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79-180)作者:姜太初
字数:21567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还有更不错的(☆万妖国主) 此前的两个时辰里,殿内烛火摇曳不止。 万妖国主始终端坐在幽玉台前,只偶尔端起酒盏轻抿一口,看上去雍容从容。 可台下的光景,却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她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腿早已探入台下的阴影里。 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宁清秋腿间,足弓紧绷,将那早已硬胀的阳物夹在足心与另一只白丝足背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那薄透的丝袜被柱身撑得微微透出肉色,顶端时不时从并拢的趾缝间探出,又被她屈起五根玉趾轻轻按住,像几片染着蔻丹的花瓣吮着最敏感处。 “秋儿可真能忍。”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头顶飘下,又绵又软,带着钩子似的,“这般模样,倒让为师有些不忍心了呢。” 宁清秋没应声。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玉石台,呼吸早已乱了,却仍咬着牙,将右手从她裙下缓缓撤了回来。 指尖沾着从她腿心带出的蜜露,在烛火下泛着晶莹湿光。 他并拢两指,又顺着她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重新探了进去。 可那两指并未贸然深入,只在花户浅浅处停住,指腹覆住那颗早已肿硬的花核,轻轻碾转。 他指尖只偶尔滑到花缝间,沾了满指滑液,便又退回原处,始终不曾越过那处娇嫩柔软的阻隔。 万妖国主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双足不由猛地夹紧,将他的阳物死死绞在中间。 这一夹几乎要了宁清秋的命,他腰眼一酸,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只闷哼了一声,指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秋儿的手指也很会作怪呢。” 她喘了一口气,却不甘示弱,双足重新松了几分,改成足弓相抵,将他那滚烫的一根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摩挲。 丝袜细腻的纹理一遍遍碾过那些鼓起的青筋,每一下都激得宁清秋大腿发紧。 两人就这么在幽暗里无声地博弈着。 一个坐在光里,一个伏在影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下身胀得发疼,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舌沿着脊柱往上舔。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失守,便愈发用力地揉弄着指间那颗花核,试图先将她逼到极处。 佛心在识海中微微亮起,如一道清冷月光压住了他体内翻涌的欲火。 万妖国主渐渐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他身体滚烫,呼吸粗重,可足下的那一处却迟迟没有松懈,反而因为她方才用力而泌出了几滴清液,将她的足弓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由微微讶异,足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两只丝足一上一下,一正一反,裹着他的阳物飞快套弄。 宁清秋只觉眼前发白,却仍是咬死了牙关。 就在她足尖又一次碾过他最敏感处时,他忽然猛地用拇指按住花核,重重一揉。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着幽玉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扼住了咽喉的猫。 腿心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花液自花径深处涌出,先是一缕,继而成片,将他整个手掌都淋透了。 滑腻的蜜露顺着他指缝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到那两条紧绷的丝袜上,浸出了深色的水痕。 她两条腿止不住地轻颤,足趾蜷缩又张开,好半晌才从那极乐中缓过神。 而宁清秋却在这时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间湿亮一片,缠着几缕黏滑的水丝,从她腿心一直连到他并拢的指尖,在烛火下轻轻晃了晃,才断在半空。 他的下身仍硬得发痛,却被佛心压在了欲海边缘,未曾泄出半滴。 他长出一口气,像从深水里探出水面,浑身汗湿,却终究没有输。 两个时辰后! 宁清秋好似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为了抵御万妖国主的魅惑,他真就成了得道高僧,硬是坚持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一次赌斗,是他赢了。 “秋儿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徒儿呢!”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妩媚的柔腻嗓音,让宁清秋回过神来。 却见万妖国主桃花美眸内泛着盈盈秋波,略微失神地看着他,扣在他肩膀上的柔荑,不知何时滑落,抓住了他的手掌。 浅浅的呼吸间,那被红莲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紧致锁骨下的肌肤白腻若凝脂,点缀着丝丝绯红光泽,很是诱人。 而因为她坐在幽玉台前,宁清秋藏在里面,仰头间便能看到那因为坐姿而紧绷的浑圆美臀,与上方那妖娆如蛇的腰肢形成了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直让人呼吸急促。 看着她这般诱人的媚态,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再度泛起了涟漪,却被他压了下来:“师尊别忘了,要配合我尽快化去情欲!” “还怕为师食言不成?” 万妖国主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两只秀美丝足才缓缓抬起,她的语气似撒娇般,充满了软腻酥柔:“穿着有些不舒服,帮为师褪去!”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伸手将冰蚕丝袜褪去,放在了一边! 在明光的映照下,一双美艳无暇的莲足显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涂抹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好似娇艳似花的花瓣,还闪烁着犹如沐雨后的鲜艳光泽。 他涌动起了弱水剑意,抬手轻轻从那腴美的大腿,途径膝盖小腿,再到性感迷人的玉足上,轻柔地洗涤着。 “秋儿这般温柔,难怪你家莘姨这般喜欢你,就连为师都有些心动了。” 万妖国主见他这般温柔体贴,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丝绢,纤手微抬,轻轻擦拭着那娇艳的樱唇。 她的动作极慢,带着几分回味似的慵懒,红唇被丝绢压过时,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饱满得似要滴出汁水来。 宁清秋眸光泛起了涟漪,缓缓从幽玉台下出来。 “还有用五毒蛊血炼制最后几张符篆!” “为师有些累了,秋儿来炼制吧!” 整理好了衣裙后,万妖国主随即拍了拍一旁的乌木软座,示意宁清秋坐下来。 宁清秋也没拒绝,就这般坐了下来,刚拿起了一张符篆准备炼制,万妖国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便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熟媚诱人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即使隔着巫纹长裙,也能感受到那妖娆腴美的温柔。 