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姐妹(1-7)(原作:藤崎玲 日本经典作品翻译+轻微改编) 作者:zh666777 标签🏷️#调教 #捆绑 #丝袜 #姐妹花 摘自:八叉书库 2026708/17 1 “姐姐,婚姻生活怎么样?” 坐在旁边的年轻女性向志方操搭话时,他抬起头,从阅读的资料上移开视线,微笑着说道: “早上好,里中老师。” 那位身穿深蓝色西装、举止优雅的年轻女子脸上洋溢着笑容。 当两位女性并肩而坐时,周围仿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散发出一种华丽的气息。车厢里的大多数男性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们。不过,究竟选择那种在沉稳气质中透出知性美的年长女性,还是选择毫无瑕疵、青春洋溢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年轻美女,显然完全取决于个人喜好。 年长的那位女性脸型略显修长,鼻梁笔直,丹凤眼格外引人注目。她留着短发,发尾处微微烫卷,垂落在颈后。年轻的那位则圆脸可爱,眼睛大而明亮,嘴唇微微外翻,显得十分俏皮。她的头发留得较长,乌黑柔顺,光泽自然,一直垂至背后。 “里中老师,请别这么客气,叫我美幸就好。” 年轻女子有些害羞地轻声说道。 “你也是每次都问同样的问题啊,我都听腻了,差不多一千遍了吧。” “可是我就是好奇嘛。像姐姐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嫁给我家哥哥那样的男人呢?他大概是个寡言少语、性格阴郁,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 自称美幸的女子皱着精致的脸庞,说道。 操听到自己的丈夫被如此肆意地贬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你们俩到底关系好还是不好啊……我家那位也从不提起你呢。” “果然如此。他就是这种人。” 她鼓起腮帮子,侧脸显得格外可爱,操不禁微笑着默默注视着她。 啊,我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吧……。 突然,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对小姑子,实在无法说出真相……。 操与美幸的亲哥哥结婚已有五年,却仍未生育。这五年间,夫妻关系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和丈夫聪是职场婚姻。二十多岁时,她被派往一所高中任教,而她的前辈教师正是里中聪。从操第一次被介绍给聪那天起,他就积极地向她展开追求。起初她并未特别在意,但对方太过热情执着,渐渐地她也被打动了。原本一直没有固定对象的操,最终便顺从了聪的追求。 结婚时,聪不知为何说道:“结婚后,我会改姓你的姓氏,这也是我爱意深沉的表现。”这句话让操的父母大为感动——他们比操本人更担心,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孩子,若继续这样下去,历史悠久的志方姓氏恐怕就要断绝了。当时涉世未深的操也被他的话深深打动,这也成了她决定结婚的原因之一。啊。 美幸在哥哥结婚时还是个大学生,毕业后当上了老师,去年偶然间被分配到了和操同一所高中任教。 现在她还只是个对教学工作尚不熟悉的二年级新教师。由于恰好都教英语,美幸的事务便全由操来负责照看。原本就性格温和、乐于助人的她,与亲哥哥不同,对人总是和善亲切,很招人喜欢,因此操照顾起这位小姑子来,也是无微不至。 美幸仍频频出错,每次失败时都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就像被责备的学生一样,虽然笨拙却惹人喜爱。每当操巧妙地给予帮助,她便像一只开心的小宠物般,满心欢喜地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感谢的话。但也只要随便说一句“还要提高”之类的话,美幸也变得低落、沮丧。 看着美幸慢慢成长,操的心也会变得暖暖的。 而渐渐步入资深教师行列的操,在工作方面已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她总是毫无不耐烦地倾听学生的各种烦恼,因此在学生中人气极高。 然而,也有些学生觉得她过于严谨、一丝不苟,难以亲近。对于这些学生而言,或许比起操,他们反而更愿意亲近刚来不久、还显得有些生疏又不够稳重的美幸老师。 这一点,操心里也很清楚。性格开朗的美幸经常在放学后和学生们一起在聊天,自从美幸来到学校后,原本属于自己的学生人气,便逐渐被她分走了一部分。但对操来说,这反而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也许,自己一直以来所拥有的“偶像教师”这一称号,也该是时候让给美幸了。 操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正开心笑着的小姑子侧脸。 这个女孩年轻,而且温柔可爱。 突然,她想到或许可以向妹妹夫婦倾诉一下自己夫妻之间的问题。 “不,还是不行……” 工作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生活上实在不能再背负更多负担了。而且看样子她身边似乎连一个交往的恋人也没有。像美幸这样明显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一窍不通的人,恐怕也很难对夫妻间微妙的问题给出准确的建议吧。 操想到妹妹那孩子气的举止,以及面对男学生时显得笨拙的样子,不禁猜测她或许还从未有过恋爱经历。操自己竟因此心生波澜,独自涨红了脸。而旁边的美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姐姐这副模样。 我真是个傻瓜……。那时,操心中已完全打消了向小姑子求助的念头。 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能独自闷闷不乐地烦恼下去了。 “老师,早上好。” 两人面前一名少年怯生生地开口打招呼。 “啊,你是嫂嫂班上的……” “西木同学,早上好。” 操换上明朗的语气,美幸也立刻跟着问候。 “你也坐这趟电车吗?” 被两位女性注视着,戴眼镜的少年脸颊微微泛红。 “不、不是的,我平时坐的电车更晚一些,但今天学校有点事必须早点到……” “哦,这样啊,真辛苦呢……对了,今天怎么了?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呃、呃……其实……” 少年慌乱地在书包里翻找,终于掏出一封信。 “这是我家父亲让我转交给老师的。他说内容非常重要。” 操伸手接过信封,仔细端详着正反两面。信封正面写着“志方操老师”,背面则写着“西木利明”。眼前的少年名叫西木凉,所以这应该是他父亲的名字。信封封口严实,当场拆开阅读是不可能的。 操虽然是凉他们班级的班主任,但所教的是三年级,因此并未直接教授凉等人。不过凉成绩确实优秀,而且在班会课时常常以锐利的目光盯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留意这个学生。虽然那目光并不像野兽般充满贪婪的欲望,操也并未感到不适,但那种令人在意的眼神却始终挥之不去。 名高中生身材中等,个头适中,与身为女性却个子较高的操和美幸相差无几。瘦削的身形配上刚洗过的制服,显得格外合身。头发短而清爽,在如今的高中生中颇为少见,戴着一副粗框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又浮现出那种奇特的光芒。 “那个,志方老师……” “怎么了,西木同学?” 操用大大的眼睛凝视着他。他清瘦的脸庞上,一双乌黑的大眼十分引人注目。 凉被操直视,脸又涨得通红。 “刚才父亲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还说要你给个回音……” 少年最后的话说得含糊不清。 “啊,是这样啊?那等会儿我先看看信的内容,再回复你父亲好了。所以请稍等一下。”操温柔的说道 她并不想在人多的电车上,而是在学校办公室里慢慢翻阅。这位女教师一向很注重这类学生的隐私。 “知道了,谢谢老师” 听到这句话,少年明显松了口气,低下头后便朝另一节车厢走去。果然,和老师在一起对那个年纪的少年来说,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吧。 