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凰堕秽】(1-2) 作者:生于紫室 2026/08/17 摘自:pixiv 第一回艳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主动勾引黑丑马奴破瓜 话说那离朝明德帝在位三十载,真真是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史官笔下,这位天子生得“龙章凤姿,皎若临风玉树”。更难得他与苏后伉俪情深,自元婚大典后便虚设六宫,成就一段椒房独宠的佳话。 那苏后本是离朝内阁次辅苏文正公的嫡女,本名苏俪。史载“行如弱霞曳星河,静若琼英映瑶台”,她乘凤辇巡游时,坊间皆传有紫气缭绕,满城花树不待风来,自将芳菲盈盈坠下,于辇驾后汇作香云千叠——百姓惊为天人临凡,故皆伏地呼百花朝后。 这般仙姿玉貌的妙人,偏又是个贤德性子。史载苏后她性敏慧,通诗书,尤善音律,一曲琴音可引百鸟翩跹。更兼心怀黎庶,常以私库设义仓、建文学,每逢饥年必亲省宫用,以济万民。故天下人不独慕其容,更敬其德,尊称一声花神观音。 奇的是这般珠联璧合的一对璧人,所出十二位皇子皇女,竟无一人承继父母风采。不是痴肥如豕,便是愚钝似木,倒应了“彩云易散琉璃脆”的谶语。明德帝驾崩那日,苏后哭灵七日水米不进,满朝文武无不垂泪,谁料龙榻余温尚在,太医院竟诊出三月龙胎——这便是后来继位的哀帝。 却说千载光阴弹指过,待到基因测序之术大行于世,学者们怀揣朝圣之心开启明德帝一脉的玄宫金匮。原想验一验这“圣君贤后”的龙章凤姿究竟传下几分,谁知那冰冷冷的数据图谱劈面便是一记耳光——自哀帝以降,十二房龙子凤孙的Y染色体,竟与那马奴出身的宦官赵六如出一辙! 一时间,学界恰似滚油泼入雪堆。考据狂生们翻烂了《离史·宦者传》,只见蝇头小楷记载赵六“面如黑铁,身似虬松,年长苏后方十五岁”,更有前朝笔记暗讽此奴“足趾如蒜,体气腥膻”。再看苏后晚年小像,虽已徐娘半老,依旧眉目如画,真真是“雪为肌肤玉为骨”。 最蹊跷处,是庞宫人墓中出土的金丝账本,墨迹斑斑录着“永昌三年腊月,赐赵公西域助情花百斤”。这助情花乃是虎狼之药,前朝秘药志写明“服之令妇人癫狂”。想来长秋宫深夜,沉香帐里,那位被天下称作“花神观音”的绝代佳人,或许正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马奴生着棘皮的黝黑胸膛上! 大离太康九年。 车马辚辚响彻官道,百余随从护卫如众星拱月般环绕十数辆马车缓行。苏府车队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引得田间农夫驻足张望,孩童们更是指指点点惊呼连连。 为首的华盖马车最为引人注目——车身金漆镶嵌珍珠玛瑙,车帘绣有祥云纹路流苏轻摆,四匹骏马俱披红绸缨络,踏蹄生风。 车内端坐佳人如画中仙子降世。只见她云鬓高挽凤钗斜插,额间一点朱砂痣衬得面容愈发明艳;一袭藕荷色宫装华服层层叠叠裹住曼妙身姿,金丝银线绣出百鸟朝凤图样熠熠生辉。 雪颈修长如天鹅般优雅高贵,玉臂纤纤藏于广袖之中若隐若现。即便端坐不动亦有一股天然贵气流露——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千金气质。 那一双凤眸似水最是含情,顾盼间波光流转;粉腮微染桃花色泽,樱唇半启吐气如兰。冰肌玉骨不染凡尘,当真是月宫仙子误入凡间。 美人芳龄方及二八,眉宇间已有倾国颜色,却仍保留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可爱。可那玉体曲线却已如灵峰秀峦般起伏诱人——正是内阁次辅苏阁老独女苏俪,当今太子殿下钦定储妃,京师闻名的第一绝色。 礼部黄历已择吉日,不出数月便要凤冠霞帔嫁入皇家。按理说这等贵女应当深居内院由教养嬷嬷教导宫规礼仪,静待良辰。 偏生苏大小姐天生体质特殊——娘胎里带出的阴虚内热之症,每逢天气燥热便骨节酸软难耐。唯有玉泉山温泉药浴方能缓解一二。 圣上念及苏阁老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特恩准储妃月余外出一次,前往玉泉山温泉别馆调养身子。 车帘微掀,春风吹入带来淡淡幽兰香气。美人华服之下竟不着分毫鞋袜。一双雪足赤裸莹润,如剥壳荔枝般粉嫩诱人。五枚足趾玲珑小巧,宛若珍珠玛瑙错落排列,此刻正难耐地蜷曲舒展着。 苏俪幽幽轻叹一声,她自幼便缠身的所谓病症原是天生媚骨之相——此乃帝王将相之家最忌讳的体质! 翻开史册可见,商代妲己祸乱殷商,夏朝妹喜亡国,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汉成帝宠爱赵飞燕不理朝政,唐玄宗为杨贵妃醉生梦死——这些倾城祸水哪个不是天生媚骨? 她苏俪冰雪聪明,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岂能甘心日后沦为祸国妖后? 可这般体质又岂是人力能改?每每春心萌动之时便觉浑身燥热难耐,需借温泉之效方能缓解一二。 然而自打数月前宫中嬷嬷命她观阅春宫秘图,这媚骨便如开了闸般难以压制——每值入夜便辗转反侧,梦中尽是男子阳物雄姿与种种销魂体位。 最要命的是这体质愈发敏感——便是闻见下人身上那混杂汗水阳息的味道,也会浑身燥热难当。偏生越是那些粗鄙不堪的奴仆,体味浓重者,愈令她芳心乱颤。 "太子哥哥…" 苏俪玉指轻抚心口,凤目迷离望向窗外虚无之处: "俪儿怕是快压制不住了…" 车队渐行渐缓,前方已是巍峨牌楼。守门侍卫见状齐齐行礼,恭迎贵客驾临。太子妃娘娘的车马驶入了玉泉山别院。 这玉泉山别院原属长公主所有,依山傍水得天独厚。地下温泉终年不竭,热气蒸腾间四季如春;园中遍植奇花异草,梅兰竹菊四时常开不败。 最妙是泉眼富含天然药性,久浴可调和阴阳、舒筋活血。京中权贵趋之若鹜,寻常人家便是倾家荡产也难求一浴。今日别院却早已闭门谢客,只待这一位贵人驾临。 只见山庄之内,天然温泉经巧匠之手,凿渠引水,竹筒导流,更掘小小泉眼十余处,分布有序。工匠妙算温差,或埋冰于畔,或引清溪活水穿流其间,终使此地四时如春。于是莲花与寒梅同放,并蒂双开,奇景如斯。温泉之上蒸腾淡雾,与花香交织一处,氤氲成一片仙家胜境。 别院最深处的天字号房内,只见莲池半亩,花开皎洁如雪。梅树环绕池畔,红蕊傲寒怒绽,清香袭人。苏俪玉体轻移至温泉池畔,遣退左右侍女:"本宫沐浴惯来喜静,尔等在外守候便是。" 说罢莲步轻移步入池中。温热泉水浸润玉体,登时如万蚁噬骨般酥麻遍传全身。这具媚骨之躯遇水愈发敏感,肌肤泛起淡淡粉霞。 池水氤氲如仙境,温泉之水温润如脂,苏俪娇躯浸于其中,只觉周身舒泰。池中暗藏沉香、白芷等名贵香料,更兼各色药材精华,正缓缓渗入肌理之间,涤荡疲惫。 美人玉体隐现于缭绕水雾之中,肌肤胜雪,在粼粼波光中愈显晶莹剔透。水雾迷蒙,恰似一层薄纱笼罩佳人,只余那曼妙轮廓隐约可辨——丰盈胸脯随呼吸起伏,纤腰不盈一握,修长玉腿时隐时现。 她眉目绝艳,此刻双颊染上淡淡绯霞,更添三分娇媚。纤手探入水中,沿着那高耸酥胸缓缓流连,惹得水面泛起点点涟漪。继而玉指沿着玲珑曲线向下,没入水中不见踪迹,唯有一朵莲花悄然绽放于池面,花瓣微颤。 此处本是禁地,纵无人窥伺,仍令这位端庄贵女俏脸飞霞。因苏俪沐浴时素来不许侍女近身服侍,是以池边静谧无声,唯余水声潺潺,伴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年方十六的苏俪虽已有玉貌仙姿但终归带着几分青涩,却生就了一副丰熟玉体——胸前酥乳高耸如峰,臀瓣圆润饱满,正是天生的安产多子之相。 太子妃之位尚需数月方可坐实,宫中已遣来经验老到的嬷嬷,日日教导闺阁秘事。那些春宫图册展卷之时,初时还羞得面红耳赤,如今却令这清冷贵女夜不能寐。 每每想起画中男女交媾之姿,那粗壮男根如何没入娇嫩蜜处,便觉周身燥热难当。昨夜更是梦见那物事深深贯入,汁液四溅,乌绒相贴之处泥泞不堪,醒来时亵裤已是一片濡湿。 "我怎能这般不知廉耻……" 苏俪俏脸愈发绯红,贝齿轻咬朱唇。往日那些圣贤教诲早已抛诸脑后,此刻唯有那春宫图中的香艳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美人檀口微启,一声轻吟溢出朱唇。左手探入水中,纤纤素手攀附于雪峰之上,拇指与食指捻住那嫣红蓓蕾,轻揉慢搓。两点茱萸受此刺激,愈发挺立胀大,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她缓缓分开展,右手覆于腿心幽谷之上,掌心紧贴蜜缝轻摩慢捻。不多时,一股温热蜜露自幽径深处泛出,浸湿掌心,顺着指缝汩汩流淌。 脑海中那春宫图册中的巨硕之物愈发清晰——紫红色的阳具青筋盘虬,散发着腾腾热气。这般想着,蜜穴之中竟似有了感应般翕合不已,吐露着晶莹花汁。 苏俪贝齿轻咬下唇,纤指沿湿润玉缝缓缓没入幽穴之中。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包裹而上,贪婪吮吸着闯入之物。然而区区二指如何解得这欲火焚身之苦?蜜穴深处愈发骚痒难耐,淫水如泉涌般不断泌出,在温泉池中荡漾开来。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娇吟,柳腰不自觉扭动,似在渴求更多抚慰。 莲池石壁冰凉触感让苏俪愈发燥热难耐。她玉体轻靠池壁,纤腰挺起,将腿心蜜处抵于凹凸有致的壁面上厮磨。粗糙石粒摩擦着敏感至极的花蒂,每一下触碰都似电击般酥麻入骨。 "啊…"未来的皇后娘娘娇喘连连,贝齿紧咬朱唇方能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声。这般自渎虽能稍稍缓解体内燥热,却愈发觉着不够——花径深处空虚难耐,愈发思念画中那粗壮男根的滋味。 素手沿着池壁摸索之际,忽有一物触手生温。定睛一看,竟是从石壁中突起一根天然石柱,形似阳具却又大上数倍,足有常人两倍之粗长。 苏俪俏脸霎时绯红如醉,纤指试探着抚上那异样凸起。掌心所及之处纹理分明,竟与真阳具无异,唯尺寸惊人。 "竟有这般大小…?"她芳心剧颤,既觉惊惧,又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池水荡漾间,那石柱愈发清晰可见,赫然矗立于池壁之上,似在等待着什么。 池畔寒梅吐香,莲池之中春意渐浓。 苏俪长叹一声,终究是下定了决心。只见太子妃娘娘玉体前倾,一双修长美腿大大分开抵于池壁之上。雪肌滑腻如脂,肌肤泛起淡淡绯色。纤手紧握池边凸起岩块支撑娇躯,另一只柔荑引着腿心蜜处缓缓贴近那根巨大石柱。 才堪堪纳入龟首大小,美人蜜穴之中便是一阵痉挛般收缩,淫液汩汩而出,在清冷泉水中泛起靡靡涟漪。她素指探入幽径之内,撑开花唇,纤腰再沉三分。 "啊…" 苏俪玉体轻颤,两只莲足绷紧如弓,十根玉趾蜷曲紧扣。那石柱虽冰冷坚硬,入体却有一股奇异舒爽之意直冲芳心。 太子妃娘娘檀口微张,发出一声似痛非痛、似喜非喜的呻吟。雪臀丰腴圆润如熟透蜜桃,肌肤白腻胜雪,在水中荡漾出诱人波浪。她缓缓挪移翘臀,在巨大石棍上绕圈厮磨,竟让那后庭玉涡也随之绽开。 "唔嗯~"一阵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惹得她娇躯颤栗不已。这般滋味实乃前所未尝,竟比过往自渎要销魂百倍千倍。 池水荡漾间,只见那绝色贵女粉面含春,星眸半阖,樱唇微启吐露着醉人娇吟:"好舒服…原来这便是男女之事么…" 苏俪雪臀款摆,在那巨大石柱上不住旋磨。她纤腰扭动如柳,丰盈翘臀时而画圈,时而前后摇曳,竟将这死物玩出活色生香。 "啊~好粗…太深了…" 美人娇吟声在空旷池畔回荡,平日端庄矜持的太子妃娘娘此刻已是意乱情迷。冰凉池壁贴于粉背之上,胸前一对雪乳也被挤压变形,嫣红两点紧抵石面,随着动作愈发挺立。 蜜穴之中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侵入之物,随着进出动作翻卷不已,带出汩汩春潮。她双手死死扣住池边岩块,十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檀口中压抑不住的呻吟愈发甜美淫媚。 "唔嗯~要不行了…"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热流让她玉体轻颤不已。那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花汁,将身下的泉水染成一片晶莹黏腻。 春意满池,苏俪娇躯轻颤,正完全沉醉于欲海之中。却不知自她踏入这半露天浴池之时起,便已落入他人眼底。 那是一双充满欲念的男儿之目,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姿态尽收眼底——雪肌玉骨在水中若隐若现,丰盈酥胸随波轻漾,纤纤素手抚过蜜处时的羞怯妩媚,无不令观者血脉贲张。 此刻那艳绝京师的阁老千金,太子储妃正在池畔自渎,玉体横陈如画,哪知这番春光已是旁观者的活色生香? 池中的苏俪正沉浸在欢愉之中,对身后的动静浑然不觉,一双玉臂紧攀池边,纤腰款摆,蜜穴吞吐着池壁石柱,娇吟声声。 误入此地,男人本该识趣退去,脚下却似生根般纹丝不动。这莲池水清见底,恰巧从他的角度望去,美人自渎的香艳画面一览无遗——那雪白玉体紧贴池壁,蜜穴吞吐石柱的情态看得一清二楚。 "砰!" 一声闷响自池外传来,似有硬物坠地。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在青瓷石板上响起,每一步都踏得瓷面微震 池中苏俪方惊觉有异,缓缓转首望去。只见池畔石壁阴影处,赫然立着一名壮硕男子。粗布衣衫下隐约可见虬结肌理,胸膛之上一层细密汗珠闪着微光。 "你——"她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俏脸霎时绯红如血。方才那般羞人事竟被人窥了个正着,饶是平日端庄自持,此刻也觉无地自容。 玉手慌忙遮掩胸前春光,却不知这般动作更添几分撩人媚态。青丝沾水贴于雪肤之上,更衬得肌肤胜雪。修长玉腿虽欲并拢,奈何方才欢愉太过激烈,此刻双腿微颤,竟是有些使不上力。 太子妃娘娘花容失色片刻,见来人身着粗布衣衫,显是一介粗使仆役,心下登时一宽。堂堂太子妃之尊,要拿捏一个卑微奴才易如反掌。 此刻正值情浓之际,苏俪体内欲火焚身,哪顾得上旁人窥视?