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获了】(41-42)作者:劲爆狂野大鱿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6 17:23 已读3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四十一章 火烧高塔

“我已经高潮了,已经高潮了,扎拉勒斯,呜……已经第五次了,第五次……”乔治娅紧紧勒住扎拉勒斯的脖子,不顾一切地喊,提醒他放开自己。
扎拉勒斯退至她阴户处,又猛地往更深处顶,让她极大限度地感受到整根肉棒的刺激。看着她颤抖不已的模样,他一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一边喘着粗气说:“你骗我,还没高潮呢。”
他紧紧抓住她的右乳,乳头像柔软的鸟喙,比周围的皮肤温度更高,让他忍不住揉捻,又去亲她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她翻着白眼,打着他的手臂,大声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啊,不……丢了,丢了……啊啊啊啊啊。”
“乔治娅,这才是第五次高潮。呃,好舒服啊乔治娅。”
“呃……哈……”她把他抱得更紧了,整个埋在他的胸里,身体热得发烫,就连腿也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
扎拉勒斯兴奋地说:“我刚刚说什么?不许撒谎,不许数错,不许逃跑,有一次加一次,现在我们要十二次高潮之后才能回家了。”
“唔……我没撒……”
“你要加到十三次吗?”
“扎拉勒斯……呃,哈……扎拉勒斯,我没有办法再高潮了,呜。”她的手臂发力,缓缓把自己撑起来,但屁股被扎拉勒斯托着,无法靠自己的气力把肉棒拔出去。
扎拉勒斯不依不饶,紧抱着她说:“前两次是我强制你高潮,第三四次你开始配合我了,怎么现在又不成了?”
乔治娅无力地摇头,又亲吻他,“不要了,呜……不要了。”
“乔治娅,你没有只想着我,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才会高潮不了。”
他们躺在雪地里脱光了衣服,只把御寒的披风当垫子垫在身下,乔治娅不想再做爱,也不愿放开扎拉勒斯,只能说:“休息一下……”
“那我们明天高潮完十四次再回家。”
“扎拉勒斯?”她的声音都沙哑了。
“我说十次是因为昨天下午你高潮了四次,你不记得的时候。”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乔治娅脸上水光潋滟,无助地看着他求饶。
“只想着我就能很快高潮了,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扎拉勒斯让她翻过身去,膝盖顶着她的膝窝,把她的屁股抬高,又整个圈住说:“现在你周围只有我了,乔治娅。”
“唔,我真的不……哈……嗯……”她的耳朵被扎拉勒斯咬住,他的舌头正在舔舐耳廓,一时间她丧失了所有气力,只能喘息和呻吟。
只想着扎拉勒斯……只想着扎拉勒斯……可是扎拉勒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和她同姓同行的纯洁过去,意味着充斥血与雪的责罚,意味着她因傲慢而犯下的罪愆。
“扎拉勒斯……呜,扎拉勒斯。”他是她罪的证明,正因先犯下傲慢之罪,才会紧接着跟上色欲之罪的诘责。
“扎拉勒斯……”
“哈,乔治娅,乔治娅,我的乔治娅,高潮要来了吗?”
“扎拉勒斯……”她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她想说她想他,想问他是不是痛恨自己,是不是她毁了他的理想。
“你是个好孩子……一直以来……”她断断续续地说,还未说完又迎来高潮。
扎拉勒斯亲吻她,纠缠着她的舌头,她乖巧地配合他,已经变得熟练起来。
“乔治娅,现在你才是孩子。”她已经没法再跪住了,两人趴在雪地里,不舍得分开。
“呜……扎拉勒斯,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对不起。”她哭起来,又去蹭他的下巴索吻。
“对……”她还没说完,他已经用力吻住她,再次扭腰把肉棒插进她的体内。
“好孩子,就这样夹。”他附在她耳边问,“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扎……不行,不行了,呜,还有几次?”
