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领主卢修斯](1) 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2026/08/17 发布于:pixiv 第1章淫乱的贵族家庭 午后炽热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庄园平整的草坪上,空气里弥漫着被晒暖的青草味和某种更甜腻的花香。 卢修斯·奥勒留·德·蒙福尔子爵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明朗而燥热。 他从贝尔蒙港的城区办事归来,坐在马车上远远望见自家庄园那气派的白色廊柱时,嘴角就忍不住向上翘起。 不仅仅是因为今天那笔涉及东方香料生意的契约谈得异常顺利,更是因为今天晚上,他将要在自己的庄园里,好好招待一位从王都远道而来的贵客。 这位侯爵大人不仅手握重权,能为他的生意在王都打开新的局面,更重要的是,他和卢修斯一样,懂得如何享受生活中那些更原始、更美妙的乐趣。 想到那位略微发福的侯爵在上一封私密信函里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措辞,卢修斯的笑容里就多了几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当卢修斯步入凉快的大厅时,他的妻子海伦娜正站在大厅中央,指挥着几个女仆擦拭那座刚从东方运来的、足有半人高的翡翠花瓶。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三十四岁的年纪,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残酷的痕迹,反而将她打磨得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墨绿色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令人遐想的沟壑。金色长发被她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亲爱的,您回来了。”海伦娜的声音温柔而顺从,她款款走过来,接过卢修斯脱下的外套,递给了身旁的女仆。 卢修斯在她丰满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美好弹性。 “家里晚上有贵客,都准备好了吗?特别是你。” 海伦娜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自然明白丈夫的意思。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亲爱的。我会让侯爵大人感到宾至如归的。” “很好。”卢修斯满意地笑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卢修斯的妻子,自然是最好的待客之道。” 夕阳西下,夜幕缓缓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庄园里却灯火通明,比白天更加热闹。 一辆装饰着贵族纹章的华丽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驶入庄园大门。卢修斯亲自迎了上去,用最热情又不失恭敬的礼节,将侯爵和他的随从们迎进了专门为宴会准备的侧厅。 侯爵是个年过四十的男人,身材管理得还算得当,只是肚子有些突出。 他留着精心修剪过的短须,一双眼睛在见到海伦娜的那一刻便亮了起来。 卢修斯没忍住,以裤兜里的一枚铜币为材料,对着侯爵悄悄使用了侦测思想。 ……果然,这头肥猪满脑子都是立马和海伦娜做爱的想法,如此方便控制。 他先是与卢修斯寒暄商业上的事情,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不停地挂在海伦娜那被晚礼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海伦娜则完美地扮演着优雅女主人的角色,时而为侯爵斟酒,时而附和他的话题,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她的魅力,将侯爵撩拨得心痒难耐。 实际上,卢修斯在和侯爵刚见面时就释放了一个二环的暗示术……让侯爵更加容易被自己的话语所影响。 酒过三巡,谈话的氛围逐渐从客套变得暧昧。 卢修斯看着时机成熟,对着海伦娜使了个眼色。 海伦娜心领神会,盈盈起身,坐到了侯爵沙发的扶手上,身体微微倾斜,那对饱满的胸脯紧紧贴上了侯爵的手臂,栗色的头发也轻轻扫过了侯爵的脸颊,让人心猿意马。 “侯爵大人,一路奔波辛苦了,让我来为您放松一下吧。”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侯爵哪里还把持得住,他哈哈大笑,在卢修斯默许的目光下,一把搂住了海伦娜的腰肢。 “蒙福尔子爵,你这里的待客之道,我可真是太满意了!” 卢修斯端着酒杯,靠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能让侯爵大人满意,那就是我的荣幸。请尽情享用。”他的语气平淡,就像在介绍一道精美的菜肴。 侯爵不再客气,他猛地将海伦娜拉进怀里,一张嘴带着酒气就啃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海伦娜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呼,身体却很诚实地贴了上去,双手也攀上了侯爵的肩膀。 昂贵的礼服被粗暴地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 侯爵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将海伦娜按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急不可耐地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一时间,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海伦娜奉迎的娇吟。 她像一条蛇,在侯爵身下婉转承欢,腰肢扭动得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此时,肉浪翻飞,场面淫靡,让人血脉贲张。 卢修斯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偶尔抿一口红酒。 与此同时,在侧厅的另一角,另一场“盛宴”也在上演。 侯爵带来的那几个年轻侍从,早已被卢修斯安排好了。 他们被带到了侧厅的另一端,那里,一个比海伦娜更年轻、更稚嫩的身影正被他们团团围住。 那是卢修斯和海伦娜的小女儿,年仅十四岁的克劳狄娅。 金发碧眼的她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却更多了一份少女的青涩,她的身体也仅仅是刚刚开始发育的贫瘠少女而已。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裙,被那几个如同饿狼般的侍从推倒在地毯上。 最先动手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侍从,他一把扯掉了克劳狄娅最后的遮蔽物,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被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所淹没。 侍从用龟头摩擦了几下克劳狄娅的光洁阴户,便狠狠刺入其中,随后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突刺,克劳狄娅在这种攻势下连一个词语都说不出口。 尽管侍从非常粗暴,但是克劳狄娅的声音还是从痛苦的呜咽渐渐转为了快乐的娇吟。 第一个人内射了,随后几个侍从轮流扑上来,他们的动作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兽性和发泄。 克劳狄娅纤细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被冲击得不断摇晃。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和身下的污渍混在一起。 她一点也不想反抗,只知道尽可能承受着男人们的欲望,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偶尔娇吟几声。 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任由这些男人粗暴地蹂躏玩弄。 卢修斯的目光偶尔会从妻子那边移开,扫过女儿这边的“战况”。 看到小女儿在几名侍从的身下承欢,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或许是对女儿年纪轻轻就要为家族做贡献的赞许,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生理满足。没人能说得清。 就在这满室的春色与淫声浪语交织到最高潮的时候,“吱呀”一声轻响,侧厅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裹挟着晚风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卢修斯的大女儿,刚从贝尔蒙港城区归来的尤利娅。 她今年十六岁,出落得比母亲年轻时还要光彩照人。 一头和父亲一样如墨的黑色长发,身材高挑匀称,不像海伦娜那样丰满得令人垂涎,却有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健美。 她继承了父亲的精明与冷静,如今已经开始帮着卢修斯打理港口的生意了。 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一套利落的马装,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推开门,首先撞入眼帘的,便是大厅中央地毯上,母亲海伦娜跨坐在侯爵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画面。 海伦娜仰着头,栗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嘴里发出毫无顾忌的畅快叫声。 而那侯爵则躺在下方,双手死死抓着海伦娜的腰,享受着她的服务。 这个画面是如此具有冲击力,尤利娅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她眼角的余光又捕捉到了角落里,妹妹克劳狄娅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场景。 