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痴女上司】(1-2)作者:暗影之主 标签:#调教 #痴女 #上司
第1章 对白痴女上司进行性启蒙
孙骏一踏进公司就明显感受到周围女性投来厌恶的眼光。
那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后背上,但他早已习惯,甚至从中汲取某种扭曲的快感。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皮鞋在地板上敲出响亮的节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格子间里,几个女同事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于屏幕,只有坐在靠走道位置的赵晓雯——大家都叫她小雯——来不及移开视线,与他对视了一瞬,随即嫌恶地皱起眉。
孙骏毫不在意,把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椅背上,一坐下就侧过身,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隔壁女同事的胸口。
“小雯阿,一阵子不见奶子又变大了阿!”孙骏的声音不小,带着刻意夸张的惊喜,足以让附近两排工位都隐约听见。
赵晓雯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因为哺乳期确实比以往丰满。
她没接话,只是狠狠翻了一白眼,用力敲击键盘,仿佛要把怒气都发泄在回车键上。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但气氛却因为孙骏一句话骤然紧绷起来。
孙骏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他一句话就搅乱的气氛。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往赵晓雯的方向又倾斜了些,自顾自地继续说:“不愧是刚生完小孩的人,乳汁都喷到衣服上了。”他边说边用下巴指了指小雯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戏谑。
赵晓雯身体一僵,几乎是本能地紧张得低头看。
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前仔细贴好了胸贴,哺乳期的尴尬她一直小心应对。
视线所及,米色针织衫平整干净,根本没有丝毫溢出的痕迹。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股火气猛地窜上来,脸颊也涨红了。
“哈哈,我随口说说的,瞧你紧张成那样。”孙骏得意地笑起来,声音更大了些,“奶水太多就叫老公吸干净啊,你老公没空我也可以帮忙啊!”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同事,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胆量”。
“孙骏,你再烦我,我就告诉沈姐,上次被扣半薪还不够吗?”赵晓雯猛地转过身,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鼠标。
孙骏嗤笑一声,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只会告诉那只母老虎,我可是好心帮你。”他压低了一点声音,但确保赵晓雯能听清每一个字,“刚生完小孩穴肯定松了,你老公都不想上你了吧,你就是欠干才会这么大火气,不然我帮你干两下也可以啊,说声拜托就行了。”污言秽语像毒蛇吐信,嘶嘶地钻进赵晓雯耳朵里。
“你!……”赵晓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孙骏,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一时语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周围的同事有的假装没听见,有的投来同情但不敢介入的目光,办公室只剩下压抑的键盘声和空调的噪音。
就在这时,一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骨节分明的手重重地抓在了孙骏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他翘起的二郎腿都晃了一下。
“孙骏,你给我滚进办公室。”
说话的就是他们的主管——沈静怡。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走了出来,就站在孙骏身后,脸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她今天穿了一身裁剪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压制的怒火。
孙骏肩膀吃痛,脸上的痞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慢吞吞地站起来,甚至还顺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才在沈静怡冰冷的注视下,拖着步子跟她进了办公室。
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沈静怡没有立刻坐下,她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盯着被自己“请”进来的下属。
孙骏则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目光四处乱瞟,落在沈静怡桌上那盆绿萝上,又滑到她身后书架整齐的文件上。
“上礼拜扣你半薪还不够是吧?”沈静怡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一大早的在说什么鬼话?我最讨厌你这种不尊重女性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你以为你是上面推荐进来的我就不敢办你吗?你再骚扰其他员工,我立刻、马上、就要你滚蛋!”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骏这才把视线转回沈静怡脸上,眨了眨眼,脸上迅速堆起那种惯常的、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腰也微微弯了下来。
“沈姐对不起阿,我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他语气夸张,带着敷衍的忏悔,“我就是嘴贱,开个玩笑,没恶意的……”
“玩笑?”沈静怡打断他,冷笑一声,“你的玩笑让人恶心。这个月别想拿薪水了,现在,滚出去!”她不想再浪费任何一秒在这个人身上,指向门口的手指绷得笔直。
看到孙骏那副恶心的笑脸,沈静怡觉得再多看一眼都会污染眼睛。
她立刻绕过桌子,几乎是半强迫地把孙骏推出了办公室门。
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沈静怡回到座位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胸口那股闷气久久不散。
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仗着有点背景就肆意妄为、不把女性当人看的渣滓。
可偏偏,这个孙骏是公司某个副总的关系户,动他需要足够的理由和时机。
扣薪、警告,已经是她目前权限内能做的极限了。
沈静怡是公司市场部的一个小主管,拥有这间不大的独立办公室,管理着一个八人的小团队,孙骏不幸也在其中。
年仅三十岁的她凭着自己的精明干练和出色的业绩,深受公司器重,是同龄人中晋升最快的之一。
她有个交往五年的男友周维,感情稳定,双方父母都已见过,婚事提上议程。
在所有人看来,沈静怡的人生顺风顺水,堪称完美模板。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完美”背后,藏着一个越来越难以忽视、甚至让她感到焦虑和恐惧的忧虑。
下午三点多,是办公室惯例的茶水间放松时间。
沈静怡端着马克杯走进去时,里面已经聚了三四位女同事,包括上午刚被孙骏骚扰的赵晓雯。
看到沈静怡进来,大家纷纷打招呼,气氛轻松下来。
“沈姐,今天又救小雯于水火啦。”一个短发的女孩笑着说。
赵晓雯感激地看了沈静怡一眼,苦笑道:“谢谢沈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沈静怡摇摇头,接过话头:“是我管理不力,让这种人有恃无恐。下次他再敢,你直接录音,证据确凿,我看上面还怎么保他。”她语气坚定,给了赵晓雯一个安慰的眼神。
话题很快从孙骏身上移开,聊起了日常。
赵晓雯怀里抱着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催奶茶,她轻轻叹了口气:“当妈真是辛苦,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应付这种糟心事。”
“但看到宝宝笑,什么都值了,对吧?”另一个稍年长的女同事接口道。
“这倒是。”赵晓雯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
短发女孩看向沈静怡,语气带着羡慕和关心:“说起宝宝,沈姐有打算生小孩吗?你看小雯都生两个了,多幸福。”
“对啊沈姐,”赵晓雯也加入进来,她比沈静怡小两岁,却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虽然你还年轻,但都说孩子在三十岁前生最好,身体恢复快。沈姐要抓紧时间阿!”
沈静怡做事公正,对下属体恤,从不摆架子,团队里的员工都很喜欢这位年轻干练又没官威的主管。
大家在一起聊天,更像朋友,而非上下级。
也正因如此,这些私密话题才能自然展开。
沈静怡抿了一口咖啡,醇苦的液体划过喉咙,她微微垂下眼睫,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漩涡。
“我也很想生啊,”她声音放轻了些,“周维也很喜欢小孩,我们商量过好多次了,但……”
“怎么了?沈姐。”赵晓雯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迟疑。
沈静怡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小雯,你生小孩的时候……很痛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赵晓雯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惨痛回忆,五官都皱了一下:“痛死了!真的,沈姐,我没骗你。生老大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极限了,疼得我想把产床栏杆掰断。结果生老二,我以为有经验了会好点,”她摇摇头,“结果还是痛得不得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了。”
沈静怡的脸色微微发白。
赵晓雯的描述,和她从其他渠道听到的、以及自己想象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具象的恐怖。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就是我担心的,”沈静怡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只有凑近的赵晓雯和另一个女同事能听清,“我的……阴道口已经很窄了,”她说出这个词时有些不自然,脸颊微热,“我又特别怕痛。想到生产那个画面,就怕得不行,晚上有时候都会做噩梦。”
“这样啊……”赵晓雯和同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理解和无奈。
赵晓雯拍拍沈静怡的手臂:“沈姐,这个……我们也没办法,当妈妈都要过这一关的。不过现在有无痛分娩,能好很多。”
“嗯,我知道。”沈静怡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无痛分娩她知道,可最初的扩张和最后的娩出,疼痛依然不可避免。
尤其是她这种先天条件……她和周维的性生活,因为她的紧张和狭窄,一直不算特别和谐。
周维很体贴,总是很耐心,但进入时的胀痛感每次都让她身体僵硬,难以完全投入。
她甚至偷偷比较过,周维的尺寸大概只有她中指的三分之二长,就这,已经让她倍感压力。
要是孩子……她简直不敢想。
茶水间的玻璃门是磨砂的,但靠近走廊的部分是透明的。
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身影在门外短暂停留了一下。
孙骏拿着空水杯,假装要去接水,正好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的对话片段——“阴道口很窄”、“怕痛”、“生产”……他的脚步顿住了,脸上掠过一丝奇异的神色,那双总是带着轻浮和算计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想起大学时期,自己凭着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和巧舌如簧,玩弄过几个没什么经验的女生。
其中有一个,也是特别怕痛,他就用类似“帮你适应”、“以后就不痛了”的鬼话,半哄半骗地达成了目的。
那些荒唐的往事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个模糊但极具诱惑力的想法,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悄然滋生。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没有进去接水,而是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下班时间到了。
在沈静怡高效的管理风格下,团队很少需要无效加班。
六点刚过,大家就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
赵晓雯走之前还特意过来跟沈静怡道别,再次感谢她上午的解围。
沈静怡微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平时总是最早溜号的孙骏,今天却磨磨蹭蹭,一直留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
沈静怡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关掉电脑,拿起手提包和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时,孙骏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窜了起来,挡在了她面前。
“沈姐辛苦啦!忙到这么晚。”孙骏脸上堆着笑,语气殷勤得过分。
沈静怡眉头一皱,看都不想看他,侧身想绕过去。“滚一边去,我没心情跟你讲话。”她的声音冷硬。
孙骏却不依不饶,又挪了一步,再次挡住去路,但保持着一点距离,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沈姐别这么说阿,”他压低声音,眼睛紧紧盯着沈静怡的表情,“你是不是……很想生小孩啊?”
沈静怡脚步一顿,猛地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关你什么事?你再烦我,是连下个月的薪水都不想要了吗?”她提起薪水,既是警告,也是提醒他上午的处罚。
孙骏却像是没听见威胁,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些,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
“沈姐,别急着生气嘛。我啊,以前机缘巧合,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偏方,”他刻意停顿,观察着沈静怡的反应,“专门针对女性顺产困难的,最重要的是——”他拖长了音调,“还可以显着减轻生产时的疼痛。沈姐,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沈静怡的心跳,在听到“减轻疼痛”四个字时,漏跳了一拍。
她所有的焦虑和恐惧,根源就在于对剧痛的畏惧。
这个她最厌恶的下属,此刻说出的话,却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星鬼火,明知危险,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脸上的冰冷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里闪过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真的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些,带着急切,“快告诉我是什么方法?”话一出口,她心里就闪过一丝后悔和警惕,觉得自己太不矜持,而且是对着孙骏这种人。
可那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孙骏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他掩饰得很好,搓了搓手,做出为难的样子:“这个嘛……如果能给我一些好处,告诉沈姐也是可以的。毕竟,也算是我的独门秘技了。”
沈静怡此刻满脑子都是“减轻疼痛”的可能性,加上对孙骏的厌恶让她不想欠他人情,便脱口而出:“如果方法真的有效,我就给你申请加五成的薪水。”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个承诺有点重。
但转念一想,如果真能解决她最大的心病,这点钱算什么?