“我不知道,你不数的话我们就这样在森林里做下去。”
“是第……”她犹豫起来,“第六次。”
“对了。还有六次,加油啊乔治娅,晕过去的话我们就要重头再来了。”
乔治娅摇着头想往前爬,被他拽着脚踝拉回来,手指按进脚心处,她惊呼一声,腰又被一把掐住,“别跑,乔治娅,这下要加到十三次了。觉得对不起的话就该满足我。”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却故意停下来询问:“需要我帮你吗?”
“扎拉勒斯,呜,扎拉勒斯……没有你我高潮不了。”
她的声音高扬,叫得更为浪荡,不再发力,而是任由扎拉勒斯操弄,带着哭腔喊:“你杀了我吧,恨我的话你杀死我吧。”
“是你里面要把我夹死了。”扎拉勒斯安抚着把她抱得更紧,“乔治娅,乔治娅,你又要去了……嗯,哈,哈……哈……哈……”
她空白的时间变得更长,意识不清地被他换了姿势紧紧抱在怀里,整整两分钟后才逐渐缓过来,又重新抓着他的手臂,蹭着他求饶:“第七次了……下次再做好不好?”
“十次都不行吗?”
“可以回家做吗?”乔治娅缩成一团。
扎拉勒斯退出来,给她些时间休息,又捏着她的小腹问:“那你说,你刚才高潮的间隔变短了,是因为什么?”
他把干净的温水递过去,见她软得扶不住,慢慢喂给她。
她的声音软而绵柔,“呜……我……按你要求的,我在想你的事。”
“想我什么?”
“想你是不是也憎恨我。”乔治娅把自己挂在他的脖子上,睫毛上还滴着泪珠,“你是不是和她们一样,她们也因为我施予她们刑罚而喜欢听我惨叫。”
“你觉得她们恨你吗?”扎拉勒斯把乔治娅护在怀里,声音变得更温柔。
“嗯。”乔治娅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显然是不爱我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
乔治娅又把他抱得更紧些,“你爱特蕾莎和莫妮卡,所以你不愿意和特蕾莎结婚,还帮莫妮卡守着东南方。你爱你的子民和你的领地,所以大家也都爱戴你。”说着她又哭起来,“我不要再和你做爱了,你们为什么会把这种行为定义为做爱?”
“乔治娅……”扎拉勒斯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的确是累了,再继续会把她累坏的,只能提前进入后戏了。
他紧紧抱住她解释:“我不和特蕾莎结婚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更爱的人。你非得觉得我该和她结婚才是暴政。”
“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乔治娅突然用手抓他的背,在他背后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更崩溃地哭泣起来。
扎拉勒斯怕她哭晕过去,忙给她顺气,“哪时,乔治娅?”
“你变成龙的时候。”她的泪水蹭得他胸前湿了一片,“要是只有我们……我可以……”
“你可以……?”扎拉勒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可以瞒下来。”
这比他想象得更为幸福,他不知道乔治娅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帮他瞒下来?在神的眼睛底下瞒下来,因为她需要他,因为她爱他吗?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侍奉神了。”乔治娅顿了顿,“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扎拉勒斯,你为什么不在私底下告诉我,向我坦白一切?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会……不会,我会想其他办法的。”她越说,身体越抖得厉害,薄薄的肩膀耸动着,泪水模糊了湛蓝的双眼,潮红的脸色遮盖不住她的天真无助。
“乔治娅,我不知道……”他捧着她的脸吻干净泪水,“但是现在也是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了。”
他想继续做爱的心情达到顶峰,又把她放在披风上,用手拨弄阴唇,她想缩腿,却连动也动不了,反而让花心颤抖着吐出混杂了精液的淫水。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因抽噎颤抖,可是他忍不住了,“乔治娅,别想那时的事了,想想我曾经照顾你的时候。”
