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六章 默契

送交者: joker94756978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8-16 10:35 已读9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8/16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下午三点半,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层黏稠的膜。李雪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黑色套装的裙摆紧紧贴着大腿。她试图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那份季度报告上,可是每一行字都像被水浸透的墨迹,渐渐模糊成毫无意义的黑影。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她明明知道,必须在下班前把这份文件批复完,否则明天晨会就会露出破绽。可思绪却一次次背叛她,滑向那间弥漫着雪松香的房间,滑向吴刚摩挲狐狸面具时低沉的声音,也滑向老白那句看似随意的短信。

  她明明知道不该继续。

  她是已婚女人,是市场部总监,是女儿的母亲。此刻坐在公司里,裙底却空无一物,下体还残留着刚才吴刚被玩弄时分泌的淫水。
  
  她清楚再继续接受老白所谓的“治疗”,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开一道口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隐隐的空虚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子宫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下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却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更深、更黏腻的悸动。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肿胀的阴唇便与椅面轻轻摩擦,那一点点摩擦竟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她咬紧牙关,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只是擦拭手指,却偷偷按在裙底。纸巾很快被浸透,黏腻的液体渗出指缝。她换了一张,又换了一张,可越擦,那股热流反而越发汹涌,仿佛身体正用最诚实的方式嘲笑她的伪装。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心头猛地一紧,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老白发来的新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真空上班的感觉不错吧?】

  李雪儿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不该回复,更不该让对话继续下去。可她还是回了。

  【普普通通,就是比较凉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快意。她明明知道,这句话等于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可她还是按下了发送。

  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

  【让我看看。拍一张肉穴给我。】

  李雪儿喉咙发紧。她环顾四周,办公室门虚掩着,走廊里偶尔传来同事的脚步声。她清楚,此刻只要有人推门进来,一切就完了。可她还是站起身,反锁了门,拉上窗帘,然后回到椅子上,慢慢把裙摆掀到腰间。

  她用手机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下体,按下快门。

  直到照片发出去,她才真正看清画面。那原本以为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此刻竟已完全打开,粉红的阴唇肿胀外翻,上面布满浓稠的白色泡沫与拉丝的淫水。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竟然流了这么多。老白很快发来一张照片作为回礼。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肉棒正昂然挺立,龟头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李雪儿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整整两分钟。喉咙发干,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目光却像被黏住,怎么也移不开。

  她终于打出一行字,发了过去。

  【无聊。】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可那张照片已经深深烙进脑海,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深处涌起更黏稠的热流。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明知故犯地往前迈了一步。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感觉。
  
  仿佛某种东西正在她体内悄无声息地生长,把曾经的李雪儿一点点替换成另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女人。

  五点半,部门小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张南、王东、陈喜、林北四人坐在长桌对面。李雪儿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与锋利。她逐条布置下周的工作计划,每说出一个字,下体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仿佛那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在她说出每一个指令时,向她索取某种隐秘的回应。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缓慢而贪婪地蠕动,像在无声地回味昨天被老白那根粗长肉棒反复贯穿时的饱胀感。那种饱胀曾让她在哭喊着求饶,如今却成了她坐在这里时最真实的底色。

  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正在改变。

  过去,她走进这间会议室时,永远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总监,冷峻的目光能让下属脊背发凉。可现在,当她扫过对面四人的脸时,她清楚地看见张南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静静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只剩下一种餍足而暧昧的笑意,仿佛他早已知道她裙底的秘密,知道她此刻正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那股不断涌出的湿热。
  
  李雪儿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无法阻止脸颊微微发烫。她继续说话,语调没有一丝颤抖,可大腿内侧已经又一次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她知道,只要再多说一句话,那股液体或许就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黑色套装上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
  
  就像她的人生,正在被这些细微却无法擦去的湿痕一点点改写。
  
  会议结束时,她几乎是第一个起身离开的人。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让肿胀的穴口与阴唇相互摩擦,像在提醒她一切已经改变了。那种摩擦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成了一种黏腻的、带着宿命感的慰藉。它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以过去的那副面孔坐在这里。

  表面上她仍是李雪儿,是市场部总监,是端庄的妻子和母亲。可在更深的层面,她已经开始变成另一个女人。一个会在严肃的会议中悄悄湿透、会在下属的目光里感到子宫悸动的女人。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并不想阻止这种改变。