克劳狄娅早已高潮得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地任人摆布,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尤利娅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上了两朵红霞。 她的呼吸微微一窒,握着马鞭的手也紧了紧。 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 这样的场景,在她成长的十几年里,目睹过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了。 她反手轻轻地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正常的世界。 卢修斯在尤利娅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 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比刚才更加开心的笑容。 他对着大女儿招了招手,声音中气十足。 “哦,是尤利娅回来了?港口上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尤利娅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大厅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迈着两条修长美腿走到父亲面前。 她将马鞭放在桌上,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是的,父亲。货船已经顺利入港,通关文书也办好了,明天就可以卸货。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很好,很好!”卢修斯满意地点着头,他伸出手,抓住了尤利娅的手腕。 女儿的手腕纤细而光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就知道,把事情交给你,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我的尤利娅,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那光滑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尤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避开父亲那逐渐染上欲望的眼神。 “都是我应该做的,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房休息了。” “诶,急什么?”卢修斯手上用力,一把将尤利娅拉得更近,让她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回来得正好。”他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战况正酣的妻子,又指了指另一侧角落,那里的动静也正达到尾声,一个侍从闷哼着趴在克劳狄娅身上不动了。 “你看,你母亲和妹妹,都在为这个家,为我卢修斯的事业尽心尽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利娅那即使穿着骑马装也掩盖不住的婀娜身段。 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十六岁的女儿,就像一颗刚刚开始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是那么细,腿是那么长,胸前的弧度不像海伦娜那么夸张,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坚挺与美好。 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卢修斯感觉到身体里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我的大女儿,是不是也该‘犒劳犒劳’我今天接待贵客的辛苦?”卢修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知为何,尤利娅听到父亲这么跟自己说话,就是没法反抗他。 他的大手松开了尤利娅的手腕,转而向上,隔着衣服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尤利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父亲手掌的热度,仿佛能透过衣物直接烫伤她的皮肤。 她紧紧咬着下唇,两颊的红晕烧得更厉害了,眼眶里也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 但是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 在贸易城市贝尔蒙港,这个习俗是司空见惯的,她本不应该感到奇怪才对。 而且在这个家里,卢修斯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顺从父亲,就学会了服从卢修斯。 母亲的今天,或许就是她的明天,她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只是,每次在这种场合,被父亲那充满占有欲和审视的目光看着时,她还是能感觉到某种因违背人伦而产生的情欲,与身体本能的燥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卢修斯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红着脸咬唇忍耐的样子,心中更是欲念大盛。 他喜欢看这个在外面精明能干的大女儿,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无措又柔弱的表情。 这让他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来,乖女儿。”卢修斯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长裤的束缚,将那早已勃发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凶器高昂着头,一跳一跳,等待着面前少女的侍弄。 “你知道该怎么做。” 尤利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父亲那熟悉的、强壮的东西,小腹一阵燥热。 她乖巧地、缓慢地跪了下去,跪在了父亲的面前。 昂贵的骑马裤蹭在柔软的东方风格地毯上,随后,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着,然后认命般地俯下了身。 卢修斯惬意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大手插入尤利娅那顺滑的、和自己一样的黑发中,引导着她的节奏。 “啊……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女儿。”他抬起头,看向大厅中央,那里,侯爵已经反客为主,正将海伦娜压在地毯上,从后面进行着猛烈的冲刺。 海伦娜的叫声更加高亢,充满了真切的欢愉。 角落里,缓过劲来的侍从们,又开始在高潮过度而精疲力竭的克劳狄娅身上摸索起来,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满室的春光,是他一手打造的杰作。 卢修斯低下头,看着胯下努力服务的女儿,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感。 权力,财富,还有这随心所欲的放纵生活,这才是他卢修斯应该享有的人生。 他按着尤利娅头的力气又大了一点,迫使她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而浑浊的喘息。 卢修斯的手指紧紧扣着尤利娅的后脑,感受着女儿温热狭窄的口腔带来的极致享受。 他粗重地喘息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女儿那张因含着自己的巨物而微微变形的漂亮脸蛋。 那双和自己一样的黑色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既有被父亲强行深喉的屈辱,又有被父亲勾起来的情欲。 过了好一会儿,卢修斯才松开了手,让尤利娅得以喘息。 可惜的是,卢修斯还没有射。 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骑马装的领口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漂亮的锁骨。 “起来,我的好女儿。”卢修斯伸出手,将尤利娅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尤利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跨坐到了父亲腿上。 她清楚地感觉到,父亲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隔着她的骑马裤,抵在她的小腹上。 那种硬度和热度,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卢修斯的大手抚上了尤利娅的腰,然后慢慢向下,解开了她骑马裤的扣子。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就像是给珍贵的葡萄酒开铅封。 尤利娅咬着下唇,任由父亲将自己的裤子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褪下,露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以及腿间那片光滑无毛的私密地带。 “每次看到你这里,我都觉得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礼物。”卢修斯的手指轻轻抚过尤利娅那光洁的阴户,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 十六岁的少女,那里天生就没有一丝毛发,如同最上等的东方羊脂白玉,在暧昧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尤利娅羞耻地别过头去,尽管从小到大已经被父亲亵玩过无数次,她还是不敢直视父亲那灼热的目光。 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正在那里来回摩挲,不时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她差点就叫出声来。 “你湿了呢,尤利娅。”