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9-10)作者:Kyrie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私教课的精味还糊在鼻腔里。我,穿着苏敏,坐在驾驶座上。短发汗湿贴着颈侧,G杯被安全带勒出深沟,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刹车一下下沉甸甸地晃。一体黑色体操服像第二层皮,下摆根本兜不住那对基因级的肥尻,坐下时软肉从两侧和后缘翻出来,把座椅皮面压出两团圆印,稍一挪胯,尻浪就在体操服里自己翻一波。高亮肤色舍宾从脚尖绷到腰,开缝卡在两瓣厚阴唇中间,唇肉被勒得微微外翻,缝里还夹着没吸净的白浊,腿一并拢就咕啾一声,黏在丝上拉出亮丝。本体不在。此刻没有「原来的身体」躺在别处睡觉,我整个人就在这张皮里,视野是苏敏的高度,重心是胸和尻的重量,声线一开口就是干练的教练腔。柳烟那边另开一条线,分魂锁死的那具,主卧浅托管,巨乳压在床单上淌成两泊,等我随时全功率接管。手指摸到车内后视镜,看见自己,不,苏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丰唇被我改得更厚,像随时能把龟头整个含进唇瓣里封死。「先回家。」我用她的嘴说,舌尖舔过自己唇峰,「看看那个捞女女儿……值不值得立刻收皮。」指纹开门。客厅灯白得刺眼。苏晚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小吊带吊着一对还算饱满的胸,腿倒是长,可跟门口站着的「妈妈」一比,立刻瘪了,没有苏敏这种走两步就自己甩浪的软尻,也没有一坐就把沙发垫吞进去的份量。腰细,脸漂亮,像会花钱的花瓶,离名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妈。」她头也不抬。我换鞋,肥尻在弯腰时高高撅起,体操服下摆骑到尻缝上,开档舍宾的骆驼趾正对客厅。晚晴余光扫到,愣了一下,又假装看手机。「晚饭我做。」我把钥匙扔进托盘,「你别点外卖。」厨房里开火。锅铲碰撞声里,我分神接管柳烟。主卧,柳烟睁眼。乳浪先于意识醒来,I到K之间的两团沉肉从侧面淌到床上,乳尖被床单磨得硬挺,稍一翻身就拍出沉重的肉响。细腰反直觉地窄,衬得肥尻更夸张,像两块被丝袜箍紧的软热面团。她,我,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指缝立刻陷进去,乳肉从指间鼓出,连乳晕的颜色都更深一分。手机亮着季军。【今晚客户局,不回来吃了。】完美。我用柳烟的软腔回「好」,丰唇在屏幕光里弯起来,然后翻出麦伦方主客户的号。打字全是中文,熟女、直接、带刺。【今晚有空吗。上次几位,还想不想续。】【想。酒店?】【你们分公司地下酒吧。我带人。】【带人?】【我有个好姐妹。寡妇。屁股比我还大,饿得很。就怕你们几个……不够她吃的。】对面停了很久。回过来的语音很低,脏笑压在嗓子里,中文说得磕绊,却听得懂意思,「不够吃?行。今晚我把能叫的都叫上。舞台给你们。九点。最好别让老子失望。」我用柳烟的嗓子回,「你们只要硬。我们姐妹……负责把你们榨干。」挂断。苏敏皮里的我在厨房笑出声。晚晴探头,「妈你笑啥?」「想起课表。」我端菜上桌,G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乳浪把体操服前面顶出淫靡的弧,「今晚加班。你自己热。」晚饭吃得很家常。番茄炒蛋,青菜,汤。我把话题往钱和男人上引,语气是单亲妈的关切,内核是评估「这张皮什么时候收」。「最近快递挺多。」我看她脚边的盒子。「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女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她噎住,随即干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处着。」我点头,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人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口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操、最该灌、最该拿去黑鸡巴上灌满的身子。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苏敏,黑色一体体操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阴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脚踩细跟体操鞋,小腿肚被丝勒出肉感。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鸡巴、好掰自己的尻。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操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柳烟,性感女王。深V亮面黑裙,开到乳沟最深,I-K杯几乎要掉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我点头。出门。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微信亮起,晚晴的。【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爱心,没再追问。完美。这母女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浪,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姐妹的人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妇,死过老公的,馋鸡巴,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屁股比你更会来事。」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妇才香。老公死两年,穴都饿出记忆了。」司机咳嗽一声。两个人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分公司侧门。黑人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肉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奶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门开。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射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轮廓。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主客户看见我们,吹口哨,中文喊,「两……两个!老子叫满了!上来!」我用苏敏的脸笑,伸手拍了拍自己体操服兜不住的肥尻,软肉立刻荡开一波,「怕你们不够硬。」柳烟贴上来,黑皮手套托起自己一边巨乳,乳尖在深V里顶出形状,女王腔又软又贱,「就怕你们射太快……我这奶,还有我姐妹这屁股……很能吃的。」「谁叫的。」金链胖子在吧台边开口,声音粗,「这场子今晚归我兄弟承包。两个娘们,我们十几个,够你们吃?」「够不够。」我用苏敏的教练腔回他,抬了抬下巴,「看你们待会射出来的量。」他笑了,酒杯一放,鼓了两下掌,有人把顶灯调暗,音乐声往低里沉。音乐换成更慢、更脏的鼓点。上台。射灯打下,两具身体的重点被光切开,柳烟是乳,苏敏是尻。脱衣舞按 fetish 来,不按「优雅」。柳烟先。她背靠钢管,双手从头顶顺着滑下,黑皮手套揉过自己的脸、喉、深V,突然把两边乳肉向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能夹住男人下巴的缝,乳浪在亮面布料下翻滚。她抬腿,过膝靴踩在钢管上,黑亮丝袜腿拉出长长的油光线,开档处逼缝亮晶晶,阴唇厚,被丝边勒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看清楚。」她对台下说,红唇开合,涎光一闪,「这是奶。待会要夹你们,要拍你们脸上,要被你们射到挂不住。」她扶着钢管转了一圈,借势把靴跟勾下来,黑亮丝袜脚踩上钢管,脚背绷成一道亮弧,油光从踝骨一路亮到脚趾,袜腰的勒痕卡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随她的动作一深一浅。她故意把脚尖伸到最近那排男人的脸前晃了晃,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合拢,「看清楚没有……这根腿上……连丝袜都是开档的……待会……用这里……也要收你们一笔。」台下那排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有个戴表的差点把酒杯捏碎。苏敏接。我转过身,并腿下腰,体操服下摆彻底骑进尻缝,两瓣肥尻高高撅起,在灯下像两团被丝勒紧的软热面团,中间开档湿痕深得发黑。我用手掌拍自己的尻,啪——软肉荡浪,掌印迅速浮起。再拍,更响。台下有人骂出声。「这是屁股。」我用教练腔报幕,却浪得发抖,「基因彩票。走一步都有浪。待会要坐死你们。」两个人同时在钢管两侧下腰、分腿、把胸和尻送到射灯最亮处。柳烟把深V扯到乳晕下方,粉褐乳尖弹出来,自己用黑皮手套拧了一下,浪叫刻意拉长,「嗯啊……奶头……好痒……谁来吸……」台下一根根黑脑袋凑过来,每个人嘴里的词都不一样,却有同一个味道。戴工牌的那个咽着唾沫报尺寸,「这对奶……起码得两只手才托得住。」旁边背心的攥着裤裆直接骂,「托什么托,脸埋进去才是正事。」角落还有人在给金链胖子递话,压着嗓子,「哥,那个屁股大的,是教练还是鸡啊。」金链胖子没答,只把酒杯转了一圈,眼神钉在我开档的缝上没挪。苏敏把体操服裆部更往上拽,厚阴唇完全被丝勒成外翻的唇形,阴蒂探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舍宾往下流,流到膝窝,亮晶晶一条。我扶着钢管把肥尻转了个圈,正好对准金链胖子那一桌,开档缝里的水光被射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酒杯顿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响。「前面这两位哥哥。」我朝那一桌抬下巴,教练腔里全是钩子,「盯了半场了。要不要……先下个定金?」金链胖子把酒杯放下,笑,「怎么下?」「那边小弟。」我用脚尖指了指捧场最小的那个,「过来,先帮教练把丝袜口快点解开。」那个年轻人愣住,被旁边人推了一把,红着脸上来,蹲在我脚边,手指抖着勾住舍宾的袜腰,往下一拉。高亮丝一松,腿根的勒痕露出来,白白一圈,他咽了口口水,抬头看我,耳朵红透了。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小弟弟,光脸红可不行。你姐姐这边……也有袜腰要解。」我再打量台下那个年轻人。