  晚上九点,家里灯光柔和。

  宋子期洗完澡后,意外地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掌隔着睡裙抚上她的腰,动作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李雪儿没有拒绝,任由他将她压在床上。当丈夫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宋子期的脸,而是老白在单向玻璃前那张平静到近乎残忍的面容,是他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颈如何敏感、如何完全打开时的低沉声音;是张南他们四人轮番把她灌得小腹鼓胀时的粗暴喘息;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

  而这一次,宋子期的肉棒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它比记忆中更硬、更粗、更烫,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彻底唤醒,硬挺地撑开她早已松软湿润的穴道,一寸寸顶进最深处,龟头饱满而有力地刮过每一道敏感褶皱,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深处的G点。她本能地低吟一声,穴壁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微微发颤。

  丈夫的尺寸明显变大了,硬度也远胜从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新生的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撞击子宫颈时精准而持久,像早已知道她被开发后的全部敏感点。

  李雪儿心头猛地一震。老白的治疗真的彻底起效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切改变都源于老白那套看似荒唐却精准有效的实验疗法。丈夫这次的持久、硬度、技巧,都远超六年婚姻里的任何一次。他扣住她的腰,腰身有力地挺动,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带出拉丝的淫水,龟头反复研磨她最深处那一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吃着丈夫这根忽然变得如此强壮、如此懂得如何取悦她的肉棒,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狂热的坚定信念。老白的治疗绝对有效。只要她继续配合,继续去诊所接受那些复诊,丈夫就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能满足她。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贪婪地索求着宋子期。她翻身骑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把肿胀的穴口一次次吞没那根变硬变大的肉棒,乳房沉甸甸地在丈夫眼前晃动。她要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直到宋子期喘息着超过极限,接连在她体内射出三次浓稠的精液。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胀,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她却不肯停,继续用湿热紧致的穴肉绞缠他,直到晚上十一点,宋子期终于累垮,呼呼大睡过去。

  此刻她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虽被这根忽然变硬变大的肉棒填满,心却还在回味着老白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是张南他们四人轮流把她灌得小腹鼓胀的黏稠触感,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那种吃在嘴里想着别人碗里的感觉,像一道甜腻的毒药,正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血,让她既羞耻,又贪恋得无法自拔。
  
  她明明知道这样对不起宋子期,可她越是清楚这一点,子宫就越是贪婪地收缩,仿佛在提醒她:老白的治疗虽让丈夫进步了,但她真正渴望的,依然是被更粗暴、更彻底、更下流地填满、毁掉、再填满。

  所以为了让丈夫继续好下去,她必须继续去诊所,继续接受老白的治疗。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也是她心里最隐秘、最坚定的渴望。

  手机此刻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李雪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不该立刻去看,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屏幕上跳出老白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天我的好学弟有进步吧?】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却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在某些深夜的幻想里,他的身影比丈夫更清晰。可她还是飞快地打字,语气带着刻意的尖锐。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像早就等在那里。

  【不是搞鬼,是治疗。】

  李雪儿咬住下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收缩。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被他掌控的感觉,甚至隐隐觉得有趣。可她还是继续装出抗拒的样子,回道:

  【少来这套,说白了你就是馋我这骚身子,想把我当母狗一样玩弄吧?】
  
  那边发来一段笑声。

  【哈哈哈……被妳猜到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发烫,下体竟又悄悄溢出一股热流。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这句话撩拨得这么舒服,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强迫自己保持语气里的锋利:

  【这么明显的事,谁猜不到?】

  老白似乎并不急着辩解,反而慢条斯理地继续。

  【其实也不全是。】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加快。她其实很想听他往下说,甚至有些期待他会怎样把她一步步拆开。可她还是打字过去,装作不耐烦:

  【那你倒是说说看。】

  【无可否认,从第一次见到妳就被迷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明明没有那么讨厌他,甚至在这一刻,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甜蜜的悸动。可她还是立刻回击,字里行间带着刻意的冷嘲:

  【所以你就联合我的上司和下属一起下药轮奸我?】

  老白的回复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坦荡。

  【当然不是。虽然那次过后我经常想着妳的样子打飞机,但你始终是有夫之妇,我原本不想乱来。】

  李雪儿看着那句“想着妳打飞机”,脸颊瞬间烧起来,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抽搐。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赤裸的承认,甚至觉得这男人坦诚得让她心动。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抗拒,回复道:

