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父亲和妈妈度蜜月】(17完)作者:陆音
2026/08/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130 又一次蜜月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月见屋”。 上一次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她;这一次来,身边多了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父亲,和一个坐在婴儿车里、小手指着天、嘴里咿咿呀呀说“海、海”的念念。阳光还是那个阳光,竹叶也还是那些竹叶,连门口那块刻着“月见屋”三个字的木牌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但脚下的路不一样了。 “哎呀,还是这地方好,空气都不一样。”父亲推着念念,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松弛,“念念,你看,这是大海哦。爸爸带你看海,高不高兴?” 念念拍着婴儿车的扶手,小短腿蹬了两下:“海!海!” “对对,大海。” 父亲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转头对母亲说:“还是你记性好,说想再回来看看,这一趟没白来。”母亲轻轻应了一声:“嗯,喜欢就常来。” 我走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看着那根熟悉的发绳,看着那对珍珠耳环。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的脚踝上还是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脚步慢了一点,但没有回头。她只是偏过脸,把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那动作很自然,却让我心口那块地方像被一根弦轻轻拨了一下。 管家把我们带到了新的住处。说是新扩建的“月见别院”,就在当年那栋“梅之间”的隔壁。推开木门,里面是改良过的日式套房,地板是木的,铺着半截榻榻米,客厅和卧室用一道推拉门隔开。卧室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品是干净的白色,窗边又放了一张小小的婴儿床。父亲把念念往婴儿床里一放,念念立刻抱着床栏杆站起来,隔着窗户指着外面:“海!海!” “好好好,海,爸爸这就带你去海滩玩水。”父亲扭头看我,“儿子,你和你妈先收拾着,我带念念去沙滩上走走。她第一次见海,得让她好好玩玩。” “我也去吗?”我放下行李箱。 “你妈肚子饿不饿?你们俩休息一下,反正我们父子分工,你陪你妈,我陪闺女。”父亲说着,已经弯腰给念念戴上一顶小遮阳帽。他大概觉得这话很自然,一家四口,爸爸带女儿,儿子陪妈妈。他弯腰的时候,那顶帽子上印着一只小黄鸭,念念伸手去摸帽檐,笑得口水直流。 母亲站在门边,手指搭在推拉门的木框上,看着父亲抱着念念往海滩方向走去的背影。她嘴角带着笑,但目光却有一点远,像在看那背影,又像在透过那背影看别的什么。直到父亲的身影拐过竹林小径,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爸这趟高兴坏了。”她说,声音轻,“他念叨了快一年,说要带念念看看海。” “嗯。他高兴就好。” “那你呢?”她歪了一下头,“你高兴吗?” 我看了一眼窗外,竹叶在风里沙沙响,远处隐约传来父亲逗念念的声音,混在海浪声里,模模糊糊的。我收回目光,看着她:“高兴。” 她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接话。她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外套,像是要整理,但捏着衣领的指尖迟迟没有松开。我走过去,伸手接过那件外套,替她叠好,放回箱子。她没有动,站在我面前,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发梢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低声说:“你还记得那间屋子吗?就是咱们上次住的那间。” “记得。” “我昨晚还梦到了。”她说,“梦到我们坐在外面的木台子上看月亮。你那时候问我,有没有后悔过嫁给你爸。” “你没回答我。” “那我现在补行不行?”她说着,抬起头来,眼尾弯弯的,像一弯浅月。她大概还想说什么,但客厅那边传来一阵轻响,是门口的风铃被风吹动发出的叮咚声。她像是被这声音惊醒,偏过头,目光闪了一下,声音立刻恢复了那种日常的调子:“先收拾东西吧。念念回来还得换衣服呢。” 她说着,转身走向主卧,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低低的:“等他们下午玩累了回来,估计会睡一会儿。你要是累了,也可以躺躺。” 她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留着一道缝,像在等什么。 这个下午果然很安静。太阳偏西以后,父亲抱着念念从海滩回来,念念晒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嘴里还碎碎念着“海、海、鱼”。父亲把她放进婴儿床,拍拍她,没两下她的小呼噜就响了起来。父亲自己也打了个哈欠,说“我也靠一会儿”,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没一分钟就传出均匀的鼾声。 我站在主卧门边,光从半掩的房门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长方形。我轻轻推开门。母亲坐在床沿,正低头解耳环。她把那对珍珠耳钉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理了理头发。她听到门响,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念念睡着了?” “嗯。爸也睡了。” “那你也躺一会儿吧。”她说着,自己先侧躺下来,面朝窗户,留出大半张床,“这床够大。”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跟着轻轻晃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上次来的时候,这张床还是摆在那边那间屋子里的。我还记得那张床单,是深灰色的,上面全是我们的味道。” 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来,仰面看着我,目光又软又亮:“你爸带念念去看海了,应该还有一会儿才回来。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你要想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然后吻住了我。那是这一整天以来的第一个吻,又轻又软,像一片被海风吹落的花瓣,可一旦碰上就再也不想分开。我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滑进去,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她已经湿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中间有一小片深色,像被水洇过。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在她唇边问。 “在沙滩上看见你爸抱着念念的时候,我就想,要是你也能这样抱着我们的女儿……”她的声音低下来,带了一点沙哑,“可是这个念头太荒唐了,想着想着,下面就自己……你先别问了,进来好不好。” 她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撩到腰际,又拉下那条湿透的内裤。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泡开花房。她自己用指尖拨开那道缝,让那粒探出头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你看,它在想你。” “妈,你这张嘴……” “妈这张嘴怎么了?”她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股媚意,“妈这张嘴等下还要吃别的东西呢,你话那么多干嘛。”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她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又自己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压成气音。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像在引导我调整角度。我舌尖拨弄着她那颗硬起来的小珍珠,又顺着那道湿缝滑下去,探进那温热的洞口。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一层层软肉裹住,像是舍不得吐出来。 “嗯……你、你手指伸那么深……像真的在操我一样……”她喘着气,“不过还是……还是你底下的东西更舒服……你快进来嘛……” 我直起身,脱掉T恤和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亮亮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足:“嗯,还是这么精神。” “它见到你一直都很精神。” “那你还不快喂它吃。”她说着,自己张开腿,脚踝勾住我的腰。我把她那条浅蓝色棉布裙往上推了推,托住她的膝弯,扶着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她主动迎了一下,把龟头吞进去一小截,然后低低地“啊”了一声。里面又热又紧,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妈,你里面还是这么紧。” “紧吧……它也只认你……”她喘着气,眼尾泛着红,“你爸一年都碰不到我一次,它早就忘了别人了……只记得你的形状……” 我缓缓往里送,每推进一寸都感觉到那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又吸又搔。直到整根没入,我们同时呼出一口气。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刚才因为情动而浮起的红晕已经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 “嗯……好满……每天都想被你这样塞满……可又不能天天回去找你……只好忍着……忍到又湿又痒……”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碎成“嗯嗯啊啊”,因为我开始动了。我掐着她的腰,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新顶到最深处。她咬着下唇,从唇缝里漏出细碎的气音,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像是舍不得移开。 “你、你今天好像特别深……”她终于忍不住说了,“是不是因为……就在咱们上次住的隔壁,你回想起了什么?” “想起那天晚上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动。”我说着,又顶了一下,“也想起你都哭出声了还让我不要停。” “你、你这个人……啊……别顶那么重……念念就在那边睡……万一醒过来……”她嘴上说着,腰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那团肉壁绞得越来越紧。窗外传来海浪声,一阵一阵,像在替我们打拍子。她也渐渐放开了,声音越来越大,我只好低头吻住她,把那些声浪都吞进彼此嘴里。 她被我吻着,呜呜嗯嗯地呻吟,身体像一条在水中摆动的鱼,越缠越紧,越紧越热。她的穴壁终于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我感觉到她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抵着她最深处,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被烫得一颤,又颤,腿根绷紧,等最后一波冲过去才慢慢松开。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她也没有动,只是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是安抚。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还连着的那根东西被人轻轻握住,然后她慢慢翻身,从我身下退出去,跪到床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把那根还沾着白浊和爱液的半软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我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看我,只垂着眼,舌头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舔干净茎身上的残留,又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里面最后一点也榨出来。她吸得很慢,很仔细。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抬起头来,她就这么握着,把新一轮涌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 “咕……咕……”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等那阵过去,她才松开嘴,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嘴唇:“你看,妈帮你清理得干不干净?” 她说着,轻轻打了个嗝,又自己捂住嘴,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喝太快了,有点顶住。” “谁让你一次喝那么多。” “还不都是你射的。”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力,眼尾还带着刚才的媚意,“一下那么多,妈又舍不得浪费,就只能吞下去喽。” 她又打了一个小嗝,像是胃里真的装满了什么。我伸手拉她起来,她顺势倒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你爸要是知道,他女儿在旁边睡觉,他老婆嘴里满脸都是他儿子的味道……他大概会觉得这个家疯了吧。” “那你觉得疯不疯?”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不疯,我就是有点撑。” 晚饭是在度假村的海边餐厅吃的。父亲抱着念念坐在对面,念念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小外套,小手指着海面上最后一点夕阳,嘴里嘟囔着“太阳,睡”。父亲乐呵呵地接话:“对,太阳公公下班啦,念念也快下班啦,念完了就该睡觉了。”母亲坐在我旁边,低头拿勺子搅着一碗汤,安静得几乎看不出异常。她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嚼了嚼,抬手捂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水噎到一样的嗝声。父亲抬起头:“怎么了?噎着了?” 她咽了咽,放下手,脸上挂着一个温温和和的笑:“没事,喝汤喝急了。” 父亲没有起疑,“哦”了一声,又低头去逗念念。我端着一杯水,假装在看窗外的海。但桌布底下,她伸过手来,指尖轻轻搭在我膝盖上。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又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慢慢喝下去。喉咙滚动的时候,她极轻地又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嗝声。然后她放下汤匙,弯起嘴角,像是吞下了什么她绝不会说出口的秘密。窗外天色暗下去,海面变成一片深蓝色的绒布。她坐直了身子,端起杯子和父亲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敬我们家念念第一次看海。”她说,眼尾弯弯的,像藏着一枚细小的月亮。 我看见她抬手将茶杯送到唇边,像是压住另一个即将涌上来的嗝。她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又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那包纸巾角被她折了三折,放在桌角,像一个只有我们知道坐标的记号。我转向窗外,海面正被晚风揉成一池碎银。而那股来自她的、只在记忆里存在的甜腥气息,仿佛还在舌尖打转,迟迟不肯散去。 夜里十一点多,月见别院安静得像沉进了海底。 念念八点多就睡着了。白天父亲带她去沙滩玩水,她光着两只小脚丫在浪花里蹦跶了一个多小时,回来以后连晚饭都没吃几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父亲刚把她放进被窝,她就翻了个身,抱着那只毛绒兔子睡熟了。父亲也难得犯困,打了个哈欠说“我也躺一下”,就念念叨叨地去了隔壁那间和室。我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推拉门合上的声音,再然后,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母亲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裙,头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赤着脚,踩过榻榻米,走到客厅尽头,推开了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门。 海风一下子涌进来,带着咸湿的、熟悉的气息。她站在门槛上,被风把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回过头来看我,没出声,只是偏了一下头。 那我太熟悉了。