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关系(布施法)】(9-10)作者:lovebabyqe 第九章、独换 我俩所处之地山水俊美,离不远处有个温泉酒店,装修和服务很有本地特色。木质的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每个房间都能看到山景。餐厅是半露天的,搭在悬崖边上,正对着层层叠叠的山峦。 几天里我和裴素玉呆在酒店中,白日聊天闲逛,晚上赤膊以对。无法想象止心观的观主,在其他人都修阴阳法的情况下,竟然对性事了解得如此浅白,也可能唯有这样才能修得了玉莲花吧。 面对如此纯良之辈,我当然竭尽所能,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姿势教了不少,裴素玉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她已经开始吵着要出山寻找那些观中弟子了。总窝在山中,确实也不是个事儿,我俩决定明天吃完午饭下山,去北方道逛逛。 坐在露天的餐厅,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桌上摆着辣炒肉、温泉鱼、拌豆腐、山野小炒。 连续吃了几天的菜色,再美味也有些腻歪了。 「你是不是有所暗指啊?」素玉故做姿态地叹了口气。「这么急着去见小情人是嘛?」 「绝对不是。」去北方道分明是她提议的,这两天又拿有彼的青染来打趣我,我握住她小手,深情地说:「我用行动证明,再住七天。」 她抽回手。「哼,再七天那还不腻歪死你啊。」她傲娇地撇了撇嘴,「我可不是那种把事做尽的。」 我抬起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指尖。 「啊,你好恶心!」她抽回手,笑着拍打了我一下。 感受到有灼灼的目光,我抬起头。对面座位一文质彬彬的中年眼镜男子从裴素玉身上移开目光,望向我点了点头。 看著有些偏远,但这山中的温泉酒店客人还不少。露天餐厅里坐了四五桌,大多是结伴而来。 对面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穿着POLO衫、板正的休闲裤。他看了眼我手中的啤酒,冲我遥举杯子。 我礼貌的举起杯子笑着回应了一下,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喜欢。 我和素玉随便穿着酒店的浴装,虽然没有对面光鲜,但素玉的姿容又岂是这浴袍掩盖得了的。这几天下来,酒店的男客人都没少盯着她看。可眼前男人的眼光更加暴露,满满的色欲,到了不顾忌自己同伴的地步。 他同伴三十不到,淡褐色的卷发,容貌中满是异族风味,像是和日耳曼人结合的混血版。轮廓较深,眼睛大大的,鼻梁挺直。穿着紧身背心,高开叉半裙,极显身材。每次伸手夹菜,都能显露出胸前雄伟的轮廓。 餐厅都是简单的木制四方桌,一侧坐一人。 对面两人坐在我面对的方向,其中女人和我相对,男人坐在另一侧,和素玉相同的方向。因为我注意到了男人,他不再转头打量这边,改成和女伴低头私语。 不好偷听别人讲话,我也把注意力放回酒菜上。只是对面两人还是难免在我的余光中出现。 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轻轻捶了他一下,然后抬头往我们这面看了一眼。 我和素玉碰了下杯,相遇为缘,点个头就可以了。修行中人和普通人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对面如果热情地过来拼桌,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可聊的。 哦? 我稍稍目光上移,对面女人之前是并着膝盖,一只腿弯曲,小腿搭在外。突然一只大手从桌下探过去,掀起高开叉的裙面,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 女人不知是血统还是经常锻炼,两条腿修长而有力,看不到赘肉。一脚踏地,一脚足尖轻点。大腿的线条从臀部向下延伸,流畅而饱满。 大手掀开之后,停在女人大腿上,轻抚内侧腿肉,由下及上,由轻及重,不断向里。看得我一时忘记喝酒吃菜了。 抚摸了一阵后,大手把女人双腿分开得更大些,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肉缝之上。 我愕然地抬头,视线和对面男人相对。对方迎着我的目光,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眼神向下点了两下。 「看什么呢?」素玉看我半天没说话。 「哦,没有没有。」看着素玉要转头,我拉住她的手,「你这杯酒怎么才喝这么两口?」 「我才不要喝呢,喝完晕乎的,然后你乱弄。」注意力被我牵回来的女人,闹着要把酒倒给我。 打闹之余,我再次把视线投了过去。桌下,裙子已经恢复原状。 我刚有些失望,发现不是原状,裙子中间一团凸起在抖动,女人膝盖外分不停地抖动着。 我再次抬头,对面女人伏在桌子上,肩膀和膝盖的节奏差不多地抖动着。 眼镜男还是那种让我不喜的怪怪笑容。迎着我的目光,他从桌下抽出手,放在面前,轻捻双指。两指间,白色的汁液拉成长丝线。 这么会玩吗? 我惊愕的表情让对方很满意。他双指捻了捻,放到伏桌的女人手臂上,抹了抹。 「走吧,不吃了。」 「你不是说不能浪费酒吗?」 「那我拎着。」拎起剩下的半瓶酒,我拉着素玉落荒而逃。 实在接受不了一个男人这种表情。 勾起了火,当然要找最贴心的观主解决。 「求求你了,不要了……我够了……啊……不要了……再弄我就死了……」 素玉哪里都好,长得好,身材好,宝器也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不堪征伐。做为修行之人,玉莲花没给她增加任何强度。就像是易碎的玉器,敏感得要命,一次高潮后就够了。要第二次就开始要死要活。 「快,放开我……我收拾东西,今晚咱俩就走……去找你小情人,或者随便谁都行……饶了我吧……啊……」 我也不是不知怜惜的人,这份征服欲比做两个小时还爽。随着我浓浓的精气射出,素玉呜咽着绷直身子,被推上了第二波高潮。 清凉的精气回返体内,玉莲花真是最好的双修炉鼎,每次交合不仅不损精气,还能倍返而回。素玉这种不堪征伐的体质可能也是对这种双修的限制吧,否则成天不用干别的,找个修玉莲花的天天双修就嗷嗷提升境界。 轻抚女人,帮助她慢慢平息下来。 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女人强推开我,拒绝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她的身体又凉又滑,我总是摸也摸不够,这对敏感的素玉来说,是爱的继续延伸。 看着她又困又累的样子,我不再多逗弄,套上浴袍。 说是温泉酒店,其实是符合本地特色的泡澡式酒店。每个房间的淋浴外,在底层有集中的泡澡池,附带的搓背、按摩也都不缺。 最后一晚了,我打算去放松感受感受。 刚出了门,中年的眼镜男在隔壁房间也打开房门走出来,同样穿着酒店的浴袍。看见我,一幅惊喜的样子,打了声招呼。 「小兄弟,这是要下去泡澡吗?」 他是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出门的,一直听墙角?那可够恶心人的。 「怎么,你也是去楼下吗?」 「老胳膊老腿走一天都吱呀响了,去泡泡,舒服舒服。一起过去?有个人说话。」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人,但也得承认,他身上有种成功中年人的从容和世故。刻意套近乎的情况下,几句话就拉近了关系。他说他就住在B城,有空时就会抽空过来,爬爬山,换换空气。对这家酒店十分熟悉,三拐两拐带着我来到了下面的泡池。 酒店中住客不少,但来泡澡的人并不多。空荡荡的池子里,只有我们两人。 「要是没有小兄弟,这么静还真坐不了多久。」坐在四十度的池子里,男人把毛巾搭在头上。 我坐在最大的礼貌距离处,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刚才脱衣服时,中年人不是很隐蔽地往我下面瞅的眼神,让我有些忐忑,目标不会是我吧? 「泡开了之后可以去三楼按按,会更舒服。」 「我就不了,今天也挺累的,泡泡就回去睡了,明天就走了。」 听了我的话,男人眼睛一亮,话题转移开,介绍了此地的山、水还有些古老的故事。两人很快就聊得热络起来。又在他的推荐下,转到外面的小池子。 「这就是酒店最出名的地下温泉了。」唤做孟俊的男人指着户外几个石头围成的水池,四五个不同大小的池子错落排列。我俩各自挑了个池子坐进去。温度明显比里面的要低上一些,时不时有水泡涌上来。 「是真的地底热泉?」我好奇地问。 「真倒是真的,但它要分时候。」男人四周打量了一圈,看没有服务人员,侧过来说,「这个季节雨水足,咱们享受的是兑水温泉。要是冬天,那就是百分百的人工温泉。」 他幽默的介绍逗得我一乐。 虽然是兑水温泉,但也是泉嘛。比起屋里,暖风习习,耳边还有山间的虫鸣鸟语,心都清静了不少。孟俊熟练地用旁边的电话和服务台要了一打啤酒,我客气道谢后接过一瓶。 「今天和小兄弟一起的是同事还是亲人啊?她怎么没下来一起泡?女浴那面温泉兑的水要比我们这儿少,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哦。老爷们好对付,女人家还是心细很多的。」 「是我爱人。」这几天我俩一直用这个身份。虽然我年纪不大,但素玉更是面嫩,倒是没有人怀疑过。「她身子弱,晚上睡得早。」 听了我的话,男人眼前明显一亮。举起酒瓶和我碰了一下:「都那样,都那样。我们家那口子也是,年纪比我小,体力差这么多。她应该和你们夫妻年纪差不多。」 我没说自己的年纪:「我俩刚结婚,趁着假期就全国各地走走,也没什么计划,走到哪儿算哪儿。这儿挺安静的,人也不多,挺好。」 「刚结婚啊,真好。这还是蜜月期呢,看你们关系就很好。」 「也就那样吧,我看你们关系也很好的……」我话一顿,突然想到了晚上桌子下面的情景,喝了口酒,强行掩饰一下。 「呵呵,都是外人看的。老夫少妻,你图她身子,她图你钱。你有钱,她有身子的时候,关系都很好。」 这话坦白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夫人好像是混血?」 「日德混血。轴心国敌人,敌对的对象。」男人哈哈笑着,「但混得很好。日本女人的性子,德国女人的身材,要啥有啥,还听话。」 毕竟是别人老婆,我只能呵呵陪笑,把第二瓶酒下肚。脑海里浮现出女人那双大长腿,真的是又长又直啊。 回过神来,我发现男人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地注视着我。颇有些尴尬,好像脑海中的想象被对方发现、捉奸在床一样。 男人又是神秘一笑,拿着酒瓶在面前的青砖上轻敲了两下,边敲边说:「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替先辈报仇,征服一下轴心国的女人?」 「啊?」我呆愣地惊呼了一声。 「不知道小兄弟今年多大啊,但结婚还是有些太早了。人生中好多美好的事物都没有体验过呢,例如女人。但既然都结婚了,就有了责任。你要是出去找女人、包小三,对你夫人太不公平了,是吧?」也没待我回答,他继续说,「虽是萍水相逢,但我们哥俩能在这儿相遇也是有缘。明天分开,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了。分享一下美好,可能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 我有些结巴地张口:「你的意思是?」我两根手指来回比了比。 「嗯,交换一下。」孟俊大方地说出来,「你感觉我老婆怎么样?有兴趣吗?」 怪不得看这家伙的眼神不正常,原来抱着的是这个心思。整治他的手段有很多,但我现在还挺好奇。 我特意支支吾吾:「这……这个……我得回去和我老婆商量商量啊。」 「兄弟,我很直接爽快的,但你这没说实话啊。」 我一愣,这家伙真的不是修行者,这就把我看破了? 「不是我大男子主义哦,这种事儿要有决断,有什么可商量的?而且怎么商量?你说了,她同意没问题。如果不同意呢?不是成为你俩中间的一根刺儿吗,还想好?」 这家伙劝人一套一套的,给两个选项,就没提我不同意的情况。 「不商量,那怎么行啊?」 「兄弟,别的不说,我刚才也看了,你那家伙事儿绝对够用。再加上你这年岁,镇压轴心国小娘们轻轻松松。你体验了,她其实还占便宜了。至于我?」他又往四周看了看,「哥们那儿有瓶药,你一会儿回去放到你夫人鼻子下面,让她闻闻,保准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精神抖擞。你不说,谁都不知道。」 「这不好吧?万一她知道了,会和我离婚的。」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哥们自承其丑,比起你那活儿,我这家伙事儿小了两圈。你老婆第二天什么都感觉不出来的。倒是你,可得悠着点儿,我怕我老婆体验一次,后面看不上我。」 男人凑得极近,笑得极淫。 他捧人功力不说,但描述得我真的想试试了。我又试探着问:「那我俩回去,给各自老婆闻闻?然后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 「哥哥听你的。明早也行,凌晨也行,就看你小子体力了啊。老哥我一次就够。另外,闻这个不是必须的,毕竟我不了解你们情况。你自己把握,如果她直接同意,咱不用,双方就都有体验。如果你要用,我也接受。我老婆,不需要用,你放心。」 我咬了咬牙,做出意动的样子:「那……那我直接进去?怎么说啊,我也不好意思啊。」 「嘿嘿。」男人凑得更近了些,露出坏笑,「我出来时看她睡得熟,把灯都关了。一会儿我把房卡给你。进去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顶多把你当成我。但你温柔点儿,别直接就提枪上,太粗暴了,把你当强奸闹得就不愉快了。」 看样子这家伙不是第一次了啊,经验丰富,情趣足,说得我下面都有些硬了。 看着我意动的样子,男人把瓶中酒一口干掉,颇为急切地出去。简单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在换衣柜,他先掏了一个小的玻璃瓶,递给我:「无毒无害,深度睡眠,闻上两秒就够。你到时叫她两声,没反应就是起效了。到时你出来叫我。」说完又把房卡塞到我手里,「直接进去享受,征服小日本,征服小德国。」 我把房卡随手放兜里,拿起瓶子,扭开瓶盖。 「别在这儿打开,」 男人刚开口,我已经把开了盖子的瓶子递到他鼻下,快速地晃了晃。来不及躲闪的男人,身子晃了晃,就要软倒在地。 我打了个响指。腾地一下,男人直挺挺地立住。我稍微感受了一下,根本不是深度睡眠,就是短效的麻药,也不存在第二天什么都不知道。这哥们对自己的口才和技术看来很有自信啊,就这么相信能够解决一个没有商量过的人妻? 我切掉心中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每个人的长处,你再厉害,也没有在我这儿试的机会。 指挥男人。「去三楼消费,睡觉,明天中午醒过来。」 抛着手中的房卡,走出电梯后,心中颇有些忐忑。这可不是解决欲念,是真正的个人行为。还有点儿背德的味道,就当是对道德低下男人的惩罚吧。征服日德小娘们这个说法,好像也挺合适的。 想通了之后,步伐轻快了不少。 轻手轻脚地走过我的房间,来到隔壁的8018。站在门前,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拐弯处突然一声门响,两个清洁阿姨抱怨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快速地刷开房门,进屋靠在门上。