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95-96)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29337 第095章:渡劫之夜(上)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三月十五日·戌时·天玄宗·主峰绝顶】 天劫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三月十五日酉时末,苏沧澜出关。 没有提前知会任何长老,没有召开议事,没有布置全宗戒备,合体巅峰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骤然压下,覆盖了天玄宗方圆百里的每一寸土地,从主峰到外门,从灵田到矿脉,所有天玄宗弟子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然后苏沧澜踏上了主峰绝顶。 渡劫大阵在他脚下亮起,九个节点依次点燃,阵纹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座主峰笼罩其中,天际,墨色的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从天边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堆至万丈高空,云层深处电光游走,雷声如闷鼓般在云海中滚动。 整个天玄城亮如白昼。 宗门执事殿立即启动了最高级别戒备,所有弟子归返各自居所,禁止外出,长老们各守其位,遥遥注视着主峰方向那片越来越浓重的劫云。 没有人知道这场渡劫需要多久。 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 所有人都在等。 除了三个人。 ——【同日·戌时·宗主府·后院暗室】 宗主府后院深处有一间暗室,原本是叶倾城修炼用的静室,四壁嵌入了隔音阵与屏蔽阵,即便化神境的神识也难以穿透,室内不大,一张宽阔的紫檀玉榻居中,榻上铺着雪白的蚕丝锦缎,四角垂着轻纱帷幔,一盏长明灵灯挂在墙角,发出柔和的暖黄光芒。 陈长生到的时候,母女二人已经在了。 叶倾城站在玉榻左侧,一袭金丝凤纹华服将那具雍容丰满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凤眸含威,朱唇紧抿,脊背挺得笔直,但那双搁在腰侧的手微微攥着衣角,指节略微发白。 苏婉清站在玉榻右侧,白色剑修袍一尘不染,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星眸清亮,下颌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剑。 母女隔着一张玉榻相对而立。 暗室外,远处主峰方向传来的雷声闷闷地渗透进来,虽经阵法削弱,仍如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震颤。 陈长生推门走进暗室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叶倾城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一个母亲面对女儿时的无地自容,有一个守了数十年空闺的女人面对唯一碰触过自己的男人时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苏婉清的目光则简单得多,锐利、警觉、带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看了陈长生一眼,又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了墙壁。 暗室里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叶倾城先开了口。 “婉清。”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过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后才能挤出来的沉重。 “母亲对不住你。”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头。 侧脸的线条在灵灯暖光下绷得很紧,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母亲。 凤眸中确实闪过了一瞬的挣扎,是质问和心疼纠缠在一起的那种挣扎,但只有一瞬,然后那双眼睛归于平静,像月光落在深潭上,波澜尽收。 “不必说这些了。” 五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叶倾城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落泪,宗主夫人的体面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泪,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 “母亲……” “我说了不必。”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未完的话,声音微微硬了半分。 “父亲把我们都当了棋子,你是、我是、他也是,既然都是棋子,那谁欠谁的?” 叶倾城怔了一下。 陈长生站在门口看着这对母女,没有出声。 该说的话在五天前的望月崖已经说完了,今夜不是说话的时候。 苏婉清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陈长生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认真。 “渡劫阵法已经启动了。”苏婉清的语气恢复了冷静。 “你之前说,渡劫过程中你需要持续输出精元来维持传导,同时借大道气息反哺自身,这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而双修是最有效的灵力补充方式。” 不是疑问句。 是在替陈长生把理由说出来。 叶倾城垂下了眼帘。 “今夜的事。”苏婉清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是必要的。” “婉清。”陈长生终于开口了,走到了两人中间。 “我不会用‘必要’这两个字来糊弄你。” 苏婉清抬起头。 “今夜确实是双修的最佳时机,大道气息的浓度在渡劫期间最高,双修可以最大化精元的共鸣效果。”陈长生一字一句地说完了理性的部分,然后顿了顿。 “但如果你说不愿意,我转身就走,换别的方式。”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的眼睛看了几息。 “你会吗?” “不会骗你。” “那就不必问了。”苏婉清移开了视线,耳尖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的目光从苏婉清的脸上移到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依旧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微微弯曲,露出后颈发际线处一小截白如凝脂的肌肤,那双搁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再攥着衣角了,而是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放低了半分。 叶倾城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轻如蚊蚋。 但足够了。 陈长生走到两人中间,左手伸出,揽住了叶倾城的腰。 那只手掌贴上金丝凤纹华服包裹的腰肢时,叶倾城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但没有躲开。 右手同时伸出,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苏婉清的手指冰凉,微微僵硬,但在陈长生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后,那些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最终反握了上来。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像是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力量在缓缓苏醒。 陈长生低下头,在叶倾城的耳畔说了一句话。 “今夜之后,你们母女都是我陈长生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微微睁大,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粗暴的侵占,舌头直接撬开了叶倾城的牙关,搅弄着那张曾经只会说端庄话语的嘴,吮吸着宗主夫人殷红的唇瓣,直吻到叶倾城的双腿微微发软才松开。 然后转头,一把揽过苏婉清的后脑,将第二个吻砸了下去。 苏婉清“唔”了一声,星眸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抵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但那股力道在三息之后便软了下去,从抗拒变成了无力的搭靠。 吻完女儿,再吻母亲,母亲嘴唇上的温度还没散尽,女儿的唾液还残留在唇间。 陈长生交替着亲吻母女二人,一边吻一边将手探入了叶倾城的衣襟。 金丝凤纹华服的系带在他指间解开,一层、两层、三层,宫装的繁复构造在修士的手速下不值一提,数息之间,叶倾城上身的衣襟便被扯开到了腰际。 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从衣襟中弹跳而出,如同两团被囚禁了太久的温玉突然获得了自由,在暖黄灯光下微微颤动。 叶倾城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本能地抬手想遮挡,但侧面传来的目光让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苏婉清正看着。 星眸微微睁大,瞳孔中映着母亲赤裸的、丰满到令人窒息的上身。 “别看……”叶倾城的声音细如蚊蚋,凤眸紧闭,脸颊绯红如醉。 “看什么?看你这对大奶子?”陈长生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叶倾城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若无骨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肉浪在掌心下翻涌。 “夫人,令千金在旁边看着呢,你可得给她做个好榜样。” “你……混账……啊……”叶倾城被捏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陈长生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苏婉清。 “别愣着,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没有后退,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白色剑修袍的领口,轻轻一扯,丝绸的撕裂声在暗室中响起。 剑修袍从领口一路裂开到腰间,那对被宽大袍服束缚了许久的浑圆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形状比叶倾城的更加坚挺饱满,乳尖是粉嫩到几近透明的颜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母女的巨乳同时暴露在了陈长生的视野中。 左边是叶倾城的,浑圆硕大,柔软温润如两团白玉膏,因岁月的丰腴而更添一分成熟的饱满弧度,乳晕大而色深,乳头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果。 右边是苏婉清的,同样硕大却更加坚挺,仿佛两颗浑圆的白玉球,拥有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和紧致,乳尖小巧粉嫩如初绽的花蕾。 一熟一嫩,一柔一挺,并列在暖黄灯光下。 “啧。”陈长生的目光在母女的胸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弯了起来,笑容中毫不掩饰赤裸裸的贪婪。 “母亲的奶子比女儿大上一圈,但女儿的奶子比母亲挺,各有各的好。” “闭嘴!”苏婉清的耳尖红透了,却偏偏没有用手遮挡。 “闭什么嘴?”