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跟着她走了出去。 阳台是木质的,几根宽大的矮柱撑着一道窄檐,旁边种着几丛竹子,海风一吹就沙沙响。她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木沿上,仰头看月亮。月光铺满了整片海面,像一条银白色的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只轻轻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住我的胸口。 “你记得吗?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亮。”她开口,声音很轻。 “记得。” “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大胆。”她弯了弯嘴角,“连牵我的手都要犹豫半天。” “那时候你也没现在这么会撩。”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月光落在她后颈上,照出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发髻松了,一缕头发垂下来,随着海风轻轻扫过锁骨。她伸手拢了拢,没有拢住,索性由着它去了。 “下午你爸带念念去玩水的时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在床上弄了我那么久,我到现在腿根都还有一点酸。” “那你还出来吹风?” “就是腿酸才睡不着。”她说着,终于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撑在栏杆上,仰起头。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眼睫拉成一道细密的扇子,“然后觉得,这地方真是好啊。好像一到了这儿,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哪个世界?” “没有你爸,没有念念,只有你和我。”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闪躲,静静地落在我脸上,“像那一次一样,我们只有彼此。”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慢慢放到她胸口。薄薄的棉布裙料底下,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她轻轻按着我的手,让掌心和那团柔软的弧线贴得更紧。 “你听,跳得好快。”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你穿裙子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 “你才知道?”她眼尾弯弯的,“这条裙子白天穿了一整天,布料磨着乳尖,磨得我一下午都有些不在状态。刚才你爸在旁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来碰一碰它。” 她说得又轻又软,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她的手指已经从我的手背上滑下去,顺着我的小腹,探进裤腰。她的指尖凉凉的,触到那根已经半硬、正在飞快苏醒的东西时,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你看,它比你还诚实。” “它诚实的时候,你又说它不正经。” “那它到底正不正经?”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蹲下去。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些,又落下去。月光照在她微仰的脸和垂下的睫毛上,像一幅构图过分安静的照片。她拉开松紧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她没急着含,只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道缝上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是白天海风的味道。” “你舔它还挑味道?” “那当然要挑。”她说着,这才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贴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又沿着茎身向下滑,一路舔到根部。她含得很浅,却极细致,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品的点心。我被她弄得腿根发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栏杆。 “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没有抬头,仍然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你别磨了……再磨我就……” 她这才松开嘴,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角,抬起头来:“就怎么样?你爸在隔壁睡着了,念念也睡得正香。你还怕有人看见?” 她说着,自己站起来,转身面对那片月光下的海面,双手撑着栏杆,微微翘起臀部。裙摆被海风吹起来,露出两条白净的腿根。她没穿内裤,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穿。那一片饱满的、湿漉漉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夜露泡开的花。 “你从后面来。”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黏腻,“轻一点,别让阳台板响。”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向后迎了半寸,让自己的身体把龟头慢慢含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像一整块被暖了一整天的玉,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又湿又滑,把我往里带。我们同时低声呼出一口气。 “嗯……好满……”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你进来了……又是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上次那间屋子。” “上次你也是站在阳台上。” “上次是你从后面抱我。我记得。” 我不再说话。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她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细碎的气音。阳台的木板确实有声音,但海风很大,竹叶沙沙地响,混在一起,刚好把那些细微的动静都掩盖了过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她按住了我放在她腰侧的手,轻声说:“你听。” “什么?” “你爸好像醒了。” 我一惊,整个人僵住。她几乎同时收紧了穴壁,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从四面绞住我。我咬着牙,连呼吸都放轻了。阳台门内侧的帘子透出一线极淡的光,似乎是隔壁卧室的夜灯亮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踩在榻榻米上。我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也不敢动。 脚步声在客厅停住。又过了几秒,我听见推拉门被推开的声音。 “咦?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坐着?” 父亲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他大概起夜,看到阳台门没关严,又看到我们两个人坐在阳台的栏杆边,觉得好奇。月光从头顶洒下来,他站在门槛上,披着一件外套,头发微乱,半睁着眼,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那一瞬间,世界像被揉成了一团纸。 母亲的身体也僵住了,但只僵了不到半秒。她很快调整好呼吸,把脸转过去,朝着父亲的方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她的笑容看起来自然极了,声音也平稳轻柔:“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你们母子俩大半夜不睡,在这儿看海谈心啊?”父亲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一种老父亲特有的慈祥。 他说“谈心”的时候,目光从母亲脸上滑到我脸上。