来。

  “你的女儿把同胞的生命当做她承天皇后大名下的垫脚石,她明知道这是一场无论输赢都会葬送这数万将士的战争,可她却还是下令进攻。”

  萧净淑的双眼在人头攒动的军阵里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高坐黑马之上,立于土坡的萧观音,她那双早已失去了神采的暗淡眸子难得泛起一抹希冀之光。三十四年了,她终于又一次见到了女儿,昔日扎着马尾辫,咿呀学语的懵懂少女已然成为了契丹的领袖,可这次相见却是在残酷的战场之上,母女不得相认。

  “我相信她,契丹人不怕牺牲,只要这份牺牲有意义。”

  她本以为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当她看到女儿的身姿时,她的眼前却浮现出了当年那个一心想要振兴契丹,改变那片草原的女人,她庆幸自己的意志被女儿所继承,那便证明丈夫的选择没有错,自己的一切付出也便有了意义。

  “死到临头,却不自知。如果把牺牲二字和飞蛾扑火相提并论,那便显得太自以为是了。”

  李存进话音未落,辽军背后狭窄逼仄的关道后方已涌出大量玄国伏兵,这些轻装步兵腰悬宽刃,手持一杆三尺长的长弩,前段为铁质的踏凳,最低端则是U型的实心脚环。

  只见这些步兵训练有素的将弩前端铁镫踩在地面,弩身斜立朝下,双脚蹬紧铁环,弯腰双手扣住弓弦向后全力拉扯,弓弦被卡槽自动锁死,这时候整个弩身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可扣动扳机的自动弩。

  “快!后撤!”

  萧观音在看到这些伏兵正在搭放短箭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的勒转马首,喉咙眼里挤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传令撤军。可没等掌旗兵摇晃将骑,便已被一箭封喉,萧观音麻利地翻身下马,滚下高坡,下一秒,那匹陪伴了她十余载的战马便被直接射翻,整个马身都钉在了地面上再也站不起来。

  神臂弓,和床子弩并称大玄双绝,乃是契丹骑兵心头的噩梦,这种最大射程近三百四十步,能够轻松洞穿两层重甲的连发强弩在当年的辽玄大战之间不知道带走了多少契丹人的生命,如此近距离的集体射击,在这等逼仄难行的甬道内,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一时之间辽军尸堆满地,将士哀嚎之凄厉数里之外皆能听到。

  “传命,开城迎敌,朕要让这四万条胡狗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岐沟。”

  随着玄帝的圣旨传下,龟缩在岐沟关内两月之久的玄军披甲执锐,如潮水一般涌出,这些早已被床子弩和神臂弓吓破了胆的辽军连马都来不及上便被玄军手中的钢刀重斧劈倒在地。

  萧观音自知大事不妙,正如李玄所言,岐沟关的玄军早已严阵以待等着她自投罗网,她也是万般无奈下才下令出城,但却没料到玄军会配备如此规模的弓弩射手,这显然不是为了守城,而是做好了歼灭战的准备!

  “萧皇后!哪里逃!”

  萧观音好不容易找到一匹没被射翻的战马,大屁股刚坐稳,乱军中已冲出一名全身鱼鳞重铠,手持红缨长枪的玄军将领,此人乃是当年随李宗围堵萧观音,却险些死在契丹女后刀下的禁军教头之一,姓杨名隆,使得一手碎花枪,今番他请缨出战,为得就是雪耻报仇,将这北国第一美人,大名鼎鼎的契丹血观音生擒活捉,献给新任玄帝,建立功勋。

  萧观音策马闪身,勉强躲过杨隆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刺击,她不敢恋战,只得挥刀略微招架几招,拍马边走,却不料这杨隆是铁了心要报效新王,一杆梨花枪是左突右刺,前扎后挡,丝毫不给半点喘息之机。

  “萧皇后,当年你是何等的威风,怎的十年不见,刀法生疏得紧啊!”

  萧观音勒紧缰绳,肥臀下压,将那战马压得长嘶短鸣,气喘吁吁,萧观音身材高大丰满,这一身熟肉那都是标准的脂包肌,寻常战马根本禁不住这位丰腴美人的重量,再加上萧观音手中那根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每次挥砍,马儿四蹄都深陷黄沙之中,本能的尥蹶子,更让萧观音心绪烦躁,刀法杂乱。

  杨隆手中长枪变化多端,一记青龙出海险些刺破萧观音的胸甲,枪尖回拨间,杨隆侧滑枪杆,前方枪尖巧妙的抵在护心镜的边缘,接着这家伙趁萧观音收刀之际,只是稍微一发力,枪尖便轻车熟路的撬开萧大美人腋下甲胄,半颗肥嫩雪乳从肚兜内下流的跳跃而出,美熟妇光滑无毛的腋下被迫高抬,生怕被这锐利无比的枪头把奶头都扎烂了。

  “你这贼子!”

