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虐奸 蝴蝶被架到了刑讯室,两手拇指被细麻绳捆在一起,赤条条地吊在了房中央。她竭力踮起脚尖减轻拇指的疼痛,玉体瑟瑟颤抖,愈发显得性感迷人。
刑讯室里燃烧的炭火闪着熊熊的红光。火光下,老鸨子李胖姑全身扒得精光,四仰八叉地捆在刑床上,肥胖的身躯就像个白色的肉山。一个打手正在用通红的烙铁烫她丰满的大乳和凸起的肚皮,使她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五个窑姐跪在地上,她们是在军营卖淫时被带来的,个个都是全裸或半裸,吓得瑟瑟发抖。几个打手用皮鞭轮番抽打她们,刑讯室里充满哭爹喊妈的叫声。
见到蝴蝶被吊起,美艳诱人的肉体一览无余,打手们都停下拷打,色迷迷地凑了过来。老熊并不急于对蝴蝶动用酷刑,只是饶有兴致地在姑娘的裸体上亵弄,用烧红的烟头烫乳房和肚子,又抠弄下身和肛门。蝴蝶又羞又恨,扭动着身子想要逃避凌辱,高耸的两乳和雪白的肌肤乱颤,更让匪徒们欲火贲发。
李胖姑见了老熊,扯起嗓子大嚷起来:“熊爷呀,我冤枉啊!三天前那个人贩子李驼子带了这个姑娘卖给我,要了我三百大洋,还有两个金镏子,说熊爷一定喜欢,会有重赏。我哪里知道这娇滴滴的小妮子是刺客呀……”。
老熊知道老鸨说的是真话,但他还是气势汹汹地拿起一块大号的红烙铁,按在李胖姑肥硕的阴部,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阴毛也烤着了。李胖姑惊天动地哀嚎一声,昏了过去了。窑姐们吓得拼命哭叫。
蝴蝶见状一阵恶心,闭上眼把头埋在雪白的臂弯里。老熊恶狠狠地抓起姑娘丰盈的乳房,喝问:“内线是谁,城里还有那些奸细,快招!”
见蝴蝶不肯回答,老熊嬉笑着在姑娘粉红的奶头上系上两个小铜铃,又把棉花蘸上洋油塞进姑娘娇嫩的肚脐里,用火柴点燃。火焰忽地烧起,红蓝色的火苗舔舐姑娘肚脐周边的嫩肉。姑娘痛得凄声惨叫,赤条条的身子剧烈扭动,丰满的乳房乱摆,带动奶头上的铜铃叮咚直响,惹得打手们一阵大笑。
老熊玩得兴起,又用钳子夹住蘸了洋油的棉球点燃,火燎蝴蝶的腋窝,烧了一侧再烧另一侧。姑娘腋下稀疏的黑毛很快就烧光了,娇嫩的皮肉起了一大片燎泡,流淌出红黄色的脓水。蝴蝶哭叫着摆动腰肢,蜷曲身子想要摆脱火焰烧灼的惨痛,乳房上下左右摇晃,铃铛也响个不停。
这是李胖姑苏醒了。她知道讨饶无望,就露出流氓泼妇的本相,破口大骂:“老熊你个老毛子肏的杂种,婊子养的王八蛋!你爹是老毛子,你娘是老婊子!你这王八蛋还把你亲娘给肏了!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老娘肏你祖宗八代,有种你就杀了老娘……”
正在兴冲冲蹂躏蝴蝶的老熊被李胖姑一顿臭骂,气得暴跳如雷,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大铁棒,猛地戳进老鸨子的阴道,一股黑烟冒起,满屋充满了腥臭的气味。李胖姑发出凄厉的嚎叫,全身抽搐,嘴里喷血,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老熊余怒未消,在窑姐们当中拎起一个年轻貌美的,要打手们拧住她的双臂赤裸裸地站在面前。老熊揪起乳头,挥刀割下了她的一只乳房。可怜的窑姐痛叫一声,一下就瘫倒在地上,两手捂住胸脯,打着滚哭嚎。
“把这些烂婊子都给我活埋了!”老熊一声令下,打手们拉起李胖姑的尸体,把拼命哭叫挣扎的窑姐们拖了出去。
老熊拎着血淋淋的乳房,来到赤身吊着的蝴蝶面前,狞笑着把粘糊糊的鲜血涂抹在蝴蝶的胸脯和肚子上。蝴蝶恐惧地惊叫,周身颤抖,大骂老熊杂种王八蛋。老熊最忌讳说他杂种,不由大怒,竟把血糊糊的乳肉塞进姑娘的嘴里。蝴蝶再也叫不出声,只能疯狂地摇摆头部,拼命吐出血肉,“哇”地呕吐起来。
“给她开苞!”老熊一声令下,匪徒们兴奋起来。按照老熊的吩咐,打手解下吊着的蝴蝶,把她仰面朝天捆绑在李胖姑受刑的刑床上。姑娘全身裸露无遗,痛苦地呻吟,恐怖地看着这些怀着残忍兴趣渴望折磨她的男人们。
老熊淫笑着在蝴蝶雪白的胴体上玩弄,一把揪起她浓密的阴毛向上揪扯。姑娘呜咽着用力抬起屁股,阴部向上挺起,以减轻疼痛,直到一撮阴毛被撕落,姑娘的屁股才重重地落下。老熊哈哈大笑,一次次地揪扯阴毛,反复羞辱玩弄,姑娘黑森森的三角地被扯得七零八落,渗出殷红的血。蝴蝶又羞又痛,流着眼泪抽泣,匪徒们大声哄笑。
老熊意犹未尽,又要打手用绳索捆住姑娘的两个脚踝,双腿高高吊起再大大地劈开,几乎扯成了一字,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处女的生殖器官。老熊拎起一根藤鞭,狞笑着在姑娘阴部戳戳点点。蝴蝶似乎明白了这变态的凶徒们要做什么,赤条条的身体惊悚地发抖,发出悲戚的呜咽声。
老熊把藤鞭在盐水里蘸了蘸,挥舞着抽打在姑娘下身,顿时血沫横飞。蝴蝶发出尖利的哭叫,剧烈地扭动裸体。
姑娘的惨状愈发更激起老熊暴虐的欲望。他一鞭一鞭打下去,不久姑娘的阴唇就被撕裂了,娇嫩的部位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蝴蝶惊天动地惨叫,很快就昏厥了。
几桶冷水泼在蝴蝶赤裸的身上,姑娘呻吟着苏醒过来。老熊舀起几瓢冷水清洗姑娘惨遭蹂躏的阴部,水流由红变淡,显露出下身淌血的创口。老熊解开裤子,狞笑着扒开姑娘血淋淋的下身,猛地把硕大的阴茎戳了进去,再猛烈抽插。
“哇啊……”蝴蝶发出尖利的嘶叫,下身的创口崩裂,处女的血和伤口的血混在一起流淌。姑娘痛不欲生的惨状令老熊得到极大满足,他狠狠地抽插,恨恨地吼叫:“小娘儿们,想刺杀老子,老子肏死你!”
待到老熊发泄后,姑娘早已昏迷。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浇冷水,冲洗下身,迫不及待地轮番扑到姑娘身上施暴。蝴蝶如同堕入地狱,徒劳地扭动裸体挣扎,发出凄厉的嘶鸣声。
老熊冷笑着欣赏匪徒们轮奸蝴蝶,制止了打手们进一步的暴行,心满意足地掐了掐蝴蝶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蛋儿,狞笑着说:“滋味不错吧?已经放出话,说你刺杀成功,刘松岗得信后就会带兵来攻城。老子现在就去城北松林谷打埋伏,多抓几个狗男女,和你一起扒皮剐肉开膛,怎么样?哈哈!”
老熊和赵大彪领兵正要出营,许麻子匆匆赶来,低声报告说:“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埋伏好,但攻城部队突然撤退了,大概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我们的伏击计划落空了。”
“娘的!”老熊恨恨地一摆手。
“另有重要情报,”许麻子神秘地说,“崔三胖报告,发现梅雪。”
老熊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蓝绿色的双眼闪动着淫荡的凶光。 16、落难 梅雪秘密从天津赶到北满,革命军派人到省城联络点接应。令梅雪意外的是,前来接应的是曾在松吉县一起受难的林素娥,还有刘松岗的副官小山子。
两人相见分外高兴。梅雪得知,“蝴蝶计划”已经实施,革命军做好了攻击县城的准备,一有消息马上进发。林素娥还羞答答地告诉梅雪,她和白狼已经相爱,梅雪知道了很是高兴。林素娥的前夫鲁青山因营救梅雪而殉难,连累林素娥被捕,和梅雪一起受尽凌辱折磨。白狼受刘松岗派遣到县城营救梅雪,却恰逢梅雪被带到关东军军营电刑拷问,白狼将林素娥救回,两人就此产生了情愫。他们准备在明年鲁青山去世一周年后办婚事。
第二天,梅雪和素娥化装成乡下妇女 ,小山子则小伙计打扮,坐一辆拉山货的驴车出发。两个年青女人身上都藏了短枪,还将炸弹绑在腰间,商定一旦被俘就自戕,绝不能再做老熊的俘虏。
进入松吉县地界已是傍晚,听到了人们盛传老熊被刺的消息。梅雪和素娥很是兴奋,抓紧向革命军军营赶。途经城北要道松林谷时,发现有大量的匪兵活动,驱赶行人,梅雪感到情况有些蹊跷。三人悄悄爬上山顶眺望,见满山都是匪兵,在松林谷布下了埋伏。她们马上就明白了,老熊已有准备,被刺可能是故意散布的谣言。
梅雪当机立断:“小山子,火速赶回报告,要部队立即撤兵。我和素娥去县城了解敌情,再探听一下蝴蝶姑娘的情况,明天赶回。”小山子马上执行命令走了。
梅雪和素娥悄悄来到县城北门外联络点崔记冷面馆时已是黎明。崔三胖赶忙为她们端上茶饭,详细报告了县城的情况,并说立刻去探听蝴蝶的消息。梅雪和素娥困乏已极,就和衣歇息了。
她们醒来时,发现已经被绳索紧紧捆绑得像个粽子,躺倒在院子里,绳子拴在院子里的马桩上,嘴里塞满了布条。梅雪和素娥拼命挣扎翻滚,竭力要挣脱开身上的绳子,但是毫无用处。她们面面相觑,意识到已经被出卖,成了俘虏,不由凄然落泪。
院门打开,崔三胖领着一干人进来,领头的正是老熊。
崔三胖拿出从她们身上搜出了短枪和炸弹,讨好地说:“熊司令,若不是我的蒙汗药厉害,麻翻了她们,哪里能活捉到这两个娘儿们。司令许诺的赏钱可是不能少的……”
老熊听也不听,上前一脚踩住梅雪的胸脯,掏出她嘴里的布条,哈哈大笑说:“果真是梅特派员啊。想来县城找蝴蝶姑娘接头?好,我成全你,带进来!”
赵大彪押来受尽凌辱一丝不挂的蝴蝶姑娘。梅雪见了,不禁一阵悲切。蝴蝶赤条条的身子格外美艳,雪白胴体上的刑伤格外惹眼,两腿间一片狼藉,在匪兵挟持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见到梅雪被捕,蝴蝶“哇”地哭出声。
老熊得意忘形,用脚踢了踢躺倒在地上的梅雪和林素娥,狞笑着说:“两位美人儿,越加漂亮滋润啦。我记得梅特派员从来都是不穿衣服的,是不是?”赵大彪淫笑着接茬:“是啊,这娘儿们我们从李黑子手里抓来时就是光腚的,在我们营里从来都一丝不挂,熊爷和弟兄们看着刺激,玩着方便。”
打手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解开梅雪和林素娥身上的绳子,把她们扒得精光,反拧着双臂,赤条条地架到老熊面前。
老熊得意地揪扯梅雪的乳头一阵揉搓:“我最喜欢特派员光屁股的样子,这才是美人儿啊。这些日子见不到梅小姐,我饭吃不香,觉睡不着啊。”说罢用手指抠住梅雪的阴门,猛地向上一提,痛得梅雪踮起脚尖,浑身发抖。
梅雪忍住痛怒骂:“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有种就给我们姐妹来个痛快的,欺负女人,天打五雷轰!”