陈长生双手同时伸出,左手抓住叶倾城的右乳,右手抓住苏婉清的左乳,同时大力揉捏,两团质地截然不同的乳肉在掌心下各自翻涌,叶倾城的柔软得像是要从指缝间流淌出去,苏婉清的弹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 “你们母女的奶子都这么大,不给人摸,长着干什么?” 叶倾城紧咬着下唇,凤眸中水光弥漫,脸颊绯红如火,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拧转了半圈,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同一时间,右手对苏婉清的乳尖做了同样的动作。 “嘶……”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腕,却没有拉开,只是死死地攥着,指甲陷进了手腕的皮肤里。 “看看你女儿。”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叶倾城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嚣张。 “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她娘诚实。” “你……你不许这样说婉清……”叶倾城的声音在颤抖,但那双凤眸已经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女儿的方向,看到苏婉清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尖时,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许说?”陈长生低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将母女各一只巨乳同时大力向中间推挤,叶倾城和苏婉清被这股蛮力拽得身体前倾,几乎撞在了一起。 “那我就不说了,用做的。” 话音未落,陈长生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叶倾城的乳头,舌头用力碾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粒,同时左手将大半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腮帮鼓起,吮吸的啧啧声在暗室中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才堪堪站稳。 “啊……不要……婉清在……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钻入了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挺立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陈长生吮了一会儿叶倾城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转头看向了苏婉清。 “你女儿的奶子尝过了。”声音里全是挑衅。 “该尝尝宗主千金的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一缩,但在陈长生的嘴唇贴上那颗粉嫩乳尖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唔……” 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来。 但陈长生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打着圈,舌尖刮过乳尖最顶端的缝隙,苏婉清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衣摆,指节发白,喉间却压不住那声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远处,又一声闷雷从天际滚过,在暗室中化为低沉的嗡鸣。 苏沧澜的渡劫正式开始了。 陈长生松开了苏婉清的乳尖,直起身,一把将叶倾城仰面推倒在了玉榻之上。 金丝凤纹华服的下摆在推倒的动作中被掀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丰腴玉腿,叶倾城的身体在蚕丝锦缎上微微弹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巨乳因为惯性剧烈地颤动了数息才停下来,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你……”叶倾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长生已经俯下身,双手撩起了华服的裙摆层层推至腰间,将那条雪白的亵裤一把扯了下来。 叶倾城的下身暴露在了灯光下。 丰满到极致的臀瓣在锦缎上铺开,圆润饱满如两团白玉,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陈长生的手指抵在了那道缝隙上,轻轻一拨,一股透明的淫水便从紧闭的缝中渗了出来,沾湿了指尖。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丈夫在前面渡劫呢,你这骚屄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紧紧地闭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 “是不是想鸡巴想了?嗯?”陈长生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指腹蹭过阴蒂的那一刻,叶倾城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被她在最后一瞬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堵了回去。 苏婉清坐在玉榻的边缘,离母亲不到三尺。 她能清楚地看到叶倾城紧闭的双眼、发白的嘴唇、剧烈颤动的巨乳、以及腿间那只正在拨弄母亲私处的手。 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白色剑修袍已经被撕裂到了腰际,敞开的衣襟间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陈长生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叶倾城的骚穴,一边偏过头看了苏婉清一眼。 “夹什么腿?” 苏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了。 “看好了。”陈长生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深色长衫在肩头滑落,精壮结实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分明,筋肉虬结,随着裤头被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跳而出,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笔直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在柱身上盘绕交错,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杵,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叶倾城从紧闭的眼缝中瞥见了那根东西的轮廓,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双腿已经被陈长生一把分开,架在了腰侧。 “夫人,每次插你的时候你都缩。”陈长生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倾城腿间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紧窄肉缝。 “插了这么多次了,你这骚屄还是这么紧,当真是化神境修士的肉身,怎么操都操不松。” “不要……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的锦缎上。 “说什么?说你的骚屄紧?还是说你在女儿面前湿了?” “求你……啊!”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到骇人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屄口,用力前推,紧窄的屄口在压力下被迫一点点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冠状沟的碾压下向两侧退让,褶皱被逐寸碾平,原本紧闭如一线的缝隙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浑圆的O形,叶倾城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如纸翼,透着底下细密血丝的粉红色。 叶倾城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手背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喉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在锦缎上微微痉挛着。 “太……太大了……” “大?”陈长生掐住了叶倾城的腰,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不做任何停留,粗长的柱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叶倾城的屄穴内壁极度敏感,被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如同被灌入了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软嫩的屄肉被推挤堆叠,却又在灵力的共鸣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吸裹,紧紧地箍住了入侵的巨物。 “你这骚屄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到底,夫人,你的嘴和你的屄,到底该信哪个?” “唔嗯……啊……”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叶倾城的体内,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叶倾城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两个人的耻骨紧贴,中间只剩下被撑到极限的屄肉和满溢而出的淫水。 叶倾城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极致胀满感,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感觉让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紊乱了,一股酥麻到令人发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啊啊……不行……太深……” 苏婉清坐在三尺之外,看着这一切。 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挤入母亲体内的,能看到母亲的屄口如何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母亲一贯端庄的面容如何在那一刻彻底崩裂,凤眸失焦、嘴唇微张、从齿缝间泄出不属于宗主夫人的声音。 苏婉清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剑修袍已经被渗出的水渍打湿了一小块,呼吸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长生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叶倾城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液,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叶倾城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在锦缎上弹了起来。 