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32-233)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2026/08/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666 标签:后宫 纯爱 修仙 玄幻 痴女 重口 玩法多样 多女主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典前夕斗娇娘 第二日。 距离授魔典正式举行还有两日,但杜妖妖这座平日里死寂森严的帝宫,此刻竟破天荒地热闹了起来。 不过,有资格踏入这片区域的人,大多是身形威武、穿戴考究的高阶修士。 从他们拘谨又不失排场的举止来看,显然到场的正是杜妖妖那日口中所提到的统御魔洲那些上层都城的领主。 尽管周遭人影交织,但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些人相互寒暄时,无一例外都将声音压得极低,神色间如履薄冰,生怕在这位女帝的地盘上说错半个字。 顾砚舟大清早便去找了玖天,特意叮嘱她们千万别暴露了当年的身份。 结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被玖天冷着脸直接怼了回来,原话是"这种弱智才会犯的错误,不需要弱智来特意提示"。 顾砚舟碰了一鼻子灰,也懒得和她争一时口舌之快,顺势在心里盘算起给她们编的化名: 玖天随便改名叫了个什么····玖泠君,玖绝跟着唤作玖姝筠。 那照这么排下来,远在太初学府浮屠塔里享清福的玖妖,又该叫个什么呢? 总不能直接叫玖狐狸好了。 顾砚舟脑海里浮现出玖妖那媚态模样,想着想着,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娱自乐的笑意。 他步伐悠闲地走在帝宫深邃的走廊上。 杜妖妖这座帝宫,整体氛围压抑得很,入眼皆是沉闷的暗紫底色。 好在墙壁的裂隙间,巧妙点缀着一些散发幽光的紫色晶石,这才让这庞大的建筑不至于压抑到令人窒息。 走廊另一头,杜妖妖正款款而来,身后半步的位置,紧紧跟着身姿婀娜的凌清辞。 凌清辞一抬眼,正巧看见迎面走来的顾砚舟,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直接迈着轻快的碎步小跑过来,随后乖巧地立在他身侧。 "舟哥哥~!" 这声呼唤透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顾砚舟侧过头,对她温和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杜妖妖慢悠悠、摇曳生姿地走近,美眸上下打量了顾砚舟一番,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打趣道: "去那边说完了?" 顾砚舟点头承认,将玖天两人新改化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妖妖。 杜妖妖听完,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闲话叙完,三人并肩继续顺着走廊朝前方走去。 凌清辞侧着头,带着几分好奇轻声询问: "舟哥哥,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顾砚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然地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将身侧两人往自己身边搂了搂,随口应道: "没事干,随便转转~" 凌清辞感受着肩头的力道,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杜妖妖似乎在思索事情,话没说几句。 倒是凌清辞,话格外多,一直说着些没什么实质内容的琐碎话,但顾砚舟极有耐心,有问必答。 不知不觉间,三人来到帝宫最大的广场外围。 这里环绕着一条极为宽敞的廊道,顺着地势向两旁各自延展开去。 在正位尽头,高高矗立着一处宽阔的高台。 此时的高台四周早已布置妥当,垂下一层层隔绝神识与声音探查的厚重垂纱。 此刻宽阔的广场中心基本没什么人涉足,反倒是外围这条走廊上聚集了很多人,不少领主都在交头接耳、相互攀谈。 但当他们的余光瞥见顾砚舟三人结伴走来的身影时,原本的交谈声瞬间压低了许多。 顾砚舟三人对这些目光倒也不在意。 对这些魔族领主而言,一袭青衣的凌清辞显得很是陌生,但一身帝袍的杜妖妖,他们又怎会不认得? 可如今····这位至高无上的魔洲女帝,居然毫不避讳地和人族少年靠得那么近,一路上还有说有笑········ 难不成,这是女帝养的男宠? 不过,在场也有一些知晓幽陵事件的领主。 他们心里约摸知道女帝有一位羁绊极深的男宠,因此面对这等亲昵举动,虽然震惊,却也没产生过多离谱的猜忌。 但碍于女帝的威严,原本聚集在廊道上的人群,还是极有眼力见地悄悄四散退去,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顾砚舟暗自松了口气,他倒是巴不得这些人赶紧走。 就在人群疏散的空隙,顾砚舟无意间一瞥,视线中却闯入一个颇为熟悉的曼妙身影——正是与他们分别不算太久的田木兮。 田木兮作为幽陵如今的暂代城主,确实应当到场。 今日的田木兮,穿了一件印着粉色花瓣的端庄衣袍。 这件衣裳剪裁得体,既彰显了城主美妇的沉稳,又在细节处透着一丝娇俏。 看她站的位置,应该已在那儿注视着顾砚舟许久了,只是碍于场合一直没主动过来。 此刻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顾砚舟微微颔首示意。 田木兮接收到这目光,紧绷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身姿摇曳地朝顾砚舟走来。 然而,她还没走到跟前,却被主动迈步的杜妖妖拦住了去路。 杜妖妖身形一挡,瞬间收起刚才那丝柔媚,眼神骤然转冷,语气讥讽: "哟~这不是幽陵城里那只专门勾引别人男人的骚狐狸吗?" 面对这般羞辱,田木兮并没有动怒。 她停下脚步,顺从地欠了欠身子,脸上甚至还保持着温婉的笑意: "木兮,见过姐姐大人。" 听到这声称呼,杜妖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嘲弄道: "姐姐都叫上了?连身份地位都忘了?挺有心计的。" 田木兮面容上的笑意丝毫不减。 她借着起身的动作,视线自然地越过杜妖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砚舟,随后微微低了低头,用一种无辜又懂事的语气柔声回击: "回尊上,木兮这般称呼,不就是为了避免夫君夹在中间难堪嘛~" 这句话精准地捏住了杜妖妖的小软肋。 杜妖妖闻言,琼鼻重重一哼,鼻腔里喷出些许气流。 