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适应了屋内的亮度。把房卡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慢慢往里面走。 不会被骗了吧,这屋里其实没人? 这个房间和我们房间的格局一样。对着大门的是间小厅,向前右手边先是卫生间,再向前是淋浴间,再向前右手边的门通往卧室。 转进卧室,稍微亮了些。床在正中间,白色的床单被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堆着几件衣物。 女人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和散落在枕头上的卷发。淡褐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屋内十分安静 ,除了空调的风声。就是女人均匀的呼吸声,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侧躺的曲线,臀部那里高高隆起。 我解开浴袍,扔到床尾的脚凳上,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床垫颤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女人全然没受到影响,仍侧着身子安睡。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颜色看不真切,领口很低,露出后背一大片的皮肤。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肩上。我把手搭上,皮肤很滑,还带着熟睡中的温热。沿着身体的线条慢慢往下,停到她的腰侧,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没有醒来的意思。 女人没有穿内衣,乳房的形状自然地贴在睡裙上,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见。我把手覆上去,隔着丝裙,感受掌中的温度和重量。女人的乳房很挺,一只手无法握住,而且而结实。我轻轻用力,让乳肉在手中变形。 女人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我食指找到顶端的那粒凸起,轻轻拨弄,它在指腹下慢慢地变硬,从柔软的小点膨胀成硬挺的花生粒。 女人呼吸深了一些。 我上前,嘴唇贴到女人的脸侧。深深吸了口气,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体香,没有什么西方女人的怪味。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指尖触及睡裙的下摆,捻起丝质的面料,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 继续往下,指尖触到女人腿间那片薄薄的面料,不是下午那条丁裤。我隔着棉料轻轻划动,感受着下面那片柔软微微翕动的韵动。 女人大腿轻轻动了一下,稍微往外分开。 我索性把手伸进内裤,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手指在中间上下划动,带起滋滋的水声。 女人的呼吸止住了一下,然后变得急促起来。 我弯曲手指,探进去加快速度,女人呼吸越来越急,腰开始微微扭动,腿夹紧我的手。 「灰溜溜地回来了啊?我就说不行的,你是纯看人家女人漂亮就精虫上脑。你看那女的年龄明显比男的大,虽然她也挺漂亮的,但年轻才是资本啊。我猜那男的不是入赘就是包养,你找他去说换妻,他怎么敢同意啊?还是得我去找那女的先探探口风才有可能……」 女人带着口音的流利国语,半梦半醒地分析着。 这两口子够专业的啊,而且和她男人一样都挺能说的。但把我说成小男人、入赘,妈的。 我一只手从女人身下探到前面,握住丰乳。另外一只在她小穴的手指加快速度。 「嗯,啊……啊……你轻点儿……。我告诉你哦,别像晚饭的时候,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你要么就消停睡觉,要么就得负责到底。啊,别停……啊……」 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我抽出手,甩了甩。 「呼……」女人长出了口气,声音清醒了些,向后挺了挺屁股,我也顺势把肉棒往她腿中间挤了挤。「怎么这么烫?别告诉我你想着那女人就这状态了。怎么不说话,不是被那小帅哥给揍了吧?我看看,让我看看。」 女人说着就要扭过身子正面对我。我顶在她后背,两只手略微用力,不让她乱动。鼻音哼了一声,下面用力地又顶了顶。 「哈哈,不看不看。」女人打开双腿夹住火热的肉棒,「啊,今天真的好硬啊。你光想够吗?要么我扮演那女人吧?」 「不要啊,不要啊,」女人扭着身子,加大下面的摩擦力度,带着鼻音媚声叫道,「我老公呢?」 靠。 真真假假,这是和我玩套娃呢。只是对方这骚样,我这卖力的前戏好像也没啥意义啊。我一只手伸下去,连着内裤的裤腰一起下脱。 「不要脱我裤子……不行……老公,老公你在哪儿?老公快来救救我,」 女人抬起腰,方便我把裤子脱下去。到了脚边后,她又自己蹬了两下,踢到脚下。并拢大腿后,再次夹紧肉棒。 「啊,好烫啊……怎么这么热……」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身体好热啊……你给我喝什么了……啊,好难受啊……」 边叫着边上下扭动双腿,肉棒被挤压在三角区。我在下面的手按住自己的龟头,往上送了送,女人三角区已泥泞不堪。 「不要啊……我不能背叛老公的……你快拿走……拿走啊……」 女人话中都带上了哭音,这演技比现在那些青春偶像可好太多了。伸出左腿拱开女人的双腿,向上掰开,一下一下地把龟头往女人小穴里压。 「啊……不要……不要啊……老公……我老公呢……」女人如泣如涕地叫着。 「喔哦!」我闷哼了一声。龟头终于滑进小穴,莫名的舒爽感激得我一滞。 「啊!」女人也闷哼了一声,止住了淫语,扭转头。 之前都是感觉,真的进入身体了,明显的差别让女人一下子意识到,身后真的不是自己男人。 我也不管她看出什么,腰上用力,肉棒又进去了半寸。 很紧,很热,和素玉完全不同,素玉是清凉的、狭窄的、玉石般的紧致;而她是温热的、有弹性的、肌肉般有力的紧致。内壁紧紧包裹着我,轻轻收缩,在一点点适应陌生的闯入者。 「呜……慢点儿。」女人主动把腿分开些。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向里,就在洞口慢慢的抽插。 女人喘一大口气,「老公,你今天太大了,是不是每次换着玩的时候,你都这么粗啊?我以为你只是喜欢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上呢?啊……」 下面汁水越来越多,进出越来越顺滑,小穴里面带着吸力,每次都往里面吸一些。慢慢地肉棒已经进去大半。 女人伸手探到身下,摸到还余在外面的肉棒。「啊,你今天不仅粗,还变长了。每次你上别人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我就这么被别的男人干。啊……还在往里,你要顶穿我了。太舒服了,碰到里面了,碰到了……」 这女人虽然乱叫着,但她的包容性真的好,被一圈圈的皱褶层层包裹,龟头处抵着一处如同水泡的软肉,会一颤一颤的。舒服的我吸口凉气,手上摸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动,动一下。」女人前后蠕动身子。 我开始抽动,缓慢的深入的。这个姿势,没办法全部进入。她的臀部实在太饱满,两团肥厚的臀肉挡在中间,我的肉棒只能进去大半截,还有一截露在外面。每一次推进,小腹撞在她臀肉上,两团软肉就颤一下,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一层涟漪。 我发现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可以用最大的力量,不用担心伤到双方,而且每次撞过去,都会被弹回来。我双手改把着她的腰,高速冲刺。女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又流到床上。 女人嘴里的角色扮演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变成毫不掩饰的叫喊。 「嗯……嗯……啊……啊……」 啪……啪……啪…… 她上面的腿被我抬高,让小穴完全暴露,肉棒能进得更深一些。 「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停下来,让她喘气。 「老公……你今天太猛了……你是把对隔壁那小娘们的力气全用我身上了吗?」 靠,还是操得轻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 女人自然的把臀部翘起,腰塌下去,两团肥厚的臀肉展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小穴。 我跪在她身后,重新进入。 这一次进得更深,整根肉棒基本完全没入,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更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停地往后顶,「顶到最里面了……啊……慢点儿……不要这么快……」 我把着她的腰往后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停,停一下,老公,不能这么快。会被你玩坏的。」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喜欢边干我,边骂我骚货,婊子,贱人吗?」 咦,她不说,我都忘记了。难道这哥们真的是抱着征服轴心国小婊子娶的这女人?那我还客气什么,一边大力地抽动,一边时不时地掌击两团肥臀。 「啊!好爽。老公,快,干死小日本,干死德意志。干……干……」 她的内壁又开始剧烈地收缩,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翘着,承受着我的撞击。 「到了……又到了……啊——」 她第三次高潮了,但我还要彻底干死小日本,干死德意志。 趴在女人身上继续抽插,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吃力。 「小帅哥,」女人声音沙哑,喘着粗气说:「让我转过来,好好看看你好不。」 原来这娘们早就知道,一直和我演戏呢。 我停止抽插,退出女人身体。 女人翻过身伸手捧住我的脸,手指沿着我的眉骨慢慢滑过,滑到鼻梁,滑到嘴唇。然后她吻上来。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高潮后的温热。舌尖探进我口中,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帅哥,你实在太强了。」她贴着我的嘴唇,沙哑的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我好奇的问。 女人手捏了捏我还坚挺的肉棒,嗔笑道:「你这家伙这么大,我又不是死人,当然是进去就知道了。」 「那你就知道是我?」 「嘿嘿。」女人笑了笑没有回答,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这么硬,这么长,你真的太厉害了,让姐姐休息下吧,否则被你操坏了。」她推了推我的胸口,示意我躺下。 我仰面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腰上,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两团饱满的乳肉垂下来,乳头轻轻扫过我的皮肤,从胸口滑到小腹,又从下腹滑回胸口。她的乳房很沉,压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重量,乳头硬硬的,划过时留下一道酥麻的轨迹。她放慢速度,让乳房贴着我的皮肤慢慢滑动,每一次经过胸口都让我的呼吸变深一些。 「舒服吧。」女人双手托着乳肉凑到我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两侧,轻轻往中间一挤。 肉棒被两团温热的软肉包裹住了。 她的乳房很软,很有弹性,从两侧挤压过来,把肉棒整个埋进乳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上下移动。双乳包着肉棒上下滑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下一波乳浪吞没。乳肉在肉棒上摩擦,温热的,滑腻的。 动了百十下,她又低下头,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一下。舌尖触到顶端那一圈棱缘,绕着它画半个圈,然后缩回去。下一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又舔一下。乳交的节奏和舔舐的节奏配合得很好,一上一下,一舔一缩。 这个感觉不错,是我没体会过的。我把手放在女人头上,稍微用了用力。 得到鼓励的女人,向下滑了一点儿,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双乳还在上下移动,嘴唇含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龟头下面舔着那根敏感的系带。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双重的刺激让我深吸了一口气。 「帅哥,你猜,你老婆现在是被我老公操着呢……还是像我一样服侍着男人啊?」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你是又想被干了吧?」 我翻身,把她推翻在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开怀大笑。 我扶着巨物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抓住床单。 小日本,小德意志。我速度很快,力度很大。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摆。我伸手握住她晃得惹眼的两团乳肉,两根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捏下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太用力了……轻点儿……」 说是让我轻点儿,但她小穴内阵阵的抽搐夹得我舒服得要命。我继续用力撞击,继续用力捏她的胸。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疯狂的左右摆头,伸手想要推开我。 我按住她的双手,居高临下,看着目光涣散的女人眼中求饶的眼神。就着她体内涌出的热流,高高抬起屁股,每次落下的时候都把全身重量砸下去。 