孙骏显然也没想到沈静怡出手这么大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立刻顺杆爬:“那……沈姐,光说没用,这方法得实践。你看,今天下班后,来我家一趟如何?你先试试我的那个方法,感受一下效果。有效,咱们再谈后续。”
沈静怡的警惕心立刻回来了,她后退半步,审视着孙骏:“你现在跟我说就好了,干嘛要去你家?”孤男寡女,去对方家里,这太不妥当了。
孙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一脸“你有所不知”的表情:“沈姐,那方法是要现场实作的,而且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锻链和适应才会成功,哪有用嘴巴说说就能搞定的?就像健身,教练光说动作要领,你不亲自去健身房练,有用吗?”他比喻得似乎有点道理,但总透着股不对劲。
沈静怡沉默了。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心底那个渴望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也许……真的是什么特殊的按摩或者拉伸手法?
民间确实流传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助产方法。
她看着孙骏,对方虽然笑得让人不舒服,但眼神里似乎没什么淫邪,更多的是对那“五成薪水”的渴望。
为了孩子,为了不再恐惧……赌一把?
“这样啊……”她犹豫着,手指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好吧,那你带路吧。我自己开车。”
孙骏喜形于色,连忙点头:“好嘞!沈姐跟我来,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
沈静怡在孙骏的指引下,把车开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斑驳。
孙骏住在三楼,一室一厅的小户型。
一打开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外卖食物残留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沈静怡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孙骏果然不愧是没有女友的“恶男”称号,房间凌乱不堪,沙发上堆着没洗的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和空啤酒罐。
房间透着一种久未彻底清洁的、微微的霉味和汗臭味,而地上刚脱下的袜子散发出的酸臭,更是让沈静怡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作呕。
她强忍着不适,高跟鞋踩在不算干净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为了生小孩,她不断在心里默念,只能拼命忍住。
“地方有点乱,沈姐别介意,随便坐。”孙骏嘴上客气,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只是把沙发上的脏衣服胡乱推到一边。
沈静怡没有坐,她站在相对空旷一点的地方,只想快点结束。“快说吧,要怎么做?”她的声音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紧绷。
孙骏指了指房间里那张还算整洁的床——至少床单是铺平的。
“沈姐,麻烦你把内裤脱掉后,躺在这里。”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文件放桌上”,“我会把手伸进去,按摩你的阴道。这是第一步,放松和唤醒。”
“什么?!”沈静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瞬间涨红,“按摩阴道?还要脱内裤?这怎么行阿!?”她没想到孙骏所谓的“方法”竟然如此荒唐、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猥亵!
她立刻转身就想走。
“沈姐你别紧张,听我解释!”孙骏急忙上前两步,但没敢碰她,摊开双手做安抚状,“我这方法其实原理很简单,但做起来比较复杂。核心就是,我要循序渐进地,把你的阴道口撑大,锻炼它的弹性和容纳度。撑到足够大的时候,小孩就可以很轻松地生出来了,甚至……理论上,到时候用手都能辅助抓出来,极大减少产道撕裂的痛苦。”他语速很快,试图用专业术语包裹住龌龊的内核,“而且,我会全程隔着你的裙子操作,只有手伸进去,我发誓不会掀开看任何东西!沈姐,你放一百个心,这是严肃的‘治疗’,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专业。
沈静怡的脚步停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撑大?
用手?
这听起来比生产本身还可怕!
“撑到那么大……不就痛死了吗?还不如直接生呢!”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沈姐你误会了!”孙骏摇头,语气笃定,“我们不是一下子撑开,那样当然痛。我们要花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地,非常有耐心地扩大它。在这个过程中,非但不会痛,通过适当的按摩和刺激,你还会觉得……嗯,舒服!真的,就像做深度拉伸,一开始紧,慢慢打开了,就很舒畅。”他偷换了概念,把性刺激的快感描述成肌肉舒展的舒畅。
“怎么可能舒服……”沈静怡喃喃道,想起自己和周维的经历,“我跟我男友做爱都很勉强,他的阳具……大概只有我中指的一半长,插进来时我都痛得不行,每次都要适应好久。更何况……是整只手?”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脸更红了。
“那是因为方法不对,而且他可能……嗯,不太懂技巧。”孙骏适时地贬低了一下周维,然后换上鼓励的语气,“沈姐,你就当被我骗一次,让我试试看嘛!就试一次,如果感觉不对,你随时可以叫停,我立刻收手,绝无二话。那五成薪水我也不要了,怎么样?”他抛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赌约。
沈静怡站在原地,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理智和羞耻心在狂吼着让她立刻离开这个肮脏的房间,离这个恶心的男人越远越好。
可另一个声音,那个对疼痛的恐惧、对顺利生产的渴望、甚至是一丝对“可能有效”的侥幸心理,却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脚。
她想起茶水间里小雯说起生产时痛苦的表情,想起周维期待又小心翼翼提起孩子时的眼神,想起自己每次妇科检查时的紧张和不适……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丑陋的、令人作呕的,但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实际上只有十几秒。
沈静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满是异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里是豁出去的决绝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好吧。”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试一下。”
实在很想生孩子的沈静怡,此刻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不惜一切代价的心情,继续下去。
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拉开了套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踝。
她里面穿着肉色的丝袜和一条米白色的纯棉内裤,款式确实非常保守传统,高腰,全包覆,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她僵硬地脱下内裤,丝袜裆部被扯开一个口子。
然后,她按照孙骏的指示,将双腿微微张开,躺在了那张陌生的床上。
冰凉的床单贴着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孙骏,也不敢看天花板,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正在发生的、超乎她想象的一切。
“哇,沈姐你怎么穿这种老式内裤啊,好丑喔!”孙骏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评头论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凝重的、带着耻辱感的沉默。
沈静怡猛地睁开眼睛,羞愤交加:“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这种穿起来才舒服阿!我男友都没有意见了,你还话多!”她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巨大的尴尬和不安。
孙骏却理直气壮:“我当然有意见阿!以后你常要在我面前脱内裤的,这么丑我哪能接受阿!很影响我‘治疗’的心情。”他说得好像天经地义。
“你就只要扩张我的阴道而已,内裤丑不丑跟你有什么关系?”沈静怡觉得荒谬至极,试图讲道理。
“当然有关系!”孙骏振振有词,“你在看电影时,是希望主角穿得西装笔挺、赏心悦目,还是希望他穿个大叔汗衫、邋里邋遢?衣着是很影响观感和心情的。我心情不好,手法能到位吗?”
沈静怡被他这套歪理噎了一下,竟然觉得……好像有点歪理?
在极度紧张和混乱的思维下,她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那你……要我怎么穿?”
孙骏立刻回答,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龌龊:“当然是开裆裤阿!女人嘛,就应该穿开裆裤,方便,透气。把阴道包起来真是莫名其妙,又闷又不方便检查。”他的恶男发言毫无顾忌。
沈静怡听得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心里一阵恶心。
但此刻,箭在弦上,跟生小孩这个终极目标比起来,穿什么内裤这种“小事”,似乎真的可以忍一下。
她自暴自弃地想。
“好吧好吧,”她妥协道,声音有气无力,“如果你扩大阴道有成效的话,我就……换吧。”她甚至没力气去反驳“开裆裤”这个离谱的要求。
“这才对嘛。”孙骏满意了,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洗了手——这个动作让沈静怡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零点一秒,以为他至少还有点“专业”素养。
然后,他回到床边,俯下身,将手从沈静怡的裙摆下方伸了进去。
丝袜粗糙的触感掠过他的手背。
他的手先是落在沈静怡的大腿内侧,停顿了一下,然后向上,指尖轻轻触碰到紧闭的阴唇。
沈静怡身体剧烈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来自一个她极度厌恶的男性。
“不是要扩大吗,怎么……在外面按呢?”沈静怡声音发紧,带着疑惑和不安。她以为会直接开始“撑开”的动作。
孙骏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摩着紧闭的阴唇,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练。
“当然不能马上插进去阿,”他语气随意,像在讲解步骤,“要先让你发情,流点水出来,充分润滑了才好插进去。干插多痛啊,是吧?”他用词粗俗直接。
“是这样吗?我男友……都直接插的。”沈静怡下意识地反驳,这是她和周维的模式,虽然痛,但周维总是很温柔地慢慢进入。
孙骏嗤笑一声,按摩的动作没停。
“沈姐,在公司里,你是专家,大家都听你的,没错。但在扩张阴道这方面,”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我,才是专家。所以,你现在闭嘴,听我的就行了。”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沈静怡的尊严上。
虽然孙骏的话非常不礼貌,堪称侮辱,但此刻的沈静怡,躺在他的床上,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姿势接受所谓的“治疗”,心理防线早已脆弱不堪。
她被孙骏笃定的语气和似乎“专业”的操作步骤唬住了,竟然觉得……他讲得好像比较有道理?
毕竟,自己确实对“扩阴”一窍不通,而他的手指此刻带来的感觉,虽然陌生且伴随着强烈的心理不适,但确实……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甚至那按摩带来一种微微的、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点。
“你……说的是。”沈静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放弃了抵抗,“听你的吧。”她闭上眼,试图将意识从这具正被讨厌男人触碰的身体上抽离。
“本来就是,”孙骏得寸进尺,手指拨开阴唇,触碰到更敏感的褶皱,同时另一只手竟然抓了一把沈静怡浓密的阴毛,略带粗暴地拉扯了一下,“白痴怡,你阴毛怎么那么多?也不修剪一下。”
“啊!”阴毛被扯的疼痛让沈静怡低呼一声,随即是更深的羞耻。
阴毛浓密是她天生的,她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周维也从未提过。
“我天生就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叫我白痴怡?我是你上司欸!”她试图找回一点威严。
孙骏的手指继续着按摩,动作加快了少许,语气理所当然:“术业有专攻。你对扩阴这件事一窍不通,跟个白痴一样。虽然在公司你是我上司,但我们现在是在进行扩阴治疗,在这个领域,我不叫你白痴怡,难道还要叫你沈姐吗?那多不专业。”他偷换概念,把侮辱性的称呼包装成“专业领域”的规矩。
沈静怡被这通歪理邪说砸得哑口无言,心中涌起一阵懊悔,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提前多了解一点相关知识,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白痴”却无力反驳。
在一种扭曲的、被“专业知识”压制的逻辑下,她竟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孙骏你说的对,”她声音干涩,“请你继续帮白痴怡扩阴吧。”说出“白痴怡”三个字时,她感到一阵尖锐的自我贬低。
“什么孙骏?”孙骏不满地啧了一声,按摩阴唇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叫我孙先生。我可是在下班后的额外私人时间,耗费精力在帮你欸。一点尊重都没有,白痴怡。”他再次强调“尊卑”。
“对不起,孙先生,我下次会注意的。”沈静怡立刻道歉,生怕他因为“不尊重”而停止“治疗”。
那拉扯阴毛的疼痛和此刻的屈辱,似乎都成了必须付出的代价。
“真是的,”孙骏像是勉强接受道歉,手指的按摩变得更有针对性,在阴道口周围打着圈按压,“白痴怡,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去了喔。放松,别夹。”
“麻烦你了,孙先生。”沈静怡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再次绷紧,准备迎接预想中的剧痛。
孙骏将沾了些许湿润的中指,对准那微微开启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沈静怡闷哼一声,但那并非撕裂般的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填充的、胀满的感觉。
手指的长度远超周维,粗度也略胜一筹,它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奇怪的是,真的不痛,只有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层的充实感。
“欸?”沈静怡惊讶地睁开眼,看向孙骏,“怎么……不会痛?虽然你的手指比我男友的阳具差不多粗,但长很多,我应该要痛得不得了才对啊,怎么……完全不痛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孙骏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手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轻轻抽动起来。
“白痴怡,阴道也是认人的,懂吗?”他开始灌输歪理,“我刚刚按摩你的阴唇和外阴,就是在跟它打招呼,让它熟悉我手指的‘气息’和‘意图’。它认得这是来帮它放松、帮它扩张的‘朋友’,所以就不会排斥,非但不排斥,”他故意把手指微微向外抽,“你看,它还会吸住我的手指,不想让它离开呢。”
随着手指的抽出,沈静怡立刻感觉到体内一阵空虚,同时,阴道壁的肌肉似乎真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入侵的手指。
那种吸吮般的感觉清晰而陌生。
“真的欸,”沈静怡喃喃道,注意力完全被身体奇妙的变化吸引了,“感觉我阴道吸得很用力……不想让你拔出去。”
“爽吗?白痴怡。”孙骏问,手指又开始缓缓插入,这次动作更顺畅。
“蛮……舒服的,”沈静怡诚实地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内壁被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确实超越了不适,甚至让她有些沉迷,“啊,孙先生,”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你用词怎么这么粗俗阿?什么爽不爽的 让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哀,白痴怡真的很蠢欸,在扩阴的时候本来就要讲话下流,这都算是基本常识了吧?”孙骏的手指继续着缓慢但深入的抽插,语气带着不耐烦的训导,“你刚刚一直讲什么‘阳具’、‘阴道’的,文绉绉的,我都要受不了了。一点气氛都没有,怎么让你的身体放松配合?”
