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4.31-4.33)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s [★品衔R5★] 于 2026-08-16 9:41 已读2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31章:头脑风暴

  云州西,三河镇。

  如霜月色洒在客栈门外的街面上,发黄的酒幡子在夜色下随风摇晃。

  啪啪……

  清脆的算盘声,自大堂深处响起。

  老掌柜站在柜台后,埋头算着今天的账务,时而抬起眼帘,看一眼大厅左右。

  大厅左侧,璇玑真人头戴薄纱帷帽,在方桌前端坐,面前放着一杯茶和合欢剑,对面坐着孟姣,伤渐离和佘龙则坐在左右。

  大厅右边的一张桌子上,同样坐着四人,桌上放着吃到一半的酒菜,旁边还站着两个腰悬刀兵的汉子。

  “蒋某来云州并无恶意,陆仙子带这么多高手过来,未免过于兴师动众了。”

  说话之人,是坐在左侧靠墙位置的一个男子,身材相当英武,但气质文质彬彬,特别是脸上皮肤,光洁白皙犹如玉器,比世间大半女子皮肤都细腻。

  这么个面如冠玉的中年儒生,任谁第一眼瞧见,都不会想到其会是当世江湖拳脚一道魁首,梁州霸主蒋札虎。

  蒋札虎在击败柳千笙后,就深居简出,对大魏江湖人来说处于战力不详的状态,并没有太多战绩可以证明实力,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其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都强过陆截云和周赤阳。

  评价如此之高,是因为蒋札虎经历十分特殊,是当代武魁中,唯一一个成长期被腰斩的武魁。

  蒋札虎在师父被打死后,隐姓埋名拜入柳千笙门下,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年轻一辈最强人,而后身份被柳千笙发现,断其气脉废掉武艺逐出了师门。

  气脉被打断就是废人,遭遇和裴远峰相差无几,但蒋札虎单骑走漠北,用来不到十年时间,不但恢复了身体,还打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重回故里成为当代拳魁,甚至跻身武魁的年龄,还是武魁中偏小的。

  大起大落再大起,其中肯定有奇遇,但江湖人想不清楚,蒋札虎在武艺被废的情况下,是如何拿到的这些奇遇、其中经历了多少坎坷,也不敢想蒋札虎如果顺风顺水成长,会是个什么境地。

  而蒋札虎如今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年纪刚过五十,体魄、造诣、阅历皆处于最巅峰,实力有多强根本没法估量。

  这也是为何所有人都猜到蒋札虎有金鳞图,但没人去抢的缘由,因为没人想当试刀石,去见识下蒋札虎如今在武魁中到底排第几。

  蒋札虎左手边,坐着的是个穿着开胸汗衫的男子,扮相十分粗犷,光头圆脸,头顶上有纹身,为此被江湖人称之为花头佛,本名战仲道,梁州的二把手。

  此时一行六人,都望着对面的白裙女子,等待回复。

  璇玑真人没有转头,声音空灵而淡漠:

  “梁州山高皇帝远,洪山帮在那边搞私运生意小打小闹,朝廷往日没心思管,不是不能管。如果蒋帮主当了几年山大王,就觉得有资格和朝廷平起平坐,朝廷不介意让蒋帮主明白,这天下为什么叫大魏,而不是洪山帮。”

  蒋札虎气态颇为儒雅,含笑回应:

  “蒋某是江湖人,自然明白江湖规矩。朝廷容人有量不过问,蒋某自然知道低调做人不碍眼,此行过来并非要如何,只是想赎回我手下犯事的弟兄。”

  说到此处,蒋札虎拿起身侧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个木盒,打开后可见一整沓银票,全是千两面额,目测不下十万两。

  璇玑真人见此平淡道:

  “法不容情,朝廷如果能被银子买通,那这天下已经烂透了。”

  “大魏纪法严明,蒋某自然知晓,这些是给靖王的赔礼,手下弟兄惊扰之处,还望靖王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蒋札虎把盒子里的银票移开,露出了压在下面的金色纸张。

  而大堂双方所有人,瞧见此景,皆是呼吸一凝。

  哗哗~

  蒋札虎把木盒往前推走,声音和煦:

  “鸣龙图是大禁之物,本该由朝廷妥善保管,蒋某侥幸得来,受其所害整日谨小慎微,一直想脱手。若朝廷能法外开恩,赦免我手下两个弟兄,蒋某可将此图献于朝廷,不知陆仙子意下如何?”

  璇玑真人着实没料到蒋札虎能拿出金鳞图来换人质,举止没有丝毫异样,心底却暗道不妙,稍加斟酌后询问:

  “两个武艺寻常的手下,值得一张鸣龙图?”

  蒋札虎回应道:

  “宝物有价,情义无价。当年我被逐出师门流落北梁,武艺尽废无路可走,所幸和石彦峰相识,才能继续闯荡,找到雪湖花前,一直被其庇护。陆仙子若觉得蒋某把一张图,看得比生死之交重,未免太瞧不起蒋某了。”

  “……”

  璇玑真人听见这话,就知道问题有点大了。

  她手底下如果有人质,肯定是给蒋札虎面子放人,换金鳞图回来说实话都是捡便宜,银子都不好意思拿。

  但人现在已经死了,根本没有回旋余地,以蒋札虎当前展现的态度,肯定会不死不休。

  璇玑真人想了想,开口道:

  “前些时日,你手下两人潜入京城,意图暗杀柳千笙,但离开梁州时,消息已经被燕王世子截获,以驱虎吞狼之计,把夜惊堂引到跟前。夜惊堂身为黑衙主官,抓人是职责,但燕王世子在交手中伏击,以奇毒杀了石彦峰,伤了夜惊堂和郑坤。

  “人死如灯灭。你若献上此图,朝廷可以将尸体和郑坤还你,还能让你学玉骨图精进武艺;如果不交,此图已经漏了白,接下来你洪山帮必无宁日。”

  蒋札虎表情未变,但没了方才的笑意,沉默一瞬后,发出一声轻叹,把盒子盖上收了回去:

  “蒋某是江湖人,不是生意人,陆仙子想用一张玉骨换武人一身傲骨,话属实不中听。朝廷想要此图,大可让夜惊堂来洪山取之,能拿走蒋某不说二话双手奉上;若拿不走,也可以让他带着柳千笙和燕王世子的尸体登门赔礼,此图蒋某同样献于朝廷。蒋某告辞,江湖再会。”

  话落,蒋札虎取出一枚银锭放在桌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战仲道等人起身行了个江湖礼,紧随其后。

  璇玑真人帷帽下的眉梢紧锁,因为金鳞图事关女帝安危,很想就此动手强抢。

  但此时双方交手,她抢到的机会不大,孟姣等人必然全交代在这里。

  为此璇玑真人稍加斟酌后,还是没冲动行事,待几人离去后,也放下一锭银子,带着孟姣等人往云安飞驰而去……

  ……

  与此同时,云安城。

  玉潭山庄发生冲突,看起来打了半天,实际上时间加起来,也就夜惊堂从山庄外侧打到洗龙池的时间,下方没溃散的禁军刚刚冲到洗龙池,夜惊堂就已经把人杀完了。

  虽然风波已经结束,但云安城头的战鼓才刚响起不久,各部官兵都在火速集结,先头部队已经朝着清江上游进发。

  而偌大城池之内,也陷入了混乱,朝臣百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么大门紧闭,要么就是乱跑打听,满街都是嘈杂呼喊。

  而皇城外侧,官药局。

  急促脚步声,从官药局外响起,几名飞马而来的黑衙总捕快步跑向其中,遥遥就呼喊:

  “张景林张大夫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

  官药局算是官府开的药铺,算是惠民设施,面向百姓售卖各种低于市价的成药,也负责药物研发等工作,日夜有人值班。

  而帮助邬王造反的张景林被抓获后,直接官居五品,在这里当了主官,主掌一切医药事务。

  不过虽然医药造诣极高,但张景林完全是个药疯子,不加限制谁也不确定他能搞出什么逆天玩意,为此还是限制了人身自由,还有几个年轻医官跟在身边学习监督。

  此时医馆的后方,有个规模颇大的院落,里面全是在棚子下晾晒的干药材,几名医官在旁边处理药草。

  而院落侧面还有个房间,门窗皆有精铁铸造,显然是一间囚室。

  房间里亮着灯火,一个身着纱衣装扮华丽的异域美人,双手抓着铁窗栏杆,脸颊上肉眼可见的怒火中烧,时不时还摇晃一下铁窗,连带着手上的镣铐都哗哗作响,颇有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之感。

  而本该关着的张景林,则衣着轻便拿着个蒲扇,蹲在院子里的药炉前查看火候,同时嘀咕着:

  “老夫是戴罪之人,除开药材啥也不管,如何帮你告御状?至于钥匙,这牢房是给老夫准备的,岂会把钥匙给老夫……”

  朝廷原本害怕张景林逃跑,又得让他继续研究医药,所以才专门在这里打造了个固若金汤的牢房。

  结果最后发现想太多了,就张景林这性格,只要给钱给资源,你就是他未曾谋面的亲爹,啥都能给你干。

  至于跑?凭啥要跑?不把你银子烧干,你撵都别想撵走。

  于是乎这牢房就空下来了,完全没用上。

  而今天早上,梵青禾刚到京城,就被璇玑真人逮住,一番交涉后,双方达成约定,她踏实本分不打夜惊堂的歪主意,璇玑真人则给她争取通商特权,让她和张景林交流医术。

  但她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打夜惊堂的歪主意?

