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仙途牛马穿越】(3.5-3.7)作者:smile bear14
字数:28522 第三章 夫人之怨 第05回 袅袅仙乐塞朱唇 (在袅袅仙乐中把肉棒塞进高贵的宗主夫人朱唇之中!) -1- 楚天躺在房间的破床上,盘算着明晚的计划。 “那尊祖灵像内部是中空的,空间足够容纳两个人,我躲在里面很宽敞……” “这三头六臂的祖灵像,腰部有一个镂空的‘吞天盘龙’的腰带,龙口大张,含着一颗青石雕刻的‘避水珠’,我把这避水珠从石像里面卸下来,把我的宝贝从那个孔里伸出去,就让宗主夫人给我口……嘿嘿嘿!” 楚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嘴角不由得咧开。 “等等,她又不是傻子,一根热乎乎、硬邦邦、还会跳动的肉棒顶在石像上,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的,不行,不能这么冒险!” 楚天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风险。必须得找个法子,把自己的肉棒伪装一下,比如什么“祖灵的法器”、“金刚杵”之类的,得让那骚娘们好好用嘴吸吸才行! “牛小马,你那里有什么好宝贝吗!”楚天问到。 “叮咚!宿主大人,您忠实的金牌客服牛小马随时为您排忧解难!”小精灵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双手一挥,在楚天眼前拉开了一道蓝色的系统商城光幕。 “针对宿主当前‘装神弄鬼、意图亵渎夫人’的无耻需求,本系统特意为您筛选了一批实用小道具,请宿主大人过目!” “你注意用词啊,怎么能是‘无耻’需求?!我这……分明是要拯救失足的宗主夫人啊!看她寂寞难耐,我心地善良要去帮她……排忧解难!” “好吧好吧,为了帮助失足的宗主夫人,本系统特意筛选出一批实用小道具!” 光幕上瞬间刷新出了一排物品清单: 【1、幻形迷雾(250天命点):可产生一小片幻觉,遮蔽凡人与低阶修士的肉眼,使其看不清虚实。】 【2、菩提香脂(150天命点):高阶润滑油脂,带有淡淡的佛门檀香,可完美掩盖人体的汗味与体香,且入口甘甜。】 【3、七彩灵胶(5天命点/一寸):上古异兽吐出的灵涎凝结而成,具有极强的延展性与弹性,有不同颜色,能完美传递温度与触感。】 【4、缚魂丝带(300天命点):柔软却坚韧无比的丝带,可封锁灵力,捆绑妙人儿的不二选择。】 —— 当前天命点:1000 楚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第三个商品,不仅因为这个东东正好能够满足楚天的需求,更重要的是它很便宜! “七彩灵胶?这玩意儿……才5个天命点!弹性好,触感滑,还有不同颜色……这不就是修仙版的避孕套吗?!” “这东西不错啊,还便宜。牛小马,先给我兑换一寸,我试试货!”楚天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说道。 “好咧!扣除5点天命点,一寸七彩灵胶兑换成功!” 光芒一闪,楚天的手心里多出了一个东西。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个长宽皆为一寸、薄如蝉翼的金色小布块,他拿起那方块比了比…… “卧槽?!牛小马,你这奸商?这是一寸?!人家卖布都是一尺宽论寸,你这你这……长宽都是一寸,连我鸟头都盖不住,咋那么抠门啊?!” 牛小马在半空中捂着肚子咯咯直笑,笑得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哎呀,宿主大人,系统商城向来是童叟无欺呀!一寸就是一寸,指的是面积,又不是长度!” “你这个黑心商人!”楚天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这是虚假宣传!套路消费!” “诶嘿嘿,这怎么能叫套路呢?”牛小马笑容可掬的挠挠头,企图装傻充愣萌混过关,“得亏宿主大人您那活儿不算大,要不了几寸,您就放心兑换吧!” “不是你还敢看不起我?!”楚天挺了挺腰杆,老脸一红辩解道,“什么叫不大?我这明明是器宇轩昂、本钱雄厚好不好!昨晚白清雪都被我顶得直哭,你没看见啊?!” “是是是,宿主大人最厉害啦!”牛小马敷衍地拍了拍小手,“那您要兑换多少啊?” 楚天比划了一下。 “再给我兑换十寸,不,十一寸!老子要给自己做一个最完美的‘金刚杵’外套!” “叮!扣除55天命点,十一寸七彩灵胶兑换成功!剩余天命点940。” 楚天的手里多了一小叠彩色的灵胶。他按照系统的提示,将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只见那些灵胶瞬间融化开来,化作一团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延展。楚天心念一动,将这团灵胶包裹在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硬挺的肉棒上。 “妙啊!”楚天忍不住赞叹道,“这绝对看不出是个肉棒,触感也很好,只要柳玉艳的嘴唇含上来,我里面就能爽得飞起!” 他将灵胶收回,小心翼翼地放好:“万事俱备,只欠骚妇!柳玉艳,明晚,本祖灵可要好好给你赐福了!咩哈哈哈,咩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楚天想到那些香艳的场面,不由得下体又硬挺起来。“不行,今天干不了她娘一炮,下面火烧火燎的!” -2- 楚天决定去找白清雪泄了这邪火。 夜深露重,他轻车熟路地翻进了筑月阁,摸进了白清雪的内室。 “谁?!” 床榻上,白清雪警觉地坐起身,抓紧了被单。 “我,楚天!”楚天压低声音,探着脑袋说。 白清雪挥手施法,点亮了床头的烛台。看清来人是情朗,她紧绷的俏脸如释重负,紧接着就来了力气,抓起手边的软枕,一把砸在楚天胸口:“你个死人!一整日都没个消息,害我以为出事了!” 刚听见说话,白清雪就运功逼上,三五步便压在楚天身前,伸出手指要揪他耳朵质问。 楚天也不躲闪,顺势搂住白清雪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低头便埋进她的颈窝里用力亲吻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入她亵衣的下摆,握住了修长的大腿,往上一抬,将她半挂在自己腰上。 “呀!”白清雪娇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一半,“才见面……就要搞,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天被柳玉艳那骚娘们撩拨起来的邪火没处发泄,楚天用鼻子脸颊蹭着白清雪的脸蛋。 嘴上虽然骂着,白清雪的身体却诚实得很,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楚天的脖颈,偏过头去,樱唇咬住楚天的耳垂,用温润的舌尖和牙齿在他耳廓上舔弄撕咬。 一股热气吹进耳朵,楚天下体的火气直冲天灵盖。他三两下扯掉两人的衣物,将白清雪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傲人的雪白巨乳弹跳而出,小巧的乳头已硬如樱桃,淡粉的乳晕在月光下圣洁又亵渎,多么美好的仙子图像!楚天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乳肉上肆意揉捏。 “唔……嗯啊……慢些……疼……”白清雪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抓着楚天的头发,发出娇美的呻吟。 楚天的手指顺着白清雪的小腹一路摸向下,摸到了那片无毛的白虎一线天。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溢满了温热的爱液。 “师姐这儿可是比嘴上诚实多了。”楚天坏笑着,亲了一口女人的阴唇。 “哎呀,羞死了!”白清雪用玉手轻拍楚天的脑袋,揪着头发把楚天拽了上来。 “师姐的下面好香!”楚天砸么着嘴。 “下面的……怎么能吃呢……”白清雪又一阵娇羞。 楚天亲吻着白清雪的脸蛋,一寸一寸亲上去,在亲到鼻头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给白清雪一个深入的舌吻。 “哎呀,你干嘛!” “可好吃呢,让师姐你尝尝!” “下流!”白清雪又是一阵娇羞。 “我下流,师姐的下面也流的不行了呢!”楚天摸着白清雪湿润的下体,把一抹香液送入口中。 “哎呀,你还吃!”白清雪也已经焦躁难耐,引导这楚天摆正了位置……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紧致温暖的窄道。 “啊——!”白清雪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眼角泛起泪花,“啊……师弟……你轻些……” 楚天哪里忍得住,他脑子里全是白天柳玉艳那放荡的模样,此刻全发泄在了白清雪身上。他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哦…… 奥…… 嗯…… ” 白清雪被顶得娇躯乱颤,在月亮的照射下,诱人的胴体表泛起淡淡月华,楚天的肉棒感受着白清雪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 “啪——啪——啪——啪——啪——” “啊……嗯……奧……唔……好舒服……你这一天……啊……究竟去哪了……我好担心你……❤”两人缠绵交合,白清雪的眼中满是爱怜。 楚天硬挺着又干了十几下,脑中思量一下,还是说的简单些,她可不想女神在这节骨眼上吃醋。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师姐……呼……昨日发生了点儿事,我又被苏灵儿那丫头缠上了。呼……”说完,楚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齁嗯嗯嗯~” 白清雪被干得眼神迷离,勉强分出一丝清明:“嗯啊……她……她又欺负你了?” “说来话长……但……呼……好歹解决了。”楚天用力一顶,直达花心,“她大概……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了。” 白清雪冰雪聪明,闻言内壁猛地一缩,夹得楚天倒吸一口凉气。她撅起嘴,娇嗔道:“一日不见……你就和别的女人好起来了?嗯啊……那可是掌门之女!你这坏胚……别打不正经的主意……” 白清雪万万想不到,楚天不仅和苏灵儿搞上了,还用苏灵儿的分身肉灵芝内射把她送上了高潮,更不知道楚天经历了六次轮回和苏灵儿的关系已经难以说清。 “怎么可能!”楚天俯下身,堵住她的红唇,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心里……只有清雪师姐!” “呜……骗人……啊啊!别顶那里……” 楚天不再废话,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大凿特凿。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白清雪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发出阵阵娇啼。 “啪!啪!啪!” “啊……哈啊……师弟……好舒服……”白清雪被楚天顶得爽翻,雪白的巨乳在空乱弹。