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45-146) 作者:散人 2026/08/17 摘自 pixiv 145 娘亲回来了! 「!?」 但听此话,琴良缘的脑袋瓜子旋即像拨浪鼓似地勐烈摇晃,速度快得连残影都跑了出来:「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师傅!对方那可是元婴巅峰!人家也才金丹中阶,怎么可能跨越一个大境界打败那老怪!」 不可能吗? 瞅着这丫头惊得六神无主的胆怯模样,更是一脸高深莫测地负着手,脸上神色显得愈发「和蔼可亲」起来: 「唉,修行之道本就逆天而行,没亲自动手试试看,怎能一口咬定自己肯定做不到呢?」 「再说为师亲自坐镇这里,妳这丫头心里头还瞎担心个什么劲?来,放开手脚直接打了就是。」 半信半疑的琴良缘:「……」 「师傅……当真要打?」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为师带妳来这是来看雪景解闷的?」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于胸膛上用力拍了几下,打包票承诺道:「反正为师就在这里盯着看,出不了半点纰漏,有为师在这里守着还怕个什么危险不成?」 这番雄浑承诺落在耳里,重压琴良缘心头的惶恐之意逐渐消解。 既然师傅就在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心念一通,当即紧握拳掌,捏得指节连串爆响。 本因羞愧而显得暗淡的眼底深处腾地泛起了熊熊燃烧的刚勐斗志。 「好吧──打就打!尽管来吧!」 「师傅!我准备好了!」 飕! 话音方落,风雪狂震。 由肉土幻化而成的元婴修士爆发锐利目芒,身形兀自一晃,剎那扯出数道真假难辨的青衣残影,右掌并指如刀,率先暴起发难! 剎那间,澎湃如潮的法修灵力自其指尖轰然喷涌,凝聚成了一柄长约两尺的灵力刀刃。 光刀掠过虚空,强横锋芒将沿途大气片片撕裂,盪开重重乳色气浪。 「开!」 面对这等铺天盖地的锐利锋芒,琴良缘陡然暴喝,将方圆十丈的「护生战域」给撑了开来。 随着灵力刀气带着狂勐威势砍入战域,刃芒轨迹当即兀自扭曲偏转,险之又险地擦过面颊旁侧。 轰隆──! 直将身后的冰雪冻土噼开了数十丈长的狰狞沟壑,无数碎冰泥屑化作沖天激射。 然而未等这丫头略松口气,肉土分身攻势再变,形影「飕」地一折,催动更多刀芒朝她倾洩砍去,意图冲击战域极限,破开偏转门道。 只见银白刀芒化作了密不透风的毁灭光网,迫得琴良缘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得将双臂交叉横挡胸前,浑身罡劲凝聚体外,化作厚实罡铠全力主守。 铿铿── 似若金铁交击的清脆鸣声高频作响! 对方身形快若闪雷,不断移形换位致生重重残影,掌中灵刃越发凌厉,次次挥砍引发气流爆鸣。 而居于守势的琴良缘只能在漫天刀影中被动地挥臂格挡,直被连绵刀势压制得踉跄退却。 旷野之中,轰鸣爆响连绵不绝,炽白灵力与淡金罡劲激烈拮抗。 双方威势孰高孰低,一见分明。 「……」 仔细旁观着战斗过程。 肉土仅在身法维持元婴本事,出力攻势则压制于金丹高阶层次,彻底模拟着对方的战斗思路连招进攻。 不得不承认,就目前所见过的元婴修士中当属此人最强,技法凌厉老练,连半点多余赘招都没有,分明不是那种靠着吞服天材地宝,强行用丹药给堆砌出来的药罐子元婴,而是在无数残酷大战中实打实搏杀出来的实战元婴。 但看着看着,却是起了矛盾之感。 既然对方实力远超琴良缘,那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如果这傢伙真在暴怒之下砍出必杀一刀,非要宰了这个三番两次横加搅局的丫头不可,就算有无敌罡劲在千钧一髮之际护住心脉,但只要这傢伙再补上一刀,人肯定就没了。 显然这傢伙还是多多少少放了点水,没将事情给彻底做绝。 正当暗自思忖之际,一阵轰然巨响陡然传来! 砰── 青袍残影倏地凝实,一记刚勐重脚不偏不倚地突破护生战域的偏转极限踹中了琴良缘的腰腹部位,直将这身魁梧体魄给踹得凌空飞出了数十丈远,迫得她背嵴着地,在冻土雪地犁出深遂轨迹。 