「呜,呜……」 女人抖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释放出来。趴到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真的操死我了……」 休息了片刻,我起身穿好浴袍。 离开房间的时候,女人眼睛还直着,没有睡着也没有说话。 我到楼下简单地冲淋了一下,把8018的房卡扔在换衣柜旁边的台子上。回到自己房间,素玉如同婴儿般睡得极为安稳。我翻身上床,搂住她。 她像只小猫般依偎到我怀里,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安睡如初。 我也气通人和。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素玉在窗户前静坐,这也是她多年来的习惯。 简单吃了点东西,退房离开。世外虽好,但终非长久之所啊。 坐在开往机场的车里,在门口正好碰到斯文的眼睛男夫妻。男人左右摆动,时不时地揉揉头。我探出手和两人挥了挥,女人的手隐蔽地藏在腰间,冲我摆了摆。 男人则是一脸的愕然,他记得昨晚在池子里和我提了换妻,好像是答应了啊。怎么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按摩区的休息室,还有着一笔不小的消费?中间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了呢。 为什么我要和他挥手,还笑得这么欢?男人扭头望了望满面红光的妻子。 「好像有什么事儿哦。」素玉皱着鼻子说。 「一面之缘也是缘,和人家告个别嘛。」我随意地说。 车子驶出酒店大门,沿着山路蜿蜒而下。后视镜里,那个男人一脸困惑地看着我们远去的方向。 ********************************* 第十章、众美 按我的想法,到了北方道之后应该先寻找一下失散的同门,或者找个合适的地方稳固一下境界。吸了玉莲花的念力后,我已经进入神念初境。而素玉虽然玉莲花法破了,但又因为我俩的阴阳双修误打正着,境界未失。 但素玉说,东南道是东南道,北方道是北方道,两边是完全不同的体系。我们在东南道是竞争者,是那些人要打击排除的对象。可没了止心观的我俩到了北方道,两个无门无派的神念境,加入任何一家都能极大地增强对方实力,尤其是现在各道重新洗牌的时候。如果等洗牌结束再去,意义和作用就小太多了。 至于有彼,素玉让我放心,不用多想,还是和之前一样,顺其自然。有彼的青染虽然把牵机施在我身上,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要他们肯付出一定的代价,可以斩断牵机,重新羁绊。现在我突飞猛进到了神念境,那天平明显是往我这儿倾斜了很多。对于有彼来说,这是完全的惊喜。如果我们不去拿些报酬,不是太浪费了嘛。 完全不用因为没了止心观而有什么想法,人家选择我,也并非看中了止心观。而且有彼在选人这块自有手段,难说前段时间的止心观之战,是否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毕竟有了我和青染这层关系,如果我和素玉选择加入有彼,那他们等于瞬间增加了两个神念境的高修,在北方道的话语权会有个显著的提升。 在充满了对未知不可控的情况下,我和素玉抵达了北方道。 空气更干,风更大,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气机。北方道的气机更加紧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缩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质感。欲念也更加复杂,不是更浓烈,而是更多样,像是无数条不同颜色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尖锐,有的圆融。 「低调是进北方道第一要牢记的。」素玉走在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儿如果太过招摇,就不止念境高手了,而是导弹大炮。你肯定不想试试自己能接几发炮弹吧?」 「北方道都修清静法,少有我们阴阳法的人?」 「谁说的?」她瞥了我一眼,「修阴阳法最高的几位都在这儿。前面是告诉你要低调,但不要对这儿有什么高大上的幻想,比你想的龌龊事情要多很多的。」 闲坐在机场的候机厅,听着素玉给我讲北方道修行界的八卦。素玉在某些事情上纯白如纸,但对于修行界的宗门、人际却是相当有见地。她给我讲哪个门派和哪个门派有旧怨,哪个大佬和哪个大佬有私交,哪家表面和睦背地里互相捅刀子。听的我津津有味,连飞机晚点了都没注意到。 突然,我身子定住了。 识海中好像有一只眼睛睁开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通体透明,瞳孔是淡金色的,在识海的深处缓缓转动了一圈。然后汹涌的气机从那只眼睛中涌出,填满五脏六腑,每个毛细孔都变成张张小嘴,与外界的气机交错。一时间,我体侧连续响起细碎的爆音,光影在身周错乱闪烁,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不断炸开,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涌进来。 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气机才平复。 我睁开眼睛。对周边的感应完全不一样了,我能听到隔壁一个母亲在轻声哄孩子的声音,能闻到三十米外咖啡店里磨豆机刚刚碾碎的咖啡豆的香气,能感觉到头顶天花板上方三层楼的位置,有一个人在来回踱步,脚步带着一种焦躁的节奏。 「神念完备了?」素玉伸手挥了挥,散去替我刚才动静做的遮掩。含笑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欣慰。 我点了点头,在山中就进入神念境了,但那时候神念如初生的婴儿,在识海中适应新居,还没有完全苏醒。这几天我基本和普通人差不多,,刚才神念完全觉醒,我正式踏入了念至神生的阶段。接下来就可以逐步提升了。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北方道,我十分好奇,修行者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什么态度?按素玉的说法,少有人抗拒科技的进步,个体的修行和肉体的享受没有任何冲突。该坐飞机坐飞机,该坐高铁坐高铁,修行又不是苦行。 机场外,一辆同款的黑色奔驰V-CLASS,但少了熟悉的人。素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有彼的人联系的,她们安排了专车来接,但也只有车和一个沉默寡语的司机。司机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全程没有说话,甚至连后视镜都没有看一眼。 车子七拐八拐,穿过几条老北京的胡同,停在一处红砖大宅院前。院墙很高,上面爬满了常青藤,门口蹲着两只石麒麟,岁月的痕迹让它们的轮廓变得圆润。门是朱红色的,铜钉排列整齐,门环是兽首衔环的样式。 一个相貌端庄大气的女子在门外迎接。她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握着素玉的双手,热情地招呼:「可算来了!这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有多担心。听说你用了化神之法……」 素玉含笑以对:「没什么止心观了,只有我们两个散人。既然东南道容不下我们,就到北方道来讨个生活。如果也不行,还可以去其他地方试试嘛,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所。」 「你这话说的。在东南道不敢说,但到了北方道,总能护你周全,只要你不嫌弃庙小就行。」女子转向我,「这位就是小乐吧?」 素玉点了点头,为我介绍。这位端庄大气的女子,就是有彼当代掌舵人,李千千。 我特意以神念打量了一下,神韵内敛,气息沉稳,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不知道有多深。而且举手投足间大气自如,有着身居高位的做派,看来这位在世俗中应该分量不低。她看着我满眼的欢喜,但说话间分寸又极为精准,既表达了热情,又没有过度亲近。 稍做寒暄,她引着我俩进了正厅。 颇为老式的格局。正对著有两张太师椅,两边相对各八个上好红木椅子。坐着四男八女,齐齐地把目光投射到进门的我们身上,大多在我这儿多停留了两秒。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也有几个带著明显的不友善。 「不多介绍了,先坐先坐。」李千千虚引了一下手,拉着素玉坐到正对着的位置上。 不同于其他人的冷漠,右侧一个美妇站起来,笑着冲我说:「是小乐吧?来坐这儿。」 看清她面容的那一瞬间,我眼睛一亮。 这不是我童年最喜欢的那个明星吗? 家里贴过她的海报,电视上追过她的剧,少年时某个闷热的夏天午后,曾经对着她的杂志封面发过呆。她演过的那几个角色,台词我都能背下来。她竟然也是有彼的人?真人看上去没怎么老啊,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可能就是丰满了许多,没有了当年角色的那种青春灵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圆融的风韵。 我客气地道了谢,坐过去。 「咱俩也不用多介绍了,我的名字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你的事儿青染天天和我念叨,我都能背下来了。」 听了她这话,我眉目暗沉了些。不知道青染是什么情况,在机场没见到,到了有彼还是没见到。她是不方便来,还是不想来?还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我强挤出个微笑,转头打量坐着的众人。 别说,成熟的那几位都有印象,都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明星。另外几个人中,对面穿着白西装的戴眼镜青年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者他有神念境的话,我可能身上一块完整的肉都没有了。斯文败类,怎么戴眼镜的和我这么不对付吗? 和他相对,坐在我这面的小姑娘就很好。穿着繁复的洛丽塔服装,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她两腿踩在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和她手里的布娃娃无声地说着什么,表情生动如同演哑剧一般。 在我对面是一位肤白貌美的丽人,一身职业打扮,黑丝高跟鞋,小西服白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后,就低头摆弄手机,没再抬过头。 我这面还有一个平头的青年,相邻而坐。见我望过来,侧身伸出手:「我叫韩冬,认识一下。」我伸手和他握了握,宽厚有力,体格应该比我强很多。 待素玉和我面前上好了茶水,李千千轻咳了一声说:「素玉大老远进京,作为地主,应该先安排接风洗尘的。但这时间赶得巧,有彼的几支都在,他们都想见见你和小乐。我想着就先到宅子里见见,都是修行中人嘛,一切都好说,别见怪。」 素玉笑着刚想说话。 我旁边的美妇,关晚棠,站了起来:「大家也都见到小乐了,我就先带他离开了吧。没让青染去机场,她已经很不乐意了。这面谈着也没个时候,她等急了闹过来,大家都难受。」说完,她也不看别人只望向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素玉。 素玉含笑说:「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念叨着青染吗?这会儿怎么不急了?和晚棠姐过去吧。这儿的事情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对面总在影视中扮演帝王的中年男子不悦地开声。 话没说完,李千千挥了挥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今天我们还是主要聊素玉拜托的问题。晚棠,你带小乐过去吧,青染那丫头闹起来,我是没办法啊。」 哼,座上有几人明显地把不悦表达出来。我其实还挺想听听他们聊什么的,但看了素玉传递过来的眼神,还是起身跟着关晚棠走出正厅。 原路走出大门,黑色的商务车已经打开了门。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见青染啊。你不知道她这几天闹得有多厉害,可不敢让她到这儿来。也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 说完,关晚棠弯腰,双手拢了拢裙子,先钻进车子。 她弯腰的那个瞬间,桃心状的宽厚臀部整个展现在我的面前。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包臀裙,面料柔软而贴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布绷紧,勾勒出饱满而圆润的轮廓,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翘,而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饱满。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慌忙避开眼神。 「上来吧,放心,不会把你卖掉的。」 我坐好,拉上车门,脸色有些发红。和青染在一起的时候,先是她调侃,后来我也承认了,童年的梦中女神是关晚棠,还说了不少当时的想法,比如她那部古装剧里白衣飘飘的样子,比如她那部现代剧里穿风衣回眸一笑的镜头。但青染可一点儿也没说关晚棠也是有彼的人,两人还很熟识的样子。希望她能嘴严实点儿,没有把我的话全转述了。 「不用担心裴观主。」关晚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稳而温和,「在东南道那种环境下,能让止心观冲击理事席位,还不能说明她的实力吗?你留在那儿,反而容易让她束手束脚,你再不小心说了什么,她更难转圜。我们这面其实也没想好,有的谈了。」 我摸了摸鼻子。被人小瞧的感觉不太好受,但素玉传递过来的也是这个意思。还能说什么呢?修行三年的我,还是太菜鸟了。嘴上不太服气地说:「我可以不说话的。留裴观主一个人,我像个逃兵。」 「哪还有什么裴观主了。」关晚棠轻笑,「如果还是止心观,那就不是这个谈法了。有些人倒是希望裴素月仍然代表止心观,但没了止心观的裴素月,还有后面的你,更有吸引力啊。」 这个说法完全和素玉之前跟我说的一样。我沉默下来,不再说话,视线投到车外。出了胡同后,沿着马路开了两个红绿灯,就转进一处住宅区。门口的保安探头看了看车内,然后指示着开入地下车库。 之前就感觉有彼很有钱。来了之后,见到有彼的门人,这个观念更强了,随便一个人都比得上整个止心观了吧。那天围攻的灰衣人,好像至少有三家也是这等程度。报仇的路,还有很长时间要走啊。 