她紧紧攀着楚天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情到深处,白清雪突然伸手捧住楚天的脸颊,用水润的美眸盯着他说: “师弟………这次宗门大比,你也报名参加吧。” “什么?”楚天动作一顿,差点软了下去,“师姐,你别开玩笑了。大比?那都是内门弟子和各宗天才露脸的地方。我一个天生废灵根的杂役,去了不就是纯纯的沙包,上去挨打的吗?” “谁说是去挨打的?”白清雪不满地嗔了他一眼,腰肢主动往上一迎,将楚天的肉棒吞得更深,“唔……这次大比是分组进行的,练气期也有自己的擂台。我让你去……啊……是想让你多些历练,不要总是在杂役房里荒废了自己。” 楚天苦着脸,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抱怨:“历练什么啊,我这废灵根,就算天天挨打也练不出个花来。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你……”白清雪见他这般不上进,有些气恼。她眼珠一转,故意别过脸去,语气冷了下来,“你若是不去……那你也别来找我了。我就当那晚的事没发生过,还是跟风天啸相好去了,反正他才是我的未婚夫……” “诶,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我勒个姑奶奶,让我雄竞!”)楚天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虽然知道白清雪是在激将,但怎么能被风天啸那伪君子得意?!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粗壮的肉刃狠狠地凿在白清雪最敏感的花心上。 “拿那绿毛龟来气我?”楚天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一边用力地冲刺,一边喘息威胁,“师姐,你这狠毒的女人,大比我去就是了,但今晚……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说完一个深深的插入。 “呀啊——!”白清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瞬间弓成了虾米。 “……坏胚……要坏了……慢些……呀啊……” 白清雪的激将法虽然得逞,但代价却是承受了楚天更加狂野的挞伐,楚天越战越勇,直把白清雪干得连连求饶,终于泄了柳玉艳带来了一身邪火,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双双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3- “牛小马,兑换2枚留影石!” “诶……好的,宿主,剩余天命点540点!您的天命点可不多啦,不攒着换筑基丹吗?”牛小马机灵地提醒宿主。 “我自有安排!”楚天嘴角咧得哈喇子都要出来了,看起来有什么好点子。 他来到广场,将仪仗队排演的那段浑厚悠长、庄严肃穆的《镇魔颂》完整地录了下来,又到柴房录下了生火的场面。 入夜,未时将至。 楚天打扫完毕,早早地潜入了祖灵殿,顺着天花板的暗道溜下,钻进了那尊巨大的金身三头六臂石像内部。 石像内部空间逼仄,楚天摸到了正前方腰腹部“盘龙腰带”对应的地方,用之前【牛马启航大礼包】赠送的园艺铲抠了几下,那颗作为暗栓的“避水珠”弄了下来,露出了一个两寸多宽的圆孔。 透过圆孔,大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正对着下方那个冰润的玉蒲团。 楚天将七彩灵胶“避孕套”套在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上,古朴的金铜色。 “嗯……就是这个色儿……”这种颜色断不会跟常人身上的那话儿产生联想。 不一会儿…… “嘎吱——”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柳玉艳准时赴约,她穿了一身华贵的暗紫色华衣,头戴凤冠,步摇轻晃,看起来端庄得不可方物。但楚天心里清楚,这身行头有多端庄,这宗主夫人的内心就有多淫荡! 她走到石像前,恭恭敬敬地跪在玉蒲团上,叠起双手,深深叩首。 “不孝女柳玉艳,应祖灵大人神谕,前来叩见。玉艳愿献上一切,祈求祖灵大人庇佑青云宗。” 祷告完毕,柳玉艳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泛起潮红。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华贵的玉扣腰带,正装滑落,露出里面被青色肚兜包裹的丰腴娇躯。 她咬着下唇,伸手就要解开肚兜的系带,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那淫靡的“献祭”。 就在这时,楚天在石像内部,按下了手中留影石的开关。 顿时,殿内泛起幽幽火光! “啊,这是?!”柳玉艳惊慌失色,四处张望,却见烛台熄灭,并未点火。 “……祖……祖灵显圣?!”柳玉艳慌忙叩拜。 “咚——!咚——!咚——!威——!武——!” 楚天又打开另一枚留影石,这枚留影石只做声音,影像被楚天用黑布挡住藏在了石像内。 三声浑厚悠长的钟鼓声在大殿内响起,紧接着,庄严肃穆、气势磅礴的《镇魔颂》法乐回荡开来。那声音古老而神圣,仿佛有无数高僧大德在齐声梵唱。 “啊!”柳玉艳吓得浑身一哆嗦,解肚兜的手猛地僵住,惊恐地抬起头看向石像。 “《镇魔颂》?祖……祖灵大人?这……这是……” 楚天将拟音匣凑到嘴边,吟唱了一段镇魔大法,之后缓缓说道: “汝之献祭,虽有诚意,然章法散乱,灵力涣散。” 柳玉艳跪伏在地,硕大的一对奶子在肚兜下起伏,几乎堆到了地上:“玉艳愚钝,求祖灵大人明示!玉艳该如何做?” 楚天看着圆孔外那张美艳惊恐的脸,强忍着笑意,威严地命令道: “聆听法乐!契法乐之节拍,行祭祀之法。钟鼓重击梵音绵长,皆应深捻轻挑,激发灵力多寡,皆看你悟性!” “悟性……?”听到这番“神谕”,柳玉艳的脑袋晕晕的。 祖灵这是要……在如此庄严肃穆的神明法乐中,在威严的祖灵殿内,让她按照音乐的节拍去抠弄自己的私处……? 这种将神圣与淫秽极度撕裂的反差感,让她的理智几乎要崩溃,但身体深处的某种禁忌开关,却被彻底打开了。 “是……玉艳……谨遵法旨……” 柳玉艳颤抖着双手,扯下了肚兜。一对巨乳弹跳而出,晃得耀眼。 她双腿微微分开,将修剪整齐的花户暴露在空气中。 “咚——!” 留影石中,一声沉重的鼓点敲响。 柳玉艳娇躯一颤,咬着牙,两根纤长的手指猛地捅入了自己的泥泞之中。 “嗯啊……” “唵——嘛——呢——”法乐转为绵长的梵唱。 柳玉艳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内开始轻柔地抠挖、挑弄敏感的软肉,晶莹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 “咚!咚!”又是两声急促的鼓点。 “哈啊!”柳玉艳的手指立刻加快了速度,随着鼓点重重地抠了两下,丰腴的臀部在蒲团上不安地扭动着。 楚天躲在石像里,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在庄严的法乐声中,乖乖地按照节拍玩弄着自己,那画面简直刺激到了极点。 “咚——!咚——!咚——!” 鼓点逐渐密集,犹如千军万马在心头践踏,庄严肃穆。 “哈啊……嗯啊……好快的节拍……” 柳玉艳跪伏在玉蒲团上,沉甸甸的巨乳在半空中晃动,乳浪翻滚、奶头挺直。 她左手掐住粗如樱桃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右手深埋双腿之间,快速地抽插,玉指翻飞。 “咚——咚——咚——咚——!” “哈——啊——嗯——唔——!” “噗呲……噗呲……噗嗤……” 水声与鼓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淫糜的伴奏。 楚天躲在石像内部,看着圆孔外那张扭曲的美艳脸庞,喉结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下体硬的发紧。他将拟音匣凑到嘴边引导: “很好!汝之纯阴之气已开始汇聚,将汝之渴望,大声说与本尊听!” 柳玉艳在神明的威压与快感冲击下,完全抛下了自己平日“端庄”的伪装。 “啊……哈啊……玉艳……玉艳是个荡妇……”她仰起头,眼角一颗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妖冶无比,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媚意,“玉艳……玉艳渴望被……被插入……玉艳的骚穴好空虚……手指根本不够……” “哦?”楚天强忍着笑意,继续用威严的声音诱导,“汝之夫君,乃青云宗主,炼虚境大能,莫非连汝之渴望都无法满足?” 提到苏云天,柳玉艳的动作更加狂野了,她甚至将中指、食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塞进了花壶里,疯狂地搅动着。 “他……他是个废物!啊哈……苏云天他就是个废物!” 在这神圣的祖灵殿内,柳玉艳竟然破口大骂起自己的丈夫,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情欲。 “他每次行房……都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根本不懂得如何疼爱玉艳……玉艳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他却连摸都不愿意多摸一下……啊哈……玉艳每次都被吊在半空中……好难受……好痒……”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已经在玉蒲团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祖灵大人……玉艳好想要……想要一根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操烂玉艳的骚穴……把玉艳平日的端庄模样……操的面目全非……啊哈……玉艳想被干到喷尿……想被射到大肚……” 哦?平日里母仪天下的宗主夫人,竟然有如此下作的淫荡渴望,看来她被邪法侵蚀得不轻!楚天下体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 “好!很好!汝之愿望,本尊已然收到!继续侍奉!” “咚咚咚咚——威武——咚咚咚咚——威武——!” “啪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啪——噗嗤——!” 音乐已开到高潮部分,鼓瑟琴箫,急急切切,钟缶雷鸣,轰然作响,柳玉艳抠弄的也越来越快。 “祖灵大人,玉艳……玉艳快到了……玉艳愿意把一切都……献给祖灵大人——!哦齁——嗯——”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武——威——!”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武——威——!” “齁齁……齁齁……哈嗯……哈嗯……!” “齁齁……齁齁……到了……要……出来了……!” 楚天只觉得鸡巴发紧,“咔哒——”他拔下避水珠。 石像正前方的“吞天盘龙”腰带上的避水珠消失,在柳玉艳震惊、迷离的目光中,一根金铜色的 “金刚杵”缓缓伸了出来! “此乃本尊之宝‘降魔杵’,乃当年降服魔尊之宝具!”楚天用拟音匣威严地命令道,“荡妇柳玉艳,速速上前,好好侍奉本尊之法器!” “降……降魔杵?” 柳玉艳跪在玉蒲团上,美眸迷离地盯着那根从龙口中探出的降魔杵,手里的动作却也不敢停下来。 “用汝之花液浇灌,用汝之口津清洗!” “啊……啊……清洗……是……玉艳遵命……!”柳玉艳已经在高潮边上,哪里还有脑子思考。 她红着脸,挺着胯,哆哆嗦嗦地走到楚天的肉棒前,快快地搓弄着自己的淫豆,另一只手夹着自己的一颗奶头。 “齁齁——齁哦——到了——玉艳到了——玉艳用自己的汁水——为宝具清洁——!齁齁齁齁——!” “噗呲呲呲——” “噗呲呲呲——” 潮吹的汁水喷出,直直浇在楚天滚烫的肉棒上,楚天只觉得脑袋一沉,仿佛血液都充在了自己的小头上。 柳玉艳颤抖着将手从双腿间抽出,用湿漉漉的手指将肉棒上的淫液抹匀。 “嘶……” 石像内部,楚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骚媚的淫水涂抹在龟头上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祖灵大人……玉艳的淫水……涂好了……哈啊……”她仰起头,眼中满是渴求,“玉艳可以……侍奉神明了吗?” “准,依法乐好好侍奉!” “咚——!” 随着留影石中一声沉重的鼓点,柳玉艳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端庄雅词的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柄“降魔杵”。 “唔……”楚天两眼一闭,“太她娘的爽了!” 这温润的触感,贵妇口中呼出的湿热哈气,高贵的娇唇轻点肉棒之上,楚天感觉实在太爽了! “唔——嗯——” “唵——嘛——呢——” 法乐转为绵长的梵唱,柳玉艳心领神会,她闭上眼睛,粉嫩的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在降魔杵上细细舔舐、打圈。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刃,随着梵唱的节奏,缓慢而深情地吞吐着。 “嘶……这骚娘们,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楚天爽得直翻白眼。 “咚!咚!咚!咚!咚!咚!” 法乐的鼓点变得急促起来。 柳玉艳立刻加快了速度,脑袋如同捣蒜般前后快速晃动,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端庄美艳的脸庞因为卖力地吞吐而扭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唔唔……咕噜……唔……” 她被顶得直翻白眼,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不敢有丝毫懈怠。 “铛铛咚咚——!” 钟鸣鼓瑟,沉重缓慢,乐声变得繁复起来。 柳玉艳松开檀口,将被口水和淫水弄得亮晶晶的“降魔杵”吐了出来。她挺起上半身,将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凑了上去。 “祖灵大人……玉艳用双乳为您……为您擦拭法器……!” 她用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夹在中间,随着法乐的节奏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时不时地摩擦过肉棒的顶端。 “噗啦——噗啦——噗啦——” “哈啊……这降魔杵好硬……还有滚烫的温热……” “善,吾已感受到汝之虔诚!”楚天看着圆孔外那香艳至极的画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咚咚咚咚——威——武——!” 在《镇魔颂》庄严肃穆、时快时慢的伴奏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沦为了一个淫荡的玩物。她时而用舌尖轻挑,时而用深喉吞没;时而用巨乳夹击,时而用玉手套弄。 “唔……咕噜……祖灵大人的法器……好厉害……玉艳的嘴巴都要被撑坏了……但……玉艳好喜欢……” 柳玉艳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词浪语,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亵渎神明、背叛丈夫的快感之中。 “我擦,太他妈爽了,我快忍不住了!” 楚天双手抓住石像内部的边缘,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唔嗯嗯嗯嗯——!” 柳玉艳猝不及防,那根“降魔杵”直直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她痛苦地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 “用心侍奉!”楚天瓮声命令。 柳玉艳听了不敢动弹,只夹紧了乳肉,玉口紧缩。 “真他妈太会吸了!” 楚天在石像内部低吼一声,腰部颤抖了十几下。 “轰!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尽数喷在了七彩灵胶的内壁上,楚天只觉得大脑一阵放空,白茫茫的一片。而柳玉艳感到口中一股温热,似是闻到一阵腥臊,但舔舔口舌,并没有得到精液的滋养。 “啊啊……祖灵大人……祖灵大人显灵了……!” “大善……本尊……甚是满意!” 柳玉艳听到这话,悬着的心也放下来。“哈啊……哈啊……祖灵大人满意就好……玉艳……玉艳好幸福……请……请赐玉艳……” 就在她以为接下来能够用这根“降魔杵”满足自己的花穴时,那根粗壮的石杵却缓缓地缩回了龙口之中。 “咔哒。” 避水珠重新合上,将圆孔堵得严严实实。 “祖……祖灵大人?”柳玉艳愣住了,她的下体正空虚得发痒,沼泽泛滥、饥渴难耐,此刻却突然失去了目标。“啊……祖灵大人……玉艳的骚穴还空着……求祖灵大人垂怜……把降魔杵……赐给玉艳……” “我操……这骚娘们,老子是根本把持不住……!缴械的太早了!”楚天担心继续下去,这降魔杵突然软了,那可就露馅了! 他躲在石像里,将装满精液的七彩灵胶脱下,冷冷地说道: “今日之赐福,已经完毕。神明之恩,不可随意予求!” 柳玉艳听了先祖教会,赶紧磕头:“玉艳知错!玉艳不敢贪心……只是……只是玉艳的身体……” “汝之渴求本尊已知晓。本尊得汝之供奉,汝之虔诚吾已知晓!” 楚天强忍着笑意,用高深莫测的口吻继续忽悠道,“本尊愿力,无所不能。夫妻之事,夫妇之实,从今以往,他自会如汝所愿!” 你不是抱怨苏云天是个无能的废物吗?那就快去折磨他! 听到这话,柳玉艳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祖灵大人……您是说……夫君他……会满足我吗?” “神明愿力,信者则灵!”楚天搬出前世经验,灵不灵光,全靠你信不信!你信念不强,夫君就满足不了你,哈哈哈。 “我且问汝,汝供奉之法从何得来?!”楚天趁柳玉艳还蒙圈,赶紧抛出问题,看看这邪门的供奉方法怎么回事。 “这……是从玉艳母亲那里传下来的……”柳玉艳有些惊慌,不知道祖灵为何问这个问题。“娘亲在的时候,说用这办法可引导青云山下灵脉之力量,月月十五行事,玉艳未曾懈怠!哪怕是……” “嗯……?” “哪怕是怀着灵儿的时候……!” 楚天听了这话,脑袋一炸,我擦,这柳玉艳是够邪门,怀着孩子的时候也这样供奉,真真是个邪教害人不浅!(诶,不对,我现在好像是邪教教祖,这不是骂自己吗?) “汝之一族,虔诚可鉴,吾定保青云宗安泰!退下吧!”楚天威严地下达了逐客令,“明日未时,再来此处!” “是!玉艳遵命!多谢祖灵大人恩典!”柳玉艳千恩万谢地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胡乱地穿好那件华贵的宫裙,遮掩住满身的淫靡气息,脚步虚浮地退出了大殿。如果苏云天真的能像她渴望的那样粗暴地、狂野地干她,那她岂不是既能维持宗主夫人的端庄,又能享受作为女人的快乐?她满心欢喜又欲罢不能地走了出去。 “叮——!恭喜宿主,获得成就【袅袅仙乐中享受宗主夫人的口活儿】,奖励天命点350点,创意加分200点!目前天命点数1090点!” “创意分?” “对,如果您的成就颇具创意,那么系统会给您奖励哦!” “这……我就是觉得这样玩有意思,没想到还有加分,千金散尽还复来,天命点儿这不就又来了嘛,咩哈哈哈哈哈哈!下一次,我定要拿下夫人的牝户!” —— 碎碎念:啊,突然就失业了!真是猝不及防,意外和明天,总是意外先来啊。 第三章 夫人之怨 第06回 心仰祖灵降神恩,杂役运货紫霄峰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青云宗的内门大殿,楚天早早地爬了起来,带着敛息玉佩,拿着扫帚,假模假样地躲在祖灵殿前场院的一堵墙后扫着落叶,上辈子当牛马的经验,干活儿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上面”看见。本来就被扣了工钱,现在重要的就是等着柳玉艳苏云天从寝殿出来的时候,“不经意”看见这个被惩罚的杂役,勤劳辛苦地忙碌着。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苏云天和柳玉艳并肩从寝宫方向走来。苏云天眼眶发黑,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疲惫,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有些虚浮。 “昨晚那骚娘们被我用‘神谕’忽悠了一通,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折腾苏云天啊。”楚天想起昨天的事情,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暗暗期待。 “夫君……”柳玉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幽怨,“昨晚……玉艳还未尽兴呢……今晚……” 走在苏云天身旁的柳玉艳,如同吸饱了精气的水蜜桃,虽然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春情,整个人容光焕发,端庄高贵的仪态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冶。 “还……还未尽兴?”苏云天听到这话,脚步一停,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夫人啊,昨晚……昨晚可是整整三次呀!而且前日你也……以前三五天一次,为夫尚可兼顾,最近这一两天便要一次,每次还……这般猛烈,为夫着实难以消受啊……” 苏云天堂堂一个炼虚境的大能,此刻竟然被自己的妻子逼得连连叫苦。 “夫君~”柳玉艳轻轻挽住苏云天的胳膊,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语气更加娇媚了,“最近祖灵托梦,说会赐我们子嗣……!玉艳……玉艳也是帮青云宗发扬光大,多生几个天赋异禀的孩子,难道夫君不喜欢吗?!” 苏云天苦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你有这份心,为夫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啊。为夫这几日还要准备宗门大典的事宜,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楚天听得目瞪口呆,在心里狂呼:“我滴个乖乖……我以为苏云天是个软脚虾,满足不了这骚娘们。