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皇后】(3.4)作者:小月同学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9:33 已读4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熟母皇后】(1.1)作者:小月同学 由 留立 于 2026-08-16 9:29
            【熟母皇后】(3.4)

作者:小月同学
字数:39036

  “我要干娘告诉我实话,孩儿只想听到实话!”

  萧观音下意识地收缩小腹,她已经发觉到了自己肚脐的不寻常,每次李玄玩弄那里,腹腔就会变得火热一片,犹如有人偷偷在她的花房里架上了一口火炉,炙热的烈焰化为无数阳流在她的下体频繁肆虐,如果非要去形容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的生殖器被人活活烤熟了!

  少年的巨根此刻已深入花径深处,足有七寸的巨根正准备撑开娘子关前最后一道防线,那朵贪婪无比的食精海葵正随着这条狰狞巨蟒一次次的撞击已然绽放开来,显然是嗅到了真龙之身的龙阳之气,强烈的快感如电流席卷全身每一处细胞,她后仰着身子,痴肥圆润的雪臀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少年的冲撞上下吞吐,娇嫩的臀肉和少年骨瘦的胯骨频繁撞击,淫水四溅,好不淫荡。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臌胀的卵袋随着肉棒的前进一次次野蛮地叩打在熟妇耻毛丛生的肥沃阴阜处,凸起的发情肉蒂被摩擦的油光锃亮,近乎破皮渗血,直到李玄的手指甲再次抠挖到那处菱形的肉花,只是轻轻一戳,宫颈处凹凸的小嘴就像被人用绳子牵扯一般开始加速开合的速度,大股吸力华为螺旋气流疯狂吸收着这条蜜道内的所有空气,这种真空暴力榨取是海葵名器的成名绝技,而因李玄在外部一直刺激萧观音的神阙所在,也就是那朵精致绝伦,却暗藏乾坤的脐花,导致这骚海葵更加暴戾无常,别说是耶律宏那个病秧子,就算让昔日的玄帝来,恐怕也难以抵挡这螺旋吸盘。

  “干娘若是不肯吐真言,那就别怪孩儿不孝了~看招!”

  李玄知道要想征服这朵向来傲慢,不肯低伏的骚海葵,就得用狠招,明明才过一月有余,这世间名器就已开始有了反抗情绪,还好他已经确认了萧观音的身体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炉鼎,而他也有自信凭借着真龙之体好好驯服这头发情雌兽。只见少年将深入花穴之内的粗长肉根缓缓后撤,像是在操纵一根可以放缓鱼饵的鱼竿,调动着那口不断外凸的骚肉嘴。

  那朵早被肉欲浸泡入味的海葵肉嘴果然中计,阴道内的吸力陡然加速,吸得李玄鸡巴生疼,包皮都要被撕扯开裂,更别说已经略微发肿的马眼,可他知道时机未到,还需要这闷骚淫母一记重击。他咬着牙一手继续抠挖淫滑炙热的幽深肚脐,感受着那朵娇艳欲滴的菱形肉花在指尖绽放吐蜜,另一只手则高高抬起,双脚往前一蹦,愣是挑起一丈告,随即一把攥住萧观音脑后散落的青丝,大鸡巴对准屄芯子,随着身体下沉,贯力释然,一把扯起萧观音的螓首,让这剧拥有着玲珑黄金曲线的九头身如一匹往前尥蹶子的大洋马被迫抬头,巨臀后倾,而被他强行外拉的巨根则顺势以雷霆之势,轰然而入!

  “大骚屄!给我说!”

  便听得一声清脆无比的猛烈撞击声刺破午夜的静谧幽深,萧观音如遭雷击,被迫仰起的高大身躯如半轮弯月,在亲儿子面前展露着她诱人的身姿,两颗饱满非常的吊钟巨乳由下而上甩出一道离谱至极,却又美轮美奂的夸张弧线,两点艳红刺破昏暗乾坤,如美神再临,散发着独一无二的优雅之美,但这抹美背后还藏着一声挤破喉咙,毫无顾忌的骚媚长吟,粗壮的阳具尽根而入,毫无保留的撞击在那朵娇艳的花骨朵之上,愣是把萧观音撞得神昏意乱,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被肏晕,她甚至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被这可怕的后入猛撞肏到前倾移位,浸入骨髓的酥麻便如洪水袭来,夹杂着腹内怀胎的微妙充盈,瞬间将她吞噬在肉欲的汪洋大海中。

  “本宫说,本宫都说啊!别再磨本宫的花芯子了~哦~❤本宫是骚!是贱!被那些年轻男子一看……一看奶子……就!就!哦~❤”

  “就如何!快说!萧观音,本王要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

  李玄不知何时瞳孔中正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红芒,他感到身子周遭如火环绕,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硬,整根阳具正在快速鼓胀,将女人的阴道撑得大开,本来形状优美饱满的馒头屄近乎被从中间活活切开,情郎肉棒可怕的肿胀正带给萧观音更加强烈的性刺激,她好像也被少年的变化所侵蚀,发了疯一样耸动巨臀,二人性器之间劈啪作响,正在耶律浑这个绿帽儿子眼前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舞台剧。

  “就会发骚!就会发浪!哦!❤哦!❤大鸡巴!本宫最爱少年郎的大鸡巴了~快!再快点!把本宫的骚屄芯子都肏开!哦~❤本宫只给你肏!只给你玩啊~哦~哦~❤大屁股都要甩开花了~❤❤”

  耶律浑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那两根垂辫都拽折扯断,他就像一只鸵鸟,拼命想要逃离现实,可他越是如此,小鸡巴就越是硬的发烫,睾丸胀到要炸开,母亲近乎自毁的浪叫声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才是背叛,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那个在他心中一直高大伟岸,从不言败的铁腕母后的形象正在随着李玄一次次肏入母穴的劈啪作响,和母亲自暴自弃的自毁告白而迅速崩塌。眼前不远处的亲生母亲正痴迷的甩着她三尺五的吊钟爆乳,晃动着四尺开外的痴肥巨臀,六尺丰满之躯却被一个需要跳脚才能肏入花穴深处的少年郎拽着头发,犹如牵马执锐的将军肏得丢盔卸甲,好不知羞,而他呢?他却像一个跳梁小丑,在门口扒灰,在军营这个他的立足之地也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当一个缩头王八,低着脑袋,缩着膀子,蹲在地上牢牢捂住耳朵,试图隔绝外界一切的靡靡之音。可鸡巴!这根不争气的卑劣小肉虫却不知羞耻的永远软不下来!冥冥中好似有一个阴暗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耶律浑,你是不是看到母亲被人干,就很爽?

  耶律浑,你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只会躲在阴影中品尝败北痛楚,渴望看到母亲被人征服的变态?

  耶律浑!你这个小鸡巴废物!你是一个绿母奴!

  !!!!

  不……我不是……滚开……不要再说了……母亲她会回来的……孩儿已经很努力了……孩儿不想……孩儿不想再失去您……

  咳……

  一口黏稠拉丝的漆黑血液从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森然的刀锋,耶律浑这才发现自己背后湿了一大片,汗液浸入创口,撕扯着溃烂的皮肤,他眼前短暂的出现一片花白,足有指尖大小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他隐隐感到头重脚轻,视线也愈发模糊不清。

  难道是蹲的久了……耶律浑强忍着身上的数出创伤,他本想一咬牙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却听到母亲那句让他更加心碎的话。

  “玄儿…再快点…让我们的孩子~哦~❤也看看他的父亲大人是多么的~哦哦~❤好大!多么的!多么的威猛!哦~我的小郎君,证明给那个男人看!让他知道本宫的花穴里刻着的是~哦~❤是谁的名字!”

  萧观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整的这句话,这条让她忍着一个多月都没尝到的肉蟒正呈现出帝王般的威武气势毫无保留的塞满了她整条产道,那种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比起之前任何一次性爱,这一次都让她记忆犹新。因为她已经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肉腔内每一处处女地在这一刻都已经完全被李玄开垦占据,少年正在用这条七寸龙根宣示着对自己的主权,滚烫充血的大鸡巴完全撬开了那朵傲娇的骚海葵,凸起的马眼牢牢锁在花蕊之上,彻底封死了熟妇花宫的所有退路,而下一步,便是让这具身子完完全全成为李玄的专属之物!也就是从女人变成炉鼎的进化!

  “好~好~好!好一个出轨淫妇,好一头痴女皇后!好一个闷骚肉母!本王这就把你这又肥又嫩的大骚屄肏翻!肏堕!肏得你后半辈子脑子里只有我一个男人,这一条鸡巴!”

  李玄双眼之中猩红的血色光芒陡然加剧,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飞速变化,小腹丹田之内正在不断凝聚出炙热的阳流,两颗卵蛋正以可怕的速度膨胀,卵皮上的褶皱正随着内部的充盈而被拉伸铺平,道道肉眼可见的毛细血管几乎撑破皮囊,而那条本就占满熟妇蜜穴的巨根随着滋滋的响动而疯狂鼓胀,真龙之体显然发觉到了专属炉鼎的气息,二者身体的极佳相性在这一刻终于完美的契合体现。

  李玄口中吐出一口寒气,在燥热的酷暑时节下竟泛起道道白雾,随着“啪!啪!”的肉响,熟妇两瓣肥到流油的括号巨臀在少年的手下自顾自的挑起了下流至极的甩臀舞,光滑紧致的肌肤之下尽是一层裹着一层的细密淫脂,这些常年聚集在皮肤之下的脂肪便是萧观音常年端坐高头大马之上,随意挥舞青龙大刀的最大功臣。

  肥沃臀丘在李玄的巴掌之下裹着大鸡巴左右摇晃,臀尖微微鼓起的那道微妙弧度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亮光,李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得这对淫肉巨臀是左飞右晃,大屁股蛋子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毫不疲倦的尽情谄媚,恨不得把臀下的油脂都他娘的甩出来,而每次甩臀作乐都会随着夸张的幅度隐约露处臀缝之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李玄看的兴趣,松开萧观音的秀发,两手按在臀丘两侧,十根手指深陷嫩豆腐一样的臀肉之中,指尖划过臀肌,指腹略微一压,立刻找到了这脂包肌美臀之下的开关阀门,也就是能够支撑得住这骚妇一身一百七八十斤骚肉的臀大肌!

  “大屁股荡妇!给小爷开肛见客!”

  耶律浑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闭上眼睛,可余光还是瞄了个边,但见李玄双掌如铁钳左右开弓,消瘦的肩头肌肉隆起,额头满是大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鬼力气,竟如掰开封存了多年的羊奶乳酪一样,硬生生把萧观音那四尺开外的痴肥括号臀给活活掰开,露出这香喷喷的奶酪之间,奶香最为浓郁的乳脂内核,本来闭合夹紧的深邃臀沟陡然大敞四开,如一道开山巨斧由上而下,从腰眼到大腿根,磨盘巨臀轰然开裂,香艳光景更是一览无余。

  “好一个痴女巨臀!”

  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在雪润肥白的屁股蛋上,萧观音这又宽又肥的痴女大腚最骚的不是走猫步时的肥臀乱颤,也不是翘腿端坐时的臀脂满溢,而是当有男人能够凭借外力活生生把这肌肉结实,臀峰高翘,臀底宽厚的大白屁股左右掰开的瞬间,只有找到臀大肌的开关,才能一次性成功。否则就算你把草原上最强的大力士找来,也难以让这脂包肌美臀一次就范。这就和拉开那种百斤强弓一样的道理,你如果第一次无法将弓弦拉开,那之后也就别想拉开到最大程度了,那样你射出的箭矢也不过是疲软无力,不穿枯橹。

  “呼~无论看多少次,这长了颗黑痣的闷骚屁眼都让人馋得口水直流啊~真乃天下第一臀,明明是个成熟艳妇,风韵熟母,却长了一个又粉又嫩,还自带松露骚香的的幼女屁眼,干娘端的是天下第一反差婊!”

  李玄毫不掩盖他对这朵尚未开苞的极品雏菊心中的贪婪,他不是不能在之前就先下手为强,而是不愿被迫要求萧观音献出后庭这最后一处贞洁宝地,男女之事毕竟不似行军作战,一定要分个胜败,不死不休。在一段感情中,你情我愿才是奠定情感的基础,便是他再是惦记这方寸之间,也不能埋头强干,霸王硬上弓。还是要让萧大美人心甘情愿,主动献上这朵娇嫩无比的后庭花方为上策。

  “哼~臭小子,以为本宫不知?你可是没少盯着这里流口水!”