从地下车库直达十八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香风扑面而来,青染整个人撞到我怀里,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她的小嘴不停地在我脸上轻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然后寻找到我的嘴唇,贴上来,渡出香舌。 「呜,」 软玉在怀,佳人献吻,我是很想享受的。如果不是把关晚棠挡在门外,再加上前面站着三个体态各异、年龄不一的美女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挣脱她的嘴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往前走两步:「还有人看着呢。」 青染不管不顾。她搂紧我的脖子,继续凑过小嘴,送上香舌。软软的嘴唇,带着一种水果糖般的甜味。关晚棠从我身边走过,冲那三人招了招手,几人转身走回屋内。 我没有再躲,低下头,认真地回应女孩儿的热情。她的小舌头凉凉的,软软的,探进来的同时,不住地把口中的津液渡过来。我大口吸吮着,感受着那股清甜顺着喉咙流下去,在体内化开。 吻了足有十分钟,青染似乎要把整个人化成水让我吞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实在没有力气的她趴伏在我的肩膀上,死活不从我身上下来。 我双手无措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四个女人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我。 除了关晚棠,还有一个我有印象的女子,被称为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的那位。真人比影视上看着瘦很多,也白很多,下巴尖尖的,锁骨清晰可见。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旁边坐着最高的那位,好像是个模特,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说是第一个上了某国际舞台的国人。她翘着两条腿,修长而匀称,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单独坐着的女孩儿年龄和我相仿,齐眉短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身材同样是偏修长的,但坐姿不同,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几人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地尬笑两声。青染搂着我的脖子,絮絮地说著有多么想我,说这几天睡不着觉,说每天都看我的照片,说关晚棠不让她去找我她就在家里砸东西。她说着说着,突然坐直身子,正视着我。 「乐哥哥,你现在就要了我好不好?别管她们那些蝇营狗苟的烂事儿,不管怎么样,都和咱俩没关系。」 突然的表白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我是一个人,那怎么样都可以。但现在和素玉绑在一起,不能太任性,至少不能拉别人的后腿。而在不明白全局的情况下,我贸然做出的选择,总不会是对的。 我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四位女子。她们应该是没有料到青染会说出这句话,但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是略带紧张地看着我们俩。 「不用看她们,她们不会反对的。我说什么她们都会同意的。」青染扳正我的脑袋,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漂亮青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这个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那我肯定义无反顾。但是你说这个事儿,我不知道,感觉有些仓促,和之前你跟我说的不太一样。」 「之前你在东南,我在北方道。我在有彼,你在止心。时间到了我就去你身边,永远陪着你。但现在没了止心,你又来了北方道。那些坏家伙就生出了些其他心思,觉得你不是合适的对象。这帮不要脸的,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我种下的牵丝,又不是让她们去卖屁股……」 青染满脸的怒气,连着爆了几句脏话。 「还有人借口说,以前你身上有止心观的支持,现在孤身一人,那之前我们门主提的价码就得变了,不应该付那么多。付的每分每厘,都是我们这支拿的,也没占他们一分的便宜。这帮人名义上是挑你毛病,其实无非是要打压我呗。就不能让他们如愿,你今天就要了我,生米煮成熟饭,看他们还有什么可叽叽歪歪的。」 牵丝并非一定要同修。同修也会选在三年之后,那时双向的通道已经稳固,通过双修能再次提升双方的修为。但如果是在三年之内、丝线未稳的情况下同修,受者对施者的压服力大增,从此,青染没办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现在这个提议,等于是把整个人彻底地献给我。 我不是个善于做决定的人,尤其这个决定会影响其他人的时候,更是犹犹豫豫。 「你都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为什么要受他们影响?我们就按之前的打算继续。如果谁要给咱们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们不讲道义了。」 我坚定地拒绝了现在洞房的提议。 青染扁了扁嘴,这个动作似乎是对我的专属动作,每次都会摆出两次:「好吧,都听你的。」 她扭正身子:「忘记给你介绍了。」 我点了点头,露出最真诚的笑容。 「关晚棠你肯定认识了,」青染拉长了音调,「我的护道者,也是我最美丽漂亮的妈妈。」 什么? 像是有一百个人抡着锤子往我脑袋上敲。青染的妈妈?关晚棠是青染的妈妈?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是我童年的偶像,她是青染的护道者,她是青染的妈妈,这三重身份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我一把将青染抬起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双手合在腿间,正襟危坐。 「喂,你干嘛紧张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知道了我还敢刚进屋就抱着她女儿啃,还一起讨论身子的问题? 我只能继续干笑。 倒是关晚棠开口缓解了我的尴尬:「青染太调皮了,我以为她早就和你说过呢。你不用紧张,她的决定我都支持的。」 妈妈是很开明,但得让我习惯一下。 「有彼其实和止心在结构上是有些相似的,你可以把止心想成有彼的一支,其中青染就是素玉的角色,我们其他人就是你的角色。这其中,我们四个是青染的护道者,会从方方面面提供帮助和支持。不比玉莲花的供养,牵机成长中可能更艰难些。我们和青染的关系,有些像她和你的关系。所以,你放心,青染的牵机在你身上,那我们就是你百分百可以信任的对象。你是谁、如何,从来不是我们考虑的。」 关晚棠开了个玩笑,然后指了下她旁边的周清清:「你既然喜欢我的作品,那肯定也认识清清,我俩合作过几部片子,外面还有不少我俩矛盾的传闻吧。」 我点了点头。当年没少听说两人抢角色、抢番位、抢男人的传闻。没想到是同门,还同是青染的护道者。 关晚棠搂住周清清的肩膀,吃吃笑了两声:「那是我俩提升最快的阶段。现在不太行了,老了哦。」 周清清一把拍掉关晚棠的手:「你认老就认老,可别带上我哦,我可风华正茂呢。」说完一撩头发,别有一番玉女之外的风情。 「对对对,你最年轻。那你可卖点儿力。」关晚棠笑了两声,拦住周清清打过来的玉手。她指了指模特身材的女子,「段映容,之前是知名的模特,现在是知名的美女财经专家。」说完又补了句,「真材实料的专家。」 段映容不乐意地打断:「喂喂,不要误导啊,哪里不真材实料了?」 「那可不能靠说,我检查检查。」青染应该和她关系极好,话音刚落就扑了过去,两人在沙发上撕吧在一起。青染的手探到她腋下挠痒,段映容笑着躲闪,裙摆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关晚棠捂着嘴低声说:「真富婆哦,我们的钱都在她那儿。没钱花,或者想赚钱,都可以找她。」 夏天大家穿得都偏清凉一些,像青染下身短裤、上身小背心。其她四人着装正式些,但打闹的两人还是春光时现。 关晚棠继续指了指最后一位:「尚甜,我们都叫她甜甜。比你大三岁,在北方道某部工作。如果平时遇到了世俗生活中的小麻烦,都可以让她帮助解决。」甜甜点了点头,虽然打扮有些中性,白衬衫、深色长裤、短发,但笑容真的很甜,像是她的名字一样。 「平时我们也都是各忙各的。这套房子是青染自己住的。这几天过来,主要其实是因为青染境界提升太快了。」 可能因为关晚棠和青染的关系,主要都是她介绍,别人都安静地听着,没人补充或者解释。说到境界提升,青染和段映容也停止打闹,都看向我。 这就是有彼法千年不衰的原因。成年不久的青染,有彼刚刚入门,牵机三个月不到,直跨气感七阶,升上了化气的阶段,然后又瞬间冲上化气中境。几天的时间,超过了关晚棠和周清清两人二十年的修行。四人在此,主要目的是帮助青染稳固境界。 不同于我的情况,有彼面对这个情况有几套完善的对策,不仅能够提升稳固住,还能借着冲劲儿再做提高。 「你来了也就好了。这几天青染闹着要去找你,我们都快压制不住了。你再不来,要么我们就得向门中求援,要么就是陪她一起去找你。」 「早就应该陪我一起了,去找乐哥哥,就不用陷在这破泥潭里。」 关晚棠苦笑了一下:「你入修行时间不长,快意恩仇、自然随性当然是我们每个人的追求。但这欲流浊海,哪儿有清静之地?不过是选择而已。」 都介绍了之后,青染又钻回我怀里,几人随意聊着。 只论四人的容貌,闲聊就是件可心可赏的事情。关晚棠最为沉稳,声音偏慢,充满着磁性,像是一首低回的大提琴曲。周清清爽快直接,小动作特别多,倒是和青染有些像,说话间要么手舞足蹈,要么就握着旁人的手。段映容声音清冷,最为理性,喜欢在别人都说完之后再说话。甜甜话最少,就那么坐着耐心地听,别人不笑时她轻笑,别人笑时她大笑。 青染时不时插上一句,感觉说的有道理还会自己嘿嘿笑,感觉被忽视就咬咬牙。 简单的聊了会儿,关晚棠问我饿不饿。飞机上吃过东西了,现在也不想吃。那就让我先休息休息,等素玉那面结束了,看有什么安排再说。 青染把我带到房间尽头的主卧。打开门,她高呼一声:「我的王,这就是您的寝宫!看看是否满意?」 宽大的卧室,中间是一张大床,蓝色的床罩铺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一套白色的睡衣,叠得方方正正。两边的衣柜门开着,摆满了各式的正装和休闲装,从商务西装到运动T恤,从深色大衣到浅色衬衫,应有尽有。 青染拉着我进屋:「这几天我天天都给你暖床,保证柔软亲肤,舒适宜人。」 我拍了拍她的头:「在哪儿学的这一套一套的?」 「天天想呗。你给了我这么多,那我不能天天吃白食啊。」 青染没有明说,关晚棠前面也没有明说,但她们话里话外都表示了感谢与感恩。 开始的时候,青染是气感的入门阶段,选择了我作为牵机的对象,想着慢慢成长、共同成长,她们也愿意拿出物质的支持。但五天的时间,支持还没付呢,我到了神念境,青染到了化气中级。等于是谈好三十万的合作,钱没付,现在项目超额完成了。惊喜之余,青染她们不想表现得太功利,好像因为这些一次性地付给我什么,而是从情感上,表达她们对我俩长远的看好,对我潜力的认可。 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我还是有些心虚,丈母娘在门外面呢。第一次上门我就这样,是不是太急切了?但青染拿出了一万个理由,坐飞机一天太累了、穿着衣服休息不好、衣服上脏不能上床、试试睡衣合身不、试试被子舒服不…… 我刚进了被窝,青染就一溜烟地把短裤和小T恤脱掉。白色的内衣内裤,雪白的娇躯,钻到我怀里。 「青染,不行的。」少女光滑的身子像是一粒火种,贴在我身上就开始发热。 「不做什么,就抱着你嘛。」 「你是把我当圣人了,还是没把我当男人?」我按住女孩儿乱摸的小手。 「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男人。」 「刚才不是说不行吗?」 「我都听你的啊,你不想要,我就等着;你想要,我就给你。」青染引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前胸。胸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轻轻一推就握住了少女挺拔的玉乳。「你摸摸,和上次比大了没?我听她们说要经常揉才会变大的。」 我轻轻揉了两下。光滑细腻,爱不释手。她的乳房形状极好,像是一枚倒扣的玉碗,盈满我的手掌。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像是一粒小小的花生米,在我指尖下轻轻硬挺起来。 但就在我揉捏她乳房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关晚棠弯腰钻进车里的那个瞬间。桃心状的臀部在深蓝色包臀裙下绷紧的曲线,饱满而圆润。如果关晚棠的乳房也像她的臀部一样成熟丰腴,那握在手里的感觉应该和青染完全不同吧,更沉,更软,更有分量,像是一捧熟透了的果实,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饱满。 青染的乳房是少女的,紧致、挺拔带着青涩的硬度和弹性。而关晚棠的,如果我想象中没错的话,应该是那种成熟的、丰腴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柔软。像是同一棵树上的果实,一个是初夏的青果,一个是深秋的熟果。 我的手指在青染的乳头上轻轻捻动,脑海中却在比较着母女俩身体的异同。青染的锁骨很细,肩线平直,皮肤光滑得像是一块丝绸。关晚棠的锁骨应该不显吧,岁月会沉淀更多的丰腴。青染的腰很细,没有赘肉,腰线流畅。关晚棠的腰应该比她粗一些,但那种微丰的腰线反而更有女人味,像是成熟的水蜜桃。 「嗯……」青染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想象。 她不只是口头上说,她是真的做了很多准备,AI教程、各种小电影、文章。她有着充分的理论基础。但灼热的大手真的按在胸前的时候,两颗乳头被捏住,她先晕了,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想要握得更紧些,不要停下,但火在她的身上烧了起来。她的脸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少女的脸红是最好的春药。 但我发现,小腹燃起的火,没有扩散。它就在下腹部燃烧,像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点的火球,温度极高但范围极小。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明,肌肤变得非常敏感,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儿乳头上的小颗粒,以及她皮肤不断震颤的触感。 