卢修斯的手指探入那条紧窄的缝隙,指尖立刻沾上了一片湿润。 他满意地笑了,将沾着爱液的手指举到女儿面前,然后在她羞耻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我的女儿,连这里都是甜的。” 尤利娅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父亲这样对待,身体都会诚实地做出反应。 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和抗拒的,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总是背叛她的意志。也许,在这个家里长大,她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习惯了这种违背伦理的欢愉。 卢修斯不再逗弄她,他扶着自己的巨龙,让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女儿那湿漉漉的穴口。 那个粉嫩的小口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着他的进入。 “坐下来,尤利娅。让爸爸好好疼爱你。” 尤利娅闭上眼睛,双手扶住父亲的肩膀,咬着牙,慢慢地压下腰。 那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尽管已经足够湿润,可是父亲的尺寸实在太大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皱紧了眉头,嘴里也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啊……好大……”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卢修斯却舒服地仰起头,感受着自己的巨龙被女儿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一点一点吞没的快感。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还在不停地蠕动抽搐,像是在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这和他妻子的感觉完全不同,少女的身体有着更加惊人的紧致和弹性。 “放松,我的宝贝。你太紧了,这样会把爸爸夹断的。”卢修斯在她耳边低语,大手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帮助她放松。 尤利娅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适应父亲的尺寸。她继续往下坐,直到感觉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地方被龟头顶住了,才停了下来。此时,那根巨龙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可是她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了。 “全部吃下去。”卢修斯命令道,同时双手按着她的腰,用力向下一压。 “啊——”尤利娅发出一声惊叫,身体被强行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父亲的那根巨龙彻底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甚至挤开了她的子宫口,探入了一个更加禁忌的深度。 卢修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女儿的子宫口紧紧箍住的快感。他看着怀里眼眶含泪的大女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个女孩,这个能干又美丽的少女,是他用海伦娜的身体创造出来的。 而如今,她的身体也完全属于他。 “自己动起来,尤利娅。”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尤利娅咬了咬嘴唇,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着身体。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那根巨龙上的青筋刮蹭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她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交合,甚至开始从中找到剧烈的快感,呻吟声也变得甜腻起来。 卢修斯靠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女儿的服务。 他抬起头,看着海伦娜那边的情况。 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地上,侯爵从后面狠狠撞击着她,她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嘴里发出母狗般的叫声,显然已经又一次被肏到了高潮的边缘。 而另一边,克劳狄娅那边的情况则更加混乱。 此时此刻,在侧厅外面的走廊上,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细缝,一对和卢修斯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睛正偷偷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那是卢修斯十二岁的儿子,马库斯。 黑发黑眼的少年蹲在门缝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他本来只是路过,却被里面传来的奇怪声音吸引了过来。 当他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整个人都被吸住了。 他看到母亲海伦娜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从后面狠狠地侵犯着。 母亲的表情扭曲而沉醉,叫声高亢得简直不像平时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 而更让马库斯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的姐姐克劳狄娅。 那个比他大两岁的姐姐,那个平时会温柔地摸着他的头,教他识字读书的姐姐,那个吃掉了他第一次射精的姐姐,此刻正被好几个陌生男人围在中间肆意蹂躏。 克劳狄娅纤细的身体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另外一个男人则跪在她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同样粗壮的东西塞在她的小嘴里,粗暴地抽插着。 克劳狄娅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还有一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躺在克劳狄娅身下,脑袋埋在她的腿间,伸出舌头舔弄着她和身后男人交合的地方,不时还抬头吸吮她那个刚刚开始发育的花蕾。 三个男人将她夹在中间,把她身体所有的洞都利用了起来,宛如一个被玩坏的玩偶。 马库斯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了那根已经充血挺立的少年肉棒。 这东西还没有长开,尺寸尚且娇小,颜色粉嫩,顶端却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不过,已经比同龄人大一圈了,可以看得出父亲的遗传。 他学着那些男人的样子,开始撸动着自己的分身,一边撸一边继续透过门缝偷看。 此时,克劳狄娅身后的那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耸动得像打桩机一样快。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克劳狄娅纤瘦的腰肢,两个卵蛋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臀部。 克劳狄娅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即使嘴里含着一根肉棒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克劳狄娅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扬起脖子发出一长串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身后男人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那个男人也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自己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打在花心上,又让克劳狄娅的身体抽搐了好几下,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淫叫。 马库斯看到姐姐被内射的场景,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 他想象着自己是那个男人,正将精液灌入最喜欢的克劳狄娅姐姐的体内。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没等克劳狄娅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周围还没来得及上的侍从又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着,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 另一个侍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滑,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抽插起来格外顺畅。他一边狠狠肏着,一边俯下身去含住克劳狄娅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乳房。 克劳狄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她的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只是两个小小的隆起,粉嫩的乳头却异常敏感。 