他大概头一回进这种局,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着脖子,手里攥着半杯没动过的酒,从我们上台起就红着耳朵偷看,被旁边人推上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看我们俩的视线一碰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就你了。」柳烟对他招招手,「钻到台下来,蹲稳。」年轻人左右看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柳烟故意把靴跟往他手边一伸,他拜佛一样接住,慢吞吞解那条长靴,指尖一直发颤,惹得满场哄笑。他解了半天才把靴筒褪下来,柳烟的丝袜脚踩在他掌心里,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脸都憋红了。「好了。」我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台边,拍了拍他的肩,「定金收下。去那边坐着看,别撑不住就行。」「谁硬了就到台边来。」我喘,「先让你们的黑鸡巴……认识我们的脚。」台下像开了闸。第一排已经有人把鸡巴掏出来,第二排的人挤到肩头,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皮带响成一片。黑,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亮,前液拉丝。腥热扑面,又有几根不同尺寸的混进来,粗细长短连成一排,像货架。金链胖子在最前面,把那根最粗的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故意朝我们挺了挺,「寡妇姐们,认完货,报个数。」柳烟踩着靴走下舞台,弯腰从下往上一排排看过去,红唇慢吞吞地数,像真的在挑,「一根粗的,两根长的,还有根弯的……这单买卖,能接。」她故意用膝盖碰了碰那根弯的,男人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她笑着躲开,「别急,姐姐从脚开始收。」苏敏把另一根踩进体操鞋旁的光脚丝里,高亮舍宾脚心更滑,趾缝夹住冠沟左右拧。我空着的手扶着自己狂晃的G杯,俯身让乳浪几乎拍到他脸上,「看屁股也行……看脚也行……先射一发在脚心里……我们好吃精。」他骂娘,坚持了不到两分钟。腰眼先麻,卵袋一紧,他掐住我的脚踝想拔又舍不得,硬撑着最后三下,浓精猛地喷在苏敏足心和趾缝,白浊顺着高亮丝往下淌,滴到舞台上。他射完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又看我一脸餍足地舔脚,愣了两秒才骂出一句「操,她真会」。我把脚抬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舌从脚心一路舔到趾尖,把精卷进厚唇里咽下去。吸精的快感从舌面炸开,热,冲,像有人用精液直接灌进神经。逼里立刻又涌一泡水,从开档喷溅到舞台边缘。「好吃。」我抹嘴,教练腔碎成浪,「下一个人……把鸡巴放到我姐奶上。」柳烟那边同时开第二单。她退后两步靠着钢管,两只丝足并拢抬起,足弓收成窄穴,把另一根黑鸡巴夹进去上下撸,油亮丝面摩擦冠沟,白沫很快泛起来。她勾着脚趾,趾缝把冠沟里的白沫一点一点刮干净,又整根含进足窝里碾,男人的呼吸立刻断成两截,黑手撑着舞台,指节攥得发白。==里头有黑人内容,删掉==最后清场前,主客户又坐回沙发,把柳烟捞到腿上,黑掌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挤开已经肿了的厚阴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乳沟里。「下周几点?」他问。「老时间。」柳烟歪在他肩上,任他那只手在裙下搅弄,黑皮手套拨了拨他耳垂,「记得带够人。我们姐妹……这才半饱。」他笑,指头又深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浪声压在半口烟里。那边有人喊他,「老板,账结了。」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肉荡开一层浪,「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精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头拖地。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精,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不知第几轮。苏敏的穴口合不拢,白浆混着淫水往外吐,厚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菊穴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乳沟、足心、体操鞋里全是精。肥尻上巴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浪叫。柳烟更像被精液祭祀过的性感雕像,巨乳上精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肉,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鸡巴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人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穴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射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肉里。吸进去的精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乳尖涨,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人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鸡巴。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液全刮到丝面上。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穴,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还来……」他哑着嗓子。「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龟头,「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喷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精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精,「下周再来收账。」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巴,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肉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逼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射满。」「射满?」「对。」我舔掉唇边的精,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精。你们射,我们吞。」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口,「下次带上你那朋友。」我愣了一瞬。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人……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离开时,高跟鞋里是精。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穴里还夹着射进去的东西。苏敏的肥尻在体操服下甩,柳烟的巨乳在深V里晃,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库,保安眼睛都直了,却一个字不敢问。电梯镜里,我看着苏敏的脸,短发乱,妆花,嘴肿,像刚被轮奸过的教练,眼睛却亮。镜子里往下看,两条丝腿并排站着,一条高亮舍宾,一条油亮黑丝,袜口都勒着肿起的腿根,勒痕一圈深红,开档的缝边还挂着干掉的精痕,走一步就粘一下,扯着丝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柳烟靠过来,用黑丝脚背蹭了蹭我的舍宾脚背,脚趾勾着,像在算今晚那笔账。我也蹭回去,两个人镜子里看自己,都笑了。柳烟的分魂在我肩侧靠着,巨乳贴着我的臂,低声说,「季军还在外面装正经。季修大概在实验室。晚晴大概在局里笑。」「让他们去。」我按了按苏敏微鼓的小腹,里面还残着热,「今晚的账……记在黑鸡巴上。」「那金链子说的季夫人……」柳烟的软腔压得更低,「要不要,让他吃个教训?」我对着电梯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用苏敏的厚唇说,「不急。先让这条线自己长长。钓过季夫人的……回头一起收。」电梯门开,夜风扑进来,两具身体都打了个哆嗦,腿根合不拢的地方一路滴着,走三步就得并一次腿。地下车库,保安亭的灯亮着。我扶着柳烟从电梯口走到车边,两个人都走得东倒西歪,柳烟的靴跟还崴了一下,挂在我肩上笑。保安在亭子里探出头,看了我们两秒,又把头缩回去,假装看监控。车窗玻璃映出两具身体相贴的影子,一个短发乱,一个长发披着,白丝与黑丝蹭在一起,腿根都亮晶晶的。「你俩没事吧?」保安到底没忍住,隔着窗喊了一句。「没事。」柳烟笑着回,「就是……加班,腿软。」车门关上,保安的嘴张了张,没再问。柳烟一靠进后座就摊成一条,黑亮丝袜腿架到我腿上,红唇张着喘,巨乳跟着呼吸起伏,「记了一晚上账……回去,先把你那个裤腰里的手机充电,季军那边还等着回信呢。」我踩离合挂挡,脚底那层凉意从鞋里泛上来,是干在丝上的精,踩一下,粘一下。副驾座上并排放着两双鞋,一双细跟体操鞋,一双过膝靴,靴口还翻着,露出一截黑丝袜脚背,油光在车顶灯下反着。我多看了两眼,把舍宾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蹭了蹭油门旁的绒垫,趾缝里夹着的滑意也跟着一起蹭掉,又塞回去,让苏敏的肥尻在座椅上重新坐实。我发动车子,车载蓝牙亮起来,正好跳出来一条微信语音,季军的。「老婆,应酬刚散。你睡了吗?」柳烟对着话筒,用又软又困的嗓子回,「嗯……刚洗完澡……老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那边回了个亲亲的表情。我把手机扔回座位,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腿根又开始淌,柳烟坐起来,用黑皮手套把腿根的残精并拢刮掉,指尖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眯着,「黑鸡巴的账,收得值。」车上,柳烟托管回季家洗澡装睡。