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62)作者:moobuu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10:13 已读9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手套】(62)

作者:moobuu
2026/08/16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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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7209

  62淫宴

  二人来到另一家酒店,电梯缓缓升到高层,轻微的超重感从脚底传来,让侯兆霖本就苦涩的心情又沉了一分。

  唐矜依先走出轿厢,侯兆霖跟在后面,目光木然地落在她那双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房间门口,唐矜依突然停下,转身面对侯兆霖。她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舌头主动探入,缠绵而用力,像要把所有愧疚和不舍都塞进这个吻里。

  吻完,她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兆霖……都是逢场作戏,别当真。」

  然后,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一位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前来迎接,她正是赵锐钢的「干女儿」娜塔莎。

  「好久不见!」娜塔莎分别在侯兆霖和唐矜依脸颊上亲了一口,带她们进去。

  赵锐钢穿着宽松的睡袍,怀里抱着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她长得和娜塔莎一模一样。

  「她是我的姐姐,娜塔莉亚。」说完,娜塔莎回到了赵锐钢的怀里。

  两姐妹只穿着极度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粉嫩的乳头清晰可见。

  「哈哈!我的兄弟和干女儿终于来了!」赵锐钢满面红光,笑得合不拢嘴。

  「好久不见,赵大哥。」

  简单寒暄之后,众人互相交换眼神,娜塔莎姐妹热情地拉着侯兆霖坐到一旁沙发上。唐矜依则几乎是立刻倒进了赵锐钢的怀里,笑颜如花,甜甜地说,

  「干爹……人家好想你……特意穿了你最喜欢的衣服,还戴了你送的首饰……」

  她一边说,一边褪下宽松的外套,露出身着性感内衣和吊带袜的火热娇躯。她今天妆容很浓,格外艳丽。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蛋,赵锐钢一下就兴奋起来了。

  赵锐钢抚摸着他送出去的天价项链、耳环、手镯,夸赞道,「这套首饰就该配你!下次干爹送你更贵的!」

  「真的吗!谢谢干爹……嘻嘻……」唐矜依惊喜之下,笑得灿烂,亲了赵锐钢一口,留下鲜红的唇印。唐矜依伸出手背,翠绿透亮的修长指甲吸引了赵锐钢的眼球,「干爹你看~ 人家特意做的美甲,是不是很搭这套?人家还带了旗袍和白丝袜~ 待会儿穿给你看~ 」

  「嗯!矜依真用心,干爹很高兴。」他暗自嘲笑,「呵呵,小婊子,终于上道了,不枉老子砸这血本……」

  「嗯嗯~ 等会儿人家就用这双手给干爹撸鸡巴~ 干爹一定舒服~ 」

  赵锐钢两眼放光,呼吸变沉,「好!先给干爹吃吃奶子。」

  「嗯~ 」

  唐矜依捧起自己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内衣送到赵锐钢嘴边。赵锐钢几乎要流下口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大力吮吸。

  唐矜依身材高挑修长,一米七五的身高在赵锐钢怀里显得格外突出。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曲线,臀部圆润挺翘,腿部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隐隐透着淡淡的粉色。胸部丰满挺拔,形状圆润饱满,乳头小巧粉嫩,敏感得一碰就立起来。

  赵锐钢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粗糙地在乳头上来回打转。唐矜依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颤。赵锐钢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唐矜依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干爹……嗯……轻点……」

  唐矜依声音发软,双手抱住赵锐钢的脑袋,十指插入他的头发。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羞耻、兴奋、背德感。她知道自己这样骚浪,在旁边侯兆霖肯定不好受,但她却忍不住想更进一步地刺激他。

  侯兆霖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明明知道这是「逢场作戏」,可唐矜依那副骚浪入骨的样子,却像一把匕首,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屈辱又兴奋。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分享」的感觉。

  另一边,娜塔莎向姐姐介绍侯兆霖,说他有「bigcock」。娜塔莉亚两眼放光,直接给侯兆霖脱衣服,夸他身材健硕,一边抚摸他下面,一边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胸。

  娜塔莎姐妹身材高挑丰满,金发碧眼,五官立体如雕塑。娜塔莎皮肤雪白透红,胸部巨大而坚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娜塔莉亚身材更胜一筹,胸部比妹妹更大,腿更长,腰更细。两人站在一起,像两尊金发维纳斯。

  娜塔莉亚一边亲侯兆霖,一边喘着气用生涩的中文说:「daddy……你的鸡巴……真的很大吗?娜塔莎说你比很多美国男人还粗……我想看看……」

  她伸手直接去拉侯兆霖的裤链,动作粗鲁而直接。娜塔莎在旁边痴笑,伸手帮她一起脱裤子。

  「姐姐,我尝过了,超级大!比很多美国男人还粗……他的身体好健硕……肌肉好硬……」

  娜塔莉亚终于把侯兆霖的裤子拉下来,粗长而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她眼睛发亮,伸手握住,用力撸动。

  「哇……好大……好热……」

  她低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娜塔莎则跪在他身前,双手抚摸他的胸肌和大腿,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卵蛋。

  「daddy……你的身体好性感……我喜欢……」

  侯兆霖被两姐妹前后夹击,一边被娜塔莉亚狂吻,一边被娜塔莎掏出已经半硬的粗长阴茎,姐妹俩同时低头,一人含住龟头,一人舔着卵蛋,发出淫靡的水声。

  丧失唐矜依的独占权令他难受,但这对俄裔双胞胎也是人间绝色,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西方美女热情地伺候着自己,除了肉欲之外,还给侯兆霖带来了满满的新奇感。

  他心里想:既然唐矜依已经这样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端着作甚?享受眼前的美色吧。

  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拉着侯兆霖去浴室。

  她们把侯兆霖按在淋浴喷头下,娜塔莉亚(姐姐)站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他的胸肌用力揉捏,同时用舌头舔他的耳垂和脖子。娜塔莎(妹妹)则跪在他身前,含住了他硬邦邦的阴茎。

  侯兆霖被夹在中间,身体发热。他知道唐矜依就在外面,但被这两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如此直接地玩弄,情欲勃发。

  洗完澡后,两姐妹把他拉到床上。娜塔莎从行李箱里拿出两套情趣内衣——一套黑色透明女仆装和网袜,一套白色透明女仆装和网袜。她们当着侯兆霖的面换衣服,动作缓慢而挑逗。

  娜塔莉亚穿的是黑色那一套。透明的蕾丝上衣几乎完全透视,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粉嫩的乳头清晰可见。黑色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裆部是开档设计,粉色的阴唇若隐若现。

  娜塔莎穿的是白色那一套,同样透明,雪白的皮肤在白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两人换好衣服后,娜塔莉亚先爬上床,跪在侯兆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火热地吻了上去。舌头凶猛地钻进他嘴里搅动,动作粗鲁而热情。娜塔莎则跪在他身后,双手抚摸他的胸肌和大腿,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脊柱和腰窝。

  「daddy……你好性感……」娜塔莉亚喘着气说,「我喜欢你的身体……好硬……好热……」

  她低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他的阴茎,用力吮吸。娜塔莎则继续舔他的后背和腰,双手则伸到前面,抓住他的阴茎根部,配合妹妹的口交。

  侯兆霖被夹在中间,爽得头皮发麻。他闭着眼睛,享受着两姐妹熟练而大胆的服务。娜塔莉亚的口技很好,她知道怎么用舌头刺激龟头和马眼,还会不时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用食道收缩来刺激。娜塔莎则在他身后继续舔他的后背和腰,同时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肛门周围。

  「你好大……好硬……」娜塔莎轻声说,「我喜欢……」

  两人玩了一会儿,娜塔莉亚突然抬起头,坏笑着对侯兆霖说,「我们想玩一个游戏……你趴着,好吗?」

  侯兆霖被她们玩得兴致高涨,乖乖翻身趴在床上。娜塔莉亚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的屁股,用舌头直接舔他的肛门。娜塔莎则趴在他身下,含着他的阴茎用力吞吐。

  「啊……」

  侯兆霖的身体猛地一颤。娜塔莉亚的舌头灵活而大胆,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舔他的肛门,然后用力把舌头钻进去,模拟抽插的动作。娜塔莎则配合着她的节奏,含着阴茎上下套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侯兆霖爽得浑身发抖,一个舔屁眼,一个口交,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疯了。他下意识地抓紧床单,身体绷得紧紧。