等少年的身影渐渐变小,操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姐姐?” 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美幸:“你对刚才那位西木同学的事,有什么了解吗?最近他的成绩突然下降了呢……” 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啊?那个孩子出什么事了吗?” 美幸负责二年级的英语课,也教凉所在的班级。但她却想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没有。 “好像没什么特别异常的样子……” “是啊……真是的,当老师这职业真让人操心呢。” 操无力地说道。 确实,教师这份工作必须时刻关注每一个学生,十分辛苦。虽说如果想偷懒,其实随时都能放松下来,但性格原本就极为认真的操,却绝不可能这么做。 “那孩子看起来还挺认真的呢。” 她那宛如处女般纯真的举止,让操忍不住微微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真想再去姐姐家坐坐呢。”美幸接着调转了话题 从乡下来到城市已经一年半了,美幸却只去过哥哥们住的公寓寥寥数次。 “嗯,是啊,欢迎你来……” 然而,这位年轻的女教师并未察觉到操回答时脸上瞬间流露出的阴霾。那皱眉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便恢复了往日和善亲切的神情。 她对美幸说话的声音依旧如常,毫无拘束、明朗愉快,丝毫看不出操内心所压抑的苦闷与压抑。 2 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志方操来到了西木凉所住的公寓。少年的公寓位于车站步行约十分钟的地方,是一座面向南、临着主干道的五层建筑,他住在最顶层。 那天在电车上递过来的信中,写的是对少年近期行为的担忧:最近在家很少说话,总是立刻躲进自己的房间;成绩似乎也不太好,但学校的情况又如何呢?是否遭受了欺凌等等。这些内容用打字机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张信纸。最后还写道,希望能与志方老师和儿子一起慢慢商议,因此冒昧打扰,不知能否劳驾您到家中一趟。 的确,凉的成绩确实有些下滑,但操并不觉得需要太过担心。大多数父母对孩子都过于忧虑了。凉的成绩不过是最近暂时处于低谷,之后完全有可能回升。 “话说回来,你家真够宽敞的啊。” 操舒服地坐在宽敞客厅的沙发上,不由得感叹道。 虽然操自己也住在公寓里,但少年住的地方却比她的家大了整整一倍以上。 操住的公寓虽说是四室两厅,夫妻两人住已经绰绰有余,而少年的住所却是六室两厅。而且,房间的面积似乎还差不多是原来的两倍。就连操现在正坐着的这个客厅,比起她自己的房子,恐怕也要大上一倍了。更别提朝南的窗户外面还连着一个宽敞的露台,摆满了各种盆栽植物,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说到西木凉的父亲,职业是大楼管理公司的社长,这突然间又浮现在操的脑海里。大概这套公寓也是父亲的产业吧。看来凉家里的生活应该足够富足 “真不错啊,这栋公寓。我也好想住在这种地方。” 操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羡慕地说道。她自己住的公寓在一楼,根本无法享受到这样的美景。此刻向东望去,城中心的高楼林立;向西远眺,则能清晰看见郊区的连绵山峦。 这时,操忽然想起,她的小姑子美幸也一直渴望住进一套更好的公寓。美幸终于开始适应社会生活,正打算离开父母选的虽安全却狭小憋闷的住所,寻找一个更自由、更开阔的地方。 要是把这栋公寓的事告诉美幸,她会怎么说呢……。 “老师的话,隔壁这间也可以借给您。面积和格局跟这边一模一样,现在正好空着。虽然名义上是父亲公司的一间办公室,但实际上根本没怎么用过。父亲也肯定会说,与其白白闲置着,不如租给别人收点租金好。” 凉一边端来厨房煮好的咖啡和一些简单的点心,一边说道。 “哎呀,别开玩笑了。我哪付得起这种公寓的房租啊。再说,老师怎么能让学生帮忙解决住处呢?” “房租嘛,随便定个数就行,多少都行。而且这只是签个合同而已,又不是我来照顾老师。” 凉看起来似乎很认真,但操却只是当作玩笑一笑置之。这个少年在学校时总是显得安静内向,可此刻却神采奕奕、兴致勃勃。 “哎呀,西木同学,你把眼镜摘了?” “嗯,我在家从不戴。总觉得挺麻烦的。” “是吗?我以前也戴过眼镜,不过我感觉还好呢。” 操几年前改戴了隐形眼镜,是因为丈夫让她这么做的。她自己其实也喜欢戴眼镜,觉得那样更像一名教师。 “您二老还没到吗?” 操一边拿起咖啡问道。她一向喜欢喝黑咖啡。 “嗯……再等一会儿可以吗?” “没关系啦……” 操含糊地回答。虽然和男学生单独相处并不稀奇,但不知为何,和这个少年待在一起总让她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原因之一,便是那少年漆黑发亮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被这样一双看似稚嫩实则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她总觉得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连皮肤底下都被看透了一般。 这孩子在学校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别人的吗……。 突然想起平日里在学校教室里凉的样子,心跳猛地加快,全身顿时发热。 “老师,您是不是太热了?都出汗了呢。” 凉担心地问道。 “要不脱掉外套吧?这房间的空调好像坏了。” 不用少年提醒,操也觉得浑身湿透的皮肤十分难受。虽然在异性面前穿得这么少有些难为情,但再这样下去实在撑不住了。“嗯……那我就听你的话好了。” 操解开纽扣,轻轻脱下米色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脖子上围着一条色彩鲜艳的围巾。糟糕的是,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下面丰满的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从锁骨下方高耸而饱满的胸部,到纤细如蜂腰般的腰肢,一览无余。 少年喉咙发出轻响,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胸部,仿佛能穿透肌肤般灼痛。她自己也一直觉得胸部不小,以前丈夫聪还常说,不仅大,而且形状优美,总是赞不绝口。可最近,这样的对话却几乎再也没有了……。 不管怎样,汗水已经让文胸紧紧贴在皮肤上,浅粉色的乳头几乎从下方透了出来。 “老、老师……” 少年一边向前探身靠近桌子,一边发出如同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般干涩的声音。 “怎、怎么了,西木同学?” 操突然感到一丝危险,连忙将上半身向后仰去回应道。 “我、我可以坐在那边吗?”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这孩子也紧张得厉害啊……。 即便明白了这一点,操却丝毫无法感到轻松。反而,来自内心深处的压力正不断膨胀。尽管对方只是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少年,但她并非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么危险,可内心却低声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对付这么小的孩子,我一定能应付过去。”于是,她便向这声音屈服了。 “呃,嗯……没关系啦” 为了尽量不伤害对方,操依旧温柔地说道。 凉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重新看向操的脸,脸颊微微泛红。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旁。或许是因紧张,少年靠近时,一股淡淡的汗味悄然飘入操的鼻尖。 当然凉没有做出紧挨着坐的举动,而是保持大约五十厘米的距离坐下。