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爱就能变强?修炼废物肏服全部仙子】(1-2) 作者:Nhu Do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6 11:41 已读28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只要做爱就能变强?修炼废物肏服全部仙子】(1-2)	

作者:Nhu Do

标签:#痴女 #内射中出 #手枪文

简介:修炼废物被家族嫌弃,因为意外发现自己独特的修炼秘诀…这独特的秘诀能否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活下来。

  第1章 修炼废物?被自诩正道的白衣仙子囚禁榨精,是沦为炉鼎还是操翻全场
  周恒这个名字,在青云宗周家已经很久没人正经叫过了。
  他是周家长房嫡孙,本该是最受重视的那一个。
  可在他五岁测灵根的那天,测灵石在他掌心亮了三息便彻底黯淡下去,连一丝杂色灵光都没有。
  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空灵根……真是个废物。”
  “周家怎么会出这种东西?”
  “嫡孙?嫡孙也得有用才行啊。”
  父亲周明远当场变了脸色,当众宣布将他贬为杂役弟子,从此不得再踏入主院半步。
  母亲跪在地上求情,被几个本家的婶娘拉起来,骂她“护着个废物,自己也跟着晦气”。
  从那天起,母亲在族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下人见了她都敢爱答不理。
  周恒在杂役院待了整整八年。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扫演武场、清理茅厕、给真正的弟子们送洗漱用水。
  那些同龄的本家子弟路过时,常常故意撞他一把,或者把脏衣服扔到他脸上。
  “哟,这不是我们周家的废物少爷吗?”
  “周恒,你妈今天又去求人给你弄灵石了吧?求来了也没用,空灵根吸进去全漏光。”
  “听说你爹已经当众说了,你要是再敢进主院,就打断你的腿。”
  他从不还嘴。只是把衣服叠好,把地扫干净,夜里一个人坐在杂役院破旧的屋顶上,看着主院方向那些闪烁的灯火。
  母亲偶尔会偷偷送来一点吃食,或者一件缝补过的旧衣服。每次她都是哭着走的,临走前总会摸着他的头说:“恒儿,娘对不起你……”
  十六岁那年,母亲因为替他求情,被族中长辈当众罚跪了三个时辰。回来时膝盖已经血肉模糊。周恒跪在她面前,第一次真正把话说出口:
  “娘,我走。”
  母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可最终还是松开了。
  她把一块温热的玉佩塞进他手里——那是她陪嫁时唯一剩下的东西——然后哑着嗓子说:
  “去吧。别回来了……至少,别以这副样子回来。”
  当夜,周恒翻出青云宗的后山。
  身后是他待了十六年的地方,灯火依旧,人声却已远得像另一个世界。身前是茫茫夜色,和一条他自己也不知道会通向何处的路。
  他没有灵根,没有资源,没有靠山。
  可他还有一口气,还有一双还能走路的腿。
  周恒把玉佩贴身藏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里。
  我走出青云宗后山后,一路向南,走了将近两个月。
  这日傍晚,眼前忽然出现一座从未见过的大城。
  城门高耸,青石铺就的大道宽阔得能并排跑十辆马车。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幌子在风里猎猎作响,卖布的、卖药的、卖吃食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人来人往,男的女的,穿绸缎的、穿粗布的,都挤在一起,空气里混着脂粉香、酒香、烤肉香,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热闹气味。
  我站在城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青云宗里再怎么说也是修仙门派,主院清净,杂役院更是破败。
  这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凡人的世界,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修仙之地都繁华十倍。
  身上只剩下母亲给的那块玉佩和几块碎银。
  我想着先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再想办法。
  可城太大,路又岔,我跟着人流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挂满红灯笼的巷子。
  巷子里的气味更浓,脂粉混着酒气,还有别的说不上来的甜腻味道。
  两边的院子里传出丝竹声和女人的笑声。
  我正想退出去,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忽然从门里走出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满脸堆笑:
  “小兄弟,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咱们怡春院?”
  我愣了愣:“客栈……?”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拉住我的袖子:“对对对,客栈!里面有干净的床,还有热乎的酒菜。小兄弟一个人出来跑商的吧?累了一天,正好歇歇脚。”
  我本想拒绝,可她力气不小,又连声说“先坐坐再走也成”,硬是把我拽了进去。
  院子里花灯高挂,几个穿着单薄的女子倚在回廊上,见我进来,都笑着丢过来媚眼。
  我从没见过这场面,只觉得脸有些热,被那妇人一路带到二楼一间雅致的房间。
  酒菜很快摆上来。
  妇人又笑着说:“小兄弟既然来了,就好好歇歇。我们这儿的姑娘温柔体贴,保准让你舒坦。银子嘛……看你面生,便宜点,三两银子一夜。”
  我那时还不知道“青楼”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客栈里额外的服侍。身上碎银刚好够,便点了点头。
  妇人满意地出去了。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衣,梳着简单的发髻,脸上脂粉不重,却生得极美——眉眼温柔,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很轻:
  “公子……我没有名字。从小就被父母卖到这里,老鸨一直叫我‘阿柔’。”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母亲被罚跪时的样子。
  “你不必这样。”我把银子推回去,“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你……你出去吧。”
  阿柔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一下,却还是把银子又推了回来,低声说:“老鸨若知道我被赶出来,今晚少不了要挨打。公子若真不需要……就当可怜我,让我在这里坐坐也好。”
  我没再坚持。
  酒是温的,菜也还行。
  阿柔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斟酒,话不多,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我本不胜酒力,加上一路奔波,几杯下去便觉得头晕。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
  只记得酒意上来后,阿柔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混着汗味的香气,纱衣被我无意识地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
  那对奶子不大,却极软,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粉。
  我本想推开她,可手却像不听使唤,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她没反抗,反而自己把亵裤褪了下去。
  灯光下,她的下身完全露出来。
  那阴阜小小的,蒙着一层稀疏的浅黑茸毛,毛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
  两片大阴唇颜色偏深,有些外翻,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汁水顺着缝往下淌。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探过去,触到那层湿软的短毛,再往里,便摸到两片肥厚的肉唇。
  指腹一用力,那缝便被挤开,里面嫩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还带着一股甜腥的骚味,混着她身上的脂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脑子昏沉,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从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绕。
  阿柔低头看了一眼,轻声“啊”了一下,随即自己跨坐上来。
  穴口又紧又热,刚挤进去一个头,她便皱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我却已经顾不上许多,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没进去,穴肉层层缠上来,又软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都软在我身上,热乎乎的汁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滴。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又热又会吸,软肉一下一下地绞,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味——她的骚水混着我的汗,把床单洇得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低吼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绷紧了身子,穴肉死死绞着我不放,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却忽然清醒了一瞬。
  就在射精的那一刻,体内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转。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那是灵力。
  空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产生灵力?
  我猛地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还在微微发抖的阿柔,心里震得厉害。
  她抬头看我,眼角还带着泪,声音发哑:“公子……怎么了?”
  我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一瞬的灵力波动,绝不是错觉。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
  指腹触到她微微发烫的皮肤,还有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
  那一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情绪,堵得胸口发闷,眼睛一热,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哭。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灵力忽然出现的震惊里,可一碰到她,那股从心底最软处漫上来的东西就压不住了。
  开心、解脱、还有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全混在一起,顺着眼泪往外淌。
  阿柔明显吓了一跳。她撑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我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急:
  “公子……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弄疼你了?”
