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美女模特和维修工父子的秘密情事】(完)作者:生于紫室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6 10:17 已读17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顶流美女模特和维修工父子的秘密情事】(完)

作者:生于紫室
2026/08/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46307

  标签:剧情向 反差/地位反差/反差婊/老少配/年龄差/体型差 女性主角/碧池/痴女/婊子/淫乱 下克上 都市/明星/女神/现代/模特 Ntr/伪Ntr/父子/公媳 女王/逆后宫/女上位

  简介:现代都市反差题材,肉很多,顶流美女X维修工老爸X肥宅屌丝儿子,感谢支持hhh~

  七月的s市郊区,某顶级工作室的豪华摄影棚里中央空调正以最大功率喷吐着冷气,将室外将近四十度的热浪隔绝在外。棚内弥漫着一股新车汽油混合高端化妆品的独特气味。

  棚中央的旋转展台上停着一辆崭新的银色宾利。那流畅的车身线条、熠熠生辉的镀铬进气格栅、以及车头那个展翅欲飞的银色B字徽标,无不在无声宣告着它的身价。

  但此刻摄影棚里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却没人注意展台上的豪车,而是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展台旁边那个正在化妆镜前最后整理妆容的女人身上。

  年轻美艳的新生代顶流女模沈星语微微侧着头,露出一张白皙小巧的瓜子脸,惊艳妖冶的五官精致得几乎无可挑剔。化妆师用一个银色的小发夹将那头乌黑亮丽如瀑如云般的长发固定在她的耳后,而女模特身上早已换好了一套性感泳装。

  那件前扣式的水蓝色系带比基尼是非常大胆暴露的那种风格,布料简直少的可怜。两根极细的弹力细带从沈星语修长的脖颈后方绕过来,在她深深的乳沟中间打了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美女模特胸前那两只白皙鼓胀的36E巨乳在这偷工减料的胸罩下,几乎只能勉强遮住那两只粉嫩的蓓蕾。

  这两根纤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子绷得笔直,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这沉甸甸的汹涌乳浪而崩断。水蓝色的柔滑面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只要外人轻轻一扯,女模特这对饱满到犯规的白嫩巨乳恐怕就要暴露出来。

  当她整个人从化妆镜前站起来转过身时,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一瞬间整个摄影棚里所有的交谈声都戛然而止。实际上,这副穿着比基尼的完美娇躯跟赤身裸体也没有太大区别了。只是这种半遮半掩的色情的诱惑感让这具妖艳胴体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

  但真正让在场所有人呼吸停滞的,是沈星语的下半身。不过半个手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秘境,那对举世无双的极品美臀此刻几乎大半赤裸。

  她的臀部太浑圆挺翘了。那从纤细的腰肢自然滚落的曲线,到了臀部突然惊人的扩张开来,然后勾勒出两瓣成熟蜜桃般白皙丰满的臀肉。那条蓝色细绳丁字裤除了深深勒进她股缝之间的那一小截外形同虚设,她每一次迈步时那白花花的性感臀肉都会轻轻颤动,丰满得几乎要鼓溢出来。

  她迈着那双比例逆天的大长腿,粉嫩雪白的玉足踩着一双高奢款银色亮片高跟鞋,扭着腰一步步走向展台中央的那辆宾利。

  摄影总监阿杰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三十出头,在这个圈子里也算颇有名气。他拍过无数模特,从二三线的青涩嫩模到美艳热辣的混血外模,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

  但当他看到裸露着大半胴体的沈星语一只手慵懒地搭在车门上的那刻,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对……就是这样!保持这个姿势!下巴再抬高一点!眼神!给我一点眼神!”阿杰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但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星语微微侧头,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斜睨过来。她慵懒地倚靠在宾利的引擎盖上,那只涂着精致银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水蓝色的比基尼前扣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阳光从棚顶的巨型柔光箱里倾泻而下,洒在她裸露的雪肌玉背上,洒在她那对几乎要把布料撑爆的硕大乳球上,洒在她那对丰满圆润的肥白翘臀上。

  阿杰疯狂地按着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他不断地变换着机位,时而后退,时而靠近,时而半蹲,时而又绕到她的侧面。他的镜头贪婪地捕捉着这个极品女神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个勾魂的弧度。

  他拉近镜头,捕捉她侧腰上那一抹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蹲下来,仰拍她那两条交叉的玉白大长腿,以及那条深深勒进幽深臀沟里的细碎布料。

  “太完美了……这身材真的绝了……”阿杰透过镜头盯着沈星语那对被水蓝色布料兜着的嫩白豪乳,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沈星语早就习惯了这种赞叹,也早就学会了如何在这种赞叹中掌握主动权。她缓缓地转过身,把那片几乎全裸的莹白美背留给镜头,然后回头,用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镜头直视着阿杰。

  “阿杰老师,还要我换个姿势吗?”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某种神秘幽雅的诱惑。

  阿杰放下相机,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职业摄影师在面对完美缪斯时才会露出的微笑。

  “不用换,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是一种几乎是痴迷的语调。

  他缓缓地蹲下身,镜头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他拍下美女模特白嫩玉足上那条精致的银色脚链,拍下她膝盖窝上那两个浅浅的可爱凹陷,拍下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布料遮住的秘境。最后,他的镜头定格在了她那对肥白滑腻的蜜桃臀上。

  那两瓣丰硕臀丘在近距离的镜头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的细腻质感。绵白臀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一个毛孔,泛着如同丝绸一般柔滑的光泽。那条蓝色细绳深深嵌入臀峰中间凹陷的沟谷,将两瓣臀肉挤压得更加滚圆诱人。

  阿杰狠狠地按了几下快门,然后他站了起来。

  “星语,”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略微正式,但眼神里那股炽烈欲火出卖了他,“说实话,拍了这么多年,你是我合作过最美的女模,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业界的缪斯女神……”

  沈星语漫不经心地将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正对着阿杰冒火的眼睛,“然后呢,阿杰老师你想让我做什么?”

  “所以我想……拍一组更大胆的。”阿杰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这个动作让他左手上那枚铂金婚戒在灯光下微微一闪,“你的身材真的太牛了,如果只是用这套泳装来呈现未免有些浪费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冒昧,”阿杰的声音压得更低,他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指了指棚顶的那几盏巨型柔光箱,“但帮帮我好吗,希望你愿意把比基尼脱了,我想用记录下你最纯粹的肉体美。你不需要摆任何pose,就只是让阳光和阴影在你的裸体上自然流动就好。这绝对会成为是千载难逢的神作。”

  沈星语慵懒地抬起眼皮,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轻飘飘地扫过阿杰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手上那枚清晰可见的铂金婚戒上。

  “你指的更大胆……就是全裸吗?阿杰老师。”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猫在逗弄一只已经无处可逃的老鼠。

  “我很好奇,你的太太……”妖娆热辣的美女模特微微歪头,桃花眼从下往上挑着看他,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知道你刚才谈到我的裸体时,眼神什么样吗?”

  阿杰的脸腾地红了。但他没有退缩,反而也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在圈子里混久了之后练就的坦然。

  “艺术和家庭是两回事,我太太知道我拍什么。”他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沈星语那张绝美冷艳的俏脸,“怎么样?你敢不敢接受?”

  沈星语闻言眉毛微微一挑,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浮上一层不加掩饰的嘲弄。她抬起那只涂着银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枚昂贵的卡地亚戒指,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我说阿杰,”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像是在喊一条狗,“你跟我装什么呢?你不就是想上我吗。上个月在酒店的时候明确说过我不想再谈阳痿……”

  阿杰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星语,棚里还有人……”

  “怕什么,你那根金针菇除了给你老婆交公粮还有什么用?”沈星语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在阿杰心口撒盐,“行了,机会之前给过你了,是你不中用。你好好拍,别再妄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拍完我还得早点回去休息。”

  她的话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阿杰心上。他握着相机的手僵了僵,想反驳,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都是事实。

  上个月他千求万求,终于让这位绝美缪斯答应和自己上过床试试。 结果连前戏都没做完,刚被她口了几下他就缴枪投降了。

  当时他跪在她脚边,卑微地求着女神能垂怜自己,却只换来她一声失望的冷笑。他在外是业界新锐摄影大牛,但在沈星语面前不过是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舔狗。

  沈星语没有再看他。她缓缓转过身,把自己那片几乎全裸的莹白美背和勒着蓝色细绳的圆翘蜜臀对着镜头,然后微微偏过头,那张近乎完美的惊艳侧脸在灯光下美得简直不可方物。

  “拍吧,好好拍。”

  这个女人叫沈星语。

  今年二十二岁,某顶级985高校大四学生,绩点常年稳居年级前列,论文拿过全国性奖项,导师说她如果有心做学术,前途不可限量。

  同时她也是如今时尚圈极有名气的新生代顶流模特“星语Star”这个ID在全网有将近两千万粉丝,每次他T台现场都有专门为她而来的粉丝团。去年R城车展,沈星语穿着一件银色低胸礼服站在阿斯顿马丁旁边,那张照片被转超了百万次,一度登上微博热搜。

  “新生代性感女神”、“人间尤物”、“极品腿精”这些标签纷至而来,神通广大的网友们随即扒出了她的学校,惊讶的发现女神居然还是个学霸。随后到来的新一轮高校校花票选的结果揭晓,沈星语的照片被顶到了第一位,票数碾压第二名将近一倍。

  不少富二代都想包养她,但沈女神当模特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出名,就是玩而已。

  沈大校花平时开的是保时捷卡宴,住的是市中心精装修的大平层,身上的行头可从没低于六位数。每个月光是护肤和健身的费用,就抵得上一个普通白领大半年的工资。

  她爸沈德昌是本市知名企业昌隆集团的董事长,上世纪九十年代靠房地产起家,后来转型做高端酒店,如今身家早就过了A10,名下光是信托基金里存着的零花钱就够沈大校花挥霍一辈子。

  所以当那些不知情的同学还在挤破头去实习的时候,她正躺在度假村的顶级水疗中心里,慵懒地享受椰子油等天然原料进行的全身SPA护理;当那些小模特还在为了一个微商广告的单子抢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正开着保时捷琢磨着今晚去哪家新开的高端买手店购物。

  不过沈女神的美貌也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她妈叫秦婉秋,上世纪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女演员,演过几部家喻户晓的电视剧,后来嫁入豪门,从此息影。

  秦婉秋年轻时候的美照至今还在各大怀旧帖子里被反复拿出来惊叹,而沈星语继承了母亲全部的优点——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比秦婉秋更高挑白皙,三围更傲人夸张。在几次陪着母亲出席的名流晚宴上,总有上了年纪的宾客端着酒杯,怔怔地看着她出神,眼前的绝色甚至比身旁的秦婉秋颜值巅峰时还要美上几分。

  但这副让世人垂涎的绝美皮囊并不是她自己选的。

  秦婉秋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她把自己没能演完的戏、没能走完的路、没能达到的高度,全部硬生生地砸在了女儿身上。沈星语从五岁开始就被送进芭蕾舞教室,七岁开始学钢琴,九岁开始上形体课。

  每天吃什么、吃多少、几点睡觉、几点起床、运动多久、运动什么项目,全部被营养师和私人教练安排得明明白白。别的孩子在吃麦当劳的时候,她在嚼水煮鸡胸肉。别的孩子在喝可乐的时候,她在灌无糖豆浆。

  她十三岁身材就开始发育了,秦婉秋亲自给她绑上束腰,用尺子量她的腰围臀围大腿围,数据稍微偏了一点,就冷酷地下令接下来三天只准吃沙拉。

  所以她之所以拥有现在这副令无数男人发狂的身材可不仅仅是基因彩票,而是二十年近乎变态的形体塑造的结果。

  高中之前的沈星语确实也是听妈妈话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成绩永远全校第一,容貌身材永远是男生们的焦点,琴弹到演奏级,英语说得比外教还流利。

  所有人都说沈家的这个独生女将来不得了,她也确信自己会成为集团的女继承人,只是没想到后来一切都变了。

  沈星语16岁那年发现了一个秘密—她的父亲沈德昌在外面包养了一个二奶,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那个私生子只比沈星语小三岁!她的父母早已情感破裂,妈妈为了继续享受贵妇人的生活不敢和爸爸撕破脸皮,只能瞒着沈星语一个人。

  她的世界从此崩塌。

  尽管沈星语从小就知道父亲重男轻女,过年发红包的时候堂弟的红包永远比她厚。但她以为那只是老辈人的迂腐观念,她可以用自己的优秀来证明女儿不比儿子差。

  直到她发现那个私生子的存在后,她偷听到她爸在电话里跟律师商量遗产分配的事。在她的名字后面是一堆信托、定期和限制条款。在那个私生子名字后面,是昌隆集团的核心股权。

  身为女儿,她就是再优秀,再努力,再完美,股份也轮不到她。

  从那天开始,沈星语就变了。尽管明面上她依旧是那个完美的校园女神,私底下却自甘沉沦,追寻堕落的刺激。

  高二那年,她主动勾引了五十多岁的秃顶班主任。沈星语在他的办公室里,故意解开校服的两颗扣子,露出她那时候已经发育到D罩杯的雪白酥胸,用那双湿漉漉的无辜桃花眼看着对方。