乔治娅闭上眼睛,圈着他的脖颈躺在他怀里。他的胸肌很大很软,能把她埋进去,上面布满伤痕,有些像发青发紫的针孔,有些是被刀剑或者鞭子所伤,她把手放在他的左胸,感受他的心跳。他很兴奋,心脏有力地抽送着血液,和他现在的动作形成同一节奏。他让她吐出舌头,她也乖乖张嘴,被他含住舌头吸吮拨弄,快喘不过气了也不愿放开,轻微的窒息感不仅让口水沿着面颊一路滴到身体上,也让身下流出更多蜜液。
她想起他曾经照顾她的时光,明明他还是个正在学习的年轻人,却处处细腻周到,他铺的床总是没有一丝褶皱,他准备的外衣没有一根金丝崩裂。她不需要他服侍穿衣,他却对如何穿她的祭司袍、礼袍、仪式袍、常服了如指掌。
扎拉勒斯,帮我调整下首饰。
扎拉勒斯,帮我系一下带子。
扎拉勒斯,我穿错了,你帮我整理整理。
乔治娅捧着扎拉勒斯的脸,在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昔日侍从眼底时常浮现的,如同见到至圣神迹的痴迷。她又想起什么,哭着呼喊他的名字,“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呜,莫罗斯和我说……呃,哈,被拯救的时候,感到被神眷顾……扎拉勒斯,你愿意和我去圣地,也是因为这个吧……我却驱逐了你,让你再也不能踏入圣地……”
“乔治娅,乔治娅,别想这个,抱紧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做完我们就回家。”
扎拉勒斯……她想起雪地里小小的扎拉勒斯,是怎么长到眼前这么大的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父母都很高大,他的父母像骄阳,他从小就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物。如果不是变故,她永远不会遇到他,不会给他取名字,但他依旧会成为很好的领主,依旧会繁荣他的城堡。
或许他不会叫扎拉勒斯,但她也从未问过他曾经的名字,她顿时有些困惑,仿佛拥有这具皮囊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别人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儿子。
如果她不把他带走的话,他就不会分裂,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了。
可是,可是……
“扎拉勒斯……唔,扎拉勒斯,我的扎拉勒斯……我的……”理智彻底溃败,她叫着他的名字又一次高潮,两人的性器在交合中如同海波相互侵入,并消失在彼此中一般融合,两颗被孤独掐住的心终于合二为一,逐渐消逝。
等收拾好回去,太阳又在雪地上画出了长长的影子,冬日的阳光显得温柔,乔治娅看见眼前摇晃的影子,她完全被扎拉勒斯的影子包裹,侧坐时踩在马鞍上的腿也没露出来。扎拉勒斯还小的时候,他们共骑时, 她也没法把他全然包裹进去,只看见扎拉勒斯的影子探头探脑,一副新奇又开心的样子,那时,她从未想过他可以长得如此高大。
扎拉勒斯让马慢悠悠地走,以照顾乔治娅身体为名义延长着回程时间。乔治娅又把他的回忆拉入离开圣地的那天。那时他神志不清,一直被困在梦魇中,困在被乔治娅审视的审判庭上,所以,那时的情形都是莫妮卡告诉他的。
她说,导师比她自己所想所表现得更爱他,至少,在莫妮卡的记忆里,乔治娅从未对一个人的离去表现出如此关切。在她的马车与随从回去的时候,乔治娅突然出现在城门口,牵着他在骑士团里用的那匹黑马,对她说:“这匹马是扎拉勒斯的,它从扎拉勒斯被关押收容后就在绝食,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它和扎拉勒斯一起走。”
“导师,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背上的伤不要紧吗?”
乔治娅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摇头道:“没事。大祭司赦免我可以等它好了再打剩余的八鞭。”
“你要送送这匹马吗?”莫妮卡善解人意地说。
“好。”她一路牵着这匹马,紧紧贴着莫妮卡的车厢走,又不放心地说:“扎拉勒斯心思沉重细腻,虽然和特蕾莎学习过一段时间,也不要让他参加政务,安排他去训练军队是不错的选择。如今他虽然遭受绝罚,但要是真心祷告,也不要禁止他忏悔。他身体好,怕热,虽然乖巧,偶尔也会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容易躁动,磨练他心性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别让他回加斯科涅,我知道他曾经的领地就在鲁米诺斯东南方,但不要因为不想维护边境安全就让他回去。特蕾莎那边,要是找不到适合的结婚对象,让他做她丈夫也可以。”
“导师,需要我把这些话转达给他吗?”