不过,两人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 “她绝不会突然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 操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正静静地观察着对方,随时准备一有情况就立刻逃离。 “其实,我有件事想跟老师商量。” 凉毫无预兆地直接开口。 “啊……是关于升学的事吗?” “不,是私人的事。” “什么?” 操惊讶地说着,对方却连一丝微笑都没有。不仅如此,那双漆黑的眼睛反而更加炯炯有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一般。 操一瞬间竟产生了一种被蛛网缠住、动弹不得的错觉。眼前一阵眩晕,身体突然向前一倾。凉立刻伸手扶住她的上半身。 刚进房间时,操还毫无戒备之心,可此刻却被一个年轻男子的手紧紧环在胸前下方,不安感如云般骤然涌上心头。 “啊——!西木君,你、你想干什么!” 少年一把将她搂住的身体往沙发方向推去,随即猛然压了上来。啊。他一边用力地将脸蹭着她的胸部,汗和口水弄脏了她的上衣。 “老、老师,我一直以来……” 少年将操按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她的裙子下面。他的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她的丝袜。 “不、不要这样,西木同学!停下!” 操拼命想从凉的身体下挣脱出来,但与她看似柔弱的外表相反,这个少年力气出人意料地大,她根本无法摆脱。 “你父母马上就要回来了哦。” “这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 凉闷声说道。听到这句话,操立刻明白了…… “对不起,老师。我心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独处……真的非常抱歉。但我喜欢您,这并不是谎言。我一直、一直都很仰慕您。” 凉一边用手撩拨着自己的下半身,一边用另一只手试图解开她的上衣纽扣。操拼命扭动上半身,竭力阻止他。 “好、好疼!住手,西木同学!你不是这种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就在她拼命挣扎想要逃开少年的手时,无意间挥起的手碰到了凉的脸颊,发出一声轻脆的响声。 “啊——” 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紧紧盯着操的脸。 “啊……对不起。” 即使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道歉,让操感到无比羞愧。 “可……可是你也有错啊。突然就袭击我……既然如此,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快放开我。” 操一边挣扎着想从少年身下爬出来,一边平静地说。 3 然而,凉依旧压在班主任身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无论操怎样伸手去推他的上半身,那副与纤细外表并不相称的宽阔肩膀和意外结实的胸膛,都像一块沉重的墓碑般牢牢压住她,让她根本无法脱身。她只能尽可能把脸从近在咫尺的凉面前偏开,放低声音恳求道: “求……求你了,先起来好不好?你看,现在的话,老师可以把这些事情全都忘掉。包括你刚才突然扑过来的事……所……所以,马上放开老师吧。你自己也明白的吧,这种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不去刺激对方。像这种时候,最不能做的,就是把一个正处于激动状态的人进一步逼得失去理智。操并非从未遇到过类似的麻烦,因此多少也自认为懂得一些应对的方法。 所以,当凉忽然流下眼泪时,她是真的愣住了。 “咦?怎……怎么了,西木君?” 明明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操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 “老、老师……我是真的喜欢您。”少年脸颊上的泪水不断滑落。 “如果惹您生气了,对不起。因为老师实在太漂亮了,我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可是,我真的没有想伤害老师。只有这一点,请您相信我。求您了。” 操的心绪蓦地乱了一下。 “老师……可以再让我这样待一会儿吗……” 凉说着,把脸埋到了她肩头。 “可、可以……只要你答应什么都不做……”操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时的同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太好了……”少年轻轻动了动身体,操顿时浑身一紧。 不过凉似乎确实遵守了约定,没有再做出任何进一步的越界举动,只是继续伏在她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操忽然发现窗外已经暗了许多。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好了,已经够了吧?” 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推开凉,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这一次,少年没有再阻拦她。 凉别过脸去,就那么无力地坐到了地板上。 望着他的样子,操心里多少生出几分怜悯。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继续在这种地方耗下去。 “老……老师要回去了。”操朝门口走去,同时对身后的凉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所以你从明天开始,也要好好来学校,知道吗?” “可是老师,我对您是真的——”凉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 操却没再给他机会,径直离开了房间。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继续听他说下去,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理智和分寸,恐怕也会跟着一起动摇。 直到回到家里,开始准备晚饭时,那份混乱的情绪依然没有完全平息。 4 “嫂子,你在学校里哭过吗?”放学后,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操正在教师办公室里稍稍松一口气,美幸忽然这样问她。 她像是特意等到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才开口,语气压得很低,仿佛是在向操倾诉什么不愿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操顿时想起不久前差点遭到凉袭击的事,神情不由得僵了一下。 “咦?当然哭过啊。”坐在旁边的新任教师正满脸好奇地盯着自己。操几乎能清楚感觉到那道目光,只好用笑容掩去心头的一丝紧张。 “咦,真的吗?” 美幸睁大眼睛,仿佛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当然是真的。我刚当老师那会儿,做什么都不顺,经常偷偷跑到洗手间里哭呢。” “嫂子也会这样啊……真让人难以相信……” “那时候大概总想着,不管什么事都一定要做好,所以总是在勉强自己吧。学生其实也看得出来。越是着急,反而越觉得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操轻轻叹了口气。 “明明每天都被几十个学生围着,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那时候一样觉得孤独。那段时间,我甚至打从心底害怕上课。” “……” “不过,过了两三年以后,这种感觉也就慢慢消失了。说到底,还是想开了吧。” 操笑了笑。 “人本来就不可能什么都会。能做的,也只有按照自己能够做到的方式去做。等想通以后,就算上课时卡住了,我也不会太在意。说错了,道个歉就是了。” 她半带自嘲地说道: “怎么说呢……大概是脸皮也越来越厚了吧。” 美幸似乎被操的话触动了,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即使站在旁人的角度,也看得出来她心里正压着什么烦恼。 