我仍穿着苏敏,没有「回本体的家」,本体就在这张皮里,随着肥尻压进驾驶座,随着G杯被安全带勒紧,随着鞋里的精液在红灯前慢慢凉下去。能力在血里发热。身体更强。更敏感。更会吸。两具身体都还泡在余韵里,苏敏的肥尻压着座椅一抽一抽地绞,柳烟在季家浴室里对着镜子抹掉唇边的精,两个我隔着半个城市打了个无声的照面,都弯了弯嘴角。苏敏的分魂锁仍未扣上。光靠原来那具身体射进去的精,灌不满她。要一魂多体的钉子,得另选时候,用本体亲征,中出,锁死。现在只要这个。体操肥尻。女王巨乳。黑鸡巴。三穴。吃精。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鞋里咕吱一声,浪得我自己笑出声。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 地下酒吧的精味一路跟到苏敏的家门口。 指纹锁亮起又灭。我,还穿着她,反锁,靠在门板上喘。短发黏在颈侧,G杯随着呼吸沉甸甸起伏,体操服皱成一团,下摆卡在肥尻峰上,开档舍宾里两瓣厚阴唇又肿又湿,稍一夹腿就咕啾一声,白浆混着淫水顺着高亮丝往下爬。 鞋里还咕吱。 精液在脚心凉了,黏成膜,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腥热的舌头舔过足弓。 更不对的是气味。 这气味跟外面的烟酒对不上号。它从这具身体里往外渗,汗、潮吹、被灌过太多次的腔道、乳沟里干了的白浊,搅在一起,蒸出一股甜腥的、发情过的雌性味。浓,腻,像荷尔蒙煮沸了糊在皮肤上。我抬起自己的腕子闻,鼻腔一热,逼口居然又缩了一下。这股味好像不止留在皮肤上,连呼吸、汗腺、指缝都泡透了,我在自己身上闻见了一个「刚被写满」的记号,洗不掉,只会越来越浓。 「操……」苏敏的嗓子骂出罗杰的脏字,「吸太多了……连味都变了。」 雌臭。 这不算难闻,该叫骚,是「这具身体今晚被黑鸡巴写满了」的证明。能力在血里还热着,三穴余韵一跳一跳,像有人用指腹按着宫口不肯松。 浴室的水开到最大。 热水冲下来,短发贴脸,G杯上的精斑慢慢化开,乳尖被水流打得发硬。我把体操服剥到腰际,肥尻从布料里弹出来,软肉带着掌印和水光。舍宾往下褪,勒痕卡在腿根,开缝扯过阴蒂时我哼出声。太敏了,连日吞精把开关拧到最大,碰一下就浪。 水顺着臀缝往下淌的时候,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点白,混在水里很快冲散。腿根一夹一松,还能感到里面含着的东西在往外滑,我扶着墙把腿分开,让水流冲进那条缝,冲得干干净净,又觉得有点可惜,像刚满的杯子被人倒掉。 泡沫搓过乳沟、尻缝、脚心。雌臭淡了一些,没完全消失,像嵌进毛孔里。我盯着镜中雾气里的脸,妆花,唇肿,眼尾红,活像刚被轮奸完还想再来的教练。 只有一具身体在感受这一切。手指摸过的地方,痒,麻,烫,全是单份的。我试着想象柳烟接上以后那种双份的滋味,想象了一下,逼口又缩了一下。今晚还得把这具身体也接上,三具身体一起爽,搓个澡都能爽三次。 「洗干净……」我对镜子说,「待会要换一套更骚的。」 出浴时只裹了条浴巾。 苏敏的皮在感知里发烫,像穿太久的湿衣服。我走进卧室,反锁,深吸一口气,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人」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胸前的坠感消失,视野回到原来的高度,脚底是凉的木地板。原来的身体,本体,赤裸站在房间中央,肩线宽了,小腹紧,胯下那根却完全不是「回自己」该有的尺寸。抽离的那一下,苏敏身上的体感还留在皮肤表面,乳尖的麻、腿根的酸、宫口深处残留的余韵,像一层没褪干净的膜,过了两三息才慢慢散掉,换成本体自己的重量。 连日吞精加身体微改,这根东西已经大得离谱。 比地下酒吧里最粗的那根还要再涨一圈。柱身青筋盘得更凶,龟头硕大发亮,半硬时就沉甸甸往下坠,完全勃起时颜色深、热度烫,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骂了句脏话。伸手掂了掂,沉手,热,跳,像握着一根会自己呼吸的铁。 「……靠。比他们最大的还大。」 床上,苏敏的身体没有倒下。 空壳。 干练短发湿着,G杯随着呼吸轻颤,肥尻侧躺时堆成两团软热,腿间开缝还红肿着,合不拢,白浆缓缓往外吐。眼睛半睁,目光空,像等人重新插上灵魂的插座。 衣柜最深处有一套东西,用她的卡、按自己的口味提前买好的,不是苏敏的瑜伽服。全包乳胶衣,白色,亮面,从颈下一直包到脚趾,头不蒙,脸完整露在外面,裆部预留开口,正好露出阴唇与菊穴,手脚也是一体,指缝脚趾缝全部贴死,一根头发丝都钻不进去。 我把它摊在床上,展开到最大。长、重、凉,像一整张白亮的蛇蜕,从颈口到脚趾无缝,拉链藏在颈后,用手摸过去只有一片滑腻的油光。当初挑它,就是看中这层设计,头脸露在外面,其余一寸白都不漏,只把最骚的两处肉留在外面,逼、菊。像给苏敏量身裁的一层「性器外包装」,头是头,身是身。 「穿上。」我命令空壳。 她机械地坐起。我走上前,帮她把乳胶从颈口往下套。白色亮面一点点吞没白腻的皮肤。先是脖子,然后是肩、G杯,乳肉被乳胶勒得变形,乳尖从内侧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腰被箍细,肥尻却更夸张,软肉在亮面下翻出圆润的弧,像两团被包装好的性器附件。腿套进去时,舍宾的湿痕被隔在里面,乳胶外只剩油光。 她的头从头到尾露在外面,短发垂着,脸白净,和底下那身白亮割成两截,像一颗会呼吸的漂亮头颅,单独立在皮囊上面。 胶皮贴肉的感觉从亮面下传上来,凉一瞬,紧接着被体温焐热,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咬着第一层。我不急着拉链,先伸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抹,指腹隔着一层白亮描过胯骨、臀沟、腿根,油光在灯下跟着我的手指走,拖出一道亮痕。她,空壳,站着不动,胸口却因为呼吸一起一伏,勒紧的乳胶把每一次起伏都放大成明显的弧度。 我捏了捏她的脚,胶皮把五根脚趾包得严严实实,一粒一粒的轮廓从亮面底下透出来,却一根也动不了,像被封进琥珀里的珍珠。 拉链从腰际一路拉到后颈发际,咔哒扣死。整具身体从颈口往下被封进白亮里,呼吸时胸口起伏,亮面跟着一起一伏,连指纹都透不出来,只有那张脸还活着。 「转一圈。」我说。 她站在灯下慢慢转。腰是腰,尻是尻,白亮面把每一条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乳尖两点硬挺着顶在亮面里侧,压出明显的凸。她走了两步,胶皮在膝窝和胯间摩擦,发出细软的嘶嘶声,像有另一张嘴在轻轻喘。我伸手隔着乳胶托了一把她的尻,软肉在亮面下变形又回弹,手感比裸着还色。 她转到正面的时候,我停下来看了两秒。露在外面那张脸还是教练那张干净的脸,底下却是一身白亮的骚壳,像一颗正经的头颅,长在一具专门装骚的身体上。 裆部开口对准。 我把开口边缘拨开,两瓣厚阴唇立刻从白色亮面里挤出来,红肿,外翻,还挂着水。菊穴也露着,微微张合。我用指腹按了按阴蒂,空壳身体一颤。肌肉反射,没有灵魂回流。她的头整颗露在外面,短发湿着,眼睛半睁,嘴唇微张,像一尊只有脸是活人的雕塑。 全包胶衣苏敏跪在床上,白亮,反光,只露出脸和两处最骚的肉。G杯在乳胶里沉甸甸垂着,乳尖顶出两点,肥尻被亮面勒成两团圆润的性器附件,稍一挪膝就晃。 「很好。」我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龟头抵上她的唇,前液抹过丰唇,「先把你接上。空壳……先含着……等中出……你才会知道……自己有多骚。」 空壳没有拒绝。 我按着她的后脑,把龟头送进丰唇。口腔温热,却还没有「双感」。只有本体这边被含住的紧与湿,舌面机械地刮过冠沟,是我遥控的肌肉记忆。她的头被我按着吞吐,湿发在灯下晃,G杯垂着轻荡,开口里的逼缝无意识地收缩,滴水到床单上。 「含深。」我喘,声音是本体的,「待会你就会知道……被自己这张嘴吸是什么感觉。先把缝……润开……」 我让她躺平,抬起一条白亮腿,胶衣脚心压上我硬得发烫的柱身。空壳的脚没有温度反应,像一只精致的玩偶脚,脚趾被胶皮包得密不透风,一粒一粒的轮廓隔着亮面硌在柱身上,我一动,它就被动地跟着磨,油亮的胶面把前液涂开,嗤嗤作响。我扶着她的脚踝自己动,胶皮脚心又滑又闷,闷热里带一股塑胶与雌臭混出来的怪香,每蹭一下,开口处的逼口就跟着缩一下,像身体在替主人预习。 「脚也学会点东西。」我喘着说,「接上以后……这双脚……也得会用。」 空壳听话地往前倾,喉管一寸寸打开,任由龟头碾过舌根。我扶着她的后脑,掌心贴上她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感到喉管在她吞到最深处时微微鼓起,又回落。像在给一尊性器雕像演示「怎么吃」,演示完了,剩下的等她自己醒来学。 她吞到底的时候,丰唇的唇沿箍着我的柱身,勒出一道浅浅的环印,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G杯的亮面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我退出来一点,指腹抹掉她嘴角的涎水,又按回去,来回几下,把她的嘴当成试口感的工具,试她喉咙有多深、舌根有多软、真空吸起来多紧。空壳照单全收,没有表情,只有喉管一缩一放地配合,像一张没有主人在的嘴。 她的脸在我胯间一起一伏,短发扫着我的小腹,像活人,又没有活人。 「知道柳烟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对着那双空茫的眼睛说,前一秒还是我对她说,后一秒又像是说给未来的自己听,「被自己的嘴含着,喉管被自己的龟头顶着凿……等接完,你就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不肯射在这张嘴里了。这一发……要留着钉子宫。」 我抽出来半截,让涎水拉丝,再按回去,真空到底,鼻尖抵上小腹。仍只有本体在爽。我没有射在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银丝,把她推倒,白亮的肥尻高高撅起,开口处的厚阴唇自动对准我,红肿外翻,还挂着水。 「岔开腿。」我命令,「跪稳,练了一辈子的瑜伽,知道什么叫稳定。」 空壳的腿分开,膝盖稳稳撑在床上,肥尻悬在中间,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祭品的供台。我扶着柱身,用冠沟在红肿的唇肉上滑动,先湿了半截,又撤回,看她,也就是看自己,那两瓣厚唇在空气里无意识地翕张。 「求。」我哑着嗓子教她,「把这句话也说熟。」 空壳张了张嘴,机械地重复,「求……」 「不用现在懂。」我打断她,把自己抵在那条缝上,「等醒来……你自然会喊顺口。」 龟头抵上缝,先上下滑动,把冠沟沾满她的淫水,悬着不进。空壳的厚阴唇无意识地翕合,像在咬,滴水到床单上。 「中出。」我说,「接通。柳烟那次……什么顺序,你也走一遍。先把缝……撑开……再整根……钉进子宫……灌满……分魂才会醒。」 一寸寸挤开。 入口先被硕大冠沟撑成圆洞,热、滑、软肉立刻裹上来,空壳的穴又热又软,会吸,厚阴唇箍住柱身,却还没有回流的快感。只有本体这边有紧、烫、层层褶皱刮过青筋的爽。再进两寸,柱身挤开内壁,小腹开始顶起弧,整根没入时,弧度夸张到犯规。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昨晚那些黑的一圈,空壳被撑得穴口发白,媚肉薄成环。 我停住,不动,让那圈环严丝合缝地箍着根部,像两具身体在同一个尺寸上对齐,等着校准。 「苏敏。」我低声叫她的名字,也是叫自己的新代号,「听好。今晚这一发下去……你就是第二根分魂线。柳烟管家里,你管外面。白天的教练,晚上的胶衣。