  她眼里全是担心,还有一种习惯了被打骂后的小心翼翼。那眼神让我想起母亲被罚跪回来时,强撑着笑给我递吃食的样子。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显然没听懂,可还是轻轻回握我的手,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没有名字,从小被卖到这里,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可她刚才愿意陪我,事后还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
  在这个陌生的繁华城里,她是第一个真正靠近我的人。
  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阿柔,”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带你走。”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红了,却很快又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别开玩笑。老鸨不会放人的。我这种人,走不了的。”
  我没再多说,只是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情事的余热,软软地靠着我。
  我闭了闭眼,把那点刚刚出现的灵力在丹田里又感受了一遍。
  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而且——它是在射精的那一刻出现的。
  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暂时压下,先处理眼前的事。
  第二天上午,我去见了老鸨。
  那妇人还是满脸堆笑,可一听我说要给阿柔赎身,笑容立刻僵了。
  “小兄弟,玩笑可不能乱开。”她把折扇一合,敲了敲桌子,“阿柔虽然不是头牌,可也是院里养了十几年的人。赎身?最少五百两。现银。”
  五百两。
  我身上连五两都凑不齐。
  老鸨见我沉默,眼睛却忽然亮了。她盯着我腰间那块温热的玉佩,伸出手指了指:
  “当然,若是这位小兄弟愿意拿那块玉佩来抵……我倒可以通融通融,让阿柔跟你走。”
  我下意识按住玉佩。
  那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
  “不行。”我声音很硬,“别的都可以谈,这玉佩不行。”
  老鸨脸色立刻沉下来,哼了一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阿柔今晚还有客,小兄弟若是玩够了,自己走吧。”
  我没再争辩,转身下楼。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晚,我早早回到房间。
  阿柔被老鸨又安排了一次“接客”,可我用仅剩的银子买通了门口的小厮,把她偷偷带了回来。
  她进门时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就被我拉住了手腕。
  “今晚走。”我压低声音,“别带多余的东西。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子时刚过,我们从后院翻墙出去。
  城中夜色正深,红灯笼大多已熄,只剩零星几盏还亮着。
  我拉着她的手,顺着最偏的小巷往城门方向走。
  她跑得气喘吁吁,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
  出城之后,我才稍稍放慢脚步。
  月色下,我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有名字了。”我认真地说,“姓周,叫周柔儿。对外……我们以兄妹相称。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愣了片刻,随即眼睛里渐渐有了光,轻轻重复了一遍:
  “周……柔儿。”
  我点点头,把那点刚刚在丹田里重新浮现的灵力又感受了一遍。
  这一次,我已经确定了。
  空灵根不是废物。
  我的修炼之路,根本不是吸灵气、炼灵石。
  而是——
  与人交合。
  情欲越浓,灵力越盛。
  我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被我从火坑里拉出来的女孩,心里既安定,又隐隐有些发烫。
  前路还长。
  可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离开那座城之后,我和柔儿一路往北走。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避风的地方将就。
  有时是废弃的土地庙,有时是山脚下的破窑洞,实在没有地方,就在树下铺开我那件旧外袍,两人背靠背睡。
  吃的是干粮和水,偶尔打到野物,就简单烤一烤分着吃。
  一路上,我们真的像兄妹一样相处。
  她叫我“哥哥”,我叫她“柔儿”。
  晚上睡觉时她会下意识往我身边靠,我却总是把距离拉开一点。
  那晚在怡春院发生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再提。
  她似乎把那当成了接客的例行公事,而我则把注意力都放在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上。
  它时有时无,像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也需要一个能真正教我修炼的地方。
  打听了几回,知道往北三百里外有一座小门派,叫“青阳观”,收徒不看灵根,只看心性。我便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一日下午,我们走到一片茂密的林子里。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不对。
  起初只是觉得闷热,随后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我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下腹那地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裆发紧。
  身边的柔儿也脸色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清明的眼睛渐渐蒙上水雾。
  “哥哥……我好热……”她声音发软,伸手扯自己的衣领。
  我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这是催情毒。
  林子里不知被谁布了什么东西,空气中漂着极淡的甜香,闻久了就让人欲火焚身。
  我咬破舌尖,想用疼痛压下那股冲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柔儿整个人软在我身上,纱衣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两点凸起。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难受……帮帮我……”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断了。
  把她按倒在厚厚的落叶上时,我自己都听见了呼吸里的粗重。
  她的衣服被我几乎撕开,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欲已经硬得发红。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用力舔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
  亵裤早已湿透,一扯就掉。
  灯光虽然没有,可林间透过树叶的光足够让我看清——
  她的阴阜因为情毒完全鼓了起来,稀疏的茸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两片大阴唇肿胀外翻,颜色深得发紫,中间那道缝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落叶都洇湿了一小片。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抖。
  我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两根并拢,轻易就没到了根。
  穴肉热得吓人,又软又滑,一层层缠上来死死吮着,每抽动一下就带出大量的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双腿自发地缠上我的腰,腰肢难耐地扭动,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解开裤子,那根已经胀成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湿亮,马眼里已经渗出前列腺液。
  对准那张不断开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柔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
  穴肉瞬间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我顾不上怜惜,扣住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糊的声响。
  情毒让她敏感得可怕。
  没抽几下,她就高潮了,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我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顶弄。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尖被我捏在手里又搓又拧,另一边则被我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林子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她哭一样的浪叫。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骚味越来越浓,混着我们两人的汗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久。
  只记得射精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穴肉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吞进去,连同之前喷出的水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精关大开的那一刻,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猛地膨胀起来。
  比上次强了整整一倍。
  它顺着经脉欢快地流窜,所过之处又麻又热,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奔跑。
  我趴在柔儿身上,喘着粗气,却清楚感觉到——丹田里那簇火苗,已经彻底稳住了。
  柔儿还在轻轻发抖,眼睛半闭,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涎水。
  情毒发作到最后,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趴在柔儿身上,下身还埋在她身体里,却连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乱,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点无意识的呻吟。
  我自己也差不多,眼睛发黑,耳边全是嗡嗡的响声,身体像被扔进了火炉,热得几乎要融化。
  就在意识彻底沉下去的前一刻——
  “嗖——嗖——嗖!”