我意念沉到下面。肉棒缓慢地挺立起来,下腹炽热的点如同是缓慢启动的火炉,不断地向外吸气。周围空气中游离的欲念、气机、灵气,都被那个火炉吸引过来,在它周围旋转、压缩、燃烧。 我好奇这是什么情况。我侧身压在青染身上,一边吻住她清凉的小口,一边把腿搭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顶着她滑嫩的大腿。 青染闷哼了一声,仰起头,献上香舌。她的小手探到下面,握住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动。 从女孩儿的口中和我的下体,有零散的气息被旋转的火轮吸取,增加那团火热的转速。那些气息进入火炉之后,被烧成更精纯的念力,顺着经脉回流到丹田。每一次循环,念力就壮大一分。 我新奇的尝试着,这难道是布施法新的变化?如果插入女人的身体,随着性爱的激烈程度,还会不断地吸纳更多的精气?不是阴阳采补法,而是阴阳炼气法。只是不知道,这会给女人带来什么变化?前面坚定的事情不能说变就变,后面可以拿素玉或者找个谁来尝试尝试。 看着身下瘫软着、失去主动意识的女孩儿,我半靠在床头,没有继续下去,静待花开。 喘了半天后才气息正常的青染,眨着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好舒服啊,这样就这么舒服,你要了我的话,是不是更舒服?」 「当然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多人不能自拔呢。」 「我们试试?」青染红着脸,悄声说。 我使劲拍了她的小屁股一把:「不要胡思乱想,否则给你打醒。」 「嗯,」青染娇吟一声,「这样也舒服。」 「臭丫头。」 「人家说一直这样对身体不好的。」青染的小手握着肉棒,撸动未停,「要释放出来才行。」 「你不弄它,两分钟就好了。」我翻了个白眼。 想到什么的青染往上蹭了蹭,贴在我耳边:「叫周清清进来好不好?正好我也学习一下。」看到我探究的表情,她继续说,「或者映容?别选甜甜,她啥也不懂。要么……」她拉长了声,「关……关……」 握在她手里的肉棒掩饰不住地膨胀了一圈。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我小腹那个火炉里,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晚棠的面容,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些我在银幕上追过的角色,那些曾经在少年时代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如果她此刻躺在我身下,如果我的手覆在她胸前那对成熟的果实上,和青染的不同,那应该是更饱满的、更柔软的、带着岁月沉淀的丰腴。 我翻身又把青染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小嘴。不知道抽出肉棒前,她感觉到变化没,但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那个名字。 被堵着小嘴的青染还支支吾吾地:「真的……真的……要么一起……」 到底是电话铃声解救了青染,或者是我。 素玉那面谈完了,晚上到后巷吃饭。 青染像个新婚的小妻子,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地给我挑衣服。她先拿出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在我身上比了比,摇摇头放回去;又拿出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比了比,还是摇头。最后她挑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递到我手里。 「穿这个。」 我接过来换上,她绕着我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老公真帅。」 我笑了笑,俩人正要出门,被关晚棠叫住:「你就穿这个出去?」 青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小T恤,牛仔短裤,一双帆布鞋。「怎么了?挺好啊。」 「自己出去玩也就算了,和小乐去吃饭,怎么能这么穿着?」关晚棠的语气不容置疑,「换一条裙子。」 青染恍然地张大小嘴,赶紧跑回屋里。 又过去了三十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米色的长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腰线收得很高,衬得她整个人修长而轻盈。她转了一个圈,裙角飞扬,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好看吗?」 「我们永远漂亮的青染。」我说。 她化了一点淡妆,眉毛描过,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水红色唇彩,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精致的少女感,更显青春。 她满意地笑了,挎上我的手臂:「走吧。」 边走边说她听到的八卦新闻,她说这个小区住的明星很多,安保很严格,慢慢地住进来的富人也多了。可能因为相对保密的原因,小区内各种鸡血的事情每天上演,出轨、偷汉子、争风吃醋。 「别转头。」她突然压低声音,「就你右面那个男的,据说在这个小区就包养了三个。真不知道他那小身板怎么行的。」 我用余光瞄了一眼,是个矮壮的圆柱形男人,走起路来都横横的,像一颗移动的保龄球。 「别看别看啊,快走快走。」青染抱着我的手臂,加快脚步,「可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他包养那三个可齐心了,联合著在小区群里挤兑人,好像谁都想当小四一样。」 我笑了一声,任由她拉着我往前走。 吃饭的地方就在前面路口,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出了小区大门,正赶上下班时间。人行道上满是形色匆匆的人,西装革履的白领,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背著书包的学生。 夜色将至,又是饭点,行人浑身散发著灰沉的死气。这些人身上一点儿欲念都感受不到。没有饥饿,没有疲惫,没有对回家的期待,没有对晚饭的向往。他们只是走着,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沿着固定的路线,朝着固定的方向,面无表情地移动。 感叹之余,我发现迎面走来的一个男子好像不太正常。他的步伐比其他人都快一些,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这边,手紧紧攥着公文包的提手。 我往身后拉了拉青染。 她好奇地抬头看我之时,前面的男人猛地加快脚步,举起手中的包就朝我砸过来。 「破。」 我吞气发声,声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控制那个男人的念力被我一击破开,男人失去意识,呆立当场,高举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但不对。 我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行人并没有因为那个男人的停止而吸引。他们依然在走,依然面无表情,但步伐比刚才更整齐了,像是一支被同一根指挥棒控制的军队。 「呔!」 这次我纯以神念发声,声波以神念为载体,瞬间覆盖了整个街区。在我的视线之外,一个个行人呆立当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同时停下脚步,像是被同时拔掉了电源。 这是进入神念境才具备的神通。要是之前,我还只能一个个找出来,然后分别击破。但现在,一声断喝,全域覆盖。 「有人埋伏我们?」青染神色一紧。但她并不害怕,不远的家里有四个护道者,前面不远还有门主等人。她只觉得来人是不自量力,在北方道,还能施出什么阵仗吗? 答案来得很快。 可视范围内,那些呆立的行人齐声瘫倒在地,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瞬间软在地上。他们的身上冒出层层的灰烟,从七窍中涌出,从毛孔中渗出,在空气中汇聚成一股股灰色的气流。 而那些呆立的几十个人,刚才被我的神念定住的那批,同时转向我。他们的眼珠一阵疯狂地转动,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乱转,像是眼球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他们的身体在衣服内扭曲,肩膀歪向一边,肋骨向外凸起,膝盖反方向弯曲,诡异而可怖。 看不出敌人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死气在不断地汇集。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一口灰烬。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从那些瘫倒的身体里,从那些扭曲的身体里,从脚下的地砖缝隙里,从头顶的路灯灯光里。 我握紧青染的小手:「在我后面,别动。」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我已经通知她们了。」 她没说名字,但我知道应该是家里的护道者。 聚集的死气逐渐成形。那些灰色的气流在半空中旋转、压缩、凝结,先是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那是一个卧在前方的巨大灰色怪物。 它身上没有半分衣物的遮掩。腿上的肌肉粗壮得像两根石柱,皮肤是死灰色的,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胯下耷拉着一个巨大的阳具,围在腰上有些夸张,但龟头耷拉在地上,一晃一晃的,像是一条多余的尾巴。巨大的肚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纹路深可见骨,在灰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幅诡异的图案。两个乳房高耸着,像是两座倒扣的小山丘,挺翘的乳头处滴嗒着分泌物,灰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它的面容辨不出男女,五官挤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上随便画了几笔。 怪物伸出大手,抓起旁边一个瘫倒在地的人,一口吞下。没有咀嚼,直接吞,那人像是一颗药丸一样滑进它的喉咙,在它脖子上鼓起一个包,然后滑下去。 「少……年……」 它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的,沙哑而空洞。它手上不停,又抓了两个人,一起塞进嘴里。 「少女……味道真好啊……」 它边吃边坐起来。这一坐起来,足有四层楼高了。它低头看着我和青染,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脚下的两只蚂蚁。它的话语也变得连贯清晰起来。 「好久没有吃到牵丝了……想想都开心……」 它咧嘴怪笑,口水和血水混合著从嘴角往下滴落,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一股股青烟。 「北方道的审美,我有些接受不了啊。」我和青染吐槽了一句。 我神念运转,丝丝的气念从气海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增强我的神念感知。 但还不够。 我感觉到周围的死气太浓了,浓到我的气念在它面前像是一根蜡烛面对一片汪洋。我的破法对它不起作用,移梦法恐怕也效果有限。 这时,青染的手轻轻握紧了我的手。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掌心传来,顺着我们交握的地方流入我的体内。那股气流很细,很凉,像是夏天的一缕山泉,但进入我体内之后,它没有消散,而是直接汇入了识海中。 神意猛地亮了一截,气念比刚才粗壮了一倍不止,而且质地更加精纯,像是被青染的那股清凉气流提纯过一样。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那股清凉的气息一直在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这就是牵丝的力量? 她可以把她的气念输送给我,帮我补气,帮我提纯,帮我加速。我深吸一口气,气念凝聚,手使剑诀,往前一指:「破。」 一道白色的气芒从我指尖射出,直奔怪物的面门。 高大的怪人身子一顿,晃了晃头,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它伸手摸了摸被击中的地方,低头看了看手指,然后咧嘴笑了。 皮儿都没破。 靠。一向好用的破法,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乐哥,」青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面应该是堕亡道的法者。负面气念对他们无效,明光正法才能伤害到。」 堕亡道。这个名字我在书库里看到过,以死气为食,以亡魂为兵,以绝望为粮。他们不修欲念,不炼气机。普通的攻击法门对他们确实无效,因为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是由死气构成的,你用生气去打,等于火上浇油。 但明光正法,又不是我擅长的东西。布施法、移梦法、种道法、破妄法,止心观四法,没有一门是明光系的。 恶心的怪人张开大嘴,又吞了两个人。它边嚼边说,碎骨在它牙齿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小姑娘了解挺多嘛……哈哈……我一会儿要单独尝尝你的脑子……」 「他为什么一直在吃人?」我问青染。 「每吃一个人,他就能多驻世一分钟。」青染的声音很稳,「现在已经吃了九个了,九分钟。」 「你们觉得够不?」怪物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怪笑着插嘴,「我觉得五分钟就够了。你叫人了吧?我想再吃两个,省得你叫的人来得晚,我吃不到他们。哈哈,」 它怪笑着,伸手向远处抓去。它的手臂猛地伸长,像是一条灰色的橡皮筋,手指都触到目标了,但到手的鸭子飞了。 「嗯?」怪人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手,又飞了。 它刚要抓到那个人,那人就直直地飞到了远处,像是一只被线牵着的风筝。 连续几次都没抓到,它愤怒了。它收回手臂,攥紧拳头,一拳锤了下来。那拳头足有磨盘大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 但太慢了。 