“欸?”沈静怡被他骂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那……那应该要怎么说啊?”在她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那些词汇是客观的医学或书面用语,而孙骏口中的“粗俗”用语,则是她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脏话。
“阴道叫穴,或者逼,阳具叫屌,或者肉棒,你都不知道吗?”孙骏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教小学生认字。
“我……我不知道啊,”沈静怡感到脸颊发烫,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入,更因为这种赤裸裸的、下流的语言教学,“原来是要这样叫……这样叫有什么好处吗?”她居然还在虚心求教,试图理解这套“专业理论”。
孙骏的手指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更明显的酥麻。
“讲话低俗,是为了刺激你的神经,让你更容易发情,让你的穴一直流淫水,保持足够的润滑,方便扩张。”他解释得头头是道,接着话锋一转,“至于把阳具叫作屌或者肉棒,那是对它的尊称。在这个过程里,你要把自己放在低贱的、需要被帮助和教导的位置,要尊敬帮你扩阴的我和我的工具。这样才会让你的穴从潜意识里意识到‘我尊你卑’,它才会真正放松,愿意打开,学会服从。你看,”他得意地动了动被紧致包裹的手指,“我不就很轻易地插进来了?还插得这么深。这就是服从的开始。”
“原来……如此。”沈静怡似懂非懂,但孙骏的逻辑听起来自成一派,而且似乎……有点道理?
至少,她现在的确不痛,甚至开始感到愉悦。
她想了想,又问:“但我老公……他没帮我扩阴,他的那个……也要叫屌吗?”她艰难地吐出那个字眼。
“当然不行!”孙骏立刻否决,语气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你这是在侮辱我吗?你男友的屌,”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字,带着贬低,“又短又小,根本没法跟我比,怎么能用一样的尊称?你要叫他小屌,或者小鸡鸡,明白吗?”
沈静怡心里有些不服气,虽然周维的尺寸确实普通,但孙骏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怎么说他又短又小呢?”她忍不住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大家……不都是这个尺寸吗?我看资料上,平均也就……”
“白痴怡,你在说什么鬼话阿!”孙骏打断她,手指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力道稍重,带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酸胀,让沈静怡“啊”地轻叫出声,“连你中指的长度都不如,这还不算小啊?你自己说的,只有你中指一半长!这简直就是发育不良!”他极尽嘲讽之能事。
“孙先生,你也是男性,难道不知道手指本来就比……比那个地方长吗?”沈静怡差点又说“阳具”,连忙改口,但反驳的意图还在,“你想污蔑我男友,也得拿出证据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此刻为周维的尺寸争辩,或许是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关于自己选择的自尊。
孙骏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依然留在湿热紧致的深处。
他低头看着沈静怡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红的脸,嗤笑一声:“行啊,白痴怡,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他语气带着一种“让你开开眼”的倨傲。
说完,他缓缓地、带着点刻意展示意味地,抽出了插在沈静怡穴里的中指。
黏腻的透明液体随着手指的离开,拉出几道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沈静怡身体一颤,穴口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孙骏直起身,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一根勃起状态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阴茎,赫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沈静怡眼前。
那尺寸确实惊人,粗壮程度远超她的手指,长度更是目测就有二十公分以上,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肉欲的气息。
“白痴怡,看好,”孙骏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甚至还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让那巨物显得更加狰狞,“跟你男友的‘小屌’,不一样吧?”
沈静怡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视线无法从眼前那骇人的器官上移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周维的与之相比,简直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语言能力仿佛都被那根东西给堵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更深的潮红。
“白痴怡,说话啊,”孙骏催促道,语气戏谑,“不是说我污蔑你老公吗?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阿……对、对不起,孙先生……”沈静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我……我被你的……大屌……吓到了。”她艰难地吐出那个刚刚学会的、肮脏的尊称,“一般男性的……都、都这么大吗?”她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但此刻的震惊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判断力。
“那倒也没有,”孙骏晃了晃那根东西,很享受沈静怡惊惧又不得不注视的目光,“但普遍都比你老公那个‘小屌’大多了。现在证明给你看了,以后,”他逼近一步,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沈静怡的鼻尖,“要怎么叫它啊?想清楚再说。”
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冲进沈静怡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想后缩,但身体还躺在床上,无处可退。
在那绝对的、具象的“证据”和孙骏逼问的目光下,她最后一点不服气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原来自己真的如此无知,原来周维的尺寸在孙骏面前如此……不堪。
一种荒谬的、被“知识”和“事实”碾压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要……要叫它大屌。”她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没听清。”孙骏不依不饶。
“要叫它大屌!”沈静怡提高了一点音量,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热。
“很好,”孙骏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没完,“向它打个招呼吧。虽然我们现在是在进行严肃的扩阴治疗,不会真的性交,不然就算外遇了,那是不道德的。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你还是要对这根帮助你的大屌,保持基本的尊敬和感谢。这是礼仪。”
沈静怡愣住了。
打招呼?
对着一根阴茎?
这要求比脱裤子躺下还要让她难以理解,更加荒诞不经。
可是,看着孙骏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听着他那套关于“尊敬”、“礼仪”的歪理,再想想刚才自己“无知”的表现,她竟然觉得……似乎又有点道理?
在一个完全陌生、扭曲的规则体系里,她失去了所有参照和判断标准。
她只是犹豫了一两秒,便咬着下唇,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有些笨拙地翻起身,在狭窄的床沿边调整成跪坐的姿势。
她面向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的器官,低下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做出一个极其谦卑的姿态。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因为羞耻而颤抖的声音说:
“大屌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白痴怡,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
“很好,态度不错。”孙骏像是老师在表扬听话的学生,“现在,靠过来一点,好好闻闻大屌的味道。记住它。”
怡慧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更加奇怪且令人作呕,但“尊敬”和“记住帮助者”的理由再次说服了她。
她忍着强烈的心理不适,在不直接触碰到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将脸凑近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器官。
粗糙的毛发几乎刷到她的脸颊,那独特的、酸涩中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毫无保留地涌入她的鼻腔,让她胃部又是一阵翻搅。
“白痴怡你要仔细地闻,认真地记,”孙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教导意味,“因为现在是我在帮你扩阴,你必须牢牢记住帮你的人,记住这根大屌的样子,还有它独特的味道。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也是为了让你的穴更熟悉我的‘气息’,以后扩张会更顺利。”
“好的,孙先生。”沈静怡闷声回答,被迫深深地吸气,将那令人不适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味道如何?”孙骏问,带着点恶趣味的探究。
“很酸……像汗臭味一样,”沈静怡老实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但又有一股很浓的、很雄性的味道。”她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
“今天还没洗澡,运动完有点汗,这味道每天都不一样的,跟饮食、状态都有关系。”孙骏随口解释。
“每天都不一样?”沈静怡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茫然和担忧,“那我怎么记得住啊?孙先生,你以后……还会让我闻吗?”她居然担心起自己会记不住,无法完成这“基本的尊重”。
“放心,白痴怡,”孙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的笑,“我每次帮你扩阴的时候,都会让你好好闻的,加深记忆。不用担心记不住。”
“太好了……”沈静怡竟然松了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随即她又为自己这反应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羞耻。
“那现在,我要继续帮你扩阴了,你躺下吧。”孙骏命令道。
“好的。”沈静怡顺从地准备重新躺下,但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脸上带着犹豫和恳求,“但是……孙先生,我还没记熟大屌的味道,我怕下次就忘了……你能不能,一边帮我扩阴,一边让我继续闻着?我想努力记清楚。”她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很合理,是为了更好地遵循“礼仪”。
孙骏皱了皱眉,显得很为难:“可是这样不太方便啊,我的手要操作,如果让你闻着,姿势就很别扭,可能构不到你的穴,影响扩张效果。”
“拜托了,孙先生,”沈静怡急切地说,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般的语气,“白痴怡真的想努力记清楚大屌的味道,不想失礼。求你了……”为了达成目的,她连“求”字都说出口了。
孙骏假装思考了一下,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只好……我跨坐在你脸上方帮你扩阴了。但这样,我的大屌多多少少会碰到你的脸哦。虽然只是无意中的触碰,但毕竟……”他欲言又止,显得很在意“界限”。
“没关系的!稍微碰到不算出轨的,真的!”沈静怡连忙保证,生怕他改变主意,“我们是在进行正经的治疗,是为了生小孩,而且你那么注重伦理,肯定不会越界的。请孙先生放心!”她反过来安慰孙骏,逻辑完全被带偏了。
“那就好,”孙骏像是放下心来,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我可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他说着,重新将沾满湿滑黏液的中指,再次插进了沈静怡早已湿润泥泞的穴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沈静怡听了孙骏的话,心里竟然对他稍稍改观。
虽然他在公司对女性非常不礼貌,言语粗俗下流,但没想到私下进行这种“治疗”时,竟然如此注重伦理道德,如此有“原则”。
这让她对他的厌恶感减少了一些,甚至产生了一丝“错怪他了”的微妙愧疚。
她重新躺好,孙骏则调整姿势,真的跨跪在她头部上方,他的膝盖支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床垫上。
这样一来,他那根硕大骇人的阴茎,自然就垂落下来,几乎悬在沈静怡的口鼻之上,浓烈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孙骏开始专心致志地“工作”。
他抽动着中指,指腹敏锐地感受着沈静怡穴内每一寸褶皱的收缩和放松,寻找着那些容易引发快感的敏感点。
同时,他也在仔细控制着节奏和力度,一旦感觉到指下的肌肉开始出现高频的、接近高潮的痉挛前兆,他就立刻放慢,或者暂时停止抽插,改为轻柔的按压和画圈,让沈静怡始终徘徊在快感的巅峰边缘,欲仙欲死,却始终无法抵达最终的释放。
大量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她的穴口弄得一片狼藉。
扩张的进展确实很顺利。
在持续不断的、被精准控制的刺激下,沈静怡的身体越来越放松,穴口也变得更加柔韧。
不到两个小时,孙骏已经可以轻松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并且顺畅地进出,穴口虽然被撑得有些发白,但沈静怡非但没有喊痛,反而在每一次插入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小的呻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这时,孙骏的腰也开始酸了。
长时间保持这个别扭的跪姿并不轻松。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原本还刻意与沈静怡脸部保持一点距离的阴茎,此刻龟头已经几乎贴在了她的鼻梁上,粗壮的茎身压着她的嘴唇和下巴。
沈静怡整张脸都被那根滚烫的、脉动着的巨物覆盖,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无孔不入。
下体传来一波强过一波、被刻意压抑着的强烈快感,脸上又被这根“帮助”她的大屌紧紧贴着,鼻腔里充斥着它的味道……几种极端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沈静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舒适和迷醉。
原本觉得酸臭难闻的味道,此刻在快感的催化下,竟然变得有些……迷人?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隔着空气,舔舐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龟头下方——当然没有真正碰到,她记得“不能出轨”的原则。
然后,她开始更用力地吸气,仿佛要将那味道深深烙进灵魂里。
虽然这样让别的男人的生殖器紧紧贴在自己脸上,怎么看都像是极其严重的出轨行为,但孙先生那么在乎伦理,那么有原则,他这么做肯定只是为了方便我“记住味道”,肯定不是故意的。
这种程度的碰触,应该……没问题吧?