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柳夫人要得这么猛!隔天一次,一次三发?!苏掌门,您老人家至今没被吸干,真是……好底子啊!那骚娘们昨晚骂你是个废物,真是难为您了!” 楚天一边感叹着苏云天的“不易”,一边脑补着昨晚柳玉艳欲求不满与苏云天行床第之事的画面,心里的邪火又有些蠢蠢欲动。 “掌门,您放心,我楚天得青云宗恩惠,定帮您排忧解难,分担您对夫人的操劳!老子这根‘降魔杵’定要杀她下马!” 楚天正想得出神,脚下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哐当!” 他一脚踢翻了摆在祖灵殿前,用来收集香灰的铜盆,香灰扬起,扑了他一身,将他那身破旧的杂役服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苏云天夫妇正缓步走来,路过此处,略有惊诧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个杂役。 香灰飘散,柳玉艳转过头,微微蹙起秀眉,用绣着牡丹的丝帕掩住口鼻,满眼鄙夷嫌恶毫不掩饰。 “毛手毛脚的家伙,连个地都扫不好,真是污了这祖灵殿前的清净!”柳玉艳冷冷地斥责。 楚天扫帚用划拉着香灰,头也不敢抬。 “哼。”柳玉艳懒得多看他一眼,转头对苏云天说道,“夫君,我们走吧,莫要让这等粗鄙之人坏了心情。” 两人信步离去…… ◆◆◆ 时间接近正午,楚天拍了拍身上的灰,算算今天的打扫任务算是完成了,便径直朝着演武场走去。 宗门大比在即,演武场前人头攒动,各峰的弟子都在排队登记报名。 “姓名,修为,所属。”负责登记的内门弟子头也不抬地问道。 “楚天,练气五层,迫事部。” 那弟子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天:“卧槽,迫事部的?迫事部的杂役也来凑热闹?你练气五层确定要报名吗,大比拳脚无眼,你这修为上去,怕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小心被打残了。” “多谢师兄关心,我就是去长长见识,挨打也认了。”楚天赔着笑脸,硬是把名字报了上去。 刚领了参赛的木牌,一阵银铃突然在身后响起,好耳熟,惊得楚天虎躯一震。 “楚天?!你这杂鱼,也来报名?” 苏灵儿站在不远处,双手叉着腰,高高扎起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楚天却不吃她这一套,转过身去和她对喷:“嘶!苏灵儿我警告你啊,别老杂鱼杂鱼的叫。你可以换个称呼,比如……比如‘尊敬的主人’啊,‘好哥哥’啊。学的温柔一些,别忘了,你的命门可还在我手……” “砰!” 那个“里”字还没说完,苏灵儿已经羞恼地抬起一双美腿,穿着过膝袜的玉脚踢在楚天身上,构成了一副很养眼的格斗场景图,但这一脚让楚天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跌在地上,楚天大喘着粗气,他知道,这一脚苏灵儿是收了力道的。 “噫——你个杂鱼,还敢威胁姑奶奶!”苏灵儿杏眼圆睁,小虎牙磨得咯咯作响,“知道‘死’字儿怎么写吗?!信不信我现在就……” 突然楚天拿出一张破符,紧紧攥在手里: “苏灵儿,我警告你,你再敢动手,你那 ‘小玩具’可就要经受天打雷劈了!”楚天晃了晃手中的破符,笑得一脸邪恶,“那滋味,可比被我用手捏要刺激多了!” 苏灵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时间裂隙里,楚天肉棒在她分身里狂暴抽插的画面…… “咿——别!你这……嗯……”苏灵儿慌乱地摆着手,俏丽的娃娃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好……好哥哥……” 她明明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低头服软,这傲娇模样让楚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会,见双方的怒意都已收缩,苏灵儿率先发话了。 “杂……哥……楚哥哥!”这声“楚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咬牙切齿,千辛万苦。 “我……我就是想问你,你那功夫,连三脚猫都不如,要是上了擂台,肯定会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装出一副施恩的模样:“本小姐……想着屈尊降贵……教教你!免得你到时候输得太难看,丢了我们青云宗的脸!” “哦?”楚天挑了挑眉,这雌小鬼竟然关心他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晌午过后,日头偏西。 楚天跟着苏灵儿,一路来到了后山一处隐蔽的峭壁前,石壁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拨开藤蔓,隐约可见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凌厉剑痕刻在石壁上,这里是苏灵儿平日里偷偷苦练的地方,楚天第一次上后山的时候发现过。 “看好了,杂鱼!”苏灵儿摆动手中金粉佩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身姿轻盈如燕,“这招叫‘青云拂柳’,讲究的是灵力运转于手腕,以巧破力!” 说着,她身形一动,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轻描淡写地将一片飘落的树叶一分为二,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看明白了吗?你来试试!”苏灵儿收剑入鞘,扬起精致的下巴,示意楚天。 楚天在旁边看得真切,脑子里已经将这招的动作拆解得清清楚楚。他折了一根树枝当剑,深吸一口气,学着苏灵儿的样子,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手腕。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废灵根的体质,灵力在体内运转得像老牛拉破车。当他挥出树枝,本该自手腕爆发出的灵力,却沉进了他的……腹腔,放了个屁崩出来了!楚天因为失去平衡,,脚下一个踉跄,“吧唧”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楚天揉着摔疼的膝盖,狼狈地爬了起来。 苏灵儿在一旁看得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你……你这废物!”她气得直跺脚,双马尾在脑后乱晃,“本小姐让你‘拂柳’,你在这儿给我‘刨地’呢?!出去别说本小姐曾经教过你,我丢不起这个人!”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苏灵儿又耐着性子教了楚天几招基础剑法。结果无一例外,楚天脑子说“我会了”,身体却说“你放屁”。他的灵力乱窜,毫无章法,把青云宗飘逸的剑法使得像是在跳大神。 看着时间已经快过黄昏,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苏灵儿彻底放弃了教他剑法的念头。 “算了算了,教你剑法简直是对牛弹琴!”苏灵儿无奈地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本小姐再教你最后一招——‘鎏金炽影’!这是一招身法,你逃跑的时候或许用得上。” 说罢,苏灵儿神色一肃。她双腿微曲,金丹期的灵力在脚下瞬间汇聚,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嗖!” 楚天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苏灵儿娇小的身躯竟然腾空而起,如同弹射而出的金色流星,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阵香风袭来。楚天还没反应过来,苏灵儿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剑鞘轻轻抵在了他的后腰上,起势待攻。 “这‘鎏金炽影’的重点,就是将灵力瞬间压缩在足底,爆发出极致的速度,深入敌人腹地,在对方视觉盲区寻找进攻机会。”苏灵儿收回剑鞘,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懂了吗?” “懂了!压缩灵力,瞬间爆发!”楚天眼睛一亮,这招听起来很实用,而且操作简单,因为灵力不管在下肢哪个地方释放都有效果! 他学着苏灵儿的样子,双腿微曲,拼命地想要将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压缩到脚底。 “给我……爆!” 楚天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蹬。 “噗……” 没有耀眼的金光,没有极致的速度。楚天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咸鱼一样,从地上窜出一丈多远,在地上笨拙地向前翻滚了两圈,最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草丛里,扬起一片灰尘。 苏灵儿看着躺在地上、满身杂草的楚天,脸上表现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行了……”苏灵儿捂着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这招……就叫‘咸鱼打滚’吧。虽然难看了点,但在擂台上,应该勉强能够救你一命了……” 楚天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嘿嘿,多谢灵儿妹妹赐名,咸鱼打滚挺好,挺接地气的。” “闭嘴!不许叫我妹妹!”苏灵儿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天都快黑了,本小姐要回去沐浴更衣了,你这杂鱼自己慢慢滚吧!” 看着苏灵儿气鼓鼓离去的背影,楚天耸了耸肩。虽然被骂了一下午,但两人之间的气氛确实比以前缓和了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悻悻地离开了后山。 ◆◆◆ 夜幕深沉,祖灵殿内烛火摇曳。 “啪嗒……啪嗒……噗嗤……啪嗒……” 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石像前,柳玉艳那身华贵的宫装早已被褪到了腰间。她曲着腿,双手撑在玉蒲团上,奶子几乎垂到地面,将一尊如满月般的丰腴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从石像龙口中探出的“降魔杵”。 “啊……哈啊……好深……祖灵大人的法器……把玉艳的骚穴撑得满满的……” 柳玉艳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腰肢前后摆动。每一次后退,那根粗壮滚烫的“降魔杵”都会深深地贯穿她泥泞的花壶,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前倾,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又会死死咬住肉刃,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 “噗啦……噗啦……”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玉蒲团上积成了一滩。 