  萧观音凤眸圆睁,又羞又愤,她赶紧想夹住胳膊,遮挡着片刻春光,可这一缩一夹自然无法挥刀,几招过后,萧观音浑身上下已是香汗淋漓,下半身的贴身皮裤都要黏在了屁股蛋子上,每次转动身体,马鞍和阴户摩擦的部位都恨不得拉了丝,一对滚圆肥熟的肥尻在窄小的马背上更显累赘,好几次都差点栽落马下。结果便是一身武艺难以实战,再加上她一心念及李玄安危,更是无心恋战。不但一身银白甲胄被刺的开了花,肚兜还被这坏心眼的家伙用枪尖挑出大半,一对翘泰山,白若玉的吊钟大奶都露出了七八分。

  她哪有心思浪费在和这登徒子的鏖战上,身侧将士已阵亡七八,再不突围,恐怕自身难保,她若倒下,涿州必失,上京城内的契丹贵族复辟已成定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她当然懂。只见她也顾不得胸前走光,晃动着两颗痴肥大奶,手中青龙刀蛮横挥下,这杨隆虽一心想要生擒萧观音,却也怕被认真起来的契丹血观音一刀劈死,他顾不得欣赏这难得一见的人间第一美乳,连忙挺枪格挡,却见萧观音只是虚晃一刀,调转马身,疾驰而走。

  “想跑!晃着你那对骚奶子,又能跑到何处!?”

  萧观音胯下战马还未奔出几步,便听得马儿长嘶一声,接着便天旋地转,马失前蹄,连带着马上的萧观音一头栽倒,原来这杨隆使了暗器,正中战马脚踝,萧观音摔得七荤八素,可她清楚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连忙翻身摸刀,却见她这满脸灰土,衣不遮体的狼狈模样早就吸引了周遭玄军的注意。

  “哈,竟然是大辽的女后亲临前线!你们辽国是没有带把的了吗?”

  “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契丹第一美人居然这般打扮,连行军打仗都要漏着胸脯?你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奶孩子的~”

  “我看你这淫妇是靠这对下流的肥奶上位的吧!”

  “好一对磨盘大腚!还穿着紧身皮裤~看把你这契丹母狗的大屁股蛋子勒的,屄缝都露出来了~哈哈哈!哎呀呀,好像还是馒头屄呢!”

  这些士兵当然知道生擒一国之母会得到怎样的封赏,更是一拥而上,将萧观音围在当中,萧观音纵然武艺绝伦,可面对眼前指向脑门的神臂弓也是有心无力,可一想到城中等她回家的李玄和正奔赴而来的儿子,这位从不言败的母亲还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与战斗力。

  “放肆!”

  大辽女后此刻哪有心思去顾及春光外泄,下身那双矫健有力的大腿踏前一步,拔出腰间佩剑一连砍犯数个满嘴喷粪的色胚,面对着身高足足比他们高出一头的帝国女武神,这些士兵本来不敢轻敌,可谁曾想几番拉扯混战之间,萧观音已纵马来到了岐沟以东,这里地势泥泞,沼泽遍布,萧观音的大码体型反而成了弊端,再加上她脚下的牛皮长靴极为吃力,大开大合的动作下不到片刻便已将深陷沼泽,最后连腿都拔不出来,只是扭着大肥腚,晃着美巨乳在那胡乱挣扎。

  “还敢反抗!是想要军爷射穿你这对骚奶子吗!”

  “长着这么一对下流吊钟奶,肚兜都要遮不住了!这岂不是人肉标靶,生怕军爷我射不中啊!”