  萧观音回眸一笑百媚生,平日端凝如寒玉,眉眼从无半分波澜,在朝堂之上哪个敢抬眼多看她半分。此刻耳尖先染了薄红,眼尾微微下弯,往日清冷的眼波竟漾开软润的水光,唇瓣轻抿又微张,连方才剧烈运动下粗重的呼吸都轻了几分,可那勾魂的软绵嗓音还是听得李玄鸡巴一颤,差点就提前把这真龙阳元华为洪水灌进娘子关,泡烂这骚海葵。

  “嘿嘿,干娘既知孩儿心思,又何故一直钓着孩儿呢~”

  李玄坏笑着左右两手富有技巧性的揉搓着这两团又白又嫩,脂肪与肌肉堪称黄金填充比例的肥圆巨臀,他就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屁股,无论是形状大小还是挺翘的程度,亦或是只要凑近就能嗅到的那抹勾魂夺魄的雌香,怪不得雌性动物求偶的时候都喜欢摇首弄姿,哪个男人看到这样两瓣肉感十足的爆炸性巨臀在你面前尽显谄媚地左右妖冶不心动?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大腿,第二眼看脸蛋,这第三眼估计就都不约而同的停在屁股蛋子上了。

  自古以来,女性的臀部都代表着生育能力的强弱,一个干瘪屁股断然不会生下白白胖胖的男娃,越是高翘,白嫩,形状优美的臀部越会带给男人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你要问身旁的男人在床上最喜欢哪个姿势,恐怕一半以上都会不假思考的说出后日式,毕竟只有这个姿势才能全方位的掌控女性臀部的使用权,无论是揉捏掐摸,还是轻重缓急的冲撞蜜尻,力道方式全凭自己意愿,女性的优雅曲线更是一览无余,后入式简直就是造物主造小人时候标志性动作。

  “来,干娘,趴下来,干娘刚才叫得那么骚,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你我都要成了大红人~”

  李玄象征性地又甩给萧观音一记臀光,后者哦齁一声,硕臀高耸,大白腿上腿肉乱颤,骚得李玄胯骨头子都跟着发酸。他当然和普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都喜欢女人的屁股,但不是什么屁股都能入得了李玄的法眼,毕竟从小便在神功别院里长大,他年纪当时虽小,但也算是见惯了天底下的各种绝色美人,但至今也找不到能让李玄只见过一眼就忘不掉的屁股。

  而萧观音恰巧就拥有着这样一对堪称世间绝品的大屁股,李玄将视线从上向下一寸寸,一丝丝地去看,去瞧。那雪腻的软肉在朦胧的月光下绽放着茭白的暖玉色。臀线从腰肢下缘便丰隆而起,划出两道张扬的弧线,并非瘦削无骨的紧峭,而是独属于成熟妇人那种丰腴扎实的肉感。臀峰高耸,在跪伏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摊开些许,却又因紧致的肌肤与匀实的肌理而绝不松坠,反而像两块被细心揉捏,上等筋脉与油脂完美交融的白玉面团,表面光滑莹润,透着一层健康柔腻的脂光。

  “看没看够,你那家伙事都多久没动了~还不快点帮为娘解解痒~嗯~❤”

  萧观音估计绷紧两条又白又圆的结实肉腿,臀峰也随即轻轻摇曳,晃得李玄是色心大动,恨不得现在就拔出肉屌换个洞来插,可他这个人和其他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知道一个字的重要性,那就是“忍”!何为忍?做事要忍,为人要忍,就连肏屄那也得忍!你不忍到最后一刻,把这大名鼎鼎的契丹国母骨子里的骚浪贱都给她憋出来,把她那一身骚肉熬成油脂香汗,让她脑子里所有的什么家国大业,丈夫儿子都抛到九霄云外,又怎么才能降服得了此等极品肉观音!!

  “莫急莫急~待孩儿好好瞧瞧这大白腚,就是不知干娘今夜是否能成全孩儿一番呢~”

  李玄来回揉搓着手中滑溜溜却又格外弹手的蜜桃臀,眼神也绕着萧观音的瓷白巨尻来回打量,心说果然还是等到要给这朵雏菊开苞的时候,内心中的期待才是拉满的,连欣赏着大白屁股也更有耐心了。

  许多人言道女人的屁股再好看,那不是用屙屎,用来被男人顶的,你再看还能看出什么门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是萧观音的屁股!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屁股!是我李玄专属的大屁股!你们这辈子都瞧不上一眼,就连这大美人的亲丈夫,大辽皇帝估计都没摸过几次就被这对括号臀给直接坐射了,我李玄今儿给各位开开眼,好好让大伙知道什么才叫当世第一肥臀!当然,也是给躲在某处撸着自己小鸡巴的绿毛龟儿子瞧瞧,他亲娘这两坨粉白肉山,安产巨尻是多么骚~多么欠肏~

  李玄不急于拔出深入蜜腔的肉根,而是轻描淡写的一拍眼前肥圆大腚,引得萧观音口中娇吟不绝,臀肉也随之紧绷,李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女人的屁股绝对不能松松塌塌,那样一来尺寸再大也不过是一摊烂肉,上不得台面,而萧观音的这两瓣浑圆巨尻只要稍微一绷紧肌肉,便能窥见其下蕴藏的力道。

  那是常年鞍马奔波,弯弓驰骋蕴养出的韧劲,微微一动,便在月光之下激起圈圈细密的肉浪,如水波般从中心向两侧晕开,层层叠叠,慵懒又色气。腰窝往下,臀线沿着黄金分割的绝妙腰臀比例深深没入腿根,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凹陷,突兀的弧度愈发显得那两团圆臀硕大饱满,仿佛中秋满月悬于身后,沉甸甸地压出一片丰沃肥沃的阴影。萧大美人臀部的肌肤都比别的地方白嫩许多,而且是养尊处优的冷白,和臂膀大腿经常暴露在外不同,所有的毛孔都消失不见,明明最下面的骚穴旁长满了萎萎芳草,可这里却连汗毛都见不到一根,不见半分瑕疵,只在臀峰最高处,因身后帐内烛焰摇曳的暖光映照与天穹上空月光的折射,染上些许暧昧的淡粉,如同大漠雪原里悄然绽开的桃花瓣,随着她克制的轻颤,檀口之内的细声叮咛,那抹淡粉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在凝脂般的雪臀上浅浅滑动。

  “嗯……臭小子……别一个劲乱摸啊……哦~❤就这么喜欢本宫的屁股吗……哼哼~❤你们这些男人,就没有一个不盯着…盯着本宫屁股看得!平日里一个个见到本宫头都不敢抬,实际上…哦~❤都是色胚!”

  不远处已经神情恍惚的耶律浑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了,他那根短小细嫩的处男小鸡巴在黑夜里几乎都看不见轮廓,就和一根绣花针一样落地无声,毫无存在感。

  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前后撸动,母亲对性爱的开放程度正在不断发生了质的改变,从最开始极力抗拒承认男凝,再到如今主动张口承认自己早就发觉了男人们充满侵略欲望的色情视奸,这看似微妙的情感转变,却是一个女人对外界看法的认同,对内心尺度的放松,这也证明了李玄正在一点点改变着母亲对性的认知,这样下去,高贵圣洁的母亲迟早会沦为任由李玄宰割的人肉玩偶,她会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对出轨痴迷,知道忘记自己和父亲……

  “干娘这等仙子般的美人,有人惦记倒也正常,可他们也就只敢在背地里胡思乱想了,而孩儿却能真真切切的把玩干娘这对满月肉臀~啧啧,瞧瞧这油光四溢,滚瓜烂熟的熟女大屁股蛋子,谁不想被威震塞北的契丹女王坐在脸上,握着这两瓣一咬就爆浆的大白腚又揉又闻,玩个爽啊~嘿嘿,酸死他们~”

  李玄急不可耐的将手掌陷入那柔软的深谷,感受着两侧臀丘向中间挤压形成的温热潮润,不同于牝户内温度气息,萧观音屁股沟里的热浪更加汹涌澎湃,每掰开一寸,每深入一分,从肛口积攒的热气便会越来越浓重,那股子熟妇人母隐秘之处独有的肉膻淫酸气息也就更刺鼻。

  李玄指节无意间蹭过那一道极隐秘的臀缝边缘,萧观音的身子便难以抑制地轻颤一下,连带那两团巨硕的白肉也随之荡开一圈圈更显眼的涟漪。

  这道道绮丽淫靡的肉浪看得李玄口干舌燥,他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将那滑腻的臀肉抓握在掌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松开时,被捏得微微变形的乳白肌肤迅速恢复原状,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暧昧的红痕,旋即又被周围雪腻的肤色淹没。

  “妙极,干娘知道吗?太子殿下平时可也没少偷瞧您这又圆又肥的大白腚呢~”

  李玄喉头滚动,嘴角挂着坏笑。在他看来,这绝非寻常女子可能拥有的臀部,它脱离了单纯肉欲的范畴,更像一件被岁月和命运共同雕琢的艺术品。这对臀围足有四尺五寸的旷世肉臀庞大却不笨拙,圆润却不松懈,既有北地女子马背上历练出的坚实骨架和潜藏的力量感,又因多年养尊处优,精心呵护而覆盖着最上等的柔滑肤脂,说是天下第一尻也绝对不为过,怪不得父皇当年千方百计也想生擒这骚美妇,这要是被父皇捷足先登,可亏死自己的二弟了。

  李玄舔着嘴唇,恨不得拿起刀叉,架起火炉,直接把这两瓣被油脂和肌肉充满填充组成的下流淫肉烤的滋滋冒油,最后大快朵颐一番。那浑圆的形状,饱满到极致的弧线,是生育与哺育能力最直观,最诱人的象征,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的丰饶。而此刻,在他掌下因羞耻与情动而微微战栗,泛起诱人粉晕的模样,更将那母性的端庄与雌性的媚态撕扯交融,呈现出一种令雄性血脉贲张的,极致的反差。

  白日里是威震四方,凤栖庙堂的一国之母。

  晚上则是玄国少年胯下的肥臀雌畜,胯下炉鼎!

  “胡言…浑儿…他性子粗……怎会像你这般……哦~❤天天惦记着自己的娘亲…”

  李玄听罢差点笑出声,心说你那没心没肺的大儿子就蹲在一旁偷看着你这个闷骚淫母玩野外露出呢,不过他自然是不会主动揭发,耶律浑那点小心思,李玄心知肚明,对自己亲生母亲不该产生的畸念只会随着求而不得变得愈发偏激扭曲,最后演变为自我否定的麻痹堕落,耶律浑之前射在玄音殿门前那一滩稀薄可怜的精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既然太子爷想看也喜欢看他老娘在自己胯下谄媚求欢,嗷嗷浪叫,那就给他看好了,当着废物苦主的面前肏他娘,爽完这一身又白又嫩的极品熟肉,把这风流淫母全身的肉洞都怼个遍,肏个爽,这可比高官厚禄,真金白银还要来的刺激~

  “哦?这可不一定啊,如果太子殿下也闻到自己母亲胯下这股又骚又浓的淫猥骚味,说不定也会提跨上阵呢!嗯?是不是!你这反差淫母!”

  李玄拔出肉根,像条狗一样急不可耐的低下头,双手托起眼前这两瓣比他好几个脑袋都大的痴女巨臀。鼻尖近乎贴上那光滑的肌肤,深深嗅闻。没有脂粉香气,只有淡淡的,被体温蒸腾出的雪莲花浸浴后的清雅余韵,混合着女子自身极淡的,仿佛草原雨后青草与干净体肤交融的微膻肉香,这气息原始而健康,直冲脑门,催发着男性生而俱来,最本能的占有欲。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试探地,极轻地在那微微汗湿的臀峰上扫过。咸,微涩,却又奇异地带着点回甘。肌肤的触感在舌尖被放大,细腻得仿佛能感觉到最微小的纹理。萧观音低伏螓首,尽可能压低嗓音,从喉咙眼里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喘,臀肌骤然绷紧,那两团雪肉瞬间变得更为坚挺鼓胀,曲线也越发惊心动魄。李玄着迷于这反应,双手改为捧住那两瓣沉甸甸的丰臀,指尖深深陷入那饱满的弧线之中,感受着它们在掌心跳动发热,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回应着他的下流亵玩。

  “怎么?不肯回答?干娘想来也心知肚明,也发觉了太子殿下的心思了吧……”

  李玄眸色暗沉,嗓音沙哑,他刻意将声音放低,话里话外带着质问与戏谑,只有萧观音亲口拒绝儿子,也让耶律浑那小鸡巴废物知道他亲娘早就是我李玄的女人,是要为我李玄诞下龙种的女人!在他眼中,这两瓣赛过满月,足以与日月争辉的肥美巨臀这不仅代表着肉体之美,更是他十年隐忍,步步为营最终摘取的胜利果实。它代表着征服,对高高在上的皇后权威的征服,对森严礼教与血缘伦常的征服。

  掌下这具丰熟女体的一切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是对他的臣服。而这臀部,作为女性身体中最富肉感,最具象征意味的部位之一,此刻完全沦陷于他的掌控,被他肆意品鉴揉捏,当做战利品在绿毛儿子的面前把玩享用,无疑将这种征服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别再…嗯嗯~别说了……哦~❤为娘…为娘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他……他…为娘知道你们二人…哦~❤可浑儿是本宫的亲生儿子…我怎能…怎能…哦!❤”

  李玄眉头一皱,缓缓加重揉捏的力道,变换着角度,仿佛在鉴赏一块无暇美玉的每一处弧度,又似在丈量独属于他的领土。那臀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白皙的肤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掐弄出更深,更持久的红印,与周围那片晃眼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淫靡而艳丽。他心中暗自比较,这绝非宫中那些南人少女干瘪或过于柔软的臀股可比,它雄厚如磨盘,饱满似熟透的仙桃,臀肌的韧性足以夹断最烈的马腹,而覆盖其上的脂肪又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滑不溜手。这是只有北国最丰饶的水土,最严酷的历练与最顶级的养护才能孕育出的极品,是力量与柔美,野性与尊贵最不可思议的结合。而如今,这一切,都归他所有了。但他却没有感到满足,只要萧观音心里还把耶律浑放到第一位,他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既然干娘心里放不下皇兄,孩儿也不勉强,夜色已深,干娘还是早点歇息为好。”

  李玄挑着眉漫不经心的将手指向下,指尖顺着深不见底的狭长臀沟一路而下,划过尾骨底端,触及更加隐秘的所在。一直埋头低吟的萧观音骤然弓起了腰身,将那丰硕的臀丘抬得更高,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这对括号巨臀的全部体积完美呈献。李玄看在眼里,笑意更深,征服的满足与肉欲的灼烧交织,他知道,今夜对这淫妇后庭的探索与占有,才刚刚开始。这完美如满月的臀,连同它的主人,都将被他彻底打上独占的烙印。

  他要亲口告诉耶律浑,你娘这朵雏菊,我李玄肏定了!