躲在石像内部的楚天,爽得脑袋发懵。后入的姿势让柳玉艳阴户的紧致感发挥到了极致,他双手抓着石像边缘,配合着柳玉艳的节奏,凶狠地向前顶弄。“这老骚货……真是名器啊……” “祖灵大人……嗯啊……玉艳感谢您的赐福……”柳玉艳一边被干得娇躯乱颤,一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喘息着,“昨天……昨天夫君他……竟然要了玉艳一夜三次……以前他只能一次就草草了事……啊哈!好舒服……” 她被顶到了敏感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紧接着又贪婪地扭动起腰肢。 “但是……但是玉艳……还想要更多……这还不够填满玉艳……期望祖灵大人……啊……实现我的愿望……让夫君变得更猛烈些……” 楚天在石像里翻了个白眼,这骚娘们还真是欲壑难填,苏云天那老骨头一夜三次估计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怕是要精尽人亡。 他拿起拟音匣,用那种金属般冰冷威严的声音喝道: “凡事皆有度法,过之则偏!汝之贪欲,不可无休无止!” 听到祖灵的训斥,柳玉艳吓得花穴猛地一缩,夹得楚天险些缴械。 “是……玉艳知错……啊哈!”她一边挨肏,一边慌乱地表忠心,“玉艳会……更加辛勤地侍奉祖灵!那……请您……降下神恩,给玉艳一些……随身圣物!让玉艳能时刻感受到祖灵大人的庇佑……” 楚天心里冷笑,这骚娘们还挺贪心,东要西要的。不过,这倒是个绝佳的PUA机会。 他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送频率,一边用高深莫测的语气忽悠道: “心诚所致,金石为开。本尊无需特赐圣物,汝之身边,凡与本尊有关之器物,皆会被本尊赐福!然需汝诚心发现,方能领悟其中玄机!” “与祖灵大人……有关的器物……?”柳玉艳被干得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想着那事儿,“好的……玉艳……玉艳记下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柳玉艳加快了节奏,那根伪装成金刚杵的肉棒,被柳玉艳包裹着,如狂风骤雨般蹂躏着。 “要……要去了!祖灵大人……玉艳的骚穴要被捣烂了……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放荡入骨的尖叫,柳玉艳丰满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从花壶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降魔杵”上。 与此同时,楚天也在石像内部发出了一声低吼。 “轰!” 浓烈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那层七彩灵胶的内壁上。高潮的快感让柳玉艳瘫软在地。 良久,大殿内只剩下柳玉艳粗重的喘息声。 “咔哒。” 楚天将“降魔杵”收回了石像内部。 “祖……祖灵大人……下次玉艳该何时来侍奉?”柳玉艳虚弱地爬起身,用丝帕擦拭了一下双腿间的泥泞,便接着问道。 “什么,这老婊子还不满足?”接连几天的战斗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牛小马,兑换一颗双修补元丹。” “叮——200天命点,可让修士补充精力再战一晚!剩余天命点数890点!” 楚天捏了半颗丹药,从腰盘孔洞中扔出,掉在玉蒲团上。 “此灵丹乃本尊化灵而得,和着香灰,让汝夫服下,保你一晚快活!” “谢……谢谢祖灵成全!” 柳玉艳捡起被淫液浸湿的半颗丹药,整理好华贵的宫裙。她朝着石像再次叩首,这才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缓缓朝殿外走去。 夜风吹过,柳玉艳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祖灵刚才的神谕。 “身边与祖灵有关的器物……会被赐福……需要诚心发现……”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祖灵殿显圣的物件会是什么。 楚天趁着夜色溜回了杂役房,他并不知道自己随口胡诌的一句“神谕”,会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产生一个荒谬的联想。 ◆◆◆ 第二天清晨,楚天像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在祖灵殿前的回廊里慢吞吞地扫着地。他一边扫,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距离宗门大比还有几天,自己那两下子“咸鱼打滚”到底能不能在擂台上保命。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楚天抬头一看,只见柳玉艳今日穿了一身素雅却不失高贵的长裙,发髻高盘,插着一支玉步摇。她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在回廊里漫步,目光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搜寻着什么。 “这骚娘们,一大早在这儿晃悠什么?看起来心神不宁,别找我麻烦!”楚天心里暗自嘀咕,想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柳玉艳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楚天立刻换上了一副奴颜婢膝的笑脸,恭敬地低下头。 “夫人早安!” 柳玉艳的脚步在楚天面前停了下来,她本是来找寻祖灵可能显圣的物件的,此刻那个笨手笨脚、踢翻香盆、弄得满身香灰的狼狈杂役在她眼前晃悠。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低贱的杂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疑惑。 “香灰……也是供奉祖灵之物……祖灵昨天的药方也是用香灰……” 柳玉艳的脚突然软了一下,美眸中闪过惊疑。 “难道……祖灵大人所说的‘被赐福的器物’……是指那个杂役?!”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冒出来,柳玉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神明的旨意向来玄妙难测,若非如此,祖灵为何要特意强调“香灰”? “楚天……”柳玉艳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仔细打量着楚天,试图从他那张谄媚的脸上找出一丝神明的气息。 然而,无论她怎么看,楚天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猥琐的练气期杂役。 但祖灵大人的神谕绝对不会有错!“需诚心发现,方能领悟其中玄机”。如果真是这杂役,那可不能放他跑了。总之,先把他留在身边再说。 柳玉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舒开眉头,理了一下衣袖,用上位者的威严语气问道: “嗯咳……你这杂役,扫完这大殿前的回廊与广场,还需几日?” 楚天愣了一下,心想这宗主夫人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工作进度了?难道是嫌他干活太慢,要找借口扣他工钱? 他赶紧点头哈腰地回答:“回夫人的话,这大殿周围宽广,小人手脚愚笨,若是想彻底清扫干净,一尘不染,恐怕……恐怕还需要个三四日的时间……夫人放心……您之前说七日完工,就七日,小的绝不敢怠慢!” “七日……”柳玉艳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宗门大典在即,祖灵殿周遭更是重中之重。从今日起,你无需再去别处当差,专心在此清扫。若有需要,本夫人会亲自来查验你的……进度。” 说到“查验”二字时,柳玉艳的语气中微不可察地多了一丝异样的停顿。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 “亲自查验?这骚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把我留在身边?”楚天敏锐地察觉到了柳玉艳态度的微妙变化,心里紧张的要死,生怕这姑奶奶又整什么幺蛾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放心,工钱……依照内殿差役标准发放!” 楚天一听这话,顿时眉头舒开,“是是是!小人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夫人的期望!” 他连连作揖,表现得受宠若惊。 柳玉艳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款款离去,又开始四下张望寻找祖灵显圣的物件。在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在楚天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看一件亟待解开的谜团。 楚天看着柳玉艳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问号,这宗主夫人是想到哪出了,不会是……她察觉自己就是祖灵的扮演者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她要是怀疑我,直接就会把他撕了,哪儿还会留在身边‘慢慢考察’?” 不想那么多了,总之楚天觉得今天走了狗屎运,他得意地哼着小曲,提着扫帚,准备先去迫事部报个备,把这“专职清扫祖灵殿”的美差给落实了。 然而,俗话说得好:意外和明天,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楚天踏进迫事部的大门,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圈人,人群中间躺着一个浑身僵硬的修士,一只手一直伸着指着天,瞳孔放大,表情惊恐,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人和身边有个医馆的长老正连连摇头。 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胖得像个肉球一样的周管事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了过来。 “哎呀!楚天!楚兄弟!你来得正好,来得太是时候了!”周管事一把抓住楚天的手,那肥腻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楚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周管事,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今天是来报备的,宗主夫人发话了,让我以后专职在内殿服务……” “内殿的事先放一放!”