  数道白色的剑气破空而来。
  剑气锋利得可怕,所过之处,那些散发着甜香的毒花、毒草、甚至连带着周围的藤蔓,全部被齐齐斩断。
  空气中那股催人情欲的甜腻气味瞬间被剑气带来的清风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干净、冷冽的灵力波动。
  我勉强睁开眼睛。
  一个白衣女子缓缓从林间落下。
  她脚踏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容貌极美,却冷得像万年玄冰,眉眼清冷,唇色淡淡,看人时目光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
  仙气从她周身自然散出,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清净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柔儿此刻是什么样子——衣衫凌乱,下身还连在一起,到处都是情事留下的痕迹。
  可那女子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露出嫌恶或嘲讽的神色。
  她屈指一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起我们两人。
  “危险未解,先带离此处。”
  声音清冷,像冰泉滴落。
  下一瞬,我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放到了那柄飞剑上。
  柔儿被她用灵力仔细地托着,和我并排。
  剑身微微一颤,便破空而起,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最后看到的,是她衣袖翻飞的白色身影,和渐渐远去的林海。
  然后,意识彻底断了。
  ……
  再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柔软。
  身下是一张极其舒适的床榻,垫着厚厚的丝绵,盖在身上的被子轻得像云。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和花香,干净得几乎能洗去灵魂里的尘埃。
  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素白的,画着淡淡的云纹。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床边,温暖而不刺眼。
  我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
  自己浑身上下,一件衣物都没有。
  被子下面是赤裸的身体,连亵裤都没有。
  下身那地方因为刚才的情事和情毒,还微微有些发胀,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我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觉得四肢酸软,只得重新靠回床头。
  “醒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床边响起。
  我转过头。
  房间里不止一个人。
  床边站着三个女子。
  为首的正是把我们救回来的那位白衣仙子。
  她此时已收了飞剑,静静站在离床一步远的地方,目光淡淡地看着我。
  旁边还有两个年纪稍轻的女修,一个穿淡青,一个穿月白,都生得极美,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你中了‘欲火迷心花’的毒,”白衣女子开口,声音依旧冷静,“毒已经解了大半,但还需静养。你身边的那个女子也一样,在隔壁休息。”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她似乎看出来了,微微侧头,对旁边青衣女修说:
  “去倒杯水。”
  青衣女修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灵泉水,递到我嘴边。我接过喝了几口,才觉得好受些。
  白衣女子继续道:
  “这里是青阳观。我是本观观主,云清雪。”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赤裸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移开,语气平淡:
  “你与那女子在林中的事,我都看见了。你体内的灵力……很特别。”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抓紧了被子。
  云清雪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留下一句:
  “等你恢复些,再详谈。”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两个女修对视一眼,也跟着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想起刚才那三张美丽却各有不同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青阳观……
  看来,命运把我送到了这里。
  我顾不得自己身上还什么都没穿。
  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青色布衣,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我迅速套上,连鞋都顾不上好好穿,便推门往外走。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空气中依旧飘着淡淡的药香。
  “柔儿呢?”我抓住一个路过的小弟子就问。
  那小弟子被我忽然出现吓了一跳,指了指隔壁的房门。
  我几乎是撞开那扇门的。
  柔儿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脸色比在林子里时好看了许多,红潮已经褪去,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眉头微微舒展,像是只是在做一场安稳的梦。
  我伸出手在她鼻尖试了试,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过指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
  我低声自语,在床边坐下,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云清雪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发丝一丝不乱,神情淡漠得像山上的雪。进门后先看了柔儿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醒了就好。”她开口,声音清冷,“欲火迷心花的毒虽然解了,但余毒未清,最近几日不宜动用灵力。”
  我站起身,朝她抱拳:“多谢观主救命之恩。若非观主及时赶到,我和柔儿恐怕已经……”
  云清雪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
  她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探究:
  “你体内的灵力,我仔细查看过了。”
  我心中一紧。
  “空灵根,按理说不该有任何修为。可你丹田里的那点灵力,真实存在,且运转方式极为特殊。”她转过身,目光直直看着我,“我修炼至今,从未见过这样的体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她忽然道:
  “青阳观虽小,却也不至于乱收弟子。但你的情况特殊……从今日起,你便留在观中,做我云清雪的记名弟子。”
  我一愣。
  记名弟子虽不及亲传,却也是正式入门。对如今一无所有的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弟子周恒,拜见师父。”我没有犹豫,立刻跪下行礼。
  云清雪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让我起来。
  “你身边的女子也可暂时留在观中养伤。等她醒了,再做打算。”她顿了顿,补充道,“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教你一些基础的吐纳法门。”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清冷。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可眼下自己实力太弱,也只能先接受这份机缘。
  ……
  夜深了。
  我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厢房。房间不大,却干净整洁,床铺柔软,窗外能看见青阳观后山的夜色。
  柔儿还在沉睡,我便独自躺下。
  白天的疲惫加上情毒余韵,让我很快就有了睡意。正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房门忽然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眼睛微微睁开。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白天站在云清雪身边的那两个女弟子。
  一个叫柳青,一个穿白羽——此刻,她们身上却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都白得发光,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胯部的线条柔和而丰润。
  两腿之间那一点隐秘处,在月色下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却已经足够让人呼吸一滞。
  她们关上门,赤着脚走到床边,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我。
  一股青色的光忽然从床下升起,无声无息地缠上我的四肢。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两个赤裸的女弟子一步步走近。
  “你们……做什么?”我声音发紧,“这是什么禁制?师父她——”
  她们不说话。
  柳青先俯下身,白羽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床沿,低下头,同时张开了嘴。
  温热的舌尖先碰到我已经半硬的东西。
  柳青含住了龟头,舌面缓慢地舔过马眼,把渗出的清液一卷而尽,发出细细的“啧啧”声。
  白羽则从根部往上舔,舌尖沿着青筋的沟壑一路向上,把整根棒身舔得湿淋淋的,唾液拉出银丝,“啧……啧……”地响个不停。
  两人配合得极好,一个吮吸得“咕啾咕啾”,一个舔弄得“啧啧有声”。
  我那根东西在她们嘴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把柳青的嘴角撑得发白,青筋在白羽的舌面上跳动。
  我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阳物被两人来回吞吐。
  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空气里渐渐散开一股腥臊的气味,混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丝银线。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咕啾——”
  那穴又热又紧。
  刚进去一个头,里面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滑又会吸。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直到囊袋贴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坐到底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我的根部,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嗯啊……好大……全部……进来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坐下,又是一声响亮的“啪叽”。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卵蛋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她一边动,一边浪叫个不停:
  “啊……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啊……”
  白羽跪在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用力吸吮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揉弄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带出细碎的“咕啾”声,自己也忍不住低吟:“嗯……好舒服……姐姐里面好紧……”
  柳青骑了一阵,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忽然整个人绷直,一股温热的水“哗”地喷在我的龟头上。
  她软软地倒在我身上,穴里还在一阵阵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嘴里却哭着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白羽立刻接替上去。
  她的穴比柳青更紧一些,坐下来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整根没入时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里面又热又会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我的整根棒身。
  她扭着腰前后磨蹭,阴蒂一次次擦过我的小腹,把自己磨得浪叫连连:
  “啊……嗯啊……好深……哥哥的好硬……啊啊……要被撑坏了……”
  我几乎要昏过去。
  情毒的余韵加上两人轮流榨取,意识已经模糊。可就在快要射精的临界点,丹田里那点灵力忽然暴涨,一股狂暴的热流冲开了四肢的青色禁制。
  理智几乎被烧成灰烬。
  我猛地坐起,一把将白羽掀翻在床上,反压上去。她惊呼一声“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整根捅到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被顶穿了啊!”
  双手扣住她的腰,发了疯似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咕啾”。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嗯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柳青想上来拉开我,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旁边。
  我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在流水的穴里,用力抠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响。
  她立刻尖叫起来:
  “啊……不要抠……那里……啊啊……要去了……!”
  白羽的浪叫已经带上哭腔。
  她穴里被我捅得又软又烂,软肉却还在死死绞着不放。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正顺着交合处往我体内涌——那是她的修为,正被我疯狂吞噬。
  柳青也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我扣住她的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她的奶子在床上被挤得变形,浪叫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后面……太深了……啊……撞到了……嗯啊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也在被抽离,温热地汇入我的丹田。
  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制,更没料到我一次都没有射。
  那根紫黑的东西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始终硬得像铁,青筋暴起,不知疲倦。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两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的浪叫混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两人被我轮流按在身下操弄,穴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啊……还在……还在动……怎么还没射……啊啊……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
  “哥哥……饶了我们……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灌进白羽的最深处——
  “噗……噗噗……”
  她被灌得身体剧烈抽搐,哭着叫出声:“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部……都射进来了啊……!”
  可射完之后,那根东西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瞬,随即又硬了起来。
  我把她推开,重新压上还在发抖的柳青,再次整根没入,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啊——!又进来了……不要……真的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丹田里的灵力疯狂膨胀。
  原本只有练气初期的微弱波动,在这一夜的交合中被成倍放大。
  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没有破裂。
  当我第二次射进柳青体内时,体内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轰”。
  境界,破了。
  练气中级。
  我趴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喘着粗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青色的禁制早已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床上的两个女弟子,正瘫软着,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我和她们的混合液体,“淅沥淅沥”地滴在床单上,嘴里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余韵呻吟,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高潮后的空白。
  “哦。果然如此……只要交合,你就能变强。”
  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头。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发丝一丝不乱,容颜清丽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此刻她看着床上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我和两个赤裸的女弟子纠缠在一起,床单上到处是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满意。
  “师傅……?”我声音发颤,“是你让师姐她们……干这种事的?!您怎么可以这样!”
  云清雪缓步走进来,衣袂无风自动,仙气犹在,可在我眼里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柳青和白羽,声音淡淡:
  “那又如何?”