我坐在栏杆上,母亲跨坐在我腿上,裙摆铺开,像一朵深色的花,把两个人相连的地方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我心跳得像擂鼓,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母亲像是完全没受什么影响,还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嗯,难得来一趟嘛,想再看看月亮。” “也是。”父亲点点头,也走到阳台上来,站在她旁边,手撑着栏杆,仰头看了一眼月亮,“上次你们来的时候也是这景色吧?我记得你回去以后念叨了好久。”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上次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坐着谈心啊?”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浑然不觉。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母亲的身体微微往下沉了沉。我感觉到她穴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回答他。而我也没能忍住,在那一瞬间,极轻地向上动了一下。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等于没有,就像因为夜风凉而调整了一下姿势。母亲的呼吸却漏了一拍。她赶紧用一声轻咳掩饰过去:“嗯……上次也是……也是聊到很晚。” “我也记得。”父亲点点头,语气带着一点怀念,“上次你回去以后心情可好了,好久没见你那么开心过。看来这地方对你有种特别的作用。” “嗯。”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以后咱们可以常来。”父亲说着,又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被夜风吹得有些凉了,“你们也别坐太晚,明天还要带念念去沙滩呢。小心着凉。” “好,你先睡。”她说。 父亲应了一声,转身回屋。推拉门在他身后合上,咔嗒一声,。他没有回头。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隔壁卧室门后,我和她才同时松了一口气。海风从水面吹来,我感觉到她放在我肩头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走了?”她的声音像在确认什么。 “走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来,但仍然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她的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刚才吓死我了……他推门那一下,我差点叫出声。” “你刚才还夹了我一下。” “那不是……那是被吓到了嘛……”她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轻轻哼了一声,“可是你刚才趁他说话的时候动那一下,我……我差点也要叫出来了。” “你忍住了。” “嗯,忍住了。”她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还没退干净的潮湿,“那你呢?你忍住了吗?” “还差一点。” 她弯了弯嘴角。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直起腰,双手撑在我肩上,重新开始小幅度地动。这次她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却依然保持着安静,只有离得很近的地方能听到细碎的水声。海风把那些声音卷走,融进夜色里。她的呼吸又浅又乱,衣裙却整整齐齐。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裙摆底下埋着一整根东西。 “你说……”她在又一次缓慢的起伏间隙,低声问,“他刚才问我们‘是不是也这样坐着谈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确实没看错。我们确实在谈心,用另一种方式。” 她轻轻笑了,笑声因为克制而有些气音:“你的另一种方式,就是把妈妈操到说不出话,对吗?” “现在说不了话的人好像是你。” “我还能说。”她说着,用力往下一坐,让那根东西像楔子一样嵌进最深处。我整个人一紧,差点真的缴械。她低头,嘴唇几乎贴在我耳根:“你还能忍多久?” “你这一下,我可能……”我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感觉到那一阵像潮水一样的冲动涌了上来,从尾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那就射进来。”她在极近的距离,用气音说着,“全部射到妈妈里面。你不是想让妈再给你生一个吗?射进来,让妈的小肚子又鼓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搂紧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身体里,又烫又密,像永远停不下来。她咬着嘴唇,整个人轻轻颤抖着,穴壁一阵一阵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更深的地方。过了很久,那阵脉冲才慢慢平息。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用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你看……都被你灌满了,鼓起来了。”她说。 月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夹紧了腿,没有起身。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又理了理裙摆,把那团鼓起盖在布料的褶皱里,看起来就像她只是坐姿略微用力而已。她低下头,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我要回去了。”她说。“你爸还等着呢。” “你现在这样……能走?” “怎么不能走?夹紧一点就行。”她说,眼尾弯弯的,“你射得再深,我也有办法把它留在里面。” 她站起来,动作很轻。月光照在她小腿上,我看见她大腿根部有水光,但很快被她并拢的双腿遮住了。她站在推拉门边,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神情在这片月光下既像母亲又像恋人,还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我去问问他,想不想再生一个。” “妈,”我叫住她,“你真要问?” “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个家三个人都开心吗?”她低声说完,没有等我回答,拉开推拉门,走了进去。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我听见她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停在父亲和念念睡着的那间和室门口。她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然后推门进去。 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然后是父亲含含糊糊的声音:“怎么还没睡?” “国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春潮之后特有的柔和,又带着一种认真的温软,“念念也快两岁了,我想了一下……要不要再生一个?” “啊?”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你、你怎么又提这个?” “就是觉得,念念一个人太孤单了。”她说,“要是再有一个,家里会更热闹。” “年纪也不小了……”父亲嘟囔着,语气却不。 门缝里的灯光晃了晃,像是有人翻了个身。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只有在夜里才会出现的东西:“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个儿子吗?” “我那是喝多了说的……”父亲的声音带着笑,又顿了顿,“……明天再说吧,先睡觉。” 她没有再说话。门缝里的光暗了下去,只剩一线银白色的月光。过了好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我坐在已经凉下来的阳台边缘,看见房间门口浮现出一截被月光照亮的裙摆。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我的门把上,朝我弯了弯嘴角。她没有进来。她只是轻轻把那扇门带上了。门缝里最后一线月光被掩住,留下一室安静的夜色。 第二天早晨,念念还没醒,父亲已经兴致勃勃地翻出手机查周边的景点。我蹲在玄关系鞋带,脑子里却转着昨晚那个没聊完的话题。 “爸,今天我们带念念去那个海洋馆吧?晚上回酒店吃饭。”我站起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好啊!念念最喜欢鱼了!”父亲果然一口答应,又低头去逗婴儿车里的念念,“你说是不是,念念?一会儿咱们去看大鱼!” 