  【那现在呢?你不是已经乱来了吗?】

  她把最后这句话发出去时,手指几乎有些发烫。她表面上在指责、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穴口又一次轻轻张合,子宫深处像被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轻轻顶了一下,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其实并不讨厌老白,甚至在这种“被他玩弄”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上瘾的快意。但她必须继续表现得抗拒一些,这样才能继续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丈夫。

  老白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是因为有一次的同学聚餐结束后,我跟子期去小酌两杯时子期透露出他的勃起问题,在我套话下说出了妳长期得不到满足的事,我才出此下策的。】

  李雪儿盯着屏幕,心里不由自主地冷笑一声。丈夫这呆头鹅,果然还是太老实了,连这种事也告诉别人。可奇怪的是,这念头并没有让她真正生气,反而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把她和老白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她回道:

  【我丈夫就是太老实了,连这些事也告诉别人,现在可好了,老婆被人设计了……你还真是个好学长呢?】

  【话不能这样说,毕竟我是勃起障碍这方面的权威,他不跟我商量跟谁商量呢?】

  李雪儿看着这句话,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停顿。她其实已经开始觉得老白的逻辑并不完全荒唐。丈夫确实需要帮助,而老白……
  
  确实有这个能力。
  
  她继续阴阳怪气地回道:

  【我看你是睡别人老婆的权威吧?说来听听,除了子期之外,你睡了多少同学的老婆?】

  【别人的老婆,因为治疗的缘故我是睡了不少,同学的话,就子期一个……前面那些真的是为了治疗,子期的话,我不否认带有一点私心,因为妳实在太迷人了。】

  李雪儿看着那句坦白的“私心”,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下体又是一阵黏腻的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出,浸湿了床单。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被这种话打动,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她回道:

  【治疗勃起障碍跟要睡人老婆?】

  【这是专业机密,我一时半会很难在这里解释清楚。】

  【借口,你就是一个色狼医生。】

  【是不是借口,妳看子期最近的表现就知道效果了吧?】

  李雪儿盯着最后这句话,久久没有回复。她其实已经无法否认。老白说得对。就在刚才,丈夫那根忽然变硬变大的肉棒,确实把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饱胀、那种持久、那种精准的撞击,都是六年婚姻里从未有过的。她表面上还在用刻薄的语气和他周旋,可内心深处却渐渐生出一种近乎宿命的接受。
  
  老白的那一套,或许真的有用?或许继续配合他,才是让丈夫彻底好起来的唯一办法。

  也或许,她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被他一步步拆开的滋味。

  她终于打出最后一行字,发了过去,语气里的锋利已经软化了许多,像在试探,又像在默许:

  【……那你继续说说看,你把我的上司同事卷进来又是怎么回事?】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轻轻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子宫深处那股热流仍在缓缓涌动。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滑进老白为她编织的那张网里。而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竟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挣扎。

  老白很快回复了一条消息,文字不急不缓,像在诊室里用医学术语讲解病例一样冷静而客观。

  【把妳的上司和下属卷进来,是整套治疗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妳平日里无论在公司还是人际关系都把盔甲穿得太紧,冷硬得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没有他们,我根本接近不了妳。】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独自完成这个疗程,不让人分享妳。但如果接近不了妳,什么计划都进行不了,更别说独占了。】

  李雪儿盯着屏幕,胸口微微发闷。她几乎立刻在心里反驳:
  
  (这算什么理由?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男人的欲望,就拿“治疗”两个字当遮羞布。)
  
  可奇怪的是,那晚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全身涂满奶油在桌上被四匹狼同时侵犯时,她确实哭喊着承认自己是天生的群交玩具;被吴刚吊在吊带上疯狂抽插时,她也确实尖叫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那种被彻底反转、被彻底玷污的快感,像一把火,把她心里最隐秘、最坚硬的那块地方烧得摇摇欲坠。

  理性在尖叫:
  
  (这根本就是借口!你不过是被欲望冲昏了头,才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可身体和更深层的某个自己,却在悄声回应:
  
  (也许……他真的说中了什么?)