老熊笑得前仰后合:“熊爷和弟兄们就这么个爱好,愿意把漂亮娘儿们往死里整。今天要与民同乐,把这个女刺客按照古法骑木驴游街,也要你们光着屁股从这里走回营房,让县城里的父老爷们都开开眼,见识美人儿光腚的模样,乐呵乐呵,让刘松岗和白狼丢脸!”
许麻子拉过木驴。这木驴是前清的刑具,专门处罚淫妇的,形状就像是木头马,四条腿上装有木头轮子,当中竖起捆人的柱子,柱子前边是一根上尖下粗直挺挺的木棒。
蝴蝶一见这稀奇古怪的刑具,吓得脸色煞白,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惊惧地呜咽。两个打手一边一个架起蝴蝶,不管她哭叫挣扎,掀起她的大腿,阴户对准木棒,猛地戳了进去,让她死死骑在木驴上。蝴蝶拉长声音哀嚎,鲜血从阴道流出,顺着大腿淌下。打手把她双臂捆在柱子后面,又把两脚在下面捆绑在一起,然后拖着木驴来到老熊面前。随着木棒颠簸着在身体里搅动,蝴蝶更加凄厉地惨叫,精赤的身子直挺挺地无法扭动,只能痛苦地战栗。
赵大彪拖过赤身裸体的梅雪和林素娥,将她们的双臂平伸,捆绑在一根木棍上,木棍中间有个铁环卡在脖子上面,使她们双臂大张,身姿痛苦又淫荡。赵大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钩子,恶狠狠地从她们乳房下面的嫩肉刺入,再从上面穿出。梅雪和林素娥痛叫起来,娇嫩的乳房上血肉翻出。赵大彪在铁钩子上系上绳子,撕扯她们的乳房,也来到老熊面前。
看着这三个痛不欲生的裸体女人,老熊兴奋得两眼发光:“弟兄们,带这几条母狗游街去!”然后拉起梅雪乳房上的绳子,连拉带扯就往城里走。打手们拉扯起林素娥,拖着蝴蝶的木驴,前呼后拥地进入了北门。
进了县城北门就是集市,恰是逢集的日子。尽管兵荒马乱,人们不愿招惹是非,但遇有裸体女犯游街,还是聚集了几百人围着观看,有的闲汉还大声起哄喝彩。
赵大彪扯着嗓子吆喝:“各位父老乡亲,都来看看,熊司令出兵,大获全胜,抓来漂亮女俘虏游街示众。这骑木驴的就是女刺客蝴蝶,那个大奶子娘儿们是刘松岗的媳妇梅雪,另一个是白狼的情人林素娥,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今天光着屁股给各位开眼!”
许麻子手持一根藤鞭,用力抽打蝴蝶耸立的乳房和白嫩的肚皮,再抽打梅雪和林素娥的后背和屁股,在姑娘们雪白的肌体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伤痕。
姑娘们堕入地狱般的羞辱和惨痛中。蝴蝶在颠簸的木驴上痛不欲生,戳入身体里搅动的木棒像是要把她撕裂,下身迸绽,鲜血洒了一路,拉长声音惨叫。许麻子还要不断用藤鞭抽打她,在姑娘雪白的胸脯留下累累鞭痕。
梅雪和林素娥两只玉臂大张,捆绑在身后的木棍上,乳房被铁钩穿透,被拉扯着往前走。老熊兴高采烈地撕扯梅雪乳房,怀着残忍的兴趣给她制造各种痛楚,把铁钩上的绳子高高举起,要她踮起脚惨叫,或是把她绊倒,再撕扯乳房强迫她站起来。林素娥身材娇小,两个打手变着花样折磨她,在她下身和肛门里插上木棍,不断地抽插搅动,又故意往相反的方向拉扯她,在她的两个乳房上撕扯开鲜血淋淋的裂口。
女犯们的裸体游街变成了暴徒们淫虐的狂欢,也给围观者带来了刺激,不断有人大声叫好,甚至有色胆包天的还凑上去在女犯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
路程还没走到一半,蝴蝶就昏厥了,紧接着林素娥也跌倒在地昏迷不醒。梅雪凄惨地伸开双臂跪倒在地上,任凭扯乳房,抽鞭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熊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就跨上马,拱手作揖地说:“各位爷们儿,对不住,这几个娘儿们虽然漂亮,却不经折腾。本司令先把她们带回去审讯,过几天再来当着各位爷们儿的面儿,把她们剥皮、剐肉、开膛,给大伙儿找个乐子!”
打手们把女犯们丢到马车上,拉回了营房。 17、摧残 一到兵营,匪徒们就迫不及待地蹂躏她们。
匪首们为老熊摆下庆功宴,放了两张桌子,一张桌子放酒菜,另一张桌子上捆绑着赤身裸体四肢大张的梅雪。老熊和匪首们觥筹交错,恣意狂欢,在梅雪艳丽的裸体上泄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交媾。林素娥和蝴蝶赏给了大小头目们,几十个匪徒疯狂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当她们被投入牢房时已是深夜,姑娘们都奄奄一息,赤裸的身子交叠在一起瘫倒在地上,就像是一堆白花花的肉,上面满是污物和血迹。
第二天一早,老熊就急不可待地开始刑讯。匪徒们给她们草草清洗了身子,灌了些汤水,赤条条地拖进刑讯室。梅雪、素娥和蝴蝶还没有从昨日的残暴蹂躏中恢复,身体羸弱不堪,相互搀扶着,在暴徒们凶残淫荡的目光下艰难站立,精赤的身子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乳房、下身的伤口不断淌血。
老熊饶有兴致地在女犯们面前踱步,在她们赤条条的身子上又掐又抓:“小娘儿们,个个漂亮。你们都知道熊爷的手段,有各种专门对付娘儿们的刑罚,够姑娘们受的,谁也熬不过。不过,要是哪位姑娘愿意招供,熊爷就不会再动她一个指头。怎么样,梅特派员?”他淫笑着一手抓起梅雪的下巴,另一只手就朝她的下身抓去。
梅雪大叫一声:“姐妹们,拼了!”说罢就扑向老熊,伸手夺他腰上的枪,终因惨遭蹂躏的身子力不从心,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梅雪咬咬牙,再次跃起身,低头向柱子撞去,企图自尽,但被老熊踢腿绊倒,再一把将她擒住。林素娥和蝴蝶也奋不顾身地扑向身旁的匪首,企图抢夺武器,但身手无力,很快都被制服了。
老熊把梅雪五花大绑,搂在怀里,任凭这具精赤美艳的肉体绝望地挣扎,哈哈大笑:“老子就愿意玩这样烈性的娘儿们!”说罢老熊一手揪起梅雪的秀发,一手挥拳恶狠狠击打梅雪柔软的胸脯和肚子,梅雪惨叫几声,蜷缩起身子,不再挣扎了。老熊在太师椅上坐下,搂抱着梅雪放在腿上,肆意亵弄她妩媚的裸体。梅雪呜咽着,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听凭老熊摆布。
老熊下令把蝴蝶和林素娥面对面吊起来,说:“大彪给蝴蝶用刑,麻子给林素娥用刑,我和梅小姐在这里看戏。谁先得到口供,就把梅小姐赏给他玩一整天。”
赵大彪得令,淫笑着抚弄蝴蝶那饱受摧残的娇嫩身子。蝴蝶恐惧地看着赵大彪,不知他要会用什么残忍的酷刑蹂躏自己,不禁全身不住发抖。赵大彪掀起她的大腿,伸手摸了摸裆下,只见蝴蝶的下身饱受木驴摧残,又遭受强暴,不断有脓血流出,看上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嘿嘿一笑说:“我赵大彪学会了熊爷的招数,就给蝴蝶小姐点阴灯止血吧!”
赵大彪把一大把蘸满煤油的棉花塞进蝴蝶血肉模糊的下身,划着一根火柴在蝴蝶眼前晃了晃:“姑娘,招了,就不烧。”蝴蝶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点燃的火柴慢慢靠近下身,烧着了阴道里的棉花。火苗腾地烧起,舔舐着下身和周围的嫩肉,冒出焦糊的黑烟。蝴蝶软绵绵的身子一下挺直了,凄惨地嘶叫起来,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
火焰熄灭了,蝴蝶软软地吊着,垂下头艰难地喘息,却仍然不肯招供。赵大彪从蝴蝶下身里抠出烧焦的棉花,又把蘸满煤油的棉花捅进去,同时还塞进她的肛门,一起点燃了。蝴蝶裆下前后都燃起红蓝色的火焰,阴部和肛门突突冒火。蝴蝶声嘶力竭地惨叫,两脚又蹬又跺,双乳狂乱地摇动,不一会就昏过去了。
看到蝴蝶的惨状,梅雪不由失声痛哭。老熊大声叫好,兴奋地玩弄怀里搂抱的梅雪,把手指捅进她的阴部,放肆地抠弄抽插,直到她身体有了本能反应,下身淌出淫水。老熊兽欲勃发,褪下裤子,露出硕大的黑屌,坐在椅子上,分开梅雪的双腿,盘在自己身后,一下就插入梅雪的身体。他搂住梅雪屁股往身体里送,哼哼唧唧地抽插,还不忘施虐,把她的奶头咬得鲜血淋漓,并要打手用烧红的炭块烧烫梅雪光滑白嫩的背部。梅雪被捆住双臂,无法挣脱,只好扭动光溜溜的裸体,仰起头惨叫,这让老熊大为兴奋,在血腥的刺激中充分享受这具美艳的肉体。
在蝴蝶受刑时,许麻子一直站在林素娥身旁,在她直挺挺吊起的赤裸身子上恣意摩擦。每当林素娥被蝴蝶遭受的酷刑惊吓得闭上眼,许麻子就点燃的香烟烫她的乳头,强迫她观看。
蝴蝶昏厥后,许麻子笑嘻嘻地托起林素娥雪白的乳房玩弄:“林姑娘,轮到我们啦。招了吧,免得受苦啊。”林素娥倔强地扭过头。许麻子狞笑着,拎起林素娥的奶头,手指捅进昨日乳房上被铁钩刺穿的创口,一直戳到血肉深处,顿时伤疤破裂,鲜血直流,林素娥痛得大声哭叫。
许麻子哈哈大笑,嘲弄地说:“多叫几声,熊司令肏梅小姐,正要助兴呢。”说完就要打手把铁马抬来:“昨天蝴蝶姑娘骑木驴,今天林姑娘骑铁马。”铁马实际上是两个铁架子,中间横贯着一根带棱角的铁棍,专门用于蹂躏女犯的下身。
打手们把林素娥高高吊起,铁马放在了她的两腿间,再慢慢把她放下。林素娥的裆部一接触到冰冷的铁器,就惊恐得全身发抖,大叫起来。许麻子不慌不忙,扒开她的阴唇,让里面的嫩肉卡在铁棍的棱角上。随着全身重量压下,林素娥的阴户、会阴和肛门都渗出血来。林素娥痛苦万状,下身卡在铁棍里无法挣扎扭动,只好拼命摆动头部,秀发乱飘,发出长长的悲鸣。
许麻子哈哈大笑,摇动铁马,增加林素娥的痛楚,再用烧红的铁条在林素娥的乳房和肚皮上烫出一串燎泡,然后把燎泡捅破,不断逼问口供。林素娥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拒不肯招供,只是大声哀嚎。
许麻子又点燃了两个大火把,分别架在铁棍的两端烧烤。铁棍慢慢被烧灼成了暗红色,炽热的刑具贴在林素娥裆下烧灼。林素娥的下身被烤得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烟。她声嘶力竭地哀嚎,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林素娥的惨状刺激着正在施暴的老熊,让他更为亢奋。他揪起梅雪的头发,使她在屈辱痛苦的交媾中还要观看林素娥受刑。随着林素娥的哭叫声越来越尖厉,老熊的情绪也越来越疯狂。他搂抱起梅雪的屁股,大幅度地进出抽插,使五花大绑的梅雪向后仰着娇美的身子,秀发乱飘,丰硕的乳房上下左右摇动,更显得妖冶迷人。老熊被刺激得愈加癫狂,从打手手中拿过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恶狠狠按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突如其来的惨痛使梅雪近乎发狂地扭动身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与林素娥悲惨的嘶喊一起在刑讯室回响,听起来毛骨悚然。
老熊大吼一声泄了身,感觉无比酣畅淋漓。 18、暴虐 老熊抽出大屌,把梅雪推倒在椅子上,穿上裤子,起身查看女犯们的惨状。
蝴蝶已经苏醒,身体软软地吊着,就像是没有了骨头,只有两只美目瞪得大大的,惊惧地看着遭受蹂躏的梅雪和林素娥。林素娥裆下烧红的铁马已经撤去,她虽然没有昏死,但已经奄奄一息,仰起头木然向上看着,一阵阵抽泣。老熊不解,这些女人看起来都白嫩嫩娇滴滴的,怎么在如此残暴的酷刑下仍不肯屈服?