  “好好…本宫都依你,都依你~嗯~❤还是…进去吧,万一被人发现,就真真的完了……”

  李玄嘿嘿一笑,双臂发力,把这快二百斤的肥熟淫肉以公主抱的架势硬生生抱起来,晃荡着大鸡巴,如同享受可口的战利品一般对着萧观音香汗淋漓的大白奶子吧唧一口,踢开帐帘,走了进去。

  四更将尽,涿州城内早已沉寂,天幕仍覆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墨蓝,唯有东方天际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青白,昭示着长夜将尽,天光未启。

  辽军大营静得落针可闻,偌大营盘空旷寂寥,唯有巡夜栏子马的马蹄声偶尔掠过营外,旋即又被无边寂静吞没。毡帐连绵如丘,士兵皆已沉入酣眠,帐内鼾声细微,与城外夜风掠过旗杆的轻响交织,更显安宁。

  营中火把燃至残烬,松脂与牛羊油脂的焦烟淡淡弥漫,火光昏昧摇曳,将枪矛刀架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忽长忽短。火舌早已无力跳跃,只余暗红炭心微微发烫,偶有火星轻响迸落,转瞬便熄在微凉的露气里。

  残月斜挂天边,清辉薄如纱,漫过牙帐外,给整座军营镀上一层冷寂的银边。不闻人声,不闻马嘶,唯有残火明灭,守着这玄辽边境重镇里,黎明前最后一段沉眠的时光。

  就在数个时辰之前,城外的琉璃河畔还爆发过这一场残酷的突围战,大辽女后高坐骏马之上,挥舞长刀浴血拼杀的勇武画面还历历在目,这些有幸存活下来的士兵都早已入梦,回忆着他们无比爱戴的萧皇后那抹巾帼英姿,而却丝毫不知就在不远处的主帅行帐内,他们想来嗤之以鼻,瞧不上眼的那个玄国少年正在要给他们的国母屁眼开苞!

  耶律浑望着已经半边亮的天穹,双眼酸涩,四肢僵硬,他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式的站起身,早已因为长时间充血的双腿如踏云端,头重脚轻,颅内嗡嗡作响,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走向母亲的行帐,他步履蹒跚,他有气无力,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对母亲畸形的爱恋让他双腿间那根还不到李玄五分之一长的小鸡巴在数个时辰过后,却依旧坚硬如铁。

  营帐内,一盏风灯悬在中央木柱上,灯焰被刻意调暗,昏黄的光只能勉强勾勒出巨大,颤动的轮廓,却将一切细节都模糊成了暧昧跳动的剪影。厚实的帐布隔绝了大部分声响,但耶律浑却依旧能够清楚地从帐帘缝隙内听到某些压抑到极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与粗喘,像是带着钩子似的,丝丝缕缕地从里面透出来,钻进帐外那个如石雕般僵立的高大身影耳中。

  耶律浑颤抖着抬起手,却不敢第一时间像之前一样拉开那道缝隙,他怕一旦掀开这最后的禁忌,他和母亲还有李玄就再也回不去了。他无数次在深夜时分去质问自己,他到底爱母亲什么,是爱她高贵端庄的容颜还是敬佩她雷霆万钧的手段,亦或是贪婪她勾魂夺魄的身段。

  他无法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母亲动人的身姿,臆想着母亲脱下凤袍后那身让他神迷的肉体,在那一个个幽深寂寞的夜晚,他将高大健硕的身躯锁在冰冷的营帐内,撸动着那根让他无限自卑的短小生殖器,渴望着占有母亲的一切,可当大梦方醒,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散帐内的炉屑,他心里才清楚,他不过是想让母亲多看他一眼,多和他说句话。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自卑的人,他没有兄弟姐妹,他也没有朋友,他缺少一个可以与他比肩的人,而李玄在这个时间恰好地出现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历的加深。他逐渐走到了母亲的对立面,而李玄则渐渐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变得更加偏激,变得喜怒无常,他想告诉母亲,他按照自己的规划,坚信自己的选择,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他是为了契丹的复兴吗?想来不全是。他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尊重认同吗?可他早已拥有了这些。

  他不过是想要得到母亲的那句肯定,那句“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而非“你永远在我心中是第一位。”李玄的出现让耶律浑感到了恐惧,并非是能力次之,被比下去的恐惧,而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真真切切的从母亲的行为,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让他无法接受的真相。

  李玄迟早会取他代之。

  而母亲心甘情愿为李玄留后,便是这个念头一步步走向成熟的证明。在听到母亲已经怀了李玄的孩子那一刻,耶律浑感到天塌了……

  并非是母亲不爱他了,而且母亲找到了一个更爱的人,而这个人的地位正在凌驾于他之上。他本以为他与李玄分别代表着子嗣与爱人,可现在这道微妙的平衡正在被打破,母亲在用她的所作所为一点点偏离初心,这是他作为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他喉咙干涩,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帐布上投映出的那幅巨大而淫靡的“山水画”。光线从内侧打在帐布上,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放大,扭曲,却又诡异地保留了最具冲击力的线条。

  最下方是一个异常浑圆,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臀影。那宽阔肥硕,左右摇曳的臀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的下半部分,其规模之大,弧度之完美,即使隔着帐布,即使只是一个朦胧的剪影,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顶级肥熟肉感。那不是少女单薄的圆翘,而是彻底熟透了的,如同灌满浆汁的硕果般的丰隆。它被一双修长的手臂从两侧紧紧握住脚腕,向两侧分开,腰椎压低,长腿高举,使得那两瓣肥硕的臀丘被迫毫无保留地向后撅起,臀缝被极度拉伸,让那两瓣呈( )状的丰满臀丘展现出最为淫荡下流,却又美轮美奂的绝妙姿态,在光影中投下一道深邃诱人的婀娜光影。

  “想不到干娘如此丰满高大的身躯,居然还能摆出这等下流的姿势,真乃天生的炮架子!”

  李玄得意的嬉笑声格外刺耳,耶律浑强忍着胃液在腹腔翻涌,双手死死攥着布帘。臀影之上,连接着一段惊人的腰肢剪影。腰线并不纤细如少女,却因上方臀部的极度丰满和下方面积的巨大胸影对比,反衬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收缩,那是久经锻炼,脂肪均匀附着于有力骨骼和肌肉上的成熟腰身。柳腰紧绷,左右腰窝深陷,下半身因性器官极致的暴露而刺激的微微颤抖,带动整个臀影都荡漾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继续向上,是一对沉甸甸,剧烈晃动的巨乳在帐布内高耸而立。它们即使在主人头部朝下,身体几乎对折的情况下,依然凭借傲人的体积和惊人的重量挺立在胸,蜜枣色的丰润尖端翘挺非常。

  明明是象征着契丹皇室贵胄身份的行帐,这里本应该作为处理政务,接待外宾的荣誉肃穆之所在,可却被当成了偷情的淫窝,这比在玄音殿中二人颠龙倒凤更加不齿,也更加忧伤风俗,外面为大辽浴血厮杀的士兵还在酣睡,可他们憧憬尊敬的国母却以如此不知检点的淫荡姿势去献出雏菊,取悦一个玄国人!耶律浑感到的不仅仅是寒心,还有一种被欺凌,背叛的怒火在胸中燃烧。可即便如此,双腿间暴露在外的那根生殖器却没有丝毫疲软的架势,反而随着二人映透在布上的朦胧剪影的变化而更加火热滚烫!

  “嗯嗯…还不是你这臭小子!哦~❤居然让本宫摆出这等丢人的姿势…嗯~❤本宫念你军功卓著,此番…此番大破贼寇,才允许你~嗯…允许你这般放肆!嗯嗯~❤好羞~❤”

  帐内母亲尽显谄媚的软糯嗓音听得耶律浑头皮发麻,他那双早已被血丝覆盖的双瞳突兀如金鱼眼,正死死盯着映在篷布上的景象。在这些丰熟到极致的女性剪影上方,覆盖着一个相对矮小的男子身影。他如审阅战利品的君王一般腰胯前挺,那吊儿郎当的粗长生殖器看得耶律浑心惊胆战。他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向着下方那高高撅起的臀缝中央一点被光影特意凸显的,紧致缩成一点的小小阴影,准备完成这朵粉润雏菊的首次开苞。

  而在帐内,真实景象远比剪影更为淫艳灼目。萧观音的螓首正以绝对的下位者的姿态后抵白日批阅军报的硬木案几上,散乱汗湿的青丝铺陈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艳若桃李却因极致羞耻和快感而扭曲泛红的脸。

  她真的如剪影所示,一双玉臂反向绕过自己高举的腿弯,双手牢牢扣住了自己丰腴滑腻的脚腕。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肩颈和脸颊,整个上半身弯折如开背大虾,而腰,臀,腿则形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向后弓起的饱满曲线。她赤裸的全身都泛着激烈情事后的潮湿粉红,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脊沟,深深凹陷的腰窝,一路汇聚到那两瓣此刻完全暴露,紧张颤抖的雪白巨臀上。

  “既然如此,看来干娘心中已然有要赏赐给孩儿的宝物了?”

  李玄努力克制住这根憋了一个多月的充血阳具,再等一会,今儿非要灌满这反差婊的幼女屁眼!李玄打量着眼下飞白瓷实的大白腚,这才是是真正的绝世珍宝。肤光胜雪,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因姿势和兴奋,臀肌紧绷,却又因丰盈的脂肪而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绵软触感。臀峰浑圆高耸,如同两轮倒扣的冷月,中间那道臀缝正随着女体被弯曲到极致而极大程度地分开,露出其间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秘处。

  此刻,李玄就站在她前,双脚踩在桌子上,瘦小却精悍的身躯与萧观音高挑丰腴的裸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他甚至需要微微踮脚,才能让胯下那条早已怒胀到发紫发黑,青筋虬结如老树根的狰狞紫金锤,精确地对准那正在他指尖下怯怯颤抖的粉嫩雏菊。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这小鬼还要…哦~❤还要本宫怎样…再不快点……天都要亮了!”

  这个下流至极的姿势格外消耗体力,萧观音此刻更是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的大白羊一样,香汗淋漓,肉香浓郁,尤其是双手扼住脚腕似的上半身压缩成一点,两颗吊钟白玉大白奶被夹紧紧箍在臂弯之间,直接被夹成了两坨乳香扑鼻的大号肉饼,红褐色的乳头高高挺起,娇艳欲滴,因为长时间处在发情期,下细上粗的熟妇大奶头就像那烟筒嘴一样,咕叽咕叽的一个劲往外凸,引得下方椭圆状的深瑰色乳晕快速簇于肉座下方,点点肉疙瘩突兀而起,雪峰之巅傲然而立的乳孔大开四张,一股刺鼻的奶腥味正飘散在行帐之中,久久无法消散。

  “还不是干娘嘴巴太严,孩儿想听的一句话不肯说,那就只好委屈一下干娘咯~”

  李玄半蹲在案上,双手再度发力,将这两瓣安产巨尻左右掰开,露出上方水光淋漓的多毛肥尻和下面半开半合的粉嫩肛菊。这个姿势让耻丘与臀缝被极度拉伸,毫无保留地暴露。上方,是那一片芳草萋萋的肥沃三角地带,浓密乌黑,卷曲油亮的耻毛沾满了先前高潮时喷涌的晶莹淫汁,湿漉漉地贴伏在雪白的高高阴阜上,更衬得其下那两瓣紧紧闭合,只留一线细缝的肥美肉唇一线天馒头穴格外诱人。

  那肉唇因长久缺乏真正的灌溉和方才后庭高潮的牵连刺激,此刻微微肿起,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绯红色,缝隙间正缓缓溢出男性先走汁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微微外翻的肉贝边缘滴落在她仍不住痉挛的肥美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秽的水痕。那片茂盛的黑森林与紧闭的一线天绯红肉缝,构成了视觉上强烈的冲击,象征着旺盛性欲与孕育生命的母性之地,却在为一场背德的肛交献祭而滋滋流水。

  明明上面是杂草丛生,一片郁郁葱葱,尽显熟妇蓬勃的性欲,可下面这方寸之间却嫩的看不到半点绒毛,完完全全就是那未经人事,甚至如娃娃一般的嫩白,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女人将淫荡与清纯同时在性器官上一起体现的,真是匪夷所思……

  “真乃天下绝品……”

  李玄咽着唾沫,喉咙眼里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要不是他天赋异禀,能做到最大程度上的把控精关,恐怕光是低头一看这疯狂吞吐空气,一缩一合的熟妇腚眼,都得当场大射特射。

  要知道这小巧玲珑的粉嫩肛蕾是萧观音全身最后一块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其娇嫩程度甚至胜过她生过孩子后,多年未被染指的一线天肉蛤。颜色是极为干净的淡粉色,像初春樱花最内层的花瓣,肛缘外面那一层皮肤紧绷非常,就像是一圈皮套子箍紧了肛肠口。

  与她常年骑马游猎暴露在外的肌肤不同,这臀沟深处常年不见天日,不但没有丝毫中年女人常有的色素沉淀,反而只有因严格清洁,每日浸泡在天山雪莲所特质的汤水之中,形成一种近乎于冷白皮的光彩。此刻,这朵稚嫩的菊蕾正因为女主人的极度紧张和隐隐期待,而频繁地,可怜地一缩一放,露出内里更为粉艳的一圈黏膜,以及周围螺旋状,细密整齐的菊纹。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分明,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聚拢成一个可爱又色气的小点,周围不见半分多余褶皱,只有那紧邻肛缘的一颗浅褐色小痣,在粉白肌肤的映衬下,如同雪地里落下的一点墨渍,平添了无限的淫秽反差。

  “呼……”

  李玄噘着嘴轻轻往那后庭口吹了口气,萧观音顿觉下体一凉,一身肥白熟肉直打冷颤,竟下意识的耸起背脊,抬高臀峰,差点就来了个倒向的颜面骑乘。前方肥凸肿胀的一线天肉鲍噗呲一声,翁合不定下,屄口大开,喷出一股带着浓烈雌臊味的淫汁,溅了小情郎一脸。

  “你…你还要作践本宫到什么时候……真是的~❤”

  帐外的耶律浑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求欢谄媚,那细软的尾音如母亲那条沉浸了岁月洗礼的细长尾纹一般悠长沉醉,哪个男人听到一个地位崇高,身份尊贵的熟妇人母抱着双腿,撅着大白腚,还用这等骚媚勾魂的声调求肏,不会鸡巴大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抱着眼前的傲世巨尻一杆入魂啊。

  “那干娘就和孩儿坦诚相待,又能如何?孩儿只想知道,干娘到底发没发现太子殿下也偷看过干娘的屁股?”