  那老男人当场就硬了,就在那个堆满试卷和作业本的办公桌上,同学眼里高贵完美的女神校花就这么被那个年龄能当她爸的秃顶班主任夺走了处子之身。

  她全程没有闭眼,感受着那根尺寸平庸的中年鸡巴在她刚刚绽放的少女花房里进进出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爸爸妈妈,你们的完美花瓶碎了。

  她甚至在那年怀上了班主任的孩子,沈星语用攒的零花钱自己找了个黑诊所,面无表情地在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味的狭小房间里躺下来,由着一个无照黑医生把冰冷的器械伸进她的子宫里。术后她躺在小旅馆里,下体还流着血,咬着牙给她妈发了一条短信:“妈,我晚自习刚结束,今晚在同学家睡。”

  之后沈星语开始频繁地和校外的混混厮混,她给一个开摩托车修理店的三十岁黄毛打过胎,还在城中村的钟点房里,被四五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精神小伙轮着肏过。

  沈大校花躺在那些带着霉味和烟味的劣质床单上,让那些从未洗过澡的底层粗鄙男人,用他们肮脏的鸡巴在她那副倾国倾城的绝美皮囊里尽情冲刺,把腥臭的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她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觉得恶心到想吐,但又会上瘾一样地浑身颤抖。那是她报复父母最上瘾的方式。

  她不需要爱,只需要那种把酣畅淋漓的报复快感。

  就这么放纵了三年,上了大学后沈星语决心追求经济独立,要有自己的事业。就把高中这些烂事收拾干净,以完美女神形象出现在大学校园里,随即开启了自己的模特事业。

  阿杰的相机还在咔嚓作响。他透过镜头,看着年轻女模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看着她从腰肢到翘臀那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忽然觉得这个妖娆绝美的女孩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得让人发疯,却带着剧毒。

  “拍够了没?我要赶时间!”沈星语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快了快了。”阿杰连忙又按了几下快门,然后胆怯地抬起头,“那个……你刚才在后台的时候,有个实习生偷拍你换衣服。我已经把他辞了,照片我删了。”

  他等着她的表扬,像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摸摸头的小狗。

  但沈星语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删了就行。下次别什么人都带进来。”

  随即她踩着那双银色亮片高跟鞋,扭着那对被丁字裤勒出两个小凹窝的极品蜜臀,头也不回地朝衣帽间走去。

  随着那扇厚重的大门被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感应灯在沈星语踏入玄关的瞬间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沿着走廊一路延伸到客厅。这套两百平米的大平层是她用自己攒了三年的代言费全款买的,没花沈家一分钱。

  这是唯一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地方,每一块地板、每一盏灯、每一件家具,都是她亲自挑的。

  她蹬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然后抬手解开了衣裙背后的暗扣,紧接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裤从她身上无声地滑落,女模特赤裸着性感热辣的胴体走进浴室,留下一道衣物散落的痕迹。

  浴室里有一扇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超白玻璃镜,嵌入了暖色LED灯带,让这间将近二十平米的浴室在任何时候都亮得纤毫毕现。沈星语在那整面落地镜前站定,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绝美脱俗的冷艳脸蛋,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尖而圆润的下巴带着一点点俏皮微翘。

  这张瓜子型的惊艳小脸充满攻击性的张扬之美。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是又浓又密的睫毛,微微上挑的眼尾天生就带着三分媚意。她的鼻梁高而直,鼻尖小巧精致,淡粉色的樱桃小嘴刚刚卸去了唇彩,在水汽的浸润下柔嫩得像是一枚刚剥出来的荔枝。

  温热的水从天花板的雨淋花洒里倾泻而下,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路滑落。水珠沿着美女模特光洁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在弧度优美的下巴上短暂聚集,然后一滴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口上。两股水流沿着沉甸甸的乳球弧线向下流淌,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粉嫩的乳尖上,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这对大得惊人的豪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口,白皙乳肉下隐约可见青色的毛细血管,在热水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恰到好处地衬托着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像是含苞待开的桃花般缀在女模特浑圆硕大的白滑乳球上。

  女模特的上半身挺拔而优雅,两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凹陷锁骨盛着晃荡的水珠。细腻光滑的冷白皮在蒸腾的水汽中泛着一层羊脂玉泽。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顺着骤然收窄的水蛇腰凹出一条浅浅的沟壑,最终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滑进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

  从腰肢到臀峰是惊人的沙漏曲线,肥腻圆翘的白硕臀肉仿佛两瓣肥熟透了的大蜜桃。那双光洁如玉的大长腿没有任何赘肉或瑕疵,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温润光泽。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散发着健康且极具生命力的美感。

  线条优美的裸足细嫩光滑,隐约映出几根青色静脉。脚后跟是澹澹的粉红色,十个可爱的嫩白脚趾修得整整齐齐,在水汽的浸润下像十颗圆润精致的珍珠。

  沈星语白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自己柔软嫩滑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了几下,动作从轻柔逐渐变得粗暴。她感觉到掌心下的乳肉正在发烫,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在手心里微微颤动。

  她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涨大的粉色乳头,用力一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双腿一软,靠在身后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嗯……”年轻的女模特发出了小猫似的哼声,混杂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欲望。

  身下的花穴也不争气地发痒,一股熟悉的空虚感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沈大校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低头一看,一缕透明的黏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好想,好想被狠狠地插进去,好想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女模特伸出另一只手,沿着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穿过那片光洁无毛的隆起,陷进了两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之间。女模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小小珍珠,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溢出,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半。

  沈星语睁开眼,透过被水汽模糊的镜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桃花眼里盛满了迷离的水光,贝齿咬着下唇,那张被粉丝们封为女神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全是毫无遮掩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覆上自己硕大的豪乳用力挤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在镜中显得更加勾魂,两颗粉嫩的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这股被挑起来的邪火闷得女模特身难受。

  她好想要。

  想要真正的男人,而不是洗手台上那根已经用腻了的按摩棒。

  算起来沈星语已经快两个月没做过了。

  她上一任便宜男友是个小明星,脸长得还行,但那根东西又短又细,每次做爱都像是隔靴搔痒。射完还倒头就睡,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根本没满足。

  分手的时候那男的还一脸委屈,说什么她性欲太强了满足不了,真是个废物。

  本来上月实在憋不住都想便宜阿杰那个舔狗了,没想到他看着人模狗样,实际却是根金针菇,被她刚口交了几下就射了出来。在那之后她就没再和男人做过,靠着抽屉里那几根大小不一的硅胶按摩棒,自己钻进被窝里草草了事。

  但今天是她的排卵期,这具健康完美的女性胴体在本能得渴望异性,渴望结合与受孕。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隐隐发胀,花径深处的空虚感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雌兽般挠着她最柔软的内壁。

  按摩棒不够,手指不够,需要需要一根又粗又烫又硬的真家伙不留余地地把她狠狠填满。

  沈星语烦躁地打算喝几杯红酒,然后直接钻进被窝里拿小玩具凑合一夜。然而就在她起身瞬间,一股强劲得完全失控的水流突然从水管接口处炸开,狠狠地抽打在她瓷白色的莹润裸背上。

  “啊——!”

  女模特被这股冲击力撞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重重地撞在瓷砖墙面上。花洒头已经飞了出去,断裂的水管像一条失控的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向四周喷射着水柱。整间浴室瞬间水雾弥漫,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靠,水管居然爆了。

  沈星语顾不上被撞得生疼的腰,一把抓起挂在架子上的厚浴巾,猛地按在爆裂的水管接口处。冰冷的水柱透过浴巾狠狠地冲击着她的手心,她咬着牙死死按住,但水压太大,浴巾几秒钟就被浸透,水从她指缝间四处飞溅,喷了她满头满脸。

  不行,堵不住。

  沈星语当机立断,把那条已经湿透的浴巾往水管上一缠,转身冲出浴室,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门。冰冷的水还在门板后面哗啦啦地响着,像是有人在里面拿高压水枪洗墙。

  美女模特浑身湿透地站在走廊里,水珠顺着长发一滴一滴落在实木地板上。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身子被冷水一激,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湿透的真丝睡袍下硬得凸起,清晰可见。

  她赤脚跑进卧室,抓起床上的手机翻了一圈,物业电话、物业电话——找到了。她拨过去,听筒里嘟嘟嘟响了好几声,每一声都让她心往下沉一分。已经快九点半了,这种时间还会有维修工值班吗?

  “您好,物业。”

  沈星语松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张:“我是顶层三号单元的业主,浴室水管爆了,水喷得到处都是,你们能不能马上派人过来修?”

  “好的女士,我们马上安排最近的维修师傅上门。请您稍等,大约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沈星语靠在卧室门框上,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全裸模样,身上还带着水珠,这幅样子显然不能见人。

  女模特走进衣帽间,从抽屉里翻出一件干爽的米色真丝睡袍换上,又把湿头发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披散在肩上。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像一台坏掉的洗衣机在墙那边疯狂震动。她泄气地靠在墙上,用手捂着脸,长叹了一口气,维修工怎么还不上来。

  好在不久门铃就响了。

  沈星语踩着拖鞋快步走到玄关开门,门外的中年汉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维修工装,胸口印着物业的logo。虎背熊腰的很是敦实。

  走廊的感应灯照在那个男人身上。他比猫眼里看起来更高大,至少一米九往上。沈星语一米七七的模特身高,踩着平底拖鞋竟然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四十岁上下的模样,一张老实憨厚的国字脸被日晒雨淋得黝黑粗糙。蒜头鼻微微外翻,鼻头上有些粗大的毛孔。又大又圆的豹子眼嵌在深深的眼窝里,眼白上有些红血丝,看起来像是刚长年夜班。微微发紫的嘴唇有些厚,下巴上是刮得不太干净的青灰色胡茬。

  他的工装被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干净,袖口下露出的粗壮胳膊上能看到青筋。他微微有些发福,肚子把工装撑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挺在前面。

  一股粗野的汗味和廉价烟草味扑面而来,整个人就是最典型的底层劳动者。

  沈星语愣住了。

  她仰着头,怔怔地看着那张粗糙的黑脸。那股熟悉的烟味钻进她的鼻腔,猛地引起了她的回忆,让她想起了高中时那段刻意遗忘的荒诞经历。

  那些汗流浃背的午后,那些把她按在油腻腻的床板上狠狠贯穿的粗鄙男人们有着同样黝黑的皮肤、同样粗糙的手指、同样浓烈的烟味和汗臭,他们每一次都把她干到哭喊求饶,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极致的舒爽,。

  自从上了大学,进了模特圈,为了避嫌,沈星语交往的都是喷着香水的精致男人——阴柔俊美的男明星、痞帅痞帅的富二代赛车手、西装革履的大厂高管。他们身上干净得像是消过毒,在床上也总是平淡如水,总是缺了几分刺激。

  但眼前这个大叔不一样。他肮脏,他粗野,那毫不遮掩的雄性气息是她身体最深处本能渴望的东西。

  他的鸡巴一定很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脑海里跳出来,女模特的下体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润了两瓣紧紧闭合的花唇。

  她能感觉到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正在发胀,两瓣大阴唇微微翕张,如露滴牡丹缓缓绽开。那两片湿润滑腻的粉红色嫩肉微微颤抖着,在真丝睡袍下无声地召唤着什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股痒意已经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子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维修工也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这样一个极品美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瞬,眼前这女人简直和电视上的大明星一样美到令人眩目。

  一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脸上不着一丝妆容,皮肤却白得像羊脂玉,泛着一层细腻光泽。瓜子脸,高鼻梁,粉嫩欲滴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妖冶风情。

  米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这妖娆美女身上,V字领口开得很低。美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口随之起伏,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两颗硕大饱满的白嫩豪乳把薄薄的真丝面料撑得绷紧,隐约能看到两团鼓胀到犯规的弧线。

  轻柔的真丝面料将美女上半身跌宕起伏的夸张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睡袍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滑莹润的象牙色小腿。她踩着一双透明的凉拖,几根细细的带子横在她白皙的脚背上,露出十颗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

  那双玉足白白嫩嫩的,脚背细滑,脚后跟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刚用牛奶泡过一样柔嫩。

  “小姐……您……您好,刚才打了物业电话对吧?”维修工咽了几口唾沫,半晌才结结巴巴开了口。

  沈星语被这道声音从恍惚中拉回来。她拢了拢胸口的睡袍,把那道呼之欲出的乳沟遮了遮,侧身让开门口。

  “啊……对。在浴室,麻烦了。”

  沈星语转身朝屋内走去,赤脚踩在水晶凉拖上,啪嗒啪嗒地走在前面。睡袍下摆在她大腿后侧轻轻摆动,隐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更白嫩的肌肤。维修师傅拎着工具箱跟在她身后,眼睛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了女模特下身那两瓣挺翘肥臀上。

  女模特比例惊人的美腿又长又直,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处纤细得盈盈可握。真丝睡袍贴在她性感诱人的极品蜜桃臀,将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的弧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美女充满弹性的圆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薄薄的真丝下微微颤动,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中年汉子拎着工具箱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提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烟渍染黄的牙齿。他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沉寂了大半个月的老二,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

  沈星语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睫毛湿漉漉的,衬得那双桃花眼更加迷离勾人。

  “就是这里面。水管还在喷,我刚才用浴巾堵了一下,没用。”

