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2)作者:Chevalier·Fox
2026/08/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6759 标签:ntrs 身体改造/肉体改造 纯爱 调教 悪堕 绿帽 系统 青梅竹马 婊化 融合 (12)归属 景嫒的赤足脚步声在走廊里啪嗒啪嗒地远去,阳台的落地窗被她跑过去时带起的风轻轻晃了一下。简星宇靠在栏杆上,用掌根按着刚才被咬的左胸,隔着T恤棉布还能摸到齿痕留下的极浅凹印。他抽着冷气低头拉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乳头周围一圈淡红色的牙印,印在皮肤上,带着极细微的麻胀感。 “这家伙下嘴真不客气。” 他揉着胸口从阳台走回房间,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暖黄的灯光铺在床单上。床上还残留着昨晚三个人翻滚过的痕迹,被子皱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的方向歪了不知几个角度。床单正中央那一大片已经干涸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边缘还泛着极淡的白渍——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干透之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味,混着三个人各自的体温留下的余韵。 他把枕头从床尾捞起来放回床头,然后弯腰抓住床单的四角,把整张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又把被套从被子上拆下来,枕套也从枕头上拽下来。把这几件揉成一团抱在怀里,走到走廊尽头的洗衣房塞进洗衣机里,倒了洗衣液,拧开开关。洗衣机开始注水,滚筒缓缓转动起来。 回到房间后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抖开床单铺平,四角的松紧带套在床垫上,然后给被子套上新被套。整个过程中他打了不下五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昨晚先是在沙发上跟景嫒聊到深夜,又在床上跟她和雯雯折腾到凌晨,今天上午声乐专业课,下午音乐理论,傍晚回家又经历了景嫒带晚宛回来、晚饭、阳台上的谈话,最后还被景嫒狠狠咬了一口。洗完澡换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棉布已经磨得起毛边的旧睡衣,头一沾枕头,意识就像被抽进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漩涡。窗外湖面上最后一抹月光正被薄云遮住,他闭上眼睛,呼吸在几分钟内变得均匀而深长。 夜阑把最后一件墨绿色针织衫叠好放进纸袋,伸手揉了揉后颈,又打了个哈欠。苏雯雯正把纸袋按色系分类摞好,见状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新眼镜。 “夜阑姐姐,剩下的我自己搬回房间就好,不用再陪我了。今天让你破费了那么多,又陪我聊了那么久,到现在还没休息。你赶紧回房间吧。” “你一个人搬这么多不累?” “我多跑几趟就行。今天真的麻烦你太多了,再让你帮忙我会更不好意思的。”苏雯雯认真地看着她,语气温柔但坚定。 夜阑看着雯雯这副样子笑了笑,把怀里那个纸袋放在茶几旁边那摞已经分好类的纸袋堆上:“那我就先上去了?” “嗯,夜阑姐姐你先休息吧。” 简夜阑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她的脚步声一如既往地轻,踩在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响。 苏雯雯把纸袋搬到楼上自己房间后,把新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无框眼镜的粉色渐变镜片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蔷薇色,她挂好最后一条黑色丝绒吊带长裙,关上柜门,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打在肩膀和后背。她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脸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天下午星宇在她房间里说的话。那天他靠在她的书桌旁边,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语气随意但耳朵有点红,说他有时候会想,要是两个人能什么都不穿,就那么抱着睡一晚,大概会很安心。她记得自己当时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低着头说了句“你再这样我去隔壁睡了”。后来这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夜阑在咖啡厅跟她说的那些话——关于星宇一直在等她,关于他更想看到她开心而不是取悦他——让她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拆开了。昨晚三个人一起睡是三个人一起的意义,那种被景嫒夹在中间、三个人裹成一条混乱而温暖的肉卷的感觉当然很好。但单独两个人躺着,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睡一晚,那种安静而完整的亲密感是另一种意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把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冲干净,又用洗面奶仔细洗了脸。擦干身体后她没有穿睡衣,只是用浴巾裹住自己,拿着拖鞋,赤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星宇房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极淡的暖黄灯光——他大概是忘了关床头灯就睡着了。她轻轻推开门,把拖鞋整齐地放在门口的鞋垫旁边。然后她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镜片朝下。没有了眼镜,视线变得柔和而模糊,但她不需要看清楚,她知道他在哪里。她把身上那条裹着的浴巾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 星宇面朝门口侧躺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而深长。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棉布已经磨得起毛边的旧睡衣,领口的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用手指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凉意从被子缝隙里钻进去的时候星宇动了一下,她立刻停住,保持着半掀被子的姿势不敢呼吸。他的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她把被子掀到刚好能让自己钻进去的程度,先把腿伸进被子,然后慢慢把背贴上去,侧身躺下来。被窝里很暖和,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极淡汗味的气息。她的肩膀轻轻靠上他的胸口,隔着那件旧睡衣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撑开他睡的下摆,像一只小心翼翼钻进树洞的猫,先把头探进去,然后肩膀,然后整个上半身。睡衣被撑得鼓起来,她整个人缩在他的睡衣里,贴着温热的胸膛,脸从他领口里探出来,鼻尖刚好碰到他的下巴。他在她靠近时便已经迷迷糊糊醒了,感觉到怀里钻进一个温热光滑的身体,还以为是景嫒。然后他伸手打开床头灯,在微弱的灯光下看清了从自己领口里探出的脑袋——被窝外面她光裸的肩膀上没有睡衣肩带,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新眼镜,玫瑰金镜腿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困意,但已经开始清醒。 “……雯雯?” 雯雯把脸贴在星宇光裸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她自己的脸颊。床头灯的暖黄光线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肩胛骨的弧线上铺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她能感觉到星宇的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腰上,指尖微微蜷着,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搁在那里,像在等她自己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撑起来一点,让上半身离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没有了眼镜,她的视线仍然有些模糊,但她不用看清楚也知道他在看她。 “我……想碰碰你。”她的声音极轻,睫毛在模糊的视线里轻轻抖着。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先落在他锁骨上,然后极慢极轻地往下滑,描过他胸肌中缝那道浅沟,在胸骨末端停了片刻,又往左侧滑过去,指腹贴住他肋骨侧面的皮肤。她的动作生涩而专注——不是那种技巧性的抚摸,而像是在用手指逐寸逐寸地重新熟悉一个她本该很熟悉的身体。他的体温从指腹传上来,他皮肤下肌肉的轮廓在指尖下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轻轻发抖,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无声地告诉星宇:我想碰你,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碰你。 星宇从一开始便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在她开始往下滑时稍稍加重力道将掌心贴在她后腰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窝处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握住她的手腕——没有阻止,只是把她的手指稳住,让她知道自己被允许这样做。 雯雯被他握住手腕时指尖在他肋骨上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她把脸重新低下去,贴进他锁骨窝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淡香,在往前靠时忽然哭了出来,是那种极轻的啜泣——她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湿润压回去,她只是在那里停住了约好几次呼吸的时间,然后把脸抬起来继续往下滑,用指尖从他肋骨侧面往腰后探过去,摸到他后腰上那条极细的肌肉沟壑,在呼气时轻轻陷进去,吸气时又弹回来。她的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出来,双手一起贴住他的腰两侧,指尖顺着腹外斜肌边缘慢慢往腹部聚拢,最终在他小腹正中汇合。她的两只拇指压住了他肚脐下方的皮肤,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触碰过他了,而现在她的手在往前伸的过程中只有生涩的专注,没有退回去。 她的手在他小腹上停了片刻,然后往上移,从他腰侧绕过去摊开整个手掌贴住他的后背,将他搂住。她的脸贴近他的脖颈,额头抵住他的下颌,身体往前凑了凑,想要离他更近。在往前靠时她能感觉到他的一只手一直稳稳地贴在她的臀部,以前是她瘦削平坦的地方,现在掌心里能感觉到更柔软的弧线。雯雯只是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没事。你继续。” 星宇听了她的话,把那只贴在她后腰上的手顺着脊背缓缓往上移,掌心碾过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手指轻轻按住她后颈那几缕细碎的发尾。另一只手沿着她俯撑的手肘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带到自己唇边,在她跳动的脉搏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雯雯被他吻住手腕时身体轻轻缩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她从他后背上收回一只手把自己撑起来,低头看着他的手腕,然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放在她侧腰上的那只手轻轻拉起来,停在自己左胸口上方。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往前一推,他的手便压在了左乳上方——让他的掌心隔着皮肤和乳腺组织直接感受到她正在疯狂加速的心跳。她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引导。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迈出了这一步,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这里,我想让你碰。 星宇的手指在她心口上轻轻收拢,整只手掌贴合住左边乳房饱满的弧度。掌心里的触感和视觉上的预期几乎完全一致——沉甸甸的,柔软而富有弹性,刚好填满他整只手。他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比身体其他地方更高,乳头蹭过他的掌心,留下一圈极细微的湿润触感。她的皮肤比之前更光滑,乳汁腺发育得更好——但这些记忆现在都是被篡改过的,他清楚这一点。她腰侧原本能直接摸到肋骨的凹陷,现在被一层极薄的脂肪垫得平滑;髋骨上方原本能轻易辨认出骨性标志,现在被饱满的臀线覆盖。这些变化他的手掌全都能一一分辨,但他不能说出口。 他只能看着她的眼睛,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汗湿的碎发,他明白这是雯雯又想要补偿自己,但,补偿这个词,自己从不认可。 “雯雯,你听好。我爱你。我爱你的全部,不管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觉得自己是脏的还是干净的,如果你觉得这些事还不习惯的话,都可以慢慢来,我会等你,我一直都在。” 雯雯在他说完之后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把脸重新埋进他锁骨窝里。她没有回答,而是把身体又往前蹭了几分,与他贴得更紧。她的膝盖轻轻顶进他两腿之间,用这个极轻的肢体动作表明自己的一些回应。她的乳房已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两颗乳尖隔着极薄的汗水贴住他的胸肌,随着她每次呼吸而轻微移动,那些微微发硬的触感与蹭过他皮肤的柔和触觉彼此融在一起。然后她把嘴凑到星宇耳边,声音轻得像说悄悄话,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不是……是……我想主动靠近你……这几天,我一直想主动靠近你,但太愧疚了……每次都是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先缩了回去……夜阑姐姐跟我说……你在等我,虽然心理还是觉得对不起你……但……我还是来找你了。我想跟你贴紧一点,可以吗。” 星宇没有犹豫。