  娜塔莉亚察觉到他的反应,更加兴奋。她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用一只手指轻轻探入他的肛门,缓慢地抽插。娜塔莎则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呼……嘶……」

  侯兆霖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他感觉到两处同时被刺激,强烈的快感让他头脑发晕。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个肮脏的游戏里。

  娜塔莉亚和娜塔莎玩了一会儿,突然同时停下来。娜塔莉亚爬到侯兆霖身边,躺在床上,把他拉过来,让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娜塔莎则跪在他身后,继续给他做毒龙。

  「daddy,来……舔我的奶子……」娜塔莉亚喘着气说,「我喜欢……」

  侯兆霖被她们玩得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他乖乖低头,含住娜塔莉亚的乳头,用力吮吸。娜塔莉亚舒服得轻哼出声,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十指插入他的头发。

  娜塔莎则在身后继续舔他的肛门,同时用手撸动他的阴茎。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把他玩得欲仙欲死。

  侯兆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两姐妹熟练而大胆的服务。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硬了,阴茎胀痛得发麻。

  娜塔莉亚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他的头,坏笑着说:「daddy……你已经完全硬了……想不想……插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分开,把湿漉漉的小穴送到侯兆霖面前。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侯兆霖看着她那粉嫩而湿润的小穴,呼吸沉重。

  ……

  浴室里,水声哗哗。

  门一关上,赵锐钢就把唐矜依按在墙上深吻。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探出舌头迎合,吻得又湿又深。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

  「干爹……让女儿伺候你。」

  唐矜依声音软媚,直接跪了下去。她抬眼看了赵锐钢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熟稔的媚意,随后伸出那双做着翠绿美甲的手,轻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修长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绿光,和她戴着的祖母绿首饰相得益彰。赵锐钢看得赏心悦目,不由感慨,这小骚蹄子真是个尤物,太懂男人了。

  旋即又期待起她穿上旗袍和丝袜的模样。

  唐矜依先用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缓慢打着圈,把那根东西彻底撸硬,这才低头含了进去。

  不用再故作生涩,她吞吐得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过系带和马眼,偶尔整根吞入,用喉咙轻轻收缩。

  翠绿的美甲时而按在他小腹上固定身体,时而轻轻刮过囊袋,带来细微的刺激。水声和淫靡的吮吸声混在一起,她还时不时抬眼看他,发出含糊的、故意的呜咽。

  「嗯……干爹的好硬……好大……」

  赵锐钢舒服得低哼,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唐矜依配合地放松喉咙,任由阳具在自己口腔驰骋,耳环随着脑袋的摇摆而晃动,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偶尔还会用那两片涂着鲜艳唇彩的唇瓣,特意在肉棒身上蹭来蹭去。

  玩够了,赵锐钢把她拉起来,转过身按在玻璃墙上。他从后面贴紧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轻易就摸到一手湿滑。

  「这么湿?才吃鸡巴就流水了?」

  唐矜依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娇嗔,「……都是干爹使坏~ 」

  赵锐钢低笑,扶着阴茎在她腿根磨了几下,随即对准入口,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唐矜依手指扣紧玻璃,那翠绿的美甲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肩背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她只是把声音压低,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干爹……轻一点……」

  整根没入后,赵锐钢开始稳定地抽送。肥硕的小腹一下下撞在她翘起的臀上。唐矜依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努力控制呼吸。被进入的感觉并不让她排斥,甚至有种被填满的充实。她闭着眼,既是压抑呻吟,也像在逃避自己此刻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的事实。

  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贴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抽插持续了一阵。赵锐钢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龟头往上挪了挪,抵在了那个更紧致的入口上。

  唐矜依身体瞬间僵住。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第一次真正地抗拒,「那里不行……」

  赵锐钢却更加兴奋,按着她的腰,龟头已经顶在紧致的菊蕾上,「怎么不行?不是说好,今天要让我舒服吗?上次在美国你不是被我干得很爽吗?今天干爹就想干矜依的屁眼……」

  唐矜依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她害怕被侯兆霖知道,也害怕自己彻底沉沦在这个肮脏的游戏里。

  赵锐钢看她不愿意,就不再强求,而是开始玩弄她的身体。他把唐矜依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乳头,大力吮吸。

  「啊……干爹……」

  唐矜依的身体瞬间发软。她最近被开发得太频繁,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赵锐钢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敏感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按。

  「嗯……啊……」

  唐矜依忍不住轻哼出声。赵锐钢的技术很好,他知道怎么最大程度地撩拨女人的欲望。他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抖动。

  唐矜依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她感觉到下体开始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赵锐钢察觉到她的变化,邪邪一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干爹……不要……嗯啊……」

  唐矜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赵锐钢却没有停手,反而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把她的腿掰开,用嘴含住她的阴蒂,舌头用力地舔弄。

  「啊啊啊——!」

  唐矜依的头猛地仰起,双手死死抓住赵锐钢的头发。赵锐钢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唐矜依的身体剧烈颤抖,腿部不受控制地绷直。

  「干爹……不行了……要去了……」

  赵锐钢却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他突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唐矜依因为欲望而潮红的脸,坏笑着说,

  「想高潮?那就乖乖让干爹干屁眼。」

  「不要……兆霖会发现的……」唐矜依低声哀求。

  赵锐钢也压低声音,「没事儿,他又看不到浴室里面。再说了,姐妹花在外面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他不会发现的。」

  唐矜依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她身体已经彻底软了,浑身酥麻无力,只能任由赵锐钢摆布。

  赵锐钢看她不再反抗,就把她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玻璃墙上,翘起屁股。他先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油,慢慢地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然后一只手指慢慢探入,轻轻扩张。

  「呜……」

  唐矜依的身体发颤。赵锐钢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抽插,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拨开阴唇,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同时用拇指揉按阴蒂。

  「啊……干爹……」

  唐矜依感觉到前后两处都被玩弄,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住。她身体前倾,雪白的乳房紧紧贴在气雾的玻璃墙上。随着赵锐钢手指的抽插,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赵锐钢看着玻璃上唐矜依乳房的印痕,兴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前后两处同时刺激。唐矜依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啊啊——!」

  唐矜依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她高潮了,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赵锐钢却没有停手。他继续用手指前后抽插,让唐矜依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推向高潮。唐矜依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着玻璃墙才能站稳。

  赵锐钢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从摆放沐浴露的托盘里拿出一管润滑油,挤出大量润滑油,涂抹在她的菊穴和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紧致的菊蕾上,慢慢地向前顶。

  「呜……啊……」

  唐矜依感觉到后庭被撑开,强烈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哭出声。但赵锐钢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后庭,一点一点把粗短却坚硬的阴茎插了进去。

  「呼……好紧……还是干你的骚屁眼最舒服,哈哈!」

  赵锐钢舒服得叹息。他抓住唐矜依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唐矜依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肛门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赵锐钢越来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唐矜依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前后后摇晃,雪白的乳房在气雾的玻璃墙上摩擦,留下淫靡的痕迹。

  「啊……干爹……轻点……要……要坏了……」

  唐矜依的叫声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她知道侯兆霖就在外面,一定能听到她的声音。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赵锐钢在她的后庭里肆意抽插。

  在外面的侯兆霖听到唐矜依的叫声异常响亮,心里犯嘀咕。

  他正被娜塔莎姐妹伺候得飘飘欲仙,但唐矜依的叫声却让他分神。他听到唐矜依的声音带着哭腔,喊着「要坏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扭头看向浴室。透明的玻璃上都是雾气,只能看到唐矜依的手和一对乳房贴在玻璃上,形状很圆,红润的乳尖挺翘着,被玻璃挤压成扁圆。随着赵锐钢的抽插,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侯兆霖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知道唐矜依在里面被赵锐钢玩弄,但他没想到唐矜依会叫得这么大声,也没想到她会露出这么淫靡的姿态。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屈辱,却又夹杂着某种扭曲的兴奋。

  浴室里,赵锐钢越来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抓住唐矜依的腰,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把阴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插到底。

  「啊……啊……干爹……要裂开了……」

  唐矜依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又来了。她感觉到后庭被赵锐钢的阴茎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赵锐钢感觉到唐矜依的后庭剧烈收缩,舒服得头皮发麻。他猛地顶到最深处,在唐矜依的后庭里射了出来。