  而璇玑真人追了她大半年,显然也了解她的性格,于是就连哄带骗把她带到这里,直接就关起来了。

  梵青禾好歹也是西海部族的女大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坐牢,心头恼火可想而知,甚至想让张景林帮她告御状,说璇玑真人动用私刑虐待番邦外使,但这法子显然行不通。

  在关了大半天后,外面终于响起了动静,梵青禾转眼看去,却见几个黑衙总捕跑了进来,刚进门就焦急呼喊:

  “张大夫,速速随我等去玉潭山庄一趟,东西我帮您收拾……”

  张景林站起身来,有点不乐意:

  “这药刚熬到一半,什么事这么着急?”

  “刚才有贼子行刺圣驾,夜大人和太后娘娘都受了伤,王神医都束手无策,让你过去过去想想办法……”

  张景林一听是王神医都没法子的大活儿,顿时来了精神,起身就准备走。

  而铁窗里,梵青禾听到这话,连忙开口:

  “等等,我也是大夫,冬冥部听说过吧?北梁医圣都在我们那儿请教过,把我也带过去……”

  几个总捕脚步一顿,转眼望向铁窗,稍微有点迟疑。

  冬冥部的医药确实出名,但盛产毒师,养蛊炼毒样样精通,路子比张景林都野,除非确实走投无路,不然没人敢请那里的人治病。

  但如今王神医都束手无策了,囚龙瘴这种东西也确实是西海诸部那边弄出来的,一名总捕稍加斟酌,还是上前询问道:

  “姑娘可知道囚龙瘴的解法?”

  ?!

  此言一出,张景林和梵青禾表情都是一变。

  张景林拿着蒲扇晃了晃,皱眉道:

  “囚龙瘴药理极为特殊,中毒后会让身体对骨皮肉产生排异反应,就如同把外人的肢体,强行接在自己身上,会逐渐丧失感知身体机能,直至身体彻底崩溃。

  “此毒本来是想让练了鸣龙图的人自行排斥骨皮肉,从内部被摧毁,但鸣龙图是通玄之物过于霸道,完全没用,而寻常人中了此毒就不可逆。嗯……老夫估摸吃天琅珠能恢复,天琅珠能矫正根骨重塑体魄,药理和囚龙瘴刚好相反,按理说能抵消掉此物。”

  梵青禾还以为夜惊堂中了囚龙瘴,对此有点疑惑,开口道:

  “你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得见了患者才能下定论……”

  几名总捕见两人都挺了解,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把铁门打开,而后带着两人往城外飞驰而去。

  ……

  玉潭山庄。

  风波虽然结束,但烟没立刻消失,乌羽草的药劲更没这么快消退。

  随着贼子被剿灭,原本还能维持神志清醒的高手,因为剧烈运动大口换气,吸入烟雾太多,也开始出现嗑嗨了的迹象,开始站在廊道里和宫女一起甩头发蹦蹦跳跳。

  而山下的禁军彻底混乱,也不知谁带的头,几百人竟然手持兵刃在草地上跳起了战舞,呼喝如雷气势还挺足,场景可以说一团乱麻。

  风险没有彻底排除,天亮局势稳定之前,封门石都不敢随便打开,此时只有七八名还能维持思绪的高手,在巨石前守卫同时搬走尸体。

  山下建筑群里,原本听宣的臣子早已经精神失常,四处都是乱跑的家丁丫鬟,而王家居住的院落里,十余名负伤的暗卫总捕,躺在其中。

  在山下听候差遣的御医,因为都是医药行家,稍微闻到味儿就明白是什么东西,防护措施妥当,受到的殃及最小,此时嘴里含着强效提神的药丸,在院子里来回包扎救治。

  而旁边的房间中,夜惊堂褪去了血迹斑斑的软甲和鞋子,在椅子上坐着,一条腿搭在凳子上,脸色泛红,但眼神依旧澄澈。

  夜惊堂肩头和双手的伤口已经包扎,王太医正在包扎脚上的伤口,而硬接重拳、使用风池逆血、还有用重锤肌肉拉伤的等内伤,只是用药物压制,还没来得及处理。

  鸟鸟已经从京城飞了过来,站在旁边的桌子上,明显还是很担心的,但乌羽草不止对人有用,鸟鸟也中了招,在桌子上晃着脑袋,不由自主地:

  “咕叽咕叽~咯咯哒……”时而还来个后空翻。

  王太医给自己脖子上插了两根银针以保持清醒,包扎脚上伤口的同时,眉头紧锁说着:

  “囚龙瘴一百多年前短暂出现,而后又绝迹,其药方乃至炼制之法没有任何医书记载,连实际中毒症状,老夫都是第一次瞧见,想解毒谈何容易……”

  “太后娘娘现在情况如何?”

  “按住以前的传闻,囚龙瘴中后,会迅速脱力痛不欲生而后肢体开始乌紫,出现轻微内出血的情况,时间越长越严重。”

  王太医看向旁边的屏风,皱眉道:

  “不知是传言夸大其词,还是太后娘娘体格健朗抵抗力强,目前气血脉象混乱,但没有恶化迹象,甚至时好时坏,应该是身体在自发排毒,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夜惊堂见王太医都没法子,心不禁沉到了谷底,在脚上伤口包扎完后,就直接起身,来到了屏风后。

  王夫人在屏风后的床榻旁照料,身着凤裙的太后娘娘躺在枕头上,额头上搭着毛巾,面白如纸肉眼可见的虚弱,已经陷入了昏迷。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的苍白脸颊,因为太后是为了给他挡刀,才落入无力回天的境遇,眼底难免显出愧疚与焦急。

  王夫人暗暗叹了口气,想说两句,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是悄然起身到了屏风外。

  “叽……”

  鸟鸟虽然经常被太后揉,但吃人家的也不少,瞧见大眼睛姐姐变成这模样,也清醒了几分,蹲在跟前用翅膀摸了摸手。

  夜惊堂用带着绷带的右手,握住太后娘娘的手腕号脉,但除了忽冷忽热,也看不出个什么,便想把手放回薄被下面。

  结果不承想太后娘娘手儿微微动了下,竟然握住了他的手指。

  “嗯?”

  夜惊堂眼神狂喜,连忙蹲下柔声呼喊: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浑浑噩噩间,可能潜意识里知道跟前是谁,想安慰一下,但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夜惊堂等等良久,惊喜慢慢化为失落,正沉默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人在哪儿?”

  “姑娘是……”

  夜惊堂听这女子声音,似乎有点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是谁,就让王夫人仔细照料,快步来到门外。

  院落里,一队人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为首是几个去城里接人的黑衙总捕,而后面则是张景林和一个沙洲装束的女子。

  女子头上编着小辫穿有翡翠玛瑙珠子,皮肤非常白,看不出年纪,扮相气质都不太像是中原人。

  女子快步进门,瞧见遍体鳞伤的他后,举止相当强势,直接小跑过来,握住他的手腕,而后又抬手翻他的上眼皮打量,还和女护士一样询问:

  “你感觉如何?什么地方难受?”

  夜惊堂浑身都难受,但属于躺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的伤势,并不怎么严重。他还以为这是城里请来的女名医,颇为客气回答:

  “我没大碍。太后娘娘中了奇毒,姑娘和张先生看看可有法子救治。”

  ???