被这个男人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和她体内被侵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姐姐……姐姐!”马库斯小声地呼唤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克劳狄娅被侵犯的样子。 又有两个侍从走了上去,一个抓着她的手让她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一个则跨坐在她脸上,用她的嘴来取悦自己。 克劳狄娅在多重刺激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承受着这些男人们的欲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克劳狄娅姐姐……”马库斯压低声音喘息着,手中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的脑海里全是姐姐被肏得不停高潮的淫荡模样。 虽然此前也见过不少次,但是少年如今才觉醒了从中获取乐趣的能力。 终于,在克劳狄娅又一次被内射得尖叫时,马库斯也达到了极限。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射精时的声音,一股股浓稠的少年精液从他手中喷了出来,射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而大厅里的淫宴还在继续。 卢修斯感觉到女儿甬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那张原本紧致的小嘴此刻正拼命吸吮着他的巨龙,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似的。 尤利娅的呻吟声也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父亲的肩膀,身体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要去了……要去了……爸爸……啊啊啊——”尤利娅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感到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父亲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卢修斯被这股热流一激,也终于松开了精关。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女儿的细腰,将她狠狠按在自己的巨龙上,让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疯狂喷射。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在女儿娇嫩的子宫壁上,烫得尤利娅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嘴里发出破碎的悲鸣。 父女俩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起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过了好一会儿,卢修斯才松开手,让瘫软的女儿靠在自己怀里喘息。 他的巨龙依然插在女儿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甬道的余韵收缩。 尤利娅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骑马装的领口大敞,露出一片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就在这时候,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蒙福尔子爵,你这女儿可真是极品啊。” 卢修斯转过头,看到侯爵已经从海伦娜身上爬了起来。 这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身体走过来,他那根刚刚在卢修斯妻子体内射过的肉棒还湿漉漉的,龟头上挂着残留的液体,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侯爵的眼睛死死盯着尤利娅,尤其是她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白浊液体的小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芒。 刚刚干完卢修斯妻子,他现在又想尝尝这个年轻女儿的滋味了。 “能让侯爵大人满意,是我的荣幸。”卢修斯笑了笑,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尤利娅,去伺候侯爵大人。” 尤利娅抬起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那个挺着肚子、浑身汗臭味的侯爵,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哦不,里面还夹杂着一点情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着嘴唇,从父亲腿上慢慢站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卢修斯的巨龙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父亲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失去了填充物的穴口一时间还没能合拢,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尤利娅的双腿有些发软,她踉踉跄跄走到侯爵面前,低着头,像是一件被父亲转手的货物。 侯爵迫不及待地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那双肥厚的大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摸过她纤细的腰肢,摸过她挺翘的臀部,最后停在她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的呼吸喷在尤利娅脖子上,带着一股酒味和新大陆产嚼烟味混合的难闻气息。 但是作呕的尤利娅身体在闻到这股气味后兴奋异常。 “真是个美人儿啊,你肯定比你母亲年轻的时候肯定还要漂亮。”侯爵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赞叹道,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手指探入那个湿滑的穴口搅动抠挖着里面的精液。 “看看这里,又紧又嫩,刚才你爸爸肏你的时候就看得我心痒难耐了。” 尤利娅闭着眼睛,身体软软地承受着侯爵的玩弄。 侯爵那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也泄露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哈哈,果然是天生的淫荡胚子。被爸爸肏完被我这种老头子玩弄也能有反应。”侯爵将手指抽出来,看到指尖上沾着的白浊液体,满意地舔了个干净,“来,趴下去。我要从后面干你,就和你妈妈刚才的姿势一样。你们母女俩,今天都得用身体好好招待我。” 尤利娅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骑马装还挂在身上,只是裤子和衬裤已经被卢修斯脱掉了,白皙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侯爵跪在她身后,贪婪地欣赏着这个姿势下少女的身体曲线。 纤细的腰身,圆润的臀部,还有那个还在流着父亲精液的小穴,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一手扶着尤利娅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尤利娅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向前冲了一下。 侯爵的尺寸比不上卢修斯,但是也绝对不能算小。 而且他的动作非常粗暴,完全没有前戏,就直接这么一插到底。 虽然里面有父亲留下的精液做润滑,但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插入还是让尤利娅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 跟父亲相比之下,侯爵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插进去之后,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胯部啪啪地撞击着尤利娅挺翘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在花心上。 “啊……啊……不……不要那么快……”尤利娅被肏得声音都在打颤。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毯,指节都发白了。身体被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撞击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晃荡。 “不要?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侯爵喘息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夹得这么紧,还一缩一缩的,明明就很享受嘛。不愧是卢修斯调教出来的女儿,媚得可以。” 听到这种侮辱的话,尤利娅羞耻得浑身发烫,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甬道深处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将侯爵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那个被龟头反复撞击的花心也开始有了酥麻的感觉,渐渐蔓延到全身。 “看,我说得没错吧。”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侯爵得意地笑了,“被自己父亲肏完,又被一个老男人干,还能这么享受,果然是天生的淫贱货色。让我看看你能扛多久。” 话音刚落,他的动作更加剧烈,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散架似的。