  李玄埋下头,十根手指按压在臀沟最深处,用尽力气将这最后的处女地也一点点呈现在视野当中,随着少年指骨的不断发力,萧观音鼻腔内哼哧哼哧的短促娇吟更加清晰。待李玄的两排手指头完全抠在这朵雏菊左右两侧时,萧观音更是叮咛一声,又肥又圆的痴女大屁股蛋子就像触电一样疯狂往上拱,股沟见被淫汁与香汗腌渍入味的淫臊浓香更加刺鼻,下体两处骚窟窿急不可耐的想要接触到雄性的气息,轮流品尝少年的雄壮肉根。

  “干娘真是长了一个下流的骚腚眼,恨不得把肠肉都翻出来,就这么想被开肛吗?”

  李玄面露淫笑,脑子里全是怎么以后拿这口幼女腚眼疯狂榨取肠油的淫荡画面,他兴奋的继续发力,随着窄小的菊门缓缓张开,隐约露出内里一圈更为娇艳粉红的肛管黏膜。颜色是那种初生婴儿般的纯净粉嫩,甚至带着点半透明的质感,不见半点这个年龄女人肛门应该出现的粗糙褶皱。肛缘那一圈原本细密紧致的螺旋状菊纹,此刻被撑大了些许,纹路清晰匀称,如同精心雕刻的玉器花纹,因括约肌的失力抽搐而间歇性地缩拢,放松,每一次缩拢,都试图恢复成那个可爱又淫秽的小肉点。

  “别…太羞耻了…本宫不能说啊…哦~❤哦!犯规!太犯规了!别插进去啊!哦~❤屁穴会受不鸟的哦~~~❤❤”

  李玄拿起一旁萧观音平日里用来批改公文的毛穗长笔,先是用尾端的马尾穗绕着萧观音大敞四开的下流屁眼,周围那一圈逐渐消散的菊纹打转瘙痒,刚刚外敞的菊口受到外部刺激立刻蜷缩回最初的形状,可又因为急迫的想要得到充实的满足,肠道内的肠肉又在第一时间就背叛了快速收缩的括约肌,竟从肛口吐出一股带着紫楠木气息的松脂味,结果便是这朵傲娇的雏菊在李玄的眼前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吐息大秀,缩合不定,菊门大开,好不下流。当萧观音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凭借自身的意愿控制后庭时,更是爽得差点握不住脚脖子一头栽倒过去,胸前两座反高耸肉山更是绷得溜圆,奶头高挺,乳晕上一圈细碎的肉疙瘩臌胀难安,几点奶渍正萦绕在猩红的乳孔之上,涓涓流下。

  “不说?那就继续!大不了等日晒三竿,让城内的士兵都起床看看,瞧一瞧他们心中无比爱慕,尊敬有加的大辽国母是怎么被一个玄国下属玩到屁穴崩坏,哼哧哼哧的一脸母猪样!嗯?如何啊,我的皇后娘娘!”

  李玄手中甩着笔花,饶有兴趣的将毛笔的另一端染墨部分,一点点塞进了萧观音的处女肛菊里,随着笔节逐渐深入,之前缩成一团的菊纹在外力的刺激下反而形成了一圈颜色更加娇艳,不断蠕动的粉嫩肉环。周围肌肤更是雪白细腻到发光,连毛孔都几不可见,唯有紧邻肛缘外侧大约半寸处,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点缀其上,像雪地红梅旁不小心滴落的墨点,将这极致的幼嫩纯真瞬间拉入反差淫靡的深渊。李玄一边轻轻下压笔杆,一边故意吹着断断续续的哈气,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这饱经蹂躏的嫩处,激得它又是一阵敏感内缩,不到片刻功夫,肠道内部就开始不间断的挤出类似于肠液,但却更为粘稠的琥珀色汁液,挂在肛口,摇摇欲坠。

  “我…本宫…嗯嗯~❤哦!❤本宫的确发现……发现了他……嗯~❤不能再插了,好像有什么要喷出来了……哦~❤好满足!❤”

  李玄听着身下美熟妇那抑扬顿挫,口舌不清的骚动静,呼吸骤然粗重。他伸出空在一旁的右手,手指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探向那朵微微外翻,汁水淋漓的粉嫩雏菊。他没有使用蛮力,而是配合着粗砺的指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刮蹭过那娇嫩敏感的肛缘,随着笔尖的逐渐深入,一插一剐间清晰地感受着指下肌肤瞬间绷紧的悸动和湿热的触感。

  “说清楚些,是发现了谁?是谁也和孩儿一样天天盯着皇后娘娘这下流勾人的大肥屁股看?是谁也动了歪心思,想要有朝一日和我李玄一样也骑在干娘这对痴肥肉臀上,想把鸡巴塞进这幽深臀沟里!也想肏你萧观音的屁眼子!给我说!”

  少年双目中那耀眼的红芒更胜,一股灼热的阳流在丹田之内快速汇聚,汹涌燃烧,李玄自知不是什么修道之人,可既然身体第一次出现这种特殊的反应,便更加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萧观音果然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炉鼎,而他也是传承了父皇血脉的神龙之体。怪不得二叔千方百计也要把他带回汴京,很可能就是因为二叔动了长生之念,才迫害父亲,而想要修得不死之身,恐怕他这个当侄子的身上便有二叔要寻求之物。

  想到这李玄更是兴起,他虽从未想过什么长生不老,可如果想要完成人生抱负,与萧观音一起创造一个太平昌盛的盛世,多些时间总是极好的,而想要达成这一切,将盛世蓝图完整的呈现,第一步便是要将这具肥熟香艳的极品女体炼制成他李玄专属的肉膳炉鼎!他举起巴掌,对着这两坨不知检点的油润肉团便是一阵雷霆臀光,直抽的这羊脂美臀抖似筛糠,左右乱甩!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我说!本宫都说啊!是耶律浑!哦!❤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也在偷看本宫的下流大腚!哦~❤别打了!刚被教育过的下流大屁股又被扇肿了!肿上加肿啊~❤哦齁~❤本宫要被小相公抽臀光,抽成傻子了哦~~❤❤”

  耶律浑牙齿打颤,帐篷内那矮个子少年的身影正高高抡起巴掌,一次次抽打在母亲丰满肥硕的磨盘巨臀之上,这一记记响亮刺耳的巴掌仿佛也扇在了他的脸上,抽得他不敢再抬头,打得他想要跪地求饶,眼泪鼻涕抹在一起往下掉。熟母在哀嚎,肥臀在狂抖,巨乳在乱摇,亲生母亲那身让他痴念已久的神圣肉体,连在他梦里都不敢主动亵玩的母性躯壳,却在主动摆出这等不知羞耻的献祭姿势,分开娇艳欲滴的丰厚唇瓣,扭动着腰肢,近乎祈求着外族男人的巨根洗礼,而他却只得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听去看。

  那种被人看透内心最深处的小秘密,被人随意揭开伤疤,肆意侮辱,却不敢站起反抗,不愿面对现实的羞耻,夹杂着他对自身的否定,对胯下生殖器的自卑,逐渐凝聚为李玄和母亲二人亲手递过的毒药,逼着他这个当儿子的喝下去,仿佛只要喝进肚子就会忘却这一切罪恶……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说详细一些,孩儿和皇兄从小长大,可却没发现皇兄居然也天天惦记着干娘这身美肉呢!”

  “啪!”

  脆响在寂静的帐篷里炸开。臀肉应声泛起艳红,细密的肉浪从受击处颤巍巍漾开,又缓缓平复,留下五指分明的红痕与色欲激荡后的余韵。萧观音仰起的颈项猛地拉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又化作更深的喘息。她的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泼墨般铺在桌案边缘,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腮边与锁骨上。

  萧观音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痕,顶端熟透的莓果早已硬挺充血,乳汁不受控制的从乳孔内流下,她闭着眼,睫毛颤动不止,嫣红的唇微张开,吐出炙热的气息,方才被扇屁股扇出高潮,肥穴喷了一桌子,先前一直憋在肺腑中的杂念也宣泄了大半,此刻更是淫心大动,再没了顾忌。

  “三年前外出巡猎……浑儿……在帐篷外偷看三次……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李玄坏笑着又甩出一记巴掌,抽得萧观音一身嫩肉直打摆子,肥美的臀肉上布满了错列不一的掌痕,但每一个巴掌印都是红艳非常,恨不得把这脂包肌美臀下的油润骚脂都扇出来,两坨瓷实饱满的肉山像是被抹了一层蜜,又红又亮,上方的黑森林更是好似被暴风骤雨洗礼过一般,淫水骚浆喷得整口馒头屄都一片狼藉,别说屄口大开,连尿眼都缩不回去了,估计再吃一巴掌,都得喷出一泡温度超标的滚烫骚尿。

  “他好几次……都偷拿我的肚兜……”

  萧观音的声音断续,混杂着羞耻与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屁股……胸脯……他夜里……也偷看过我沐浴……”

  李玄单手握住她一边脚踝,将自己早已怒张的器具抵在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褶皱入口。那里因紧张而微微瑟缩,却在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向前缓缓压入,萧观音的臀肌瞬间绷紧,腰肢反弓得更深,喉咙里挤出猫儿般的哀鸣。

  “继续。”

  李玄进得很慢,目光却落在她仰起的脸上,萧观音那张粉雕玉琢的绝美玉颜之上此刻写满了羞臊娇媚,不同于之前一次次被自己肉棒填满的畅快满足,这一次则是被他点破心防,彻底从人母走向炉鼎的第一步,便是人情自身,划分好感情的初始。

  萧观音的瞳孔涣散又聚集,眼尾烧出绯红的媚意。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每一个字都混着痛苦的喘息和异样的颤栗。

  “我……我早就想把这里……给玄儿你……这里……是干净的……从未有人碰过……浑儿他不过是有…有贼心没贼胆……我是他娘,他又怎会…嗯~❤何况他又没有你这家伙事这么雄壮……哦~❤好大…好粗!❤”

  当最后一点阻碍被彻底撑开,碾平时,萧观音的尖叫拔高又猛然断裂,化为破碎的抽气。李玄开始不断研磨,每一次龟头略微没入菊眼,那丰腴的臀丘便随之深深凹陷,又在他退出时弹回原状,泛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背脊在桌案上摩擦,腰肢悬空颤抖,胸脯晃动如风中熟透的果实。她不再压抑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坦白如何察觉儿子的目光曾在自己的身体上流连,如何在独处时抚摸那些被窥视的部位,又如何渴望被更强硬的力量彻底占据。

  “嗯?孩儿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呢~干娘又是如何知晓太子殿下的那活儿不如孩儿的呢。”

  李玄强忍着笑意,如倒钩一般的锋利屌头绕着圈在萧观音刚刚恢复原状的菊门前来回剐蹭,外凸的狰狞马眼和萧观音频频缩合的窄小菊蕾来了一次次眼对眼,嘴对嘴的色情湿吻,不一会就剐得萧观音一身媚骨骚浪尽显,肥嫩巨臀开始随着李玄的鸡巴晃动而一起摇曳,肥美的吊钟巨乳在臂弯下荡漾着一阵阵泛着浓烈奶香的下流乳浪,要不是萧观音牢牢攥着脚腕,恐怕这具随时要高潮绝顶的女体都会瞬间瘫下。熟妇人母檀口之内每一个字都裹着暖意,软软糯糯,听在耳里,又轻又柔,带着难得的娇媚与温顺,和从前冷艳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更不要说此刻被剥得精光,扭臀甩奶,好不知羞,那下流谄媚的献祭姿态真是骚到姥姥家去了,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那位在白日里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的契丹血观音。

  “不…不是…才没有…哦~❤别打着转去磨啊…嗯嗯~你这……坏心眼的小鬼头……哦~❤本宫的屁穴要被…哦~❤好麻……”

  萧观音强忍着下半身如千万只蚂蚁攀爬的剧烈瘙痒,脑子里就像打了浆糊一样根本无法凝聚精力去思考,她只想让这根威武霸气的七寸阳根马上塞进肛穴之内,好好熨一熨她这不知羞耻的骚腚眼,最好把那肠子里的肉褶子都烫平了,才能化解这无边无际的可怕瘙痒。

  “呵呵,看来皇后娘娘还是嘴硬啊,明明都说了实话,却还不承认,那就别怪孩儿心狠了~”

  萧观音一看李玄满脸贼笑,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安好心,果然,下一秒李玄便不再继续用龟帽研磨肛口,而是握着鸡巴底端,让整根粗壮如火棍子一样的大鸡巴竖着放在萧观音的肛门前,接着他一抬脚,快肿胀到八寸长的狰狞阳具以一个斜入的姿势,由高到低,沿着肛门到阴阜的弧度,一下接着一下缓缓下压慢挤,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就像是拉大锯一样,小火慢炖。

  李玄握住自己,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滑。饱满的龟头擦过紧闭的穴口,湿漉粘腻的触感从顶端传来。再往上,掠过肿胀不堪的阴蒂时,萧观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桌腿也随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的脚踝在掌心攥得死紧,腿根处结实滚圆的线条崩得快要裂开。

  他刻意放慢动作,从花穴磨到后庭的沟壑,再返回原点。一遍又一遍,由轻渐渐加重。龟头底端如剃刀一般的犀利肉冠每次擦过那个肿胀凸起的肥大肉豆时,先是慢条斯理地碾压而过,等待那娇艳欲滴的肉枣被压至冠状深沟之下的时,李玄便用足够的力道往回拉。被压倒的肉蒂卜楞而起,全身上下的所有快感都瞬间聚集在一点之上,酸麻瘙痒如滚烫的热油泼洒而下。萧观音的闷哼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玉面之上红霞满布,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咬住自己的手腕,让那截白皙的手臂挡住半边脸,可显然一声声骚媚勾魂的短促娇吟正顺着半闭的香唇之间吐出。

  滋滋滋滋……

  滋噗…滋噗……滋滋……

  肉棒突然猛地插入蜜腔,萧观音终于尖叫出声。那叫声短促而尖锐,但立刻又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扭动着,浑圆的臀瓣被撞得晃动不止。每当李玄的睾丸撞击在她臀缝深处那个紧缩的小穴口上时,她整个人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

  “嗯嗯…你…好…哦~❤别这样啊,啊~别用你那……哦~❤剐得本宫魂儿都要飞了……卵蛋,好热…”

  每一下撞击都让肉棒在挑逗着那口滚烫湿滑的甬道洞口外的骚筋儿,抽离时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去,在烛光下闪着银亮的光。李玄的小腹频繁撞击在她的臀缝深处,发出“啪啪”的闷响。那个紧缩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却仍然贪婪地绞紧每一次侵入。

  就在又一次深顶时,萧观音的身体猛地往后弓成了满月的弧度。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然有尖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那是她高潮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反倒透出一股勾人的骚劲儿。

  啪啪!!

