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久等了】(37-50) 作者:夜泊乌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6 17:15 已读6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7章:【过去篇】“宝宝,原来你这么敏感”

那一夜的荒唐在天亮时被按下了暂停键。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手机闹钟就开始震动了,顾言津被闹钟吵醒,搂着怀里绵软的身体,看着外面微亮的天色,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请假不去学校了。
他黏糊地把脸埋进许漾的颈窝不肯起,最后还是许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些好笑又无奈地伸手推了他两把,催着他赶紧去上课,少年才闷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等许漾彻底睡醒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过,她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摆着男主买回来的早餐。
那天之后,顾言津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刚认识时那个满身带刺又冷冰冰的怪戾少年,变得让人几乎无法招架的温柔与细致。
其实他也并不黏人撒娇,只是日常里的亲密接触随时随地都能黏糊起来。
许漾一回家,他就想把人按在沙发上亲得气喘吁吁。无论是做饭时还是看电视时,他总要有些皮肤相贴的亲密。
这种无微不至的偏爱,让许漾经常生出一种古怪的错觉——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个,可在这段没有名分的关系里,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被这个高一的弟弟宠成了小孩子。
只是,他们之间终究还是存在着无法忽略的时差。
一个是步入社会的女性,一个是每天还要过着两点一线学校生活的高一学生。
周一到周五的工作日里,两人的生活轨迹几乎没有太多交集。但只要一到周末,关上门,这里就会瞬间变成他们宣泄占有欲的隐秘巢穴。
那段日子里,除了最后的防线,他们几乎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尽了。
少年的精力旺盛得吓人,但在情事上,顾言津却有着一种与年龄极其不符的固执。
他的占有欲和恶劣,全建立在把许漾玩到溃不成军的快感之上。
每一次,他都要极尽耐心地用手指、唇舌,甚至是各种磨人的手段,把许漾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折腾个遍。
直到把她弄得眼眶通红、哭着求饶,整个人软成一塌糊涂的一滩水,他才会带着满意的低笑,去满足自己的想法。
这种体贴,往往让许漾事后觉得更加舒服,却也更加羞耻。
不久后的一个周六深夜。
那是顾言津的第一次。
哪怕平时在照顾许漾的感受上再怎么像个老手,可当两人真正赤条条地坦诚相见,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高一少年的生涩与慌乱还是暴露无遗。
台灯不知何时被撞歪了,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射出两人交迭的剪影。
顾言津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盯着许漾那处早已泥泞的娇嫩,手忙脚乱了半天也没能套好。
许漾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她拉过他的手。
“……我教你。”
她半坐起身,用掌心覆上少年那处早已炽热挺立的器物,耐心地引导着他:“先捏住这里……然后顺着往下,对……就是这样。”
等终于穿戴整齐,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他急躁地压下来,掐着许漾的腰,迫不及待地用那处滚烫的坚硬抵住那片湿热,试探着往里顶。
可才刚在里面摩挲了两下,甚至还没完全整根吃进去,许漾就被那股蛮横的胀痛弄得哼了一声,身子因为敏感而本能地紧紧一夹。
湿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劈头盖脸地绞了上来。
“唔——!”
顾言津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得笔直。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挤压感从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路散开。
没有任何悬念,憋了整晚的热流瞬间在安全套里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发。
顾言津一动不动地僵在许漾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两只手还扣在床单里。
他低着头,盯着两人紧贴的腹部,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薄膜里涌动,整张俊脸在几秒钟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平日里嚣张跋扈、在沙发上把她亲得气喘吁吁的小狼狗,第一回居然是个秒杀型。
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挫败感让顾言津连看都不敢看许漾一眼,甚至委屈得有些眼眶发红,抿紧了薄唇。
许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伏在他肩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手摸了摸少年汗湿的软发,带着大姐姐的坏心眼调侃道:“宝宝,原来你这么敏感啊?”
顾言津羞愤交加,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有些发狠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闷声嘟囔,“不准笑。”
不过好在,少年人的身体本钱好得让人嫉妒。
在许漾黏糊糊的安抚和亲吻下,没过多久,那处便再度挺立了起来。
第二回他明显恢复了正常,他掐着许漾的腰,在最敏感的边缘不断研磨、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带出大片湿热的水声。
“姐姐,舒服吗?”他一边疯狂地重重顶撞、套弄,一边在她耳边逼问,直到把身下的许漾彻底折腾到哭、整个人化成一滩烂泥,他才带着失控的喘息,一顶到底。
某天下午,许漾在玄关帮顾言津整理因为着急与自己荒唐而丢在门口的书包。
拉链拉开的瞬间,几本书带出了一个粉蓝色的信封,上面还贴着心形贴纸。
许漾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将那封情书捡了起来。
信封上娟秀的字迹写着“顾言津同学启”。
还没等她看仔细,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的顾言津就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许漾手里的东西,少年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成一种唯恐被她误会、被她推开的慌张。
“我没收过,是她们自己塞进来的。”顾言津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那封信,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当着许漾的面撕成了碎屑丢进垃圾桶。
他有些急切地从身后搂住许漾,将埋首在她颈窝里,声音低沉发闷,“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姐姐,你不准乱想。”
许漾被他圈在怀里,心里原本那点微妙的酸意瞬间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给冲散了。
她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可心底却隐隐明白,属于少年人的烦恼和社交,同样在提醒着她这段关系的微妙。

第38章:【过去篇】乳肉剧烈晃荡无处借力

另一个周五晚上,许漾不得不去参加了一个商务性质的聚餐。
等她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一推开门,顾言津正穿着自己新买给他的居家服,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笔不知在看什么东西。
“回来了?”少年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没带什么表情,又恢复了刚认识时那种有些冷硬的阴郁。
“嗯……不好意思啊宝宝,今天聊得有点久。”许漾换鞋走过去,身上不可避免地带上了饭局上的烟酒气。
顾言津在许漾靠近的瞬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拉过许漾,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下,随后突然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唔……疼,你干嘛啊……”许漾缩了缩脖子。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顾言津的声音低沉发闷,带着不爽和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委屈。
他直接把许漾推到沙发上,有些蛮横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掐着她的腰就要凑过去跟她接吻。
“别闹,我先去洗澡,脏……”许漾有些招架不住,一边推搡着他,一边把卡在西装裤里的手机摸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就在两人在沙发上黏糊拉扯的时候,许漾那只扔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
顾言津动作一顿,视线直接落在了屏幕弹出的微信提示上。
那是一个合作方单方面发来的信息,虽然是工作上的关系,但字里行间显然超出了正常合作的社交分寸:
【漾漾,今晚看你喝得有点多,到家了吗?很担心你。下次那种局别帮他们挡酒了,有我在,我会护着你的。】
那一瞬间,顾言津自以为维系得很好的成熟面具当场碎了个干净。
他冷笑了一声,甚至没去问许漾,直接一把捞过手机,仗着之前看许漾锁屏时记下的密码,挑明了直接划开解锁。
“怎么啦?你拿我手机干嘛?”许漾刚想坐起身去拿。
顾言津却用一条长腿死死压住她的膝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单手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直接用许漾的账号给对方冷冰冰地回过去了一句:
【她到家了。我是她男朋友,以后这种话别再发了。】
点完发送,拉黑,删除对话框,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发完之后,顾言津再次沉沉地压在了许漾身上。他眼眶憋得发红,盯着许漾:“姐姐,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吗?”
许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切举动和霸道弄得整个人都懵了,可看着他那双因为不安和嫉妒眼睛,心里那点的理智再次化了。
她有些好笑,又无奈到了极致,最后只能伸出胳膊圈住少年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是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现在满意了?”
得到名分的少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呼吸骤粗,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对方打那之后确实再也没联系过她,私下里的暧昧被一刀切断。
由于两边终究还有合同在履行,后来的商务对接中,许漾不得不尴尬地顶着这个“有主”的身份,硬着头皮继续跟那个人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合作关系。
每当商务局上撞上对方那欲言又止、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微妙眼神时,许漾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面子里子早就烧个精光,只能在心里把家里那个占有欲爆棚的幼稚鬼狠狠咬上几口。
在上学时候尚且如此收敛的顾言津,放了暑假之后,简直更了不得了。
没有了早出晚归的课表限制,顾言津彻底地入侵了许漾生活的所有角落。
从一日三餐的精准投喂,到家里的卫生打扫,甚至连许漾工作卡壳时的情绪价值,他都能细致照料得妥妥帖帖。
而在这种极致的体贴之下,两人的私密生活更是一路朝着淫靡的深渊狂奔。
没有了时间的紧迫感,战场从卧室的床榻,一路蔓延到了客厅的沙发。
午后滚烫的阳光穿透薄纱,毫无保留地洒在许漾布满潮红的脊背上。
顾言津喜欢将她整个人从身后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掐着她的腰肉。
每一次撞击,沙发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两人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以及许漾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哭腔。
那对乳肉也晃来晃去的,看的他血脉贲张,她无处借力,只能紧紧承受着少年不知疲倦的占有。
再到宽敞的厨房料理台——
有时许漾只是想去给自己倒杯水,或者切点水果,顾言津就会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贴上来。
少年炽热的胸膛死死压着她的后背,一手将料理台上的东西扫在一旁。
许漾惊呼一声,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抱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许漾浑身战栗……大理石面被撞得发热,混杂着流下来的粘稠蜜水,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