“不必了。多虔诚的孩子啊,他生来就该侍奉神,可是神的敌人却抢先一步夺走了他,这总归是我的失职,让他恨我吧,是我给他侍奉神的机会,让他沐浴在神光下,又将他驱逐进黑暗的。”
“导师,他或许会恨我们所有人,但绝不会恨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治娅摇摇头,莫妮卡犹豫了一会,还是作罢,“算了,你不会真正理解的。”
“这样也好。我之前正烦呢,答应他让他做随侍,却没有规定年限,这下他可以有更自由的选择了,不必被我拴在身旁,白白浪费生命。”
“你希望他做什么呢?”
“那是他的选择了,我会在他人生结束时迎接他进神殿的,到那时我再听他讲一生的故事。”
她一直把他的马送到船上,看见他趴在担架上被人抬上来时,又不自觉伸着手往前走两步,最终还是克制地停下来,面幕一直望向他消失的地方。
“你要再去看看他吗?”莫妮卡悄悄站在她身边。
“不用了。下次再见他就不是我的随侍了,连上下级都不是。”
“乔治娅,我的导师,关系不是说断就会一刀断干净的,也不是说变就会一下子变的。”
“嗯。我不耽误你们了,早日启程吧,愿你永远航行在神所见之处。”
她干脆又局促地下船骑上马,莫妮卡说,她看见她站在雪原里良久,就像在等待。她一直等到凌晨,直到有人来找她。
“她说你小时候也这样等过她,扎拉勒斯。”
“但是我直到她一定会回来。她知道我将永不复返。”
“所以我一直不喜欢圣地,那里太冷了,爱也不充沛。她永远意识不到你的爱,其他人也把你的爱当作谄媚,当作向上爬的手段,当作罪行。”
“但我还是爱她。”
“真是个可怜的小孩啊。”莫妮卡摸摸他的面颊,“扎拉勒斯,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你还没有认清她的本质吗?她这个人完全被压在圣职之下, 对于我们来说,她只能是符号和象征,绝对不能表现出软弱和慌乱,否则整个神殿都会崩溃。”
“我知道, 我从未向她诉诸过爱。”
“你有克己的美德,扎拉勒斯,你是个极好的骑士。但乔治娅,哼,她就应该被绑起来粗暴对待,好让她知道她也是个人,不是台机器,不是座雕像,好让她知道神赋予了她强权的同时,也赋予了她感受脆弱,体验软弱的能力。她心甘情愿被我们剥夺着这比强权更宝贵的能力,被我们侵蚀着私人的时间,但不意味着我们对她的依赖是正确的。她应该失踪,应该去死,应该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应该把神殿变成一片废墟, 这样神殿才会自立起来。”
说到这,莫妮卡又苦恼起来,“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呢?我就应该让你憎恶她,让你误会她,让你疏远她。可是啊,一想到她身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以后或许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出现,我又舍不得。我总想着那天她下船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却无人分享。算了,或许这是我多愁善感呢?扎拉勒斯,你说,她究竟有没有情感,她身上,究竟还剩下多少属于她这个人的,没有被我们蚕食掉的东西?”
“我不知道。”扎拉勒斯沉默了一会,又补充一句,“我想把她绑起来粗暴对待,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
“哈,谁能越过神的权柄绑架她呢?不过,扎拉勒斯,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我居然相信你能找到机会。”
他真的找到机会了,他希望她一直这样软弱下去。人们说她的身体是寒冰,她是一具空壳,一个玩偶,但谁也不曾设想,在她展现出的无趣与死板之下,隐藏着天真的色情,那些无意识的动作有如春药,刺激着他的五感,他想要更多更多,想要她沉沦迷失,直到时时刻刻都承认他们只属于彼此。
“还有五次怎么办?乔治娅。”他又把手放到她的小腹处挤压,仿佛要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挤出来。
乔治娅想呵斥他,但她没了气力,依偎在他怀里,声音绵软喑哑,带着点倦怠,“你……你这样毫无节制,会下地狱的。”
“那你说怎样才算有节制?”
乔治娅不知道,她从未了解过其他夫妇的生活,只能说:“你应该去问其他人。”
“那其他人都说一天高潮七八次才算正常呢?”