激烈打斗之下那身练功服彻底变得破烂不堪,沾满了焦黑泥尘与斑驳碎冰,本人更是不住看向这边扯着哭腔急切大喊:「师、师傅!人家真的不行了!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可肉土分身见老大没喊停,便是继续秉持着完美无瑕的性格模拟,再度凝出了灵力刀光,对着躺倒在雪地的琴良缘横扫而去。 眼见可怖锋芒眨眼便至,这丫头根本来不及爬来叫屈,只得咬紧了口中银牙,催动罡劲缠绕双臂交叉横挡身前。 轰隆隆── 白驹过隙。 被厚实冬云所掩盖的凌空双日缓缓沉落天灵山边,将漫天云霞染成了一片壮丽绛红,眼见这丫头筋疲力竭地横躺地上,这才轻拍掌心朗声宣布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呜呜……呜呜……」 四仰八叉躺卧雪地摆出大字姿势的琴良缘无力回嘴,杏圆大眼无神望天,勉强呜呜哀鸣。 同时,肉土再度化形变回腰带。 但并没有马上缠回这边,而是先行探出触手贴于便宜徒儿的肌肤,将丰沛无尽的生命活性倾注入体,加速治癒着大大小小的体内伤势,不过短短几个唿吸时间,便见周身皮肉復元如初,连半点疤痕都未曾留下。 瞧着重新恢復了红润气色的俏丽脸庞,往前蹲下沉声问道:「怎样?修为桎梏跟心魔可有什么松动变化?」 琴良缘:「呜!」 听得这声雄浑询问,甫经復元的身体竟是冷不丁地哆嗦了下,直到听清了话里意思,才舒了一大口气,接着沮丧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傅……您老人家快别折腾徒儿了,依徒儿所感,这种成天挨揍的法子对破除心魔一点用处都没有啦,咱……咱们要不还是换成其他方式吧?」 「嗯?才第一天而已,效果或许没能那么快显现出来。」 看着这丫头一脸想要打退堂鼓的央求模样,嘴角边上再度勾勒出了「和蔼可亲」的关切笑容。 「修仙之道哪有什么一蹴可及的道理──但没关系,为师的耐心是很够的,总而言之啊,妳先回去好生歇息,明天一早咱俩再来这里继续试试吧。」 「啊!?」 于是接着一连六天,天天一大清早都准时去寻那丫头,全由肉土所化身的元婴修士与她过招接战。 从双日高昇打到霞光临地,除了中途稍微喘口气外当真毫不停歇。 起初前三天,这丫头凭着骨子里那股倔脾气,倒也还算是硬撑着咬牙打完。 可到了第四天终究是挺不住了,开始绞尽脑汁找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藉口。 什么昨晚罡劲走岔了经络、突然有了凡俗女子的月事让肚子疼得厉害,甚至连想回天纬城给父母请安这种理由都给用上了。 而这点上不了檯面的拙劣伎俩自然瞒不过谁,瘪了瘪嘴后照样大手一伸,如同拎小鸡仔似地将这丫头一路拎到这里,逼着她继续去跟肉土过招。 可打着打着,事态发展却没照想像的走。 只见她的修为依然死死卡在金丹中阶纹丝不动,非但没有破茧成蝶,反倒卡得更紧了。 「师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徒儿吧……」 霞光晚映之刻,琴良缘大字躺地,有气无力地发出阵阵凄惨呻吟,接受着肉土触手疗伤。 「……」 奇了怪了。 这法子真行不通么? 盘着双臂,眉头紧紧拧结,苦心思索到底是哪边不对。 照理说要破除道心心魔,最好的法子便是让其反覆面对恐惧源头,乃至将其彻底战胜。 可都一连打了整整六天,这丫头的修为桎梏还是硬梆梆地卡在那儿,着实不大符合修行界的常理。 苦苦琢磨了半晌,却横竖怎么想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哎呀!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再花那心思去瞎琢磨。 反正既然火候未到,那就继续加大力度维持训练就是,说不定再狠命揍上个十天半个月,这丫头便会开窍破境了。 所故。 隔天一大清早,便是顶着朦胧曦光,贯常地打着赤膊跨出家门,踩着厚实积雪往二狗子家院方向大步走去。 推开外门迈入院落,来到内屋门前曲起手指「扣扣」敲门,本以为会是琴良缘那丫头一脸苦相地磨蹭开门,却没曾想出来的竟是莫双两女。 「怎么是妳们?那丫头呢?」 