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因为冲撞的惯性剧烈地向上弹跳,然后在重力下坠落,白花花的乳浪在胸前翻涌不止,陈长生俯下身,张嘴一口叼住了叶倾城正在跳动的右乳,牙齿咬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舌尖用力碾磨,同时腰胯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一尺二寸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中来回贯穿,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微微鼓起又塌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皮下横冲直撞。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叶倾城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端庄贤淑的宗主夫人,此刻仰面躺在锦缎上,金丝凤纹的华服堆在腰间,上身赤裸,巨乳在男人的嘴巴和手掌下被蹂躏得变了形,两条白腻的玉腿无力地挂在男人腰侧,整个人随着猛烈的冲撞在榻上前后滑动。 陈长生松开了叶倾城的乳头,一口唾液吐在了两团巨乳之间的沟壑中,然后双手从两侧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推挤,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夫人的奶子软得跟水做的似的。”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嚣张。 “当年嫁给苏沧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嗯?” “别……别提他……啊……”叶倾城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中瘫软如泥,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焦点。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叶倾城的下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如同密集的鼓点。 “他在前面渡劫呢,后面他的夫人被人肏成了这副德行,你说他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啊啊啊……”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抽插。 叶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紊乱的呼吸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失落,屄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着那根静止的粗大肉棒,像是在挽留。 “来。”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人翻了过来。 叶倾城柔若无骨地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那对硕大的巨乳被自身的体重压在了锦缎上,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浑圆饱满的巨臀高高翘起,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莹润如玉,中间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缝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混着前液从缝隙中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叶倾城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暗室中炸开,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整团臀肉在掌力下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啊……”叶倾城闷哼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那根还硬挺如铁的鸡巴重新对准了那道翕动的屄缝,从后方一捅到底。 “唔嗯啊!”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碾过了屄穴内壁的另一个区域,一处前面位没有触及的极敏感区域被硕大的龟头猛烈地冲撞着,叶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撑在榻面上,十指在锦缎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要……要坏了……”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丰腴腰肢,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干,每一下都将粗长的鸡巴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捅入到底部,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巨大的囊袋拍打在叶倾城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叶倾城的巨乳在身下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了形,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乳肉从两侧被挤出来,在锦缎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粗糙的丝绸面料反复摩擦,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夫人的骚屄可真会吸。”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比令千金的屄穴热多了,也湿多了,不愧是当了几百年的宗主夫人,屄穴都是高级货。” “闭……闭嘴……啊啊……” 陈长生侧过头,看向了坐在榻边的苏婉清。 苏婉清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对了。 白色剑修袍敞开着,两团坚挺的巨乳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面颊绯红如火,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袍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星眸半睁半闭,瞳孔中映着母亲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目光中交织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不愿承认的渴望。 “想了?”陈长生问。 苏婉清的身体一僵,猛地别过了头。 “没有!” “嘴硬。”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那条裤子都湿透了,还跟我说没有?宗主千金的骚穴,原来看着母亲被人肏就能湿成这样?” “你……你混蛋……”苏婉清咬着牙,凤眸中既有怒意又有不可抑制的慌乱。 陈长生没再说话,低头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到叶倾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然后突然停住,将鸡巴深深地埋在叶倾城的最深处,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子宫口。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今天第一发,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在里面……婉清在……嗯啊啊啊!” 来不及拒绝了。 陈长生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脊背弓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锦缎,喉间发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尖锐到近乎破碎的长吟。 “啊啊啊啊……在……在里面了……好烫……不要……再射了……” 子宫被浓精冲击的刺激让叶倾城的全身痉挛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鸡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深插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缓缓地将鸡巴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 龟头离开屄口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锦缎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叶倾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金丝凤纹华服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穴大敞着,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溢,整个人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转向了苏婉清。 “轮到你了,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但那两团硕大的坚挺巨乳远不是两只纤细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什么?”陈长生一步跨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抓住了那双抱在胸前的手腕,轻轻一拉便拽了开来,两团被释放的巨乳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坚挺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苏婉清的凤眸躲闪着,不敢看向旁边母亲的方向。 “哪里不一样?”陈长生的手掌复上了苏婉清的左乳,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坚挺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性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屄穴是同一个屄穴,鸡巴是同一根鸡巴,操法也是同一套操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嘶……” 陈长生的拇指碾过了苏婉清粉嫩的乳尖,力道大到将那颗小巧的肉粒压平了又弹起来,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里。 “不一样的是,今天你母亲在旁边看着。”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腰间,将剑修袍的残余部分连同里衣一起向下剥离,丝绸的撕裂声伴随着清凉的空气贴上了苏婉清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数息之间被剥得精光。 “你怕的不是被操,你怕的是被母亲看到你被操的样子。”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恼怒与无措。 “那我告诉你。”