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皇后】(3.3)作者:小月同学
字数:36552 “二叔,十年了,还记得侄子这张脸吗?” 龙牙帅旗下一脸血污,疼得痛心哀嚎的男人正是夺走父亲宝座,篡取大玄江山的窃国大盗!李玄放下宝雕弓,拔出佩剑,遥指玄帝的龙牙大帐,身后契丹骑兵化为锋利的箭矢,由外及内,冲杀进狭窄的官道之内。 “前方身披龙袍者,便是大玄皇帝,不世之功就在眼前!千万富贵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李存进一只眼睛被这一箭直接刺穿,他疼得站都站不稳,身旁神卫军立刻将大玄天子护住,这些训练有素的重装亲卫几乎在第一时间便列好军阵准备反击,可没等发出号令,城门上却已将旗挥动,传令兵鸣金收兵,斥候从城门内疾驰而出,见到满脸血污的皇帝更是满面惊恐之色,磕磕巴巴道。 “陛下,陛下…新城…新城丢了!” “放你娘的屁!辽军的主力都在这躺着,新城距此三十里,难道契丹人长了翅膀不成!?” 那将官被杨隆吼得身子乱颤,满头大汗,可还是鼓足了气才不再磕巴。 “不是涿州的辽军,是…是幽州!是从永清顺势南下的契胡骑兵,统兵的正是大辽太子,耶律浑!” 李存进一听这话,更是气血上涌,眼球迸裂而出,一身龙袍浸染丹红,新城一失,南归退路被断,这下别说要把萧观音母子抓回去了,他连自己怎么回到汴京都两说。 “这怎么可能?铁甲军早就提前一月有余穿越太行东脉,渡过涞水,此刻幽州早就应该被围如铁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那契丹小儿又如何能大摇大摆的进入析津府,率领援军南下?” 杨隆也是满面惨白,他这才意识到战局的急转直下,岐沟关因地势狭窄,只有南北两条官道,故而易守难攻,可这也代表着一旦辽军堵住进退出口,断绝粮道,那此刻驻守在此的数万大军就成了瓮中之鳖,等待他们的只有活活饿死…… “是永清和易州的援军突破了我们在幽州的围堵,他们决开涞水防堤,铁甲军回军退路被堵,全军……覆没……” “快…率军突围…” 杨隆看着有气无力的李存进,气得就差骂娘了,说得容易,突围,往哪里突围?西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群山峻岭,东面是泥沼丛生的坑洼沼泽,南北又是守株待兔的辽军,此时此景才才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走东面…让神卫军开路,放弃辎重马匹,这些契丹骑兵无法穿越沼泽…咳……就算是用人堆,也要冲出去,留在这里才是真的死路一条!还不快去!” 李存进即便瞎了一只眼睛,他也能看出李玄的心思,李玄并未在这个危急关头令军队堵死东边唯一的缺口,归根结底这个大侄子也是玄国人,身上留着汉人的血,这十万玄国兵士的生命就如同一道沉重无比的道德枷锁,无形的禁锢在李玄的身上,即便他杀害了李玄的父亲,可李玄依旧不忍心让这十万同胞陪他这个二叔下葬。 “都林牙,是否追击?” 李玄望着顾头不顾腚,将军队里唯一一头毛驴都牵出来拉车的二叔,不由攥紧了拳头,只要他一声令下,一万支白羽箭足以把李存进射成刺猬,将这十万玄军永远留在这片沼泽里。 “穷寇勿追,剿灭城中残部即可,救出皇后娘娘要紧。” 李玄收回不甘的眼神,他心里始终有一杆秤,那便是即使他身为辽臣,为大辽效力,但也要尽可能在战争中减少双方将士的伤亡,仇恨绝不能肆意滋生蔓延,他的人生理想是开万世太平,和萧观音一起建立一个多民族人民共同生活的国家,为此他情愿背负任何骂名。 在李存进坐着驴车碾过一具具死尸狼狈地逃窜回雄州的路上时,那位面覆薄纱的熟媚女人正在车上回望着尸横遍野的岐沟关,当她四处寻觅的眼神和坐在马上的少年对视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一抹绯霞取代了她日渐苍白的脸庞,随即而来的便是这具渴望着真龙之血的肉膳女体发出了激烈的反应,空旷日久的花宫竟再次泛起暖流,连宫装内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也不由得高高翘起。 那是最原始的性冲动,是一具炉鼎在渴望着主人的临幸。 “臣救驾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李玄在看到萧观音一身污秽,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心头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的举动不会看起来显得过于亲密,只是翻身下马,亲手解开绳索,摘下身后的披风遮挡住萧观音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 “大辽有你,乃是千万子民之幸。” 萧观音强忍住随时会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如获新生般真挚地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才十五岁,却两度背负起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两次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所拯救,他如一束光照亮了这片即将陷入黑暗与混蛋的草原,也照亮了她未来要走的路。她从不后悔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了李玄,而事实证明,这个少年也值得她的信赖。 大辽-涿州 “玄儿……” 皇后行宫之内,李玄屏退左右,眼前的美熟妇摘下短暂遮挡在身的披风,这位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的帝国女武神像一个在外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扑进了李玄的怀里,放声痛哭,那梨花带雨的熟妇娇羞更是看得李玄心头一颤,人高马大的丰满美母在矮小瘦弱的小情人怀中终于变回了一个女人该有的模样。 “不怕…不怕…我们回家了。” 李玄在这一刻成为了萧观音真正的依靠,唯一的主宰,这位向来高傲,不肯低头的女强人在一位比她小了足足二十余年的少年郎怀里,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感。 “玄儿,娘这一次真的觉得回不来了,谢谢你,你救了大辽。” 萧观音泪眼朦胧地抬起螓首,少年坚定真挚的目光让她安心,让她终于能够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卸下身后的重担,得到短暂的宽慰。李玄抚摸着熟妇为了他而绽放如花的娇媚脸蛋,感受着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划过的炙热触感,他笑着擦去萧观音眼角的泪痕,手掌在熟妇的头上不断安抚,任由这位比自己年长二十四载的成熟人母融化在他的怀里。 “孩儿说过,终其一生,也不会背叛大辽,孩儿还想和干娘一直携手走下去。” 曾几何时,萧观音只是把家国的安危,部落的命运放在这个干儿子之上,可李玄用一次次行动告诉自己,他早已与大辽深深地捆绑,与契丹这个民族所融合,这是超越了民族与血缘之间的信任,是源于母爱,高于爱情,背负着一个男人的责任下诞生的羁绊。 “你是怎样看出玄军真正的目标是幽州的。” 李玄只是淡淡一笑,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过那张河北地图,摊开在萧观音面前。 “这还要感谢皇兄那天深夜的一番话。他说过玄人的攻城器械还未到达,否则便立刻会攻城。” 萧观音点了点头,耶律浑确实说过这一点,这也是他下定决心要调动幽州精锐南下阶段岐沟关与新城之间粮道的佐证。 “孩儿特意让李宗再次去岐沟一代勘察,可近两个月之久,去不见任何冲车,云梯出现在岐沟,而在开战之前,玄军便在雄州一代大量伐木组装工程军械,我们的斥候也的确发现这些霹雳车,云梯在不断运送向新城。” 萧观音抚摸着下颚,眼神在这南北近百里的狭长战线上来回打量,最后一拍白花花的大腿,声调也高了几分。 “你是说,这些工程军械没有抵达岐沟关?而是在半路被运到了其他地方?” 李玄并没有急于肯定,他只是晃了晃手指,辽军的斥候几乎全程在主干官道上观测着玄军的一举一动,从雄州到涿州足足七十里的路,这期间运送庞大的攻城器械极为显眼,可为何到了岐沟关一代,这些器械就突然不见了呢。 “并非是运往他处,而是玄军刻意大摇大摆的做出运送这些庞然大物的架势,给我们一种只要投石车一到,玄军就要强攻的错觉,逼迫我军主动出城迎战,这样便正中下怀。” 李玄见萧观音还是一头雾水,不急不慢地指着岐沟关西部的太行山东脉又继续道。 “干娘请看,岐沟以西乃是崇山峻岭,人难行,马难走,但因有涞水穿过,所以山上定有水源。玄军不惜损耗辎重,也要在酷夏时节加快进军速度,连破新城与岐沟关,为的便是掩护最为精锐的铁甲军有充足的时间穿越太行东脉。” 萧观音脸上疑虑再起,她抿着唇百思不得其解,即便玄军能跨越重山,可幽州乃是大辽五京之一,她在那里特意部署了重军守护,岂能轻易攻破? 等等……如果有那些攻城器械呢?如果幽州的守军被提前调走呢?如果这支玄国最为精锐的铁甲军在以逸待劳,等着有人去调军呢? “看来干娘已猜透了七分,不错,那些运往岐沟却神秘消失的重型攻城兵器,实际上在当地便被拆解为零,这些铁甲军正是带着器材,耗费了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才涉险穿过太行山脉,而他们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拿下幽州。” 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信息让刚刚大战归来的萧观音不由头昏脑涨,李玄也看出了萧大美人的状态不佳,他知道不能一股脑地将战局的始末都塞给这位长时间处于高压下的女人,他只是将萧观音搂在怀里,温柔的揉搓着她的耳垂,循序渐进,语速也放缓了许多。 “玄帝的计划想来便是如此,他在占据拒马河水网与岐沟关地利后,首先派出了一支诱饵部队诱导我军出城,再将战线拉长,一直将我们引诱到岐沟,再以强弓劲弩伏击。这也是为何皇兄初探敌营,被玄帝以‘军粮不足’‘攻城军械未到’的假象所蒙骗。” 萧观音想起如果那一夜李玄没有在桌下,恐怕她已经被耶律浑的话所动摇,这些年来她远离前线,亲躬在遥远的上京城中处理政务,显然在面对临阵军机的判断上出现了误差,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将李玄带到前线的原因,这个少年即便从未临阵,却有着异于常人的观察和判断,甚至是远胜她这位沙场宿将的执行力。 “他见我军未曾轻动,便用了第二招,声东击西,想来塞北那些游牧部落便是拿到了玄帝给的好处,故而进军犯境。届时我军进退两难,定然会采取皇兄的计划,主力强攻岐沟,再调集幽州精锐南下绕后,至于上京那边……” 李玄说到这还是将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如果他没有料错,萧观音接到的千里加急绝对不是单纯的回鹘骑兵扣边,那封刻着契丹文的鱼筒里装的乃是从弘义宫发出的皇帝亲谕,这才让萧观音下定决心,采取了下下策。 他知道萧观音有些话无法对自己明说,这涉及到她与耶律宏的秘密。大辽施行的是帝后共治,这不是简单的垂帘听政,而是真真切切的皇权分摊,只有一种情况能让萧观音毅然决然的殊死一搏,那便是弘义宫的安危,想来仅凭回鹘人那点实力估计连上京城外围都打不进去,而真正能影响到病榻上耶律宏生死的,恐怕就只有临潢府里那些曾经被萧观音压制住的耶律氏贵族了。不过李玄自知身份微妙,萧观音不愿明讲的,他自然也不会逼迫,这道鸿沟他是永远不会主动跨越的。 “可浑儿确实做到了率军南下驰援,在幽州围点打援的玄军又是如何被击溃的呢?” 李玄心说那当然是我救了你那个宝贝儿子一命,否则他现在都已经被关在囚车里和你一起被押回汴京城了。 “孩儿发现了事态不对后,立刻让李宗持干娘交给孩儿的崇德宫兵符快马疾驰到东翼的固安,永清二地,调集二地兵马就近支援幽州,与此同时,孩儿又令骑兵西进涞水,砸开堤坝,引水入山,再令易州守将死守西山隘口,阻断玄军南归之路。” 