第39章:【过去篇】跪下去用唇舌伺候到她哭

或者是水汽氤氲的卫生间镜前——
花洒下,顾言津早已把她玩的浑身发软,那些积攒的欲望在淋浴间里就已经交替释放过一次。
他不由分说地将许漾半抱起来,转而抵在了洗手台前的大镜上。
镜面被喷溅的水珠和两人的体温蒸出一层浓重的白雾,遮住了窗外的天色,只留下一片迷离的朦胧。
顾言津并没有关掉花洒,温热的水流顺着他们的背脊蜿蜒而下,让本就粘稠的空气变得愈发潮热。
“站好,别滑下去了。”
许漾双腿颤抖,只能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勉强用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她的身体早已被水流和男人的抚摸弄得敏感至极,只要稍微一点摩擦,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顾言津看着镜子里那副极度淫靡的画面——自己那的性器,正一点点挤进那处被热水烫得软烂的窄道里,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许漾仰着头,整个人像是彻底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又迷乱,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镜面上。
“姐姐,睁眼……看看镜子里。”
顾言津在她耳边急促地喘息,双手按住她的后腰,逼迫她更深地接纳自己。
每一次的顶弄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种在水声中被无限放大的淫靡感,让许漾彻底丢掉了最后的矜持,只能发出一声声被撞碎的呜咽。
时间也彻底没有了界限,不再局限于黑夜的掩护。
清晨许漾此时正陷在沉沉的梦乡里,呼吸均匀。而顾言津已经醒了,少年的身体有着最诚实的本能。
他放轻了动作,从身后将她软绵绵地抱进怀里。顾言津用鼻尖蹭着她的颈窝,修长的大手顺着她的睡裤探了进去,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揉捏。
在这种力道下,许漾在睡梦中有些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察觉到她的顺从,他将她的一条软腿抬起,那处炽热的坚硬在彻底泥泞的入口处耐心地磨蹭了很久,直到将周围的软肉都磨得熟软,才借着昨夜残留的湿润,极其缓慢、一点点地陷了进去。
“唔……”
身体被异物陡然充实的异样感让许漾在睡梦中不安地皱了皱眉,嘴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姐姐,乖,继续睡,不吵你……”顾言津用气音在她耳边黏糊地哄着,细碎的吻温柔地落在她的鬓角。
他配合着许漾沉睡时的呼吸节奏,耐心地在里面缓慢地碾压、研磨。每一次都顶在最能让她感到酥麻的敏感点上,却又在许漾即将被快感惊醒的边缘,温柔地放慢速度。
许漾在半梦半醒的泥潭里沉浮,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极致的温柔包裹、抛高,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少年的脖子。
直到最后,顾言津掐准了时机,在最深处重重一顶,将积攒了一整夜的热流尽数浇灌在橡胶里,而许漾也在那阵极致的酥麻中,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一起攀上了顶峰,随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或是中午——
许漾刚洗完衣服,正垫着脚尖在阳台挂衣服,宽松的居家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摆。顾言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毫无预兆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少年双手圈着她的细腰,有些黏糊地蹭着。
“别闹……我挂衣服呢。”许漾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手。
顾言津没说话,指尖轻车熟路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轻轻一捏。
那种熟悉感让许漾瞬间腿软,手里的衣架差点掉在地上。
顾言津顺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背靠在阳台。他先耐心地吻住她的唇,舌尖在她的齿间细细舔舐,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吃入腹。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两人交迭的身体上,顾言津单膝跪了下去,先用唇舌把她全身上下伺候到溃不成军。
直到许漾面红耳赤、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哭着主动求他进来,他才有些得逞地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用最能让她舒服的姿势,一顶到底。
偶尔出去逛街,遇到外界的视线,顾言津更是光明正大地顶着情侣的名头,与她十指相扣。
有一次在商场,他们不巧撞见了顾言津高中的两个男同学。
“卧槽,顾言津?”同学打量着并肩站在一起、外形极其登对的两人,眼神里写满了八卦,“这位是……”
顾言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牵着许漾的手微微收紧,面不改色地直接坦言:“我女朋友。”
两个同学当场愣住,视线在许漾明显带着成熟知性气质的脸和穿搭上转了一圈,立刻品出味来了。
其中一个凑过来低声惊呼:“哥们,你女朋友都工作了啊?”
等许漾去旁边买奶茶的空档,那男生忍不住对着顾言津竖起大拇指,满脸写着叹服,发自内心地评价道:“顾言津,你真牛逼。这种极品姐姐都能被你拿下……靠,我们平时还只能勾搭勾搭同龄的小女生,你这直接少走十年弯路啊!”

第40章:【过去篇】“姐姐,想干嘛?”

食髓知味后,少年的花样更是变得越来越多。
顾言津有一种奇怪的坚持,他从来不用任何道具,他极其不喜欢那些东西分走许漾的注意力。
在他眼里,许漾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都应该是因为他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物件。
当然了,他更不允许许漾去碰那些东西。
某天下午,顾言津在帮许漾整理卧室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时,无意间翻出了一个有些隐秘的小盒子。
里面躺着几种女性私密玩具。
——一想到在没有他参与的过去,许漾曾用这东西独自度过那些夜晚,他就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胸口乱撞。
顾言津一言不发地盖上盒子,直接起手将它扔进了垃圾袋的最底层,随后若无其事地带下楼彻底处理掉了。
而许漾对此一无所知。
一来是因为她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二来……是因为她现在也根本用不上了。
毕竟顾言津只要一到周末或者闲暇时候,他就会用尽各种唇舌和手指的花样把她喂得满足。
那个曾经在单身时偶尔排解寂寞的玩具,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且,顾言津在情事上一直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他从来不让许漾用嘴给他做。
其实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倒也试过那么一回。
当时许漾在某些方面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一直是被照顾、被服务的那一个,于是主动想要去迁就迁就他。
可那次经历对顾言津来说,却算不上什么美妙的回忆。
那天晚上,当看到平时知性的姐姐红着脸跪在自己面前,垂着眼睫,有些生涩又讨好地试图容纳他的时候,顾言津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可随之而来的,并非肉欲满足,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负罪感。
许漾根本适应不了,在狭窄、逼仄的纠缠里,顾言津低头看着她,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憋得眼眶通红,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许漾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点痛苦的呜咽。
那一刻,顾言津心里什么邪火都熄了。
他伸手掐着她的腋下,把人一把从身下拉了起来。
器物抽出来的那一瞬间,许漾瘫软在他怀里,一边抬起手臂盖住眼睛,一边忍不住的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
从那之后,在这件事上,他就表现出了抗拒。
当然,许漾要是偶尔自己主动要求,或者开玩笑想逗逗他,顾言津也不会真的冷着脸推开。
只是他防线守得严,最多只允许她像吃糖一样在外面浅浅地舔一舔。
不过话说回来,许漾对这事也确实不怎么热衷。
有了第一次的心理阴影,她后来几次主动也不过是想看看少年隐忍克制的表情。
她那点小技巧连最外围都没能完全含进去过,往往只是在冠状沟磨蹭了几下,就会被顾言津红着眼眶、呼吸粗重地反客为主,直接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之间。
久而久之,许漾索性也放开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每一次极尽耐心的讨好与照料。
那么床笫之间的主动权既然是由顾言津主导的,往往也意味着情事的节奏和深度都由他说了算,这期间,自然也会发生一些由他衍生出来些别的事情。
顾言津极少盲目地横冲直撞,他的每一下进出、每一次研磨,都等着许漾的反应。
“唔……太快了,等等……”
许漾双腿无力地挂在顾言津的肩头,汗水顺着颈项往下滑。
顾言津正掐着她的腰,一下接着一下的闷头狠顶,逼得她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许漾的媚肉被他撑得酸软不堪,只能本能地、死死地绞紧他,小腹随着一波又一波堆迭上来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这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她都以为自己要解脱了,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那一秒,顾言津都能硬生生踩住刹车,一退到底,连根拔出。
每一次被挂在半空中的折磨,都让下一次的欲望疯狂累积。
到了现在,许漾已经彻底被折腾得丢了魂。
当那一股甚至盖过了前两次的快感再次狠狠落下来的时候,许漾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内壁死死缠住他,哭着往前挺起小腹。
“啊……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行了……宝宝,让姐姐出来……”
可顾言津却再次抽身而退。
“不准动,姐姐。再忍忍。”
“呜……我不要了……你混蛋……”
连续三次濒临顶峰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巨大落差,让许漾理智全无。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面子,脑子里只剩下对那个滚烫器物的本能渴望。
许漾哼哼唧唧地哭闹着,一把勾住顾言津的脖子,反过来一个翻身,主动将少年按倒在床上。
顾言津顺从地躺了下去,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姐姐,想干嘛?”他明知故问,黑眸倒映着她失神而潮红的面容。
“我要你……坏蛋……”
许漾哭得眼眶红肿,嘴里黏糊糊地骂着,双手扶住少年那截性器,撑着顾言津的腹肌,挺起腰肢,主动坐了下去。
“啊……哈啊……!”
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将那处隐秘窄道撑到了极致。
她开始自己抬起皮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吃。
不断地主动起伏、吞吐。每一次自上而下的重重坐落,都让脆弱的深处与少年的坚硬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呜呜……好深……好舒服……”
许漾被自己主动带出来的剧烈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顾言津的胸膛上,可腰肢摇晃的动作却越来越浪荡。
顾言津躺在身下,任由她跨在自己身上索取。