这具身体,以后每个孔,都认我的形状。」 我隔着乳胶摸了摸她颈后的拉链,又拍了拍她湿发的头顶,像给新出厂的东西上第一道漆。她跪趴着,白亮一身,只有脸和呼吸还活着,一下一下,把亮面顶出起伏。我把那圈环里的尺寸又往里压了压,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皮,几乎能感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活,一个还没醒透。 空壳没有回答,只有穴口轻轻缩了一下,像肌肉自己在应。 我扶着她的髋,开始九浅一深地磨,每一次都只顶到中段又退出来,让厚阴唇贴着柱身来回含,磨出水声。乳胶尻在我掌心里变形又回弹,白亮软肉荡起一层层浪,她跪趴着,湿发垂在枕边微微晃,像一个被提前预演过的姿势。 磨到十几下的时候,我伸手探到前面,指腹沿着她开口处的边缘画圈,把渗出来的水抹匀。她的小腹轻轻颤了一下,逼口跟着一缩,像在含我,又像只是身体的惯性。我拍了拍她的胶尻,软浪荡开,「不急。今晚这具身体……早晚全醒。」 「柳烟那天……是第几下接上的?」我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回忆,「好像没数。那今天……替你数着。够一百下……就灌。」 我开始数。 「一……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冠沟撞宫口,囊袋拍在乳胶尻上啪啪响,「三……四……」抽出时带出淫丝,穴口外翻,插入时整根没入,乳胶衣摩擦床单嘶嘶响。空壳的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像是身体比灵魂先一步醒过来,认得这根东西,认得这个节奏。 「五……六……」我数到一半,伸手绕到前面,指腹碾过她开口处探头的阴蒂。空壳的腰猛地一弓,逼口绞了一下,含着我那截又紧了半圈,水顺着乳胶大腿往下淌。她背对着我,侧脸埋进枕头里,像在听,又像什么都不知道,可那圈肉越来越听话,每一下都追着我的抽出追着含。 「七……八……」我把她的小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了个角度往里送,冠沟从侧面刮过穴壁的褶皱,她的肩胛骨抖了一下,喉口漏出一声没有灵魂的哼。乳胶的嘶嘶声、水声、我自己的喘息,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叠成一层。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我停下来,汗顺着下巴滴到她背上,亮面上一道水痕。她跪趴着,小腹贴着床单轻轻起伏,开口处的逼口还含着我半截,一吸一吸地,像在数还有几下。数到后面,我开始觉得这条线两头都是空的,本体这边爽得发麻,可那具身体却像隔着一层玻璃,摸得着,听不见回响。越数越急,越急越想知道,接上之后,玻璃碎掉,会是多大的声音。 「一百。」 「分魂……给我……钉进去……!骚逼……吃满……!比黑的……更大的……把你……接进我身体里……!」 第一百下。加速。打桩。每一次都整根进出,专撞宫口。卵袋先紧,腰眼一麻,囊袋抽搐,马眼一张,烫精一股两股三股地灌进子宫,白浆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我死死扣住她的腰,眼前发白,仍只有本体这一侧的空白。精液冲击最深处时,我按着她的小腹,把精往里压,手心能感到那团热在皮肤下鼓起又回落,像给这条神经填完最后一道接口。 「接。」 能力「咔」地合扣。 线接上了。 我按着她腰的那只手还停着,心跳先漏了半拍,然后是整个世界跟着换了个视角。床单的纹理、灯光的颜色、乳胶贴着皮肤的温度,全部从两副感官里同时涌进来,多到一时间装不下。她,我,缓缓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像一台刚接上电源的机器,开始逐条点亮指示灯。 双感炸开的瞬间,我跪软了半秒。 鸡巴还被湿热名器绞住,精液还在往外跳。同一秒,小腹被灌满的灼热、宫口被冲刷的麻、乳胶勒紧全身的束缚感、开口处阴唇被撑开的胀、腿根痉挛、脚趾蜷死,全部砸进意识。G杯在亮面下忽然有了重量,乳尖被乳胶磨得发疼,脚尖在一体靴里抠到发白。两边同一根神经连在一起,哪是「想象她爽」能比的。 我停在原地缓了几息,像第一次穿柳烟时那种接通感,却更重。那一次是借一张皮演戏,这一回,是把整具身体变成分魂的锚。灵台里那条新的线沉甸甸坠着,比柳烟的粗一截,带着胶衣的凉与逼里的热,两头都连着我。我试着动了动她那边的手指,五根白亮的指尖在床单上张开又合拢,下一秒我自己的指尖也动了,两边同步得像一对牵线木偶。 我睁开两双眼睛看同一个房间。一双在本体上,看见灯光、床沿、白亮的背影。一双在苏敏脸上,看见自己赤裸的腿、绷紧的小腹、还有压在自己臀上的那双手。两幅画面在我的脑子里叠成一张,我甚至能同时数清自己背上有几道汗珠,和她睫毛上挂着几滴水。原来两个视角看同一个世界是这个感觉,像把一间房看成了两间,又拼回一间,每一件东西都多了一面。 「啊啊——!」 浪叫从她嘴里溢出来,是苏敏的声线,却是我的意识。G杯在亮面下狂颤,肥尻自己扭,把还硬着的巨根又吞深一分,我同时感到龟头被绞,与逼在绞龟头。名器吸绞与被撑满的胀,拧成一股,爽得头皮发炸。 「成了……」我用本体喘,同时用苏敏的嘴浪,「两边……都是真的……胶衣……好紧……骚逼里……全是精……宫口……好烫……在喝……主人的精……分魂……接上了……!」 一心三体。 苏敏入列。 柳烟在远端浅托管里翻了个身,像感应到新同伴,乳尖无意识地硬了一下。我没去管她。今晚主菜是这具刚接上的、全包白胶、只露出骚穴的教练。乐子人老色批的满足,是双感、是这条新线、是把昨晚媚黑的身体写成只认自己这根。 我撑起身,先低头看自己。本体,肩宽,小腹紧,胯下那根还硬着,沾着刚射过、还没干透的精。再转头,床上的苏敏,白亮一身,只露脸和逼菊,腰还陷在床单里轻轻抖。两具身体,一具白亮一具赤裸,并排躺着,一具是我的,一具也是我的,中间的空气都像被什么拧住了。 我试着让她抬了抬手,白亮的五指在灯下张开,又让本体也抬手,两根手臂一白一赤并排举着,像同一个影子拆成两半,又拼了回来。 我让苏敏那边的嘴说了一句「主人」,自己的嘴同时应了一声「嗯」,两副嗓子一前一后,像山谷里的回声。说出口的那一秒我才反应过来,回声也是我自己发的,一个念头,两张嘴,这具身体从此一开口就是两个人。 「三开第一夜。」我自言自语,本体的手摸过去,指腹顺着她的乳胶腰线滑到尻峰,她,也就是我,同时感到那根手指隔着亮面拂过皮肤,痒意顺着脊柱爬到后颈,「感觉……不错。」 我让苏敏,也就是我,跪着转过身,白亮乳胶从头到脚反光,只有脸、逼和菊露在空气里,红得下流。本体坐在床沿,巨根上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白浆。她爬过来,丰唇张开,先舔囊袋,舌尖钻进袋根的缝,再顺着青筋往上,把我自己的精味和她的淫水一起卷走。 舌尖扫过柱身的那一下,两个身体一起打了个寒噤。像被自己的手指挠了自己的痒,又比那更密,因为挠痒的舌尖长在另一具身体上,主人却还是同一个。我跪坐的膝盖发软,坐着的腰又挺直,两边抢着要主导,又都听同一个号令。 两具身体一跪一坐,姿势熟得像演练过很多次,其实这是第一次,只是两边都是我的手、我的舌头、我的腰。她低头,我低头,同一条神经把两个视角叠在一起,我看见自己的脸,也看见她的脸,两张脸隔着同一根柱身对望,两副画面在同一只眼睛里来回切,切得头皮发麻。 两边同时报信。能感受到舌头扫过冠沟的痒,也能感受到口腔被自己那根巨物撑开的胀。能感受到铃口渗出的前液,也能感受到舌面卷到咸腥时喉咙的咽动。能感受到乳胶勒着乳尖的麻,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短发垂在脸侧、额角贴着小腹的痒。一条神经,六路触感,全从同一个身体里长出来,又全归我一个人收着。 「好大……」苏敏的嗓子发颤,眼睛湿了,「比……比昨晚那些黑的……还大一圈……含不住……腮帮……要裂了……」 「含住。」本体按着她的头,拇指擦过她嘴角,「你不是最会吃黑鸡巴吗?媚黑婊子。嘴张开。昨晚……不是把更大的……也吞到底了吗?」 她的逼却诚实,开口处的厚阴唇一缩,水又涌出来,滴在乳胶大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丰唇尽力张大,把龟头吞进去,腮凹,真空一绞,啵地一声。本体头皮发麻,同一意识里喉管被顶出形状,生理泪立刻涌出,睫毛内侧发涩。 吞下去的那一秒,我把自己劈成两半来过。本体这半边,龟头陷进湿热的口腔,冠沟被舌根压着碾,爽得腰眼发麻。苏敏这半边,喉咙被自己的巨物撑成一条圆管,乳胶勒着胸乳,逼口空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滴水。同一个念头在两副神经里同时炸开,好满,好深,还想要。我甚至分不清眼泪是谁流的,反正两张脸都在发烫,一张憋着泪,一张已经挂到下巴。 「咕……滋噜……滋噜……!」 「太会了……」我骂,又爽,腰轻轻往上顶,「昨晚含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真空……把精吸干净……嗯?媚黑教练……喉咙……当飞机杯……」 「是……啊……是媚黑婊子……」她被迫吐出半截,涎水拉丝挂在下巴上,又自己凑上去,丰唇重新包住冠沟,「最会吃……大鸡巴……黑的白的……只要够大……啊……你的……更大……顶到喉了……比黑的……还烫……还硬……!」 她凑上来的时候,我自己的喉咙也跟着发紧,两副嗓子叠着喘。我扶着她的后脑往下按,同时感到自己的喉管被顶开,两种窒息感挤在一起,爽得头皮一炸一炸的。 她一边含,一边把乳胶尻抬高一点,开口处的逼口对着我张合,像一张等在旁边透气的小嘴,水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一滴,两滴,砸出声音。我隔着那层白亮摸了一把她的尻缝,指腹滑到开口边缘,擦过阴蒂,她整个人一抖,嘴里也跟着用力一吸,两处同时得利,爽得我闷哼出声。 「学坏了。」我拍了她的胶尻一下,软浪荡开,「上面吸着……下面还勾着……两头的便宜……都想占。」 「都是……主人的……」她含糊地应,舌面压着柱身底侧刮,「本来就是……一具身体……两头……都能给主人……用……」 深喉的时候,双感把整条喉咙的紧咬都传回我自己身上。她吞到最深,脸整个埋进我小腹,鼻尖压着皮肤,短发扫着我的胯骨,喉肉一圈圈勒着冠沟,我同时感到喉咙被撑满的胀、鼻尖压进皮肤的窒息感、还有发丝蹭过小腹的那层痒。生理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睫毛湿成一撮,她抬眼看我,目光又湿又亮,嘴里还在往下咽。 我按着她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小腹,喉管痉挛,像第二张逼。双感把「操嘴」和「被操嘴」拧在一起,G杯垂在我腿上轻轻荡,乳尖在乳胶里磨得发疼。我几乎立刻要射,硬生生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拍出湿响,前液抹过她的颧骨。 「不许先吃精。」我喘,「先让逼认主。嘴……等会儿再灌。」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她仰着脸,喉咙里的那截还在一下一下地咽。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脸,不,是她的脸,睫毛上挂着生理泪,鼻尖红红的,嘴角还牵着亮丝,那张脸明明长在她头上,却是我在感受。原来被自己按着头深喉是这种感觉,喉管被撑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爽到连求饶都断成半截。 