  梵青禾见中毒的不是夜惊堂,心头如释重负,而后就被带着快步走进屋里,在床榻前蹲下,蹙眉给太后娘号脉。

  张景林则负手站在背后,打量几眼后摇头道:

  “老夫话不好听,但还是实话实说。囚龙瘴过于霸道,身体底子好的可能多扛几天,但没法逆转。这东西曾经有武魁中招,身体强横至极,但最后也是躺在床上一睡不起,再也没能醒过来。”

  王太医思索了下:

  “囚龙瘴伤不了鸣龙图锤炼的筋骨皮。太后娘娘目前情况尚可,可能就是因为练过玉骨图,囚龙瘴没法攻入骨骼,导致药效发挥不全。如果能找到龙象图和金麟图,应该有机会恢复……”

  夜惊堂听见此言心中一喜,以前因为难以解释来历,不太好把龙象图凭空变出来,而此时则不用考虑这些了,对此道:

  “龙象图本来在燕王手上,被无翅鸮盗走,而后无翅鸮来京城行窃,被我抓住落入我手,只是以前有所顾忌没拿出来。去把金纸取过来。”

  “叽。”

  鸟鸟得令,直接飞了出去。

  王太医见有了几分转机,连忙点头道:

  “那现在就差一张金鳞图,此图据说在蒋札虎手里……”

  梵青禾号脉过后,站起身来,摇头道:

  “此法可行性不高。练鸣龙图得醒着,而且还得天赋不俗,才能慢慢脱胎换骨。太后娘娘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毒随时都在攻城掠地,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王太医想想也是,轻叹一声询问:

  “这是唯一的办法,姑娘可还有其他见解?”

  梵青禾稍微斟酌了下,回应道:

  “天琅珠和囚龙瘴出自同一名巫师之手,药效完全相反,可能是通过天琅珠反推出来的炼药之法,两者同工异曲,其他方面应该也能套上。”

  夜惊堂转眼望向梵青禾,询问道:

  “什么意思?”

  梵青禾道:

  “我冬冥部当年和亱迟部联姻结盟,知道些许内情,这些年我也东奔西走查到了不少消息。亱迟部研究出了天琅珠,其族人因此受益,整合西海诸部建立了西北王庭。

  “为防天琅珠被外人所用,西北王庭特地埋了后手,把药分为了两部分,主药为天琅珠,但前面还需要药引。

  “西北王庭的嫡系子孙,在生下来后就会以特殊药剂泡药浴,慢慢改变身体,成年后再根据各自潜力天赋,使用天琅珠淬经锻骨。

  “这个法子确保了只有亱恒部的后人,才能用天琅珠,而其他人就算拿到也是废物,根本承受不了药劲儿。”

  张景林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就说我的大良珠明明没问题,怎么就是没人扛得住。那夜大人还是西北王庭的余孽?”

  ???

  夜惊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打岔。

  梵青禾看了夜惊堂几眼:

  “不一定,但夜大人小时候肯定泡过西北王庭的药浴,不然没法用天琅珠。西北王庭几十年前彻底覆灭,如果有药剂在战乱中失散被外人得手拿去用,也说不准……话说夜大人姓夜,对这些没半点了解?”

  夜惊堂心中其实有猜测但年纪太小的时候根本没记事,对此只是道:

  “我被义父收养时才几个月大,据义父说,是因为夜晚哭声大,吵得人睡不着,才叫夜惊堂。如果我泡过这东西,也应该是我义父帮忙泡的,药物来源真不清楚。”

  冬冥部是大部族,对西北王庭很了解,梵青禾通过祖中老人得知,末代天琅王应该还没儿子就战死了,和夜惊堂年纪似乎差着些时间,所以也没法确认,想想继续道:

  “西北王庭和亱迟部早就没了,是不是都区别不大。西北王庭既然在天琅珠上留了后手,囚龙瘴这种无药可解的东西,不可能不防着被对手得到,用以对付自身。

  “如果囚龙瘴是通过天琅珠反推出来的,那天琅珠只对夜大人起效,囚龙瘴应该也只对夜大人无效,再弄一种药剂从小泡着适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张景林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确实有可能。不过夜大人不怕囚龙瘴,和太后扯不上关系。太后早已错过了打底子的年纪,身体已经定型,现在找药剂泡药浴,来不及了。”

  王太医道:

  “夜大人如果真免疫此药,只要设法将精血导入太后体内,毒性遇之自溃,应该有可能解毒。”

  夜惊堂眼前微亮,询问道:

  “意思是我给太后输血?”

  梵青禾略微斟酌:

  “贸然把血输入他人体内,会出人命。按照我的理解,两性相合也是把精血送入体内……”

  “嗯?!”

  夜惊堂听到这个词,还愣了下,反应过来后震惊看向身边的异域女巫,眼神意思估摸是——你哪儿来的庸医?输血和输精能一样?

  而躺在屏风后面的太后娘娘,手指也不易察觉地动了下。

  太后娘娘练过浴火图,毒药根本奈何不了她。但囚龙瘴和天琅珠一样,都是从人之根基下手的神药,药效强得惊人,身体一直恢复,直至药效耗尽,显然需要点时间。

  而浴火图也不是无敌的,无论恢复多块,要消耗的能量不会凭空减少;常人好吃好喝养一个月才恢复的伤口,用浴火图半刻钟恢复,这消耗还是寻常人一个月的消耗,陆截云片刻时间就满头白发,就是因为受伤太多元气大伤。

  而女帝只要伤势发作,很快就虚弱的站不稳了,需要用药物泡着,也是因为这点。

  而太后娘娘底蕴远不如钰虎,在身体消耗过大后,就自行减缓恢复速度,并减少了一切不必要的能耗,陷入了昏迷。

  但其实太后娘娘还能感觉到周边的情况,只是醒不过来,朦朦胧胧间听到这离谱说法,自然出现了点反应。

  梵青禾说完后,屋子里就安静下来。

  夜惊堂满眼震惊,王太医眉头紧蹙,唯独路子很野的张景林,点了点头:

  “这野路子可以试试,不过……好像也不行,这是当朝太后……”

  梵青禾见众人投来异样目光,其实也意识到自己这法子,可能会被推出去砍脑壳,于是改口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毒师炼这种奇门毒药,一般都会留后路。囚龙瘴失传百年,如今再度出现,只可能是西北王庭的些许巫师后代还活着。我是冬冥部的族长人脉很广,只要找到配药的毒师,应该就能找到解药;就算没有,知道配方和炼制之法,我也有把握配出解药。”

  王太医点了点头:

  “这个法子目前最合理,不过得把太后带着过去,路上不能有半点耽搁。顺带如果能拿到金鳞图,还是得拿,拿到金鳞图,只要太后醒过来学会,必然可以解毒。”

  张景林思索了下,又开口道:

  “其实吧,求快求稳,可以用冬冥大王刚才说的法子先试试,指不定药到病除,就是……”

  夜惊堂觉得那法子简直离谱,转身道:

  “我去面见圣上说明此事,然后立刻启程,伤路上再养。”

  说罢快步出了房门。

  梵青禾见能把夜惊堂拐回冬冥部,也来了精神,开始王夫人一起认真照料起太后……

  第032章:意外之财

  静室之内。

  黑藤砖构筑的厚重墙壁隔绝了外界,除开些许震动,再难听到其他声息。

  四名女暗卫,手持兵刃站在封门石前严阵以待,密切注意石门的一切风吹草动。

  而身着蟒服的东方离人,则面色焦急在室内来回踱步,时而还来到门前,运用天合刀法门侧耳倾听一下,但除开些许杂音,也听不到什么东西。

  大魏女帝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色长裙,在床榻上端坐,因为感知力远超常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眼底神色带着三分复杂。

  如果说上次曹公公杀进宫,夜惊堂忽然跳出来搭救,是出于满身侠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那这次孤身捍龙门誓死不退,就是彻头彻尾地出于对她和离人的在乎了。

  女帝自从坐上龙椅,就注定成了孤家寡人,除开亲妹妹和师尊,没法亲信任何人,因为她不清楚,面前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臣子,暗地里会不会是北梁的奸细、平天教的暗桩乃至诸王派来的刺客。

  但和夜惊堂相识这么久后,这些顾虑都被慢慢打消了,夜惊堂有无数次机会暗杀她,也可以凭借她和离人信任,尝试去谋取权势地位做更大的事。

  但夜惊堂一切行为,就是个纯粹的江湖游侠,有野心也是江湖上的天下第一,不喜名利拖累,凡事只认情义,她和离人赐的侯爵、官职、俸禄,在夜惊堂眼里可能真不如一本珍藏版侠女泪有意思。

  而拼死护着她和离人,显然也不是因为她们的身份,而是把她们当朋友,或者比朋友更近一步的人。

  就这么一个男人,女帝想猜忌都不知道该怎么猜忌,如果夜惊堂是某方势力的暗桩的话,那也是世间最不称职的暗桩吧……

  女帝神游万里胡思乱想,在沉寂不知多久后,鸦雀无声的静室忽然响起声音:

  咚咚——咚——

  是有人叩击石门的暗语。

  四名女暗卫回头征询过女帝的意思后,迅速把卡死封门石的铁栓抽出来,而后封门石就产生了晃动,继而下方出现一条缝隙,呼喝声也从外面传来:

  “一二三嘞——”

  东方离人满心焦急,直接半蹲在地上,偏头往外查看。

  外面的花园一片狼藉,还能看到不少火光烟雾,四十多名力士用湿布遮住口鼻,手握八根铁链,往上全力拖拽,逐渐将千钧巨石拉起。

  而封门石之外,站着一个腰悬佩刀的男子。

  男子身着一袭黑色官袍,腰悬玉带看起来整洁而威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

  但男子双手纱布隐隐渗出的红色血痕,和微微泛红的脸色,还是暴露了刚才外面的混战是何等惨烈。

  “夜惊堂?!”