萧观音越听越精神,从她出关到达岐沟关决战的这数个时辰之内,李玄居然如此迅速地做出了一连串的军事调动,最关键的是,如果她当时心存一丁点私念,没有将那枚崇德宫的皇家兵符交给李玄,李玄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力调动地方驻军,而那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和儿子也会被生擒活捉,大辽边境悉数丧于敌手,她将从一国之母沦为千古罪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作为一军统帅,自然懂得临阵点将,规划战术安排需要多久的酝酿与深思熟虑,可身旁这个少年却几乎无师自通,甚至每一次安排都有条不紊,从东西方向调动援军到利用地势将这天下最精锐的一支步军悉数扼杀在城下,再到南北夹击打破玄帝布下的天罗地网。从陷入绝境到破茧重生,再到最后天衣无缝的一击必杀,就像她之前的心中感慨,还好这个少年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否则如果要和这对叔侄同台竞技,她不知道自己会有几分胜算…… “玄帝的目的从来不单单是幽州,如果太子殿下调走幽州精锐南下,那翻山而过的玄军就会趁机攻城,将无兵可守的析津府纳入囊中。继而以南北合围之势,吞并这只有区区五万人镇守的涿州城,到那时候,四方戎夷将趁势而攻,朝内复辟贵族死而复生,大辽岂能久安?” 明明是入伏的天气,可萧观音的脑后却冷风直冒,如果没有李玄看透玄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没想到走了一个善于隐忍的玄国皇帝,又要面对一条狡诈阴险,精通韬略的恶狼。思来想去,当时唯一的破局之策便是只有坚守不出,因为玄人惧怕的从来不是横在眼前的涿州,而是能够随意出兵绕后的幽州突骑和来自于西方辽军占据的大片地域,只要利用太行山的优势,辽军便永远居高临下,威慑雁门腹地。 这场战役看似她是守城一方,可却无时无刻不被进攻方调动步伐,玄军将以静制动发挥到了极限,只等着她自投罗网,可惜她没有坚持这套以守待攻的策略到最后,来自丈夫亲笔传达的那封密信还是让她明知山有虎,却只得与虎谋皮。 耶律望柯联合被自己架空在外的耶律德尊试图逼宫,要求丈夫遥控千里之外的涿州前线,让她撤军北归,抵抗回鹘联军。她清楚这很可能是玄帝的诡计,但她不能拿丈夫的性命开玩笑,因为耶律望柯乃是丈夫的亲弟弟,她的小叔子。 昔日的契丹部落还是选举制,族人们在契丹八部之中共同拥戴一位声望最高的夷离堇执掌契丹。但随着夫妻二人创建大辽,她在残酷的部落清洗中,将那些反对父子继承制的族长们哄骗到一起,在席间设计坑杀。 丈夫成为了大辽的开国皇帝,而为了巩固皇权,耶律望柯则被任命为 大内惕隐,掌管契丹耶律氏皇族的宗族事务,比起中原王朝的宗正卿,大内惕隐权力更大,地位也更尊贵,更是北面官体系中的顶层职位。 可此官名爵虽高,但却一辈子碰不到兵权,终日里也是处理族内纠纷,宗庙祭祀这些朝外之事,看似高坐庙堂,实则却被排挤出了权力中心。按照常理来讲,这怎能让一向勇武好战,曾经无数次为契丹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的耶律望柯心甘。 但十余年过去了,萧观音从未在这位小叔身上看到半点怨言,他只是尽职尽责的终日处理着这些繁杂琐碎的族内事务,从不过问军政大事,这也是为何夫妻二人都放心将这位对皇位威胁最大的亲族弟留在临潢府的原因。 “待浑儿归来,我们立刻启程回京。” 李玄知道萧观音心里惦记上京城里的事,可也不至于这么急,玄军虽退,可岐沟关那还有一堆军政事务要处理,数万具契丹人和玄人的尸体总不能在酷暑之下烂在那里,涿州与幽州的布防安排,留守任职也不是一夜之间便能敲定的。 “大战方息,干娘又何须急这一日半日,孩儿已派人接应皇兄,想来兄长不日便归,今夜还是留在这里吧。” 李玄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当然,不是去追击二叔,也非去岐沟关收拾烂摊子,这两个月马上都要过去了,他也总该犒劳犒劳自己的二弟了不是。 “臭小子,本宫看你是想着这张床呢吧~” 李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他一把抱起身材高大的萧观音,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床上的萧观音抱到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就在一个月前,他还藏在这张桌子底下,当着耶律浑的面,把这位丰韵熟母玩到了高潮绝顶,骚汁喷了一地。 “小坏蛋!快放我下来!哎哟,别乱摸,容本宫去沐浴更衣。” 萧观音也不知道李玄哪里来的劲儿,居然一发力直接将她这快二百斤的大体格子抱在怀中,她故意蹬着一双被紧身牛皮裤包裹着的粗肥结实,滚圆如柱的极品肉腿,一双裹着短白棉袜的脚丫子在空中划着兴奋的弧线,袜底沾着些许尘土,反而更添真实。遮挡巨峰的火凤肚兜被皱巴巴的挤压到一侧,一颗翘比泰山,粉润鼓胀的白玉大奶从无袖肚兜的边缘一跃而出,呼呦一下砸在了李玄的脸上,差点把李玄砸晕。 “嘿嘿,更衣好,更衣好啊,不过孩儿还是喜欢原滋原味的干娘~嗅嗅~这身大白肉就要趁热吃嘛~把这一身骚膻肉汁的香味洗干净,就过了最佳的品鉴期了~来吧~我的骚熟母!先给孩儿舔舔鸡巴~” 李玄埋头像小猪崽一样在眼前的肉山里深深一嗅,入鼻处尽是成熟女人剧烈运动后,源于毛孔之内,肌肤之下那种汗液发酵后混合着雪莲花香的醉人气息,这股子奇妙的味道堪称最强的催情剂,用李玄的话来形容,那是萧观音独有的气味,就像是每一只雌性动物在发情时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用来勾引雄性配种的信息素。 他猴急地将萧观音的脑袋对准桌面前段,留出一个人头的空隙,屁股朝下,竖着摆放在桌案上,这个姿势让萧观音一身浓香扑鼻的性感熟肉完全没有可作遮挡的所在,整具活色生香的成熟母体一览无余,尤其是下半身那被皮裤包裹,尽显玲珑夸张曲线的爆炸性下半身,耀黑色的牛皮和腰部以上如玉一般的粉白女体,在深夜昏暗的烛光下尽显色调对冲的反差之美。他咬着舌头努力不让自己的二弟在掏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喷发而出,手指颤抖着解开裤绳,脚踩裤裆,一股脑地褪下鞋库,一条气势磅礴,尺度夸张,寸止日久的粗硕阳具如青龙出海,“啪”得一声,好似玄人手中让萧观音吃尽苦头的神臂弓,硬生生砸在了大辽女后红润娇艳的脸蛋之上!硬生生把美熟母粉白的脑门砸出了一个下流的龟头印! “骚屄!给我吃!” 深夜的岐沟关早已没有了傍晚时分鏖战的喧嚣,辽军的后勤部队正在挑灯夜战,清理着城下一眼望不到头的死尸,十余万辽玄士兵在这片狭窄逼仄的甬道内厮杀了足足三个半时辰。 一匹枣红色的宽腕战马踩过玄军破败不堪的将骑,马上一身重铠的辽国太子抬眼望向这座在月色下朦胧漆黑的矮小城关,又缓缓垂目,扫过满地狼藉。铁甲在夜风中微凉,甲缝间尚沾着几点未干的血渍,这一战如果不是玄帝侥幸脱逃,他斩获的战功可能足以比肩曾经那些开国上将。 斩首六万两千余记,夺旗二十八杆,光是凭借这一战的功勋便能让他挺直腰杆站在母后面前,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也包括李玄。但这次的胜利却是这城下四万契丹勇士的生命换来的。 “殿下,尸首如何处理,天气炎热,恐爆发瘟疫。” 耶律浑回转马首,眼前的岐沟关下是一片怎样的惨景,兵刃折损,旌旗染血,月色下的黄土被鲜血凝成一片死寂的暗红色,腥风掠过关隘,卷起地上血土,扑面而来。 “一战功成,白骨铺路。这关隘还在,可多少人,却再也回不去草原,回不了家。” 今夜凯歌在耳,明日荒冢连绵。耶律浑渴望建功立业,但此次随军出征,得胜归来。他却总觉得心头空空的,甲胄染血,功业加身,可脚下马蹄所过之处,却皆是两国儿郎的性命。 “殿下,您背上的伤……” “无妨,你们去忙吧。” 耶律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个糟老头,似是变得患得患失了。他轻叹一声,声线低沉而沙哑,混在夜风里几不可闻,背后的创口紧贴着软甲内胄,臂膀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他心头斩将立功的喜悦短暂地被眼前的月凝血色所掩盖,片刻后他还是拨转马身,望向了北面的涿州城,纵马扬鞭,疾驰而去。 “无论辽玄士兵,一并按同等规格安葬,他们都是守护国家的勇士。” 待他返回涿州时已是夜过子时,城内秩序井然,丝毫没有大战过后的慌乱,看样子母亲已提前回师,不过没见到母亲主动迎接自己凯旋,耶律浑还是有些小情绪的。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他只想早点看到母亲,他要告诉母亲,是他力挽狂澜,是他挫败了玄帝的诡计,他的计划从头到尾都没有错,如果母亲早些听他的,还哪会僵持如此之久,更不会损失这么多人马。 离行宫越来越近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四周没有守卫,篝火也被熄灭,只剩下余烬的火花在如墨的夜色下飘晃着诡异的残光,但这无法放慢他急迫的脚步,明明只是半日未见,他却如隔三秋,他太想见到母亲了。 他自然不会埋怨母亲,母亲只不过是被李玄的谨慎所一时蒙蔽,呸!什么谨慎小心,分明就是胆小!是怕他独占军功!玄军在岐沟关不过是虚张声势,看似玄帝坐镇前线,结果还不是一碰就碎。脚步在加快,心跳在加速,直到他发现房门就在眼前,他站在帐篷前这他现在只想见到母亲,听一听母亲是如何夸赞他,表扬他,肯定他,他想着母亲和小时候一样在他射到十环时摸着他的头夸他干得好,射的准。他想脱下这身染血的甲胄,依偎到母亲怀中,听着母亲口中的歌谣为他包扎肩头的创口,他想…… “嘿嘿~一边吃着这骚熟妇的臭淫脚,一边被大辽女后舔屁眼,真是人间至高的享受啊~” 咕叽……滋滋…滋噗……滋滋… “对!再往里钻,用你的骚舌头围着本王的屎孔绕着圈地舔~呼~这大白脚,穿了一天的长筒靴,居然焖出了这么多足汗,嗅~真是个骚脚淫妇呢!” 轰! 耶律浑顿时僵在原地,浑身的血仿佛瞬间烧沸,又在下一刻冻成寒冰。双目赤红欲裂,额上青筋突突暴起,每一根都绷得快要炸开。牙关死死咬合,齿间咯咯作响,似要将满口牙齿尽数咬碎,喉间却只滚出几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响,连怒吼都发不出来。 骚熟妇……大辽女后……舔屁眼…… 这些词到底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他第一时间选择的不是拔刀,而是猛地转过身,死死捂住了耳朵,他高大的脊梁在下意识地弯曲,他结实的双腿在不自觉地打颤,那一夜熟悉的挫败感,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袭来,将无助的自己吞没。 “咕叽…嗯…别一直……哦~❤咬本宫的脚趾啊…嗯~滋…玄儿的鸡鸡是不是好久没洗了…屁股倒是没什么味道……滋~” 那是母亲的声音,只不过不同于她发号施令时的坚决果断,铿镪顿挫,帐篷内的女人发出的是充满了爱溺,甚至是献媚的靡靡之音,那是舌头努力深处,腮帮子内陷成马脸,努力用舌尖钻弄少年肛菊,被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骚动静,是一位高贵无双的熟妇人母彻底沦陷在同龄少年巨根之下,心甘情愿舔蛋嘬菊的下流声音。 是他的亲生母亲背德出轨,闷骚无比的荡妇本性暴露无遗的证明! 昔日恩爱尽数化为利刃,一刀刀剜心刺骨。屈辱,暴怒,难以置信绞作一团,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得崩裂。他双拳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只想冲上去撕碎一切,可四肢却重如千斤,动弹不得。 “嘿嘿,孩儿这些日子可是特意没洗二弟,就是为了让干娘替我清洁一番,干娘不是最喜欢吃孩儿的臭鸡巴了吗~上次可是含着孩儿的鸡巴不肯松口呢~” 李玄得意无比的声音清晰在耳,在耶律浑听来那充满了下作与挑衅,甚至是侮辱,李玄将母亲温软的檀口当做清洗生殖器的工具,把母亲的香舌当成处理肛门污垢的抹布,将母亲神圣的人格踩在脚下践踏。