她还不依,丰唇追着龟头亲,舌尖钻铃口,两边同时麻。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还硬的柱身贴在她脸上蹭,前液抹过颧骨与嘴角,「看清楚……这根……比昨晚最大的黑的……还大一圈……待会整根……都要进你逼里……进你屁眼……媚黑婊子……认主没有?」 「不让吃……那换个地方含。」苏敏侧爬起来,白亮上身往前压,我让那对G杯隔着乳胶挤到一起,乳沟深成一道白亮的缝,油光在灯下一闪。她低头,把柱身塞进乳沟里,乳胶表面比皮肤滑,我自己的青筋隔着亮面碾过她乳沟最软的那截肉,我这边同时感到乳沟被一根硬物碾过,两边一起酥。 我让苏敏侧合拢乳肉上下动,白亮把整根裹住,只有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她低头含住冒头的部分,乳尖在亮面里磨得发烫,我低头能看见自己那根在她乳沟里进出,像深色的蛇钻进白亮的缝。能感到乳肉夹着柱身的软,也能感到柱身碾着乳沟的烫,能感到舌尖舔着马眼的麻,也能感到马眼被舌尖舔着的酸,一对触感在同一个脊髓里对撞,撞得我头皮发麻。 一个念头刚冒出来,两个身体就已经同时动起来。我想含得再深一点,苏敏侧的腰已经压下去,乳肉把柱身吞得更满,龟头顶上她的舌根。我想把乳沟夹得更紧,她那对G杯已经隔着亮面贴拢,把我整根绞住,乳尖硬挺挺地碾过青筋。连喘息的节拍都是一样的,她呼,我吸,她沉,我顶,像一个人在镜子前面做动作,镜子里的那具身体自己就跟上了。 「奶也认主……」她喘着说,乳浪在亮面下翻,「隔着一层皮……也认得……是主人的形状……!」 「认……」她喘,开口处的逼又滴一串水,我同时感到腿根湿,「认主人……比黑的……更大……更烫……苏敏的逼……只要这根……」 「记住这个区别。」我掐着她的下巴,「黑鸡巴是野食。主人的……是家的。野食吃得再多……家的这根……认得准才对。」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很湿,声音很软,「认准了……从今晚起……野食……都归主人收……苏敏的逼……屁眼……嘴……只认主人的形状……黑鸡巴……尝过味道……就够本了……以后……喂的多……站的稳……都是主人给的……!」 她爬到床上,肥尻高高撅起。我这边已经握着柱身等在那里,她跪稳的那一下,两个身体就自动对上了位,像早排练过。 全包乳胶把尻型勒得更圆更亮,开口处两瓣唇肉完全暴露,中间缝还在吐白。我扶着巨根抵上去,先上下滑动,把冠沟沾满她的水,厚阴唇夹着冠沟吮,两边同时麻。冠沟被软肉咬住的痒,与逼口被自己那根抵住的胀。再对准,悬着一秒,让她,也就是我,急。 悬着的那一秒被拉得很长。我低头,看自己那根沉甸甸地压在她开口处,冠沟陷进两瓣厚唇中间,白亮与深粉贴在一起,像隔着一层皮的两种颜色在认亲。她等不及,肥尻自己往后送了一点,把龟头含进去半寸,又停住,像在试探,又像在求。 「求。」本体哑。 「求主人……用比黑的更大的鸡巴……操进苏敏的骚逼……把分魂……钉牢……!」 「噗嗤——!」 一插到底。两边一起白。 名器吸绞、层层软肉刮过青筋的同时,被撑开、被填满、宫口被硕大龟头撞得发麻。同一根神经里拧成一股。入口圆环勒着根部,内壁一寸寸认形状,比昨晚任何一根黑的都满。乳胶衣摩擦床单,发出细而色的嘶声。G杯被压在床上挤成饼,乳尖在亮面内侧磨得发疼,我同时感到胸口坠、乳尖痒。 整根没入的后果在两边同时炸开。本体这边,龟头顶开宫口那圈软肉,爽得眼前发白。苏敏那边,小腹被填到发酸,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媚肉死死箍着柱身不放。我按着她的小腹,隔着乳胶摸到自己顶出的那道弧,同时感到自己的肚皮被人隔着胶皮按着,又胀又麻,两具身体在同一个深度上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谁也没让谁。 「啊啊啊——!好大……!比黑的……还深……!媚黑婊子的逼……要被操穿了……!小腹……顶起来了……!宫口……被凿开了……只有主人的……能顶到这里……!」 「叫清楚。」我抓着她的尻,白亮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扇了一下,尻浪荡开,两边同时感到掌心的热与尻上的麻,「你是谁。」 「苏敏……啊啊……瑜伽教练……媚黑婊子……专吃大鸡巴的……骚逼……!基因……巨尻……专门……给大的……坐……!现在……只给主人……!」 「昨晚呢。」 「昨晚……被黑鸡巴……抱起来……小穴和屁眼……一起……啊啊……喷得到处都是……黑精……灌满子宫……现在……只要你的……只要这根……更大的……把黑的……比下去……白身子……改吃主人的……!」 我开始打桩。 每一次抽出,穴肉外翻,带出白浆淫丝,每一次插入,小腹顶起更夸张的弧,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那些黑的,整根没入时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从嘴里漏出破碎的啊啊,偶尔夹一两声短促的母猪哼喘,又被我压成更脏的认口。打桩打到最后,我的呼吸和她的已经对上了拍,我抽,她吸,我顶,她喘,连心跳都撞在同一拍上,像一台机器两个活塞,转的是同一根轴。 肥尻荡浪,乳胶反光乱闪,开口边缘的白亮料子陷进阴唇里,像第二道勒痕。我放慢,只剩冠沟卡在入口研磨,内壁疯狂咬着那圈棱,再整根钉回去,让她,也就是我,把每一次撑开感受两遍。 双感让我同时成为施暴者和承欢者。囊袋拍在胶尻上的触感,紧,热,会吸。被自己那根凶物贯穿的饱胀,宫口一次次被撞开,腿根痉挛,脚趾在一体靴里抠死。水声咕啾,乳胶嘶嘶,浪叫碎成气音。 就在宫口被凿开的那一瞬,我自己的腰眼也麻了。同一根神经,一头连着被她夹着的龟头,一头连着被撑开的小穴,中间那截脊髓同时收到两股信号,分不清哪个是源头。我想再顶深一寸,手已经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她的臀已经自己抬起来迎,两个动作同一个命令,没有先后,没有商量。 「夹紧……媚黑的名器……夹给主人看……昨晚夹黑的……有没有这么紧……有没有……被顶到宫口……」 「夹了……啊啊……在夹……骚逼里全是精……比夹黑的……还紧……主人的冠沟……刮到肉了……又要被内射了……射进来……把分魂……射得更牢……主人的精……灌满子宫……一滴……不许漏……!」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我抖着手捞过来一看,晚晴的,给苏敏这个号发的微信。 【妈,你回来了吗?我点了烧烤,给你留了一份。】 我盯着那行字,身下还在打桩,两边同时感到那一下深顶,差点把字看花。我用苏敏的指头回了一句,按得歪歪扭扭,被打桩顶得一下一顿。 「嗯……到家了……刚洗完澡……别等妈了,你吃完早点睡。」 「妈?」身下的白亮肥尻被撞得一荡,她回头,眼睛湿着,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浪里带笑,「我……可不是你妈……是教练……是主人一个人的……骚逼……!」 我把手机反扣回床头,没管它,重新掐住她的腰,把刚才那一下加倍还回去。新接的分魂,双感里连回消息的震感都叠着逼里的顶撞,爽得我差点直接把精交代在手机屏幕的余光里。走廊那头,女儿正等着妈回话,不知道她妈正被自己的新分身操到合不拢腿。 第一发内射来得又凶又长。 射精的那几秒,两个身体一起绷直。本体这边,精液一股股冲进宫口,腰眼麻到发颤。苏敏那边,子宫被灌满的灼热顺着小腹烧到胸口,逼肉一绞一绞地,把最后一点也往里吸。我一边射,一边感到自己在被灌,两种感觉同频跳着,分不清是谁在给谁。 烫精灌进子宫时,潮吹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眼前发白,两边同时腿软,却只硬了一息,不应期短得像玩笑。连日吞精把身体拧成永动。我拔出来,白浆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顺着乳胶大腿往下爬,我同时感到腿根黏腻、宫口空、媚肉还在一缩一缩地挽留。 我没让她歇。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白亮腿架上肩,龟头抵开还在吐白的缝,整根重新钉进去。面对面时双感更密。我看见她湿透的眼睛,同时感到自己眼眶发热。看见小腹被顶起的弧,同时感到宫口被撞酥。看见厚唇张开吐舌,同时感到涎水从自己嘴角淌。看见她仰头咬唇,同时感到自己的牙正咬着自己的下唇。 两个视角在同一个眼眶里打架,一个在看她被操到翻白,一个在看他把自己操到翻白,最后拧成同一个画面,都是我在爽。她的丰唇张开,我低头含住,两边舌尖绞在一起,逼里同时绞紧。 「抱操……」她喘,「昨晚……黑的也这样……抱起来……可是你的……更沉……更深……冠沟……更大……啊啊……腿……软了……小腹……要被顶穿了……!」 我把她一条白亮腿架上肩头,折成腿肩扛的姿势,结合处整个亮在灯下。这个角度进得最深,小腹上那道弧几乎要顶出乳胶,我看着自己被顶起的那圈皮肤,同时感到龟头正撞着自己的宫口,又酸又麻。她仰在床单上,白亮的胸口起伏,仰着脸看我,我低头看她,两张脸离得极近,呼出的气混在一起,我亲下去的时候,同时感到两片唇在发烫,一张是我的,一张也是我的。 我真把她抱起来。一米七几的巨尻身体沉,全靠插在逼里的那根和托着尻的手。站着顶,每一下都整根进出,白亮肥尻在掌心里变形,开口处的厚阴唇被撑成薄环,内壁层层刮过青筋。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乳胶手臂发滑,G杯砸在我胸口,浪叫想压又压不住,脚尖在一体靴里绷直。 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颠,她借着那点力自己往下坐,一上一下,像骑一匹合拍的牲口。白亮的腰在我手里折来折去,乳胶的嘶嘶声贴着我的胸膛,她低头咬我的肩膀,隔着亮面,牙齿隔着胶皮陷进我的肉里,我同时感到自己肩头被咬的钝痛,和她牙床被胶皮硌着的酸麻。 我们贴着卧室的墙,迎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两具身体。白亮的她挂在赤裸的我身上,像一截人形的蛇蜕缠着灯柱,只有相连的那一处反着光。双感让镜子里的画面也变成触觉的一部分,我看见自己臀肌绷紧,同时感到小腹被自己顶起,看见她仰着头,同时感到自己颈侧的青筋在跳。 她双脚悬空,只剩我托着的那只手和插着的那根。我同时感到自己的臂弯在承重,大腿在发力,腰眼在发酸,而苏敏那半边正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往下坐,把宫口一下一下往龟头上钉。悬空的那几秒,我分不清是谁在用力,反正都是我在托着我在操着我。 「镜子……」她感到自己在看自己,声音从我喉口挤出来,「看着自己……被自己……抱起来操……好疯……主人……你看看镜子里……那算……我们的……第几遍……」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镜子里,白亮的身体挂在赤裸的身体上,两张脸都潮红,两张嘴都在喘,可只有一个人在里面。我看着她看自己,她看着我操她,两个「我」在镜子里对上了眼,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想笑,原来这就是多开,连镜子都要装两份。 「管他第几遍。」我顶得更狠,「连的是你……涨的是我……一遍两遍……都是我们俩的量。」 「夹紧……别掉……媚黑教练……用骚逼……挂在主人鸡巴上……比挂黑的……夹得更死……」 「挂住了……啊啊……在夹……要掉了……不……夹紧……宫口……在咬铃口……射……再射一发……灌满……让媚黑婊子……只认主人……!」 站着又内射一发。