沈静怡在一片混乱的快感和被洗脑的逻辑中,为自己找到了心安理得的借口。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第一次不能太过度。”孙骏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两根手指。
沈静怡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孙骏从她身上下来,站到床边,开始提裤子。
“我们明天再继续。要坚持一段时间才能看到稳定效果。”
沈静怡还沉浸在那种被掏空又极度饥渴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
听到孙骏的话,她花了几秒钟才让意识回笼,连忙也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过裙子遮住身体。
“也、也好,都过了两小时了……”她看了一眼手机,确实很晚了,“孙骏,今天……谢谢你了啊。”结束扩阴的动作后,她几乎是本能地迅速恢复了上司的姿态和语气,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沈姐哪里的话,帮助上司解决困难,也是下属应该做的嘛。”孙骏也立刻换上了那副在公司里的、略带谄媚的恭敬态度,变脸速度之快,让沈静怡都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那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那个叫她“白痴怡”、逼她闻阴茎、用两根手指把她插得汁水横流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沈静怡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米白色的传统内裤,准备穿上。
丝袜裆部的破洞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看着她拿起那条“老式内裤”,孙骏又开口了,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下属对上司提建议的小心翼翼:“沈姐,内裤的那个事……再麻烦您上上心。毕竟以后每次‘治疗’都会看到您脱……咳,我的意思是,我这个人有点视觉上的小挑剔,那种款式的内裤,我看着实在有点……影响状态。希望沈姐能帮个小忙,换一换?”他把一个龌龊的要求,包装成了为了提高“治疗效果”的合理建议。
沈静怡穿内裤的动作顿了一下。
经过刚才那两个小时,她对孙骏在“扩阴领域”的“专业性”已经有些盲目的信任,连带对他提出的相关要求,也下意识地认为有其道理。
“你不说我都忘了,”她点点头,“我下次会注意的……”她看着手中的内裤,忽然灵机一动,“啊,我想到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用来拆快递的剪刀,转过身背对着孙骏,撩起裙子,就着还穿在身上的丝袜,小心地将内裤裆部正中央的布料,从前面到后面,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然后她把内裤穿好,剪开的部分自然向两边咧开,露出了被丝袜覆盖但依然可见的、湿润的私处轮廓。
“好了,你现在……摸摸看,确认一下?”沈静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完成“作业”般的表情,示意孙骏用手伸进她的裙底检查。
孙骏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和得逞的光芒,但他控制得很好,只是依言将手从裙摆下探入,手指轻易地穿过丝袜的破口和内裤裆部的开口,再次插进了那个依然湿滑温热的穴里。
“哇,”他发出夸张的赞叹,“你把老内裤中间剪开,变成简易的开裆裤了阿!不错不错,白痴怡做得好喔!很有悟性!”
沈静怡听到“白痴怡”这个称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孙骏在“确认内裤改造效果”的时候,也同时把手指插进了她的穴里,所以这依然属于“扩阴治疗”的时间范畴。
那么,在这个领域里,她自然就还是那个无知的需要教导的“白痴怡”,而不是上司沈姐。
想通了这个“规则”,她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用在两种身份间频繁切换了。
“谢谢孙先生赞美。”她微微低头,语气顺从。
“好了,时间不早了,沈姐回家路上小心开车。”孙骏摆摆手,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嗯,明天见。”沈静怡整理好裙装,拿起手提包,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汗臭和精液(她不确定有没有)味道的房间。
开车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后退,她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有一部分被留在了那张肮脏的床上,留在了那根骇人的“大屌”和令人作呕又莫名迷人的气味里。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孩子,为了不再害怕。
一切都是值得的。
隔了几日,一个普通的上班日早晨。
沈静怡一到公司,连外套都没脱,就冷着脸把孙骏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并且反手锁上了门。
她双手抱胸,站在办公桌后,怒气冲冲地质问:“孙骏!之前不是说扩阴进行得很顺利吗?我的穴……不是,我的阴道口已经松了很多吗?为什么昨天我跟我男友做爱的时候,还是痛得要命!感觉阴道好像还变得更窄了,根本进不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骗我?!”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有些尖锐,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的经历让她既痛苦又困惑。
孙骏一脸无辜和惊讶:“怎么会呢?不应该啊!按照进度,现在至少可以轻松插进两指了,做爱应该比之前容易很多才对!”他看起来比沈静怡还要困惑。
“但事实就是会痛啊!而且感觉比之前更紧更痛了!”沈静怡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你技术根本不行,只是暂时撑开了,阴道肌肉一放松就又缩回去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不是都是唬我的?”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生长。
孙骏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有争辩,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在沈静怡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将手从她的套裙侧面伸了进去。
今天沈静怡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铅笔裙,很紧身。
孙骏的手有些粗暴地探入,隔着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找到位置,然后手指用力一拨——他摸到的是传统内裤的布料,眉头立刻皱得更紧——接着,两根手指强硬地挤开穴口的软肉,直插了进去。
“白痴怡,”他的语气立刻变了,带着训斥,“我两只手指这不是轻松就插进去了吗?你看,还能动。”他说着,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弯曲抠挖了一下,“你的穴的确有变松阿!比第一次的时候松软多了,容纳度很好。怎么可能会痛?你撒谎还是感觉出错了?”
“怎……怎么可能啊!”沈静怡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动作惊呆了,也顾不得此刻还在办公室,对方是自己的下属,赶忙慌乱地弯下腰,试图掀开自己的裙子查看。
深蓝色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那条米白色的、完好的传统内裤。
而孙骏的两根手指,正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深深地陷在她腿间的凹陷里,指尖的形状在内裤下清晰可见。
这画面淫靡至极,与这间整洁专业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孙骏看到沈静怡今天居然还是穿着这种“老式内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充满了不悦和失望:“白痴怡,你骂人前不先想想是谁的问题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要穿开裆裤,方便治疗,也方便随时检查状况。你倒好,不但没换,还穿个这么丑的来质问我?我看是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跟你男友做爱的时候也根本没用我教的方法吧?”
沈静怡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看着自己裙下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再想起孙骏确实多次提过内裤的事情,而自己因为昨晚的失败和恼怒,今早故意穿了这条“舒服”的传统内裤,似乎……真的是自己理亏?
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非常对不起,孙先生!”她连忙道歉,连姿势都忘了调整,就那样弯着腰撅着屁股,对着孙骏急切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那……那为什么我男友插进来这么痛啊?他的小……小屌,比你两根手指细得多也短得多啊!”她现在已经能毫无障碍地使用这些词汇了。
孙骏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他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搅动,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嗯……我想,问题可能出在‘识别’上。”他煞有介事地分析,“你的小穴,现在经过我的手指和大屌的‘训练’,已经认得我的‘气息’和‘形状’了,对我的进入不排斥,甚至欢迎。但是,你男友的‘小屌’,对它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它不认得,所以会产生排斥反应,收缩得更紧,导致你疼痛。就像输血要配型一样,你的穴现在只‘配’我的手指和大屌。”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谬绝伦,但结合沈静怡昨晚真切的痛苦体验和此刻孙骏手指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感受,她竟然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那怎么办啊?我也希望跟我男友正常做爱啊!”她焦急地问,身体因为孙骏手指的玩弄而微微颤抖。
“这个简单,”孙骏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湿滑的液体,他随手在沈静怡的裙摆上擦了擦,“你回去之后,让你男友在做爱前,先用他的小屌在你穴口周围,多摩擦一段时间,别急着进去。就像我一开始按摩你的阴唇一样,让你的穴慢慢熟悉他小屌的形状、温度和气味。等你的穴‘认得’它了,放松了,再尝试进入,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样啊……谢谢孙先生指导!”沈静怡如获至宝,连忙直起身,整理好裙子,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她觉得自己又学到了宝贵的“知识”。
孙骏看着她整理衣裙的动作,忽然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幽深。
“白痴怡,”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和期待,“我现在……想要继续扩张你的穴,可以吗?早上时间充足,效果会更好。”
沈静怡的动作僵住了。
现在?
在公司?
在她的主管办公室里?
虽然门锁着,但外面就是开放的办公区,随时可能有人来找她。
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可是……她今天早上才误会了孙骏,对他发了那么大的火,还被他抓到自己没听话穿开裆裤的把柄。
强烈的愧疚感和想要补偿的心理,压倒了对环境和风险的考量。
而且,她内心深处,竟然也开始怀念那种被手指填满、被精准控制快感的感觉……
“当然可以,”她几乎没有犹豫太久,就点了点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顺从的媚态,“请孙先生随意使用。我的办公室……隔音还可以。”
得益于沈静怡拥有这间独立的私人办公室,以及她平日积累的威严让下属不敢随意打扰,整个上午的工作时间,孙骏都堂而皇之地留在主管办公室里,“玩弄”着沈静怡的穴。
他让她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撩起裙子,褪下丝袜和内裤——今天这条传统内裤又被他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他就站在她身后,手指、两根手指、甚至尝试三根手指,轮流进出那已经变得相当柔韧湿滑的甬道。
他依旧精准地控制着她的快感,每当她身体剧烈颤抖、快要失控时,就放缓或停止动作,让她在欲望的悬崖边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跌落。
沈静怡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持续的、煎熬的、却又让她沉迷的发情状态中,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工作。
“白痴怡,”孙骏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泥泞不堪的穴,一边忽然心血来潮地问了一句,“你高潮过吗?真正意义上的。”
沈静怡被问得一愣,身体还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律动,神智有些涣散:“我……我也不确定……”和周维的性爱,总是以他的释放结束,她有时会有一些舒服的感觉,但那种传说中的、毁灭般的巅峰体验,她从未明确体验过,所以她真的不确定。
听到这个回答,孙骏反而更加确定沈静怡从未高潮过。
只有从未真正体验过那种极致快感的人,才会对是否高潮过“不确定”。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一种掌控和“开发”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到了午餐时间,办公室外渐渐响起同事走动和聊天的声音。
孙骏终于停了下来,他得意地将三根手指并拢,在沈静怡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进了那个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直到指根没入。
“白痴怡,看到了吗?”孙骏的声音带着炫耀,“现在你的穴,可以放进三指了。我的进度,快吧?”他弯曲手指,在紧致湿热的内壁里抠挖着。
沈静怡吃惊地看着自己腿间那骇人的景象——三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几乎填满了她。
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的、甚至有些撕裂感的刺激传来,但奇异的,痛感很轻微,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
“天啊……”她失神地喃喃道,“竟然……竟然能开得这么大……我、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种被强行打开、填满的感觉,带着一种堕落的、被征服的快意,让她身心战栗。
她打心底里“佩服”起孙骏来。这个她曾经无比厌恶的男人,在“扩阴”方面的技术,竟然真的如此“高超”!