  女模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维修工那副敦实粗壮的身体,从他宽厚的胸膛到他鼓胀的肚腩,最后落到他裤裆的位置。那里的工装裤被撑得微微鼓起,像藏了一截巨管。

  她又夹了夹腿。花唇间那抹湿润正在无声地扩散,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花。

  “那我先进去维修了。小姐您避开一下,小心淋到水。”

  “好……好的。”沈星语听话地退后几步,让开了浴室门口的位置。看着中年师傅推开门走进去,她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听着门板后面哗啦啦的水声和汉子的喘息。

  不一会儿,水声忽然停了。整间公寓瞬间安静下来,看来是阀门找到了。沈星语踩着水晶凉拖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浴室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积水,像是迷你版的洪水过后的灾后现场。那面她引以为傲的整墙落地镜上全是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混着玫瑰精油的甜腻香味。

  维修师傅单膝跪在浴缸边上,正埋头处理着那截裸露的水管。他的工装已经彻底湿透了,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地粘在他宽厚的背上。他弯腰用力拧着扳手,石块般的背肌在湿透的工装下隆起一道厚实的弧线。

  汗水沿着他黝黑的后颈流淌下来,划过晒得粗糙的皮肤,流进工装领口深处。因为用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宽阔的胸膛来回起伏。

  他身上那股被水汽蒸腾得更加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霸道粗野地钻进了女模特的鼻腔,直冲大脑。沈星语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蹭在柔滑的真丝面料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下面更是不争气,花径深处猛地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无声地涌出,浸润了那两瓣早已充血饱满的粉嫩花唇。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发胀,两瓣大阴唇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花蕊。

  年轻美艳的女模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摩擦那片湿滑的柔软,但这只是让那股痒意更加深入,像是烧到了子宫里面。

  “师傅,怎么称呼您啊?”沈星语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维修师傅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确信这位如此年轻性感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问自己的名字,手上的活顿时慢了几拍:“我姓王,叫我老王就行。”

  老王,沈星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把她按在油污斑斑的摩托车坐垫上狠狠肏干的黄毛,那人也姓王。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顶得她生疼,至今回想起来身体都一阵酥麻。

  回忆到这里,美艳热辣的年轻女模特咽了口唾沫,纤细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此刻的老王内心也不平静,他蹲在地上用扳手拧着螺丝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不敢抬头,沈星语那张惊人绝美的脸蛋,那只该出现在手机里出现的傲人身材,让他到现在都心里发慌。

  住在这种寸土寸金的高级住宅里的女人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怕不是什么明星吧?或者哪个老板包的二奶?他可得小心点,万一哪里冒犯了人家,一个投诉电话打过去,他干了十几年的饭碗就得砸了。

  所以他只顾低头干活,拼命告诉自己别多想。只是修水管,修完拿单子走人。别去看她那个妖精似的女人,别想她胸口那片白得晃眼的波涛汹涌。

  可他越是告诉自己别看,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越是硬邦邦地顶着工装裤,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好了,您来看下吧。”

  王师傅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拧开了墙上的水阀。他把花洒取下来,对着地漏方向打开了开关。一股均匀柔和的水流从花洒里哗哗地洒出来,不再四处失控地乱喷。

  水管接口处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漏水。地上的积水也排干净了,老王用了吸水拖把把地拖了一遍,现在浴室地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渍。

  沈星语迈着猫步走进浴室,踩着水晶凉拖的白嫩玉足踩在湿润的防滑地砖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啪嗒声。她从男人身边走过,带着幽香的长发甩落在维修工师傅粗壮的小臂上,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浴室柔和的灯光笼罩在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精致小脸,水汽蒸腾后的皮肤白里透红,像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不着一丝妆容的五官在水雾的氤氲下精致得不真实,酷似上世纪香港电影中让全中国男人魂牵梦绕的明艳大美人。

  女模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礼貌温柔的微笑。

  “真的太谢谢了。”

  王师傅看着眼前的美女对自己微笑,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怔怔地盯着她忘了回答,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滑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庄稼汉,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什么都忘了。

  沈星语看着男人脸上那副痴迷呆滞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满足感。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看着我。

  这种男人们赤裸裸地、被她的美貌和身体完全震撼的痴迷目光是她最上瘾的东西。那些出席活动时戴着墨镜假装矜持的男明星,那些在晚宴上端着香槟彬彬有礼的富家子弟,他们看她的眼神都包裹着一层虚伪的外衣。

  只有这种底层男人的目光,才是毫不遮掩的纯粹占有欲才最让她满足。

  女模特压在心底整整两个月的欲望,此刻不受控制地喷涌了上来。她要吃掉这个男人,她就要这个黝黑粗糙、满身烟味的底层维修工。

  她要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摸遍自己身上每一寸白嫩肌肤,她要他把他那根自己在心里想象了无数遍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花穴里,让所谓的女神包袱都见鬼去吧!!!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在浴室里炸开。

  沈星语假装踩滑,整个人重心失控,仰面向后栽倒。只是她流转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狡黠。

  老王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快。那双粗壮的手臂一把捞住了她纤细的水蛇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女模特整个人向后倒进了男人怀里,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隔着湿透的工装和薄薄的真丝睡袍,沈星语能感觉到老王厚实的胸膛。他的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蝴蝶骨的位置,像一个烧得正旺的炉子,炙烤着这具刚刚发情的健康女体。

  沈星语假装羞红了脸,她故意让自己浑身发软得瘫倒在王师傅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颊在发烫,压抑了两个月的欲望此刻正在她的血管里疯狂奔涌。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轻喘着,湿热的气息喷在老王粗壮的脖颈上。女模特挺翘的鼻尖离男人粗壮的脖子只有一寸距离,那股雄性汗味更浓了,中间还夹杂着幽幽的女人体香。

  “我……对不起……我没站稳……”女模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娇滴滴的,像是吓坏了,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沈星语故意把自己的胸口往他身上又贴了贴。那对饱满鼓胀的豪乳隔着真丝睡袍,紧紧地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粉嫩乳头蹭过那件粗糙湿透的工装面料时传来的酥麻刺激。她微微扭动水蛇腰,让那两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在男人胸口不露声色地磨蹭着。

  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每一次移动,都让两颗硬邦邦的奶头在真丝面料下画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老王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他死死地盯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惊艳面孔——那双迷离中透着勾人光彩的桃花眼,那张微微张开、柔嫩得似乎一碰就会滴出汁水的小嘴,那尖而圆润的下巴,那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浮起的绯红。

  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中年维修工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活了四十年,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这样一个美得像是明星的、住着豪华大平层的极品女人,竟然瘫软在他的怀里,还拿那对大奶子蹭他的胸口——这他妈说出去谁信?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一次。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粗粝的手指隔着真丝轻轻掐了掐她腰窝处柔软的嫩肉。

  “嗯啊……”

  沈星语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一声娇软的呻吟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溢出,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浴室里听得真真切切。尾音带着一点颤,像是被男人掐得舒服极了。

  她仰起头,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濛濛的雾气,从上往下看着老王那张黝黑憨厚的脸。

  “王师傅——”女模特甜腻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要不是你接住我,我肯定摔得不轻。真的太谢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娇躯还赖在他怀里,没有半点要自己站好的意思。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厚实的嘴唇,再滑到他满是胡茬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粗壮的脖子一路向下,最后在他裤裆那处明显隆起的部位上停下了。

  老王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发现女人那双迷离美目竟然正紧紧盯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老二!他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一把火在头顶烧起来。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在看自己的鸡巴!看完还赖在他怀里不走,想要什么还用猜吗?!真是个骚货,白瞎长得这么漂亮!

  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厚嘴唇,死死盯着女模特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盯着那两团随着女人娇喘微微起伏的大白馒头,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

  “谢我?”他的呼吸比之前更加粗重,“真想谢我……那我想吃你这两只大白馒头。管不?”

  “想吃——”沈星语抬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桃花眼里盛满了迷离的雾气,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那就来吃我的啊。”

  下一秒她主动踮起脚尖,柔嫩唇瓣直接贴上了老王厚实发紫的嘴唇。

  老王只呆滞了一瞬,那双粗糙的大手便本能地一把抱住了女人纤柔的腰肢。她的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合拢。真丝睡袍下的肌肤又滑又嫩,隔着那层面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用力一托,一把就将女模特丰盈火热的魔鬼娇躯抱了起来,转身将她放坐在身后冰凉的洗手台上。

  “啊——”

  沈星语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男人那张厚实的大嘴重新堵了回去。洗手台的天然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透过真丝睡袍直直地烙在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激得女模特浑身一颤。只是那冰凉的触感还来不及扩散,便被男人滚烫的怀抱完全覆盖了。

  老王贪婪地品尝着年轻美女娇嫩的红唇,粗糙肥厚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闯粗野地搅动着美女的丁香小舌。他尝到了她嘴里津液的清香,简直比他喝过的任何酒都更醉人。

  这女人不愧是极品,身上居然无一处不完美吗……

  沈星语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一阵阵急促的娇喘从鼻腔里溢出,像是小兽被猎人抓住了后颈时发出的呜咽。她那双藕白色手臂此刻只能徒劳地向后撑在光滑的洗手台盆上,撑着这具已经被吻得发软的身子不至于瘫倒。

  而就在她身体后仰的瞬间,真丝睡袍宽松的V字领口终于撑不住那道沉甸甸的重量,左半边那只丰满鼓胀的雪白球乳欢快地脱离睡袍束缚跳了出来,像是被禁锢了太久终于得到自由的活物。

  那只奶子太大了!

  丰腻晶莹的的大团乳肉微微颤动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润泽。隐约可见青色的毛细血管从胸口一路延伸到乳晕边缘,粉嫩的乳头小巧而挺翘,俏生生地立在雪山顶端,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白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随着女模特越发急促的呼吸,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上下起伏,在空气中荡出一波波诱人的弧度。

  老王看着这团弹出的雪白巨乳,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我的个老天爷——”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撼,糙厚的气息喷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上,“这大奶子他娘的少说也有D杯吧?不对,这得有E了,我在片儿里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奶子,你是咋长的啊?”

  他一边夸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这团粉白柔腻的乳肉。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常年拧扳手和螺丝让他的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

  但就是这双粗鄙丑陋的手,此刻却极为珍视地捧住了高贵女模玉白浑圆的傲人美乳,黝黑粗糙的手指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黑与白的对比强烈得刺眼。

  那团乳肉太软太嫩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捏,滑腻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地推拒着他的掌心。

  沈星语被那双大手揉得浑身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茧子刮过她娇嫩乳肉时带来的微微刺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女模特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绝伦的粉面上此刻春潮涌动,贝齿轻咬着娇艳的下唇,水濛濛的桃花眼半眯着看向天花板,像一只引颈待戮的白天鹅。

  老王粗糙肥厚的舌头从女模特的锁骨窝一路向上舔舐,沿着她颈动脉的弧线,舔过她耳后那片极度敏感的柔软肌肤,在她的耳廓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淫荡水痕。他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着她白玉般的耳垂,粗糙的触感让沈星语不由浑身发抖。

  “闺女,你真香……”

  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他粗糙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下一秒,他便一口嘬住了这颗俏立的粉色果实。

  “嗯……”

  沈星语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张厚实的大嘴将她整颗乳头都含进了口腔。湿热黏滑的口腔包裹着她敏感的乳尖,粗粝滑腻的舌头不停地绕圈舔弄、用力嘬吸。

  老王嘬吸她奶子的动作非常熟练,二十年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手法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展在沈星语这具极品胴体上。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他和不少女人做过——城中村里那些廉价洗头房的鸡最多,也有一些离婚出来找刺激的老娘们,甚至还有几个小区里的年轻小保姆。

  但沈星语这样的绝品尤物绝对是他生平仅见,活了半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那种女神。但毕竟女人就是女人,不管仙女还是村妇的兴奋点都大差不差。

  他也的确做到了。

  沈星语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扭动着那条纤细如蛇的娇媚腰肢,两条修长粉嫩的大腿已经无意识地抬起来,盘在了老王粗壮的腰身上。酥粉嫩白的小巧玉足从水晶凉拖里滑了出来,十颗涂着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因为阵阵快感而蜷缩又张开。

  她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胸前那个粗壮黝黑的中年男人正埋在她雪白丰盈的豪乳上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而她那对雪白的高耸乳房在他粗糙黑手的把玩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看着镜子里的淫靡画面,女模特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微微翕张,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隐已经充血勃起的小珍珠。

  花径深处渗出的黏滑蜜汁已经顺着会阴流下,淌过紧缩的菊穴,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液。

  她本来就是一个身体特别敏感、水特别多的女人。这些日子以来被压抑的炽烈欲望,让这具敏感的娇嫩胴体如同装满火药的炸药桶,一点就炸。而身前这个大叔有着熟练的手法,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早就将她心底最渴求的欲望给吊了起来。

  在性爱这件事上,沈星语就是喜欢年纪偏大的成熟男人,有过丰富性经验的男人才知道女人该怎么玩才尽兴。只有被玩得忘乎所以时才能感受到最极致的放松与满足,顷刻间忘掉一切烦恼。

  “呃——嗯呀——啊——””

  沈星语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浴室天花板,口中发出一声接一声似痛苦却似快乐的呻吟。这是如愿以偿的叹息,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叹息。

  “嗯——啊

  而就在她沉浸在胸前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中时,老王已经开始了下一步。他的嘴还嘬着那只让他爱不释口的鼓胀豪乳,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向下移动。

  那只粗糙厚实的大手撩开年轻美女真丝睡袍的下摆,摸进了她两条白嫩大腿之间那片神秘禁地。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覆上了那片饱满隆起的光滑白虎穴——然后他的手指一顿。

  湿的,全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黏黏地贴在女模特饱满的阴阜上,已经被从花径深处涌出的粘稠花蜜彻底打湿,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布料的湿润和底下那两瓣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湿透的底裤中间的凹缝轻轻滑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片嫩肉正在微微翕张,像是饥饿的小嘴在张合着等待投喂。

  老王湿滑厚实的嘴唇凑到美艳女模的耳垂边。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丰盈娇躯正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发间那股高级洗发水的花香味。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大美妞……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啊……”

  沈星语被这句粗鄙直白的话刺得浑身一哆嗦,纤细的水蛇腰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白腿夹得更紧了。她已经不需要再假装矜持,此刻她只是一个饥渴了太久的女人,而能止她这渴的男人正在她面前。

  她侧过头,桃花眼从极近的距离看着中年男人那双被欲望烧红的大眼,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慵懒而勾人的弧度,用沙哑甜腻的声音喃喃反问:“那你不喜欢我水多吗?”