第41章:【过去篇】娇嫩乳尖在冰凉墙壁上被蹭得又麻又刺

另一个雷雨天,外头暴雨如注,卧室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许漾刚被他用手指和唇舌弄出来一次,整个人正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浑身泛着潮红,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小口喘气。
顾言津则半跪在床榻上,湿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扑在她的腿根。
就在许漾昏昏欲睡的时候,顾言津突然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
然后他凑过来,一边在许漾的眼睫上细细密密地亲了一圈,一边把手绕到她脑后,将那条黑色的丝带覆在了她的双眼上。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的剥夺让身体的感官在刹那间放大了数倍。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空气的流动、皮肤的相贴、甚至最深处那阵还没完全散去的酸麻感,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漾有些慌乱想伸手拆下,立刻被顾言津的手掌按住。
看不见东西的恐慌让许漾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带着哭腔哼哼唧唧。
“不怕,姐姐,我在呢。”
顾言津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却又像隔了一层雾。紧接着,许漾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少年粗重的喘息。
当那截早就等得性器再次抵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时,许漾的身子开始绷紧。
因为看不见,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那种对未知快感的恐惧与期待,让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翕合、颤抖。
在黑暗里,他用那滚烫的器物在窄口一下又一下、磨蹭、研磨,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每当许漾被磨得开始说胡话、主动塌下腰想要接纳他时,他就坏心思地往后退开一点,逼得看不见东西的姐姐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摇晃着腰肢。
“姐姐,你倒是求啊。”
“求你了……快进来……”
许漾被眼罩夺去了视觉,只能全凭本能感知着那股近在咫尺却吃不到嘴的滚烫。
听到怀里人彻底哭软了的请求,顾言津低笑了一声,终于不再踩刹车。
“啪啪啪”的皮肉相撞声在雷雨夜的卧室里密集成了一片,许漾被撞得身子不断往床头缩,又被顾言津掐着大腿根无情地拽了回来。
贯穿操了几十下之后,他掐着许漾腋下,手臂一使劲,直接把软成一滩泥的女人整个人抱了起来。
许漾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住他紧实的腰腹,而最深处因为这个姿势,被那根庞然大物嵌得更深。
顾言津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上前,直接将许漾面朝墙壁、背对着他,按在了卧室的墙面上。
“墙……冷……呜呜……”
视觉被封死,背后的热度与身前冰凉的墙壁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还没等许漾缓过神来,顾言津已经从身后压了上来,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墙头,腰腹狠狠往前一送!
“呀啊——!”
随着他这记凶狠的顶弄,许漾整个人被往前推去,饱满的胸前毫无防备地直接贴在了粗糙的墙面上。
随着顾言津在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凶狠撞击,她的身体被迫在墙壁上不断地上下来回位移、磨蹭。
最要命的是,两边娇嫩的乳头毫无阻碍地与冰凉硬挺的墙壁产生了剧烈的摩擦。
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尖端,在墙面上被蹭得又麻又刺,混杂着身后每一记撞进最深处的灭顶快感。
这种冷热交织、前后夹击的极端刺激,简直把许漾的所有感官都逼进了绝路。
“不要蹭……那里好怪……啊!哈啊……太深了……”
在无边的黑暗中,许漾崩溃地哭喊着,娇嫩的乳头被墙壁磨得充血挺立,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酥麻。
甚至不需要顾言津特意去照顾,光是乳头与墙壁那折磨人的摩擦,配合着身后那根器物的顶弄,就逼得她挺起小腹,在不到十分钟里,双腿剧烈痉挛着,哭喊着连高了好几回。
自从这具身体被顾言津彻底开发后,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近乎荒唐的地步。
只要他朝她靠过来,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漏掉一拍;甚至有时候在间隙,手指不经意的蹭过她,许漾都会觉得腰腹一阵泛软。
更不要说生理期那一周,对她而言简直成了清心寡欲的无间地狱。
自己被那股无处宣泄的潮汐折腾得每天晚上都在被子里翻来覆去,连做梦都是黏腻不干净的画面。
在一片让人面红耳赤的搜索结果里,她一眼相中了一款极其色气的白纱情趣内衣。
看着图片,许漾她咬着下唇,心里想着这难熬的一周终于要结束了,等衣服一到,一定要和自己那个磨人的小男朋友好好做一场。
快递到的第二天,正好也是许漾彻底干净的日子。
下午天刚擦黑,许漾就找了个借口,有些心虚地把顾言津支出去,让他去那家总是排长龙的店,给自己买一份冰糖草莓。
听到“姐姐想吃”,大狗狗一样的少年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拿起钥匙就听话地出了门。
门一关上,许漾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拆了快递,躲进浴室里洗了个澡。
当那件白色的轻纱内衣真正挂在身上时,镜子里的倒影让许漾自己都有些不敢直视。
二十分钟后,玄关传来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顾言津拎着精致的盒子,开门换鞋,像往常一样喊了一声:“姐姐,草莓买回来了,今天排队的人还……”
他的话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客厅里空无一人。
平日里这个时候一定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迎过来的许漾,此刻并不在外面。
顾言津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将手里的盒子放在餐桌上。
卧室的门是半掩着的,里面也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缕微弱、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光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姐姐?”
顾言津一边喊着,一边迈开长腿往卧室走去。

第42章:【过去篇】两颗乳头从情趣内衣破口里钻了出来

当他伸手彻底推开卧室门的那一瞬间,看见许漾正站在床尾。
而身上的那件所谓的衣服,简直放荡得不忍直视。
那是一件由白色欧根纱剪裁而成的连体短裙。
白纱的质地轻飘,不仅没有起到丝毫遮掩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将她平日里藏在正装下那副胴体,原原本本地暴露在空气中。
衣服的胸前是一层细密的白纱褶皱,可偏偏在两边乳头的正中央,剪开了两个圆形的破口。
因为许漾此时紧张的喘息,两颗乳头,就这么大剌剌地从白纱的破口里钻了出来,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挺立着,边缘还被白纱的毛边磨蹭得有些红肿。
顺着往下,掐腰的束带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她肚脐的轮廓。而最底下的裙摆,短得堪堪只能盖住臀大肌的边缘。
最心机、也最银靡的地方,在于双腿交汇的神秘三角区——那里的白纱竟然是完全断开的。
只有几根细细的白色缎带,在两边大腿根处打着蝴蝶结,勉强将前后两片薄纱连接在一起。
而最隐秘的窄口缝隙处,留出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竖向开口。
因为生理期刚过,又被顾言津用这种眼神盯着,许漾大张着的腿心深处,早就受不了地开始收缩。
那处娇嫩的粉肉正隔着那道白纱开口,已经隐隐有亮晶晶的蜜水沾湿了边缘的白纱,在灯光下泛着银靡的水光。
顾言津反手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然后绕了个半圆,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许漾有些慌乱地想要转头,却被温柔地按住了肩膀。
这件衣服的背面,后背完全是大敞开的空无一物。
而那根系在腰后的细细缎带,一路顺着脊椎向下延伸,最后勒进了她挺翘丰满的臀缝里。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他开始不要钱似的一直说些黏糊糊的情话。少年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膜,极尽温柔和耐心地夸她。
“这件衣服真好看,是姐姐专门为了我挑选的吗?后面的带子勒得好紧……把姐姐的皮股显得好翘,好想让人咬一口。”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顺着她的后背寸寸下移,最后毫不客气地掐住了那一团熟软,揉捏、玩弄起来。
许漾在听到他黏糊糊的夸奖后,羞耻心里悄悄生出甜蜜:“那你……你喜欢吗?我挑了好久呢……”
“喜欢,姐姐穿什么我都喜欢,不穿更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跪下去,将那层白色缎带往两边一扯,张开嘴,对着那团重重咬了下去。
“呀啊……!疼……轻点……”
许漾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都往前挺了挺,扶住了床尾的铁艺围栏。
少年的牙齿坏心思地在那团熟软上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可还没等许漾从这一咬的酥麻中缓过神来,身后的热度却突然往下落去。
顾言津看着那处正隔着空气疯狂收缩翕合的娇嫩粉肉,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低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处泥泞的源头。
“啊哈——!不……呜呜……”
突如其来的口舌服侍让许漾双腿一颤,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顾言津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两只手掌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舌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大口大口地吞咽、舔舐起来。
许漾被他舔得眼前一阵阵发白,积攒了一整周的空虚和渴望被少年的唇舌瞬间勾到了顶点。她的大腿根酸软得直打颤,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腿软了……站不住了……哈啊……”
在极度的难耐与崩溃中,许漾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顺着那股往下滑的力道,将一双白晃晃的长腿往两边张得更开,摇晃着的腰肢,直接坐落在了顾言津的脸上。
“唔……!”
顾言津的闷哼声被堵在了那片熟烂的温软里。
可尝到了甜头的许漾此时已经顾不得羞耻,视觉的盲区更放大了触觉的疯狂。
她抓着栏杆,开始主动摆动着腰肢磨蹭起来。
“哈啊……宝宝……再重一点……舌头、舌头快动呀……”
她用力摆腰,臀肉在顾言津的脸颊和鼻梁上碾压。少年的鼻梁顶在最深处,每一次随着她摆腰而产生的挤压,都带出大片拉丝的亮晶晶蜜水。
顾言津被她主动的磨蹭弄得无法呼吸,又暗爽的承受着她发浪般的磨蹭,大口大口地享用着大姐姐主动喂进他嘴里的这一场饕餮盛宴。
“哈啊……好舒服……我要……”
体内积攒了一整周的巨浪已经推到了边缘,窄口开始剧烈收缩,大片大片的蜜水顺着少年的下巴往下淌。
许漾连脚趾都绷紧了,眼看就要在这场极致的口舌伺候下缴械高潮——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临门一脚,顾言津却突然把舌头撤了回去。
不仅如此,他那双一直扣在许漾臀肉上的手掌猛地一使劲,生生将她主动往下坐的腰肢往上托开了几公分,让她的身体再度悬空。
“呜……!宝宝?”
即将到顶的快感突兀地悬在半空中,那种得不到宣泄的空虚瞬间成倍地反噬回来。
许漾回过头,眼泪汪汪、满是控诉地看着跪在她身后的少年。
顾言津此时的模样狼狈又极其性感。
少年的额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张俊脸、尤其是薄唇和高挺的鼻梁上,全都被许漾泛滥的蜜水浸润得亮晶晶一片。
他抬手,用大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唇角拉丝的银水,随后当着许漾的面,慢吞吞地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干净。
看着许漾的模样,顾言津低笑了一声,长臂一捞,掐着的细,将她整个人抱进了床中央。
许漾顺从地陷进床垫里,顾言津又扯过了床头柜里堆迭的几根黑色真丝缎带。
少年先将许漾的双手拉到头顶,捆在了床头围栏上。随后,用另一根缎带,紧紧地将两只脚也并拢绑在了一起。
这样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拉成了一条毫无防备的直线,那件白纱蕾丝情趣衣物因为拉扯而绷得更开。
许漾被困在床中央,虽然有些不解,但对他的信任,加上平日里顾言津百依百顺的大狗狗做派,让她本能地以为这只是少年新想出来的、用来好好伺候她的某种情趣。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有些羞耻地在床单上蹭了蹭,黏糊糊地哼哼着向他索要:?“宝宝……你亲亲我,好不好?我想和你亲……”
听到许漾带着哭腔的求欢,他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许漾那张意乱情迷的面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啊……差点忘了。”
顾言津语气纯良:“今天约了同学组队打联赛,这个时间要迟到了,可不能失约啊,姐姐。”
“什么……?”许漾懵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顾言津却没再解释,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卫浴间。
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他竟然真的极有耐心地把脸上、唇齿间沾上的那些亮晶晶的蜜水洗得干干净净,顺便还仔细地洗了个手。
等他再走进卧室时,手里已经多了一部手机。
少年看都没看躺在床中央,直接走向了卧室一角的那把单人靠背椅上。
他往椅子里一陷,两条腿随意地交迭着,手指划开屏幕,直接点开了游戏界面。
房间很安静,顾言津连一丁点游戏音效都没开。
可许漾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空气里疯狂发痒,大张的窄口暴露在凉气里,空虚得发慌。
更要命的是,顾言津就坐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居家裤被他裆下的性器顶起一个极具存在感的轮廓。随着少年指尖在屏幕上的滑动,那截灼热的巨物还在一下一下颤动。
看得见,吃不着,甚至连求欢的信号都被直接无视。
“宝宝……顾言津!”
双手被绑在头顶,她只能无助地仰着脖子,黏糊糊、娇滴滴地放软了调子去哄他、求他:
“你不要玩手机了呀……求求你了,你能不能过来啊?哪怕……哪怕你坐到床边,坐在我旁边好不好?你别离我那么远……宝宝,理理我呀……”