可母亲呢…她没有表达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仿佛二人之间一切的淫行都是理所应当,明明是有违人伦的背德出轨,可在母亲看来却没有半点的道德约束,就如同二人早已将这让人作呕的淫态视作你侬我侬的男欢女爱! 耶律浑满腔滔天怒火,到最后竟只剩无尽的无力与荒诞。怒到极致,痛到癫狂,却偏偏进退不得,连宣泄都找不到出口。整个人像一根被强行拧到极致的铁弦,下一刻便要寸寸断裂,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绝望交织,整个人已处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对母亲抱有怎样的感情他自己内心最清楚,曾经的他抱着“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碰。”的执念仇视李玄,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在很多方面都被李玄压过一头,在临潢府中,李玄虽只是一介文官,但李玄的光芒却始终将他掩盖,让他这位大辽的太子活在了别人的影子下。 他想要证明自己,便只能离开那个地方,挣脱那具牢笼,今天,他终于做到了,他在马上浴血拼杀,身中六创,到现在背部距离后心只有半寸的枪伤还在向外渗出鲜血,他顾不得医治,只是简单的做了包扎就满怀希望的连夜赶回涿州,为的就是在这一刻见到母亲,见到那个让他给予得到肯定的女人。 “肏!连嘬屁眼都这么卖力!干娘还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淫妻啊~” 也许得到一个人随口的夸赞并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可这句看似简单的肯定他却等了太久,以至于无形之中他站到了母亲的对立面,和楮特雄等复辟贵族走到了一起。 他如此拼命为的不是单纯的争夺名利,而是为了要超越李玄,走到李玄的前面,他不敢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与李玄公平争爱,这源于他对感情上的自卑,“母亲”这两个字永远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他越想得到这个女人的肯定,越急于求成,越想让母亲重视自己,却又和母亲渐行渐远。归根结底,他在母亲的眼里永远都只是儿子,而非伴侣。 “啧啧,这骚淫脚,真乃人间极品,每次舔干娘的脚底,干娘的骚穴就喷个不停呢,您瞅瞅,骚屄是不是都要在这皮裤里闷熟了,里面都要发洪水咯~” 【耶律浑,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曾把她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不认可,生生熬成了心头一块烧红的铁。日夜辗转,拼了命去争,去拼,去证明自己配得上她的目光,把所有委屈与不甘都咽进肚里,只盼有朝一日能站在她面前,让她终于点头说一句 “浑儿,你真棒”。 “哦~对!真棒!把舌头锁成一点,往本王的屁眼里钻!哦~想不到干娘的毒龙技术也是无师自通啊~今晚孩儿非要给您的小腚眼也开开苞,见见红!” 多少个日夜,他靠着这一点念想撑着,以为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触到想要的认可。可当真熬到了自以为足够好的那一日,兴冲冲抬眼望去,却看见她早已挽着旁人的手,笑语盈盈,眉眼间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眼神,而是女人对男人的信赖。 那一刻,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抽空,又被狠狠砸进一块冰石。前一刻还滚烫沸腾的执念,骤然僵死在原地。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日夜不休的自我证明,瞬间变得荒诞又可笑。 “臭小子!滋…还故意……夹屁股……嘶~把本宫的舌头都夹麻了~哦~❤都说了不要两只脚一起吃啊!哦哦!❤❤” 他不想这样下去,所以他想要一次次打破眼前的墙,可事实证明,母亲早已不再属于他一个人,她的另一半被偷走了,被这个名为李玄的少年悄无声息下偷走了! 耶律浑努力绷直那双还在打颤的双腿,他不想再和那一夜一样,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爬过那个尽显屈辱的狗洞,在那扇禁忌之门前癫狂下作的撸动着细小的肉茎,发泄心头肮脏的欲望。他要像个男人一样去阻止,即便母亲爱李玄又如何,只要母亲还没有怀李玄的种,那就证明二人不过是一时之间的互相慰藉,各求所需。 对!他还有机会,他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救了大辽,救了母亲,他是英雄!而李玄不过是一个只会耍小聪明的投机者,如果宣德殿的那一夜没有李宗,说不定李玄也不会成功翻盘,如果不是自己迟迟下不去手,李玄也早已成为了他的刀下之鬼。 在这一刻愤怒轰然炸开,却找不到宣泄的口子,耶律浑恨母亲轻易的转身,恨自己一腔孤勇错付,更恨命运这般捉弄。满腔怒火堵在胸腔,撞得五脏六腑生疼,可凭什么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他是母亲唯一的子嗣,母亲神圣的子宫里只孕育了他一个人!那他便有阻止这一切的资格! 少年眉眼一横,腰间钢刀出鞘,就在帐帘要被掀开的那一刻,帐内女人口中的话却让这个年轻人彻底僵在了原地,他的魂没了…… “嗯嗯~臭小子!轻点~别乱掰腿!哦~❤别惊了胎儿~” 不……怎么会…… 胎儿?是李玄的种?娘亲坏了这个家伙的野种?! 耶律浑的心咯噔一下,痛的厉害。他一次次重复着脑内的话,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到了最后却只剩下嘴边木楞的傻笑。呵呵…这不是明知故问,耶律浑…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屁眼也舔了,屄也被肏了,这个女人的浑身上下哪里还没被李玄玩过,对…还有后庭,哈!就连后庭今夜也要被当着他的面开苞!你还在自我安慰个什么劲啊……你这个懦夫……废物……垃圾…… 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流动的血液下冲破血管,渗透纱布,心头那股支撑他死战到底的热气,骤然被冰水浇灭,紧跟着便是撕裂般的剧痛。不是刀伤,是心被生生扯断的疼。他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执念,委屈,数个时辰之下毫无喘息的拼命拼杀的意义,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对对!差点忘了这白花花的肚皮底下可是有了咱娘俩的娃娃~我的好干娘,妙干娘,孩儿真是爱死你了!” 耶律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努力换来的只剩下背叛,这里是军营,就在二十里外刚刚爆发了一场足以决定南北对峙的大战,那些战士的尸骨还未下葬,空气中的血腥味飘而不散,可他的母亲却在行帐内和义子偷情!他强忍着胃部酸水上涌的作呕感掀开一道窄小的缝隙,入眼处的场景更是让他气血上涌,心肝俱裂! 那张熟悉的桌案上正竖向躺着一具肥嫩肥熟的淫荡女体,女人浑身上下只余胸前凌乱不堪,皱皱巴巴的火凤无袖肚兜,而一根粗壮狰狞的青褐肉棒正顺着肚兜的前襟插入,随着少年腰肢的前后耸动,巨大可怖的蟒首在肚兜的下沿高高顶起一个下流的弧度,而那件可怜兮兮的小肚兜后方的细绳要不是被女人雪白的脊背压在下方,恐怕这一对饱满非常的熟母爆乳早就被大鸡巴肏得跳出来,下流的乱晃。 而女人的下体则只裹着那条他这个当儿子分外熟悉的紧身皮裤,这件牛皮紧身裤平日藏在裙甲下,只会露出紧绷笔直的小腿肚,可谁能想到没有了碍事的宽大甲胄遮挡,这女人竟愣是把贴身束体的紧身裤穿成了情趣内衣的效果,贴身的皮料将这具九头身女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尤其是那双结实浑圆,长度惊人的肉腿,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打桩把手,极品炮架。 更让耶律浑心惊肉跳,气血上涌的则是母亲的双腿正被高悬在篷顶垂下的两条麻绳左右勒住,不知羞耻的被迫分开,两道绳子正勒住她纤细雪白的脚腕,另一头则被李玄扼在虎口处,就像卡在滑轮上的引导绳,李玄只要稍微拉扯一段,麻绳就会把母亲的下半身高高拉起,甚至往回拉,还能让母亲的下体倾向他,以至于快勒成了九十度角。一只被剥下原味棉袜的粉白玉足被李玄握在手中来回把玩,猩红的蔻丹脚趾在耶律浑的眼前荡漾着刺目的红芒,白里透红的脚底板上被汗液为散,在烛光下似是能反射出缝隙中他那张扭曲至极的脸庞。 而母亲那张让他拼杀一夜最想简单的圣洁脸蛋,却被李玄压在了屁股底下,没错,李玄根本就是坐在娘亲的脸上,干瘪的猴屁股伴随着他的满肚子坏水左右挪动,体验着大辽国母亲自为他清理粪洞,前方那足有七寸的狰狞肉根每次从湿润滑腻的乳沟里后撤,两颗巨大下垂的肉睾都会重重撞击在娘亲完美的下颚线上,发出“啪”的一生闷响,而母亲喉咙眼里的淫荡闷哼则会从少年的屁股缝里传出,最后飘进耶律浑脆弱的耳膜中,如一道炸雷轰鸣开来。 “干娘,孩儿的屁眼好吃吗?干娘的小舌头好像不愿意出洞呢~” 李玄漫不经心地拉动麻绳,像是在操纵一个人肉木偶,一左一右,有条不紊的帮着萧观音练劈叉,他探着头望向眼前几乎要鼓破皮裤的风水宝地,熟妇鏖战数个时辰,刚回来就被他压在身下随意亵玩,整个丰满多汁,堪称肉弹的下半身完全被这件束体皮裤锁住了气味,这种纯牛皮所制的皮裤柔韧性极强,能够让萧观音在马上作战时达成各种夸张的动作,可唯一的缺点便是不透气,此刻天气闷热,更是把萧观音这种易汗体质的大码熟妇的下半身蒸闷成了一道美味佳肴,光是隔着皮裤,李玄都能嗅到那股淫水和汗液混合发酵出的淫煨骚香。 “你…你这坏小子…故意夹屁股…滋滋~害的本宫差点…滋~舌头都麻了…” 萧观音抬起双手,十根手指左右按压在少年干瘦的臀瓣处,接着用力的一掰,将少年的菊花蕾强行绽放,那条细长如舌信的人妻娇舌缩成舌尖一点,对着李玄菊纹四散的一点黝黑腚眼就是一阵极快速度的闪现毒龙钻! “啊!哦哦哦!好一个闷骚货!居然这么会舔屁眼!别!慢点啊!哎呦!” 李玄哪里想到萧观音还会这么一手,男人为什么喜欢被舔肛,因为比起女人身上诸多的敏感点,男性除了龟头,外在器官很少有机会得到开发,当然,你有龙阳之好那就当我没说。 被女人做毒龙,不但能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更能让后庭这个第二敏感点被完全开拓,频繁收缩括约肌更能帮助你达到提肛锁阳的效果,所以真想壮阳补精,别信什么灵丹妙药,老老实实没事做做提肛训练,比啥都强。 萧观音这条舌头当时在舔他的鸡巴的时候,李玄就发现极其适合做毒龙,能把男人卵袋上的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的极品口器可不常见,不不仅仅需要女性对你有着极强的臣服欲,还需要她是真的爱你,而不单单只是在生理上各求所需,所以要是遇到一个肯为你舔菊花的女人,就好好珍惜吧。 这边李玄倒是爽上了天,帐篷外的耶律浑气得是咬牙切齿,可又无可奈何,母亲坏了李玄的孩子,这证明她是真心爱着李玄,要知道这十余年来,母亲的肚子就再没大过,之前耶律浑还怀疑是父亲喜新厌旧,宠幸那南朝妖妃,不愿夜宿崇德宫。 可自从见到李玄那根粗壮英武的巨根,和超长待机的恐怖性能力之后,耶律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可能并非是父亲移情别恋,而是他无法满足母亲,母亲已到了如虎似狼的年纪,本就需求旺盛,可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骨的父皇又怎能在床上降服这具丰腴高大,性张力拉满的极品女体呢。 