  啪啪啪啪!!!

  “啊!哦~❤本宫的肉蒂…本宫的肉穴…啊……好痒…饶了…哦~❤大卵籽要把本宫的后庭都撞麻了…不…不能再继续了……”

  萧观音明显感受到她这具早已被腌渍入味,小火慢炖的女体已经不再满足于肉穴的刺激,现在能够让她解脱,让她飞升的只有那口尚未经人事的下流雏菊,而李玄那根大鸡巴也早已得知这个信号,李玄并不急于一次性插进眼下蜜腔,他在等,等萧观音的主动妥协,在等萧观音真情实意的献上那处连丈夫都没看过一眼的圣洞!

  “干娘,这河北的天可比上京要早得多,您瞧瞧,帐外估计太阳都要升起来了,您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恐怕一会就真要在三军将士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咯。”

  李玄漫不经心地拔出肉根,带出些许粉嫩无比的阴肉,他饶有兴趣地握着鸡巴杆子对着萧观音这口被自己肏得阴唇红肿,屄口外敞的一线天肉鲍甩了两记鸡鞭,抽得两瓣肥实阴唇劈啪作响,淫水乱溅,手指头则沿着那朵嗷嗷待哺的处女肛嘴绕着圈剐蹭,尤其到了那颗深陷菊纹之内的黑痣,更是特别照顾了一番,还没等绕上两圈,萧大美人便已是情迷意乱,魂飞天外了,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格外好闻的雪莲芬芳,显然,这具丰腴成熟的艳母玉体已彻底被熬化了。

  “哦哦~❤呼呼!你…别抠那……本宫…你这小冤家…本宫说!本宫都说!哦~❤是…是那一夜本宫潜入太子的军帐…发现…发现的……”

  这句话耶律浑听得格外清晰,那一夜……是什么时候……难不成是?

  “说清楚些,说不定太子殿下已经回城了,正在准备见皇后娘娘报平安呢~”

  李玄眼神瞟向帐外,一个看似高大威武但却半佝偻着身子的黑影正怯生的躲在外面,李玄差点噗嗤笑出声,心说这绿毛龟真是白长了个脑子,里面难不成塞的都是肌肉?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窥,还好萧观音这个当娘的早就被他肏傻了,才没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躲在帐篷外,亲眼看着自己老娘献肛求肏。

  “你…你明知故问…嗯~若不是本宫恰好发现他……发现浑儿在内帐中做出那等不知羞的事,岂能将兵符带回…哦~❤别磨了……快点给本宫塞进来啊……嗯嗯~❤❤”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一道炸雷在耶律宏本就乱糟糟的脑内炸开,果然……果然是她……自从上次政变失败过后,耶律浑心底便一直有所疑虑,他手中的兵符到底是谁掉的包,那枚父皇亲赐的兵符一直被他贴身保管,就连安睡时也放在内帐,时刻伴随在身旁,无论什么人也没有那个能耐,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现在他都明白了……竟然是母亲……竟然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在他熟睡之时,偷走了兵符,帮助李玄在那一晚力挽狂澜,反败为胜……而他这个当儿子的,却一直被埋在鼓里,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干娘还真是心思缜密,想来太子殿下就算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他最信任的母亲背刺了他,抢走了本属于他的一切,而且,还亲手把这些给了我。”

  李玄舔着干涩的唇角,眉眼之间尽是得意之色,亲生母亲居然在关键时刻帮助其他男人,这种寝取人母,使其归心的满足感,占有欲远比一切肉体相交要来得畅快通透。他胯下的七寸肉茎先是蹭了蹭肥鲍前的滑腻淫汁,接着便顺势下移到那朵含苞待放的雏菊之上,该到时候了,这淫靡的一夜总归要有一个完美的收场,有主演,也有看客,更有一具即将炼成的雌畜炉鼎!

  “别…别这样说…浑儿他……哦齁~❤要插进来了……好大……”

  李玄深吸一口气,知道时机成熟,终于能够释放自己这根肿得快要炸开的二弟了,只见他腰肢下压,紫红色的龟帽如蜻蜓点水叩吻在那凹凸不定,正在吐息肠内热气的傲娇菊眼上。当少年巨大的龟头带着侵略者的气息抵达战场的一刹那,熟妇浑身上下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打颤,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之上,正如同萧观音脑力那冥冥之音在告诉她。

  你生下来就注定了要侍奉这个男人!

  “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了吗,看起来军营中已经开始晨练了,太子殿下应该快要到了吧。”

  李玄的声音如同至高的宣言在无时无刻麻痹萧观音的神经,外面当然没有什么马蹄声,也未到晨练的时候,可在萧观音的感官中,李玄的话变得格外有说服力,她嗓音变得更加软糯绵长,像是骨子里的闷骚人格正在接过这具身子的主导权,她牢牢扼住已经被勒红的脚腕,让那两座丰满肉山显得更加挺拔,长时间血液下流,导致那双玲珑有致的玉足也变得更加白里透红,外露的脚掌微微内蜷,细密的足纹锁在一起,使得脚底分泌出的足汗如同涂抹了一层油亮的蜡油,将这双足底肥厚,足弓高挑的大码玉足展现的更加立体优雅,十根晶莹剔透,点染丹红的脚趾在橘色的烛光下正随着肛口的频繁翁合而随之颤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浑儿…真的要回来了吗……不要被他发现…嗯嗯…看到我们……哦~❤你那活儿也太大了…要把肛口…顶的翻开了…哦~❤进去了…第一次…要归你你…嗯嗯~归你了~❤❤”

  李玄从一旁散乱的衣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黏稠的膏体在指尖,在油灯下捻了捻。那膏体泛着幽暗的油光,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麝香与草药的暧昧气息。这是他托人特制的润滑液,不但能扩松肌肉,还有安神的功效。

  萧观音浴血鏖战一天,又被他折腾了一整晚,现在估计人都已经飘飘然了,而且比起萧观音生育过的产道,这紧凑无比且异常火热的后庭他虽然一直垂涎三尺,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都幻想着能骑在这匹又冷又飒的契丹大洋马的大肥腚上给她来一场刻进记忆中的破肛大典。可毕竟自己的鸡巴尺度太多余可怕,真若把萧大美人肏得连马都骑不了,回京路上出了岔子,就不是他的初衷了。比起肉欲,他更重视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他要的是一具名为萧观音的炉鼎,而不单单是一个没有了生机的肉玩具。

  “殿下可能已经到了,您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皇兄八成就躲在外面偷看呢~偷看他最尊敬的母后大人被孩儿开苞破肛,拿下头筹~”

  萧观音面色潮红,两道柳眉簇进眉心,她紧闭双眼,睫毛不间断的随着眼皮的痉挛而频频颤抖,这是女人极力压制内心冲动的征兆,显然她虽贵为女后,执掌一国,可毕竟也是一位母亲,如果被亲生儿子真的目睹了她这个当娘的被情夫破肛爆菊的淫荡场景,估计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嗯…你不要胡说…哦~❤慢点挤…好痒…嗯嗯~❤❤”

  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冰凉的膏体触碰到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侵扰过的皱褶入口。李玄的指尖在此处停留片刻,沿着龟头深入的弧度,挤压进半根手指,尽可能的将这口窄小紧凑的处子菊蕾做到最大程度的扩充,像在勘探一处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然后缓缓压入一个指节。

  “未必,说不定皇兄得胜归来,急不可耐地想见皇后娘娘呢~”

  萧观音明知道李玄是故意挑逗她,这坏心眼的干儿子和普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只要到了床上就喜欢找乐子,找对比来刺激女人,她明明不愿去接茬搭话,但脑内竟然破天荒地真的幻想出儿子那张熟悉的脸庞就佝偻着身子趴在帐外,那双碧蓝色的瞳仁正顺着帘帐狭小的缝隙偷窥春宫的场景。

  不…我是她娘…我这个当娘的岂能…她这一胡乱思忖不要紧,强烈无比的羞耻感刺激的她浑身剧颤,一想到自己往日里树立起的,端庄高雅的母后形象就要随着小情郎的征服践踏瞬间崩塌,萧观音心底更是生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暴露欲,骨子里被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反差本性瞬间战胜了所有理智,肥白细嫩的大片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单薄的桌案因她的挣扎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要不是她刻意控制好承重点,恐怕早就像玄音殿内的柳木床一样被压得稀碎。

  而李玄则并不急躁,身下熟母越是亢奋,就越证明萧观音外溢的情感在逐渐取代她仅存的道德羞耻观念,等到这桎梏她淫乱本性的枷锁彻底被一股股淫水肠油浸泡到腐烂腐朽的那一刻,他才会真正得到一座独属于他的双修肉炉!

  少年用另一只手掌稳稳按住她绷紧的腰肢,顺着那清晰的马甲线刮蹭着熟妇性感软滑的腹肉,下过崽子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性感带,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脂肪都长对了地方,另一侧的食指则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一点点被迫容纳异物。膏体在体温下渐渐融化,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不……浑儿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嗯~❤他…他虽然性子倔…不会说话……但……哦~❤他是个好孩子……不会……哦!❤好凉~”

  帐篷外,耶律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帐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看到李玄坏笑着抽出手指时带出的那缕黏稠挂指的银丝,看到萧观音臀肉因为疼痛与羞耻而不断抽搐的细微抖动。而李玄的龟头也更加深入了,这种亲娘当着自己面前被开苞的惊天一幕,几乎让他的呼吸停滞,可冥冥中仿佛有一种魔力禁锢了他的脚步,让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充当这场活春宫的唯一看客。

  “********************。”

  李玄俯身在萧观音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帐外的耶律浑听不真切。他只看到那具雪白的胴体猛然绷直,起初她只是踌躇片刻后的螓首轻摇,可换来的则是本来已经半个龟头进入菊口的鸡巴缓慢后撤。

  夺魂噬髓的瘙痒再次如洪水一般席卷而来,美熟妇叮咛一声,肥臀不自觉的开始前抬,想去追逐那根越缩越远的年轻肉棒,可李玄自然不会让这急于献媚的熟妇雏菊得逞,不答应他,那就别想品尝真龙之体下的巨硕龙根。

  “你这个…嗯~❤那样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嘶~❤你我都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玄冷笑一声,心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不怕你这闷骚淫妇不松口,他早就不再满足于在外面偷情,无论是玄音殿,还是上京城外,萧观音的道德底线都在一降再降,她对爱情,亲情的守护职责也在被屡屡降级,如果不能再进一步,一旦二人奸情暴露,就算萧观音想要保他,躺在龙榻上的耶律宏也不会罢休。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能够忍气吞声,更何况是堂堂天子,九五之尊。为此李玄一定要说服萧观音,他要回到临潢府后,在更暴露,更危险,也更刺激的地方偷奸!让这朵淫母之花绽放在大辽每一寸土地之上,他要让萧观音内心中最后的坚贞华为肉穴里滚烫的淫水,让这位妻子,母亲,女后毕生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

  女人,到了床上就老老实实挨肏好了!

  “万劫不复?从干娘与孩儿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含住孩儿鸡巴的那一刻,你我就无法回头了!我的皇后娘娘,看看啊~您的这口小屁眼正一个劲地哆嗦呢,这朵肉花好像在替您说,它想吃大鸡巴~想被干儿子的臭鸡巴怼到合不拢呢!”

  李玄喉头咕叽咽下一口唾沫,他贪婪的望着萧观音潮红羞涩的熟媚脸蛋,在他炙热的注视萧,女人变得更加亢奋,像是被挖出了心底的小秘密,萧观音檀口之内的喘息也更加急促不安,那种被窥探到淫荡本心,挖掘出雌畜本性的强烈羞耻感让她浑身上下的毛孔快速分泌出一股恼人的浓烈雌香,下体二穴配合默契的前后吐息,肥腻的大阴唇微微敞开一角,那颗鼓胀难安的肉蒂竟然在少年几度撩拨肛穴后,肿成了一根细长的小肉棍,正傲然立于包皮之上。

  “我…我不能…嗯~❤只有这点…为娘不能…嗯…❤不能答应你…弘义宫…乃是天子圣地…岂能…哦~❤你别…岂能…哦哦!!❤别压!那是宝宝房……咿咿咿咿咿!!!❤❤”

  萧观音这边好不容易咬着牙将屁股蛋子往回缩,可一张温热的手却径直按压在她的小腹之上,少年绕着圈隔着柔软的腹肉揉搓着肚脐下三寸的位置,萧观音虽还没有显腹,但孕期的女人本就激素紊乱,加上萧大美人又是天生泌乳体质,还是位高龄产妇。白日里被那些色狼士兵撩拨起了一身骚肉下的闷骚淫欲,本就敏感至极的女体又被李玄爽玩了大半宿,花宫内早就分泌出一大泡淫浆。

  这些滚烫火热的淫汤在孕期下本就急于泄出,更是被那朵海葵嘴憋在里面足足有一个多月,这一个月她连屄缝都没敢碰一下,生怕手指头只要搭上去,就会泄了一裤裆,就连白日骑马作战时,夹在马腹两侧的大长腿都不敢多用一分力,要不是李玄救驾来得及时,恐怕她已经被那好色无比的玄帝“阵前正法”了。

  可李玄却将中间空出的中指往下略微一滑,深深挖进了她本就敏感非常的玉脐之中,可真让萧观音失声浪叫,巨乳狂甩的则是李玄的手指调皮的往上一顶,虽然不是用力抠挖,但另外四根手指则朝相反的方向用力下压,便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那朵窄小的雏菊立刻呈现出菊纹外扩,肛缘前凸的下流姿态,一股混合着肠道深处闷湿气息的气体从紧窄的肛口急促排出!