周管事打断了他,急吼吼地说道,“紫霄峰的物资,这个月还没送上去呢!上面催得紧,这差事,非你莫属了!” “紫霄峰?!”楚天一听这名字,心理顿时慌了。“你上次不是说,那紫霄峰凶险,去送东西的杂役已经遇难好几个了吗?!” “对对对!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周管事用力拍着楚天的肩膀,唾沫星子乱飞,“你看看你,上次你去扫后山喂妖兽都没死,这命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你去,当然最合适了!” 说着,周管事不由分说地往楚天手里塞了几块中品灵石。 “哎呀,楚兄弟,算老哥求你了!上面发话了,这周要是再交不了差,就要……就要让我亲自送上去了啊!”周管事苦着脸,指了指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你看我这体型,爬那紫霄峰,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楚天看着手里的灵石,又看了看周管事那副惨样,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不!我不去!”楚天把灵石塞回周管事手里。 “快!帮楚兄弟把行囊拿上!”周管事一声令下,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往他背上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物资箱子,又往他怀里塞了几包干粮。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宗主夫人钦点的人!我要给夫人扫茅坑!我要当给灵儿小姐舔脚的废奴!我还能给宗门做贡献!我不要上山!我还不想死啊!” 当然,他的抗议是无效的。在楚天绝望的呐喊声中,几个差役像架犯人一样,把他架到了宗门后山通往紫霄峰的门寨处。 “嘭!” 沉重的铁栅栏门在他身后无情地关上。 “楚兄弟,一路顺风!宗门会记住你的贡献的!”周管事隔着门,假惺惺地挥了挥手。 楚天背着沉重的箱子,站在荒凉的后山小道上,看着眼前云雾缭绕、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的紫霄峰,欲哭无泪。 “我靠!老子刚把柳玉艳那骚娘们忽悠瘸了,正准备收网呢,怎么就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楚天哭丧着脸,仰天长啸,“牛小马!你这破系统快出来帮帮忙啊!” “叮咚~宿主大人,天将降大任于牛马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牛小马在识海里幸灾乐祸地背起了古文。 “滚!” 楚天无奈地叹了口气,紧了紧背上的带子,硬着头皮,迈开了通往紫霄峰的步子。 第三章 夫人之怨 第07回 杂役见鬼安身返,夫人急切盼郎归 紫霄峰的山路崎岖陡峭,两旁古树参天,遮天蔽日。 楚天背着沉重的物资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呼……呼……” 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和白清雪双修突破到练气五层后,他的体力、耐力以及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都比练气三层时有了明显的提升。 “这修仙界,果然是实力说话啊。”楚天暗自感慨。 这一路上,他遇到了几只不开眼的低阶妖兽,比如长着三条尾巴的赤练蛇、有一定攻击性的穿山鼠,要是换作以前,他只有拔腿就跑的份儿。但现在,他凭借着稍微敏捷些的反应和手中一把教习长剑,竟然硬生生地把它们给赶跑了。 而他的感知能力也有提升,那些有危险气息的家伙,比如之前追了他两条街的铁鬃野猪,他能在危险距离外就隐隐感知到,机灵地躲好避开危险,当然,他的“敛息玉佩”也帮了很大的忙。 “只要沿着这条前人踩出来的石阶路走,就不太会有那种凶险到离谱的妖物来找麻烦。”楚天一边念叨着给自己壮胆,一边加快了脚步。 越往上走,周围的景象越发奇异。 他看到一只体型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巨型灵马,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银光,在远处的林间轻盈地穿梭,每一次跃起,都能跨越数丈的距离,宛如仙境神兽。 “乖乖,这要是能抓来当坐骑,那得多拉风啊。”楚天眼馋地咽了口唾沫,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只能过过眼瘾。 没过多久,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和树木折断的巨响。 楚天心里一紧,赶紧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 只见山坳中,一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双眼猩红的魔猿,正和一头体长超过三丈、毛发如钢针般的妖狼厮杀在一起。 魔猿力大无穷,每一拳砸下,都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妖狼则速度极快,锋利的爪牙在魔猿的鳞片上划出一道道火星。两只凶兽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树木被它们狂暴的灵力余波成片地摧毁。 “嘶……这起码得是三阶或者四阶的妖兽吧!”楚天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看路边,却有防止大型凶兽的结界石镇守,结界石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说明这里还算安全。 那两只凶兽打着打着,逐渐远离了山坳,楚天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继续沿着山路向上攀登。 “这紫霄峰看起来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这些凶兽和魔宗的滋养有没有关系呢?” “但宗门一直有治理这里,即便有危险,也不至于像那几个上山的前辈,死的死疯的疯。”楚天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他摸摸腰包里的几枚中品灵石,嘴角又咧开了花。想想刚才两头凶兽搏斗的样子,他又在心里盘算,“回去扯扯理由,再找周胖子再多要点补偿!”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找了一处有小溪的平整地方生火扎寨。 ◆◆◆ 另一边,青云宗内殿的一间侧房。 “什么?你们把他派出去了?!” 柳玉艳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了几滴,传递着她的怒意。 周管事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赶紧跪在地上,冷汗直冒:“夫人息怒!小人……小人不知那是夫人钦点的人啊!紫霄峰那边的物资催得实在太紧了,前几个派去的杂役又都出了意外,小人看那楚天命硬,这才……” 柳玉艳看着周管事诚惶诚恐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急躁。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对一个低贱杂役太过上心,否则难免惹人怀疑。 “罢了。”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冷淡,“本夫人也不过是看那家伙脑袋呆呆的,手脚还算老实。大典在即,物资进出频繁,人员繁杂,暂时将他放在内殿做个粗使杂役,倒也放心。既然你已经派他去了,那便由他去吧。若是他能活着回来,便让他过来当差到大典结束。” “是是是!多谢夫人宽宏大量!”周管事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柳玉艳起身离去,心中却暗自懊恼:“倒是也好,听闻近日这紫霄峰凶险异常,他若是活了下来,说明当真有祖灵大人的赐福。唉,希望这小子真如那胖子所说,命够硬吧。” …… 紫霄峰上。 楚天坐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杈上,啃着干硬的馒头,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熬过第一天了。” 他回想起这一路上的见闻,心中的疑惑加剧,这紫霄峰虽然妖兽众多,但只要沿着特定的路线走,加上自己用敛息玉佩隐藏气息,似乎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凶险。 “那几个死在半路上的杂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偏离了路线,主动去招惹了那些高阶妖兽?”楚天摇了摇头,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接下来的两天,楚天凭借着越发熟练的“苟命技巧”,小心谨慎,避开了所有大型妖兽的领地。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他背着沉重的物资箱,踏上了紫霄峰的峰顶。 峰顶云雾缭绕,灵气浓郁,一座古朴的洞府若隐若现地矗立在云海之中。 “呼……终于到了。”楚天放下箱子,擦了擦汗。 “呵呵呵,这位小友,一路登山辛苦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楚天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道袍、须发皆白的干瘦老头,正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前辈是……”楚天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能在这紫霄峰顶悠然下棋的人,大概不是等闲之辈。 “老朽道号苍玄,不过是这紫霄峰上的一个闲散人罢了。”老头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小友若是不嫌弃,可否陪老朽下盘棋,解解闷?” “苍玄?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楚天一时间想不起来。 楚天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想到这几天路上除了劳碌,也无聊的发慌,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前辈相邀,晚辈敢不从命。” 他走到巨石前坐下,与苍玄老头开始下起棋来。 过了半饷,老头呵呵一笑,指了指楚天带来的物资箱:“下棋费脑,不如小友打开那箱子,取出里面的两坛‘醉仙酿’,咱们边喝边下,如何?” 楚天打开箱子,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酒葫芦,葫芦上还挂着两个拇指大小的酒盅。 “好酒!”苍玄老头接过酒葫芦,拔起栓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这“醉仙酿”入口绵柔,却让人感觉袅袅升仙,两人推杯置盏,不亦乐乎,不多时,楚天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棋盘也变成了重影。 “前辈……这酒……真烈……”楚天大着舌头说道。 苍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酒过三巡,棋局过半,小友,多谢你陪我这老头子解闷,你醉了。” “我没醉……我还能下……”楚天嘟囔着,脑袋一歪,“砰”的一声趴在棋盘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隐约听到苍玄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嘱咐: “小友,醒来后,箱中物资可随意取用,切莫入洞探查。切记,切记……!” 楚天缓缓睁开眼睛,一阵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锤子在脑子里敲打。 “嘶……这‘醉仙酿’的后劲也太大了吧。”他揉着太阳穴,慢慢从巨石上爬了起来。 棋盘还在,但那个自称“苍玄”的白胡子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楚天晃了晃脑袋,想起醉倒前老头对他的警告:“将东西放在洞口即可,切莫入洞探查……” “这老头神神秘秘的,紫霄峰到底有什么秘密?”楚天心里好奇得很。 他背起物资箱,朝着林中的洞府走去。 洞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阵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随着清风飘来,让楚天打了个哆嗦。楚天走到洞口,将箱子放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洞内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的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 洞府深处,竟然端坐着一位美艳绝伦的熟妇! 那妇人白发青肌,闭目打坐,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紫纱道袍。那道袍已被汗水浸湿,根本遮掩不住她惹眼的身材: 她胸前一对夸张的巨奶,那沉甸甸如木瓜,软绵绵如面团,白晃晃如初雪,快要垂到腿,甚是乍眼。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深紫色的乳头挺起如车厘,却又显出凹凸不平的质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诱得人想要吸吮。 而在那美妇的周身翻滚着一层紫色气团,似薄雾、又似雷云,隐隐有电光闪烁,散发危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既妖冶又神圣。 “咕咚。”楚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这紫霄峰上,怎么会藏着这么一个极品尤物?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要看个仔细,但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苍玄老头的警告。 “切莫入洞探查……切记……切记!” 楚天猛地打了个激灵,停下了脚步。那紫色的雷云看着就不好惹,万一是什么护体罡气或者杀阵,自己怕是连渣都不剩。 “牛小马,给我兑换一张‘天眼符’!” “叮咚!扣除 100 天命点,天眼符兑换成功!剩余天命点790!” 楚天将天眼符贴在眉心,试图看穿那紫色雷云的奥妙。然而,什么也看不出来,天眼符的成像与现实毫无二致,说明这紫云就是妇人的灵气运转所形成。 “宿主大人,是否开启赌狗系统,继续探查雷云奥秘?!”牛小马在一边咧着嘴推销。 “去去去……老子……根正苗红好青年,什么赌狗,老子……戒了!”楚天想起上次几百天命点砸进去差点血本无归的经历,谨慎了起来。 “连天眼符都看不透?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楚天心中骇然,打消了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 他收回目光,注意到洞口两侧的角落里,堆放着十几个各式各样的物资箱子,那些箱子有的布满灰尘,有的打开一半。箱子堆上方的石壁上有个人为凿出的石台,零乱地放着红色的手牌信物——这是之前周管事嘱咐的,拿了信物就代表送货成功了。 “好生奇怪,之前送上来的东西,这洞里的主人根本就没动过。” 楚天查看那些被打开的箱子,却像是动物所为,里面的东西并不见开封,有的直接被啃去一半。 楚天想起苍玄老头喝酒时说过,这箱物资可随他取用,他眼珠一转,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 箱子里除了被喝光的“醉仙酿”,还装着不少珍贵的灵草和几瓶丹药。 “嘿嘿,既然前辈发话了,那晚辈就不客气了。”楚天毫不客气地将几株年份极高的“紫叶灵芝”、两瓶“聚气丹”、几个手把件的手工品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将剩下的物资放在洞口后,楚天不敢多做停留,转身顺着原路,飞快地朝山下跑去。 ◆◆◆ 两天后。 当楚天背着空箱子带着峰顶的信物,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迫事部门口时,整个杂役处都轰动了。 “楚天?!你……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几个平时经常欺负他的杂役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他。 胖得像球一样的周管事听到动静,从屋里滚了出来。看到楚天,他激动得一把抱住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楚兄弟!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不用亲自上山了!” 楚天嫌弃地推开他,翻了个白眼:“周管事,我命大,阎王爷不收我。紫霄峰的物资我已经送到了,这差事算是交了吧?” “交了交了!楚兄弟你真是我们迫事部的福星啊!”周管事连连点头。 楚天活着从紫霄峰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柳玉艳的耳朵里。 内门偏殿中,柳玉艳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侍女的汇报,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紫霄峰凶险万分,之前几个杂役非死既疯,他一个练气期的废物,竟然能毫发无损地走个来回……”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难道……他当真是沾了祖灵殿的香灰,受了祖灵大人的眷顾,有罡气护体,所以才能在紫霄峰上如履平地?”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扎根,就再也挥之不去。 …… 迫事部内的休息处,楚天坐在一张破木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空酒葫芦,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杂役们吹嘘着自己的紫霄峰之行。 “跟你们说,那紫霄峰上的妖兽,个个都有小山那么大!一只黑毛魔猿,一头钢针妖狼,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楚天比划着夸张的手势,“换了别人,早就吓尿裤子了。但我楚天是谁?我身手矫健,一个‘咸鱼打……’咳,一个精妙的身法,轻轻松松就绕过了它们,甚至还顺手打跑了几只不长眼的九尾妖蛇!” 周围的杂役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他吹牛的成分居多,但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全须全尾从紫霄峰回来的人,大家也都耐着性子听着。 “这还不算什么!”楚天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空酒葫芦,“等我到了峰顶,你们猜怎么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自称叫什么苍玄,非拉着我下棋!还让我打开物资箱,拿了这‘醉仙酿’跟我对饮!哈哈哈,那老头棋艺极差,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楚天正笑得开心,却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听得津津有味的杂役们,有几个像看鬼一样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惊恐的神色。 胖乎乎的周管事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对着身后的小厮喊道:“快……来人呐,快去叫医馆的大夫来……给楚兄弟……看看脑子……!” “怎么了?”楚天一头雾水,从桌子上跳下来,“周管事,叫什么大夫?我好得很啊!” “楚兄弟……你……你别吓我们啊。”一个平时和楚天关系还算不错的杂役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说道,“那紫霄峰上,鲜有人至,除了那位闭关的仙尊,根本没有其他人。哪来的什么白胡子老头啊?” “就是啊,”另一个杂役附和道,“而且……你说那老头自称苍玄?苍玄师叔祖……那可是和祖师爷一起镇压魔尊的大能,他老人家……百年前就已经圆寂,羽化登仙了啊!” “什么?!” 楚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百年前就圆寂了?那我遇到的是谁?鬼吗?!” 楚天吓得赶紧拿起手中的酒葫芦仔细检查。这酒葫芦是他从物资箱里拿出来的,当时上面明明用红绳拴着两个拇指大小的精致酒杯。 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和那个自称苍玄的老头,一人一个酒杯,对饮了三杯! 可是现在,酒葫芦上的红绳还在,那两个酒杯却没了。 “不可能……我明明跟他喝酒下棋了……”楚天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确信自己绝对是和什么人喝了酒,但如果苍玄早就死了,那是谁拿走了酒杯?我一个人喝酒断然会直接对嘴吹,抑或拿一个小酒杯,两个酒杯都用了,就代表定是和什么人一起品酒了。 “……没有白胡子老头,这酒都是我一个人喝光的?之后下的棋,都是我喝醉了梦游?!”