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力气大得肯定会留下淤青。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龟头像是要把子宫口都撞开一样。 尤利娅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是那种被强行侵犯带来的诡异快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这个男人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被当成父亲讨好贵客的礼物。 可正是因为如此,身体反而感到更加敏感,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 “啊啊……啊……不要了……要坏了……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是侯爵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从雪白的臀部撞得通红,嘴里还发出粗重的喘息。 卢修斯看了一眼正在被侯爵肏干的大女儿,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海伦娜正趴在地毯上喘息。 她刚刚被侯爵从后面干得高潮了好几回,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 那头原本优雅挽起的栗色顺发已经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白皙的身体上到处是侯爵留下的指印和吻痕,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地毯上蹭得发红。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原本应该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糊在穴口周围结了一层浅浅的白垢。 刚才侯爵只顾着自己抽插,根本没照顾过她的感受,现在半天没人抚慰她,她正趴在地上发出不满的轻哼,臀部还下意识地在摆动。 卢修斯走到妻子身边,俯视着她这副淫靡的样子,眼神里闪过满意的光。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海伦娜的臀侧,激起一阵臀浪。 “怎么了,亲爱的?侯爵大人的肉棒不够你吃的?” 海伦娜抬起头看向丈夫,眼睛里全是欲求不满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肿起,是被自己刚才咬的。 “卢修斯……我还要……下面好痒……我想要你……” “想要我?”卢修斯蹲下身,手指探入她湿淋淋的穴口搅动着,“侯爵刚从这里出去,还留了不少好东西在里面,现在就想要我的了?你可真够饥渴的,亲爱的。” 海伦娜被丈夫这样直白地羞辱,身体却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小穴也夹紧了卢修斯的手指。她就是喜欢丈夫这样对待她,用语言肆意侮辱她,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女人。 “是……我是饥渴的荡妇……我想要丈夫的大肉棒……求你……插进来……”她像一个妓女一样扭动着臀部,嘴里说出淫荡的话语。 卢修斯笑了。他就喜欢妻子这种为了取悦他什么都愿意说的样子。他一巴掌拍在海伦娜雪白的臀瓣上,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把屁股撅高点,我亲爱的母狗。让我看看你这张专门吃男人肉棒的骚穴。” 海伦娜顺从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丈夫眼前。这个姿势非常羞耻,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 卢修斯满意地看着妻子摆出的姿势。 三十四岁的身体保养得非常好,皮肤光滑紧致,曲线丰腴诱人,明明身段已经过熟,海伦娜的皮肤却还保持着少女的娇嫩。 尤其是这个姿势下,臀部显得更加浑圆饱满,中间的那个蜜穴因为被使用过而微微张开,还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一个劲地翕动。 他握着已经再次勃起的巨龙,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在那里缓缓摩擦。 “说,你今天被侯爵干了多少次?”卢修斯问道,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我记不清了……他干了我好多好多次……”海伦娜喘息着回答,臀部向后面顶去,想要让丈夫的肉棒插进去。 可是卢修斯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记不清了?看来侯爵把你干得很爽嘛。”他继续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画圈,感受着那里一张一合想要吞入自己分身的渴望。 “里面全都是他的精液,对不对?我的妻子,让别人干了一整晚,还干得这么舒畅,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是……我是荡妇……我是荡妇……我要丈夫惩罚我……快插进来……求你了……”海伦娜几乎要哭了,穴口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了。 卢修斯没有再逗她,他猛地一挺腰,整根巨龙瞬间插了进去,直没入根。 “啊——”海伦娜发出满足的呻吟。 丈夫那熟悉的热热硬硬的巨大肉棒终于插进来了,将她空虚的身体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扭动臀部迎合丈夫的抽插。 卢修斯抽插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垂下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掐着她的乳头。 他的嘴贴在她耳边,继续说着侮辱的话语。 “被别的男人干过的骚穴松松垮垮的,完全没有平时紧了。侯爵的精液在里面,蹭得我的肉棒都滑腻腻的。”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撞击她,“怎么样,被丈夫一边用下流话羞辱一边干,是不是更有感觉?我的母狗妻子?” “是……是……更有感觉……卢修斯再用力一点干我……干烂我的骚穴……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妻子……”海伦娜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丈夫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兴奋,甬道里的水都快流成河了。 卢修斯也红了眼,他直起身,双手掐住妻子的腰,开始疯狂冲刺。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龟头都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海伦娜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胸前悬垂的乳房也跟着大幅度摆动,像两只被抓住乱丢的白兔,也像两只上下翻飞的大白鸽。 “海伦娜……你可真是个好妻子,会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好妻子。”他粗喘着继续说道,感觉到妻子甬道正剧烈痉挛,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 “以后还有求着别的男人干你,是不是?你要当你口中那个荡妇,让全贝尔蒙港、让王都来的男人们排队干你这张被我干腻了的骚穴。” “是……我要给侯爵干……还要给他的朋友干……让他们一起干我……啊……啊……要去了……卢修斯……我去了——”海伦娜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甬道里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丈夫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卢修斯闷哼一声,被这股热流刺激得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妻子的身体,将精液一股股灌入那个已经被别人灌过几次的子宫里。 射精持续了好久,久到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侯爵的精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多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个人都瘫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卢修斯才稍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侧厅的另一边。 那个略微肥胖的侯爵还压在尤利娅身上,正做着最后的冲刺。 尤利娅的叫声已经不成样子,听起来可怜兮兮。 侯爵低吼一声,将精液灌入这个新猎物体内,然后像一头死猪一样趴在了少女身上,浑身是汗。 尤利娅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还是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的眼睛望向父亲这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询问,也是请求。 卢修斯回给她一个赞许的笑容,然后抬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再忍耐一下。 然后,他将目光移向房间另一端。 那里,克劳狄娅被几个侍从围在中间。 少女的身体早已精疲力竭,上面盖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斑驳得不成样子。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是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小穴里的精液已经灌满,再也灌不进去任何东西了,多余的都从穴口里被挤出来。 这让其中一个侍从很不满,他正在寻找别的可以插入的地方。 卢修斯心想,今晚的宴会确实玩得有些过分了,不过没关系,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他又转头看向侧厅门口的方向。 