老熊又来到梅雪身旁。惨遭野蛮强暴的梅雪,软绵绵地瘫倒在太师椅上,两手反缚,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纤细的腰身斜依在椅背上,雪白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弹动,两腿间沾满血迹和精污,美目半闭,显得凄美绝伦,妖艳欲滴,犹如一朵历经风雨后的娇花。老熊见状,不由欲火再次升腾,充满了疯狂的念头,恨不能立刻动用各种血腥的酷刑撬开她那俊俏的小嘴巴。
他一把揪起梅雪的头发,拍打她满是悲戚的俏脸:“梅小姐,你可真是天生的美人儿,越折磨就越动人啊!熊爷怜香惜玉,招供就不动刑了。”梅雪愤怒地瞪了老熊一眼,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老熊怒火中烧,撕扯头发把她从太师椅上拽起,再狠狠摔在地上。
在老熊的命令下,打手们解开梅雪身上的绳索,把她拖到一个门字形的刑架旁,两手分开捆绑在刑架的铁环上,两只脚踝上绑上绳子,绳子穿过捆绑两手的铁环,再用力向上拉,使她的雪白粉嫩的两条大腿向前掀起,直到把双手双脚捆在了一处,仰天暴露出裆下的器官。梅雪知道,这是要虐待她的下身,就像蹂躏蝴蝶和林素娥一样,用血腥的酷刑折磨女人特有的部位,如乳房、性器官、排泄器官,这是变态的匪徒们最愿意做的事。她绝望地向后仰着头,悲凄地呻吟,秀发向下垂着。
老熊舀起冷水冲洗梅雪惨遭强暴的下身,兴致勃勃地抚弄她湿漉漉的裆下,又掐了掐雪白的大腿根,从火盆中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钳,夹起她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嫩肉,拧起来转动,生生地把烙得焦黑的血肉撕扯下来。梅雪尽管已有准备,但还是无法忍耐撕心裂肺的痛楚,失声痛叫起来。
老熊再换上一把烧红的钳子,一下夹住阴户与肛门之间会阴部位,柔软的嫩肉逐渐变得焦黑,血水横流,滋滋作响,还燎着了毛发,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梅雪歇斯底里地嚎叫,赤条条的身子绝望挣扎,刑架摇晃着咔咔作响。
老熊不慌不忙,全神贯注地在梅雪的裆下操作,从火盆里交替使用烧红的铁钳,将她大腿根部白白嫩嫩的皮肉一块一块地夹起来烧焦,再钳住阴户旁边的嫩肉烧烙,一任她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近乎疯狂的挣扎。
匪徒们大声哄叫喝彩,都变得癫狂起来。赵大彪和许麻子持续不断地折磨蝴蝶和林素娥,也效法老熊,用烧红的钳子把她们乳房、腋窝和大腿上的嫩肉夹起来烫得焦黑。姑娘们凄惨的哭叫声响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但匪徒们却亢奋不已。
几个小时过去,梅雪两腿间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一片,惨叫声变得嘶哑低微,也无力再挣扎了。老熊停顿了一会儿,让姑娘缓上一口气,从火盆里挑选了一把大号的铁钳,一下夹住了梅雪柔嫩的阴唇,再狠狠钳紧,娇嫩的器官立刻成了焦黑的一片肉,血水滋滋作响冒着烟流淌出来。梅雪声嘶力竭地哀嚎,老熊不动声色地换上一把烧得红里发白的铁钳,把另一侧阴唇也夹成了焦黑的肉片。梅雪嘶叫着,身体一阵猛烈地挣扎,深深昏死过去了。
打手把死人一般没有了知觉的梅雪从刑架上解下,拖上刑床,把她仰面朝天四肢大张固定住,再用冷水把她泼醒。梅雪睁开美目,俏脸上充满了痛楚,软软地瘫倒在刑床上,美艳的肌肤一阵阵地抽搐,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悲怆地看了看正在俯身盯着她淫笑的老熊,还有叮叮当当准备刑具的打手,不知道又要遭受什么稀奇古怪的非人折磨,不由发出一阵凄苦的呜咽。
梅雪凄楚的惨状令老熊和匪徒们很受刺激。打手们把林素娥和蝴蝶拖到刑床旁,反缚双手站立,用铁钩刺穿乳头,再用绳索拉扯着铁钩吊在梁上,使她们直挺挺地站立起赤裸的身子,努力踮起脚以减轻乳头的巨痛,在极度的痛楚中观看梅雪受刑。赵大彪还意犹未尽,点起蜡烛烧灼两个可怜姑娘的乳房和肚脐,又把大小铁棒插进她们的阴道、肛门和尿道,不时抽插搅动,令她们发出一阵阵痛不欲生的凄厉嘶鸣。
老熊淫性大发,在梅雪湿漉漉的裸体上粗暴抓弄,拎起乳头撕扯,淫荡地说:“梅小姐真是美艳无双啊!老子就是愿意给梅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动刑,把各种女人的刑罚用在小姐迷人的身子上,就当是玩物,就当是婊子,嘿嘿!要是梅小姐不行了,就拉到集市上扒皮开膛,就像那俄罗斯娘儿们安娜一样,怎么样?”
梅雪呸了一口,转过头去。老熊拿起一根细长尖利的铁条,在梅雪眼前摇晃:“这黑家伙原来曾戳进梅小姐的尿道,记得不?这次要刺穿阴核,一定很刺激啊。”梅雪惊恐地看着尖利的细铁条,悲凄地抽泣。
许麻子连忙上前,扒开梅雪血肉模糊的阴唇,在阴蒂处用力揉搓,使阴蒂勃起膨大。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恐吓梅雪,用铁条一下下地戳她的脸蛋、胸脯、肚子、大腿,尖利的铁头刺破皮肉,渗出点点血滴。冰凉的刑具每次接触肌肤,都会使梅雪全身肌肉绷紧,赤裸的身体一阵恐惧地颤抖,让老熊和匪徒们很开心。
见梅雪仍咬紧牙关不肯招供,老熊凶狠地把尖利的铁条刺进她勃起的阴蒂,旋转着戳进娇嫩的部位。“哇啊!”梅雪厉声尖叫,挺起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扭动,就像是热锅里煎熬的鱼,戳在下身的铁条也随之剧烈摇摆,让匪徒们哈哈大笑。老熊不慌不忙,耐心地等待她平静下来,再继续往嫩肉里面刺。经过几次死去活来的挣扎,铁条刺透了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老熊把血淋淋的铁条拧在一起,成了个铁环,再套上一个铁钩,铁钩尾部的绳子悬挂在刑床的上方。在老熊的示意下,打手拉动绳子,铁钩、铁环撕扯梅雪阴部的嫩肉,一起向上拉去。梅雪痛叫着挺起下身,精赤的身子成了弓形,屁股抬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匪徒们哄笑着大声叫好,林素娥和蝴蝶见了痛哭失声。
见梅雪支撑不住了,老熊示意打手松开绳子,梅雪的屁股重重地落在刑床上。喘息片刻后,老熊又让打手重新拉起。
连续几个小时,打手反复拉起绳子再放下,老熊饶有兴致地看着梅雪精赤的身子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欣赏这具活色生香的艳丽肉体在痛不欲生的酷刑中煎熬。他确信梅雪很快就会招供,因为哪个女人也熬不过这样持续不断的对性器官的血腥折磨。
梅雪的哭喊声逐渐嘶哑,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阴部的嫩肉开裂,裆部血乎乎的。老熊要打手放下绳子,粗暴地抓弄她汗水淋淋的乳房,又在下身摸了一把,把献血抹到她痛不欲生的俏脸上,狞笑着说:“梅姑娘,我们可以玩上三天三夜,直到你招供,挺不过去的。”说着把通红的烟头按在梅雪的肚脐上,使她赤条条的肌肤一阵颤抖。
梅雪的胸脯剧烈起伏,喘息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老熊怒不可遏,亲手拉起绳子,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梅雪呜呜哀嚎,竭力抬起屁股以减轻阴部的剧痛,柔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张拉开的弓,阴部成了身体的最高点,怪异地向上撅起。
老熊把绳子固定住,点燃一根大蜡烛,伸到梅雪的身子下面,烧灼她的肛门。火苗熊熊舔舐着梅雪的肛门和周边的嫩肉,吱吱作响,冒出皮肉焦糊的黑烟。
梅雪的惨叫更加凄厉,弓起的身子痛苦地颤抖,终于支持不住,一下瘫倒下来,屁股重重落下,阴部被扯开个大豁口,一串血肉挂在了高悬的血淋淋铁环上。梅雪大叫一声,就再也无力挣扎,瘫倒在刑床上痛苦地呻吟喘息。
看到梅雪阴部突突冒血,老熊从火盆里拿出个烧得通红的大号烙铁,猛地按在姑娘阴部血淋淋的裂口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梅雪哇的一声尖嚎,身子猛地一阵颤抖,再次昏死过去,一股混浊的尿液喷在滚热的烙铁上,冒出腥臭的烟雾。
林素娥和蝴蝶失声痛哭。打手们凶狠地拉扯刺穿她们乳头的铁钩,搅动插在她们阴道、尿道和肛门的铁棒,将大桶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她们赤条条的身上。又把梅雪泼醒,掀起大腿冲洗她那惨遭凌虐的下身。姑娘们都已经奄奄一息,再无力挣扎反抗,任凭匪徒面摆弄,在冷水浇淋下,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 19、小林 天色昏黑,血腥的刑讯进行了整整一天,女犯们只剩下了一口气,再无法动刑,匪徒们也饥肠辘辘。匪首们聚在兵营的大堂里用了酒饭,酒足饭饱之后,又来了精神,老熊下令把姑娘们都带来。
许老四在地上铺了张大席子,打手们拖来了奄奄一息的梅雪、林素娥和蝴蝶,把她们赤条条地丢到席子上,摆弄成摊开手脚仰面朝天的淫荡样子。姑娘们刚被打手们用冷水清洗过,身子湿淋淋的,无力挣扎反抗,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发抖。四周火炬照得通明,三具鲜活美艳的肉体并排躺在一起,看上去白花花的,让匪徒们感到格外刺激。
老熊凶狠地在姑娘们精赤的躯体上又踢又踩,欣赏她们痛楚的惨叫,又狞笑着把穿着马靴的脚踩踏在梅雪高耸的乳房上,辗转着碾压,使乳房上的创口迸裂,鲜血横流。梅雪徒劳地企图用手推开老熊践踏乳房的脚,痛叫着蜷缩起赤裸的身子。
老熊开心地伏下身子看着她那扭曲的俏脸:“梅雪小姐,不招供就还要玩下去。小姐是愿意继续领教熊爷的各种刑罚呢,还是让弟兄们轮流肏?” 说罢踩在梅雪血淋淋乳房上恶狠狠地旋转着践踏。梅雪哀哀哭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想要从老熊魔爪般的脚下挣脱。