  东方离人和夜惊堂相识这么久,不是没见过他受伤,但上次击败轩辕朝,也没见夜惊堂陷入这种境遇,石门刚抬起,就从下方飞驰而出,来到了跟前:

  “你……”

  东方离人想要给夜惊堂号脉,但走进了才发现夜惊堂衣袍下并不平整,到处有点包扎过的痕迹,硬是没敢乱碰,只是焦急万分望着:

  “你伤势如何了?”

  夜惊堂抬手护着东方离人来此大门侧面以免挡路,神色尽力平静:

  “受了点皮肉伤,情况不严重,陆截云等贼子皆已伏法,大队兵马到了山脚,目前已经没大碍了。就是刚才贼子强攻的时候,我在门前被压制,有人用暗器偷袭,太后娘娘帮我挡了记暗器,中了囚龙瘴……”

  “啊?”

  东方离人脸色骤变,扶著有点摇晃的夜惊堂,询问道:

  “叫王太医过来没有?还有那个张景林……”

  “都叫来了,太后娘娘目前情况还算稳定,但必须尽快解毒。王太医、张景林,还有一个西海诸部的女巫师,商量了两个法子,一个是找到金鳞图和龙象图;一个是去西海诸部找到毒师寻解药,可能马上就得出发……”

  东方离人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出来就面临这么大一堆消息,肯定有点理不清头绪。

  眼见夜惊堂气息很乱,就把他扶着往侧面还算完好的寝殿走去:

  “你坐下来说。太后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山下……”

  ……

  大魏女帝在暗卫团团保护下走出来,瞧见夜惊堂的模样,其实也想询问两句。

  但身为帝王,局面这么乱还是得让朝臣安心为主,当下还是先行随暗卫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山下。

  平静江面上,一道白影如同鬼魅水流而下,在江面带起长长的白色尾迹,过往船只听到动静,等转眼看去过去时,视野尽头便只剩下一个模糊不清白点。

  璇玑真人从三河镇离开便迅速折返,刚行出没多多少里,就接到了玉潭山庄的飞鸽传讯,知道出了大事,便不计代价全速飞驰先行赶了回来。

  三河镇距离云安两百多里,璇玑真人却没用多久时间,等能看到江边的巍峨山庄时,里面的群魔乱舞都尚未结束。

  如此全速奔行,璇玑真人消耗也极大,汗水几乎浸透了内衣,等到发现风波已经平息,女帝在山庄外接见从城内急急驰援而来的将领稳定军心,才暗暗松了口气。

  璇玑真人落在山庄外,本想去女帝跟前,但余光却发现山下的建筑群间,王太医和张景林站在院子里说着什么话,皆是眉头紧锁。

  璇玑真人暗道不妙,以为夜惊堂出大事了,急忙飞身落在院子里,来到亮着灯火的门口查看。

  结果却发现,身着红纱裙子的梵青禾,站在屏风外的小案上,面前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正在专注调配着药物,而她留在关头镇客栈的随身行囊,也被人送了过来,放在梵青禾手边。

  再往里看去,屏风后面的床榻上,身着红裙的太后娘娘无声无息躺着,本来吹弹可破的脸蛋儿显出几分苍白,肉眼可见的虚弱。

  “怀雁?”

  璇玑真人脸色骤变,身形唰了一下便来到床榻跟前,用手按住太后娘娘的手腕号脉,往日一直风轻云淡的神色逐渐化为了焦急。

  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破风声,把已经被揍习惯的梵青禾吓得香肩一抖,差点就准备跳窗户了。

  转眼发现汗气蒸腾的妖女半蹲在床榻边,梵青禾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自然是柳眉倒竖,冷声道:

  “你给我出去!”

  口气凶得很。

  璇玑真人不是大夫,也知道梵青禾能配出五花八门的毒药,精通医道药理。

  作为探望患者的家属,被主治医声吼一句,璇玑真人自然不敢生气,甚至有点紧张,连忙起身离远了些,转头询问:

  “太后中了什么毒?”

  梵青禾见璇玑真人怂了,她自然就支棱起来了,面若霜雪道:

  “我正在和王大夫张大夫商量对策,你冲进来做什么?知道情况你除了干着急一下还能如何?”

  璇玑真人觉得这话没毛病,所以轻轻点头,来到跟前柔声询问:

  “太后当前情况如何?”

  梵青禾回过身去,把捣药杵递给璇玑真人,让她打下手帮忙捣药回应道:

  “中了囚龙瘴不过当前不是完全没办法……”

  梵青禾认真把刚才的情况,以及几人商量的对策说了一遍,各种方法以及困难都说得很清楚,只是省略了两性相合的部分,毕竟她自己都觉得这路子野过头了,不到无力回天的情况根本不敢病急乱投医。

  璇玑真人聆听过完后,心头也沉了下来。

  如果夜惊堂有龙象图的话,那治愈囚龙瘴只需要一张金鳞图,她刚才看到金鳞图没抢看似可惜,但实则不然。

  她方才若是动了手,蒋札虎完全没必要死战不退,掉头就跑她在后面追,估计能追到梁州去;而就算蒋札虎不怂和她打,她也不可能无伤一招灭了金身不破的拳魁,抢到手必然要付出些代价。

  万一她跑远了或者在交手中受创,夜惊堂也在山庄负伤,女帝同样毫无战力,那直接就成了空城。太后有了金鳞图可能没事了,但断声寂、周赤阳等人明天忽然冒出来行刺女帝,让谁去拦?

  璇玑真人稍作斟酌后,开口道:

  “蒋札虎避战豁出命跑,很难堵住,只有和夜惊堂一起合围,才有把握将金鳞图拿到手,但夜惊堂刚经历血战,没有个把月时间很难恢复全盛……鸣龙图只能当备用法子,还得以西海诸部为主,你确定有把握找到毒师?”

  “西海诸部是我的地盘,炼药不可能不买药材,只要人在西海诸部,我就能查到蛛丝马迹……”

  梵青禾正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扇翅膀的声音:

  噗噗噗~

  璇玑真人转眼看去,却见鸟鸟摇摇晃晃飞进了窗口,爪爪上抓着个布袋,里面装着纸张大小的硬片。

  因为嗑嗨了,鸟鸟飞得不是很稳,落在桌子上还滚了一圈儿,而后就围着布包转圈蹦跶,不知道在干些啥。

  璇玑真人见此连忙来到跟前,取出包裹里的龙象图,心头如获至宝,毕竟这不光能救太后的命,还能救女帝的命。

  为此璇玑真人打量一眼后,就走出房门,想把图先给女帝看一眼,以便让女帝现在就纠正错误的龙象图。

  而梵青禾也是武人,说对鸣龙图没念想是假的,本来还想做出女大夫的模样在旁边打量,结果只看到金光一闪,璇玑真人就跑了,她连忙追出门把璇玑真人拉住:

  “你做什么?这是给太后救命的药材,你还想私吞不成?”

  璇玑真人脚步未停:

  “我先去让人检验真假,待会再给你研究。”

  梵青禾不明白璇玑真人的意图,跟在后面抓着袖子恼火:

  “这还用检验?夜惊堂没鸣龙图能一挑十几个?”

  “他能,只不过打得更吃力罢了,武魁不光能一力降十会,还会四两拨千斤,条件不同自然有不一样的打法……”

  “你给我看一眼,我又不抢。你再这样我不帮你救太后了……”

  “我拿着你看,敢碰剁手!”

  “好——!”