他收紧了手臂,把雯雯整个人抱进怀里,力道稳而深,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胸口。两个赤裸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雯雯的两颗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贴在他胸肌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顶,手指从她肩胛骨之间慢慢往下滑,沿着那道光滑的脊柱凹线一直摸到腰窝,掌心按了按,像在用自己的体温覆盖她。手掌停在那儿,缓缓的揉捏,又从后腰移到髋骨边缘,轻轻托住她往自己怀里又拢近了些。 雯雯在这紧密的拥抱里慢慢放松下来。她本来只是因为他的那句话绷着的一根弦断了,才往他怀里钻,但贴着贴着,她的身体却自己生出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自己没意识到——她的小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侧,起初只是搭着,后来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不自觉地轻轻蹭了他一下。那蹭动的幅度极轻,腿心里的柔软已经贴住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那片极细的皮肤上沾着薄薄的潮气,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在他腿上贴着滑过,留下一点湿润的温度。她的腿于是又轻轻动了一次,再蹭了一下,比刚才更重。同时她觉得乳尖有些发胀,像是他胸口的皮肤带着某种吸力,她忍不住用胸脯压着他轻轻移了移,那两颗乳尖就在他的胸肌上缓慢地碾过去,又从旁边滑回来。她的呼吸开始变短,脸上泛起她自己没有察觉的红。 星宇的手本来停在她后腰,过了片刻才顺着她的脊骨一路摸下去,忽然用不大的力道按住了她正无意识摆动的腰。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轻:“雯雯……你的下边好像有点调皮啊。” 雯雯一愣,眼睛茫然地睁大,像是才从某种轻轻浮动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她先是动了动嘴唇,慌乱地别开视线,腿也僵住不动了。 “我……我没有。只是……太近了,不是。” “诚实一点,没关系的,你在我腿上蹭了好几下了。”星宇语气很轻,他用指腹在她腰眼上按了按,明显感到她又抖了一下。 “而且我的腿上被被你弄都湿了。”他低声补了一句。 雯雯的脸猛地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她羞得想从他怀里退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又往他腿上压了压,湿意更重了。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 “不……不是我……是它自己……”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明明今晚只是想跟他靠近一点,想补偿他,可身体却总是先一步往情欲上滑。她心底那股对自己的厌恶又浮上来,让她皱了皱眉。她正想再说点什么把话题转过去,忽然感觉到星宇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自己的肩窝。 “我说过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你变得容易湿也好,容易想要也好,我还是爱你。你变成一个好色的姑娘,我大概只会更爱你。” 雯雯羞得不想抬头,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句:“……讨厌。” 但她没有躲开。她的手从星宇的腰上滑下去,拉过他一只手,轻轻地带向她两腿之间。她的手指在发抖,动作却清晰。她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小穴,那一小片皮肤已经湿透,软得几乎要陷进去。然后她又拉过他另一只手,向上搁在自己胸口,压住其中一颗饱满的乳房。 “那……你……摸摸我。玩弄我也行。”她声音又轻又黏,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想你碰我……好想。” 星宇动作轻柔地把她从自己身上移到一边,让她仰躺着陷进床垫。他起身往床尾退去,两手顺着她的腿弯轻柔地推开。微暖的床头灯从侧面打过来,她整个身体都泛着一层薄薄的光,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密时沁出的汗,细滑得像一块温玉。她的腿被分开了些,那个地方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稀疏的耻毛贴在两侧,粉嫩的小穴红肿得明显,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缩着,像是没被他摸够。 星宇看得喉咙发紧,低下头用嘴唇贴住她的大腿内侧,先是在那片极嫩的皮肤上轻轻亲了一下,又顺着往上吻去,一直吻到她的腿心。他的舌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沿着她的缝隙慢慢舔了一下。雯雯整个人几乎弹起来,腰肢猛地一抖,而后又强压着落回床面,两条腿无力地架在他肩上,脚尖都绷得发直。 “星宇……别、别舔那里……” 星宇没停,反而托住她的臀,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舌头分开那两片软肉,缓慢而温柔地舔进去。他含住她整个小穴,唇舌温软地压着她,时而用舌尖扫过阴蒂,时而又往穴口里舔一下,像在哄一颗不肯开合的糖。他亲得极有耐心,又湿又热,像要用嘴把那些黏稠的委屈都从她身体里舔出来。她的腿根抖得厉害,手胡乱抓住床单,又忍不住往下按他的后脑勺,不知道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近。 他另一只手也没停,绕过她被汗浸湿的腿,从腿根往上摸到乳侧,把整个乳房都拢在掌心里,指尖从下往上慢慢托着,偶尔揉搓那硬得发疼的小乳头。雯雯被他上下同时弄着,身体里的快感越积越多,脑袋已经有些发胀,胸口起起伏伏,连呼吸都碎成了小段小段的气音。 “星宇……不行……那里很脏……”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和哭腔。她仰着头,眼眶已经湿了,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胸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而剧烈起伏,“我的第一次……给那个人了……这里……这里被灌满了……很脏的……你别吻它……我配不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被自己的喘息淹没。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羞耻,穴肉还在他舌下依依地吸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舌头更深地吃进去。她的腰不自觉地挺起来,腿也无意识地把他的肩膀夹得更紧。 星宇听完她的话,动作停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湿的眼,下巴和唇还沾着她亮晶晶的液体。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腿根,声音低而清晰,像要把每个字都按进她心口。 “雯雯,你不脏。你的身体不脏。这里也不脏。” 他说着又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滑的阴蒂,舌尖在上面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她的呼吸猛地一断,眼白微微上翻,脚趾蜷紧,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他继续舔着她的穴口,双唇含弄着那两片红肿的小阴唇,舌苔擦过最柔软的内壁,动作仍旧温柔得要命。手指在她胸口不肯收力,把她的乳肉揉得又软又红,两颗乳头都被磨得又胀又亮。 “你看,它在等我,在等我这样亲你。它一点都没有错。”他低低地说,鼻息全部喷在她穴心,热得她一阵晕眩,“如果我这样做你会更安心,今晚我就这么亲着它,其他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雯雯捂住自己的眼睛,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从指缝间漏出来。她想要抗拒,却又忍不住把腰挺起来,把自己往他嘴边送了送。她的穴口淌得更多了,那些透明的液体被他的舌头一点点卷进去,又再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像她的身体已经听不懂什么叫“脏”,只知道渴望被他这样温柔地填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又哑又黏,不住地喊着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最软的地方挤出来的。 星宇的舌尖还在她穴口那道最软最嫩的皱褶上轻轻打着转,含住她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唇舌有节奏地吸吮。雯雯整个人已经被他舔得几乎失神,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他肩侧,脚趾在床单上蜷得发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些破碎的音节,越来越急促。 “星宇……星宇……要、要到了……不要停……求你了……别停……” 星宇没有给她留一点退开的余地。他的手掌紧扣着她的臀肉,往自己嘴上又按近了几分,舌头深深探进穴口,顺着那绞紧的内壁搅弄,又将退出来时用舌尖快速拨过阴蒂。他耳边全湿了,脸上也沾满她喷出的水。雯雯再也撑不住,腰猛地往上弹起,整个人像被一道白热的电流从脊椎贯穿。她的穴口剧烈痉挛,热流从最里面喷出来,喷得又远又急,全溅在星宇的嘴上和下巴上,又顺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流。她失声地哭出来,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停不住地发抖。 星宇没有躲开,一直用嘴接着,等她那一阵强烈的喷潮过去,才慢慢松开她,轻轻将她颤抖的大腿从自己肩侧托开,抬起头。他的下颌、唇边,甚至睫毛上都沾着透亮的水光,却丝毫不显狼狈,只是望着她,目光里带着点化不开的柔意。他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喉结轻轻滚了滚,将她刚喷出来的爱液咽了下去。 雯雯还瘫在床上,眼前一阵发白。等她从那阵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就看见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星宇,他那张脸被她喷得湿淋淋的,连嘴角都还沾着她的东西。她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热又酸。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抖着撑起身子,膝行向前,顾不得满身湿液,一头凑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把舌头探进去时,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又腥又骚,还带着一点清亮的咸。鼻息里全是自己爱液的气味,这种认知让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可偏偏又更用力地把舌头往他嘴里送,缠着他的舌,像要把所有羞耻、所有恐惧都吞进这个吻里。星宇愣了一瞬才回吻她,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脊背,把人轻轻按向自己。两人越吻越深,呼吸交缠,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也分不清谁的。 雯雯的吻从嘴唇滑到他的下巴,又往下亲着他的脖颈,锁骨,一路细碎地落下去。她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压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小声说:“揉我。” 星宇的手指陷进去,揉得又轻又重,拇指擦着乳尖。雯雯仰着脖子发出极轻的呻吟,身体一寸寸热起来。她不住地贴向他,跨坐过去,用自己的腿心蹭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把那根东西蹭得湿亮。她的手往下探,指尖颤抖着扶住他,用穴口对着龟头,慢慢往下坐。 “我想……我想自己来,让我放进去。”她伏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哑,热气全洒在他耳廓上。 说完,她自己先沉下腰。龟头挤开她穴口的那一下,她呼吸骤停,眉头紧紧皱起来,眼里蓄满了水,却仍坚持着一寸一寸往下坐,直到把他整根都吞进去。整个人伏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腿根抖得不像话。她仰起脸,眼尾通红,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却清楚得像一句誓言:“……我把全部都给你。” 雯雯整个人伏在星宇身上,小穴紧紧地吃着他的肉棒,热得像要化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顶在自己穴里最深处,压着那块她以为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温柔触碰的位置。可这温柔也像一根倒钩,把她身体里埋着的那层东西一点点往外勾。她慢慢开始动,先是极轻极慢地抬起腰,又缓慢地落下去,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穴里一进一出,湿淋淋地磨着她最柔软的内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额上的汗滴下来,落在星宇唇边,她的眼睛半闭着,只听见身下撞击时那点又腻又轻的水声,和自己喉咙里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好、好舒服……星宇……好深……”她伏在他耳边小声地叫,尾音又软又颤,像要把他的名字嚼碎了吞进肚里。她摆腰的速度渐渐快起来,每次坐下去都会闷哼一声,小腹绷得发紧,两条腿已经软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星宇扶着她的臀,掌心贴着她被汗浸湿的皮肤,随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得她浑身一颤。他的动作不算凶猛,却稳得可怕,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点,把她逼得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 “星宇……呃嗯……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再……再深一点……” 她的话还没落,自己先红了眼眶。因为星宇已经顶到底了。龟头挤在前端,顶着她的深处,再没有进去。她能感受到那里被撞得发酸,却总是隔着什么,碰不到最里边那一小片软肉。而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曾经被狠狠捅进去,子宫口都被撞开,那道要命的酸软像电一样劈过她的脊椎。