第43章:【过去篇】胸前的掌掴、并拢双腿被挂在少年的肩头被操

她一声声软绵绵地叫着他平日里最受用的亲昵称呼,在床单上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用这种姿态勾起少年的疼惜。
可沙发上的少年就像是彻底聋了一样,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侧脸冷峻又专注。
极度的空虚混杂着被冷落的委屈,在一瞬间冲昏了许漾的理智。
她又是羞耻又是难堪,终于忍不住生气地骂他:
“顾言津!你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坏胚,骗子!放开我,我不做了,我要回家……呜呜”
她带着哭腔骂得大声,试图用发脾气来掩饰自己大腿根那止不住的颤抖。
可椅子上的少年对她的愤怒依然无动于衷,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到了这时候,许漾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极度的难耐与崩溃中,许漾哭着并拢了双腿。
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阶下囚,开始互相磨蹭着大腿,用力地夹紧双腿。
“唔……哈啊……好难受……”
由于双脚踝被缎带死死捆在一起,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白鱼一样,在床单上一直不断地自己蹭来蹭去。
大腿根摩擦着白纱和蕾丝的毛边,带起一阵阵刺痒。
许漾无意识地挺起小腹,嘴里一边溢出高高低低的甜腻呻吟,一边拼命地扭动细腰。
那阵粘稠的水声随着她发浪般的摩擦,在安静的卧室里一声声响得清晰。
可是,根本没有用。
没有顾言津,光靠自己夹腿磨蹭,根本摸不到那个能让她解脱的顶点。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反而让体内的累积,她夹得大腿根直打颤,弄得床单留下一片湿痕,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只能瘫在床榻上,哼哼唧唧地哭个不停。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顾言津才收起手机。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床边。
此时的许漾长发凌乱,浑身泛着熟透了的潮红,那件白纱蕾丝内衣早就在她刚才不知羞耻的自我磨蹭中揉成了一团,整个人狼狈又可怜。
许漾把头撇向一边,咬着下唇,现在她是真的讨厌他了,赌气似的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顾言津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满眼春情的样子,低笑一声。
他俯下身,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刮,嘴里却开始吐出极其露骨、羞辱性的调情。
“姐姐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不骂了?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一直在床单上翻过来滚过去地呻吟,浪得不行了吧?是不是这里很痒啊?离了我,姐姐就真的一秒钟都忍不了,这半个小时一直在自己蹭,嗯?”
他一边恶劣地嘲弄着,大手一边往上游走,毫无预兆地抬手,力道不轻不重地在许漾的胸前扇了两下。
“啪、啪——”
“呀……!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轻微痛感和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让她难受,反而让她爽得瞬间叫了出来。
“啧,有那么爽吗?被我随便打两下就叫成这样,刚才自己夹腿磨了半天,憋坏了吧?”
许漾把脸别在一边,咬着下唇,依旧不理他。
其实自己并不是因为顾言津吐出来的那些露骨字眼,而是被他今天这种好整以暇、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劣态度,自己被他放置了半个小时,现在又像个物件一样被他拍打、评判,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屈辱感,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
顾言津用指甲盖在她顶端挺立的红晕上轻轻刮了一下,低笑着凑过去问她:
“姐姐怎么不说话?默认了?那……要不要我再打你两下,嗯?姐姐,说实话,想不想再被打一打?”
许漾死也没办法把那句羞耻的“想”说出口。她只能闭着眼睛,嘴硬地吐出那两个字:
“……不、不想。”
“不想?姐姐既然嘴巴这么硬,那身体是不是也该再受点教训?”
话音刚落,他扬起手掌,对着那团颤巍巍的软肉狠狠又是两下,力道比刚才重了足足一倍。
“啪!啪!”
许漾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颤栗,原本就红肿的胸口在这一刻更是受刺激地泛起了潮粉。
这种羞耻的痛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喉咙里竟没忍住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吟叫:
“啊啊……!呜,坏蛋……说了不想、不想……”
“姐姐这话说得可真没诚意啊。”
顾言津冷笑着,可即便许漾已经哭着直哼哼,他依然没有解开她手脚上的缎带。
他弯下腰,直接将她并拢的双腿高高举起,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双手被缚在头顶,双腿并拢挂在少年的肩头,使得许漾丰腴的臀部被迫高高悬空,那处直接毫无保留地对准了顾言津。
顾言津拉下裤子,带好安全套扶着自己早就等得暴青筋的性器,连个招呼都没打,顺着这个姿势,对准向前一顶,直接操了进去。
“噗呲——!”
甚至连一记完整的抽送都还没开始,因为憋了一周的极致敏感,加上刚才被放置调教出来的空虚,在被贯穿一瞬间——
许漾甚至连抗拒的余地都没有,一进去她就直接高潮了。
“呜呜……唔不行、不行了——呜!”
许漾崩溃地哭喊出声,大片大片的疯狂喷涌出来。
顾言津被里面骤然绞紧的热肉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可他却故意按兵不动,只是抵在最深处,垂眸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大姐姐。
“姐姐,我这还没开始操呢,你就已经高潮了?刚才嘴上说着不想,其实里面早就等不及了吧?”
“爽不爽?嗯?叫得这么大声,哭得这么厉害,是想让隔壁和外面所有人都听见,许漾姐姐现在正被一个弟弟顶得直哭吗?”
许漾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痉挛,每一个敏感点都麻得不像话。
听到他这羞辱的质问,她又是羞愤又是无助,咬紧牙关,把那个声音压回了喉咙里,再溢出来的,就只有两声闷闷的哼鸣。
“不叫了?那姐姐可得忍住了。”