她不屑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争执,便转身离开了。 见拦路虎离开,田木兮继续朝顾砚舟走去。 一直站在顾砚舟身旁的凌清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眼见这阵势,立刻转身也朝杜妖妖离开的方向追去,临走前只留下一句懂事的轻语: "清辞就不在这里打扰舟哥哥了~~~" 顾砚舟本想开口挽留,但他神识微动,清晰感觉到田木兮那个私密位置里,竟安安稳稳放着当初送她的那朵心华。 这发现让他立刻觉得,清辞现在离开,确实不该打扰此刻的舟哥哥了。 清辞到底是懂事了,也长大了······ 顾砚舟在心底如此怪异地想到。 莫名其妙地,他心头浮现出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 "在想什么呢?夫君~" 直到田木兮迈着步子走到身前,伸出纤手,亲昵地挑了挑他额前垂落的洁白碎发,这才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顾砚舟毫不避讳地伸出手臂,一把将田木兮丰腴的身子搂进身侧,手掌隔着衣物去感受那丰满的玉体轮廓。 田木兮也不挣扎,反而自觉地顺着他的力道,主动朝他结实的身上挤了挤。 他低下头,带着几分调笑问道: "我的大木兮,胆子怎么变得这般大,刚才都敢明目张胆地和妖妖顶嘴了。" 田木兮仰起头,笑着回应: "这不全仗着有夫君给木兮撑腰嘛,心里有了底气,自然是胆子大了些。"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贴在一起,脚步缓慢地朝帝宫边缘、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去。 顾砚舟一边走,一边继续逗弄她,问道: "那木兮这么依赖夫君,还会说话呛夫君嘛~" 田木兮闻言,大胆地踮起脚尖,将红唇贴近顾砚舟的耳朵。 那温热湿滑的舌尖悄无声息地探出,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撩人地轻刮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顾砚舟半边脸颊连脖颈都瞬间麻了。 做完这些,田木兮才留下三个字: "当然···会~" 顾砚舟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笑道: "这样的木兮,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得了宠的心机女子。" 田木兮闻言浅笑出声,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演: "不心机些,怕是连一口汤水都吃不到。毕竟夫君也绝对不舍得去凶尊上这些红颜知己——人家可是实打实地等了夫君数万年。不像木兮,什么也没能给夫君做过·······" 她这声音越说越低,到末了简直楚楚可怜到了极点。 为了配合表演,田木兮甚至放开了搂着他的手,拿起宽大的衣袖,有模有样地擦拭眼角,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下更像了~~~" 闻言,田木兮也装不下去了,放下衣袖,掩唇娇笑出声。 笑闹过后,顾砚舟压低声音转移了话题,直言不讳地问田木兮,她私处里那朵心华到底连续塞了多久。 田木兮重新贴紧顾砚舟,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羞赧道: "只要平日里无事,木兮就一直乖乖塞着夫君送的东西······特别是想夫君的时候,更是片刻不离身~~~" 顾砚舟继续追问道: "这样啊~~~那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想念的呢?" 田木兮这下不藏着掖着了,声音稍微大了几分: "从那日离开夫君的第二日便开始了。那几日温存,木兮身体早就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听到这直白的话,顾砚舟掩饰性地挠了挠后脑勺。 田木兮见状立马收起那副小怨妇模样,善解人意地笑道: "木兮刚才都是随便说的,语气娇纵了些,夫君千万不要在意。不然,木兮真怕自己说这些话会给夫君带来什么负担,那倒要怪木兮不懂事了。木兮并没有真的那么矫情~~~" 顾砚舟闻言,心底的压力随之散去: "那就好~~~"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偏僻无人、幽暗的廊道口。 到了这里,田木兮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燥热,直接将整个身子软软地贴在顾砚舟身上,头无力地枕着他的肩膀,弱弱道: "夫君~木兮真的忍不住了,那东西一直在里面隔着,实在是难受。" 顾砚舟不再废话,双臂一探,直接将田木兮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廊道更深处走去。 就在他刚有所动作时,影烬那如幽灵般的黑色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们身侧。顾砚舟目光扫过她,发现影烬今日竟将那常年遮挡眉眼的碎发撩开,露出那双清澈的双眸。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好看的眼睛就不该被盖起来嘛。不过接下来麻烦你在外头守着了,影烬~" 影烬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红,连结巴都犯了: "不···不···不麻烦,少主人···" 可她这句"少主人"刚出口,便发觉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回过神来定睛一看,顾砚舟早已抱着田木兮走远了。 影烬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娴熟地为这条廊道附上双重隔绝禁制,随后身形一晃,再次隐于虚空之中。 ········· 走廊深处。 顾砚舟毫不怜惜地将怀里的田木兮放下来,让她依靠在冰凉的石墙边。 田木兮背靠着墙,此刻早已面色潮红,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命令道: "掀开,让夫君看一眼~" 田木兮闻言,没有任何扭捏。 她顺从地伸出手,抓住衣袍下摆往上拉起,直到堆叠在腰间,随后将亵裤顺着大腿曲线直接褪到膝盖处。 顾砚舟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腿间。 只见那里露出一截晶莹剔透的心华植根。 许是佩戴久了,此刻竟被她塞得极深,几乎只留一点尾端露在外面——这也塞得太往里了些。 田木兮双手死死绞着衣摆,声音软糯: "夫君,光看是不够的·······木兮现在还是需要真物来填满。