她的穴肉记得那种被完全填满、被贯穿到底的感觉,此刻不自觉地缩得更紧,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可星宇只有这么长,给不了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星宇肩窝,不敢再看他。她在心里拼命骂自己: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想。现在抱着你的是星宇。他在亲你,在哄你,他那么温柔地插进来,把你的身体当宝贝一样捧着,你怎么能嫌他不够深。可那点念头像生在骨头里,越压越往外冒。她想起别人的肉棒是怎么捅进子宫里去的,想起那种灭顶的、浑身都烧起来的快感。而她的信,已经被染脏了。 星宇发现她不动了,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捏了捏她后颈,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累了?” 雯雯摇摇头,眼尾湿红,心里却一直在想“要再长一点再大一点该多好”等她自己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傻了。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里是近乎惊恐的羞耻,慌乱地想去遮住自己的嘴。可星宇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按在他自己胸口,又抬起脸,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尖,下面依旧慢慢地往里一下一下地撞着,力道反而更沉了些。 “星宇,我……”她的眼泪忽然掉下来,砸在星宇脖子上。 星宇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他搂住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进床单里,膝盖顶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撞了进去。这一下进得比她自己动时更深又更重,龟头直直地捣向她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尖的呜咽。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次抽出都只留一点,又整根慢慢推进去,次次压着她微微酸胀的小腹。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很稳、很低,带着点笑,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郑重。 “雯雯,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走神。你在拿我跟别人比,想我是不是也能顶到那里。你的身体记得被撞开的感觉。这没什么。真没什么。反而我听了……大概会硬得比现在更厉害。”他叼住她的耳垂,用牙轻轻磨了磨,下身又重又慢地撞进去,逼出一声连一声破碎的呻吟,“你不比也能做。你想他的时候,我也在操你。你叫我名字的时候,下面缩得好紧……你逃什么?我不是在这儿吗。” 雯雯被他这样一句接一句地说着,羞耻和快感一起往头上冲,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她的穴肉绞得发疯,脚趾蜷起,小腿缠着他的腰,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爽还是痛。她的两只手推在他胸膛上,像是拒绝,又像在迎合。每次他撞进去,她的身体就迎上去,下面那股湿黏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腻。 “星宇……别、别说了……我在跟你做……我有你……”她抽泣着求他,可那具身体早就在他身下开了花,又软又烫,像一滩化开的水。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知道他话里那些她不敢认的东西。可她做不到不害怕,也做不到停止去比较。她只能更紧地抱着身上这个人,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都摊开在他身下,任他一下一下撞进身体里,把那些羞耻和欲望都捣成滚烫的汁液。 “啊……慢一点……那里要坏掉了……星宇、星宇……”她哭得声音发颤,穴口被撞得通红,两片小阴唇湿透着贴在他肉棒两侧,像是一朵合不拢的花。星宇的节奏温柔却带着些狠,手指从她腰侧摸到胸前,把她的乳肉一左一右揉在掌心,拇指并着指腹压在乳尖上,力度时轻时重,揉得她近乎失语。她的腿弯扣着他的后腰,声音断断续续,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和媚意,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慢一点……那里要坏掉了……星宇、星宇……”雯雯哭得声音发颤,穴口被撞得通红,两片小阴唇湿透着贴在他肉棒两侧,像是一朵合不拢的花。星宇的节奏温柔却带着些狠,手指从她腰侧摸到胸前,把她的乳肉一左一右揉在掌心,拇指并着指腹压在乳尖上,力度时轻时重,揉得她近乎失语。她的腿弯扣着他的后腰,声音断断续续,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和媚意,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雯雯,看着我。”星宇忽然出声,身下的动作跟着慢下来,龟头缓缓地碾过她穴内上壁,再慢慢抽到只剩一个头,又整个挺进去。他低下头,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近得她能看清楚他额上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她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那双眼湿红得不象话,里面全是翻涌的羞耻和情动。 “你现在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他的语气很轻,下体又挺了一下,刚好撞在最酸最麻的那一处。雯雯整个人猛地一抖,指甲扣进他的小臂。 “我……我不知道……我想要你……”她说到最后,自己先哭了出来。她想要他,这是真的。可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个在图书馆房间里的傍晚,想起自己被按在那张长方桌上,被一根近乎可怖的肉棒从腿心贯穿到子宫。那股记忆早就不只是停留在画面里,而是沿着她的阴道、子宫、胃、喉咙,从里到外渗进骨头。她听见星宇低低的呼吸,那么近、那么稳,像山一样。可她自己的穴却像被烫过一样,条件反射地收缩,又酸又胀,就为了期待被更大地撑满。她越感受着穴肉的紧缩,越无法原谅自己。 “星宇……星宇……”她反复叫他的名字,像怕自己真的会掉进某个不该想的深渊里。腰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屁股抬着,小穴吞得他的肉棒更加顺畅。他被她这样又哭又迎,倒抽了一口气,手掌滑到她臀下,把她整个人拉近了些,接着就着这姿势更密集地顶干起来。每一次都撞得很深,龟头抵到她最里头,贴着那圈软肉,磨得她小腹像有电流乱窜。 “呃……哈啊……好深……又顶到了……啊……星宇……不要这样……我快……” “快到了?”他喘息着笑了一下,俯身去吻她的眼尾,唇角被她的眼泪沾湿,“到了就喷出来,我接着。” 他说着,两手把住她的腰,身下的速度忽地快了几分,又沉又重,像是要把她刚才藏在心底的那些弯弯绕绕都撞散了。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媚又软,像是哭,又像是求。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把她的小穴喂得满当当的,可偏偏只到穴底,始终不能再往里一步。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酸,穴心像有无数小针在跳,那种快感已经到了边缘,却总觉得差着最后一截。她的身体记得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去的滋味,记得子宫内壁被龟头碾开的要命感觉,此时越是舒服,越是像被高高吊着,下不去,也落不回。她开始呜咽,指甲在星宇后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红痕。 “星宇……要……我要到了……啊、啊、啊……!”她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小腹绷得近乎抽搐,穴肉疯了一样绞紧他,胸前的乳肉被顶得一颤一颤。她尖叫着,眼前一片模糊,热流从她身体最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再沿着肉棒被挤出体外,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星宇低喘着,仍然抵着她慢慢磨,把她高潮时每一丝颤抖都受住了,直到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连脚趾都不再蜷紧,才慢慢停下来。 可她的身体没有像平常那样彻底软掉。那股高潮太浅、太短,像是在她身体里打开了一个口子,还没落下去,就有一股更深的空落从里面涌上来。她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不住起伏,穴肉仍在断断续续地收缩,却怎么也停不下那种痒。她知道自己应该满足了,星宇刚才真的把她操到了高潮,可身体深处像有另一个地方在隐隐发疼,像之前被顶进子宫时的记忆一样,总想要再有那么一次,再被更用力、更彻底地侵入一次。那种渴望像条湿滑的蛇,缠住她的腿心,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在失神里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想哭又不敢大声哭。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子,已经回不去了。 “星宇……”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闷在枕头里,“我好害怕……我好像……怎么都不够……” 星宇从后面俯下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后颈,身体仍然虚压着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极轻地抵着,那里又湿又软,像在静静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够好,对不对。”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嘲讽,倒更像自嘲,气息扫过她耳尖,“你的胃口变大了。这件事我从很早之前就看过相关的东西……也想过该怎么想。最后想明白了,也想让你以后明白,这些都没关系。你身体想要什么,就让它想,不要总在这里自己怪自己。” 他说着,又慢慢顶了她一下,不重,却磨得她又呜咽一声。他一边动,一边把手绕到她小腹下面,找着那粒还肿着的肉粒,用指腹轻轻打着转。 “我知道你心里有结。但你的穴在咬我,夹得好紧……它也喜欢我,跟我喜欢它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抚弄,身下的顶弄也渐渐恢复,不再像刚才那么慢,而是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敏感点,时快时慢,像在慢慢等她从枕头里露出脸来。 雯雯终于受不住,从枕头侧过脸来,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半张着喘气,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能……一边说这种话一边这样……我快不行了……你坏……” 她这样带着哭腔颤声说话,反倒让星宇更硬了几分。他低笑一声,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开,从湿滑的腿心又挺进去,囊袋拍在她逼口,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后带,撞得她整个上身都陷进被褥里。她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碎掉的月光撒满房间。 “星宇……再用力一点……就、就这样……啊……!”她终于不再把脸埋着,而是翻过身来,主动把腿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送了上去。身体里的空虚那么深,不如彻底沉进去,让快感把她烧掉。她哭着叫他,小穴咬得死紧,脸上是情欲和羞耻混成的红潮,连眼神都散了。星宇也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干进去,把两个人都往灭顶的高潮里送。 雯雯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身面对星宇。她的眼神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红得发烫。她主动把腿盘上去,脚后跟压在他后腰上,把自己整个打开在他身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又硬又热地贴着自己,还在轻轻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她逼得发颤。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摸过他的肩胛,又去抓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星宇……你再动一动……”她小声求着,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带着哭腔。星宇也没再收着力,手掌托住她的臀,开始缓慢而深重地往里送。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穴底那圈软肉上,酸得她绷紧了整个小腹,脚趾都蜷起来。她随着他的节奏呼吸,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像被捣碎了嗓子。 “啊……又顶到了……哈啊……好舒服……星宇……好舒服……”她眼里全是他,可越是舒服,那股从身体更深处的空虚感就越发清晰。他的长度只到那里,再深一点,就要靠她自己去凑。她的腰忍不住往上挺,小穴含着他的肉棒使劲地吸,可怎么吸,也只能吞下这么多。她里面最深的地方又酸又痒,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那一圈软肉像被人隔着门一下下地敲,却怎么也进不去。 星宇被她突然发狠地吸得皱紧了眉,低低喘了一声,俯下身来吻她。她仰头迎合,舌头软软地缠上去,吻得又湿又黏。她一边亲,一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暗示他再用力些。星宇就着这个吻,腰下加了几分力道,撞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两人的交合处水声黏腻,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她被顶得眼白微翻,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他自己用双手分别按住,向两边压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深。 “星宇……这样……这样好深……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湿。 星宇的呼吸也早已乱了,额发被汗浸透,俯下身时汗珠滴在她锁骨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下凿进她腿心。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叫出来的,小腹一阵痉挛,整个人都躬了起来。