念念正抱着一只橡胶小鱼啃,听见“鱼”字,眼珠一下子亮了,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鱼!鱼!” 母亲站在料理台边,把奶瓶放进温水里涮了涮,没有抬头。但我看见她手指在奶瓶上极轻地停了一下,像在等什么。我走到她旁边,拿起那杯凉透的茶,压低声音:“昨晚的事,爸没明确说同意。” “嗯。”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总得让他把这事坐实了。” 她终于抬眼,目光从奶瓶上落到我脸上,转了转,像是想说什么。但客厅传来念念“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咽了回去,只弯了弯嘴角:“那你去问问前台,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泡酒。” 她说“泡酒”两个字时,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点心照不会的尾音。我愣了一下,然后也弯了弯嘴角。 海洋馆里念念高兴得手舞足蹈。父亲全程抱着她,站在巨大的玻璃展缸前,指着一条长着扁平脑袋的魔鬼鱼:“念念你看,那叫魔鬼鱼!它游起来像飞一样!”念念“哇”了一声,小手掌贴着玻璃,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 母亲站在旁边,头微微歪着,看着念念,嘴角挂着一层温柔的弧线。她今天穿着那条浅蓝色的棉布长裙,海风从馆外的连廊吹进来,把裙摆轻轻撩起。她没有伸手去按,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只是确认我有没有掉队。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我也知道,她在等什么。 下午回到度假村,母亲把念念哄睡,父亲也在客厅的长椅上歪着打盹。我趁着这个空隙,去了前台。接待台的小哥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那个……能不能帮我找一份那种,补酒?就是那种,男人喝了会很精神的东西。” 小哥先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笑得有些暧昧:“有的,我们这边有本地特产的人参鹿茸酒,一小盅就够,您要吗?” “一小盅就好。” 他转身从柜台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深褐色的酒,瓶身贴着红标签,看起来像那么回事。我接过来,又补了一句:“帮我找个东西装一下,不要让人看出来。” 小哥又笑,递给我一个不透明的保温杯:“用这个装,保证看不出来。” 我道了谢,把保温杯揣进外套口袋里,往回走。风从竹林那边吹来,带着一股微咸的、属于傍晚的潮气。我心里那根弦在悄无声息地绷紧。 晚饭是让餐厅送到房间里吃的。度假村晚餐本来就丰盛,父亲又难得放开了,母亲也劝得温柔:“今天念念玩得开心,你也喝点呗。”她便倒酒,我不动声色地替父亲换了个大杯。父亲说这酒香,多喝两杯也不上头,我当然不会说这只是一种更容易睡死的酒。 我和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低头给念念喂了一勺蒸蛋,像是完全没参与这件事。但她的勺子在碗沿轻轻磕了两下,那节奏只有我听懂了。 后来父亲果然喝得红了脸,话也变得多起来,什么“老婆再生一个也好”“闺女一个人太孤单”,什么“要是真有了,我这把年纪还能带孩子”。母亲坐在旁边,一只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背,声音温柔,知道,你先躺一会儿。” 他没有撑到床铺,就像一棵被伐倒的树一样矮了下去,打起了呼噜。念念也在婴儿床里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母亲直起身来,看着他,又看了看我。灯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层温温柔柔的笑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他喝完了。”她说。 “嗯。差不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空酒瓶,又抬眼看他,声音很轻:“你那个保温杯里的东西,喝了没有?” “还没。现在喝?” 她没回答,只是走到我面前,接过那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又递回给我:“喝了吧,今晚你得有精神。” 我接过保温杯,仰头把那盅鹿茸酒一口闷了。酒液辛辣,带着一股浓烈的药草味,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又像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起来,慢慢变成一团热乎乎的、让人血液沸腾的气。母亲站在我面前,双手环抱,安静地看着我,弯了弯嘴角:“怎么样?” “热。” “那就对了。”她说着,转身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爸睡死了,念念也睡了。你先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夜灯亮着。父亲就躺在靠窗一侧的深色床单上,鼾声平稳,睡得像个孩子。母亲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自己发圈解开。头发像一匹软缎子一样垂下来,落在她肩头。 她的动作没有停。她背对着我,解开裙子的纽扣。浅蓝色棉布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净的肩颈和顺着脊背蜿蜒而下的线条。她弯腰,把裙摆从脚踝处扯掉,然后站直,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浅色内裤。月光从帘缝里漏进来,在她侧影上描出一圈银白色的边,腰肢的弧线、臀部的饱满、还有那两条笔直的腿,全都清晰得让人喉咙发紧。 我没说话,走上前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她已经没有穿胸衣,掌心里那团温热软肉轻轻颤了一下,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隔着触感很明显。 她偏过头来,迎上我的嘴唇。吻像温水一样漫开,她把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像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了出来。我感觉到她呼吸变了,变得又浅又急,像在水边走得很久终于看到岸边。 “你那个药……起效了吗?”她贴着我的唇问。 “你说呢。” 她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探到我腿间。隔着运动裤。她用指腹沿着轮廓慢慢描了一圈,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意:“嗯,起了。好烫。” 我没有说话。我把她抱到床沿,她顺势躺下来,仰面看我。那张床的另半边,父亲正打着鼾。她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落在我脸上,眼尾弯着,随后,她主动张开腿,自己把那条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湿润肉缝。 “进来吧。”她说,“他睡着了。” 我扶着肿胀发烫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自己挺起腰,把那颗龟头慢慢吞了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像一整块被暖透的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我沉下去的时候,她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绵的呻吟。 “嗯……好胀……你今晚好硬……” “药起效了。” “那你就……用这个药效,把妈操到怀上二胎吧。”她说着,自己也笑了,眼尾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你爸就在旁边,你正好让他‘亲眼’做个梦。”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缓慢地顶弄。她的身体被我的节奏带动着,一下一下轻微起伏。夜灯的光落在她皮肤上,铺成一层暖金色的膜。她的乳房因为躺姿微微向两边摊开,乳尖挺立,像两颗深色的果实。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动作,一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父亲,确认他睡得沉,又转回来,目光湿亮。 “嗯……你、你慢一点……先别让他醒……”她低声说着,手却不自觉地搂住我的脖子,“等他醒了……再让他看个够……”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感觉到她的穴壁立刻收缩了一下,像被那一口咬醒了一样,又热又紧地绞着我。