  天啊……母亲竟然……耶律浑牙齿打颤,小鸡巴涨得要炸开,龟头前冲,扯的后方因为常年手淫而变得发黑的细长包皮近乎撕裂,系带处已然迸出几道血丝,可他却丝毫不知疼痛的继续撸动着下体,心中美好向往,心灵支柱,神圣象征被彻底玷污,悉数崩塌的强烈反差对比,让这位至今还是小处男,连太子妃都不愿找的大辽储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母亲不要轻易答应眼前混蛋的要求之上。

  “哼,真是不知羞啊,居然在亲儿子面前被玩到胡乱放屁,干娘若是再不答应,恐怕还没等孩儿的鸡巴插进去,您这一肚子骚水就要先开闸了~”

  萧观音强忍着子宫口酸麻的快感,要不是她有一副不同寻常女子的健康体魄,又常年锻炼下盘,恐怕李玄这一压,她就要表演一个天女散花了。这一切都要源于李玄一次次将她这具本就淫乱不堪的成熟女体内骚劲儿,一点点的调教开发而出,自从和李玄爬到一张床上,萧观音才知道自己这三十九年都白活了,丈夫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别说这朵藏在深邃闷热股缝里的风骚雏菊了,便是连腔道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再加上她这个当娘的又亲眼目睹了儿子同样继承了亲爹的废物小肉虫后,萧观音更是对契丹男人的生殖力嗤之以鼻。

  她之所以执意要为李玄留后,并不是因为她感激李玄的救命之恩,对大辽的再造之功,而是她看中了李玄的血统,如果肚子里的子嗣能够继承契丹一脉强健的体魄,勇猛好战的武功,再结合中原人聪慧的脑子与强大的生殖力,那未来的辽国一定会……

  “真是…真是个小冤家…呼…❤那你……也要答应本宫一桩事。”

  李玄心中窃喜,但还是尽可能控制好表情,刻意装作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拍了拍眼下这肥硕爆棚的大白臀,手指在那一个个红通通的掌掴印上画着圈,笑道。

  “干娘但说无妨。”

  耶律浑恨不得把脑袋都扎进去听个清楚,可母亲却只是望着李玄的脸,示意少年俯下身,面色难得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韵,轻声耳语一番。

  “我当何事,干娘放心,孩儿从始至终也从没打过这种算盘。即便真到了那一日,我李玄即便是死……”

  萧观音听到死这个字,连忙对着少年摇了摇头,她既然下定了决心,做下了这个足以影响大辽未来的决定,那就一定是要建立在保护李玄的基础上。

  “既然如此,干娘若是真的答应了孩儿日后的请求,就表示表示诚意吧~孩儿这根大鸡巴可是次从那一夜被干娘婉拒之后,就足足等了一月有余啊~”

  看着小情郎在那得意的傻笑,萧观音轻叹一声,也罢,自己的心都被这臭小子偷走了,想来这样下去,也迟早有那么一天,若真到了那一日,便是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她也要护得李玄周全。

  想通了一切,美熟母牢牢攥稳雪白的脚腕,让那双雪白玉足脚心朝天,肥臀再度抬起,内外吞吐,反复蠕动的肛菊也再次对准了少年的巨根,等待着这朵从娘胎里出来,保养了足足三十九载的反差雏菊被情郎巨根破肛的美好刹那。

  帐外的绿帽儿子呲目欲裂,他一手撸着小鸡巴,另一只手则死死攥在刀把上,比起想闯进去一刀砍死李玄,他更想躲了自己这根不知羞耻的废物鸡巴,那是你娘!那是生你养你的人!可你呢!耶律浑!你这个废物,畜生!你除了像个缩头王八一样躲在外面撸二弟,你还会干什么!别人肏你娘,你在这里喊加油?

  他第一次萌生了轻生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是他答应了那场对赌,他没有权利去阻止这场春宫秀,是母亲主动爱上了李玄,帐内那个一脸妩媚多姿,撅臀等肏的女人不是被迫的……而选择留下亲眼目睹全程的自己,同样也不是被强迫的……

  帐布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帐内丰满动人的女体剪影也随着摇曳着下流的身姿,像是命运使然一般,两瓣宽肥饱满的熟母肉尻轻轻摇晃。显然是答应了少年的请求。随后,李玄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将覆着一层油光的龟头抵在了那处已然湿润却依然紧闭的肛口。推进的过程慢得近乎残酷,李玄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窒的褶皱,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萧观音带着轻微哭腔的抽泣声,以及肌肉本能抗拒又被迫屈从的细微痉挛。

  这种如同给清纯少女开苞的奇妙感觉让李玄的肉棒几乎肿胀到了最可怕的程度,那根翘头紫金锤前端的龟帽已经充血成了一种带着妖冶气息的紫红色,棒身四周的青筋血管环绕蜿蜒,把整根肉屌覆上了一层威武霸气的武装色,后方一对肥大的蛋籽更是重得下坠,整副生殖器宛若一条五爪青龙,散发着有生具来的强大生殖力,看得耶律浑不由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的小肉虫被这大青龙一口闷了。

  “嗯……好……为娘都答应你……哦~❤给我……快……不行了……哦!❤求求你……我的小丈夫…快把大鸡巴塞进来啊!塞进为娘的屁穴里!”

  “说的清楚些,大声些,孩儿的这根大鸡巴就都是干娘您的了!”

  李玄强忍着两侧腰眼的剧烈酸痛,那是长时间精关堵塞的反应,为了给这朵为自己保存了三十九年的雏菊开苞见红,李玄可是足足憋了快六十天,肉棒连撒尿都直哆嗦,尿急了睾丸都跟着抽抽,如今到了最后一步,他当然要痛痛快快的射个爽。

  随着龟头的逐渐深入,李玄故意将指尖抠挖进肛口内部,手指向一侧发力,露出肠道内壁嫩红如花瓣,层峦叠嶂的火热肛肉,这些常年藏在肛穴深处的媚肉块在遇到真正的阳具入侵时,开始情不自禁的缠绕而上,如一条肉套子加剧勒紧的幅度,李玄顿觉一股吸力从屁穴深处猛烈吮吸龟头。他这根翘头紫金锤本就龟头上翘,龟棱如刀。当全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油灯噼啪跳了一下,光影晃动。

  啪啪……

  咕叽……咕叽……滋滋……

  “不说?既然皇后娘娘放不开面子,那孩儿就再磨一磨你这条骚肉场~”

  李玄缓缓呼出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着膏脂与血丝的浊液,每一次进入都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破碎的呻吟。耶律浑看着那两团肥腻的臀肉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在油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油润光泽。耶律浑看着李玄逐渐加快的动作,听着帐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最终颓然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根被他疯狂撸动的小鸡巴。

  萧观音被这种浅尝辄止,温水煮蛤蟆的挑逗式抽插勾得别说是屁眼了,便是连前方的骚屄都跟着吐泡泡,那颗肥大突兀的肉蒂还不时被李玄轻轻一弹,肥嫩的馒头穴里就像有人放了条装了阀门的水管子,来回拧动,屄口翁合不止,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跟着肠道一起蠕动,这契丹大洋马被调的是魂儿都要飞出九重外了。

  “想要…要小郎君的大鸡巴!本宫要你那根又粗又大,龟头还往上翘的大臭鸡巴狠狠干本宫的屁眼啊!哦哦~❤❤本宫的骚屁眼早就馋年轻男孩的大鸡巴了~~❤❤”

  萧观音恨不得把腿都掰到后脑勺去,整具高达丰满的九头身女体像是一轮弯月,白的地方雪白滑腻,油的地方是油光锃亮,更像是一张被拉伸到了极致的牛皮弓,一双涂着趾甲油的白皙艳足蹬的老高,两条炮架美腿大敞四开,好把这对不知检点的大肥屁股撅的更高,这种下克上的体位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妙快感,肥厚紧实的肉臀起到了极佳的减震效果,让李玄无论用如何速度的抽插都能尽可能保持姿势不变,而由上而下的肏干更是能让小丈夫的巨根完全塞入肛穴。火热的肠道内壁像是终于找到了它虔诚的主人,纷纷依附而上。

  “好好!好一口会吃人的骚腚眼,这小肉疙瘩,啧啧!居然比你那口馒头屄还会吸!呼~真乃天下极品!嘶,这肉褶怎得还会绞动!龟头都要被你这淫肉肠夹爆了!”

  李玄也是双腿绷得死紧,他双手按压着身下这对肥腻软烂的大白屁股,连掐带揉,手指深陷臀肉之中,恨不得把这层酥皮下的油脂都挤压出来,这种爆浆肥臀因内部肌肉结实,所以无论怎么揉搓拍打,都会在第一时间恢复原状,再加上括号臀本就是最适合后入和前凿的臀型,平时因臀肉瓷实,臀瓣肥厚,导致风骚二穴深藏股沟之中,可一旦被男人揉开了,肏酥了,再这么一掰,骚屄屁眼一览无余,浓厚雌臊味直冲颅顶。

  届时你是肏上面,下面泄,怼底下,上面喷,整个粉胯之间就和他娘的水帘洞一样。平时只能看到两坨肉山在凤袍之下搔首弄姿,左摇右晃,披上盔甲,穿上紧身裤,把那大屁股蛋子勒得溜圆,翻身上马的时候卟愣愣的直晃荡,实际上内里早就发了大洪水,只等着男人扒光这骚妇,拿大鸡巴去堵住这道肉闸口,这种绝世美臀,雌肥巨尻根本就是给男人用来当坐便器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拿来下崽,等下次非要骑在这对又软有带着韧劲儿的痴女肥腚上,当着耶律浑的面玩一次骑大马!

  “嗯嗯~❤本宫的屁股…哦~❤都被你插烂了!❤哦哦~❤你这坏心眼的臭小鬼…早就馋这里很久了吧~哦!❤”

  萧观音疯狂收缩着大肠内的括约肌,之前讲过,人下体的括约肌有两处,而肠道内的那一处便是用来憋粪的,如今肛穴感到外敌入侵,自然而然便产生了人类原始生理本能的肛吸效果,可萧观音这臀大肌一咬,李玄的鸡巴就遭了罪了,这契丹美妇可是能靠着这对蜜桃臀驯服无数烈马的,李玄的鸡巴现在深深插入肉肠之中,被这条皮肉套子一夹,颗粒感十足的熟妇肉肠立刻受到外界命令,开始玩了命的绞杀来犯之敌,方才还谄媚无端的骚浪腚眼,刹那间变成了夺命榨精窟,颇有一种让这根蛮横无理的大鸡巴有来无回的架势。

  “哼哼~有意思!有意思!好一个风骚入股的美娇娘,好一条桀骜难驯的骚肉肠!就是不知道帐外的太子殿下看到他的母后大人这幅骚德行,会是什么反应呢~”

  李玄话音刚落,萧观音便娇躯一颤,让李玄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帐外,还好耶律浑反应快,麻利地低下头才没看母亲看到窘态,李玄得意的扬起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耶律浑不知道李玄早已发现了他,萧观音则以为儿子没在外面,而李玄则尽情的在这对母子互为羞耻的心态之间反复横跳,享受着这场难得一见的子前犯!

  “你……哦~❤你不要…总提浑儿…臭小子…嗯嗯!❤❤他就算真在…又如何…哼~❤你这冤家,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心思!哦~❤呼……你不就是想在浑儿的面前……肏……肏他娘吗!”

  李玄被这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如催情散一般的熟母娇吟刺激的差点缴枪,他深吸一大口气,努力调整着深深嵌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的粗长阴茎,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在随着萧观音的淫乱自白而疯狂抵抗。萧观音的肛门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紧,那种紧缩不是普通的紧张,而是近乎痉挛的最后抵抗。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红肿,褶皱被强行撑开成圆环状,几滴殷红的血珠正在被巨根撕裂开的菊纹处摇摇欲坠,可即便如此,这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菊口却又固执地往回缩,每一圈括约肌都像铁箍般勒着他的柱身。

  “哦?既然干娘发现了孩儿的小心思,那就成全孩儿如何,就当太子殿下就在帐外,干娘是不是一想到亲生儿子在偷窥你这出轨贱母,撅着肥臀,摇着淫乳,恬不知耻的贡献这朵幼女雏菊,就骚得花穴喷水,屁眼冒油了!嗯!?大骚屄!”