  她咬紧下唇,内心两种声音激烈拉扯,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出,把床单洇湿了更大的一片。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悄悄滑到腿间,指尖轻轻按在肿胀发烫的肉穴上,缓缓画着圈…

  她继续打字回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甘,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试探:

  【就因为这个理由,你就跟他们合谋一起分享我?】

  老白的消息继续跳出来。

  【当然不止这些。只有让他们这些平日被妳压得喘不过气的人,在最私密的场合彻底把妳翻过来、压下去、灌满,妳才能真正把那层“总监”的壳彻底砸碎。吴刚负责最后的收尾,因为他代表权威;那四个年轻人负责最粗暴的部分,因为他们年轻、持久、带恨。只有这样,妳的羞耻感才能被推到极限,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才能彻底炸开。】

  李雪儿呼吸渐渐变重。她想嘲笑这套说辞多么荒唐,多么自私下流。可她却无法立刻找出反驳的话。那种被彻底反转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正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理智。她恨自己竟然开始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却又立刻被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淹没。
  
  可与此同时,子宫深处那股暖流却越来越汹涌,仿佛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
  
  (或许,这一切真的不是单纯的兽欲。)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不断溢出,浸透了指缝。她明明还在心里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开始向那套说辞低头。

   【我被侵犯被轮奸,对子期的阳痿有什么实际帮助?】

  她打出这句话时,手指却在阴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同时又无法停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越来越黏稠的认同。  
  
  她手指在肉穴上摩擦得越来越快,穴口一张一合,黏腻的淫水不断溢出,浸透了指缝。她明明还在心里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开始向那套说辞低头。

  【我被侵犯被轮奸,对子期的阳痿有什么实际帮助?】

  她打出这句话时,手指却在阴蒂上越按越重,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同时又无法停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越来越黏稠的认同。

  老白的消息很快跳出来,语气依旧平静得近乎残忍,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说服力。

  【至于子期会勃起障碍妳也知道是因为他有绿帽癖,他需要亲眼看到、间接感受到妳被开发后的样子,才能被彻底唤醒。妳今晚的表现已经证明了,治疗非常有效。妳看,他不是已经把妳操得那么爽了吗?而现在子期只是间接感受到而已,要直接看到的话,妳和子期都还没准备好。】

  李雪儿咬住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回应屏幕上那句赤裸裸的“操得那么爽”。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正在被这些文字一点一点融化。她其实已经不再觉得老白是单纯的色狼医生,而是一个真正懂得如何打开她的人。

  【什么叫还没准备好?】

  她打出这句话时,呼吸在黑暗的卧室里几乎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期待。

  老白几乎立刻回道:

  【说白了就是要同流合污,所以我才叫林芸去勾引子期。妳还记得那天在我的诊所里看见子期跟林芸肏逼的时候吗?如果换成以前的妳,早就闹婚变了,之所以没有那是因为在前一晚妳在轰趴会所里跟一大群人乱搞了不是?】

 李雪儿深吸一口气,那一刻,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松开。

  她当然记得那天在单向玻璃后亲眼看见的一切。丈夫那根她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粗硬肉棒,在林芸体内一次次凶狠抽插,射得又浓又多。可此刻老白把这件事赤裸裸地说出来,反而让她生出一股奇异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她打出回复,语气里的锋利已经彻底软化,只剩下一丝试探和隐秘的期待:

  【这一点就当你说得通吧?那现在你继续对我调教又是为什么?】

  老白几乎立刻回道:

  【要在自己爱人面前被其他男人肏是需要勇气的,不骚一点怎么可以?】

  李雪儿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竟轻轻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不再急于反驳,反而在心里默默承认:
  
  (他说的…是有一点道理。)
  
  然后她回答:
  
  【说到底,你就是要把我玩弄成一只母狗,对吧?】

  【也可以这样理解,而且调教妳的同时,我也调教着子期,不然妳认为一直比妳早回家的老公今天为什么会比妳迟到家呢?】

  【他今天去你那里复诊了?】

  【对,跟妳一样的一个人复诊。】

  李雪儿盯着最后一行字,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甜蜜而黏腻的收缩。此刻她心里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丈夫今天也在诊所里,和其他女人继续着同样的“治疗”。这种对等的堕落,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既然他也脏了,那她就可以更放心地继续脏下去,不必再用“为了丈夫”这个理由来勉强自己。
  
  她不再拼命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为了婚姻”。手指在穴口越陷越深,她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带着一种终于卸下重担后的满足,仿佛夫妻两人终于站在了同一道堕落的悬崖边,平衡得近乎公平。