玉足绷直,翘臀愈发急切地前后研磨,那石柱进出间发出阵阵淫靡水声,"扑哧扑哧"之声在静谧池畔格外清晰。 那壮汉呆立当场,目不转睛盯着水中春色。下体已然撑起高高帐篷,隔着粗布衫也能看出其雄伟壮观,竟似比池壁石柱犹有过之。 苏俪余光瞥见此景,芳心剧跳。那尺寸之惊人令她既惊且喜,暗忖若真有这般巨物贯体而入,定是要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想到方才自渎之态尽数落入此人眼中,她反倒生出几分异样刺激。修长玉腿大大分开,愈发狂野地用石柱操弄蜜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得媚肉外翻,淫液横流。 "唔…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身子…"这般想着,反而觉得更加兴奋。胸前两点樱红愈发挺立,在水中晃出诱人乳波。 苏俪粉颈高扬,勾勒出一道优美弧线。她眼角余光瞥见那壮汉直勾勾盯着自己腿心,呼吸愈发急促。如今这般被人窥视反倒让她更加兴奋,蜜穴之中淫液如泉涌般汩汩而出。 石柱一次次摩挲蜜径,激得内壁媚肉不住痉挛。她只觉体内热浪翻涌,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眼角似有泪光闪烁,终是忍不住泄了出来。 高潮之际,这绝色贵女娇躯软成一汪春水,靠在池壁之上娇喘吁吁。蜜穴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淫露,在清水中泛起阵阵涟漪。 云雨初歇,苏俪慵懒斜倚池壁,玉体横陈如一尊绝美塑像。青丝湿透贴于雪背,几缕秀发垂落胸前,似欲遮掩春光却又徒劳。她美目含春,竟无半分被人撞破的慌乱,反倒慵懒地倚在那里,一双秋水剪瞳妩媚地看着岸边那粗衣汉子,唇角似笑非笑。 池水微凉,映得她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肌肤胜雪,在水光映照下愈发晶莹剔透,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周身还泛着淡淡绯色,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酥胸半露水面之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红娇艳欲滴,周围淡粉乳晕如花绽放,衬得玉峰愈发饱满丰盈。稍一动作便乳波荡漾,引人遐思。 纤腰盈盈一握,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那雪臀浑圆如满月,肌肤白腻滑嫩,虽被池水遮掩大半,却仍可见其傲人轮廓。 修长玉腿交叠于水中,偶有白玉莲足探出水面,十趾玲珑如珍珠。那腿心蜜处还沾着方才欢愉留下的晶莹痕迹,在清水中格外醒目。 幽兰般的体香混合着温泉热气,在池畔弥漫开来。更有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香,正是女子欢愉过后独有的味道,令人血脉贲张。 此刻的苏俪哪里还有半分身为太子妃的端庄矜持,分明是一只刚从欲海中爬起的慵懒猫儿。 话说此壮汉名唤赵六,原来乃是太子府中的一介下贱马奴,因奉命给苏大小姐送御医新制的药方而来。 这位未来主母容貌倾国倾城,气质高华绝俗,只是身带热症,需以温泉药浴调养。太子殿下特意命他来送海外进贡的新药方,却不料这玉泉山别院路径错综复杂,阴差阳错之下竟误闯入此处。他本该立刻离开,双腿却不听使唤。这几息耽搁,竟将太子妃娘娘最私密的姿态尽收眼底。 "太子妃娘娘在此沐浴疗养,俺怕是要被五马分尸啊!"赵六心中惊惶不已,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方才那一幕香艳画面却深深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手中还攥着那药方,纸张已被汗渍浸湿一角。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苏娘娘竟会在池中做出如此大胆之举,实在令人始料未及。 池中的绝色佳人慵懒斜倚,玉体横陈,哪里有半分病弱之态?反而娇艳欲滴,媚态横生,当真是平生仅见的绝世尤物。 赵六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曾经魂牵梦萦的那位贵人此刻竟在池中自渎,纤指探入那销魂蜜处,动作说不出的妩媚撩人。 马奴心中狂跳不止,他昔日曾见过苏大小姐几次,都是远远遥望——那次太子殿下微服出游归来,苏娘娘在侍女搀扶下款步下车,虽相距甚远,却被那绝世风姿深深震撼。 他记得那日自己刚驾车归来,浑身是汗,粗布衣衫沾满尘土。而苏娘娘凤冠霞帔,珠围翠绕,在一群侍女环绕下如谪仙临世。那一眼便知她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眉目绝艳却自带贵气,令人不敢逼视。 谁曾想今日竟能这般近距离目睹这位未来国母的绝艳容颜,更没想到会撞见如此香艳场景。他喉头发紧,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赵六呼吸粗重,脑海中翻腾起种种不堪之念。 曾几何时,在那人群中的遥遥一瞥便已让他神魂颠倒——只想撕碎那一身华服,将高贵的太子妃娘娘压在身下恣意挞伐。奈何双方云泥之别,只能遥望不可亵玩。 谁曾想今日竟见得这等香艳场面!那位清贵无比的太子妃娘娘竟如那风尘女子般在池中自渎,纤指探入蜜处扣弄不停,淫靡之态丝毫不输青楼女子。 然则两者天差地别——那些贱婢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而眼前这位乃是九天仙子谪落凡尘。即便骚媚入骨,也是高雅中的风流,令人甘愿为她粉身碎骨。 赵六死死盯着池中那雪白玉体,喉结滚动不停,几乎失去理智。然天下男子若见此景,哪个不是魂牵梦萦、甘愿俯首称臣? 苏俪媚眼如丝扫向岸边,修长玉指随即没入蜜处进出不停,粉嫩花唇随之翕合,宛如娇艳欲滴的花朵吐露芬芳。 岸边马奴早已按捺不住,粗布裤子褪至膝下,一手紧握胯下巨龙飞速撸动。紫红色阳物青筋盘虬,在掌中愈发胀大发紫,马眼处已有晶莹先走汁渗出。 他目不转睛盯着池中美景,幻想着如何将那高贵美人按在身下肆意挞伐。手上动作愈发粗暴,呼吸急促如牛。 不多时,只听一声闷哼,马眼大张,浓稠白浊如箭般喷射而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池畔格外清晰,阳精溅在岸边的青石上缓缓流下。 "啊…娘娘饶命!"赵六慌忙提上裤子,正欲狼狈离去,却见池中佳人媚眼如丝,竟在他面前愈发狂浪起来。 苏俪似被这淫靡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玉指在蜜处揉捏不停,另一只手捻住充血肿胀的花蒂重重搓揉。不多时便娇躯剧颤,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大量花汁,在清水中漾开一片晶莹。 马奴呆立当场,竟有种酣畅淋漓之感,心中火热翻腾。谁能想到这位金枝玉叶的太子妃娘娘竟是如此骚媚入骨之辈?方才那一幕活春宫被自己尽收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清冷高贵的模样?分明就是见了大鸡巴便走不动道的天生淫娃! 若能将这般高贵美人在掌中肆意玩弄,定要狠狠肏烂那销魂蜜处,让她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娇啼不已。 赵六心中暗自思忖:既然这苏娘娘是个淫娃荡妇,自己胯下这根巨物又足够雄伟,便是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跪伏膝下,含弄阳物吞咽精元又有何难?到时各种淫靡姿态尽可尝试,直教她欲仙欲死、食髓知味。 说不定还会被操得神魂颠倒,在太子殿下面前仍会念念不忘自己的巨龙,暗地里偷情媾合,诞下自己这马奴的野种。 高潮余韵渐消,苏俪慵懒起身,随手取过池畔薄衫披于玉体之上。 那轻纱似水,薄如蝉翼,在湿润身躯上贴附紧致,反将玲珑曲线勾勒得分外诱人。粉腻肌肤透过半透明衣衫隐约可见,更添几分朦胧魅惑。 她莲步轻移向岸边而来,每一步都有蜜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划出晶莹轨迹。赤足踏水无声,宛如仙子临凡。 此番近观,更显佳人绝世风华——粉雕玉琢的面容精致绝艳;粉肌玉骨吹弹可破,泛着淡淡珠光。香肩如削,锁骨精致分明;胸前玉乳丰耸挺立,在薄纱下勾勒出完美轮廓;纤腰盈盈一握,与丰臀形成惊人弧度。 那一身天香玉体美绝人寰,行走间衣衫轻摆,时而春光乍现。马奴胯下方才还瘫软无力的巨物竟又昂首挺立,青筋毕现。 太子妃娘娘轻笑一声: "你这狗奴才,不仅窥伺我入浴,方才胆敢在此自渎,该当何罪?" 赵六慌忙跪伏在地,额头冷汗直流: "奴才给娘娘请罪!" 苏俪淡然一笑,素手轻挥:"免礼罢。" 她凤目微抬,落在马奴胯下之物上,只见那巨龙竟在自己目光注视下愈发雄伟,昂首示威般抖动不止。这般识趣令她暗自欣喜。 "大胆贼人,方才窥伺本宫,当受肉刑"美人檀口轻启,语调慵懒中带着三分戏谑。 说罢竟亲手扯下赵六残余衣衫。修长玉指划过黝黑腹肌,在浓密毛发处流连把玩,纤细手指缠绕着粗粝毛发打转。 马奴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如擂鼓。堂堂太子妃娘娘竟做出这般大胆举动! 苏俪探向那紫胀巨龙,温软玉手将阳物握于掌中掂量一番:"唔,倒是颇有些分量。" 她朱唇微启,发出一声娇媚轻笑:"本宫倒要看看,你这物件可否入得本宫法眼?" 赵六呼吸陡然粗重如牛。 只见太子妃娘娘竟俯身含住那紫胀龟首,朱唇微启将粗壮阳物纳入口中吞吐不休。她凤目微抬凝视着他,檀口吸吮间发出阵阵啧啧水声,宛如孩童嗜甜般舔舐品咂。 苏俪螓首起落间,湿润红唇顺着柱身上下含吸,时而深深没入口腔尽头,时而浅尝辄止绕着圈打转。这般伺弄下,口中那马奴阳物愈发胀大坚硬如铁。 赵六双手不自觉扣住美人螓首,只觉腰眼处一阵酥麻,马眼大开几欲喷发。慌忙咬紧牙关强忍精关,不想在娘娘面前露出怯态。 苏俪似有所感,抬起媚眼含笑瞟了他一眼,粉嫩舌尖沿着狰狞柱身上舔舐而过,最后在马眼处重重一舔。顿时一股浓稠阳精溢出,被她乖巧卷入口中咽下。 这美人吞精的香艳画面刺激得马奴再也忍耐不住,龟头一阵跳动,又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精华喷射而出。 本不该如此迅速泄身——方才已发泄过一次,按理该更加持久才是。奈何苏娘娘这檀口太过销魂,竟让他丢盔弃甲。 滚烫肉棒抽离时兀自抖动不停,浓精激射而出,尽数洒在那绝艳容颜之上。些许阳精溅入眼睑,惹得太子妃娘娘紧紧闭眸,纤长睫毛上挂着乳白色浊液轻颤,当真我见犹怜。 赵六壮胆抬手,粗糙掌心轻抚苏俪湿润青丝,半软阳物抵于美人樱唇:"娘娘,请再品鉴一番。" 苏俪凤眸微睁,瞳孔深处倒映着那狰狞巨龙。她檀口轻启毫不犹豫将阳物含入口中,舌尖绕着龟首细细舔舐。 马奴畅快低吼一声,大掌握住男根飞速撸动,残存阳精尽数喷薄而出。苏俪喉间微动尽数咽下,朱唇仍不舍松开,继续啜吸吞吐。 不过片刻功夫,那阳物竟又傲然挺立,比方才更加雄伟可怖。 苏俪将鬓边碎发别于耳后,举止优雅如在宫廷宴席,却将口舌侍奉做得行云流水、进退有度。即便含弄巨龙也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从容气度。 赵六见此等端庄贵女竟在为自己口舌服务,心中激荡难抑。忽地一把攥住那如瀑青丝,腰身狠命挺动,硕大龟首直抵咽喉深处横冲直撞。 这般粗暴对待令苏俪娇躯轻颤,腿心处无毛白虎蜜穴竟因此刺激涌出汩汩春潮,在地上洇出一片水渍。 赵六阳物足足在苏俪喉中肆虐了一刻钟方才罢休,阳精尽数灌入美人檀口之中。 量实在太多,太子妃娘娘娇唇难承如此巨量精华,乳白浊液沿着雪颈蜿蜒而下,缓缓流入深邃乳沟之中。 那一对硕大玉峰晶莹如凝脂,在精液映衬下愈发诱人。两点樱红傲然挺立,宛如含苞初绽的小樱桃般娇嫩欲滴。 马奴伸出两指,在空中将溢出的阳精掬起,轻柔涂抹在那粉嫩乳尖之上:"娘娘这等天生尤物,岂可浪费半点男子精华?容奴才为您润泽一二。" 他握着兀自坚挺的巨龙,将另一侧樱红也以龟首细细研磨。两手握住男根快速撸动,不多时又有白浊渗出:"这边玉峰自然也要雨露均沾才是。" 这般挑逗之下,两粒樱桃愈发艳丽肿胀,在空气中硬挺如新笋初发。胯间蜜穴似有所感,涌出更多淫露。 "娘娘下面这张小嘴怕是也饥渴难耐了。"赵六邪笑一声,粗鲁将苏俪提起按在池边假石之上,修长玉腿大开,露出泛滥成灾的花谷。 他二指探入,只听"扑哧"水声,轻易便没入幽径深处:"娘娘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骚淫娃。" 马奴抽出湿润手指放入口中品尝:"啧,这骚穴当真是淫水泛滥。" 他舌尖沿着指上晶莹蜜液细细舔舐:"真甜…娘娘这淫水竟如此香甜可口,竟像是蜜水,奴才还是头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儿。" 贪婪目光紧盯着美人蜜处不放,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太子妃娘娘闻得自身蜜穴被这马奴这般评价反而愈发兴奋,汩汩春潮涌得更欢: "这狗奴才倒是识货… 这马奴虽看出苏俪蜜穴不凡,殊不知这般体质可谓万万中无一——寻常女子花露皆腥臊难闻,唯独天生媚骨者方能泌出如此甘露。历朝历代的祸水妖姬,如赵飞燕之流、杨贵妃之辈,皆是此等体质。 而今这绝世尤物竟被一个粗鄙马奴得了便宜,当真是天意弄人。" 苏俪雪躯微颤,娇靥绯红如醉,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春潮。她纤腰款摆,将一对玉乳贴于赵六胸膛厮磨,樱红两点在他粗粝肌理上来回滑动。 "娘娘既然这般主动…那奴才就不客气了。"马奴邪笑一声,两指并拢直探花径深处。 "唔…"苏俪檀口溢出一声娇吟。那幽径媚肉立时紧紧咬住侵入之物,层层叠叠裹缠不放。 这便是她体质的特点——天生媚骨,体质特殊,因而寻常男女欢爱早已不能满足。