脚下气生,我带着青染,轻松地避了过去。拳头砸在地上,轰的一声,青石板路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 「那我们就这么躲九分钟就行?他就自己没了?」我一边躲一边问青染,「不,现在八分钟就行了。这大家伙应该不是只有用手这一个手段吧?」 青染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怪人猛地张开大口,一大口黑气从它喉咙里喷出来,像是一道黑色的洪流,直奔我们而来。那黑气所过之处,路边的行道树瞬间枯萎,叶片卷曲、焦黄、脱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还是太慢了啊。」我带着青染再次轻松躲过。 嘴上是这么嘲弄着,但我知道,不可能躲九分钟就行的。如果只需要拖时间,那对面就不会是来截杀我俩,而是窝在哪个角落里负责防守了。气不会凭空而聚,肯定是有附着之物。只要找到那个附着物,击碎它,这个怪物就不攻自破。 我展开神念,仔细扫描怪物的身体。 找到了。 在怪物的胸腹中,有一个跳动的肉囊,拳头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死气最深处。那个肉囊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向外延伸出一缕气机,勾勒出它身上的花纹,凝结着周围的死气。那就是核心,只要击碎那个肉囊,这个怪物就会崩塌。 但问题是,我不懂什么明光正法。怎么才能伤到那个核心? 我挥了挥手,试着扔了一个大日光亮的欲念过去,那是从狂热粉丝身上收集来的,明亮、炽热、充满了生命力。 呼,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它的鼻孔张大,贪婪地将那团欲念吸入体内。它的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人吃到了一口热饭。 「好美味的欲念啊……」它舔了舔嘴唇,「小子,再来点儿,我可以不吃你……操死你……哈哈……」 它体下的那根巨大阳具竟然立起来了一些,从垂到膝盖变成了半硬的状态,像是一根灰色的柱子缓缓升起。 我骂了句SB,但也不敢再扔欲念过去了。现在已经够恶心的了,如果全硬起来,会让人几天都做噩梦的吧。 不对。 我想差了。 这尊怪物觉得欲念美味,说明并不是无效啊。 打工牛马们没有食欲,没有性欲,没有工作欲。只有一日复一日的重复。对他们来说,欲念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沙漠,珍贵,甘甜,致命。 因为沙漠不需要水,水会让沙漠变成泥潭。 我嘴角微微勾起,我大概知道怎么对付它了,不是用明光正法,而是用欲念。用足够多的、足够杂的、足够强烈的欲念,把它撑爆。 但需要时间,需要足够多的欲念。 怪人连续几拳没有打到我,有些不耐烦了。它不再挥拳,而是坐了下来,双手合什,如同一个正在打坐的僧人。 「联系不上关关她们,」青染的声音传来,「手机没有信号,信息没有发出去。」 「没事儿,别着急,我有办法。」 对方既然敢在这里围杀,除了对实力有把握,怎么可能想不到友军这事儿?这怪物说要多吃几个,但它对吃人加时间的事情并不上心,我猜它还是想速战速决。 我带着青染一边躲避,一边加大移梦的力度。我将一个个各色的欲念片段扔过去,不是直接扔给怪物,是扔到周围的空气中,让它们像花粉一样飘散。那些欲念片段在空气中漂浮着,像是一颗颗微小的种子,等待着合适的土壤。 怪物嘴里念着什么,我听不清,但那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一首古老的悼词。它双手一开, 「黄泉。」 它的双腿猛地炸开,两条粗壮的石柱般的腿化成一滩黑色的水,向四面八方涌来。那黑水速度极快,像是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蔓延,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街区。 没有躲避之地。黑水漫过了我的脚面。 冰凉,深入骨髓的凉,像是踩进了千年不化的冰窟里。黑水没过脚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小腿开始发麻,有什么东西在往骨头里钻的麻。 有黑影从黑水中伸出,一只只黑色的、半透明的手,张开手指,抓住我的脚踝,抓住青染的脚踝。那些手很冷,很滑,像是一条条泥鳅,顺着小腿往上爬。 青染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最近在巩固牵丝,真的是一点儿神通法术都没有。她只能尽量不让我分心,紧紧握着我的手,把那股清凉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在救兵一直不来的情况下,她有些担心了,但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动。 「爽吗?」我没有理会脚下慢慢向上蔓延的黑水,抬头问怪物。 「爽啊……爽啊……」怪人哈哈地笑着,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好久没有这个体验了……」 它的乳房在笑声中充血鼓胀,从高耸变成了巨大,像两座充气过度的气球。乳头处的汁水如同忘记关的水龙头,连成线地往下滴。下面的肉棒更是像第三条腿,直直向上挺着,从半硬变成了全硬,像一根灰色的旗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爽就好啊。」我笑着说,「有个念头,人生就有了希望,是不是?」 「嗯?」 怪物有些不解,歪了歪头。它的半张脸,从额头到下巴,突然化成淡灰色的气,消散开。那团气在空气中飘散,边散边淡,最后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暧昧的粉色。 「啊!」 怪物发出悲鸣,痛苦的、不解的悲鸣。它的身体开始不断地瓦解,先是那半张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上半身。那些被它吞下去的欲念片段,那些像花粉一样播撒在空气中的欲念片段,此刻正在它体内生根发芽。 打工牛马的死气组成的身躯,不是没有欲念,没有渴望,没有期待。而是被压制住了,但当我把欲念种进去,它们就像是干涸土地上的种子,遇到了水,开始疯狂地生长。不是生长成新的东西,是撑破原有的结构。 它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散,从灰色变成淡灰色,从淡灰色变成粉色,从粉色变成几乎透明的、像是晚霞一样的颜色。每一次变化,它的身体就缩小一圈。 脚下的黑水也逐渐转为粉红色。那些抓住我脚踝的黑影开始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淡、变软、最后化成一滩粉色的水渍。 我气念所至,那些粉色的水渍在我面前凝聚,化成一朵朵梅花。花瓣层层叠叠,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带着一种妖异的、不祥的美。 「去。」 我挥手向前。那一串梅花如一条长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猛地击向怪物胸口,那里,在层层消散的死气后面,露出了那个跳动的肉囊。 砰的一声。肉囊碎了。 没有血,只有一股灰色的、浓稠的液体从破裂的肉囊中涌出来,像是一条被斩断的蛇,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然后化成一滩死水。 一个小鼻子小眼的光头从那滩死水中蹦了出来。他浑身赤裸,皮肤惨白,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泥鳅。他站在路中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臭……」 「臭什么臭,吃点儿好的吧。」我指挥着最后几朵梅花,顺着那张开的嘴全塞了进去。 光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在吞咽什么巨大的、难以消化的东西。然后他的眼神涣散了,那些欲念在他体内炸开,把他那具由死气凝成的身体撑得七零八落。 灰气、粉气,全部消散。 人声、车声,重新响起。 我搂着青染,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路面上,散落着几具尸体和碎裂的尸块,那些被怪物吞食过的人,在怪物消散后,身体也失去了支撑,散落在地上。但路过的行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绕过那些尸体,跨过那些尸块,面无表情地继续赶路。 路过那个矮小的光头时,我放慢脚步看了他一眼。 他立在路中间,满面的呆容,嘴角不停地往下滴着粉色的水。他的眼睛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开了,神念破碎,成了傻子。被挡路的汽车死命地按着喇叭,但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遗弃在路边的雕像。 身边的行人嘴角带着些微的笑容,他们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走得比我俩快多了。那些被我播撒出去的欲念片段,那些关于美食、关于爱情、关于假期的美好欲念,像是一阵春风,吹进了他们干涸的心田。 虽然只是暂时的,明天他们还是会回到那种灰沉的状态。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做一个好梦。 走到鼎锋斋门口的时候,素玉和李千千身后跟着几个一面之缘的人,急冲冲地从门里跑出来。看到我和青染,他们同时一愣。 「你俩没事儿吧?」 我摊了摊手:「也不是没事儿,有些饿了。」 青染跟在我身边,正在通话。之前信号被拦截,她发出的求救信息都没发送成功。解决了问题后,我让她先和关晚棠她们联系,简单说了下情况,主要是让她们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不要出门。再就是让甜甜向有关部门通报一下,看看现场怎么处理。 李千千等人是从其他渠道听说路上有异常事件的,想到我正在过来的路上,不太放心,才出来看看。 回到包间,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凉菜。 素玉坐下关切地问我:「没事儿吧?听说刚才这条路上有异常事件,没波及到你们吧?」 「没波及,虽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有人埋伏我俩。听青染说,是堕亡道的什么上师,我也不认识。」 「堕亡道上师?」素玉惊呼出声,忙拉着我仔细打量,翻看我的手臂,检查我的后背,像是要确认我身上有没有少一块肉。 这个称呼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的全部注意。李千千等人满脸凝重,目光齐刷刷地投到我脸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让大家这么关注:「是青染说的,个子不高的光头,身上刻着像是什么花的灰纹,其他什么特点就没注意了。他还在马路上呢,有人认识的话可以去看看。」 「你不是说他是埋伏你的吗?」素玉没有松开我的手,担心地继续追问,「怎么会放你们离开的?」 坐在对面的有彼的一个中年男子,和李千千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说:「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先吃,我回来再赔酒。」 「他倒是不想放我们离开,」我嘿嘿笑了两声,「但恐怕以后都不能了。」 包括李千千在内的几人不停地低头收发信息。这顿饭吃得有些仓促,修行界因为涉及到功法神通,尤其我和有彼又不是同门,我没主动说,别人也不好多问。 但很快,信息汇总确认了, 那个人确实是堕亡道的普罗上师。神念中境,在北方道繁华路段施法被反噬,神念破碎,成了傻子。现场因起灵,死亡九人,受伤三十八人。一时北方道哗然,这是神念中境的上师,这么变成傻子了。 确认了这条信息后,李千千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一种重新审视、重新评估的眼神。像是之前他们看到的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现在发现这块石头里面包着玉。 素玉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忧,有骄傲,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儿,李千千举起杯,向我和素玉致歉。无论普罗是针对我还是针对青染,都是在有彼的地盘上出的事,尤其是她们安排的行程中出现了问题。她们需要调查是不是有内部人参与、北方道有哪些势力参与,然后向堕亡道施压。 至于下午和素玉谈的问题,全都作废了。一个能杀掉神念境中阶的我和初入神念境的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尤其这个人还是有彼牵机的对象。 事情很多,很乱,早点儿结束就成了共识。草草了事之后,李千千邀请我们住到她们的一处别院。 我不放心素玉一个人,又不好带她到青染的住所,住酒店也不方便。最后就应了下来,我、素玉、青染和四位护道者都住过去。 走出鼎锋斋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北方道特有的干燥和凉意。青染挽着我的左臂,素玉走在我右侧。 别院也在二环内,某个改造后的大院。据说之前是国营工厂,被有彼逐渐全买下来,改造成别院。 房间安排在三楼,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床很大,被褥是浅灰色的棉麻面料,摸上去柔软而亲肤。我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股一直绷着的劲儿松下来之后,身体的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普罗那一战,表面从容,内里消耗极大。用移梦法把欲念种子播撒到那么大的范围,同时还要维持对怪物的牵制和躲避,神念几乎透支。下腹部的火轮此刻转得很慢,像是一台过了负荷的发动机,需要时间冷却。 我调息了几分钟,感觉气息顺畅了些,才起身去找素玉。 她的房间就在隔壁。我敲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的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发呆。听到门声,她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秒。 「还好吗?」 「还行。」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刚才的全部过程讲了一遍,从走出小区时发现异常,到用神念破开控制,到怪物现身,到青染认出堕亡道,到最后用欲念种子反噬。