这死物一点都不解渴·······今日只是见到夫君,身子就憋不住了····" 顾砚舟却不急于满足她。 他故意伸出右手食指,戏谑地在露出的那截心华植根上快速拨弄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田木兮口中溢出婉转的呻吟: "啊~~夫君·····求你,不要再玩弄木兮了····木兮真的憋不住了·······" 顾砚舟欺身贴近,用温热的脸庞蹭着她发烫的面容,灵活的舌尖顺着田木兮紧绷的下颌一路舔弄到耳边,然后故意喘着热气明知故问: "哦?憋不住?木兮想什么憋不住了?" 田木兮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地喘息道: "木兮····想······小便······" 听到这个回答,顾砚舟立马又在心华植根上用力晃动一下,调侃道: "修行之人怎么会需要排泄那种东西~~~木兮不会是为了求欢谎骗夫君的吧?" 田木兮无力地微微摇头。 在顾砚舟手指的持续拨弄下,她喉间的呻吟声越来越重,止不住地溢出: "不行了·······夫君····求·····" 见火候已到,顾砚舟不再折磨她。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截心华植根,手臂猛地发力,将那根带着田木兮专属色彩的心华粗暴地拔了出来。 这瞬间的抽离引得田木兮双腿剧烈乱颤。 她死死咬着贝齿,喉间残碎的呻吟从牙关缝隙间漏出。 伴随着异物的拔出,一股白色的浆液直接喷射而出。 平日里端庄的幽陵美妇城主,此刻却自己用双手扒着衣摆,这强烈的反差淫靡得惊人。 顾砚舟俯下身子,将田木兮卡在膝弯的亵裤彻底褪下。田木兮配合地将左脚轻抬。 随后,顾砚舟左手强行抬起田木兮修长玉润的右腿,手指稍稍用力抓着她挺翘臀部下方的软肉,那件亵裤就这样挂在她被高高抬起的右腿脚踝上。 田木兮依靠着坚硬的墙壁作为支撑,空出的单手急不可耐地伸向前方,一把撩开顾砚舟的衣摆。 她的动作显得很是匆急,外裤带着里面的亵裤一下全部扒了下去。 随着束缚的解除,弹跳出来的粗壮肉棒毫不留情地重重'打'在田木兮大腿肌肤上。 田木兮亲眼看见这根肉棒,急躁慌乱的情绪奇迹般地弱了几分。 她左臂顺势紧紧勾住顾砚舟的脖子,腾出右手,熟练地从根部一路往龙首摸索抚弄了一番,随后将其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玉穴口。 顾砚舟便朝湿滑的穴口轻轻一顶。那里面的媚肉还是那般紧致饱满。 龙首仅仅只是塞入了一个顶端,他便立刻感到四周穴肉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 因为刚才喷涌了大量淫液,甬道虽紧致却并不难塞入。 田木兮满脸沉醉地感受着心上人的侵入。 她的右手也松开,转而死死勾上他的脖颈,双手缠在上面。 她张开水润的檀口,迎着顾砚舟的面庞主动吻了上去,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出,钻进夫君口腔内寻找对方的舌头。 上半身唇舌交锋的同时,顾砚舟下体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那根巨物每深入一寸,田木兮口腔内疯狂舞动的舌头便不由自主地顿上一顿。 但这种不适,随即被她生生忍下,转为更加热烈的吮吸。 终于,在不断的挤压推进中,顾砚舟穿过层层花茎,重重地捅到了田木兮那藏得最深的花心上! 这猛烈的一击,让口腔内原本还在纠缠的舌尖直接绷得伸直了。 唇分之际,一道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 顾砚舟却不舍得这么快就用粗暴的抽插去追求极致的快感,所以开始只是极慢地抽插起来,偶尔猛地深入冲击一下那敏感的花心。 他将主要注意力全都放在上半身两人毫无间隙的亲密贴合上,以及唇齿交缠间那无尽的舌尖挑逗上······ ·············· "影烬~~~你在吗?" 星杪那清脆活泼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禁制附近响起。 "喂!!!影烬,理理我嘛~~~" 星杪站在走廊入口处,将双手拢在嘴前做成喇叭状,抬高声音喊话。 虚空泛起一丝涟漪,影烬那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星杪面前。她依旧是那副面色冷冷的样子,伸出手,严厉地示意她不许再往前。 "不要再往前走了,少主人在里面~!" 星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调侃道: "这样啊~~~~少主人在里面取乐,让你在这外面'守门'?" 面对这番挑衅,影烬紧闭双唇,没有回话。 星杪看影烬不理睬自己,乐趣少了些,于是开口道: "那影烬让我进去瞅一眼,星杪我也好歹是一位通房丫鬟,要进去学技术的~~~" 说完,星杪便试图往那层禁制里面强闯。 影烬也不好对星杪动用杀招,双手如电般探出,一把钳住星杪: "不让进!" 星杪扭动着身躯狡辩: "你这在阻挡通房丫鬟学通房技术!如果星杪没服务好少主人,全是影烬的错!" 影烬双手依然死死钳着星杪,毫不留情: "不让进!就你心机最多!" 星杪见硬闯不成,苦笑着抱怨道: "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妄璃那如烟雾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边。 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忧郁模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不远处的小高楼上,骨棠正拿着一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着,居高临下看着这边,身边是其他几位九魔女。 她艳丽的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却没说什么,任由这场闹剧在帝宫的角落里继续上演。 第二百三十三章 授典玉帐戏女帝 连着三日,杜妖妖与凌清辞皆未曾主动来找顾砚舟缠绵。 只不过他宿在魔洲帝宫之中,夜夜皆是与杜妖妖相拥而眠。 凌清辞则每至白昼便悄然寻来,黏在他身边温存小半个时辰。 这三日下来,两女倒似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特意空出大把光景,由着他同田木兮在厮混缠弄。 转眼便到了授魔典这一日。 晨光初露时,顾砚舟尚在杜妖妖怀中酣沉未醒。 他整张脸颊深深陷在妖妖那两团挺拔饱满的雪胸之间,鼻尖尽是冷冽而又勾人的幽香。 迷蒙之中,颊边那细腻温润、滑如凝脂的软肉忽地抽离,顾砚舟眼睫轻颤,缓缓掀开一线缝隙。 杜妖妖已然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将素白内衬与玄黑魔纹外袍一件件套上玉躯。 