精液太多,拔出来时直接从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拉丝。射完的那几秒,两具身体的反应完全不一样。本体这边,柱身刚泄完,软下来半截,喘得像拉风箱。苏敏那边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抖,穴肉一绞一绞地含着残精往里吸,腿根痉挛着并拢又张开。一个软一个抖,一个退一个追,同一根神经,两头走的却是不同的节拍。 她腿软,跪都跪不稳,只能趴回床上,白亮尻高高撅着,像还在索要,开口处媚肉外翻,还在吐白。我伸手扇了两下胶尻,白亮软肉荡浪,两边同时感到掌心的热与尻上的麻,再用指腹拨开还在吐白的厚阴唇,看宫口收缩把精往里吞,阴蒂肿着探头,一碰两边一起颤。 我没急着拔干净,就着那截半软的量,把她拖到穿衣镜前,让她跪着看自己。镜子里,白亮一身的人跪在赤裸的男人腿间,腿根全是白痕,开口处两瓣厚唇肿着,一缩一缩往外吐精。她伸手去摸镜面,指尖隔着乳胶贴上玻璃里的自己,我同时感到手心贴上冰凉的镜面,和镜子里那只手隔着白亮传来的热度,两股触感在中间打架。 「看清楚这张脸。」我站在她身后,手指从她裸露的后颈滑到乳胶领口,再滑到乳沟,「昨晚……这张脸在酒吧里被黑的灌。今晚……变成我的分身。」 「好骚……」本体喘,「接上之后……自己看自己的逼……都硬……合不拢……全是主人的精……」 「再进来……」软腔浪,「屁眼……也要……昨晚黑的进过……今天……换主人的……更大的……把后面……也写成……主人的形状……!」 「屁眼。」我说。 她自己伸手,乳胶手套贴着手背,掰开尻缝,把还在收缩的菊穴露出来,指尖陷进白亮软肉。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又湿又亮,主动把腰塌下去一点,让那圈肉张得更开。我看着自己把两瓣白肉掰开的样子,同时感到那两根手指陷进自己的臀缝,又麻又痒,腰先软了半截。我把逼里的混合液当润滑,龟头抵上,先磨两圈,冠沟沾满浊亮,再一寸寸挤进去。 后庭更紧。 括约肌一寸寸被撑开,热、胀、环状的勒感清晰到残忍。两边同时骂出声。鸡巴被肠道咬住的紧,与屁眼被硕大冠沟凿开的胀,同一秒炸开。她趴着,白亮后背绷成一条弧,乳胶脚趾蜷死,喉口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却还是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那半截又吞深一点。 过载的那一下,「我」字被劈成两半。一半在操,一半在被操,两半都在喘,喘的还是同一个频率。我低头能看见自己的柱身埋进她的臀缝,同时能感到那根柱身正顶着自己的肠壁,一进一出,进的是她的屁股,出的是我的痛。分不清哪边在夹,哪边在被夹,反正都烫,都胀,都在认这根的形状。 「好胀……!屁眼……要裂了……不……好满……黑的进后面的时候……也是这样……可是你的……更粗……冠沟……刮到了……一寸……一寸……啊啊啊——!比黑的……还涨……后面……也只认主人……!」 整根没入后庭,我俯身压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开口处的阴蒂,一手抓着乳胶下的G杯揉变形。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双感里翻倍,鸡巴被肠道绞,阴蒂被指腹碾,乳尖被乳胶磨,逼口空着一张一合滴水,像在嫉妒。我抽送起来,先浅后深,白亮尻浪被撞得颤,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响。 她趴在床单上,白亮肥尻被我撞得往前送,又自己退回来迎着,像身体比嘴诚实。我低头看她,隔着乳胶能看见她背肌的起伏,汗从颈后沿着亮面往下滑,我伸手抹了一把,油光跟着指尖走,她同时感到背上一道凉,尾椎麻到腿根。 「说。」我咬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孔,「媚黑婊子最喜欢什么。家里的……黑的……还是主人的。」 「最喜欢……大鸡巴……内射……」她浪得语无伦次,涎水从嘴角淌到床单,「最喜欢……被操屁眼……被操到喷……黑的……够大……可是主人的……更大……更烫……把黑的……比下去……啊啊……射……射进屁眼……灌满……让媚黑婊子……后面……也只认主人……骚逼……也只认主人……!」 我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上肠道尽头那圈软肉,她整个后背绷成一张弓,胶衣脚趾蜷死,从嘴里漏出的浪叫一截比一截高,「齁哦哦哦……顶到了……比黑的……顶得深……!屁眼……要记住……这根的形状……!主人的形状……!」 后庭内射同样多。 精液打进肠道深处,她整个人绷成弓,开口处的逼喷出一股透明,把床单打湿一大片,两边同时眼前发白。烫精灌进肠壁的那几秒,我同时感到自己的肠子被自己的精液烫得收紧,又麻又胀,两副括约肌一起痉挛,一起把那股热往更深处吸。我抽出来,看着菊穴合不拢地吐白泡,白亮乳胶尻上全是手印和水光,厚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像在索要下一根。 我用龟头在她尻缝上来回蹭,把残精涂匀,两边同时感到滑腻与羞耻,再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让丰唇清理柱身上的味道,真空短吸,把铃口残留也榨干净。她含着那截软下来的柱身,抬眼看我,两双眼睛对上的时候,我同时看见自己眼里的餍足和倒映在她眼里的自己,原来连满足都长了两副面孔。 她跪在那儿缓了两秒,菊穴又挤出一缕白,顺着会阴淌到前穴口,混着新渗的水一起滴在床单上。我伸手拨了拨那圈还合不拢的皱环,她整个人一抖,喉口漏出半声呜咽,又自己往后送了送,像在贪那一下。 我把她翻过来,检查战果。 腰上是手印,尻上是掌印,乳胶胸口糊着精痕,开口边缘一圈白,厚阴唇肿着外翻,中间的缝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她的眼睛看着我,又湿又亮,像一具刚被灌满、还想再要的漂亮机器。我掰开她的腿根,看那些被灌进去的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乳胶大腿上拖出一道一道亮痕,又用指腹拨了拨肿起的唇肉,她整个人一颤,穴口又吐出一口白。 「合不拢了。」我伸手,指腹拨了拨那两瓣肿唇,她腰一颤,我同时感到阴蒂被自己指腹擦过,「接完第一夜……就这副德行。明天还能站上瑜伽垫吗?」 「能……」她声音发黏,「教练……白天下地……晚上……也是主人的地……只要主人……不看扁我……哪都想……试试……!」 「舔干净……前后……你都吃过了……媚黑婊子……比吃黑精……更乖……」 「舔……」她含糊地应,舌尖卷过冠沟与柱身,一边咽一边应,两边同时感到咸腥滑过舌面,「主人的……骚味……好吃……比黑的……更浓……逼和屁眼……都满了……喉咙……也要……」 她体力将尽,又硬生生被双感吊起来,浑身抖着爬回我身上。 本体躺下,苏敏侧跨坐上来,却不先坐逼,先俯身,G杯垂在我脸上,乳胶亮面冷,乳尖热,隔着亮面蹭过我的嘴唇。她低头,用乳尖隔着那层白亮从我下巴一路蹭到胸口,蹭得两边都发烫,才往下爬,丰唇含住还沾着后庭气味的巨根,自己却嫌脏,又更兴奋,舌头用力舔干净,从囊袋舔到冠沟,再真空吞到底,腮凹,喉管鼓起。她每吞一下,我自己的喉咙就跟着咽一下,两副嗓子在同一个节拍上。 她跪在我身上,白亮一身,只有脸和开口的穴裸露,上下两张嘴,一张含着我,一张对着灯,都亮晶晶的。我抬手,隔着乳胶摸她的腰,指腹顺着亮面一路滑到骨盆,她能感到那根手指,我也能感到自己的腰线被人隔着皮描过,双重触感在中间架空又拧紧,比单纯被摸还刺激。 「今晚这张嘴。」我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含了多少根了?」 「主人的……」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黏,「还有黑的……昨晚的……都咽了……喉咙里……叠着呢……主人……还要喂……」 「吃自己的骚味……」我按着她的头,腰往上顶,「媚黑教练……昨晚吃黑精……现在吃主人的……含好……要射了……全咽……一滴都不许剩……!」 「唔……!咕……滋噜……!」 射进喉管的量多得她咳,仍被我按着吞。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滴到我小腹上。她抬起头,舌面上还剩一泊白,主动伸给我看,再咽下去,故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嗯。我伸手,把她下巴上那滴溢出来的精刮回她嘴里,她含住我的指尖吮了两下,睫毛颤着,像在吃什么只有她知道的甜。 精液冲开喉管的那一秒,苏敏那边的逼里也跟着一缩,像是喉咙和穴口连在同一个接口上,一开全开。我同时感到精液烫着舌根,和穴肉空绞着想要,两种感觉隔着两副身体传回同一颗脑子,最后合并成一句话,喂饱了,还想。 「好吃……」两边的嗓子叠在一起,「主人的……比黑的……更浓……更烫……媚黑婊子……喝饱了……喉咙……还在烫……」 同一个味道在两张舌头上化开。本体这边尝的是自己精液的那股腥咸,苏敏那边尝的是刚从喉咙里咽下去的那股烫,两边一起卷着舌根回味,最后汇总成同一个结论,好浓。原来连味觉都是双份的,我吃着我,我咽着我,一口下去,两个喉咙一起滚。 我躺着没动,她低头,用脸蹭了蹭我腿根,然后跪起来,两只白亮的脚并拢踩到我小腹上。脚心压着硬邦邦的柱身,脚趾被胶皮包着,一粒一粒的轮廓隔着亮面硌在冠沟上,她学着刚才那副玩偶脚的姿势,自己动起来,胶皮脚心又滑又热,把我精液和口水涂成一片亮。足弓收成一道窄穴,把整根夹进去上下碾,脚趾轮廓刮过马眼,我腰眼一麻,差点又来。 「脚也归我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心的白亮裹着主人的柱身,声音发颤,「以后……连脚趾……都是主人的形状……」 可身体还没饱。 苏敏侧自己抬腰,把开口处的逼对准巨根坐下去,骑乘。入口被撑开的过程两边一起感受,冠沟卡进厚阴唇,一寸寸沉,直到整根没入,宫口抵住龟头。乳胶尻拍在我腿根上啪啪响,G杯甩得厉害,白亮全身只有逼和菊露在外面,红得下流。我让她自己动,双手抄在脑后,看她把自己操到翻白,同时感到自己的腰在发软。 她坐下去的每一寸,我都同时感到自己被她吞进去的每一寸,她抬起来,我也跟着空,一空一满,全是我自己在骑自己。 乳胶摩擦床单的嘶嘶声、逼口的水声、还有从嘴里漏出来的喘息,三层叠在一起。她越坐越快,肥尻荡出的浪打在腿根上,我一边感到她的臀肉拍着我,一边感到自己被骑得发麻,两股信号在同一个脊髓里互搏,爽到分不清哪一层是哪一层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那根白亮下顶出的弧,看开口处两瓣厚阴唇被撑成薄环、每一次抬起都带出白沫,又坐回去吞没。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道弧,我同时感到肚皮被自己的手指按着,鸡巴被绞得更紧。她按住那道弧不肯松手,一下一下揉,像是想把里面的深度也揉进掌心里,揉得两边都酸了,才重新撑起腰,坐得更狠。 第一个视野是仰着的,看见她的脸、她的乳浪、她身下顶出的弧度。第二个视野是俯着的,看见我自己的小腹、我自己的大腿根、还有那根进出她的白亮柱身。两个画面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像一个人同时看两台显示器,一台放她,一台放我,放来放去放的都是同一个主角。两个视野,两具身体,但只有一个意识,坐在两个显示器中间,数着同一道节拍。 「自己说。」 