  “当然喜欢!”老王几乎是立刻回答的。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此刻被欲望扭曲得有些狰狞,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我都爱死你了。你是我活过得这四十二年里见过最美的女人,最美的!!!没有之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任何犹豫,是真的这么觉得。他这些年进厂打过工,学过修水管,娶了个黄脸婆,嫖过最廉价的鸡,也在机场见过那些遥不可及的女明星,但那些女明星也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好看。

  老王一边念叨着,一边抓住了沈星语丁字裤腰侧的细带。那是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松开了。然后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另一侧的细带,同样轻轻一拉。

  美女下半身整条丁字裤就这么被他直接解了下来。

  他双手捏着那条根本兜不住她丰满臀肉的蕾丝布片,在女模特眼前晃了晃。那块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黏滑滑的,在他手指间拉开的时候甚至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然后他随手把那团湿透的布料往洗手台上一扔。那条价值三千块的La Perla限量款丁字裤,就这么皱巴巴地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沈星语两腿之间完全赤裸了。她下身除了那件被撩到腰间的真丝睡袍之外,一丝不挂。那件睡袍的领口还大敞着,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红肿的乳头上还沾着男人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双腿还盘在男人腰上,大腿根部被大大地拉开,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两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润花蕊。充血勃起的粉红色珍珠从顶端探出头来,亮晶晶地沾着花蜜。

  再往下,那道粉嫩紧窄的肉缝正在微微翕张,泉眼一般往外渗着黏滑清亮的黏液,顺着会阴一路流到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王师傅低头看了一眼沈星语两腿之间那片彻底袒露出来的光洁白虎嫩穴,这是他生平见过最美的女人逼,豹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在洗头房里见过不少女人的下体,也早就看过老婆那张早就松弛发黑的肉逼,但眼前这娇嫩粉润的淫荡花蕊,是他连想都不敢想能在现实中亲眼见到的绝景。

  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白嫩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像刚剥出来的煮鸡蛋,又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白得发亮。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层层叠叠地裹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牡丹。

  顶端那颗充血勃起的小珍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地沾着透明的花蜜,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再往下,那道粉嫩紧窄的肉缝正在微微翕张,泉眼一般往外渗着黏滑清亮的液体,顺着会阴一路淌到大理石台面上。

  “操——”老王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便飞快地开始褪去自己下身的衣裤。工装裤的扣子啪地弹开,拉链哗地拉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大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两条玉白大腿之间,对着沈星语那张精致的小脸一抖一抖地示威。

  沈星语睁大了眼睛,她在心里惊呼了一声,不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具有压迫感的真家伙。那根黑褐色的粗壮肉棒从男人下腹那片杂乱无章的黑色丛林中弹出来,像一截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老树根般青筋虬结暴起。

  龟头尤其硕大,像一颗剥了壳的卤蛋般紫黑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正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整根东西直挺挺地向上翘着,硬得像是铁打的,杵在他浓密的阴毛丛中,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看着恶心至极。

  他浑身的肌肉看上去早年练过,肩膀和胳膊上还保留着一些肌肉的轮廓线条,但因为年纪和发福已经开始松软,腹肌早就被那层圆滚滚的肚腩覆盖。深色的皮肤粗糙黝黑,连两颗乳头都是深褐色,嵌在松软的胸肌上,周围长着几根稀疏的卷曲胸毛。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原本憨厚的面相全是狰狞,厚嘴唇大张露出黄牙,像是要把眼前这具白嫩娇躯一口吞下去。

  沈星语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是一个年纪大到可以生出她的中年大叔。她今年二十二岁,而他四十二岁,大了自己整整二十岁。在她还没出生的日子里,他就已经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健壮青年了。

  而此刻这个年纪差不多能做她父亲的男人此刻正赤裸站在她面前,单手托着他那根粗壮骇人的大屌,准备插入她早已淫湿不堪的娇柔花蕊中!这个认知瞬间让沈星语下面更湿了。

  女模特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润的穴口,两瓣粉嫩饱满的大阴唇被顶得微微凹陷,黏滑的蜜汁立刻从穴口溢出,滴在他青筋暴起的阴茎上。大屌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她那张翕张的小嘴,滚烫的温度透过敏感的阴道口传遍她全身。

  下一秒,男人粗壮的腰身向前一挺!

  “嗯啊———!!!” 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女模特那张香软红唇里传出,整个人都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弹了一下。那根又粗又黑又狰狞的大鸡巴就这么捅进来了,而是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蛮力一杆到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巨物先是挤开了两瓣紧窄的大阴唇,然后是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嗤”水声。

  接着那根粗壮的肉柱便一路向里,碾过美女花径内每一寸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褶皱被撑平又被推开,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凿出一条炽热的通道。那种从内部向外撑开的胀痛感让沈星语有一瞬间眼前发白。然后是久违的被男人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正在随着男人的心跳微微搏动,隔着薄薄的阴道壁传递到她的全身。最后当那颗巨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她花径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宫口。

  “哈啊——”

  沈星语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泪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时隔多年,她终于又被这种底层男人产生了最亲密的肉体结合!

  身为时尚圈新晋顶美女神的她,竟然被一个刚刚见面还没有超过两小时的底层维修工在自家浴室里面肏了,而且他的年纪还大得足够做自己的父亲。

  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完全填满过了,美女模特下身淫荡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蠕动,阴道壁上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那根入侵的粗黑肉棒,不停地分泌出晶亮黏滑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溢。

  女模特的藕白色的手臂本能地勾住了男人粗壮的脖子,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陷进他后颈那片黝黑粗糙的皮肤里。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长腿也紧紧地盘住了他粗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十颗脚趾蜷在一起,用尽全力让他可以插得更深一点。

  沈星语下身淫荡的骚穴忍不住剧烈地抽搐着,收缩着,浑身颤栗着迎合这场最刺激的插入。

  老王的本钱确实非常足,那根又硬又烫的狰铁棍捅进来的一瞬,她就连呼吸都停顿了。这略显胀痛的充实感让美女模特感到由衷的快乐。

  沈星语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一下,跟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里没几个可以和老王比肩的,尤其是那个小明星。他俩在分手以前的一个多礼拜就没有再做过了,那废物空有一张帅脸,却是个秒射金针菇。后来又在微博上爆出了和另一个女演员的绯闻,她发微信骂了他一顿就直接拉黑了,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多月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爱。

  对于一个身体极其敏感、水又多得异于常人的健康美女来说,两个多月没有性爱生活几乎是一种酷刑。

  沈星语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个本能地对性爱饥渴无度的状态。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粗黑硬挺的中年鸡巴。

  她几乎是迷乱地抱着老王壮硕的身体,两条盘在他腰上的白嫩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又拉近了一寸。她扬起那张潮红的妖冶小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地看着他,口中急切地说:“王叔,你的鸡巴快点动起来吧——快点,快点,求你了!!!!”

  老王从未想过如此高贵性感的极品女神竟然也有如此放荡下贱的样子。明明电视剧里这种高高在上的白富美都是需要男人跪舔的,一点也不好伺候。可是眼前这个性感冒泡的大美妞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只见面不超过两小时的中年男人,居然扭动着淫荡的身体主动求他狠狠地来干她

  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粗狰狞的大屌已经齐根没入身下这个年轻美女粉嫩饱满的花穴里,两瓣白嫩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紧紧地箍着粗黑的棒身根部,强烈的色差对比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从上到下扫过美女模特那张露出满足神情的潮红小脸、她那双勾着他脖子的藕白色的手臂、那对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她盘在自己腰上两条修长白嫩的大长腿和蜷缩着脚趾的粉腻玉足。

  老王仔细欣赏着这妖冶美女被自己肏弄时发春的神情和动作,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美女耳廓上:“话说小姐……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沈星语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脸更红了。她有点害羞地低下了眼睑,蝶翼般的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不敢看他那双灼热的豹眼。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她的阴道壁正本能地一圈一圈箍着它蠕动。在这种已经彼此赤裸相见,鸡巴还插在自己花穴里的情况下,他问这种问题,让她感到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格外刺激的暴露感。

  “我……”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好久没做过了。”

  “几个月?”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力。

  “差不多两个多月……”女模特的脸红到了耳根,声音越来越小。

  “以前和你的男友多久干一次?”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粗俗直白,甚至配合着问题,故意在她体内碾了一下腰,让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女模特花径深处轻轻搅了一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星语被他碾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用这种近乎过分地态度询问她最隐私的问题,她竟然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他现在正在她的身体里,也许是因为她已经饥渴了太久太久,也许是因为这种被一个底层中年男人盘问隐私的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红着脸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美目里满是羞赧和情欲,答道:“我以前和他一周也就做一两次吧。”大学为了面子谈的这些小友普遍中看不中用,但即便这样,依然还有前任抱怨她性欲太强,表面是高贵的校花女神,私底下就是个又骚又浪的“榨汁姬”。

  “哼。”

  老王发出一声重重的鼻息,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他那双豹眼眯了起来,鱼尾纹挤成了一团,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大牙。“对着你这种极品大美妞一个礼拜才一两次?这些—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懂个屁!”

  他粗声粗气地骂道,语气里满是对那些优秀男人们的鄙夷,“怪不到小姐你浪成这样,今天就好好带你体验一下成熟大叔的滋味儿。” 他说完便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粗壮的腰侧,双手把住她纤细如蛇的水蛇腰,然后挺送着大屌开始了有技巧的抽插。

  他先抽出大半根棒身,只留龟头嵌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啪。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浴室里炸开。沈星语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后一弹,紧接着他将龟头退到她下体花径的中段,然后用一种极其磨人的慢速度缓缓向前推进。

  沈星语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接连不断地撞击着她花径中段最敏感的那片G点区域,撞得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电流般的快感不断在体内炸开,碾得她浑身抽搐。宫颈口被老王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磨得酥麻酸胀,一种被撑开填满的极致快感从她子宫深处路窜到四肢百骸。

  这就是只属于成熟大叔的节奏,绝不是那种仗着年轻力壮,只知道闷头猛干的莽撞小年轻能比的。

  老王每一下都落在沈星语最敏感的点上精准肏干,每一记抽送都有目的,每一下顶撞都有节奏,把沈性星语干得完全跟不上他的步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花样百出的攻势。 “怎么样,小姐?”

  王师傅一边用龟头顶着她宫颈口转圈研磨,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肏得魂不守舍的淫荡模样,沙哑着嗓子问道,“叔叔这手艺……比你之前的男朋友们强多少?”

  沈星语正一边娇喘着迎接他花样百出的冲撞,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淫荡至极的呻吟。她那双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胸口,连那对雪白巨乳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整个身子因为快感痉挛着,老王的老练技巧完全不是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可比的。那些愣头青只会压在她身上闭着眼睛一顿猛冲,像个打桩机一样毫无节奏,冲完就翻身睡觉。即使当初那个拿了自己一血的假正经班主任在也远远不够个——害怕丢了事编制,那个秃子从来都是有色心没贼胆。要不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他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上除他老婆外的第二个女人。

  美艳女模扬起妖冶精致的小脸,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狠狠爆肏自己的中年男人,口中淫荡地喃喃着:“你比那些小白脸强多了,强太多了啊啊……人家今天就是你的人了……大叔……好好喂饱人家!!!”

  沈星语一边放浪形骸的尖叫呻吟,一边再一次主动吻住了老王厚实的嘴唇,藕白色手臂环住他粗糙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将自己的身体也贴了过去。她下身还被他的黝黑大鸡巴撑得满满的,这个动作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顶得她平坦如镜的紧致小腹一阵酸麻。

  她不满足于此,又伸出粉色的小香舌,轻轻地舔了一下老王干燥开裂的嘴唇,然后探入男人口中,找到那条厚实的大舌头主动纠缠起来。 她吸吮着他带着厚厚舌苔的粗舌,一股呛人的烟味蹿进美女鼻腔。

  但此刻的沈星语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像品尝什么绝佳的珍肴一般痴迷,丁香小舌卷着他的舌根用力地吸,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抛弃了女神人设打造的虚假包袱。

  作为一个平常极少主动献吻、更多是被动接受男人追捧的女神级美女,沈星语今晚是真的失态了。竟然被一个年纪足够做她爹的维修工玩得情难自制,主动嘟起了粉嫩的红唇,向他献上了最火辣的热吻。

  这也不怪她,当了太久太久的“女神”了,她都要忘记了曾经的自己有多骚浪了!