  ……

  说话声渐行渐远,院子里很快便只剩下蹙眉商谈的两个神医,以及在屋檐下熬药的王夫人。

  而房间之中,鸟鸟摇头晃脑片刻,发现竟然没人喂它,本想追出去,可看到躺在床上的太后娘娘后,又清醒了几分,蹦到枕头旁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脸:

  “叽叽叽……叽?!”

  气色虚弱的太后娘娘,在声音渐行渐远后,忽然睁开了右眼,扫视了下屋里。

  鸟鸟一愣,继而就准备蹦跶起来叫人,结果直接被一只手摁住,还被捏住了鸟喙,叫声变成了“咕?”

  太后娘娘确定屋里没人,暗暗松了口气,而后眼底就显出了几分纠结。

  浴火图治愈伤势的效果很强,囚龙瘴虽然极为霸道,但她昏迷两刻钟后,就苏醒过来了——准确说是被饿醒的,消耗太大需要补充能量,用以继续恢复伤势。

  按照太后娘娘的估算,她只要不停运转浴火图的法门,起来好吃好喝养个一两天,就彻底没事了。

  但她醒过来,把浴火图拿出来解释清楚,这事儿就真完了,接下来她怎么办?

  几人方才商量,说夜惊堂准备马上启程,带着她去西海诸部找大夫。

  太后娘娘自幼在江州长大,十几岁进了宫,在深宫当了十年笼中雀,对外面世界很渴望,而且这次去的还是艳后秘史上提过的梁州千里戈壁,或者璇玑真人讲过的西海无尽平川。

  如果她直接没事了,那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第二次这样浪迹天涯的机会了。

  但不醒也不行。

  太后娘娘知道夜惊堂受了多重的伤,与出去玩相比,心头更担心夜惊堂的安危,夜惊堂刚才蹲在身边,她昏迷中都能感觉到那份焦急和无助,心都快化了。

  夜惊堂这么担心她,她在这里装病,那也太没良心了。

  为此太后娘娘躺着暗暗斟酌良久,想出了一个很合适的法子——她暗中把浴火图拿出来,送给夜惊堂治伤,顺带让夜惊堂不用担心她没得救。

  她则继续昏迷,有了浴火图也学不了,所以还是得出去。

  等离开云安城后,她再醒过来,然后夜惊堂要是不肯带她出去走走,非要她回来,那回来就是了……

  又帮忙挡刀又送浴火图,让夜惊堂多担心几天,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该怎么把浴火图给夜惊堂,又得让夜惊堂认为这不是她的呢?

  ……

  太后娘娘稍微斟酌过后,凑到鸟鸟脑袋跟前,小声低语:

  “叽叽,你去本宫的卧室,床底下有个小箱子,里面有张金纸,你……”

  “叽?!”

  鸟鸟一愣,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转头就要去和堂堂告密。

  太后娘娘连忙把鸟鸟按住,威逼利诱:

  “你照本宫说的做,本宫奖励你一只西北烤骆驼,要是敢走漏……”

  “叽!”

  鸟鸟眼神灼灼,很是不开心的示意——你当鸟鸟笨不成?走漏风声烤骆驼不就没了。

  而后就扇着翅膀嗖了一下飞了出去。

  太后娘娘见此,总算是安心了些,重新躺在枕头上,不再运转浴火图的法门,然后很快就又晕了过去……

  ……(加料)

  洗龙池附近,房顶被打出个窟窿的寝殿里。

  夜惊堂在榻上就座,上衣褪去露出身上的绷带,东方离人则坐在旁边,帮夜惊堂拉伤的大臂擦药,彼此讨论著去西海诸部的计划。

  因为太后娘娘生死未定,两个人情绪都很低落,没了往日的欢笑打闹,看起来就像是遇到大难相拥取暖的苦命小夫妻。

  东方离人被太后的情况弄得心绪不宁,但心头又何尝不担心夜惊堂的伤势。

  见夜惊堂眼神十分压抑,甚至到了有些恍惚的地步,东方离人也怕夜惊堂身心疲惫之下出了问题,于是强颜颜笑,露出一抹轻松笑意:

  “好啦。凡事总有解决办法,你是本王的福将,入京以来就没没失过手,这次还能被难住不成?”

  夜惊堂血战过后遇上这种绝境,精神确实快崩溃了,勾起嘴角笑了下,想说什么却理不清思绪。

  东方离人见此不免心急,想了想,左右看了几眼后,往前凑去,挑了挑下巴:

  “嗯哼?”

  “……”

  夜惊堂眼神动了动,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脸颊,想想摇头道:

  “别闹……我休息会儿就好。”

  东方离人感觉夜惊堂这样根本没法休息,再这样钻牛角尖下去,人就要废了。她心一横,干脆坐直了些,不再有丝毫犹豫。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纽扣,那身华贵的宫装下,白皙如玉的肌肤与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豁然显现。她那对被誉为“胖头龙”的豪乳,被一件紧致的月白色抹胸紧紧包裹,雪腻的半球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挣脱而出,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她拉起夜惊堂那缠着绷带的大手,不容他抗拒,直接塞进了自己敞开的衣襟之内。

  “嗯……”

  夜惊堂的手掌刚一触及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便不由自主地一颤。掌心之下,是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的触感,而更深处,一只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温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被他整个握在了手中。那触感是如此销魂,仿佛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疲惫与压抑都一并吸走。

  东方离人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她俯下身,主动含住了夜惊堂那略微发白的嘴唇。

  啵~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无尽的温柔。夜惊堂掌心握着那团仿佛能将魂魄都揉碎的绵软乳肉,指头下意识地动了动。那雪白的大奶在他粗糙的掌心与绷带的摩擦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丰腴得不可思议。

  在沉默片刻后,夜惊堂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嘬了一口,舌头也闯了进去,与她的香舌激烈地纠缠。同时,他握住那颗丰挺乳球的大手也开始用力揉捏,五指深陷在那软腻的乳肉之中,拇指更是在那浑圆的乳峰上肆意按压、画圈。隔着薄薄的抹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峰顶的蓓蕾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一颗坚硬的小小果实,在他的指尖下不住地颤抖。

  “唔……轻点……”东方离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急促的呼吸让胸前另一只同样饱满的奶子也剧烈起伏着。夜惊堂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那团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得一片绯红,仿佛随时都会被榨出香甜的乳汁来。心头的压抑与焦虑,在这一刻似乎真的通过这原始的掌控与发泄,消散了几分。

  东方离人分开双唇,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她用袖子擦了擦夜惊堂的脸颊,四目相对,眼神中满是柔情与担忧。然而,夜惊堂却并未抽回那只作乱的大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探入了她宽大的衣襟。

  “唔……”东方离人娇躯一颤,那对被誉为“胖头龙”的傲人雪白大奶子,瞬间被一双充满力量的大手尽数握入掌中。他像是在寻求慰藉,又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压抑与焦虑,手指毫不怜惜地深陷在那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搓扁。饱满的乳球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不断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将他缠着绷带的手掌都撑得满满当当。

  “今天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太后吉人自有天相……”东方离人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快感,低声细语安慰着。

  正当她想再说些什么时,窗外忽然想起了噗噗噗的动静。

  夜惊堂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转眼看去,却见鸟鸟晃晃悠悠飞了过来,爪爪上抓着一张金纸,遥遥就开始:

  “叽叽叽……”

  夜惊堂以为鸟鸟把龙象图带过来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他空着的一只手抬起接住金纸,另一只手却依旧埋在那温软的乳肉中,无意识地加大了力道揉捏着,他粗暴地将那雪白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还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东方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连忙咬住下唇。她皱着眉,看着夜惊堂手里的东西,同时忍受着胸前传来的放肆挑逗。

  夜惊堂却浑然不觉,皱眉道:

  “怎么把袋子扯了?带着张鸣龙图在招摇过市,你也不怕被人……嗯?!”