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母亲刚才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放不开,但被操了几下之后就骚得不行了,你也会的。” “你……”苏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凤眸中怒火熊熊,但那双被迫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紧闭的屄缝中缓缓坠落。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了叶倾城身旁。 母女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左边是叶倾城,趴伏着,浑身瘫软,巨乳被压在身下,精液从合不拢的骚穴中缓缓渗出。 右边是苏婉清,仰面躺着,全身赤裸,两团坚挺的巨乳在胸前高高挺立,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硬得发亮,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水光。 母女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叶倾城侧过头,看到了女儿赤裸的侧脸和绯红的耳尖,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心疼与羞耻。 “婉清……你可以不……” “母亲。”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的话,声音虽然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跪在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那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在陈长生蛮力的强迫下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粉嫩肉缝。 和叶倾城的不同。 叶倾城的屄穴是成熟丰腴的,屄肉饱满多汁,即便紧致也透着一种柔软的包容,苏婉清的屄穴是年轻紧致到极致的,两片薄薄的屄唇紧紧闭合,缝隙窄到几乎看不见,即使淫水已经浸透了整个屄缝,那道缝隙也只微微张开了一线。 “宗主千金的屄穴,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样。”陈长生握着那根刚从叶倾城体内拔出的、还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巨大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苏婉清那道窄到极致的缝隙。 “你娘的屄是熟女的骚屄,又热又湿又会吸,你这个……嘿,跟你的性格一样,倔得很,明明湿透了还紧得跟要把人夹断似的。” “少……少废话……”苏婉清别过了头,不看他,但紧握在身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龟头抵上了屄口。 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压在了那道窄窄的缝隙上,苏婉清的屄穴口比叶倾城的更加紧窄,龟头在第一下推进时几乎被弹了回来,屄口的肌肉顽强地抵抗着入侵,将那颗硕大的头部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放松。”陈长生低喝了一声,腰胯加了三分力气。 龟头在蛮力的推送下终于碾开了屄口的抵抗,紧窄的屄肉在粗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比叶倾城更加嫩白的屄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绢帛包裹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嘶……啊……”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身,两团坚挺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苏婉清的屄穴内壁像受了惊的活物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裹住了龟头后方的柱身,紧到陈长生都微微皱了一下眉。 “真他妈紧。”陈长生低骂了一声,腰胯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苏婉清的内壁,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完全征服的处女地。 “你这个屄穴,每次操完都跟新的一样,金丹境修士的肉身恢复得也太快了。” “闭……闭嘴……啊……”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和强撑的硬气。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将苏婉清窄小的屄穴撑到了极限,小腹鼓起的弧度比叶倾城的更加明显,苏婉清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锦缎,指节发白,全身绷紧如弓弦,凤眸紧闭,睫毛在剧烈地颤动。 身旁,叶倾城已经从瘫软中恢复了一些意识,侧过头看着女儿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女儿也是。 陈长生开始抽插。 不像对待叶倾城那样先慢后快,对苏婉清从第一下就是猛烈的,粗长的鸡巴从苏婉清紧窄的屄穴中大幅度地抽出又狠狠捅入,每一下都带着全力的冲撞,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在子宫口上,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锦缎上随着冲撞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乳像两个弹力十足的白玉球,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跳到最高点时几乎打到了下巴。 “唔……唔嗯……”苏婉清咬着嘴唇,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难以控制。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苏婉清头侧的锦缎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正在疯狂弹跳的右乳,大力向下按压,将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压平在了胸口上,然后松开手,让它弹回原状,再压下去,再弹回来。 反反复复,像在玩一个弹性极好的玩具。 “宗主千金的奶子弹性真好。”陈长生的声音在苏婉清的头顶响起,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与赞叹。 “你那个宗主老爹要是知道他女儿的奶子被人这样玩,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渡劫失败。” “你……你敢……啊!” 苏婉清还没骂完,陈长生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牙齿用力地碾磨着那颗小巧的肉粒,舌尖在齿间挑逗,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冲了出来。 “啊啊!你……放开!” “叫出来了。”陈长生松开了乳尖,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 “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宗主千金的声音真好听,像利剑出鞘的声音,又尖又亮。” “混……混蛋……嗯啊……” 苏婉清的防线在陈长生持续的猛攻下开始崩裂,嘴上还在骂,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双腿从紧绷变成了微微弯曲地架在陈长生的腰侧,屄穴内壁从顽强抵抗变成了不自觉的收缩吸吮,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 陈长生突然变了体位。 一把抓住苏婉清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上推,推过了肩膀,推到了苏婉清自己的头两侧,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型,两条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勾着,苏婉清的屄穴在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被撑开的屄口和那根来回贯穿的粗大鸡巴尽收眼底。 对折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变得更深,龟头不再只是撞击子宫口,而是几乎顶入了子宫口的缝隙之中。 “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苏婉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尖叫声在暗室中回荡。 陈长生在对折位上猛干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了苏婉清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那种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快感让苏婉清的凤眸开始失焦,呻吟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甜腻。 然后,内射。 陈长生将鸡巴深深地顶入苏婉清的子宫口,龟头卡在那道窄缝中,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了子宫深处,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两条被架在男人肩上的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失控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尖锐到破碎的长吟。 “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 精液灌满了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从龟头与子宫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屄道倒流,从被撑开的屄口溢出,淌在了锦缎上。 陈长生放下了苏婉清的双腿,将鸡巴从那个紧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屄穴中缓缓拔出,大量精液随着拔出涌了出来,和方才从叶倾城体内溢出的那摊精液在锦缎上慢慢汇拢。 两摊精液,一摊来自母亲的屄穴,一摊来自女儿的屄穴,在同一张锦缎上缓缓混合在一起。 陈长生看着这幅画面,鸡巴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翻过身,将叶倾城从趴伏的姿势拉了起来。 叶倾城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被拉起来的时候脑袋无力地靠在了陈长生的肩上,那对硕大的巨乳挤压在陈长生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 “夫人,还没完呢。”陈长生一只手托住叶倾城丰满到极致的臀部,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叶倾城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陈长生的腰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翕动的骚穴正好悬在了那根重新挺立的鸡巴上方。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刚才已经……嗯啊!” 话没说完,陈长生的腰一沉,叶倾城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坐了下去,整根粗长的鸡巴从下方贯穿了那道已经被操得极其敏感的屄穴,叶倾城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冲出了喉咙。