瞧见他醒了,妖妖回眸展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慵懒的浅笑: "砚舟你接着睡便是,前头的大典不过走个过场,我去随意应付一通便算结了。" 顾砚舟半阖着眸子,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含糊: "嗯……" 尚未等他重新跌入回笼觉的梦乡,杜妖妖已俯下身来,温软而带着弹润的红唇轻轻印在他额前。 那抹清凉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等脚步走出寝房,顾砚舟便翻了个身,重又沉沉睡了过去。 待到殿外天光大亮、刺目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榻上,顾砚舟才意犹未尽地揉着眼角坐起身来。 他顺手捞过搭在木架上的灰袍披在身上,束紧腰带,一边揉着眉心打着重重的哈欠,一边踱步迈出杜妖妖的寝殿大门。 偌大的宫道廊宇空空荡荡,死寂无声,平日里随侍左右的影烬亦不见踪影,显然也是前去大典广场站场去了。 放眼望去,偌大的魔洲帝宫之内,竟只剩了他这一个无所事事的闲散人。 顾砚舟顺着主道,不疾不徐地朝着正举行授魔典的高台广场走去。 杜妖妖这座帝宫规制并不算宏大,未曾大兴土木,沿途也无多少奇花异石的点缀造景。 前几日初入城时妖妖带他便瞧得分明,周遭不少残垣断壁,魔洲万千生灵早年尽数沦为各大上等都城的脂库血囊,处处透着残破。 杜妖妖也对这等排场毫无兴致。 不过如今将这副烂摊子扔给玖天……不,应当说是化名"玖泠君"的魔尊,由她来接手收拾,自然再稳妥不过。 按杜妖妖早先的说法,如今的无始界万载流转,民间早已没有半点关于玖天的刻影石流传——毕竟在数万年前,谁人敢嫌命长,敢当着那位杀伐由心的魔尊面前掏出刻影石来? 杜妖妖前几日还提过一嘴,如今帝宫之内尚有一位行将就木的老婆婆,乃是玖天当年唯一残存至今的旧部死忠,因着办事极为得力,便一直留在宫中任用。 顾砚舟一路思忖着,不知不觉已行至广场外围的高台长廊之上。 他凭栏倚柱,居高临下俯瞰而去,只见下方平整的玄石广场上黑压压坐满了数千名魔族修士与各方领主。 场内案几罗列、灵酒珍馐齐备,布置得宛若一场寻常庆典宴席。 杜妖妖说过不愿将场面弄得太过阴森死寂,便按着庆典的规矩来办,然而下方那一众修士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刻意屏敛的模样,却让顾砚舟看得分明——那份浸透骨髓的恐惧与压抑,早已深深烙刻进了这群魔族修士的骨血里。 高台正中处,骨棠按刀而立,面无表情地守在中央偏左的位置。 而在女帝那座垂落重重幽紫薄纱的帷帐之外,影烬立于右侧,身形如孤松冷峭,星杪则立于另一侧,眸光流转。 其余六位魔女各据广场一方阵眼,将整片广场暗暗合围封死。 若是有不知内情的外人冷眼瞧去,怕是还以为此地正在设局审判什么十恶不赦的重犯。 顾砚舟倚着廊柱,视线自前排那一席席领主座次上缓缓扫过,最终稳稳落在了田木兮的身上。 田木兮今日特意换了一袭绣着淡黄花瓣纹理的锦缎长裙,与前几日相会时所着的娇俏粉袍截然不同。 这身明黄衣裙愈发衬出她身段的雍容与端庄,眉宇间少女青涩之气褪尽,举手投足间尽是熟透了的风韵与媚态。 似乎是心有灵犀,田木兮亦敏锐地捕捉到了长廊上投来的视线。 她微微侧过螓首,美眸迎上顾砚舟的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绽开一抹温柔笑意。 她将右手悄然压在玉案下方,幅度极小地朝他摆了摆素手。 许是嫌右侧伺候倒酒的侍女挡了视线,田木兮还借着拂袖的动作将侍女往旁轻轻推开了半步,好教顾砚舟能将自己瞧得真切些。 顾砚舟见状哑然失笑,亦抬手朝她遥遥挥了两下。 然而这番暗送秋波尚未持续半息,便被高台之上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生生掐断! 那声音赫然出自重重纱帐之后的杜妖妖。 森冷而充斥着无上魔帝威压的话音化作滚滚音浪,骤然在偌大的广场上空炸响: "某些人的胆子当真是越发肥了!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弄些偷鸡摸狗的下作勾当!莫不是真以为本座不敢斩了你那双狐狸爪子?!" 帝威如山崩海啸,声震四野。 原本便寂静无声的广场瞬息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慌乱。 下方的各城领主虽面面相觑、暗暗骚动,却无一人胆敢在此刻外放神识去探查究竟——谁都清楚,若敢在女帝盛怒时擅动神念,不出半息,九魔女淬毒的兵刃便会直接抹上自己的脖颈。 众人心底惊疑不定,皆在暗暗揣测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蠢物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女帝。 这位煞星上一刻或能言笑晏晏地褒奖于你,下一刻便能翻手将你当场碾成血泥。 田木兮原本弯起的唇角微微一敛,神色微僵,按着案几便欲起身告罪。 却听高台纱帐内紧接着传来一声满不在乎的冷嗤: "罢了……本座也懒得同你这般货色计较,平白跌了身价。" 田木兮身形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重新坐稳,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了几分。 长廊之上的顾砚舟摇头轻笑,视线在广阔的席位间梭巡了一大圈,方才在正对主位高台最下方、临近广场退场石阶的偏僻角落里,瞧见了玖泠君与玖姝筠的身影。 玖泠君一身素净黑衣,正低眉垂目地端着粗瓷茶盏慢饮,对满场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充耳不闻。 唯有一旁的玖绝——亦即化名的玖姝筠,正微蹙秀眉,同周遭那些不明就里的魔修一般,四下梭巡着那个敢惹恼杜妖妖的胆大之徒。 急于查探之下,玖姝筠眉心神光一闪,直接毫无顾忌地荡开了一缕半仙境界的磅礴神识! "轰——!!" 刹那之间,高台之上猛然暴起一股如狂涛骇浪般的恐怖威压,近乎蛮横地自前排数百名领主头顶碾压而过,精准无比地直冲玖姝筠面门而来! 玖姝筠眼神一冷,亦不甘示弱,神念狂涌而出硬生生迎了上去! 两股浩瀚威能无形碰撞,令玖姝筠心头悚然一惊的是,自己堂堂半仙之躯,在此等神识对撞之下……竟不过仅仅能占得微弱的一丝上风! 正当两股气机僵持不下之际,一旁安坐的玖泠君忽地抬手,轻飘飘按在了玖姝筠的肩头,同时低低轻咳了一声。 玖泠君面色如常,自顾自又抿了一口清茶。 玖姝筠心领神会,当即撤去周身神识。 高台之上倾泻而来的恐怖威压亦随之如潮水般退散无踪。 而在前排席位之上,田木兮手中捏着的白玉茶盏却被方才那无形溢散的劲力震得"咔嚓"一声化为齑粉,茶汤顺着指缝淌落,她只得无奈地抿嘴苦笑了一声。 顾砚舟见状加快了步伐,沿着外围游廊轻巧地转至正位高台之后。 清辞未在场中,想来此刻还在她自己的寝殿内歇息。 