  话语一顿。

  夜惊堂拿着金纸仔细打量,发现造型大小都一样,但纸上的龟驮三山图案,变成了金凤浴火,还沾着点血迹。

  夜惊堂还以为自己精神恍惚看花眼了,抬手揉了揉眼睛,而揉眼睛的这只手,刚刚还沾染着东方离人乳房的温热与香汗。他再次借着灯火仔细看——还是金凤浴火的图案……

  “这就是龙象……龙……这是龙吗?”他的声音带着迷茫,而抓着东方离人奶子的大手也因为这股困惑,开始心不在焉地画着圈,拇指反复在那浑圆的乳球上按压,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揉出一片诱人的红晕。

  东方离人也顾不得胸前作乱的大手,连忙凑上前来打量。随着她的靠近,那对被他玩弄的丰挺乳球更是直接抵在了他的手臂上,触感惊人。她仔细回想卷宗上对于鸣龙图的描述后,眼底便显出惊疑:

  “这是浴火图?”她的声音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惊天的发现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夜惊堂的拇指已经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抹胸的布料反复碾磨,惹得她娇躯一阵轻颤。

  夜惊堂有点蒙圈儿,左右看了看,又在自己脸上拍了下,确定不是梦境后,看向鸟鸟。他手上的动作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毫无章法,时而紧握,时而放松,将那饱满的乳肉搓揉得愈发不堪。

  “你从哪儿变出来的?我的龙象图被人掉包了?”

  东方离人强忍着乳头被反复玩弄的痒麻,皱眉道:

  “怎么可能,拿浴火图掉包龙象图,除非脑壳进水……叽叽,你从哪儿找来的?”

  鸟鸟抬起翅膀指向外面,然后就摇摇晃晃飞了出去。

  夜惊堂见此,一把将手从她衣襟中抽出,却顺势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重新覆上那隔着衣衫依旧丰盈饱满的乳球,五指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东方离人跟随鸟鸟而去。他的五指像是要嵌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不出片刻,就来到了山庄侧面的废墟。

  废墟是原本的游廊,夜惊堂和陆截云最开始的交手的地方,满地断壁残垣间有不少衣袍碎块,因为局势尚未稳定,还没人过来收拾。

  夜惊堂一手紧紧抓着东方离人的奶子,另一手拨开碎石,跟着鸟鸟进入废墟之间,可见鸟鸟落在了碎石堆前,用翅膀指了指碎石下的破披风:

  “叽!”

  “……”

  夜惊堂稍微愣了下,继而难以置信道:

  “陆截云练的还是真浴火图?!我就说他练了筋骨皮精气神怎么只练了一张……不对,他有真浴火图,怎么变得不人不鬼?”

  难以置信之下,他抓着东方离人乳房的大手不自觉地猛然收紧。

  “啊!”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感觉自己的奶子都快要被他捏爆了。但此刻她也顾不上这疼痛,心神完全被这惊天的发现所占据。

  东方离人面对这意外之财,心底相当激动,把鸟鸟抱起来狠狠揉了揉奖励,任由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回应道:

  “浴火图只能治伤。玉骨图让身体产生的畸变,又不是伤,他用浴火图只会让骨刺尽快长好,而不是把骨刺变没……浴火图练了,只要不当场死,就根本死不掉,只要学会,不惧世上任何毒药,这东西能救太后娘娘。”

  夜惊堂听见这话,心头不由狂喜,抓着她乳房的手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有节奏地大力揉捏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激动都倾注在这销魂的触感之中。他转身就往山下跑,直到跑出几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不过走出一截后,他又皱眉道:

  “太后娘娘醒了才能炼浴火图,如今昏迷,拿到这东西没法用,而且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东方离人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的衣襟早已凌乱不堪,那对被蹂躏许久的雪白大奶子隔着衣料透出暧昧的红晕,峰顶的蓓蕾更是被搓揉得高高翘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她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回应道:

  “去西海诸部的事还是加紧筹备,如果太后醒了就让太后学浴火图,如果没醒至少也有备选的法子。把人叫醒,总比闷头找解药简单得多……对了,你赶快学浴火图,把伤治好。”

  夜惊堂觉得这图来得有点太意外了,都忘记了这茬,闻言边走边拿着浴火图,认真感悟学习了起来……

  第033章:柔情似水☆

  夜色渐深,山下院落里灯火通明,几个大夫在院中聚集商议着对策,夜惊堂则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人挺多,梵青禾在案台前认真调配着药剂,鸟鸟可能是饿了,站在桌子边上歪头瞅着瓶瓶罐罐,想凑上去尝尝味,但不认识这花姑娘姐姐,不太敢,就只能不停卖萌,试图激起对方的投食欲。

  而床榻旁,东方离人负手而立,脸颊上满是愁容,时而无声叹一口气。

  王夫人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气若游丝的太后娘娘,柔声呼唤: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璇玑真人则坐在身侧,手里端着一碗营养粥,用勺子吹了吹后,凑到太后娘娘发白的红唇边,可以看到太后喉头本能吞咽,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夜惊堂默默无声打量,在等待不知多久后,坐在屋里的梵青禾,端着一碗药和几副包好的药粉,起身来到跟前:

  “这是化淤散,早晚各一次以温水冲服,对内伤有奇效。”

  东方离人见此回过身来,走到跟前接过药碗:

  “麻烦梵姑娘了。梵姑娘是冬冥部外使,远道而来本王未尽地主之谊,反而让姑娘忙前忙后,实在惭愧,待会我让师尊给姑娘安排个住处……”

  “不必!”

  梵青禾好不容易才从牢房里逃出来,可不想被妖女再送回去,微微抬手道:

  “我住隔壁就行了,有情况也能及时照应。”

  东方离人见此也不再多客套,又询问道:

  “只要太后娘娘醒过来,就肯定能治好,如果把药加在粥里……”

  梵青禾摇了摇头:

  “把人从昏迷中弄醒,法子多的是。但太后娘娘身体情况不容乐观,根本经不起折腾,下猛药只会适得其反,当前还是得以汤粥慢慢滋补,等着身体恢复些再看情况。”

  东方离人暗暗一叹,目送梵青禾回身后,才吹了吹药碗,又亲自尝了口,确定没什么问题后,递给夜惊堂:

  “你刚经历血战,身体损耗太大,服了药就回房疗伤吧,这里有我和师尊就行了。”

  夜惊堂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后,想了想,抱了下东方离人,手掌轻拍后背:

  “殿下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东方离人见附近有人,本想抗拒,但心里实在舍不得了,就抬起手也拍了拍夜惊堂的后背:

  “本王自有分寸,去休息吧。”而后才分开回了屋里。

  夜惊堂消耗巨大又受了内外伤,能撑到现在纯靠意志力,从院子里出来后,便用手撑着墙壁揉了揉额头,而后往山庄走去。

  临近深夜,山庄内外的混乱已经平息,本来到处乱窜的宫女禁军,在药劲竹籍退去后,陷入了精疲力尽的状态,山庄周边的防卫已经由京城过来的禁军接替。

  夜惊堂走过建筑群,还未抵达山庄大门,就看到三道身影,在山庄大门外来回踱步,瞧见他后,又满眼焦急地跑了过来:

  “惊堂!”

  “惊堂哥哥……”

  折云璃在城里发现情况不对,就第一时间跑去了皇城,但等联系上骆凝和裴湘君,彼此赶到玉潭山庄后,乱子已经结束了,里面太混乱军队封锁周边,她们也不敢贸然硬闯,直至刚才秩序恢复,才得以报了家门进来。

  骆凝和裴湘君下午和夜惊堂道别时,夜惊堂还安然无恙有闲心啵嘴摸西瓜,而再见时,夜惊堂已经是气色虚浮、神情落寞的模样,反差之大犹如变了个人,她们作为枕边人,心头如何不揪心。

  瞧见夜惊堂手上、肩膀、脚上皆有包扎的痕迹,骆凝急的眼泪的快出来了,想跑上去拉住夜惊堂的手打量,又怕云璃察觉到不对,有点犹豫。

  结果这一迟疑,身旁就“唰——”的一下闪过去一道影子。

  “惊堂哥哥!”

  小侠女打扮的折云璃,瞧见夜惊堂被打成这样,同样急得不行,越过两个长辈来到夜惊堂面前,也顾不得的会不会被师娘打屁股,握住夜惊堂的手焦急道:

  “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中计被人阴了……都是我不好,光顾着跟踪忘记再检查木桶了,要是早发现,岂会被那些人算计……你伤势如何?有没有大碍?”