更何况父亲的肉茎他是见过的,父子俩的阳具加起来没人家李玄三分之一长,明明父子二人都是纵横沙场,骁勇善战的契丹男儿,生得一副魁梧壮硕的体魄,一拳能把李玄这种小个子打飞出去,可奈何胯下的家伙事实在不顶用。一想到自己裤裆里那条软趴趴的小肉虫,再看眼前李玄那根在母亲湿滑乳沟里进进出出,尽显霸道威风男子气概的威猛大将军,耶律浑一肚子的火也只能暂且咽下。 他怎么去比?他扯开帘子冲进去,然后对着这对偷晴男女臭骂一顿?李玄也有话说,是你耶律浑自己主动对赌,难道输了还不认账?母亲呢……这种皇家宫闱丑事一旦传出去,李玄的命是小,丢人的是他耶律家,是他们这对绿帽爷俩。 皇后被一个小了自己二十多岁的玄国屁孩给肏大了肚子,还心甘情愿的为其留后下崽,这简直前所未闻!荒唐至极!这关乎皇族脸面,大辽社稷安定,耶律浑不是不想一刀结果了李玄,可解决问题的最佳窗口期已经过了,当时唯一的机会摆在眼前,可耶律浑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护母亲,放了李玄一马。他的执拗,他的阴狠,他的自卑,一切看似矛盾,又极其合理的情感都投射在了这具看似高大伟岸的身体上,从而彻底裹挟了他想要迈出的每一步。 帐内的李玄当然不会理睬外面的不速之客,他早就发现了耶律浑的身影,只不过萧观音正埋头舔肛,没有发觉帐外的动静,李玄算好耶律浑今夜第一时间就会返回涿州,他要在天亮的这几个时辰里彻底让这位太子爷死了和他争女人的这份心。 你当你的大辽皇帝,我当你的野爹,这不也蛮好的,何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呢,至于你娘,我会好好替你们父子调教~这等极品熟妇,玩一辈子也不会腻的~ 李玄望着眼下被他左右开合的皮裤大长腿,口中津液不停地咽,萧观音的腿是实打实的长,而且不是江南水乡那种骨瘦美人带给人的纤细之美,而是融合了北国女子强健体魄下的健康美,毕竟这两条快比他身子都高的肉柱美腿可是常年夹紧马腹,在马背上练出来的。 而被皮裤长时间包裹锁汁后,牛皮贴身带来的吸附力在汗液的浸泡下便如同第二层皮肤牢牢贴合在这双粗肥肉腿上。许多人会讲,评价女人的腿是否美观,怎么会和粗啊,肉啊,肥啊这些辞藻混在一起。因为在李玄看来,女人的大腿就和男人的肌肉一样,你既不能练得块头太大,导致身子不协调,失去了塑形的美感。又不能一点没有,软趴趴的肚子上只剩一块。 女人的腿也是这般,寻常女子的腿无非就是大腿多点肉,小腿肉少点,粗细不同罢了,可真正的美腿不但要有着极为流畅的线条曲线,小腿肚位置也要偏高,这就必须要女人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让小腿的肌肉不显松塌,这样一来笔直的小腿便会在视觉上让上腿显得更长。 而大腿则需要脂肪的堆积,美不美看大腿这句话永远不会过时,李玄发现比起中土女子大腿普遍纤细舒长的轻盈骨感,北国的女人在身材上更加高大丰满,腿虽长,但却多数过于僵硬,所以南国女子更适合穿罗裙。 而契丹族的女人则多为长裤,这就是由于后者的腿虽然更加修长,但却缺乏柔韧度,只余力量感,她们不善歌舞,却擅长骑马射箭,没有脂肪与肌肉塑造腿型,让她们无法长时间驾驭战马,更不能支撑起高大的骨架。 但萧观音的双腿就完全避开了这些缺点,这位大辽国母不但拥有着一双北国女子标志性的大长腿,还掌握着南国女子得天独厚的柔韧天赋,她的大腿是最典型的脂包肌,大腿根部到膝窝的下侧部位,你去用手摸,会感到溜光水滑,轻轻触碰,皮下堆积的脂肪层会瞬间将你的手指吸附住,可只要你再用力去捏,就会发现这条曲线完美的蜜大腿另有乾坤,那是一块块肌肉组织组成了整个肌群。 这些肌肉控制着这位帝国女武神整个下半身的屈膝,抬腿,伸展等所有动作,而外侧包裹的脂肪则是为了让这条欣长水润,骨肉匀停的结实肉腿能有更好的减震去压功能。 通俗一些说,萧观音的大腿在战争上是敌人最怕的杀器,即便之前她手无寸铁,深陷沼泽,可面对数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是能一击必杀,挫敌威风。 在平日里,这双冰肌玉腿便成了凤袍之下最美的支撑,结实匀称的腿型,浑圆如柱的大腿轮廓,每一步前踏,都不留半点腿缝,腿部的脂肪一大半都堆积在大腿内侧,让这双匀称紧致,修长笔直的蜜大腿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完全闭合的状态,就和这熟妇跨间的馒头屄一样,只有等心上人到来的那一刻,才会主动浅分蓬户,露出那道最诱人的缝隙。 而在床上,啧啧,那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炮架子,男人梦中的极品情腿,大腿圆润而不臃肿,小腿纤细利落如利剑,被你分开搭放在肩头两侧的时候,蜜腿随着后方软白玉足自然放松,腿肉松散,脂肪瞬间融化,每一次撞击伴随着的都是雪白光润在眼旁晃动,肉光四溢。而当她骑在你的身上,小腹收缩,肥臀激抖,骚穴榨汁的那一刻,这双结实耐肏的大白腿又成了两道城门垛子,牢不可破,不把你的鸡巴坐废,大腿肚子上的肌肉都不带松一下,直到你彻底将这具傲慢的女体征服,把她一身骚肉都肏熟肏烂肏到瘫! “干娘这裤裆里的骚味都要冲出来了,要不要孩儿帮您散散味啊~” 李玄坏笑着左右逐渐加大掰腿的弧度,萧观音的胯骨同样比一般女人要宽上许多,这得益于她本身高大的骨架分配和生产过的骨盆二次发育,这种“后开窗”的括号臀主打的就是一个左右匀称,屁股蛋子又宽又肥,肉还不塌,捏上一把手感绵密,如同一块刚出炉的卤水豆腐,一戳即破,嫩的爆浆。一巴掌下去又好似西洋餐桌上的焦糖布丁,酥皮光溜溜的又滑又紧,臀肉在你眼前回环反复,那屁股沟更是深得一眼望不到头,复制幼女的淡粉雏菊你得把这两瓣旷世巨尻往死里向外掰,才能勉强看到菊轮的半点轮廓,这种宽屁股,深股沟正是常年扎马步,做深蹲才能锻炼出的结果。 “你这坏心眼的臭小子…哦~❤都说了,不要乱掰!会惊到胎儿的~哦~❤腿心都被你掰开了!” 李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你知道吗?女人对你真正敞开心扉,将心都托付给你,不是满口的情爱缠绵,而是她真正留意到了肚子里为你而孕育的爱情结晶,这位独霸庙堂十余载,向来说一不二,以铁血手段让大辽臣服在她脚下的帝国女后,居然正心甘情愿的舔着一个少年的后庭,嘴里还一直惦记着肚子里的娃,真是将神圣与反差展现到了极致。 “放心,我的好干娘,你听,咱们的宝宝还在说要亮个相呢~” 李玄当然不会伤到萧观音,或者说这女人的身子耐肏的紧,他可是还想看着萧观音到时候挺着大肚子,主动找他寻欢的骚浪场景呢,到时候李玄非要一边给这骚熟母疯狂榨乳,一边爆肏肥圆鼓胀的极品孕肚~ 一想到未来耶律浑说不定要跪下管他叫声爹爹,再让这个便宜儿子替他养娃,他则终日守在萧观音身边,尽享齐人之福,李玄的嘴丫子都要咧到天上去了。不过眼下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屁股底下这个拥有着一身欠肏浪肉的极品熟母,毕竟自己未来的便宜儿子就在帐外亲眼看着他高贵无双的贞洁母亲被自己当成夜壶使用,子前犯最刺激的莫过于苦主有气无处使,只能瞪着眼住在躲在外面干着急,说不定不出一会工夫,这位得胜归来的太子爷就会和上次一样掏出小鸡鸡,下头无比的撸到虚脱。 “干娘,您再抬抬屁股,您这身子比孩儿高出许多,孩儿想舔您的屄~” 耶律浑听到李玄如此粗俗直白的请求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上一次目睹二人苟且时,李玄还没敢这么放肆,可明明现在他才是得胜归来的赢家,本应该得到母亲的夸奖和关怀,母亲欣慰的笑是属于他的,而不是现在躺在李玄腚沟底下那副骚媚的淫笑。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被李玄捷足先登,他李玄何德何能,屁大的力都没出,却能替父皇享受母亲这神仙般的身段。耶律浑知道自己是肯定吃不到嘴了,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归根结底,他还是迟迟无法放下心中那份畸形的爱恋,否则他也不会努力想要去证明自己。 “这可是奖赏你这次的功劳的~” 萧观音调整好屁股的角度,接着胯骨发力,逐渐抬高浑圆饱满的屁股蛋,让丰腴肥美的下半身从臀峰触及桌面,变成腰椎作为着力点,这样一来,双腿得以完全解放,李玄矮小的身板也能达成标准的六九式,只不过李玄的两条小短腿便自然而然的夹住了她的螓首两侧,而眼前肥嘟嘟的大卵袋则取代了仰起的后庭,布满麻麻赖赖褶皱,足有半个拳头大的雄性睾丸袋就这样直勾勾地送到了萧观音的美人脸前,刺鼻的雄臭味勾得萧观音鼻腔瘙痒不止,忍不住就想要去主动嗅一嗅这两颗大蛋的气味。 “干娘,孩儿的这两颗颤悠悠的大春籽也请您好好清理一下~” 李玄望着眼前被皮裤勒出骆驼趾形状的熟妇蜜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女人的馒头屄最色情的时候莫过于被紧身裤卡出性器轮廓的那一刻,中间那一道微微凹陷的弧度如半轮弯月,形状优美,色气逼人,隔着皮革都能看到由深及浅的潮痕,甚至仔细去瞧,没狂焖了数个时辰的熟妇肥屄,正随着萧大美人骚胯的扭动而不时冒出徐徐热气,真和包子被蒸熟了一样。更何况这骚妇估计在与玄军酣战的时候就已经发了春,阴户上方居然还能看到那颗相思豆鼓出的轮廓。 李玄算是知道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了,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看女人半遮半掩的样子,这骚妇为了骑马作战便捷,居然是赤裸上阵,四平八稳的亵裤自然会更加闷热潮湿,而西洋款式的三角裤衩更是勒裆吃布,估计没等骑一会马,便会把这骚熟母的嫩屄勒成两瓣,到时候没等玄人动手,她自己都会在马上玩上一出观音坐地能吸土的极品大秀。 再加上这回来的一路,李玄没少偷瞄美艳干娘的一对大雷,萧观音全程胸前那两颗激凸的红褐色大奶头就没消停下去过,他又联想到那些年轻气盛,火力旺的玄国士兵估计没少偷看这天下第一美乳,更是心中火气,她的女人坚决不能给别人偷看,但结合萧大美人到现在都勃起硬如石子的泌乳骚奶头,李玄不禁心中暗道:肏!竟然被人看了奶子就发骚了!你到底是多饥渴啊,萧观音! 少年一撅屁股,肥大鼓胀的下垂春袋啪叽一下毫无保留的砸在了萧大美人的鼻梁上,砸的闷骚熟母竟是闷哼一声,蜜腿之间骚屄悄无声息的喷出一股热汤,将皮裤内部打得更湿,一股子刺鼻的骚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淫熟气息都快把这块牛皮给腌入味了。 而阴囊连接鸡巴根部的那一块位置乃是雄性气息最为浓烈所在,萧观音情不自禁的一拱瑶鼻,顿时被这股独属于小情郎的男人味熏得面红耳赤,两眼翻白,她深处双手顺着少年的腿缝往前那么一摸,将李玄的大粗鸡巴牢牢攥在玉手之中,虎口处常年攥握缰绳的肉茧剐得李玄冠状沟都在发烫。 “好的哦~干娘这就帮我的小英雄舔蛋撸屌~嗷呜~滋滋~滋滋…好臭…可干娘好喜欢…滋噗~好肥的大肉籽!一鼓一鼓的,是不是攒了太久的牛奶憋得厉害啊~” 耶律浑只觉得眼前恍惚,心跳快到几乎卡在喉咙口随时会跳出来,掉在地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些什么,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真的还是娘亲吗?如果说上一次在床上与李玄颠龙倒凤的女人内心中对于出轨偷情还保留着最起码得贞操观念,尚知羞耻二字怎么写,在尽力维持着她那可怜的道德底线,可此时趴在少年鸡巴底下,烈焰红唇猛地上下分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轻车熟路地便含进去两颗大蛋的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什么家庭亲人,什么国家大义,在这个女人眼里都没有握在手里的玄国大鸡巴要重要。 李玄到底给娘亲施加了什么妖术,能让她对性爱如此痴迷,最让耶律浑难以接受的则是母亲好像并未有半点责怪李玄的意思,反而称呼李玄为什么小英雄?该给的奖励? 可笑!他李玄到底做了什么?全程他都在避敌不战,满嘴都是什么以守待攻,以静制动,敌不进我不动的狗屁道理,无非是他贪生怕死,只图一时苟且。说到底此番面对的敌人是他那位二叔,那是他李家人,李玄自然不肯出力,如果没有自己率军突袭敌后,别说李玄,便是连娘亲也会被当做战利品任由玄帝处置,是他救了岌岌可危的大辽,是他救了母亲!