  她轻声打字:

  【跟我昨天一个人复诊时一样的“治疗吗?】

  老白几乎立刻回复:

  【对,严格来说更刺激。】

  李雪儿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指尖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跟那骚护士还能刺激到哪里呢?】

  【这次不是跟林芸。】

  她心里微微一松,甚至生出一点好奇的轻快:

  【嘿,不错,还有新朋友呢?】
  
  【也不算新朋友,因为妳也认识。】

  【谁?】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来一段视频,附上一句简短的提醒:

  【声音很大,要关静音或者戴上耳机。】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却仍带着刚才那点释然的余温。她轻手轻脚地溜进厕所,反锁了门,戴上耳机,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亮。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她头顶。

  那是宋子期的脸。她熟悉了六年的丈夫,此刻正埋在一对巨大、雪白、沉甸甸的乳房之间,狼吞虎咽地吸吮着。乳头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奶水被他吸得咕啾作响,沿着嘴角淌下拉丝的银线。他的喉结疯狂滚动,像饿极了的野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温吞体面的样子。乳房大得惊人,比她自己的34E还要大整整不止一圈,沉重地垂坠着,随着他的吮吸剧烈晃动,乳晕深红肥厚,奶水喷溅得他满脸都是。

  “姐夫……别吸得这么急嘛……留一点给我的宝宝嘛~~❤️”

  那甜腻娇媚的声音钻进耳机,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胸口。

  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的夏雨晴。

  李雪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顿时坐在马桶盖上。耳机里那句“姐夫”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她胸口最软的地方。她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发黑,手指瞬间从穴口抽了出来,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却完全僵住。

  不可能。

  那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连抬眼看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女孩。此刻却用那样甜腻到发浪、带着鼻音的娇媚声音,叫着她的丈夫“姐夫”,任由宋子期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把整张脸埋进那对巨大雪白的巨乳之间,狼吞虎咽地狂吸。

  李雪儿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在那个奶油狂欢的夜晚,夏雨晴早已被张南他们彻底调教过。那晚的她淫乱而豪放,被涂满精液和奶油,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甜点,笑着求男人射满子宫。可那毕竟是面具下的另一个世界,是被灯光、酒精和药物剥掉所有伪装后的样子。

  而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公司里,夏雨晴这个新晋妈妈却始终是那个戴着黑框傻瓜眼镜、说话永远轻柔得像怕惊动谁的乖巧下属。她端茶倒水时会微微欠身,汇报工作时会把文件用双手捧到她面前,眼镜后面的目光永远干净而温顺,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不会逾矩的小白花。

  可现在,这朵小白花正用最下流的姿态,把一对远比她自己丰满、远比她自己淫荡的巨乳塞进她丈夫嘴里。乳头被宋子期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咕啾咕啾地被大口吞咽,拉出黏腻银丝,顺着丈夫的下巴滴落。而夏雨晴却笑得那样甜蜜,那样自然,像在喂自己的男人吃最普通的糖果。

  这种反差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李雪儿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夏雨晴的另一面,可当那张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的脸,配上此刻这副发浪到骨子里的表情,当那句带着撒娇意味的“姐夫”从她最熟悉的下属嘴里吐出来时,一切忽然变得无法忍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画面里,宋子期吸得更狠了。双手死死抓住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吸得又急又狠,喉咙里发出低沉饥渴的呜咽。夏雨晴的乳头被他拉得老长,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他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那股甜腻的乳汁连同对方的灵魂一起吸进肚子里。
  
  夏雨晴轻轻笑着,用手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更深地塞进丈夫嘴里。
 
  李雪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圈。刚才那点“夫妻平等堕落”的释然,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彼此的背叛,以为至少在脏的程度上他们是并肩的。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丈夫比她想象的还要脏得多,也走得比她远得多。
  
  丈夫今天一个人去复诊,竟然不是跟林芸,而是跟夏雨晴。那个她亲眼见过在奶油派对上被轮奸、被涂满精液的夏雨晴。那个她一度以为只是“乖巧下属”的女人,此刻正用远比她更丰满、更淫荡的巨乳,把她丈夫喂得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穴里,却忽然僵住。子宫深处猛地抽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股混杂着震惊、嫉妒、屈辱和近乎病态兴奋的剧烈悸动。她明明想立刻关掉视频,可目光却死死钉在屏幕上,看着丈夫把那对大得过分的奶子揉得变形,吸得夏雨晴娇喘连连。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那根刚才还让她感到满足的丈夫,此刻正埋在另一个女人比她更大、更软、更甜的奶子里,吸得那么贪婪,那么忘我。