她到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像要把他绞断,淫水浇了他一手。可就在那股快感把她的意识都冲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又不合时宜地涌上一阵更深的渴望——那种被捣进子宫里的滋味,像一道旧伤,每到这个时候就隐隐发烫。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可越是想忍,那处就越麻、越痒,像有无数触手从她腹腔里往外钻。她的子宫口还在一吸一吸地动着,分明是高潮了,却像还未被满足。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往外涌。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么多,恨它像一头喂不饱的野兽。 “星宇……”她边哭边叫,声音都破了,“我……我好像……”她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星宇停了一下,手掌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的泪。他还在她里面,热气蒸得她浑身发烫。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都可以。我在这儿,我都能接受。” 她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可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里,那句话还是从她喉咙里滑了出来,轻得像一声呢喃,却重得像把刀。 “要是……再长一点……再大一点……多好……”她几乎是哭着说完的,说完自己先僵住了,整张脸白了一瞬,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自己吓到。她慌得想并拢腿,又抬手去掩嘴,颤声说:“我、我不是……星宇,我不是在说你……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泪珠子掉得更快,整个人又缩成一团。可她的穴肉还吸着他,像在代替她说出那些更下流、更诚实的渴望。 星宇没有生气,也没有放开她。他低下头,把她的手指从嘴唇上拿下来,捏在自己掌心里,用很轻的力气亲了亲她的指节,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他的呼吸还带点喘,却稳得让人想哭。 “我知道你不是在怪我。”他说,另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慢慢地摸,像在安抚什么炸了毛的小动物,“我知道你只是不满足。你的身体想要更多,这是真的。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总有一天让你不这么空着。你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多下流都好,不要藏。我听着。” 她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口酸得发涨。她不知道他怎么能这样。明明她刚才那话那么伤人,他却还这样耐心,像要把她从羞耻里一点点捞出来。她哽咽着凑过去,亲他的下巴,又亲他的嘴,把所有说不出口的都化进这个吻里。 “星宇……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做到最深……我好想要你……你明明在我里面,可我还是觉得不够……我好坏……我怎么会这样……”她边说边哭,边哭又边去亲他,小腹不自觉地动起来,又重新对上了他的节奏,轻轻扭着胯去迎合他,像是身体已经自暴自弃地承认了那份永远差一截的渴望。 雯雯的嘴唇还贴在星宇嘴角,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把两人的吻浸得又湿又咸。她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跟无意识地压着他的后腰往下按。身体里的空虚和快感搅在一起,像一缸被搅浑的水。她一边亲他,一边主动迎着他顶弄的节奏,小穴吞得极深。每次他整根没入,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像被烫化的糖从喉咙里流出来。 “星宇……好满……啊……你再快一点……”她仰起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混着细碎的泣音和喘息。她里面又热又滑,紧得他每次抽送都要用上力气。她的穴肉像活了一样,密密地嘬着他,像要把他吃得更深。星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低地喘了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快抽送。一下一下又沉又实,龟头捣在她最酸软的那片软肉上,房间里全是交合处又湿又黏的响声,混着她一声声拔高的吟叫。 “啊、啊……星宇……那里……就是那里……再顶……哈啊……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叫着,两腿大张着任他撞,整个身子都在床单上磨。她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红艳的乳头晃成一片,她用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前臂,指甲深深嵌进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呻吟变了调,抽着气,小腹开始频繁抽搐,穴口被捣出白沫,水声越来越响。星宇没有停下,只更用力地干她,直到她突然浑身一绷,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涌出来,喷在他小腹上,打湿了一大片。 可她仍旧在哭。高潮过后,身体短暂地软下去,可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乏感却没有跟着散去,反倒更清楚地浮了上来。她的穴还在吮着他,一阵阵吸,却不满足。像是胃里饿极了的人只被喂了一口,反而被勾得更馋。她能感觉到他的长度,龟头刚好顶到那圈软肉便再也进不去了。她的子宫口在里面一张一合,含着他,像在求什么东西,又像在生气。那种只有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撞进去才能勾起的深层快感在身体里隐隐发作,轻一下重一下地刺着她。她越感受着这份“差一点点”,就越恨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想。星宇就在她身上,温柔得让她心头发酸,明明每一次都把她干到高潮,可她却仍然觉得不够。她觉得自己无耻,下贱,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心。以前那个只要他抱一抱就脸红心跳的苏雯雯,现在居然会嫌他不够大。她想到这里,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用手背遮住眼睛,不住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他,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亲亲我……抱紧我……我好害怕……我怕我越来越坏……我明明……明明应该知足……可是……”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她不敢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整。她怕自己真的开口,会说出身体想要的是另一根能插穿她子宫的形状。 星宇停下顶弄,俯身抱住她,吻她的眼泪,从眼尾吻到鼻尖,再吻到唇角。他吻得极轻极慢,像对待一个正在噩梦里发抖的孩子。下面仍和她连着,却不急着动,只是慢慢磨,像在等她从那些自我厌弃的情绪里浮出来喘一口气。 “你没有变坏。你只是知道了自己身体想要什么。”他低声说,鼻尖蹭着她的额角,“你想要的其实很单纯,就是比现在更多一点。不可耻,雯雯。真的。你越愿意说,就越不用一个人背。我在这,我说过,什么都能接受。” 她睁开眼看他,眼里还蒙着泪,模模糊糊地映出他的轮廓。她抽了抽鼻子,嘴唇抖了抖,终于低低地说了出来:“我……高潮了……可是……可是还想要……我真的好贱……”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像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辛从唇齿间一点点挤出来,但是就算如此,苏雯雯也没有说出子宫的空虚。 星宇听完后没有半点犹豫,反而轻轻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光。那笑容太轻,甚至有点纵容,又带点自嘲:“我知道。我大概也……没办法假装自己能做到。可这不代表我会跑。你没做错什么。你只是变饿了,而我现在暂时喂不饱你。想自己最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样,就想着,不用怕,我在你里面,不用你一个人想。” 她鼻尖红红地看着他,心口像被人轻轻托了一下。那些自我厌恶还在,可却被他的话一点点压成了另一种更软、更烫的东西。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侧,小小声地说:“你好怪……会喜欢这样的我。” 星宇低头亲她的发顶,腰下慢慢又动起来,温柔而克制,像在回应她刚才的坦白。她被那几下磨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他便继续,一下一下磨她,带着某种奇异的、几乎虔诚的节奏,仿佛要用他的所有耐心把她困在身体里的饥渴一点一点磨成新的形状。她的呼吸又乱起来,腿紧紧盘着他,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两人贴着,谁也不再多说,只让起伏、喘息和交合的水声把整个房间填满。 雯雯的双腿还盘在星宇腰上,脚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身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一种让人发慌的高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一下下撞着她的耻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了几分。她仰着脖子,眼泪无声地流进发鬓,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星宇……星宇……你射给我……求你了……射进来……”她主动挺起腰,腿根发着抖,用尽了力气去夹他。星宇低低地喘着,抱紧了她,最后那几下顶得极深极重,龟头抵着她最里面那片软肉磨了又磨。她几乎要被他撞散,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呻吟已经不成调。星宇反复磨了数十下后终于深深一顶,抵着她穴心射了出来。 精液喷进她体内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穴底,仿佛要把她身体里那些空虚的口子都填上。她的穴肉疯狂地缩着,像要把所有精液都留进去。子宫口那圈软肉在精液浇上去的瞬间就紧紧绞住,又热又黏,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吞着。那种被灌入的满足感从穴心往上涌,短暂地盖过了她体内的空洞。她在他怀里哽咽着,身体抖得厉害,像被这一泡精液浇得终于安稳了下来。 可那份安稳转瞬即逝。精液填进去之后,她的子宫反而更清楚地活了过来。那些温热的精液被子宫口严严实实地含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扇小小的宫口是怎样紧咬着自己,像在保护着什么,又在渴望什么。那里又满又胀,却更空了。因为子宫知道了。它被喂到了,却更饿了。那份被填满的感觉太轻微、太短暂,像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只喝到了一小口盐水,喉咙烧得更疼。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一阵阵发酸,子宫一缩一缩地吮着,像在用力夹住那些精液,又像在怀念别的形状。她的穴肉还含着星宇,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去想那种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彻底捅开、把子宫口都撞开、直接捣进子宫里的滋味。 她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整个人都在抖。星宇还没拔出去,就被她哭得心慌,忙用手捧住她的脸,一下下亲她的眼皮,问她是不是哪里难受。她摇了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我好满足……你射进来了……好暖……”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求他相信,“真的……好舒服……” 可她的小腹还在微微地抽着,那股刚被精液压下去一点点的空虚又翻涌上来。她没有说。她不敢说。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更不堪的请求。她只能更紧地搂着星宇,让他的体温裹着自己。星宇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哭累了的娃娃。她却在这份温柔里更恨自己。她明知道他才做完,明知道他刚才在她身体里多卖力,可她的子宫还是不知足。她恨这个被调教过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么清楚,那么贪婪。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样凶。星宇只当她是情绪到了,仍耐心地哄着她,低低地说着没事了、都给我了、你做的很好。她听着这些温柔到极点的话,心口像被刀一片片割开,又酸又痛。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用尽全部力气爱她的男人,发现她身体里还空着一块连他都够不到的地方。 于是她哭着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去亲他的嘴唇,把所有没出口的欲望都咬碎在吻里。她吻得又急又抖,像个在背叛前最后一刻还想要从他这里寻求赦免的罪人。而他的舌尖温柔地探入时,她的身体又轻轻一颤,穴肉含着他,子宫口锁着精液,灵魂却飘在离他更远的地方。 星宇还留在她身体里,气息已经慢慢平缓下来,胸膛轻轻贴着她的。他搂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哄一个哭累的孩子。雯雯把脸埋在他锁骨窝里,呼吸里还带着刚才哭得太凶的余颤。她哭得太厉害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根本静不下来。 她闭着眼,听着星宇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得让人想把自己全部交出去。可她的身体骗不了自己。精液还在里面暖暖地胀着,子宫口咬得死紧,把那些液体全都封在宫腔里,像在提醒她那里刚刚才被灌过。可越是这样,那股从子宫底部泛上来的酸软就越清晰。像有一只手从她肚子里面往外轻轻推,一下下揉着她的宫壁,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泡在一种又空又麻的感觉里。他的肉棒还半软地埋在里面,可那点长度只够抵着穴底,远远到不了她最想要被碰到的那个点。她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满足”,只知道自己现在像吃了一顿没放盐的饭,明明很饱,却总觉得缺了滋味。 她的身体在骗她,她的脑子却在惩罚她。