门外,一双黑色的眼睛正透过门缝窥视着这一切。 卢修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早就察觉到儿子马库斯在外面偷看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让他早些见识这些也好,毕竟将来他也要继承这种生活方式。 他轻轻推开已经快要睡着的海伦娜,从她体内退出来,站起身。 地上,海伦娜、尤利娅、克劳狄娅,三个女人都浑身沾满精液,瘫软在不同的地方。 卢修斯环视四周,对着还在喘息的侯爵说道:“侯爵大人,今晚的招待,您还满意吗?” 侯爵从尤利娅身上爬起来,脸上挂着满足的油腻笑容。 “满意,太满意了!蒙福尔子爵的待客之道,我敢保证,在整个王国也属于上乘。” “那就好。”卢修斯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满室的狼藉和女人,看着墙上晃动的影子,烛火在其中渐渐燃尽。 夜还很长,而他还没尽兴。 于是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蜡烛烧了一茬又一茬,地上的地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到处是酒渍、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侯爵带来的侍从们终于发泄完了所有精力,横七竖八地瘫在角落里。 有的靠着墙打起了鼾,酒意和疲惫让他们连裤子都懒得提上。 那个略微发福的侯爵倒是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搂着刚被他蹂躏过的尤利娅不肯撒手。 他的肥手还在少女身上到处乱摸,时不时揉一把她的胸或者掐一下她的屁股。 卢修斯看着这一幕,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他走到侯爵面前,微微欠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侯爵大人,今晚还尽兴吗?” 侯爵哈哈大笑,油腻的脸上红光满面,开心道:“尽兴,太尽兴了!蒙福尔子爵,你这庄园比我王都的宅子舒坦多了。” “那侯爵大人不如就在此歇息吧。”卢修斯指了指还瘫在地上的海伦娜和被他搂着的尤利娅,“让我的妻子和大女儿伺候您就寝。海伦娜知道怎么让人舒服,尤利娅虽然嫩了点,但学这些东西特别快。” 海伦娜听到丈夫的话,从地上爬了起来,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她走到侯爵身边,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手臂,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他。 “侯爵大人,让我和女儿一起服侍您吧。我保证让您今晚睡得特别好。”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 尤利娅咬着嘴唇没说话,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侯爵看看左边的海伦娜,又看看怀里的尤利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拥有贵族身份的母女同床陪侍,这待遇在王都也不常有。 他开心地站起身,一手搂一个,在两个女人的簇拥下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卢修斯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他转身,走向侧厅另一个角落。 那里,克劳狄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侍从们用完了她就随手丢开了,像丢一个玩腻的破布娃娃。 少女纤细的身体上全是精液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白色的硬壳,有些还在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地上,和地毯上的污渍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卢修斯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十四岁的脸蛋,稚嫩得还没有褪去婴儿肥。 他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克劳狄娅。” 少女没有反应。 她太累了,刚才那几个侍从快把她折腾散架了。 卢修斯又拍了两下,力气稍微大了些。 “醒醒,我的乖女儿。” 克劳狄娅的睫毛颤抖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睛浑浊而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父亲大人……”她的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 “还能站起来吗?”卢修斯问她。 克劳狄娅试着动了动身体,然后摇了摇头。 她的腿完全不听使唤。那些侍从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卢修斯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十四岁的少女轻飘飘的,他一只手就能托住她整个身体。 克劳狄娅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经过走廊的时候,卢修斯停下了脚步。 走廊的阴影里蹲着一个黑发的少年。 马库斯看到父亲抱着姐姐走过来,吓得往后缩了缩,裤子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弄出来的痕迹。 “嘿,马库斯,别躲了,我看见你了。”卢修斯的声音里一点怒气也没有,“过来,跟上来。” 马库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跟上父亲的步伐。 他的心脏砰砰跳,心里猜测着父亲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惩罚自己在门外偷看?还是…… 卢修斯抱着克劳狄娅穿过走廊,上了二楼,推开克劳狄娅卧室的门。 少女的卧室布置得很精致,床幔从四柱床上垂下来,窗台上摆着几盆花草。平时这里是整个庄园最安静的地方之一,今晚却要变成另一场欢愉的中心。 卢修斯把克劳狄娅放在柔软的床上。蓝色的被褥衬着她满是精液的雪白身体,真是诱人。 “马库斯,过来。” 黑发少年走到父亲身边,眼光忍不住往姐姐身上瞟。克劳狄娅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张开,那个被好几个男人反复使用过的小穴红肿得不像样子,白浊的精液正缓慢地从里面流出来,在粉色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你刚才在门外看了多久?”卢修斯问他。 马库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父亲大人,我……” “我问你看了多久。”卢修斯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要追究他偷窥的责任。 “……我从一开始就在看了。”马库斯低着头承认,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最喜欢看什么?” 马库斯的耳朵都红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看克劳狄娅姐姐被那些人……” “被那些人干什么?” “被那些人蹂躏。”马库斯咬牙说出那个词,裤裆里已经又硬了。 卢修斯笑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马库斯,你喜欢看姐姐被别人肏弄吗?” 马库斯点了点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想自己试试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看着父亲,又看看床上的克劳狄娅,喉结上下滚动。 “可以吗?” 他之前只跟克劳狄娅做过一两次,还都是偷偷结合。 “为什么不可以?”卢修斯说,“她今晚本来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你是我的儿子,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她也可以招待你。” 马库斯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姐姐。 他往这个角度望去,姐姐的脸倒了过来,让她本身精致的容颜添上了几分怪异。 克劳狄娅的眼睛半睁着,蓝色的瞳孔暗淡无光。 她感觉不到弟弟在看自己,整个身体软软地陷在被褥里,呼吸又轻又慢。 “你先来吧。”卢修斯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翘起腿,像是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让你姐姐用嘴帮你。” 马库斯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跪在克劳狄娅头侧。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初具规模的少年肉棒跳了出来,顶端的龟头红得发紫,已经硬了很久了。 他扶着姐姐的头,掰开她的嘴,将肉棒插了进去。 克劳狄娅的意识还很模糊,口腔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但她太累了,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弟弟的生涩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慢慢地,她的唾液分泌出来不少,也开始含住弟弟的肉棒,用舌头刮蹭着弟弟的龟头。 “好暖……姐姐的嘴里好暖……”马库斯仰起头舒服地呻吟。 这种感觉比他自己用手撸要美妙一万倍。克劳狄娅的舌头软软地垫在他的肉棒下面,每次抽插都会刮过一道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喉咙深处还在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一样。 卢修斯看着儿子享受的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翻过克劳狄娅的身体,让她保持含着弟弟肉棒的姿势,同时将臀部撅起来。 少女的股间一片狼藉。 小穴被几个人反复肏得红肿,还在往外流着陌生男人们的精液。 