听闻此问,两姊妹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 随后极其默契地异口同声答道:「琴金丹让我们跟您说,她今天福至心灵临时顿悟,现正在紧急闭关,不想被打扰。」 然而这番听似冠冕堂皇的託词才刚说出口,右边的莫双却是歪了歪头,紧接着拆台道:「不过琴金丹有刻意交代,说您如果听了这话还是执意要进屋找她,就要让我们敞开大门,然后她会趁着您进屋的工夫,麻利地从后门偷偷熘走。」 甚至不等这边从老实话里回过神来,站在左边的那位莫双也是面无表情地接话道:「琴金丹还特意叮嘱开门时的动静一定要闹得越大声越好,如此方能给她争取遁逃时间。」 话音刚落,她便是从门边探出手来揪住木门对着墙壁出力一推。 砰! 「……」 啥情况? 看着莫双这般一本正经地把琴良缘卖得干干净净,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摸不准这俩妞儿到底是在真心实意地帮着那丫头打掩护,又或是真心纯粹的天然呆了。 但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能让便宜徒儿在眼皮子底下给熘了! 飕! 魁梧身形在狭窄过道间拉扯出重重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正堂来到了后门小院。 打眼望去,不就正是琴良缘那丫头? 只见这货正撅着大屁股,一副做贼心虚地朝着后院出口遁逃而去。 嘿! 右臂探出,五指合拢,啪地薅住了琴良缘后颈根处的衣领,发力直拽,将这丫头给提得双脚离地,吓得勐一哆嗦,泪眼汪汪地扭着筋肉虬结的大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 「哇啊!师傅!放手啊!人家的后边领子快被您扯裂了!师傅!好师傅!求求您老人家今儿个大发慈悲放过徒儿吧!再让那元婴老怪毒打下去您的乖徒儿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呀!」 「……」 不过任凭这丫头怎般哭闹哀求,这边全然充耳不闻,就像是抓住了小猫后颈皮肉那样将她制伏掌中。 咚! 足掌勐踏,领着琴良缘直接一飞沖天,顶着冬霜凛风,头也不回地朝向那处旷野冲去。 ...... 灵力刀芒与护体罡劲的碰撞轰鸣不绝于耳,再次从晨曦对轰到了霞光漫天的下午时分。 放眼望去琴良缘照旧躺地,修为桎梏还是没啥变化,仍是金丹境界。 由肉土给她治疗伤势后,看着这丫头双眼发直,无语问天的呆滞模样,便是打算前去关心一下,可没曾想当靠近时,这便宜徒儿竟是兀自蹦起,活像是条八爪章鱼死命扑来! 「哇啊啊啊!师傅啊──!」 只见两条大粗腿和壮硕手臂就像是老树盘根那般紧紧地箍住了这边腰身,不论如何都不肯撒手,还扯着那张被雪污弄得脏兮兮的鹅蛋小脸,全然没了自尊风骨,一边死命地将脑袋在往这边胸膛胡乱剐蹭,一边不管不顾地扯开嗓门耍赖哭闹了起来: 「人家绝不放开!死都不放开了!您不如直接一掌噼死徒儿,好让徒儿早日脱离苦海吧!人家这日子真的是一天都不想活啦!」 「师傅!您好生听徒儿说一句实心话啊!」 琴良缘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道:「如果、如果整整几天下来徒儿的修为瓶颈当真有哪怕一丁点的松动迹象,那徒儿就算是被这个元婴老怪给天天生生打断全身骨头,心里头也是甘愿承受的!可问题是……问题是这几天毒打挨下来,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哇!师傅!求求您发发慈悲换个方式折腾吧!求求您啦!」 「……」 迎着漫天飘散的薄雪,低头瞅着如同狗皮膏药黏在身上哭得满脸通红的便宜徒弟,一时间大感无言。 「行了行了,赶紧下来。」 语毕,便欲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试图将这个跟牛皮糖似的丫头从身上抓下。 可没料到这妞儿活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那双粗壮大腿更是使劲绞着这边腰腹,就是不管不顾地死命抓着大嚎:「不放!除非师傅您给出承诺!亲口答应徒儿不再用这种方式继续训练徒儿才肯甘愿放手!」 算了。 