  “哈哈,此射非彼射,我看你小子是见到这老熟女的下垂大雷,就想射点更特别的吧~”

  这些手持神臂弓的士卒为了方便携带长弓,都踩着简易的草鞋,他们相对矮小的身材在泥泞坑洼之处更易行动,众人看着摇臀晃乳,嘴里咒骂不停的一国女后更是兴奋的不行,个个满眼淫猥,毕竟这两颗半遮半掩,火凤肚兜都包裹不住的熟妇巨乳实在太诱人了,每次萧观音挥剑,那奶子恨不得都甩飞出去,隐约可见的红褐色艳丽乳首看得人口舌生津,粗壮肥实的蜜大腿被皮裤包裹的严严实实,双腿之间都勒出了骆驼趾的下流形状,肥熟肉屄淫荡不堪的轮廓依稀可见。

  这些下流胚子更是故意拉动空弦,神臂弓带给萧观音的是十年前无数同胞惨死于劲弩之下的阴影,每次耳边听到“嗡嗡”的弓弦震动,整具九头身型的高壮躯体都跟着筛糠般抖起来,紧身裤下的大肉臀哆哆嗦嗦,颤悠个不停,竟在这群敌国底层士兵面前被迫跳起了甩臀舞!

  “肏!真他娘的骚!这大屁股抖得,和汴京怡红楼里的小桃红有的一拼!”

  “屁!小桃红也配合咱们萧娘娘比?那小浪蹄子俩屁股加起来都没这骚妇一个腚帮子大!”

  萧观音听得面红耳赤,不由夹紧双腿,可这幅羞愤交加,咬牙抿唇的抗拒模样更是让这些士兵胯下发烫,其中一个早就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就想去占便宜,却被萧观音硬生生拔出深陷泥泞中的大长腿,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倒霉蛋眼睛一黑,直接挺了尸。

  “你们还等什么!快!把这契丹淫妇给我按住,不能伤了她!”

  杨隆气得鼻子都歪了,都到什么时候了,这群色懒居然还想着偷吃,这可是玄帝点名要的女人,大玄皇帝的女人你们都敢碰,也是不要命了。

  这些人不得已只得放下强弓,一拥而上去控制萧观音的四肢,不过既然不能杀,那占占便宜总是没问题吧,十多个士兵和疯狗一样选取了最原始的办法,放下弓弩直接就扑了上去。

  “你们这些混蛋!滚开!”

  在萧观音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中,士兵们有的按住和肉柱子一样又长又结实的皮裤粗腿,有的直接去剥萧观音足汗蒸腾,足香浓郁的高筒及膝靴,还有的干脆就去撕扯大辽女后破烂不堪的胸甲,结果还都没等摸上两把,就被这发了疯的雌兽只穿着一只棉袜的脚丫子一脚踢开数丈之远,头一歪直接晕死过去。

  “臭婆娘!还敢乱蹬!一会给你这骚脚丫子剁了!”

  “这大肉腿抱都抱不住!”

  “快!张三,别他娘的乱摸了!还不快压住她后背,肏!和头熊瞎子一样!”

  可泼天富贵摆在眼前,哪里有不取的道理,玄军最后硬是用叠罗汉的方式,一个压一个,足足用了六七个人的重量才把这近乎发疯的母兽牢牢压在地上,即便萧观音用尽全力,发狂怒吼,拼命挣扎,也架不住手无寸铁,胯下无马的契丹国母被这些健壮的年轻汉子的重量牢牢压住,最后只落得个五花大绑,把那吊钟大奶子捆成了肉麻花,肚兜下饱满溢出的奶肉将整个火凤纹样完全撑起,栩栩如生,皮裤肉腿勒出了好几层肉圈,整个人就像是待宰的大白羊一样,浑身捆缚被迫押到玄帝面前。

  “哎呀呀,岂可如此粗鲁对待一国女后,还不松绑?”

  李存进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满眼血红的萧观音,眼前的萧观音一身银白铁铠早已不见踪影,只是穿着那件单薄的无袖肚兜,一对摇摇欲坠的椰子翘头大白奶隔着肚兜被勒得和冲天竹笋一样,撅着被紧身锁汗皮裤包裹的痴肥巨臀被迫低首跪伏,顺着腿缝看去,涨卜卜的肥屄轮廓完全暴露,这熟妇胯下的肥美肉鲍看得人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把这蛮横高傲的契丹女武神彻底肏堕凡间,可怜的萧观音披头散发,满面污秽,连脚底下的牛皮靴都被那些士兵抢去当了战利品,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滚开!等本宫的援军一到,尔等定死无葬身之地!”