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在父亲的鼾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那位停了鼾声。 我浑身一僵,母亲也僵住了。她半张开嘴,连呼吸都停掉了。我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夜灯的光线很暗,窗帘缝隙里渗进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父亲翻了个身,面朝我们这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这边一眼。母亲的背脊在我身下绷得像一张弓,我伏在她上方,额头上全是汗。可他没有发出任何惊呼。他只是半眯着眼,像是还在梦里分辨眼前的东西。 “嗯……”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母亲在极近的距离,用气音说:“他在说梦话。” 我心跳如擂。可紧接着,父亲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咕哝了一句“这梦真怪”,然后鼾声重新响起来。他完全没看清楚,也完全没意识到那不是梦。 母亲松了好长一口气,整个人瘫回床垫里。她把手背贴在额头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当成梦了。” “嗯。”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说着,把腿重新缠上我的腰,“趁他还在做梦,把妈做到天亮。” 药劲像一团火,烧得我整个人都是热的。我扶住她的膝弯,重新用力地抽送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放得开,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床垫的吱呀声和着她被捂住的呜咽,在夜里低低地回荡。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啊……就是这样……你今晚好厉害……操得妈里面又麻又烫……” “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她侧过头,眼尾湿润,声音像一条极细的丝线,“全射到妈子宫里……一粒都不许流出来……让妈的小肚子鼓起来……再给你生一个……” 我抵住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我感觉到自己像在往一口深井里倒酒,源源不断。她被烫得浑身颤抖,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着、吸着,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吞进身体深处。父亲还在旁边打着鼾,他不知道那些液体到底属于谁。黑暗里,只有我和她,以及那一片滚烫的、无声的潮水。 后来那药效实在太强。第一次结束后,那根东西也只是稍微软了一点,很快又硬了起来。母亲主动翻身跨坐上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沉下去,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她在我身上摇晃着腰,乳房跟着摆动,月光在她皮肤上流淌。她仰着头,嗓音像化开了一样:“你……你今晚怎么这么精神……妈都被你弄软了,你还一直硬着……” 父亲偶尔翻个身,偶尔嘟囔几句梦话,但始终没有真正醒来。他以为那是一场梦,一场自己正与妻子温存、重新要一个孩子的梦。而我们在他身侧,完成了他梦里的所有事。我最后躺在床垫上,她趴在我胸口,呼吸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把腿并紧,从我身上跨下去,慢慢躺回父亲身边。她没有清理,也没有擦,只是拉过被角,盖住那一片狼藉。 “留着。”她说,声音带着餍足的哑意,“明天让他看到。”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父亲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的睡衣,又看看母亲,又低头看了看床单,愣了很久。 那张床单确实是没法看。深色的布料上洇着好几团深浅不一的湿痕,靠母亲那边还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像谁打翻了一杯放凉了的米汤。母亲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半截光裸的肩头和后背上几道淡淡的红痕。她像是被父亲的动静惊醒了,睁着眼,好一会儿才像是刚回过神一样,轻轻“嗯”了一声。 父亲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他干咳一声:“昨晚……我是不是……” 母亲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枕头上,声音哑哑的:“你昨天喝多了,非拉着我说什么要再生一个。” “我、我说了?” “你没说过?”她偏过头,带着一点嗔意,又带一点酸涩,“你半夜把我按在床上,又说想要儿子,又说什么念念一个人太孤单……你自己做完就忘了?” 父亲愣在那里。他大概确实在脑中有一些模糊碎片,光怪陆离的,他不敢细想。他看着床单上那些痕迹,又看着母亲裸在被子外的那条腿,迟疑了。母亲没有急着催他。她伸了个懒腰,裹着被子慢慢坐起来,声音却放得更软了:“你要是觉得不想要了,那就算了。反正也才刚怀上,还来得及……” “谁说不想要了!”父亲猛地打断了。他像是从那种混沌中被激了一激,声音比昨晚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我那说的是真心话!念念是闺女,再来一个,不管是闺女还是儿子,都是咱家的福气!” 母亲没说话。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那就好。我就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怎么会是一时兴起!”父亲越说越认真,见母亲那副又温柔又嗔怪的样子,整颗心都软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生!你要是不想再生,咱们就不再带;你要是愿意生,我就好好照顾你,等孩子出来,还跟念念一样疼。” 母亲抬起头,嘴角那点笑意像晨光一样一点一点扩散开来。她没再多说,只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你昨晚出了不少汗,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看看念念醒没醒。” 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正坐在另一侧的床沿,头发乱着,一脸“刚醒”的样子。她没说话,只是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沿,看着父亲也迷迷糊糊地去洗澡,窗外的阳光正照在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像在给昨晚盖上了一个无声的印章。母亲在隔壁房间里传来逗念念的声音:“念念乖,今天爸爸说要再给你添个伴儿,你高不高兴呀?” 念念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像在回答。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留着昨晚被母亲指甲抓出的几道红痕。我拉了拉T恤领口,把那几道痕盖住,站起来,朝浴室走去。路过客厅时,母亲正抱着念念,站在晨光中间,她看见我,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叫“早上好”,只是说:“粥快好了,去叫你爸吃饭。” “嗯。” 我走向浴室,听见她在身后轻轻补了一句:“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念念伸着小手,抓了一把空气,又笑眯眯地拍在母亲脸上。母亲被拍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她在晨光里把念念举高了,逗得小家伙咯咯地笑着,像一只刚刚学会打鸣的小鸟。父亲在浴室里哼起了歌,有些走调,却是我在这个家里从没听过的调子。我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里面的歌声停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水汽传出来:“来了来了!” 我回头,看见母亲正朝着这边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念念往怀里拢了拢,然后朝我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你看,一切都刚刚好。 我转过身,走向餐桌,替父亲拉开了椅子。 父亲哼着歌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我正站在料理台边假装倒水。其实水早就满了,溢出来淌了一手,但我没动,因为眼睛正盯着母亲的背影。 她站在婴儿床旁边,弯着腰,把念念昨晚蹬掉的被子重新掖好。