可为什么……为什么…… “对!就这样,怪不得中土那些皇帝都喜欢用什么美人纸,美人壶,坐在北国第一美人的脸蛋上享受口舌之奉,这才是帝王的享受啊~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是发现她那位高贵圣洁的皇后美母,一脸痴态的给我这个小小的都林牙舔屁眼,嘬蛋籽,会是什么反应呢~” 李玄知道耶律浑这绿毛龟就在外面听着呢,他自然不会口下留情,男人为什么喜欢玩别人的女人,无论是妻女还是母亲,都是建立在占有这个前提下,将别人生命中珍爱的女性在自己的床上彻底物化,但却保留了她清醒的神志,让她毫无悔意,主动去侍奉自己,主动选择了背叛与欺骗,这种从第一眼的爱慕与渴望到最后的成功寝取,苦主无可奈何,心神俱伤时的挫败感,和自己掌控全局的征服感,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才是寝取者最享受的。 我李玄就是要运筹帷幄,忍常人之不能忍,最后美美地享受胜利的果实,而你娘,便是我要品尝的美味佳肴,而且我李玄还要吃干抹净,一筷子你爹俩都别想沾! 李玄用自身的能力,十年的隐忍换来了大辽女后的倾心,而那对绿帽父子只图眼前一时小利,便想真正拥有这位人间绝色,那才叫痴人说梦,我付出了,我努力了,凭什么我不能肏个爽,玩个嗨,而你们,对,就是帐篷外那个咬牙切齿,又小鸡巴梆硬的废物。你活该只能看着你老娘被我李玄作践! “你……别提他……嗯~干娘…今夜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萧观音像是心底深处的软肉被李玄翻了出来,她总觉得有愧于儿子,对于丈夫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丈夫花天酒地,沉迷女色,早已把国家置于不顾,更何况她呢。 可耶律浑不一样,那个孩子性子烈,做事偏激,可他本性不坏,只不过他心中的大辽和自己想要构建的蓝图并不一样,可她们母子的目的都是让契丹这个民族强大,李玄的出现确实在逐渐改变她对儿子的看法,以前的萧观音一心想把爱子推上皇位,以为只有耶律浑身入大宝的那一刻,她的使命才算完结,之后的宏图伟业便要交给耶律浑去完成。 但李玄告诉她,耶律浑远没有成长为一个可以独自掌控这庞大帝国的君王,那个孩子还有太多需要改正的缺点,要直面的困局。这次南征,面对强大的敌人,萧观音之所以要执意让他二人跟随,为得也是一看两个少年面对困局能够展现出的能力。 可事实证明,耶律浑只有一腔热血,尽管他再三克制那刚愎自用的性子,可比起李玄的小心谨慎,临阵御敌的随机应变,儿子都显得太过于稚嫩了,远远没到可以挑起大梁的那一刻。换句话说,李玄不但救了她们母子,更让大辽得到了充分的喘息之机,来度过眼下的窘境,说一句再造社稷也不为过。 而如此天大的功劳,不赏之功,李玄要的仅仅是一夜风流,这个少年 面对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同胞,还有那位篡位登基,谋害亲父的仇人,可他却并未利用得宠的身份而撺掇自己出兵,以公徇私。他不过十五岁,却能够克制住人性中最难琢磨,最难把控的爱恨情仇。比起自己那个独断专行,师心自用的亲生儿子,李玄反而更符合她心中大辽未来接班人的首选…… 为此,她理所应当用自己的所有来满足李玄,来奖励李玄,用她所有的爱去温暖这个孩子一次次被伤害的心,而这具正处在发情期,滚烫火辣,性感撩人的玉体便是她能够给予李玄最好的补偿与鼓励。 “干娘,孩儿爱死您了~不过,孩儿更爱您这口馒头穴~来咯,大辽国母的大肥屄,见客咯~” 李玄舔着干涩的唇角,两眼放光,他拿起桌角旁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这条紧到勒出熟妇下体屄毛外廓的紧身裤,随着皮线开裂,首先探出头的便是一直被紧身皮料压制束缚了一晚上的萎萎芳草。这些遍布阴阜,守卫着大辽国母后花园的坚贞战士刚得到解放便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立起了头,可还没等挺起脊梁,就被李玄一巴掌扇地匍匐趴地,老老实实的参见这口肥田真正的男主人。 萧观音媚眼如丝,滚烫的娇艳之上红霞与胭绯共舞,三千青丝散乱在脑后,垂于桌案之下,熟妇人母清晰地感受着小情郎粗重的呼吸吐在她闷热潮湿的阴户上,那片独属于少年的沃土正等待着雨露的滋润,渴望着一杆坚硬的铁锹一点点犁开他空虚了一月有余的禁欲肉腔。 她挑着眉,舔着唇,像是一个寂寞空虚,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终于等到了丈夫的青睐,她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李玄的大粗鸡巴,手指头往下一捋,焦急地把包皮从头撸到了冠状沟底下,差点都撸破皮,李玄疼的眉头一皱,马眼狰狞,卵蛋鼓胀,双手也同时发力,左右那么一撕! “可恶……” 饶是耶律浑在帐外再是选择当缩头王八,可当他亲眼看到母亲耻毛茂盛,肥凸肉嫩,泥泞不堪的闷熟肥穴陷入李玄之手时,他还是腰眼发酸,裤裆里的细小肉茎翘得老高,绷得生疼。 只不过比起被亲生母亲一双素手撸得正爽的李玄,他却只能佝偻着腰,死死咬住后槽牙,努力不让那根连他自己都嫌弃的短小肉虫不会一泻千里,脏了裤子。他觉得那是否定自己的表现,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早点离开这里。可不知为何,每次脑内下达了挪动脚步的信号,他却发现自己的腿就是不听使唤,好像被什么妖法定在了原地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当一个窥视者,一个渴望看到母亲被同龄者骑在胯下,肆意的摇曳身姿,谄媚无度的下作儿子。 “羞死了!臭小子,就喜欢作践为娘!哎呀!为娘的下面都被你看光了呢!哦~❤” 估计连萧观音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动静,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云絮,绵糯绵长,尾音轻轻一绕,带着点不自觉的颤,不高,却格外勾人。那是她在发情时,从鼻腔深处与喉咙眼里频繁共振而发出的绝妙春啼,是一位常年得不到满足,内心极度性压抑的出轨淫妻在等待奸夫肉棒抽插肏干时才会浮现的渴望。这熟母如歌如泣的娇媚淫鸣听得在场的两个少年郎鸡巴都翘得老高,只不过大小不一罢了…… 李玄也是只觉得鸡巴杆子都要硬的会随时炸开,他频频咽唾沫,喉结凸胀在外,屋内闷热潮湿的温度更是让他出了一身的汗,而身下肥美白皙的勾魂美肉也是汗液蒸腾,骚香扑鼻。 干!这骚妇身上的气味怎么这么好闻,李玄今儿才知道啥叫美人香,萧观音紧致滑腻的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的存在,这女人浑身上下近乎都被天山雪莲的花香所浸透,而只要萧观音一出汗,这些常年藏在细密毛孔之下的余韵便会瞬间被激发而出,让她整具躯壳就像是被腌入味的莲花膏一样,闻不到一点汗臭味,反而入鼻满是醉人的芬芳。 李玄对这种味道总有些熟悉,他儿时每每路过深宫内那幢神秘无比的【熟肉窖】时,总会嗅到空气中飘散的花香,只不过不同于萧观音身上的雪莲芬芳,而是另一种花的气息,但二者之所以会让他时隔多年还能联想到一起,那便是无论哪种花香都藏着成熟美妇那历经岁月洗礼,保留着知性与优雅,妩媚与清冷共同合一的女人味! 说不定父皇当年关在炼丹坊里的也是和这熟妇一样的大美人……不过现在还是先满足自己的二弟吧,李玄可没空多想,因为他此刻满眼都是萧观音那一缩一合,正从那道下场肉缝里咕滋咕滋往外渗出粘稠蜜汁的多毛肉穴,这女人最让李玄得意的便是这口耻毛油亮茂盛的肥嫩馒头屄,熟女多为蝴蝶穴,这是因为无论是荷包口还是海葵形,被肏久了,大阴唇都会外扩,变得失去弹性。到时候便是阴核肥大,阴户大开,极为不雅。 除了传闻中的一位道门圣女乃是千年难遇的极品展翼花蝴蝶,普通女性不过泛泛之辈。就算是难得一见的馒头一线天那也因为性生活的日益递增,从而导致紧紧闭合的肉蛤蚌口外张,且大阴唇黝黑锃亮,失去本有的光泽与娇嫩,小阴唇更是外耷内蜷,毫无美感,再遇到那滥交女,本来锁鲜提味的馒头肥屄也会散发出难闻的海鲜味。 可萧观音是谁啊,这可是大辽的第一任女后,帝国女武神,契丹血观音,这辈子就给那废物耶律浑一个人碰过,还只碰到了边上,里面油汪汪的大片肉田那可都是名副其实的处女地,除了李玄的大鸡巴能一杆子犁到头,犁她个水草丰茂,犁她个硕果累累,剩下这口芳龄三十九载的肥熟嫩屄根本就可以说是原装货。 真正的馒头屄那是怎么看都看不到半点阴口,主打的便是一个外观肥美,内里多汁,舔一口是屄唇弹牙,肉厚鲍肥,嘬一下那是肉汁浓稠,满嘴骚香,回味无穷。萧观音的一线天肥鲍鱼莫说外形保持了馒头穴独有的饱满丰腴,阴丘高耸,还有着少女一般的粉润光泽,只有在受到刺激后才会因为充血而逐渐鼓胀,届时两瓣弹性十足的肥嫩大肉唇就像是被端进笼屉里面的大馍馍一样随之隆起,内侧娇小可人的淡粉色的小肉芽便会如被撬开蚌口露出其中璀璨的珍珠一样映入眼帘,最后随着你轻轻一吹气,啧啧,随着一声酥入骨髓的熟妇春啼,中间一眼望不到头的桃花源便无法自控的徐徐展开蝶翼,彻底为你展露那条水草丰茂的幽深小径,肉腔缩合不定,肉壁清晰,可见谁能想到就是这半指宽的洞口却能塞进去李玄这么一根粗肥可怖的七寸巨根! “好好好,好一口又肥又嫩,雌香浓郁的熟母肥穴,端得是勾人馋虫,引得孩儿肉屌大动啊~您瞅瞅,这一掰开里面的子宫小嘴正咕叽冒泡呢,太子殿下当时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吧,来来来~让孩儿替皇兄再好好回头看看,瞧瞧他最爱的母后这口多毛嫩屄到底多骚多欠肏!” 李玄是咬着牙说出这段话的,就在今天早上,耶律浑还当众羞辱他,把他当成小鸡崽子一样从地上拽起来,引得那些契丹人哄堂大笑。他忍,他藏,他将所有的委屈都吞到了肚子里。可一时忍是为了日后的扬眉吐气,只会忍那便是活王八。 他为得从不是证明耶律浑是错的,也非将萧观音按在身下爆肏一顿,他为得是这普天下的百姓远离战火纷扰,不再承受妻离子散的痛苦。他明明贵为一国太子,却因战乱而作为一介质子被发配到苦寒的北国,这里的契丹人瞧不起他,这里一度没有他的容身之所,是萧观音将他一手带他,作为一个男人他有义务报答养母,更有义务让这个国家远离战乱,他不想让其孩子和自己一样从小便承受得那么多…… 萧观音感受到李玄夹在她螓首两侧的腿在发力,她知道这个孩子心里有多少委屈无处发泄,多少苦楚找不到人去倾听,她允许李玄的放肆,允许李玄将她当成器物在床上使用,她爱李玄,她愿意承担这个少年所有的情感宣泄,没有李玄,就没有此刻的萧观音,没有李玄,她早已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李玄,她不知道自己曾经为之付出过一切的努力会不会随风而散。 “玄儿,舔…吃…为娘的下面…快啊!舔娘的穴,我萧观音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吃!哦!大鸡巴~又变大了呢~❤” 耶律浑感到天都塌了,他从未想到母亲会只舔了两下男人的肉棒就会和青楼里的窑姐一样开腿求肏,还是一边口含睾丸,手撸鸡巴,高挺的鼻尖顶在男人肮脏的屁眼上,像一头发情的雌畜,肥臀高抬,屄心大张,满嘴的下流淫话! “滋…吧唧~呼…这味道果然更浓了…干娘的骚屄被这皮裤焖了一整天,味道都锁在里面了~嗅…这股子让人鸡巴乱颤的淫煨雌香,真是让人上头…,连这颗不检点的肥凸肉豆都自己跳出来了,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肿成这个德行,看来干娘这一个多月以来是不是夜夜自我安慰自己的发情肉蒂啊~如果不缩回去,岂不是要天天瘙痒个不停,看孩儿帮您再塞进去!” 李玄埋低身子,压在萧观音软乎乎的白肚皮上埋头苦舔,额头更是冒出一圈细汗,直舔得萧观音腿心大开,淫水滋滋乱喷,很多人问为什么男人喜欢舔屄,女人的穴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光是抽插肏干就足够了,身为堂堂男儿却和女人舔鸟一样趴在人家裤裆底下舔穴伺候,岂不是丢人至极。