许麻子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让我替梅小姐回答吧,每天白天受刑,夜里挨肏,这就啥福都享受到啦。”
老熊哈哈大笑:“就这么办!”说罢抬起践踏乳房的脚,再狠狠踩在梅雪柔软的肚子上。梅雪凄惨地哭叫,抬起两条雪白的大腿颤抖着蜷缩起精赤的身子。
老熊就势一把抓住梅雪的一只脚,用力向上一提,把两腿分开,再一脚踩住她惨遭酷刑的下身,辗转着碾压践踏,顿时阴部的伤口开裂,血肉横飞。“哇,呜呀……”梅雪发疯似的嚎叫着,翻滚着扭动赤条条的身子。
梅雪的惨状刺激了老熊变态的性欲。他掳下裤子,扑到梅雪身上,恶狠狠戳进她的身体,粗黑的大屌在血肉横飞的阴户里凶猛抽插。梅雪痛不欲生,被老熊硕大多毛的身子压得死死的,哭嚎声凄厉而绝望,雪白的肌肤筛糠般地颤抖。
老熊的兴头十足,又抽出血淋淋的大屌,把梅雪翻过身跪下,让她的头伏在地上,把大屌刺入她被烛火烧得皮开肉绽的肛门,再一次血肉翻飞。
匪徒们也疯狂起来,十多个匪首一拥而上,扑上去残暴蹂躏林素娥和蝴蝶,使她们下身的伤口迸裂,发出痛不欲生的凄惨哭嚎。癫狂的暴徒们哪管姑娘们的痛楚和死活,只顾在血腥的蹂躏中疯狂发泄兽欲。夜幕下的兵营里响彻匪徒们兴奋的叫嚷和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
突然间,县城南面响起一片密集的枪声,匪首们不知所措,一时都停下施暴。老熊镇定下来,带着众匪首匆匆赶了出去,让许麻子留守兵营。许麻子赶忙部署把守,又把受尽摧残的姑娘们用铁链锁住双手吊了起来。
夜半时分,老熊逃回到兵营,脸色阴沉。他径直来到直挺挺吊着的梅雪面前,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摸了几把,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梅小姐,革命军夜袭松吉县城,现在已经攻打到了兵营外。刘松岗带着伤亲自领兵前来,英雄救美女啊。城里的内线打开了南门,到底还是让你们北满谍报网得手了……”
梅雪得知刘松岗亲来,脸上现出喜色。她朝老熊轻蔑地笑了笑:“老熊,你个天杀的王八蛋,现在死期到了!”吊在一旁的林素娥和蝴蝶也兴奋起来,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大叫:“刘将军,杀老熊,报仇……”许麻子和几个打手扑上前,对林素娥和蝴蝶一阵拳打脚踢。
老熊掏出匕首抵住梅雪的乳房,刀尖刺入皮肉,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几道血痕:“老子要先宰了你们几个小娘们儿,扒皮剐肉,出口恶气,也不能让刘松岗如愿!”梅雪知道老熊是怎样残酷虐杀女人的,她闭上眼睛,等待野蛮的屠宰。
老熊撤回匕首,哈哈大笑:“不,我要留着你们。他刘松岗怜香惜玉,我老熊就有活路。”
外面的枪声更加激烈。老熊咬咬牙,来到吊着的林素娥身前,狞笑着拎起她的乳头:“现在送你去见你的情人白狼吧!”说完挥刀割下了她的一只乳房,然后又割下另一只。林素娥绝望地尖声哀叫,鲜血从雪白的胸脯上流淌下来。
梅雪悲愤地怒骂,老熊也不理会,要打手解下林素娥,摊开她的四肢按在地上。赵大彪拿起一支尖头铁梭镖,捅进林素娥的阴门。林素娥瞪大眼睛,无力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赵大彪小心翼翼地把梭镖插入林素娥的身体,一寸寸往里捅,不伤害她的要害器官,直到梭镖从嘴里穿出,林素娥依然没有断气。
赵大彪把濒死的林素娥抬到一架马车上,打开营门,挥鞭打马,马车冲向革命军阵地。不一会儿,兵营外的枪声平息下来,深夜的县城死一般寂静。
匪首们紧张地等待革命军的答复,坐立不安。只有老熊胸有成竹,用钳子夹起火盆里烧红的炭块,轮番按在梅雪和蝴蝶的胸脯上烧烫,把她们娇嫩的乳房烫得满是燎泡,红黄色的脓血沿着精赤身子的流淌。梅雪和蝴蝶明白,老熊要利用她们的惨叫声给刘松岗施加压力,就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来,忍受着惨痛,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踮起两脚使劲蹬踹,以减轻剧烈的痛楚。老熊不由得一阵焦躁,从火盆里抄起烧红的铁棒,恶狠狠插进她们的肛门。梅雪和蝴蝶再也忍耐不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惨烈的哭叫声划破夜空。老熊哈哈大笑,又把烧红的铁钎插进她们娇嫩的尿道,再反复转动抽插,使梅雪和蝴蝶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正如老熊所料,革命军很快就派人来谈判,来人正是副官小山子。小山子提出,革命军可以放老熊等人一条生路,但先要确定女俘还活着。赵大彪把他带到捆吊姑娘们的大堂观看,小山子被眼前的惨烈情景惊呆了:大堂里火烛通明,梅雪和蝴蝶赤条条地吊着,已经奄奄一息,美艳的肌肤遍体鳞伤,雪白的乳房被烧烫得皮开肉绽,肛门里戳着粗黑的铁棒,下身血肉模糊,尿道里插的铁条怪异地翘起抖动,血水合着尿液流淌。
梅雪见到小山子,挣扎着喊道:“小山子,告诉刘司令,不要管我们,杀光老熊这伙土匪,为我们报仇……”赵大彪扑了过去,抓起插入梅雪肛门的铁棒,猛烈搅动了几下,梅雪凄惨地痛叫起来,全身雪白的肌肤痛苦颤抖,饱受蹂躏的丰盈乳房上下左右地乱摆,再也说不出话。小山子满腔悲愤地离开了。
这时县城北门响起一阵激烈的枪炮声。匪兵慌忙来报,日本关东军攻下了北门,已经陈兵在兵营的后门了。老熊一阵惊恐,若是革命军和关东军前后夹攻,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许麻子领来了一位日军军官。老熊认出他就是日本关东军的北满特高课课长小林大佐。
小林先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赤条条悬吊的梅雪和蝴蝶,转过身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对老熊说:“熊司令,哦不,赵司令,日本关东军得知贵军身陷险境,特地出手相救,掩护你们从松吉县城撤退。赵司令今后要感恩图报,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保证随时听候关东军差遣。”
老熊明白日本人的意思,满口答应,还说了许多感恩戴德的话。他知道,尽管日本人对自己不满意,但也不愿意刘松岗革命军在北满一家独大,希望他今后能够牵制革命军,成为日本人的一张牌。
小林听了很满意。他踱步到直挺挺吊着的梅雪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色迷迷地打量她凄楚万状的迷人裸体,又抬起她的下巴,拨开脸上散乱的头发,狞笑着拍打她秀丽的脸蛋:“没错,就是梅特派员。真正的美人儿啊,越是虐待,就越是鲜丽。”说罢两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放肆摩擦。
梅雪认出眼前的日本军官就是特高课课长小林大佐,这个日本畜牲是和老熊、冈野一样的酷爱凌虐女人的变态狂,顿时在日军军营惨遭小林蹂躏,和安娜一起遭受野蛮电刑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从小林笑眯眯的眼睛里,梅雪看到了勃发的色欲和凶残的火花,不禁感受到阵阵恐惧和悲切。小林的手一接触到梅雪的身体,她全身娇美的肌肤就不由得一阵惊恐战栗。
许麻子讨好地说:“这小娘们一见到小林课长就发情啦!”老熊和匪首们也哄笑起来。小林淫笑着,从容不迫地在梅雪精赤的肌肤上亵弄,故意拨弄她乳房上的伤口,欣赏她痛楚的反应。
梅雪忍受着被蹂躏的痛楚,牙关咬得紧紧的,扭曲的俏脸埋在雪白的臂弯里。小林嘿嘿一笑,突然抓住插在她尿道里的铁条,猛地搅动了几下,一把拔了出来。“哇啊……”梅雪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凄惨的哀叫,被吊起的赤条条身子拼命扭动,下身血水、脓水和尿液一起涌出。
小林心满意足地放开手,低声对老熊说:“梅雪这小娘们儿让人发狂啊。敝人和司令有同样的爱好,就喜欢折磨漂亮女人。司令领兵转移,不方便带女人,不如把梅雪借给本课长玩几天,日后一定完璧归赵,完璧归赵啊。”
老熊马上醒悟,日本人仍然想要北满谍报网,交出梅雪是救援老熊的条件。尽管不情愿,但情急之下别无选择,老熊只好满口答应。小林仔细叮嘱此事要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
老熊的残部只剩下三十多人,这时都已经集合在兵营大堂,围在梅雪和蝴蝶四周,色迷迷地盯着她们悬吊的光身子指手画脚。他们都是铁心追随老熊多年的惯匪,个个凶猛残暴,酷爱虐待女人。
老熊眼露凶光:“弟兄们,我再演一出好戏,也让小林课长开心。”
说罢老熊站到蝴蝶面前,在她充满青春魅力的裸体上抚弄了几把,猛地拔出插在尿道和肛门里的铁棒,再拎起蝴蝶的奶头,拔出匕首,把两只娇嫩的乳头割了下来。蝴蝶凄惨地大声哭叫,梅雪也哭喊着痛骂,小林和一干匪徒则兴趣十足地看着老熊怎样处置这个可怜的美姑娘。
匪徒们扯开蝴蝶的两腿,老熊不慌不忙地弯下腰,把手慢慢塞进蝴蝶的阴户,先是几根手指,再是整个手掌,后来把半截胳膊也捅了进去。
蝴蝶痛不欲生,哭喊声惊天动地,发疯似的扭动挣扎。老熊不为所动,耐心地往姑娘的下身里插进,手臂转动着摸索,随后猛地一拉,把子宫和一大截肠子都撕扯出来。
蝴蝶看着自己的器官血淋淋地挂在裆下,惊恐地发出绝望地嘶叫。小林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残杀女人,鼓掌叫好。众匪徒在一旁兴奋得嗷嗷狂叫。
梅雪呼喊着蝴蝶,痛哭失声。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拎起被割下的蝴蝶乳头,狞笑着把粘糊糊的鲜血往梅雪颤抖的乳房、胸脯和肚子上涂抹。梅雪恐惧得瑟瑟发抖,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企图躲避。老熊哈哈大笑,掀起梅雪的一条大腿,把血乎乎软绵绵的两块乳肉塞进了梅雪的阴道。
梅雪惊恐万分,看着蝴蝶身上的血肉被老熊塞进身体,不由发出恐惧的尖声嘶叫,精赤的胴体疯狂扭动。老熊把梅雪的大腿掀起抱在肩上,用一根马鞭的鞭柄把扔在淌血的乳肉捅进她阴道深处,恶毒地说:“蝴蝶这小婊子活不成啦,可一时也死不了,就让她和刘松岗报告吧。两个奶头留给梅小姐,去日本人那里享福吧!”