  折云璃说话间,撩起夜惊堂的袖子打量,又想扯开衣领往里看,就和担忧心怡师兄的小师妹似的。

  “呃……”

  夜惊堂心头是挺感动的,但现在一点都不敢动。

  余光偷偷看去——本来满眼焦急的凝儿,瞧见师娘目前犯的场景,脑袋微微一歪,脸都青了,但马上又化为焦急,还有点委屈。

  裴湘君饶是担忧万分,也被这场面给弄得愣了下,她和骆凝是一辈的,凝儿被徒弟捷足先登了,她总不能自降辈分,和云璃一块去嘘寒问暖,当下也只能做出长辈模样,站在骆凝跟前,满眼复杂的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年轻人。

  夜惊堂被动手动脚,也不可能把满眼看关切的小云璃推开,只是抬手在云璃脑壳上揉了揉,安慰:

  “放心,我没大碍,走进去吧。”

  折云璃检查半天,越看伤势越多,也不敢让夜惊堂在这里站着,就很贴心扶着胳膊往里走:

  “陆截云疯了不成?我都想不明白,他凭什么敢带着人来这里行刺……”

  “估计命不久矣,过来赌一把……”

  骆凝和裴湘君插不上嘴,眼见折云璃要和夜惊堂往山庄里跑,骆凝才上前了些,开口道:

  “这里是天子行宫,我们进去不太合适。你都受伤了,现在还不能回家?”

  山庄里乱七八糟,确实不怎么方便,夜惊堂见此又顿住脚步,轻声道:

  “陆截云带人杀过来,用奇毒囚龙瘴,误伤了太后娘娘,现在情况不妙。我可能马上就得出发,去梁州关外一趟……”

  “啊?”

  裴湘君听到这话,顿时有点急了,回头看了眼,小声道: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让你出门?就算你有本事,朝廷也不能往死的用啊……”

  夜惊堂微微抬手,凑到两人跟前低语了几句,说了下浴火图的事情。

  两人听见这个,才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有浴火图,那就不怕落下病根,确实没什么大碍。

  但浴火图也不是看一眼立马就生龙活虎,裴湘君想了想:

  “现在局势这么乱,你又在风口浪尖,不经休养就出发太危险。我回去联系人手,给你随行保驾护航,偌大红花楼,总不能老让你这少主单枪匹马去走江湖……”

  夜惊堂也没去过关外,总不能带着太后直接就走了,对此也没拒绝:

  “联系下梁州堂,提前把消息门路打听好,主要是洪山帮的,到时候可能会用上。”

  裴湘君点了点头,没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骆凝听到夜惊堂要往梁州那边跑,表情自然是有点复杂了,瞄了夜惊堂一眼,欲言又止。

  夜惊堂见此,又从腰间摸出一块牌子,递给身边的云璃:

  “外面情况挺乱,你跟着三娘,有什么事随时过来和我联系。我和你师娘商量下行程。”

  “哦好。”

  折云璃不疑有他,把腰牌接过来,就跑出去跟上了三娘。

  骆凝直至折云璃和裴三娘消失在视野中,才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走到跟前,和云璃一样扶着夜惊堂胳膊,进入了山庄大门:

  “你伤势如何了?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是燕王世子失心疯……”

  因为庄子里随处可见走动的禁军和宫女,骆凝也不好乱说话,只是听着夜惊堂讲述山庄里发生的大小事。(加料)

  等来到一间完好的房舍里,把门关起来后,骆凝才扶着夜惊堂在床上躺下,话语中略显恼火,但一双美眸却满是心疼:

  “你给朝廷办事,有必要这么拼命?”

  夜惊堂碰到枕头,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再也不想动弹。但他并未就此作罢,反而伸手一拽,便将身前那具曲线玲珑的仙子玉体拉倒在怀里。骆凝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便跌入他怀中,那对隔着衣衫依旧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大奶子,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块诱人的软饼。

  “事情遇上了,谁也没办法,又不是我想刀口舔血……”夜惊堂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却不老实起来。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缓缓上移,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左侧那只丰挺浑圆的乳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骆凝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张开,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即便隔着衣物,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依旧让他爱不释手。

  “住手……你伤还没好……”骆凝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一抹羞红,嘴上训斥着,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她微开的衣襟,解开了那束缚着绝世豪乳的抹胸系带。随着一声轻响,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羞涩地挺立起来。他毫不客气地将两只温热的大手分别罩了上去,将那两座雪山完全掌控在手中。

  “早知道就该带你直接回平天教。”骆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紧咬着下唇,感受着胸前两团软肉被男人肆意玩弄,“以前你说好的只是江湖人,两边都帮,结果平天教的事情你不搭理,朝廷的事情豁出命去拼。你再拼下去,就该入住西宫当皇后了……”

  她的话语被一声压抑的娇吟打断。夜惊堂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她右胸那颗挺翘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碾磨。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

  夜惊堂低头,看着那对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的雪白大奶,眼神无奈地道:“仇大侠都捞出来了,承安殿下面的密室也打开了,怎么没搭理。我要是手脚麻利两天把事儿办完,你不得马上就回去……”

  “我不回去又能如何?你伤成这模样还往梁州跑,萍儿在家里蹲着当眼线,我连跟着你过去都没理由,还不如回南霄山住着……”骆凝的身体越来越烫,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媚态横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刮过自己敏感的乳晕,激起一阵阵战栗。

  夜惊堂轻轻叹了口气,手上动作却越发过分,他拉着已然情动的凝儿在跟前躺下,让她丰腴的娇躯紧贴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不是在皇城下面挖了张地图吗,你就和平天教主说我发现了线索,准备去寻回天子剑和玉玺……”

  骆凝被他玩弄得有些意乱情迷,闻言一愣,翻了个身面向夜惊堂,任由他一只手继续在自己胸前肆虐:“这倒是个法子……但接二连三找理由不回去,整天跟着你转,白锦她该误会了……”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偏过头来,在那对丰盈的雪乳间深深吸了一口醉人的乳香:“怎么能说误会?咱们是正儿八经地背着她偷……呃……”

  骆凝脸色一沉,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低头冷冷地望着,胸前春光乍泄,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雪白大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的红缨更是颤巍巍地指向夜惊堂。直至夜惊堂悻悻然闭嘴,才说道:

  “谁偷情?是你先轻薄我,然后我为了帮你才那什么,每次都是你软磨硬泡,我哪次主动了?要偷也是你偷我,白锦杀上门我就照实说,你看她怎么收拾你……”

  “唉,知道啦,真找上门我去解释,打我一顿也认了。先休息吧,今天确实累坏了……”夜惊堂嘴上求饶,手却不依不饶地在那绵软的乳肉上又捏了一把。

  骆凝见他确实消耗过大,便不再多说,低头在他唇上轻点一下,而后环住了他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任由那对硕大的乳球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娇嗔道:“好好睡觉,别动歪心思。”

  夜惊堂遍体鳞伤,本想就此作罢,为此只是转头在她冷艳脸颊的额头上啵了下,就闭上双眼,开始琢磨起浴火图。鸣龙图炼气炼体的法门,所有图都是时间越长效果越强,而浴火图亦是如此。夜惊堂稍微研究片刻后,还发现此图恢复的不光是伤势,而是身体的所有负面状态,还有益血生精的效果。

  不受伤的时候运转此法门,估摸就是没有不应期,只要肚子不饿就能一直干下去的状态,相当可怕……

  ?!

  夜惊堂察觉此点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丹田处轰然炸开,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不仅将身上的疲惫与伤痛一扫而空,更是让那原本因劳累而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怒张而起!不过片刻,一根长约二十公分、粗如儿臂的狰狞巨屌便硬如铁杵,杀气腾腾地顶在了骆凝浑圆紧致的大腿内侧。

  “嗯……”骆凝感觉到那硬物传来的惊人热量和尺寸,娇躯猛地一颤,她睁开迷离的眼眸,疑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了?伤口又疼了?”

  “没什么……”夜惊堂脸上露出一抹邪笑,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胯下那根浴火重生的巨棒在她腿心处肆意摩擦,“这浴火图真霸道,比春药还厉害。凝儿,你想不想学?”