  「呼……呼……」

  赵锐钢喘着粗气,抱着唐矜依的后背,阴茎还插在她的后庭里。他感觉到唐矜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

  唐矜依靠在玻璃墙上,雪白的乳房贴在满是气雾的玻璃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着玻璃墙才能站稳。

  赵锐钢把她抱下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深情地吻了她的唇。

  「矜依……你放心,把屁眼洗洗干净就行,他不会发现的。」

  唐矜依闭着眼睛,任由赵锐钢亲吻。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浴室里的二人结束了战斗,他们冲洗完出来,看见侯兆霖趴着,一前一后被姐妹花服务。

  唐矜依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是羞耻,又是嫉妒。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这样了,却还是忍不住嫉妒侯兆霖被其他女人伺候得那么舒服。她忽然想刺激他,也想刺激自己。

  她突然提议,「干爹……老公~ 我也想给你做毒龙……你趴过去。」

  赵锐钢大喜过望,趴在侯兆霖旁边。唐矜依跪在他身后,双手在他胸口到大腿一路撩拨,反复挑逗,最后把头埋进赵锐钢肥硕的屁股里,舌头灵活地钻进他的菊穴。

  赵锐钢一边享受,一边得意地说,「侯兄弟,咱哥俩今天先爽爽,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中组部的人。」

  「诶,好的……谢谢赵大哥!」

  听到赵锐钢的声音,侯兆霖不敢怠慢,赶忙从娜塔莉亚的大腿里把头抬起,应了一声。

  中组部是掌管官员人事任命的关键部门,侯兆霖深感赵锐钢诚意十足,心里万分感激。

  可他马上发现赵锐钢和他一样趴在床上,一脸销魂。他下意识地往后看去,竟发现唐矜依也把头埋在了赵锐钢的屁股里,就和娜塔莎正对他做的动作一样。

  侯兆霖五雷轰顶,他突然想到,这对淫荡的姐妹花是赵锐钢调教的,从她们熟练的技法上来看,显然赵锐钢很喜欢玩这个。而被赵锐钢的染指的唐矜依,也必然「难逃此劫」。

  可唐矜依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是在美国?

  所谓「逢场作戏」,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无论如何,赵锐钢刚说要带他结识中组部的人,他怎么能翻脸?他只能默默接受深爱多年的情人被赵锐钢进一步「开发」的事实。

  娜塔莉亚在这时用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湿漉漉的小穴贴上他嘴上。

  他放弃了思考。

  赵锐钢在浴室射了一次,此时无力发射,享受了一会儿就叫停了。抱着唐矜依坐到沙发上观战。

  「daddy,我不行了,我想被插入!」

  娜塔莉亚被侯兆霖的舌头舔得欲火焚身,摇摆着双腿求欢。

  侯兆霖突然变得粗暴,把娜塔莉亚按在床上,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捅进她湿滑的小穴,疯狂抽插。

  「啊——!」

  娜塔莉亚被干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倾。侯兆霖抓住她的腰,像发泄一样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把阴茎完全拔出,然后又狠狠地插到底。

  「daddy……好深……好硬……啊——!」

  娜塔莉亚被干得乱叫,声音又尖又亮。侯兆霖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越干越猛,像要把所有屈辱都发泄在娜塔莉亚身上。

  娜塔莎见状,兴奋地爬到姐姐身后,跪在结合处,用舌头同时舔着侯兆霖的卵蛋和姐姐的阴蒂。

  「daddy……你好厉害……姐姐被你干得好爽……」

  侯兆霖被她的舌头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抓住娜塔莉亚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更加凶狠地抽插。娜塔莉亚被干得哭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daddy……yes…oh,yes…I' mcoming……oh——!」

  娜塔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高潮了。侯兆霖却没有停手,继续猛烈抽插,把她从高潮一直干到又一次高潮。

  娜塔莎看着姐姐被干得几乎虚脱,兴奋地舔着嘴唇。她爬到侯兆霖面前,捧住他的脸,火热地吻了上去。

  「daddy……轮到我了……」

  侯兆霖拔出阴茎,把娜塔莎按在床上,同样凶狠地捅进她的小穴。娜塔莎被干得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

  「daddy……好大……好深……啊——!」

  侯兆霖一边干着娜塔莎,一边扭头看向唐矜依和赵锐钢。

  唐矜依换了一身翠绿色的旗袍,套上了白丝袜。她躺在赵锐钢怀里,和他湿吻。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藕臂勾着赵锐钢的脖子,小嘴吐出鲜红的舌头,接受赵锐钢贪婪的吮吸。旗袍的胸口是露乳设计,很松垮,一对圆滚滚的乳房轻易地露了出来,黄豆大小的乳头被赵锐钢捏在指尖,轻佻地玩弄。

  侯兆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愤懑。他越看越气,越气越干得用力。娜塔莎被他干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迭起。

  「daddy……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娜塔莎的身体猛地绷直,又一次高潮了。侯兆霖却没有停手,继续猛烈抽插。娜塔莉亚爬到他身后,跪在他身后,用舌头舔他的肛门和卵蛋,试图刺激他。

  侯兆霖被两姐妹前后夹击,爽得头皮发麻。但他心里却越来越气。他知道唐矜依就在旁边,看着他和其他女人玩,却没有一丝反应。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干得用力。娜塔莎被他干得几乎虚脱,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侯兆霖终于把娜塔莎翻过来,让她跪着,自己从后面猛烈抽插。娜塔莉亚则爬到娜塔莎面前,用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daddy……你好厉害……我们姐妹……从来没被干得这么爽过……」

  娜塔莉亚喘着气说。侯兆霖却完全没有回应,只是更加凶狠地抽插。娜塔莎被干得哭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迭起。

  侯兆霖终于感觉到射意。他抓住娜塔莉亚的头发,把她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张开嘴,示意他射在她嘴里。

  侯兆霖拔出阴茎,对准娜塔莉亚张开的嘴巴,射了一大股精液。娜塔莎见状,兴奋地爬过来,从娜塔莉亚嘴里抢侯兆霖的肉棒。

  「姐姐……给我……」

  「no……daddy的……juice……是我的!」

  娜塔莉亚顿时不乐意了,起身过来,从娜塔莎嘴里抢侯兆霖的肉棒。可侯兆霖已经射完,娜塔莉亚狠狠地吸了两口肉棒,确认再也吸不出汁液,便去吸娜塔莎嘴里的精液。

  两姐妹竟然互相吮吸对方嘴里的精液,打闹成一团。侯兆霖得意万分。

  侯兆霖还没自豪多久,就看见唐矜依正跪着帮赵锐钢口交。

  赵锐钢因为年老和连续作战,有些力不从心,阴茎半软半硬地躺在唐矜依的嘴里。唐矜依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心里有了主意。

  她把一身翠绿色的旗袍整理好,抚平白色超薄长筒袜的褶皱,站起身,仪态端庄、语气正经地对侯兆霖说,

  「侯兄弟,我和你赵大哥行房有点困难。能否帮帮我们?」

  侯兆霖一愣,「你说什么,矜依?」

  唐矜依眉毛一挑,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不许直呼其名,没大没小,我可是你大嫂!叫嫂子!」

  侯兆霖和赵锐钢对视一眼,都了然于胸。赵锐钢开心地笑了,侯兆霖却笑不出来。

  但他只能陪她演戏,尴尬地叫了一声,「嫂子。」

  唐矜依不自觉地笑了,捂嘴忍住。她走到床边,躺在侯兆霖怀里,说,「侯兄弟,你赵大哥体力不如当年,求你帮忙,把嫂子我托着,让你赵大哥插得轻松一点。」

  唐矜依把旗袍纽扣解开,露出胸部,轻轻揉着,手指撩拨着色泽红艳的乳头,却又说,「侯兄弟,你大哥和你嫂子行房,难免要露点肉出来,可你不许乱看嫂子的身子,嫂子身上的肉只有大哥能看、能摸。」

  侯兆霖面色难看,但想到唐矜依进来前说「逢场作戏」,只能忍了。他老老实实地抱着唐矜依,唐矜依却把她的腿打开成M型,让侯兆霖双手扶稳,再撩开旗袍的裙摆,露出湿哒哒的肉穴,正对着赵锐钢。