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那条浅粉色睡裙打得近乎透明,连裙摆下那截白嫩的小腿都像能掐出水来。她直起身,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水满了。” 我这才发现杯子早就溢到了台面上。我赶紧关掉龙头,抽纸巾擦桌子,耳根有些烫。父亲从阳台探头进来:“念念醒了吗?” “醒了,正玩呢。”母亲回了一句,声音温温柔柔的。她走到我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奶瓶,低头装水,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指尖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节奏我懂,今天要抓住机会。 父亲吃完早饭就带着念念去海滩了。他这趟出来格外积极,念念也黏他,小手指着门外一个劲喊“海、海”,父亲便乐呵呵地推着婴儿车走了。门合上之前,他还回头叮嘱了一句:“你们母子俩慢慢收拾,我带念念多玩会儿。” “好,你小心别让她晒着。”母亲应道。 门一关,屋子静下来。海浪声隔着竹篱传进来,一下一下,像在倒数着什么。我站在玄关,听见婴儿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彻底消失。转过头,母亲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门半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我走过去,推开门。她坐在床沿,把睡裙的肩带拨到一侧,正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块被日光晒出的浅痕。她没有抬头,声音却低低的:“你爸说,今天要带念念在沙滩上搭沙子城堡,至少玩到中午。” “那我们有大概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够做什么?”她这才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东西,“够不够你把妈灌满?”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暖金色的边,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伸手,指腹贴着我的眉心慢慢滑下来,滑过鼻梁,落在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妈昨晚想了你一整夜。”她说,“你爸在旁边睡得跟猪一样,我躺着,满脑子都是你在阳台上操我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念念夜里醒了一次,我喂完奶就不想再折腾了。”她说着,手指从我的嘴唇滑到下巴,像在摩挲一件心爱的物件,“现在她不在,你爸也不在,你还不动?”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床垫上带。她顺从地仰面倒下,头发散开,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腿根。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道细缝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两片阴唇饱满地微微张着,像一朵刚被露水泡开的花。她自己伸手拨了一下,露出里面那粒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你看,它比我还急。” “妈,你里面好湿。” “湿了半早上了。”她弯起嘴角,“你爸在吃早饭的时候,我在桌子底下夹了一早上的腿,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东西塞进来。” 我低下头,含住那粒阴蒂。她轻轻“嘶”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像在引导我。舌尖碾过那颗小珠时,她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我再用牙齿碰一碰,她就整个人颤一下,腿根夹紧又松开,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我把舌头顺着那道湿缝滑下去,探进热乎乎的穴口,那里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小嘴在吸。 “嗯……你、你别光舔……妈想要你那个……快进来……”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黏糊的尾音,“等一下念念闹起来,你爸就会抱她回来……那可就没时间了……” 我直起身,脱掉T恤和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哑了些:“今天怎么这么精神……是因为知道要在走之前让妈怀上,所以特别卖力?” “把你肚子灌满,任务才算完成。” “那你还不快进来?”她说着,自己抬起腿,脚踝勾住我的腰,把穴口送到我面前,“妈等着你交功课呢。” 我扶着龟头,贴住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往里推。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像一层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往深处吸。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声音又长又软:“嗯……好胀……你每次一进来,妈就觉得……整个身体都被你填满了……”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她在身下小口地喘着气,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像在确认什么。我把她两条腿都架上肩头,让角度更深一些,她轻轻“啊”了一声,手指攥住床单:“对……就这样……顶到最里面了……” “妈,这次我要全部射进去。” “射吧……”她弯起嘴角,眼尾泛着水光,“妈就是要把你的种子都装在子宫里,带回去……就算回去以后你爸想反悔,肚子里也已经有了。” 她说着,自己把腰抬了抬,让龟头顶得更深。我感觉到她穴壁开始一缩一缩地夹着,像在催我,又像在挽留。我也忍到了极限,最后几下重重撞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紧紧夹着,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部留在里面。过了很久,那阵脉冲才慢慢平息。我退出时,一股白浊沿着她大腿根流出来,她立刻伸手捂住穴口,声音带着满足的哑意:“别浪费……都留一会儿。” 她就这样躺了大约十分钟,才慢慢起身,并拢腿,去浴室清理。回来后她在门口站着,眼尾还带着没散尽的红晕,声音懒洋洋的:“你爸和念念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你想不想再补一次?” 我看着她那副餍足又贪心的表情,觉得要不把她按在墙上再来一次,简直对不起她这句话。 下午父亲果然又带着念念去睡午觉。念念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咬着小手睡着了。父亲也打着哈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鼾声。我从房间出来,看见母亲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像是准备出门的样子。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偏过头来,声音压低:“我出去晾一下衣服,你来帮我搭把手。” 晾衣架在后院靠近私人海滩的小平台上。那里有一排竹竿,正午的阳光把木板晒得暖烘烘的,海风带着咸味,把刚洗好的布料吹得哗哗响。母亲站在竹竿前,踮起脚尖,把一件衬衫挂上去。那动作让裙摆往上抽了一截,露出膝弯处一小片被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她挂了半天,那件衬衫就是挂不正,她放下手,转过身来看我:“你光看着干嘛?帮我一下嘛。” 我走过去,接过衣架,顺手挂好。她站在我身后,没有走开。等我转过身,她离我很近,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海风的味道。 “妈,你怎么不去休息?” “睡不着。”她说着,伸手轻轻拨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今天心里有事,总觉得放不下来。” “什么事?” 她没回答。她拉起我的手,引着它放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掌心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她低头看着被我手掌盖住的位置,声音轻,这里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在落了。” 我知道她只是在说一种感觉。