她的身子软得惊人,贴上来时像一团温热的云,那丰腴的触感隔着衣料一点点熨进他胸膛,直让人骨头都跟着酥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那敞开的衣襟还未合拢,那成熟欲坠的硕果近在咫尺,似欲引人采摘! 宁清秋提醒道:“衣襟敞开了!” 万妖国主抬手托了托,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不喜欢吗?” “刚才你的眸光除了为师的腿以外,就停留在这里最久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见欲念又开始涌动了,却是有些无奈:“可这样,我还怎么炼制符篆?” 万妖国主眉目间还余有丝丝媚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秋儿的意思是,师尊太过诱惑了,会让你分神?”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一旦走神,炼制符篆可能便会失败,到时候可能会浪费五毒蛊血了!” “五毒蛊血用完了,再去找巫芸取便是!” “为了巫祭大典,她作为大尊,自然需要无私奉献!” 说到这里,万妖国主话锋一转,纤手主动引着他的手环住了那曼妙的蛇腰:“至于秋儿的话,这是你刚才那般欺负为师的惩罚呢!” 恶人格的国主还挺记仇的。 无论是对巫芸,还是对他。 当然,对巫芸单纯的就是想恶心她。 对他的话,倒是魅惑挑逗更多一些。 宁清秋思绪流转间,就这般抱着怀中的妖娆国主,开始炼制起了符篆。 根据巫仇的记忆,以五毒蛊血炼制的五毒巫符虽有些复杂,但对他而言却不是太难。 毕竟,他修剑道,再加上可以随时进入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仅是稍微熟悉了一会后,便很快能炼制出来。 刚炼制了两张,万妖国主美眸盈盈地望着他,熟媚玉容凑前,两片水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吐露着温热香甜的气息:“秋儿不是要帮为师化去情欲吗?” 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软,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从宁清秋的唇边一直扫到耳后,带着勾人的甜香。他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 温软香甜的芬芳袭来,让他情不自禁抱紧了她,有些贪婪的索取着。 她的唇舌比她的性子还要软,舌尖相触的瞬间,像一滴滚烫的蜜化在口中,让他不自觉地追着那点香甜越陷越深。 万妖国主撩人的眼线微眯,轻颤着睫毛,却是主动迎合着,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抵住了他的后脖颈,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痕迹。 那白嫩指尖陷进他颈肉里,像五片花瓣嵌在衣襟下,又像猫爪似的轻轻挠过,他喉头不由滚了滚。 良久,窒息感传来。 “为师有点喜欢秋儿了。” “你说怎么办?” 万妖国主神情迷离,侧脸上的肌肤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她唇上还泛着水光,说话时微微张阖,像被揉碎了的桃花瓣,湿漉漉地勾人。 宁清秋哑然失笑:“那是因为七情蛊!”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勾起了他的下巴:“你真以为,仅凭一只七情蛊便会让为师这般情难自禁吗?” “秋儿可不要小看九尾天狐!” 宁清秋微微一怔:“那为何师尊愿意与我亲近?” 他一直以为,万妖国主是因为七情蛊才会与他这般亲昵的。 但现在看来,虽然有七情蛊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万妖国主神色幽幽:“秋儿应该知道,天狐族除了为师以外,已然没有了别的族人。” “若为师有一日陨落,恐怕天狐族将会消失在妖族的历史中。” “所以,还需延续天狐血脉。” “可天狐血脉并不能以秘法孕育,只能通过男女结合!” “恰好这个时候,秋儿出现了,并且引起了为师的好奇……” 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是合道境,再加上妖族本就寿命漫长,拥有极为漫长的光阴岁月,但终有一日会走到寿命的尽头。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修士需要面对的问题。 不成仙,便无法恒古长存! 宁清秋却明白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所以,师尊选中了我?”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滢润的暖意透过衣裳传递而来:“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吗?” “那个时候,碧凝发现了一只三眼灵狐幼崽,她十分依赖你!” “三眼灵狐天生聪慧,并且能洞悉人的情感,谁对她好,谁对她不怀好意,都能感知到。” “而这小狐狸这般喜欢你,想来是你对她是真心实意,并且没有将她当成灵宠,而是亲人!” 宁清秋这才明白,小狐狸还有这般神通。 万妖国主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缀着红霞的玉容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妩媚的韵味又更甚了几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则与明欲经有关!”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明欲经?” “明欲经是父亲所留!”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此前母亲曾以秘法为我推算过,我的姻缘与明欲经有关!” “姻缘之事我此前从未放在心上,也不在意!” “但直到那一日,你在面对天狐魅惑,动用了明欲经后,却是让我想起此事。” “自那以后,便对你有些好奇。” “特别是在你知道为师的身份后,却依然敢提条件,要为师帮你家莘姨疗伤时,足可见你是个重情之人!” 万妖国主继续说道:“后来,看到你和夙莘亲昵时,彼此露出了幸福模样,更让为师生起了想尝试一番男女情爱的滋味。” “所以才有了后续之事!” “原来如此!” 宁清秋这时才明白,为何万妖国主对他照顾有加。 正常而言,在那个时候,以万妖国主的实力,若是强行用天狐魅意侵蚀他的神智,他即便有着明欲经也无法抵御,会逐渐痴迷于她。 届时,要动用日月乾坤鼎,便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并不夸张。 因为天狐本就天生魅体,再加上万妖国主是九尾天狐,自然拥有魅惑众生之力。 “现在看来,男女情爱的确不错。” “秋儿还需要加把劲,让为师更加喜欢你。”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轻轻吻了吻宁清秋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唇印。那唇印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落在脸上像被花瓣擦过,宁清秋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此刻的她依旧依偎在怀里,那丰盈的臀儿坐在他的腿上,微微陷下,软肉隔着裙摆压着他的大腿,温热的触感像注了水的暖玉。 裙摆下露出的两条修长玉腿微微曲在一旁,裸露的莲足轻晃着,那比雪花还要柔腻白嫩的几分吹弹可破,荡漾着明光。 宁清秋一时间也分不清,万妖国主说得是真是假,仅是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开始炼制起了符篆。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却是需要一心三用。 既要炼制符篆,又要承受万妖国主的魅惑,最后还要借助明欲佛心为她化去恶人格的情欲。 眨眼间,几个时辰过去了。 “秋儿累了吧?” “带你去个地方。” 符篆终于炼制好了,万妖国主却是拉起了他的手,纤手于半空中一划,空间瞬间扭曲。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来到了一处蕴含着水雾的地方。 