兵营外枪声大作。革命军听到惨叫声,料到老熊残杀女俘,开始攻打兵营。匪兵们解下梅雪撤离,把兵营大堂用火炬照得通明,火光下没有断气的蝴蝶还在凄惨地悲鸣。 20、魔窟 军车把梅雪带到北满日军设在山林中的M基地。小林迫不及待地下令立即审讯,老熊营中的淫虐场面令他欲火升腾,按捺不住要马上在梅雪身上发泄。
梅雪从车上被拖曳进刑房,已经神志不清,处于濒死状态,赤裸的身上遍布血淋淋的伤口,下身的几个孔道不断流淌出鲜血和脓水。打手把梅雪扔到刑床上,她全身软绵绵的仰天瘫倒,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美目紧闭,就像是一具绝美的艳尸。这是小林事先没有料到的。
小林俯下身,贪婪地望着姑娘毫无血色的苍白俏脸,抚摸她那血迹斑斑的艳丽肉体和微弱起伏的丰满胸脯,拼命抑制住扑上去疯狂交媾和酷刑拷打的冲动。自打从老熊手中索要到梅雪,一路上小林就盘算如何进行奸淫和蹂躏,想象这位支那美女在残酷的虐待中屈服。小林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没有谁会熬过特高课的刑讯,何况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而后呢,就让梅雪留在M基地做军妓性奴,让她持续不断地遭受蹂躏直到死去,或者把她交还给老熊用最残暴的方式处死,这对小林来说都是畅快无比的事。
佐藤军医赶来,用听诊器在梅雪胸前听了听,又查看了下身的创口,朝小林摇摇头。小林摸了摸梅雪的胸口,又翻开眼皮看了看,他明白佐藤军医是对的,如果再实施强奸和刑讯,女犯就会死去,全部计划就落空了。小林咽下几口唾液,下令佐藤军医立即抢救治疗,然后急匆匆赶往日军北满总部。
不知过了多天,梅雪终于清醒过来。她发觉自己依然赤身裸体,手脚分开被锁在铁床的栏杆上,光溜溜的身上盖了一床军被。梅雪明白,这是严防她逃报或自杀。
梅雪发现自己被关押在在一间铁窗铁门的牢房里。不远处不时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有男也有女,显然是在遭受酷刑拷打。突然,梅雪在军被上发现巨大的M符号,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北满日军秘密建立M基地,专门从事特务活动,各处抓捕的要犯都送到这里刑讯。这里的酷刑以血腥残暴闻名,几乎没有人能活着挺过,多少英雄好汉提到M基地都会不寒而栗。
梅雪一阵悲切,进了M基地,不知还要遭受多少非人的凌辱和血腥的刑讯。自己刚刚脱离了老熊的虎口,又进了M基地的狼窝,任人宰割蹂躏。梅雪不禁悲从中来,泪水缓缓淌下,老熊、小林等人色欲勃发的凶残面孔又在眼前闪现。她忍不住悲愤地大叫一声,扭动手脚和身子试图起身,却无法挣脱束缚,铁链哗哗响动。
牢房里照顾梅雪的是两个年轻的朝鲜女人。从她们花哨的衣服看,梅雪知道她们是随军妓女,也是军营的性奴隶。这样的女人大多数是日军秘密抓来的女犯或犯人家眷,因年轻有姿色而保住性命,白天要在M基地干各种杂役,晚上服侍军官淫乐,拷打犯人时还要陪刑。女人见梅雪醒来挣扎,惊呼起来,急叫佐藤医生。佩戴少佐军衔的佐藤军医进来,揭开被子察看了一下梅雪的伤口,又用听诊器在她胸前和肋下仔细听了听,感到很满意,吩咐女人喂食汤水,离开牢房去向上司报告。
不久牢门打开,进来一名身穿中佐军服的日军军官,正在喂饭的两个朝鲜妓女马上恭敬站起身,垂首曲身立在一旁。梅雪看了一眼这张长满络腮胡子、凶相毕露的脸,大吃一惊,原来他就是曾在老熊部队充当顾问、又被白狼手刃的冈野中佐。
冈野猥亵地盯着梅雪淫笑,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姑娘凄美绝伦的赤条条肉体展露在眼前。她四肢大张,双手双脚被铁链锁在铁床的四角,手臂上还在输液,身上的伤口有的尚未痊愈,下身和肛门受创最重,裆下都被纱布包裹着,一根导尿管插在尿道里排尿。
冈野两眼欲火直冒,粗暴地拔掉输液管,又把裆下的纱布一把扯掉,导尿管也拉了出来,顺势在下身狠狠抓了一把。姑娘精赤的身子抽搐了一下,高耸的胸脯一阵剧烈起伏。
冈野凶狠地揪起姑娘的头发,抓起她的脸蛋又掐又拧,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意摩擦,用日文夹杂者中文说:“中野明子小姐,梅雪特派员,还是那么漂亮啊,见了就让人发狂。现在我是M基地的司令,这里的女人都是我的,你这漂亮身子也是我的,我愿意怎样玩都可以!”梅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责怪自己为什么要从昏迷中醒来,回到这个凶狠残暴的世界,无休止地遭受这些野兽的蹂躏,悲怆的泪水奔涌而出。
姑娘凄苦的样子令冈野更加兴奋。他粗暴揉搓姑娘羸弱的裸体:“美人儿呀,还以为我冈野死了?那白狼乘我正在和你亲热的时候,偷着捅了我一刀,幸亏没中要害。”说罢扯开衣襟,左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最可恶的,是白狼那混蛋竟然割下我的阴茎……”冈野恨恨地解开裤子,只见他阴茎被齐根割掉,余下的残部大约有一寸多,丑陋地挺立着,像个充血的肉球。梅雪看到后厌恶地扭过头。
冈野见到梅雪鄙视的样子,勃然大怒,吼叫起来:“老子一定要报这个仇!日后抓到刘松岗、白狼,我一定割下他俩的鸡巴去喂狗,不,都赏给你这个小婊子,一只捅到你屄里,一只塞进你嘴里,再牵着奶头儿去游街,就像老熊那样,哈哈……”
冈野说着脱光衣服,站在床边,把毛茸茸的腿架在梅雪高耸的胸脯上,向朝鲜女人喝道:“丽姬,美顺,干活!” 丽姬和美顺曾多次服侍这个失去阴茎的变态军官,马上顺从地脱光了衣服。丽姬跪在冈野的两腿间,两手抚弄睾丸,舌头舔舐残缺的阴茎,使那个充血的肉球更加膨大,就像是要爆裂。美顺站在冈野身后,轻柔地抚弄冈野的肩膀、前胸和后背,还不时把乳房贴在冈野背后摩擦。
冈野一心都在梅雪身上,不时抓弄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欣赏她痛苦的反应。梅雪对冈野在妓女刺激下充血膨胀的丑陋生殖器倍感恶心,扭过头闭上眼,咬牙忍受冈野的蹂躏。
梅雪的蔑视使冈野愈加愤怒。他推开丽姬和美顺,点起一根香烟,猛吸了几口,把红红的烟头塞进她娇嫩的肚脐里。姑娘猝不及防,失声惨叫,赤裸的身子一阵扭动,铁链哗哗直响。
冈野哈哈大笑,抄起一杆马鞭,凶狠地把鞭柄插进姑娘的阴道,因用力过猛,连阴唇都一起陷了进去。梅雪凄惨地大声哭叫,痛苦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落入油锅里煎熬的活鱼,铁链哗哗直响。冈野愈加兴奋,扑了上去,抓住插进阴道的鞭柄猛烈抽插搅动,把残缺的阴茎在她乳房、肚皮、大腿上摩擦,然后揪住姑娘的秀发,把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口鼻处。梅雪“哇”地呕吐起来。
冈野继续抓住姑娘阴道里的鞭杆转动着抽插,时急时缓,嘴里哼哼唧唧,仿佛有亲身交媾的快感。梅雪凄惨地哭叫挣扎,痛不欲生的玉体拼命扭动,手脚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冈野更加颠狂,不断要丽姬和美顺刺激他残缺的生殖器,一次次地在姑娘的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射精,直到瘫倒在姑娘精赤的身上,再无力施暴。梅雪在冈野的蹂躏下全身瘫软,汗水淋漓,下身渗血,被冈野压在身下,悲戚地呻吟。
就在这时,佐藤军医走进牢房:“冈野司令官,接到总部电话,小林课长正在赶来,今晚要审讯梅雪。” 21、酒宴 小林走进刑讯室时,梅雪已经被铁锁紧缚在刑房中间的刑椅上,赤条条的妩媚胴体袒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跟随小林一起赶到M基地的,除了特高课几个老道的刑讯打手,还有许麻子。许麻子本是日本人的奸细,这次又奉老熊的命令来讨梅雪。老熊突围脱险后,就一心想讨回梅雪,派许麻子前来,借口是小林曾许诺“完璧归赵”。小林根本不理会老熊的纠缠,要许麻子来一起审讯梅雪,许麻子乐不可支跟了来。
冈野和佐藤已经为审讯做好了准备。丽姬和美顺仔细为梅雪沐浴,把她散落的头发梳成了整齐的中式发髻,显得格外秀美诱人。佐藤给梅雪打针服药,以免她在刑讯中垮掉。
冈野仔仔细细地把一丝不挂的梅雪牢牢固定在刑椅上。刑椅的后面是一条铁横梁,横梁上布满镣铐一样的铁环,姑娘的两臂平伸,双手和胳膊都被铁环卡住,铁环深深陷入玉臂上的嫩肉里,两脚也分开固定在刑椅下面的铁环上。惨淡的灯光把姑娘诱人的胴体照得白生生的,姿势淫荡地张开双臂,纤细的腰身斜倚在椅背上,一对高耸的乳房不停颤抖,全身雪白娇嫩的肌肤痛苦战栗,大腿张开无法合拢,暴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阴唇半张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肉,凄美的俏脸悲苦苍白,活脱脱一个惨遭凌虐却愈加艳丽的支那美女。
小林呆呆地看着这具凄美艳丽的肉体,拼命按捺住疯狂施暴的冲动。他咽下一口唾液,脱起梅雪的下巴,嬉笑着说:“恭喜梅特派员,你已经被关东军北满特高课正式接纳为谍报员了。你不必出卖北满谍报网,不用背叛你的恋人和朋友,只要协助特高课分析情报就可以了。条件不错吧!”见梅雪不答话,小林凑近她的脸说:“美人儿,是关东军把你从老熊手里救了出来,否则你早就像林素娥、蝴蝶那样被那些凶残的土匪虐杀了,也许还会更加悲惨啊。我有权利要求回报。”说罢掐住姑娘的脸蛋儿狠狠一拧。
梅雪怒视了小林一眼,用日语骂道:“你这日本猪猡,休想。”
小林怒火中烧,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淫笑者说:“不从?看吧,冈野中佐,许麻子,还有基地的上百名官兵,都等不及了,要在梅特派员这美妙的身子上取乐啊。M基地的刑讯也不是吃素的,一定会从这白白嫩嫩的肚皮里掏出我们需要的情报。”小林说着在姑娘娇嫩的肚皮上摩擦,手指猛地捅进肚脐,恨恨地一抠。
梅雪精赤的身子一颤。她扭过头,闭上眼睛,想到即将到来的野蛮奸淫和血腥虐待,泪水夺眶而出。
小林看出梅雪内心的恐惧,继续施加心理压力。他两手脱起姑娘丰腴的乳房,津津有味地玩弄,抚摸上面的伤痕:“这么美妙的奶子,老熊这土匪不知怜香惜玉,动了哪些刑啊?”冈野和许麻子赶忙凑过来,在姑娘娇嫩的乳房上指指点点,眉飞色舞地讲述老熊用过的种种酷刑。
许麻子谄媚地对小林说:“这小娘儿们下面受的刑更刺激。”小林哈哈大笑,淫荡地往梅雪的下身摸去。冈野会意,解开了姑娘脚上的铁环,掀起她雪白的大腿,吊起两脚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梁上,双脚和双手几乎靠在了一起,使她的下身朝天撅起,两腿几乎被扯成“一”字。
冈野扒开她的阴唇,抚弄阴户、尿道和肛门的伤痕,详细描绘老熊拷打梅雪和其他女犯的情景,许麻子也不时添油加醋地讲述。小林和打手们听得兴致勃勃。
梅雪忍受着痛苦和耻辱,拼命扭动腰肢和屁股,徒劳地想要摆脱蹂躏,不时发出阵阵凄惨的悲泣,越发凄美动人。小林淫荡地笑着,在她下身粗暴抓弄:“梅特派员,把老熊那老胡匪用过的酷刑重新来一遍,再加上特高课新式的刑法,怎么样?一定很刺激啊!”