他抬手拂开高台后方带有隔绝禁制的紫色轻纱,抬脚迈入其中。 斜倚在宽大王座上的杜妖妖侧眸看来,待瞧清来人是他,方才满面森寒的威严神色刹那间烟消云散,化作一腔春水般的娇俏笑意: "舍得过来了?" "怎么,当真动了这么大肝火?" 顾砚舟迈步上前,含笑问道。 "哪有的事,不过是瞧那狐狸精眉来眼去的模样不顺眼罢了。" 杜妖妖慵懒地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怒意。 顾砚舟踱至前排纱帐后,透过薄纱向下打量着噤若寒蝉的群魔,不由失笑道: "瞧把他们吓得,看来平日里当真怕极了你。" 杜妖妖将原本随意横搭在温润玉案上的修长玉腿放了下来,稍稍正了正身姿,撇嘴道: "本座方才让他们各自呈报近来辖境内的异动,一个个倒好,全成了闷嘴葫芦,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既然他们不肯同我说,那往后便由着玖天……哼,由着那玖泠君慢慢去收拾他们便是。" 言罢,杜妖妖往宽敞的椅榻旁侧挪了挪身子,拍了拍空出的软垫,示意他坐过来。 顾砚舟方一落座,杜妖妖便已身姿一旋,顺从无比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纤细的腰肢还若有若无地轻轻晃动了两下。 顾砚舟顺势自后方环抱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下颌轻柔地抵在女帝滑腻的香肩上,贴着她耳畔低笑道: "大典正办着呢,底下数百双眼睛,你倒是一点也不避讳。" 杜妖妖侧过俏脸,温热的面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喉间溢出一声如猫儿般的轻哼: "怎么,夫君不想要么?" 顾砚舟环顾四周,尽管身前垂着的轻纱从内向外瞧去清晰透彻,但依旧有些迟疑地挑眉道: "这禁制轻纱,当真挡得住外头的大乘修士窥探?" 杜妖妖闻言嗤嗤浅笑,眸波流转,娇媚横生: "你就直说,你自个儿心里到底想是不想?" 顾砚舟眸光一暗,低头一口滚烫的热气尽数喷吐在杜妖妖雪白的颈项与颊侧,胡茬未生如玉般的下巴在她面庞上轻轻摩挲。 杜妖妖微仰起修长的玉颈,吃吃笑道: "你呀,往后便一直留着这副十八岁少年的俊俏模样才好,若真生出一脸邋遢胡子,玩起来可就当真没这般滋味了。" 顾砚舟修长有力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攀沿而上,隔着那件用金丝魔线织就的厚重帝袍,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女帝胸前那对傲然耸立的丰盈软肉,肆意揉捏了一把。 帝袍质地坚韧沉重,掌下的触感到底隔了一层阻碍。 "当真是妖妖在玩弄我,而不是我在玩弄女帝尊上?" 顾砚舟似笑非笑地反问。 杜妖妖美眸斜睨了他一眼,吃吃低笑: "自然……是你玩弄我了。只是这几日瞧着,你这身子里的火气旺得吓人,怎的这般贪嘴……" 顾砚舟手上力道微重,低哑道: "前世憋闷压抑了整整一世,如今重活一遭,自然是要讨回来的……怎么,妖妖不喜欢?" 杜妖妖幽幽叹了口气,慢悠悠直起腰肢,回眸朝他下身瞥了一眼。 只见顾砚舟早已动作麻利地将外裤与底裤褪至膝弯处,那根狰狞挺拔的粗长物事早已怒张如铁,昂首而立。 杜妖妖见状噗嗤一声娇笑出声,媚眼如丝地嗔道: "喜欢……哪能不喜欢呢~" 她反手探至身后,将那袭宽大的帝袍后摆尽数撩起堆叠在腰际,随后葱白玉指熟稔地勾住薄如蝉翼的亵裤边缘,轻轻褪下扔在一旁。 女帝微躬着身子,探头借着微光端详了一眼那昂扬狰狞的龙首,随之缓缓沉下腰肢,将那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滚烫的顶端。 顾砚舟双掌稳稳扣住她光洁滑腻的腰臀,眼见这位平日里统御魔洲、生杀予夺的至尊女帝,此刻身上尚穿着威严肃穆的帝袍,下身却毫无遮掩地屈膝迎合自己的硬物,这等极具冲击的反差感瞬间令他胸中的征服欲疯狂攀升。 当那滚烫粗硕的龙首堪堪抵住幽谷入口的一刹那,杜妖妖娇躯蓦地一僵,呼吸亦随之骤停了一息。 她微微翘起饱满的香臀,扭过头来,蹙起柳眉有些嗔怪地咬唇道: "不成……里头有些发紧发干,进得不顺……" 顾砚舟闻言,略带不满地捏了捏她的翘臀,闷声道: "当着底下万千领主的面行这等事,这般刺激的阵仗,你竟还没感觉?" 杜妖妖高高撅起臀部,厚重的帝袍下摆尽数堆在她腰间,露出一片白腻晃眼的春光。 她回头扫了一眼纱帐外正襟危坐的群魔,嗤笑了一声反驳道: "刺激?他们一个个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谁能看穿这帝王帷帐的隔绝禁制?除了底下那个眼尖的骚狐狸,还能有谁知会?要我说,还不如当初在沈婉秋院墙外头把你按在墙上来得刺激……" 顾砚舟也不与她争辩,掌心用力扣住她两团挺翘白嫩的臀肉,引导着她将那温热的玉蚌在粗壮的肉茎上来回剧烈研磨、刮蹭。 几番摩擦之下,敏感的蜜肉被磨得阵阵发酸,杜妖妖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起来,然而嘴上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娇喘连连地改口道: "湿了……湿透了……这下总成了吧……" 掌控着腰肢动作的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还差不多。" 杜妖妖闻言,双手撑着玉案两侧的扶手,正欲缓缓下沉身子将那硬物一点点吞入,身后的顾砚舟却冷不防双掌骤然发力,扣紧她的纤腰狠狠往下一掼! "扑哧!" 粗硕的肉刃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瞬间将大半根硬生生凿进了紧窄温热的肉径深处! "啊——!!" 极度的酸胀与充实感让杜妖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 那股自下而上涌起的滚烫热流刹那间传遍四肢百骸,抽干了她周身气力,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之上。 "感觉如何?" 听着顾砚舟附在耳畔得意的戏谑,杜妖妖没好气地狠狠横了他一眼,伏在他怀中剧烈喘息着,嘴硬道: "嗯……不如何……不过是寻常滋味罢了……" 顾砚舟见她依旧嘴硬,薄唇贴上她娇嫩的耳廓,右手顺势绕过纤腰扯开她胸前的襟口,将那只饱满滑腻的雪峰彻底握入掌中揉按: "反应这般敷衍平淡,为夫可不大受用。" 杜妖妖偏过头来,两人鼻尖近乎相抵,彼此急促而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对方脸上: "那夫君倒是说说……你想要我怎样?" "逗你的。妖妖,你自己动。" 顾砚舟眼底透着浓浓的玩味,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怀中的佳人。 杜妖妖咬了咬下唇,倒也不推脱,当真扶着案几缓缓扭动起腰臀,由浅入深地套弄起体内那根怒张的巨物来。 