四周是以幽玉打造的墙壁,上面印刻巫咒符文,中央是一片荡漾着幽光的水池,其中栽种着大荒独有的幽黛花! 这种花和鸢尾花有些相似,外表形似蝴蝶,看起来极为美丽。 此处为净灵池! 是大祭司在巫祭前沐浴洗涤的地方。 明日,万妖国主便需要再这里沐濯己身,等待着巫祭来临,换上巫祭服饰,前往祭坛主持大典! 宁清秋不解道:“师尊为何带我来这里?” 净灵池内,除了大祭司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他在内! “净灵池可以洗涤肉身神魂,化去一身疲惫。” “而且此地设有特殊的大阵,可以聚拢巫道之力,助你感悟天意。” 万妖国主从氤氲水雾中走出,脸上的面具已然褪去,露出了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熟美玉容。 身上的巫纹长裙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件浅墨纱衣,面料薄如蝉翼,看起来就和冰蚕丝制成的蚕衣般。 雪腻香肩以及巍峨峰峦在朦胧中若隐若现,透露着一种销魂蚀骨的魅惑! 裙摆下,两条长腿在迈步间交错,肌肤上的滢润光泽恍若白雪一映,腴美修长的腿部曲线与那形似蜜桃的丰臀勾勒出了撩人心弦的轮廓。 那双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足踩在水意氤氲的幽玉地板上,将白皙透红的娇嫩足底折出了几缕浅润的皱褶,显得水嫩迷人。 (万妖国主配图) 闻言,宁清秋却是眸光一亮。 魂游境步入神意境,需要感悟天地之意,凝练阳神,如此才能演化自身的神意法相。 “还愣在那里作甚?” 万妖国主此时已然莲步轻移,款款步入了净灵池内。 随着周围印刻的阵纹颤动,巫道之力聚拢而来,灵气涌动交织,化作了一个个雪白的气泡,自其中升腾而起,在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华。 宁清秋褪去了外衫,也进入了净灵池中。 刚踏入其中,浓郁的灵气席卷而来,伴随着暖意包围,使得浑身毛孔舒张,舒适而又轻盈! 宁清秋惬意地闭上了双眸,静静地享受一会,便借助着巫道之力,感悟天地之意! 意为“无”是天地的本始,“有”是万物的根源,从“无”中去观察“道”的奥妙,方能逐渐凝练最后化为神意法相。 忽然间,宁清秋想到了一个问题。 因为他修有佛,剑,道三种法,若是凝练阳神的话,是一道阳神还是三道? 察觉到他有些异常,万妖国主轻声问道:“秋儿怎么了?”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想了想,便告知他自己的困惑。 不管怎么说,万妖国主都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对于神意法相而言自然有着更为深厚的理解。 “秋儿修炼三道,倒是世所罕见。” 万妖国主沉吟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在为师看来,你既有办法维持三道修为的平衡,于体内共存,不妨尝试着凝成一道阳神!” “若彼此间不会冲突,便继续这般修炼下去。” “若出现冲突,便凝练三道阳神!” 宁清秋若有所思,其实他是有这个想法。 念及此处,他再次闭上了双眸。 随着巫道之力交织,头顶上浮现三道光华,犹若三花聚顶,在道道阴阳鱼的交织下,逐渐合一。 但仅是刹那间,光华颤动,三种修为同时暴动,似不愿意与对方共存。 见状,万妖国主问道:“不行吗?” “三道修为虽然可以达到平衡,但互不干涉。” “一旦交融在一起,便会瞬间暴动。” 宁清秋摇了摇头,面露苦涩之意。 他本以为借助阴阳灵韵,便可让三种修为合一,但却是失败了。 显然,是他太想当然了! 无可奈何,只好放弃了一道阳神的打算,继而开始凝练三道阳神。 这样一来,修炼的速度便大大降低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同时修炼三种道法? 随着阳神凝练,周遭的灵气萦绕交织,好似鱼儿般欢快的游曳嬉戏。 不到半个时辰,净灵池的灵气便被挥霍一空。 万妖国主见状,纤手一挥,便从纳戒中取出上百块灵石,纷纷落入了聚灵阵各个方位,再次提供起了浓郁的灵气。 如是这般,在补了十多次灵石后,宁清秋方才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麻烦师尊了!” “些许灵石罢了。” “秋儿刚刚帮为师炼制符篆,想必身心疲倦,不如让为师为你舒缓如何?” 万妖国主并不在意,反而莲步款款,摇曳着妖娆丰腴的娇躯来到身前,嫣然饱满的香唇直接印上了他的唇。 那张妩媚娇艳的雪颜也在这一刻浮现起了迷人的樱红。 这突如其来的吻,却让宁清秋愣了愣。 ‘恶人格离去了,迎来了欲人格?’ 当对上那泛着欲念的美眸,感受到那絮乱的鼻息时,他便反应了过来。 难怪那么主动! 眸中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万妖国主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张开红唇,香舌吐露。 她吻得极深,舌尖主动钻入他口中,搅弄着,缠绕着,像要把他所有的呼吸都卷走。 宁清秋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仅存的清明也被这滚烫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他。 “秋儿怎地不说话?” 见他没有言语,万妖国主主动牵起了他的左手,让其感受自己的心跳。 他的掌心被按在一处极软极烫的地方,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弹开,底下心脏跳得又急又乱,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心。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口中还余有花蜜般的香甜气息,轻声解释道:“只是刚结束了修炼,还没有回过神来。” “那为何心跳那么快?” “是因为为师吗?” 万妖国主咬着唇瓣出声,眸里似缠绕着勾魂夺魄的媚丝,又引着他的右手抚在那妖娆如蛇的柳腰上,慢慢往下滑动。 他的手掌被她按着,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滑向骤然放大的胯部。 掌心下的曲线像极了葫芦最饱满的那一段,丰腴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润腴弹嫩的同时更是软绵腻人。 他的手指几乎是陷了进去,像按进了温热的凝脂里,每滑一寸,那股弹软都会透过指缝溢出来。 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窈窕的地方窈窕。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自心底升腾而起,瞬间便烧向了全身,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显然是高攻高防的存在。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散发的魅意,比此前的所有人格都要恐怖。 显然,这是因为“欲”带来的情欲,会加强身上的魅意。 即便宁清秋有着明欲经的加持,并且随着明欲佛心颤动,将欲念不断化去,却还是在逐渐迷失。 他不敢大意,连忙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才勉强持平。 “和喜、怒,哀、惧、爱、恶她们几人相比,秋儿更喜欢谁?” 万妖国主眉目含情蕴媚,素手轻抬至后颈,缓缓解开了丝织系带。 那系带一松,薄纱便从肩头滑下几分,露出更多白腻得晃眼的肌肤,像剥开了一半的荔枝。 彼此的脸颊在此刻挨得很近,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开合着,不停吐出的香腻气息打在脸上,似在刻意为之一般。 宁清秋只觉浑身躁动难耐:“自然是师尊!”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进攻性太强了。 再加上那恐怖绝伦的魅惑,让他根本无法分心借助明欲佛心为她化去欲念。 所以,只能够顺着她的意思,先稳住她,而后再来找机会! “秋儿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莫不是故意哄为师吧?”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螓首微抬,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那贝齿衔住他耳垂的一瞬,湿热酥麻直窜脊背,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当然没有!” 