第44章:【过去篇】高潮失禁把床单尿透大半

顾言津猛地摆动腰胯大肆抽弄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最边缘,再狠狠一撞到底!
高潮过后的内壁敏感至极,哪怕是微小的摩擦都会带起战栗,更何况是顾言津这种毫无章法的操弄。
“唔……嗯……呜!”
许漾两只脚还挂在他肩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不断剧烈起伏。她咬住唇,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哈啊……不……放、放过我……”
在顾言津不管不顾的疯狂贯穿下,不到几分钟,许漾仰起脖子,在双腿被并拢禁锢的姿势下,被强制性地顶上了第二次内高潮。
可这还没完。
顾言津抽手覆上了她大腿根部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恶劣地揉捏、快频地左右拨弄起来,嘴里还不知羞耻地逼迫她:
“里面高潮了,外面还没吧?姐姐,看着我,再泄一次。”
许漾崩溃地摇着头,可随着顾言津指尖的碾压,一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从体外直接钻进了小腹!
“啊——!唔唔!”
她终于没忍住,哭叫声破口而出。
在刚刚经历内高潮的半分钟后,她又被顾言津用手指,强行逼出了一次外高潮,整个人软在床榻上,失神地张着嘴,彻底被这个恶劣的少年玩弄得溃不成军。
可顾言津并没有打算就此收兵。
下体继续在窄口里抽送、撞击。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许漾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挪动。
“爽不爽啊?嗯?姐姐现在肯定爽飞了吧?刚才自己夹腿磨了半天,其实心里一直就想这样的对不对?一直就想被我这样插到高潮是不是?”
许漾被那种快要被快感溺毙的恐惧驱使着丢盔弃甲。
她哭得满脸是泪,无助地仰着脖子向他求饶道歉:
“对不起……呜呜……姐姐错了……对不起,求求你了嘛……”
她双手被捆在头顶,声音细碎而沙哑,开始有些语不成句了:“呜……不、不行了……肚子要坏了……宝宝……乖宝宝……求你停一下……真的不行了……啊啊……”
“行啊,姐姐,怎么不行?”
“憋了一整周,这才刚刚开始呢。姐姐里面这么热、咬得这么紧,今天不把姐姐这里完全操熟、喂饱,怎么行?”
“我、我已经……吃饱了……求你了……别、别再这样了……慢、慢一点……”
“这就满足了?姐姐未免也太没出息了。我可是一次都没发泄呢。姐姐既然这么想快点结束,那不如……再骂骂我?”
“你刚才骂我的时候,听得我心里爽得发麻。姐姐再骂得难听点,骂得更凶一点,只要我听得爽了,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早点解脱?”
许漾被他这种荒唐的要求逼得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黏人又听话的弟弟,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变态的疯子。
“你……你这个……疯子……”
她被他顶得只能断断续续地骂出词儿,因为求饶和羞耻,嗓音里带着软绵绵的哭腔,听起来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死变态……顾言津……你、你混蛋……”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恶劣要求,骂出那些羞耻的词汇,试图让他动作慢一点:
“呜……你是混蛋……你是只会欺负姐姐的……臭坏蛋……求你了……啊!别、别再顶那里了……”
“还不够啊,姐姐。”
“姐姐平时在外面那么斯文,怎么在床上骂人都不会?要不要弟弟教教你,该怎么骂人?”
“你应该骂我,怎么能用坏东西……把大姐姐的里面全占满了,对不对?还要骂我,怎么能把姐姐绑起来,像对待个发浪的玩具一样,一直顶到最深的地方。”
“唔……呜呜……”
许漾被他那极具画面感的Dirty talk羞得连耳朵根都快要滴出血来,那种完全被少年看穿并彻底掌控的屈辱感,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快感。
在顾言津一记比一记凶狠的撞击下,她呜咽着顺他的话骂了出来:
“顾言津……你这个下流的……疯子……呜呜,不要用那根……那根坏东西,再、再顶进来了……肚子真的要被你撑坏了……你这个,你这个欺负姐姐的、色胚……啊哈!”
“对,就是这样,姐姐骂的真好听……”
顾言津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全是坏透了的笑意,他一边抽弄,一边继续哑着嗓子,极其恶劣地引导着:
“不够……姐姐快骂我是个没人教养的野狗,只知道欺负收留自己的漂亮姐姐……还忘恩负义,不仅用两根缎带把姐姐当成畜生一样绑在床上,还用身下这根不知羞耻的坏东西,把姐姐里面都操成了我的形状……快点……”
“呜……不、不要……你混蛋……呜呜……”
“说啊,姐姐。不说的话,今天就不出来了哦,直到把姐姐这里完全撑坏为止。”
顾言津恶劣地往最深处重重一挺,她哭得一抽一抽的,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顾言津……你这个没良心的……野狗……呜呜,姐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把我绑起来……用这种脏东西……啊!慢、慢一点……不要再用野狗的坏东西把姐姐塞满了……呜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狗……啊哈!”
听到姐姐在自己身下终于哭喊出这样毫无底线的、顺从的自白,他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对准那处正疯狂痉挛的地方发狠地来回抽弄。
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银靡汁水,把床单浇得湿透,直直将她整个人往床头最上方撞去。
“啊……啊哈!不……等、等一下……”
许漾被这突如其来、比刚才还要凶狠数倍的狂轰滥炸顶得眼前发黑。
“顾言津……你这个骗子!呜呜……你、你骗人……!不是说……不是说只要我这么说了,你、你就不操了吗?啊哈……!你怎么还在顶……呜呜!屁股、屁股要被撞烂了……!”
“骗子?”
“没错呀,就是骗你的。”
“谁让你刚才骂得那么好听……我被你骂得爽死了,马上就要被你骂得射出来了,直接射在姐姐最里面好不好?把姐姐的子宫里全灌满野狗的精水,嗯?让姐姐天天带着我的东西去上班。”
听到这句极度荒唐又粗俗的逼问,许漾虽然理智清楚地知道顾言津今天做了前戏,也好好地戴了安全套,但在这种被完全开发、极度银靡的气氛下,她的羞耻心早就被融化了。
在极致的颠簸中,她竟然顺着少年的话,陪着他一起演起了这出疯狂的禁忌戏码,放开了一切矜持:
“你做梦……呜呜!你这条下流的臭狗……你还想射在里面?你不配……啊哈!脏死了……不准射在姐姐里面……呜哇!”
“配不配,姐姐说了可不算!”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顾言津……呜呜!”
极致的摩擦把窄口的温度拉到了最高点,许漾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一阵阵疯狂收缩。
“姐姐……一起……!”
顾言津的腰腹往前一挺,整根性器彻底卡在最核心的地方,再也无法动弹。
“唔……!”
顾言津任由那股滚烫隔着薄薄的乳胶,将姐姐彻底浇了个透。
许漾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大腿根的肌肉一松,大片温热的液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将床单彻底打湿了、失禁了一大片。
“呜呜……坏、坏掉了……里面要坏掉了……”
顾言津也有些被这过于壮观的动静给震住了。
他听着身下大姐姐细碎可怜的哭喘,非但没有嫌弃,眼底反而泛起兴奋。
“姐姐……你这是被我射高潮了,还是……直接被我操得失禁了啊?嗯?水这么多,把床单都给尿透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
顾言津一边调侃着,一边伸手将解开的缎带从许漾的手腕和脚踝上扯了下来。
手脚刚一恢复自由,顾言津就凑过来想要亲她。
许漾眼里还噙着泪,羞愤交加之下,一抬手,直接甩手给了他一耳光。
“顾言津,你讨厌死了!”许漾哭着骂他,声音里全是高潮后的沙哑和委屈。
被打了一巴掌的顾言津也不生气,他顺势俯下身,结结实实压了上去,掐着她的下巴强行吻住了那张还在骂人的嘴。
许漾偏了偏头,却根本躲不开少年的力道。口舌被蛮横地勾缠住,所有的委屈和骂声全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她手上绵软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到底没有真正反抗,很快就温顺地闭上眼睛,软在他的怀里由着他亲了。

第45章:【过去篇】逼问喜不喜欢、炸毛小猫一样的姐姐

顾言津放开她后,许漾身上的那股酸软劲和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拧成了一股无名火。
她眼眶红肿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地闹起了脾气:
“顾言津,我再也不跟你好了!我要回家……你怎么这么坏啊!你这个混蛋……呜呜……”
顾言津好脾气地听着,任由大姐姐发泄着羞愤。
他不由分说地把浑身脱力的许漾抱起,走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顾言津伸手就要帮她把那件衣服脱下清洗。许漾抓着他的手,立刻拒绝:“不需要!你出去!不许看!”
顾言津有些无奈地低笑了一声。他看着浑身红透、像只炸毛小猫一样的姐姐,心里喜欢得不行,索性凑过去想要吻她。
“啪!”
许漾甩手又是一耳光,直接把他的脸打偏过去,哭着斥道:“都说了走开!”
顾言津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顺势软了语气,大狗狗一样凑上去黏糊:“我错了姐姐……求求姐姐,让我接吻好不好?就亲一下。”
“你讨厌死了……”许漾一听到“求”这个字,刚才被支配的记忆又回来了。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在……我、我不也一直……你理都不理我……不许亲!离我远点!”
顾言津继续软声软气地哄着:“我错了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他一边认错,一边再度靠了上来,去捕捉她的唇。
许漾侧过头,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哭喊着使小性子:“不要!不喜欢你了!再也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了”这几个字刚一出口,顾言津原本温柔黏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你再说一遍?”
顾言津猛地将许漾整个人强行按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放开我!唔……顾言津你混蛋!”许漾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用力挣扎起来。
推搡间,被捏住的手腕传来一阵钝痛,她忍不住出声,“疼……好疼……顾言津,放开我!”
顾言津根本不管不顾,蛮横地将她的双手分压两旁,低头去亲她。
“唔……呜……”
许漾被撞得闷哼一声。在这种体力悬殊和蛮力压制下,许漾仅仅挣扎了两下,身体就再次被那股熟悉的侵略感俘获,彻底软了下来,弱弱地顺从了。
顾言津一边发狠地吻着她,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姐姐真是……非要自己用强才肯乖乖听话吗?
可一察觉到怀里的人不挣扎了,少年的心瞬间又软成了一滩水。
他放轻了吻她的力道,唇舌缠绵地勾着她,嘴上开始黏黏糊糊地哄着:
“不准说不喜欢我……我多喜欢你,姐姐不知道吗?我满脑子都是你,喜欢你想得快要疯了……乖,再让我亲亲。”
他先啄吻着她的唇瓣,又顺着她的耳垂吻到修长的颈项:“姐姐,虽然哭得厉害,但刚才……其实也是舒服的,对不对?嗯?”
说着,他又重重地吻了上去,把大姐姐所有的羞恼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许漾被他这一连串又凶狠又温柔的攻势彻底亲软了。
其实这么发脾气,主要就是羞愤难当——甚至失控到那个地步,作为姐姐的威严和矜持在顾言津面前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只是想通过发脾气找回一点主动权,可现在,那点可怜的威严再次被少年碾得粉碎。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自暴自弃地抬起重获自由的双臂,主动勾住了顾言津的脖子,张开小嘴温顺地迎合起他。
察觉到大姐姐的回应,顾言津眼底漾开笑意,他一下一下地亲着她额头和眼角,不依不饶地缠着她发问:
“姐姐,喜不喜欢我?嗯?告诉我,喜不喜欢我?”
许漾偏过头不想理他,顾言津就坏心地去咬她的脖颈,磨得她浑身发软。
“喜不喜欢我?姐姐,说出来……到底喜不喜欢?”
他缠着她,来回黏糊地问了好几遍,大有她不回答就直接在浴室里把她办了的架势。
许漾最后实在被他缠得没办法,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只能羞恼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喜欢……喜欢你!讨厌鬼……”
闹过也罚过之后,顾言津没再由着她的性子,帮许漾清洗了身体。
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肌肤。许漾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软软地靠在少年的胸膛上。