她忍不住在心里反反复复地骂自己:你刚才高潮了。他那么温柔,那么卖力,你还想要什么?你还要脸吗?你已经跟别人做过了,身体被弄成现在这样,现在跟星宇在一起,却还想着那种事。你根本不配躺在他怀里。可不管她在心里怎么骂,小腹深处的空虚还是实实在在地盘在那里,像块钝钝的石头,压得她不敢动,也不敢说。 她试着把腿从星宇腰上慢慢放下来,身体却因为这点挪动又轻轻磨到了他。只是那么一下,穴肉又下意识地缩了缩,含得更紧。她羞得浑身发热,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她甚至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盯着星宇模糊的轮廓,心里一遍遍想:我骗不了你,可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刚才说好满足,其实都是假的。我好下贱。才刚做完,又在想更长的,更大的,想被顶进子宫里去。你刚才射进来的那些,我明明该感激的,可我的身子却只想把这些都锁得更紧,像在等一个真正能把它撞开的人。 她越这样想,越觉得心口被什么狠狠咬着。愧罪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她忽然很怕他醒过来,很怕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表情。于是她又把脸埋回他怀里,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像要从那点温暖里找回一点良知。她把自己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还热着,还胀着,是星宇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她告诉自己,这样可以了,这样就很好了。他的精液在这里,他刚才抱着我,他那么爱我。我不想别的了。我不可以再想了。我该睡觉了。明天还要给他做早饭,还要和景嫒一起出门,还要帮晚宛打扫屋子里。我该想的明天。我不能陷在这里面。 可她的手掌一按在小腹上,那种压迫感就更清楚了。掌心里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胀,往下像有一小团又酸又灼的东西在慢慢蠕动。她吞了吞口水,把眼睛紧紧闭上,拼命让自己去想些平淡的事——早上煎鸡蛋的火候,新衣服挂在衣柜里的样子,夜阑说明天要帮晚宛搬的东西。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睡着。可越是这样,那些被压抑的念头就越是冒出来,像关在门后的兽,挠得她心口发烫。她的呼吸又乱了一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星宇动了一下,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按,大概以为她还没睡着,低低问了句:“还不睡?”她吓得一抖,连忙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小声说:“睡了。”她没敢再动,也不敢再想。她在心里反复地念: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把自己骗过去。渐渐地,她的呼吸真的缓了下来。身体虽然还酸软着,困意却一点点漫过头顶。她缩在星宇怀里,像只终于被哄睡的小动物,呼吸慢慢和他的交叠在一起。可那团说不出口的空落,依旧藏在子宫深处,跟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着。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苏雯雯就醒了。整个人像从一场浑浊的梦里被推出来,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却先一步醒透了。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小腹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胀。那团空虚感比昨晚睡下前更清楚了,像有人趁她睡着,往她子宫里塞了一团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潮热。她皱起眉,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让困意重新把自己卷回去,可那阵又麻又胀的感觉从穴心往上钻,像在提醒她:你昨晚没被操透,还空着呢。 她躺在被子里没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昨晚他就睡在旁边,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她不敢惊醒他,也不敢去碰自己的肚子,只是紧紧并着膝盖,用大腿根夹住那一小片又软又热的地方,像想把里面那股空虚感生生挤出去。可越夹越酸,越酸越空。她的乳头也在这时慢慢挺起来,蹭在床单上,带着细密的痒。 她闭上眼,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你怎么能这样?昨晚才被他抱着,才做完,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苏雯雯,你下贱,你不知廉耻,你背着他想那种事,你对不起他。你还有脸躺在他怀里?她在心里一句句地骂着,骂到眼睛发酸,可身体根本不理她。小穴里开始泛出极淡的湿意,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等什么。她怕再躺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只能轻手轻脚地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抽身下床。 她站在床边缓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星宇。他还没醒,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像昨晚也累到了。她心口一抽,又一软,最后只把被子给他掖了掖,转身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后她站在衣柜前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那些不堪的念头。她逼自己不去想,飞快地脱下昨天的衣物,从柜子里随手拿了件干净的内衣穿上,又套了件浅色家居裙,把头发草草拢在脑后,赤着脚往楼下走。经过浴室时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可那点凉意只停在皮肤表面,根本压不住从腹腔深处一直往外冒的热。她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睛,低声骂了句:“下贱。”然后不再看自己,转身下楼进了厨房。 她下楼没多久,简夜阑便推开了星宇的房门。晨光已经把房间照亮了大半,她赤足踩进来,几乎没有声音。床上的人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单上明显留着昨晚折腾过的痕迹。夜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出手在星宇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起来。先干正事。”她的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点不容置疑。星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边的夜阑。他皱着脸,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分,声音困得发哑:“……姐,昨晚你俩到底干啥了。有话不能晚点说吗。” 夜阑笑了一下,坐到床边,语气轻飘飘的:“景嫒还没醒。昨晚我玩得有点过,她现在身体透支得厉害。你先下个命令,用淫纹把她恢复到最佳状态。她今天还要去给晚宛搬家,等她自然醒怕是下床都费劲。” 星宇半梦半醒地愣了几秒,随后也听了进去,慢慢撑着坐起来,先是在心里默念了什么,又像是确认了一遍才吐了口气:“好了,我命令景嫒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说完他整个人又往床头一倒,眼皮重新合上一半,嘴里嘟囔着:“你俩昨晚到底是拆房还是拆人……” “比拆人还狠点。”夜阑托着腮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带着坏心眼的笑,“倒是你,昨晚也挺卖力的。”星宇听清这句,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关,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他抓起被子把脸盖住半边,闷声道:“大早上的说什么呢。”夜阑笑得更明显了,也没再逗他,等星宇把被子拉下来,才收起几分笑意。 “还有个正事。”她的语气轻下来,“苏雯雯昨晚没真正满足。”星宇像是早有准备,顿了一下,才慢慢叹了口气。 “我猜到了。她高潮了,但和之前那种不是一回事。”他盯着天花板,瞳孔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没说话,我也没问。但是……多少我也能猜得到。”夜阑没接话,只安静地等着。星宇又叹了口气,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先这样吧……等她下次见堇白的时候,交给堇白吧……”夜阑轻笑,指尖在床边轻轻敲了敲:“你接受能力是真的强。”星宇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从喉咙里慢慢地吐出一句:“不然还能怎么样。我是真没招了。” 星宇话音刚落,门口就窜进来一道淡紫色的影子。景嫒光着身子,赤足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像颗小型炮弹一样直直飞上床,床垫被她砸得弹了两下。她一句话没多说,趴在星宇腿间,张嘴就把那根还没完全睡醒的阴茎含了进去。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的两个分叉从两侧包住柱身,舌钉刮过冠状沟时星宇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后脑勺重新撞回枕头上。 “景嫒你——”夜阑坐在床边,似乎料到她会来,只是侧过脸看她,眼带着笑。 景嫒含得又深又急,腮帮子都凹进去,口齿不清地嘟囔:“唔……刚刚是不是你下令了?我睡到一半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得不得了,睁眼一看夜阑姐没在边上,我就猜你醒了,过来看看。唔……还挺精神的嘛……”她一边说一边用舌面卖力地压着茎身,把整根阴茎舔得水光淋漓,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动作忽然一顿,从嘴里慢慢把阴茎吐出来,手指还扶着茎身,鼻尖凑近嗅了嗅,又用舌尖在冠状沟处轻轻一舔。 “我操……这味不对。星宇哥你背着我偷吃。”她眯起眼,舌头在嘴角一扫,表情从慵懒一下转为半开玩笑的兴师问罪,“昨晚是不是跟雯雯搞了?一股……雯雯的味道。我这才一晚上不在,你就把我家正宫带过来偷吃了,还是在我没起床的时候——怎么,我成外人了是不是。”她把阴茎轻轻握住,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把,又用指节恶意地碾了碾龟头。星宇被她逼得呼吸一乱,只得抬眼看她。 “偷吃什么……是你昨晚先跑去给夜阑姐当玩具了,我就——”他顿了顿,没底气地说完,“不过虽然偷吃……她没吃饱。”景嫒听他这么一说,那点不正经才慢慢收起来。她爬起来,跪坐在星宇腰侧,歪了歪头。 “什么叫没吃饱?你跟雯雯做了,然后她还饿着?她怎么了。之前不是也能高潮吗。”星宇没有马上回答,先是和夜阑对视了一眼,见她轻轻点了点头,才把昨晚的事三言两语说了一遍。景嫒听完,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淡下去。她沉默了好几秒,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星宇的小腹。 “所以……她现在身体已经被那个体育生的大家伙惯坏了,你的东西满足不了她。她自己也知道,还因为这个恨自己。”她说得很慢,眼睛低垂着,语气里混着些复杂情绪。 星宇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颈,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已经想通了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又该轮到堇白跟雯雯见面了,到时候他来给她补上就是。”景嫒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又生生咽回去。夜阑看出她的情绪,倾身过去,伸手理了理她睡得翘起来的碎发,声音温和。 “好了,你们也别那么悲观。那晚你们三个人一起的时候,雯雯是满足的,她那晚是被彻底喂饱的。不是只有堇白可以。你一个人跟她做,身体吃不透;星宇一个人也到不了那里。但你们一起上的话,两个地方同时刺激着,她其实能到。” 景嫒抿着唇,半晌才抬眼看向星宇,眼神里带点少见的认真和心疼:“喂,星宇哥,我知道你有绿帽癖,可是……只有别的男人能真的满足你女朋友,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难受吗?别给我装大度啊。” 星宇看出她眼里的担忧,脸上又浮起那副懒散到欠揍的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哥我内心强大的可怕,知道吗?小事。再说了,我不还有你吗。以后喂雯雯的时候你过来搭把手,我出力,你出工,咱俩一起让她吃饱不就行了。” 景嫒愣了愣,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又坏又粘人的样,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靠,分叉的舌头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让你吃饭不叫我,饿着我宝贝正宫了。你不得给我谢罪啊~”她说着又往他下面摸过去,却被夜阑从旁边拉了一把。 “行了,先让星宇起床吧……今天还要帮着晚宛收拾东西,现在你把星宇口的腿软了谁来帮忙?” 景嫒撇了撇嘴,恋恋不舍的从星宇身上翻下来。 景嫒从星宇身上翻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回头一把拽住夜阑的手腕,把人也从床边拉起来。 “走了走了,星宇哥要换衣服,光个屁股有啥好看的。走,去把咱家新领回来的小狗叫醒。”她边说边拉着夜阑往外走。夜阑被她拽着,从床边站起来,回头对星宇露了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跟着她出了门。 走廊里的空气还带着清晨的凉意。景嫒浑然不觉自己正一丝不挂,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一样,拉着夜阑穿过走廊,直接推开晚宛房间的门。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早的湖光从纱帘外漫进来,把整张床照得柔和透亮。晚宛正侧躺在床上,被子一角搭在腰上,睡得很有安全感。 景嫒松了夜阑,三两步跨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晚宛身上,光裸的臀肉压在他小腹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就是一通揉捏。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你主人亲自来叫你,还敢闭着眼?睁眼,快点。”她的声音又亮又黏,带着晨间特有的鼻音。晚宛在睡梦中皱起眉,睫毛抖了抖,眼睛眯开一条缝。