  “我困在结丹期数百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这两人是为我的大道铺路,有什么不可?”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放心。在你真正‘合格’之前,我会让你尽情享受这天伦之乐的。”
  话音刚落,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力忽然缠上我的四肢。
  我本就刚突破,灵力还不稳定,瞬间便被死死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我胸前轻轻一点。
  “你体内的特殊体质,比我预想的还要有用。”她低声说,“吸收女修的阴气来壮大自己……倒是条少有人走的捷径。”
  我咬牙切齿:“你把柔儿怎么样了?!”
  云清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还好。暂时还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传音符,轻轻一捏,符纸上浮现出柔儿沉睡的影像——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可脖颈处却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正是禁制的痕迹。
  “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云清雪收起符纸,声音依旧清冷,“你若听话,好好配合,她就能一直平安。你若敢反抗……”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那个动作的含义,再清楚不过。
  我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挣不脱那道禁制。
  云清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今晚先休息。明日开始,你的‘修炼’会更有规律。”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几乎被我折腾得脱力的女弟子,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臊气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从一开始,落入青阳观,被收为弟子,就全是局。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那晚之后,青阳观成了我的囚笼。
  云清雪没有再亲自出现,却用禁制和传音符把我死死按在原地。
  每天夜里,柳青和白羽都会准时推门进来。
  她们身上带着药香,显然是服过云清雪给的恢复丹药,可眼神里却渐渐多了一丝畏惧。
  我没有选择。
  柔儿的命还握在她手里。
  于是每晚,房间里都会响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起初还能克制,可随着一次次交合,我体内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上涨。
  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短短半个多月,我便稳稳踏入了练气后期。
  而身体的变化,比修为更明显。
  那根原本就已经不小的东西,在一次次被阴气滋养后,变得更加粗长。
  青筋盘绕得更密,龟头也胀得更大,颜色深成近乎紫黑。
  柳青和白羽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后来却越来越吃力。
  我曾在夜里偷偷放出神识,想探查周围的禁制。
  刚一延伸出去,就清晰地感觉到——门外不远处,有一道清冷而强大的神识正静静悬浮着。
  是云清雪。
  她几乎每晚都在附近。
  我立刻收回神识,心里一片冰凉。
  现在还不能动。
  只能继续忍。
  ……
  这一夜,和之前的许多夜一样。
  柳青先被我按在床上。
  她的穴已经习惯了我的尺寸,可当那根比半个月前又粗了一圈的东西整根捅进去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哭腔:
  “啊啊……太大了……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啊……!”
  “咕啾——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肉环,紧紧箍着根部。
  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啪啪啪啪”的撞击声立刻响成一片。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奶子剧烈晃动,穴里却诚实地绞紧,一层层软肉死死吮着我的整根棒身。
  我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没过多久,她就高潮了。
  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水“哗”地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可我没有停,继续狠狠往里撞,把她的高潮生生拉长。
  “啊啊啊——不要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哭着摇头,手脚无力地推拒,却被我死死按住。直到她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穴里喷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才终于昏了过去。
  我把她推到一边,转向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白羽。
  她想逃,却被我一把拉回来,从后面进入。
  “噗嗤——!”
  “啊——!不要……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
  比之前更粗长的肉棒直接捅到最深处,把她的小腹都顶出轻微的弧度。
  我扣住她的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凿,“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嗯啊啊——!”
  白羽的浪叫比柳青更媚,也更带着哭腔。
  她被干得上半身完全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穴口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不断往外涌,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阴气正源源不断地被我吞噬,转化成自己的灵力。
  丹田里的气旋越转越快。
  白羽被干到第三次高潮时,终于也撑不住,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昏死过去。穴里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出,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鼓起。
  夜还很长。
  我看着两个昏迷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的女弟子,慢慢把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抽出来。
  混合的液体“淅沥淅沥”地往下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云清雪给的奇药确实有效,她们明天还能再来。
  可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我必须想办法。
  在彻底被她当成炉鼎榨干之前。

  第2章 顺利到达筑基后,狠狠肏飞装货仙子师傅
  这一夜,房门被推开的时间比往日晚了些。
  我躺在床上,已经习惯了柳青和白羽会准时出现。可今晚进来的,却是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
  云清雪。
  她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素白长裙,发丝一丝不乱,手中却多了一枚传音符。
  符纸上浮现出柔儿的身影——她被关在一间石室里,手脚都戴着禁制锁链,脸色苍白,却还在沉睡。
  “她很好。”云清雪把符纸收起,声音淡淡,“暂时还活着。”
  我坐起身,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被迫与两位师姐交合,修为虽然涨得快,心里却一直压着一块石头。如今她亲自现身,显然不是单纯来催促“修炼”的。
  云清雪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缓缓开口:
  “一个月后,各大宗门将联合举办新弟子比武大会。参赛者实力限制在筑基之下,前十名可获得筑基灵药,前三名更有额外机缘。”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去参加。给我拿一个靠前的名次回来。”
  我心中一沉。
  “若是失败呢?”
  云清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失败的话,你和她,都不必再活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清冷的灵力灌入识海,随即转化成几道基础的攻击与防御法术口诀。
  “从今夜起,我会亲自教你战斗之术。”她收回手,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你的特殊体质让修为涨得快,可真正上了比武台,光靠那点床第之间的本事是不够的。”
  “你若听话,好好准备,一个月后给我拿出成绩,柔儿就能继续平安。你若敢在比武中故意放水,或者试图逃跑……”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再次取出那枚传音符,在我眼前晃了晃。
  符纸上的柔儿,脖颈处那道血色禁制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明白了吗?”
  我盯着那道禁制,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明白。”
  云清雪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柳青和白羽暂时不用来了。这段时间,你把精力都放在战斗上。等比武结束……再继续你的‘修炼’。”
  天亮之后,我终于被允许走出那间压抑的厢房。
  青阳观后山有一块宽阔的青石平台,是专门用来练功的地方。
  云清雪悬浮在半空,白衣猎猎,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淡淡的仙气。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看起来哪里像是会用柔儿性命威胁人的魔头,分明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
  她低头看我一眼,声音清冷:
  “从今日起,白日练法,夜间……暂停。把心思都放在战斗上。”
  这一周,她亲自传授我几套练气期的基础战技。
  御气术、基础剑诀、简单的防护灵盾,还有几道攻击性的灵力爆裂法。
  她讲得极快,却条理清晰。
  我本以为空灵根会让这些法门变得艰难,可不知是因为体内那些从女修身上吸收来的阴气已经改变了体质,还是因为心里始终挂念着石室里的柔儿,我学得异常顺利。
  灵力在经脉里运转得越来越流畅,对法术的感悟也远超常人。
  云清雪教到第三天时,已经微微皱起了眉。
  “你的进步速度……有些不像话。”她悬浮在空中,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半个月前还是练气初期,如今战技的熟练程度,已接近练气圆满的弟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剑诀又练了一遍。
  剑光斩过青石,留下浅浅的痕迹。
  心里却始终有一根弦绷着——柔儿还在她手里。
  ……
  比武大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云清雪带着我和柳青、白羽,驾着飞剑离开了青阳观。
  临近会场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场大会的规模。
  远处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中央用巨大的白玉石筑成了数个比武高台。
  高台周围旗帜林立,密密麻麻的宗门徽记在风中猎猎作响。
  青云宗、玄天剑派、万法门、赤焰谷……光是我能认出来的,就有几十个。
  而那些认不出来的,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山谷四周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万弟子。
  有的穿着华丽的宗门服饰,有的背着长剑,有的周身灵力波动明显。
  空气中充斥着各种灵力的气息,有的锐利,有的厚重,有的阴冷,混杂在一起,几乎凝成实质。
  飞剑落地的瞬间,我站在高处往下看,心口猛地一震。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世界。
  不是青阳观里那点狭小的天地,不是被禁制困住的房间,而是成千上万的修士汇聚一堂,为了机缘与前途争得头破血流的地方。
  云清雪落在我身侧,白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侧头看我一眼,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记住,前十。最好是前三。”
  “失败的下场,你清楚。”
  我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柳青和白羽站在稍远的地方,低着头,不再像最初那样敢直视我。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多了深深的忌惮。
  两道巨大的遁光忽然撕裂长空。
  一道金光耀眼如日,一道黑光深沉如夜,几乎同时出现在山谷上空。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
  金光散尽,现出一个金袍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可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却重如山岳,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黑光之中,则缓缓走出一个黑衣女子。
  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勾人的媚意,红唇微勾,肌肤胜雪,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渊。
  黑衣贴身而裹,将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正道盟主……元玄子!”