  “我……你给我看,我自然学,不给我看,我也不稀罕……你这小贼休想以此逼我做什么事……”骆凝被他那根巨屌磨得浑身发软,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

  骆凝听到这般露骨无耻的命令,一张冷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含煞,怒视着他:“你这无赖!疯言疯语……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夜惊堂已然失去了耐心。他双手用力,将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丰挺乳球狠狠向中间挤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的巨屌瞬间深陷其中,被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销魂触感,仿佛整根肉棒都陷入了温软的云端,每一寸肌肤都被凝脂般的嫩肉缠绵吮吸。

  “啊……”骆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胸前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浑身酥麻。那根滚烫的铁杵坚硬无比,隔着她敏感的乳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脉络。

  夜惊堂嘿嘿淫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腹便开始缓缓挺动。那根被乳肉紧紧夹住的狰狞巨屌,开始在她深邃的乳沟中研磨、抽送。龟头分泌出的些许清液很快就成了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两团雪白大奶子被操弄得“噗叽、噗叽”作响,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波涛汹涌,荡漾出阵阵淫靡至极的乳浪。

  “嗯……嗯……你这……混蛋……”骆凝紧咬贝齿,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早已被挑逗得无比敏感,乳头被那粗硬的棒身反复刮蹭,早已硬挺如两颗红宝石,一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袭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玉穴之中早已是泥泞一片。

  “这就受不了了?”夜惊堂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轻轻捻动,“还有更厉害的呢。低下头,张开你那张高傲的小嘴,让它也尝尝我这宝贝的滋味!”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骆凝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螓首向下按去。骆凝被迫低下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美脸蛋,此刻离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巨物不过咫尺之遥。极致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淫靡的汗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最终,在那只大手的压迫下,她缓缓张开了红唇,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狰狞硕大的紫色龟头。

  “嘶——!”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再不满足于此,猛地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的贝齿,悍然闯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香软檀口。

  “唔……呜呜!”骆凝美眸圆睁,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撑得口中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夜惊堂哪里会管她,胯下与手上同时发力。他开始疯狂地用胯下的巨屌抽插着她的乳缝与檀口,形成了一种上下齐攻的绝妙淫戏。

  那根狰狞的肉棒,根部被两团雪腻绵软的豪乳紧紧夹住,享受着乳肉的挤压与摩擦;而顶端的龟头则在骆凝温热的口腔中肆虐,被她灵巧的香舌包裹,被湿滑的腔肉吮吸。

  骆凝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双重的淫辱。她的螓首随着男人的抽送前后摇摆,乌黑的云鬓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她的嘴被那根巨屌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吐,都有亮晶晶的唾液混杂着男人的淫水从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操弄得一片绯红的雪白大奶子上,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哧溜……噗叽……咕叽……”

  各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交织回响。骆凝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忘记了羞耻,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用胸前的乳肉去迎合那根巨屌的抽插,口中的香舌也开始主动地缠绕、舔舐那颗在她喉间肆虐的龟头。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夜惊堂见她这般浪态,更是兽性大发,他一把抓住骆凝散乱的秀发,将她的头颅死死按住,胯下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啪啪啪!”他的小腹与骆凝的乳肉激烈地碰撞着,那根粗硬的巨屌在她口中和乳缝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啊……要射了!给老子……全都吞下去!”

  在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再也无法忍受那来自口腔和乳房的双重极致快感,只觉得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骆凝娇嫩的喉咙深处!

  “呃……咕……啊!”骆凝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美眸瞬间翻白,一股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与她胸前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而下,显得淫靡而又凄美。

  夜惊堂一边射精,一边缓缓从她口中抽出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最后的几滴浊精滴落在那对雪白晃眼的丰盈乳球之上。他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弄得一片狼藉、媚眼如丝的绝色仙子,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喘息着道:

  “看来……这浴火图的威力,确实名不虚传啊!”

  ……

  与此同时,山庄后方。

  因为洗龙池周边遭到殃及,已经没法住人,女帝安抚好人心惶惶的朝臣后,来到了一间雅院内暂住。

  三更半夜,院子里灯火幽幽,无数暗卫和总捕在院落外严防死守,几乎排成了人墙,确保一只蚊子都别想靠近半步。

  而卧室里,大魏女帝身着黑红相间的龙袍,在金丝楠质地的罗汉榻上盘坐,手边的小案上,摆着三张金纸,分别是玉骨、龙象、浴火图。

  大魏女帝练了六张鸣龙图,其中五张为自行推演,她知道有问题,但以前推演得已经足够完美,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一条细微气脉上,怕身体直接崩溃,能勉强运转也不敢再乱调整了。

  而此时有了真图,女帝要做的不是学,而是当作范本,仔细对照每一处细节,把自己推导错误的地方调整好。

  女帝天赋冠绝当世,推导错误的地方并不算多,在把浴火图错误的地方调整回来后,再度运转法门,头上的两根白发,几乎眨眼睛就消失了,而修复伤势的精血消耗,也减少了一大截,和以前完全是云泥之别。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浴火图能治伤,但不能恢复其他鸣龙图带来的身体变化。

  就拿陆截云举例,玉骨图练歪了,改变了身体底层框架导致骨头长骨刺,用浴火图恢复,也是恢复骨刺和被骨刺戳出来的伤口,陷入死循环,而非把骨刺消除变成正常人的骨骼。

  因为骨头没有血肉长得快,陆截云才能用搓掉骨刺的方式勉强维生。

  再比如天生六指的人,第六指被砍了一刀,运转浴火图,肯定是恢复成六个完好无损的指头,而非把多出来的指头弄没。

  女帝自行推到了五张图,龙象、浴火没问题了,而金鳞、长青、明神三张图,依旧存在着没法确认的问题,还得想办法去找真图调整。

  虽然依旧存在极大风险,但如今浴火图在手,可以放开了去用,总归要保险太多,只要保持原状,出事也只是其他图导致身体慢慢发生病变,不可能当场暴毙,有了更多时间。

  女帝在盘坐良久后,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明艳感,但身体的虚乏并未消失,她略微琢磨,这问题应该出在长青图上。

  长青图负责人之气,作用于人之器脏,五脏六腑健康则中气足,人自然容光焕发青春常驻;而反之则气衰,面黄体恤病态外显。

  好在这情况并不要命,女帝思考片刻后,就睁开了眼眸,起身披上红色披风,而后悄然离开了庭院。

  山庄里一片狼藉,到了半夜除开巡逻侍卫,已经瞧不见闲人走动。

  女帝无声无息来到一间房舍外,本想进入其中,听到里面呼吸不对,又顿住了脚步,只在窗口悄然打量。

  房间里没有灯火,从窗户缝隙中,能看到床榻上躺着一双男女。

  男子平躺着,看起来已经入定,而身边容貌不俗的女子,则侧躺在枕头上,闭着双眸,眉宇间全是柔情。

  女帝瞧见此景眨了眨眼睛,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窗前悄然看着那张冷峻侧颜。

  在看了不知多久后房间里的男子,似乎睡得不怎么舒服,抬手扯了扯裤子,而后睁眼看向身边的冷艳美人,看架势似乎是想凑过去亲一口。

  不过男子刚嘟嘴的时候,余光就瞧见了窗口的她,继而就行云流水地做出被惊醒的模样,眼神意外看过来,意思估摸是——钰虎姑娘,你怎么来了?

  女帝感觉打搅了夜惊堂的雅兴,暗暗摇头,抬手勾了勾,而后来到了游廊里。

  踏踏~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动静。

  身披黑衣的夜惊堂,从房间里轻手轻脚走出,来到了跟前:

  “我没什么事,刚才凝儿过来探望,聊了两句睡着了……”

  女帝转身面向夜惊堂,打量了下伤势,又往前一步,抬手帮忙整理了下随意披上的袍子:

  “晚上本就该休息,解释个什么。今天辛苦了。”

  夜惊堂摇头道:

  “分内之事罢了,还没办好,现在太后娘娘安危未定……”

  “此事不怪你,你已经尽全力了。一场大战未经休养,便又要马不停蹄地出去,是朝廷亏待你才对。”

  女帝扶平衣襟,望着夜惊堂的眼睛,询问道:

  “上次说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你让身边人学玉骨图。这次该怎么答谢你?要不我和靖王提一句,让你当大魏的金刀驸马?”

  驸马……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对此道:

  “此事靖王心底自有打算,等太后平平安安回来再说吧。”

  女帝微微颔首,稍加思量,又凑近几分,在耳边柔声道:

  “行,回来再说。我在京中等你凯旋,只要太后无恙,到时候满足你两个愿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不告诉离人。”

  “……”

  夜惊堂当前确实不太好开这些玩笑,轻轻点头后,转身道:

  “我送你回房休息吧,天色都这么晚了。”

  “我又不是没腿,送个什么。你回去继续轻薄姑娘吧,半夜登门打搅你雅兴,抱歉了。”

  “我只是感觉外面不对,睁眼看看情况罢了……”

  “你查看情况,嘟什么嘴?”

  “准备吹口哨示警。”

  “?”

  大魏女帝还真就挑不出什么毛病,当下也不追根问底了,抬起手来,从腰间上取下一块双鱼佩,挂在了夜惊堂腰间:

  “这是我娘送给我的转运之物,只要戴上就能逢凶化吉,我拿到后就没遇上过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一直戴在身上。现在借你用用,回来后记得还我。”

  夜惊堂便是因为这块双鱼佩,被坑进灿阳池撞见赤条条的大笨笨,低头看了看后,笑道:

  “好。你在京城也万事小心,我快去快回。”

  “嗯,一路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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