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淡化危险,只是平铺直叙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素玉听完,抚着胸口,仍有后怕。 「堕亡道在西南,基本都是传承悠久的。如果说我们阴阳道不被世俗理解,那他们就是纯魔道了,血祭、人祭,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的法术阴狠毒辣,这些年被打压在西南,严令不许离开修地。而普罗作为四大上师之一,恶名极盛。」 我伸了伸懒腰,感觉到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别管他多厉害了,反正现在是死了。我们仇人也不少,不在乎再多这一个。」 「那不会的。」素玉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堕亡道说是四大上师,但纯利益结合,相互之间恨意更多。你杀了他,其他上师只会高兴。要注意的是背后的人,你或者说我们,和他们无怨无仇,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那就不一定是针对你了,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有彼。」 「那就让他们烦恼去吧。」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的肌肉在慢慢放松,「你们下午谈得怎么样?」 素玉又摇了摇头。问题自然是出在我身上。李千千邀请素玉和我加入有彼,正如我猜测的,她俩早就认识,关系也不错,牵机和玉莲花在架构体系上有相似之处。 但因为青染的关系,其他人坚决反对。今天下午的会,青染那一支避嫌没出席,也是这个原因。我是青染的牵机对象,如果我和素玉再加入有彼,那会极大加强青染这一支的力量,最后有彼有可能被我把持,那还叫什么有彼了?如果是短期联合,其他支也不同意,坚决不允和我产生交集,认为这对其他修牵机的不公平。 这本也是有彼门内的事情。拉着素玉进来,其实是李千千的心思,她也知道我加入不了有彼,那就用这个借口来换取更多的利益。反正其他支肯定不同意,那就放血呗。 素玉笑了笑:「今天你大展神威后,其他支的压力更大了。千千那儿的好处也可以多要些。」 我摇了摇头,不懂为什么所有的门主都要搞集权,多支竞争有什么不好的呢?但最后的结论是不在其位,不理其责。 说完正事,房间里安静下来。暖色的灯光在素玉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我看着她,感觉身体里的疲惫似乎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些。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带着玉莲花修行者特有的那种清凉触感。 「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我轻声说。 「你也会被吓到?」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是人。」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那怪物站起来四层楼高,一口吞一个人,我打它一记破法连皮都没破。要不是青染认出它是堕亡道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素玉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尖带着凉意。 我把椅子拉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玉兰花一样的清香。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是温热,是一种玉质的清凉。 「别闹。」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惯常的嗔怪。 「没闹。」我说,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就是抱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发间那股清冽的香气,感觉下腹部的火轮转速又慢了一些,像是被这股清凉的气息安抚了一样。她的身体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一种安静的、沉稳的、像是玉石一样的温润。 我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你今天消耗很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我说,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 「那就好好休息。」 「抱着你就是最好的休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裙料感受她脊柱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背后有一排细小的纽扣。我的手指沿着那些纽扣一颗一颗地滑下去,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默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凉,带着茶水的清苦味。她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允许什么。我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够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不够。」我说,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说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避开我的目光,「就是不行。」 素玉面子嫩,在温泉酒店那几天,每次都是我主动,她被动接受。她可以在黑暗中、在被窝里、在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放下矜持,但在这间陌生的、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的房间里,她放不开。 我没有勉强她,收回手,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让我抱一会儿。」 她没有拒绝。她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了你今天的表现,我后面的计划更有把握了,现在要联系一下其他人了。」 我点了点头,松开她。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子。 「那个不确定的火轮,别勉强,但要重视。」 「知道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青染正蜷缩着坐在椅子上发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两条腿蜷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一动不动。我进屋她都没注意到,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把她抱到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蜷缩的小猫。她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漂亮的姑娘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啊。」我轻声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我觉得我好没用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温热的湿润,她的眼泪滑出来了。 「今天遇到这种事儿,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你后面,看着你一个人对付那个怪物。我连一个像样的法术都不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被那个怪物吃掉了……」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一滴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收起玩笑的心,抱紧她:「怎么能这么想呢?要是都为了厉害,那我们都去修那什么堕亡道的杀伤法好了。要不是有青染,我也不会提升这么多啊。千万不能急功近利,咱们走的是细水长流。」 她摇了摇头:「她们也都这么说,关关说我的提升速度已经是有彼历史上最快的了,映容说我的资质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甜甜说让我不要着急。但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哪里不好受?我看看。」 说着我把手探进她的睡裙里,握住她的乳房,滑嫩的玉乳盈满我的手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那里不是心脏啊……」 她后面的话被我堵住了,我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和眼泪一起吞了下去。 给女人讲道理是最没道理的一件事,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能动嘴就动嘴,能动手就动手。 她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慢慢软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她的眼泪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嗯……」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到她的脖颈。她的皮肤很嫩,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细腻和弹性。我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捻动着那粒硬挺的凸起,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乐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我……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继续吻着她的脖颈,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只是越发动情的女孩儿又不能吃,再次变成对我的折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着我的肩膀越来越用力。我能感觉到她腿间那处温热的柔软隔着睡裙贴在我身上,微微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她香汗淋漓,吃吃地笑着:「要么……」 「别说话。」我一把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勾起我的想象。主要的原因还是我面嫩,再没有关系,合情合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伸出小舌头,舔开我的手掌:「我知道你是柳下挥,看不上我这小胳膊小腿。但她们不知道啊,我要是住这儿,她们一晚上都不会睡,盯着看你会不会把我吃了。」 我点了点头。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应该静下来想想,不能全靠别人,有主动权,就要更主动地表达自己的意志。 「那你好好休息。」她从我怀里滑下来,站在床边看着我,「我不打扰你了。」 「你也是。」我说,「别胡思乱想。」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不舍,有依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色的吊灯,感觉身体的疲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傍晚的伏击到深夜的别院,从普罗的怪物到有彼的谈判,从素玉的拒绝到青染的眼泪。 我应该更主动地做些什么,刚想个开头,就被周公唤去谈心了。 昏沉之中,感觉下体进入一处温热的空间,被紧致地包裹住,龟头被轻柔地刮弄,舒服得我直抽冷气。 周公还有这等好福利呢? 周公? 我睁开眼睛,这分明是有彼的别院啊,天花板上那盏古朴的吊灯,窗外的银杏树影,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但下面的感觉确真实实。 不是梦。 我掀开被子,披散着长发的女子正在我身下用心地吞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后背。她的头上下移动着,柔嫩的小手不时拨弄着囊袋,激发我更加原始的冲动。 这熟练的手法,不可能是青染,也不像是素玉。青染没有这种技巧,素玉才不会这么主动。 对象也就那么几个了,甜甜是短发,排除;映容好像是染的黄发,刚才看到的发色是深棕的。只有关晚棠和周清清了。 肉棒瞬间暴涨了一圈。女人猛然被呛了一下,撩了撩头发,抬起头抛了个媚眼。 曾经的玉女掌门,含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 周清清。 银幕上她是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白衣胜雪,不食人间烟火,连微笑都带着距离感。媒体给她的标签是「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粉丝说她连走路都带着仙气。 此刻她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龟头,舌尖在冠缘处轻轻打转,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囊袋。 「你……」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怎么了?