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自己舔到那些臭鲍鱼怪得了谁,李玄舔的可是这北国第一美人的穴,这口精心保养了三十九年的贞洁美屄就是给李玄准备的,每日被雪莲花沐浴过后,别说是四瓣肉唇,便是连从屄心子里喷出来的淫水都自带一股花香,而在汗液蒸腾后锁住原味的肥嫩肉鲍更是整个馒头外形都好像肿了一圈,为什么叫馒头屄,就是因为被男人舔爽了,大鸡巴肏熟了,才会从馒头雏形蒸焖成白里透红的肉包子。 李玄手指浅分捏住尿口上方已经鼓出包皮的雌豆,这女人哪都大,奶子大,屁股肥,连阴蒂都比寻常女人大出一圈,李玄每次看到这颗娇艳欲滴,还自带一股子骚香的小肉粒都胃口大开。女人的阴蒂和男人一样平时都藏在包皮里,只不过比起男人能够瞬间鼓胀出本体好几倍的蟒首,女性的阴蒂则更加隐秘羞臊,除非你特意去帮她剥开,女性的阴蒂轻易不会完全主动性的胀成这个下流的德行。 “别捏啊…哦哦哦~❤❤那里是本宫的弱点啊!哦~❤不行!会喷的!真的会喷的!哦哦!❤” 萧观音如遭雷击,两瓣满月肥臀激抖连连,在昏暗的烛光下荡漾着下流的肉光,她的双腿被麻绳吊在房梁之上无法收回,此刻的姿势完全是肉腿大开,骚穴屁眼尽在李玄的掌控之下,李玄的公狗腰更是来回扭动,引得她檀口中的那对大号肉籽将她的香腮撑出一个个下流的形状。 “那干娘身上的弱点还真是多啊,如此多的弱点,孩儿又怎会放过呢~” 李玄尽可能伸长舌头,头颅埋低,对准肛穴上方一点,呲溜一下沿着那条细长的蜜裂一路向上,粗糙的舌苔如一把刚出锻炉的利剑掠过萧皇后镇守多年的玉门关,熟妇肥润多汁,肉感紧实的蚌口瞬间爆浆,肥腻饱满的大阴唇颤颤巍巍的敞开一道细长肉缝,正如婴儿吮吸母乳时吧唧吧唧开合不定的小嘴,漏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液。 李玄鼻息前满是成熟人母发情时下体独有的淡淡肉膻味,那股味道格外上头,刹那间便刺激出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肌,少年味蕾大开,鼓着腮帮子,一口将和肥嘟嘟的极品包子穴压在嘴下,双腮猛地一吸,舌尖怼在肉缝之间呈九十度角度猛地往上挑起,舌根抵在腔穴边上,用整张嘴巴的力量去拱这口熟妇肥屄,下颚稀碎的胡茬摩擦着女人肛穴上方连接阴户的一小块嫩肉,爽得萧观音浑身抖似筛糠,肥臀狂甩,但却因两条粗肥肉腿被绑在房梁上,从而如一头新鲜的大白鱼在案板上折腾个不停。 “嗯嗯~好痒…这太…太犯规了啊……哦~❤舌头要把本宫的花穴都舔得……舔得……爆浆了啊!!哦哦哦!!❤❤❤” 只见萧大美人下身肉山肥尻由上而下,哐哐撞击着桌案,这时候她倒是不顾及肚子里的娃娃了,毕竟比起还没变大的肚皮,下体长时间的空虚寂寞冷才是她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李玄清晰得感受到胸膛下一直被他牢牢压住的白嫩腹腔在频繁痉挛,他对萧观音这具闷骚绝伦的下流肉体早已轻车熟路,他赶紧张大嘴巴,舌尖飞速的掠过屄口上方那一点翡翠明珠,还满肚子坏水地用门牙轻轻一划,萧观音两眼翻白,大屁股哐噹一样垂直砸落,震得门外耶律浑都虎躯一颤,小鸡鸡差点缴枪。 “来咯!来咯!骚干娘阔别一月的大决堤!” “你这坏小子啊!哦哦!❤泄了!泄了!!” 从腔穴里迸发而出的浓稠蜜汁被他一股脑的吸入口中,熟妇的肉汁比起少年的青涩寡淡更显得浓郁芬芳,入口带着些许咸涩,可稍微用舌头搅拌,回味便是醉人的骚香,不过没等这口原味熟穴完全泄干净,李玄便立刻用舌头堵住了正在往外狂喷不止的骚窟窿眼,没让她一股脑的喷个爽。萧观音这口下过崽的肉穴更加富有弹性,舌尖只需稍微浅探一番,便能勾开腔道里那一条条骚筋,到时候这女人的蜜穴就像是薄皮大馅的灌汤包,只需轻轻一挤,内在的浓香肉汁就会止不住的往外泄。 而李玄这一次更是疯狂针对萧大美人的肉疙瘩,自从上一次发现萧观音这颗娇嫩肉蒂只要发情就会自己鼓出包皮后,李玄便想到了一个寸止这闷骚熟妇的坏点子,他每舔两口肉缝,那颗摇摇欲坠的肥大花蒂就会俏生生的探出头,李玄没等它完全挣脱包皮,就用指甲硬生生的给它塞回去,周而复始,不一会萧观音就握着他的巨根在那咿咿呀呀的浪叫不停。 “你这小鬼头…啊…别乱戳啊…嗯嗯~❤本宫会生气的!哦!❤指甲…剐得好痒…本宫的肉蒂都要被你…嗯嗯!❤又要喷了!” 萧观音喉咙口挤出来的浪叫刚憋回去,这边李玄便看到下方那朵藏在肥厚臀瓣里,隐约可见的小巧菊蕾猛得往外凸起,就像是憋不住要排泄一样,四周细密的菊纹簇拥至一点,肛口缩到几乎完全消失,李玄知道这骚妇正在凭借着疯狂收缩括约肌来对抗他寸止阴蒂带来的毁灭式刺激。 “嗯?干娘不会以为夹夹腚沟就能扛过去吧~” 萧观音暗道不妙,这臭小子不会想要……她刚欲求饶,谁知李玄突然二指发力,食指和大拇指捏至一点,指甲盖呲溜一撸,就像刚才萧观音撸动他的包皮一样,从上到下几乎毫无保留的将那条细长的肉柱完全从嫩红的包皮里拽了出来,肥大突兀的阴蒂鼓鼓囊囊,丝毫不知羞耻的笔直昂扬向上,花蒂顶端鲜红无比,娇艳非常,近乎鼓胀的要渗出血滴来,而垂直下方的肌理则呈现出一种嫩到反光的乳红色。 对,不是白嫩也非红润,而是乳汁渗血一样的奇妙颜色,这是因为正如李玄猜测的一样,萧观音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每夜都在想念着与心爱的小郎君温存,自从尝过年轻鸡巴的味道之后,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下了蛊一样,只要稍微感受到男人的视线,便会肌肤滚烫,毛孔张开,从湿润的唇瓣到高耸的乳房,再到下体水流潺潺的下流蜜穴,甚至连脚底都会站立难安,可一坐下,大屁股蛋子又会回忆起李玄粗鲁的冲撞和掌掴她臀光时的机制羞辱。 而这颗几乎全天挺立在外的肥大阴蒂便是她闷骚本性,暴露无遗的最佳证据,包皮底端的肌肤下毛细血管近乎破裂,只要稍微被一刺激,顿时引得层薄如蝉翼的乳红嫩皮激抖不止,整根小巧可爱,但却分外淫靡的女性小肉棒正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正瞪着她大大的眼睛盯着李玄这个大色狼。而下方小巧玲珑的尿道口也被刺激的大涨四开,近乎能塞进去一整根手指,三十九岁人母成熟下流,淫靡不堪的整副生殖器官正向一个刚满十五的青葱少年展露着她渴望受种的极佳生殖能力,仿佛在说,老娘还能生一窝,不,生十窝! 李玄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马眼大张,透明的先走汁正顺着马眼往下流淌,再被萧观音手指一攒,当成了撸鸡巴的手交润滑剂,李玄死死咬住牙关,绷紧下半身每一寸肌肉,生怕一个不小心,憋了好几十天的阳元就被这敲骨榨髓的骚熟淫母给榨个精光,他伸出无名指去抠挖熟妇羞臊的排尿洞,指甲绕着圈在萧观音的尿道口剐蹭,另一只手则对准那颗凸起到极限的紫红肉蒂,轮圆了巴掌,啪得扇了过去!口中低呵道。 “骚货!是不是被那些士兵看着大奶子就兴奋了!” 这一巴掌看似没用多大力气,可受力点却只有那可怜的小肉疙瘩,再加上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点又被少年的手指死死攥住,本来在静息状态下还没有半个指甲盖大的娇嫩花骨朵,此刻竟然被李玄掐住下根,活活憋成了深红色,足有小手指的一半长,海绵体完全充血的状态下被直接抽得东倒西歪,萧观音顿觉全身上下如遭火燎,一时间口歪眼斜,嘴里的大蛋都含不稳了,下体更是突然性的失去了知觉,因为李玄的手指盖近乎掐到血流停滞,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阴阜处,可却被李玄把控着最后的闸门不许她释放。 “没…本宫怎会被……那些色胚……哦!❤快些放开啊……” 帐篷外面的耶律浑同样看的心里焦急万分,母子连心,亲娘被李玄当母狗肏就算了,还被玩起了寸止折磨,他平日里没少撸牛子,就连他裤裆里这根小小鸟都能体验到临近发射突然卡壳,频繁寸止的绝妙快感,母亲那颗最为敏感的花蒂又怎能禁得住李玄这混蛋的折磨,再看李玄双腿之间被娘亲撸得油光锃亮的对雌宝具,这要一会插进母亲被调教到快感度临近崩坏的蜜穴里,可想而知母亲的产道中会是怎样的温度和收缩力,估计花芯子都已经做好了被破宫的准备。这还不一炮把娘亲肏上天,在寸止极限期被大鸡巴一发入魂,恐怕就再也忘不掉这个男人的形状了。 李玄的二弟也憋得厉害,但他脸上倒还是不慌不乱,品尝萧观音这样的极品美妇,就要一点点来循序渐进,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儿都挖出来,把她闷骚的本性开发殆尽,最后再大快朵颐,吃干抹净。就像烧菜,你火候不到位,再珍贵的食材也不过落得浪费。 只见他徐徐放松力道,指甲盖底下的阴蒂根部已被他捏得发紫,包皮被撸到最低端,整根小巧可爱的雌性肉棒都呈现出一种极为妖艳的紫红光彩,这一点嫩肉比男人的龟头还要容易把控,女人的整副生殖器所有的敏感点几乎都集中在这一点之上,李玄就是要把这骚熟母的骚劲儿全都憋在这小小的肉枣里,把里面那颗肉核闷熟了,煨入味了,锁住汁水,最后再突然松开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条线,让萧观音这具憋了一个多月,早就汁水丰盈,骨酥魂荡的淫荡女体瞬间升天,而到那时候她那朵一直憋得严实的处子肛菊才到了真正开苞的绝好时机。 萧观音这边也知道李玄的小心思,和自己一样李玄也是足足数十天没有开过荤,男人懂女人,女人又何尝不一样懂男人心头所想,那一日李玄深夜在此求欢被自己拒绝的画面历历在目,少年咬着唇失落离开时的落寞神情看得萧观音心里也难过得劲。如果可以,哪个女人会忍心看着一心为自己付出所有的小情郎失落神伤呢,他想要的不过是自己心灵上的安抚和肉体上的慰藉。 但那时战局尚未明朗,况且在军营之中人多眼杂,难免落人口实,如今则大有不同,李玄以一己之力力挫强敌,救大辽于水火之中,除了那些开国元勋,恐怕这十余年来再难找到一位能在功劳上能和李玄比拟之人,萧观音知道今天就算李玄要拿走她三十九年以来无人染指的雏菊,她也心甘情愿。因为,那是李玄应得的,这不是赏赐,也不是承诺,而是身为一个女人,应该给自己心爱之人的回应。 “臭玄儿,坏玄儿,就知道欺负为娘……嗯嗯……为娘心里只有你,它们那些臭男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为娘才不会……哦哦~❤别戳了…你怎么就逮着那一个地方欺负啊!哦齁!❤” 李玄的鸡巴好像被人从马眼中间塞进去了一条引火线,仿佛随时要被点燃爆炸。萧观音那双素手和一般女人可不一样,这是常年攥缰绳,握弯刀的手,十根手指看似纤细修长,美型雅观,但却力道十足,尤其是虎口的筋肉,只是稍微发力,便能轻松将十指的力道全部集中于一点,这是驯服烈马时必须要掌握的勒缰技巧。此时萧大美人是一遍绕着蛋皮的褶皱做清洁,一边上下配合着双手加速撸动他的鸡巴杆子,李玄这种翘头紫金锤也是阴茎中的名器,平常是上粗下细,龟头鼓胀时,下面一圈深凹龟棱如遮天大伞,一眼望不到头,可一旦被刺激到肉根勃起,会阴连接根部处就会迅速充血,只要插进阴道,自然会彻底封闭屄口,把女人的腔穴撑得发胀。 可此刻萧观音硬是靠着出色的撸屌功法,十根葱白玉指就和弹琵琶一样,指肚圆润紧致,连接指头之间的软骨却灵动非常,大辽女后用这双曾经无数次抚摸爱子脸蛋的粉白素手依次富有技巧性的频繁敲击李玄的棒身,将这根蓄势待发的巨根中间那根看不见的火药线徐徐点燃。最后上下攥紧,像是给剥竹笋似的,一层层往下捋,硬是把围绕鸡巴杆蜿蜒曲折的青筋都捋成了一条线,血液几乎停滞流动,全都憋在了最底下,导致李玄的鸡巴还没等做活塞运动就已经达到了勃起的顶点,一条狰狞肉龙逐渐现出原形,威武霸气,虎虎生风。 “好一双天生撸鸡巴的骚爪子,孩儿的鸡巴都要被你撸破皮了!看招!” 李玄也不甘示弱,萧观音这一手抓龙筋练得是炉火纯青,再加上这闷骚熟妇还不时嘬舔卵蛋,正副一对生殖器被伺候得那叫一个舒坦通透,李玄则学着萧观音撸屌的手法一点点往上用指甲剐弄指缝之间的肥大花蒂。看着乳红色的包皮颜色愈发深重,正前方直对着自己的肉疙瘩已肿似红枣,下方尿道口大开,频繁收缩,而最底下的馒头穴也是汁水充盈,止不住的想往外喷,只不过被李玄用另一只手三根手指死死封闭出口,而最让李玄惊讶的还是之前缩得不见半点缝隙的屁穴,随着花蒂不断被刺激,这最让李玄神往的雏菊也正缓缓吐口,那一点隐藏在细密菊纹中的黑痣也缓缓展露真容,李玄也知道这骚熟母快要憋不住闸口了,第二波大洪水即将喷发。 “嗯嗯…别那么用力啊…快要被挤破了…哦~❤干娘要坚持不住了…臭小子…你到底要折磨为娘到什么时候…才肯…嗯~❤哦!❤小混球!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绝对…哦哦!