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主动问她。 “怎么了?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说到这里,她又轻轻笑了一声。 “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反倒是没有烦恼的时候更少见吧。” 其实,操也早就注意到了。 这些日子,美幸那张原本明艳漂亮的脸,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郁。 “其实……最近我有点失去信心了。” 美幸轻声说道。 “我一直在想,自己真的能继续做老师吗……” 看来,她大概是陷入了新人教师常有的那种低潮。操自己刚入行的时候,也曾为类似的问题认真苦恼过。说起来或许有些冷酷,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只能靠自己跨过去。 “我从小就是看着哥哥和嫂子当老师的,所以一直都很憧憬教师这个职业。” 美幸慢慢说道: “可是等我真的做了老师以后才发现,什么都和我以前想象的不一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不顺利。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懂学生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操。 “嫂子,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操心里其实觉得她这副认真烦恼的样子有些可爱,却故意在脸上摆出严肃的神情。 美幸现在经历的这些烦恼,几乎每个人都会有。就像麻疹一样,迟早总要经历一次。 “哪怕现在觉得痛苦得不得了,等过几年再回头看,大概也只会疑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为那种事认真烦恼成那样呢?就像从前的操一样。” “不过,现在我一定得尽全力帮她才行……" 望着小姑子那张满是忧愁的侧脸,操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走廊上忽然变得嘈杂起来。三四名男教师结伴回到了办公室。两人的谈话也就此打住。美幸去了外面,操则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处理先前没做完的工作。她批了一会儿作业。 忽然间,视野边缘似乎掠过一道身影。 操下意识地转过脸去。等她认清那个人是谁时,心脏几乎猛地在胸腔里翻了个个。”西……西木君!“ 从刚才开始,一直像躲在教师办公室门口似的朝这边窥探的人,正是凉。 操慌忙移开视线。 可下一秒,她又立刻对自己说道: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她重新转过头去,看向少年。 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视线正面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连凉也不好再主动避开。 操直直望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凉这才迈着迟疑的步子走进办公室,来到离门口最近的操的座位旁。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想问老师吗?” 操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自然。 少年走近几步,朝她轻轻鞠了一躬。 两个人一下子靠得很近。 操甚至能清楚意识到对方就在自己身旁,而她的心跳竟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快起来。 为什么? “不过是这样一个孩子站在旁边,我居然就没办法保持平常心。”这根本不像我。 “上次发生的事,我不是已经彻底整理好情绪了吗……” 可她的脸颊还是渐渐发热,连额头都浮出了一层薄汗。 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 凉似乎也相当在意之前的事情,一直显得局促不安,磨蹭了半天都没有开口说明来意。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操内心的动摇,只是不停地朝四周张望。 操渐渐被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有些烦躁。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由自己先开口时—— 凉忽然以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低声说道: “那个……这个。” “是很重要的事,请您马上看一下。” “里面还放了照片。拍得非常不错。” 操疑惑地抬起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方才还显得畏畏缩缩、底气不足的少年,整个人的态度忽然变了。 “之后请到我的公寓来。” “关于那些照片,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那种带着命令意味的强硬语气,是操从来没有从凉口中听见过的。 她不由得怔怔盯住他的脸。 “你、你到底……” “嘘,安静一点。” 凉立刻压低声音,像是强行截断她的话。 “要是让其他老师起疑,不就麻烦了吗?” 随后,他低声说道: “老师一定要来。” “不然的话,那些照片说不定会送到您丈夫,还有美幸老师那里。” 操彻底说不出话来。 “照、照片……到底是什么照片?” 就在这时,美幸恰好从外面回来了。 “咦,西木君?找志方老师有什么事吗?” 在学生面前,美幸从来不会称操为“嫂子”。 “没什么,只是英语有一道题不太明白。” 凉立刻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不过刚才志方老师已经告诉我了。那我先告辞了。” “哦……这样啊。” 美幸略带疑惑地望着凉离开的背影。 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嫂子早已面色惨白,仿佛一张失去了血色的纸—— 5 “西木同学,这张照片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拍的这种东西啊?” 操一坐到之前那张沙发上,便立刻冲着眼前露出淡淡笑意的学生发起了质问。凉交给她的信封里,除了这栋公寓的钥匙外,还有一张她和凉的合照,以及一张简单的便条。 正如便条上所写,下课后操立刻赶往了这栋公寓。但真正让她困扰的,是那张照片。 照片里,两人以各种她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方式纠缠在一起:亲吻之后,面带陶醉神情正要分开的样子;还有她伸手放在少年胯间,似乎在做着什么——怎么看都相当露骨、充满挑逗意味。 "为什么会拍下这样的照片……"。 “要挑出这么多张好照片,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凉带着浓浓的嘲讽站在女教师面前。 操脑海中浮现的,只有那一刻。 “西木同学,你该不会……” “呵呵呵,没错啊。这是老师和我相拥时的照片。” “相、相拥?那只是你粗暴地……” “但看到这张照片的人会怎么想呢?老师的说辞,和这张照片。你觉得人们会相信哪一个呢?” “呜……这……” 的确,只要这张照片存在,无论她如何否认,周围人肯定都会认定操和凉之间有过肉体关系。而且,能拍到这种照片,必定是用了隐藏摄像头,从各种角度偷拍的。操慌忙环顾四周的天花板和墙壁。 “哈哈哈,没用的。不管你怎么找,摄像头早就被拆掉了。” 凉越发显得从容不迫。 “这张照片,要不要拿给校长看看?还是你的丈夫?或者美幸老师也挺合适的。” 操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打算这么做?…… “那、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良久的沉默后,操终于抬起头,艰难地问道。少年面带得意的笑容,给出了显而易见的答案。 “当然是想让老师成为我的恋人。就这么简单。”