  唐矜依嗲嗲地说,「还不快叫你大哥上来~ 」

  侯兆霖尴尬道,「……大哥,来……」

  唐矜依继续发骚,「老公~ 快来给我下种,有侯兄弟托着,老公能插到最里面发射,这次一定能怀上~ 」

  赵锐钢果然一下就兴奋了起来,挺着充分勃起的阴茎走到床边,抚摸着唐矜依的白丝小脚,一口气插到深处。

  唐矜依浪叫,「老公好硬~ 插进来了~ 插到最里面了……」

  赵锐钢被她湿滑黏腻的阴道和骚浪的叫喊刺激得有了射意。

  「老公这就射进来,给你下种!」

  唐矜依连忙摇头,娇声大喊,「不要……不要射,人家还没高潮呢!」

  赵锐钢正好放缓抽插节奏,让自己缓缓。

  唐矜依抓住赵锐钢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老公,侯兄弟很好色的,平时老偷瞄人家~ 现在肯定在偷看我奶子,你帮我遮遮~ 」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东西!明明是自己想露给他看,勾引我好兄弟,看我怎么教训你!」

  赵锐钢用力握紧一对雪乳,兴奋地抽插了一百多下,插得唐矜依花枝乱颤,淫叫连连,「噢噢~ 老公好厉害~ 好会插哦~ 人家要被插得高潮了,哎呀,要在侯兄弟面前……高潮了,好羞人哦~ 侯兄弟,以后会怎么看人家呀~ 」

  侯兆霖被她风骚入骨的叫床搞得无限郁闷,把头侧到一边。

  赵锐钢停下来喘气,同时安抚侯兆霖,「侯兄弟见谅,你嫂子骚得厉害,叫得太大声。」

  侯兆霖憋屈至极,就破罐子破摔,放开了,回应道,「嫂子爱发骚,是大哥福气好,越骚的女人越容易怀孕,大哥这次一定能命中靶心。小弟我先祝贺大哥……大嫂……添丁添福!」

  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一番话说得唐、赵二人大受刺激,唐矜依淫水直流,紧致滑溜的阴道愈发黏腻,赵锐钢浑身紧绷,抱着她的白丝美腿,挺腰连捅了几十下。

  侯兆霖怀里,唐矜依的身体剧烈震颤,一对玉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胡乱地摇摆,「喔喔~ 老公好猛~ 要去了……呜呜……在侯兄弟怀里高潮,丢死人了……呜呜……」

  「呼!骚货!老子干死你!」赵锐钢激动万分,喘着粗气又狠狠插了十几下。

  唐矜依丰沛的淫水打湿了他的卵蛋,但他觉得还不够过瘾,对侯兆霖说,「侯兄弟,你来摸摸嫂子的骚奶子。」

  侯兆霖无比尴尬,「这……这不好吧……嫂子不让我碰。」

  赵锐钢面色凝重,「叫你摸就摸!」

  侯兆霖知道他快射了,需求更多的刺激,便伸手去摸。

  唐矜依却抱着胸口,「嗯~ 不行~ 讨厌!人家已经……啊……好深……已经在侯兄弟面前,高潮了,还要让他摸人家胸……嗯啊……呼……让人家以后怎么和……侯兄弟……相处……」

  赵锐钢催促道,「我不管,快让他摸,老公就是要看他摸你奶,才能射得更多,让你怀上老公的种!」

  侯兆霖也帮腔,「嫂子,让我摸摸吧,让我揉着你的骚奶子,给大哥助兴!」

  说完,侯兆霖不顾阻拦,硬是握住了她那对丰满软糯的酥胸。

  唐矜依放弃了抵抗,反手勾住侯兆霖的脖子,扭着身子,挺起胸部。一对雪白无暇的乳房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仿佛要捏爆了,两颗挺立的红豆直勾勾地顶在赵锐钢眼前。他浑身颤栗。

  「呜呜呜……要丢了……要死了……」

  唐矜依勾紧侯兆霖的脖子,伸出舌头在他耳边胡乱地舔。侯兆霖浑身触电般酥麻,怀里的女人又在颤抖,比以往都剧烈。

  这一次高潮,唐矜依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赵锐钢感受到下体传来一股暖流,舒服得他脑后都荡漾着酥麻感。唐矜依的小穴变得异常紧致,尤其是穴口,紧紧地勒着赵锐钢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吸出来,彻底榨干。

  赵锐钢低吼着猛烈抽插,精液胡乱地喷射在她体内。

  激情冷却,二人喘着粗气,侯兆霖默默地等二人恢复神智。

  唐矜依阴道异常紧致,依然紧紧闭合,一丝精液都没流出来,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温柔地说,「谢谢老公,谢谢侯兄弟。」

  侯兆霖从她的眼神里竟然看出了一丝母爱的光芒,心头一紧,这出戏,她还在演?

  赵锐钢有点虚脱,唐矜依赶忙起身扶他坐下休息,她在赵锐钢脸上亲了一口,夸赞道,「老公好棒,把我顶舒服了。」

  小手又在他身上四处撩拨。赵锐钢看她欲求不满,直接点破,「小骚货,没吃饱吧?」

  唐矜依故作娇羞,不置可否。

  赵锐钢提议,「侯兄弟很厉害,那让侯兄弟喂饱你怎么样?」

  唐矜依脸色一变,故作娇嗔,「老公~ 我是你老婆,侯兄弟可是喊我嫂子的,怎么可以乱了伦理纲常。」

  赵锐钢反驳,「侯兄弟可是我好兄弟,比亲兄弟都亲。你和侯兄弟『好』一下,就当和年轻十岁的我行房。」

  唐矜依依然拒绝,「讨厌,我才不要。」

  她将头发盘起,整理好旗袍,拉平凌乱的丝袜,端坐在沙发上。她双手抱胸,神情冰冷自若,仿佛她依旧是大学里那位高冷校花。可脸上依然留存着不少高潮后的红晕,一双美目往侯兆霖身上瞟。

  侯兆霖被唐矜依刚刚的骚浪言行刺激得性欲又起,拉起双胞胎姐妹,轮流接吻,准备再战一番。

  突然,唐矜依叫住了侯兆霖,「侯兄弟~ 来帮嫂子揉揉肩。」

  侯兆霖马上放开娜塔莎的嘴,看着沙发上慵懒美艳的唐矜依,不敢怠慢,挺着勃起的阴茎走到她身后,样子十分滑稽。

  侯兆霖给她揉肩,唐矜依时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浪叫,勾得侯兆霖心痒。

  「嫂子,力度还可以吗?」

  「嗯~ 嗯~ 你好有力哦~ 」

  赵锐钢插话,「那是,侯兄弟年轻力壮,可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能比的。」

  唐矜依回答,「别这样说,老公也很棒啦~ 都能把人家干高潮好几次呢。」

  赵锐钢笑着看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她果然娇滴滴地发嗲,「唉哟,今天走路走太多了,侯兄弟,帮嫂子揉揉脚~ 」

  侯兆霖放开她的肩膀,坐到她一边,把一对美脚放自己腿上,轻轻按压她的足底。

  唐矜依的脚又细又长,裹在白色超薄长筒丝袜里,显得格外修长笔直。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脚底的粉色,脚趾圆润饱满,脚背的弧度优美而性感。她故意把脚放在侯兆霖大腿上,丝袜与皮肤的触感让他浑身发热。

  「嗯~ 嘶~ 啊~ 」

  唐矜依故意叫得很浪很大声,有意无意地用脚去蹭侯兆霖的阴茎。

  她先是用脚背轻轻蹭过他的裤裆,然后又用脚趾隔着布料夹住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滑动。丝袜的触感细腻而滑腻,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因为她的体温而微微发热。侯兆霖只觉得下体一阵酥麻,本就勃起的阴茎更加胀得发痛。

  侯兆霖欲火旺盛,直接用唐矜依的丝袜脚夹着自己的阴茎摩擦。

  他抓住一只脚,抵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底,用力夹住,然后前后抽插。丝袜被他的阴茎顶得变形,脚底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凹陷。唐矜依的脚趾因为刺激而微微蜷缩,丝袜上很快沾上了透明的液体——那是侯兆霖渗出的前列腺液。

  唐矜依装作吓了一跳,大叫,「啊!侯兄弟你干什么!」

  她转头对赵锐钢撒娇般告状,「老公~ 你看他!他……他用人家的脚,磨他的臭家伙!」

  赵锐钢哈哈大笑。「还不是你这骚蹄子叫得太浪,弄得我侯兄弟受不了。你就给他玩玩呗!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侯兆霖也顺着他们演戏,「嫂子,对不住了!你太漂亮,兄弟我忍不住!」