第46章:【过去篇】一看就知道被喂饱了

昨晚她被绑了快两个小时,刚才又在浴室里跟顾言津使劲挣扎了一番,清醒过来才发现,第二天手腕上还带着一圈红痕。
这就导致许漾第二天只能在大夏天穿长袖上班了。
烈日当头,写字楼里虽然开着空调,但许漾一件长袖衬衫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怪异装束,还是没能逃过同办公室那个热衷八卦的女同事的眼睛。
“哎,漾漾,这么大热天的,你怎么穿起长袖来了?不热啊?”
被同事调侃得面红耳赤,许漾下意识地把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暧昧的红痕,扯了个牵强的理由:“昨晚吹空调有些着凉了,有点感冒。”
“是吗?可我看你这气色,红光满面的,不像感冒,倒像是……”同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许漾感觉找借口借故走开,整张脸已经烫得能煮熟鸡蛋。
确实,这次激烈的性事之后直接喂饱了好几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和春情,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顾言津好像上一次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试一试,尝到甜头后第二次直接打开了开关。
他不再满足于按部就班的温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视觉、听觉与心理的折磨全部齐上阵,将许漾的理智生生剥光。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掠夺里,他的Dirty talk变得更加露骨、更加恶劣。
他一字一句地用最粗俗的脏话去复述她身体每一处诚实的生理反应。
每当许漾被逼得快要崩溃、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顾言津又会骤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冷眼看着浑身酸软打颤的姐姐在欲海里沉浮。
他不依不饶地磨着她,用那些最坏、最下流的话去引导她,非要把许漾要逼着要大哭,在空虚和羞耻中抓狂,哭着、喊着,用最淫靡卑微的词汇去求他、叫他“好弟弟”、“坏东西”。
直到许漾的尊严和威严被彻底碾碎,彻底缴械投降的那一步,他才给她释放,才给她结束。
让直接跨越了许漾的生理极限,将她整个人彻底玩弄到在床单上喷了一次又一次。
可到了第三次,顾言津又恢复了从前那样温柔。
“姐姐,我不乱来,别怕我,嗯?”
他拉过许漾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
他用虔诚的温柔,细密地啄吻着她。
他用极长的身体前戏,去重新建立许漾的安全感。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跨骨、腰线,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疼惜与体贴。
他缠着她,在耳边一声声地呢喃,声音里全是依恋:“姐姐,看着我……我不会弄疼你,更不会让你难堪……”
那些关于尊严、关于自己“变奇怪了”的害怕与顾虑,在少年极尽溺爱的律动中被一点点抚平。
许漾主动抬起手,紧紧地圈住了顾言津的脖子。
她随着少年的规律、软软地哭哼出声,不再觉得丢脸,而是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所有的支配权,主动勾着他、迎合着他,任由自己再次陷进这条属于顾言津的温柔深渊里。
那段时间,许漾在公司里的状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从她每天带到公司的精致双层便当、通勤包上多出来的毛茸茸情侣挂件,到下午雷打不动送到前台的网红蛋糕、切好去核的水果外卖,以及备注栏里极尽体贴的“去冰少糖”,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情感状态。
虽然谁也没见过男方的庐山真面目,但光是从这些生活的方方面面,就足以让全公司上下认定——许漾不仅谈恋爱了,而且男方非常体贴、对她好得简直没话说。
“漾漾,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这下午茶送得也太勤快了吧,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下午茶歇的时候,同办公室的几个女同事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指着桌上刚送到的外卖开始调侃。
面对大家挪揄的目光,许漾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既然已经藏不住了,她也没打算死撑着否认,便顺着话头轻声承认了:“嗯……确实是谈了。”
这一下直接点燃了办公室的八卦之火,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哇,居然真的谈了!快跟我们说说,你男朋友多大啦?在哪儿上班呀?是本地人吗?”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许漾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把实情说出来?告诉这群职场老油条对方其实是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而且15岁!自己也太刑了!
一想到如果说出真相,大家可能会露出的那种异样、震惊甚至无法理解的眼神,许漾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为了把这桩惊世骇俗的恋情隐瞒过去,她只能开始撒谎。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家里人介绍认识的。”
许漾面不改色地胡诌,一边在脑海里拼凑着一个完美的都市精英形象,一边轻咳了一声掩饰心虚:
“他年纪比我大两岁,今年二十七了。在一家的本地的互联网公司上班,做管理的,平时虽然挺忙,但人确实比较细心体贴。”
“哇,大两岁好啊,成熟又懂得照顾人,难怪对你这么百依百顺!”
同事们听完纷纷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和羡慕,完全没有怀疑这个凭空捏造出来的完美相亲对象。
在一片挪揄和祝福声中,许漾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点头附和。

第47章:【过去篇】一直留在姐姐身边,她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可一回到家,许漾就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试探性地提议道:“……以后下午茶和外卖,你少送几次吧,或者隔几天送一次也行。”
顾言津有些不解:“为什么?这样不好吗?”
“公司的同事很八卦的。天天这么大张旗鼓地送,大家每天都在调侃我。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这样真的很花钱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每天送这些网红蛋糕、手作便当、还有那些水果,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虽然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许漾为了维护大姐姐的自尊,经常会主动找借口给他报销或者塞零花钱,但随着两人同居、感情升温,外卖和礼物的次数越来越多,许漾渐渐地也忘记了,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现在算下来,他一个学生,开销明显超标了。
顾言津看着她有些焦虑的脸色,神色却很坦然:“有钱的。”
“你有什么钱?”
许漾压根不相信。她一瞬间脑海里已经补出了一出“清贫男高为了恋爱克扣伙食费”的悲惨大戏。
她自己就是从大学走过来的,上学的时候太清楚兜里没钱的滋味了,为了谈恋爱,恨不得一天只吃一顿泡面。
一想到顾言津可能为了给她送下午茶,在学校里天天啃干面包,许漾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语气也急了:“你少骗我,你肯定是用自己的生活费垫的!顾言津,你现在还在上学,谈恋爱还要克扣自己的伙食,每天在学校就吃那些,你身体还要不要了?太惨了你……”
看着许漾那一脸心疼又脑补过度的表情,顾言津突然有些想笑。
虽然他现在是个高中生,但他名下的几张银行卡里,零钱多得数都数不清——只要他肯接他那个身居高位的亲妈的电话,或者偶尔收一下那边的转账。
那些在普通学生眼里数额巨大的开销,对他来说不过是卡里微不足道的一串数字罢了。
不过看到大姐姐这么真情实感地为他担心、心疼他,顾言津眼里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坏心思地没有戳破这个误会。
“姐姐是在心疼我?”他放下筷子,身子往前倾了倾,凑近她。
“跟你说正经的呢!”许漾被他看得有些别扭,红着脸又磨了他两下。
“反正不许再这么高调了,听话,少送几次。你要是不答应,以后送来的东西我可真不收了。”
见大姐姐态度坚决,甚至开始用“不收”来威胁了,顾言津这才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应了下来:“知道了,听姐姐的。”
这天清晨,安静的公寓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敲的是顾言津自己那套房子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透着利落、高傲气场的贵妇人,正是顾言津他妈。她皱着眉头,耐着性子敲了半天,没人回答。
正当她有些不耐烦地准备给秘书打电话时,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妇人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只见顾言津居然在对门开门出来了。顾言津穿着一身松垮的居家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
“言津?你……怎么从对门出来?”母亲看着他,眼里满是错愕。
顾言津反手轻轻带上许漾家的门,甚至刻意把锁芯归位的声音压到最低。
他也不回答,只是反问:“你来干什么?”
“你还问我?你死活不回家,一个人住在这也就算了,现在大清早的还从别人家里出来,你像什么样子?”母亲收起震惊,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强势。
顾言津他妈来找他可不是因为想念,是必须带顾言津出面。
顾家今晚有个推不掉的家族内部大聚会,几个有头有脸的亲戚长辈都在,而且每个家的小辈也都在。
现在顾家继承人的位置根本还没定下来,各房都指望着自家孩子长脸,在老太爷和长辈面前互相争夺注意力。
顾言津一直不露面怎么能行?
他妈就是要带他去露面,在那里被几个长辈看见,用他那令人瞩目的智商和成绩,帮她在这场暗流涌动的豪门争夺战里展示资本。
“我没兴趣,不要来找。”顾言津冷冷地拒绝,转身就要回许漾家。
“顾言津!”母亲语气里带了警告,“今晚的家庭聚会你必须去。车就在楼下,别逼我让人上来请你。”
听着母亲在走廊里拔高的音量,顾言津的眉头瞬间死死地拧了起来。
他倒不是怕了他妈,他是在纠缠姐姐被吵醒怎么办。许漾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如果让她听到这一幕,看到他身后这个冷酷、势利的家庭……
“……我知道了。我去。”他冷声打断母亲的喋喋休,“等我五分钟,我换个衣服。”
后来也确实去了。
晚宴在一家极其奢华的私人会所里举行。
流光溢彩的灯光下,顾氏家族的长辈和小辈悉数到场。
顾言津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少年本就优越的身材和那张清冷俊美得过分的脸,在被带去被几个长辈看见的瞬间,就成了全场瞩目的中心。
相比于其他小辈在长辈面前的小心讨好与争夺注意力,他坐在一旁,优雅而冷漠,整个人冷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晚宴结束后,回程的保姆车上。
憋了一整晚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训斥:“你今晚那是什么态度?大伯跟你说话,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今天各家的小辈全都在,大家都在拼了命地在长辈面前露面、争夺注意力!你倒好,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她越说越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顾家的继承人现在根本就还没定下来!我今天费尽心机带你过去被几个长辈看见,就是为了让老爷子看到你的天赋,让你在一众小辈里拔尖!你现在不争,以后连顾家的边缘都摸不到!”
“别费心思了。”
车窗外的霓虹打在顾言津半边脸上,他扯了扯领带。
顾言津坦言说自己谈恋爱了。
这个年纪,这句平平静静的话,对一个正做着豪门大梦的母亲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母亲很是意外,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满眼不可置信:“你谈恋爱了?你才15岁!你在学校跟哪个小姑娘胡闹?”
问着问着,她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早上顾言津从对门出来的诡异场景。
“你该不会……是早上那个房子的主人?隔壁那个女人?!”
“她叫许漾。25岁。”
听到“25岁”这个数字,母亲差点气笑了:“顾言津,你疯了?你今年才15岁!你刚考完中考!一个大你十岁、已经出来上班的女人,你跟她玩玩也就算了,你居然……”
“不是玩玩。”顾言津偏过头看向母亲,并坦言说自己一直留许漾身边,她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虽然他现在才上高中,但他连三年后的事情都算死了。
“她现在在深圳工作,那我就留在深圳。我高中、大学,全都在这。”
“留在深圳?顾言津,你知不知道你的成绩以后能上什么学校?”
母亲觉得儿子简直幼稚且疯癫得不可理喻,她大吼道,“留本地……深圳大学?还是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作为一个私生子,你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的智商和成绩!如果你连学业都废了,你拿什么去跟顾家那些正牌的少爷争?!”
母亲越说越气,自顾自地开始拍板:“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要么等高中毕业去北方的顶尖学府,要么我立刻安排你申请常春藤!你必须给我飞得远远的,去拿最漂亮的学历回来!”
顾言津喉间溢出一声讽刺的低笑。
北方那些所谓的顶尖名校,离深圳何止千里的距离?如果去了那里,意味着他要和许漾异地恋。
他连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怎么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顾言津冷冷地看着车窗外,彻底绝了她妈的念想:“顾家的继承人,谁爱当谁当,我没兴趣。至于北方还是国外,你想去你自己去。”

第48章:【过去篇】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宝宝?