  “还有魔道圣女,墨昭雪!”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我站在云清雪身侧,心中也是一震。
  这两人周身的气息深不可测,明明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整个山谷的灵气都微微震颤。
  显然,都是化神巅峰的存在。
  柳青靠过来一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师弟,你知道吗?这位魔道圣女两百来岁就到了化神巅峰。正道里同龄的人,能到元婴都算天赋绝顶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要是师弟你能和她……怕是……”
  话没说完,就被白羽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她才闭上嘴,眼神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接话。
  只是默默把那抹黑衣身影记在心里。
  高空中,金袍老者元玄子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识海之中,清晰得不容忽视:
  “此次新弟子比武大会,由正魔两道共同举办。一为选拔天骄,二为缓和两道多年来的杀伐之气。”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黑衣女子,拱手道:
  “现在,由我与墨道友共同宣布——”
  墨昭雪唇角微扬,声音慵懒却带着穿透力:
  “大会,开始。”
  “现在由我和墨道友宣布大会开始!”元玄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传遍整个山谷。
  会场中央的白玉高台同时亮起阵法光芒,数名筑基期的执事飞身而起,开始宣读第一轮的对战名单。
  我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四周无数道或探究、或轻视、或忌惮的目光,缓缓握紧了拳头。
  柔儿的命,还在云清雪手里。
  这一战,只能赢。
  第一战的对手,是个练气中期的女修。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一身淡绿裙裳,站在白玉台上时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微微发红。
  当司仪报出我的修为——练气后期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怯意。
  “我……我弃权。”
  她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哗然。有人笑她胆小,有人却点头表示理解——在这种大会上,实力差距过大时直接认输,也是保全自己的明智之举。
  我看着她快步走下高台,心中没有半点得意。
  只是顺利晋级而已。
  第二轮的对手换成了一个男修,练气中期巅峰,却明显底子不扎实。交手不过十招,我的灵力便压得他连连后退,最终被一剑震退台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云清雪坐在观战席上,表面露出赞许的神色,甚至对身旁其他宗门的长老淡淡说了句“此子尚可”。
  可我清楚地知道,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欣赏。
  她只是在看一件工具,是否还能继续发挥作用。
  一旦我落败,等待我和柔儿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第三轮、第四轮……
  对手越来越强,有的擅长奇门法术,有的剑法凌厉,有的身法极快。
  我几次都陷入苦战,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
  可每一次在关键时刻,体内那些从女修身上吸收来的阴气都会转化为稳定的灵力,助我化险为夷。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道。
  “青阳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苗子?”
  “练气后期能打成这样,底子不错。”
  “听说是云清雪新收的记名弟子……”
  我充耳不闻。
  只是一次次走上高台,一次次把对手打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司仪再次报出我的名字,并宣布“晋级百强”时,我站在高台上,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百强决赛。
  离云清雪要求的“前十”,还有很长一段路。
  可至少,我还活着,也还没有让柔儿出事。
  我抬起头,朝观战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云清雪正静静地看着我,唇角没有任何表情。
  半决赛的赛制一公布,全场顿时哗然。
  两两一组,五十队同时上场大乱斗,最终只取十人晋级。
  这意味着单打独斗的优势不再绝对,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且能配合的搭档。赢下这一场,就真正踏入前十,云清雪的要求也就达成了。
  我站在准备区,目光扫过四周。
  有人已经迅速结成了小队,有人还在犹豫着挑选。我的修为在练气后期里算得上顶尖,可真要混战起来,一个靠谱的搭档能极大增加胜算。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人站在角落,周身被宽大的黑袍完全笼罩,连面容都看不真切。
  更让我心惊的是——当我悄悄放出神识去探时,那黑袍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的神识完全隔绝在外。
  练气期的修士,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人,绝对不简单。
  我略一思索,便走了过去。
  “这位道友,可有兴趣做我的搭档?”我拱手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把兜帽掀开了一角。
  下一瞬,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足以让时光都停滞的脸。
  眉眼清冷却不带一丝冷漠,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淡红,整个人像是从最干净的山涧里走出来的。
  比柳青、白羽更胜一筹,甚至连云清雪那股刻意的仙气,在她面前都显得有些人为。
  她就是纯粹的美,清新脱俗,不染纤尘。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我张了张嘴,竟有片刻说不出话。
  可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随即重新把兜帽戴上,连余光都没有再分给我。
  完全的无视。
  我站在原地,耳根微微发烫,却没有退开。
  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若能与她搭档,半决赛的胜算会大得多。更重要的是……我莫名地不想就这么离开。
  “道友若是嫌弃我修为不够,可以直言。”我放缓声音,“但我需要一个强力的搭档。若你也需要,或许我们可以一试。”
  黑衣人依旧没有回答。
  只是那被兜帽遮住的侧脸,在风中静静伫立,像一尊不肯轻易被人靠近的冰雕。
  我几乎是软磨硬泡地在她身边转了小半个时辰。
  黑衣人始终不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直到我第不知多少次拱手说“道友若是嫌我拖后腿,随时可以弃我而去,但至少让我先上场试一试”,她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行。”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
  “但别拖后腿。”
  我心中一喜,连忙应下。
  ……
  半决赛正式开始的那天,她依旧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把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只在走上高台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侧脸。
  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敢问道友芳名?修为到了什么境界?可有趁手的法宝?”
  她头也不回,只丢过来三个字:
  “少废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冷:
  “跟紧我就行。”
  我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微微发暗。可就在这时,她似乎觉得兜帽有些碍事,随手往旁边一拨——
  阳光落在她脸上。
  那瞬间,我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
  美得不讲道理。
  清冷、干净、不染纤尘,像是山间最干净的一捧雪,却又带着一点活生生的人气。
  我盯着她看了整整两息,直到她重新把兜帽拉好,才猛地回过神来。
  “……好。”我低声应道,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软。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抬步走向已经亮起阵法的白玉高台。
  我深吸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这一场,只能赢。
  而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或许就是我目前最好的倚仗。
  比赛开始的瞬间,整个白玉高台几乎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灵光。
  法术、剑气、法宝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四处乱飞,吼叫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有人刚踏上高台就被流弹击中,直接吐血倒下;有人联手围攻,转眼又被第三方偷袭。
  五十队将近百人,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杀得眼红。
  黑衣女子却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漆黑的盾光瞬间展开,将我们两人严严实实笼罩在内。
  盾面流动着深沉的黑芒,外界再猛烈的攻击砸上来,也只激起一层涟漪,便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进来。”她声音清冷。
  我二话不说跨进盾内。
  她在盾中央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竟直接开始打坐。
  “现在都是些杂鱼。”她头也不抬,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我们先等。等到最后,再出手。”
  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混战初期最危险,也最混乱。真正的强者往往会选择保存实力,等到大部分人互相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击定音。
  她的策略,确实很高明。
  我在她身侧坐下,把灵力缓缓沉入丹田,保持着随时能爆发的状态。
  黑盾之外,喊杀声震天,不时有人被打得撞在盾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始终破不进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场上的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有人重伤被传送出场,有人直接昏死过去,也有人选择主动认输。原本近百人的高台,渐渐变得空旷起来。
  到了第四个时辰,场上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那些还坚持着的,几乎都是各宗门的精英,灵力波动一个比一个凝实。
  就在这时,黑衣女子忽然睁开眼睛。
  她站起身,黑袍下摆微微一荡,那道守护了我们数个时辰的黑色护盾,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可以了。”她淡淡道。
  下一瞬,她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黑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战场。
  黑衣女子的身影几乎在战场上消失。
  下一瞬,场上那些还在激战的选手背后,忽然同时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黑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爆炸,没有华丽的剑光交织。
  只是黑光一闪。
  那些人便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直挺挺地倒下。
  有的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可置信;有的刚想转身,身体却已经软倒在地。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窃喜。
  果然选对了人。
  短短数分钟,场上原本还在苦战的二十余人,接连栽倒。白玉高台上的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直到——
  “咚!”