虽知如此下去必失清白之躯,奈何今日情难自禁,竟要将原本留给太子的贞洁交给这个粗鄙奴仆。 "娘娘里面咬得好紧…"赵六抽出双指,又加一指送入蜜处,在紧致幽径内缓缓抽送。 苏俪螓首靠在他肩窝里,藕臂环住马奴脖颈,玉颊烧得滚烫:"你下面那根…为何不进去…" 这般任君采撷的姿态令赵六再也按捺不住。他本日日思慕这位高不可攀的太子储妃,如今美人在怀求欢,哪里还能忍耐? 这狗奴才握住胯下巨龙在太子妃娘娘蜜缝处研磨片刻,待龟首蘸满晶莹花露,找准洞口便是一记猛冲。 "啊——"苏俪檀口大张,发出一声凄美哀吟。只见一线鲜红自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在雪白肌肤上映衬得分外刺目。 多年来拼命压制,努力留给太子殿下的贞洁之身就此破于一个卑贱马奴之手,一滴晶莹泪珠顺着美人绝艳容颜滑落。 “对不起太子哥哥…”然而被充实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忍不住娇喘出声。 赵六畅快低吼,京师第一美人、未来的皇后娘娘——这等贵女竟被自己夺去了初红!龟首破开层层媚肉直抵深处,处子幽径紧紧吸附着阳物不肯放松。 "娘娘还真是天生尤物!这般紧致销魂!" 马奴只觉龟首被温热嫩肉包裹缠绕,爽得头皮发麻。胯下美人身子轻颤,却是一副既痛苦又欢愉的娇媚模样。 鲜血混合蜜露顺着交合之处淌下,在地上洇开一朵朵猩红梅花。 赵六腰身一沉,硕大龟首直捣黄龙,竟触及了最深处那娇嫩宫口。饶是如此巨物,仍有寸许未能尽根没入,可见这贵人蜜处之深邃非常。 "唔嗯——"苏俪檀口微张却说不出话来,只觉浑身酥麻,魂儿都要飞上九霄。那粗壮阳物深入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填满,甚至能感受到肉棒表面每一条青筋跳动。 狗奴才爽得倒吸凉气——娘娘这蜜穴果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名器!内壁媚肉层层叠叠裹缠上来,花汁丰沛如泉涌,在抽送间发出阵阵水泽之声。 他粗喘着气,只觉龟首每次研磨宫口都会引得内壁一阵痉挛收缩,吸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苏俪玉体轻颤,初经人事便遇如此巨物,既觉痛楚又感妙不可言。那火热男根每次进出都刮擦着敏感内壁,爽得她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方才口含巨龙之时便知此物销魂蚀骨,如今尽根纳入果然妙不可言。苏俪初经人事便逢如此雄伟之物,登时娇躯剧颤,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花露,竟是泄了一回。 赵六被这紧致蜜处裹缠得魂飞天外,粗壮手臂箍住纤腰便要大开大合操弄。不料龟首刚一动作,又被激出一波温热花露当头淋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子孙根被媚穴夹得更紧,腰眼处一阵酸麻几欲喷发。这般尤物实乃生平仅见,每一下收缩吸吮都似要把阳精尽数榨出。 苏俪双眸迷离,初尝禁果便遇如此大家伙,既觉胀痛难耐又有说不出的满足快感。那硕大龟首每每触及宫口都要激得内壁一阵绞紧,泄身余韵还未消散,新一轮欢愉又接踵而至。 池畔假石上,绝艳美人雪肤泛红如醉,与粗鄙奴仆紧密交缠一处,场面淫靡不堪入目。 “啪!” 只听一声脆响,赵六大掌重重落在苏俪雪臀之上,那丰腻臀肉登时荡漾起阵阵肉浪,留下五道清晰红痕。 苏娘娘的玉臀实在惊人——明明不过初经人事的少女之躯,那臀儿却比三四十岁的熟妇还要肥美浑圆。粉腻莹润如新剥鲜桃,腻滑如脂膏堆积,两瓣翘臀饱满紧致,随着撞击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波浪。 "啧啧,娘娘这屁股当真是极品!又大又圆又会吸,定是能为太子殿下诞下龙裔的福相啊。"赵六邪笑着又是一掌拍下,"说不定也能为奴才俺怀上个一男半女?" 这般羞辱之语令苏俪娇靥滚烫如火。她出身名门,父亲是当朝次辅,太子太师,何曾被人如此对待?然那臀肉被掴之处传来异样快感,激得腿心蜜穴愈发饥渴难耐。 "放肆!本宫岂能为你这奴才生儿育女!" 嘴上虽斥责,太子妃娘娘芳心深处却被这个禁忌念头撩拨得战栗不已——若真为这卑贱之人诞下子嗣,冒充皇家血脉… 这般想着,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春潮,媚肉绞紧体内巨物,爽得赵六倒抽凉气:"娘娘嘴上说骂俺,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啊!" 苏俪娇吟连连,檀口微启吐露平日想都不敢想的淫言浪语:"唔~本宫才不是为了给你这贱奴生孩子…只是这骚穴实在太痒,需得大肉棒狠狠教训一番方能止痒…" 说罢抬起修长玉腿缠上赵六腰际,蜜穴不住在他胯间磨蹭画圈。方才石柱虽能解一时之痒,哪及得上这活色生香的阳物?那龟首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顶得宫口阵阵酥麻,淫水直流不止。 赵六听得美人这般骚浪言语,只觉下体胀痛难忍:"骚货娘娘这就受不了了?奴才这就给你个痛快!" 苏俪星眸半闭,媚态横生:"唔啊~狗奴才的大鸡巴插得本宫好痒…求你用大肉棒狠狠肏烂本宫这淫穴罢…" 这般求欢之语刺激得马奴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后便要大开大阖操弄起来:"贱婢,看我如何教训你这骚穴!" 说罢粗壮男根缓缓抽出至穴口又重重捣入,直撞得苏俪娇躯乱颤: "啊~好深…要被捅穿了…" 赵六粗壮双臂牢牢托住苏俪丰腴臀瓣,大掌深深陷入那软腻脂肉之中,将整只雪臀都握于掌中上下颠簸。黝黑手掌衬得那玉臀愈发晶莹如雪,肥美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 "啪!啪!啪!"清脆巴掌声接连响起,每一下都激荡起层层肉浪。那弹性惊人的大白蜜桃儿被打得通红,雪白肌肤上印满交错红痕,却更显淫靡诱人。 男根进出间愈发顺畅却又阻力重重,每一下都要破开层层媚肉环伺方才深入,退时又被死死咬住不愿放开。这般销魂滋味令马夫爽到发指。 苏俪被这般粗暴对待弄得既痛且爽,檀口发出一声娇呼:"唔~轻些…本宫屁股都要碎了…" 她话虽如此说着,蜜穴却绞得更紧,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被打得通红的晶莹玉臀不住扭动,反而迎合着更深的进入。 赵六挺腰送胯,男根在蜜穴中进出如活塞般顺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花汁,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淫靡银丝。 他放缓动作,却依旧深深捣弄着娇嫩宫口,邪笑道:"娘娘这般嘴硬心软,待会儿怕不是还要求着奴才的贱根狠狠肏烂您这骚穴才是真?" "你这奴才休得胡言!方才是让你轻些打本宫的屁股"苏俪羞红满面,却不愿就此停下欢愉,藕臂紧紧环住马奴结实肩膀,纤腰扭动迎合着进出节奏。 那被打得红肿的雪臀故意在他胯间磨蹭,肥美臀肉挤压变形,却将蜜穴夹得更紧。无意间丰腴臀肉擦过他垂下的囊袋,激得马夫倒吸一口凉气。 苏俪羞涩低头看向两人交合之处——那狰狞阳物在自己腿心进出不停,每一下都捣出大片淫液。这般香艳画面令她芳心大乱。 "唔…就是这样…就是要这般用力捣烂骚穴才好止痒…"她娇声软语,媚态毕露。 马奴闻言狞笑一声,胯下动作愈发狠厉,男根如打桩般重重捣入蜜穴最深处。 "噗叽噗叽——" 淫靡水声不绝于耳,两人交合处被捣出大片白沫。那细密泡沫随着抽插溅洒四处,沾染在两人的阴毛之上,在水光映照下格外淫靡。 "娘娘这小嘴当真贪吃!"赵六一边狠肏一边戏谑道,"不知奴才这根贱肉,操得娘娘爽不爽快?" 苏俪被顶弄得娇躯乱颤,檀口不住呻吟:"啊~好爽…你这奴才的大鸡巴最是厉害…又粗又长把淫穴都撑满了…" 赵六忽地抽出阳物,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离了堵塞的蜜穴登时凹陷出一个小口,乳白色淫液汩汩流出。 他将苏俪翻转过来按在假石上,美人玉背贴着他胸膛,赤裸胴体被压得变形。 失去充实填满的蜜穴空虚难耐,不住翕合吐露春潮。苏俪回眸望他,朱唇轻撇:"唔…为何拔出去了?下面小嘴还饿着呢…快些喂它吃肉棒罢…" 马奴大手捏住美人下颌强迫她转过螓首,粗糙唇舌便覆上了那喋喋不休的朱唇。津液交换间将所有娇嗔尽数吞没腹中。 太子妃娘娘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便是这张檀口也是粉嫩诱人。马奴吻得愈发粗暴贪婪,将那娇唇吮吸啃噬得通红肿胀,晶亮涎水顺着雪颈缓缓流下。 "娘娘上面这张小嘴也该喂饱才是。"他在接吻间隙含糊道,舌头撬开贝齿深入探索,搅弄得津液横流。 赵六只觉此生何其有幸——竟能亲吻如此国色!那朱唇软嫩如花瓣,檀口香甜似蜜饯,令他愈发痴迷疯狂。 他舌头肆意扫过那张绝艳倾城的小脸蛋儿,在挺翘瑶鼻、纤长睫毛、光洁额头处都留下淫靡水痕。苏俪美眸半闭,睫毛濡湿如蝶翼沾露,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尽显妩媚春情。 "唔…上面吃饱了…下面还要…"美人不满地推开他,在他注视下纤指探入腿心自渎起来。 这般香艳画面看得赵六呼吸一窒,只觉心都要被这绝色佳人勾走。 马奴铁臂箍住太子妃娘娘纤腰,掌掴雪臀发出清脆声响:"乖娘娘把屁股翘好,奴才这就喂饱你下面这张馋嘴!" 苏俪闻言依言而行,玉手撑于假石之上,将那浑圆雪臀高高擡起。只见幽深臀缝间美景尽显——粉嫩菊蕾羞涩微缩,周围褶皱如含苞花蕾般精致;腿心蜜穴正汩汩吐露花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这般从后肏入的姿势当真要命——不仅将那销魂蜜处完全展露,更能让阳物深入至前所未有的境地。 那雪臀丰腴肥美得令人发指,明明是二八少女之躯,却生得如此勾魂摄魄。莹白如脂的臀肉饱满紧致,在月色映照下宛如两轮满月;深邃臀沟神秘诱人,将所有春光都藏于其中。 赵六看得双眼发直——如此尤物天下何人见过?便是教坊司里花魁娘子的屁股,怕也不及太子妃娘娘这销魂玉臀的万分之一! 狗奴才目光贪婪游移于太子妃娘娘那丰腴臀瓣之上,粗喘着赞叹:"娘娘这大屁股当真是极品!又圆又白又肥美,奴才最喜欢娘娘这对大白蜜桃了!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好福相!" 苏俪螓首埋于臂间,玉颊绯红滚烫如火烧云。忽又回眸望他,一双潋滟凤目流转春波,媚态横生。 "油嘴滑舌的狗奴才…就知道花言巧语哄骗本宫。"她难耐扭动腰肢,雪臀摇晃生波,"既然这般喜欢…日后天天欣赏便是…" 太子妃娘娘媚眼如丝凝视着他,朱唇轻启吐露芳心所想:"别只顾着看了…本宫下面那张小嘴都饿坏了…快些进来喂饱它罢…" 这般赤裸勾引令赵六几近疯狂,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胯下阳物愈发胀痛难耐。 "骚货娘娘这就等不及了?看我如何教训你这欠操的淫穴!" 温泉池畔水汽氤氲,在这迷蒙雾气中夹杂着少女娇媚呻吟与男人粗重喘息声,交织成一幅淫靡画卷。 殊不知不远处假山之上,一个身影正偷偷窥视着这一切。 玉泉山别院的粗使厨娘庞氏,人称庞娘子的妇人正藏身于巨石之后,此处有树木遮掩,旁边还有一个隐蔽洞穴作掩护,倒是个绝佳的偷窥地点。 此妇生得肥胖臃肿——腹部圆鼓如大肚临盆,大腿粗壮如树桩,连那对胸乳也是松垮下垂,走路时都要喘息不已,稍一活动便满身大汗,两团肉球摇晃不止煞是扎眼。 她皮肤黝黑,容貌粗鄙不堪,典型一副山野农妇相貌。在寻常男子眼中都不堪入目,在贵人面前更是连出现的资格都没有,因而虽烧的一手好菜,却只能给别院里的仆役烧饭。 庞娘子死死盯着池边交缠的身影,肥胖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身为厨娘,她对这处温泉别府熟稔得很——贵人往来频繁,给了她大好机会窥探那些贵人们的秘密情事。权势越高之人,越是藏着龌龊不堪之事。 这胖妇双眼圆睁,浑浊眼白让本就巨大的眸子显得格外可怖。此刻因激动而瞪得更大,满是狰狞之色 今日这一幕当真是她见过最惊世骇俗的淫乱场景!那位艳绝天下的太子妃娘娘竟在大婚前夕与一个粗鄙下贱的马奴在温泉中交媾通奸,简直是天大的丑事! 只见假石之上,那黝黑汉子胯下阳物在天仙美女娇嫩蜜处进出不停,紫红龟首沾满了晶莹蜜露,在抽插间发出羞人的水泽声。 庞娘子看得心痒难耐,肥胖身躯不住扭动。她一手伸进衣襟内揉捏着松垮乳肉,将那暗红色奶头掐捏得肿胀不堪;另一手探向下体,撩起肮脏衣裙露出浓密阴部。 那处毛发杂乱如鸟窝,阴阜肥厚肿胀,黑毛纠结成缕沾满淫汁。粗糙手指拨弄间,肿大的阴蒂愈发充血挺立如豆蔻,在掌心摩擦生热。咸腥淫液顺着指缝潺潺流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肥硕身躯因兴奋而微微痉挛,粗重喘息声几乎要盖过池边的交欢动静。 赵六铁臂环住苏俪纤腰,将那玲珑玉体牢牢把控在怀中欣赏: 只见太子妃娘娘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肌肤胜雪如凝脂美玉,在月色下泛着莹润光泽;曲线起伏曼妙动人,前凸后翘勾人魂魄。 一对硕大玉峰沉甸丰盈,随着动作不住摇晃如凝脂堆雪;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与饱满臀瓣形成绝美弧线;修长玉腿笔直匀称,连脚踝处都精致如画。 容颜美绝人寰,偏生体态却香软如无骨,浑身散发着淡淡幽兰暗香,当真九天仙子下凡尘。 而粗鄙汉子身下黝黑阳物愈发狰狞,在美人粉嫩蜜处进出间沾满晶莹淫露。如此极品美穴被这般粗野对待,偏生主人还发出销魂娇吟。 庞娘子看得目眦欲裂,一双浑浊眼珠几乎要瞪出血来。她死死盯着那根进出蜜处的巨大阳物,想象着若能代替贵人承欢该是何等滋味。 肥胖身躯因极度兴奋而颤栗不停,粗糙手指在自己污秽下体快速动作着。 