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 悬空抱坐的姿势让鸡巴的深度比任何体位都要更深,叶倾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入体内的鸡巴上,龟头顶入子宫口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一根柱子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腰,将人整个提起,然后松手让其落下,如此反复,叶倾城的巨乳在抱坐的姿势下贴着陈长生的胸口上下滑动,柔软的乳肉在两人的躯体之间被挤压摩擦,乳尖蹭过陈长生胸口的硬实肌肉时,叶倾城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苏婉清。”陈长生突然叫了苏婉清的名字。 苏婉清瘫在锦缎上,双腿还在发软,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身体微微一颤,侧过头来。 “过来。” “……做什么?” “过来你就知道了。” 苏婉清咬着嘴唇,撑着发软的手臂从锦缎上爬了起来,跪爬着挪到了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转了一个方向,让叶倾城的背面朝向了苏婉清,叶倾城的后颈、脊背、以及那副丰满到极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女儿的面前,那根粗长的鸡巴正在母亲的身体里来回抽插,每次抽出时带出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柱身淌下来。 “你母亲的嘴一直咬着不肯出声。”陈长生的声音从叶倾城的头顶传来。 “帮她松一松。” 苏婉清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吻她。” 苏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母亲的背影,金丝凤纹华服早已完全脱落,叶倾城整个人赤裸地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覆着一层薄汗,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润泽,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上下起落而摇晃。 叶倾城被抱着转了方向,突然感觉到了背后女儿的目光,整个人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婉清……不用……你不必……嗯啊……” 话没说完。 苏婉清的双手搭上了叶倾城的肩膀。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婉清从背后贴了上去,胸口两团坚挺的巨乳挤压在了叶倾城光裸的背上,两人的乳肉隔着脊背相互挤压变形,苏婉清的手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绕到了前面,搂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很轻,贴在叶倾城的耳边。 “转过来。” 叶倾城在陈长生的怀中艰难地转过了头。 母女的面孔在灯光下靠得极近。 叶倾城的凤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灼热而紊乱,面颊绯红,鬓角有几缕散乱的黑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星眸中闪过了一瞬极其复杂的情绪,然后那些复杂在一息之间全部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决。 苏婉清凑上去,吻了母亲的嘴唇。 叶倾城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苏婉清的嘴唇是柔软而凉的,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清冽气息,叶倾城的嘴唇是温热而颤抖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咬破的血珠的锈味。 母女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是激烈的吻,而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几乎小心翼翼的碰触。 但就是这个碰触,让叶倾城紧绷了整晚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从叶倾城紧闭的凤眸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流过了绯红的面颊,滴落在苏婉清搂着她腰的手臂上。 不是因为痛苦。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羞耻和解脱之间的、极其荒诞的安心感。 女儿知道了。 女儿没有恨她。 女儿甚至……和她一样。 陈长生看着母女接吻的画面,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将叶倾城从怀中放下,让宗主夫人仰面躺在了锦缎上,然后一把拽过苏婉清,将宗主千金按在了母亲身旁。 母女并排仰躺。 叶倾城在左,苏婉清在右。 两张面容相似又各有风情的绝色脸庞并列在同一枕上,左边的雍容贵妇眼角挂着泪痕,右边的骄傲少女面颊通红,四只巨乳在灯光下各自起伏着,左边的柔软如玉膏,右边的坚挺如白玉球,八只乳尖两深两浅,都硬挺挺地朝着天花板。 陈长生跪在母女之间,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鸡巴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落在了两张交叠的绝色面孔上。 “宗主夫人,宗主千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嚣张,右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龟头先对准了叶倾城的屄穴口,一捅到底。 “啊!”叶倾城弓起了身。 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拔出,带着叶倾城的淫水转向右侧,对准了苏婉清的屄穴口,再次一捅到底。 “嗯啊!”苏婉清咬着牙挺起了腰。 左一下,右一下,交替进入。 叶倾城的屄穴温热柔软,内壁像丝绸一样裹着鸡巴,每一下抽插都被浓郁的淫水润滑得毫无阻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婉清的屄穴紧致倔强,内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推拒着入侵者,但越推拒就越紧,越紧就摩擦得越厉害,反而让陈长生更加兴奋。 “你们母女的骚穴真是完全不一样。”陈长生一边交替抽插一边开口,声音粗重而得意。 “母亲的屄穴跟母亲的性格一样,温柔多水,恨不得把鸡巴全部吃进去不放出来,女儿的屄穴跟女儿的脾气一样,死硬死紧,嘴上不要不要的,里面夹得比谁都用力。” “闭嘴……你……啊……”苏婉清瞪着陈长生,凤眸中的怒火和快感搅成了一团。 “不……不要比较……嗯啊……”叶倾城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长生一手抓着叶倾城的右乳,一手抓着苏婉清的左乳,同时大力揉捏,母亲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女儿弹性的乳肉在掌心下弹来弹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陈长生的嘴角弯到了极致。 “不比较?”陈长生将鸡巴从苏婉清的穴里拔出,重新插入叶倾城,深深地顶到底,叶倾城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婉转的长吟。 “夫人的骚穴一被操到底就叫得跟唱歌一样,声音又甜又软,像蜜水泡出来的。” 然后拔出,转向苏婉清,整根没入。 “嗯啊!”苏婉清的尖叫短促而高亢,像利刃出鞘。 “听到了?宗主千金一被插到底就是这种声音,又尖又亮,跟她舞剑的时候一样爽利。”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们母女,一个温柔一个倔强,屄穴的叫声都这么像性格。” “你……你这个……嗯……混账……啊啊……”苏婉清的骂声和呻吟交织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失控的了。 陈长生将鸡巴留在苏婉清体内猛干了一阵,然后再次拔出转向叶倾城,在反复的切换中,两个女人的屄穴里都被搅出了大量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合物,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啪的一声落在锦缎上。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了一声比之前所有雷声都要响亮的巨响,整个宗主府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灵灯的火焰晃了晃。 苏沧澜的渡劫进入了更深的阶段。 天劫的雷声和暗室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场同时进行的劫难在同一片天空下争夺着存在感。 陈长生突然将叶倾城翻了过来。 宗主夫人再次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那对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陈长生一手按住了叶倾城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从后方猛地插了进去。 “啊!”叶倾城的头猛地抬起,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尖叫。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碾过了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叶倾城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双手无力地撑在锦缎上,指尖在丝绸上不断地抓挠。 “苏婉清。”陈长生一边肏着叶倾城一边对苏婉清说。 “过来,到你母亲面前。”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爬到了叶倾城的面前。 母女的脸靠得极近。 叶倾城的面容因为被从后方猛烈贯穿而扭曲着,凤眸半开半闭,嘴唇微张,呻吟从唇间不可控制地溢出,乌黑的长发散在锦缎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摆动。 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样子,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吻她。”陈长生的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 “像刚才那样。” 苏婉清没有犹豫了。 双手捧住了母亲的脸,凑上去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碰触了。 苏婉清的舌头伸了进去,和叶倾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叶倾城的呻吟被堵在了女儿的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母女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在了锦缎上。 陈长生看着母女接吻的侧影,一边猛力肏干着叶倾城的骚穴,一边伸出右手,绕过叶倾城的身体,将手指伸到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苏婉清湿透的屄穴。 “唔!”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嘴唇没有离开母亲的嘴。 陈长生一边操着母亲的屄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女儿的屄穴。 