  “呃……”

  萧观音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随着李玄一声低吼,七寸半的狰狞巨根又压下去了两寸,大半根鸡巴已凿进这朵三十九年未见阳光的紧凑嫩菊中,那种连当年丢失处女都没有出现过的强烈剧痛传遍全身,饶是她久经沙场,受伤挂彩和吃饭喝水都没差别,可还是忍不住肛口被撕裂的剧痛,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到发间。她的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脚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后庭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可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顽固地向内推进,一寸一寸驯服着这朵从未被碰触过的雏菊,口中更是咿咿呀呀,也不知道下意识说了点什么。

  “你…哦~❤慢点…浑儿…娘…娘的屁眼…嗯嗯~❤被…被这个叫…叫李玄的男人…哦~夺走了哦~❤娘的最后一处处女地…哦~❤也沦陷了啊!!❤❤❤”

  李玄心说这女人骚起来怎么就找不到边了,不愧是我李玄忍了十年才认定的绝世炉鼎,闷骚肉壶!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在宣德殿的龙椅上,当着这对绿帽父子的面前狠狠爆肏这大辽国母,不把这大洋马屄里的水儿,屁眼里的油都肏干了,他就不叫李玄!

  少年额角渗出细汗,胯下肉根一点点开垦荒地带来的的刺痛真实而强烈,这女人的后庭实在太紧了,紧得让他每次抽送都像在撬开生锈的铁门。他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被收缩的嫩肉摩擦得发烫,每次挺进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就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试图将他推出这禁忌之地。

  “骚!真骚!我的美干娘~我的可人儿~你这约炮上瘾的红杏淫妻!出轨骚母!嘶!一被骂就更紧了,真是个受虐熟货~来~在日头出来之前,为夫会一点点把这朵还冒着花香的雏菊肏成我李玄专用的淫臭屁眼!”

  这种侵占本该属于他人领地的寝取快感就像是一丝丝看不见的电流,在李玄的脑叶中反复横跳,让他越肏越精神,李玄右手松开她的脚腕,转而握住她香汗淋漓的颤抖臀肉,五指大开,呈鹰爪状,丝毫不怜惜掌下这对羊脂暖玉,他深知肏熟妇和给少女开苞本质上的区别就是要一边粗鲁一面柔情,这样才能把这如狼似虎的成熟人母胸膛中那颗为你跳动的淫心给掏出来,把她骨头缝里的淫乱本质给勾出来!

  “才不是……哦哦~❤才不是什么……淫…哦!❤淫臭屁眼啊~~天啊!肠子要被掀出来了…本宫的后庭……哦~哦~玄国男人的大鸡巴怎么就……这么强啊!哦哦哦!!❤❤”

  听着这出轨皇后的闷骚浪叫,少年兴奋地将张开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白肉里。另一只手则扶住肉棒根部慢慢撸动,安抚着自己的二弟,告诉二弟不要急,这朵骚腚眼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以后就是让这肥臀肉货当众给你屙屎,她都得心甘情愿。随着后腰提跨耸动,呈弯弓形的肉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缓缓旋转着向内刺入。这一下不要紧,这个看似轻描淡写,但却几乎能剜开肥肠内壁的微小动作让萧观音猛地弓起背脊,肥美粉白的喷奶巨乳差点甩飞出去,巨臀一抖,荡起一阵香艳至极的波涛臀浪,脚趾蜷缩,足底瞬间挤压出一道道香汗密布的足纹褶皱,正是脚底朝天,骚浪无边,喉咙里也发出压抑的尖叫。

  “哼哼,想不到皇后娘娘竟然这般淫荡,太子殿下!帐外的皇兄,可曾听得清楚啊,你娘这又肥又软,还自学了甩臀舞的骚屁股肏起来可真舒坦啊~。”

  李玄故意提高声调,可却还是咬着牙,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臀峰上,他深知不能为了自己的性欲而伤了萧观音的身子,在萧观音达到最后高潮之前,他都要尽可能的克制,他低下头,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舔着萧大美人如火燎的滚烫耳珠,轻声细语。

  “放松些,越抵抗越疼。”

  萧观音几乎带着哭腔在那哼哼唧唧,她咬着下唇,银牙打颤,长长的睫毛翩翩起舞,眸子里水雾朦胧,脸上尽是楚楚可怜,毕竟是第一次肛交,还是被这样一根可怕的大粗鸡巴给开苞,饶是她早已不再是青葱年岁,心智成熟,可也尽显小女儿的娇羞姿态,引得李玄是保护欲大发,连忙安慰疏导。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后庭就像有自己的意志,每一次他尝试深入,那些嫩肉就疯狂地收缩,推挤,缠绕,像溺死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李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完全包裹时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熟妇屁穴深处的肠壁和阴道肉腔完全是两种感觉,这里的媚肉是呈现出一种麻麻赖赖的颗粒感,而且肠道内的温度也远胜阴道,在不断勒紧的程度下,他的鸡巴根本没办法再动一点。

  他本想用拉弓提肛的姿态让这条敏感度满分的骚肉肠放松一些,结果随着肠壁温度的增高,不仅前端本就翘起的大龟头被死死箍住,甚至连根部都被穴口外围的软肉紧紧吸附,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伴随着肌肉剧烈的痉挛。

  “啊……别说了…哦~❤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哦~好热!屁眼……屁眼要被烫熟了!❤”

  李玄知道不能硬来,他本以为萧观音早就做好了屁眼开苞的准备,但这几番试探过后,李玄才知道萧观音不但前面长了一口虹吸海葵的榨精名器,这后庭花也是别有洞天,哪有女人的屁眼会自动升温的,而且看萧观音这口歪眼斜,一副母猪样的骚德行,李玄估摸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控制这条肥熟肉肠的内壁温度,竟然把女主人都要烫的发癫,也是够离谱了……

  “干娘,把臀大肌放松一些,别一直绷得那么紧,孩儿会慢慢来的。”

  比起方才的揉搓狠捏,这次李玄则选择了温柔的爱抚,只有这两瓣雪臀内的肌肉放松下来,他才能继续开垦这条深邃滚烫的火山内壁,李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告诉自己不能着急,开始用更缓慢但更坚定的节奏推进。先是退出小半截肉杆,低头一看才发现退出的肉棒上血管贴皮,筋脉都烫得通红一片,那一条条青筋都快要炸开了,李玄心说这要是刚才一股脑插进去,估计都得被这屁眼里的滚烫肠油给烫熟了……

  “嗯…好痒…哦~❤浑儿……娘亲好舒服啊……你玄弟的大鸡巴~哦~❤比你父皇的大太多了…这大龟头~都快把娘的骚魂给勾出来了啊~哦哦!❤❤”

  萧观音显然已经被调教的神志不清了,整整一个多月的高强度神经紧绷,再加上白日里的殊死相搏和李玄的反复寸止调教,都让这具身体的抗压能力达到了极限,她那双扼住脚腕的指甲都快要抠进了肉中,胸前肥硕饱满的巨乳奶汁喷溅,宝相庄严的面庞上尽是恶堕后的痴女淫态,肛穴内那根可怕阳具正一点点把她仅存的理智肏光。

  李玄等的就是这个时刻,频繁的后庭进出,让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条熟妇肛肠的内在乾坤,他将肉棒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那朵外翻落红的小巧肛口处,看着那颗妖冶的黑痣藏在破碎的菊纹里忐忑不安,绞紧的嫩肉稍微得到喘息开始逐渐松软。李玄则找准时机站稳双脚,将身子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萧观音的下体上,萧观音被迫腰肢下弯,这种如跷跷板你上我下的姿势,更能帮助李玄一次干到底,他对准角度,在萧观音的大白屁股再次开始有肌肉绷紧的信号时,一咬牙,耸动虎腰,狠狠贯穿到底。

  “萧大车!给你儿子道歉!”

  啪!

  萧观音顿觉后庭内本来紧紧缩合的肠道好像被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炙热铁棍硬生生豁开,从来只有粪便通行的熟妇肉肠瞬间被完全扩充,那种类似于粪便回流的可怕快感,就像是反过来灌肠一样,把这朵堪称反差至极的幼女雏菊来了一个大满贯!

  “哦?哦齁齁齁齁齁!!!❤❤❤怎么突然插!哦~❤败了败了!浑儿!娘亲的屁穴被肏到底了啊!!哦哦~❤❤三十九岁的老熟女,屁眼完全沦陷!!哦齁齁齁~~❤❤”

  本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帐外的耶律浑感到天又黑了,一口黑紫色的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与此同时下体那根小鸡巴也噗呲噗呲的和母亲一样来到了高潮,射了一滴稀薄可怜的精水。

  “忍着!看孩儿一根!到底!”

  李玄心里门清,这时候绝对不能退缩,驯服这傲娇肥臀就在近日,偷看了十年的熟妇大白腚,天天躲在被窝里伴随了他整个青春时光的撸菜,在今天终于被彻底攻略!这一朝必须要将这又紧又滑,嘬起鸡巴就不停歇的痴女屁眼肏翻肏堕!把这两瓣括号巨臀肏成一滩肉泥,让它知道谁才是它们的主人,谁才是有资格骑着它们的王!

  “看招!看招!让你骚!让你勾引孩儿!还一次性勾引两个!好一个闷骚淫母!长了这么一对又肥又圆的大屁股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吗!”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萧观音的抵抗逐渐变得断断续续。疼痛依旧尖锐,可长时间的高强度收缩让她的肌肉开始疲惫,那疯狂的绞紧偶尔会出现瞬间的松懈,而李玄敏锐地抓住了这些瞬间。每当感觉到穴道深处那圈最顽固的括约肌稍有软化,他就立刻加重力道顶入,几番冲刺下来,足有七寸半的威武肉棍已经几乎完全没入肛口之中,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壁垒,只剩下两颗大如鸡蛋的肥大卵籽挂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的屁眼长了对睾丸。

  “啊……不!不要了……插到头了啊……本宫的后庭……哦❤…要裂开了!被大鸡巴活活肏到肛裂了啊!!哦哦哦哦!❤❤❤”

  这位威名远扬的大辽国母终于被彻底肏翻,竟然撅着圆滚滚的熟妇肉臀委屈地哭出声来,抱着脚腕的手松开了一只,无力地垂在桌边。她的臀部依旧高高抬着,可那紧绷的肌肉已经开始颤抖,后庭的收缩从持续不断的痉挛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哭了……母亲哭了……母亲被李玄肏哭了!

  耶律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劲爆的画面让他一度觉得自己不是早就在幽州战死了,是魂魄飞回来看到的一切,背后疮口迸裂的痛楚远没有心头的伤这般撕裂,那位一向要强,即便面对千军万马都从不拖鞋的母后大人,居然被李玄的大鸡巴给肏哭了!!

  “对!一边哭!一边给我摇起来你的骚屁股!不单是太子殿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契丹女后是多么骚!多么贱!”

  而帐内的李玄则知道,驯服的时刻到了。他双手重新握紧她的臀瓣,猛地将她的下半身向上提起,让臀丘几乎与桌面垂直。这个姿势让后庭的入口完全张开,而深处却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更加紧缩。他不再追求快速抽插,而是开始用龟头在最敏感的内壁上画圈,慢慢研磨,耐心地撩拨着那些尚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他要把这条熟母肉肠刻上他的名字,让这个女人以后蹲茅厕的时候都会产生快感!。

  “不…哦~❤不行…娘忍不住了…哦!萧观音…音儿真的……屁眼摇被磨化了……哦哦~❤❤这条玄国大鸡巴太腻害了~❤太犯规了~❤~❤❤嘿嘿~媚屌母猪萧观音,最爱玄国大粗屌了呢~哦齁!❤”

  起初,萧观音只是剧烈地发抖,满嘴浪叫止不住,但随着李玄持续不断地刺激某个特别的位置,萧观音开始变得极度亢奋,那是距离上方子宫隔着一层皮的位置,大约是肠道内壁一处较为脆弱的区域。等到李玄开始坏心眼的摩擦那里时,她的反应开始加剧变化。颤抖中夹杂了细微的紧绷,呜咽声里渐渐混入了一丝难以辨明的鼻音。那死死绞紧的嫩肉,终于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软化。

  萧观音第一个反应是,她的屁眼,真的被肏化了!

  “现在终于承认了?你这大屁股女后!看本王好好教训你这不知检点的出轨大淫臀!呼~耶律浑,你娘的屁眼真乃天下第一淫肛啊!!”

  李玄加快了研磨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轻轻揉搓。多重刺激之下,萧观音的身体彻底失控崩坏,她口中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双手松开死死捏着胸前那两颗上粗下细的烟筒肉嘴,上演了一场她最拿手的呲奶大秀,腥甜的乳汁如喷泉一般呲了李玄一身,而后庭也在同一瞬间发生了质变:那些顽固抵抗的肌肉突然松弛,随即转变为有节奏的,贪婪的吸吮,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开始主动吞咽侵入者,同时肠道底部的热流螺旋上升,直冲李玄的蟒首,烫的李玄马眼酸痛,宛若被开水淋了一遍。

  “哼哼!终于要来了吗?想不到干娘原来真的是传闻中的无上炉鼎!父皇当年把我送到这里,果然是老谋深算……”

  萧观音被肏的七魂六魄都要飞走了,当然没有听到李玄一脸坏笑的在嘟囔着什么,但帐外的耶律浑却听得一清二楚,炉鼎?玄帝?他总觉得李玄话里有话,也更坚信了李玄对母亲另有所图,只不过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李玄怎么征服他亲娘屁眼的刺激场面,那条射了软,软了硬,硬了再射的小鸡巴都快撸的脱了阳,可输精管里却仿佛藏了无数的精浆等着发泄。

  “到时候了,来来来!本王就让你这人肉炉鼎表演一个大四喜!”

  李玄低吼一声,双瞳中腥芒如血,他抓住萧观音最脆弱也最易驯服的这一刻,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肉棒在那已经驯化的甬道里驰骋,每一次进出都迎着那滚烫的热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肠液,每一次深入都撞得臀肉颤出诱人的波浪,把这两瓣肥实熟烂的巨臀肏出道道臀波,萧观音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任凭那根滚烫的器物在她的后庭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嗯嗯…不行了…要被……肏傻了…浑儿…娘要……哦~❤被你……被这条玄国大臭鸡巴…肏成肉蒲团了…哦~❤怼到底了!屁眼……子宫好麻……别!李玄!你!别啊!别抠那里啊!!哦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

  “说!是谁在肏你的屁眼!”