马奴似是被太子妃娘娘直叫人自惭形秽的美色激起了凶性,铁臂箍紧美人腰肢将其一条玉腿擡起架于臂弯,一只脚踏在池边石块上借力,竟如打桩般狠狠操弄起来。 这般姿势让腰腹发力更顺,每一次挺送都深入到底。粗鄙汉子古铜色腰腹肌肉线条分明,随着大力抽送而紧绷跳动,大腿结实有力支撑着整个交欢动作。 苏俪凤眸早已染上浓重欲色,随着马奴的挺送抽插,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声媚叫。 假山之上,庞娘子肥胖身躯剧烈颤抖——这太子妃娘娘当真是天生媚骨,便是被这汉子如此粗野对待也能承受自如还享受其中! 她心中不禁五味杂陈:既羡慕苏俪能得到这般雄伟阳物滋润,又嫉妒她天仙般的容颜和高贵身份;更鄙夷她明明有太子殿下那般俊美尊贵的未婚夫,竟在婚前便与粗鄙奴才交媾通奸! 肥腻手指疯狂拨弄间,一股腥臊阴精喷涌而出溅了一手,这肥丑仆妇终是在偷窥中达到了高潮。 黑丑胖妇喘息片刻后,一双肥手摸索着攀上身旁石柱。这根人造阳物与温泉池中的相似,只是常年被她使用,表面早已光滑如镜。 "嘿嘿…"庞娘子发出一阵猥琐笑声,将肮脏围裙系于腰间,彻底展露其肥腻下体。粗糙手指抚过石柱表面,感受着那熟悉的形状纹理。 谁能料到这处假山暗藏玄机——这石制阳物竟是她亲手所造!自打入京卖身为奴后,她便日夜饥渴难耐,索性在这偷窥之地造了几个假阳物解馋。 不想倒成了意外收获——庞娘子想到往日那些金枝玉叶们初见池中淫具时既羞且喜的模样,便觉一股异样刺激涌上心头。 那些平日里恪守礼教的高门贵女,竟也有被假鸡巴伺候的淫浪一面。包括这高不可攀的苏家太子妃! 听着池边传来阵阵娇吟,庞娘子心中暗潮汹涌——那可是京师第一美人,太子妃娘娘啊!神仙下凡一样的美人儿,竟与一个下贱马夫媾和至此! 这般人物竟淫贱至此,在这荒郊野岭的别院与粗鄙奴仆行苟且之事,那曾经倾城绝艳的高贵少女如今却被玷污得不成样子。雪肤如凝脂沾染浊精,仙姿玉貌尽显淫靡之色。 "呵…"这世间众生皆逃不过七情六欲,任你身份多尊贵、容貌多倾城,最后还不是要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 这丑陋仆妇冷笑一声,肥胖身躯前倾,两指拨开肿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腥臭不堪的肉缝。那处早已泥泞一片,黑毛纠结成团散发着腐臭气息。 肥腻屁股向下一坐—— "扑哧"一声水响,那冰凉石柱尽根没入污秽蜜穴之中,直顶得她宫口一阵酸麻。 池边赵六忽又变换了姿势——他按住苏俪香肩让她跪伏在地,双手抓住那两瓣雪臀将其高高擡起。 太子妃娘娘晶莹玉臀浑圆饱满,宛如一对熟透蜜桃。肌肤细腻如凝脂美玉,在月色映照下泛着莹润光泽。纤腰柔若无骨,随着男人动作不住轻颤。 那黝黑汉子竟如骑马般跨坐在她臀上,将全身重量压在美人柔软胴体之上。他腰腹前后挺动,真如驾驭胭脂马般驰骋起来。 随着剧烈动作,苏俪一对硕大玉峰剧烈摇晃,在空中划出道道雪白弧线。那对粉嫩乳尖充血挺立,宛如雪中红梅般娇艳欲滴。 容颜虽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却已是倾国倾城之姿。即便被粗鄙奴仆当作坐骑般使用,那份骨子里的高贵气度依然难以遮掩。 只是这般绝艳美人竟被一个黝黑铁汉当作母马骑在身下肆意驰骋,反差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苏俪被赵六这般粗暴骑乘弄得娇喘连连,檀口难承重负:"唔啊~本宫受不住了…太深了…轻些个…" 马奴铁塔般的身躯压得她几欲窒息,初经人事的少女娇躯哪堪如此重负?偏偏这狗奴才还故意戏谑,大脚随意踢蹬间,满是污垢的黝黑脚趾竟夹住了太子妃娘娘丰硕雪峰上的那两点红梅揉搓玩弄。 苏俪原本该呵斥赵六这般无礼之举,可不知为何,被一个卑贱马奴如此作践反而激起了她体内异样的快感。反正处子贞洁既已献于这粗鄙奴才,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太子妃娘娘这般想着,芳心愈发沉沦。那禁忌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令她愈发沉醉其中。 绝艳倾城的高贵少女就这么撅着大屁股跪伏于地,被粗鄙铁汉当作物牲口母马般骑乘亵玩,竟是甘愿至极。 可怜远在宫中的太子殿下断然想不到——自己发誓要白首偕老,为她虚设后宫的俪儿,如今竟沦为一个卑贱奴仆的胯下玩物!不仅红丸尽失于赵六之手,更是甘之如饴任其驰骋骑乘。 赵六胯下动作愈发狠厉急促,龟首每次深入都重重撞开苏俪花宫入口。数百下猛烈抽送后,只觉精关一松再也把持不住。 "啊!"他畅快低吼一声,浓稠白浆如箭般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那娇嫩宫口之上。滚烫阳精一波接一波冲刷着美人玉体最神圣最私密的孕育生命之地,竟令本就泄身中的苏俪又攀上新一轮巅峰。 滚烫阳精如箭般激射入太子妃娘娘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势不可挡。如此浓稠量多的精浆撞击在娇嫩宫壁之上,竟能清晰听见"啪啪"的冲击声响。 滚烫阳精如洪流般汹涌灌入子宫,苏俪仙姿玉体彻底瘫软如泥: "啊啊~本宫要化了~" 她雪靥潮红如醉,凤目迷离失神,檀口微张吐露破碎呻吟。娇嫩宫口死死咬住龟首不愿放开,贪婪汲取每一滴阳精雨露。那平坦小腹因大量浊浆而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太子妃娘娘完美胴体此刻尽显媚态——雪肤如凝脂般晶莹剔透,遍布细密汗珠;酥胸剧烈起伏,两点樱红充血挺立;纤腰扭动承欢,玉臀高翘迎合;修长玉腿痉挛不止,足尖绷紧如新月。 这般仙子落凡的绝美容颜与淫靡姿态形成强烈反差,令任何男人看了都要血脉贲张。 赵六胯部紧紧抵住美人耻丘,连囊袋都要挤入蜜穴之中,感受着阳精冲刷子宫的律动声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疯狂——如此激烈的播种交合,难道真能让这绝色太子妃怀上自己这下贱奴才的孽种? 这般想来更是兴奋难当,下体不住哆嗦射出更多浊浆。若真是这般,未来九五之尊岂不成他的血脉后代? 这疯狂妄想令这狗奴才浑身战栗不止,分不清是因射精过多还是过于激动。 苏俪被这极致快感直送上云霄,檀口发出一串串娇吟尖叫: "啊~太满了…本宫肚子都要被灌坏了…"纤腰却是本能上拱,雪臀愈发高高擡起迎合阳精喷射,恨不得与马奴那孽根融为一体。 太子妃娘娘雪躯剧颤如筛糠,宫腔被这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源源不断的炽热阳精一激,登时又哆嗦着涌出一大股阴精与之交汇。两股液体在体内激荡碰撞,爽得她几欲昏厥过去。 这卑贱马奴的污秽种子竟注入了本该孕育皇嗣的神圣子宫——如此颠倒乾坤之事,怕是千年来头一遭。 庞娘子看得双眼赤红,肥胖身躯疯狂起伏套弄着身下石柱。那对下垂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在污秽衣衫中跳动不止。 许久之后,赵六方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阳物,筋疲力尽地压在苏俪香躯之上。太子妃娘娘失去堵塞的蜜穴汩汩流出大量白浆,在池水中晕染开来。 而假山上的庞娘子也在此刻迎来了高潮,肥胖身躯剧烈痉挛:"啊哦~要丢了~" 只见她死死骑坐于石柱之上疯狂扭动,污秽下体喷溅出大量腥臊阴精,尽数浇灌在假山之巅。丑陋面容因高潮而扭曲变形,发出刺耳浪叫。 一番激烈的巫山云雨过后,池边假石旁,赵六心满意足地搂着苏俪香软玉体细细爱抚。那吹弹可破的粉肌入手滑腻如最上等的凝脂,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幽兰暗香。 太子妃娘娘慵懒趴在马奴怀里,凤目轻阖尽显满足之意。丰腴雪臀高高翘起,两团肥美脂肉如新剥鲜桃般粉嫩诱人;饱满玉乳被迫压扁成饼状,雪白乳肉从臂侧溢出,在夜色中莹润如月。 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相拥厮磨,无声诉说着方才欢好之激烈。倾城玉人虽已筋疲力竭,却依旧本能迎合着男人爱抚;粗鄙马奴则温柔怜惜,如对待稀世珍宝—— 艳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被一个黝黑健壮的粗鄙糙汉搂在怀中轻怜蜜爱,方才极致交欢后的余韵仍在两人之间流转不散。 苏俪慵懒依偎在赵六怀中,任由那双粗糙大掌在自己丰腻浑圆的雪臀上游走爱抚。方才云雨过后,高贵绝艳的太子妃娘娘竟生出几分慵懒娇憨之意: "狗奴才…你的确很厉害…" 赵六凝视着苏娘娘近在咫尺的容颜,只觉恍如梦境。这张倾国倾城的芙蓉粉面离他不过咫尺之遥,连呼息都喷洒在自己面颊之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方才与自己激烈交合、被自己当作母马骑乘,在胯下婉转承欢的竟是京师第一美人,当今太子妃娘娘!那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倾城玉颜此刻近在眼前,让他既想亲近又生出自卑。 "娘娘恕罪…奴才坏了您留给太子殿下的清白身子…这等罪过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虽这般惶恐说着,马奴的双手却丝毫舍不得离开那肥美弹翘,雪腻晶莹的丰满臀瓣,只觉掌心传来的温润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苏俪闻言嫣然一笑,凤眸流转春波:"既如此,本宫身边倒是缺个贴心之人,你可愿意?日后本宫护你周全便是。待本宫为太子哥哥诞下皇嗣之后,可为你再生个孩儿,本宫保他做个富贵闲王。" 赵六听得这话如遭雷击,只觉荒谬至极——虽已夺了美人红丸,但堂堂太子妃娘娘竟保证要为他这等贱奴暗结珠胎,甚至不惜混淆天家血脉? 苏俪葱指轻点他额头:"怎的?莫非你还想让我的孩子回去跟你当奴才不成?" 赵六欣喜若狂,苏娘娘本来和殿下青梅竹马,如胶似漆,不成想竟是这般水性杨花的淫荡女子。 殊不知苏俪心中早已释然,不过拿他当个玩物。想她生就这般媚骨天成之躯,注定是红颜祸水命格,何必再苦苦压抑本性?太子哥哥日后自当三宫六院妃嫔成群,她苏俪为何不能有个贴心面首? 况且这奴才不过是个解闷玩意儿,她芳心深处始终只念着太子哥哥一人。给他个孩子又如何?待日后诞下皇嗣,自然还是太子血脉方能继承大统。 然而这绝艳少女虽冰雪聪明,哪里又能料得将来之事——她腹中日后所育子女皆是赵六孽种,竟是半个太子血脉也无。 二人彼此依偎,温存了良久,苏俪凤眸突然微抬,目光冷冷扫向假山方向:"既然来了便出来吧。" 她虽还倚在赵六怀中,玉体一丝不挂春光尽露,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威仪。即便此时娇喘微微、鬓乱钗横,仍让人不敢直视半分。 马奴闻言勃然大怒,立时松开揉捏美人雪臀的大手,起身欲扑:"何方贼人敢窥视娘娘!" 假山后一个肥胖身影瑟缩爬出,正是庞娘子那副痴肥模样。见状吓得匍匐在地连连磕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娘娘饶命!老奴发誓绝不说出去半句!" "求娘娘饶恕!老奴只是个粗使婆子,断不敢泄露半分天机!饶命啊娘娘!" 苏俪凤目含笑打量着跪伏在地的丑妇:"倒是有趣…池中那石制物事可是出自你之手?" 庞娘子闻言心惊胆战。方才窥见这苏娘娘与奴仆媾和,竟生出几分轻视之心。此刻落入她手方知自己错得离谱——这般天资绝艳的神仙人物,怎是自己这般粗鄙仆妇能轻视的? 纵是她被选为太子妃之前,京师谁人不知苏阁老千金美名?太子殿下为博美人一笑可倾尽府库;名士文人争相吟诵其容颜;便是深闺妇孺也知苏家有女灵秀明慧,艳冠京华。 虽说如此人物竟甘愿与一介马奴暗通款曲,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苏俪见她瑟缩模样,樱唇轻启咯咯一笑:"倒是个有趣物件。本宫看你这妇人也可怜见的,便予你一个机会——要么死,要么日后随本宫入宫做个贴心女官。" 太子妃娘娘星眸流转,来回打量着这一男一女:"这位是本宫选中的面首,宫中耳目众多不便往来。你二人不如假作对食夫妻如何?本宫自会厚赏于你们。" 赵六闻言大惊失色,这胖妇黑肥如猪,如何能娶?下意识就要推辞。哪知苏俪慵懒斜倚假石之上,酥胸半露风情无限: "你若不愿,本宫另寻他人作这面首便是。京中俊美潇洒的才俊多的是。" 庞娘子倒是反应迅速,肥胖身躯跪伏磕头如捣蒜:"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能与娘娘共侍一人实乃三生有幸!阿弥陀佛!" 那丑陋妇人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激动得几欲昏厥:"老奴何德何能竟能与娘娘这等天仙美女共享夫婿!真是老天开眼!" 赵六无奈也只得抱拳,”如何不愿,只求娘娘勿忘您之前的承诺。” 苏俪看着二人狼狈模样,芳心暗爽。这般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昔日话本中那些倾国妖妃不就是这般行事么? "赵飞燕有合德相伴,杨贵妃得梅妃作陪,本宫这般安排有何不可?"太子妃娘娘玉指轻抚马奴精壮胸膛: "不就是为你生个孩子吗,这有何难?入宫之后定还有更多有趣之事等着咱们呢~" 说罢,苏俪媚眼如丝:"天色尚早,不如咱们一同共赴巫山如何?这才哪到哪儿~" 绝色佳人玉体横陈身无寸缕,雪肌莹润如脂玉,曲线曼妙勾魂夺魄。这般美景看得赵六目瞪口呆,庞娘子更是两眼放光。 太子妃娘娘慵懒指使庞娘子:"你先躺下罢。"又对赵六勾了勾纤指:"过来瞧仔细了。" 待丑陋妇人仰躺呈出其污秽之处——只见阴毛纠结如乱草,大阴唇厚实外翻,隐约散发着臊臭之气。 苏俪轻移莲步跨跪其上,缓缓俯身。粉嫩无毛的蜜穴因方才云雨尚在翕合流水。两具截然不同,云泥之别的黑白女体交叠一处——一个是天仙下凡般的绝色尤物,一个是肥腻黑丑的粗使婆子。 "嗯~"当四片阴唇相触瞬间,苏俪娇躯剧颤发出媚叫;庞娘子更是爽得几乎背过气去。 赵六看得口干舌燥——粉肌玉骨,艳绝天下的太子妃娘娘竟与这般痴肥黑丑,宛若猪猡的丑妇磨镜亲热,当真令人血脉贲张!