「我是……媚黑婊子……」她坐到底,宫口抵着龟头磨,内壁绞紧,「可是现在……只给主人……当飞机杯……逼……屁眼……嘴……都是……啊啊……又要去了……基因巨尻……在给你坐……!」 「坐稳。」我掐住她的乳胶腰,「今晚把你这具刚接上的身体……骑到散架。」 「散……散了也是主人的……!」她开始加速,浪叫一截比一截高,乳胶尻在灯下反光乱闪,「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又……又化了……主人……你也在爽对不对……我感觉到了……你的腰也在软……我们一起……一起……!」 要快。这个念头刚响,她的腰已经沉下去,我的腰已经迎上来,两个动作撞在同一拍上,宫口被钉得发麻。要慢。念头一起,她又悬在半空不动了,我也停了,两个人卡在同一帧上喘气,连喘的声音都叠成一声。她,我,根本不用商量,因为商量的人只有一个。 我突然坐起来,抱住她的白亮腰,从下往上狠顶。她浪叫破碎,乳胶手胡乱抓我的背,G杯砸在我脸上,我张嘴隔着乳胶咬乳尖,两边同时过电。又一次内射,烫精灌进子宫,潮吹浇在交合处,拔出来半秒,她又自己坐回去,把还硬的鸡巴吃进去,宫口抵着冠沟磨,像要把精榨干。 「还要……」软腔哭音,「还硬……就还要……媚黑婊子的逼……停不下来……」 又一次。 本体像坏掉的泵,精液多得不正常。连日吞精把「生产」也拧开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合不拢的穴口稍一动就淌白,菊穴同样狼藉,嘴角、乳胶胸口、开口边缘全是精痕。我让她转过身后入式骑,白亮肥尻对着我荡,我抓着尻浪往下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边一起眼白上翻。 她自己伸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双感把指腹和阴蒂拧在一起,潮吹喷得更凶,水溅在我小腹和乳胶大腿上,亮得像上了油。 她骑在我身上,白亮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整根坐到底,宫口撞着龟头磨。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替她揉那颗肿着的阴蒂,两根手指一夹一碾,她整个人就软一下,靠在我怀里,仰着脸,一张一合地浪,「主人……揉坏了……又要去了……!」 那根手指上的触感同样传回我自己身上,我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感到阴蒂被自己揉着,两处同时酸麻,分不清手是谁的。我扶着她的腰,替她把节奏换得更深,她的小腹又鼓起一圈,像装满了还想要。 「说……你是谁的……」 「主人的……啊啊……胶衣飞机杯……只给主人……内射的……骚逼……!」 「还有呢。」 「还有……是苏敏的壳……」她颠着,声音碎成一片,「是主人从黑鸡巴底下……捡回来……重写的……壳……只认主人的形状……白天的教练……晚上的媚黑婊子……都是……都是主人一个字一个字……教出来的……!」 我掐着她的腰,把最后那几发也灌进去,两具身体一起软在床单上,白亮与赤裸叠着,喘成一片。 歇了不到半分钟,她又坐起来,扶着我的肩,把我从躺着拉成坐着。座位骑,她跨在我腿上,白亮臀肉压着我的大腿根,借着我腿上的力一下一下弹起来,再整根坐回去。G杯正好垂在我脸前,乳尖隔着亮面扫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那一点凸起,隔着乳胶咬她乳尖,她整个人一抖,坐得更狠,我同时感到自己乳尖被咬得发烫,和牙床隔着胶皮硌着的麻,两个感觉叠成一团,爽到说不出话。 她抱着我的头,把脸埋进我颈窝,浪叫贴着我的皮肤响,「主人……这样……好深……宫口……一直在亲……!」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顶,她往下压,像两个人在跳同一支舞,只是这支舞的节拍,只有一个脑子在数。 跳着跳着,两张嘴差点一起破功。她浪到最尖的那一声,我这边嗓子一紧,差点跟着应出半句粗喘,两副声线撞在同一个节拍上,像一台音响同时放了两个音轨。我赶紧收住,把声音压回本体里,她那边也顺势咳嗽了一下,用苏敏的教练腔圆了一句,「嗓子……哑了……都怪这根太粗。」圆得不算高明,可屋里就我一个人,穿帮给谁听。 一心多体的第一夜,我把自己的感觉摆回导演位,射精的是我,被灌满的是我,胶衣勒着乳尖的是我,指尖抠进床单的还是我。念头只有一个,下一个念头还是一个。同一颗心脏,隔着三副肋骨跳。 做到后来,她趴在我胸口,脸蹭着我的下巴,只剩下细细的浪喘。逼里还含着半硬的柱身,轻轻绞,像舍不得放。我伸手,指腹隔着亮面描她肩胛骨的弧线,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痒,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进我颈窝,闷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接上了……」她用苏敏的软声说,其实是我,「分魂……好满……胶衣……好紧……逼……合不拢了……」 精液与快感一层层叠上去,叠到某个说不上来的阈值,我躺在床上,本体和苏敏并排,白亮与赤裸两种反光。颅内有什么轻轻「弹」开,不疼,只感觉身体忽然听懂了一种更细的指令。 分泌。 我试着让苏敏侧逼口再渗一点,淫水涌出来,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更勾人,像发情过的雌性把气味写在水里。本体胯下那根刚刚射过,本该软,却在意念一动后重新充血,硬得发疼,铃口又开始渗,我能感到囊袋里有什么在被「拧」,不疼,只觉发热,精液正被身体自己往外堆。 这扇门是两具身体同时推开的。苏敏那边在分泌,我这边在重新硬,两个念头其实是一个,我要,它就自己动起来了。我伸手去摸她逼口渗出来的水,同时感到自己的手被自己湿透,指腹捻开那层黏液,甜腥直往鼻腔里钻,两具身体一起打了个寒噤。 「不是药。」我撑着坐起来,把苏敏侧的手抬到眼前看,指腹在灯下泛着油亮,「是身体自己会了。」 更进一步的体感自己涌上来。这具身体可以决定水怎么流、滑怎么滑。淫水里可以掺进让人不得不硬的东西,还能把对方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灌进他们自己的袋里,腔道和口腔自己就能造出这种分泌,用不着药瓶。也可以让自己这根一直硬,用本钱去堆下一发,像竭泽而渔的泵,停不停、狠不狠,全看我想。 我闭着眼试了两遍开关,逼口像一只听话的水龙头,想放就放,想停就停。放出来的是甜的,收回去的时候,那股甜味又沿着腔壁渗回身体里,像储备,像存款,攒着等下一次用。 「够毒……」我低声笑,声音发沙,用苏敏的手指沾了点新渗的水,抹在本体的冠沟上,两边同时麻。冠沟一热,柱身立刻又跳,硬得发疼,「夹谁……谁就停不下来。」 我又试了一次,让苏敏侧逼口多渗一点,用两指蘸满,抹在本体的囊袋和根部。热意像细针往里钻,没有痛感,只有「必须再射」的命令。本体腰一软,差点直接射空,苏敏侧同时感到手指被自己的水泡得发滑,阴蒂一跳。 「效果呢?」我低头,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柱身,「不碰……光靠一点水……就这种程度。」 她,我,跪到床下,苏敏侧的脸正对我,丰唇张开,我把两根蘸过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吮干净,咽下去。五秒后,一股热从舌根蔓延到胸口,再沉到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够硬的又胀了一圈,铃口渗出的前液拉丝,滴在她乳胶胸口上。 「确定。」我哑着嗓子,「这水……从嘴里进去……一样管用。以后不用灌药,也不用喂什么东西。谁想要……喂一口水就行。」 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一台会走路的药房,两头都能出药,出药的口子还都是我的形状。我把这个念头顺着两条线散出去,柳烟那边在睡梦里轻轻应了一声,像已经听见了,苏敏这边则是亲口确认过的那张脸,丰唇还亮着。 我又试了反方向。意念收回来,分泌停住,逼口重新干涩,阴蒂软下去,柱身也缓缓降了温度,只剩疲软的余韵。再放开,水又涌出来,带甜。像开关,握在手里,想开就开。 「可以让人硬到射空。」我盯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压不住的兴奋,「也可以……让一根永远站不起来。反过来用,比榨干还狠。」 苏敏侧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开口,搅出一声水响,带着新分泌的甜。她把手指伸到我鼻尖,又伸进自己嘴里吮干净,「闻。以后……夹谁,谁就硬到停不下来。嘴……逼……都可以……写成……专门吃精的洞。也可以……让他们……射到虚脱……停不下来……」 「黑人们。」我说,声音发干。 昨晚的黑鸡巴、地下酒吧、抱操、双穴、三穴,画面在眼前闪过。吃精可以继续,也可以反过来,让他们在我们的水里、嘴里、逼里,硬到射空,射到腿软,射到虚脱。想灌我们的,反过来被我们榨干。 「试试新开的权限。」我说着,示意苏敏侧把腿并拢,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光说不练,谁知道真夹起来是什么动静。」 我让苏敏侧跪到床沿,开口处的厚阴唇对着我,然后意念一转,把她逼里的分泌调到最大。甜腥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乳胶大腿淌,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我把本体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柱身抵上去,只隔着那层水,还没进,冠沟刚蹭过阴蒂,她整个人就抖起来,水喷得更凶,浇在我小腹上,热得发烫。 「光是水……」我低头看那根被泡得发亮的柱身,「就比昨晚夹的任何一下都滑。」 一送到底。 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多了那一层新分泌,感觉完全不同。厚阴唇裹上来,滑得像是随时会被整根推出去,内壁的褶皱绞着柱身,黏、热、带磁,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含着,轻轻吸。我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溅在地板上,再插回去,咕啾一声,水声比昨晚任何一场都响。她的腰跟着那一下顶弓起来,乳胶胸口贴地,肥尻高高撅着,开口处被撑成薄环,水顺着柱身往外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名器的升级版。」我被自己夹得头皮发麻,扶住她的腰,开始打桩,「操,这水……昨晚那帮黑的要是碰上……怕是一个照面就交代了。」 这层水同时泡着两边。本体这边,柱身像泡进一汪会吸的热泉,每一寸都被黏液裹着往里拽。苏敏那边,内壁被自己的水泡得又滑又空,绞紧的每一圈都在找东西填。我一边顶着她的穴口,一边感到自己被那圈肉吸着走,水声咕啾咕啾地,像有个人在两边同时搅动同一个水潭。 「嗯……」她趴着,乳胶尻被撞得荡浪,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见识……过主人的……别的……都吃不下了……啊……太滑了……又太满……主人……慢点……不……别慢……!」 下一步该找个人试试,喂一口水,看他能扛几分钟。