其她人格的醋也吃,这醋意比起小爱还要大……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表面却是笑着说道,眸中更是难掩痴迷之色。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欲人格的耳鬓厮磨,饶是心境强大,都无法控制住那不断升腾而起的欲念。 “为师相信秋儿了。” 万妖国主轻吻着他的侧脸脖颈,抬起头来时,神情已然一片迷离,竟然将宁清秋缓缓推至净灵池边,让他贴在暖润的玉璧坐下。 随着妖力涌动之际,周遭竟然变成了真空地带,但灵气凝成的气泡却是交织在周围,晶莹剔透,如镜子般映照出彼此的身影,很是唯美。 而在气泡萦绕间,溢出的灵气则凝成了雪白泡沫,好似柔软的海绵将两人包裹在了其中。 “秋儿感觉如何?” 万妖国依偎在了身旁,那如雪蟒般的玉腿弓起,柔润的膝盖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带来了丝丝温热柔滑的美妙。 那膝盖又暖又滑,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脂玉,蹭得他腿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宁清秋轻轻摸了抹身上的灵气泡沫,如同此前莘姨拥的百花露一般,可以洗涤肉身神魂,滋润肌肤,并且又好像香皂一般,仅是轻轻一搓,便会出现更多柔腻丝滑的泡沫。 “感觉还挺不错的!” “还有更不错的,秋儿可要好好感受。”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 但她却没有穿在腿上,而是套在了手上,继而沾染了些许灵气泡沫,润泽了白腻无暇的手掌。 随着纤手抬起,轻挑玉指,滑过宁清秋的脸颊,抵着他的唇角,轻轻摩挲着。 那裹着丝袜的指尖带着泡沫的湿滑,又带着丝质的细密,像一条温凉的小蛇游过他的脸,最后停在他唇边,若有若无地蹭着。 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在水雾中更加娇艳,荡漾着红宝石般的光芒。 在宁清秋火热的眸光中,裹着冰蚕丝袜的柔荑慢慢顺着他的胸膛,滑至小腹。 那指尖所过之处,像划开了一道滚烫的水痕,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与泡沫的柔润,一点点往下,再往下…… 第一百八十章 慈师疼爱,孝徒尽孝(☆万妖国主) 灵气泡沫升腾而起,忽急忽缓,好似为周遭之景裹上一层银白纱衣。 眼前的妖娆美妇那五根滢润玉指包裹在冰蚕黑丝中。 玉指指肚柔软细腻,冰蚕黑丝在灵气泡沫的浸润下,更加丝滑柔腻! 指盖上的嫣红蔻丹如同一朵朵红莲盛开,恍若身姿轻盈的美艳花仙子,在旋转,翩迁中起舞,肆意地展露出为妩媚的姿态。 那五根手指并拢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缓缓裹住那早已被她撩拨得昂然挺立的阳根。 掌心与指腹隔着一层薄透黑丝,像裹了一层凉滑的绸,贴着那滚烫的柱身,自下而上地旋了一圈。 泡沫在她掌心化开,带出“咕唧”一声极轻极腻的响,那声音被水汽吞了大半,只余一点黏连的尾音,像唇舌间溢出的咂弄。 她的手指极为灵巧,时而五指合拢,将阳根整个裹在掌心里,像握住一截烧红的玉,上下套弄时黑丝袜面便起了细密的褶皱,又在她收紧的力道下重新绷得发亮;时而三指轻捏,只用指肚绕着顶端最敏感的那处打旋,像在拨动一颗极紧的弦,拨得宁清秋后腰阵阵发麻。 万妖国主靠在宁清秋肩膀上,妩媚的玉容宛若樱染,勾人的桃花妙目荡漾着蕴含着欲焰般的火热,红唇轻启道: “这样会不会觉得身心的疲惫得到了舒缓?” “的确舒缓了一些!” 耳边传来魅惑入骨的酥媚嗓音,蕴含香甜的吐息打在脸上,宁清秋浑身佛光涌动,将那升腾而起的欲念化作了养料。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完全诠释了何为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本身所散发的魅惑已然销魂蚀骨,再加上那一颦一笑带来的妩媚,即便有着明欲佛心的加持,也不好应付。 “你家莘姨有和秋儿这般亲昵过吗?” 万妖国主眯起了下狭长的眼线,玉腿轻抬,柔润的膝盖轻轻摩挲着那结实的小腹。 那膝盖又暖又滑,像一块被池水温过的脂玉,不紧不慢地在他小腹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偶尔往下压一寸,又立刻抬离,像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在刻意撩拨。 此刻的她,那如瀑秀发早已披散,顺着那散发着妖冶韵味的侧脸,贴在精致无暇的性感锁骨上,被那撑起饱满高耸的胸脯上,勾勒出了半满月的轮廓。 那一抹幽深沟壑和白腻肌肤交相辉映,衬出朦胧诱惑的美感,极为吸引眼球。 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蚕衣被净灵池打湿,紧紧贴在了那妖娆丰腴的娇躯上,将纤腰丰臀的曲线修饰得更加婀娜多姿,端是诱惑到了极点! “没有!”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的话,那秋儿可要好好感受为师对你的疼爱。”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弧度,腴美的玉腿曲起,柔软的腿弯微微合拢,温柔地安抚着! 那两条腴美的大腿自水中缓缓抬起,像两条白蟒破水而出,带起的水流顺着腿线淌下,将腿间的黑丝裤袜浸得透亮。 她将他的阳根夹在两只柔软的腿弯之间,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腿肉隔着湿透的丝袜贴上来,像两团温热的凝脂从两侧合拢,把那根滚烫夹在中间。 她并不急着动,只是先慢慢地收拢,让腿肉一点点压实,直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上每一寸肌肤的柔软与弹性,才极缓极慢地上下摩挲起来。 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可那极致的滑腻与紧夹却让宁清秋头皮发麻。 每次她大腿并拢又松开,那根阳物便从一片温热的丝滑中重新弹出,顶端蹭过她丝袜上最细密的纹理,激得他小腹阵阵抽搐。 如此一幕,倒像是之前梦雨裳种魔时的画面。 当时,她也是这般。 宁清秋心神微漾,眸光情不自禁地看向那腴美性感的大腿。 腿部肌肤因为紧绷的缘故,让柔顺的曲线变得更加紧致。 圆润的小腿下,那完美无暇的玉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染着嫣红蔻丹的贝珠玉趾微微蜷缩,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净灵池内灵气浓郁,水中涟漪荡开,升腾而起的气泡越来越密集,映照出这一对男女的面容,好似一面面镜子。 宁清秋看到自己眸中的欲望与痴迷,也看到了万妖国主那妩媚勾人的浅笑。 眼前画面越发朦胧似幻,好似梦一般充满了迷蒙。 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上时,却是有些恍惚。 随着欲焰的交织涌动,宁清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那曼妙的柳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万妖国主并未将他推开,却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含媚的眼线轻轻挑起,轻颤的睫毛似美丽的蝴蝶煽动着羽翅,黑亮的瞳孔似染着笑意,琼鼻翕动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柔软香甜,蜜意柔情间,宁清秋喉间干燥,火热的呼吸不停呼出。 空气中伴随着眼前美妇人肌肤下沁出的熟媚幽香一同混入鼻腔,让他颇为贪恋。 感受到宁清秋对自己的痴迷,万妖国主螓首微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娇艳朱唇轻张,吐露香舌。 嗡—— 明欲佛心颤动,开始汲取着欲人格的情欲。 可奇怪的是,那股因为七情蛊而生起的情欲好似源源不断,根本无法彻底化去。 ‘这是怎么回事?’ 宁清秋心中很是诧异。 此前,他为那六个人格化解情欲都未出现这种情况。 下一瞬,宁清秋看出了什么,顿时皱起了眉头。 欲人格本就是情欲最浓郁的一个人格。 