视线从景嫒的脸上慢慢往下滑,看见她光裸的锁骨、乳尖上的银珠、再往下是腰、是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腿。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眼睛骤然睁大,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不出声。 “景、景嫒……你……你怎么——”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上也什么都没穿,脸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慌忙想去扯被子,可被子早被景嫒掀到一边,他只能用手肘撑着床往后退,又被景嫒压着动不了。他的脑子还没完全醒来,像一团被揉乱的棉花,只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女孩正光着身子骑在他身上,而他也光着身子。这画面他在梦里都不敢这么清楚。 “我……我在做梦吗……”他看着景嫒,表情恍惚得可怜,像要把眼前这一幕参悟明白,“我居然梦见景嫒同学没穿衣服坐在我身上……”景嫒听他这样嘀咕,差点笑倒在他身上,伸手捏住他的鼻尖,轻轻摇晃。 “谁跟你做梦。你醒醒,昨天咱俩都一起去宾馆了,你是我男朋友了还记得吗?怎么,你睡一觉把主人忘啦?”她跨坐在他身上,往后挪了挪,正好压住他下腹。那里如今平坦柔软,只剩一个极为细小的排尿孔,没有他从前讨厌的那根器官。他低头看了一眼,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从宾馆到锁具附魔再到搬进别墅,全想起来了,明白自己真的已经成了景嫒的人,而且那里已经消失了。 “我、我睡觉的时候没穿衣服……我不是故意让你看见的。”他声音很小,但没再躲,只是安静地躺着,乖乖由她压着。景嫒看他这副羞得快冒热气的样子,越发来劲,凑到他耳边,故意用舌尖碰了碰他的耳垂。 “看见就看见了。反正你那下面现在平平的,什么也没有,羞什么羞。命令你,以后睡觉都不准穿衣服了——这是你主人我的第一条家规。” 晚宛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终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睡觉都不穿了。”他神情认真得不像在答应一件这么私密的事,倒像在领一道不得不遵守的圣旨。夜阑倚在门边看着,眼底笑意更深。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斗嘴打闹,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可当她的目光从晚宛那副又瘦又软的身体上缓缓滑过时,眼神微微动了动。 晚宛的身体表面看起来和寻常男孩别无二致,除了被魔法隐藏掉的那部分。可在恶魔眼里,那层薄薄的皮肉下藏着另一副光景。他的小腹深处,有一套完整而健康的子宫与卵巢,被极细的血管与神经纤维固定着。夜阑一眼便看出来了。那副器官小得很,却完整得惊人,输卵管、宫体、卵巢一应俱全。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把这件事放进心里,悄无声息地多看了晚宛几眼。 夜阑靠在门边又看了片刻,才站直身子,目光从晚宛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上移开,落在景嫒身上。 “我先下楼,雯雯已经起了,我去搭把手。你们也快点收拾。” 景嫒还跨坐在晚宛身上,闻言才慢悠悠地撑着他胸口翻下来,赤足踩着地板,随手把垂在肩头的散乱发丝向后一拨。“行,我也回屋换衣服。你赶紧起来,别磨蹭,等会下来吃早饭。”说完回头用舌尖对晚宛吐了个极快的鬼脸,拉开房门溜了出去。晚宛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撑着坐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光裸而平坦的下身,心里仍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梦似的,呆了几秒才起身去找衣服。 夜阑下楼时,厨房里已经传来锅铲和碗沿轻碰的声响。晨光从窗户外斜斜照进来,把料理台切成两面明暗。雯雯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煎蛋,动作很稳,可眉眼间透着一层显而易见的低落。夜阑在门口站了站,才走进去,先是在水槽边洗了洗手,又自然地拿起砧板旁的一把小葱,慢条斯理地剥去外层枯叶,像闲聊一样开口。 “我跟你说个事,挺好笑的。昨晚景嫒不是在我那闹腾嘛,她非要把脚上那戒指摘下来玩,结果一甩手不知道踢到哪去了,我俩趴地上找了老半天。床底那缝又窄,她手细也够不着,我也够不着。后来她自己也烦了,说找根棍子吧。我下去寻了把扫帚,才把那个戒指从床底下勾出来。”她剥好小葱,用刀切掉根须,又转头去水槽里冲了冲,续道,“你说这种时候,人也得认怂。有的东西光靠一个人死命伸手是不成的,和毅力什么的没关系,物理距离就摆在那儿。有个人在边上一起想辙,哪怕就提一句‘用扫帚’,也能少折腾半个钟头。” 她说得轻,像只是打发早间时光的几句闲话,可雯雯煎蛋的动作却顿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看着蛋液在锅里慢慢凝成透亮的边。昨晚到今早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像被这几句话轻轻拨开了一点。她翻动煎蛋,心里想,或许真该找个时候和星宇说清楚自己的现状,哪怕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哪怕可能被简星宇厌恶。她这样想着,没马上接话,只是从鼻子里极轻地“嗯”了一声。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铺在餐桌上。雯雯端着最后一碟煎蛋从厨房走出来,夜阑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两副碗筷。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粥、小菜、煎蛋和几碟清爽的凉拌菜,一眼看去丰盛而家常。景嫒从楼梯上跳下来,赤足落地,在餐椅上盘腿坐好,嘴里已经叼着一小块煎蛋,含糊地嚷嚷着今天饿死了,要吃两碗粥。星宇随后下来,头发还带着点潮气,拉开椅子坐在景嫒旁边。晚宛最后一个走到餐厅,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他看了看一桌人,又看了看自己昨天刚搬进来的地方,像是担心自己一坐下就把这桌热气腾腾的气氛弄破了。 景嫒嚼着煎蛋,抬眼瞥见他杵在门口不动,含糊不清地朝他说:“站楼梯口当门神呢?坐下吃饭。”晚宛这才低头走到她旁边空出来的座位坐下,坐得端正而拘谨,像上课似的。 桌边安静了一会儿,晚宛低头喝了两口粥,才小声开口:“以后早饭……如果需要人帮忙的话,可以叫我起来的。我平时一个人住的时候也自己做饭,能帮上忙。”他说完便低下头,像怕自己说错了话。 雯雯刚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碗里,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温和地笑了笑:“你要是早起的话,来帮忙当然好。不过起晚也没关系,不用特地为这个早起。我生物钟习惯了,每天到点自然醒,做早饭也挺开心的,看大家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心里也高兴。”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尾音却收得稍微低了些。 昨晚发生的事,今天早上醒来时压在心底的那股黏腻的愧疚感,让她的笑比平时少了些底气。她说完话,夹了一块小菜放进碗里,又夹了一块,像在给自己找事做,也像在遮掩什么。夜阑那番闲聊的话一下子浮了上来,在耳边转着——“有的东西光靠一个人死命伸手是不成的。”她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眼朝星宇那边看去。他正低头喝粥,碗沿遮住半张脸。她望了几秒,又悄悄挪开视线,像做贼似的,低头扒了一口碗里的粥。 景嫒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转头看向晚宛:“对了,你搬家公司的电话约的几点?”晚宛咽下嘴里那口煎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约的九点半。现在八点出头,还有一个多小时。”景嫒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又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气:“这边到你那个公寓走快一点大概半小时,我们到那儿差不多刚好收拾好,货车也到。走吧,趁现在凉快,先去把你那儿的东西理一理。” 星宇放下筷子,站起来:“我跟着一起去吧,多个人收拾快。”夜阑正在给自己续第二杯水,闻言放下水壶,慢悠悠地开口:“你留下。货车一会儿到了,把行李从车上搬进屋里才是真力气活。搬家公司的师傅只负责搬,不负责帮你归置。现在你跟去了,等会儿货车拉过来,还得有人接应。”她说着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在桌角,语气里带着点不容反驳的懒散,“我跟着他们去一趟就行,衣物归置的细活儿我比你在行。” 景嫒已经站起来,把椅子往桌边一推,看向晚宛:“行,那咱俩先走,夜阑姐也一起?”晚宛把碗筷规规矩矩地收拾好,放在洗碗池边,擦干净手,才点了点头,声音里有点紧张:“嗯,走吧。麻烦夜阑姐了。”夜阑已经走到玄关,弯腰穿上马丁靴,回头冲星宇一挑眉:“你看家,水烧好,车来了帮着把东西往屋里抬就行。”星宇只好坐了回去,有点无奈地摆摆手:“行,那我等你们。”景嫒已经推开门,晨光从门缝里灌进来,她回头冲晚宛扬了扬下巴:“走了小狗,带你搬家。” 碗盘在水槽里堆成一摞,水龙头开着,温水流过指缝。星宇站在她旁边,把洗好的碗接过去用干布擦干,码进碗架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流声和碗沿轻轻碰撞的声音。 雯雯在洗碗的时候,把一只碗反复搓了好几遍,又在水流下冲着。她看着水珠从碗沿滑落,顺着指尖滴进水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她的喉咙动了动,却始终没能张开嘴。她又把那只碗冲了一遍,放回水槽边叠好,看着泡沫慢慢塌下去,终于低低地开了口。 “星宇……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指节在水槽边缘攥了攥,又松开,“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确实很舒服。你弄得我好好的,我也到了。但是……”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怕自己一停就再也说不出来,“但是没过多久我又觉得……里面很空。你射进来的那些东西我都有好好含着,可……可子宫还是空的。那里好像一直有一块地方在发酸,像缺了什么东西,怎么都填不满。我甚至说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就是……一直空空的。今天早上醒过来,那块空落落的还一直在。我一直在想,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我是不是哪里坏掉了。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嫌弃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要融进水声里,“可我还是想告诉你,瞒着你我觉得很累。” 水还在流着,她没有去关。她低着头,像是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耳朵红得厉害,指尖在水槽边缘慢慢蜷紧。 星宇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正擦着那只盘子,擦了两遍,然后把它轻轻放在碗架上。他低头看着水槽里还在翻动的泡沫,沉默了片刻。他没想到雯雯会主动把这些话告诉他。她以前总是把事都压在心底,一个人想,一个人怕,一个人钻牛角尖。她肯开口,说明她正在试着把那些一个人扛不动的东西放下来,分给他一点。他心底那块悬着的地方轻轻落下了。 他向她贴近了一点,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落下很轻的一个吻。雯雯被这一下亲得措手不及,肩膀轻轻一缩,手捏着盘子边缘没敢动,耳根慢慢泛起红。星宇在她耳边开了口,声音不大,稳稳的:“没关系的。咱俩先把盘子洗完,回沙发上慢慢说。我都在听,哪里也不用急。”雯雯在原地愣了愣,低头看着水槽里散开又合拢的泡沫,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把那只已经冲了三遍的碗放到沥水架上,关掉水龙头,又低头擦了擦手背。两个人把剩下的碗碟收好,擦干净台面,才一前一后走出厨房。 苏雯雯低着头,步子迈得很慢,走到客厅时下意识往单人沙发的方向走过去——她想缩进那个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还没等她碰到扶手,星宇从后面赶上来,弯下腰,双手从她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轻轻抱了起来。苏雯雯轻得没什么分量,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都悬空了。她本能地抓住他小臂,脚离地的那一瞬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任由他抱着她放到了长沙发中间的位置。 星宇在她旁边坐下来,侧过身,把她的肩膀轻轻拢到怀里。她的脸贴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低而轻地落进她耳朵里:“有什么情况都可以跟我说,不用一个人扛着。” 苏雯雯贴着他胸口的那一瞬间,像是被那点温度烫到一样,眼泪忽然滚了下来。她起初只是眼眶发热,很快就变成了无声的、颤抖的抽泣。她在他怀里抖着肩膀,眼泪往下淌,嘴里翻来覆去只说着几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星宇……对不起……”她的声音被哭腔堵得又碎又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反复复只有那三个字。星宇没有急着打断她,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抚到腰际。等到她的哭声慢慢低下去,只变成抽噎时,他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开口。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想说又不太敢说。你也知道我不走,你慢慢说,我全都会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嫌弃你,也不会嘲笑你。知道了吗。”他把她又往怀里带紧了些,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稳稳的,像在说,你在这儿,我也在这儿,哪儿都不用去。 苏雯雯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往下流,哭着哭着,却一直没有开口。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出了一句话来。 “那天在图书馆……我本来是去给他补课的。我穿着你帮我洗过的那件衬衫,包里还放着辅导计划……我想的真的是给他补课。”她说着,声音有些发颤,“可是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他坐得离我很近,身上那股味道一直在往我鼻子里钻……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身上也开始发热,像有什么东西沿着骨头往外烧。我一开始还想忍着,想着等下课就好了。