孙骏满意地笑了笑,猛地将三根手指抽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过度绽放的花,微微张着,随即,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沫,汩汩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她腿间和臀下的皮肤,甚至滴落了几滴在办公室深色的地毯上。
“今天就先这样吧,白痴怡,我们明天再继续。”孙骏说着,很自然地将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在沈静怡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袖口上擦了擦,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开办公室的门,泰然自若地走出去吃午餐了。
沈静怡瘫软在办公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力气。
她挣扎着起身,看到自己腿间和臀下一片狼藉,西装外套袖口也留下了可疑的湿痕,脸上又是一阵燥热。
她慌忙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和备用的丝袜、内裤,躲到办公室附带的小洗手间里清理。
冰凉湿巾擦拭过敏感红肿的私处时,带来一阵战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发丝凌乱的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羞耻。
但很快,那份羞耻又被“进展神速”、“效果显着”的自我安慰压了下去。
下午,沈静怡处理完几份紧急邮件后,犹豫再三,还是主动走到孙骏的工位旁边。
孙骏正在打游戏,看到沈静怡,立刻最小化窗口,换上那副毕恭毕敬的下属面孔:“沈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变脸速度之快,仿佛上午那个在她办公室里用三根手指把她插得汁水横流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沈静怡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是工作的事啦。”她脸上浮现出些许害羞和讨好的神色,凑近孙骏耳边,用气声说:“我刚刚……想明白为什么孙先生你一定要我穿开裆裤了。”
孙骏脸上的恭敬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治疗时间”里才有的、带着不屑和掌控感的表情。
“哦?白痴怡说说看阿。”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
沈静怡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小声地、带着点邀功意味地说:“刚刚孙先生你的手指……插得我小穴一直流水,好多好多。我后来清理的时候才发现,要是穿我平时那种传统内裤,那些汁水就全部被厚厚的棉布吸在内裤上了,又湿又黏,特别不舒服,而且一整天都会觉得像尿裤子了一样,很难受。但是开裆裤就不一样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可以让那些水直接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或者用纸巾擦掉就行了,随时要保持干净、方便下一次扩阴。而且……而且你要检查或者要插进来的时候,也特别方便,不用脱,直接拨开就行了。孙先生,你让我穿开裆裤,原来真的是为我好,为了治疗效果和我的舒适度着想……我之前还误会你,真是对不起。”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心中对孙骏的“体贴”和“专业”又加上了许多分,之前对他要求穿开裆裤可能存有私欲的怀疑,此刻烟消云散。
孙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种“你总算开窍了”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沈静怡的手臂——这个动作在办公室环境下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但沈静怡没躲。
“你明白就好,看来白痴怡进步很快阿!已经开始会思考了。”他的夸奖让沈静怡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得到了老师的肯定。
但下一秒,孙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静怡紧紧包裹着的套裙:“不过,白痴怡,你今天的内裤怎么还是老式内裤?上午在办公室,你还整个掀起来给我看,那么丑的款式,看得我头都痛了,严重影响我上午的发挥和心情。”
沈静怡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道歉:“对不起啦孙先生!我今天早上真的太紧张,太生气了,以为你骗我,就……就故意穿了这条。我保证,我之后都会穿开裆裤的!真的!”她举起手,像个小学生一样保证。 第2章 认主女上司的骚穴
隔天,沈静怡又神情紧张地把孙骏拉进了个人办公室。
这一次,她甚至提前锁好了门,并且将百叶窗完全拉下,确保外界看不到一丝里面的情形。
她的脸色不像昨天那样带着怒气,反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孙先生,”她开口,语气非常客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完全没有了上司的架子,“昨天我按照你说的方法,让男友的……小屌,在我穴口周围摩擦了很久,想让我的穴接纳它,但完全没有用!最后尝试进去的时候,还是痛得要命,穴好像比以前夹得更紧了,根本没办法变松啊!”
有了昨天的教训和孙骏那套“穴认人”的理论,沈静怡现在深信问题肯定出在自己和男友身上,而不是孙骏的“技术”问题,所以她问得非常虚心,甚至带着点请教的口吻。
孙骏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他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沈静怡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她今天特意换上的、从裙摆侧面隐约能看到蕾丝边的黑色开裆裤——她确实很听话。
然后,他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带着点“原来是这么回事”的惊讶和歉意。
“白痴怡,我想到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沈静怡,“问题可能比我想的更复杂。是因为你这个人……太注重伦理道德,太有‘贞操’观念了!”
沈静怡一愣,不明白这跟“贞操”有什么关系。
孙骏继续解释道:“你的身体,尤其是你的穴,是和你这个人高度统一的。你现在心里认定了我是帮你扩阴的‘专家’,你的穴在多次训练后,也已经完全服从我的手指和……嗯,大屌的气息和命令了。它现在‘忠于’的是我的手指和大屌,已经建立起了一套服从我的‘规则’。而你男友的‘小屌’,对你来说代表着‘丈夫’、‘家庭’、‘正统的性关系’。你的穴在‘贞操观’的影响下,认为它只能对‘丈夫’开放,但现在它实际服从的却是我的手指。这种认知冲突,导致它在面对你男友的小屌时,会产生更强烈的排斥和紧张,所以反而夹得更紧,让你更痛。”他这一套歪理,将生理反应和心理、伦理完全捆绑在一起,听起来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自圆其说。
“对不起啊白痴怡,”孙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麻烦”的表情,“我没想到你的穴……是这么重视‘贞操’和‘从一而终’的。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沈静怡急切地问,她已经被这套理论绕晕了,只觉得孙骏分析得鞭辟入里。
“恐怕……只能跟你现在这个‘忠于’我的小穴‘断绝关系’了。”孙骏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也就是说,停止扩阴,让一切回到原点。让你的穴慢慢‘忘记’我的手指和大屌,回归到最初那种……嗯,谁都不认的‘空白’状态。然后,再让你男友用极大的耐心,慢慢重新‘驯服’它,让它只认他一个人。这样,或许你们才能正常做爱。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而且之前的扩阴成果就白费了,以后生孩子还是会很痛。”
沈静怡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停止扩阴?
回到原点?
那意味着她这两个星期以来忍受的所有屈辱、付出的所有努力、体验到的那些奇异的“进步”和快感,全都付诸东流!
更重要的是,她将再次独自面对生产的巨大恐惧。
“那……那孙先生的扩阴还能继续吗?”她颤声问,眼里充满了不舍和挣扎。
“恐怕没办法继续了,”孙骏摇摇头,语气肯定,“你的穴不允许自己同时服从两个‘主人’。这是它的‘贞操’在作祟。继续强行扩张,只会让它更加混乱和抗拒,甚至可能产生永久性的心理性痉挛,到时候别说生孩子,可能连正常的妇科检查都做不了。”他危言耸听,将后果说得极其严重。
沈静怡跌坐在沙发椅上,双手捂住了脸。
这个选择太残酷了。
一边是可能永远无法克服的生产恐惧和与男友的不和谐性生活;另一边是放弃已经初见成效的“治疗”,以及……她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迷恋的、被孙骏手指和大屌“掌控”的那种奇异感觉。
“不……不行……”她放下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白痴怡不要结束!现在好不容易有进展了,穴已经松了这么多,我怎么能半途而废?我还要为我男友生孩子呢!”她抓住孙骏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孙先生,你帮我想个办法,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的小穴既能继续服从你进行扩张,又能让我可以跟男友做爱,让他满足,可以吗?求求你了,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孙骏看着沈静怡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为难又勉为其难的表情。
“这样啊……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他皱着眉,在办公室里又踱了几步,仿佛在绞尽脑汁思考,“既要保持扩张效果,又要让你男友能使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啊……”
“孙先生,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沈静怡此刻已经完全将孙骏当成了唯一的救世主,智商和判断力在极度的焦虑和渴望下急剧下降。
孙骏停下脚步,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好吧,谁让我答应帮你呢。这样,白痴怡,你今天放我一天假吧。我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件事,查查资料,想想有没有什么……变通的办法。这需要非常精密的构思。”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沈静怡立刻答应,像是生怕他反悔,“我马上给你批假!”她几乎是扑到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迅速在内部系统里批准了孙骏的“事假”申请,理由都没仔细看就点了通过。
“谢谢沈姐。”孙骏又恢复了那副恭敬下属的模样,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沈静怡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工作完全不在状态,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孙骏的话和那个渺茫的希望。
次日一早,孙骏几乎是踩着上班的点进了公司。
他没有去自己的工位,而是直接快步走进了沈静怡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解决了”的兴奋表情。
“白痴怡,我想到办法了!”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说,还顺手又把门给反锁了。
沈静怡本来正在心烦意乱地对着电脑,闻言立刻从宽大的沙发椅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真的吗?孙先生!快,快请坐!慢慢说!”她甚至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主管座椅,请孙骏坐下,自己则像个等待老师解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恭敬地站在一旁。
孙骏也不客气,大剌剌地坐在了沈静怡的椅子上,还舒服地往后靠了靠。
他把右手举起来,五指张开,示意了一下。
“你先把手插进去吧,”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把文件递给我”,“昨天浪费了一天没有扩张,进度可不能落下。我们边做边聊。”
“好的!孙先生。”沈静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
她今天穿了一条方便行动的A字裙,里面依然是开裆裤。
她走到孙骏面前,稍微撩起裙摆,然后直接面对面跨坐上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孙骏张开的五指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地沉下腰。
四根手指(孙骏暂时收起了小拇指)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带来熟悉的、饱胀的充实感。
沈静怡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双手扶住孙骏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运动,用自己的身体吞吐着那四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
“孙先生,现在……是几根手指了?”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求表扬的意味。
“四根,很轻松。”孙骏动了动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弯曲抠挖,“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能塞进我整只手,甚至……两只手都塞进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要为了以后孩子顺利出来做准备。”
沈静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一阵战栗,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那……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我觉得你进步已经很快了,不用担心。”孙骏用空着的左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你自己动吧,我跟你详细说说我的计划。”
沈静怡得了指令,更卖力地扭动起腰肢,让那四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汁水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孙骏则用另一只手操作鼠标,点开了沈静怡电脑上的通讯软件,给她发送了一个网址链接。
“白痴怡,我传了个网址给你,你点开看看。”孙骏说。
沈静怡一边继续起伏,一边探身看向电脑屏幕。
她点开链接,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成人用品网站,页面上展示着各种型号、颜色、功能的飞机杯(男用自慰器)。
“孙先生,这是……?”沈静怡有些疑惑,不明白这跟解决她和男友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的办法,”孙骏的声音带着一种“天才构想”的自得,“听好了,白痴怡。你的穴现在没办法直接接纳你老公的小屌,对吧?因为它‘忠于’我的手指和大屌。但是,如果我们把它扩张得足够大,大到可以在里面塞进一个飞机杯……”
沈静怡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她似乎隐约猜到了孙骏要说什么。
孙骏继续道:“然后,我们把这个飞机杯牢牢地固定在你的穴道深处。这样,当你和你男友做爱的时候,他插进去的,实际上是你穴里的这个飞机杯!他的小屌是在和飞机杯摩擦,而不是直接接触你的穴壁。这样一来,既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让他可以‘尽情地干’,又不会触发你的穴对‘非我手指/大屌’的排斥反应,因为你男友根本没有真正插入‘你的穴’,他插入的是‘穴里的飞机杯’。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他描绘的场景极其荒诞,但逻辑上……似乎真的绕开了他之前提出的“贞操冲突”问题。
沈静怡停止了动作,呆呆地坐在孙骏腿上,任由那四根手指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这个惊世骇俗的“解决方案”。
几秒钟后,她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极度赞赏的表情。
“这……这真是个好方法!孙先生你计划得太周全了!”她激动地说,臀部不自觉地又扭动了一下,夹紧了体内的手指,“只要我们把飞机杯塞得足够深,塞到里面一点,我男友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异常!他只会觉得……觉得我的里面特别紧致有弹性?或者……反正他感觉不到是杯子!这完全没有缺点啊!既保住了扩阴的成果,又能让我男友满足!孙先生,你真是个天才!”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看向孙骏的眼神充满了钦佩。
“章先生,你这么聪明,思路这么清晰,怎么……怎么平常上班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呃,没用呢?”沈静怡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她看来,能想出这种“绝妙”办法的人,绝对不应该是个只会骚扰女同事、工作吊儿郎当的废柴。
孙骏嗤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故意顶了顶:“拜托,术业有专攻阿,白痴怡。你在公司是雷厉风行的商场女帝,但遇到扩阴这件事,在我面前,你不也只能是个啥也不懂、任我摆布的白痴怡吗?人各有所长嘛。”他这话既是调侃,也是在强化沈静怡在他专业领域内的“卑微”认知。
“哈哈哈,孙先生说的对!是我想岔了。”沈静怡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身体因为笑声而微微颤动,带动体内的手指又摩擦出新的快感,“那以后,还请您多多努力,继续扩张白痴怡的穴了!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缩穴肉,吮吸着孙骏的四根手指,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显然对这个“完美”方案感到无比兴奋和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静怡对于“扩阴”这件事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努力。
她的目标不再仅仅是“为了生孩子不痛”,更增加了一个明确且“高尚”的动机——“为了让男友能使用飞机杯来满足他”。
她甚至主动研究起各种扩张器具。
有时孙骏工作忙或者“没空”亲自帮她,她就会自己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各种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她称之为“假屌”)偷偷在办公室洗手间或者晚上回家后,进行“辅助扩张”。
她还曾经非常认真地建议孙骏:
“孙先生,我看到有专门的成人用品定制店,可以帮忙制作一比一尺寸的仿真假屌,连纹理和温度都可以模仿!您要不要……用您的大屌做个模型,定制一个给我用来扩阴呢?我觉得用和您大屌一模一样的假屌来练习,我的穴可能会适应得更快,扩张效果更好!”她的提议听起来完全是从“治疗效果”出发,充满了“专业性”和“奉献精神”。
孙骏听了却立刻板起脸,严肃地拒绝了:“这可不行啊白痴怡!绝对不可以!”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虽然那只是假屌,不是我真的用屌干你,但是,制作和我大屌一模一样的仿制品给你使用……这本身就有很严重的‘精神出轨’嫌疑!这是对你们感情的不尊重,也是对我原则的挑战!我帮你扩阴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不是为了满足这种……这种变相的性幻想。这件事,没得商量,绝对不可以。”
听完孙骏这番义正词严的拒绝,沈静怡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更深的信任。
看看!