  自此上了大学,开启模特事业后,她就活在了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为了维持高贵优雅的女神形象,压抑了自己太多太多的本能。

  她不能穿太暴露的裙子,不能在公众场合说脏话,不能抽烟不能酗酒,更不能让人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绝色美女私底下其实性欲旺盛得可怕——她有一个专门用来收藏各种情趣玩具的柜子,光是不同尺寸的按摩棒就有七根,她最喜欢的是一根硅胶仿真鸡巴,那种带有人工纹理和滚珠按摩点的,每次她都要把自己操到高潮三四次才舍得满足。

  而此刻身为粉丝眼里女神的她,却被一个上门维修的四十岁水管工按在自家浴室的洗手台上用鸡巴抽插肏弄着!

  沈星语感觉自己精神深处那种绷得太久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她不需要再装高贵了,不需要再维持人设了,她只需要做那个洪水泛滥、渴望着被男人狠狠操干的骚浪贱货!!!

  老王被她主动献吻的动作弄得明显愣了一下,豹眼微微睁大,粗糙的厚嘴唇被对面美女粉嫩的小嘴包裹吮吸着,一条粗糙的大舌头被她缠着,他好像短暂地失神了零点几秒。然后回过神来,粗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女模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同时那条大舌头也反过来用力地搅入她的口腔,粗鲁地卷住小香舌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则一把捏住了女模特绵软雪白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

  那根粗黑的大屌还牢牢地嵌在沈星语的身体里,他保持着本能地抽动,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具让他爱不释手的魔鬼娇躯上。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掌像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般爱抚。沈星语36E的大奶子,五指张开拢住那坨白腻鼓胀的乳肉,用掌心的温度去暖那片细腻嫩滑。揉捏了一会儿之后,他放过了那团绵软的乳肉,转而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她那粒早已硬挺翘立的粉色蓓蕾。他没有用力掐,而是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层老茧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捻弄着那粒敏感的乳头。来回搓了几下,又用两根手指夹着它往外轻轻拉扯,让它变得更加充血挺翘,然后在它弹回去的瞬间又用拇指按住它,抵着乳晕慢慢地转圈。

  沈星语被他捻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嘴唇还被他堵着,只能发出这种被压抑的呻吟。他捻完左边又换右边,用同样熟稔的手法把玩着她两粒敏感的蓓蕾,玩得她整个上半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然后他的手又换了阵地。那只大手从她胸前滑下来,贴着纤细如蛇的水蛇腰一路向下,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嫩白的臀肉上。她的大屁股肉嘟嘟的臀,充满了惊人的滑腻和弹性。臀型也是极其漂亮,两瓣臀肉翘挺挺地绷出完美的蜜桃形弧度。

  老王的大手覆上去先是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女模特充满弹性的白腻臀肉在他掌心弹跳的触感,然后五根手指同时发力,像揉面一样揉搓着沈星语的两瓣屁股蛋,时而将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她光洁干净的菊花和花穴都暴露在空气中,时而又将两瓣圆翘臀肉往中间挤,让幽深紧致的臀缝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

  等他玩够了女模特的性感大屁股,手又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那个地方是沈星语最敏感的禁区之一。她的腿型是标准的超模腿,又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嫩得像婴儿一样。他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娇嫩的肌肤,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用指腹上最糙的那层老茧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着,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滑到腿根,在快要碰到那颗红肿的阴蒂时又故意绕开,指尖在她阴阜旁边画着圈,吊足了她的胃口。

  偶尔他会用两根手指拨开她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个被他操得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洞口和那颗充血挺翘的阴蒂,然后用指肚轻轻地按一下阴蒂,立刻挪开,再按一下,再挪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法让沈星语几乎要疯了。她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但同时又忍不住将胯部往他手上送,想让他再多摸几下。 老王一边用这熟练淫荡的精准手法把美女模特摸得浑身颤抖,一边终于从她的唇舌间抽回了舌头。两人的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那双灼热的豹子眼从上到下扫视着她这具被自己玩弄得发了烫的娇躯,沙哑着嗓子发出一连串由衷的赞叹: “小姐,你这身体太美了……太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面上来回抚摸,感受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我可以抱着你玩上一年。你又大又白的大奶子比那些老娘们可强太多了……还有你这腰也太细了。我两只手都快能合拢了……还有这两条大长腿……”

  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她那两条正紧紧夹着他手掌的超模腿,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艳,“你这大长腿简直跟电视上那些腿精模特差不多啊!”

  只是这个从不关注内娱的中年水管工不知道,这个在自己胯下肆意浪叫的极品女人就是国内时尚圈最新晋的顶流之一,走一次秀台底下的闪光灯能把人眼睛闪瞎。

  这种来自最底层的直白赞美反而很对沈星语的胃口,她听了之后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甚至比拿了走秀尾款还让她开心。

  她娇嗔地抬起眼看了老王一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发浪的情欲和撒娇的意味:“可是大叔,人家本来就是模特啊……”

  老王先是愣一下了,呆了好几秒后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魔鬼娇躯:36E的雪白巨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超模腿、妖冶惊艳的绝美脸蛋……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咧开嘴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也对也对,身材这么好的年轻大美妞不是明星就是模特,操,老子居然能干到这么美的女模特,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

  沈星语人还坐在老王怀里,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粗壮的腰上,赤身裸体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为了方便吻他,她挺直了腰肢,两只纤白的小手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两只耳垂厚实的中年人耳朵,她用手指沿着耳廓的轮廓轻轻地描着,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发里,将他用力按向自己。

  她忘情地和他唇舌纠缠着,粉嫩的丁香小舌主动探入他口腔深处,勾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她一边亲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嘤嘤声,好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样贪婪地享用着他的吻。

  忽然间,沈星语感觉到老王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粗壮男根一下子硬到了极致,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一跳一跳的——她知道他到了发射的边缘了。这几天她正处在排卵期,她不想让他射在里面。

  “大叔你别射在里面……”她口中大声惊呼道,拼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从他身上挣脱,一边举起白皙的手臂正打算推开他厚重的胸膛。

  可惜太晚了。

  第一股滚烫灼热的原浆已经死死顶住女模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如洪流一般浇在她还在收缩痉挛的花蕊上,激得沈星语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反抗的力量一下子就被这股热流给击散了。

  沈星语本就淫浪敏感的娇媚躯体正处在第一次高潮未退的一浪浪余波中,他射进来的精华又是如此汹涌澎湃、一股接一股接连不断地灌入——她的抗拒被彻底融化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缠在他的腰上,两只纤白的小手死死搂着他滚烫的后背,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呜咽的媚叫:“啊——”

  妖冶美艳的极品女模全身软下来,无奈地任这个强壮的中年男人将她压在洗手台上,任凭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浪接一浪地灌满她敏感的花穴深处。

  她的花穴不停地收缩、抽搐,像贪婪的小嘴一样将他灌进来的精华一口一口地吞入,一滴不漏。长达十余波的剧烈快感中,她如八爪鱼般将整个人都挂在老王身上,口中早已语无伦次地娇呼着:“你好坏啊,人家都被你灌满了……明明还在排卵期的……啊——好舒服啊……好烫,好烫啊——好多,好多……”

  每一股滚烫的原浆打在花蕊上,她都会全身一阵痉挛,将怀里的男人搂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沿着宫颈口一路淌进子宫深处的。这是一种铭刻在雌性基因里的的满足和幸福。

  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在排卵期狠狠射满是一种多么奇妙又彻底的满足,那种热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漾开的温暖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终于找到了巢穴,像一朵花终于等到了春天。 中年维修工死死抵住女模特的身体,一直到自己射完了最后一点种子精华,才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最终这对肉搏的男女同时发出那一声满足的叹息时,同时耗尽了体力。

  老王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恋恋不舍地把鸡巴从女模特年轻娇嫩的美好肉体里拔出来。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粗大阳具已经软成了一团,上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他的裤裆和裤腿都被弄湿了大半。

  沈星语那具作为顶级模特的胴体原本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质感,此时却因为剧烈的欢愉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仰瘫在湿冷的洗手台瓷砖上。

  那对36E嫩白巨乳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吸得又般又硬,像熟透的车厘子一样翘立在空气中。两条修长而匀称的超模腿经历过激烈的冲刺,无力地挂在台沿,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不明液体。一片狼藉的红肿花穴微微敞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沿着女体会阴一路源源不断地淌到她的屁股下。

  这对身份,外表,学历,地位都悬殊的赤裸男女凝望着彼此,大口喘着粗气,最终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再一次靠近,抱在一起缠绵热吻起来。

  沈星语热火无限的丰满娇躯紧紧贴着中年维修工微微发福的雄壮身躯,雪白柔软的傲人硕乳压在男人厚实滚烫的胸膛上,两人汗湿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几乎要不分彼此得融为一体。

  老王那双布满厚茧、粗糙且宽大的手死死扣住女模特天鹅般纤细的后颈,将她紧紧压在怀里。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啧啧”的黏腻吮吸声。沈星语发出一声慵懒的呜咽,舌尖在老王的口腔中不安地搅动,贪婪地索求着。

  女模特紧紧地搂着中年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如雨点般地亲吻着,她的吻密集又火热,像要将心里所有的满足和依赖都通过这一个个吻传递给自己的性伴。

  她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如临巅峰的性交了,虽然这个男人年纪够做她爹了,可她还是被他干得飞上了云端。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缓慢地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的银色唾液丝线在彼此的唇瓣间拉长,随着距离的增加,那根丝线颤巍巍地绷紧,最后才悄然滑入女模特精致的锁骨处。

  沈星语微微喘息着,胸前那一对硕大且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因为刚才被粗鲁地揉搓,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在空气中,周围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张曾在顶级时尚杂志封面上的脸,此刻双眼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水;而她那双被无数设计师追捧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岔开,浓稠的白色精液正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外溢,在深色的瓷砖上洇开一滩狼藉。

  而对面那个皮肤黝黑、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油垢的中年维修工尽管耗尽了体力,充满男性侵略感的目光依然痴迷地在她身上逡巡,就像是在审视一件被他彻底开发完的宝贝。

  沈星语缓了好一会儿,才在老王厚实多毛的胸膛上擂了一把粉拳,嘟起小嘴嗔怪道:“你这个坏蛋,给人家上门修水管,居然就在这儿把雇主给干了。我都没做准备你就射进来……要是我被你搞大了肚子怎么办?我年纪都够做你女儿了……”

  只是她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子撒娇和依恋,花穴里还含着那股残余的暖意,根本舍不得起身。

  “哈哈哈——”老王爽朗大笑起来,虽然一开始面对这撩人性感得不像话的大美妞有些惶恐,但在两人真枪实弹的盘肠大战了一回后,这份畏惧已经烟消云散了。因为生理上的优势,只要男人进入女人的身体,再卑微的男人面对高不可攀的女神也会产生心理俯视。

  维修工粗糙的大掌在这绝色小妮子雪腴翘挺的性感臀肉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咧着嘴嘿嘿笑道:“你要是肚子真被搞大了,我就离婚娶你呗!反正那人老珠黄的老娘们我早就腻了,正好以后天天干你,让你给我老王家生一窝崽子!”