没想到是我?」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她的脸和记忆里那个荧幕上的玉女重叠在一起,五官还是那副五官,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眼神里的东西完全变了。荧幕上的她是清冷的、疏离的,现在她眼波里的水浓的要流淌出来。 「不是……」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的身体可比你醒得早哦。」女人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吞吐。 咕唧……咕唧…… 我倒吸口凉气,把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长发里,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 心理上的满足感溢于言表,少年时海报上的仙子,那个连微笑都带着距离感的玉女掌门,此刻正跪在我腿间,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我把她拉起来,她顺从地伏在我身上滑上来,过程中轻薄的纱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两团白皙的玉乳,挺翘的乳头贴着我的小腹向上,带著明显的颗粒感。到了我胸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两手搂上我的脖子,轻轻地摇摆。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服侍你?」她贴在我耳边,气息温热。 「不是。」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她笑了,「那你摸摸看,是不是真实的。」 我一把按在她屁股上,低头含住她半张的小嘴,上下一齐用力往身体里按压。她热烈的回应,舌尖主动缠上来,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腰侧,顺着腰线往上,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她的乳房很软,很饱满,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塌下来,贴得我更紧。 「别急。」她松开我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笑意,「夜还长着呢。」 别急?这几天被青染弄得我欲火焚身,不能不急。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进床褥里,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仰面看着我,嘴角还是那副清雅的微笑,但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真丝睡裙早已滑到腰际,两团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晕颜色浅淡,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而下面同样是光溜溜的,一丛黑森林闪耀着晶莹的光。 我扶住肉棒,抵住她的入口。湿润的阴唇自然地滑开,如同小嘴般含住龟头的尖端。 我腰往前一送。 咕唧—— 顺利的没入,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肉棒。 「嗯……」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尾音上扬。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随即舒展开,两条长腿主动分开,让我进入的更深些。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和印象中的玉女重叠在一起,清冷的眉眼此刻染着潮红,嘴唇微张,眼波里淌着露骨的渴望。分明是坠入尘间的仙女。 「嘿嘿!」我开始抽送。每次都用力地顶的更深一些。她的小穴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收缩,涌出大量的蜜汁。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收紧又松开。 「啊……嗯……啊……」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和清冷仙子越离越远。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这种反差感,像是董永看见赤裸的七仙女,又像是尹志平看见不能动弹的小龙女。我闷着头,速度越来越快。 小腹忽然一热,一股灼流从丹田深处升起,缓缓旋转,越转越快。火轮把炽热的气息蔓延到肉棒,我能感觉到柱身在膨胀,变得更硬,更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好硬……好烫啊……」 我没有回话,火轮继续旋转,带来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软肉在龟头撞击时的轻微颤动。丝丝清凉的气息被火轮吸引进我的体内,让我变得更加的冷静。有种超脱于肉体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插着女人。 啪啪!啪啪啪!! 女人的身体在我的冲刺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摆。她的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啊……太快了……太猛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腰却在主动迎合,每一次都顶上来,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适应能力确实惊人,换作素玉,这种力度早就哭喊着求饶了。但她不同,她在承受的同时还在配合,在迎合,在享受。成熟女人的身体像一潭深水,能吞下最猛烈的风暴。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团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抵在掌心里,硬得发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到了……要到了……」 她的体内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上来,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柱身。她的腰向上弓起,脚趾蜷缩,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我的身上。 被限制了动作的我停在那里。火轮在体内旋转不停,一股清凉的气息正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缓缓上行。那感觉像是山涧里的溪水,不冰,但凉得沁人。它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爬进我的身体,汇入小腹那团还在旋转的火轮。 那股清凉的气息融进去的瞬间,火轮没有被浇灭,反而多了些说不出的通透。我整个人像被温水从里到外洗了一遍,疲惫感潮水般退去,精神从来没有这么清明过。 我低头,女人已经松开我,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她的大腿还在轻轻颤抖,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再猛烈,却绵密悠长,像潮汐退去前的最后几波浪。 「你里面怎么越来越烫了……」她仰起脸,眼波迷离,声音带着气音。 「那你就别偷懒了。」我撑起身,把她翻过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面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滑的后背。她的背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汗,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像一道浅浅的山谷。腰上薄薄的一圈软肉,臀肉十分饱满,两团肉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隙深得看不见底。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肉棒,重新抵进,她的臀轻轻颤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比刚才更湿,更软,容纳性更好。我也就更加用力,火轮在体内旋转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叫出声来。她的叫声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伸手,捏住她的双臀。 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丰厚的脂肪,随着我的撞击荡起一层层肉波。我十指张开,用力抓下去,指节陷进臀肉里,松开时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她吃痛似地哼了一声,臀却主动往后顶,撞向我的胯骨。 「啊……好舒服……」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摸到她的背,摸到她肩胛骨,最后又滑下来,重新落回她的臀上。那只手没停,沿着臀瓣的弧度往内侧滑,指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一划。她浑身一颤,内壁猛地绞紧。 「别……别碰那里……」她扭过头,眼角泛红,眼神又嗔又荡。 我没理她,贴住她的臀,往两边掰开一些,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两条腿绷得紧紧的,线条从臀下延伸出来,修长而有力。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很直,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可爱的脚趾蜷缩着。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她整个人重心一歪,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剩一条腿撑着,另一条腿被我握在手里,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肉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撞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我放下她的腿,重新按住她的臀,开始冲刺。火轮越转越快,肉棒越来越烫,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最后连不成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 「到了……又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臀瓣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她的内壁死死绞住我的柱身,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这一次涌出来的清凉气息比第一次更浓,更纯。从她身体最深处漫出来,顺着肉棒往上爬,像山涧里涨了水,一股接一股,连绵不断。我的小腹像是被浸在了一汪冷泉里,火轮在泉水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吞下一分清凉。 女人抓着床单,指节蜷缩,呼吸又浅又急。 火轮里的清凉越来越盛,渐渐压过了灼热。原本赤红的火轮此刻像一轮浸在水中的月,清亮,透澈。两股气息在轮内交错旋转,清凉占上风的那一刻,火轮猛地一滞,然后倒转半圈,把残存的灼热全部甩了出去。 那股灼热顺着肉棒猛地冲进她体内。 「啊……」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腰向上弓起,臀部紧紧贴住我的小腹,内壁疯狂地绞紧,比前两次高潮都要猛烈。她的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极长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指在床单上乱抓,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人像要折断一样绷着。 我扶住她的腰,感受着那股灼热在她体内炸开。她的内壁一缩一放,一缩一放。 那股灼热又顺着肉棒回流过来,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汇入气轮。旋转了几圈后,越来越纯,越来越静,最后凝成精纯的念力,从下腹升起,缓缓汇入气海。气海像是被一滴甘露滴入,泛起细密的涟漪,那股念力融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轻了几分,神思清明,通体舒泰。 我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她的脸埋在凌乱的发丝里,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 「还好吗?」我低声问。 眼波里水光潋滟的她看着我,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紧紧抱住。她温热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真的……从来没有。」 她抱了我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松开手,仰面看着我,嘴角重新翘起来。 「现在换我来服侍你。」她说,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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