可是后来……后来是我自己先靠近他的。”她说到这里,手臂轻轻抖了一下,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甩掉似的,但最终还是没有收回去。 “是我先亲他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我当时居然主动踮起脚,亲了他。舌头也伸进去了……我还记得他的舌头很软,比我以前想象过的都要软。然后他就把我抱到那张课桌上……我的裙子被推上去,他把我按着,就把东西顶了进来……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叫停,我只是抓着桌沿,被他一顶一顶地弄进去……”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涌出来,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像是在躲避那些回忆,“刚开始很疼,特别疼,像整个人被劈开了一样。但他一刻都没有停,那个东西一直在往里顶,越顶越深……后来不疼了,我被顶得产生了感觉。他每一次抽出来再撞进去,我都觉得很麻很胀,腿根都在发抖……他插得很深,和你的感觉完全不同。我把他的整个过程都记住了。我到后来还夹住他,一直不肯让他走……”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被哭腔淹没。 “后来他射了。射了好多好多,全射进了我子宫里。我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小腹深处里烫烫的,满满地灌着……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子宫被填满会有那种感觉。整个人都像被从里面打通了一样,连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里,吸着气,感受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变凉,但还是满满的……我一直觉得我身体里,好像从此就留下了一块印子,再也退不了了。”她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更厉害,“昨……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明明很舒服,明明你也在动,我也到了……可是我心底里那块地方,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喊,不是那里,不是那里,更深一点,再进去一点,那里还没有被碰到……”她说着说着几乎完全哽咽了,手指蜷起,抓着他的衣摆,指甲掐进布料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把一块已经长在肉里的东西硬生生地挖了出来,痛得她快要骂自己。可她闭了闭眼,还是说完了。“我睡着之后,那块空落落的地方也一直醒着……今天早上醒来,它还在那里。我想要……想让那根东西再插到子宫里去,想把那种满胀的感觉再找回一次,可我知道你做不到。我也不想让你去想这些,可我身体里的空洞却总在提醒我,你差一点。我就觉得……我背叛你了。“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他,声音发着抖,“我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没有办法假装我身体里那块缺口不存在。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恶心,很下贱,明明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老想着别人的东西捅进来。可我又控制不住,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根东西的尺寸,想起它是怎么塞进我子宫里的……”她又哭了起来,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像一只怕被丢掉的猫,“星宇……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身体里那个缺口,真的好大,好深……” 星宇没有马上回答。他就那样安静地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极轻、极慢地拍着。像是怕惊到她,又像是想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把她身上那些快要碎掉的部分一点一点拍回原位。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没有催她,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在等。等她把那些眼泪都流完,等她自己慢慢从喘不过气来的抽噎里缓下来。 等到她的哭声终于低下去,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抽鼻子的声音,星宇才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吓到什么。 “一直忍着这种空虚的感觉,难受吗?” 苏雯雯在他怀里没有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声音听上去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湿润:“难受。可是……我应该忍的。也许忍久了,时间长了,它就会慢慢变淡了。”她说着,像在给自己打气似的,又开口,“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事担心我,我不应该再让你为我的身体为难了。” 星宇没有接话,也没有点头。隔了片刻,他又问:“你……喜欢堇白吗?” 苏雯雯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好久都没开口。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哑:“我跟他只见过那一次面……连话都没怎么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心里很清楚,对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只是他那个太大了,大得让我太舒服了……”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从来没有被人用那么大的东西满足过。可这不代表我喜欢他,星宇,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只是……我浑蛋,下贱,对不起你。我脑子里一直忘不掉那种感觉,可心里却清清楚楚知道你才是我想一起过日子的人……”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我什么都清楚,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去想那根东西,去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我都不敢相信我怎么这么下贱……” 星宇等她说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把下巴从她发顶上移开,低头看她,眼神很稳。他伸手,用手背轻轻替她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温声开了口。 “人活着,本来就会有很多很多种欲望。肚子会饿,嘴会馋,身体也会有想要的东西。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谈不上有罪,最多只是人之常情。何况……你连那个人喜不喜欢都说不清楚,你只记得那根尺寸和那种感觉,那你喜欢的就不是他,你只是被身体的感觉带走了。既然连喜欢都谈不上,那就更谈不上背叛我。”他顿了一下,“你心里清楚,你对堇白的,根本谈不上感情,那就是纯粹的肉欲。而那又怎么样呢?我宁可你把这种肉体欲望看成一件普通的事情,也好过把它当成什么罪,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他伸手,把雯雯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她眼眶红红的,嘴唇还在抖,但没有再开口。 “我呢?你喜欢我吗?”他问得很平,带着一点温温的笑意,仿佛只是一句寻常的确认。 苏雯雯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鼻音:“我爱你。星宇……我爱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喜欢过的人。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改,可是……”她又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我这样,真的配说爱你吗……我觉得自己太贱了,简直不配当人……” 星宇听了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把她脸托起来一些,让她的目光没法再躲。“你爱不爱我,你自己刚才已经回答过了。我也相信你。你犯过的那些事,你已经愧疚到现在,还不够吗?雯雯,你有没有想过,人的欲望总是有很多种,有的欲望落在该落的身上,有的落在错的人身上,但那本身就是一件寻常的事。你只是对自己太狠了。你那份爱已经在我这里了,我收得下。至于你身体里那点还没被满足的地方……你既然不觉得你对他有感情,那就让他什么事都算不上,你完全可以不必再提起他。” 雯雯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回她哭得比刚才轻多了,像是一个一直绷着的人终于听见有人告诉她: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星宇看着她这副表情,轻轻笑了一下,又把她搂进怀里,语气像随口聊天,又像认真的:“其实我也有私心的。你看,我身边有景嫒,她一直在勾勾搭搭缠着我。我又喜欢跟你和景嫒一起在一块儿的时候。我确实是好色,可我也清楚,我心里真正看重的,你天天给我做早饭,你冬天睡觉会往我怀里钻,你动不动就皱着眉头盯我看,这些事比床上的那些更让我离不开你。你要是觉得你对不起我,那就想错了——我的快乐,从来就离不开你,不止床上,整个生活都离不开你了。”他把雯雯又抱紧了一点,低低地说:“感情和肉体的欲望本来就能分开想。我喜欢你,跟你一起就觉得什么都有滋味。对我来说,能抱着你,能跟你一起吃饭、说话、睡觉,哪怕不走那最后一步,也足够让我觉得满足。你懂我意思吗?你在性方面遇到的事情,我更在意的是你的感受。” 雯雯在他怀里低着头,安静了很久,像是一直在消化那些话。良久,她终于轻轻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颤动:“那……那如果我还想见他怎么办……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自己,如果以后还想见他……那我还是不是……” 星宇低头看着她:“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听明白了。你先把你那份内疚还给我——你听我说。你和我谈恋爱,你是我的女朋友,可你也是你自己。我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就把你所有的路都堵死。那份恋爱规则里你自己写过一条,你忘了?交往期间双方必须保持独立人格,互不干涉正常社交活动,包括但不限于与异性同学的正常往来。那时候你写这条是为了景嫒,你自己知道。但我今天忽然觉得,你写的这条,自己其实也能用上。你要是将来还想见他——那就去见。我不会拦着,也不会拿这件事反复责难你。你和他之间若只是身体关系,那并不影响我跟你之间这件事。你自己也能处理好的,对吗?” 雯雯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可这次她咬牙没有哭出来,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想做任何决定,我都不拦你,可你要是永远不见他,心里却一直空着,那就谈不上舒坦。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更希望你是开心的、由着自己的心走的,每件事都高兴,我才能放心……”他语气一直平平稳稳,到最后才又带点调侃,“再说,景嫒天天在分走我对你的喜欢,你这边要是太拘着自己了,那可太不公平了。” 星宇看着她,目光温和而认真。他把她的手指轻轻拢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指节,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在他手里安静下来的小动物。 “其实……我也有一句话要一定要跟你说清楚,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他开口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都落得很稳,“我说过只要你还爱着我,我也一定会爱着你。可这句话……我把它当作一个约定,我这边不会先毁约。只要你对我说你还爱我,我就信你,我就还会留下来。反过来也一样……哪天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心里有了别人,别瞒着我,直接告诉我。虽然那会很难受,但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挡着你的路。你值得去追你自己想要的日子。” 他没把话说得更重,语调也没有往下沉,像在说一件他自己也已经想明白很久的事。可他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苏雯雯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像是积了很久的委屈和急切,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摇头的动作又快又急,眼泪在摇头时甩到沙发上,她用力握住他的手,握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不会的,星宇,不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不爱你的。”她说着,声音又急又哑,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是你改变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整个世界的颜色都是你涂上去的……我以前不敢开心,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连笑都觉得有错。可是你告诉我,我会开心,你才开心。是你把我那些条条框框一块一块拆掉的。你让我明白什么叫自由,什么叫被爱,什么叫想为一个人去变好。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对我了,我也不要别人这样对我。” 她说着停了一下,像在找更准确的词。她本想说他改变了她的世界,可话说出口时,她忽然觉得这句话太轻了。没有他,这世界根本就是另一副样子。她轻轻摇了一下头,声音低却清晰,像在纠正自己刚才的话:“……不是说你改变了我……星宇,你就是我的世界。我活着的每一天,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味道,所有的光,都是你给的。我没办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过。我不敢想。” 她说得太用力,眼泪把鼻尖都蹭红了。她也没抬手去擦,就那样看着他,像怕挪开眼睛他就会消失一样。星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轻轻动了动,没再多说什么。