  沈星语嘻嘻笑了出来,光着玉白翘臀从中年男人身上爬下来,赤着粉嫩玉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他撕坏了,正可怜兮兮地挂在马桶盖上。

  她的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她也不急着清理,就那样站着,用那双水汪汪的魅惑桃花眼恶趣味地看着男人:“大叔你等下回再说吧,快三小时了哦,你要超时了~”

  老王一愣,喉结动了动,但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 “妈的,居然都快晚上8点了……”

  他一边拉起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拉链,套上那条沾着水渍的深蓝色工装裤,又抓起那件印着logo的马甲套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性感妖娆的赤裸美女,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恋恋不舍。

  “小姐你……”

  他穿好衣服后站在洗手间门口,粗糙的大手握着门框,泛黄的指节有些用力。他看着沈星语那具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的白嫩胴体,嘴唇张了张,憋了一肚子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咳……你好好休息……”

  沈星语像一只餍足的母兽一样软软地蜷在地板上,强撑着抬起了一条藕白色手臂,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垂在脸畔的湿发,用一种慵懒又满足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嗓子也被叫哑了,开口时声音带着一股事后的沙哑和甜腻:“大叔,你要走了呀……”

  “嗯,还有下一家呢,我都超时了……”老王挠了挠头,“要不我明天再来看看你那水管……”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沈星语轻轻笑了,她心里很明白,他这是还想再来干她。她也不拆穿他,只是微微撑起身体,让那对36E的嫩白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又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含笑看着他。

  “行啊,”

  她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手机拿来,我存你微信。”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他那部屏幕碎了角的国产安卓手机,摸索着打开微信,递到她面前。沈星语接过手机,纤细的手指在他那个脏兮兮的屏幕上戳了几下,存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码。

  她又顺手翻了翻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他站在一辆破旧面包车前面叼着烟的照片,看上去比他本人还要粗俗几分,她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好了。”她把手机递回去,玉白色的精致指尖从他粗糙的掌心悄悄划过,“我存你手机号了,记得下次来找我的时候要提前打电话预约哦……”

  老王猛地抬起了头,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笑容。他大概到现在还没完全回过味儿来。自己一个疏通管道的老维修工,居然真的干了这么个美艳骚浪的极品大模特。

  他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弯腰从地上抓起自己那个破旧工具包,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赤身裸体瘫在洗手台上的诱人模样。 “那我走了啊……”他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从工具包内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印着“家政维修疏通 王师傅 电话138xxxx”的字样扔到她面前,“以后家里有啥漏水啊、管道堵了的事儿,打个电话,随叫随到——”

  沈星语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乖乖上交联系方式的样子,忍不住又轻轻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事后慵懒又得意的意味。她知道这个中年男人的魂已经被她勾走了。

  随着防盗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咔哒响,老王终于走了。沈星语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又赖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洗手台上爬下来。她赤着脚踩在地砖上,酸软的双腿一阵阵发颤,花穴里还在往外流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弯。一股潮湿的暖意从下体延伸开来,仿佛男人身体残存的体温。

  她扶着墙走进卧室,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自己埋在蓬松的被褥里,轻轻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刚刚存下的“微信号,看着那头像里那个粗犷的中年男人,指尖轻轻抚过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玉白色的手指又滑到自己小腹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里面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现在那里热热的、胀胀的,像含着一团小小的火。沈星语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般轻轻说了一句:“下次……再想要了,就去找他。”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轻轻撩起来了一角。她翻了个身,把这个名字存在了自己心里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八月的S市像个焖炉,一大早王喆就被他妈的骂声从被窝里薅了出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机屏幕亮着,还在循环播放某部热血番的OP。他伸手去摸床头的冰可乐,指尖却蹭到了昨晚吃剩的泡面桶,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恶心地缩了回来。

  他今年二十二,刚从S市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大专毕业。说是毕业,其实就是混了张文凭。除了看小说和刷二次元,他没有半点爱好,是个标准的、无可救药的死肥宅。

  他爸是给某高档小区物业修水管的,他妈则是个碎嘴的家庭主妇,唯一的爱好就是拿隔壁谁家孩子挣了多少钱,找了什么女朋友踩他的痛脚。父母感情烂透了,吵架是家常便饭,不过他和老爸还能凑在一块儿嗦口小酒,听老爸骂那些矫情的有钱人。

  论长相王喆也是那种扔人堆里三秒找不着的货色。一米七五的个子,一百八十斤的体重。而且他是典型的虚胖,肚子上的五花肉捏起来能抖三抖。

  因为大学三年宅在宿舍不见阳光,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又因为青春期内分泌紊乱没好好治,脸上坑坑洼洼全是痘印。作为一个肥宅,他常年穿着宽大的动漫T恤遮住肚腩,短裤下的小腿粗细不均,脚上一双开了胶的洞洞鞋。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邋遢,但他不懂穿搭,反而觉得只有小鲜肉娘炮才会臭美。

  “王喆!你还要不要脸?天天像个猪一样躺着!”老妈的嗓门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你爸天天修水管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看看你那样!你就是去厂里打螺丝不也比现在在家躺着歪着强?”

  “打螺丝太累,谁愿意去谁去,反正我不去……”王喆嘟囔着,翻了个身,肚皮上的肉堆叠起来。作为典型的肥宅,他最怕吃苦和社交。这辈子他不出意外大概只能娶个同样又胖又丑的媳妇,或者干脆孤独终老。

  被老妈拿着锅铲赶出家门后,王喆晃荡到了小区附近的一家自助健身房。这里价钱便宜而且没什么人认识他。他穿着那件印着“吾王”字样的宽大T恤,浑身散发着一股被太阳晒过的酸臭味,引得前台小妹皱了皱眉。

  他在角落的器械上坐下,准备装模作样地举两下哑铃,这时旁边女性更衣室的门开了。那一刻,王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性感大美女,肌肤白得几乎在发光。她的脸蛋是那种标准的瓜子型,尖而圆润的下巴带着一点点俏皮微翘;光洁饱满的额头下又浓又密的睫毛轻轻扇动,勾魂夺魄的桃花美目天生就带着三分媚意,高直的鼻梁和精致小巧的鼻尖却又拉回了几分清冷;淡粉色的樱唇在冷气浸润下柔嫩水润得让人想入非非。

  而这惊为天人的妖冶脸蛋下则是一具性感到堪称妖孽的身材。

  她比王喆这个大男人还要高,约莫有一米七七,典型的超模身高。穿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运动背心,完全兜不住她胸前的磅礴,饱满挺翘的E罩杯傲人豪乳被勾勒得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与那不堪一握的紧实腰腹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马甲线清晰可见,透着常年健身才有的力量感。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紧身瑜伽裤,那材质简直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挺翘饱满的大屁股,在瑜伽裤的包裹下绷出一道完美的蜜桃状弧线,圆润又紧实,每走一步都带着致命的韵律。

  当这位极品美女走出更衣室的这一刻,无论是正在卧推的壮汉,还是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的女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道绝美风景线所吸引。窃窃私语和难以掩饰的惊叹在器械区间弥漫开来。几个正在做平板支撑的男性甚至忘了计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腰臀处跌宕起伏的妖娆曲线。

  王喆简直看傻了,他一直在网上宣称自己对三次元女人不感兴趣,觉得都是些庸脂俗粉,哪有二次元老婆香,但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简直就是从CG建模里走出来的神作!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连手里的哑铃掉了都没反应。

  “请问,这个壶铃有人用吗?”

  清冷好听的声音把王喆拉回现实,他抬头正对上那双带着三分媚意的桃花眼,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摆手:“没……没人!”

  美女微微一笑,那张妖冶绝伦的脸蛋美得简直让人心悸。她拿起壶铃走到一片空地,开始做高抬腿热身。白色的运动背心因她身体的伸展而绷紧,勾勒出的弧度饱满而挺翘。瑜伽裤的材质在高抬腿时,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长腿的紧实与蜜桃臀的浑圆挺翘,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在动态中得到了极致的展现——柔韧中蕴含着力量,优雅中透露出极致的热辣,如同一位融合了力与美的女武神。

  王喆呆呆地看着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性感女神,一向半分钟也离不开网络世界的他这回连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都没发出。

  “我好看吗?”女神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好……太好看了!”王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他那件旧T恤还红。

  沈星语却不在意地笑了笑,随手将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了雪白优美的天鹅颈:“我叫沈星语。你之前从没练过吗?动作不太标准哦。”

  王喆慌乱地报上名字,心里却在咆哮:沈星语?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偷偷掏出手机,躲在一堆哑铃后面搜索。

  当搜索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王喆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微博认证:超模沈星语。粉丝:1969万。

  最新动态:XXXX时装周

  教育背景:S大……她还是985的学霸?

  王喆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高定礼服、气场全开的女神,再看看眼前这个笑意盈盈,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世界观彻底崩塌了。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剧情吗?这种和我等屌丝两个世界的存在,怎么会在这个垃圾健身房里?难道我真是主角?统子哥咋还不出来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啊?

  一来二去,沈星语似乎并不嫌弃王喆的木讷和土气,反而经常主动跟他搭话,甚至指导他动作。她似乎很欣赏他那种笨拙的真诚。

  “王喆,”某天训练结束,沈星语递给他一瓶依云水,眼神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心地很善良,和那些整天算计的人不一样。”

  “啊?”王喆接过水,不知所措。

  “我想当你女朋友,可以吗?”沈星语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王喆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几天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他家那破旧的小区门口,沈星语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某知名企业的入职通知书,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高薪岗位。

  “我爸安排的,”沈星语轻描淡写地说道,顺手帮他理了理那件不合身的T恤,“以后别穿这种衣服了,我给你买了新的。”

  王喆这才知道,沈星语不仅是个顶级模特和高校学霸,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而且看这架势,还不是一般的富二代。他看着沈星语那张绝美妖冶的精致脸蛋,看着她眼中那份他读不懂的深邃,突然觉得,这场梦,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看着王喆激动的有脸,沈星语心中毫无波澜。她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私生活混乱得经不起推敲,骨子里对那些浑身汗臭、粗鲁又带有成熟韵味的底层老男人有种病态的迷恋。这种癖好注定了她不可能拥有任何一桩体面的婚姻,

  毕竟,哪个同阶层的家族会要一个早就不是处女、且床笫之间尽是些不堪入耳念头的女人?

  她爸沈德昌知晓她早已失身且品行不端后,暴怒过,咒骂过,甚至动过手。但那又如何?沈家庞大的产业最终只会流向父亲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她除了信托什么也得不要到,凭什么还要求她任凭摆布?

  且她现在根本不在乎那点钱,她是时尚界新晋的顶流模特,全网坐拥数千万粉丝,光是她自己的商业版图和个人资产,就足以让她在任何男人面前挺直腰杆,包括她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

  老王是这些年和她身体相性最好,最符合她性癖的男人,既然非要结婚,还不如和他呢。虽然老王有妻儿,从小父亲出轨的经历让沈星语不屑也不愿破坏他人家庭,但老王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接近王喆,成为他的天使女友,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一条捷径,最终目的还是要借由这个废物,毫无顾忌地出入那个破旧的家,去接近那个与自己的肉体完美契合的老男人。

  是,或许她欺骗了王喆,但她给他安排高薪清闲的工作,那职位不知挡了多少名校毕业生的路;她亲自下厨,给那个只会低头扒饭的胖小子做饭。在所有人眼里,她是个温柔体贴、不离不弃的完美女神,为了爱情甘愿下嫁。只要那胖子一辈子蒙在鼓里,她可以给他靠自己努力一辈子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这么久了,那小子天天对着她的身体流口水,也该给他一些甜头了。

  S市最繁华的地段,整栋大楼通体金碧辉煌,仿佛一根刺穿夜空的巨型水晶柱。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门童快步迎上来,恭恭敬敬地拉开后排车门。

  王喆愣愣的从车里钻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下摆还皱巴巴的露在外面,下身是条褪色的运动短裤,脚上那双山寨运动鞋的后跟已经磨得变形,与身边的沈星语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她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绝美妖冶的脸蛋。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纤细的肩带落在精美锁骨上,裙摆下是女人笔直无瑕的光裸长腿,粉嫩玉足踩着一双镶嵌水晶的绑带细跟凉鞋。

  门童的眼神好奇地在王喆身上停了停,又看向身后的绝色美女,似乎在惊讶如此不匹配的一对男女是什么关系。。

  沈星语并没有在意,自然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房卡递给门童,侧过头来,给了王喆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啦。”

  她伸出手来,纤细的玉白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粗壮的黝黑手指。王喆像被电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跟上去。

  一进大堂,王喆就彻底呆住了。

  酒店的一楼大堂至少有七八米高,顶部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被灯光打磨出细碎的光晕,洒在地面莹润的白色大理石上,映出星星点点的流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而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新鲜花束的清香。

  壁龛里插着大捧大捧的白玫瑰和香槟色的蝴蝶兰,每一枝的色泽都完美无瑕,像是从花店精挑细选出来,专为衬托这座酒店的贵气而生。

  他的眼睛飞速扫过前台、沙发区、电梯口,每一处都是他不熟悉的东西。前台小姐的笑容职业而精致,连眼神都不曾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他在这里格格不入,就像一块脏抹布被扔进了珠宝柜台。

  “走吧,房间在上面。”沈星语微笑着说,拉着他往电梯走去。

  电梯内部铺着绒灰色地毯,触感柔软得让他觉得自己的运动鞋底太脏。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在那一小块绒面里,不敢用力踩实。

  沈星语摘下脸上的墨镜,偏过头看他:“怎么了?话这么少?”

  “没……没有。”王喆干笑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就、就是觉得,这地方好大……好贵。”

  门“叮”的一声开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地铺着深蓝底花纹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两侧的房门宽大而厚重,金色的门牌号嵌在深胡桃色的木门上,展示着低调含蓄的奢华。

  沈星语刷卡推开房间,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S市璀璨的夜景像一幕电影画面在他面前铺展开来——蜿蜒的车流灯火、鳞次栉比的闪耀楼宇、远处被灯火映照得波光粼粼的江面尽收眼底。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大到离谱的床,铺着雪白昂贵的床品,床垫厚得让人想直接扑上去。床头上方挂着一幅抽象装饰画,暗金色的画框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窗帘是深灰色天鹅绒的,厚重而垂坠,像是某种近代欧洲贵族才用得起的面料。

  一旁摆着一张写字台、一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鲜花与水果,盘子里放着欢迎巧克力和手写的问候卡。

  王喆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这……这得多少钱一晚?”