楚天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脑子也不够用了。 看到楚天这副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样子,周围的杂役们更加确信他是在山上受了刺激,脑子出了问题。 “唉,可怜的楚天,肯定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妖兽,被吓疯了。” “是啊,还说什么打跑了妖兽,我看他是连滚带爬逃下来的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再也没人相信他刚才吹的牛逼了。 “诶诶诶,你们别走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个鹤发童颜的白胡子老头,喜欢下棋喝酒……他还给我……诶诶……别都走了啊!”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楚天一个人不甘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空酒葫芦发呆。 楚天的脚底下像是踩了棉花,轻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他失魂落魄地摸着怀里那个空荡荡的酒葫芦,脑子里全是“百年前圆寂”这几个字在轰轰作响。 “娘的,老子不会真跟鬼下了半天棋吧?那‘醉仙酿’莫非是老子在梦游喝掉的?”楚天背脊发凉,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演武场附近。 此时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场中央一道修长潇洒的身形正挥舞着长剑,剑光如匹练般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剑鸣。正是青云宗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真传弟子叶凡。 演武场边,苏灵儿正站在高台上,双手放在嘴边当喇叭,正兴高采烈地喝彩:“叶云师兄好剑法!这一招‘万剑归宗’用得太潇洒了!” 她眼里冒着崇拜的小星星,整个人活脱脱是个迷妹。 突然,苏灵儿眼尖,远远地瞥见了耷拉着脑袋走过来的楚天。她美眸一亮,也顾不得看叶云练剑了,把裙摆一提,踩着白色过膝袜欢快地一路小跑了过来。 “楚天!” 苏灵儿跳到楚天面前,双手叉腰,娇小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她上下打量着楚天,见他毫发无损,仰着小脸哼道:“听说你这杂鱼,竟然独自上紫霄峰,还活着回来了?看来……姑奶奶前几天教你的几招挺好使嘛!” 楚天见到苏灵儿这欢快的模样,暂时放下心头的恐慌,嘴硬道:“那……那也不看看我楚天是谁!区区紫霄峰,能难得倒我?” “切,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喘上了。”苏灵儿白了他一眼,双马尾随着脑袋摇晃,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好奇,“喂,杂鱼,你上山拜见凌穹师尊了吗?就是咱们青云宗最神秘的太上长老。” 楚天挠了挠头,回忆起洞府里的情形,斟酌着说道:“拜见倒是没有……不过我在洞口看到一个约摸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婶婶在打坐……” 他可没敢说那美妇身上只穿了一件透光的紫纱,奶垂得老大。 “那婶婶似乎是入定了,我不好惊扰,一句话没跟她说,倒是和洞口一个白胡子老头喝了酒,还下了盘棋。那老头自称叫苍玄。” “你说什么?!” 苏灵儿刚才还笑盈盈的的脸蛋突然大惊失色,她凑近一步,小手抓住楚天的袖子,拍了几下楚天的脑袋。 “楚天……你……你真没遇见鬼吧?你脑子没坏掉吧?!” 楚天挣开了她的手:“干嘛?迫事部的周胖子也说那老头死了,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苏灵儿咽了口唾沫,小脸泛白,压低声音拽着他走到一旁树荫下:“你这笨蛋!你还记得我们进到那个特殊时空的情景吗?那时候祖师爷身边跟着的两个残影,就是苍玄师祖和凌穹师尊啊!” 楚天瞳孔睁大,浑身寒毛倒立。 苏灵儿抓紧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苍玄师祖和凌穹师尊当年可是名震苍玄大陆的无双道侣!苍玄师祖与凌穹师尊,协助祖师爷封印魔尊,这事宗门典籍里记载得清清楚楚!……但他老人家百年前圆寂了……你上哪去跟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人下棋喝酒啊?!” “那……那那个打坐的婶婶呢?”楚天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阵冒冷气。 “那是凌穹师尊!”苏灵儿神色肃穆,“镇压魔尊以后,凌穹师尊身受重伤,道心破损,一直归隐,在紫霄峰上修复道心,只有苍玄师祖陪她。后来……苍玄师祖也去了,别人与她搭话也多半是不理……这百年来,她一直在紫霄峰顶的洞府内闭关清修,极少出关有人见过她真容,更从未踏出紫霄峰半步……” 苏灵儿越说越觉得邪乎,下意识地往楚天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楚天的胳膊。 楚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平时心高气傲的苏灵儿此时吓得像只鹌鹑,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几分。 苏灵儿小手摸着楚天的额头:“你是不是上山吹风受了凉?还是真撞见鬼了?!怎么可能在洞口见到苍玄师祖呢?” “老子在时间裂隙里死都死过五次了,还怕他个鬼不成?”楚天暗自嘀咕。 但他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疑惑。如果苍玄早就死了,那他在紫霄峰顶见到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东西?而那个周身缠绕着紫雷、熟透到了极致的太上长老月凌穹,又有什么秘密? “楚天……你、你要不还是去符箓堂买几张驱邪符吧……”苏灵儿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难得一副娇嗔可爱的模样。 楚天伸手压在她脑门上,把苏灵儿推出到了恰当的‘社交距离’,咧嘴一笑:“怕什么?我还有灵儿妹妹的肉灵芝护佑我呢!” “呸!下贱的杂鱼,你叫谁妹妹呢!谁保佑你了!”苏灵儿如蒙大羞,美眸圆瞪,一双白丝美脚将他踹出三丈之外…… ◆◆◆ 楚天耷拉着脑门,沿着演武场外的小路一脚将一颗石子踢飞老远。 “娘的,老子说实话居然没人信!真当老子发疯梦游呢?”楚天郁闷地摸了摸下巴。 正烦躁间,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华丽的侍女。两人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漆木托盘,上面叠着几件上好锦绸缝制的杂役长衫,料子比楚天身上这件破烂麻布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就是楚天?”领头的侍女走过来,满眼鄙夷地看了看他,“这是夫人赏你的。赶紧去房里洗漱干净,换上新衣裳。从今日起,你便调入内殿做事,近些日子专职清扫大殿与回廊。” 楚天眼睛一瞪,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呢,好几天没喂柳玉艳了,走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交代,不知道这宗主夫人现在什么想法……但是……她怎么想起把我调到内门当杂役了?是我前几天殷勤献的够多让她满意了?! 看着华丽的衣服,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他一把接过新衣裳,嘴咧得老高:“好咧!多谢两位姐姐,小人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楚天换上了新衣服,收拾得干净利落,对着铜镜照了照,帅气无比!顿时感觉腰杆都硬挺了几分。 …… 内门偏殿。 柳玉艳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翠色绣金牡丹的沉香宫裙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胴体,挺拔的一双美乳与浑圆的蜜桃臀勒若隐若现,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煞是迷人,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宗主夫人气度。 见楚天进来,柳玉艳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楚天换上了干净衣衫,少了平日里的猥琐邋遢,倒显得有几分端正。最重要的是,柳玉艳越看越觉得他身上似乎真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毕竟,那几个去紫霄峰的杂役都死了,唯独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沾了一身祖灵殿前的香灰! “这小厮……果然是祖灵大人冥冥中留给本夫人的‘圣物’……?”柳玉艳在心里默默念叨,美眸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渴望,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高傲的架子。 “楚天。”柳玉艳小指微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本夫人念你手脚还算勤快,特许你入内门伺候。宗门大典在即,各派宾客云集,这内殿乃是宗门脸面。近几日,你务必将内殿上下清扫得干干净净,若有半点破绽,本夫人定不轻饶!” “是是是!夫人放心!”楚天弯腰哈背,装出一副死心塌地的奴才样,“小人定当竭尽全力,打扫得连苍蝇落上去都得滑一跤!” 柳玉艳冷哼一声,起身放下茶盏,淡淡地说道:“本夫人洗浴过后,一会儿还要去内殿参拜祖灵大人,为大典祈福。你便干自己的活儿去吧,记得规矩,那祖灵殿……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是是是……小人遵命!” 柳玉艳华丽的裙摆在地上拖曳,婀娜的臀影不安地扭动,楚天的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一会儿去参拜?嘿嘿……骚娘们,老子上山七日,一直憋得发慌,今天定要拿你好好泻泻火气!” 待柳玉艳走远,楚天立刻闪身溜到了内殿回廊的天花板上,轻车熟路地顺着那道暗道直奔祖灵殿。 巨大的三头六臂金身石像在幽暗的光线中威严矗立。 楚天二话不说,一猫腰便钻进了石像内部的空间。 “万事俱备……骚夫人,老子在里面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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