  沉闷的鼓声忽然响起。
  司仪的声音随之传遍全场:
  “半决赛结束!剩余十人,晋级决赛!”
  我环顾四周。
  高台上,此刻正好只剩下十个人。
  而黑衣女子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我身侧,黑袍猎猎,仿佛刚才那些闪电般的出手,都与她无关。
  场下彻底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
  “几分钟解决二十多人?练气期能做到这种程度?”
  “她绝对有问题!修为绝不止练气!”
  “主办方查过了吗?有没有人作弊?”
  质疑声、惊呼声、议论声浪涛般涌起。有人甚至直接站起来,指向高台上的黑衣女子,要求重新检测修为。
  可无论怎么喧哗,那道黑袍下的身影始终静静站着,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着她被兜帽遮住的侧脸,心跳却比刚才更剧烈了几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刚想开口问她究竟是谁,黑衣女子却忽然化作一道近乎虚无的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下意识伸出神识去追,却像是石沉大海,连一丝余波都捕捉不到。
  整个人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高台上只剩下我和其他八人,被无数道目光盯着,有赞叹,有忌惮,更多的是对那个黑袍人的猜测与议论。
  我深吸一口气,走下高台。
  云清雪和柳青、白羽已经在台下等着。
  三人脸上都带着笑。云清雪的笑容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满意;柳青和白羽则勉强弯着嘴角,眼神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忌惮与复杂。
  那笑容落在我眼里,只让我浑身不痛快。
  像是被毒蛇舔过皮肤。
  我走到云清雪面前,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我已经进了前十。按照之前的约定,放了周柔儿。”
  云清雪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哦?你倒是直接。”
  “我留下。”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有退让,“她自由。从今往后,她与青阳观再无瓜葛。你可以继续用禁制锁着我,也可以把我当成炉鼎,但她必须安然无恙地离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柳青和白羽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云清雪沉默了几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冷,却听得我后背发寒。
  “好。”她点了点头,声音淡淡,“说话算话。等决赛结束,她便自由。你……也该真正开始为师尊效力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在心里把那道黑袍身影又描摹了一遍。
  她消失得太干净,干净得不像是这个大会里该有的存在。
  而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深夜,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窗外月色清冷,照进厢房,在地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光。可我闭上眼睛,眼前却全是白天那道黑袍下的身影。
  她掀开兜帽时的那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进了心里。
  眉是淡的,却生得极好,像远山含黛,不浓不淡,刚好落在最合适的位置。
  眼睛很清,不是那种会勾人的媚眼,而是干净得近乎透明,仿佛能映出山间的雪。
  鼻梁挺直,唇色淡红,不施脂粉,却比任何刻意描画过的都要好看。
  皮肤白得不像人间物,在阳光下近乎透亮,却又带着活人的温润,不是冷冰冰的瓷,而是会呼吸的雪。
  整张脸没有一处多余,也没有一处欠缺。
  清冷,却不拒人;干净,却不单薄。
  我把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在脑海里一一翻过——青楼里的阿柔,青阳观的柳青、白羽,甚至云清雪那张被仙气包裹的脸——全都比下去了。
  不是差一点点,而是差了一整个天地。
  她们再美,也是人间的美。
  而她,像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来的。
  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便觉得耳根发热。脸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半拍。
  我抬起手,捂住眼睛,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莫名的燥热。
  她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可我躺在这张空荡荡的床上,满脑子却都是她。
  真是可笑。
  也真是……没出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
  “嘎吱——”
  那声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了好几下。
  云清雪站在门口。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发丝一丝不乱,脸上带着淡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丽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看起来和世间任何一位循循善诱的良师没有任何区别。
  若是旁人此刻看见她,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位仙气飘飘、关心弟子的好师傅。
  可我清楚,这张脸下面藏着怎样的伪君子。
  “徒儿。”她走进来,声音平静,“明日决赛,对手皆是各大顶级宗门的天骄。今日与你组队的那个黑衣人,来历更是不明。为师有一计,可助你取胜。”
  她抬起手,一枚丹药静静悬浮在掌心,随即缓缓飞到我面前。
  丹药通体微微发白,隐有灵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是伪基丹。”云清雪淡淡道,“可让你暂时拥有筑基期的实力。此丹为青阳观独有秘方,极为珍贵。你可要好好发挥。”
  我看着那枚丹药,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伪基丹。
  暂时的筑基实力。
  她把这样的东西给我,显然不是出于什么师徒情分,而是不想让自己的“炉鼎”在决赛里太难看,或者干脆直接被淘汰。
  可我没有选择。
  柔儿的命,还在她手里。
  我伸手捏住那枚丹药,触手微凉。
  “弟子明白。”
  云清雪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日卯时,随我前往会场。别让为师失望。”
  门被重新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我坐在床边,盯着掌心里那枚伪基丹,许久没有说话。
  明天,就是决赛了。
  第二天,决赛场地比半决赛时更显恢宏。
  原本的白玉高台被彻底扩大,四周用巨大的阵法石柱围成圆形竞技场。
  石柱上刻满古老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
  高台上方更是架起了多层观战浮台,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各大宗门的长老、核心弟子,以及慕名而来的散修。
  山谷两侧的山坡上,人更是多得看不见尽头。
  旗帜猎猎,徽记鲜明。
  青云宗的青云旗、玄天剑派的银剑旗、万法门的紫纹旗、赤焰谷的火纹旗……几乎把整个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势力都囊括其中。
  空气中灵力交汇,五光十色的光芒不时在半空中闪过,有人在试炼法宝,有人在低声交谈,更有人直接释放出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震得周围低阶修士脸色发白。
  高空中,两道身影再度出现。
  金袍的元玄子,以及他身旁的魔道圣女——墨昭雪。
  墨昭雪今日换了一身更正式的玄色长裙,裙摆绣着淡金的暗纹,发间斜插一支简单的黑玉簪。
  她容颜绝美,却带着一股天生的疏离与凌厉,眼神扫过全场时,像是有实质的寒意落下。
  元玄子开口,声音依旧直接传入每个人识海:
  “决赛规则:抽签一对一,直至决出前三。可全力出手,但不得下死手。败者自动离场。”
  墨昭雪淡淡补了一句,声音清冷而慵懒:
  “开始抽签吧。”
  司仪很快端上签筒。
  我上前抽出一支,展开一看——
  对手:黑衣人。
  心中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对面高台的入口处,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她依旧把兜帽压得很低,可当她抬起头,与我目光相撞的一瞬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往日的淡漠,而是锋利得像出鞘的刀。
  凌厉、干净、不带一丝感情。
  那目光像冰锥一样刺进心里,让我背脊发寒,手指都下意识地收紧。
  她看着我,唇角极轻地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已踏上高台,黑袍在灵风中微微猎猎作响。
  我深吸一口气,把云清雪给的伪基丹在袖中悄悄捏紧。
  我在袖中悄悄捏碎那枚伪基丹。
  药力如温热的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经脉被瞬间撑开,丹田处原本练气后期的气旋猛地膨胀、凝实,一股远超以往的力量在体内生根发芽。
  短短数息,我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踏入了筑基的门槛。
  虽是暂时的,却真实不虚。
  高台上,司仪刚要宣布开始,我正准备行那套不痛不痒的开场礼仪,黑袍女子的身影却忽然在我身后凭空浮现。
  她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可我早有防备。
  侧身,抬掌,掌心凝出一层淡金的灵力光晕,迎着她呼啸而来的黑芒,结结实实地拍了出去。
  “砰!”