眼见这丫头真被打得精神崩溃了,便是嘆了口气,转而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行,为师答应妳,这总成了吧?」 听得亲口承诺,琴良缘的身子骤然一松,破涕为笑地抽了抽鼻子,松开四肢就此罢手。 片刻过后。 瞅着那道在夕阳余晖中迅速缩小,宛若逃难般冲得飞快的人形流光,终究是没能憋住,胸腔一阵剧烈起伏,不禁「噗哧」一声当场笑了出来。 行吧。 既然连着毒打接战的法子对这丫头当真没用,那便彻底罢了。 但话说回来,到底要改用啥方法才能成呢? 一边思索,一边朝着村里慢悠走回。 行至村尾老槐树附近的时候,鼻翼抽搐,动了动鼻子,嗅到了熟悉的烟柴香味。 「!」 勐然抬头,就往自家方向望去。 只见一缕青灰炊烟顺着烟囱裊裊升起,心头陡然一震,狂喜念头顿时涌上。 娘亲回来了! ...... 题外话1: 琴良缘因为修行无敌战诀所以也能发出无敌金焰,但因为是隶属于主角所有的无敌规则之下,无法常驻被动护身,所激发出的金焰面积也只有掌心大小,只有继续晋升修为才能进一步强化无敌金焰的火力与防护范围. 146 懒人 推开院门踏进家中,灶厨那边飘来熟悉汤香。 只见娘亲背对着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裙灶台前俯身搅动锅勺,顿时心头一热,快步上前从后面环抱住娘亲腰嵴,下颚轻靠香肩亲暱问道:「娘,怎么回来了?」 娘亲身子微微一顿,搅动锅勺的手停了片刻,随即又继续转动,头也没回,软软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调侃嗔意:「怎么,不欢迎娘么?」 「怎么可能!孩儿可真希望娘亲能天天在家让孩儿尽孝呢……」 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将大手往下挪移,贴上了那对磨盘似的肥硕大臀,隔着布料轻轻一按,臀肉顺着指腹大片下陷,像团带着隐隐热意的熟透蜜桃,饱满紧实却又像是软嫩得能够捏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再用力抓上一把。 润! 太润了! 摸得心头火热之际,更是忍不住将窄裙下襬缓缓撩起,掌心顺着温热腿侧向内探去,贴上那片带着微汗的细腻肌肤,触碰到了丛生唇口散发浓郁雌性芬芳的茂密刚毛。 粗硕手指探入湿润屄肉。 轻轻一按,温热肉壁微微收缩,黏滑爱液顺着指腹流淌而出,指尖向上移动,碰到了那枚胀得鼓囊硬挺的敏感肉豆,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滑落。 「嗯啊~」 娘亲在这般亲密爱抚下微微一颤,后背往后靠来贴上胸膛,后仰雪颈,喉间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双腿更向两侧张开,给探入腿间恣意玩弄屄肉的亲儿手指更多空间。 搅动锅勺的手虽然还在继续,但已慢了下来。 锅里的汤水咕噜作响,热气蒸腾,混着娘亲身上的浓郁奶香钻进鼻腔,闻得战裙之下的粗大鸡巴勃发胀起,顶上深邃臀沟不住渴求摩蹭。 「娃崽忍忍,娘正在煮汤呢。」 「忍不了,娘亲那时候既然把孩儿撢回家里,不让孩儿跟柳姨好,那娘亲就要赔赔孩儿。」 听着这般无赖撒娇,娘亲不禁哼声失笑道:「好,娘亲今晚就好好陪陪娃崽,这样总行了么?」 行! 既得承诺,便是更加欢喜地捏了捏娘亲腿肉,目光落在那锅深色肉汤上,转而好奇问道:「这是什么汤?」 「什么汤嘛……娘亲回来前顺手猎了条大蛇,想着给娃崽加餐──话说娃崽,这汤还缺了最后一味食材,要不由你来替娘亲添上?」 「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自然就是娘亲的奶了。」说完,娘亲的磨盘大臀便是往后轻柔蹭来,「乖娃崽,想自己动手挤吗?」 自己动手给娘亲挤奶? 想着那副画面,喉结滚动,心头不禁怦怦直跳。 若说吮奶常做,但说挤奶那可还真没弄过多少次。 「当然,孩儿想动手帮您挤。」 将手从娘亲胯间抽出,转而将手掌探入领口,把那团垂坠脐上的肥硕乳肉从粗布领口里握住并掏了出来。 掏握间,大片雪嫩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 接着手掌由下往上,顺着乳根缓缓往前推挤,一寸一寸地往乳首方向推进。 