  沈星语正把包包放在玄关边,听到他这句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也不贵,几万块吧。”

  “几万块?!”王喆的声音拔高了一截,随即又像被自己的音量吓到似的压低下去,“不是……你跟这儿住一晚上几万块?这、这也太败家了……”他话没说完,看见沈星语轻笑了几声,后半截话生生噎回去,只讪讪地搓了搓手,“我是说,咱俩就没必要这么贵吧……”

  沈星语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背对着他,指尖绕到肩后去拨裙子侧边的拉链,动作颇为漫不经心。

  金属拉链在暖黄的灯光下发出细碎的“嘶——”声。裙子的颈肩带微微松开,那片米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上滑下来,露出一小截光洁圆润的肩头和一条细得要命的黑色蕾丝肩带。

  沈星语轻轻抖了一下肩膀,米白色的吊带裙便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下来,像水一样淌到脚踝,堆成一圈米白色的布料。她的身影在那堆布料的衬托下,变得更加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肩带细细的,几乎陷进她圆润的肩窝里。罩杯的形状承托着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硕乳,那道被蕾丝布料勒紧的乳沟深得像是要把人的视线都吞进去。沈星语微微侧过身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正对着王喆,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喆的心脏猛地揪紧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动。

  沈星语的腰真的细得不像话。那截腰肢在那套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得窄而薄,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圈。腰线收束到胯部时猛然放开,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一截蕾丝丁子裤包裹着,浅浅的布边嵌在臀肉里。她全身的皮肤都在灯光下透着一种冷白色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细腻光滑,找不到任何瑕疵。

  她的正面更是让他鼻血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她整个人在他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带着那种顶级模特特有的坦然和自信。

  她的腿很长,从胯骨延伸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得像某位顶级雕塑家耗尽一生打造的杰作。那双脚踝纤细得让人怀疑她究竟能不能撑起这么一副丰满动人的身材,脚掌白皙纤巧,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一枚枚圆润精致的粉色珍珠。

  “我……我……”王喆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他看着女模特那张妖冶美艳的脸,看着那片仿佛会呼吸的丰硕乳球,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沈星语轻像一个幽灵一样往床边走去。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托着的雪白丰满微微晃了晃,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要从胸罩的边沿挣脱出来。她拎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窗帘缓缓合拢,遮住了窗外那座流光溢彩的繁华都市。

  灯光被她调暗了些,只剩床头两侧的壁灯发出温暖暧昧的光晕。她走到床边,两条长腿跪上床沿,转过身来,半跪在雪白的床单上,偏着头看他:“还站着?过来。”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笑容里带着一股温柔而坦然的邀请。

  沈星语裹着一条雪白蓬松的浴巾走出来,浴巾不大,堪堪围住她那具让人血脉偾张的身体。她刚洗过热水澡,皮肤上染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蒸熟了的白瓷,细小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她的头发拧了几圈,被一根浴巾带子松松缠着,发尾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浴巾以下的双腿又长又直,白得像牛奶里捞出来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水汽和香气,丰腴紧实的大腿根处若隐若现。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轻轻蜷起,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过来。

  王喆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背靠着叠得厚厚的枕头,此时整个人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他原本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但湿漉漉的热气让他觉得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浴袍脱了扔在一边,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黝黑肥胖的躯体与周围精致华贵的白灰色调形成一种极为刺眼的反差。

  他的皮肤又黑又糙,像是常年风吹日晒的褐色泥土。肩膀宽厚,但没什么肌肉,肚子上分明地隆着一圈软绵绵的赘肉,肤色不均匀地在肚脐两侧堆叠出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折痕。那种白得发光的床品在他赤裸的深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

  而刚才在浴室里,他看见沈星语那副完美无瑕的身体时,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几乎让他晕过去。

  她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脱下黑色内衣和内裤,那具白皙饱满的躯体在浴室的热蒸汽里若隐若现,让他险些鼻血横流。此刻他看着头顶那盏银灰色的吊灯,仍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这女人太好看了,美得不像凡尘里的人,更不像应该出现在他这种人的生活里的存在。

  她是顶级模特,身高一米七七,腿长腰细,前凸后翘,浑身散着一种昂贵又冰冷的气息,却偏偏对他温柔得不像话。

  他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痛。这就更不真实了——如果是梦,怎么会痛呢?

  沈星语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过吹风机,插上电,转过身来坐在床沿上,背对着他:“帮我把头发吹干。”

  王喆愣了两秒,慌乱地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接过吹风机,笨拙地打开热风。

  暖风拂过沈星语的发丝,一缕缕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他拨弄着她的头发,似乎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来的香气——是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高端洗发水的味道。

  他跪坐在她身后,笨拙地用自己粗糙的手指试图打理发丝的走向。而她微微低着头,脖颈弯出一截优美的弧线,任由他摆弄着。

  “好了。”

  沈星语侧过头,朝他弯了弯嘴角:“谢谢。”

  她站起身来,把身上的浴巾解开,随手丢在床头柜上。那具一丝不挂的裸体在暖黄灯光下宛如一副绝美的古典油画,从她的肩头到腰肢再到圆臀,每一个转折都柔润光滑,找不到半点瑕疵。

  沈星语转过身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胯间。王喆的那根东西半软着躺在一丛黝黑的阴毛里,尺寸比一般男性短了一截,疲软时更显得不起眼,像一条冬眠的小蚕。但沈星语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在床边跪下。

  她探出指尖,从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划,顺着那一片粗糙的黝黑皮肤一路下滑,直到指尖碰到他的睾丸。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在拨弄某种有趣的玩具。

  王喆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星、星语……你干什么……”

  “别动。”

  沈星语轻声说,温热的手指已经包裹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地撸动起来。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绕着龟头的表面细腻地打着圈,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他的后脑,让他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喘息声。

  沈星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根东西。它在她手指的挑逗下逐渐胀大、充血,变得硬而挺,但即便是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仍然很有限,甚至无法完全填满她的手掌。

  “这胖子还真是一无是处啊”,她轻蔑的想着,但又很快又露出一脸温柔笑意,还用指腹轻轻捏了一下肥宅的睾丸。

  “嘶——”王喆浑身一颤,痒麻交加的感觉让她那两根指尖像电流一样刺穿了他。他的肉棒勃起得更硬了几分,在她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沈星语满意地收回手,站起来,赤脚迈上床。她那双修长雪白的腿跨在他身体两侧跪立起来,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微微晃荡着,乳尖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挺立着,像两粒淡粉色的果实。

  王喆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握那对豪乳,但她轻轻拨开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指令意味,那意思显而易见——“听话,躺好。”

  王喆乖乖地缩回手,仰面躺平。

  沈星语垂下眼帘看着他腰腹上那一圈圈把肚子堆得厚厚实实的黝黑赘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圈油腻柔软的感觉,让她心里浮起淡淡的嫌恶,但随即她的表情便恢复了一片温柔。

  她扶着肥宅肉乎乎的腹部微撑起身体,能清晰感受到手心下皮肤的油滑,她压下心里的不屑,将自己的胯部调整好位置,将两腿分开,夹紧王喆粗硕的腰身。

  那处被精心打理过的粉嫩花穴就这么完全暴露在肥宅眼前。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翕动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喆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他甚至不需要抬起头,就能近距离地看到女友赤裸的下体在自己眼前徐徐张开。那场景太过刺激,他甚至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直接射出来。

  沈星语也能感受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那处粉嫩的细缝上,不断地摩擦、试探着,却迟迟不进去。

  那根肉棒明明已经胀得发紫。硕大的龟头表面泛着一层透明的液体,正在她的穴口来回碾磨。每次擦过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沈星语的身体都微微颤一下,但那个粗短的肉棒依然在外面徘徊着,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你快点进来啊!”沈星语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恼意。

  “但、但是……”王喆的声音有些发闷,透着一股委屈,“我真的插不进去啊……”

  他这句话说得极委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什么。他的肉棒确实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可长度就是不够,无论他怎么挺腰,也只能在她穴口处的缝隙间摩擦,无法真正进入那团温热紧窒的湿软里去。

  沈星语沉默了一瞬,然后坐直身体,低头往身下看了一眼。王喆那根黝黑粗短的肉棒正急促地跳动着,即便勃起到极限,也仅仅是她用手指比划出的两三寸光景,堪堪能够到那道细缝的入口处,离真正的整根没入还有不小的距离。

  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可脸上依然不露半点异色,只是温柔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往下调整着姿势,让肉棒刚好抵在她花唇正中的入口处。她扶住肥宅肉乎乎的腹部,挺直腰身,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穿透肺腑的怪叫响彻房间。

  沈星语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的死肥宅,有些后悔选择这个废物了。王喆的眉毛此刻拧成一团,嘴巴张得老大,脸上交织着痛苦和狂喜。

  她低头看了看下面进出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明明正被鸡巴肏的是她,该叫的人是她,疼的人也是她,他一个男的这样叫得撕心裂肺的,算怎么回事?

  沈星语抿了一下嘴唇,决定不理会死肥宅这种夸张的反应。她调整了一下蹲姿,两只白皙的手掌分别按在他肉乎乎的腹部两侧,膝盖在床面上慢慢移动,大屁股缓缓下降,让肥宅那根短小的鸡巴在她体内一点点被吞噬。

  她则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胴体与王喆黝黑的赘肉相接,粉嫩的缝隙艰难地含进去那根粗硬的东西。

  “唔……”沈星语的眉毛终于轻轻颤了颤,脸上浮起一层薄粉。

  说实话,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并不难受,王喆的肉棒虽然不长,但足够粗硬,龟头那圈冠状的棱角在进入的过程中一层又一层地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带着一种奇异的酸胀与酥麻。她的身体很诚实地分泌出大股淫水,顺着肉棒缓缓滑落,漏在那张雪白的床单上。

  她的下半身那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正主动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似的紧紧缠绕住那根入侵者,迫不及待地欢迎着它。

  直到她的臀部终于彻底坐了下去,下体与王喆的下体完全贴合,她感觉到两个热乎乎、沉甸甸的睾丸紧紧地贴在了自己会阴处,王喆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自己体内。

  沈星语微微怔了一下,怎么这么短?就……这样了?她还以为那根东西再往里能碰到什么更深的地方。可它甚至连她的子宫颈都没能触及,只是停留在阴道中段的位置,像一根强行插入的粗短塞子,虽然填得满满当当,但还不够深。

  “这就是胖人的鸡巴啊……”

  沈星语心里嫌弃,虽然她不看重男人的外表,但也很少和王喆这种体型的男人做爱,这种体型的男人多数硬都硬不起来,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一丝淡淡的失望从她心头掠过,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抬起自己丰美的翘臀,将肉棒吐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坠!

  “啪!”的一声脆响,胖瘦黑白分明的两具肉体重重地撞在一起,床垫随之一沉。

  “啊——”

  沈星语的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重新整根进入的瞬间,恰好碾过了她甬道内壁上那块小小的凸起,即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瞬间,一股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

  她找到了角度,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腰臀。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带来足够强烈的快感。那具完美无瑕的莹白胴体就那样在王喆油腻的肥躯上起伏,她的汗水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丰满雪白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乳尖红得像两颗樱桃。

  “嗯……啊……”沈星语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来,带着黏腻甜腻的媚意。

  身下的王喆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扶着女友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耸动着自己的臀部。但他过于兴奋了,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被湿热软肉绞磨产生的刺激,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强烈。

  沈星语低头看见他额头上冒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表情既痛苦又快活,像一只被扔进温水里的青蛙。

  她体内里的肉棒也开始变得更硬、更烫,甚至隐隐地胀大了一圈。她感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动,像是随时都要崩溃。

  “我、我不行了——!”王喆忽然嘶吼了一声,双目赤红,双手猛地上移搂住沈星语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狠狠地往下一压!

  沈星语根本来不及反应,蹲着的双腿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的重量猛地撞了下去,肉棒瞬间捅到了她能容纳的最深处——下沉的子宫颈处突然触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那是龟头,王喆这废物射精了!

  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洒在她的子宫颈口,沈星语的瞳孔骤然放大,湿润的眼眶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那股滚烫的生命原浆喷洒在她身体深处最柔嫩的位置,带着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她的甬道剧烈痉挛收缩,裹着那根肉棒一阵阵抽搐,几乎像要将它绞杀在体内。

  射精结束后,王喆那根短小的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迅速软缩下来。沈星语跪在他身上,在那阵快感的余韵中慢慢平复着呼吸,低头看着它从自己的体内一点点滑出,湿漉漉、黏糊糊的,疲软得像一条泄了气的小泥鳅。

  她微微抬起身体,那处被蹂躏到有些红肿的甬道失去了填充物,立刻迅速回缩,恢复成一条粉红嫩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而那些白浊精液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她白皙的会阴和臀缝,一滴,又一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王喆喘着粗气,虚弱地侧过头,正好看见沈星语跪坐在床单上的背影。雪桃般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玉背完美无瑕,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幅画。他再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彻底软成小肉虫的阴茎,湿漉漉地缩在黝黑的腹毛间,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湿润气息。

  他一时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既兴奋,又满足,又有些不甘,更多的是一种濒临梦幻般的错觉——他真的与这个女人做了,他真的与她水乳交融了,真的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肚子里!