但那感觉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我低头吻住她,她踮起脚迎上来,也吻得又急又深。她伸手拉开裙子的侧拉链,那件浅色连衣裙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被阳光和海风包裹着的、丰润而柔软的身躯。 “快点。”她催道,“你爸睡着了,念念也睡着了,但谁知道能睡多久。” 我让她扶着晾衣架的竹竿,从后面进入。她的小穴比上午更热,像含着一口温泉水,层层软肉裹着我,一吸一吸的,让人头皮发麻。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细碎的气音,海风和浪声替我们掩盖着一切。阳光照在她后背上,汗珠沿着脊椎的弧线滚落,被日光映成一颗颗亮晶晶的小珠子。 “嗯……你说……要是你爸现在醒了,走到后院来看见我们……”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却带着一股故意的坏意,“他会怎么样?” “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那你就在梦里……把妈干到怀上吧……”她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被我顶得声音一颤,“啊……别、别这么重……我会叫出来的……” 我叫她夹紧,她便真的夹紧了;我叫她再撑一会儿,她便咬着嘴唇撑住。最后我射在她最深处时,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要顺着竹竿滑下去,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吞进去。 “好多……”她低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全都在里面了……你摸,肚子都鼓了一点。” 她说着,牵过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像真的比刚才微微隆起了一点。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但那一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比精液更烫。 晚上,父亲照例喝了点酒。他说白天陪念念挖沙子挖得腰酸背痛,晚上要好好睡一觉。念念也睡得早,小脸埋在枕头上,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呼吸绵绵的。母亲把念念安顿好,又替父亲掖了掖被角,这才关上和室的门。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海面。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小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大约过了半小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她穿着一件极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像一层雾,什么都遮不住。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来,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月光里亮亮的。 “你爸睡着了。”她说,“念念也睡了。” “我知道。” “还有一晚上。”她弯下腰,指尖轻轻落在我小腹上,“明天下午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你至少还能再给妈装几次。” 我伸手把她拉上床。她跨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轻轻笑了一下:“你今晚怎么一直这么精神?白天都弄了那么多次了,还这么硬。” “因为知道快没机会了。” “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可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就剩这一晚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声音又轻又软:“那这一晚,你一点都不要剩。” 那一晚我确实没有剩。我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从后面,让她跪着,让她趴着,每一次都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射出来。她像一只被泡在温水里的猫,任由我折腾,偶尔小声地央求“再深一点”,偶尔又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呜咽都咽进肚子里。她的小腹被我灌得微微鼓起,摸了摸,里面全是温热的、属于我的东西。她自己也低头看,伸手按了按,弯起嘴角:“你这一晚,是真的想让妈怀上啊。” “嗯。” “那妈就带着这些回去。”她说着,仰起头来,“要是真有了,就说是在这里怀上的。医生问起来,日期也刚好合得上你爸那晚的‘梦’。” “要是没有呢?” “那就……回去以后,再找机会。”她看着我,目光亮亮的,“妈的身体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种,妈就什么时候给你接着。” 最后一轮做完时,天已经蒙蒙亮。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浴室清理。水声哗哗地响着,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已经换好了那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还能撑得住吗?下午还要开车去机场。” “撑不住也得撑。” “那妈给你熬点参茶。”她弯了弯嘴角,“总得让你有力气开回去。”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尽头传来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的声音,和电水壶开始加热的咕噜声。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光,感觉到自己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正慢慢落回原位。 上午父亲又带着念念去海边捡贝壳。母亲说昨晚没睡好,要补个觉,父亲也没多想,抱着念念就出门了。门一合上,我推开卧室门,她已经掀开被子看着我:“你还不快来?我都等一上午了。” “你不是说没睡好要补觉?” “补觉哪有补种重要。”她说着,伸手把我拉上床,“今天下午就走了,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是最后几次。” 那天上午我们一直做到父亲打电话来说要带念念回酒店洗澡,才匆匆收拾好一切。母亲把床单换掉,把窗子打开透气,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下午收拾行李时,父亲抱着念念在门口等。母亲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几天的地方,然后弯下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颗她悄悄藏的贝壳,握在手心里看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把那枚贝壳放进我掌心,然后用她的手包住我的手,轻轻按了按。 “这个留着。”她说,“是我们的运气。” 我张开手,看着那枚贝壳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那是我上次在这片海滩捡到的那一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它放回了这间屋子。她把我的手合拢,然后转身,朝门口的父亲扬声说:“来了,走吧。” 父亲抱着念念,正站在晨光里朝她笑。她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念念,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来,眼尾弯弯的,像藏了一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她把念念放进婴儿车,推着向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她没有停,只是极轻地说了一句:“等走远了你再摸。” 我攥着那枚贝壳,掌心被它的棱角硌得有些发疼,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贝壳表面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温温的,像一片刚刚落定的月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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