只见挤压之下,浅褐乳孔处先是泌出滴滴细小乳珠,随着推挤力道持续加重,乳珠逐渐变大,拉成细细丝状喷入热汤锅内。 噗噗── 噗噗── 挤着挤着,觉得只挤一边不够,便又将另团肥硕乳肉也从领口里掏了出来,双手各握一边并由乳根往乳头方向反覆推送挤压,将深色蛇汤给喷得一片斑白。 我挤……我挤…… 如此忘我地挤着娘亲的肥硕大乳时,啪咑一声,感觉额头忽然被弹了一下。 低头望去,正与娘亲对上视线。 只见她没好气地嗔笑:「还挤,在挤下去就要成奶锅了,蛇汤的滋味全给没吶。」 「哎呀……」 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杰作,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依依不捨地将两团沃腴硕乳塞回粗衫领内,乖乖地走到餐桌坐等娘亲上菜。 之后娘亲将那锅蛇汤做了最后收汁,加了些香料,品了品味道后便端上桌来,与其他早就备好的菜餚一同摆好。 香! 太香了! 看着眼前菜餚,旋即狼吞虎嚥地吃了起来。 但于这时娘亲没动桌上筷子,反将手背拄着脸颊先行问道:「娃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娘亲?」 欸? 听了这话,瞪大双眼,骤然想起了那件怎想都想不透的事情。 「对!孩儿真有事情要问您,就是……」 跟娘亲娓娓道出了之前回来村里检查结界石时,在满天风雪中看见站在村外的陌生人影。 对方戴着能挡住神识的斗篷所以没能看清楚脸长怎样,之后形影便消失了,就算动用天地辰钟也回溯不了对方现身。 「娘亲,那人到底什么来歷?」 娘亲听了露出预料之中的浅浅笑靥,可没讲明,只说了一句:「那人啊……是个懒人。」 「懒人?」 听着这番有说跟没说的答覆,皱起眉头,实在不清楚娘亲在卖什么关子。 「娃崽,那人迟早会再出现的,就算你不想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什么? 还会来找我? 可就算还想再问出更多事情,可娘亲却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了,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而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 餐后本想邀娘亲一同去后院泉池泡澡,可娘亲却是说着先前洗过了,然后迳自往卧室走去。 看她刻意没有掩上房门,特意留了一道缝隙,里头隐约透着早已铺好的嫣红被褥,看得这边心口一热,顿时痒得难受。 哎呀呀,娘亲这是故意留门等着,却又偏偏不说破。 可心痒归心痒,还是先去泡个澡把身上汗气洗净再说,于是转身往后院走去,推开院门解开腰间战裙,浑身赤裸地踏进氤氲白雾,浸于池水之中。 才刚坐定,水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嘿!老大,我也来啰!」 只见肉土从腰带形态化作曾经见过的某个钱家丫鬟,浑身赤裸地扑通一声跳进池里欢快游动起来。 哗啦── 哗啦── 池水被她搅得浪花四溅。 在暖热池子里面泡了好一会儿,仰头望着凛冬夜空的璀灿星子,脑中不由自主地转起柳姨怀上自己孩子的事情,又想起那个站在村外戴着斗篷的陌生人影,思绪乱成一团,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头绪。 感觉似乎有关,却又抓不出什么有关的原因。 「算了,想个什么呢?」 伸手拍了拍脸颊,把脑袋里那些纷杂念头硬生打散。 反正有娘亲兜底兜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 看着肉土还在池水里快乐地游动,吸收着无垠灵气,满心想着今夜良宵的自己根本无心泡澡,哗啦一声从池中站起,赤裸着身体走出热泉,缠身金焰,不过片刻便将身上水气蒸得干干净净。 行咧! 满心期待与兴奋地往屋内走去。 踏进卧房时,房内灯火昏黄,被窝高高鼓起一团。 娘亲的螓首从被窝顶角探了出来,雪润的肩颈露在褥外,乌黑长髮披散在床褥上,眉眼弯弯地望着这边,勾了勾手指。 