梅雪惊恐地望着围在她身边的这群跃跃欲试的变态野兽,凄苦地对小林说:“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小林哈哈大笑:“我可舍不得杀你,这么多美妙的酷刑还没有享用,军中也缺少你这样的美人儿做性奴隶呀。要杀,就把你送还给老熊,那个老胡匪有宰杀女人的各种招数啊,哈哈!”
小林说罢,两手掐住姑娘伤疤累累的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上提,把柔软的阴唇扯得又薄又长,再猛地向两边撕开,露出里面红嫩的粘膜褶皱,这样反反复复地进行蹂躏,娇嫩的器官被撕扯得鲜血直流。梅雪发出凄厉的哀嚎,哭骂道:“畜牲啊……”
见小林玩得差不多了,冈野悄声对小林说:“酒宴准备好了,基地的军官都在恭候课长。”小林这才淫笑着放开手,对凄苦不堪的梅雪摆摆手:“把女犯也带去,让各位都乐乐。”
酒宴设在基地的大厅里,十多个基地军官已经在等候。性奴隶丽姬和美顺全身脱得精光,恭顺地忙着备酒。大厅的一面墙上并排捆吊着七八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是M基地秘密囚禁的女犯,都受尽了折磨,是冈野下令带来给小林助兴的。军官们兴致很高,有的围在丽姬和美顺身边,亵弄她们的裸体取乐,有的残忍玩弄女犯们身上的敏感部位,欣赏她们痛苦的反应。见到小林和冈野进来,军官们连忙立正敬礼。
打手们拖进赤身裸体的梅雪,缚住她的两手,挂在了大厅中间的滑轮上,扯动滑轮把她吊起。梅雪高举两条玉臂,凄惨地向后仰着头,吃力地踮起脚尖,赤条条的玉体直挺挺立着,显得性感妩媚,袒露的胴体格外诱人。军官们大都没有见过梅雪,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美艳动人又羸弱凄惨的支那美女,有的还流下口水。
小林挥挥手说:“今天不用拘礼,只管喝酒玩女人。这位梅特派员可是难得的美女啊,每人都有份。”军官都兴奋地鼓掌喝彩。丽姬和美顺光着身子,分站在小林两旁,斟酒夹菜。
小林喝下几杯清酒,又倒上一杯中国东北的烈酒,来到梅雪面前,抓起姑娘俏丽的脸颊用力一掐,令她被迫张开嘴,不由分说就整杯烈酒倒进她嘴里。梅雪呜咽着挣扎,拼命摇头,但酒大部分仍被灌了进去,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小林大声说:“冈野君,要梅特派员光着屁股为我们唱歌跳舞,助助酒兴!”冈野会意,开通了电刑线路,把连接电线的两个小铁夹夹在姑娘粉嫩的奶头上,随即打开电源。
随着嗡嗡电流声,姑娘的两乳和胸前的肌肤剧烈颤抖,两只雪白的乳房就像是跳跃的兔子一样乱抖。梅雪咬紧牙关,拒不肯当玩物给这些野兽助酒兴。冈野逐渐加大了电流,梅雪的胸脯上弧光闪闪,奶头烧得焦黑。梅雪终于忍受不住,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赤条条的身子激烈地来回翻转扭动。每当姑娘受不住要昏厥的时候,冈野就减小电流或关闭电源,要她缓一缓再把电流升上去。军官们都兴奋地观看梅雪凄惨受虐,一个个欲火勃发。
每当梅雪在电刑煎熬下声嘶力竭惨叫的时候,小林都会举杯邀大家痛饮,因此所有人都喝得畅快淋漓。终于姑娘经受不住电刑折磨而昏厥了,全身的汗水就像水洗的一样,顺着光溜溜的身子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片水洼。
许麻子用冷水把姑娘泼醒。冈野又换个方式继续折磨可怜的女犯,要打手搬来了一张桌子,桌上有一块铁板,冈野拉动滑轮将梅雪高高吊起,一支电极接在乳房上,另一支接通铁板。冈野将吊起的姑娘慢慢放下,两脚一接触桌上的铁板,电流就立即接通,姑娘全身痉挛,发出绝望的哀嚎,两腿交替在铁板上又蹬又踹,还是无法逃避电流穿越身体的痛苦。每当姑娘坚持不住要晕倒,冈野就吊起女犯,过一会再放下,姑娘继续凄厉惨叫,转着圈在桌上踢腿蹦跳,就像高举双手在裸体跳舞。
残暴的淫虐场景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也随之进入癫狂状态,疯狂饮酒,大声唱歌,有的还跳起舞来。
尽管冈野小心掌握着节奏,梅雪还是昏死过去。小林宣布,现在轮奸这个女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小林,期盼在这个支那美女身上泄欲。
打手把梅雪从梁上解下,仰面朝天放倒在刚才受刑的桌子上,把她的四肢和桌下的四条腿捆绑在一起,屁股放置在桌沿边,阴部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地方。
一桶冷水把姑娘泼醒。小林亲自动手,将接有电线的铁夹夹在姑娘的两片阴唇上,打开电源,迅速加大电流。随着嗡嗡的声响,柔软的阴唇忽地挺立抖动,梅雪高声哀叫着,软绵绵的身子猛地弓起向上挺,屁股高高抬起,不一会就失禁了,混浊的尿液喷射出一米多。众人狂笑喝彩。
电流断开,姑娘的屁股重重落在桌沿上。小林耐心等姑娘呻吟着将尿液排完,改用小电流慢慢刺激阴唇。梅雪颤抖着赤条条的身子悲泣,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下身开始排出阴精,而且越来越多,身下变的湿漉漉的。军官们都好奇地俯在她两腿间观看“女人发情”,用各种下流话凌辱她。梅雪万分羞愤,拼命抑制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奏效,只能用虚弱的声音悲愤地怒骂:“小林,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小林嬉笑着卸掉姑娘下身的铁夹,敞开上衣,脱下裤子,挺起勃起的大屌戳进姑娘的身体,恣意抽插享受。在场的兽兵们按照军阶大小排好队,轮番在姑娘身上施暴。后来在酒和女人的强烈刺激下,兽兵们都进入了癫狂状态,把毫无反抗能力的梅雪身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拥上去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泄欲。
就在暴徒们在梅雪身上肆虐时,冈野拿着电棒逐个电击捆吊在墙上陪刑的年轻女犯们,使她们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发出凄厉的哭喊。又用电线将女犯们的奶头都串联起来,同时给她们过电,惨叫声齐声响起,让施暴的淫徒们更加兴致高涨。
暴行持续到半夜。有二十多名暴徒加入轮奸,每个人都多次发泄,还有人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交媾,梅雪的阴道、尿道、肛门、口腔都遭到反复侵入。姑娘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赤条条瘫软在桌子上,听任兽兵们任意摆布蹂躏,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精污和血污。
只有小林镇定坐在一旁,默默喝酒,丽姬和顺美轮番跪在两腿间舔舐他的生殖器,他也浑然无觉。小林盘算的是如何用最暴虐的酷刑折磨梅雪,撬开她迷人的小嘴巴,掏出那白白肚皮里的秘密。 22、酷刑 第二天一早,冈野和几个打手就把梅雪拖出牢房,带到阴森恐怖的刑房里。尽管佐藤军医做了紧急救治,丽姬和顺美也护理梳洗,喂食汤水,但梅雪仍然没有从昨夜的狂暴蹂躏中缓过来,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瑟瑟发抖。还没有走进刑房,梅雪就听到里面传出女人凄厉的哭叫声。
打手们把羸弱不堪的梅雪丢在一张椅子上。梅雪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在椅子上蜷缩起精赤的身子,惊恐地打量充满血腥味道的刑房。
在昏暗的灯光下,梅雪看到房中捆吊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还有个巨大的火盆,里面有烧得通红的铁棍,闪闪的火光映照着女犯们赤裸的身子。冈野揪起梅雪的头发,让她仔细观看这三个悲惨万状的女犯:“小林课长说了,这几天要给梅小姐用的哪些刑,先请梅小姐观赏一下。”
女犯们都用怪异的方式捆吊着。一个女犯的双手和一只脚反缚在身后,另一只脚被绳索吊起,倒吊的女犯两手被一条腿拉扯着仰起身子,耷拉下的乳房不停摇摆。另一个女犯直挺挺立在地上,身下是一铁桩,上面的铁棒深深刺入肛门,鲜血顺着铁棒流淌,女犯为了减轻痛苦,只能紧紧抓住吊着双手的绳子,张开两腿夹住铁桩,阴部向前突出凸起。再有一个女犯两手反缚,两个丰满的乳房被一根粗黑的铁钎横着穿透,绳子捆绑在两乳中间露出的铁钎上,高高吊在了刑架上,鲜血淋淋的乳房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女犯只能用力踮起脚尖,向上挺起身子。女犯们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凄苦哭叫。
冈野狞笑着拍打梅雪的苍白的脸:“这些都是专门给娘儿们用的刑,瞧她们有多享受!”说罢他来到倒吊的女犯面前,嬉笑着在她朝天暴露的阴部摸了摸,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猛地戳进她的阴道,再用力捅到深处。女犯杀猪般嚎叫,单腿倒吊的光身子拼命扭动旋转,不一会儿就没有声息了。
冈野又抽出一条烧红的铁棍,来到被戳在铁桩上的女犯面前。女犯吓得瑟瑟发抖,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淌,肛门戳进铁棒使她无法挣扎扭动,只能大声哭喊:“不,不啊……”。冈野狞笑着把通红的铁棒戳进女犯的下身,她绝望的惨叫声由凄厉而微弱,慢慢平息了,赤条条的身子依然被插在铁桩上,软绵绵地歪倒。
刺穿乳房被吊起的姑娘见冈野拿起烧红的铁棒走来,明白要发生什么,她毫无畏惧地高声痛骂:“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狗娘养的日本人,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冈野见状却兴奋起来,丢掉了铁棒,狞笑着把姑娘的双脚绑在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的两腿无法合拢。然后点燃起一根蘸满煤油的火把,烧灼姑娘的胯下,熊熊燃烧的火苗无情地舔舐下身、会阴和肛门。姑娘尖声惨嚎,还不时夹杂着怒骂。不一会儿,姑娘的声音微弱下来,腿上一软,吊起的乳房顿时被生生撕裂,鲜血喷涌,姑娘赤裸的身子跌落到地上,猛烈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声息。冈野朝她还没断气的血淋淋身体上踢了一脚,悻悻地说道:“这几个材料算是作废啦。不管死没死,都给我拖走喂狼狗。”
刑房里充满了焦糊腥臭的气味。梅雪不忍再看这残暴血腥的场景,闭上眼睛扭过头去,想到这些野蛮的酷刑就要用到自己身上,不由流出了悲凄的泪水。
“梅特派员,这些刑具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这娇滴滴的身子,熬不过的。”不知何时小林像鬼影一样悄悄来到刑房,站在梅雪身旁色迷迷地盯着她。梅雪惊恐地看着这个凶残的野兽,精赤的身子在椅子上紧紧蜷缩成一团。
许麻子上前抓起梅雪,把她的双臂反拧在身后,架着她直挺挺地站立在小林面前,赤条条的玉体袒露无遗,一对高耸的乳房不停地颤动。小林淫笑着摸了摸她毫无血色的脸颊,抓住姑娘迷人的乳房玩弄,揪起两只奶头蹂躏,梅雪挣扎着呻吟。姑娘凄苦的惨状令小林很开心,他继续揉搓姑娘的乳头,用力往高处提,姑娘只好拼命踮起脚,全身雪白的肌肤痛苦地颤抖。
小林凑近梅雪扭曲的俏脸说:“冈野君没有告诉你,除了用刑,弟兄们还要玩你这漂亮身子,就像玩妓女一样。” 梅雪赤裸的肌肤一阵紧张战栗,但却没有屈服的表示。小林狠狠掐了掐姑娘的乳头,狞笑着说:“在动刑之前肏,可以加强刑讯效果,在用刑之后再肏,可以增加女犯的痛苦。我们兄弟不辞辛苦,决定上刑前后都要肏!” 一旁的冈野和打手们都哄笑起来,只有许麻子听不懂多少日语,只是谄谀地赔笑。
小林的话让梅雪浑身发抖。她用恐惧的眼光看着这些欲火熊熊的男人,悲切地说:“杀了我,求你们……”
小林哈哈大笑,松开揪扯乳头的手,搂住姑娘纤细的腰肢,抱起她抛到刑床上。小林首先扑了上去施暴,而后冈野挺着残缺的阴茎泄欲,打手们都轮番发泄,连许麻子也沾了腥。梅雪凄苦地悲泣,咬牙忍受着这些野兽的蹂躏,默念要拼死守住谍报网的秘密。
轮奸过后,打手们草草冲洗了一下姑娘的下身,把她“倒挂金钟”吊了起来。原来这“倒挂金钟”是日本人虐女的把戏,梅雪一只脚高悬倒吊着,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臂,上半身向前仰起,双乳垂向地面,两腿前后扯开,暴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显得又性感,又残忍。梅雪疼痛难忍,更感到万分羞耻。