  气浪炸开。
  黑袍女子连退数步,脚下的白玉石都裂开细纹。她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疑惑。
  那一瞬的神情,清冷里带着一点错愕,竟比她往日的淡漠更让人心神一晃。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筑基与练气的差距,本就如天堑。
  我收着力道,却依旧把她压得节节败退。
  掌风、剑气、灵力爆裂,一招接一招地逼过去。
  她身法极快,黑袍猎猎,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可终究挡不住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一掌正中她肩头时,她终于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色。
  鲜艳的红,衬着那张极美的脸,刺眼得让我心口一紧。
  我用神识传音,声音压得很低:
  “认输吧。再打下去,你会受更重的伤。”
  她擦去嘴角的血,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不屈。
  她拒绝了。
  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重新摆开架势,黑芒再次在指尖凝聚。
  我站在她对面,忽然觉得自己丑陋得可笑。
  她拼的是真本事。
  而我,不过是靠着一枚见不得光的伪基丹,才勉强压住她的伪君子。
  场下已经有人高声议论:
  “黑衣人撑不住了!”
  “这差距太明显,再打下去要出大事!”
  “直接认输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的时候,我忽然在一次进攻里,故意把左侧的防守卸得慢了半拍。
  黑袍女子的眼睛微微一亮。
  她没有犹豫,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胸口。
  “砰!”
  我借力向后倒去,在白玉台上翻滚两圈,最终仰面躺倒,灵力波动迅速萎靡下去,做出一副重伤不支的模样。
  司仪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
  “黑衣人,胜!”
  全场哗然。
  我躺在地上,闭着眼,却能感觉到那道黑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便转身走下了高台。
  而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毫无疑问,黑衣人拿下了冠军。
  决赛后半程几乎成了她的独角戏。
  无论对手是哪个顶级宗门的天骄,在她面前都撑不过三个回合。
  黑芒闪过,人便倒下。
  干净、利落,像在收割。
  全场从最初的惊呼,渐渐变成死寂,再到后来的集体失语。
  当最后一名对手被她一掌震下高台时,整个山谷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元玄子悬浮在半空,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本次新弟子比武大会,冠军——黑衣人。”
  话音刚落,他忽然话锋一转,抛出一个足以掀翻整个修仙界的消息:
  “此次冠军奖励,除筑基灵药外,更可直接加入我天下第一正道盟——玄神宗,成为本座亲传弟子。并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可与本座孙女结为双修道侣。”
  全场瞬间炸开。
  而就在所有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时,黑袍下的人影缓缓抬手,把那件包裹全身的黑衣褪去。
  金白配色的奢华道袍在灵风中展开。
  她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元灵儿。
  元玄子的亲孙女。
  她站在高台中央,长发如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
  眉眼清冷而锐利,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唇色淡红,整个人像是从最干净的云端走下来的。
  金白道袍绣着玄神宗的暗纹,衬得她既华贵又出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是勾人的媚,也不是刻意的仙气,而是一种天生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干净与锋芒。
  场下彻底沸腾了。
  “那是元盟主的孙女?!”
  “元灵儿?听说她一直在闭关,没想到会亲自下场……”
  “冠军是她自己?那双修道侣的奖励算什么?”
  “难怪实力这么夸张……玄神宗的人,果然不是一个层次。”
  议论声浪涛般涌起,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对这戏剧性结局的错愕。
  元灵儿悬浮到元玄子身侧,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在无数道视线中,她忽然停顿了一瞬。
  那双眼准确地落在了我身上。
  只是一眼。
  她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有什么微妙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再也没有看我第二眼。
  我站在人群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最终,冠军是她自己。
  所谓的“成为元玄子孙女的双修道侣”,自然成了一纸空谈。
  大会只是给前十名每人颁发了一枚筑基丹,便草草落幕。
  我捏着那枚筑基丹,抬起头,看向已经准备离开的金白身影。
  她没有再回头。
  云清雪走到我身旁,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走吧,我的好徒儿。这次你放水,为师就原谅你。不然你要是真被那老怪物选中,我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果然还是被她发现了。
  心脏猛地一沉,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石室里那道被禁制锁着的身影——柔儿。
  她会不会因为我故意输掉,而对柔儿下手?
  我没敢多问,只是默默跟上她的步伐。
  回程的飞剑上,我始终没有说话。
  云清雪悬浮在前,白衣猎猎,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沉默。我则把那枚大会颁发的筑基丹握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催动灵力,开始缓慢炼化。
  药力精纯得超乎想象。
  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一路冲刷,原本因为伪基丹而有些虚浮的根基,被一点点夯实。
  几个时辰过去,丹田里的气旋已经凝实到了一个临界点——筑基的门槛,近在咫尺。
  云清雪似乎有所察觉。
  她不再只是单纯带路,偶尔会侧过头,指尖轻点,送过来一缕极其精纯的引导灵力,帮我梳理经脉中的滞涩。
  她做得自然而然,像是一位真正在辅导弟子突破的良师。
  可我心里清楚,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炉鼎,在关键时刻出任何差错。
  回到青阳观时,天色已晚。
  我被直接带回那间熟悉的厢房。云清雪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我盘膝坐下,冲击最后的关隘。
  突破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猛烈。
  灵力如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疼,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把衣襟浸得湿透。
  我咬紧牙关,把所有心神都沉入丹田,一点点把那团已经临近质变的气旋往上压。
  不知过了多久。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裂开。
  一股远比练气期凝实百倍的力量,轰然成型。
  筑基。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云清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算计被推进了一步。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我,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还处在刚刚突破的余韵里,整个人大汗淋漓,意识有些恍惚。
  下一瞬,云清雪忽然抬手,把身上那件素白道袍缓缓褪了下去。
  里面只剩一件极薄的白色肚兜,和一条同样单薄的亵裤。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身材凹凸有致得近乎过分。
  一对饱满的乳峰被肚兜勉强兜住,乳沟深深陷下去,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不单薄,往下是丰润的胯部和浑圆的臀,大腿修长而白腻。
  肚兜下的小腹平坦光滑,脐眼浅浅的,往下一点,亵裤的布料已经隐约被什么东西顶出了形状。
  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幕,恐怕都要当场失了理智。
  她朝我走近,声音却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好徒儿,终于到筑基了。现在的你,就算和为师交合,想必也能承受得住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到床边。
  我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青筋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再不是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清冷,而是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邪魅。正气的脸庞配上这样的笑,违和得让人心惊,却又该死地勾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裤子先是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一团,随即把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马眼里已经渗出清液。
  她玉手握住根部,指尖微凉,却柔软得惊人。
  “好粗……”她低声呢喃,随即上下套弄起来。
  “啧……啧……”
  润滑的清液被她抹开,整根棒身很快变得水光淋漓。
  她的手指修长,却使了巧劲,时而握住整根用力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打转。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徒儿这里,比想象中还要精神呢。”
  她一边套弄,一边抬眼看我,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媚意横生,与平日判若两人。
  我喘着粗气,下身在她手里跳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被她另一只手偶尔托住揉弄。
  空气中渐渐散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诡异地缠在一起。
  云清雪忽然俯下身。
  “嗅……嗅……嗅……”
  她把脸贴近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鼻尖几乎贴上滚烫的柱身,深深吸了几口气。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刚才渗出的清液,一股脑钻进她鼻子里。
  “哦~哦哦……好大的味道啊……”她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日那清冷的调子判若两人,“徒儿,看来要为师给你好好清理一下。”
  说完,她张开那张平时说着仙家道理的小嘴,先是轻轻在龟头上啄了一下——
  “啵。”
  温软的唇瓣触感清晰得吓人。
  下一瞬,她直接把整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啧……”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尖抵着马眼又舔又转,把铃口渗出的清液一卷而尽。
  她的头开始上下摇晃,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喉咙口,再缓慢退出,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
  “啧啧……咕啾……啧……”
  水声黏腻得几乎响彻整个房间。
  我哪里受过这个。
  平日里高高在上、仙气飘飘的师傅,此刻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张清丽的脸吞吃着我的肉棒。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呻吟:
  “嗯……哈啊……”
  云清雪抬起眼,嘴角还挂着银丝,声音含糊却带着得意:
  “怎么样?为师是不是比你那两位师姐熟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肉棒整根吞了回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
  “咕……唔……啧啧啧……”
  柔软的喉肉收缩着挤压龟头,舌面则紧紧贴着柱身的青筋来回刮擦。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得人心里发慌。
  我双手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喘得又重又乱。
  太刺激了。
  那张脸、那个身份、那种反差,加上她技巧娴熟得近乎残酷的吞吐,让我几乎要立刻交代在她嘴里。
  可她却像是察觉到了,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冠状沟,声音含着肉棒,模糊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放心……在你真正到达资格之前……为师会全力让你变强的……”
  说完,她再次把整根肉棒吞入最深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我仰起头,眼前阵阵发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我爽得几乎要疯。
  那柔软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师傅那张清丽却正含着我肉棒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神经。
  当射精的冲动猛地冲上来时,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
  “嗯!齁……!”