  李雪儿的手指颤抖着,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关掉视频。她只是死死盯着画面,呼吸越来越乱,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真相而痉挛。

  她终于明白,这场“治疗”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公平,而是老白精心设下的、把他们夫妻一起拖进更深泥潭的深渊。而她,竟然在这一刻,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黏腻到骨髓的快意。

  视频播放结束,最后一帧定格在宋子期那张夸张狰狞、扭曲到近乎陌生的脸上。李雪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湿透的穴口抽出手指,上面还拉着晶莹的银丝。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嘴角竟浮起一丝自嘲却又带着甜蜜的弧度,然后打字回复:

  【嗯,真的还蛮刺激的。还有没有?】

  老白几乎立刻回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却又像老炮友般熟稔地逗她:

  【当然还有。但真意外妳还想看……别逞强好胜,确定妳能继续接受才可以,不然这场治疗就失去意义了。】

  李雪儿看着屏幕,下体又是一阵甜蜜的收缩,淫水悄无声息地又淌出一股。她轻笑一声,打字的速度明显轻松了许多,像跟一个已经把她操得里里外外都熟悉透顶的老炮友在床后闲聊:

  【呵呵……还蛮温柔的。你是怕我生气了,不再接受你的调教玩弄吧?】

  【一半一半吧?我虽然馋妳的身体,但我毕竟是个医生。】

  【想不到你这个时常睡别人老婆的色狼医生这么有医德?】

  老白发来一个笑的表情,紧接着文字,像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我终于知道妳的上司跟下属为什么这么怕妳了,好锋利的一张嘴啊。】

  李雪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黏腻的悸动。她飞快回道,带着一点床伴之间才有的下流甜蜜:

  【锋利吧?有没有被我吓到了?】

  【这倒没有,就是想到这么锋利的嘴巴最后还是替我含鸡巴,喝鸡巴汁液……想想都蛮过瘾的。】
  
  她看着那句赤裸的下流话,下体猛地一缩,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张合。脑海中瞬间闪回轰趴会所二楼那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她当时还戴着狐狸面具,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戴黑色半截面具的男人就是老白。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第一次抵到她唇边,龟头又热又硬,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青筋暴起,带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雄性气息。
  
  她被强迫着张开嘴,喉咙被那根怪物整根顶入,龟头直接卡进食道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喉咙发酸,却在窒息的羞耻中生出近乎病态的兴奋。后来她从被动含住,到后来主动深喉吞吐、舌头缠着冠状沟贪婪吮吸,直到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灌进胃里。
  
  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此刻仿佛还残留在舌根。

  她却没有生气,反而像被逗得心痒难耐,嘴角浮起一丝甜腻的笑意,回过去时语气里也沾上了只有老炮友之间才有的下流亲昵:

  【也对,再锋利的嘴遇到你这种爱开黄腔的色狼医生也得甘拜下风,怎么会怕呢?】

  老白很快打来,字里行间透着那种只有上过床、干过很多次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宠溺:

  【会开玩笑就代表妳的心理准备好了。】

  李雪儿盯着屏幕,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越发黏稠而甜蜜。她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像在品味两人之间这点心照不宣的默契,才回道,带着一点自嘲却又坦然的甜蜜:

  【还能如何呢?谁会看见自己的丈夫有老婆的奶不吸跑去吸别人老婆的奶而开心的?就是想到那晚自己被玩得这么疯,替他戴了这么多顶绿帽,想生气也没有立场罢了。】

  【那妳确定自己OK吗?】

  【放心好了,不会影响你调教我的阴谋的。】

  老白那边停顿了两秒,像在笑着摇头,然后发来第二个视频,附上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老炮友才会有的亲昵叮嘱:

  【会这么谨慎是因为下一个视频会更刺激。】

  李雪儿看着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她指尖再次滑回自己湿热肿胀的穴口。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只是带着一种终于和老白站在同一阵线的默契,轻声自语,声音里竟透着一点满足的甜腻: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把我丈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两人之间那点炮友式的调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所有震惊与屈辱,却让那股黏腻的快意,更加顺畅而甜蜜地渗进她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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