❤” 这一次李玄没有选择针对萧观音的花穴阴蒂,而是将眉眼扫向一直被压在身下的肥沃小腹上,这熟妇的白肚皮比花季少女自然多得一抹丰腴之美,再加上萧观音又保留了健康体魄下独有的马甲线,臀宽腿粗,奶子还大,腹腔外的多余脂肪近乎全被挤压在了方寸之间,而在子宫上方三指处那一点玲珑玉脐便是李玄进攻的下一方向。 帐篷外的耶律浑看得口干舌燥,只是咫尺之间的距离,眼前脱得溜干净,呈龙凤颠倒之姿在那张宽度只能容纳一人面积的桌案上互相慰藉性器,满嘴淫词浪语,丝毫不避讳此处乃是神圣军营,享受着偷情带给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快乐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和有着十年总角之交的儿时玩伴! 那个一口一个骚货的家伙在白天还被自己在公堂上呵斥的连句话都不敢讲,而那个满嘴鸡巴卵籽的淫妇就在几个时辰前还一脸担心地摸着他的脸庞,小心吩咐他前往幽州驰援,早日归来。 他们都是骗子!说的都是谎话!无论是朋友还是母亲,他们都将自己当成一个傻瓜来哄骗,明明自己才是英雄,分明是他力挽狂澜,扶大夏将倾,将大辽从生死边缘硬拉了回来! 身后被玄人刺破的伤口骤然崩裂,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结痂的皮肉,滚烫的血瞬间浸透甲胄,顺着冰冷的铁叶蜿蜒而下,黏腻又沉重。那伤本是为了保护国家,为了像这个女人证明才落下的,每一道都藏着当时的奋不顾身,如今却在撞见她与旁人亲昵的刹那,尽数反噬。 他不理解母亲为何执着要与在这个时候与李玄苟且私通,他更不清楚在这个一月有余的时光中,在他一心一意训练士卒,挥汗如雨的时候,母亲是否也如今夜一般在李玄的胯下谄媚侍奉。他更不愿相信母亲的的确确为这个玄国少年坏了孩子,心甘情愿的保胎留种…… 不……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孩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伟大的青牛神,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 甲胄冰冷,心口更冷,血涌得越凶,四肢越是发僵。耶律浑想冲上去质问,想挥剑斩断眼前不堪的一幕,可喉间像被死死扼住,连一声嘶吼都发不出。满腔怒火烧得五脏六腑剧痛,可最终只化作无尽的悲凉,伤是为他受的,痛却是因她生的,连此刻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勃起阴茎,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报应。 “哦齁~❤坏玄儿!不要把手指塞进去啊…哦~❤哦~❤会被小宝宝发现的吖~嗯嗯~❤好痒~❤” 高大英武的契丹太子呆愣无比的立在门外,早已成了一具失了魂的躯壳,周身连半分活气都无,像一缕被风随意拉扯的孤魂,连往前一步,往后一退都做不到。不是不能走,是舍不得走。他怕自己一转身,便真正失去了这段如梦般的爱恋,他怕自己一闭眼,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便成了别人的母亲与妻子。 “啧啧,想不到干娘的屄那么深就罢了,连肚脐眼都能塞进去大半根手指,长了一个这么骚的肚脐,是不是勾引男人玩的啊~嗯?之前只穿着肚兜,那些色眯眯的士兵可是没少看大辽女后的白肚皮呢~是也不是!说!” 门内旖旎声声,男欢女爱,热闹喧嚣,都与他无关,像隔了一层冰冷厚重的墙,将他彻底隔绝在外。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耶律浑清楚内心深处对这个女人的爱在变得愈发遥远,变得遥不可及,明明已经失去,明明再无可能,偏偏就是放不开手。这份求不得,舍不得,放不下的痛,才是这世间最无解的剧毒,无药可解,无方可医。 它源自母系社会对草原民族儿女的最初憧憬,演化为对父权的抗拒,对自我的排斥,对制度的否定,最终诞生了一个有爱不敢去说,有话藏在心底,用傲慢伪装退缩,用拳头掩盖自卑的畸形种。 耶律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但事实让他无法回避,他再努力也换不来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他永远走不到母亲的心里,就像眼前的帐帘,他不敢去伸手扯下,因为他知道,只有保持现状,等明日母亲还是会笑着望向他…… “才……才没有啊……哦~❤不要一边捏本宫的肉蒂,一边抠肚脐啊……哦哦哦!❤怎的这般…嗯嗯~❤会…我的天老爷……哦~❤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了…哦~❤” 李玄也明显感受到了手指在肚脐深处那种油滋滋的触感,他之前和萧观音行房就悄悄发现了萧观音的肚脐好像在被刺激的时候会分泌出类似于香油的液体,不过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汗液,可现在他才清楚这女人竟然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炉鼎体质?! 在李宗告诉他有关于长生之术的存在后,他便暗中查阅了许多中土对阴阳双修方面的古籍,起初倒是没发现女人肚脐分泌油脂的记载,不过倒是在他初到辽国时,父亲给他准备的包裹里找到了一本风水游记的书册,这本小册子不过是记载了华夏的地理地貌,只是父亲为了方便他一路前往北境的引路书。 但他却在其中介绍登州地理的一页中发现了些许有趣的事,登州最早又名东莱郡,乃是海上门户,传闻渤海之上有一仙岛,名为蓬莱仙岛,自古便是修仙悟道之处,只不过凡人难以一见,只有身怀仙骨者才能有缘相遇。 在上千年前,有一女仙便久居于此,此仙曾凭借阴阳双修之术助当时的开国之君得到长生之体,开帝国三百年伟业,而这位女仙便拥有着【十重天宫】【九曲蜿蜒油肠】【蟠桃雪凝乳】【缥缈踏风之足】与【储油内陷淫脐】这天下罕见的各种名器,其中最后一种的特征便是肚脐深邃,且蜿蜒曲折,能插入近一根手指,平时展露腹部时,只不过看似平平无奇,可一旦女体进入发情期,菱形的脐带断口处便会逐渐凹陷,缩回腹腔,届时只要用手指深入抠挖,便会发现内在越缩越紧,宛若母胎内脐带勾指,拽着你往里一探究竟。 而最后便是从骚脐深处,分泌出点点油脂,此脐油便是炉鼎榨取,也难得一见的女体人油,中土双修之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女性炉鼎的选择,而便是天下难寻的极品炉鼎,在榨取期间,最多不过是乳腺奶脂与肛油,极难以榨出脐油。 这是因为阴气在下,聚集在子宫丹田处,阳气进入往往阴阳调和,二者下顺,凝结好的滋补阳元之阴气都是顺着花穴排出,古话有云“劝君穷取生身处,返本还元是药王。”肚脐乃是人生命最初之始,是炼精固元,还精补脑,节制耗散,保全精气的能量中枢。 肚脐又名神阙,又名命蒂,所谓前神阙,后命门,一阴一阳开天门。在道家双修术中,无论男女,情欲激荡之时,神念若守不住脐窍,则元精外泄,若能气归于脐,则精气内敛。故而男射女泄都要保证脐内之气决不能外溢,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可榨取之术乃是双修术中的邪修,相传乃是从数千年前妖族锁掌握的采阴炼丹之术演变而来,此术正是将得道女修作为炉鼎,榨取精元真炁作为药引,炼制入丹,能够帮助妖族恢复损耗的妖力。到了千年后,则被引进到宫廷之中,被一代代中土皇帝视为珍宝,以此妄图修得长生之术。 传说中的女仙找不到,那自然就要寻得能代替那些大德大能的仙子美人,而身材丰满高大,体态优美勾魂的外族女子就自然而然成为了中土皇帝猎艳的目标,炉鼎必须是道德品质极高,且富有家国情怀,坚贞不屈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此女必须要生育过,嫁过人,为人之母。 女子一旦成了人妻人母,便会对家庭更加怀念负责,而这种女人也会在榨取的过程中更加排斥抵抗,长时间的不愿低头服从换来的便是腌渍更加入味的贞洁女体。 生产后的女人更重要的则是子宫内阴元已空,每次榨取都可毫无顾忌地刺激神阙,直击命门,房中养生,最为主动神阙,此处连通胞宫,意守脐与气海,调和冲任,收敛血中元气,不使阴精耗散太过。可周而复始的榨取伴随着的则是真龙之体排出的精液从口舌灌入,重新生成的的阴精重新聚拢在丹田处,届时再用道家符箓封闭阴户,如意堵塞屄口,让这些阴元无处排出,最后越聚越多,将炉鼎肉膳的肚皮鼓胀如十月怀胎,肚脐凸起,丑陋无比。 而随着足足三个月的经文诵读,终日精油浸体,羽毛瘙痒,便是再为坚贞的女人也会心智崩坏,扭着肥臀孕肚崩溃大哭,乞求解开符箓,释放阴精。 这时你才会发现随着女人的眼泪滑落,那形状娇好却被撑至变形的骚肚脐上已经渗出一滴油润光彩的脐油,这一滴便是万金难买,有价无市,更是滋补之绝品,相传萧观音的亲生母亲萧净淑就是被玄帝架在热炉之上,五花大绑,足足焖煨了八十九天,在最后一日的拂晓到来之际,这位契丹第一美妇终于忍耐不住全身上下那噬魂榨髓一般的可怕瘙痒,对部落的忠诚,对家庭的挂念,对丈夫的坚贞,都在那一刻化为了败北前的一缕炊烟,随风而逝。 她歇斯底里,她嚎啕大哭,她挺着肥圆的白肚皮,主动哀求着当一头媚华母猪,一脸扭曲谄媚地想要被大三通。最后被玄帝用鸡巴头子怼着那滋滋冒油的骚肚脐喷了一肚皮的白浆,当滚烫炙热,几乎能焦灼肌肤的真龙阳元泼洒而出时,萧净淑满面痴态,她贪婪地涂着艳红的舌信,双目失去焦距,只余一座雌肉炉鼎诞生后的喜悦。 李玄猛地想起这一点,双目放光,兴奋地反复舔舐嘴唇,这一滴油看似渺小,可实际上是他发现了一个足以颠覆他对男欢女爱认知的一件事。那就是身下这个正被自己舔穴,给他撸屌的美熟妇可能是百年难寻的极品炉鼎,无上容器! “我的好干娘,我的香香美人!您这具身子就是上天赐给孩儿的瑰宝!是奖赏!孩儿这就让您上天!” 李玄此刻还哪里能掩盖住心头的喜悦,一旦找到了合适的炉鼎,那他身为父皇直嗣,自然便是传说中的真龙之体,若是双修达成,岂不是能和萧观音做一对长久夫妻,到时候有数不尽的时间去享受这一身肥美丰熟的雌香美肉,从头发丝玩到脚后跟,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让这骚熟妇给自己下一窝接着一窝的崽子,日日夜夜淫乱宫闱,给耶律父子戴上数不过来的大绿帽,肏天下第一美屄,享齐人之福~ 李玄越想鸡巴越硬,一想到萧观音挺着滴溜圆的雪白孕肚被他猛猛打桩,肏的奶屄肛三穴齐喷,再让耶律浑那小子帮自己看孩子,自己在一旁肏他娘,让这绿毛龟给自己端茶送水,当脚垫,帮自己更舒服的干他骚娘孕期更加肥美,水更多的极品孕穴,把那条又暖又紧的熟母腔道肏成他李玄专属的产道,把耶律浑待过的地方肏成大玄男人的下崽洞,李玄就爽得差点直接缴了枪。 他猛地薅动那颗肥嘟嘟的大肉蒂,婴儿般稚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一抹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包皮被彻底压在肉枣之下,李玄更是双腿绷紧,牢牢夹住萧观音的螓首,大鸡巴悬空而起,对准胯下的美人脸,轰然落下,同时另一只手四指压住玉脐周遭,将下方花宫压低,暴露出那一点深邃脐洞,深陷甬道之内的手指头化为鹰爪状,用力向上那么一挖! 便见熟妇小腹被迫隆起,骨盆高抬,柳腰以下一对尺度夸张的肉山巨尻猛地太高,一圈细密汗珠包裹在雪白滑嫩的臀部肌肤外,正随着少年的提宫开脐汗如雨下,烛影摇红,橘光浅浅铺洒,暖而不烈,昏而不暗,这却映照得这两瓣肥熟肉臀如月光茭白,熟妇美臀随着幽幽橘焰在行帐内荡漾着勾魂的肉光。 李玄此时眼珠子里全是萧观音这口淫水喷溅的多毛肥穴还有那对扭动幅度堪称离谱的痴女肉臀。美熟妇下体如触电一般左摇右晃,随着萧观音一声近乎沙哑,毫不避讳的下流痴吟,肥圆雪臀如满月爬上云端,一直紧绷的菊蕾也随着骚穴的沦陷两孔齐开,美艳熟母白眼直翻,檀口之中那对大肥卵籽刚被她吐出,便又砸回玉面之上,浓烈的雄臭直冲脑门,端的是脸上再无半点高冷风范,全剩淫荡不堪。一股浓稠到呛鼻子的白腻肉汁呈抛物线激射而出,正好呲在帐篷的帘子前,将帘缝外的亲生儿子喷了一头熟母骚水。 “萧大车!给小爷喷喷喷!!!” “哦齁齁齁齁齁!!!!❤❤泄了!泄了!音儿被一边扣着肚脐眼,一边泄个不停哦~❤哦哦!❤寸止高潮爽爆了!