  「讨厌~ 侯兄弟你不可以这样,我可是你嫂子,你怎么能拿嫂子的丝袜脚夹住你的大鸡巴撸管~ 」

  唐矜依扭着身子撒娇,小脚却磨得更用力。她故意用脚趾夹住侯兆霖的阴茎前端,缓慢地旋转摩擦。丝袜的触感让侯兆霖爽得头皮发麻,阴茎在她的脚底跳动着,渗出的液体把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哎呀~ 我真是个骚嫂子~ 看到大鸡巴就忍不住了……我对不起你大哥了,呜呜……」

  丝袜摩擦阴茎的快感直冲侯兆霖脑门,他越发大胆,「嫂子!赵大哥是我亲大哥,他不会介意的!万一他不高兴,我可以让他也睡我老婆!」

  「唉哟!你好不要脸!没想到侯兄弟你是这种人!」

  唐矜依挣扎着抽回腿,害怕似地缩成一团。

  赵锐钢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出戏,胯下也有了复苏的迹象。

  「对,我就是这种人!」侯兆霖站起来。

  「我第一眼见到嫂子你,就喜欢了!每晚都想你想得要发疯!想舔你的大奶子,摸你的腿!」

  「讨厌~ 」唐矜依捂着耳朵,「不要说这种话,羞死了。」

  侯兆霖掰开她的手,抱着她乱亲,「嫂子,从了我吧!」

  唐矜依挣扎,被亲得渐渐不抵抗了,二人唇齿贴合,侯兆霖顺势脱掉她的旗袍,让她身上只剩丝袜和首饰。

  侯兆霖舔她奶,再跪下来舔穴,唐矜依提醒,「你赵大哥刚刚下了种,不许吸出来。」

  侯兆霖突然醒悟,有点恶心,就在她腿根舔舐。

  唐矜依夹着他的头,装出被舔穴的样子,大声淫叫。

  赵锐钢以为侯兆霖真的在舔,更加兴奋,叫来双胞胎给自己口交。

  唐矜依也给侯兆霖口交,把他的阴茎舔得油亮。准备插入时,唐矜依突然说,「侯兄弟,嫂子给你,可你要戴套。我和你大哥在备孕。」

  侯兆霖一愣,他和唐矜依从来不戴套,这会儿却被要求戴套,明显是区别对待,令他十分不爽。可他一想,赵锐钢的精液还在唐矜依身体里,戴套或许是唐矜依保护自己仅存的颜面,又稍微宽心。

  侯兆霖戴上套子,跪在唐矜依面前,把她白丝美腿扛在肩上,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

  「嫂子……我进来了。」

  「侯兄弟……慢点……嫂子……嫂子是第一次……和『小叔子』做……」

  唐矜依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直直地盯着侯兆霖,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堕落。

  侯兆霖把阴茎慢慢插进去,隔着套子也能感受着唐矜依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和湿热。他知道里面还残留着赵锐钢的精液,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他又恶心又兴奋。

  「嫂子……好紧……」

  「侯兄弟……你好大……比……比你大哥……粗多了……」

  唐矜依一边浪叫,一边用眼神挑逗侯兆霖。侯兆霖被刺激得更加疯狂,猛烈抽插。

  「嫂子……你……你果然是个骚货!」

  「小叔子……别说……别说这些……快……快干嫂子……」

  两人越干越激烈,床头摇晃,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唐矜依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

  赵锐钢在一旁看着,胯下又有了反应。他叫来娜塔莎姐妹给自己口交,一边享受,一边津津有味地观看这场「乱伦」戏。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干什么!」

  唐矜依正要迎来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时,赵锐钢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激情交媾的二人。

  「啊……老公……」

  唐矜依有些慌乱,「老公,你听我解释……医生说,高潮多才容易受孕,我……我请侯兄弟来,想请他……帮我弄高潮几次,再让老公在我里面播种!」

  「是吗?还有这回事?」

  「千真万确!你看,侯兄弟戴着套套呢!他多累啊,流了这么多汗,都是为了我们能怀上宝宝呀!」

  唐矜依边说边给侯兆霖拂去额头的汗水。

  赵锐钢转怒为笑,「哦!原来如此,那真是误会侯兄弟了!对不住啊!」

  「没事,大哥,应该的!嫂子马上又要来了,兄弟我再顶几下,就让大哥接班,和嫂子一起舒服!」

  「好!辛苦兄弟了!」

  侯兆霖狠狠地冲撞,唐矜依的身体猛地绷直。她刚才被赵锐钢插得正处于高潮边缘,现在被侯兆霖这样凶狠地撞击,瞬间崩溃。

  「啊啊啊——!」

  唐矜依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侯兆霖的阴茎,疯狂收缩。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脚趾在白色丝袜里蜷缩得死死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

  侯兆霖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知道唐矜依现在正被自己干到高潮,却马上要被赵锐钢接手射精。这种被「借用」的屈辱感,让他越干越狠。

  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拔出阴茎,退到一边。他的阴茎挺得高高的,仿佛在表达对「嫂子」骚逼的依依不舍。

  唐矜依的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赵锐钢见缝插针,一把抓住唐矜依的腰,把她拉到床边,挺着阴茎对准她还在收缩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

  唐矜依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高潮中的骚穴紧致而温润,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赵锐钢的阴茎。赵锐钢舒服得头皮发麻,阴茎在里面跳动了两下,几乎要缴枪。

  「呼……好紧……」

  赵锐钢咬着牙,双手抓住唐矜依的腰,开始快速抽插。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还是想在最后时刻好好享受一下这个高潮中的美穴。

  唐矜依继续淫叫,「哦哦~ 老公顶得好深……哇……射满了……」

  她一边叫,一边用眼神看向侯兆霖。眼神里带着羞耻又兴奋的情绪,以及一丝挑衅。

  赵锐钢只坚持了几分钟,就支撑不住了。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阴茎在唐矜依的子宫口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呼……呼……」

  赵锐钢喘着粗气,抱着唐矜依的后背,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他感觉到唐矜依的小穴还在轻轻收缩,像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唐矜依继续淫叫,「哦哦~ 老公顶得好深……哇……射满了……」

  高潮过后,唐矜依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她伸手到两腿之间,用手指抠出小穴里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她粉嫩的穴口流出,沾在她的手指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侯兆霖面前,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侯兄弟,我老公的种子流出来了,快帮嫂子堵住。」

  侯兆霖看着她手指上的精液,猛地一震。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这个羞耻的境地。

  他再次把戴着套的阴茎插入唐矜依。

  唐矜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侯兄弟,顶得好深哦~ 把老公的种子……都顶到子宫里去了……啊啊啊……要怀上了!噢噢噢~ 」

  唐矜依的骚浪远超侯兆霖的想象,他万分不爽,可他意识到,在这出「戏」里,他才是插足者。正如他当初夺辜临渊所爱。

  「好啊,你们两个都浪荡到这种程度了,我也奉陪到底!」

  心念一转,侯兆霖猛地把阴茎拔出,一把扯掉避孕套,随手扔在唐矜依雪白丰满的胸口上。避孕套上还沾着两人交合的淫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晃荡,格外淫靡。

  「嫂子,你不要给大哥生了,给我生吧!看我把大哥的种子都刮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杆一挺,粗长滚烫的阴茎毫无阻隔地狠狠捅进了唐矜依那还残留着赵锐钢精液的湿热骚穴。

  「噢!你……你干什么!」

  唐矜依惊叫一声,拿开胸口的避孕套,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侯兆霖强硬地掰开,白丝美腿被扛在肩上,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小叔子」眼前。

  侯兆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挤开那层被大哥精液润得发亮的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再拔出来,阴茎上挂着一层浓厚的白浊液体,散发油亮的光泽。

  一瞬间的恶心过后,侯兆霖骨髓深处都仿佛冒出毁灭性的快感,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狰狞而扭曲地说,「嫂子,大哥刚刚射进去的,全被我刮出来了!接下来,我要往你那淫贱不堪的肉洞里灌满我的种子!」

  他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

  唐矜依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她咬紧下唇,拼命忍住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侯兆霖的鸡巴比赵锐钢粗得多、长得多,这一整根捅进来,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