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否了,找什么人,眼前这具身体就是现成的实验台,要试就试自己。我掐着她的腰,让她再夹紧一点,把实验做到底。 我又试了一轮,这回从龟头开始。两指蘸满新分泌,从冠沟一路抹到铃口,那圈最敏感的地方被甜腥的黏液裹住,柱身立刻绷紧,马眼一张,前液喷出来,差点直接交代。我按住囊袋缓了两秒,哑着嗓子记下来,「铃口……最吃这一套。以后想让他秒射……抹这一圈就行。」 还差最后一个方向没验。我把分泌调到最稀的一档,让那层水只够润滑、不掺催硬的东西,再送进去试了十几下。感觉立刻不同,滑是真的滑,可少了那股「必须射」的燥热,像隔靴搔痒,逼得她自己扭着腰去找那个点,扭着扭着就自己先开了口,「多点……给多点……现在的水……不够劲……」 「记住了。」我掐着她的腰,把分泌重新调浓,她当场软了一下,穴口绞得更紧,「浓度可调。要让人上瘾……就一次给足,下次给稀的。让他自己开口求。」 「库存管够。」我喘着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柳烟在远端浅托管里又翻了个身,这回带出一小段梦呓式的感知,黏糊糊的,像在问,接上了?要不要……也给我试一口新水? 我闭着眼,用共享让她尝到指尖那点残余的甜。 甜味顺着那条线爬过去的时候,我同时感到两根舌头在动,一根在本体嘴里,一根在柳烟梦里,两根都卷着同一口甜。我把这点感觉分了一截给苏敏侧,她趴在枕头上咂了咂嘴,连咂嘴的声音都传回我这边的耳朵里,三层味觉叠成一层。 她那边安静了半秒,乳尖在睡梦里硬起来,脚心发烫,然后心满意足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梦话黏得像撒娇,「唔……甜的……比以前……好喝……」 我弯了弯嘴角。 两具分魂,一条共享的线,现在连口味都统一了。以后喂谁、怎么喂,都在一张菜单上。 我顺着那条新线把苏敏侧也接了进来,让她尝柳烟梦里的那股甜。她趴在枕头上,鼻尖动了动,像猫闻见罐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嗯,腿根夹了夹,那声「还要」还没出口,就又被睡意捞回去。 「睡吧。」我隔空说了句,像说给柳烟,也说给刚入列的苏敏,「明天……先榨父子,再排课。新菜单……上线了。」 「下次。」我盯着天花板,本体的手按着苏敏微鼓的小腹,感受里面还热着的精,指腹画圈,两边一起轻颤,「换个玩法。不是被他们灌……是把他们……榨干。一滴……都不剩。丝袜高跟往上一踩……看谁先腿软。」 苏敏侧的肥尻在乳胶里轻轻一晃,开口处又吐出一缕混着新分泌的白,像同意。她,也就是我,夹紧腿,把那缕甜腥的水含住,像把新开的权限藏进身体里。 我盯着那滴滑下乳胶腿根的浊白,忽然想起晚晴手机里那些置顶的富二代。 局多、钱多、本事少的姘头,转账记录密,聊天记录更直白。以前只能隔着屏幕看她钓,现在……这水一喂,怕是能在她家楼下跪一晚。 「回头拿最好色的那个试。」我自言自语,把念头存档,「先拿最烦人的那个练手。」 我把她重新捞回床上躺好,自己靠着床头,让苏敏侧枕在我胸口。两具身体一起呼吸,一具白亮,一具赤裸,心跳隔着皮与肉,慢慢对到一个频率上。她搭在我腰上的那只乳胶手,五指收拢,轻轻抠了抠我的腰侧,我同时感到自己腰上一痒,和她手套里指腹的触感。 我闭上眼,试着只用一边呼吸。吸进去的是苏敏肺里的空气,带着乳胶和精液的余味,呼出来的时候,本体这边的肺也跟着动了,像两个气球拴在一根管子上,一个胀,一个瘪。原来连呼吸都是共享的,我喘一口,两副肺一起起伏。 我忽然想起柳烟第一次接上来的那天晚上。那时候是借一张皮演戏,接的是个壳。今晚不一样,是给这具身体上户口,比那次重,也比那次真。我伸手抚过她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指腹描过厚唇的形状。她,我,顺着那根手指仰头,丰唇张开,含住我的指尖,舌尖舔了两下,两边同时酥。 「行。」我收回手,「睡吧。明天还得去实验室,装那个博士三年级的。」 「嗯。」她蜷起来,白亮尾巴贴着我腿侧,「晚安,主人。晚安,我。」 我关灯,两个呼吸慢慢匀下去。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帘,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影,白亮那截蜷在影子边缘,像一具睡着了的、专门装骚的壳。 黎明前,我又要了一次。 她趴着,我从后面慢慢磨,不急着射,只享受双感里那种「自己操自己操到懒」的密。龟头在合不拢的穴里搅残精,阴蒂被指腹轻轻拨,两边一起细细地抖。月光早就淡了,台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又清又软,我低下头,嘴唇隔着乳胶贴在她颈后,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热,喉口漏出哽咽。 慢磨比打桩更磨人。她趴着,乳胶肩胛一起一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退出来,让她追着那点残精自己夹。她夹一下,我往里送一下,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用同一副节拍慢慢磨,磨到两边都出了一层薄汗,乳胶表面亮晶晶的。磨到后来,我的呼吸和她已经分不出先后,她呼气,我正好放松,她夹紧,我正好顶进,像两具身体共用一颗心脏,泵一次,跳两处。 「还有力吗。」我哑着嗓子问。 「有……」她回头,眼睛湿,对上我的,「主人……没用完……就还有……」 最后一发灌进去时,她只剩气音,白亮手死死抓床单,脚趾在一体靴里蜷到发白。射精的那几秒,我同时感到精液冲开自己的宫口,烫、跳、灌、满,两边的子宫一起缩紧,一起被填到最深处。原来被自己射是什么感觉,是装满,是被填满,是同一个身体里同时当水杯和水源。 「够了……」两边一起喘,「接上了……真的……接上了……」 我趴在她背上缓了一阵,两具身体的汗都贴在彼此皮肤上,一个烫的,一个凉的,隔着乳胶也能感到心跳慢慢回到同一个速率。 「第一夜。」我撑起来,看着身下这具被灌满的白亮身体,声音里带着完事后特有的懒,「你值这个价。」 她动了动脚趾,把被灌进去的余韵又绞出一声水响,像回答。 我把胶衣从她身上剥下来。 拉链从颈后一路滑到腰际,白亮料子离开皮肤时发出黏响,嘶地一声,白腻的肉一寸寸重新暴露,像剥开一整层白糖纸。勒痕红红的,从颈到踝一道道,G杯上还有齿印和精斑,乳尖肿着,被乳胶磨了一整夜,碰一下就颤。肥尻上的掌印还没退,软肉从亮面里弹出来时荡了两下,才安稳落回床单上。 她,分魂,侧躺着,穴口仍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我伸手抹了一把,把混合液抹在她小腹上,又抹过阴蒂,看她腰软一下。剥掉胶衣后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空气,她轻轻抖了一下,像终于能呼吸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气音。 我拍了一下她的小腹,里面还鼓着,掌下那圈软肉轻轻弹了弹,「装满了。明天走路……自己夹着点。」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夹紧腿,穴口却还是吐出一缕白,顺着腿根爬到床单上。我看着那缕白浆一路爬下去,同时感到自己腿根一阵黏腻,两个身体连这种「夹不住」的感觉都同步。 「托管。」 她闭眼,呼吸平稳,信息还在流,腿间黏、乳尖凉、耳鸣里全是「好满」、新分泌的甜腥还在逼口发亮。托管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在睡,我的线还插着,随时能接管过来,让她睁眼、起身、开口说话。她睡着她自己,我管着我的线,两不耽误。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的侧脸。短发贴在枕上,勒痕从颈项红到锁骨,起起伏伏的呼吸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喂饱的弧度。白天她会穿上瑜伽服站上垫子,用那张教练腔教别人怎么放松,没人知道这套身体今晚在胶衣里被我接了几遍。 「第二具。」我自言自语,把指尖搁在她腕上,隔着皮肤能感到脉搏,一下,两下,都归我管,「衣柜里……又多了一个能动的。」 本体去冲了个凉。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胯下那根即使疲软也比从前粗一截,像随时能再战,铃口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浊。 柳烟在远端发来一条无意识的梦呓式感知。想要。小腹空。脚心热。 隔着一座城,我都能闻到她那边被子里的味道,和这具身体刚接上时一样,是熟女被喂饱又没喂透的甜。她翻了个身,感知里带出一截模糊的念头,像是梦到季家那张大床,又像是梦到更早的某个晚上,反正都是我的味道。 我回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先歇。父子那边……以后照旧每天榨。今晚……先让苏敏……入列。」 她那边哼了一声,感知慢慢沉下去,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重新睡实了。 窗外天色发青。 我披上浴袍,赤脚走到卧室门口,苏敏的家,晚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缝里漏着手机屏的蓝光。那丫头又熬夜。我隔着门站了两秒,没进去,嘴角弯了弯。 「你妈新换了把锁。」我低声,说给门里的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钥匙……在我这儿。」 转身回房,我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苏敏侧微微起伏的腰。她半醒不醒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勒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红红的,像一晚上的工牌。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关灯。 最后那点清醒里,我把自己躺平,让两具身体同时放松下来。苏敏侧的腿间还黏着,逼口一缩一缩地吐着余精,我的囊袋沉甸甸坠着,却还能再硬。颅内两条分魂线并排躺着,一条柳烟,一条苏敏,都呼吸平稳,像两道接好了的电。 「明天。」我对自己说,声音快睡着了,「柳烟在家榨父子。苏敏去上班。本体……去实验室露个脸。三头并进,谁都不耽误。」 我弯了弯嘴角,把两条线都拢了拢,像给两台机器各盖了床被子。 天亮以后,这三具身体会分头出门,一个去实验室,一个去馆里上班,一个在季家的厨房里。可我知道,不管它们走到哪,线头都攥在我手里,一扯,就都回来。 窗外天色发青,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床上两具身体交叠的影子慢慢沉进晨光里。 精味、乳胶味、雌臭被热水冲淡后的残甜,混在空气里。 能力新开的那一扇门,还在血里发烫。门后站着的,是两具身体、两条分魂、一个我。 第二具分魂上线,新的菜单备好了料。我闭上眼,把三条线都归到同一颗心跳底下,慢慢沉进天亮前最后一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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