前厅的天劫雷声越来越密集,暗室的灵灯在震动中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线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交缠。 陈长生加快了在叶倾城体内的抽插速度,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硕大的龟头撞得叶倾城的子宫口几乎要被顶穿,叶倾城的呻吟从女儿嘴里闷闷地传出来,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夫人,第二发了。”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叶倾城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嘴唇终于从女儿的嘴上滑落,一声无法压抑的、凄艳到极致的尖叫在暗室中炸开。 “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子宫……又满了……” 精液在叶倾城的子宫里第二次灌满,多余的白浊从屄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在锦缎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 陈长生拔出了鸡巴,没有给叶倾城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转向了苏婉清。 一把将苏婉清翻了过来,按趴在了锦缎上。 苏婉清的身体比叶倾城更加紧实纤细,趴伏时两团坚挺的巨乳被压在胸口下方,从两侧挤出了饱满的弧度,圆翘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身形成了极其诱人的曲线。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苏婉清的左臀上。 啪! “嘶!”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实的臀肉上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宗主千金的屁股比她娘的小一号,但弹性更好。”陈长生笑着揉了一把那团被拍红的臀肉,然后掰开了两团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的、还在缓缓渗出精液和淫水的肉缝。 鸡巴对准,一插到底。 “啊!”苏婉清的头猛地仰起,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 后入位的苏婉清和正面位完全不同,后入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鸡巴碾过了屄穴后壁的一处极敏感区域,苏婉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抓着锦缎,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不碰哪里?这里?”陈长生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专门对着那个区域反复碾磨,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弹跳,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身后无力地蹬踹着空气。 “你……你故意的……啊啊……混蛋……”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掐住了苏婉清的细腰,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干,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撞击,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蛮力的冲撞下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乳在身下被反复碾压摩擦,乳尖被粗糙的锦缎蹭得又红又肿。 “宗主千金的后门这么敏感,不好好操一操怎么行?”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回响,和前厅天劫的雷声交相呼应。 旁边,叶倾城已经从第二次高潮中缓了过来,侧躺着看着女儿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心疼、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看着女儿和自己承受同样的命运时的那种诡异的共鸣。 陈长生一手掐着苏婉清的腰猛干,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叶倾城的一只手。 叶倾城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手拉到了苏婉清的背上。 “摸摸你女儿。” 叶倾城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摸她的背。”陈长生的声音不容拒绝。 “她在抖,她需要你。” 叶倾城低头看去,苏婉清的背脊果然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汗珠从蝴蝶骨上滚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色。 叶倾城的手犹豫了一息,然后轻轻地覆在了女儿的后背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母亲的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微微一顿,然后颤抖的幅度明显减小了。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从锦缎的褶皱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不是在哭。 “母亲在。”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陈长生看了这一幕一眼,然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猛撞着苏婉清的臀部,每一下都将那团紧实的臀肉撞得剧烈颤动,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棂上,苏婉清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绵长的失控。 “最后一发了,宗主千金。”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鸡巴狠狠地顶入了苏婉清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不……不要了……已经射过一次了……再射子宫会……嗯啊啊啊!” 来不及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第二次被浓精灌满,多余的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屄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在了锦缎上,和之前母女溢出的精液汇在了一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整个人趴在锦缎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近乎破碎的呜咽,双手攥着锦缎的力气已经大到将丝绸撕裂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射……满了……” 叶倾城的手依旧覆在女儿的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苏婉清的体内拔出,龟头离开屄口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操得红肿翕动的骚穴中涌了出来,在锦缎上蜿蜒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母女都射了两次。 叶倾城仰躺着,苏婉清趴伏着,两个人的骚穴都大敞着合不拢,精液从各自的穴口不断地溢出,缓缓地在雪白的蚕丝锦缎上汇聚、流淌、交融,母亲的和女儿的,分不清彼此。 整张锦缎的中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暗室外,主峰方向又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 天劫仍在继续。 苏沧澜的渡劫仍在继续。 前厅天劫雷声轰鸣,后院三人的肉体纠缠如同另一场劫难。 第096章:渡劫之夜(下)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三月十五日·亥时末·宗主府后院暗室】 阵法的牵引来得毫无征兆。 陈长生正将一件外袍披在苏婉清的肩上,手指还没来得及拢好她领口的衣襟,丹田深处的道心蒙尘体便猛地震颤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体内伸出,攥住了他的灵力核心,向外猛拽了一记。 “嗯。”陈长生的动作顿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苏婉清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星眸从半阖中睁开。 “阵法牵引启动了。”陈长生松开了手,直起身来,丹田中的那股拉扯感越来越强,像一条无形的锁链从主峰方向贯穿了整座宗主府的地脉,精准地钩住了他体内每一缕带有大道共鸣频率的精元。 “比预计的早了一刻钟。” 叶倾城从榻上撑起了半个身子,凤眸中残余的慵懒瞬间被警觉取代。 “早了?” “嗯,原计划是子时启动传导,现在才亥时末。”陈长生的目光沉了下来,快速地整理着衣袍。 “苏沧澜要么是渡劫进展比预想的快,要么是遇到了麻烦需要提前引入外部精元。” 苏婉清站了起来,白色剑修袍已经被撕裂了大半,她随手从暗室墙角的衣架上扯下一件备用的素色外袍裹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冷静。 “哪种可能性更大?” “后者。” 苏婉清和叶倾城同时沉默了。 “你们留在这里,不要出暗室半步。”陈长生已经系好了腰带,化神初期的灵压从体内缓缓升起,将方才肉戏中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到极致的戒备。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出去。” “你……”叶倾城张了张嘴。 “放心。”陈长生没有回头。 “赢不了他我不会去送死,四成胜算足够了。” 暗室的门在他身后合拢。 ——【同日·子时·天玄宗主峰绝顶】 从宗主府到主峰绝顶的距离是十七里。 陈长生没有用御剑飞行,因为阵法的牵引力已经替他规划好了路径,一道淡金色的灵力线从地脉中浮现,穿过宗主府的后院围墙,沿着主峰的山脊蜿蜒向上,一直延伸到绝顶的渡劫大阵。 陈长生踏上了那道灵力线。 身体被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脚不点地地沿着山脊向上飞掠。 夜风如刀。 三月十五的月亮本该是满月,但此刻天际被漆黑的劫云完全遮蔽,方圆百里不见一丝月光,劫云的厚度已经从戌时的千丈增长到了万丈以上,云层中紫色和金色的雷电交织游走,像无数条狂怒的蛟龙在云海中翻滚,时不时有一道雷柱从云层中劈下,砸在渡劫大阵的外围屏障上,激起一圈圈璀璨的灵光涟漪。 天地间的灵气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不,不仅是灵气。 陈长生在飞掠途中清晰地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另一种东西,比灵气更加古老、更加本源、更加难以捉摸的气息。 大道残韵。 三万年前大道崩毁时散落在天地间的残余法则碎片,平日里稀薄到几乎感知不到,但在天劫降临的瞬间,这些碎片被劫雷中蕴含的天道之力重新激活,从沉睡中苏醒,充斥在方圆百里的每一寸空间中。 陈长生的道心蒙尘体对这些残韵有着本能的亲和力。 精元在丹田中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每一缕带有大道共鸣频率的精元都在向外扩张,试图吸纳空气中的大道残韵,就像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果然。”