这香艳刺激的场景看得马奴双眼赤红,下体怒涨如铁。他低吼一声扑上前去,粗暴压住贵人雪背。 苏俪正与丑妇磨镜缠绵之际,忽觉后背一沉——赵六健硕铁躯重重压了上来。那根炙热龟首寻到美人蜜穴入口,毫不迟疑便一插到底。 "啊~"三声各异的呻吟同时响起。 此时三人叠成罗汉之势:庞娘子仰躺最下层,肥腻身躯承托着上方两人;苏俪玉体横陈于中,雪臀高翘承受着粗暴抽送;赵六压顶而坐,铁臂环住太子妃娘娘纤腰大力驰骋。 这般姿势让阳物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碾过宫口嫩肉。苏俪娇躯前压更紧贴着下方丑妇,两对肥美阴唇厮磨不休,淫水四溅沾染三人下体。 若有人从背后看去,六瓣屁股严丝合缝般紧紧叠在耸动。 最上方赵六多毛黑臀肌肉隆起,黝黑皮肤上杂毛丛生;中间太子妃娘娘的晶莹玉臀丰盈饱满,两片莹白臀瓣浑圆挺翘如多汁蜜桃,肌肤细腻光洁宛如羊脂白玉,在撞击间荡漾起层层肉浪;底层庞娘子肥臀臃肿不堪,赘肉堆积如肉山,满是黑斑的皮肤散发油腻光泽。 赵六粗黑狰狞的巨物深深埋入苏俪那雪嫩晶莹、肥腴挺翘的丰满臀瓣之间进出不停,带得淫水四溅;太子妃娘娘晶莹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团如凝脂般柔软弹滑臀肉在撞击下颤动,荡漾起一阵玉白丰腴的臀浪;最底下庞娘子的肥硕屁股承接着上方两人的重量与欢爱之露,竟也发出阵阵浪叫。 忽而下方妇人忽然大胆伸舌舔上中间美人雪脊,苏俪情难自禁回首与她缠吻起来。四唇相接啧啧有声,香津暗度春情无限。 赵六这马奴愈发放肆抽插,偶有一掌掴在太子妃娘娘玉臀之上,激起一阵肉波荡漾——那雪腻臀瓣被打得泛起粉红印痕,愈发显得诱人无比。 温泉池畔,三具肉体紧密叠合交缠起伏。六片形态各异的臀瓣随着撞击节奏不住耸动摇晃——黝黑铁臀、晶莹玉臀、臃肿肥臀层层相叠,构成一幅绝世淫靡画卷。 销魂呻吟此起彼伏交织成曲:马夫粗重喘息、庞娘子淫浪娇啼、还有苏俪那婉转承欢的泣音浪语。肉体拍击之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水泽滋滋之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诱人。 太子妃娘娘玉容已是一片潮红,凤目迷离如蒙雾气,檀口半张吐露破碎吟哦。极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 可就在这销魂蚀骨之时,许是想起了那个痴恋自己的尊贵少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苏俪那张绝艳玉颜上缓缓滑落——那张布满春情媚态的脸蛋上竟流下了如此清冷孤寂的泪水。泪珠顺着雪腮滑落至玉颈,最终没入锁骨沟壑之中。 夕阳西沉之时,太子妃娘娘游龙般浩荡的车队开始返京。只见车驾前导旗幡招展,仪仗队列整齐;随行侍卫甲胄鲜明,护卫左右;丫鬟仆妇成群结队,捧香炉、持宫灯、提食盒,好不威风。如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一辆金漆镶嵌珍珠玛瑙,车帘绣有祥云纹路流苏轻摆的华盖马车。 苏俪端坐车内,云鬓花颜,凤冠霞帔彰显太子储妃的尊贵身份。可后侧却多了一个面生的胖妇人——正是那丑陋臃肿的庞娘子。 车队浩荡入京,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谁也不知方才这位太子妃娘娘今日经历了怎样一番酣畅淋漓的放纵欢情。 只有远远跟随在队末的那个黝黑汉子依依不舍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驾,粗糙手掌抚过胸口——那里藏着今日太子妃娘娘亲手所赠的玉佩信物。 日暮苍山远,京城依旧繁华似锦。 街头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酒肆茶楼喧嚣阵阵;王公贵族锦衣玉食,贩夫走卒汗流浃背;千金小姐深闺绣楼,乞丐流浪街头巷尾。 世人都道京城礼仪之邦,处处彰显尊卑有序、男女有别。可谁知这表面繁华之下,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龌龊之事? 但凡有人之处便有欲望。那高高在上的权贵们,哪个不是酒池肉林?深闺之中的千金小姐,又有几人知晓她们夜半独守空房时的寂寞难耐? 礼教如枷锁,圣贤如枷衣,却终究困不住人心深处那最原始的渴望。 假石之上,一切如昨——温泉水依旧氤氲升腾,石柱依稀可见斑斑痕迹,隐藏着天下间最大的风流秘事。 风过无痕,月缺复圆,秽乱后宫的假太监和祸水妖后的故事才刚刚揭开序幕。 第二回妖妃难耐空帷冷,玉体缠绵黑丑妇 大离王朝当今太子萧衡,年方十九,乃是中宫元后嫡出,生得是俊眉修目,龙章凤姿,一身气度沉稳端凝,行事却又不失少年锐气。近一年来,陛下多有倚重,已许他参议朝政,协理朝廷机要。 在所有人眼中,他与京师第一美人,苏阁老之女苏俪都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他二人自幼相识于宫苑,可谓两小无猜,待到苏俪及笄礼成,萧衡便径直跪到父皇面前,言辞恳切,非苏氏女不娶。 今上对自己这出色的儿子向来疼爱,又早知苏家女儿品貌冠绝京洛,自是欣然应允,成就一段天作之合的佳话,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今岁以来岭南道水患汹汹,今上特命太子殿下代天巡狩,亲赴灾区督办赈济、巡视河工,历时月余方毕。虽是车马劳顿,甫一返京,连东宫都未及细整,满心满眼便只系于那道魂牵梦萦的丽影上。 礼部已将太子大婚的吉时定在七月初九,如今已入六月下旬,整个苏府早已浸染在一片绛红与银朱之间。府中上下连最末等的粗使婢子眼底都压着藏不住的欢欣,只是碍于苏阁老与夫人再三严明规矩,才将这份雀跃死死按捺在仪态下。 身为百年簪缨清贵之族,苏府那些经年的老管事与积古的女使们皆是见过大场面的,对婚仪诸般流程早已熟稔于心。更有宫里皇后亲遣的女仪、裳仪前来指点襄助,断不会在礼仪规制上出半分差池。 然而未来的皇后将自苏家而出,这场婚礼必得办得一派盛世气象。即便银钱如流水般花费出去,购置堆满了府邸的锦缎、绒毯、琉璃明灯、茶器皿乃至一草一木——可这天大的荣耀与喜事,纵是挥金如土,又何尝不是理所应当! 苏家阖府上下,名品牡丹堆锦叠绣,灼灼盛放。魏紫姚黄,赵粉欧碧,更有那“青龙卧墨池”紫中透黑、“玉楼春雪”白里晕青,皆是寻常王公家也难得一见的绝品。花气馥郁蒸腾,竟将半个府邸笼在了一片华丽雍容的香雾之中。早有耳闻,那些育花的商人,为求得花瓣的莹润与色泽,竟不惜以牛乳、羊乳细细浇灌,滋养出的白牡丹,瓣如脂玉,香沁心脾。一株精养的名花,所费资财,怕是抵得过寻常百姓一家数年的嚼用。如此金堆玉砌的花,单是一盆,市价便逾百两。 几个自洛阳远道而来的献花豪商,侍立廊下,望着这满目繁华,目中不由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一人低声叹道:“苏氏百年清贵,果然气象非凡。莫说这宅邸的格局气派,便是厅中随意悬着的一幅字,听说也是御笔亲题……终究是诗礼簪缨之族,非同凡响。” 另一人接口,声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只恨自家没有这等福分,养不出这般有造化的女儿。也不知这位未来的太子妃,究竟是何等的天姿国色,方能承得住这泼天的恩荣与造化。” 重重高墙隔绝了一切窥探,外界的纷纷扰扰苏俪一概漠不关心。苏府最幽深的锦绣园内,那位未来将母仪天下的绝美少女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尚衣局呈来的大婚吉服、凤袍及各色礼袍已琳琅满目,苏俪立在巨大的铜镜前,任由两名心腹婢女,入画与知夏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裙裾。 正红织金凤纹的曳地长袍将她灵峰秀峦般的妖娆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领口镶嵌的明珠辉光流转,却不及她本身冰肌玉骨莹润半分。美人微微转动身子,广袖轻扬,裙摆上以七彩丝线绣出的百鸟仿佛要振翅飞出,环佩轻响间,满室华光似乎都汇拢于她一人。 “太子殿下待小姐,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入画一边仔细抚平袖口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一边轻声感叹,眼里满是与有荣焉的欢喜,“光是这凤冠,就做了这么多顶。祭祀的、朝见的、受礼的、日常的……奴婢听说,殿下还特意传话,说这些只是赶制出来应景的,日后还要按季节、按心意,为您再做上许多呢。” 知夏也抿嘴笑着附和:“正是呢。殿下这般痴情,怕是翻遍史书也寻不出第二人了。小姐真是有福之人。” 两位大丫鬟一边为自家小姐高兴,一边又隐隐有些担忧,她们忧的是太子殿下现在虽独宠小姐一人,可是来日殿下登基为帝肯定还是会选秀纳妃,会有一个群又一群姿容娇艳的莺莺燕燕在后宫中翩翩起舞——尤其还是背靠着其他家族势力、不容小觑的莺燕们;更会有一个个小皇子小公主们接二连三的出生,蹦着跳着在小姐面前闹她的心。 而她们的小姐,心肠最是慈悲纯善,来日怎么去对付这些嫔御妃子们? “宫里那些阴私手段,咱们听得还少么?凭她是哪家勋贵的千金,只要敢给小姐委屈受……”入画与知夏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她们早已暗中备下一批见不得人的秘药——不仅仅是寻常的红花麝香,更有重金求来的、由隐秘方家调配的各类药饵香物,或藏于首饰,或熏于衣襟,能叫人缠绵病榻而不自知,绝嗣伤身却难寻痕迹,直叫苏俪哭笑不得。 然而两位忠心耿耿的婢女哪里想得到,这些费尽心思搜罗的利器日后竟全无用武之地。反倒是她们眼中纯洁无瑕的小姐,自己将庄严的宫闱变成了秽乱之所。 苏俪的目光扫过镜中华美绝伦的倒影,又掠过侍女们真心为她高兴的脸庞,最终落在镜中自己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上,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太子哥哥的深情,举朝皆知,她岂会不明?这份即将到来的、举世瞩目的荣宠与尊贵,曾经也让她满心甜蜜期待。 可谁又能知…… 就在这时,一个默默侍立在角落里的仆妇忽然开了口:“娘娘……太子爷,今夜真的会来么?” 屋子里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不由得微微一滞。那是个皮肤黝黑、肥胖臃肿的婆子,低眉顺眼,毫不起眼,活脱脱一副山野农妇相貌,正是苏家大小姐不久前亲自指定要随她入宫的贴身女使庞娘子。 看到此人,入画与知夏交换了一个不解且略带嫌恶的眼神,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府上有一众伶俐清秀的家生子备选,小姐怎么独独挑中了这个外边来的粗笨蠢妇。 苏俪好似没有注意到二人对庞娘子不加掩饰的嫌恶,颊边飞起两抹真正的、属于少女的羞赧红霞,衬得她国色天香的容颜更是娇艳不可方物。她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流转间,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早些时候,太子殿下的飞鸽传书就已悄然送入园中,殿下因治理岭南水患,已经许久不曾与她相聚,大婚前夕彼此私相会面又于礼不合,故而决定翻墙越户来见心上人一面。 然而她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番计较。那自玉泉山别院一夜后,难以启齿的燥热与空虚便日日夜夜啃噬着她这副已被采摘过的淫贱身子。太子哥哥若能来……她何须再勉强自己,与那丑陋臃肿的贱奴蠢妇行那些令人作呕又不得不为的“磨镜”之事,来苦苦压制体内澎湃的孽火? “太子哥哥……” 苏俪低声喃喃,她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那位对她一片痴心的少年?是继续扮演那不谙世事、娇羞纯善的俪儿,还是干脆将这副早已蒙尘的身子献于他? 她自幼七窍皆玲珑,莫说蒙混一处女子贞洁,纵是再精妙的局、再难圆的谎,她亦有不下百种的机巧手腕,足以移花接木,瞒天过海,教那未经人事的太子瞧不出一丝破绽。 少女绝艳倾城的小脸闪过一丝迷离,若一切都能停留在原来该多好。他依旧是龙章凤姿、深情不渝的储君,她也依旧是冰清玉洁、只待他一人采撷的绝世仙姝。 然而一想到温泉别院发生的那件丑事,赵六那张憨傻黝黑、淌着汗的糙脸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温热的泉水,迷离的月色,还有那具如黑铁塔般压下来、带着马厩腥臊气的健硕身躯…… 夜色已浓,月华如水银泻地,潺潺淌过苏府高耸的院墙。一道颀长矫健的身影,如飞鸟点水般掠过墙头,轻盈落入锦绣园深处,衣袂翻飞间带进一缕隐约的藕花幽香。 当朝太子萧衡此刻褪去了白日里的端肃威仪,就像个市井里普普通通的痴情少年郎。他稳了稳略显急促的呼吸,修长手指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雕花门扉。 室内烛光暖融,透过重重纱帐,只映出一个朦胧绰约的身影,静卧在锦绣堆中,一动不动。萧衡立在门口,竟有些罕见的踟蹰,他于朝堂军政皆可杀伐果断,此刻面对心上人,却拿不准她是已入梦乡,还是在假寐?平日里威严端肃的太子殿下此刻竟像个寻常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 “太子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床幔后少女幽婉的嗓音蓦地响起,带着一丝娇媚。 萧衡心头一松,正待开口,却见那垂落的云锦帐幔被一只莹白如玉、欺霜赛雪的纤足悄然挑开一角。