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你、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老师您自己呢,难道没看过我写的信吗?我在信里清楚地写明了对您的爱有多深。” 确实,照片附带的便条上似乎真有那样的内容。但操只觉得那是无聊的胡言乱语,根本懒得认真阅读。 “这种事,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才说是恋人啊。”语气就像在哄小孩一样。 “放心,您尽管安心。我可没要求您离婚。怎么样,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可、可是……” 她不知所措,几乎陷入恐慌。这位任职近十年的教师,竟从未想过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她焦急地四处张望,寻找任何逃脱的可能。 “好了,再这样下去也没法开始。那么,老师,现在先请您脱光衣服吧。” 凉毫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直接逼向结论。 “哼……等、等一下……” 看着那双像兔子般怯懦地注视着自己的成熟女教师,少年内心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快步走向沙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不要来……” 操缩起身子,像是害怕一般,但凉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臂。他强行将她扶起,脱下她的西装外套扔到椅子上,随后便把女教师拖进了卧室。在被剥去外套的过程中,操的身体僵硬得如同冻结了一般。凉见她无力反抗,便开始轻抚着班主任的手臂,像在爱抚一般。 将女教师带进寝室后,凉首先强迫她跪倒在地板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绳子,开始将她的双臂捆绑起来。起初,操还不明白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直到绳结紧紧勒住手腕,才惊慌失措地发出声音: 你、你在做什么,西木同学?你、你该不会是……” “没错,答对了。绑缚女性正是我的爱好。” 这番回答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少年之口,令操浑身战栗。 她对所谓SM游戏也有所了解,但一直以为那只是某些特殊癖好者之间的私密玩乐,与像他们这样“普通”的人毫无关系。然而现在,竟然是自己学生中的一员拥有这种嗜好,而对方,正是自己本人。 操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正迅速坠入无底深渊。 少年将她背上的双手在手腕处绑紧,再绕到身前,从衬衫外侧将胸部上下各绑了一道。剩下的绳子绕过脖子,塞进束缚胸部的绳索下方。 “怎么样,老师?被绑的感觉如何?” “好、好难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快点解开我!”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操口中吐出的仍是身为教师的命令式语气。 她拼命扭动着手臂,试图挣脱,可绳子早已深深嵌入皮肤,根本无法移动。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自由……。没想到这竟会激起如此强烈的不安与惶恐,操从未想过。 如果就这样任由少年随意摆布……。想到当时的情景,我的脊背不禁发凉。 “不管老师怎么命令,那都是不行的。还有,记住,下命令的人是我。” 少年一把将操推到床上,让她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接着便伸手想要脱掉她下半身的衣服。 那天,操穿的是裤子和肉色丝袜。一条用轻薄夏布制成的深蓝色长裤,宽松地覆盖着她的腰身,只有脚踝以下露出丝袜。胸部和臀部都丰满的操,一向习惯穿着宽松的裤子。自从过了三十岁以后,她也自然而然地避免穿太紧贴身体的衣服了。 当凉的手伸向操的裤子时,操立刻激烈地挣扎起来。她拼命甩动双腿,试图把少年从床上踢下去。 “不要!这个绝对不行!快走开,别碰我!” 面对这位始终不肯放弃抵抗的女教师,凉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抬手扇了她一记耳光。 啪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操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手印。 对操而言,这简直如同天翻地覆般的冲击。 当然,操从来不是那种会体罚学生的老师,也从未打过别人。她对暴力完全没有任何免疫力。此刻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整个人顿时陷入思维停滞的状态。 趁此机会,凉迅速将她的裤子剥了下来。 当最后一件布料从她身上褪去时,她只是低声呢喃了一句“不要……”,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吵大闹。凉只留下她的丝袜,其余部分则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用一种仿佛中年男人般黏腻的眼神仔细打量着。 上半身还穿着衣服,而下半身却完全敞开,这画面极具诱惑力。更何况对象是正值成熟期、肌肤丰腴的美女,凉的下半身早已兴奋至极。 凉随即展开了下一步行动。不知从何处拿出两根绳子,迅速将她的双脚绑在一起,又将其中一只脚牢牢固定在床脚上,另一只脚则准备绑到床的另一端。自然,操的双腿就这样缓缓地被拉开成V字形。到了此时,女教师终于也渐渐回过神来。 自己的下半身即将彻底暴露,连最不该让别人看见的浓密阴毛也将无所遮掩,脑海中顿时一片沸腾,理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啊!西木同学,求你了!这种难堪的样子,绝对不行!”“所以,老师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这话我得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啊。我也并不是真的想一次次打你那张漂亮的脸。” 换种说法,这少年分明是在威胁:只要需要,我随时可以揍你无数次。这种阴险的语气让操脊背发凉。 外表看起来温顺、一向安分守己、从未惹过任何麻烦的普通少年,竟会做出如此可怕的事,这一切在她看来简直难以置信。 终于,柔弱女子的反抗也到了极限,操再也无法为双腿施加任何力量。 “啊——!” 当她发出最后的悲鸣时,双腿已被牢牢固定在床铺上,呈一个巨大的V字形张开,动弹不得—— 6 “西木同学,这张照片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拍的这种东西啊?” 操一坐到之前那张沙发上,便立刻冲着眼前露出淡淡笑意的学生发起了质问。凉交给她的信封里,除了这栋公寓的钥匙外,还有一张她和凉的合照,以及一张简单的便条。 正如便条上所写,下课后操立刻赶往了这栋公寓。但真正让她困扰的,是那张照片。 照片里,两人以各种她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方式纠缠在一起:亲吻之后,面带陶醉神情正要分开的样子;还有她伸手放在少年胯间,似乎在做着什么——怎么看都相当露骨、充满挑逗意味。 "为什么会拍下这样的照片……"。 “要挑出这么多张好照片,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凉带着浓浓的嘲讽站在女教师面前。 操脑海中浮现的,只有那一刻。 “西木同学,你该不会……” “呵呵呵,没错啊。这是老师和我相拥时的照片。” “相、相拥?那只是你粗暴地……” “但看到这张照片的人会怎么想呢?老师的说辞,和这张照片。你觉得人们会相信哪一个呢?” “呜……这……” 的确,只要这张照片存在,无论她如何否认,周围人肯定都会认定操和凉之间有过肉体关系。而且,能拍到这种照片,必定是用了隐藏摄像头,从各种角度偷拍的。操慌忙环顾四周的天花板和墙壁。 “哈哈哈,没用的。不管你怎么找,摄像头早就被拆掉了。” 凉越发显得从容不迫。 “这张照片,要不要拿给校长看看?还是你的丈夫?或者美幸老师也挺合适的。” 