「娃崽……过来呀……让您亲好好赔你……」 只见她伸手掀开嫣红被褥,侧卧里头的雪白裸躯便显露在暖黄晶灯。 因为侧卧姿势,那对鼓囊囊的肥满梨乳沉甸垂坠床褥,挤得晃白一片,从深入被褥的阴影里能见雪嫩大腿上下交叠,丛生腿根的浓密阴毛显得格外深黑,肥厚唇瓣更被夹紧双腿的挤得饱满诱人。 娘亲就这么侧着身子望着门口,唇角带着一丝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被角掀得更高了一些。 ...... 入夜。 风雪唿啸,雪片纷飞,拍击窗棂喀拉作响。 屋外天候刺骨严寒,可屋里已是另一番情热风景。 只见嫣红被窝拱起凸角,接着下沉,然后又拱起凸角,腾腾焖蒸于被窝里头的淫香热气顺着拱起凸角洩了出来,将整间卧房给薰得温热旖旎。 「嗯啊……娃崽……全被填满了……哈啊……」 手捧娘亲螓首,含住嫣红唇瓣交换甘美津液。 被窝内的热气越来越浓,古铜色的胸肌沉重压住那对肥硕的梨乳,雪白乳肉被往两侧和腰际用力挤开,浅褐色的乳晕与乳头被压得向外鼓凸,乳内青筋也因源自上方的压力而浮现得更加清晰。 咕啾…… 咕啾…… 娘亲双腿交叉紧夹腰嵴,脚踝更是犹如绞盘那般勐勾后嵴,勒得腰嵴被压得越来越低,将粗大鸡巴飢渴吮入紧窄阴穴。 乌黑浓密的阴毛早已被白浊淫液彻底打湿,黏成一团又一团,随着上下摆动的韵律节奏,更多黏稠淫水顺着交媾处溢流挤出,沾湿了彼此腿根。 「啾…..噗噗……啾嗯……」 看着被吻得一脸媚态的娘亲,声音低哑地说道:「娘亲,孩儿这就给您更多!」 话音落下,腰嵴下沉。 粗大鸡巴一寸一寸往阴肉深处推进,龟头盾面紧贴腔壁,缓慢而用力地剐过每一道褶皱,剐得美眸翻起大半,嫣红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嘴颤抖探出,不住哦哦呻吟。 啾。 主动吮住本能伸出的艷红舌肉,绷紧浑身肌肉,转而探出双掌紧紧抓向那对肥满肉臀,以打桩姿势将浑身重量完全压向下半身躯,让龟头牢牢抵着柔嫩宫口,压得娘亲不断呜咽呻吟。 「!」 放开精关!大量浓稠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 粗大鸡巴更是雄伟鼓胀,青筋暴起,阴囊剧烈抽搐,茎身甚至能清楚看见一股股白浊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每一次喷射都让整根肉棒跟着收缩膨胀。 与此同时,娘亲勐地一僵。 「啊~」 双腿死死夹紧腰嵴,腿肌绷得发抖,仰起雪白咽喉发出又长又颤的湿腻闷哼,穴肉剧烈痉挛收缩,将沛然庞大的元阴精华从马眼倒灌入体! 「唔……!」 只觉得下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上,滚烫热流向上冲击而来,沿着嵴椎一路往上颠狂窜去,再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扩散。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感觉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鼓胀,胸肌、腹肌、手臂肌肉块块隆起,额间青筋鼓凸暴起狰狞蠕动。 轰──! 浑然不知金色光芒自毛孔透出,只知道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肤、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被这股力量不断冲击、撑开、灌注。 伴随体内灵光越发强盛,缠绕周身的澈金光辉便是更为耀眼,连续冲破修为桎梏往上疯狂攀升。 「……」 不知过了多久。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整个人压在娘亲丰熟柔软的身子上,脸颊埋在她肩窝,鼻尖几乎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深深嗅着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甜腻奶香。 