“不可能。”
扎拉勒斯的手又伸向乔治娅领口,顺着扣子摸进去。她的身体很暖和,因此乳头也又乖又软,一摸就硬。
“别躲,再让我摸摸。”她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伸长被毛绒包裹的颈项,徒劳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扎拉勒斯见她安静下来,问:“地狱里有什么?”
“地狱……?哈……地狱里……”乔治娅喘息着回答,“你会因为过度的淫欲被惩罚,终日被烈火灼烧,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直到追求欲望的心思磨灭。”
扎拉勒斯指尖的力度陡然加大,乔治娅呜咽一声,又听见他说:“那让我下地狱吧,我会在那里和你的寿命同长。”
她摇着头。他怎么能进地狱呢?他不是她的好孩子,不是优秀的侍从吗?他不应该为使自己的灵魂永恒不灭而守身克己吗?为什么要追求堕入可怕的地狱?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要是你还在圣地的话……要是我给了你机会侍奉神的话……要是……”她说不下去了。
“那你会来地狱里陪我吗?”
“地狱不是我管辖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她开始流着泪打他的手臂,但他的手臂粗壮有力,她根本无法撼动。
“那怎么办,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他真是头无法被训化的野兽,她给他救命的吃食,他却想要更多,想要把她也吞下去。
“我不知道。”乔治娅啜泣起来。她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因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困惑与恐惧。
她能为了他放弃神职,自杀进地狱吗?不能,她不想死,她想要一直生活行走在大地上,维护神的荣光。她想要一直作为守望者,站在阴影与秩序的边界,让脆弱的文明屹立在混沌上。
“哈哈哈哈哈哈……乔治娅。”扎拉勒斯怜惜地把她抱得更紧,一手收着马匹的速度,让它走得更慢,“那我们把每一次都当作最后一次来放纵吧。”
乔治娅在他怀里摇着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眼睛捕捉到城镇的光亮,哀求道:“放开我吧,我们不能这样进城。”
“这是我的城池,怎样进城由我说了算。”他话锋一转,又问,“刚才你说,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会帮我瞒下来,这话现在算数吗?”
乔治娅听出了些威胁的意味,手死死扣住他手上的关节和青筋,思考一会,手又慢慢滑下来,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那不是合理的、理性的考量。更何况,那也不是既定的事实,你不要去设想另一种可能。”
“是你先设想的。”
“是,所以我会为了自己的妄想妄言而忏悔。”
“你不会再有为这件事忏悔的机会。”扎拉勒斯一甩鞭子,让马飞驰起来。

第四十二章 偷走睡眠的人

随着灯火映照的光亮渐渐将身体包裹,乔治娅的理性与意志也无法阻挡地软化,在森林里累了两天,一进到温暖的房间内,她的眼皮就控制不住颤抖。扎拉勒斯把力竭的她抱在怀里,她几乎要进入昏睡,但一声怒吼把她惊醒,吓得她身体颤抖,又不安又迷茫地看他。
他在对维戈说话,“……敢窥伺我的行踪……”发觉到乔治娅的动静,他又缓下语气对她解释,“我只是对维戈窥探我的日程感到不满,乔治娅,这些孩子可不像圣地里长大的乖巧,必须严加管教。”
“唔……”乔治娅感到疑惑,她问扎拉勒斯,“维戈,他怎么了?”
“我只是想等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一同进餐……”维戈先一步开口,他的声音中有着少年面对父辈时特有的颤抖。
扎拉勒斯毫不留情地指责,“你居然越过我和母亲大人说话吗?看来这段时间我对你的管教松懈了,让你忘了规矩。”
乔治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对于扎拉勒斯来说,她的话有几分效力,她真的能够插手他的家事吗?
或者说,她真的能够承认维戈口中的母亲是自己吗?