  萧观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耶律浑早点来,这是她唯一翻盘的希望,李玄曾不止一次劝诫她不要轻易出关作战,玄军在岐沟关定然有埋伏,可她在无可奈何下还是选择了孤注一掷。她清楚李玄为何没有再阻止她,那是因为上京的安危,耶律浑未来皇位的重要性远大于一切,李玄在心底默认了自己要低于耶律浑一等,这是萧观音觉得最亏欠那个孩子的地方,所以她毫无保留的将崇德宫的宫卫兵符交给李玄,这等于将自己的身后事都托付给了李玄,一旦她回不去,至少能保李玄日后的安全,为大辽延续希望的火种

  “萧皇后,你真的以为幽州的援军能到?”

  面对男人刻意的挑衅与羞辱,萧观音面不改色,她只是圆睁着一双毫不畏惧的凤眸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一身龙袍,耀武扬威的玄国新君,戕害同族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而最让她厌恶的便是手足相残之人,而眼前的李存进正是踩着亲兄长的尸体爬上的皇位,比起之前尚能遵守盟约的玄国皇帝,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没有任何亲情道德可言。

  “虚张声势!”

  “萧皇后是在评价自己吗?你看到了朕为你准备的床子弩,神臂弓,难道就没发现还少了点什么?”

  萧观音眼神警惕地扫视过四周的玄军,不错,这两大被契丹人成为奇淫巧技的强弓劲弩背后还藏着玄人的另一个大杀器,也是李玄一直在地图上寻找的所在。

  是铁甲军?

  四周并没有铁甲军的专属将旗,而且目测岐沟关的守军也不过数万之众,如果玄帝没有带着两样对辽宝具,想来他还有些机会。不过这也说明玄军主力不在这,那大名鼎鼎的铁甲军又在何处?难不成是……

  “萧皇后不愧是聪明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胸大无脑之辈,想来令郎此刻已被围困在幽州,不得脱身了吧。”

  萧观音唯一的软肋想来就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听到爱子可能深陷险境,大辽女后恨不得咬碎银牙,高大丰腴的身躯之下,浑身骨骼在这九龙困兽绳之下发出嘎吱作响的骨裂摩擦声,背后斜侧肌群以一种可怕的弧度隆起,脖颈上青筋绷得老高,耶律浑是她的心头肉,是她亲自派遣去幽州支援,萧观音无法原谅自己作为统帅的误判和身为母亲的失责,可即便她差点扯断绳索,却还是被身后数个大力士牢牢按住肩头和螓首,硬生生把这股子母兽护崽子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放心,朕一向宽宏大度,马上就会让你们母子团聚,哦~不对,还有一个在涿州城里可还等着你呢。”

  李存进终于忍不住大功告成的喜悦,脸上跳动的阴鸷纹让人恶寒,他放肆的狂笑不止,一战擒两王,母子同笼。涿州,幽州这两处沦陷日久的故土更是兵不血刃便轻松收回,还有那位阔别已久的大侄子,只要能找到李玄,那便有获得长生之术的可能,自己那位冥顽不灵的皇兄到死都不肯说出的千古秘书,很可能就藏在李玄的身上。

  “将我们的萧大美人剥光洗净,押进囚车,随朕起驾回京。”

  萧观音第一次感到了无可挽回的绝望,如果说上一次发生的宫廷政变,即便楮特雄等人得势,儿子也会至少保她周全,可这一次败北便是再无回旋余地,她可能要成为玄帝的战利品,被关入传闻中汴京城里那座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用余生给玄人暖床,任由其发泄兽欲,永世不得翻身……

  “玄儿…快逃吧……娘回不去了……”

  萧观音眼角含泪,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她只希望李玄能够得以平安,那个孩子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他理当有一个圆满的归宿,而自己日后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从战前规划到每一条计策的实施,她都败的心服口服,她只后悔自己没有真正沉住气,去认真听取李玄的规劝,在她心里,耶律氏血脉的延续,耶律父子皇权过度的顺利都在接到丈夫的亲笔口谕时,短暂的凌驾于她对李玄的信任之上。

  可也就是这稍纵即逝的念头,让她犯下了弥天大错,数万将士命陨沙场,帝国边防彻底沦陷,大辽的未来可能她再也看不到了……

  “萧皇后不必这般懊悔,等到了汴京,朕会好好宠……啊!朕的眼睛!朕的眼睛!!!”

  萧观音错愕的抬起螓首,只见方才还得意洋洋的李存进此刻正捂着鲜血喷溅的左眼嗷嗷乱叫,她连忙转过头,正看到一队契丹骑兵冲开玄军军阵,立于马上指挥作战的正是那个让她在绝境时刻内心呼唤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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