  「啊啊啊!不要啊!强奸……强奸……老公~ 他强奸我……小叔子……强奸嫂子~ 呜呜呜……啊啊啊~ 小叔子鸡巴好粗~ 嫂子……舒服死了……」

  赵锐钢在一旁看得大呼过瘾,甚至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在他看来,侯兆霖已经彻底融入了他们,这比调教唐矜依更有意思。

  「强奸?对,我……我就是要强奸你!」

  侯兆霖双手掐住唐矜依的脖子,「我做梦都想干你一炮,想你想得发疯,哪怕坐牢都值!」

  「噢!嫂子明白了,嫂子给你~ 」唐矜依被掐得难受,连忙求饶。

  侯兆霖松开手,「嫂子,我从后面干你!」

  「好~ 好~ 嫂子舒服,嫂子都依你~ 」

  唐矜依跪在床上,迷糊间想起自己刚才被赵锐钢插过的屁眼还微微肿胀发热,不禁浑身一抖。

  「怎么了,嫂子?」

  「没……没什么……来,小叔子,从后面来干嫂子~ 撞嫂子的大屁股~ 」

  唐矜依嘴里说着骚话,企图转移侯兆霖的注意力。同时悄悄地夹紧屁眼,祈祷自己屁眼的异样不要被侯兆霖发现。

  「我……我来了!嫂子,我顶死你的骚屁股!」

  侯兆霖没多想,兴奋地往里面插。唐矜依感受到那条粗壮的肉龙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快感如潮,可她不敢掉以轻心,依旧紧紧夹牢屁眼。

  这一夹,却让她原本就湿滑敏感的阴道内壁也跟着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侯兆霖的粗长肉棒。

  「嘶——!嫂子……你的骚穴……怎么突然这么紧!?」

  侯兆霖爽得头皮发麻,腰杆一挺,又是狠狠一记深顶。龟头被她收缩的嫩肉死死咬住,爽得他眼角都抽搐起来。

  唐矜依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骚浪。

  「侯兄弟……慢点……嫂子……『小叔子』……啊……你的鸡巴……太粗了……要把嫂子……撑坏了……」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夹紧屁眼,那股隐秘的紧张感,反而让阴道更紧、更热、更湿。侯兆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穴内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吮吸自己,爽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枪。

  「嫂子……你这骚逼……怎么紧得跟处女似的?是不是……早就想被小叔子操了?」

  侯兆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一对雪白丰满的臀部,用力揉捏,把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形状。

  唐矜依被揉得浑身发软,后庭却依然死死夹紧。她侧过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报复般的挑逗,用软媚的声音淫叫,

  「讨厌……小叔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嫂子……嫂子……嫂子是被你……被你『强奸』~ 的……嗯啊……好深……顶到嫂子花心了……」

  她故意把「强奸」两个字咬得又娇又浪,身体却在侯兆霖凶狠的抽插下不停颤抖。每次他拔出时,她都死死夹紧屁眼,生怕后庭的异样被发现。这一夹,阴道立刻像套子一样绞紧他的肉棒,把侯兆霖爽得低吼出声。

  「嫂子……你的骚穴……夹得我……太爽了……大哥的鸡巴……肯定一分钟都顶不住……」

  侯兆霖越干越猛,腰杆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唐矜依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死死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

  「啊啊啊……小叔子……轻点……嫂子……嫂子要被你干坏了……呜呜……大哥……大哥还在看着呢……」

  赵锐钢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胯下又硬了起来。他让娜塔莎姐妹给自己口交,同时津津有味地观战,嘴里还不忘煽风点火,

  「侯兄弟,干得漂亮!把你嫂子这骚货干爽点!让她知道谁的鸡巴更厉害!」

  唐矜依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的兴奋。她忽然主动挺起雪白的屁股,迎合着侯兆霖的撞击,同时更用力地夹紧后庭。那股隐秘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几乎要把侯兆霖的肉棒绞断。

  「侯兄弟……嫂子……嫂子错了……嫂子的骚穴……是你的……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小叔子干得高潮了……」

  她的话越来越淫乱,妩媚的声音有几分尖锐。侯兆霖被她叫得兽性大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一样,疯狂抽插。

  「嫂子……你这个骚货……明明是大哥的老婆……却被小叔子干得这么浪……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呜呜……是……嫂子……嫂子早就想被小叔子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好粗……好烫……嫂子的骚逼……要被你操怀孕了……」

  唐矜依一边浪叫,一边死死夹紧屁眼。她感觉到后庭隐隐作痛,却只能忍着。那股强忍的紧张,让阴道收缩得更加凶猛,层层嫩肉像无数小手一样,疯狂吮吸着侯兆霖的龟头和棒身。

  侯兆霖爽得眼珠都红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粗长肉棒在嫂子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赵锐钢精液的淫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嫂子……你的骚穴……吸得太紧了……我……我也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嫂子……嫂子还在备孕……啊啊啊……嫂子的洞洞是用来……怀你大哥的种的……」

  「大哥已经……播过种了,我也来播一次,看看我们兄弟俩,谁的种子更优秀、更强壮!」

  「不行……你太厉害了……你的小蝌蚪……肯定比你……大哥的……强……啊啊……小叔子的小蝌蚪……要游进嫂子的子宫里了……呜哇……」

  唐矜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疯狂迎合,阴道收缩得几乎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侯兆霖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唐矜依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唐矜依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高潮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一起疯狂收缩,像要把小叔子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侯兆霖射完后,仍旧把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喘着粗气,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吮吸。

  赵锐钢在一旁拍手大笑,「好!好!侯兄弟果然厉害!把你嫂子干得这么骚……下次咱们再一起玩!」

  侯兆霖把阴茎拔出来,肉杆子上挂着一层白浊的液体。他看着唐矜依高潮后的脸,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现在潮红着,眼睛半闭,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屈辱、酸涩、还有某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他胸口发闷。

  高潮的余韵还在唐矜依体内荡漾。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白色超薄长筒丝袜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祖母绿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两个男人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她终于能松开一直死死夹紧的屁眼,酸麻的后庭传来一阵隐秘的快意——幸好,没有被发现。

  ……

  众人用过晚餐,酒足饭饱,体力也渐渐恢复。一回到房间,赵锐钢便毫不遮掩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蓝色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

  唐矜依心领神会,立刻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她侧身坐在他大腿上,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扣,将内裤连同睡裤一起往下褪。那根还半软的阴茎弹出来时,她已经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美甲在灯光下折射出一抹诡异的绿芒,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却又柔软得恰到好处。她不急不躁地上下抚弄,拇指偶尔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

  赵锐钢低低地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一只大手在她乳头肆意捏弄揉搓。阴茎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充血,青筋微微鼓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的美甲轻轻刮过,拉出细亮的丝。

  「舒服吗,干爹……」唐矜依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一下下喷在耳垂上,撩得那一小块皮肤都酥了。

  「嗯……」赵锐钢轻哼着夸奖道,「矜依手法越来越好了,干爹起立的时间都比往常快不少,哈哈!」

  「干爹手法也很好,光捏着人家奶子,人家就湿了……」

  「哈哈,不用强撑,干爹知道你小穴肿了,这回你就歇歇,看我们玩吧。」

  唐矜依松了一口气,「好嘞~ 有要我助兴的地方,跟我说哦~ 」

  赵锐钢从床头柜最底层抽出两条细细的银色狗链,链子末端挂着镶着细碎水钻的黑色皮质项圈。他走到双胞胎面前,像给珍爱的宠物戴项圈一样,分别扣在娜塔莎和娜塔莉亚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来,我的两条小母狗。」他轻轻一拉链子,声音里带着宠溺又残忍的笑意,「起来,给侯兄弟好好表演表演。」

  娜塔莎和娜塔莉亚立刻从床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着厚实的地毯。

  她们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屁股,腰肢塌得极低,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情事还微微肿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熟透的樱桃。项圈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链子轻轻拉扯着她们的脖子,让她们不得不把下巴抬得更高。

  侯兆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两具几乎完美的身体上——娜塔莉亚比妹妹更高挑一些,腿更长,腰更细,胸部却大得惊人,即使四肢着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几乎要碰到地毯。娜塔莎的皮肤更白,隐隐透着粉,臀瓣分开时,能清楚看见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