见维戈害怕地缩起身子,低下头不敢说话,她还是抓住扎拉勒斯的衣襟。
“维戈,你知道该怎么做。”扎拉勒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抱着乔治娅上楼。
进了卧室,扎拉勒斯先是把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又怜惜地亲吻她已经发肿的下唇,才说:“我去放水。今天辛苦了,感谢你不遗余力的款待,我的妻子。”
她彻底陷进现实与梦境的罅隙,模糊间,水波声和水汽还有烛光构成一首交响曲,她感到已经发疼麻木的阴户又被温柔地打开,但也改变不了那里发疼的事实,她反弓身体想要挣扎,又被死死按住腰际,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哼声来传达疼痛,慢慢的,她又感觉到酥麻的快感,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泄出。
不知过了多久,毛绒的、温暖的、柔软的东西包围了她,她听见脆如铃铛的声音,看见扎拉勒斯庞大的影子落在床边。
“父亲大人,您使用了那份力量吗?”天真的、柔和的、轻盈的幼童,她发出了灵性的、没有沾染尘埃的声音,向抚育她的人发出疑问。
而他也和她期待的那样,给予她关怀和鼓励,“昨天试用了,很不错奥罗拉,你的天赋正在于此。我还需要新的。”
他伸出手,女孩轻轻吻住手上的权戒,它闪着金光和红光,乔治娅看见恢弘的圣殿自光芒中拔起。
“很好,奥罗拉,我的乖孩子,你也该上床睡觉了。”
“今晚不能和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一起睡吗?”女孩有些失望。
“不能。快去睡觉,别让我为难。”
扎拉勒斯转过身来,她本想睁开眼睛看他,那双满是茧子的手覆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一句什么,扎拉勒斯的话也如同梦呓不清不楚。
圣地是永恒白昼,只有在冬天时才会有白夜出现,所以,当时钟的指针指向该休息的时候,生活在圣地里的人就会把遮光帘拉好,进行睡前祷告。
乔治娅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睡在靠椅上,笔已经从手中滑落,被好端端插进笔筒里,身上盖着毯子,面前是还未写完的文书,还有昏昏欲睡的扎拉勒斯。
他硬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但显然无济于事,头直往桌角撞。乔治娅连忙起身挡住桌角,也是在这时,扎拉勒斯同样被她吓得一颤。
“我不是说过不要等我一起睡觉吗?”乔治娅问。
“我……我可以等的。”
“你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睡觉怎么行呢?”乔治娅看看文书,又看看他,最后妥协道,“好吧,我们去睡觉。”
她伸出手扶扎拉勒斯起来,吹灭蜡烛,牵着他上床睡觉。
她不习惯和他人同睡,但扎拉勒斯不同,他太小了,本就缺乏父母关爱,要是现在不给予他温暖的话,对他的成长不利。
乔治娅想起他更小的时候,那时她不懂如何与孩子相处,所以一直让他一个人睡觉。那时,他比现在更瘦更小,也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出形状。
“乔治娅。”他突然叫。
“怎么了?”乔治娅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看他睁着无辜的眼睛,伸出手把他脸上的碎发拨开。
他伸出手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她轻轻颤抖,只当是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忍着没有推开他,柔声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和我忏悔吗?”
“我从来没有叫过你母亲。”扎拉勒斯认真说。
只是为这件事感到困扰吗?乔治娅笑着摇头,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的话,“不用叫我母亲,那孕育你的才是母亲,你本就不该遗忘她。”
“嗯……”扎拉勒斯嘴上应着,又把她抱得更紧,“乔治娅,你害怕孤独吗?”
“不怕,即便是处在最幽深的黑暗里,神也与我们同在。”她摸着扎拉勒斯的头,“怎么了,扎拉勒斯?”
“乔治娅,我每天都感觉孤独。”说着,他都要哭出来。
乔治娅感到他的指尖正在发力,不止指尖,整个手臂都在把她勒得越来越紧。她努力安抚他,用指腹轻轻蹭他柔软的脸颊,略带睡意地问:“你想父母了又害怕跟我说?虽然圣地的规矩很严苛,但思念父母是很正常的,你不必为此感到担忧。”
扎拉勒斯摇头否认,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仿佛问题解决后要陷入安详的睡梦中那样安静。乔治娅等他继续发问,她知道他依旧在困惑。
半晌,他又难过地说:“乔治娅,你不是人,理解不了我的孤独。”
“嗯。”她没有否认,抚摸着他垂落的发丝,轻声说,“但是我会陪在你身边。”
“陪在我身边?”