陈长生低声自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渡劫期间的大道残韵浓度,至少是平时的五十倍以上,瑶姬说得没错,这是突破化神中期的最佳时机。” 但他没有贸然吸纳。 阵法的牵引在将他向主峰拖去的同时,也在监控着他体内灵力的每一丝波动,现在就开始吸纳大道残韵等于向苏沧澜发出明确的信号:这个炉鼎有自己的小算盘。 还不是时候。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陈长生抵达了主峰绝顶。 入眼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渡劫大阵比他想象的要壮观得多。 九个阵眼节点呈北斗七星加两颗辅星的布局分布在方圆三百丈的绝顶平台上,每个节点是一块三丈见方的青玉阵盘,阵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九道光柱从阵盘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汇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光罩,将整个绝顶平台笼罩其中。 光罩内部,就是渡劫的核心区域。 苏沧澜盘坐在正中央。 合体巅峰的灵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碾压而去,那股灵压的重量已经不是“山岳”二字能形容的了,更像是一片海洋从天空倾倒而下,将方圆三百丈的空间全部压缩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板,陈长生踏入光罩边缘的那一刻,化神初期的灵力护体瞬间被压缩了三成,骨骼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响。 苏沧澜的身上已经看不到衣袍的痕迹了。 合体巅峰的灵力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流动的光甲,金色与紫色交织,不断地碎裂又重组,碎裂又重组,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反复地攻击他的灵力防线,而他在反复地修补。 欲劫。 陈长生注意到了苏沧澜的面部表情。 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此刻终于出现了变化,额角的青筋在跳动,眉头微皱,双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睛紧闭,眼珠在眼皮下方快速地转动着,像是在经历某种极其激烈的内心争斗。 欲劫中的修士,肉身虽然坐在阵中,但神识已经被拖入了欲劫所构筑的幻境之中。 苏沧澜正在幻境中对抗自己最深层的欲望。 阵法的九个节点中,第五节点是传导核心,也就是陈长生需要接入的位置,第五阵盘上有一个额外的凹槽,刚好容纳一个人盘坐其中,凹槽四周刻着与其他八个节点截然不同的符文,那些符文陈长生认得,是专门用于精元提取与传输的“引渡符阵”。 陈长生走到第五阵盘前。 脚步在青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和头顶轰鸣的雷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他低头看了一眼凹槽。 “引渡符阵……标准的上古三十六天罡阵的第五节点变体。”陈长生蹲下身,手指沿着符文的纹路缓慢地滑过。 “但被修改过,传输效率比标准构型高了大约三成,三成……” 手指停在了一处符文的拐角上。 “这个符文的转角弧度不对,标准构型是120度,这里被改成了145度,传输效率是高了,但代价是……被传输方的精元损耗也会增大。” 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有意思。” 他没有更多的犹豫,盘膝坐入了凹槽之中。 臀部刚接触到凹槽底部的青玉,引渡符阵便猛地亮了起来,金色的符文从凹槽四壁攀爬上了他的衣袍、皮肤、血肉,像一群发光的蛇虫钻入了他的体内,精准地找到了丹田中道心蒙尘体的核心所在。 接入完成。 陈长生在符文侵入体内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了阵法构筑的灵力网络。 在灵力的视角中,渡劫大阵的结构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九个节点是九个光球,彼此之间以粗壮的灵力管道相连,灵力在管道中高速流动,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循环体系,而苏沧澜盘坐的中心位置,则是这张蛛网的正中央,所有管道最终都汇聚在那里,像九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陈长生所在的第五节点,是九条河流中流量最大的一条。 精元传导开始了。 第一波抽取很温和。 阵法从陈长生的丹田中引出了一缕精元,顺着第五管道向中央输送,那缕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管道中扩散开来,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波及了整张灵力网络。 中央区域,苏沧澜体表的灵力光甲在接收到这缕精元的瞬间,碎裂的速度明显减慢了,重组的效率提高了近一倍。 大道共鸣频率正在发挥作用,安抚着苏沧澜在欲劫中紊乱的心神。 “第一波抽取量……约为我精元总量的百分之二。”陈长生在灵力视角中默默估算着。 “按照之前的推演,全程传导大约需要抽取我精元总量的三成到四成,持续两个时辰,中间有三次高峰期,每次高峰抽取百分之五左右,其余时间维持百分之一到二的稳定输出。” “这个量,我撑得住。” 第一刻钟平稳度过。 第二刻钟也没有异常。 精元以稳定的速率从丹田中被引出,通过第五管道送入中央,陈长生的丹田虽然在持续消耗,但道心蒙尘体的自我恢复机制在同时运作,加上空气中浓郁的大道残韵不断被体质吸纳转化为新的精元,总体消耗远低于纯粹的输出。 陈长生甚至有余力在阵法网络中“四处观察”。 第三节点和第七节点之间的灵力回路,正是瑶姬负责的紧急干预区域,陈长生的神识隔着管道壁扫了一眼,那两个节点之间的连接结构确实存在一个细微的薄弱点,如果从外部以化神境中期以上的精元冲击那个点,整条回路会断裂约三息的时间,足以中断渡劫进程。 “瑶姬应该已经就位了。”陈长生默默确认了一遍。 “殷红妆在外门,慕容霜华在城外,三道保险都在。” 第三刻钟。 变化出现了。 阵法的抽取力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第一次高峰期的那种平滑过渡式增长,而是陡然的、近乎暴力的跃升,就好像有人把一根正在缓缓流淌的水管突然拧大了三圈。 精元从陈长生的丹田中被大量抽出,输出量从百分之二猛增到了百分之八。 “……” 陈长生的眉头在闭合的眼皮下微微皱了起来。 百分之八不算致命,但这才是第三刻钟,如果这个抽取强度维持下去,不到一个时辰,精元总量就会被抽到五成以下。 “太快了。”陈长生在心中低声说。 “第一次高峰应该在半个时辰之后,而且峰值是百分之五,不是八,这不是正常的渡劫需求。” 他尝试收束精元,减少输出。 阵法的反馈瞬间变得暴烈了起来。 引渡符阵中的符文在他体内猛地收紧,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了他丹田中的精元管道,强行撕扯,将精元以更快的速度向外拖拽。 陈长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果然。” 不是“不能少给”。 是“不让你少给”。 引渡符阵中那些被修改过的符文,此刻展露了它们真正的功能:不仅仅是传输效率的提升,更是对被传输方的灵力锁定,一旦接入阵法,精元的输出量由阵法中枢控制,也就是由苏沧澜控制,陈长生想要减少输出,就必须对抗整个阵法的锁定力量。 化神初期对抗一个合体巅峰精心布设的阵法锁定。 这不是博弈,这是绞杀。 “苏沧澜。”陈长生在灵力网络中低声念了这个名字,声音没有传出体外,只在阵法的管道中微微震荡了一下。 “你这是要竭泽而渔。” 没有回应。 中央区域,苏沧澜依旧盘坐不动,灵力光甲在精元的大量涌入下重组速度暴增,几乎已经停止了碎裂。 第四刻钟。 精元抽取量再次攀升。 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十五。 陈长生的面色在暗中微微变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的、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冰点以下的沉凝。 “他不是在渡劫。”陈长生在心中说。 “他是在借渡劫的名义,把我的精元抽干。” 不对。 不完全对。 陈长生重新审视了一遍阵法中央区域的灵力状态。 苏沧澜确实在渡劫,欲劫的冲击是真实的,那些不断碎裂又重组的灵力光甲不是伪装,天际的劫云和雷柱也不是幻术,但在正常的渡劫需求之外,苏沧澜额外抽取了至少五成的精元储备在了自己的灵力海中,并没有用于对抗欲劫,而是悄悄地封存了起来。 “渡劫是真的,竭泽而渔也是真的。”陈长生的嘴角在暗中微微弯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好算计,既要渡劫成功,又要在渡劫过程中就把炉鼎榨干,渡劫一结束立刻收割,他连渡劫后杀人的功夫都不想浪费,直接在渡劫过程中就把我弄成一个空壳。” “合体巅峰修士的自信和贪婪,一样都不少。” 精元总量已经降到了七成五。 还在持续下降。 陈长生没有慌张。 他闭着眼睛,呼吸依旧平稳,心跳没有加速,甚至连盘坐的姿势都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阵法的灵力网络虽然被苏沧澜掌控,但它终究是由九个节点共同支撑的,苏沧澜在渡劫过程中不可能分出太多心神来实时监控每一个节点的细微变化,他能做的只是提前在阵法中设置好参数,让阵法自动执行。 自动执行。 这就是破绽。 自动执行意味着规则固定,规则固定就意味着可以被预判、被利用、被绕过。 陈长生的神识沉入了第五阵盘的最底层结构。 引渡符阵的符文共有一百四十七道,分为三层:最外层是传输功能层,负责将精元从他的丹田引出并输送到管道中;中间层是锁定功能层,负责限制他的灵力自由度,防止他抗拒抽取;最内层是监控功能层,负责将他体内的灵力波动实时反馈给中枢。 三层功能,环环相扣。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监控层的符文刷新频率是每三息一次。 三息。 在修士对决中,三息是一个可以发出十几道法术的时间,但在阵法的灵力网络中,三息的监控间隔意味着:在两次刷新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窗口期,在这个窗口期内对灵力做出的微调,不会被监控层捕捉到。 “三息。”陈长生在心中默念。 “不够做大动作,但够我塞一缕暗线进去。” 第一次尝试。 陈长生等待着监控层刚刚完成一次刷新的瞬间,在下一次刷新到来之前的三息窗口中,从精元输出流中分离出了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将其沿着第五管道的内壁缓缓推入了阵法网络的深层结构中。 那缕灵力丝线细到了极致,只有正常精元输出量的千分之一,在粗壮的精元洪流中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三息。 监控层刷新。 没有触发任何异常信号。 “第一步,成了。” 第二次尝试。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监控间隙,陈长生都将一缕暗线送入阵法深层,这些暗线不走主管道,而是沿着管道壁的缝隙渗透进了管道与管道之间的间质层,那是阵法构筑时不被重视的“边角料”区域,没有符文覆盖,没有监控覆盖,是整个阵法结构中最大的盲区。 十六缕暗线。 在阵法的间质层中缓缓扩散,彼此连接,编织成了一张比蛛丝还要纤细的暗网。 这张暗网没有任何主动功能,它不会传输精元,不会干扰阵法运行,不会影响苏沧澜的渡劫进程。 它唯一的功能是:接收。 当劫雷轰击阵法屏障时,天道之力冲击产生的大道残韵会在阵法内部四散弥漫,大部分被苏沧澜吸收,一小部分散逸在阵法结构的缝隙中。 那些散逸的部分,正是陈长生的暗网要截取的目标。 “你从我这里竭泽而渔,我从天道那里截流取水。”陈长生的嘴角在暗中微微弯起。 “公平交易。” 暗网铺设完成的那一刻,恰好又一道劫雷从天际劈下。 雷柱比之前的所有雷柱都要粗壮,带着一种古老而暴烈的天道威能,砸在阵法屏障上时整个主峰都震动了一下。 劫雷的冲击波在阵法内部扩散,大量的大道残韵被激发出来,如同金色的尘埃在灵力网络中飞舞。 暗网开始工作了。 那些纤细到几乎不存在的灵力丝线,以一种极其温和的方式吸附着从管道缝隙中散逸出来的大道残韵,将其沿着暗网汇聚,缓缓地、不引人注目地输送回了陈长生的丹田。 第一缕大道残韵进入丹田的瞬间,道心蒙尘体猛地震颤了一下。 不是被抽取时的被动震颤,而是一种极其主动的、贪婪的共鸣。 大道残韵被道心蒙尘体吞噬、转化、淬炼、融入精元核心。 精元的质量在微乎其微地提升。 速度很慢,比陈长生预期的要慢得多,因为苏沧澜的阵法将大部分大道残韵都引导向了中央区域,散逸到间质层的部分只是九牛一毛,但聊胜于无。 