操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打算这么做?…… “那、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良久的沉默后,操终于抬起头,艰难地问道。少年面带得意的笑容,给出了显而易见的答案。 “当然是想让老师成为我的恋人。就这么简单。”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你、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老师您自己呢,难道没看过我写的信吗?我在信里清楚地写明了对您的爱有多深。” 确实,照片附带的便条上似乎真有那样的内容。但操只觉得那是无聊的胡言乱语,根本懒得认真阅读。 “这种事,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才说是恋人啊。”语气就像在哄小孩一样。 “放心,您尽管安心。我可没要求您离婚。怎么样,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可、可是……” 她不知所措,几乎陷入恐慌。这位任职近十年的教师,竟从未想过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她焦急地四处张望,寻找任何逃脱的可能。 “好了,再这样下去也没法开始。那么,老师,现在先请您脱光衣服吧。” 凉毫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直接逼向结论。 “哼……等、等一下……” 看着那双像兔子般怯懦地注视着自己的成熟女教师,少年内心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快步走向沙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不要来……” 操缩起身子,像是害怕一般,但凉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臂。他强行将她扶起,脱下她的西装外套扔到椅子上,随后便把女教师拖进了卧室。在被剥去外套的过程中,操的身体僵硬得如同冻结了一般。凉见她无力反抗,便开始轻抚着班主任的手臂,像在爱抚一般。 将女教师带进寝室后,凉首先强迫她跪倒在地板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又不知从何处拿出绳子,开始将她的双臂捆绑起来。起初,操还不明白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直到绳结紧紧勒住手腕,才惊慌失措地发出声音: 你、你在做什么,西木同学?你、你该不会是……” “没错,答对了。绑缚女性正是我的爱好。” 这番回答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少年之口,令操浑身战栗。 她对所谓SM游戏也有所了解,但一直以为那只是某些特殊癖好者之间的私密玩乐,与像他们这样“普通”的人毫无关系。然而现在,竟然是自己学生中的一员拥有这种嗜好,而对方,正是自己本人。 操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正迅速坠入无底深渊。 少年将她背上的双手在手腕处绑紧,再绕到身前,从衬衫外侧将胸部上下各绑了一道。剩下的绳子绕过脖子,塞进束缚胸部的绳索下方。 “怎么样,老师?被绑的感觉如何?” “好、好难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快点解开我!”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操口中吐出的仍是身为教师的命令式语气。 她拼命扭动着手臂,试图挣脱,可绳子早已深深嵌入皮肤,根本无法移动。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自由……。没想到这竟会激起如此强烈的不安与惶恐,操从未想过。 如果就这样任由少年随意摆布……。想到当时的情景,我的脊背不禁发凉。 “不管老师怎么命令,那都是不行的。还有,记住,下命令的人是我。” 少年一把将操推到床上,让她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接着便伸手想要脱掉她下半身的衣服。 那天,操穿的是裤子和肉色丝袜。一条用轻薄夏布制成的深蓝色长裤,宽松地覆盖着她的腰身,只有脚踝以下露出丝袜。胸部和臀部都丰满的操,一向习惯穿着宽松的裤子。自从过了三十岁以后,她也自然而然地避免穿太紧贴身体的衣服了。 当凉的手伸向操的裤子时,操立刻激烈地挣扎起来。她拼命甩动双腿,试图把少年从床上踢下去。 “不要!这个绝对不行!快走开,别碰我!” 面对这位始终不肯放弃抵抗的女教师,凉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抬手扇了她一记耳光。 啪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操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手印。 对操而言,这简直如同天翻地覆般的冲击。 当然,操从来不是那种会体罚学生的老师,也从未打过别人。她对暴力完全没有任何免疫力。此刻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整个人顿时陷入思维停滞的状态。 趁此机会,凉迅速将她的裤子剥了下来。 当最后一件布料从她身上褪去时,她只是低声呢喃了一句“不要……”,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吵大闹。凉只留下她的丝袜,其余部分则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用一种仿佛中年男人般黏腻的眼神仔细打量着。 上半身还穿着衣服,而下半身却完全敞开,这画面极具诱惑力。更何况对象是正值成熟期、肌肤丰腴的美女,凉的下半身早已兴奋至极。 凉随即展开了下一步行动。不知从何处拿出两根绳子,迅速将她的双脚绑在一起,又将其中一只脚牢牢固定在床脚上,另一只脚则准备绑到床的另一端。自然,操的双腿就这样缓缓地被拉开成V字形。到了此时,女教师终于也渐渐回过神来。 自己的下半身即将彻底暴露,连最不该让别人看见的浓密阴毛也将无所遮掩,脑海中顿时一片沸腾,理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啊!西木同学,求你了!这种难堪的样子,绝对不行!”“所以,老师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这话我得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啊。我也并不是真的想一次次打你那张漂亮的脸。” 换种说法,这少年分明是在威胁:只要需要,我随时可以揍你无数次。这种阴险的语气让操脊背发凉。 外表看起来温顺、一向安分守己、从未惹过任何麻烦的普通少年,竟会做出如此可怕的事,这一切在她看来简直难以置信。 终于,柔弱女子的反抗也到了极限,操再也无法为双腿施加任何力量。 “啊——!” 当她发出最后的悲鸣时,双腿已被牢牢固定在床铺上,呈一个巨大的V字形张开,动弹不得—— ## 小节 6 「“呵呵,真是够淫荡的景象啊,老师。” “……” “阴毛乱糟糟的,下面那东西都快张开了呢。” “嘻嘻……” 听到如此粗俗的女性生殖器称呼,操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叫。她看着这个帅气少年说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话,背脊不禁颤抖起来。 少年一边斜眼盯着床上扭动挣扎的操,一边迅速脱下衣服,转眼间便赤裸全身。他毫不遮掩地将自己年轻而健壮的阴茎暴露在她面前。操顿时涨红了脸,慌忙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这光溜溜的身体。 当凉挺立着的阴茎骄傲地晃动着向她逼近时,操放弃了抵抗,僵硬地缩起身子,安静下来。她已做好准备,任由全身如石般冰冷,默默承受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可怕行为。