欲生情,情生欲! 在这般循环下,恐怕凭借明欲佛心也无法彻底化去这股情欲。 ‘看来,还需通过外在疏引的方式为她化去情欲!’ 宁清秋想到了和恶人格时在殿内亲昵,他躲在了幽玉台下,出手相助的画面。 那个时候,有了明欲佛心的加持,加上外在的疏引,情欲自然而然很快被化去。 良久,唇分! 万妖国主抿着水润潋滟的柔唇,熟媚娇艳的脸蛋凑前,与他鼻尖相触,唇瓣相依,柔声腻语道:“男女之间的情与爱还真是让人痴迷呢!” “难怪你家莘姨每夜都要与你亲昵,相拥而眠!” 宁清秋神情古怪,手掌在她牵引下,探入了那蚕丝衣襟内:“师尊每夜都在窥视我和莘姨?” 他知道万妖国主有着奇怪的癖好,但却没想到每夜都会看一看。 “怎么,秋儿生气了?”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裹着冰蚕黑丝的纤手旋握,柔软的腿弯合拢。 这次她的手不再像方才那般慢条斯理,而是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五根手指裹紧了那根阳物,自根部往上狠狠一捋,掌心碾着顶端最嫩的那处转了半圈。 与此同时,她两条腿重新夹拢,大腿内侧的软肉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一个收紧一个放松,像两片温热的蚌壳在慢慢地裹弄着那颗珍珠。 手与腿的节奏截然不同,一个快而重,一个柔而缓,上下两股快感交替着冲上来,宁清秋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宁清秋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只是觉得师尊受到了莘姨的影响,和她有些相似罢了。” 万妖国主檀口微张,葱白指尖轻点着他的头,吐气如兰道:“那秋儿不喜欢吗?” 宁清秋身躯一僵,鼻息略微絮乱:“喜欢倒是喜欢,倒是师尊本就与莘姨气质相似,再加一模一样的容貌,有时候会将师尊当成莘姨。” 当然,不仅是容貌气质,就连某些细微处也同样如此。 “小清秋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万妖国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就连称呼也变了。 宁清秋满脸无奈。 “秋儿是想看为师的真容吗?” 万妖国主香腮生晕,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缓缓直起了身子。 丰腴的美臀坐在了温润的池底下,压迫出了诱人的曲线,两条白嫩玉腿曲在在一旁。 “师尊为何一直戴着面具?” 提及这点,宁清秋不由询问道。 从他第一次与万妖国主相见,对方便戴着那半边银白面具。 哪怕是现在这一具化身,都是变化成莘姨的面容。 “为师的真容,只有未来的男人才能看。” “秋儿若是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万妖国主将脸颊上几缕凌乱的青丝别至耳边,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娇艳红唇轻启,缓缓弯下了腰肢。 池水漫过她的锁骨,湿透的薄纱像第二层肌肤般贴在她身上。 她俯下身时,那饱满的胸脯在水中半浮半沉,沟壑间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波光。 她的唇在贴近他小腹时停了一瞬,只差一线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上去,激得那根阳物猛地一跳。 然后,那两片水润潋滟的红唇才慢慢张开,极轻、极慢地,将那昂然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比池水还要烫上几分,柔软的舌像条滑腻的鱼,先绕着顶端舔了一圈,将上边残留的泡沫与清液一并卷走。 她含得很轻,像在浅尝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拿唇瓣裹着,舌尖时不时地在那道细缝上扫过,逼得宁清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宁清秋身躯一僵,低头看着她,等待着后文。 万妖国主眼帘轻抬,美眸内荡漾着勾魂夺魄的媚意:“为师曾和你说过……要让你留在万妖国,成为妖皇,而为师则做你的妖后,此话并非是说说而已。” 她的声音因为含着那物而变得有些含混,尾音又软又腻,每吐一个字,那柔软的舌便会不经意地碾过柱身,让他腰眼发酸,那物在她口中胀得更大了几分。 “只要你愿意的话,回去后便可成为万妖国的主宰了!” “还是算了吧!”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手掌不禁抚着那柔顺的发丝。那三千青丝被水汽濡湿了大半,从他指缝间垂落,带着丝丝凉意,和她口中滚烫的温度形成了两种极端的刺激。 他指尖没入她发间,不是要推她,却也舍不得放开,只轻轻地顺着,像在梳理一匹上好的墨绸。 他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但如果是真的,若他看了,肯定无法离开万妖国。 “秋儿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万妖国双手抱胸,下颌微倾,展露出优美的雪颈与熟美诱人的腰臀曲线。 莲足微微踮起,圆润趾尖下压,两侧足弓的边缘在水中荡漾着红粉光泽,格外诱人! 那踮起的双足因为持续的紧绷而轻轻发颤,十根涂着嫣红蔻丹的脚趾在水中蜷了又展,展了又蜷,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十片花瓣。 “师尊别开玩笑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两轮倒悬满月上,好似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察觉到他那炙热的眸光,万妖国主顺了顺呼吸,巧笑嫣然道:“秋儿是怕为师将你家莘姨赶走,独留你一人?” “不若到时候,你成为妖皇,为师允许你纳她为妃如何?” “到时候,她便可名正言顺的留下来了!” “到时候,我们亲昵的时候,倒是可以让她帮忙推波助澜!” “秋儿觉得呢?” 这是什么诛心之语……宁清秋嘴角抽搐,只觉一阵头大! 让莘姨为妃,然后还帮忙推波助澜? 宁清秋不说话了,仅是抬手手掌,沿着她小腿上的柔润曲线上移,途径娇腴大腿肉,在那丰臀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那肉感十足,娇嫩雪腻的触感,让他有些上头! 万妖国主柔媚的声音透露着千般风情,万般妩媚:“秋儿难道不想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想!” “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心里想得很,却是死活不承认!” 万妖国主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额前几缕秀发垂落,微微粘在了娇艳红唇上,尽显风情万种的妖媚气息。 宁清秋沉默下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与万妖国主的关系其实挺微妙的。 既有着合作关系,也有着男女之间的暧昧。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这合作的关系上。 至于后面交易结束,具体会如何,宁清秋也拿捏不准。 只因为万妖国主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净灵池内只剩水波与欲焰在氤氲中无声纠缠。可那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万妖国主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眼尾微挑,眸中媚意如丝,反而更加卖力起来。 她也不急着让他回应,只是重新埋下头去,将那张与莘姨一般无二的绝美容颜凑近他腿间,娇艳红唇如饮琼浆般裹住那根早已被她又含又吮得紫红发胀的阳根。 池水温热,她的唇舌却更烫。 那条丁香小舌又软又滑,先沿着阳根顶端的那道沟壑慢慢打转,再顺势滑至最敏感的圆头下沿,一下一下地舔弄。 湿滑的口腔紧紧含吮着,两片唇瓣收紧,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被满池氤氲的水汽和纷飞的气泡吞去了大半,只余下些许黏腻的闷响,像鱼儿在水下吐沫。 