❤❤~肚脐眼要被挖穿了~哦哦~❤❤❤❤” 顺着眼角滑落的液体带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独有的刺鼻淫臊,耶律浑脸上肌肉抖动,嘴唇被他咬破,渗出殷红的鲜血,那是属于母亲的味道,但在他看来却是如此的羞耻,那个生他养他,鼓励他,教育他的女人正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用尽淫术随意享用。 耶律浑胯下的肉根来到了今晚勃起的最高弧度,粉红色的龟头挤出包皮,涨成和母亲肥大肉蒂一般鲜艳,他从未感受到对性的欲望会如此恳切急迫,以至于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袋,将那根无处发泄的短小阴茎释放在漆黑的夜色下,本来紧钻弯刀的大手牢牢攥着细小的处男包茎小鸡巴。被夺走至爱的痛苦如同一条满腹毒液的巨蟒将他缠绕,阴冷的蛇目正带着戏谑与冷酷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质问他为何不肯离去。 帐内的温度随着二人的淫戏也越来越高,空气变得更加潮湿黏腻,女性在高潮后从毛孔内蒸腾而出的独有淫香也更加刺鼻。萧观音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了一样,泛着一层刺目的油光,李玄摸了一把刚刚高潮过的熟妇玉腿,白腻的肌肤好似鸡蛋清一戳即破,皮下流溢的脂肪在手心融化,腿心处的包子穴红肿一片,黝黑锃亮的阴毛打着卷耷拉在两侧,映出裂谷中间那条被少年凌虐过后,依旧不知满足的狭长肉缝尚在翁合不定。而最上方惨遭蹂躏的肥大肉蒂却还是傲然挺立,只不过比之前颜色更重,如刚被剥了壳的新鲜石榴籽,一腔碎红,困于壳内,可只要被人剥开外壳,里面的鲜红粉嫩便一览无余,没了防备,只能任人采摘品尝。 “真乃绝世好屄,这般亵玩,居然还能保持蛤口不开,肉唇紧缩,啧啧,再看这下流打卷的茂盛耻毛,干娘莫非患了性瘾,天天想着被孩儿的大鸡巴肏吧。” 李玄挑眉浅笑,抡起巴掌,对着这口又肥又多汁的熟母肥鲍便是一记响亮的“屄光”,萧观音玉体打摆子一样疯狂乱颤,被麻绳高高抬起的玉腿一发力差点把棚顶就掀开,李玄不禁汗颜,当时若不是被沼泽所困,估计再来十个玄国士兵都按不住这头母老虎。 “还不是……你……嗯……乱……哦~❤别打啊……刚刚泄身……还敏感……哦!❤哦!❤滋啵~玄儿…的大鸡鸡…滋~才是人间美味……滋滋~……” 李玄才不会给这骚妇喘息之机,刚刚喷过的骚屄最是滚烫紧致,他顺势在一旁散落在地的衣物里翻出那条萧观音之前所穿的纯白丁字裤,这兜裆部位还没有半张巴掌大的西洋蕾丝骚丁,简直就是专门给萧观音这等表面高冷,内心闷骚的极品淫妇准备的,之前明明在军营里却还穿着这等只有出轨荡妇勾引男人才会选择的情趣裤衩,还不是为了自慰的时候方便,再看眼下这颗红肿不堪,肥大异常的发情阴蒂,正常女人别说是被肏了,就是拿火去燎,也不会肿胀成这个鬼德行。 骚屄就是骚屄,什么大辽女后,什么契丹国母,到了他李玄的床上还不是扭着肥大无朋的括号肉臀,被他扒开肉腿,狠虐骚穴!今天不当着你儿子的面给你来个三孔全开,骚屄,屁眼,贱嘴全都肏喷,一身汗香扑鼻,溜光水滑的肥熟淫肉揉开了,肏烂了,我李玄就白憋了这一个半月的龙精! 河北盛夏的夜,暑气仍未散尽,风都带着滞重的燥热,吹得营中旌旗垂垂不动,连虫鸣都稀稀落落,只剩几声断续的嘶鸣,更衬得四下死寂。 涿州内的中军大营静得落针可闻,经过一日的厮杀,捡回一条命的士卒早已歇下,偌大营盘里,只零星立着几处岗哨,人影单薄得仿佛风一吹便要散了。辽军以毛毡为帐,枪矛环列成寨,此刻黑毡帐连绵静卧,不见灯火,不闻人声,唯有几盏残烛在辕门角落燃着橘黄微光,昏昏地照着空荡的校场与寂然的甲仗。 远处拦子马游骑早已远出斥候,营内只留寥寥宿卫,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偶有甲叶轻响,转瞬便被夜色吞没得干干净净。燥热裹着死寂漫开,偌大军营竟似空无一人,唯有萧观音的行帐一角微露灯火,在无边深夜里,孤伶伶地燃着,衬得这河北旷野上的辽军大营,愈发空旷肃寂。 耶律浑佝偻着高大的身子藏身在母亲营帐外的一处拒马架后,正透着凛然的刀光,双目赤红地紧紧盯着那道帐篷缝隙,不一会,一只雪白的脚腕便从中怯生生地探出,五根圆润光洁的脚趾试探性地抠挖在地,她甚至连鞋袜都来不及穿,便被身后的少年推出营帐,接下来则是在那双赤裸的玉腿之间交错踏出的另一双脚。一高一矮的黑影在帐内影影绰绰,正随着烛灯摇曳同时晃动着身子。 “没事,干娘,孩儿已吩咐守夜巡逻的士兵早些回去歇息,大战方息,这里没有人会发现的。” 随着李玄安慰之声从女人身后传来,女人倒是安心了许多,这才咽了口唾沫的将螓首从帐篷内探出,估计连萧观音自己都想不到,她居然会如同一个帝国奸细一样鬼鬼祟祟的在自家地盘上做出这等事。 “真的……没事吗……要是浑儿此刻归来,你我岂不是……” 耶律浑一听到母亲说起自己的名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胯下被攥在手里的二弟也不由一颤,他咬着唇不觉低下了头,母亲不是没有惦记自己,一定是李玄,是李玄谎报军情说他今夜回不来,母亲才会被他蛊惑,任他胡作非为…… “干娘切放宽心,皇兄亲笔传信于我,相约明日清晨便归,到时候我们一起返回上京,春宵苦短日高起,孩儿还是先喂饱干娘的小骚屄吧~我肏!” “哦哦哦哦哦哦~~~❤❤❤别突然插进来啊……怎么越来越大了……” 耶律浑瞪着牛眼睛死死把着一排刀架,再有半寸距离,手指可能都会被割伤,可他顾不得这些,他弓着腰,瞳孔中全是母亲探出半个仅存一件火凤肚兜的雪白丰腴的身子与月光争辉。 而那两颗标志性的吊钟巨乳,正从肚兜的两侧被扯出,一对傲世巨乳好似两盏明灯在昏暗的夜色中绽放出耀眼璀璨的光芒,那两颗红褐色的大奶头上粗下细,乳孔大开,浓稠的白浊正顺着乳孔向外渗出,这种翘头大奶最骚的便是高耸在雪峰之上的这两点殷红,而此时这对曾经哺育过自己的乳首正被身后的少年的手指掐捏攥弄,肥美白皙的乳肉在少年的指缝中溢出大片肉光。 母亲高高扬起螓首,平日里的大辽女后发髻高挽,乌黑的秀发盘作凌云髻,顶戴着赤金镶红宝凤冠,珠玉琳琅,华贵端庄,气度雍容。可现在却凌乱随意地散在耳畔,几缕青丝被她不自觉地含进急促喘息开合的檀口之中,遮挡住她大半容颜,那支父亲昔日相送的赤金点翠步摇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里。 向来端庄得体,典雅高贵的母后在李玄的面前却可以毫不避讳的展露她身为女人的一面,不……是雌性,是被雄性征服后,与生俱来的本能释放,是臣服的表现……是对那根在她牝户中耀武扬威,横冲直撞的大鸡巴的低头叩拜,身心倒戈…… “早就该让这对骚奶子放出来透透气了,孩儿一想起那些士兵偷看过干娘的大咪咪,心里就酸得紧啊~” 李玄站稳脚跟,全程都没有放松过对四周的警惕,毕竟他也怕二人奸情暴露,大小是非他还是能拎得清,看得明白的。不过这种野外暴露确实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一想到不远处就是士兵们歇息的营寨,这些白日里阵前厮杀的士兵估计现在梦里还是他们心目中天下无敌的女后率领着他们冲锋陷阵,身披火凤披风力敌万军的威武英勇,巾帼不让须眉的传奇表现。 而谁能想到就在象征着契丹王室的行帐内,大辽国母却正光着屁股被他们契丹人嗤之以鼻的玄国少年后入爆肏,还将他们的梦中情人拉到帐篷外玩起了羞耻的露出表演,要不是萧观音刻意压着嗓门,估计今晚这些士兵个个都得做春梦,湿裤裆。 他一想到这更是得意满满,一边耸动着干瘦的下半身,让那根不知道憋了多久的雄壮阳具在萧观音泥泞逼仄的嫩穴腔道内频繁进出,如烧铁棍一般的七尺肉龙里挑外撅,将这条刚刚经历过寸止高潮后的熟母产道搅和得溪水潺潺,外泄不止,整条肉腔还未来得及恢复敏感度,便被立刻塞满。湿滑无比的腔壁瞬间化为两排肉芽刀床,无数细密的肉棱开始疯狂收缩夹紧,连远处的耶律浑都能听到二人交合处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搅拌声。 李玄死死咬住舌尖,熟妇黏滑滚烫的产道在寸止绝顶后明显进入了最佳的受孕期,深处那口肉乎乎的海葵嘴正同时释放出可怕的吸力,他甚至感受到下方肥嘟嘟的卵蛋都在被这股吸力抽缩的直往萧观音的屄腔里钻,龟头前段马眼被吸的外凸,熟妇人母这口百年罕见的名器正以潜移默化的随着李玄肉根的变化而改变着形状,随着宫颈吸力的加剧,整条肉腔就像是一条越勒越紧的捆仙绳,逮着少年的七寸巨根往里拽,少年勃发的情欲与熟妇不甘寂寞的那颗淫荡之心在此刻彼此相依,互相慰藉。 “坏小子…他们只能看,却不能碰~馋死他们!” 耶律浑一度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披着母亲外皮的妓女罢了,他不相信母亲会在她视为圣地的军营里玩这种下作的淫荡露出,还一脸故作娇羞,撅着肥臀,翘着小嘴和小情郎打情骂俏,而且看她的意思,难道母亲差点落入敌手?那她又是怎么安然无恙的回到涿州的。难不成是李玄…… “哦?看来干娘承认之前被那些年纪轻轻的色胚们偷瞄大奶,下面发河的事实了?嗯?” 李玄埋头顺着萧观音光滑雪腻的背肌一路向上舔舐而过,这骚熟母身上这股子混合了天山雪莲的肉香味就像罂粟花一样让人痴迷,他一手搂过萧观音滑若无骨的柳腰,手指攒起一层腰眼连接后臀的细嫩软肉,那层调皮的小肉肉就像是初生婴儿的肌肤,滑润无比,吹弹可破。少年手指用力一捏,粗壮肥实的巨根猛得一冲,这种身高不等的性交与其说是后日式,不如更像斜侧的观音坐莲,萧观音这对大屁股的臀围足有四尺开外,臀沟之深,更是一眼望不到底,要不是李玄的本钱足够雄厚,一般人别说一杆插到底了,估计后入的时候连洞口都找不到。 “啊啊~❤呼!才没有……本宫岂是那种被人看一眼就会……哦~❤别剐那里~肉褶子都被你豁开了~哦~❤” “可笑!那为何一路归来,干娘却不肯骑马呢~莫不是怕一分开腿,就往下淌骚水,被人发现吧~啊?” 啪! 一声屄屌结合,胯骨与肉臀相撞的巨响如闷雷一般在空旷寂静的军营里炸裂开来,耶律浑耳膜发痛,浑身上下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双腿一软差点跪爬在地,他无意识的撸动着那根卑劣细小的肉茎,稀薄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深处流出,落在黄土之中。他心中的母亲绝对不是那种心底里渴望男凝的女人。 在朝堂上,那些规规矩矩跪爬在地的王公大臣哪个不对母后垂涎三尺,同样身为男人,耶律浑当然能透过那一双双看似卑微实则淫猥贪婪的目光代表了什么,可在他看来,母亲身旁的圣洁光芒足以隔绝所有男人的肮脏,他曾一度为自己可以亲近母亲而感到自豪,曾经的他认为只要能够和母亲保持这道微妙的距离就知足了,直到李玄的身影不断在母亲身旁出现,他才感受到了潜在的危机。他懊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一些发现李玄的心思,李玄那句“我也是男人,可皇兄却从没有把我当成男人。”藏着多少个日夜的隐忍,他现在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才…不…哦!❤哦!❤怎么全都塞进来了!哦~❤” 耶律浑看不见母亲散乱的发丝下那张脸会是怎样的表情,他只觉得母亲每一声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淫荡的呻吟都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母亲是真的在享受与李玄的性爱,享受每一次偷情带给她的愉悦,这是父亲和自己给不了的。 少年粗长的巨根一寸寸犁开熟妇排卵期火热滚烫的蜜腔,感受着周遭肉壁上的每一块媚肉向自己的龙根伏地叩拜,它们谄媚着依附而上,簇拥向前,紧紧贴合在这条雄壮威猛的巨根之上,像是炉鼎找到了开窍的宝剑,等待着男主人阳元的洗礼。 李玄顺势找准熟妇凹陷的肚脐,手指再一次徐徐探入这条幽深的羊肠小径,它的终点连接着这具炉鼎炙热且神圣的花宫,那里是作为炉鼎的关键所在,可以蕴蓄大量阴元,这条曾经诞生过的生命的产道同时也将在日后成为李玄的榨油宝地,李玄要让这个女人变成独属于他的禁裔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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