然而,少年却并未对她的私处产生兴趣,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下方那小小的狭窄之处。 “嘶——!你干什么!变态!” 操突然被侵犯了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肛门,忍不住怒骂出声。 凉一瞬间几乎怒火中烧,但很快又强行压抑住了情绪。 “老师,你这变态真过分啊。现在用这里做爱已经不稀奇了,据说还能缓解便秘呢。” 所谓“缓解便秘”纯属胡扯,可当他真的将手指插入其中,操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只能咬紧牙关沉默忍受。凉继续在体内弯曲手指,像抓挠肠壁一般来回摩擦。 “呜啊!停下!好痛!好疼啊!” “刚上来还感觉不到吧?那就慢慢来驯化好了。” 看来凉是铁了心要开发操的肛门。她从少年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少年轻易地将手指从肛门抽出,随即连擦拭都不顾,直接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擦上方半开的阴唇。由于操的外阴极度松弛,根本无法闭合。那片褶皱的肉瓣上,少年纤细的手指一遍遍地滑过。 “咕咕……唔……” 这种温柔得令人难以想象的动作,立刻撩拨起了操的敏感神经。每当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肉瓣,她都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 不知不觉间,她原本紧闭的眼睑微微睁开,甚至内侧的黏膜也快要溢出。与此同时,两瓣之间的小突起也随着兴奋不断隆起,仿佛随时就要从缝隙中冲出来。然而,面对操身体的这些变化,凉依旧从容不迫,继续着先前那缓慢而轻柔的动作。反倒是操,因这过于温柔的抚弄而愈发焦躁不安。 不知何时,操竟不自觉地抬起腰肢,随着少年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着臀部。守卫入口的肉瓣变得更加坚硬且充血,内部湿润的黏液也逐渐变得浓稠。 若是和丈夫做爱,早就已经插入了。 然而,这个一直年轻的少年却并未对她实施侵犯,只是令人厌烦地持续用手指不停地抚摸。这种孩子气又纠缠不休的折磨,让她渐渐感到愈发焦躁不安。 啊,算了,那里就不用再碰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渴望着下一次爱抚,连忙收紧了身体。不行,不能输给这种挑逗,操,她这样严厉地告诫自己,但那决心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少年的抚摸突然变了方式。 就在她以为他停止用手指摩擦的瞬间,少年滑腻的舌头猛然扫过她的阴蒂,从下往上舔舐着那敏感之处。 “呜——!”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措手不及,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少年似乎因此获得了勇气,反复多次,从下方向上方一遍遍地舔舐着她的私处。 “啊……啊……” 操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抬起头,咬紧牙关,喘息间只能从紧咬的牙齿缝隙中漏出气息。就在那一刻,她明显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这还是个孩子啊……。 对方是个年龄接近自己一半的少年。 竟然会因为这个孩子而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作为女人,作为教师,真是丢脸……。 然而,性技巧与年龄、职业毫无关系。只要对方拥有足够的技巧,而女性又具备充满性感的肉体,就难免会被撩拨得心神荡漾。 少年似乎已厌倦了只是从上方舔舐,便将长长的舌头尖端刺入,猛然探进那早已湿润得过分的肉穴之中。 “啊……啊哦……” 电流般的感觉瞬间贯穿脊背,她发出如野兽般的淫声。 很快,凉的舌头便被滑腻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内里不断涌出的爱液让表面变得湿漉漉、麻酥酥的。操拼命抬起被束缚的下半身,淫荡地将腰腹中心尽可能地往少年口中压去。 凉轻巧地抽出舌头,逼得操发出懊恼的呜咽,随即换上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她的体内。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口中喷涌而出的淫叫。像婴儿般扭动着脖子,拼命摇头,全身下体不住抽搐。 但她的蜜穴却展现出惊人的吸力,牢牢夹住少年纤细的手指,仿佛要将它永远拽入深处一般。就连少年也对这女性器官的构造感到震惊不已。 “老师,您的私处真厉害啊,我的手指都快麻了。” “不、不要……” 操拼命摇头,不愿听这些话。凉抬高手掌,将手指尽可能深入,指尖轻轻刮擦子宫前方错综复杂的部位。操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只能张口结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唔……唔……” 腰部早已甜麻难耐,眼神空洞,甚至没注意到少年正饶有兴趣地俯视着自己。 脑海中无数钟声轰然作响。 凉仍用两根手指插在体内,靠近她的脸,轻轻咬住耳垂,舌尖钻进耳孔。 “呜啊……” 操猛地仰起头想逃开,凉却不放,舌头顺着耳际滑向纤细的颈侧。 “嘻嘻,呜嗯……” 她肩膀剧烈颤抖,鼻息粗重地呜咽起来。那种痒痒的微妙感觉令她的感官彻底失控。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紧绷着少年手指的地方,正变得愈发滚烫潮湿。 “老师,你已经湿透了吧?这么兴奋呢。” 少年恶作剧般继续追问,像是在落井下石。当然,她根本无法回答,只能涨红着脸,拼命忍耐,模样令人怜惜。 “那么,差不多该进入啦,老师。” 少年明知女教师已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却故意开口说道。那语气充满自信,仿佛根本没料到她会反抗一般。 “不、不要……别这样……” 感受到少年近在咫尺的气息,操颤抖着低声呢喃。 7 当少年那巨大的东西突然刺穿自己的身体时,操顿时屏住了呼吸。 啊啊……好大……。 那种冲击,远非接受丈夫时所能比拟。 操全身仿佛被利刃纵向撕裂一般,颤抖着僵住。那巨大的头部以超出少年想象的破坏力,强行突破她的肉穴,粗暴地撑开狭窄而逼仄的空间。她眼前一阵眩晕,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难以置信的冲击感而失神。身体骤然紧绷,两侧被狠狠撕裂的腹股沟肌肉抽搐不已。 少年那根硕大之物,仿佛要将“女人”这个存在彻底品尝殆尽一般,缓缓深入操体内。 “呜……” 那东西异常巨大,又充满年轻的活力。如此年纪竟有这般破坏力,纤细柔弱的外表与粗壮沉重的器物之间强烈的反差,令操感到困惑。当尖端触及子宫时,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这种感觉,是丈夫的那根东西所无法带来的。 “咕噜……”。 少年只要稍一抽动,她便感觉仿佛内脏都要被整个拽走。就在腰部几乎要失去力量的瞬间,对方却反向用力将自己更深地压了进去。这种动作不断重复,节奏又微妙地错开,很快她的脑海便如浓雾弥漫,变得混沌不清,再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啊……啊嗯、啊……”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如同婴儿般哭闹着。 如此彻底地忘我,与丈夫在一起时从未有过,可为何面对这个少年却会如此? 凉似乎因听到她的喘息声而更加兴奋,动作愈发有力,狠狠地抽插进她的体内。频率并不算快,但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不同,像是在试探一般,安静却坚定地推进着。 每当少年移动,操的腰间便一阵麻木,仿佛有黏稠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 “呜啊!呜啊!啊啊啊——!” 那张娇嫩的唇中不断溢出粗哑的呻吟,她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拥抱并尽情感受的事实已无法再掩饰。