此刻的格局是:苏沧澜在明处用阵法榨取陈长生的精元,陈长生在暗处用暗网窃取天劫产生的大道残韵。 一明一暗,各取所需。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 精元总量已经降到了六成。 但暗网截取的大道残韵也在持续积累,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淬炼着陈长生的精元品质,量在减少,质在提升。 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 子时将至。 陈长生在灵力网络中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来自中央区域。 苏沧澜的灵力光甲在过去半个时辰中一直保持着稳定的碎裂重组节奏,但就在此刻,碎裂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不是一点点加快。 是成倍地加快。 灵力光甲上出现了大片的裂纹,裂纹从苏沧澜的额头蔓延至胸口,蔓延至四肢,蔓延至整个身体表面。 金色与紫色的光芒在裂纹中疯狂地闪烁,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上的冰裂纹。 苏沧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心的皱纹加深到了一个陈长生从未见过的程度,紧闭的双唇微微分开了一条缝,一缕细如蚊蚋的、不属于合体巅峰修士应有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劫雷。 是欲劫。 欲劫的强度在突破。 陈长生的神识在阵法网络中感受到了那股变化,欲劫的力量从苏沧澜的神识海中向外扩散,像一团黑色的墨汁在金色的灵力海洋中扩散,它的浓度、它的凶猛程度、它的覆盖范围,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 阵法开始震动了。 不是单个节点的震动,而是所有九个节点同时震动,管道中的灵力流速骤然加快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连带着陈长生体内的引渡符阵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精元被抽取的速度再次暴增。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五。 “不对。”陈长生在心中低声说。 “欲劫的强度已经超出了苏沧澜自己的预估,他在失控。” 这不在任何人的计划之内。 苏沧澜的计划中,陈长生的精元是用来稳定渡劫进程的压舱石,竭泽而渔虽然贪婪,但抽取的速度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既保证渡劫所需,又保证在渡劫结束前不会把炉鼎彻底抽空。 但现在欲劫的强度突破了预估上限,苏沧澜需要的精元远比计划中的更多。 阵法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毁式的速度抽取陈长生的精元,不再是竭泽而渔的“有序榨取”,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的“疯狂吸附”。 精元总量骤降。 五成五。 五成。 四成五。 “……” 陈长生的脊背微微绷紧了。 这个抽取速度如果持续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他的精元就会被彻底抽空,精元耗尽的后果不仅仅是失去战斗力,而是道心蒙尘体的核心结构会因为失去精元的滋养而崩解。 一旦崩解,体质消失,他就真的只是一个修为普通的化神初期修士。 对苏沧澜而言,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 “这不是苏沧澜的本意。”陈长生的思维在高速运转。 “他不会这么早就把我抽空,他还指望我的精元帮他撑过整个渡劫过程,现在的疯狂抽取……是欲劫的力量在驱动阵法,不是苏沧澜的意志在驱动。” “换句话说。” “苏沧澜正在失去对阵法的控制。” 天际,劫云中突然传来了一声与之前所有雷声都截然不同的声响。 不是轰鸣,不是炸裂。 而是一种极其低沉的、像是来自天地深处的呻吟。 沉闷的、压抑的、带着某种诡异情欲意味的呻吟。 劫云中流淌的电光从金紫色变成了猩红色。 血色的雷电在云层中游走,不再是狂怒的蛟龙,而是像无数条血红色的蛇,缓慢地、妖艳地扭动着身躯,从云层中垂落,一条条地缠绕在了渡劫大阵的光罩之上。 阵法光罩开始变色。 金色的光芒被血红色的雷蛇一层层地覆盖、侵蚀、染红。 整个主峰绝顶被笼罩在了一片诡异的血色光芒之中。 九个节点的阵盘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嗡鸣,符文在高速闪烁,部分符文甚至出现了过载的迹象,边缘开始发黑、碳化。 陈长生感觉到了第五阵盘在自己身下剧烈地震动。 引渡符阵中的符文光芒也从金色变成了暗红色。 精元被抽取的速度再次飙升。 四成。 三成八。 “苏沧澜!”陈长生在灵力网络中第一次主动发出了神识波动。 “欲劫失控了,你的阵法承受不住这个强度。” 没有回应。 或者说,有回应,但不是语言形式的。 陈长生在灵力网络中感受到了从中央区域传来的一道意志波动。 那道意志波动极其微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溺水者发出的最后一声呼救,被欲劫的滔天巨浪淹没得几乎听不到。 但陈长生听到了。 那道意志中蕴含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不够。 “不够……”陈长生重复了这两个字。 面色沉了下去。 苏沧澜的意思很清楚:你给的精元不够,欲劫的强度超出了预估,需要更多的精元来对抗。 更多的。 但陈长生的精元总量已经降到了三成八,如果继续按照这个速度抽取下去,他会死在苏沧澜渡劫成功之前。 “到底是渡劫需要更多,还是你想趁机把我抽成空壳?”陈长生在灵力网络中冷冷地说。 “苏沧澜,我分不清你有几分真几分假。” 依旧没有语言形式的回应。 但阵法的抽取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分不清,那就两手准备。” 暗网被激活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被动的截取方式,而是主动的、激进的全面吸收。 十六缕暗线在阵法的间质层中猛地扩张,从蛛丝变成了绳索,从被动接收变成了主动拉扯,将所有散逸在管道缝隙中的大道残韵一股脑地吸附过来,顺着暗网高速输送回陈长生的丹田。 同时,陈长生做了一件更加大胆的事。 暗网的末端开始向主管道延伸。 不是截取散逸的残余,而是直接从正在高速流动的精元管道中分流一部分大道残韵,将其引入暗网。 这就像是在一条高速奔流的河流中,悄悄挖了一道暗渠。 风险极高,如果分流量过大,管道中的灵力流速会发生可感知的变化,监控层会立即检测到异常,但现在欲劫失控导致整个阵法都在剧烈震动,管道中的灵力流速本就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在这种“浑水摸鱼”的环境中,暗渠分流造成的微小波动很容易被掩盖。 “赌。”陈长生在心中说。 暗渠打开了。 大量的大道残韵涌入了暗网,顺着灵力丝线奔涌而回,冲入了陈长生的丹田。 道心蒙尘体疯狂地运转起来。 精元在被大量抽取的同时,品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量在骤降,质在暴增。 三成五。 三成。 精元总量还在降,但每一缕剩余的精元都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更加接近大道本源的频率。 化神初期的壁垒…… 在松动。 “来了。”陈长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不是因为精元消耗的疲惫,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那道壁垒正在被大道残韵的持续冲刷而一点点削薄。 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的壁垒。 就在眼前。 但壁垒的削薄速度和精元被抽空的速度在赛跑。 如果壁垒先被削破,他突破化神中期,精元总量会因为境界跃升而瞬间回满,所有危机都将迎刃而解。 如果精元先被抽空,道心蒙尘体崩解,他什么都不是。 百分之二十八。 百分之二十五。 壁垒的厚度从十削到了七。 “快了。”陈长生在心中默念。 “再给我半柱香。” 天际,血色的劫云中突然传来了第二声呻吟。 比第一声更加低沉,更加压抑,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扭曲到极致的欲望气息。 然后,第三声。 第四声。 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癫狂,最终汇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如同万人在地狱中集体呻吟的恐怖声浪。 欲劫异变了。 血色劫云中,一道巨大的人影开始凝聚。 那道人影是由血色雷电凝聚而成的,轮廓模糊,看不清面目,但身形是女性的,丰满的、妖艳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身形。 一道不够。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血色劫云中,无数道女性人影在凝聚成形,密密麻麻地悬浮在渡劫大阵的上方,像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妖魅,血红的“眼睛”齐齐向下注视着阵法中央那个盘坐的身影。 苏沧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灵力光甲的裂纹从发丝般的细线变成了手指般的宽缝,大片大片的光甲碎片从身体表面剥落,苏沧澜的真实肉身开始暴露在欲劫的侵蚀之下。 阵法的九个节点中,第二节点和第六节点率先出现了过载警报。 阵盘上的符文开始大面积碳化。 管道中的灵力流速飙升到了设计极限的一百二十倍。 整个渡劫大阵在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般的尖锐嗡鸣。 陈长生的精元总量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二。 壁垒的厚度从七削到了五。 中央区域,苏沧澜的意志波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是两个字。 而是一个完整的、但因为意志被欲劫撕扯而支离破碎的句子。 “……不……是这样……劫……变了……不是……普通欲劫……” 陈长生的瞳孔在紧闭的眼皮下猛地收缩了。 “不是普通欲劫?” 他顺着灵力网络向中央区域投去了更深一层的感知。 这一次,他触碰到了欲劫核心的边缘。 那一瞬间,一股远超他想象的力量从触碰点反冲了回来,几乎将他的神识击碎。 不是灵力。 不是天道之力。 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更加本源的、在大道崩毁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东西。 陈长生的道心蒙尘体在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剧烈的共鸣。 整个丹田在震颤。 整个灵力海在沸腾。 整个神识海在共振。 “这个气息……”陈长生的思维在剧烈共鸣中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 “和第一章……不对,和穿越时经过归墟时被触碰的那缕金光……一模一样。” “情道碎片。” 苏沧澜的欲劫中,有情道碎片的气息。 这场欲劫的强度之所以突破了所有人的预估上限,不是因为苏沧澜的欲望太强,而是因为天地间最后一枚情道碎片被天劫唤醒,被苏沧澜的欲劫吸引,正在从归墟的方向向天玄宗主峰移动。 它的到来,让原本勉强可控的欲劫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浩劫。 血色劫云中的女性人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开始缓缓地向阵法光罩的表面靠近。 阵法在尖叫。 节点在过载。 苏沧澜的灵力光甲在大面积崩溃。 陈长生的精元在急速流失。 而遥远的天际尽头,一道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点,正在劫云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情道碎片。 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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