  赵锐钢牵着两条链子,像真正遛狗一样,不紧不慢地在宽敞的套房里走了起来。

  双胞胎乖乖跟在后面,膝盖摩擦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们的乳房剧烈晃动,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分开又合拢,粉嫩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透明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大哥……这……」侯兆霖盯着眼前的一幕,大为震惊。

  赵锐钢回头看他,哈哈大笑,「大惊小怪干什么?女人嘛,越被当狗养,越会发情!你看她们,骚得都快把地毯弄湿了。」

  他故意加快步伐,绕着房间走了一大圈。娜塔莎和娜塔莉亚小跑着跟上,雪白的乳房甩得更厉害。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偶尔漏出压抑的呻吟。

  走完一圈,赵锐钢把链子扔给侯兆霖,自己坐回沙发,「你也遛遛。别端着,玩女人就要玩到她们彻底没了人样,才有意思!」

  侯兆霖犹豫着,牵着两条链子,学着赵锐钢的样子,带着姐妹在房间里慢慢走了半圈。

  刚走完半圈,娜塔莉亚忽然停下,抬头用湿漉漉的蓝眼睛看着他。她主动把脸贴到他的脚背上,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脚趾和脚背。舌尖湿热而柔软,仔细地滑过每一寸皮肤,偶尔含住脚趾轻轻吸吮,发出细碎的水声。

  娜塔莎见状,立刻爬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头认真侍奉着他的脚。她们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乳头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地面。

  侯兆霖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脚,却被赵锐钢叫停,「享受就行,别想那么多。」

  赵锐钢语气轻松,「她们被我调教了几年,这种事比吃饭还自然。你怜爱她们,她们反倒看不起你」

  侯兆霖低头看着两条金发美女跪在自己脚边,认真地舔着,心头大震。

  沙发上,唐矜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旗袍下摆。

  她记得很清楚——赵晟晨也曾这样牵着她,在同样的房间里「遛狗」。那时候她也被戴上项圈,四肢着地,被命令去舔男人的脚。她当时也像现在的娜塔莎一样,舌头伸得那么长,舔得那么认真,甚至主动把脸埋进男人的脚心,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比任何人更清楚,那种彻底的堕落与屈辱,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快感……

  可她不能让侯兆霖知道。

  她必须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至少在他面前,她还是那个被迫「逢场作戏」的乖巧情人,而不是一个被父子俩轮流操烂后庭、被当母狗遛过的贱货。

  赵锐钢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润滑油,挤在手心,走到娜塔莎身后。他用手指把大量润滑油涂抹在她的菊穴上,然后直接探入一根中指,缓慢地抠挖、旋转。

  「嗯……daddy……好舒服……」娜塔莎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菊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粉嫩的穴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赵锐钢又加进第二根手指,用力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娜塔莎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夹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晃荡,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

  「侯兄弟,过来。」赵锐钢招手,「学着点。娜塔莉亚的后面也一样骚,你试试。」

  侯兆霖走到娜塔莉亚身后,接过润滑油,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紧致的菊蕾上。他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动作轻柔得近乎笨拙。

  娜塔莉亚却立刻扭着腰迎合,「daddy……用力……再深一点……抠我的骚屁眼……啊……好舒服……我的屁眼好饿……想被手指操……」

  赵锐钢在旁边示范,手指在娜塔莎的后庭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润滑油和肠液,「别那么小心!女人后面的敏感点比前面还多,用力抠,她们会更爽。你看,娜塔莎已经爽得流口水了。」

  侯兆霖咬了咬牙,加进第二根手指,开始用力抽插。娜塔莉亚立刻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向前趴下去,把脸埋在地毯上,屁股却拼命往后送。她的巨乳被挤压在地毯上,变形得几乎成了两团软肉,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摩擦地面。

  「嗯啊……daddy……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抠……把我的骚屁眼抠开……啊……好满……」

  「啊……!慢、慢一点……不、不要停……再进来一根……求你……我的后面好痒……好想被手指操……」

  姐妹俩的奴性彻底被点燃。她们一边被抠着后庭,一边互相舌吻,淫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娜塔莎甚至主动把脸埋进姐姐的臀缝,用舌头去舔被手指撑开的菊穴边缘。

  唐矜依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后庭忽然隐隐发烫——她太清楚那种被两根手指用力抠挖的感觉了。赵锐钢第一次给她扩肛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边用肛塞抽插一边骂她「骚母狗」,而她当时哭着求饶,身体却快感如潮。

  她甚至记得自己被抠到高潮时,前后一起喷水的狼狈样子。

  赵锐钢满意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娜塔莎湿漉漉的屁股:「想被插屁眼了?」

  「想……想要daddy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的骚屁眼里……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娜塔莎喘着气,眼神迷离,主动把屁股分得更开。

  娜塔莉亚也立刻附和,声音又浪又急:「我也要……请daddy……请侯干爹……用大鸡巴干我们的骚屁眼……我们想被两个人一起操后面……求你们……」

  赵锐钢从行李箱里翻出两套新衣服——鲜红色的渔网袜、黑色漆皮过膝长靴、搭配红色皮质束腰和镶着细链的乳夹。姐妹俩在他的指令下,迅速换上。

  红色渔网紧紧包裹着她们修长笔直的腿,大网眼遮不住雪白的肌肤。黑色长靴拉到大腿根部,靴跟又细又高,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束腰把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衬得臀部更加圆润挺翘。乳夹牢牢夹住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细细的金属链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拉扯出细微却持续的刺痛。

  赵锐钢忽然抬手,对着娜塔莎的胸口用力一挥。

  「啪!」

  乳夹带着乳头猛地扯向一边,剧痛瞬间炸开。娜塔莎高高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却没有丝毫退缩。

  相反,她主动把胸口更往前送,雪白的巨乳在灯光下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被夹得变形,像是在故意引诱男人继续折磨。

  侯兆霖看得清楚,这种把痛苦直接转化成快感的反应,绝不是天生的。没有长年累月、反复打磨的调教,不可能有人在被这样对待时,还会主动挺胸求下一次。

  赵锐钢邪笑着回头,「侯兄弟,你也来试试。」

  「我……」

  侯兆霖还在犹豫,娜塔莉亚已经急不可耐地扭着身子,声音又浪又急,

  「Daddy,打我的奶子……快……我也想要,想和妹妹一样被玩奶头……求你打我……」

  侯兆霖硬着头皮,抬手朝着她胸前的乳夹扇了一巴掌。

  「噢——!」

  娜塔莉亚发出高亢的叫声,却立刻摇头,眼神湿润而渴望,

  「再用力一点,Daddy……还不够……再重一点……把我的奶头打肿……」

  侯兆霖心一横,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

  这一下明显让她满足了。娜塔莉亚面部迅速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又痛又爽的诱人呻吟,乳夹上的细链随着剧烈的晃动不住轻响。

  「嘿嘿这就对了。」

  看侯兆霖上道了,赵锐钢兴奋起来,单手抓住娜塔莎一侧的乳房,把乳夹固定在掌心能准确抽中的位置,然后扬起手,连续两记结实的耳光式抽打落在乳夹上。

  「啪!啪!」

  金属夹子带着红肿的乳头被抽得左右乱晃,细链发出急促的轻响。娜塔莎每次被打都高高地扬起头,发出又尖又颤的叫声,却把胸口挺得更直,仿佛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受刑。

  侯兆霖学着他的样子,不再犹豫。他一只手托住娜塔莉亚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对准乳夹,一下一下地扇。

  一开始还只是试探的力道,很快就加了重。

  「啪——!」

  「噢……!Daddy……好爽……再打……把我的奶头打得更肿……」

  娜塔莉亚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痛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始终没有躲开。她的乳头在连续抽打下迅速变得更加红肿,几乎被夹子勒出深色的痕迹,细链随着剧烈的晃动不停地甩动,偶尔甩到她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赵锐钢见侯兆霖渐入状态,低笑一声,干脆换了节奏——不再一下一下地打,而是快速连续抽打同一边的乳夹,打得娜塔莎的乳房在他手里剧烈变形、晃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啊啊——!Daddy……要坏了……奶头要被打坏了……」

  娜塔莎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另一边没被打的乳房也主动往赵锐钢手里送。

  侯兆霖看得血脉贲张,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重了几分。他开始左右开弓,轮流抽打娜塔莉亚两边的乳夹,每一下都让那对巨乳剧烈甩动,乳夹被抽得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啪!啪!啪!」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肉体被抽打的脆响、金属链的轻响,以及双胞胎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她们的乳头在持续的虐待下已经肿得发亮,颜色深得近乎紫红,稍一触碰就激起剧烈的颤抖。可两人却越叫越骚,主动把胸口挺得更高,甚至用自己的手把乳房托起来,方便男人打得更准、更重。

  侯兆霖完全进入了状态。他不再去想这是否过分,只是凭着本能,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抽打着那对被夹得变形的乳尖,听着娜塔莉亚哭着求他「再用力」、「打烂我的骚奶头」,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被彻底烧成了灰。

  一旁的唐矜依不忍直视,她深知这样被虐乳有多痛,因为她也被赵晟晨这样调教过。父子二人的调教手法可谓如出一辙。只是她还没有被调教成这般模样,她不禁感到担忧,这样下去,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他们父子玩得没人样吗?