等顾言津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深夜。
他特意在对门洗了个澡,把自己身上那套西装换下,连同头发上的定型发胶也冲洗得一干二净,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色居家服,这才打开了许漾家的门。
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这个时间许漾自然不会睡觉,这时正窝在沙发上看剧,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你回来啦。”
“嗯。”顾言津低声应了一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许漾的注意力大半还在剧情上,嘴里还在嘟囔抱怨,等到他坐在自己旁边时,才发现:“怎么玩到这么晚……咦,你是洗完澡回来的?”
也难怪许漾奇怪。
顾言津大清早被叫走,给自己留言说朋友叫自己出去玩,可怎么玩了这么久?
顾言津面不改色,忽略了上一个疑问,随口找了个借口:“在外面出了一身汗,在隔壁洗了个澡再过来的。”
许漾没有多想,只是顺着他的话头随口问了一句:“你今天和哪个朋友出去玩了?”
顿了顿,她开玩笑道:“没见过你有交朋友啊,平时看你除了上学就是黏着我。”
顾言津神色自若地胡扯了一个名字。
他把之前在商场见过的那位同学拎出来当了挡箭牌:“就是上次在商场偶遇的那个,他非拉着我出去打球。”
“噢,这样啊,多和同龄人出去运动运动挺好的。”
许漾原本就对小男生的社交圈不怎么设防,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顾言津:“对了,你要不要吃雪糕?我今天去买了新品,据说特别好吃!”
说完,她赤着脚就跑到厨房去拿。
顾言津看着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无奈地起步跟进厨房。
厨房的冰箱门拉开,丝丝冷气冒了出来。
许漾正兴致冲冲地翻着冷冻层,顾言津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伸手环住她的腰,顺手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姐姐,别光着脚踩地。”他把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声音低低的,带着试探:“……姐姐,你高中是在哪里读的?”
许漾正拿了两支雪糕转过身来,被他突然的提问弄得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把一支雪糕塞进他手里,好笑地看着他,“我高中当然是在老家读的啊,我们那个小县城,说了你也不知道。”
顾言津撕开雪糕包装纸,继续状似无意地问:“那大学呢?大学也是在老家读的?”
“怎么可能,我们老家又没什么好大学。”许漾咬了一口雪糕,理所当然地答道,“我大学是在广州读的。怎么啦,现在就开始打听大学的事了?”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顾言津尝了一口手里的雪糕,“当时为什么选择广州?怎么没去读更好的?是不想去吗?”
“咳……咳咳!”许漾突然呛了两声,看着少年那张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你以为谁都能考上啊?我要是能考上那些顶级学府,我早去了好不好!”
顾言津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道:“噢……我还以为姐姐是不喜欢北方呢。那这么说,其实是姐姐有点太笨了,自己考不上?”
“顾言津!你皮痒了是不是!”
许漾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佯装要打他,作势扬起手掌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你懂不懂什么叫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我当年高考的分数在我们那跨进广州的重本已经很厉害了!”
许漾气哼哼地收回手,又狠狠咬了一口雪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啊……那些清北复交的高材生,学历往那一摆,工资比起自己当然是没话说了,升职还快。”
她歪了写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美事,笑了起来:
“要是我能有这么一个学历,也真想感受一下那种一亮毕业证、就被所有人崇拜的感觉,多爽啊。”
许漾感慨完了,突然像是找到了某种为人长辈、为人姐姐的责任感,一脸严肃地按住顾言津的肩膀。
“所以啊!你可不许松懈,听到了没?”
顾言津垂下眼睫,语气平静的坦白道:“我不想要什么学历崇拜,也没想过要去多远的地方。我就想以后待在姐姐身边,考跟姐姐一样的学校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许漾急切地打断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许漾看着眼前这个才15岁的少年,心里又是着急又是荒谬,“你、你的未来会有更好的前途,不管是去北方还是去更好的地方,怎么能因为我,就把自己困在……”
“可我的未来就是你。”顾言津打断了她的话,她紧紧盯着许漾,眼里满是认真:“没有姐姐的未来,对我来说不算更好的前途。”
许漾这下彻底被他搞得语塞了,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
她被少年眼里那股毫不掩饰的爱意烫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理智又在疯狂地拉扯着她——他才15岁啊,他懂什么是未来?他又怎么能为了一个大他十岁的女人,去拿自己的人生做豪赌?
“你……你少跟我说这种肉麻的话,反正我不同意!”许漾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故意板起脸,用生气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顾言津的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认真:“那姐姐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俩分开了怎么办?”
“分开?”许漾愣了一下,随即嘴硬地反驳道,“怎么就分开了,分开了就异地恋啊。现在交通、通讯那么发达,又不是古代失联。”
“但异地恋四年啊。”
他面上虽然只是少年人的委屈和执拗,可心里那本关于两人未来的事,早就被自己翻来覆去的琢磨了。
那时候2015年,社会上还没有流行什么晚婚晚育、独身主义,在那个环境里,女孩子到了年纪成家生子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整整七年的时间。等他大学毕业、刚好到男性法定结婚年龄22岁的时候,许漾就已经32岁了。
7年的变数太大,如果他去了外地,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姐姐会不会遇到更成熟的男人?
会不会在顶不住家里催婚催生的压力时,身边连个能遮风挡雨的人都没有?
甚至……如果到了她该要宝宝的时候,自己却还在外地的大学里出不来,这让他怎么忍受?
顾言津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占有欲,再抬头时,声音竟带微颤和装出来的可怜:
“姐姐会不会找其他人?或者时间太久了,姐姐是不是慢慢地……都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认……”
“我无法想象大学这几年不在你身边……许漾,你让我怎么放心?”
许漾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才15岁、却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生都捆绑在一起的少年,她哭笑不得地抬手,在顾言津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不放心什么呀?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啊。倒是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操心些什么呢?”
顾言津没有被她的轻松语气带偏,反而微微欺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他那张清冷俊俏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开始一字一句地问出那些压在心底、算计了无数遍的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许漾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个问题继续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宝宝?”
许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结婚?要宝宝?!
她瞪大了一双杏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居家服、浑身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小男生。

第49章:【过去篇】在颠簸中丢盔弃甲,把自己后半生的所有主权出卖了

天哪,什么结婚要宝宝!自己跟他才谈了多久,满打满算,两人认识也才不过三个月而已啊!
在她的计划里,现在连谈恋爱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犯罪,结果这个小屁孩,竟然已经面不改色地把人生终极大事、甚至连生孩子这种繁衍后代的话题都摆到台面上来质问她了?
“顾言津,你、你疯了吧?”许漾连雪糕棍都拿不稳了,往后退了一步缩:“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你才15岁……你现在跟我聊结婚生孩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顾言津看着她惊慌失措、仿佛见了鬼的反应,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箱上。
“我没在开玩笑,姐姐。”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这些吗?”
“想、想什么啊?!”
“想我们的以后。”
“难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一时新鲜玩玩而已?你从来没想过以后要和我一起生活,从来没把我放进过你的未来里,对吗?”
顾言津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生生看穿。
许漾整个人都麻了,甚至觉得眼前的少年简直疯得有些不可思议。
未来?她一个25岁的社畜,平时连下个月的KPI能不能完成、房租会不会涨都走一步看一步,怎么可能去想七年、十年后那么遥远的事?
可是,看着少年那双因为委屈和偏执而发红的眼眶,还有他刚刚算得清清楚楚的那笔年龄账,许漾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些话太有道理了,但也太沉重了。
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她没办法在面对一个15岁少年的满腔赤诚时,真的只去图一时的快活。
如果她贪恋顾言津现在的陪伴,难道真的要自私地让他放弃未来的各种可能和机会,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吗?
可如果让他走,七年的时间、32岁的年纪,她又拿什么去赌?她真的要为这个少年的人生前途负责吗?
这个责任太重了,重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见她迟迟不说话,只是眼神游离地发愣,顾言津掐在她腰际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了,清冷的面容上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慌乱的缝隙,连声音都带着颤抖,逼近一步:
“你说话啊。回答我。”
他要一个答案,哪怕是骗他的也好。
许漾被他这个阴沉的脸色,还有那隐忍着暴戾与恐慌的语气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这样的顾言津和平时那个会软乎乎叫她姐姐的小男生判若两人。
她咽了咽口水,在极度的紧张中,身体本能地选择了最安全的自保方式——她干笑了一声,佯装轻松地弯了弯眼睛,试图用温柔去顺他身上那层逆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想过啊……”
许漾拉长了语调,赶忙伸手敷衍又纵容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连连顺毛,像哄小孩一样:
“姐姐当然有想过我们的未来了。我一直都心想,宝宝这么聪明,以后肯定能赚大钱,到时候我可就等着享清福了,住大房子了。我怎么可能只是跟你玩玩呢?你别瞎想了。”
嘴上虽然这么胡乱哄着,可许漾的心里却虚得直打鼓,生怕她再问出什么她答不上来的送命题。
许漾眼里闪烁的慌乱、敷衍,还有那看似温柔实则毫无底气的漂亮话,他一眼就能看穿,顾言津眼里最后一点温驯的伪装彻底碎裂。
还没等许漾回过神来,顾言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重重地推了上去。
脊背撞在冰冷坚硬的面板上,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下一秒,少年的身体已经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顾言津,你干什……”
许漾本能地开始挣扎,另一只手抵在顾言津的胸膛上死命往外推,双腿也惊慌地想要踢开他:“你别闹了!顾言津,你先放开我!”
顾言津将两条手腕死死按在冰箱面板上,任凭她怎么扭动,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姐姐,你能不能别乱动了?”
顾言津看着许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恐慌,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是真的困惑:“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对她不好吗?
全天下最依恋她、把所有心思都挂在她身上的就是他。
可此时此刻,这种几乎要把她吞噬的狂热,却让她感到了窒息。
看着少年隐隐有些受伤又偏执的脸色,许漾暗暗吞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硬碰硬,他现在已经开始钻了牛角尖了。
“没有啊……”许漾放软了身子,不再挣扎,主动卸掉了抗拒的力道,小声道:“我没有想挣扎,就是……就是你刚才力气太大了,你弄疼我了。”
顾言津微微一愣,掐着她手腕的掌心有些松动,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生硬地反驳了一句:“你不乱动会疼吗?”
见他态度有所松动,许漾立刻抓住机会。
她整个人温顺地放松下来,软软地贴进他怀里。
抬起恢复自由的手,勾住了顾言津的脖子,微微仰头,主动把自己的唇凑上去,在他的唇角上讨好地亲了亲。
“对不起嘛,是姐姐不好。”
“我刚才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想想,你才15岁,就已经把我们的以后想得这么长远,我心里其实可感动了……我真的觉得你特别成熟,特别有安全感。我怎么可能只是跟你玩玩呢?我就是太高兴、太害羞了,还没准备好怎么当你的新娘呢。你最乖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嘴里颠三倒四地扯着最拙劣的谎言,她只一味地想用这些不着边际的漂亮话把眼前的野兽顺毛顺下来。
可这些漏洞百出的敷衍,在心思深沉、多疑又敏感的顾言津眼里,简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她紧绷的脊背、飘忽闪烁的眼神,都在无声地拆着她自己的台。
顾言津就这么静静地接受着她的亲吻,听着她那些毫无底气的甜言蜜语,眼底最后一点温驯的伪装碎得渣都不剩。
他非但没有被顺下毛,反而被这些拙劣的谎言彻底惹怒了。
他没有给两人的身体任何缓冲的时间,只听“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裂开声,顾言津竟一把将她的衣服直接扯断,粗暴地剥了下来。
“顾言津你疯了!”
许漾吓得尖叫出声,他发了疯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冰箱上,甚至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
他喘着粗气,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手指在里面随意抽弄了两下。
许漾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架势彻底吓到了。
他平时在床上虽然黏人黏得紧,却从没有过这样近乎施暴的掠夺。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干涩和硬生生的撑开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顾言津将她死死钉在冰箱上,毫无章法地用力顶弄起来。
“没……没戴套……”许漾被撞得声音细碎。
冰冷的冰箱面板与身下灼热撕裂的痛楚形成鲜明的对比,许漾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暇承受。
“顾言津……放开!我会怀孕的!呜呜……戴套!”
可顾言津根本不理她,掐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生生插了进去。
“顾言津……求你……拿一下……呜呜呜……”
“姐姐刚才不是说要享福、住大房子吗?”
顾言津每一次狠厉的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声审判般的逼问:
“住大房子?那你想住在哪里?买深圳哪里的房子?要多大的?什么样的装修风格?说话……”
“我……啊!顾言津……你轻点……我不知道……”许漾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脑缺氧让她根本无法思考这些宏大又沉重的现实,只能本能地抓着他的肩膀哭喊。
见她答不上来,顾言津眼底的戾气更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性的狠劲。
他在剧烈的颠簸中,声音沙哑得厉害:“答不上来?姐姐不是说,都想好了吗?”
“我想……我想买在公司附近……呜……要三居室……要北欧风……我都听你的……你别这样……”许漾彻底怕了,为了让他停下来,只能随着他的冲撞胡乱地给出一个个答案。
然而,这些敷衍的妥协并没有让少年满意。
顾言津低头,发了狠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抛出了更多的问题:
“那结婚呢?结了婚生几个孩子?你喜欢几个?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是男孩,你会更疼他,还是更疼我?嗯?”
伴随着每一个敏感词汇的,是毫不留情暴烈占有。
许漾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下滑,又被他捞起,耻骨相撞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而惊悚。
“说话,许漾。”顾言津咬着牙催促,眼里的执念深得吓人,“还有,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你的家人?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同事,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所有人,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回答我!”
他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困兽,一边用身体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试图将她永久地烙印下来,一边用未来的枷锁将她层层捆绑。
他想把两人的未来彻底焊死,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要把自己的痕迹,强行塞进她未来的每一天里。
这一场性爱,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任何快乐。
许漾只觉得冷,冰冷的冰箱、下面的痛楚,以及眼前这个年仅15岁却散发着滔天掌控欲的少年,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姐姐、看似无依无靠的少年,骨子里到底流淌着怎样疯狂而可怕的血。
在这一场近乎逼供的暴烈失控中,许漾为了让这场性爱快点结束,她哭着、喊着,胡乱地出卖了自己后半生的所有主权。
生两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喜欢;就算生了男孩,她也发誓会永远最疼顾言津;等他大学一毕业就带他回老家见父母;明天一早,她就去公司向所有同事公开这段离经叛道的恋情。
甚至在最难熬的关头,连婚礼的地点、蜜月的海岛,以及几十年死后与他合葬这种事她都颠三倒四地哭着答应了下来……