她吃得极深,螓首缓缓下压,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阳物吞进喉咙。 那紧窄的喉口骤然绞紧,像无数只柔软的小舌同时裹住柱身蠕动。 宁清秋后腰一麻,小腹阵阵痉挛,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低喘,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散在水中的发间,不自觉地往下按了按。 万妖国主非但不躲,反而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将那张熟媚玉容埋得更低,让他整根没入。 纤长眼睫不住颤动,像暴雨中展翅的蝶,承受着那灼热的进犯。 如此反复吞弄了许久,水面都被她的动作搅得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根阳物在她口中进出时,牵出缕缕银亮黏沫,挂在娇艳唇边,又顺着她白嫩的下颌滴入池中。 她的目光始终含春带媚地向上望着他,雾蒙蒙的桃花眸里像蓄满了一池春水,既淫靡又妖冶。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腹下那股热流越积越满,像被堵住出路的洪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可万妖国主却像是掐准了时机,在他最是涨硬、最是难耐的时候,突然放慢了动作,只用两片红唇含着他的顶端,舌尖轻点那道小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师尊……别……” 宁清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额角青筋跳起。万妖国主却抬起眼帘,妩媚地扫了他一眼,含混而酥媚地“嗯”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深深一含。 那一声极轻极腻的鼻音像一根针,正正刺破了他体内那根绷到极致的弦。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酸,脑中一片空白,那根硬挺到发痛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猛地一胀,继而尽数倾泻而出。一股又浓又烫的阳精喷涌而出,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万妖国主似早有所料,两条细眉只轻蹙了一瞬,喉咙微微滚动,竟将那些滚烫的浊液一口一口地尽数咽了下去。 她的唇紧紧裹住还在颤抖的顶端,像吮吸着一颗即将化尽的蜜糖,直到确定最后一滴也被她饮入腹中,才慢慢抬起头来。 唇瓣离开时,还牵出一缕尚未完全断开的银丝,挂在她潋滟红肿的唇角,被蒸腾的水汽一熏,愈发显得淫靡勾人。 她伸出舌尖,极慢地将唇边那点残液舔去,又用指背轻轻擦了擦唇角,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春色。 宁清秋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明欲经都险些因为这一瞬的失神而散去。 偏生万妖国主并不肯就此放过他,一条柔若无骨的玉臂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重新偎进他怀里,饱满滚烫的胸脯紧贴着他,娇艳欲滴的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道: “秋儿的东西,为师可是半点没剩呢。” 宁清秋喉头滚了滚,一口气梗在胸口,既说不出话,也移不开眼。 那根刚软下几分的物事,又因她这一句淫中带柔、媚里含宠的耳语,隐隐有了复苏之势。 万妖国主自然察觉到了,桃花眸中笑意更浓,像只餍足的狐狸,慵懒而危险地眯了眯眼。 片刻后,万妖国主方才意味深长道:“刚才是为师为秋儿缓解疲惫,现在轮到秋儿为为师舒缓了~” 说着,便支起了身子,坐在了净灵池中央的玉台上,一只无暇雪足轻轻踩住了宁清秋的胸膛。 玉台被灵气包裹,淡淡的幽光四溢。 雾气如纱,却无法遮掩那极度妖娆腴美的娇躯。 晶莹剔透的水珠遍布薄透的蚕衣,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三千青丝带着水润的气息,垂落香肩胸脯。 两条白嫩如雪柱的长腿并拢,在朦胧的雾气中恍若覆盖上了一层雪纱,沁润着淡淡的温香与细腻光泽。 无疑,万妖国主是在给宁清秋传递一个信号。 想让他当尊师重道的孝徒! 这正好符合宁清秋的想法。 念及此处,宁清秋温柔地握住了那只柔软的玉足,缓缓弯下了腰肢。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足尖,像印下一枚极轻的吻。 那五根涂着嫣红蔻丹的玉趾在他唇边不自觉地蜷了蜷,带着温凉的水意。 他沿着她的足弓内侧缓缓向上吻去,嘴唇擦过那只黑丝玉足的踝骨时,另一只白丝玉足也轻轻地抬了起来,搭在他肩后,像一条慵懒的白蛇盘了上来。 她两条腿一黑一白,像两柄缠了不同绸缎的玉剑,而他跪坐其间,双膝陷入池底的软玉,整张脸被笼在她腿根处那片幽凉的阴影里。 黑白丝长筒袜都只及大腿中段,袜口缀着极细的纹路,将那丰腴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袜口上方那截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凝脂,又因为情动而泛着极淡的粉。 宁清秋的呼吸落在她腿间,烫得那两片薄薄的蚕衣都跟着一颤。 他先没急着去那最要命的地方,而是侧过头,将唇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袜口勒出的软肉上,轻轻一吻。 那处肌肤又滑又烫,像被含在火上的脂玉,他舌尖扫过时,她的大腿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秋儿倒是会找地方。”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带着那股游刃有余的媚意,只是尾音微微拖长了些,像被水汽洇开的墨。 宁清秋没应她,唇舌沿着黑丝袜口缓缓向里滑,又转而吻上另一条腿的白丝袜口。 两条腿都被他照顾得妥帖,她才将原本并拢的腿放松了些,像打开了一扇门。 他这才将脸埋进去。 那处蜜穴生得极美,两片花唇向两侧微微张开,似一只被晨露打湿的幽黛蝶,正缓缓展开它最柔软的双翼。 黑丝与白丝各守一侧,像两个忠诚的侍卫,将那蝶翼般的嫩唇衬得愈发白里透红。 宁清秋伸出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过那两片蝶唇。 她的大腿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夹紧,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很快被她抿唇压了下去。 他沿着那蝶翼的轮廓,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在舔弄一朵刚绽开的花。 那处越来越湿,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蜜液,只搅得他唇舌间一片滑腻。 他舌尖轻轻抵住那蝶翼交合处的顶端,那里藏着一粒极小的肉核,才一触上去,万妖国主的腰便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秋儿……” 她这一声终于带了颤,像裂了缝的瓷器。 宁清秋没有停,只将舌尖绕着她那粒肉核慢慢地打转,又时而用唇瓣轻轻含住,像在吮吸一滴将落未落的露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终于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头,黑色丝足与白色丝足在他背后紧紧勾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在他脊背上留下两道又轻又乱的蹭痕。 他舌头灵活地滑入那两片蝶唇之间,却也不深,只在入口处轻轻舔弄,像在用舌尖描摹蝴蝶翅膀上最细密的纹路。 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水液混着池水,沿着她的腿根一路漫到长筒袜口,将黑白丝袜的边缘浸出更深的色泽。 万妖国主的手不知何时插入了他的发间,五根手指收紧,似想推开,又似想将他按得更深。 她仰着脖颈,后脑勺抵着幽玉墙壁,两片红唇微微张着,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间漏出,全被水汽吞成了细碎的低吟。 “还不够……” 她忽然说,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起来,又软又黏,带着欲人格特有的贪婪。 宁清秋正欲再深一分,就在此时—— 大殿周围,种植一株株幽黛花。 其形状若蝴蝶,散发着幽幽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大祭司,祭服已经制成!” 只见一名身着巫纹长裙的女侍拿着一个乌木锦盒,恭敬地说道。 “放在外面吧!” 万妖国主玉容绯红若三月桃花,纤手下意识地摁着那孝徒的后脑勺。 “是!” 女侍将锦盒放下,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见她离开,万妖国主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大殿外放着的乌木锦盒瞬间出现在了手上。 她看着低头不语,尊师重道的宁清秋,贝齿轻咬下唇,葱白玉指没入了发丝内,成熟媚人的声线满是勾魂夺魄的软糯感: “秋儿……想看看为师穿上祭服的模样吗?” “嗯!”宁清秋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浊气,轻轻颔首。 祭服自然是巫祭大典时,大祭司要穿的衣裳。 听万妖国主这般一说,他对祭服也有些好奇。 万妖国主闻言也没有过多犹豫,旋即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裳,就这般穿上祭服,柔声问道:“美吗?” 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一件祭服上。 整体以幽黑为主,却又有着道道的金色巫咒符文点缀。 衣袖宽大如云,衣襟后背绘制着象征莽荒的各种蛊虫图案,长裙裙据曳及地面,恍若鸾凤尾羽,看起来既是神秘高贵,又蕴含着一股荒芜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美!”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肤色的冰蚕丝袜,以及金缕凤纹高跟,朝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情欲还未化去,秋儿还需要继续呢!” 此刻的她坐在玉台上,故意将束腰松开了,令得祭服滑落,卡在了手臂上,让那点缀着巫咒符文的衣襟半敞,露出了那牡丹抹胸,撑起了饱满高耸的轮廓,似呼之欲出。 曼妙如蛇的腰肢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则,勾勒出了那熟美迷人的胯部曲线。 随即又将裙据捏起勾在了束腰上,让裹着冰蚕丝袜的侧臀,和两腴美玉腿呈现在宁清秋的视线中。 细条极美的长腿在肤色丝袜的修饰下,更显细腻与光滑,再搭配上那双金缕凤纹高跟,便诠释了何为优雅,妩媚,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本是端庄雍容的祭服,在万妖国主的刻意为之下,却变成了充满情趣的衣裳。 (万妖国主配图) 面对着香媚撩人的画面,宁清秋呼吸一窒:“那师尊的意思是?” 仅凭刚才的疏引,情欲的确未化去。 他原本想着,一会再用别的方法,继续化解情欲。 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主动提了出来,这倒也不用他继续费心。 万妖国主纤手撑着光洁的下颌,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轻轻晃漾着:“为师想尝试不一样的方式。” 随着丝袜足尖勾着鞋尖,高跟鞋后跟微微脱落,露出了圆润的足跟,贴近肤色的丝袜透出的肌肤格外性感。 比起黑丝与白丝,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更加朦胧薄透,就像是第二层肌肤,紧紧束缚着美腿。 万妖国主两只金缕凤纹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散发着温香的丝足内侧蹭了蹭他的脸,语气好似撒娇般似水柔情:“就像此前你从后面抱住你家莘姨那般!” 眸光落在了那娇腴大腿以及丰腴的侧臀上,脸颊上传来丝袜的柔滑细腻,以及高跟鞋的微凉感,宁清秋为之一荡:“自然可以!” 脑海中浮现出,此前莘姨在妖皇宫内助他磨练明欲经的方式,当时也是穿着冰蚕丝袜,踩着高跟鞋,然后他从身后抱住的画面,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万妖国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带到了她的面前:“可为师不想背对着秋儿,想这样看着你!” 娇艳的红唇张阖,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萦绕着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心跳加快,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那就按照师尊的意思!” 他很清楚,今夜的主导权在万妖国主手里。 毕竟,欲人格太过强势了一些。 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愿意别人忤逆她的意思。 “秋儿还真是体贴呢!” 万妖国主面含笑意,凑到了他的耳边柔声细语道:“不过丝袜不能撕哦……这是为师的底线。” 说着,纤手轻轻拂过腿上的冰蚕丝袜,上面瞬间覆盖上了丝丝妖力。 宁清秋一脸疑惑:“这是?” 万妖国主笑着解释道:“为师在冰蚕丝袜上加了禁制,会使其变得更加柔韧,并且以你的修为无法撕开。” 宁清秋哭笑不得:“师尊是怕我越界?” 万妖国主叹了一口气:“不是怕你越界,而是怕为师自己越界!” 宁清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本以为这禁制是万妖国主防着他,却没有想到是防着她自己。 但是想一下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欲人格的万妖国主是所有人格中情欲最为浓郁的,并且也是最难控制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情难自禁。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有些羞恼的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扯,让他的脸都有些变形:“好笑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满脸严肃道:“不好笑!” “这还差不多!” 万妖国主纤手抵着他的胸膛,轻笑道:“那就开始吧,为师的好徒儿!”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了上去。 万妖国主顺势往后一仰,玉背抵着幽玉台面,两条裹着肤色冰蚕丝袜的长腿曲起,膝弯挂在他腰侧。 她并没有让他真正进入,只将两条腴美的大腿并拢得极紧,腿肉贴合着丝袜,将腿心那处柔嫩牢牢夹在中间。 宁清秋便这样伏在她身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贴着她腿根,自下而上地慢慢陷进了那两条丝袜美腿之间的缝隙里。 肤色丝袜本就薄如蝉翼,打湿之后更像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他顶端擦过她腿心时,那两片蝶翼般的唇肉隔着丝袜轻触上来,又滑又烫,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从他前端上刮过。 “师尊……” 宁清秋喘了一声,腰背绷得像张满弓,那根滚烫的东西便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顶到了她腿根最深处。 她的双腿并得紧,肌肉又极有弹性,加上冰蚕丝袜的柔滑,他每一寸挺动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绸缎里,被裹得又紧又软。 万妖国主抬眸看他,桃花眼里水汽迷离,唇边却仍勾着那抹慵懒的笑。 她两条腿慢慢收拢,更紧地夹住他,同时两只金缕凤纹高跟从他腰后滑下,足尖轻轻点在他臀后,似催他动得更深些。 “秋儿不是要帮为师吗?”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怎么自己倒先喘成这样了。” 