  夜幕降临,床头的暖黄色灯光柔和地洒在沈星语的背上,那具仿佛被上帝用最细腻的羊脂玉雕琢而出的躯体此刻就侧躺在一个死肥宅身旁。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线条从肩颈滑落至腰际,再向着丰腴挺翘的臀部优雅地延展开来,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性感而媚惑。

  沈星语只留给王喆一个绝美的侧影,还有那微微起伏的蝴蝶谷。她伸出玉白的手指,缓缓拨弄了一下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丝,动作慵懒而风情万种。

  王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恋恋不舍地从她后背滑到腰窝,再往下落到她饱满浑圆的两瓣雪桃臀肉上——天,哪怕他刚刚已经射过一回,光是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了。

  沈星语终于回过头来。那张妖冶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看穿身边这个男人所有的自卑和欲望。

  “怎么了?”她的嗓音软软的,像裹了蜜糖的绸缎,“看你那眼神跟要把我吃掉似的。”

  王喆“咕嘟”咽了口口水,舌头有些打结:“浅浅……我、我就是觉得……你真的好漂亮……我、我配不上你……”

  沈星语挑了下眉,伸出一条胳膊撑着脑袋,侧身看他。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自然微微下垂,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带出致命的弧度。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傻瓜,我都和你做过了,还在这说这种话。”

  她慢慢地翻过身来,手掌不轻不重地贴上了王喆那肥厚的胸口——一层虚软的赘肉在热乎乎的皮肤底下颤了颤。沈星语心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嫌弃,但脸上依旧春风化雨般温柔

  。她低头看着他那根刚刚泄过精的小东西,半软着缩在黝黑的小腹上,像一条泄了气的小肉虫,带着湿润的痕迹和腥味。

  沈星语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它。

  “刚才舒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哄小孩般的柔媚。

  王喆只觉得她那两根手指像是带着电,一下子击中了他的神经。他的小肉棒在她指尖的挑逗下不安分地颤动起来,肉眼可见地一点点胀大变硬。

  “嗯……爽、爽死了……”王喆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你的逼太舒服了……我、我没忍住……”

  看到他语无伦次的样子,沈星语微微皱眉,旋即又换成一副魅惑的神情。她凑近他,把一个很轻很湿的热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挑逗和掌控问道:“那你还能再来吗一次?”

  她说着,手掌包裹住他半勃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一下。这根东西确实不大,甚至可以说十分短小,但在她纤细白嫩的手指里,倒也渐渐硬热起来。

  沈星语心里冷笑了一声——就这点长度怕是连她的宫口都挨不着边吧,如果不是为了接近你的父亲,我怎么会愿意和你这种人做爱……只是她的但脸上依然流露出含情脉脉的鼓励。

  “你里面……里面好烫……”王喆被她撸得浑身冒汗,黝黑的皮肤泛出油光,整张胖脸都红透了,“我、我想再来一次……想、想让你怀孕……”

  沈星语听到“怀孕”两个字,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覆盖:“嗯?想让我怀孕?”

  “想!”王喆像是被注入了勇气,猛地挺起腰杆,“想让你给我生个儿子!我想要你!我一直就想要——”

  他的话音还未落,沈星语已经轻巧地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她那两条长腿跨在他肥硕的腰胯两侧,蜜桃般的丰挺翘臀微微抬高,将那处被精液润湿过的粉嫩花缝,缓缓对准了胖人硬起的小鸡巴。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在她两片水润的唇间轻轻地颤抖着,勉强能露出一小截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王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嫌弃压进了心底。

  “那你要忍住了哦,别又那么快就交代了。”沈星语笑着,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语气却是赤裸裸的挑逗,“这次我慢一点……让你多感受感受里面……”

  她说着,右手扶着他的肉棒,左手撑着他圆鼓鼓的肚子,借力一点一点再次将蜜臀往下沉。

  “唔……”

  王喆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光滑如玉,让他不自在地在那份细腻和柔软里变得更加燥热。龟头贴上了她沁着湿意的小穴口,那处细窄的肉缝被精液和她的爱液泡得又滑又软,两片粉嫩的阴唇正一翕一张地,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呵……”沈星语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地坐下去。

  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没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度尚可、长度却寒酸的鸡巴缓缓碾过她内壁层层叠叠的皱襞,像是被一条窄窄的肉道努力吮吸、推挤着——她的呼吸微微一颤,身体的愉悦是不可否认的,只是那份缺失感依然让她心底留有遗憾。

  “呃啊啊……我又……又要忍不住了……”王喆在女友身体包裹住阳具的瞬间,就开始剧烈喘息,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摸到她柔软宽大的胯骨,又恋恋不舍地往她身体里面的领域探索——把她性感的大屁股往两边分开,感受她坐在他身上的重量。

  “忍一忍……”

  沈星语软声低语,开始缓缓地抬起臀部,又慢慢地坐下去,像一条慵懒的美人鱼在水中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和这个男人身体相连的地方——那根黝黑的短小肉棒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带出一点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虽然做起来并不满足,但这种视觉让她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扭曲快感:她,一个万众瞩目的顶级模特,正骑在这个又胖又土的死宅身上,看他的努力用短鸡巴取悦自己……这画面要是被她的粉丝看到,恐怕要疯了吧。

  这个念头让沈星语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王喆立刻发出高亢的叫声:“啊!里面夹得好紧……受不了”

  “是吗……”沈星语俯下身去,将自己的脸贴近他那张油腻潮红的脸,故意用气音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要儿子吗,我就是想夹紧一点……把你的精液全榨出……”

  王喆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头皮发麻,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明显地又胀大了几分,一股猛烈的射意疯狂上涌,他拼命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深呼吸:“不行……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猛地从沈星语身下挣扎着翻身——沈星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猝不及防,一头跌在柔软的被褥中间。她还没回过神,王喆已经一头扑上来,压在她身上,两颊涨得像猪肝,肥硕的身躯沉甸甸地覆住她。他喘着粗气,双手胡乱握住她胸前两团丰盈雪白的豪乳,手指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里,毫无章法地揉捏着。

  “我……我想正着来……看着你……看着你叫……”王喆胡言乱语着,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不由分说地往里面挺。

  “啊……”

  沈星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由自己的呻吟——他这次的插入角度比刚才直接坐在上面更刁钻,硬热的龟头擦过她内壁上方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敏感肉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对!就是这里!”王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本能地用自己那根不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位置,发疯似地挺耸着肥腰。他每一次进入都贴着她那块最软最嫩的地方狠狠碾过去,虽然进入的深度有限,但方向异常精准,砸得沈星语一阵阵发软。

  “嗯啊……你——”沈星语被撞得乳波荡漾,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慌乱。

  “叫什么!”王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感受到身下这具绝顶妙体正因自己而颤动。他那根肉棒硬得发烫,肚皮上的汗水和沈星语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埋藏在自卑底下的霸道,“叫老公!”

  沈星语咬紧下唇,脸颊泛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头早泄肥猪到底哪里来的底气?但肉体却被他那毫无章法的撞击干得酥麻一片。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黑色肥胖的腰,圆润脚趾紧紧蜷缩勾住床单。

  “……老公……啊……老公……再快一点……再用力……”她最终还是拜倒在快感的洪流之下,叫出了那个称呼。

  王喆听到“老公”两个字时的兴奋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但他这次咬着牙,拼命撑住。在这个顶级美女身上攻城略地,他每一次进出都拼命夹紧自己的龟头,沈星语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又软又热。他低头看着自己黝黑的肚皮贴着她雪白光滑的小腹,那种强烈的黑白对比让他从骨髓深处涌出一股野蛮的征服欲。

  “我要射了……星语……我们要生孩子……”他的声音粗重而蛮横,肥手拍了一下她肥白鼓胀的翘臀,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都给你,全射给你啊啊啊!!!”

  沈星语的瞳孔一缩,忽然觉得心跳怦然加速。她深处的软肉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夹得王喆双眼发白。他猛地一声低吼,硬挺的肉棒死死抵着她深处那道细窄的子宫颈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花心——沈星语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弓了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竟在那个射精的过程中又被逼出了一次高潮。她夹紧了双腿,眼眶微微湿润,面色潮红,樱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吟……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气、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暧昧味道。酒店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把窗帘吹得轻轻飘动。

  王喆趴在绝色女友身上,气喘吁吁,半晌才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软掉的肉棒湿淋淋地带着一团白色的黏腻。他看见自己那摊浑浊的精液正从沈星语嫣红微肿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股缝流到床单上,染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这死肥宅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既满足又不甘的复杂情绪——沈星语真的太美了,美到让他觉得自己是在亵渎一件神圣的艺术品……但他又无比渴望能完全占有她。他伸出手,笨拙地抹起那些正溢出她体外的精液,又小心地送回她的小穴洞口,像是怕浪费掉任何一滴似的。

  “星语……”他的声音沙哑而卑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我真的好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沈星语侧过头来,眼神慵懒而妩媚。望着肥宅男友真挚而渴望的眼睛,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油腻的脸颊,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胖子,我答应你哦。”

  “我们会在一起的,还有你的父亲吧。”她在心里默念道。

  王喆愣了一瞬,随即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似的,激动地将沈星语整个人抱进怀里。他肥胖的胳膊环住她婀娜的胴体,滚烫的嘴唇埋进她馨香的发丝间,声音因狂喜而颤抖:“啊啊星语,你真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二次元美少女!”

  沈星语闭了闭眼,枕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爱这个胖子,也清楚自己只是利用他。只是在这一瞬间,她有些贪恋着这种被需要得发疯的感觉,就像养了只大狗狗一样。

  她微微蜷了蜷身体,像一只慵懒而美丽的猫,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低低地叹了口气。“……睡吧,明天还要回家看你父母呢。”

  结局:老小区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油烟和霉味,老王蹲在楼道里抽完最后一根烟,脚边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他听见屋里老婆李茹还在喋喋不休,一边择菜一边骂隔壁麻将馆的牌友出老千,声音尖利得像一条野母狗。

  他和李茹这些年早就没了夫妻情分,也就是为了唯一的儿子王喆才没正式离婚。李茹强势又不讲理,赢了钱就趾高气扬,输了钱就拿他撒气。

  老王也有自己的去处——城中村红灯区那些廉价洗头房里,总有那么几个愿意听他抱怨、还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水的失足妇女。在那儿,他才能找到点做男人的尊严,而不是李茹眼里那个没出息的废物。

  老王家的日子每一天都是这么鸡飞狗跳又平淡如水,似乎永远不会发生变化。可今天不一样。儿子王喆居然说找到了大公司的工作,,更离谱的是还要带女朋友回来。

  “你说,咱家喆喆是不是吹牛?”李茹把一盘拍黄瓜墩在桌上,转头问蹲在门口的老王。

  老王慢吞吞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管他呢,人来了不就知道了。”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自家儿子什么样,他还能不清楚?大专混出来的,胖,黑,懒,除了打游戏看小说一无是处。

  就这么个人能有个姑娘看上吗?他不敢信,但又忍不住存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李茹难得没骂人,反而哼着小曲,把那桌她平时舍不得做的红烧肉、糖醋排骨摆得满满当当。屋里难得没了争吵,只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竟也透出几分寻常人家的温馨。

  可这温馨没持续多久。约定的时间过了半小时,人还没影。

  “这都几点了?菜都凉了!什么素质!看不起我们是不是?”李茹的火气又上来了,用筷子敲着碗边,啪啪作响,“我就说嘛,咱家喆喆能找什么好人家,指不定是骗子呢!”

  王喆已经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尺码不太合身的崭新高档男装,显得那张黝黑微胖的脸更加局促。他掏出那部据说是儿媳妇送的新iPhone,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一个好听得像山泉滴玉的女声传了出来,:“喂,阿喆?”

  王喆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星语,你到哪儿啦?我爸妈都等急了。”

  “抱歉呀,刚从活动场地开车过来,现在堵车,大概要等十几分钟吧。”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代我向叔叔阿姨赔个不是。”

  只是老王听着那声音,心里猛地一跳,怎么……那么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啥活动?还明星啊网红啊,摆这大谱?”李茹在一旁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但看着那部闪亮的手机,又压下了火气。

  十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李茹热了两次菜,老王又蹲回门口,这次没抽烟,只是盯着楼下那坑坑洼洼的水泥路。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邻居的惊呼,像是炸了锅。

  “哎哟我去!快看!那是啥车?”

  “玛莎拉蒂?还是啥?这车标我认得,老贵了!”

  “停老王家门口了?谁啊?”

  老王和李茹,还有屋里屋外探头探脑的邻居们,都下意识地望过去。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静静停在楼道口,车门打开,一条裹着细高跟水钻绑带凉鞋的粉嫩玉足率先探出,紧接着一个身影从车里优雅地站起。

  那一刻,整个嘈杂的老小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高贵优雅的年轻美女穿着一身香槟金的抹胸纱质鱼尾礼裙。那裙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胸臀曲线。细碎的钻粒顺着纱料铺洒,在黄昏的暗光下漾开星星点点的流光。抹胸款式将她雪白圆润的肩颈尽数展露,精致的锁骨凹陷出惑人的弧度,脖颈间一枚扇形的珠宝吊坠垂落在胸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纱裙通透,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饱满挺翘的美臀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鱼尾的剪裁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下收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摇曳生姿的韵律。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落在肩头,衬得那张妖冶绝美的面庞愈发夺目——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生的媚意,唇瓣色泽温润,耳坠的扇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妩媚与华贵,让老小区周围破败的环境也都显得熠熠生辉。这女人美得不像真人,倒像是画报里走下来的仙女。

  “我滴个乖乖……”

  “这是老王家那废物儿子带回来的?”

  “天仙啊!这女的哪是找对象,这是扶贫吧?”

  邻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李茹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上前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连声道:“喆喆!真有你的!有本事!这……这姑娘长得真俊!”

  老王却笑不出来。他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妖冶脸蛋,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熟悉桃花眼,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咋会是这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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