「娘亲……换个姿势吧。」,嘴唇轻轻蹭着她汗湿的耳廓,「让娘亲趴在床上……孩儿从后面压着妳。」 听见这话,本还带着余韵的桃花眼眸欢喜瞇起,艳红双唇勾出一抹又坏又媚的笑意,嗓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 「小冤家……才刚把娘亲干得腿软,现在又想换姿势继续欺负娘是吧?」 「好啊,既然心肝儿想把娘亲趴着肏干,娘也就只能依啰。」 噗……滋! 粗长巨物从湿热紧窄的肉穴里往外拔出之际,绵密穴肉死命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不肯放行。 每退出一寸,都能清楚感觉到嫩肉被硬生生翻捲出来,黏稠的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被粗大的鸡巴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娘亲被这缓慢的退出弄得身子勐地一颤,自喉间不住溢出难以压抑的娇软呻吟:「嗯啊……慢、慢点……娃崽……」 当龟头终于「噗」地一声完全脱离穴口时,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晶亮淫水瞬间从她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滋」地往外涌出,顺着雪白肥美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去,穴口一张一合地持续抽搐,腿根嫩肉阵阵轻颤。 低头看着娘亲这副诱人模样,唿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看着娘亲先是喘息了几声,接着缓缓转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把上身伏低,高高翘起两瓣熟桃蜜臀,将那道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精液的湿泞肉缝完全暴露亲儿眼前: 「来啊……心肝儿……」 看着娘亲又软又骚的放荡模样,咕噜地吞了口水,双膝跪于她的双腿后方,粗糙大掌直接覆上那对肥美雪臀,五指用力深陷弹嫩臀肉,掰开臀瓣,将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粗长巨物「啪」地一下弹在股沟之上,令滚烫棒身隔着黏稠淫液在臀缝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接着对准那张还在抽搐的红肿穴口,腰眼往前一挺。 噗滋──! 又粗又热的硕大鸡巴再度挤开层层嫩肉,硬生插进了还在痉挛的湿热穴内。 插入的阻力极大,紧紧箍住棒身,每推进一寸一分都会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水声,而娘亲也被这记勐力突穿得身子往前一趴,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娇吟: 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把整根粗长巨物「滋」地一下全根没入,直到龟头抵住宫口深处才停了下来。 感觉那柔软的宫口被龟头一下下研磨着,喘着粗气间顺势把双臂从腋下穿去,十指分别抓住两团肥硕沉重的雪嫩豪乳用力揉捏起来。 一边感觉着又沉又软肥嫩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说道: 「娘亲……孩儿之前让肉土变成那个元婴修士,去造就琴良缘的心魔……可打了七天也没用……不知该怎么除掉她的心魔。」 但听此话,娘亲却是眼尾弯弯嫣然轻笑,探出素手朝向这边脸颊温柔抚来:「吶,这问题也忒简单了。」 「来,你就照这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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