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纤巧玲珑,脚踝圆润如细腻的玉环,十趾颗颗浑圆精致,染着鲜亮的蔻丹,在烛光下似饱满的红珍珠。它先是在空中悠悠一点,足尖几乎要触到萧衡的额头,随即那温润如玉的脚背轻轻扬起,竟在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拍抚着他的脸颊。 这举动于任何男子而言都堪称轻慢乃至侮辱。尤其是以萧衡储君之尊,何曾有人敢以足加颊? 可萧衡只是微微一怔,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就着那柔腻足背蹭过脸颊的触感,眸光温柔地看着帐后的美人,嘴角甚至漾开一丝近乎宠溺的笑意,只当俪儿是在撒娇。 然而那只玲珑玉足却似失了兴致,倏地收了回去,隐入帐幔之后。 帐内光影昏朦,苏俪向后软软陷进堆叠的绣枕,唇边那抹娇慵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太子哥哥待她总是如此珍而重之,克制守礼,连刚才这般逾矩的冒犯都全盘接纳。 可……这并非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啊。 她体内媚骨引发的欲火无时无刻都蚕食着她的理智。她方才的举动哪里是在撒娇,明明是在邀请——她盼着太子哥哥能读懂自己的心思,盼着心上人能狠狠喂饱那蠢蠢欲动的饥渴花穴! 然而,萧衡的反应,却依旧是那份熟悉又厌倦的温柔。 萧衡对帐中美人幽微曲折的心绪毫无所察,只当是女儿家娇嗔。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捧出一只剔透的琉璃冰鉴,揭开盖子,寒气与清甜气息一同漾开,里面竟是满满一盆用冰雪护着的鲜红荔枝,颗颗饱满,还带着青翠枝叶。 “莫闹了,俪儿,”萧衡声音温润,“瞧瞧,孤给你带了什么来?岭南道快马加鞭,用冰匣子镇着送来的,一路上不知跑死了几匹好马。”他边说边娴熟地剥开一枚,那莹白半透明的果肉颤巍巍地递到苏俪娇艳欲滴的唇边,指尖还沾着冰凉的汁水,“尝尝,可还鲜甜?” 苏俪就着他手,微启樱唇,将那凉沁沁的一丸甘甜含入口中。清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带着岭南阳光与风露的气息。就在她长睫轻颤,品味这珍贵滋味的刹那,萧衡却忽然俯身,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带着荔枝清香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唔……”苏俪微微一颤,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鲁,他滚烫的舌尖轻轻探入,勾缠着她,分享着那一点珍贵的清甜,也吞没她细微的呜咽。 烛影摇红,映照着这一对堪称人间绝色的璧人。少女国色天香的容颜近在咫尺,凤眸中水光氤氲,樱唇被少年吻得愈发娇艳鲜润,丰腴雪嫩的胸脯在轻薄的夏衫下起伏。少年龙章凤姿的俊颜亦染上情动的薄红,气息微促,却仍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易碎的琉璃般环抱着她。良久,一吻方毕,苏俪只觉得天旋地转,已被萧衡结实的手臂稳稳托起,轻轻调转方向,又妥帖地安置在铺着冰簟的床沿坐下。夏日寝衣单薄贴肤,冰肌玉骨的曼妙曲线几乎无所遁形。 太子殿下与心爱的美人额头相抵。“对不住,俪儿……刚刚唐突了。” 萧衡嗓音低哑,手臂却仍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禁锢在怀中,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散发着幽香的云鬓。 “俪儿,孤只是……太想早些将你娶回去了。”他叹息般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些日子,督办婚仪诸事,恨不能将一天掰作两天用。宗正寺、礼部、内廷司……事事都要过问,桩桩都要尽善尽美,唯恐有半点委屈了你。” 苏俪依在他胸前默不作声,这些话听着情深意切,可她一个字也不想信——寻常男子在情热时许下的海誓山盟也不过都是镜花水月,何况是最无情的天家?他此刻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哄她欢喜的伎俩罢了。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精神尚佳的少年,为着将这场举世瞩目的婚仪办得圆满足足两日未曾合眼。 萧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腰间悬挂的一枚精巧香囊,那是他们定亲时,苏俪亲手所绣的“结发同心”囊,里面装着两人各一缕发丝。“有时在朝堂上,孤听着那些老臣争执不休,头疼得很,”他低笑,指尖眷恋地描摹着香囊上并蒂莲的纹路,“我便摸摸它,想着俪儿还在等着孤,心里便静了,也更有力气去与他们周旋。” 靠在萧衡怀里的苏俪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随手绣的同心囊被他珍之重之、日日夜夜贴身佩戴,而他怀中这具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娇躯,这双刚刚还被他温柔亲吻的樱唇,早已被一个卑微如尘土的马奴完全玷污占有、打上了永不磨灭的肮脏烙印。 苏俪缓缓垂上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翻涌的的复杂情绪——是后悔?是愧疚?她今夜本已恼了他的温吞与不解风情,此刻却忽觉他克制下的痴意竟有几分真切——也罢,今夜,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绝艳倾城的少女眼波横流,似娇似嗔地推了推萧衡紧实的胸膛:“好了,堂堂一国储君,半夜私闯女子闺阁成何体统?倘若无事,还不如早些回宫就寝去罢!” 这话听着像是赶人,语气里却无半分真正恼意,反像小猫伸出爪子,在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说话间,她那双未着鞋袜的玉足在床沿轻轻晃动,一只纤巧莹润、欺霜赛雪的脚,染着鲜红蔻丹的珍珠般脚趾,不经意似的,竟轻轻勾挂住了他黑色锦袍的袍摆。 前两日知夏才用新制的凤仙花膏,精心为她染就这“十指纤纤玉笋红”,此刻在烛光下,衬着白玉无瑕的足背,更显娇嫩欲滴,带着令人惊心的艳色牢牢吸附在他深色的衣料上,满是无声的诱惑。 萧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方才勉强压下的燥热似乎又被这似有若无的触碰轻易点燃。他目光深深锁住那截勾着自己袍摆的玉足,指尖微微发紧,几乎要克制不住将其握入掌中把玩的冲动。他想俯身,想继续,想…… 他想要吗?他想得发疼。 太子殿下的目光胶着在那双莹白如玉、蔻丹鲜红的玉足上,仿佛透过眼前这惊心动魄的艳色,已窥见了无数旖旎的未来。他喉头发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那些只在最深梦境里才敢稍作流连的画面—— 握住这纤巧玲珑的足踝,引领那珍珠般的足趾抚过自己紧绷的腰腹;或是这玉足如何带着羞怯与娇嗔,轻轻勾蹭他的脊背,而帐幔深处那倾国倾城的佳人,又是如何眼含春水,向他软语讨饶…… 若真要等到七月大婚,洞房花烛,算来确还有近半月的光景。 可是……萧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内室那架垂着重重锦帐的千工拔步床。在他眼中,他的俪儿是这世间最纯洁矜持的闺秀,受着最严苛的礼教熏陶,将女子的贞静看得比性命还重。她绝无可能愿意在名分未定前,与他有真正的肌肤之亲。 若他真想,此刻凭着男子气力,强硬地将她按在那锦绣堆中,也不是不能成事。但他怎舍得?怎忍心为了一己贪欢,去强迫她,去玷污她心中那份完美的期待,甚至在婚前便种下可能的芥蒂?她能点头应下这门婚事,已是他莫大的幸运,他绝不能因一时冲动,冒半点失去她的风险。 再忍忍罢。 太子殿下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只待大婚礼成,他光明正大地将她从太极门迎入,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太子妃,届时……漫漫长夜,无边春色,皆由他予取予求。这点时日,他岂会等不得? 萧衡心底这番天人交战、极尽旖旎却又戛然而止的“大戏”,苏俪自然无从知晓。她只紧张地揪紧了身上轻薄夏衫的衣角,长睫低垂,在他骤然变得灼热的注视下,雪白的肌肤隐隐透出羞涩的粉晕,身体深处那份难以启齿的渴望却随着他目光的流连而悄然抬头。她等待着,甚至羞怯地期盼着,太子哥哥能做出些“过分”的事来。 然而太子殿下只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那混杂着心爱美人体香与安神香料的空气,再睁开时,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被他强行压下,他轻轻将袍摆从美人足尖褪出,动作近乎虔诚,仿佛怕亵渎了她,随即为她拉过一旁的冰丝薄衾,仔细盖住那令人心旌摇曳的纤足。 “孤这就走。”太子殿下嗓音不知怎得突然沙哑得厉害,指腹眷恋地抚过她微烫的脸颊,“俪儿好生安歇,过几日,等手头事务稍缓,孤再来看你,可好?” 就在他起身欲走时,苏俪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温软的躯体贴近,带着幽兰般的香气。“太子哥哥……”她在他耳边低语,吐气如兰,又似有幽怨,“你当真……不懂我的意思么?” 萧衡身形一滞,喉结动了动,却只将她的手轻轻拉下,握在掌心。随即抬手怜爱地轻轻揉了揉她柔顺馨香的长发,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俪儿,别闹了,”他声音已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只是比平日更低沉些,“夜渐深了,孤也不该再扰你休息。大婚之日……就快到了” 说罢,他几乎是强迫自己转身,不敢再多看那帐中艳光四射的幽怨佳人一眼,生怕再多停留一瞬便会前功尽弃,忍不住化作欲望支配的野兽。 衣袂卷起微凉的夜风,太子殿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浓郁的夜色里。苏俪唇边那抹娇嗔的笑意渐渐淡去,目光落在自己染得鲜红的足趾上,满室寂静,唯有青铜冰鉴散发的丝丝冷气,与那碧色哥釉香炉中袅袅不绝的幽兰残香。方才的炽热、纠缠、暧昧的试探,仿佛只是一场迷离的幻梦。 艳绝天下的少女孤独地坐在冰冷的床沿,怔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她早该想到的,她的太子哥哥总是这样,温柔到近乎无趣,守礼到让她……心生厌烦。 体内那股被他撩起却未得疏解的火,此刻烧得更凶了。自骨缝里钻出的痒意,蛇一般往四肢百骸里钻,啃得人发慌。太子妃娘娘五根玉指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道月牙般的殷红印痕。太子哥哥不能给,那马奴赵六来不了,这股在她体内翻涌不休、几欲噬人的欲念,终归还是要寻一个口子泄出去。 苏俪缓缓阖上双目,再启时,刚才在太子殿下面前展露的少女娇羞已然褪尽,恍若一汪深潭: "庞女使,出来吧,今夜……还需劳烦你了。" 门轴吱呀一响,一个黑肥的身影从廊下阴影里挪了出来。庞娘子裹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浑身的赘肉随着步子乱颤,一张肥脸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油汗,挤出的笑容谄媚又滑稽,活像一尊乡野破庙里糊坏了的泥胎: “娘娘……太子爷他、他没……?” “你不过是本宫的一个奴婢,”苏俪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淡淡扫过去,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做好今夜该做的事就行。旁的,不必多问。” 庞娘子喉头一哽,那张黑红的大胖脸更涨了几分,忙不迭点头,脖颈上的肉褶子叠在一起:“是、是……老奴多嘴,老奴这就……这就伺候娘娘安歇。” 说罢她便缓缓挪到了苏俪床前,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酸与灶灰的体味随即漫开。太子妃娘娘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却还是缓缓向后靠进锦堆里,闭上了眼睛。 室内,那缕原本清冽的安神香,终究被另一种浑浊气息所染,汗液蒸腾出的酸馁,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的臊臭在在暮色中愈发浓重起来。庞娘子佝偻着那具黑肥臃肿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肉山,颤巍巍蹭到床前为太子妃娘娘宽衣解带。 这痴肥蠢妇粗黑油光的指缝里还嵌着积年累月的泥垢,笨拙地、甚至有些慌张地去解那罗衫上精巧的系带。绸缎滑腻,粗粝的手指屡次打滑,窸窣了好一阵,才将外衫褪下。 苏俪内里套着一件以南海冰鲛绡织就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衣,在烛火映照下几近透明。太子妃娘娘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透过轻纱若隐若现,莹润如月华流转。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微光,妖娆起伏的曲线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下半遮半掩,恍若月下雾中绽放的妖花。 