他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搂得很紧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手臂从她后背一路环到腰际,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胸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低地开了口,声音闷在她头发里:“知道了。知道你有多爱我了。”他轻轻笑了一下,胸口那一小片震动传到她耳侧,“我刚才说的是假设嘛。假设而已。要是没有哪天,那就更好。”他说着又收紧了一点手臂,声音又低了下去,“我会好好待你的,我用我这条命向你保证。” 雯雯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紧紧攥着他衣服下摆的手,这才慢慢松了些。 楼下的小巷比别墅区那条路窄得多,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杆从阳台上伸出来,挂着各种颜色的床单和T恤。景嫒走在前面,镂空马丁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嘴里咬着电子烟,边走边东张西望。晚宛跟在她旁边,步子不算快,但比昨天在校园里走了不少。简夜阑走在最后面,空着手,像出来散步一样悠闲。 “你就住这儿啊?看着还挺有生活气息的,楼下那个卖包子的店开了多久了?”景嫒用烟杆指了指街角那家热气腾腾的小铺子。 “好像开了挺多年了。我搬来的时候就在,早上赶课的时候偶尔会买两个包子当早饭。”晚宛抬头看了那家铺子一眼,目光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大概是在和这段住过很久的时光告别。 老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还是声控的,每上一层都要跺一下脚才亮。景嫒走在最前面,跺脚的动作毫不客气,每一层楼的灯都被她踩亮,又在她走过之后慢慢灭掉。晚宛的房间在五楼最里面,门是老式的深红色铁皮门,上面贴着几张已经褪色的广告纸。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拧了两圈才把门打开,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 房间比景嫒想象中还要小,一进门就是床,床边上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书和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窗户半开着,外面能看到对面楼的屋顶,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旧衣服。墙角立着一个简易的帆布衣柜,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和一摞纸箱。房间采光不算好,但收拾得很干净,东西不多,摆放也算整齐,空气中带着一点极淡的洗衣粉味和旧书的味道。窗台上放着一盆蒲公英,叶片细长而翠绿,几朵绒球已经结成,在从窗外漏进来的阳光里发着光。 “你房间比我想象中干净,我还以为一个人住的男生房间里会堆满外卖盒子呢。”景嫒环顾了一圈,伸手戳了戳窗台上那盆蒲公英的绒球,“这就是你说那一盆?”晚宛走过去,弯下腰,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绒球,声音放得很轻:“嗯,养了一年多。从种子种起来的,现在它自己也开始结种子了。我搬走的话……也得把它一起带走。”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花盆,像捧一件很贵重的东西。景嫒伸手帮他托了一下花盆底,动作难得轻柔:“行,搬。这盆宝贝肯定给你带上。” 简夜阑已经绕到床边的帆布衣柜前,拉开拉链,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按季节分好。她正要伸手把叠好的几件T恤拿出来,指尖碰到一个塑料袋的边角,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她顺着袋子往上拽了拽,扯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来。墨绿色的绸面,滚着银色的边,盘扣从领口一路排到腋下,旁边还有一条藕粉色的半身裙和一件白色蕾丝上衣。她目光顿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其他衣物。 晚宛刚把蒲公英放在窗台上,一转头就看到简夜阑手里拎着那条墨绿色旗袍的袖子。他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几乎是快步冲过去,把那条裙子从简夜阑手里抢过来,抱在怀里,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这、这个……我自己收拾就好……我……我……”他缩到角落,把那一整袋女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样。景嫒看着他这副样子,慢慢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带上了玩味:“哦——晚宛,你还有这种爱好呢?你说,这裙子是你买的还是别人送的?还挺好看的,这条墨绿色,看这做工,可不便宜吧。” 晚宛的脸红得快滴血,低着头,声音抖成了碎片:“我……我是喜欢穿女装……但是我不是那种奇怪的人……我只是觉得,穿上裙子的时候,自己好像能舒服一点……”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讨厌当男生。讨厌自己男生的身份,更讨厌自己下身那根东西。那根东西又粗又丑,我每次看见都恶心,想吐。所以我睡觉都会穿睡衣,把所有地方都盖住,能不看到就不看到。平时也只敢在周末回了家,锁上门,换上裙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化妆,照着镜子,这样才会觉得自己没那么想吐,那时候才会有一点点好受的感觉。但是我从来不敢让别人知道。也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我才是那样子。” 他说完之后,抱着那袋女装,垂着头,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景嫒听了没有说话,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忽然咂了咂嘴,走过去,伸手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又不会笑你。你穿女装好看不好看,回头换换上给我喝夜阑姐看看,我们俩帮你参谋参谋。”晚宛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像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你们……不觉得我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还往自己身上穿了一排孔呢。你这点小爱好算什么。”景嫒拍拍他肩膀,语气随意又笃定。 简夜阑也笑着说:“以后哪天想买女装跟姐姐说,姐姐还是挺喜欢打扮别人的,到时候要当姐姐的洋娃娃哦~” 简夜阑说完,沉吟了一下,又开口道:“晚宛,你自己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其实有些地方和别人不太一样?”晚宛一愣,眼睛睁大了几分,像被这句话问住了:“不一样……什么意思?我没怎么去过大医院做检查,除了平时容易生病之外,我不觉得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景嫒也被提起了好奇心,转头看向夜阑:“夜阑姐,你发现什么了?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夜阑没有立刻回答,等晚宛坐在床上,才慢慢开口陈述:“今天早上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身体的全貌。不是尺寸,也不是外貌那种表面的东西。你的体内,藏着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子宫,卵巢,输卵管,全都齐全,只是位置埋得比较深,从外表看只能看出你是个阴柔的男生。加上没有阴道,所以那套器官一直没有和外界连通。”晚宛整个人僵住了,张着嘴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景嫒的电子烟差点掉地上,她抓稳了烟杆,凑近了一点:“雌雄同体?他是传说中的雌雄同体?” 夜阑点了点头:“准确地说,是很少见的真两性畸形。他的男性外生殖器发育了,但女性的内生殖器也完整地保留着,藏在腹腔靠下的位置。他的身体天然长成这样。你平时不喜欢男生身份、觉得下身那根东西很恶心,很大可能也和你体内这一套女性器官有关——身体激素和认知倾向会互相影响。喜欢穿女装,也许正是你体内属于女性的那一部分意识在发出信号。”晚宛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捏着那袋女装,眼眶有些发红:“那……那我到底算男生还是女生……我……” “这套女性器官埋在你身体里,发育得也很完好。如果你想让它变得完整可用,其实我有办法。”夜阑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可以为你做一次改造,让那套器官变成一条可以真正使用的阴道,把体内的子宫和外部连通。你以后的身体,就同时拥有两种完整的结构了。你会成为真正意义上同时具备男女两套性器官的人,这种情况在人类历史上有过记载,被称为真正的双性人。” 晚宛愣了很久,手攥着衣角有些发抖——他大概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种选择。景嫒也安静下来,靠在一旁,看着晚宛,等他说话。过了好久,晚宛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那……这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就像……就像你帮景嫒的那件事一样,她把自己献出去给你玩了一整晚……”景嫒听到这里老脸一红,伸手敲了一下他脑壳:“你提我干啥!我那是自愿的好嘛!别扯我!” 夜阑笑了一下,语调显得越发轻描淡写:“这次不收任何代价。这种身体构造本身就很稀有,我愿意亲自动手也多少带着点兴趣在里面。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晚宛低垂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手指紧攥着裙摆的布料:“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不正常的男孩子。忽然有人告诉我,我体内有完整的女性器官,还能让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双性人……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想。我觉得我现在还做不了决定。” “可以。等到你自己想通了,随时来找我说。”夜阑语气温和,“并且我向你保证,整个过程不会疼。你知道,我说的话还是可信的。”晚宛这才慢慢点了点头,把那袋女装放到行李箱旁边,又转回身,把那盆蒲公英也抱了起来。三人在那间小房间里整理了一个多小时,行李打包成几个纸箱和一个行李箱。搬家公司的货车也准时到了,师傅帮忙把箱子搬下楼,装上车。四个人挤在车厢里,车窗外的老楼渐渐缩小,那盆蒲公英的绒球在驶回别墅的车窗旁随风轻轻晃了一下。 搬家公司的小货车在别墅门口的碎石路边停稳,车尾箱的闸板放下来时滑出一串沉闷的响声。简星宇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看到车停稳,长腿几步跨过来,伸手探进车厢,把最外层的纸箱轻轻拽了出来。 “就这些?”他看了一眼车厢里剩下的几件行李,转头看向景嫒。 “就这些。他还挺能省东西的,除了衣服就只有几本书和一床被子。哦对了,还有一盆蒲公英。”景嫒拍了拍手上的灰,绕到车厢后面,踮着脚去够角落里那盆还用塑料袋包着根部的蒲公英。 晚宛已经从另一边跳下车,快步走到她旁边伸手接:“我来拿就好,这个根有点深,别让土洒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把花盆从塑料袋里抱出来,用手拨了拨被压到的叶子,确认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简星宇在旁边看了那盆蒲公英一眼,弯了弯嘴角,没说别的,弯腰把剩下的几箱行李挨个搬了出来。东西确实不多,一个行李箱、四五个纸箱、一盆蒲公英、一个背包。简星宇两趟就全搬上了楼,搁在晚宛房间的地板上。 晚宛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自己全部的身家被整整齐齐地放到这个宽敞明亮的新空间里,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迈哪只脚。景嫒已经先一步走进房间,从那堆纸箱里拿出那个装着女装的塑料袋,挑了挑眉,又原封不动放回去了,随后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晚宛身边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了句。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算是正式被我包养了。以后你就是本富婆养着的小白脸,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自己养得白白净净的,好好伺候你傍上的这位富婆,知道了吗?”她说着还故意伸手勾了一下晚宛的下巴,动作轻佻得像调戏小媳妇一样。 晚宛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话,一只纤细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弹在景嫒脑门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雯雯站在门口,收回还没来得及垂下去的手,表情又无奈又好笑:“行了,别欺负晚宛了,他才刚搬进来,连行李都还没收拾好呢。你先让他把房间整理一下,洗个手,下来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她说着又看向晚宛,语气温和下来,“晚宛,你先收拾东西,有什么缺的就跟我说,家里都有备用的,别客气。” 晚宛看着她,又看了看景嫒正揉额头、一脸不甘心地嘟囔着“我这不是逗他开心嘛” 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点了点头,声音轻轻,却稳当。 “嗯。谢谢雯雯姐。也谢谢景嫒。”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谢谢星宇哥,帮我搬东西。”走廊那头传来简星宇靠在墙上的声音:“谢什么,顺手的事。先把东西理好了下楼吃饭啊。我刚煮了水,冰箱里还有半个西瓜,切好等你们,没吃完的不准走。” 景嫒一听到西瓜,当下也不闹了,拉着苏雯雯就往楼下跑,跑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朝晚宛喊了一声:“快点整理啊,西瓜不等人!还有你那盆蒲公英,放窗台上光线好的地方,别放角落里蔫了!”晚宛站在房间里,一个人,看着地板上整整齐齐的行李,窗台上那盆蒲公英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着。他蹲下来,解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抱出几件叠好的衣服,放进那个还空着的衣柜。动作很慢,却一点点地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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