随着泥泞蜜肉的反复绞紧与挤压,细碎而压抑的娇吟声终是止不住地自她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娇媚入骨。 真当不觉得刺激? 顾砚舟心中暗暗失笑。 他探出双手,自后方沿着帝袍的接缝处猛地一扯,"撕拉"两声裂帛脆响,直接将厚重的袍服后背撕扯出两道巨大的豁口,露出一大片光洁滑腻的绝美玉背。 堂堂仙级宝器法袍岂会这般轻易被撕碎,分明是杜妖妖暗中卸去了护体魔气,配合于他。 顾砚舟双手顺畅无阻地自豁口探入前襟,毫无保留地将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尽数托入掌心。 指腹随着杜妖妖腰肢起伏的节奏,精准地掐弄揉搓着顶端早已充血胀大的朱红茱萸。 她体内的动静若是弱了半分,指尖便狠力揉捏一下,若是呻吟渐高,便稍稍放松力道。 然而任凭身下春水泛滥,杜妖妖面上却依旧极力维系着那份漫不经心的平淡神色。 顾砚舟眼底笑意愈深,再度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妖妖,这授魔典莫非是不打算办了?底下可都安安静静候了许久了……" 杜妖妖被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意冲击得神智涣散,闻言慌忙断断续续地应道: "嗯……办?办什么……授魔典……这个……不办了……索性不办了罢……" 顾砚舟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 "那怎么成?既然开了头,自然要接着办下去。大典接下来该当如何?" "不……嗯……真不办了……不如就此散了……你我回寝殿去……啊!" 未等她说罢,顾砚舟双指骤然用力夹紧了乳尖那粒肿胀的朱红: "办完了再回房,可好?" 杜妖妖腰肢被动地起伏着,已然泣不成声: "不……不成……现下就回去……" 顾砚舟下身忽地由被动化作主动,腰腹猛力往上一顶,坚硬的龙首狠狠凿入幽径最深处,直抵娇嫩无比的花心宫门! "啊——!砚舟……慢……慢些……" "典礼……该入下一程了。" "不办了……回房罢……" "妖妖方才不是还说,这般场面甚是无趣么?" "没……所以……回房去弄……" "授魔典下一步是何章程?" "没了……当真没了……" 顾砚舟闻言,腰胯再度重重一沉,粗硕的物事在温热的软肉中狠狠顶了一下: "到底是何章程,妖妖?" "啊哈……!!授魔典……自然是册封授位了……莫再顶了……" "莫非妖妖当真觉得眼下太刺激了?" "没有……半点不刺激……单纯是……嗯……不想理会他们了……" "那可不成,一洲女帝禅位,岂能这般草草糊弄过去?" "无妨的……以往……以往向来都是这般糊弄过来的……" "这次为夫在,便由不得你糊弄。" "不要……" "听为夫的。" "嗯……" 在顾砚舟接连不断的顶弄冲撞之下,杜妖妖终是彻底溃败妥协。 她深吸了一口潮热的气息,极力压制住嗓音中的颤音与娇喘,透过厚重的帷帐向外吐出威严之音: "既然……既然尔等皆无本要奏,那便……嗯……便直接切入正题罢!" 此言一出,高台下方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 众位领主早在大典前夕便风闻女帝今日欲择人传位,暗地里皆在揣测究竟会落在哪位实权领主头上。 莫非是苏夜大统领? 可暗地里亦有传言,称苏夜早已因忤逆女帝而被紫电骨鞭当场虐杀,今日大典之上也确实不见其踪影,莫非传言竟是真的…… 正当群魔惊疑难定时,顾砚舟在杜妖妖开口的当口,刻意放缓了抽送的力道,伏在她耳边低语: "继续……" "你怎生这般坏……" 杜妖妖咬牙啐了他一口,却只能任由体内的异物缓缓撑开软肉,强自提振声威扬声道: "今日……本座在此宣告,自即日起,将魔洲女帝之尊位,正式传予玖姝筠!" 轰然一声,满场哗然! 玖姝筠? 这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名号? 放眼魔洲各大都城,从未听说过有哪位顶尖大能唤作这个名字! 广场末席之处,化名为玖泠君的魔尊玖天慢条斯理地搁下手中茶盏,神色漠然地站起身来,淡淡道: "走罢。" 身侧的玖姝筠心头惊疑难解,忍不住传音道: "主人……您当真要亲自去接杜妖妖的法旨?" "我素来不喜多费唇舌。" 玖泠君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 "属下遵命……" 玖姝筠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半句。 自魔渊脱困归来后,主人便屡次出言催促自己离去,偏生自己执意要侍奉左右,主人无奈之下只得由着自己,转头便顺水推舟接下了顾砚舟的请托,将这执掌魔洲的差事揽了下来。 玖姝筠恭谨地跟在玖泠君身后半步。 按理而言,今日承接帝位的本是她玖姝筠,该由她行在前头。 可借她天大的胆子,她也绝不敢走在昔日的主人前头,那等僭越之举,她万万做不出来。 玖泠君倒是不以为意,腰杆挺拔,身姿冷峻如松,自最偏僻的广场末席迈步而出,踩着平整的石阶一步步朝着高台行去。 沿途数千名魔族修士与领主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玖泠君身上。 当年魔洲经历过那场近乎断绝道统的血屠洗礼后,存活至今的后辈修士早已无人识得昔日魔尊的真容,世间古籍更无半幅画像存世。 至于是否有昔年顾黎他的面容存留,顾砚舟自己也说不分明。 重重薄纱之内,杜妖妖那略带娇颤却强作威严的话音再度传出: "自明日起,玖姝筠便是魔洲新任女帝。至于玖泠君,则总揽从旁辅政之权。" 伏在她身后的顾砚舟依言彻底止住了抽送的动作,唯将滚烫粗硕的物事稳稳嵌在花心深处,静静感受着内里湿热嫩肉一下又一下剧烈的吮吸与绞裹。 杜妖妖此刻整张绝美的俏脸已然红得能滴出血来,浑身僵硬如铁。 她何曾在这等庄严肃穆的场合被男子这般肆意摆布欺辱过? 她往日里那些勾魂夺魄的媚态,尽是用来调弄撩拨顾砚舟的手段,如今反过来被顾砚舟这般按在王座上欺负,那份妖娆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高台之下,一袭黑衣的玖泠君撩起衣摆,面朝高台单膝跪地,垂首朗声道: "玖泠君接旨。" 这一幕落入身后的玖姝筠眼中,直教她心神剧震、神色大变! 她万万料想不到,昔日横压各州、令万仙俯首的魔尊主人,今日竟会为了顾砚舟的一句托付,当真对着高台上那个昔日背叛过魔族的圣女屈膝下拜! 纵然心头有一万个不甘与愤懑,玖姝筠亦不敢违逆主人的意志,只得咬着银牙随之单膝跪倒在地: "玖姝筠……接旨。" 那嗓音里,透着几分憋屈与冷硬。 而在高台正下方阶前,静静侍立着一名老妪。 正是杜妖妖早先提及的那位被留在帝宫充当管事的旧人,名唤吴从寒。 老妪身形干瘦挺拔,面容如风干的岩石般冷硬刻板,脸上的皱纹并不似常人那般细碎蜷曲,反而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肃杀,即便垂垂老矣,脊背亦挺得笔直如枪。 