少年展现出远超年龄的持久力,冷静得如同化学家一般,静静注视着年长女性逐渐被逼入绝境的过程。 终于,凉注意到当刺激到操体内的某个特定位置时,她的声音骤然改变。 原本像婴儿啼哭般甜腻的声音,转瞬之间竟变成类似动物被扼杀时发出的尖锐悲鸣。 “啊……那个地方……不行……呜呜呜——!” 阴部入口附近天井处粗糙的触感传到了阴茎上。 凉重新调整姿势,以自下而上的方式猛烈撞击。他反复多次进行这一动作,毫不停歇。从未经历过这般对待的操全身早已麻痹,眼前白光四溅,交织闪烁。这分明是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仿佛大脑都要融化成一滩泥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这样,求求你!” 她张大嘴巴,几乎要脱臼的下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原谅我……凉君,请原谅我……” 睁大双眼,目光涣散地乞求宽恕的女教师,凉却继续无情地摧残着她。他想用这双眼睛,亲眼看着她在这淫靡的场景中暴露无遗。 “唔……原来老师你的弱点就在这里呢。真是让我学到了不少啊。” 少年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操羞辱难当,全身顿时燃起灼热的火焰。为什么,我竟然会沦落到被这样一个孩子……。今天一天之内,不知多少次被那种难以言喻的灼痛感再次席卷。然而,身体却无视她的抗拒,依旧坦率地持续着反应。 少年粗壮的物体不断被紧紧夹住,从体内涌出的液体也愈发浓稠、量也越来越多。年长女子湿润的内壁反复痉挛般地收紧,连少年也不禁扭曲了脸庞,只能咬牙忍受。 凉猛然挺起自己的坚挺,仿佛要突破操那强烈的紧握,而操则用空洞的声音一遍遍低语:“我输了,我输了……”她体内正迅速积聚着某种力量,全身已麻木得几乎随时可能爆发。 “老师的阴部真厉害啊,简直要把我撕裂一样地紧紧夹住,真是个淫荡的阴部呢。” 当少年这样轻声低语时, “啊!啊——!” 操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左右剧烈摇晃。 “不行了,不行了,老师,真的不行了!” 她猛地将腰向凉的方向一挺,随即保持原样,全身猛烈抽搐起来。 凉的阳物确实被挤压得几乎要断裂一般,在她体内被狠狠绞榨着。操僵直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在等待什么,片刻后,突然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呜——”,整个人从腰部瘫倒在床。 凉闭着眼睛,陶醉地凑近操的耳边,轻轻吹气,低声说道:“老师,您输了呢。” 操微微颤抖了一下肩膀,随即再度像死了一般彻底放松下来。但表面看来如此而已,她的内心深处,心脏正因刚才那惊人的感觉而剧烈跳动,全身肌肉处处抽搐不已。 仅仅是一场性爱,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对一直只知道和丈夫之间那般索然无味的亲密关系的操来说,这一切是如此新鲜又令人震惊。而且,那里还残留着怎么擦也擦不掉的黑色污渍。 “老师,您高潮了呢,对吧?” 凉像追击一般轻声说道。 “真开心啊,老师竟然会抱着我,对我这么温柔。我也开始对自己有信心了。” 高潮?温柔? 刚才那件事就是那样的吗?可当被凉再次明确说出时,她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她紧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 她的脑海里仍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只不断想着:啊,自己竟被这样一个孩子弄到了高潮,连和丈夫在一起时都没有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心中充满了对那个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的少年的怨恨与恐惧。 凉则满意地俯视着这位班主任老师的模样,接着说道:“不过,以后高潮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告诉我哦,操,要大声说‘我要高潮了’才行。不然的话,我也抓不住时机,会很困扰的。喏,就像这样。”说着,凉故意抽动着插在操体内的自己,让她感受到阵阵颤栗。 “啊——!” 这、这孩子,该不会……刚才那下还没完吧……。 操发现少年的阴茎依然坚挺,不禁惊叫出声。她对这与丈夫截然不同的持久力感到由衷恐惧——若是聪的话,早就射精了。 “不、不可能……你……” 凉朝目瞪口呆的操露出恶魔般的诡异笑容。 “没错,我还没满足呢。那我们进入第二回合吧。” 少年先将自己从操体内抽出,然后伸手解开她后脑勺上束发的发带,将波浪卷曲的秀发向四周散开。仅此一举,她的容貌便立刻变得性感起来。接着,他逐一解开绑住她双脚的绳索。操终于恢复了双腿的自由,但下半身仍因极度麻痹而无法动弹,别说逃跑,就连从床上起身都做不到。 凉一把抓住女教师的腰,趁她尚未恢复力气时,迅速将她拉近自己,再次将勃起的巨根狠狠插入她仍未消退兴奋的蜜穴中。随后,他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猛地将她翻转,仰面倒在床上。操完全任由他摆布,像提线木偶般乖乖地跨坐在少年身上。 “呜、呜呜——” 还带着灼热痉挛感的私处,毫无喘息之机就被巨大的阴茎再度含住,操几乎窒息。从下方猛烈顶撞上来,她只能发出虚弱的哀鸣。 “等、等一下,凉君……求求你放过我……老师已经……身体承受不住了……” 眼眶微微泛红,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女教师苦苦哀求。凉却龇牙咧嘴地笑了。 “别胡说八道了,老师。以你的年轻体魄,一天三回还不是轻而易举?呵呵。” 他嘲弄地说道。 “至于我嘛,五次也绰绰有余呢。” “五、五次?!” 听到“五次”这个词,操的背脊瞬间战栗。真的会做到吗?……就在这一瞬间,不知为何,她的私处竟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给少年带来一阵愉悦的刺激。 “哎呀,老师这里也在欢迎我呢。嗯,真是不错的紧致感。” 说着这句令人难以置信的从容话语,凉又从下方用力向上抽插。 刹那间,操的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阵阵喘息。插入的角度与之前不同,带来了全新的刺激。体内深处积压已久的欲望重新被点燃,瞬间蔓延至全身。少年那硕大的肉棒仿佛在搅动子宫,甚至直抵胃部,令操的意识彻底陷入混乱。 “呜呜、呜呜——” “这么舒服,是吗?” 少年直接问出口,她涨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愿回答。「这样的话,老师如果自己主动动起来会更好哦。前后滑动腰部,或者像画“之”字一样转动,感觉会特别好呢。」 这种让人害羞的举动,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出来啊……。 “这样下去,我也没法好,老师也回不了家啊。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喂喂……” 少年的威胁下,她投去充满憎恨的目光。凉却毫不畏惧,依旧牢牢扶着她的腰,用力前后大幅度地摆动。 “啊啊!唔唔!” 正焦躁不安时,被狠狠摩擦,她忍不住发出粗哑的声音。湿润欲滴的肉瓣紧紧缠绕住少年的阴茎,眼中迸出火花,鼻孔微微张开。一旦尝过这种滋味,便再也无法停下腰肢的动作。 “呜、唔嗯!嗯!啊啊、啊呜……” “好啊,老师。那接下来就抬高屁股,做‘之’字形动作。” 操在快感的驱使下,乖乖按照吩咐淫荡地扭动着腰肢。 “啊、啊嗯!这、这种……啊啊啊——” 转眼间,第二次高潮已近在咫尺。 “啊啊,不行了!操、操……啊啊——已经不行了!” 她猛然将臀部压下,紧紧咬住少年的阴茎,脊背瞬间痉挛起来。 “要、要射了!操,我要射了!啊啊——要射了!” 她猛地仰起下巴,空洞的眼珠睁得老大。凉也仿佛回应此刻强烈的紧缩,将一直压抑着的精液尽数射入颤抖的蜜穴之中。 “呜——!” 感受到少年的喷射,操的身体又抽搐数次,随即瘫倒在少年身上。微闭的眼角,一串泪痕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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