50章:【过去篇】拿身体做离开的单程机票

直到深夜,这场风暴才终于止息。
许漾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抱回卧室床上的。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静静地亮着,将少年的轮廓勾勒得一如往常般清俊、温驯。
顾言津换了干净的衣服,拿了热毛巾,细致又温柔地帮她清理着身上的痕迹,动作虔诚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里把她生吞活剥的疯子是另一个人。
顾言津清理完,从身后贴了上来,长臂牢牢地圈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极其眷恋地蹭了蹭:
“姐姐,你刚才答应我的那些,我可都记住了。”
许漾这时候还能怎么回答?
她还能在这个时候翻脸,冷冰冰地告诉他“我刚才为了让你停下来,说的全部都是假话、都是在敷衍你”吗?
她不敢。
看着少年此时终于平息了怒火、重新恢复了往日黏人乖顺的模样,许漾在害怕之余松了口气。
然而,更现实、更迫在眉睫的恐慌很快攫住了她——她体内的那些东西。
许漾死死咬着唇,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在今晚见识到了顾言津的掌控欲后,她甚至连“你现在去帮我买盒避孕药”这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她怕这句话一出来,会再次刺激到他,怕他会觉得她是在抗拒他们的未来。
算了……许漾在心里疲惫地想,等明天早上吧。
明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她自己偷偷去药店买一盒,到了公司里再吃,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她正这么胡思乱想地盘算着,身后的少年却突然松开了手。
顾言津起了身,掀开被子下了床。
许漾身体本能地一紧,却听见他低声说了句:“姐姐,等我一下。”随后便是换衣服、拿钥匙和防盗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约莫过了十分钟,防盗门再次响动。
顾言津走了进来,手里却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紧急避孕药。
他走近床边,扶着许漾坐起来。
他没有道歉,那张清俊的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愧疚或后悔,眼神依旧平静、深邃,体贴地把药片和水喂到她嘴边,低声道:“把药吃了,姐姐。”
他虽然疯,虽然想要用孩子把她焊死,但理智下来后,明白现在的自己确实没有能力承担一个孩子的降生。
许漾没说话,乖乖地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了下去。
那一晚,他们依然维持着情侣的关系,相拥而眠。
许漾甚至极尽温顺地缩在他怀里,和往常一样依恋他。
顾言津以为自己的强势和逼迫终于驯服了这个还有二心女人,满足地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许漾按部就班地起床、洗漱,甚至在临出门前,还像往常一样在顾言津交换了一个告别吻。
到了公司,许漾连包都来不及放下,径直走向了老板的办公室。
她站在老板办公桌前,开门见山地说道:“老板,之前您提到过总公司那边有个外调的名额……我想申请。只要能调走,去哪个城市、去多久我都接受。我想尽快办手续,越快越好。”
老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摘下眼镜,脸上写满了意外:“许漾,你这……怎么这么突然?”
在老板眼里,许漾平时是个极稳重的姑娘,踏实、有韧性,在这边刚把脚跟站稳,怎么突然一副火烧屁股、恨不得立刻人间蒸发的架势?
“名额确实是有,但你可要想清楚。之前一直没定下来,是因为这个外调岗位不是在国内,而是总公司在海外开拓的那个新项目。去国外,你能接受吗?”
“国外?”许漾愣了一下,但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她用力咬了咬牙,“我去。老板,只要能尽快出发,去哪儿我都行。”
国外好,国外更远。
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时差与国界,那个只有15岁、连护照可能都办不下来的少年,就再也伸长不了他的爪牙。
老板见她态度坚决,虽然有些纳闷她为什么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去海外吃苦,但毕竟时间紧迫,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帮她走紧急流程。
……
而在等待手续批复、正式出发前的最后这两个星期里,许漾将伪装发挥到了极致。
她不敢告诉顾言津自己要走,甚至不敢让他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为了安抚他,也为了给自己争取顺利离开的时间,许漾一改往日里的矜持与被动。
她主动扑进顾言津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腻腻歪歪地黏着他,仰起头索要一个缠绵的吻;
在客厅看电视时,她会顺从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会主动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软声软气地跟他抱怨公司里的琐事。
她不仅在语言上继续用那些荒诞的未来讨好着他,在身体上也给予了最温柔、最极至的迎合。
每一个缠绵的深夜,她主动去亲吻他的眉眼,用前所未有的热情去包容他的所有占有。她像是一只彻底被驯服、全身心依恋着他的小鸟,把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蜜里调油。
顾言津被骗过了。
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变得主动、甚至会反过来腻歪自己的女人,他以为那一夜的极端手段终于收到了成效,以为姐姐真的在他规划好的未来里了。
于是,他变得比平时更加体贴、更加深情,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到她面前。
……
两个星期后,许漾办妥了所有手续,甚至没有留给顾言津一丝反应的机会,就背着行李决绝地踏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她来到了一座全然陌生的异国城市。
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语言的障碍、文化的差异、以及开拓新业务的巨大压力,常常让她忙得连轴转。
每当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时,她偶尔还是会梦见那个少年。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不全是最后那一夜在冰箱前的害怕。
更多的时候,梦里是他清俊干净的侧脸,是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叫着“姐姐”时全心全意依赖她的模样。
是两个人食髓知味、温柔而极尽缠绵地互相探索对方身体的隐秘与战栗。
是周末外出约会,他的各种体贴。
是那段朝夕相处里,他变着法子做她爱吃的菜。
更是无数个深夜,他从身后抱着自己,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低声呢喃着情话的真实触感。
每当从这样的梦中醒来,看着窗外异国他乡全然陌生的夜空,许漾躺在被窝里,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是喜欢他的,而且,她好想他。
那种喜欢和思念,像是嵌进骨肉里的倒刺,哪怕被他最后的疯狂吓得落荒而逃,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连根拔起。
她贪恋过他的滚烫,心疼过他的无依无靠,更在那些细碎的日常里,真真切切地对他动了作为一个女人最纯粹的心。
虽然最后走得那样狼狈、那样决绝,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下,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对他们两个人最好的安排。
但好在,高强度的工作成了她最好的避难所。
也正是这一年,总公司因为重视这个海外分部,从总部派调了一批核心骨干过来支援。
在欢迎新同事的部门聚会上,许漾见到了那个男人。
“你好,我是刚从总部调过来的,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请多指教。”
男人二十八岁上下,穿着一身妥帖、干净的衬衫,举手投足间有着成熟男人的从容与妥帖。
在这个充满未知与疲惫的异国他乡,这个男人成了唯一能听懂她母语、并在工作上给予她最大支撑的伙伴。
她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成熟、稳重、能给她带来无尽安全感的男同事,会在将来,一步步走进她满目疮痍的心里,成为她十年后订婚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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