而上面那个更紧致的花蕾却还完好无损,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圈淡粉色的褶皱。 “这个洞还没有人用过。”卢修斯用手戳了戳克劳狄娅的菊穴,那里立刻紧张地收缩起来,“马库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马库斯停下抽插,看向父亲手指所在的位置。“是……姐姐的屁眼?” “对。女人的两个洞都可以用来干。你姐姐下面的嘴今晚已经吃够了,该让她上面的嘴也尝尝滋味了。” 卢修斯说着,释放了一个油腻术,把油脂聚集在手心,然后仔细涂在自己的巨龙上,又里里外外地涂在了克劳狄娅的菊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克劳狄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的意识还在混沌中飘荡,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卢修斯将沾满香脂的龟头抵在那个紧闭的花蕾上。 “马库斯,看好了。第一次走后面,一定要用润滑,不然会裂开。” 马库斯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如何将巨龙一点点顶入姐姐的后庭。 那个紧得几乎不可能插入的小洞,在润滑和持续施力下,终于一点点撑开,吞入了父亲的龟头。 “啊——”克劳狄娅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意识因为身体的撕裂感而猛清醒了一些。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被两个男人固定着,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别动。”卢修斯按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插。 后门比前面紧得多,那种被狠狠箍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你这个洞真是天生欠干,夹得这么紧。” 马库斯也兴奋起来,忘了控制自己,抓着姐姐的头发开始更有力地操干她的嘴。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会抵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父子两人一前一后,把小小的克劳狄娅夹在中间。 克劳狄娅意识在痛苦和肉欲的刺激下变得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感觉到嘴里含着弟弟的肉棒,后庭被父亲的巨龙插得满满当当,小穴里还残留着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 三个洞眼同时被不同的男人享用过,这个事实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欲念。 父亲每次抽插都会撞到一个奇怪的部位,那地方被碰到的时候会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四肢都酸软下来。 而被弟弟塞满的嘴,不自觉地用舌头配合他的动作。 “姐姐的喉咙在夹我……好爽……”马库斯舒服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克劳狄娅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细沫。 卢修斯也加大了力道。 后门适应了他的尺寸之后抽插起来流畅了许多,那种紧致到变态的包裹感让他十分受用。 “马库斯,你可以射在她嘴里。”卢修斯指导着儿子,“然后我们换个位置。你也试试你姐姐的后面。” 这句话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他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就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一股股浓稠的少年精液全部射进了克劳狄娅的喉咙深处。 克劳狄娅被迫吞下了弟弟的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马库斯刚一从她嘴里退出来,一根新的东西就塞了进去——不知什么时候,卢修斯也来到了她的面前,代替儿子将沾满香脂的巨龙捅入了她的嘴。 卢修斯嘴里发出满意的粗喘。跟女儿的小嘴相比,妻子那已经被操送了的喉咙还是差了点意思。 而另一边,马库斯挪到了姐姐身后,扶着还沾着他唾液的肉棒,对准那个被父亲撑开过的洞穴。 尽管已经被卢修斯开发过一轮,克劳狄娅的后门对十二岁男孩来说还是紧得过分。 马库斯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龟头顶了进去,那种被紧紧夹住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就缴了械。 “好紧……姐姐里面好紧……”他学着父亲的动作,开始慢慢抽送。 少年的尺寸和卢修斯不能比,但也足够让克劳狄娅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父子两人就这样轮番享用着克劳狄娅。 卢修斯在她嘴里射了一次,又转回去干她的后门;马库斯第一次尝试菊穴的滋味,兴奋得射了好几次,却还是舍不得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克劳狄娅又被扶正身体,父子两一前一后地夹击她的小穴和菊穴。 第一次被肛阴双插,克劳狄娅被刺激得一阵又一阵地高潮。 刚刚开始发育的娇小少女,被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肏弄得连呻吟都挤不出来,再次清醒过来的意识不断地感受着剧烈的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抖动。 克劳狄娅甚至想就这么永远高潮下去,永远不要醒来好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克劳狄娅在双重攻势下渐渐又沉入意识模糊的深渊。 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嘴巴和后面都被灌满了精液。 每次她以为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父亲的某个动作又会将她从黑暗里拉回来,重新面对这无尽的交合。 到了后半夜,马库斯终于瘫倒在了床上,再也没力气继续了。 而卢修斯还压在小女儿身上,伴着早已睡着的儿子轻微的鼾声,在小女儿紧窄的肉穴中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的时候,克劳狄娅终于彻底陷入了昏厥。 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干净的皮肤,脸埋在被子里看不见,只有浅浅的呼吸可以看出她还活着。 处理好一切之后,卢修斯随手给克劳狄娅和马库斯施放了睡眠术,两个孩子的呼吸立刻变得绵长而平稳,陷入了无忧的沉睡。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走出房间,穿过阳光明媚的走廊,独自来到餐厅。 长长的橡木餐桌擦得锃亮,银质烛台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一个穿着整洁围裙的女仆正往桌上摆放早餐,新鲜烤制的白面包还冒着热气,旁边配了一碟黄油、几片冷火腿和一小碗蜂蜜渍无花果。 女仆看到卢修斯进来,微微欠了欠身,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这个庄园里做事超过五年的仆人,对昨晚侧厅里那种淫乱的宴会早就习以为常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主人会招待贵客,而每次招待的方式都差不多。 释放了一整夜的卢修斯懒得再抓女仆泄欲,他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虽然对于一名拥有超凡力量的术士来说恢复起来并不费力,但空荡荡的胃还是需要填一填。 他撕下一块面包蘸了蘸蜂蜜,嚼了几口,又夹起一片冷火腿塞进嘴里。 吃完早餐,卢修斯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他穿过走廊,绕过还散发着昨夜气息的侧厅,来到客房区。走廊尽头的客房没有关门,他远远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响。 床铺吱呀晃动,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和女孩娇媚的呻吟。 卢修斯挑起眉毛,对自己释放了一个高级隐形术,身形融入了走廊的光影之中。 他悄无声息地踱入客房,看见床上海伦娜裹着被子睡在另一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 而侯爵正压在尤利娅身上,肥胖的身体将少女压在床垫里,每一次挺动都让床架嘎吱作响。 侯爵的那根肉棒在尤利娅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白浊的混合物。 侯爵明显是刚醒不久就又开始发泄晨勃的欲望,他扶着尤利娅的腰,一边干一边满足地哼唧:“你这小骚货,比你妈妈还会夹,一早上醒了扒开小穴就骑上来,就这么想要精液?” 尤利娅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白皙的身体在侯爵身下扭动得比昨夜更加放荡:“求侯爵大人灌满我,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吧……” 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拧出水来,跟昨晚被拉过去时那副含羞忍辱的模样判若两人。 侯爵被她的淫语哄得更加亢奋,狠狠顶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又搂着她舌吻揉摸了好一阵,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下次来贝尔蒙港还要找她云云。 尤利娅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挑逗着侯爵的乳头,陪着他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 从昨夜侯爵的肉棒一插进来,她就觉得这个好色如命的死胖子是个适合她的男人。 比自己的婚约对象还适合,比自己父亲还适合。 只是可惜,这注定只能是露水情缘。 卢修斯在暗处看完这一幕,无声退出了客房。 尤利娅的表现超乎他的预期,那股与生俱来的情欲与浪荡已经自主发掘完全了。 