孙先生是多么有道德底线、多么注重伦理的人啊!
他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在乎“出轨”的界限!
自己刚才那个提议,现在想想,确实有点……不知羞耻了。
孙先生的道德感,简直高到了令人敬佩的地步!
从此,沈静怡对孙骏更是“无比放心”,将他的一切言行都自动合理化、高尚化。
终于,在沈静怡“刻苦”的训练和孙骏的“专业”指导下,她的穴被扩张到了可以勉强塞进一个最小号飞机杯的程度(直径大约相当于孙骏五指并拢的宽度)。
虽然塞进去的过程仍然十分勉强和痛苦,但至少从尺寸上达到了“理论可行”。
“孙先生!我把飞机杯买好了!按照你推荐的型号和尺寸!我的穴现在也够大了!麻烦您,今天下班后,帮白痴怡把这个飞机杯塞进小穴里吧!我等不及了!”沈静怡兴奋地打电话给孙骏,语气雀跃得像要去完成一项伟大的使命。
“看来白痴怡很心急呢!”孙骏在电话那头轻笑。
“当然阿!我让我男友憋了好久了,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我也希望可以赶快让他……能放心地、尽情地‘干’。”沈静怡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贤惠”和“奉献”的光芒,仿佛自己正在为爱情做出最伟大的牺牲。
“那你现在来我家吧,今天把事情搞定。”孙骏说。
“好的!我马上到!”沈静怡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公司。
没多久,沈静怡就到了孙骏那个依旧凌乱肮脏的出租屋。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对屋内的异味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急切地看向孙骏。
“白痴怡很心急呢!”孙骏调侃道,目光在她因为小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扫过。
“当然阿,让男友憋好久了,我也希望可以让我男友放心的干。”沈静怡重复着电话里的话,脸上是真诚的期待。
“但是,白痴怡,有件事你必须清楚,”孙骏忽然正色道,“如果按照这个方案,你男友以后‘做爱’,实际上是在干你穴里的飞机杯,而不是直接干你的穴。所以,那样‘做爱’的时候,你是不会爽的,不会有快感,更不会有高潮。毕竟,他的小屌摩擦的是硅胶,不是你敏感的穴肉。这一点,你能接受吗?”他问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很关心她的“性福”。
沈静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我知道的,孙先生。我早就想过了。只要能让他舒服,让他满足,我就很开心了。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红晕和满足,“我发现,孙先生你帮我扩阴的时候,用手指插我……给我带来的快感,比我以前跟男友真正做爱时爽多了!真的!所以,跟他做爱,对我来说,本来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爽到,只是为了满足他而已。现在这样,正好!”她这番话,逻辑清晰,目标明确,完全将自己身体的愉悦和与男友的性爱割裂开来。
孙骏挑了挑眉,故意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穴,其实完全没必要给你男友使用吗?反正你也不爽。”
“是……没必要阿,”沈静怡想了想,肯定地说,“他现在也插不进来,只有你能进得来,不是吗?他的小屌,对我来说……除了能让他发泄,好像确实没什么别的用处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还是不信,”孙骏摇摇头,露出怀疑的神色,“怎么可能有女人愿意完全放弃自己穴的使用权,只为了满足男人?除非你发个誓。”
沈静怡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孙骏有时候在这种“细节”上过于较真,但这恰恰证明了他的“严谨”和“原则性”。
“好吧,我发誓,”她举起右手,像在做一个正式的承诺,“我的穴,决不会让我男友插入。我男友只能插入我穴里的飞机杯。这样可以了吗?”
“就这样?”孙骏似乎还不满意。
“对啊,不然呢?”沈静怡不解。
“你的穴不给你男友用,那……是在给谁使用呢?”孙骏引导着她。
“现在……不都是给你使用吗?你在帮我扩阴啊。”沈静怡回答。
“那就对了阿!”孙骏一拍手,“你也应该对你这个骚穴的‘使用权’,发誓发得清楚一点啊!归属要明确,避免以后产生纠纷嘛。”他说得好像在进行一份重要的产权公证。
沈静怡想了想,觉得孙骏说得有道理。
自己的穴现在只对孙骏打开,男友也确实用不了,把“使用权”明确归属给孙骏,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反而显得更“规范”。
“好吧,我补充发誓:我的穴是属于孙先生的,使用权由孙先生决定。这样行了吧?”
“所以我怎么用都可以咯?”孙骏确认道。
“那当然,”沈静怡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你自己的东西,爱怎么用就怎么用,随便你。”
“很好,”孙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那张床,“躺到床上去吧,我们准备开始塞飞机杯。”
没想到,沈静怡这次异常干脆。
她直接走到床边,双手抓住裙摆,向上一撩,就将整条裙子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修长洁白、线条优美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黑色的蕾丝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中间开口处露出茂密乌黑的阴毛,穴口因为之前的扩张训练和此刻的兴奋,早已湿润泥泞,泛着水光。
孙骏看到这一幕,却立刻夸张地转过头,用手遮住眼睛,语气带着“责备”:“白痴怡你干嘛!把裙子穿好啊!穴都露出来了!成何体统!”他演得十分逼真。
沈静怡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仅没去捡裙子,反而故意对着孙骏的方向又张了张腿。
“孙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穴,现在已经是你的东西了,”她学着孙骏的语气,理直气壮地说,“你自己的东西,难道还不能看吗?看看怎么了?”
孙骏“恍然大悟”,放下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被你打败了”的表情:“对喔!你说的没错!看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他不再“回避”,反而大步走到床边,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沈静怡几乎全裸的下半身,然后伸手,有些粗暴地大力扳开她的双腿,让那个私密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下。
沈静怡的阴毛确实异常浓密茂盛,像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丛林,几乎要将整个阴阜和穴口完全覆盖住。
“白痴怡,你阴毛好多!”孙骏评论道,手指拨弄着那些卷曲的毛发。
“的确……我身上其他地方都没什么毛,手臂、小腿都很光滑,就是这里的毛特别多,特别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静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概是因为你骨子里就骚吧!”孙骏开玩笑地说,手指扯了扯一撮毛发。
“才不是!”沈静怡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陡然提高,脸上露出不悦,“孙先生说什么鬼话!我很注重贞操的!毛多就骚那是老一辈的无知言论,没有一点科学依据!你怎么也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她反应有些激烈,仿佛“骚”这个字严重侮辱了她的人格。
“好好好,不骚不骚,”孙骏连忙“安抚”,但语气里还是带着笑意,“干嘛这么大火呢?开个玩笑嘛。”
“抱歉,孙先生,”沈静怡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语气缓和下来,但依然认真,“我不是故意对你发火。只是……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当成随便、淫荡的女人。我真的很注重这个。现在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我看到好多女孩子随便约炮、卖春,把性当成儿戏或者交易,想到这些我都觉得头皮发麻,无法理解。我认为女人应该珍惜自己的身体和名誉。”她这番话倒是发自内心,与她之前接受的一系列“训练”和“誓言”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你穴都送给我了,还敢说你注重贞操?”孙骏抓住她话里的矛盾点,故意问道。
“那不一样!”沈静怡立刻反驳,逻辑清晰得可怕,“我给我男友的‘穴’,是这个!”她指了指床上那个还没拆封的飞机杯,“是这个飞机杯!它代表着我对他忠贞的承诺和奉献!我一定用生命保护它,不让它被任何人玷污!而我身上这个真实的、肉做的穴,”她指了指自己腿间,“在无法给我男友使用之后,就等于是多出来的、没用的‘器官’了。既然孙先生你用得很好,能把它训练得更好,为将来生孩子做准备,那当然就交给孙先生你使用了。这是让资源利用最大化,是理性的选择!一边保护了我对男友的贞操(通过飞机杯),一边又能训练我的真穴为生育做准备。这哪里矛盾了?”她把自己的“奉献”和“交易”阐述得无比高尚且合理。
孙骏听完,竟然一时语塞,然后忍不住鼓起掌来:“白痴怡说的……很有道理欸!逻辑严密,无可挑剔!”
“当然了!”沈静怡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只有在扩阴专业领域是白痴,需要孙先生教导。可你别忘了,我在公司里,好歹也是个凭实力打拼上来的高阶主管呢!分析和规划能力还是有的。”
孙骏笑着摇摇头,目光又落回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白痴怡,你说你的穴是我的了,那……外面这些阴毛呢?它们算什么?是属于穴的一部分,还是独立的?”
沈静怡被问住了,迟疑道:“阴毛……跟扩阴有关系吗?”
“没甚么直接关系啊,”孙骏耸耸肩,手指卷起一撮毛发把玩着,“只是看你毛那么多,长得这么旺盛,想随便玩玩而已。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
沈静怡想了想,觉得阴毛确实除了美观(可能还不美)和一点点保护作用,没什么实际用途。
既然穴都给了孙骏,这些附属品似乎也没必要吝啬。
“好吧,”她爽快地说,“阴毛也是孙先生的。随你处置。”
听到沈静怡这么说,孙骏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毫不客气地突然揪住一大把阴毛,用力向上一扯!