  云清雪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眼睛骤然睁大,伸手拍打我的大腿,想要退开。
  可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腰腹发力,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食道。
  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被呛得眼睛都红了,却被迫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手一松。
  云清雪立刻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擦着嘴角,那张平时仙气飘飘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与恼怒。精液还挂在她唇边,顺着下颌线条往下淌。
  可下一瞬,她却忽然停住了。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动作缓慢而仔细。吞咽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
  “逆徒!”她抬起眼,声音还带着被呛过的沙哑,却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媚意,“竟敢如此对为师……”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声音又软又荡:
  “不过……这精液里的阳气,倒是真的很足。浓得几乎化不开,足以抵得上数十年份的顶级灵药了……”
  她看着我,邪魅的笑意重新爬上那张清丽的脸,与平日的形象错位得让人心惊。
  “看来……为师今晚要好好‘调教’你一番了。”
  云清雪站起身,纤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随即彻底落到脚踝。
  那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阴阜饱满得微微隆起,像一只倒扣的软白瓷碗,上面覆盖着一层极浅极细的茸毛。
  毛发不是浓密的黑,而是淡褐色,软软地贴在皮肤上,被淫水浸湿后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根部还能看见细小的毛孔。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周围白腻的皮肤深上一截,是熟透了的粉褐色,边缘有些细密的褶皱,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
  中间那道缝已经完全湿透。
  小阴唇薄而软,颜色是鲜嫩的樱红,此刻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向外打开。
  再往里,穴口正轻轻收缩着,一张一合之间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更深,带着一点水光。
  阴蒂从上方的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只有黄豆大小,却红得发亮,顶端亮晶晶的,显然已经被磨得极其敏感。
  空气里瞬间浓起来的,是一股甜腥里夹着骚意的味道。
  不是刺鼻的骚臭,而是成熟女体特有的、带着体温的骚香,混合着淡淡的冷香和汗味,形成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气息。
  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那味道像有实质一样往脑子里钻,下身那根东西立刻又暴涨一圈。
  几乎二十厘米长。
  青筋盘绕得又粗又密,紫黑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龟头胀成深红色,冠状沟清晰得像刀刻,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沟壑往下淌。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清冷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显然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尺寸。
  “ 哦……”她低声呢喃,声音发紧。
  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却没有立刻往下坐。
  而是用那两片肥厚湿软的阴唇,轻轻夹住龟头,前后缓慢地磨蹭起来。
  “咕啾……啧……咕啾……”
  每一次向前,肿胀的阴蒂就结结实实地擦过马眼,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每一次向后,穴口就会短暂地张开,把龟头吞进去一点点,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透明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青筋的沟壑填得满满当当,滴落在我小腹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腰肢扭得极慢,故意把每一个细节都拉长。
  穴口一次次亲吻龟头,又一次次离开,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
  阴唇被磨得更红更肿,淫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界处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的骚香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指尖陷入那软得不像话的触感,却被她按住手腕,不让我用力。
  过了一会儿,云清雪大概觉得已经足够湿滑,腰肢忽然一沉,顺势往下坐。
  “啊……哦……好大……呜呜呜……”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强行撑开那紧致的穴口。
  里面又热又窄,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来,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仅仅只是进去一个头部,她整个人就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哗”地喷在我的柱身上。
  她居然只是被龟头撑开,就轻微高潮了。
  “你这家伙……”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还强撑着那点高高在上的味道,“倒是有几分本事……要不是你……对我有重要……哦……的用处……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哦……哦……”
  她一边骂,一边却忍不住继续往下坐。
  腰肢缓缓摇晃,一点一点把那根几乎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往身体里吞。
  每往下一点,穴肉就被撑开一分,紧致得近乎可怕。
  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抚平,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又热又滑,却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啾……嗯啊……太深了……”
  终于,整根没入。
  囊袋贴上她湿软的臀肉,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地方——她的花心。
  云清雪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里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几乎要立刻缴械。
  可她没有停。
  完全抬起,再完全坐下。
  “噗呲——!噗呲——!”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立刻响成一片,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齁……齁齁……哦哦哦……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房间里全是这些淫靡的声响——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凿进最深处。
  穴肉紧得像要活活吸出我的灵魂,却又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抽插不断泌出更多热液。
  云清雪的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肚兜早就被扯得歪到一边,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乱颤。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潮红与情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模样。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淫声不绝。
  她已经彻底沉溺其中。
  我逐渐大胆起来。
  手掌抬起,结结实实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的掌印。
  “你!你干什么!”云清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怒意,可那声音却软得发颤,完全没有平日的威严。
  我没有回答。
  腰肢猛地往上一顶,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
  “齁——!”
  她整个人瞬间软下去,穴肉疯狂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液。我趁机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这一次她没有再骂,只是咬着唇,默默地扭动腰肢,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增长。
  比和柳青、白羽交合时快了数倍。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被她紧致的穴肉绞紧,都有大量精纯的阴气顺着交合处涌入丹田,被我的特殊体质迅速转化。
  筑基初期的根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提升。
  我开始变换体位。
  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趴在床边,我站在地上猛干;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对折起来往下压……每换一个姿势,她就浪叫得更凶,穴里也绞得更紧。
  我不知射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整根埋在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白浊被捣成泡沫,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她被干得几次直接晕厥过去,又被我一记深顶弄醒,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完全失了仙家风骨。
  “啊啊……不要了……师傅够了……徒儿饶了我……哦哦哦……真的不行了……”
  我扣住她的腰,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撞击,声音低沉而冷:
  “你这骚货,要不是柔儿还在你手里,我早就把你肏死了。”
  云清雪听到这话,穴肉猛地收缩,竟然又高潮了一次。她哭着摇头,声音却浪得不成样子:
  “啊啊……肏死我……肏死师傅……我就是一个骚货母狗剑仙……我就是个修炼废物……要靠弟子才能修炼的母狗……啊啊啊——!”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人”,此刻正被自己干得语无伦次、主动求欢,心里却没有半点欢喜。
  只有越来越冷静的恨意。
  以及——不断攀升的修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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