然而就在看清玖泠君面容的一刹那,吴从寒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劈中,枯瘦的残躯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刻板紧绷的面容,瞬间被骇然与惶恐吞没,干瘪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磕碰,喉间发出嘶哑无声的抽搐! 高台高耸入云,若单凭肉眼向下俯瞰,寻常人很难瞧清阶下的微末动静。 杜妖妖素日里最烦见这群各怀鬼胎的领主,索性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顾砚舟将神识悄然探出,瞧见这幅光景,不由在杜妖妖耳边失笑传音道: "你瞧玖天……她今日这副模样,未免正经得有些过头了吧?" 杜妖妖伏在他肩头连连点头,喘息着传音道: "谁知道这玖天脑子发什么疯……嗯……" 话音未落,顾砚舟腰胯忽地往前一送,引得她喉间再度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便在此时,下方的席位间猛然暴起一声满含质疑的怒喝: "尊上!敢问尊上,我魔洲至尊之位,因何要平白交付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出言质问之人,乃是魔洲顶尖都城之一"九冥城"的城主,马墨染。 高台之上威严立降: "你在找死?" 马墨染霍然起身,抱拳朗声道: "死?在下自然是惜命的!但在下身为魔洲领主,绝不愿眼睁睁看着亿万子民的未来,尽数交托在一个素昧平生的外人手里!" 一时间,满场领主的目光齐刷刷聚在阶下的两人身上。 因着二人皆面生得很,众人甚至错将为首那气度沉凝的玖泠君当成了新君"玖姝筠"。 纱帐之内,杜妖妖体内尚且被顾砚舟粗大的阳物塞得满满当当,连坐立都需极力忍耐,哪有心思去同这等蝼蚁废话? 她正思忖着该以何等雷霆手段当场将这不知死活的蠢货碾碎,阶下的吴从寒却已从无尽的震撼中骤然回过神来,厉声喝止: "放肆——!!尊上的圣意,岂容尔等在此置喙妄议?!莫非你们也想步苏夜的后尘,让帝宫再替九冥城换个听话的新城主不成?!" 老妪一声断喝,宛若惊雷炸响。 原本慷慨激昂的马墨染听得吴从寒开口,浑身气势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在场的诸多领主心知肚明,这位吴婆婆乃是魔洲安稳的真正砥柱,多年来不知多少次在女帝的屠刀下保全过他们的性命,杜妖妖亦对其礼敬三分。 当年马墨染的九冥城犯下大错,同样是受了吴从寒的庇护才得以活命。 "可是……婆婆……" 马墨染面色青白交替。 "闭嘴!"吴从寒眼神森寒如冰,"尊上的敕令,魔洲境内唯有绝对服从!收起你们那些狂妄自大的主见,魔洲横行天下睥睨万古的光景,早在数万年前便彻底葬送了!自今日起,玖姝筠尊上便是我魔洲唯一的女帝,尔等唯有俯首称臣一条路可走!" 马墨染面色惨白,长叹了一口气,颓然抱拳坐回席间。 他本已抱了道消身陨的决绝之念出言死谏,但既然连吴婆婆都已把话说绝,他也唯有认命。 高台之上,杜妖妖冷漠的话音缓缓飘落: "退位之前,顺手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宰了罢。" 然而阶下的玖泠君已然从容起身,领着玖姝筠折返回身,神色平淡无波,淡淡吐出一句: "同这等蝼蚁置气,未免太过无趣。" 她步履沉稳地自马墨染案前走过,眼神甚至未曾在其身上多停留半瞬。 马墨染心有不甘地抬眼打量了玖泠君一眼。 起初,他确被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恐怖杀伐之气震慑得心神发紧,然而当他暗中引动神念探查对方修为时,心头却猛地一沉。 大乘初期? 这具被顾砚舟重塑的身躯,如今显露在外的气息堪堪迈入大乘门槛。 探明这一虚实,马墨染眼底的不甘与戾气愈发浓烈了几分。 然而就在下一刹那,马墨染整个人连同周遭的桌案虚空,毫无征兆地彻底自这片天地间抹去! 出手之人,正是落后半步的玖姝筠! 一股纯粹至极、夹杂着暗蓝魔焰的滔天魔煞自穹顶之上毫无征兆地悍然轰落,精准无误地将马墨染所在的那方寸之地彻底碾作虚无齑粉! "轰!" 出招妙至毫巅,四周相邻案几上的酒水甚至未曾泛起半点涟漪,唯有那一片虚空塌陷成了漆黑的死地! 广场上方万丈天穹瞬息乌云狂涌、雷煞汇聚,仿佛下一刻便要降下毁天灭地的灭世雷劫。 然而那劫云亦不过在云端盘旋了半圈,便如那日幽陵杜妖妖引动的异象一般,被生生压制消弭,并未真正劈落。 走在前方的玖泠君顿住脚步,侧首冷淡问道: "何故杀他?" 玖姝筠眸光凛冽,传音道: "此獠胆敢对主人心生不敬,其罪当诛。" "我早说过,往后休要再称我为主人。这等虚名意气之争,毫无意义。" 玖姝筠复又传音道: "可是……若无主人指引,玖绝……当真不知前路何去何从……" 玖泠君不再理会她的执拗,径自迈步走回末席的角落,重新安然落座。 整座广场死寂得落针可闻,再无一人敢喘一口大气。 高台薄纱之内,杜妖妖原本欲翘起一条玉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舒缓下身的酸胀,却被顾砚舟冷不防一记凶狠的撞击顶得娇躯剧颤,两条白嫩的修长玉腿瞬间大张开来。 "嗯……哈啊……你这一下又一下的……当真要折腾死我不成……"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道: "挑事的已被当场镇杀了,倒省得你亲自费神动手。" 杜妖妖软倒在他怀中,任由体内的硬物缓缓抽送,娇喘吁吁道: "别……别停……横竖同我无关了……这帮人总以为当年那个魔洲是何等无上乐土,殊不知魔族的手段何曾仁慈过半分?当年不过是有个共同的敌对在前罢了……" 顾砚舟挺了挺身躯,低声问道: "这便算交代完了?" 杜妖妖仰着绝美的容颜,眼波迷离: "嗯……结了结了……散场罢……" "幽陵城往后如何安置?" "由着那只骚狐狸管着便是,还能如何……" "不当场明发敕令?" "私下里……你同她交代一声不就成了……" "依我看,还是在典礼上当众定下为好。" 言罢,顾砚舟腰腹猛力耸动数下,龙首蛮横无比地撞开紧窄的花径深核,直接狠狠凿穿了紧闭的花心宫口! "啊——!!呜哈……" 极度的酸胀与充盈感让杜妖妖檀口大张,晶莹诱人的琼浆止不住地顺着柔润的嘴角缓缓溢出。 "好……都听你的……宣……本座宣旨便是……" 顾砚舟微一耸动,随后缓缓放慢了冲撞的节奏。 "噢……" 杜妖妖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极力清了清嘶哑甜腻的嗓音,对着帷帐之外沉声喝道: "田木兮!上前听令!" 话音中带着一股被顶弄出来的浓重怨念与杀伐之气。 席位间的田木兮施施然站起身来,理了理明黄长裙,正欲移步走向高台阶下。 "不必上前了!自即日起……嗯……幽陵一应事务,由你与九魔女影侍影烬共同执掌统筹!" 田木兮闻言,眉眼间浮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遥遥欠身行礼: "木兮领命,多谢姐姐的厚爱。" 