看来,利奥侯爵这条线,以后会牢牢攥在蒙福尔家手里。 既然大女儿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也是时候着手处理小儿子今天要办的事情了。 卢修斯走上二楼,推开盖乌斯的房门。 九岁的男孩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棕色的卷发散乱地盖在额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和小时候的马库斯一样,睡着的样子和卢修斯不太像,更像他母亲那边的血脉。 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盖乌斯的脸颊。 “起床了,小子。” 盖乌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是父亲之后立刻坐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男孩特有的元气:“父亲大人,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卢修斯在他床边坐下,揉了揉他的头发:“换好衣服,吃完早饭,今天带你去博蒙家。” 盖乌斯听到博蒙家几个字,九岁的小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关于订婚的事情父亲跟他说过一次。 九岁的孩子对婚姻没有多少概念,但他知道以后艾莉娅会跟他住在一起,就像父亲和母亲那样。 他还不太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艾莉娅至少是自己挺熟悉的玩伴。 以后结了婚说不定就可以天天在一起玩了。 “是为了我和艾莉娅的婚约吗?”他小声问道。 “没错。”卢修斯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动作快点,别让博蒙子爵等太久。” 盖乌斯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换上了一套正式的小礼服,然后跟着父亲下楼吃了几口早饭。 父子俩坐上马车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马车朝着贝尔蒙港驶去,卢修斯的庄园距离城区就五里距离,不一会儿马车驶入城区。 贝尔蒙港城区在晨光中展现出繁华热闹的一面。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了门,卖鱼的、贩布的、打铁的,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卢修斯靠在马车座位上闭目养神,盖乌斯则趴在车窗边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景色。 对小孩子来说,这种景象总是看不腻。 马车驶过城区主干道,穿过一片老贵族聚居区,在一扇雕着家族纹章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博蒙家的宅邸比蒙福尔庄园小了不少,外墙的常春藤却爬得密密麻麻,透着一股古老贵族特有的厚重感。 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将他们迎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的布置相当讲究,墙上挂着几幅祖先的肖像画,家具都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擦拭得十分干净,但沙发扶手上的磨损痕迹和窗帘边缘褪色的刺绣都暗示着主人家如今糟糕的经济状况。 卢修斯对这些细节了然于心,这也是他选择与博蒙家联姻的原因之一,这个姓氏在贝尔蒙港有着超过两百年不可撼动的声望,而他们如今缺的恰恰是卢修斯手中最不缺的金钱。 博蒙子爵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形清瘦,头发已经花白,但穿着体面的外套,站姿笔挺,保持着老派贵族的威严。 他的妻子早些年去世了,如今独自抚养着艾莉娅。 他走上前与卢修斯握手,笑容客套但不失礼貌。 “蒙福尔子爵,请坐。” 两人在会客厅落座,卢修斯让盖乌斯挨着自己坐下。 博蒙子爵也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定,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两人开始谈订婚的具体事宜,婚礼的日期、采邑的转让、两个家族今后在贝尔蒙港的商业合作。 博蒙子爵虽然不喜欢铜臭味太重的新贵,但是他很清楚这笔联姻对自己家族意味着什么,所以并没有在细节上多做苛求,只是反复强调了博蒙家族的传统和荣誉,要求卢修斯保证婚约的神圣性,确保艾莉娅未来的子女拥有博蒙家族的头衔。 “啊,这是自然。”卢修斯微笑着回答,“既然我们两家联姻,那么利益就是共同的,而荣誉也是共同的。” 就在两位父亲谈论正事的时候,会客厅侧面的小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素雅蓝色长裙的小女孩走了进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和几碟点心。 她只有九岁,个子比同龄孩子稍矮一些,一头漂亮的红发整齐地梳到脑后,用一根丝带扎着。 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眉眼间带着一股超出年龄稳重。 她的眼睛是浅蓝色的,清澈到近乎透明,映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像是两块冰封的宝石。 艾莉娅端着托盘走到茶几前,动作熟练地将茶壶和点心碟摆放好,然后提起茶壶,给卢修斯和博蒙子爵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显然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 倒完茶,她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裙摆前,微微欠身,用稚嫩的嗓音说道:“父亲大人,蒙福尔子爵大人,请用茶。” 博蒙子爵看着女儿这副小大人的模样,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容。他招了招手:“艾莉娅,过来见见你未来的公公。” 艾莉娅听话地走到父亲身边,浅蓝色的眼睛望向坐在对面的卢修斯,礼貌地行了一个屈膝礼:“蒙福尔子爵大人,早安。” 卢修斯放下茶杯,打量着面前这个红发小女孩,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艾莉娅犹豫了一下,看了父亲一眼。 博蒙子爵点点头,她便乖巧地走到卢修斯面前。 卢修斯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自然得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他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红发,仔细端详着她精致的小脸。 “越长越漂亮了,艾莉娅。”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小猫,“以后嫁到我们蒙福尔家来,我会好好疼你的,就像疼我自己的女儿一样。” 艾莉娅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并没有躲开卢修斯的目光。 她坐在这个男人的腿上,姿态端庄,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但卢修斯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 一旁的盖乌斯早就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艾莉娅身边,仰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艾莉娅!父亲大人说你以后会住到我们家里来,是真的吗?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一起玩了!” 艾莉娅低头看着盖乌斯,脸上终于露出了符合她年龄的、属于小女孩的笑容:“嗯,是真的。” “太好了!”盖乌斯伸手抓住艾莉娅的小手,两只手掌握在一起,一个棕发一个红发,看起来倒是般配得很。 “我房间隔壁有一间空屋子,我让父亲大人收拾出来给你住!然后每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花园里捉蝴蝶,我还可以教你骑马!” “你会骑马吗?”艾莉娅歪了歪头。 “当然会!”盖乌斯挺起小胸脯,骄傲得不行,“父亲大人送了我一匹小马驹,白色的,叫雪花!等你来了,我让你骑它!” “那我可要好好学学了。”艾莉娅笑着说,手指轻轻回握住盖乌斯的手。 卢修斯低头看着两个孩子的互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手搂着艾莉娅,一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行了小子,别光顾着献殷勤,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坐回去,让我跟你未来岳父把正事谈完。” 盖乌斯不情不愿地回到沙发上,但眼睛还是黏在艾莉娅身上。 艾莉娅则继续坐在卢修斯腿上,安静地听着大人们说话。 博蒙子爵看着女儿被卢修斯抱在腿上,内心有些微妙的别扭,但他没有说什么。 一方面对方是未来的亲家,而且这种亲密在贵族之间并不算过分,毕竟婚约已经签订,艾莉娅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是蒙福尔家的人了。 另一方面本地习俗如此,就算自己作为国王亲封贵族不喜欢这种习俗,也早就习惯了。 两人继续讨论婚礼的具体日期和采邑交接的细节。 卢修斯一边谈着正事,一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艾莉娅的头发,手指穿过那柔软的红色发丝,偶尔碰到她的耳朵和脖颈。 到了艾莉娅这个年纪,她本能地察觉到卢修斯触碰她的方式有些奇怪,这不是普通的亲昵。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平静。 她的沉默和顺从让卢修斯更加满意。 这个女孩,从一年前那个午后开始,就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 啊,给她破处的那天,那是一个和今天差不多的晴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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