宁清秋咬着牙,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阳物在她大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牵着她腿根处最敏感的软肉。 丝袜的细密纹理从他顶端一路磨到根部,像无数条细小的纹路同时舔舐着他。 她的腿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又在他顶过时弹回来,淫靡的声响和着水声,在两人腿间一下一下地响。 如此抽送了数十下,宁清秋的动作渐渐快起来,他情动得厉害,好几次顶到她腿根深处时,那滑腻的顶端都浅浅地擦过她腿心。 那处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软得不像话,每擦过一下,万妖国主的大腿便会不自觉地夹紧一分,连带着整条小腿都绷了起来。 他抵住那里,借着丝袜的滑腻与她的湿润,极轻极浅地磨了一下。 那两片蝶翼般的唇肉便隔着丝袜微微张开,像要把他的顶端含进去。可也只是这样浅尝辄止地一触,他便又退开,继续在她腿缝间抽动。 如此反复几次,万妖国主的呼吸渐渐乱了,那只搭在他腰后的玉足不自觉地用力,金缕高跟在他臀上留下了极轻的红痕。 “你……就是故意折磨为师……” 万妖国主的声音发着颤,两条腿却夹得更紧。 她忽然伸出双臂,勾住宁清秋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拉了下来。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她的鼻息烫得惊人,红唇微张,吐出的温热气息全扑在他唇上。 “看着我。”她说,“不许看别处。”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见她双颊酡红如醉,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潋滟的水光,像盛了一整池春水。 她攀着他的肩,主动将唇送了上来。 这一吻极深,舌尖卷缠间,她几乎是咬着他的下唇在亲。 宁清秋被她亲得脑中昏沉,下身挺动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的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肤色丝袜被浸得透亮,那两片蝶唇也终于不再只作轻擦,而是微微张开,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顶端。 可他却仍不肯真正刺入,只在那最浅处若即若离地磨着。 “秋儿……” 万妖国主的吻从他唇上滑到嘴角,最后埋进他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泡过: “再……再深一点……” 她这样软声相求,和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判若两人。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阵阵发麻,几乎把持不住。 他最后一记深顶,阳物整根埋进她腿缝,顶端从她腿心那处重重擦过,像被两片热唇隔着丝袜狠吸了一口。 万妖国主浑身猛地一颤,两条丝袜美腿死命夹紧,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在他怀里骤然弹了一下。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串极轻极腻的声音,像哭又像叹,那声音被水汽吞得模糊,只剩一点酥软的尾音。 下一瞬,宁清秋便觉她腿心涌出一股湿热,隔着丝袜漫开,把两人贴合处浸得更加滑腻。 那蜜液又稠又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将腿间的肤色丝袜染出一片极深的水痕。 她没有真正被他进入,却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了许久,勾在他颈后的双臂一点点失了力气,最后软软地垂下来。 宁清秋仍伏在她身上,那根物事还埋在她腿间,随着她高潮后的细微痉挛,被那两条不时轻颤的腿夹着一收一放。 净灵池内,涟漪再起,泛起了柔情蜜意的波澜。 …… 不知多了多久,欲人格终于被送走了。 万妖国主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慵懒地问道,絮乱的鼻息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几日麻烦秋儿了!”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今夜子时便是巫祭大典。” 宁清秋娴熟地为万妖国主褪去丝足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与冰蚕丝袜,出言提醒道。 欲人格太难应付。 若非他有明欲经在身,并且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恐怕都无法支撑到现在。 饶是如此,化解情欲的过程,也持续了一天一夜。 “放心,为师有分寸。” 万妖国主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眸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不由心生宁静。 宁清秋拿起了丝绢,沾着净灵池内的温水,轻轻地洗涤着万妖国主的玉足小腿,甚至是腴美的大腿:“怎地这般看着我?” “只是觉得有秋儿这么一个孝顺的徒弟,感觉挺不错的!” 万妖国主身上还穿着祭服,但却是有些凌乱,却也难掩那玲珑浮凸的诱人身姿,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慵懒熟媚的美感。 “大荒之行结束后,秋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徒弟?”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我已经有师尊了。” 难不成万妖国主玩师徒扮演上瘾了,还想来真的?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熟美娇媚的脸蛋凑前,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并非是那种传道解惑的师徒。” “比如,你我现在这般,不教修为,只谈情说爱。” 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语? 这哪里是师徒,这明显是披着师徒身份的情人吧……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别闹了!” “秋儿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逆徒。” 万妖国主娇哼了一声,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这几日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师尊的叫着,还总想轻薄为师。” 宁清秋为她理顺了祭服,轻轻系好腰带,换上罗袜与巫纹绣鞋:“那不是因为七情蛊吗?” 万妖国主面露哀怨之色,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声音满是委屈:“难道秋儿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怎么可能不心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继而弯下腰肢,左手穿过那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万妖国主抱起,缓缓离开了净灵池。 万妖国主唇角微微扬起,如藕雪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但旋即似想到什么,又皱起了黛眉:“你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宁清秋脚步一顿:“没有!” “师尊是师尊,莘姨是莘姨!” “虽然师尊变化成了莘姨的模样,但你们却不是同一人。” 万妖国主笑了:“算你有良心!” 这一笑很,恍若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