小林满意地在姑娘倒吊的裸体上恣意抚摸,再拨弄姑娘因下垂而显得更为丰硕的两乳。冈野用铁丝刺穿了姑娘的两个乳头,下面各挂了一块青砖。梅雪眼看着娇美的乳房在青砖的拉坠下变了形,鲜血不断滴落,她疼痛加恐惧,不由凄惨地呜咽。冈野狞笑着,又加挂了一块青砖,乳头下面娇嫩的肉被撕开一个血洞。姑娘忍不住拉长声音哀嚎了几声,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痛苦的煎熬。
看着姑娘痛苦不堪的样子,小林揪起她的长长的秀发,打了个结,系在捆绑手脚的绳结上。这样梅雪就只能高高仰起扭曲的俏脸,一双泪眼凄楚地看着暴徒们。
“看你能挺多久。”小林嬉笑着推着梅雪倒吊的裸体来回慢慢打转,饶有兴致地欣赏姑娘的惨状,耐心地等待她屈服。梅雪咬牙忍受非人的折磨,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全身颤抖,乳头流血不止,但回答暴徒们的却只有沉默和怒视。只在小林用通红的烟头烧烫她那被青砖拉坠得血淋淋的乳房时,姑娘才发出几声悲凄的哀鸣。
梅雪的不屈令暴徒们感到焦躁。小林示意说:“给她加点料。”冈野和许麻子来到梅雪倒吊的身子前,拿起几根粗砾的铁棒,恶狠狠插进姑娘朝天暴露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再反复搅动抽插,又在姑娘白嫩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嫩肉上插进铁钎,最后把两根尖利的铁钎穿透姑娘被拉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梅雪忍不住大声哭嚎,被揪扯仰起的俏脸痛苦地变了型,下身鲜血直淌,沿着倒悬的裸体流下。
见梅雪仍不屈服,冈野在插入姑娘身体的铁物上面接上电线,打开了电源。顿时姑娘赤裸的身子上电弧光直闪,铁器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姑娘倒吊着的扭曲身体剧烈颤抖。梅雪撕心裂肺地悲鸣,惨叫声随着电流的肆虐而愈加凄惨颤栗。
暴徒们把姑娘当成玩具,兴致勃勃地恣意玩弄,不断变换电流穿过的位置,不断加大或减小电流强度。姑娘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嘶哑,又变成呜呜的哀鸣。冈野见姑娘挺不住了,就断开电流让她喘息,然后换个位置再接通,在阴道、尿道、肛门、乳房、大腿、屁股等处刺入的铁器上轮番电击。
在电流长时间击打下,姑娘开始呕吐,尿道和肛门在电击中失禁,屎尿横流,人也昏厥过去。佐藤军医用听诊器在她胸前背后听了听,摇摇头对小林说:“不能再打了。”
小林失望地摆摆手。打手们解下不省人事的梅雪,卸下刺穿乳头的铁丝,再逐一拔出插在下身和大腿的铁棒铁钎。剧烈的疼痛生生把梅雪痛得苏醒了。暴徒们不顾梅雪的惨状,用冷水冲洗她身上的污物,在她受尽折磨的身子上发泄淫欲。
次日天还未亮,打手就把梅雪拖曳到刑房。小林甚至不再问话,抓起赤条条的姑娘,捆绑住两手就把她吊在刑架上。小林架起姑娘虚弱无力的大腿,肆意奸淫,打手们也轮番上前泄欲。姑娘高举玉臂,两腿无力支撑身体,软软吊在刑架上,赤条条如同一团软绵绵的白肉,任凭他们淫乐,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美目中淌下的泪水才表明她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和耻辱。
姑娘凄美的惨状刺激了暴徒们血腥淫虐的欲望。打手们拉动绳子,把姑娘高高吊了起来,又拖来铁桩,放在她一片狼藉的两腿间。铁桩上一根粗黑的铁棒,直挺挺竖起,上细下粗,沾满血迹和污物。
梅雪明白,这丑陋的铁器就是昨日虐待女犯肛门的刑具,不由得全身惊恐地战栗。打手们兴奋地拉开姑娘的双腿,缓缓放下吊着双手的绳索。柔嫩的肛门刚刚接触到冰冷的铁棒,姑娘软绵绵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嘴里发出恐怖的尖叫。
小林示意打手停止放绳子,站到梅雪身后,狞笑着抠弄她的肛门:“梅特派员这美妙身子原来也是肉长的啊!知道这家伙的厉害?招了,小姐的漂亮屁眼儿就保住啦。”
梅雪无力地呜咽:“畜生,有种就杀了我……”
小林恶狠狠地做了个手势,打手慢慢放下了绳索。尖尖的铁棒缓缓插入肛门,梅雪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叫。小林哈哈大笑,推动姑娘悬吊的裸体,一圈圈慢慢转动,让铁棒旋转着进入姑娘身体。
越来越粗的铁棒很快就撑破了姑娘肛门周边的嫩肉,血水从爆裂的伤口流出,淌到粗黑的铁桩上。铁棒插入姑娘身体一尺多深,姑娘的脚尖刚刚落地,小林停止转动姑娘的身体,打手把绳子固定在刑架上。这样一来,梅雪只能用力踮起脚,两腿紧紧夹住铁桩,被捆绑的双手尽力向上拉起身子,以减少肛门的痛楚,再不能挣扎扭动。不一会儿,梅雪就汗水淋淋,呜呜哀鸣,不断发出“杀了我”的哀叫。
小林打开刑架上方的电灯。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梅雪赤裸的身子直挺挺地站立,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夹住铁桩,阴部夸张地向前撅起,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全身雪白的肌肤都在痛苦地战栗。暴徒们都被梅雪凄惨的美艳惊呆了,撩拨起酷刑施暴的阵阵冲动。
小林抓起姑娘耸立的乳房玩弄,淫笑着说:“梅小姐这付样子可真动人啊!不知这次可以挺多久?”梅雪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喷到小林脸上。
小林恶狠狠揉搓姑娘伤痕累累的乳房,乳头和乳房上昨日被刺穿的创口崩裂,渗出血来。小林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红红的炭块,在淌血的伤口上烧灼,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梅雪痛得死去活来,却被戳住了肛门无法挣扎,只好仰起头声嘶力竭哀叫。
小林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满意地欣赏梅雪的惨状。冈野接着上前,蹲在姑娘的两腿间,扒开阴唇,钳起滚热的碳块,一点点烧烫里面粉嫩的阴肉,姑娘娇嫩的器官里冒出腥臭的焦糊黑烟。剧烈的疼痛几乎令梅雪疯狂,她拼命摆动头部,秀发乱飘,哭嚎着痛骂:“小林,冈野,你们不得好死啊……”
小林相信,梅雪很快就会垮下来,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经受住这样血腥的酷刑。暴徒们怀着残忍的兴趣看着姑娘在无休止的痛楚中煎熬,耐心地等待她最后一点气力耗尽。
经过长时间的烧烫,姑娘的生殖器官已经溃烂,红黄色的血水和脓水流淌不止。见梅雪已经支持不住,哭喊声也逐渐衰微,冈野停止了用刑,把一杯酒精泼洒在姑娘血肉模糊的下身,引得她雪白的肌肤一阵阵痉挛。
许麻子对小林耳语了几句,小林咧嘴狞笑,点了点头。许麻子兴冲冲蹲到梅雪的两腿间,把一团团蘸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姑娘溃烂的阴道,引火点燃了棉花。火焰忽地窜起,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烧灼姑娘阴部周围的嫩肉,阴毛也被燎光了。梅雪恐惧地看着胯下燃烧的火焰,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许麻子得意洋洋,用木棍在姑娘阴道拨弄,让蘸满酒精的棉花充分燃烧。
熊熊燃烧的火苗慢慢熄灭了。暴徒们站在梅雪面前,兴奋地看着凄惨万状的姑娘,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指指点点,争着出主意:“干脆拿红铁棍捅她的屄眼儿,看她还不招!”“那不就死了?还是烧尿眼儿吧。”“点起火把,烧她的腋窝、奶子、肚脐,不信她挺得住……”
梅雪奄奄一息,两腿用尽力气夹住戳进肛门的铁桩,拼命挺住身子,悲哀地看着这群野兽一样的男人兴致勃勃地讨论怎样用更加残暴的手段折磨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凶狠毒辣的酷刑会施加在她柔弱的身子上。她闭上眼睛凄声呜咽,只求速死,脱离这无边无际的磨难。
小林哈哈大笑:“最好的刑具就在我们身上!”他示意打手拉起绳子,血淋淋的铁棒慢慢从姑娘破裂的肛门中拔出。打手把濒死的梅雪丢到刑床上,要她仰面朝天躺着,用绳子捆住双脚,高高吊起再大大分开,用水冲洗她血糊糊的阴部和肛门。
梅雪的身子仿佛失去了感觉,软绵绵的就像失去了骨头的一块白肉。她败絮一样瘫倒在刑床上,闭上眼睛,听任打手摆布。突然下身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使梅雪软软的肉体骤然绷紧了。她睁开眼一看,小林光着下身,挺着粗黑的大屌,侵入她血肉模糊的阴部,猛烈抽插,再戳进她同样血淋淋的肛门。
梅雪吃力地挺起赤条条身子,竭力扭动屁股,声嘶力竭地惨叫:“畜牲啊……”姑娘的肛门已经被铁棒撕裂,阴户也被烧烂了,这时强暴无异于最残暴的酷刑,痛得姑娘发疯一样挣扎惨叫。
小林不为所动,尽情享受,反复在姑娘的阴户和肛门抽插,见姑娘不行了,就停下来等她缓口气,再继续施暴。然后是冈野,拿着鞭杆在姑娘身下一阵乱捅,再把残缺的阴茎挤压在姑娘脸上发泄。
待到暴徒们都发泄了兽欲,梅雪已经不省人事,裆下两个孔道突突地冒血。小林下令带回牢房,要佐藤军医紧急救治。 23、血祭 佐藤军医直到半夜才完成梅雪刑伤的救治,疲惫地离开牢房。见梅雪已经奄奄一息,败絮一样瘫软在床上,牢房守卫就没有再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留下丽姬和顺美照看。
守卫刚离开牢房,顺美就立刻把在门前放哨,丽姬来到梅雪面前,神态异常,轻声说道:“梅特派员,我是大韩民国抗日救国军特工,代号杜鹃,顺美代号黄鹂。救国军军部有命令,要我们配合刘将军革命军,救你出去。”见到梅雪疑惑的目光,丽姬接着说:“刘将军已经和我们取得了联系,联系人是铁匠小三。”说完从衣缝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梅雪。
梅雪知道“铁匠小三”是刘松岗副官小山子在北满谍报网的代号。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盼遵杜鹃黄鹂之嘱办。”虽未署名,但梅雪清楚是刘松岗的笔迹。
丽姬烧掉了纸条,说:“原计划明夜营救特派员,一切都准备就绪,但现在情况有变。刚才我听到小林对冈野说,接到军部命令,土肥原将军来到北满,要亲自审问梅雪,因此小林明日一早要亲自押送梅特派员到军部。我们只能提前行动了。”
梅雪点点头:“服从刘将军命令,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丽姬扶起梅雪,顺美立即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梅雪穿上顺美的和服,扮作顺美的样子,艰难地站起身,在丽姬的搀扶下走出牢房。
守卫见了喝问:“去哪里?”丽姬没好气地回答:“犯人已经伺候完了,现在还要伺候小林课长。” 夜色里守卫看了看梅雪:“顺美怎么了?”丽姬说:“拉肚子。”守卫察看了一下牢房,见床上躺着赤身裸体的女犯,就挥手要她们走了。
丽姬把梅雪带到基地的一个偏僻角落,用钥匙打开一扇小门,门外不远的树林里有一匹装好鞍子的马。丽姬把梅雪扶上马,说:“快走,东面三河镇方向。马鞍里有干粮和水。原定在三河镇路口,铁匠小三接应,但我们提前一天行动,已经通过秘密渠道通知了他们,不知能不能赶到……”
梅雪感激地望着她:“丽姬,一起走吧,回去危险。”丽姬摇摇头:“我要不回去,顺美就完了。”梅雪关切说:“小心。”丽姬笑了笑:“我的任务是忍辱负重,长期潜伏M基地。就是不得已撤离,我也要杀了小林和冈野,放火烧了这基地,不能让这些畜牲们白白糟蹋我们。”说完就消失在夜幕中。
梅雪忍着伤痛,艰难地策马前行,到达三河镇时天色已蒙蒙亮。在三河镇路口,梅雪看见几个骑马背枪的人,心里一喜:小山子来接了!她挥挥手,催马过去,这几骑人马也朝她奔来。
当人马临近时,梅雪借着曙色,发现来人有些不对头,再仔细一看,骑马跑在前面竟然是赵大彪!她意识到遭遇老熊的匪兵,急忙掉转马头逃离。一声枪响,击中了她的坐骑,梅雪栽倒在地,昏厥过去。
当梅雪苏醒时,首先看见的是老熊那张凶狠丑陋的脸,一蓝一绿两只眼睛迸发出熊熊的欲火。梅雪悚然惊叫,企图逃开,却动不得。原来她被赵大彪等人拖曳到路旁山坡,仰面躺到在地,老熊把一只硕大的脚踩在她胸脯上,俯下身注视她的脸,咧开大嘴嘿嘿地狂笑:“哈哈,今天好运气啊,带兵转移,大彪拣到个宝贝。梅特派员,熊爷可想死你了!”