“啊——!好痛!”沈静怡猝不及防,痛得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那我需要松手吗?”孙骏好整以暇地问,手上力道一点没减。
“不用……不用松手……”沈静怡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咬着牙说,“我的阴毛……也是你的东西了……你爱怎么用……都可以……”她遵守着自己刚刚的“承诺”,即使痛苦不堪。
孙骏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那片被揪过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沈静怡疼得直哆嗦,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又硬生生忍住了。
孙骏的思维跳跃得很快,他又提出了新的问题:“那你的子宫呢?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欸?”沈静怡这次真的愣住了,“子宫……当然是我自己的阿!以后我要怀孩子的,那是宝宝的房间。”
“可是,”孙骏理由充分地说,“以后继续深入扩阴,肯定会碰到子宫口。为了将来生孩子更顺利,我们可能也需要把子宫口适当扩张一下,让它更有弹性。这样才好生小孩啊!所以,从‘治疗’的角度来说,子宫的使用权,似乎也应该纳入考虑范围。”
沈静怡陷入了沉思。这听起来……好像也有道理?如果一切都是为了“顺利生产”这个最高目标的话。
“那……我可以在怀孕以后,拿回子宫的所有权吗?毕竟那时候宝宝在里面。”她试着谈判。
孙骏假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这样吧,我可以在你怀孕的时候,把你的子宫‘借’给你用,让你安胎生宝宝。但是,等你生完小孩,坐完月子,你必须马上把子宫的使用权‘还’给我。因为产后恢复和下一次生育准备,可能还需要相关的‘训练’。”
沈静怡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似乎可以接受。
子宫的所有权还是自己的,只是“使用权”在特定时期需要交给孙骏用于“治疗目的”。
“好吧,我同意。”她点了点头。
“口说无凭,”孙骏立刻说,转身从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我们录个影为证,免得你以后反悔。”
“为什么要录影?”沈静怡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当然要!”孙骏一脸严肃,“这是关于重要‘器官使用权’的协议,必须要有凭证!万一你之后生了孩子,觉得子宫是你自己的了,不认账了,我找谁说理去?我要保障我的‘合法权益’阿!”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签署一份商业合同。
沈静怡被他这副“严谨”的态度说服了,甚至觉得孙骏考虑问题真的很周全。“好吧,录就录。”
“那你把大腿分开,用手把阴毛拨开,我要清楚地拍到你的穴和周围区域,作为‘标的物’的确认。”孙骏一边架设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整角度),一边指挥。
沈静怡依言照做,以一个极其羞耻和暴露的姿势对着镜头,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那个因为扩张而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说清楚点。”孙骏站到镜头外,命令道。
沈静怡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镜头,用清晰而正式的语气说道:“本人沈静怡在此郑重发誓:我的阴道、阴毛和子宫,所有权归属本人,但上述部位的完全使用权,自即日起,永久归孙骏先生所有。孙先生对其个人物品如何使用,本人无权干涉。在本人怀孕期间,得向孙先生临时租用子宫使用权,用于孕育胎儿。产后身体恢复后,立刻将子宫使用权归还孙先生。特此为证。”
“录完了,”孙骏保存了视频,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可别想反悔喔。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
“才不会反悔呢,”沈静怡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还在发痛的头皮,“这也算是……谢谢你这么努力帮我扩阴了。一点‘报酬’而已。”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可以开始办正事,塞飞机杯进去了。”孙骏拿起那个还没拆封的小号飞机杯。
沈静怡重新躺好,而孙骏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跨跪在沈静怡身体上方。
他那根熟悉的、硕大的阴茎再次垂落下来,悬在沈静怡的脸部上方,浓烈的、几天未清洗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沈静怡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主动仰起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安心的表情。
在多次扩阴中一边被插入一边吸闻这味道,已经成了她固定的“仪式”和条件反射,浓烈的臭味反而能让她更快地进入“服从”和“放松”的状态。
“孙先生今天味道很浓喔!”她甚至评论道,语气平常。
“对啊,特意三天没洗澡,攒了点‘精华’。”孙骏毫不避讳,晃了晃那根东西,“怎么?不喜欢吗?”
“怎么会,”沈静怡连忙说,“浓一点比较好,味道淡了我反而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你可以去闻你男友的阿,他的味道说不定你更喜欢?”孙骏故意说。
“怎么可能!”沈静怡立刻否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趴在他那个……小屌旁边吸气?太羞耻了!而且……我也没兴趣。那种行为太……太贬低女性了,令人作呕。”她这是真心话,在她看来,口交是极其不尊重女性的行为。
“没想到白痴怡想法这么传统,”孙骏笑道,“那你跟你男友,只用正常体位?”
“当然!他想换其他姿势,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会生气的!我觉得那样不尊重我。”沈静怡说得理直气壮。
“哈哈哈,那你男友好可怜!只能用一个姿势,还不能口交。”孙骏大笑。
“才不会可怜呢!”沈静怡反驳,脸上浮现出自我感动的神色,“我为了能跟他生小孩,忍受这么多,甚至把自己真实的穴都‘送人’了,只为了能让他用上飞机杯满足他。这才是真正爱他的表现!口交、换姿势那些,才不是爱呢,只是男人自私的欲望罢了!”她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将自我牺牲和物化身体当成了“真爱”的证明。
“你说的……也对。”孙骏憋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我现在要把飞机杯塞进去了喔。你放松。”
孙骏拆开飞机杯的包装,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相当可观的穴口,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入。
刚开始还很顺利,飞机杯的头部慢慢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但随着插入得越来越深,杯体粗大的部分开始撑开内壁,沈静怡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异物感和……某种被极度填充的、陌生的强烈刺激。
这种刺激和手指的抽插完全不同,更加实在、更加饱满,而且由于是要“一次性放置到位”,没有来回抽动的缓冲。
“孙先生,等一下……我觉得怪怪的……啊!!!”沈静怡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的眼睛瞬间失神,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高亢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润滑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猛烈到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性高潮。
孙骏停下了动作,有些惊讶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流涎的沈静怡。
他没想到,仅仅是将飞机杯推入到一半,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巨大异物彻底填塞撑开的感觉,竟然直接引发了沈静怡的首次高潮,而且来得如此猛烈。
过了好一会儿,沈静怡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后极致的舒爽和虚脱感在全身蔓延。
等沈静怡的呼吸稍微平复,神智慢慢回笼,孙骏才向她解释:“看来是我疏忽了。之前一直是用手指插你,虽然多根手指也很粗,但毕竟手指是分开的,有弹性,而且我们一直在抽动,刺激是渐进和分散的。这次用飞机杯,它是一体的,更粗更硬,而且为了‘放置’,是一次性往里推到底,这种持续不断的、最深层的撑开和压迫感,对你这个从没高潮过的身体来说,刺激太强了,直接把你送上了天堂。难怪你会高潮。”
沈静怡虚弱地眨了眨眼,回味着刚才那种几乎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喃喃道:“好舒服……原来……原来这就是高潮……太……太厉害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醉。
“唉,这样也好,”孙骏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有点“遗憾”,“你这次高潮,是因为插这个‘给你男友的飞机杯’而引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把你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给’了你男友了。虽然是间接的。”
沈静怡听出了孙骏语气里的那点“不开心”,勉强笑了笑:“孙先生真会说话……但怎么这话听起来,你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啊?”
“当然不高兴啊!”孙骏直言不讳,带着点懊恼,“我在帮你扩阴、插你的时候,每次都小心翼翼,精准控制,尽量不让你高潮,就是想找个最合适、最完美的时机,好好地、彻底地玩弄你一番,让你体验一下被我‘操控’着达到高潮的感觉。没想到……今天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因为塞个飞机杯,你就高潮了!还是这么猛烈的高潮!我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能开心吗?”他像个精心准备惊喜派对却被意外破坏的孩子。
沈静怡心里竟然因为孙骏的“在意”而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流和满足感。
原来孙先生这么重视“给我高潮”这件事啊……“好啦,孙先生别生气了,”她虚弱地伸出手,拉了拉孙骏的手臂,“以后……以后孙先生想什么时候玩到我高潮,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客气。我的穴是你的,高潮……也由你决定。”
“这还差不多,”孙骏脸色稍霁,“你躺好,我们再来一次。刚才只塞到一半你就高潮了,没完全塞进去,还得重来。”
沈静怡依言躺好,孙骏再次拿起那个沾满她爱液和润滑液的飞机杯,对准穴口,开始第二次尝试插入。
然而,和第一次一样,当飞机杯插入到接近一半深度时,那种强烈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刺激再次袭来,沈静怡的身体瞬间绷紧,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表情,眼看又要高潮。
孙骏试图不管不顾,强行继续往里推,但沈静慧的小穴竟因为高潮前的强烈痉挛和收缩,变得异常紧窄,死死箍住了飞机杯,让他根本无法再推进分毫。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孙骏看着再次高潮到虚脱、瘫在床上微微抽搐的沈静怡,无奈地说:“没办法,根本插不进去。你一高潮,穴就缩得跟铁箍一样,飞机杯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孙先生……再拜托你……想想办法……”沈静怡虚弱地伸出手,抓住孙骏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真的很想……很想让我男友可以……尽情地做爱……求你了……”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依然执着于那个“伟大”的目标。
孙骏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沈静怡潮红未退的脸和微微开合、流着汁水的穴口,忽然有了主意。
“插不进去,是因为你无法控制高潮,小穴一受到强烈刺激就自动收缩。如果我们能训练你,让你可以自主控制高潮的来临,甚至能在高潮来临时,依然保持穴道的放松和打开……那就有办法了。”
“这……这要怎么训练?”沈静怡眼中燃起希望。
孙骏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行动。
他把那个碍事的飞机杯拔出来扔到一旁,重新将自己的右手五指(这次是五根)并拢,沾满了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快速插入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异常敏感红肿的穴里,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啊——!”沈静怡猝不及防,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五根手指如此粗暴地侵犯,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几乎立刻就要再次攀上高峰。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孙骏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揪住她阴阜上的一大把阴毛,用尽全力向上一扯!
“不准高潮!”他厉声喝道。
“啊啊——好痛!!!”阴毛被撕扯的剧痛,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压制、击退。
沈静怡痛得浑身一抖,眼泪再次涌出,高潮的征兆瞬间消失无踪。
然而,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气,孙骏揪着阴毛的手没松,插在她穴里的五根手指再次开始了快速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刚刚被疼痛压抑的快感,如同被按下暂停键后又被快进,以更凶猛的速度卷土重来!
就在沈静怡再次被快感淹没、身体开始颤抖时,孙骏再次厉喝:“不准高潮!”同时揪住阴毛的手又一次狠狠拉扯!