“嗯,我的生命很长,可以看你从孩子变成大人,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还会一直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陪在我身边?”扎拉勒斯突然发出愤怒的笑声,一翻身,把乔治娅压紧柔软的床垫里,并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并抵住下身。
她发出轻微的闷哼,双手被他扣在头顶,意识到被近身已经为时已晚,她的语气瞬间冷下来,话语里的睡意也不再,宣判道:“你不是扎拉勒斯。”
“为什么这么说?”他加大压制的力道。
“扎拉勒斯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做犯上之事。不管你是谁,从这里离开。”乔治娅奋力挣扎,扎拉勒斯那双抡大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长久训练使他像石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腿还抵在她敏感的地方,她又软又麻,难以发力。
扎拉勒斯颤抖地质问:“乔治娅,我是乖孩子吗?我一直是乖孩子吗?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乖孩子一些奖励呢?为什么每次都我都要先征求你的意见才能拥抱你?为什么你对我漠不关心,对我视而不见,对我无动于衷。”
乔治娅看见极淡的红色薄雾在空气中凝聚,扎拉勒斯的双眼里透露着癫狂的执念,她笃定,“你不是扎拉勒斯,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不要再占着这副皮囊,以你的原型面见我。”
扎拉勒斯骑在她身上,用膝盖死死夹住腰肢,疯狂地大笑,“乔治娅,乔治娅,乔治娅……”
“你给我出来!”乔治娅大喊着抬腿踢他,他的面容显得扭曲可憎又得意,不肯丢下这副皮囊。从他的影子里生出鲜红的肉芽,不停生长和扩散,把乔治娅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那些肉一样蠕动的东西还在呼吸,跟随扎拉勒斯呼吸的节奏,紧紧缠住她。
“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乔治娅,你准备好接受我的全貌了吗?你准备好和我这样的魔物做爱了吗?”
“从他身体里滚出来!”乔治娅猛地缩紧身体与他抗衡,她想撕烂面前的赝品,但那些枝条和叶子一直缠绕着她,她越挣扎缠得越紧,几乎都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树,扭曲的枝条,凝聚的红雾,藤蔓的尖端敲开她的嘴,像章鱼触手滑倒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角涌上泪水,呜咽着想把它呕吐出去,想要用舌头把它推出去。
而后,睡衣被树枝绞碎,乳尖也被藤蔓勾住,恶劣地捏起反复揉搓,腰因刺激挺立之时,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藤蔓的尖端又顺着腰攀爬到身下,她感到自己的外阴被打开,阴蒂和穴道全都暴露在扎拉勒斯的眼前。
她羞红了脸,口中含着不停抽送的肉枝,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纹路,眼睛死死盯着扎拉勒斯,又被细而灵活的尖端弄得喉咙发痒,闭着眼睛流出更多的泪水,嘴角也被弄得一塌糊涂。她本该因受辱而愤怒,小穴却一直张合着流出蜜液,而扎拉勒斯,他带着天真的神色打量她想合拢双腿遮住的地方,用手指捏住了颤抖的阴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乔治娅双腿被树枝与藤蔓打开吊起,完全无法合拢,嘴也被撑开,藤蔓恶劣地蠕动,带着黏稠的口水在嘴里进进出出。她只能眼睁睁看扎拉勒斯把和她一同挑选的睡衣脱掉,用膝盖抵住同样吐露着黏液的小穴。
他欺身而上,藤蔓刚从她嘴里出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吐露出的舌头,又用膝盖去顶阴唇。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正在本能地迎合他,含着他的嘴唇深深地回吻,有节奏的顶胯与揉捻使她的腿打得更开,身体下面如同多汁的果肉,被一次次挤压榨出更多汁水。
难道就因为那些可恶的东西披着扎拉勒斯的皮囊吗?这难道不是对扎拉勒斯人格的羞辱吗?!