  「我要你更加卖力地伺候好他们,帮我谋取更多的利益。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给你自由。」

  「自由……」

  丈夫的承诺回荡在她脑海,令她稍感心安。

  ……

  在两个男人暴虐的凌辱下,姐妹花累瘫了,赵锐钢要她们并排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

  两张粉嫩的菊穴并排暴露在灯光下,还带着刚才被抠挖后的湿亮,微微张合着,像在呼吸。

  赵锐钢侧过脸,阴恻恻地问,「侯老弟,没日过屁眼吧?」

  「呃……是……没有……」

  「那今天,老哥带你玩玩,嘿嘿,和操逼的体验很不一样哦。」

  「啊?」

  没等侯兆霖反应过来,赵锐钢已经走到娜塔莎身后,扶着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的菊蕾,慢慢往里顶。

  「呼……还是这么紧……真他妈会吸……」他一寸寸挤进去,直到完全没入。娜塔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乳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啊——!好大……真的进来了……daddy的鸡巴……把我的屁眼撑坏了……好涨……好深……」

  侯兆霖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的阴茎完全没入另一个女人的后庭,那种视觉冲击远超想象——娜塔莎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紧紧箍着粗壮的肉棒,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吞入嫩肉。

  赵锐钢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娜塔莉亚在等你。女人后面的滋味,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热,吸得你骨头都酥。你要是不试,今晚就白来了。」

  「daddy,不要害羞……来插我后面……」

  赵锐钢不满地一巴掌扇在娜塔莉亚肉臀上,「什么后面,那叫屁眼,这个时候了还害什么羞!」

  「对!屁眼!快来插我屁股,爸爸!」

  娜塔莉亚摇着屁股央求。

  侯兆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到娜塔莉亚身后。粗长的阴茎抵上那处紧致的入口,缓慢地往里顶。

  「嘶……」

  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他。比阴道更窄、更热,层层嫩肉死死绞着龟头,每往前一寸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

  娜塔莉亚发出高亢的浪叫,主动往后迎合,「噢……!全、全部进去了……daddy……太粗了……我的骚屁眼……被你一个人填满了……别拔出去……就这样……顶着我……」

  侯兆霖咬着牙,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奇妙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他第一次真正理解赵锐钢说的「玩女人哲学」——当女人被彻底物化成母狗,当后庭被完全打开,那种征服感几乎能把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赵锐钢在旁边笑着,与他同步节奏,两人一起操着并排跪着的双胞胎。红色渔网袜随着撞击不断摩擦,黑色长靴在床单上留下深深的压痕,乳夹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姐妹俩的浪叫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娜塔莉亚高亢地尖叫,「啊啊……好爽……后面被大鸡巴操……比小穴还要爽……再重一点……把我的屁眼操成你的形状……对……就是这样……操烂我……」

  娜塔莎哭腔浓重,「呜……太深了……真的太深了……daddy……轻、轻一点……不、不要听我的……继续……用力操我的骚屁眼……啊啊……要坏掉了……」

  「侯兄弟,我们换着玩玩!」赵锐钢忍着猛烈的快感,对侯兆霖提议,「你来体验体验这对姐妹的屁眼哪个更舒服!」

  「好!」侯兆霖不管不顾了,接受了提议,拔出阴茎。

  二人互换位置。

  侯兆霖的阴茎沾着娜塔莉亚后庭的润滑油和肠液,直接捅进娜塔莎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赵锐钢则进入娜塔莉亚。

  娜塔莎回头看着侯兆霖的肉棒换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兴奋,呻吟更响亮,「换、换过来了……侯……干爹的鸡巴……也不一样……好烫……啊……又把我撑开了……求你……狠狠地操……把妹妹的屁眼也操烂……」

  娜塔莉亚也不甘示弱,「嗯啊……亲爱的……daddy……还是你最会操后面……好会顶……我最喜欢被你这样……当母狗一样干……啊……再快一点……」

  侯兆霖不再思考唐矜依在不在旁边看,不再去想「逢场作戏」四个字。他只是本能地用力撞击,感受着后庭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与吸吮,听着姐妹俩越来越浪的叫声,以及赵锐钢偶尔的低笑。

  唐矜依坐在沙发上,身上只裹着那件翠绿色的旗袍,白丝美腿交叠。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羞耻而兴奋的情绪。

  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她大可以像之前那样,在两个男人之间肆意游走,用充满挑逗意味的「演出」猛戳男人心底最禁忌也是最兴奋的敏感点。可她不敢作声,多次肛交的经历是她永远不想被侯兆霖知晓的羞耻秘密。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生怕被男人们注意到。

  可此时,赵锐钢竟猛地一回头,邪笑着,一边抽插一边朝她招手,「矜依,过来。帮我们把狗链拉紧一点。」

  唐矜依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她咬了咬唇,起身走过去,接过两条链子,轻轻一拉。

  姐妹俩立刻把脖子仰得更高,后庭被操得更深,浪叫得更加放肆。

  侯兆霖抬头,与唐矜依的目光相遇,唐矜依下意识地闪躲。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侯兆霖脑海里闪过唐矜依被当成母狗牵着走的画面……

  这只是他的幻想,可刚刚唐矜依给赵锐钢舔屁眼的样子,是他亲眼目睹!

  「女人,就是要玩得没人样了才有意思。」

  赵锐钢的话再次在他心底回响。

  「矜依……你……你到底……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唐矜依去美国的时候,难道也像姐妹花一样,被赵锐钢调教成「没人样」的母畜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

  侯兆霖不停地麻痹着自己,他越插越用力,企图用那致命的快感淹没自己的疑心。

  「呃啊……」

  「ohh……yes……yes!」

  「fuckme!ohh……yes!fuckmyass!」

  姐妹花已经被操得忘乎所以,被特意训练过的中文叫床也抛到了一边,情不自禁地用母语尖叫。

  几乎在同时,两个男人一泄如注。

  赵锐钢低吼着把精液尽数灌进娜塔莉亚的后庭,腰肢死死抵住她的臀,一抖一抖地射到最深处。侯兆霖也在同一瞬间失控,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娜塔莎紧致滚烫的肠壁,每射出一股,龟头都用力顶一下,像要把自己钉在她体内。

  「啊——!」

  姐妹俩几乎同时发出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被灌满的后庭本能地收缩,把精液往更里面吸,多余的白浊却还是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红肿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红色渔网袜上,再滑进黑色长靴的靴筒里。

  侯兆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还埋在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入口里,看着白浊一点点往外渗。

  剧烈的快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恶心的清醒。

  他抬起头,唐矜依还站在床边,两条狗链松松地握在她手里。翠绿色的旗袍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口的轮廓。她的呼吸很乱,眼眶有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四目相对的瞬间,侯兆霖清晰地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兴奋的混合物。

  赵锐钢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拍了拍娜塔莎还在轻颤的屁股,语气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场球,

  「看见没,侯兄弟?女人被玩到这个份上,才真的有意思。后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转头看向唐矜依,笑了笑,「矜依,帮她们把链子解开,带去浴室。今天就到这里。」

  唐矜依轻轻「嗯」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项圈。金属环落地的轻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侯兆霖终于把阴茎抽出来。离开那极致的紧致时,他竟生出一丝不舍。

  他看着唐矜依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去拿毛巾的背影,刚才被强行压下的疑虑再次浮上来。

  她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今晚过后,他已经没有资格用「干净」的标准去衡量任何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精液的气味。

  夜,还没有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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