每一寸肌肤都恍若凝脂般吹弹可破,又似初融的雪膏,仿佛指尖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晶莹的水意。烛光流转间更显得肌理通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毫无瑕疵的完美。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这般倾国之色,纵是同为女子见之亦要屏息。庞娘子死死盯着苏俪玲珑有致的身段,嘴角竟渗出涎水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咕哝声。尽管已非第一次见到娘娘玉体,她此刻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艳容光冲击得心神恍惚。 庞娘子佝偻着黑肥的身子跪在榻前,那张油光满面的黑胖大脸涨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中格外刺耳,眼睛死死粘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娘、娘娘真白啊……比、比老奴村头庙里那观音菩萨的手……还白,还润……” 苏俪慵懒地斜倚在锦绣堆上,看着这蠢妇呆愣楞的样子,凤眸中满是嘲弄,她没说话,只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那玉足纤巧玲珑,足踝柔美,十趾上鲜红的凤仙蔻丹在昏暗中如点点将滴未滴的血珠,妖冶夺目。那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足尖轻轻抵住了这蠢妇油腻的大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让你看了么?”太子妃娘娘声音不高,似笑非笑地发问。 庞娘子只感觉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粗黑的脖颈上绷出青筋。她不敢动,那足尖微凉滑腻的触感,和着她自己下巴粗糙皮肤的摩擦,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老奴……老奴没看……”她声音发颤,混着痰音。 太子妃娘娘雪白的足尖沿着庞娘子粗糙的、泛着汗酸味的麻布衣领一路轻划而下。所过之处,激起庞娘子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那玉足太过精致干净,染着鲜亮颜色,透着淡淡馨香,与她记忆中村里那些女人终日赤脚踩在泥泞粪土里、指甲缝嵌着黑泥、散发出酸臭气的大黑脚丫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就低头,”太子妃娘娘收回脚,玉足随意地搭在榻边,声音恢复了淡漠,却又带着仿佛戏耍猎物般的餍足。 “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 庞娘子猛一哆嗦,几乎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含糊地应了一声,黑胖的手指颤抖着,继续低头解这苏俪身上这件小衫。 “娘、娘娘……这冰绡料子金贵,老奴手粗……” 苏俪螓首微垂,声音像浸了霜,“继续解。本宫没让你停,你就继续。” 说罢太子妃娘娘闭上了凤眸,既已决意放纵,索性便彻底放开身心,任由这臃肿蠢妇为所欲为。不多时,罗衫委地,艳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身上只余下一件贴身肚兜与亵裤。 闭目之下,六识愈发明锐。感受到庞娘子粗糙油腻的指尖划过自己光滑如缎的玉背,苏俪娇躯微颤,却强自按捺不动。只觉那双粗黑手掌沿着脊骨缓缓下行,寻到背心处系带,指尖勾挑间已将那描金缀珠的大红肚兜系结解开。 "噗嗤——" 一声轻响,华美肚兜飘然坠地,如暮春桃花零落。 霎时间,一对浑圆玉峰挣脱束缚,傲然挺立于空气之中。太子妃娘娘呼吸微促,玉体轻颤,两点朱樱因骤然暴露于夜凉之中而悄然挺立,周遭那一圈淡粉乳晕娇媚生香,恍若初绽花蕾。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得这蠢妇直眼晕,黑肥大脸上满是啧啧称奇。 这对大奶当真堪称人间绝品!浑圆饱满如新剥荔肉,挺翘盈润似熟透蜜桃。那两点樱红娇小可爱,在夜风中瑟缩轻颤,惹人垂涎。最难得的是这般丰满圆硕的规模,竟无半分下垂之势,反倒是愈显挺拔傲人。如此丰满圆润的豪乳就是熟透了的妇人中也是极罕见的,更不要说是苏娘娘这样尚未完全绽放的二八少女了。 庞娘子不由低头瞧向自己胸前,一对臃肿肥乳虽也不小,却是黑黢黢一片油腻腻一团,松垮下坠如两团劣质面团,这蠢妇不由暗自腹诽: “娘娘这大奶子和刚出笼蒸透了顶的白面馍馍一样鼓囊囊、沉甸甸的……比公主府奶孩子的小娘那对……不,比那还大,还白,还晃眼。也亏太子爷能忍住,未来的天子难不成有不举之症?” 苏俪丝毫不知这蠢妇心中所想,雪峰轻颤,依旧紧闭凤目。良久之后,太子妃娘娘方觉那双油腻肥掌再度蠢动起来。庞娘子粗糙的指节勾住苏俪下身亵裙的系带,稍加用力,那冰鲛绡所制的贴身之物便顺从下滑。苏俪玉体微颤,却并未阻拦,任由最后这一方遮羞之物缓缓褪离。 至此,艳绝天下的太子妃娘娘已是玉体横陈,一丝不挂。 月华如练,烛光摇曳,将眼前春色映照得纤毫毕现。眼前这具胴体当真是造化钟神秀—— 自上而下,玉颈修长如天鹅颈项,莹润光泽令人目眩。香肩圆润如削,锁骨精致若蝶翅轻展。胸前一对玉峰巍峨耸立,乳肌丰盈鼓胀,两点樱红俏生生挺立其上,宛若雪岭红豆。 纤腰不盈一握,平坦小腹光滑细腻,脐眼小巧玲珑。再往下看去,竟是天生白虎之姿——肤光胜雪,浑身赤裸的绝艳少女玉门紧闭,光洁无瑕,周遭雪肤细腻胜过上好羊脂白玉。其间一线粉红隐现,恰似待放花苞,美得令人心旌摇曳。蚌肉饱满丰润,色泽嫣然,当真人间极品。 滑腻雪臀丰满圆硕,如熟透蜜桃般挺翘诱人。一双雪腿修长笔直,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吹弹可破。 而这般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竟属于一个年方及笄的二八少女! 庞娘子瞧得痴傻,暗自捏了一把自家松垮下垂的粗肥奶子,太子妃娘娘美玉一般的胴体在烛光的映衬之下,真真是光艳绝伦、圣洁无垢,以至于她竟隐约产生了负罪感。 苏俪任由那黑肥婆子用贪婪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品鉴,但脸上早已泛起红晕。 纵然已非初次和这蠢妇仿照那西汉陈皇后故例行这磨镜之事,苏俪心中仍觉刺激。堂堂次辅嫡女,太子正妃,未来国母之尊,为了排解这无边欲火,竟要与这般黑肥蠢妇共赴巫山。每每思及此节,便觉荒唐至极。然而不等她细想,一只粗肥大掌已经径直攀上了胸前饱满玉峰。 "啪叽——" 掌心贴合其上,立时传来惊人弹性,竟觉满满当当难以尽握。指尖轻捻峰顶樱红,立时惹来苏俪浑身一阵娇颤,惊呼出声: “啊!” 庞娘子吓得立刻缩回手,黑胖的脸上血色尽褪,“娘娘恕罪!是老奴手笨!老奴不是有心的!是这手……这手它不听使唤!” 太子妃娘娘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长睫颤抖,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艳了几分。苏俪静默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丝愉悦“……闭嘴……本宫没让你停!” 看着太子妃娘娘那仿佛任君采撷的姿态,和脸上那层诱人的薄红,庞娘子好像领悟了什么,她咽了口唾沫。 “是……是……老奴,老奴这就……好好伺候娘娘。” 庞娘子那双惯于浆洗搓揉的粗手,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地覆上了那片羊脂白玉般温润滑腻。她指节粗大,皮肤黝黑皲裂,与掌下滑莹白滑腻的乳肉对比宛如枯藤缠绕着琼花。苏俪咬紧了樱唇,将细微的呻吟压在喉间。只有那不断加深的红晕泄露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黑胖婆子虽是个粗使奴才的命,却毕竟在玉泉山那等达官显贵私密的温泉别院熬了十几年。她服侍过新寡的贵妇在汤池里暗自垂泪,也瞥见过被豢养的外室在氤氲水汽中舒展玲珑,甚至曾为几位颇有艳名的青楼行首打理过沐浴的琐事。女人的身体,在她那浑浊的眼珠里,早褪去了神秘,只剩或丰腴或纤瘦、或紧致或松垮的皮囊分别。 可眼下这位……截然不同。 单说这奶子的规模怕是比当年在别院偷看到的那位以豪乳闻名江淮的盐商宠妾,还要再大上一圈!而且并非那种因生育或年岁而松软下垂的绵软,而是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却依旧傲然挺立,随着太子妃娘娘压抑的呼吸在她掌心下颤巍巍地起伏,沉甸甸的分量实实在在地传递过来。 乖乖……这位娘娘要是生在寻常农家,怕不得被当成送子观音供起来?她甚至下意识估摸了一下,寻常男子,恐怕一只手都难以掌控这巍峨的雪峰。 怕真是……举世无双了。她估摸着就是皇宫大内里的三千佳丽当中也没人能与之相比,更不要说外面这些庸脂俗粉了。 更难得的是其触感当真妙不可言! 庞娘子掌中玉峰既绵软如云,又富有惊人弹性。肤若凝脂般滑腻,又似美玉般温润剔透。揉捏间只觉触手生香,愈抚愈爱。肤质细腻光滑,触之如抚美瓷——令她想起当年在长公主处当差时,擦拭过的那尊汝窑天青釉弦纹樽,温润如斯。分量十足却又不显累赘,沉甸甸握在掌心,几乎让人疑心其中蓄满了香甜乳汁。形态更是无可挑剔,既不失少女之娇嫩,又兼具成熟女子的丰盈圆润。 "啧啧——" 这黑肥婆子心中暗自称奇。她所见过摸过的女子诸般乳形,有的绵软如棉絮却失之松散,有的紧实有余却少了几分柔软,有的挺立傲人却难免僵硬,有的肤质细腻却缺乏弹性。更有甚者,粗糙暗沉如枯树皮,下垂松弛似面袋,从不曾见过能与太子妃娘娘这对绝世玉乳相提并论者,当真不愧是京师第一美人,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怕是也当的起! 庞娘子愈摸愈爱,竟生出几分不舍放手之意。粗糙掌心贪婪地摩挲着每一寸雪肤,指尖轻捻峰顶红樱,感受着掌中玉峰随自己动作而变幻形状,复又弹回原状的惊人张力。她粗重的呼吸喷在苏俪汗湿的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太子妃娘娘已是瘫软,云鬓散乱,雪白的脸颊满是动情的绯红。压抑的喘息从樱唇间断续溢出,透着一股不得满足的嗔怨:“嗯……庞氏……你……你只顾着自己摆弄么……本宫……本宫还未……” 庞娘子手上动作略略一顿,试探道:“娘娘……您今日……可要……像上回在别院柴房后头……那般…… 苏俪浑身一僵,长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红晕瞬间烧得更盛,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艳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她可是当今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怎能……怎能一次次渴求这等不堪之事? 太子妃娘娘死死咬住下唇,半晌,从牙缝里终究挤出一个轻不可闻的字: “……准。” 黑肥仆妇笨拙地将那柔若无骨的娇柔雪躯从锦绣堆里半抱半拖地拉起来。苏俪云鬓散乱,带着几分颓靡艳色。她低低嘤咛一声,任由庞娘子摆布,艳冠天下的苏氏嫡女缓缓侧过脸,望向窗外东宫的方向。 “太子哥哥……”她在心底对着那温润守礼的少年低语,声音天真中带着残忍: “你可知……你心心念念的俪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可知……她此刻正准备如何作践自己吗?” 庞娘子将苏俪软绵绵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纤细的腰肢塌下,饱满浑圆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整个人以头抵着软枕、膝行跪趴的姿势伏在榻上。 黑胖婆子捉住了太子妃娘娘的一对纤足,笨拙地将那两只莹润玉足并作一处,双手推着太子妃娘娘粉嫩膝弯使其玉腿交缠,如此一来,一对玉足便以并蒂莲姿呈于眼前。 太子妃娘娘足踝纤细却不显单薄,足弓优美如新月,自跟至趾勾勒出一道诱人弧线。脚掌酥白柔腻,掌心微微腴润,却无半点多余之肉。最是那十枚玉趾惹人怜爱——浑圆饱满如珍珠,排列整齐却又自然微蜷。 趾肚粉嫩酥润,恍若新剥荔肉。大拇趾修长秀气,弧度优美,彰显着天生丽质。足背肤如凝脂,隐隐透出青络,映衬得愈发生机盎然。整只玉足既有少女娇嫩之态,又暗含成熟韵味,端的是尤物一般。 庞娘子看得目眩神迷,终是按捺不住,粗肥指节扣住苏俪纤细如玉的足踝,稍一用力,太子妃娘娘伏在锦绣堆里的娇软身子便被迫抬高,高高崛起了浑圆丰满的雪臀。饶是初经人事不久的及笄少女,苏俪那处却已发育得是丰盈圆润,仿若熟透蜜桃般饱满诱人。 这屁股……乖乖!圆得跟八月十五的月亮似的,鼓囊囊、沉甸甸,老刘家新媳妇过门三年生了俩小子,腚盘子也没这么实沉!这哪像个刚及笄的黄花闺女?分明是……分明是个熟透了、汁水都要漾出来的大蜜桃! 这念头一起,这乡野出身的胖婆子就忍不住秃噜出来:“娘娘……您这身段……真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瞧着就好生养!” 屁股大…好生养…… 太子妃娘娘浑身剧烈一颤,纤长的十指死死抠进柔软的枕褥,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最隐秘的痛处。京城贵女圈子里,崇尚的是弱柳扶风、翩若惊鸿的纤柔之美。她苏俪纵有倾国容颜、惊世才学,却因这身过于丰腴的大屁股,没少被那些自诩清雅的手帕交们私下挪喻。 