在场惊魂未定的群魔尚且沉浸在马墨染瞬间灰飞烟灭的惊骇中,冷不防又被田木兮这一声脆生生的"姐姐"震得七荤八素。 高台之上,杜妖妖气得在顾砚舟怀中直咬银牙,恶狠狠传音道: "这狐媚子!夫君你下回定要将她狠狠折腾成失智的疯妇才好!气煞我了!" 顾砚舟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雪乳: "木兮的心思,向来黑得很。" 杜妖妖轻哼一声,隔着轻纱冷厉道: "谁同你是姐妹,本座可担待不起,退下罢!" 冰冷娇嗔的嗓音透过轻纱传出,底下的群魔心头愈发古怪,甚至开始暗暗怀疑帷帐里坐着的究竟是不是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女帝。 田木兮款款归座,目光再度投向高台上方,小手半遮在胸前,调皮而放肆地朝高台的方向左右轻轻挥动。 杜妖妖瞧得真切,又羞又恼: "她是当真不怕死……后悔死我了!" "当日可是妖妖亲手将我扔到她榻上去的,如今倒来后悔了?"顾砚舟低笑调侃,旋即正色问道,"大典可还有旁的未尽之事?" "没了……尽皆办妥了……" 至此,魔洲疆土正式易主——物归原主,物归玖天。 顾砚舟揽住杜妖妖温香软玉般的身躯,反手将她稳稳平放在面前宽大的白玉雕花长案之上。 杜妖妖偏过通红的俏脸,不敢去看他炽热的双眸,咬唇细语道: "回……回寝殿去罢……" 顾砚舟嘿嘿一笑,将她被撕碎的帝袍下摆仔细拢在腰侧,双手探入内里紧紧扣住她两条白生生的玉腿根部,将硬如玄铁的巨物重新抵在了那泛着晶莹水光的幽秘入口: "回什么房,便在此处。" 杜妖妖心中顿时又开始七上八下地担忧起这重禁制轻纱究竟够不够稳妥,然而下一刻,火热坚硬的肉刃已再度破开紧致的层层软肉,深深没入体内! "嗯……哈……那便……连衣服也莫要脱了罢……" 顾砚舟俯下身来,摇了摇头: "不脱,这般穿着才有韵味。" 杜妖妖微蹙秀眉: "依你便是……只是这般硬料子裹着,你也不嫌膈得难受?" 顾砚舟一边深浅交替地挞伐着,一边附在她耳畔邪笑道: "身子膈不膈无妨,关键是心里痛快——堂堂魔洲至尊,身着九龙帝袍,此刻却被我压在御案之下肆意挞伐玩弄……" 杜妖妖闻言噗嗤一笑,转过身来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容,伸出双臂,十指与他紧紧交扣: "原来夫君图的是这份征服之乐……倒也随你……不过在妖妖心里,你才是妖妖的无上帝王……" …… 高台轻纱之外,原本面无表情侍立各方的九魔女身形骤然一僵,原本冷冽如霜的俏脸瞬间泛起大片滚烫的红霞,下身秘处更是毫无征兆地泛起阵阵羞人的湿热温潮。 杜妖妖竟在情动难耐之际,将自身的感知无遮无掩地尽数共享给了她们九人! 九魔女早已心知肚明自己往后便是这位少主人的通房侍婢,心中对此自无半点抵触怨怼,只是在眼下这等数千领主环伺的庄重大典之上切身体验这等销魂蚀骨的侵犯之感,未免太过荒唐要命。 她们可没有女帝那重能够遮蔽一切神念视线的帝王帷帐遮挡,只能强行压制住体内翻腾的异样与酥软,紧绷着身躯维持着冷酷威严的仪态。 …… 与此同时,偏殿凌清辞的寝房之内。 凌清辞盘膝坐在素雅的软榻之上,手中捏着早先向杜妖妖讨来的虚空传音石,迟疑良久,方才注入一缕灵力,轻声唤道: "曦姐姐……" 传音石那头光芒微闪,紧接着响起了东方曦那难掩惊喜的话音: "嗯?清辞!你这丫头可算舍得联系我了!可知曦姐姐心里有多挂念你……" 相较于东方曦的热络欣喜,凌清辞的语气却显得格外克制与冷静: "曦姐姐……有件事,劳烦你暗中关照一二……" 说到此处,凌清辞的话音蓦地停顿了一瞬,似在斟酌措辞。 那头的东方曦不由讶异道: "关照何事?" "关照……关照一下那个……那个……"凌清辞略显慌乱地左右顾盼了一圈,确认空荡荡的寝殿内唯有自己一人,方才咬着下唇低声道,"关照一下顾砚舟身边的那些红颜们……" 说完,她又警惕地扫了一眼殿门,生怕有人在外窃听。 "啊?关照那卑鄙小人的红颜作甚?你这丫头隔了这许多时日方才联系我,开口闭口竟全是为了他的破事?他的红颜与我们中州有何相干?" 凌清辞闻言,素净的唇瓣微抿。 若是直接挑明顾砚舟便是黎哥哥转世,一切自然顺理成章。 可是…… 她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隐隐藏着一抹不愿过早与曦姐姐分享舟哥哥的私心。 "总之……还请曦姐姐多费心看顾些便是。嗯……清辞这头尚有要事,便不多言了……再会。" "清辞!等等,清辞——" 传音石那头传来东方曦急促的呼喊,凌清辞却已果断切断了灵力灌注,权当耳边清风,微红着脸将传音石收回了袖中。 …… 中州帝宫,恢弘冷清的御书房内。 东方曦看着手中灵光彻底黯淡的传音石,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将其掷在了面前的白玉长案上。 她苦盼了这许久,好不容易等来清辞的声音,未曾想对方一开口便全绕着那个卑鄙小人打转。 罢了,既然是清辞郑重所托,随手吩咐下去便是。 "念微。" 东方曦收敛心神,淡淡唤了一声。 "念微在。" 一侧的阴影中,东方念微悄然现身,恭敬地垂首侍立。 "这几日着令镇抚司盯紧星月帝国境内的动向,先前那批暗桩既已尽数替换,便绝不可出半点纰漏,一旦有异动立时来报。" 东方念微肃容领命: "属下明白!" 东方曦心下微忖,只知那顾砚舟早先与星月皇室结下过极深的梁子,严加监视星月境内自是不会有错。 她纤手微抬,取过案头的一枚空白玉鉴,指尖灵光流转,将云鹤、疏月等人的姓名尽数烙印其中,随后递向身侧: "此外,抽调几批精干人手,暗中探寻玉鉴中这几人的行踪下落。" 东方念微躬身接过玉鉴: "是!" "在本座面前,不必这般拘谨。"东方曦柔声道。 "是……" 东方曦打量了东方念微两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询问道: "听说那顾砚舟名下收录的那个唤作'顾清宁'的孩子,当年是同你从同一处苦难之地被救出来的乞儿,你们二人……可曾相熟?" 东方念微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老实答道: "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但谈不上深交。那年月里,我们唯有乞讨到凡俗的金银铜钱才能换得半口糙米活命,并无余暇与旁人结交……" 东方曦听罢,心头微酸,不由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眼中浮现出一抹歉疚: "抱歉……是本座治理有亏。" "曦姐姐万不可这般自责……中州疆土辽阔万万里,纵是神明亦难做到事事周全、面面俱到。" 东方曦闻言不再多言,只是心底轻叹一声,重新翻看案头堆积如山的玉鉴奏章。 自打上次百年大典的变故传扬开来之后,麾下附庸的诸多附属小王朝与宗门便如惊弓之鸟般,纷纷呈递奏折前来埋怨、试探。 当然,其中亦少不了那些诚惶诚恐前来请罪的附庸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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