  臀肉激抖,巨乳乱摇!

  “是李玄!哦!❤是我的小男人!小丈夫啊!❤”

  啪啪啪啪啪!!!!

  “是谁的屁眼在挨肏!,说得清楚些!你这淫妇!”

  脚底朝天,口歪眼斜!

  “哦齁~❤哦齁~❤是萧观音的屁眼!是大辽国母的屁眼在挨肏啊!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再给小爷叫得骚一些,给外面你那绿帽儿子好好讲清楚!”

  巨根深入,后庭开花!

  “天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说!本宫都说!哦!❤是李玄!是李玄在用他威武霸气的玄国大鸡巴,狠狠肏……哦~❤狠狠得把为娘的屁眼肏喷了!把你最心爱的母亲,把你娘的处女后庭肏成……哦~哦~❤肏成他的专属淫臭屁眼子了啊!!咿咿咿咿咿咿!!❤❤❤”

  帐外的耶律浑双目赤红,脑浆子恨不得都从马眼里射出来,他死死攥着小鸡巴看着李玄一手压在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手指深入那一点玉脐之内,另一只手则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整个小拳头都同时没入肥穴之内。

  拳交!?

  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耶律浑的认知里还是源于那些给难产母羊接生的牧羊人,可没想到却在自己亲娘的身上看到了重演。一时之间胯下那根小肉虫竟从马眼之间飚出一股血丝!看亲娘被拳交,看到射血!

  “呃呃呃呃呃呃啊!!!❤❤好大……好涨啊……什么东西进来了……会死的啊……哦哦~❤但…好…好爽…哦!❤❤”

  萧观音那张曾被辽国画师称赞“眉如远山眸似春水”的面庞,已然彻底崩溃成了肉欲与痛苦交织的淫荡塑像。

  她的眼帘半耷拉着,但并非温柔慈祥时的微垂,而是被迫向上卷掀到极限,露出足足四分之三惨白眼球的畸态,瞳孔紧缩成针尖大的一点灰暗墨蓝,在翻得快要消失殆尽的上眼角落微微闪烁着一息残存的光彩,那是是如溺水者挣扎一般,无意识地在眼眶内向上抽搐痉挛的结果。

  两道细长的墨色睫毛早已被泪液,汗水与流淌而下的鼻涕完全濡湿成黑糟糟几绺细丝,凌乱刺扎进上眼睑泛血丝的皮肤褶缝中,又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身躯时带动整个头颈向前后剧烈晃荡的动作在空气中扑哧抖摆,如同死蝴蝶濒死前的脆弱爪翅。

  “嘿嘿,果然干娘还是这幅母猪脸最好看了~太子殿下!瞅瞅你娘这痴女高潮颜,真骚啊~”

  李玄五指找好角度徐徐找寻着下方抽插的肉杆,感受着这条曾经诞下大辽太子的熟母产道内紧凑火热的媚肉质感,而下方被肏得彻底进入濒死期的萧观音那副口歪眼斜的痴女阿黑颜更是骚到天上去了。

  那张曾经抿出优雅而威严弧度的双唇此刻向两侧大咧着,唇角几乎要被撑到耳垂下方从唇瓣豁裂处源源不绝涌出银白发亮的香津,在烛光下亮晶晶顺下淌到精致的下颚处,掉落进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檀口大张,唇内更深处那条曾唱草原圣颂歌谣,发号契丹百官的粉腻长舌像是一截刚从沸水里烫熟的大肉肠,无力地耷垂出牙床之外约一两寸,随着她从腹部抽搐,不自觉的晃动着。

  李玄看得是性欲勃发,腰腹两侧酸痛难忍,他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紧接着鸡巴一挺,再调整好对冲角度,让如同镰刀一般的翘起龟头主动寻找上方腔穴内的手指,等待二者隔着一层软乎乎的筋膜肉皮汇聚在一点时!

  “萧观音!看本王肏爆你的骚屁眼!你这媚华母猪!给小爷堕!堕!堕!!!”

  耶律浑喉头哽咽,不由地闭上双眼,可那条被牢牢攥在指缝之间的卑劣阳具还是随着帐内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母畜雌吼中射出了一股混杂着鲜血的精水,睾丸抽搐两下,契丹太子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魂魄,彻底瘫软在地。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完了!萧大车的开苞即堕的早漏屁眼被玩废了啊!❤啊!肠子被抓到了!逃不掉了~❤被小丈夫牢牢抓在手里了!哦~❤肚脐眼也喷了!肠油,乳汁!不!❤通通喷了!❤唉嘿嘿嘿嘿~❤❤玄国大鸡巴万岁!❤❤我萧观音就是天下第一出轨淫妇~齁齁齁~~❤❤❤”

  李玄深吸一口气,手指肚感受着这条桀骜不驯的肥肠被隔着一层油脂死死攥在手心,古有秦帝一战擒两王,今有我李玄一手抓骚屄加骚肠!

  “接好了!你这淫肉炉鼎!闷骚母猪!”

  随着李玄的一声怒吼,一股淫骚滚烫的黄褐色暖流直冲棚顶,萧观音双眼翻白,鼻孔朝天,一双粗长肉腿根本都不用她扶就和直挺挺的炮架子一样高高矗立,两颗肥大紫红色奶头都要被她揪断了,下体更是喷得一塌糊涂,当李玄最终深深埋入最深处释放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朵被彻底驯服的雏菊正温顺地包裹着他,时而轻轻抽搐,像是在无声地啜泣,又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最后的余韵。

  而一股藏在肛道最深处的滚烫肠油也终于被这条大鸡巴给彻底开采了出来,随着李玄缓缓拔出肉屌,当龟头卡在那朵被肏的红肿非常的肛口时,萧观音顿觉下体炙热难耐,如同锅炉在腹腔内爆炸,她嗷呜一声,螓首后仰,肚脐眼里的菱形肉花咕叽一下,吐出一滴深橘色,如同液体琥珀的油珠,立刻被李玄小心翼翼的收进提前准备好的容器里。

  “死了……死了……被你……嗯❤被你这小冤家……彻底玩废了……嗯……❤”

  啵唧

  肥大的紫红色龟头沾着粘稠的肠液终于和开瓶塞子一样褪出肛口,马眼处还勾连着一道被肠油包裹着,呈现出黄白色的黏稠拉丝样精,等龟头彻底脱离肛口,接着便是涓涓细流顺着菊纹尽断的残破雏菊徐徐流出,将那一点象征着贞洁的黑痣彻底淹没。

  “噗通!”

  高悬了足足半宿的肉柱玉腿终于随着一对痴女巨臀轰鸣倒下,李玄则同样照单全收,这等珍贵无比的炉鼎体油乃是大补之品,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调教成一等一的双修肉鼎,这才是给李玄最好的补偿。

  李玄攥着鸡巴根部,凑到萧观音身边,先是对着熟妇红扑扑的脸蛋拍了几下,后者慵懒的扭过身,大白奶子侧耷在桌面上,被李玄从下捞起,鸡巴在上勃起的紫红色肉枣上怼了怼,挤出了一股子奶汁,而萧观音则识趣的低头吞下这根刚刚还在自己后庭里驰骋的巨根,口水,乳汁,精液,肠油混合在一起,给这条威武霸气的玄国少年巨根好好来了一场战后清理。

  耶律浑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萧观音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李玄则正一身文官长袍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光着屁股躺在桌案上的大辽女后。

  “玄儿…你为何要把战功让给太子呢。”

  李玄思忖良久,还是无奈的笑了,他站起身将一旁一身崭新的衣衫递给萧观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更衣也是一件妙事。

  “因为我知道,孩儿永远取代不了太子殿下。”

  萧观音刚要系上系带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最终还是再次勒紧,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律动,经过一夜的折腾,她没有感到半分不适,反而精神抖擞,好像前一日的殊死大战并没有发生一样……

  “干娘,有句话孩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观音倒是一愣,她和李玄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秘密,如果非要说有不能说的一点,那便是关于……

  大辽-上京-龙霄门

  萧观音一马当先,身后则是李玄与耶律浑等禁卫军,回京的半个月二人再没有发生什么,耶律浑也安静的可怕,连李玄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那一晚受到什么刺激了……

  过了这扇门便是弘义宫,在回京的第一时间萧观音便封锁了上京外城四门,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好了对临潢府的警戒措施,无论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她都能占据主动权。

  “开门,皇后娘娘班师回朝!”

  禁卫军对着城楼上的守城官大喊,可换来的却是一片死寂,萧观音皱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对,龙霄门之前的守将是李宗,可因李宗被临时升职为涿州留守,故而没有随军而归,此刻守卫此门的应是她在离开上京时任命的耶律休,可她却并没有看到耶律休的身影。且明明还未到门禁时间,城上竟不点火把,也见不到巡逻士兵,实在是可疑。

  “哐当!”

  一个圆滚滚的物体从黑漆漆的城楼上掉落而下,萧观音满面狐疑,待火把离近一看,此物正是耶律休怒目圆睁的项上人头!

  “大胆逆贼,竟敢犯上作乱!”

  萧观音拔剑怒骂,呲目欲裂,耶律休一死代表着耶律契光也在劫难逃,显然是有人已经要对她们母子不利,身后的李玄立刻拉住萧观音,慌忙调转马头便要撤离,却听得几声“咻咻咻”的箭矢激射声,两侧禁卫军已是集体落马倒地,不到片刻,便只剩下母子三人孤零零的伫立在一片肃杀的龙霄门下。

  “难道是耶律望柯?此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李玄摇了摇头,耶律望柯手无军权,便是他能借着耶律宏病重在床的时机蓄意谋反,也无法调动如此规模的禁军,再看不远处不知何时从身后城门下涌出黑压压的一片禁军士兵,看打扮也绝非一般武装。

  “这是……弘义宫的幹鲁朵宫骑卫?”

  就在萧观音一脸震惊的时候,李玄却早已看透一切,他的后背几乎是一瞬间就湿了个透,他咬牙看向一旁一路无话的耶律浑,后者只是静静地端坐在黑马之上,似乎并无反应,而一杆白羽箭正透过夜幕,随着耶律浑脚下的长弓搭放,随着契丹太子高大的身躯如一轮半弧弯月于马上翻转,耶律浑脚踏长弓,那双暗蓝色的深邃瞳仁与锋利无比的箭头再一次对准了他。

  “玄弟,这一次,我不会再射偏了。”

  咻!

  “噗呲!”

  一口殷红黏稠的鲜血从李玄的口中飚出,喷溅在萧观音的银甲之上,三棱箭头正中李玄的心口,毫无偏差,没入心脏之中,李玄几乎没有做出半点反抗的意图,因为这一箭快到让他难以想象,几乎不带半点犹豫,只是带着必杀的信念射出的。

  “浑儿!你!你明明答应了为娘!”

  萧观音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她飞步到李玄身前,满眼的不可置信,可无论她如何去堵住伤口,可鲜血还是无法自控的涌出,不到片刻,李玄双瞳就开始迅速失焦,嘴唇发青,脉搏变弱,这是短时间内迅速失血造成的休克。

  “母后,交出崇德宫的幹鲁朵宫卫兵符,否则儿臣会让您亲眼看着他断气。”

  没有了儿子对母亲的尊敬,也没有了半分臣对君的恭让,只有冰冷的威胁和再次搭在弓弦之上的利箭。

  “你这个畜生!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是他救了你!也救了娘,更救了大辽!”

  萧观音恶狠狠的望着耶律浑,恨不得拔剑砍了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儿子,嫉妒让这个孩子失去了理智,丧失了自我,她不明白为什么建立功勋,夺得首功的儿子会突然变了性,变成了一个可以毫不顾忌母子,兄弟之前的疯子!

  “救了我?救了大辽?哼!母后真的以为这些对儿臣很重要吗?您应该清楚孩儿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是孩儿无论如何也不能撒手的东西!”

  萧观音一手按住李玄不断涌出鲜血的创口,一面丝毫不顾及尊严的解开甲胄,撕扯下胸前的短衫去包扎伤口,她牙齿打颤,无法相信在这电光石火间发现的一切,它来的太快了,快到从得胜归来的喜悦到坠入地狱不过是扎眼的功夫。

  “你还想要什么?你是太子!是大辽未来的接班人,是娘心中的……”

  “够了!不要再哄骗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太子了!你给这个玄国人留了后……你……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耶律浑歇斯底里的将箭矢再次对准躺在地上垂垂将死的李玄,萧观音连忙挡在李玄身前,她声泪俱下,近乎以一种祈求的口吻,哭着喊道。

  “浑儿!千错万错,是娘的错,可李玄发过誓,他绝不会背叛你,背叛大辽,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愿相信娘一次呢!”

  耶律浑冷笑着望着这个他曾经无比尊敬,无比信任的女人,母亲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代替的,因为同样,她只有自己这一个子嗣,李玄再优秀,再受宠也是玄国人,可母亲肚子里这个孽种!它留着契丹人的血!它是审密氏的后代!是一个混血契丹人!只要这个孩子存在一天,他就一日不得安宁。

  那是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利剑,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那您又何时相信过孩儿呢?”

  萧观音知道此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傻儿子已经无药可救,为今之计是快点撤出龙霄门,龙霄门外驻扎着她的亲卫军,而留在这里无非是死路一条,她背上李玄翻身上马,刚要策马冲出,却是眼前一阵白芒闪过,再睁眼时,方才漆黑一片的城楼上却已竖起数十根火把,足以将夜晚点燃,而立在城楼之上的男人,身披龙袍,精神抖擞,那张再无病态虚弱的脸庞萧观音再熟悉不过了。

  “陛……陛下……”

  萧观音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瞬间反应过来,之前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一点也豁然清醒,李玄在离开涿州时对她说的那句话也同时浮上心头……

  “来人,将罪后萧观音拿下,打入百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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