不,她不要做这种梦,不要做这种被童年的扎拉勒斯看见最不堪一面的梦。她从没有对他产生过性幻想,他不会属于她,她要放手,不能像偏执的母亲那样掌握孩子的人生,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乔治娅,稍微奖励一下我吧。”扎拉勒斯边亲吻她的面颊边说。
“不要……”刚说完,长而圆润的肉枝就捅进早已湿得狼狈的小穴里,似乎因不满她的回答,直到深处它还在用力往前顶,直捣子宫口,并把它抬起来。
“啊啊啊啊啊——”她的腰部完全挺起,眼睛往上翻,露出糟糕的表情,像是要融化那般。
扎拉勒斯摸着肚子上凸起的那一块,又慢慢往下按压,“乔治娅,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不……”她顾不得子宫传来的正正酸痛,发力到手腕通红,咬着牙瞪他,“不要污染我和扎拉勒斯的纯洁过去!”
她睁开了眼睛,但和在梦里没有分别。
整个阴户都被人吸在嘴里,舌头时不时舔进穴道,阴蒂也被鼻子蹭得敏感挺立。扎拉勒斯埋在她腿间,发出吸吮的声音,就像野兽在享用猎物脖颈里尚且滚烫的血液,在孤寂的黑夜更显贪婪本色。
明明面对这副可怕的景象,她无法控制自己溢出的声音,无法压下抖动的双腿,且因此挺立了腰际,筋挛得更厉害,连穴口都在咕叽咕叽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液。
觉察到她的动静后,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大腿内侧,把腿抬起来放在肩上,让她能借着微弱的夜光看见被濡湿成缕缕的阴毛和发红肿胀的小穴。
他不舍地抱着她的大腿,从双腿间抬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液,却状似心虚地说:“抱歉乔治娅,让你看到我如此贪婪的一面了……”
他伸出舌头,让她完整地看见自己如何把头埋进她的穴,用鼻子进行摩擦,交合的淫靡气味从她的阴户传来,她羞愧难当,又看着晶莹的丝线粘在扎拉勒斯的鼻子和嘴唇上,他满意地舔舔嘴角,却不知足,又把舌头贴在阴蒂处,用力地吸吮。
酥麻的快感如同触电般传满全身,乔治娅头脑空白,浑身发软,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淫水顺着屁股流得床单湿了一片,她的眼睛舒服到眯起,泪水满盈,又晕了过去。
“你要把我换下的衣服拿到哪里去?”乔治娅发现自己坐在高塔的浴池里,身边服侍的是个青色头发的男人。
她一下便记起,这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那时她还没有获得自己的名字,人们称她至高女祭司。
她想起来,每次入浴都是这个男人为她更衣,然后她再也没见过那天换下的衣服。这也是她突然发问的原因:贴身衣物只穿一次未免太过浪费,这笔开支看似细微,积累起来也颇为不菲,再不制止,要是让民众知道为民请命的祭司如此铺张,恐怕动摇信仰根基。
“大人,您的圣体与装饰您圣体的服饰应当永远保持干净,衣服即便只穿过一次也会沾染世俗的尘埃,俗世的流水只会让它变得更脏,不能再使用了。”
“我感到奇怪,所罗门。”她从浴池里走出来,“依照你的说法,我乃洁净之身,那么我的贴身衣物也应当是洁净的,可我从来没有一件贴身衣物穿过两次,自从我上次自己洗了衣物,你连我沐浴时都要守候。”
回答她的是沉默。她于是站定在他面前,“你的虔诚我一直看在眼里,为了更接近神,为了聆听命运的指引,你修建这座高塔,可是,离神越近,离人民就越远,而我即便居于高塔,也能从飞鸟的口中得知民间的消息。所罗门,你为什么如此害怕污秽,却看不到你的子民在受苦?”
又是沉默。至高女祭司可以得到神谕,却不知道人心底的考量,这让她感到一丝失望。
她忍不住小家子气地抱怨一句:“红榴堡的普兰坦·扎拉勒斯就和你不同,他爱子民,所以神也眷顾他。”
正是这句话触及到什么,男人手里突然出现一把黑剪刀,她乌黑如瀑布,垂落至脚踝的头发被尽数剪去,只留下齐耳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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