老熊三下两下就剥光了梅雪身上的衣服。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梅雪赤条条的躯体上,雪白玉体上的刑伤红艳艳的,显得格外美艳迷人。梅雪蜷缩起光溜溜的身子,两手抱在胸前,悲哀地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又落到老熊这个恶魔手里,不知又要遭受多少凌辱和毒刑,梅雪不由得悲泣起来。一干匪徒围在赤身裸体的梅雪身旁,指手画脚,兴奋地嗷嗷乱叫。
这时赵大彪赶来,低声对老熊说:“熊爷,情况不好,日本人大概是发觉这小娘儿们跑了,开着军车从西边追了过来。东边来了一队革命军,正在扑过来,看来是发现我们了。我们两面受敌,要快撤!”
老熊急忙下令撤离。他跨上马,把一丝不挂的梅雪横卧在前面,用绳索捆绑在马背上。老熊明白,梅雪是老熊与革命军周旋最后的本钱,绝不能轻易放手,而且他还要继续凌虐她那美艳动人的肉体。想到这里,老熊就禁不住欲火升腾,不断抚弄梅雪那白皙柔嫩的胴体。
老熊的一彪人马顺着山路奔逃。日军的军车开到山脚就停止了追击,只是封锁了道路,断了老熊的归路。革命军骑兵穷追不舍,领头在正是刘松岗。突然,前方枪声大作,白狼带领大队人马拦住了老熊的去路。老熊意识到腹背受敌,就要全军覆没,果断下令分散逃亡。匪兵们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老熊独自一人牵着马,马上捆绑着赤条条的梅雪,避开追兵,悄悄躲进了一个山洞里。山洞是老熊设立的秘密据点,存有食物和水,还有老酒。老熊把梅雪丢到铺着兽皮的木床上,把她的两手捆绑在床框上,用粗大的门桩反锁住大门,点燃了松明火把。
通明的火光映照着梅雪一丝不挂的羸弱身躯,美艳娇柔,楚楚动人。老熊早已迫不及待,恶狼一样扑了上去,侵入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疯狂发泄兽欲。梅雪再也没有能力反抗挣扎,甚至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任老熊一次次交媾。
大概是预料到末日来临,老熊的性欲几乎癫狂,持续不断地侵入她身体的各个孔道,把原本就已经羸弱不堪的梅雪折磨得奄奄一息。多次发泄之后,老熊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大碗喝酒,把马鞭的鞭杆插入她的阴道、肛门和尿道,恶狠狠抽插搅动,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抽搐和呻吟。酒力发作后,又是一次次的交媾。梅雪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梅雪苏醒时,老熊已经在纵酒和纵欲的双重作用下昏睡,长满黑毛的硕大身躯压在梅雪白皙的裸体上,疲软的大屌还戳在她的下身里,口中唾液直流。梅雪试图挣脱,却被老熊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这是梅雪听到外面的枪声和嘈杂的人声,她意识到革命军就在山洞外,不由一振。她奋力挣开了手上的绳索,用尽力气一点点推开压在身上死沉的老熊,翻滚到地上,拖着精赤的身子匍匐爬到门旁,挣扎着站起来,试图打开沉重的门栓。
就在这时,老熊苏醒过来。他一声大吼,赤裸多毛的身子扑过来揪住梅雪的头发,猛地把她摔倒在地上。梅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外面的革命军听到动静,发现了这个山洞,用枪托砸门。老熊很快镇定下来,狞笑着用脚踩住倒在地上的梅雪,恶狠狠地说:“小娘们儿,你就是我护身的肉票!”说着拿起一颗日式手雷,在引信上接上一根绳子,恶狠狠地把手雷塞进梅雪的阴道。然后拧住梅雪的双臂,迫使她站起身,挡在自己身前,打开了大门,大喊:“后退,后退,要不老子就杀人了!”
见到赤身裸体的梅雪和她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老熊一步步走出山洞,两具黑白分明的精赤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士兵们大吃一惊,不知所措。这时刘松岗赶来,大声命令后撤,士兵们才退到了几米外的山坡下。
正午的阳光照在梅雪凄美的裸体上,白花花的耀眼,就像一尊裸体的女神雕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美艳的胴体惊呆了。梅雪绝望地看着不远处的刘松岗、白狼、小山子,还许多熟悉的面孔,感到了巨大的羞耻。虽然她在匪徒们手中终日赤身裸体,遭受到各种非人的凌辱,但在爱人和战友面前袒露出惨遭蹂躏的身体,这种耻辱是梅雪无法接受的。梅雪不由得心里一横,反而镇定下来,挺直了凄美绝伦的精赤身体,悲凉地凝望前方。
老熊把黑森森毛茸茸的裸体藏在梅雪洁白的身子后面,拉着手雷引线的手紧紧搂住梅雪柔软的腰身,另一只手将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她雪白的乳房下面,野兽一般吼叫:“刘松岗,这娘儿们的屄眼儿里是手雷,我只要一拉引线,小娘儿们就开膛破肚,在场的谁也别想活。让开路,放我走!”
刘松岗愤怒地回答:“老熊,你恶贯满盈,放了梅雪,快投降!”
老熊嘿嘿一笑,拿起匕首,猛地从身后戳进梅雪的肛门。梅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老熊翻转过梅雪的身子,让她插着匕首的血淋淋肛门朝着刘松岗:“快让路,老子要引爆手雷了!”
老熊的残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刘松岗拦下举枪欲射的白狼:“我答应,让给你一条生路,放开梅雪……”
就在这时,梅雪忍着剧痛,猛地挣脱开老熊的挟持,朝刘松岗凄凉地笑了笑,从容拉开了阴道里手雷的引信,顿时下身燃起劈啪的火花。梅雪突如其来地抱住了老熊,要和他同归于尽,两具一白一黑的赤裸肉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老熊急中生智,抓住梅雪肛门里的匕首用力一搅,顿时鲜血喷涌。梅雪痛叫一声,松开了手。老熊趁机飞起一脚,把梅雪踹向山坡下的刘松岗。梅雪白花花的身子向山坡下滚去。她用最后的力气,用力抱住一棵小树,凄凉地大喊:“松岗,卧倒……”
手雷“轰”地爆炸了,梅雪美艳绝伦的身体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刘松岗放声大哭,革命军战士们也悲愤不已。当他们醒悟过来,追杀老熊时,才发现这狡诈凶残的老匪首已经偷了一匹马跑掉,不知去向了。 24、尾声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在松吉县莽山林场揪出一个叫许大的历史反革命。这个许大生了一脸的麻子,平日老老实实,只是酒后经常吹嘘当年如何蹂躏一个叫梅雪的美女,说得活灵活现。林场多是光棍汉,最喜爱玩女人的故事,冬日漫漫长夜,他们就给许大灌酒,听他天花乱坠地讲,梅雪是多么漂亮,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有多么迷人,老熊和日本人如何强暴她,用哪些酷刑折磨她,大家听得神魂颠倒。 “镇反”开始,于是就有人揭发许大有血债。
许大入狱,他坦白了“张大帅”时曾跟老熊混事,确曾见过一个叫梅雪的美丽女人被残害,至于这个梅雪是谁,属于哪个方面,他都说不清楚。专案人员觉得许大的故事太过离奇,怀疑许大患有色情妄想症,本想把他放了,但后来查出老熊匪帮里确实有个叫许麻子的,就是这个许大,于是就枪毙了。人死了,也没人再追究梅雪的事是真是假。
许大被镇压前与我二舅爷关在一个牢房。二舅爷年轻时曾留学日本,满洲国时期曾在政府里任伪职,也是“历史反革命”。许大不会写,二舅爷就帮他写坦白材料。接触久了,二舅爷确切认定许大不是妄想狂,他讲的都是真的。于是二舅爷就留心把许大的交代材料抄下个副本,还把他平日讲述的关于梅雪的事记在笔记本上。
二十年后,二舅爷刑满释放,孤苦无依,投奔我娘,后来就病死在我家。他知道我对东北地方史有研究,临死前把许大的材料交给我。他多年不敢示人,害怕被说成黄色作品。但二舅爷向我保证,这个许大讲的事肯定是真的。
我查到了梅雪确有其人,她原名枚丽泶,1903 — 1927,浙江余姚人,自小在上海读书,后到日本留学。梅雪天生丽质,美貌出众,曾有同乡说她“惊为天人”。在日本期间结识刘松岗,一起参加了华侨革命党自由同盟,被派遣到北满组建革命军。后因老熊匪帮和日本关东军勾结而被俘,受尽折磨不屈服,被残害而死。至于其中的细节,我只能以许大及二舅爷记述的材料为依据了。
在早稻田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我翻阅了日本解密的档案,在其中发现了一组照片,是梅雪被关押在M基地时所照,照片注明拍摄人为军医佐藤少佐。照片虽然已经发黄,但仍能看出梅雪悲戚的美貌,凄美的裸体,以及她凄惨万状的神态,从照片上仿佛能见到暴行下梅雪全身赤裸的肌肤在痛苦地颤抖,听到她声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凝望这些照片,我不由得心惊肉跳,生出和老熊、冈野、小林等人一样的疯狂念头。由此可见许大的叙述是真实可靠的。
意外的是,我在查检梅雪材料的过程中,还发现了梅雪妹妹梅灵的资料,以及刘松岗、老熊、冈野等人的更多记载。我会将这些材料汇集整理,再写成文字。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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