“痛——!!”快感再次被剧痛打断。
如此循环往复——快速抽插带来濒临高潮的快感,就在临界点时,用揪扯阴毛的剧痛和严厉的命令强行中断。
这种在极乐与极痛之间瞬间切换的折磨,让沈静怡的神经几乎崩溃。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快感和痛苦两种巨浪反复抛掷、撕扯。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耳边孙骏冷酷的命令声。
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少次(十几次,或许更多),孙骏终于停了下来。
沈静怡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不断流出混合着爱液和些许血丝(可能是阴毛被扯伤)的液体。
阴阜那片皮肤更是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
她感觉现在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小穴,或者只是脑子里闪过一个淫秽的念头,都会立刻引发高潮的冲动,但与此同时,头皮和阴阜传来的剧痛记忆,以及孙骏那句“不准高潮”的命令,又会像紧箍咒一样立刻将冲动压制下去。
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而脆弱的状态。
“说,白痴怡不准高潮!”孙骏命令道,手指还停留在她红肿的穴口,轻轻拨弄着。
“白痴怡不准高潮……白痴怡不准高潮……”沈静怡眼神涣散,如同复读机一般,虚弱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将它刻进骨髓里。
“你回去之后,每天都要进行这样的训练。”孙骏抽出手指,在她腿边的床单上擦了擦,“一边自慰,刺激自己,一边念这句话,同时用疼痛(比如用力拉扯阴毛)来帮助自己中断高潮。记住,一定不能真的高潮!每天至少这样‘抑制高潮’十次!还有,从今以后,你能不能高潮,由我决定!我没让你高潮,你就绝对不能高潮!你要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我的命令!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在塞飞机杯的时候控制住自己,不因为高潮而收缩穴道。我们一个礼拜以后,再看训练成效如何。听明白了吗?”他下达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好的……明白了……谢谢孙先生……”沈静怡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当天晚上,沈静怡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家,洗完澡后,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私处和身上被掐出的淤青,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孙骏的电话。
“孙先生……我……我要怎么自慰啊?”她问出这个问题时,脸上火辣辣的,声音细若蚊蚋。
这个在以前看来淫荡不堪的行为,现在却成了必须完成的“训练任务”。
电话那头的孙骏听了好气又好笑:“你没有自慰过吗?”他明知故问。
“当然没有!”沈静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被冒犯的羞愤,“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这么淫荡的行为!这次要不是为了我男友,为了能成功塞进飞机杯,我死也不会做这种事的!”她的“贞操观”在某些方面依然顽固。
“那你就像白天我训练你那样,用手指插进去动就好了啊!”孙骏给出“专业”建议。
“不行……”沈静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困惑和一丝恐惧,“这个骚穴……现在除了你,谁都插不进去……我自己试了,手指根本进不去……好像……好像它真的只听你的话……”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经过孙骏长期的“训练”和“所有权”宣告,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只对孙骏的触碰有反应,连她自己都无法顺利侵入。
“那你试着搓揉阴蒂,那是女人最容易自慰的方式。”孙骏换了个建议。
“这样……就会高潮吗?”沈静怡半信半疑,躲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尝试用手指揉弄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然而,搓揉了半天,除了轻微的刺痛和麻木,并没有像白天孙骏用手指插她时那种汹涌澎湃的快感。
“孙先生,没什么用啊……没有像你帮我扩阴时候的那种感觉……是不是我方法不对?”她有些沮丧。
孙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忽然说:“白痴怡,我想起来了,上次去你家帮你扩阴的时候,我好像把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忘在那边了,对吧?”
沈静怡愣了一下,起身打开衣柜翻找,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件皱巴巴、带着明显汗味的男士运动外套。
“是的,我上次洗干净就收起来了,忘了拿给你。”她老实回答。
“用那件外套自慰。”孙骏直接命令道。
“欸?”沈静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有什么用吗?一件衣服……”
“做就对了!别问那么多!记住,重点是,那是‘我的外套’。”孙骏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静怡虽然觉得奇怪至极,但出于对孙骏“专业性”的盲目信任,还是照做了。
她拿着那件洗过但似乎还残留着孙骏气息的外套,缩回被子里,犹豫了一下,将粗糙的涤纶面料贴上了自己敏感红肿的阴蒂,然后轻轻摩擦。
就在外套面料接触阴蒂的那一刻——仿佛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白天那种被孙骏手指抽插时濒临高潮的、强烈的、熟悉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涌了上来!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啊——!”沈静怡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赶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大腿根部的阴毛,用力拉扯,用尖锐的痛觉去对抗那汹涌的快感,同时嘴里慌乱地念着:“白痴怡不准高潮!白痴怡不准高潮!”
然而,快感并没有因为疼痛和咒语而轻易消退,反而在粗糙面料的持续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沈静怡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扭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我在用孙先生的外套自慰……好舒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舒服……”她无意识地对着电话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困惑,“明明刚才自己弄……一点感觉都没有……”
快感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她一手用力搓揉着包裹着外套面料的阴蒂,另一手疯狂地拉扯着阴毛,在极致的快感与尖锐的痛苦之间来回挣扎。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理智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淹没。
“我知道了……”在意识涣散的边缘,沈静怡忽然福至心灵,嘴里喃喃地吐露出她混乱思绪中拼凑出的“真相”,“因为……因为骚穴喜欢它主人的物品……骚穴是孙先生的……所以骚穴喜欢孙先生的手……喜欢孙先生的味道……喜欢孙先生的衣服……骚穴也喜欢……喜欢孙先生的命令……孙先生说高潮由他控制……所以……所以我要帮助骚穴锻炼……现在……现在骚穴不能高潮……要听话……”
她近乎梦呓般的话语,逻辑混乱却又“深刻”地揭示了她潜意识里已经被完全植入的认知——她的身体(骚穴)已经物化,并且完全归属于孙骏,只对与孙骏相关的事物产生反应,并且绝对服从孙骏的命令。
电话那头的孙骏,静静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压抑呻吟、痛苦抽气、布料摩擦声和沈静怡那番“领悟”般的呓语,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和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享受的心情听了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隔天上班,趁着午休没人的时候,孙骏又把沈静怡拉进了办公室。
“昨天训练得怎么样?”孙骏问。
沈静怡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奇异的神采,把昨晚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包括那奇特的“发现”。
孙骏听完,点了点头,分析道:“看来情况很清楚了。现在你的小穴,已经‘绝对服从’我了,它只认我的‘标记’和‘命令’。所以,连你自己都无法直接插入,也无法用普通方式给自己带来足够的快感。因此,你需要借助和我有关的‘物品’作为媒介,才能有效刺激自己,进行‘抑制高潮’训练。”他从自己随身带来的、脏兮兮的背包里,翻出一团皱巴巴的、散发着浓重汗味和腥膻味的深色布料——那是他穿了好几天的内裤。
“这礼拜,你就先用这个练习吧!”他把内裤递给沈静怡。
放在以前,沈静怡肯定会因为这内裤上浓烈的酸臭味而恶心作呕,避之不及。
但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孙骏阴茎上那种更浓烈的味道,这内裤上的气味对她来说,反而显得“清淡”了些。
她甚至没有露出明显的厌恶表情,反而有些“欣喜”地接了过来。
“太好了!那件外套的布料太粗糙了,摩擦得阴蒂好痛,都要破皮了。”她抱怨道,语气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
“毕竟那是网上大特价时买的廉价外套,材质超差的,”孙骏随口解释,然后说,“我看看,骚穴被磨得怎么样了?衣服脱了,腿张开。”
沈静怡没有丝毫扭捏,立刻照做,脱下裙子,张开双腿,让孙骏检查。阴蒂部位果然又红又肿,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破皮。
“真的都红了一块,有点严重。”孙骏边说,一只手就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她因为昨晚“训练”而依然湿润的穴里,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抽动起来!
“啊——!”沈静怡没想到孙骏突然来这么一出,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引爆!
她赶忙伸手,死死抓住自己大腿根部的阴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拉扯!
同时嘴里大声地、急促地念着:“白痴怡不准高潮!白痴怡不准高潮!!”试图用剧痛和咒语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孙骏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专挑她最敏感的点刺激。
沈静怡全身绷紧,汗水瞬间浸湿了内衣,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全靠揪扯阴毛的剧痛和反复的自我命令,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线理智,没有让高潮决堤。
就这样玩弄了将近十分钟,孙骏见沈静怡虽然表情痛苦扭曲,浑身颤抖,但竟然真的忍住了没有高潮,这才满意地停了下来,抽出手指。
“白痴怡很厉害喔!”孙骏难得地夸奖道,拍了拍她满是汗水的大腿,“我刚才可是认真要插到你高潮的,下手一点没留情。你竟然真的忍住了!看来昨晚的训练很有成效。”
沈静怡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却因为孙骏的夸奖而露出一点虚弱的、满足的笑容。
“我……我希望可以赶快……跟我男友做爱……当然……要努力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信念依然坚定。
“爱情真是伟大,”孙骏感叹了一句,目光落在她今天穿的浅粉色开裆裤上,蕾丝边很精致,“白痴怡今天这件开裆裤蛮好看的,比之前那些有品位。”
“孙先生喜欢就好,”沈静怡喘匀了气,脸上露出一点小得意,“我特意去内衣店挑了好久,买了几十件不同款式、不同材质的开裆裤,每天都会换着穿不一样的。欢迎孙先生……有空就来‘观赏’。”她把“观赏”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沈静怡不愧是商场精英,执行力超强,且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
原本孙骏只要求她每天进行十次“高潮前中断”训练,沈静怡竟然自我加压,每天强迫自己进行三十次以上!
这就导致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濒临发情的状态,快感如同潜伏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她必须时刻警惕,时不时就要用力抓痛阴毛来“镇压”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到了训练周期的最后一天,她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异常敏感,仿佛一个行走的、装满欲望的容器,轻轻一碰就会崩溃。
终于,来到了验收训练成果的日子。还是在孙骏的出租屋。
“来吧,白痴怡,”孙骏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穴经过这一个礼拜的刻苦训练,到底能不能乖乖听话了。”
“好的,孙先生。”沈静怡深吸一口气,脱掉了裙子。
她甚至没有等孙骏命令,就立刻伸手死死揪住了自己的一把阴毛,脸上露出痛苦又紧张的神色——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小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还没开始呢。”
“孙先生别笑,”沈静怡苦着脸说,“我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高潮。现在不抓着点,我怕我站在这里就会……”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时,孙骏收敛了笑容,脸色一正,用一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语气,对着沈静怡清晰地说道:“不准高潮。”
奇迹发生了。
就在孙骏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沈静怡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如同背景噪音般在她体内嗡鸣、随时可能爆发的汹涌快感,竟然真的……安分了下来!
并不是快感消失了,它依然存在,甚至依然强烈,但它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控制”住了,被“命令”停留在某个临界点之下,不再试图冲垮堤坝。
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慌感消失了。
她揪着阴毛的手,不自觉地、慢慢地松开了。
沈静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开口向孙骏描述这种奇妙的、被“控制”的感觉——
“白痴怡,你可以高潮了。”孙骏忽然又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轰——!!!
积压了整整一个礼拜、被强行压抑了无数次、早已达到恐怖量级的欲望和快感,在“禁令”解除的瞬间,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又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毁灭一切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
沈静怡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眼神完全失焦,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穴口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她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让她意识崩解的高潮之中,除了极致的快感,感受不到任何其他东西。
然而,就在她还在高潮的余波中沉浮、身体兀自抽搐时——
“不准高潮。”孙骏那平静的、带着魔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汹涌的潮水瞬间退去,沈静怡体内那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竟然真的戛然而止!
高潮被硬生生地中断、压制了下去!
只剩下身体肌肉因为之前的剧烈反应而残留的颤抖,和心灵上空虚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感。
还没等她从这种极端的落差中缓过神来——
“可以高潮了。”
快感的浪潮再次毫无预兆地、以丝毫不减的威力席卷而来!沈静怡再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
“不准高潮。”
高潮中断。
“可以高潮了。”
再次高潮……
孙骏就这样,如同一个冷酷而精准的指挥官,仅仅用简单的语言命令,就控制着沈静怡在高潮与不高潮的地狱与天堂之间,来回切换了数十次!
他像一个玩弄提线木偶的大师,随意拨弄着沈静怡最敏感、最原始的神经。
最后,当沈静怡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蜡,瘫在地板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时,孙骏才终于停止了这残酷的“验收”。
他蹲下身,拍了拍沈静怡那因为反复高潮而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语气带着满意的嘉奖:
“白痴怡,做得非常棒。训练成效完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继续下一步,帮你把飞机杯成功地、牢牢地塞进去了。”
沈静怡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呻吟飘出:“太……好了……终于……可以……跟男友……做爱了……”
她的眼神涣散,却依然执着地望向那个代表着“男友满足”的飞机杯,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疲惫、虚弱和扭曲满足感的笑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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