她们笑她“一身福相,宜室宜家”,言语间的刻薄,她岂会不懂?那是笑她不够飘逸,太过俗气,是可供品评的尤物,而非可供仰望的世外仙子。 是啊,自己本来就是天生媚骨,生来就是霍乱江山的祸水,都这样了,还端着什么? 太子妃娘娘倾城绝艳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烫得厉害,她闭紧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又低又颤: “庞氏。” 庞娘子正盯着那又大又圆的丰满雪臀发呆,吓了一跳:“娘、娘娘?” 苏俪吸了口气,指甲掐进褥子里。 “……用手。”她顿住,浑身绷得死紧,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后面的话吐出来,“……打本宫的屁股。” 她想起柴房那次经历,也是这般难耐的空虚里,她鬼使神差地要求庞娘子打自己的臀儿。那几下结实的巴掌落在皮肉上,痛是真痛,可痛过之后,竟有种奇异的爽利——仿佛把压在心口那团名为“苏氏嫡女”、名为“太子妃”的锦绣包袱,噼里啪啦全打散了,只剩下一个喘着气的、会疼会颤的肉身子。 那感觉,她竟有点……想念。 "啪!" 随着一声脆响,庞娘子那双油腻黝黑的大巴掌重重拍在太子妃娘娘那高高撅起的雪腴丰臀之上,力道之猛竟将莹白臀肉打得波纹荡漾。 "啊——!" 苏俪登时发出一声凄婉哀啼,但隐隐透着一股兴奋之意。只见那雪白丰满的臀瓣上赫然印出五个鲜红指印,而臀缝之间那一朵娇嫩雏菊亦因这一掌而倏然收缩,在烛光下一览无遗。 庞娘子瞧着眼前美景,粗糙掌心再度覆上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热的雪丘,感受着掌下美肉温热滑腻的触感。 太子妃娘娘凤目含泪,樱唇半启,一串串婉转哀啼不住泄出。娇躯剧颤间香汗淋漓,在烛光下愈发明媚动人。 若有人目睹此景,必当惊掉下巴——堂堂苏家嫡女,未来国母之尊,此刻玉体横陈任人施为不说,那雪白丰润的美臀之上赫然印着鲜红掌痕,竟是被一个粗鄙奴仆打出了这般狼狈模样。 "再、再重些——啊——" 太子妃娘娘忍不住开口求欢。她虽向来自矜高贵,此刻却再顾不得许多。玉体绷紧如满弓,只待那一击的到来。 庞娘子听得这话,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想到自己竟敢对未来的皇后娘娘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心中愈发激动。 "啪!" 又是重重一掌扇下,力道比先前更甚。这一掌下去,太子妃娘娘雪臀登时荡漾如波。整具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檀口中竟发出几声呜咽之声,似哭非哭,令人我见犹怜。 更要命的是那原本紧闭的玉户竟倏然绽放开来! 一股清亮花浆从太子妃身下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弧线,尽数喷溅在庞娘子那张肥脸上。 "啧!" 庞娘子始料未及,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之液浇了个满脸花。待回过神来,竟是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这一尝之下,只觉口中竟有奇异香味——清甜如兰,幽香若栀,竟比宫中珍藏的蜜酒还要醉人三分。 苏俪此刻已是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泛着诱人绯红,凤眸迷离如醉。庞娘子呆立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她肥厚手掌抚上自己满是淫液的脸庞,心中惊骇难言。 天啊!方才那竟是太子妃玉户中泄出的女子淫水?!且不说这等羞事如何令人面红耳赤,单说这汁液竟香甜如蜜,毫无半分寻常女子的腥臊之气,当真是闻所未闻! 身为玉泉山别院奴婢多年,她耳濡目染,自知晓那些王孙贵公子将女子泄身之物称为"蜜汁""花浆",只是寻常女子即便出身高贵如公主郡主,阴精之中亦难免带有腥臊之气。最多不过是因保养得宜而气味淡些罢了。 可方才这一幕,当真是颠覆了她数十年的认知——太子妃娘娘的元阴竟如花露般香甜浓郁! "太子妃娘娘莫非真如坊间传闻是天上花神托生,天生媚骨?要不然淫水怎会和凡俗女子截然不同,竟是这般香甜可口,好似百花酿成一般。" 庞娘子伸出粗糙舌头,再度舔舐唇边残余液体: "确是花香扑鼻,甘甜可口,绝非幻觉!" 黑肥婆子心中翻江倒海,既是震惊又是窃喜。她也看过话本子,自己这个卑贱奴婢竟有幸一睹传说中的天生媚骨!太子妃娘娘这般绝世尤物可谓古之妲己褒姒再生,恐怕千载难逢!而自己一介大字不识的粗使妇人,竟能和这等神仙人物在床榻间欢好,想到此处,庞娘子已是激动的不能自已。 太子妃娘娘潮喷后的玉体绵软无力,香汗淋漓之下顺势跌入锦榻之中。雪白藕臂环抱膝头缓缓蜷缩,将那对丰盈玉峰挤压在光洁膝头上。 这般鸵鸟之态,自然徒劳无功。庞娘子那臃肿身躯已是压将上来,粗糙掌缘勾住苏俪纤细脚踝,轻轻地将太子妃娘娘并拢玉腿再度分开,霎时间,绝美玉户完全尽收眼底。 这是何等绝妙的一处销魂秘处! 周遭雪肤光洁如脂,竟无半点瑕疵。那一线天际般的玉门紧闭合拢,色泽粉嫩诱人,恍若初绽花苞。周遭肌肤莹润剔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片蜜唇丰润饱满,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其间不断涌出晶莹花浆,清甜如蜜,顺着股沟滴落在锦被之上。 庞娘子暗自感叹——自家那骚逼松垮肥厚不说,黑黢黢一片毛发丛生,还散发着一股酸腐之气,怎堪与此等天仙美女宝穴相比? 黑肥妇人急不可耐地压住了这赤身裸体的绝艳少女,臃肿肥躯竟将太子妃娘娘的玲珑玉体尽数覆盖。沉重喘息喷薄在美人耳畔,带着一股粗俗腥臊之味。苏俪凤眸迷离,檀口微张之际竟本能地高抬雪臀,如同绽放的花朵迎接雨露。 庞娘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扭动腰肢,下腹贴向太子妃腿心。二女下体两相贴近之时,对比之强烈令人咋舌,庞娘子胯间一片黑森林,阴毛杂乱丛生如野草疯长,其间更夹杂着些许秽物,散发出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与之相比,太子妃玉户光洁无瑕,粉嫩诱人,恍若初绽花苞般娇嫩可人。 如此云泥之别,偏生要厮磨一处! "哧——" 四板湿润阴唇紧密相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两处私密之地紧密贴合,湿润娇嫩的花瓣相拥相吮。庞娘子那黑森林般的阴毛紧紧缠绕上太子妃娘娘光洁娇嫩的玉户,刺挠着敏感至极的软肉。 太子妃娘娘凤目圆睁,螓首偏向一侧以避开庞娘子凑上来的臭嘴。檀口大张急促喘息,胸前玉峰随之剧烈起伏。 庞娘子粗糙掌心已攀上苏俪袅娜纤腰,肥硕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绝艳少女朱唇轻启满足地娇喘着,纤腰竟是主动迎合起身上那黑猪般的胖妇。 "娘娘且放松些,老奴这就好好伺候您——" 庞娘子粗哑嗓音响起,油光光的黑胖大脸上满是痴迷之色。她死死盯着身下那倾国倾城的绝艳容颜,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臃肿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带动下腹与太子妃娘娘那一线天般的极品玉户紧密相贴。粗黑阴毛摩擦着如雪般光洁粉嫩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水光。 "—来吧—" 太子妃娘娘檀口微启,发出婉转呻吟。只觉庞娘子那处虽污秽腥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快感。她素手无力攀住锦衾,任由那肥硕身躯在身上肆意妄为。 二人胯下此刻更是春光无限,下体交缠处已是泥泞不堪。绝艳少女光洁无毛的粉嫩花穴与黑丑胖妇杂草丛生的黝黑骚逼紧紧相贴,四片肉瓣交缠厮磨,发出啧啧水声。庞娘子那粗硬阴毛刺挠着太子妃娇嫩肌肤,带来又痛又爽的奇特感觉。 苏俪两片粉嫩蜜唇竟深深嵌入庞娘子肥厚黝黑的阴唇之中,四瓣阴唇相互吮吸研磨,时而左右摇摆,时而画圈摩挲。最是销魂。 "啊——嗯——" 太子妃娘娘娇躯愈发放软,如一汪春水般瘫软锦榻之上。凤眸含春,檀口半开,任由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庞娘子粗重喘息声愈来愈急促,肥硕臀部扭摆得愈发狂野起来。 夜深人静,京城苏府重重院落深处,有一间朱红绣门紧闭。若是细听,隐约可闻其中传出靡靡之音:一者婉转娇媚,如莺啼燕语,间或夹杂几声似嗔似怨的低吟;另一者粗重嘶哑,似饥渴野兽般嗬嗬作响,恰如老母猪拱食之声。 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室内,恰好照见床上缠绵之人影。 只见一具雪白胴体横陈榻上,肤若凝脂,曲线玲珑;一具臃肿黑影覆在其上,肥肉横生,丑陋不堪。黑白分明,美丑立判! 太子妃娘娘倾国容颜此刻已是绯红如醉,凤眸迷离,朱唇微启吐露销魂呻吟;而压在其上的庞娘子当真肥硕如猪,黑黢黢一张脸,满面横肉堆积;臃肿身躯压得床榻吱呀作响;粗重喘息喷薄而出,混杂着口臭之气;肥厚身躯前后耸动,带动满身赘肉晃如肉山翻滚。 太子妃娘娘雪白藕臂无力攀附庞娘子黝黑粗脖;纤细玉足缠绕对方臃肿大腿;粉嫩蜜处与黝黑私密相贴厮磨;檀口呻吟与粗鄙喘息交相辉映。 艳冠天下的太子妃苏俪,乡野出身的粗使婆子庞氏,本该天壤之别的两女正全身心投入这羞煞旁人的磨镜之事! 月光如霜,照得室内春光旖旎无比。太子妃娘娘娇躯剧颤,晶莹如玉的胴体与庞娘子乌黑臃肿之躯紧密相贴。粉润玉腿与粗肥黑腿相互纠缠,雪白肌肤衬着黝黑赘肉。 这般绝代尤物与黑肥蠢妇交缠一处,当真是冰炭同炉,云泥异质! 庞娘子肥胖身躯压得更重,满身肥肉乱颤如波。庞娘子肥硕腰肢每次挺动,都引得二女同时发出不同声响:太子妃娇啼婉转,如泣如诉;庞娘子粗喘低吼,似野兽嘶鸣。 销魂呻吟荡人心魄,愈发放浪形骸。太子妃娘娘那娇嫩花唇早已泥泞不堪,在庞娘子粗鲁厮磨之下愈发嫣红肿胀,恍若雨打玫瑰般娇艳欲滴。散发着花香的透明蜜浆不断涌出,与庞娘子腥臭骚水混合一处,将两处私密之地染得晶亮湿润。 苏俪雪白藕臂无力摊开;玉指纤长如葱段;胸前一对雪峰依旧傲然挺立,樱红两点如新剥荔肉般娇嫩;修长美腿雪白无瑕,肌肤细腻胜过上好丝绸。纤细玉足绷直如弓,十枚珍珠般的足趾蜷缩舒展;纤腰款摆不停,带动雪臀上下轻抬。 庞娘子那双粗短黑脚在地上乱蹬,十根肥厚脚趾甲泛着黑色光泽。上身一对松垮黑乳如破布袋般垂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乌黑如枣,散发着阵阵酸腐气味。 二人私密之处逐渐变得红肿不堪,四片充血蜜唇紧密纠缠,相互吮吸吞吐;晶莹汁液混杂一处,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庞娘子忽而收紧臀部,带动下体狠狠一夹,登时将太子妃娘娘娇嫩玉户咬住。 "呜——" 太子妃娘娘檀口大张,发出一声绵长呻吟。这一声娇啼当真是天籁之音——起初低沉婉转,继而拔高清亮,尾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这般销魂媚音,较之青楼头牌还要动听三分。苏俪凤目迷离,樱唇微启,每一次被顶撞便发出一声娇啼: "嗯——啊——轻些——" 在迷离与战栗的间隙,太子妃娘娘涣散的凤眸无力地扫过自己的闺阁。 昔日齐整华贵的锦被绫罗,早已凌乱皱褶,纠缠如堕泥沼;撕破的亵衣零落床畔,半截肚兜委顿于衾枕之间;一支碧玉簪斜滚在地衣上——正是太子殿下昔日亲手为她簪于云鬓的那支。 这些曾标志着她金尊玉贵、贞静娴雅的物件,此刻却成了她堕落最沉默的证物。 她是苏俪啊! 京兆苏氏嫡女,未来国母,本该端居凤座、母仪天下的太子正妃,竟沦落到与卑贱马奴偷情苟合,饥渴难耐时,更要借这黑丑蠢妇之手行虚鸾假凤之事。此事若有一丝风声走漏,莫说苏氏百年清誉尽毁,便是东宫和朝廷亦将沦为天下笑柄。 她忽地想起去岁春日——那时媚骨未醒,她还是那个被养在深闺、不谙尘浊的纯洁少女,整日所念,不过是与太子哥哥琴瑟谐鸣、举案齐眉。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躺在同一张锦榻上,将清白、尊严与憧憬,亲手碾磨成这般不堪模样。 可那一日在玉泉山,媚骨发作得格外厉害,体内那一股莫名欲念却如野草般疯长,终是与那马奴赵六酿成大错。先是与那粗鄙马奴暗通款曲,继而发展到与这黑肥蠢妇厮混一处。 "这就是天生媚骨的宿命么?" 苏俪在心中嘲笑着自己,半月之后便是大婚之日,从此她将正式成为东宫主母,凤仪天下。可此刻,她却与这丑陋仆妇纠缠于床笫之间,下体充血肿胀之处正被那双肥厚油腻的手掌肆意把玩。 但平心而论,这庞氏虽粗黑肥蠢,却独有一套揣摩、伺候女子的功夫,加之唯命是从,从不多问。这些时日下来,太子妃娘娘竟觉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依恋的惯熟。 “日后入了宫闱,长夜寂寂……少不得还要时常召这婆子来排遣。”苏俪娇喘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的盘算,“既已许了她与赵六在宫中假作对食,此事……也该早些筹谋。” “太子哥哥……呜……不要、不要怪俪儿……” 她忽然仰起颈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又混着似哭似笑的娇喘,身子在粗粝的掌下难耐地轻扭。 “若是你今夜……嗯……若是你肯……肯要了俪儿……” 少女纤白的十指深深揪紧身下凌乱的锦褥,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滑过绯红滚烫的脸颊,与细汗混在一处。 “俪儿何至于……哈啊……何至于在此地……与这般粗鄙丑陋的仆妇……行此等……假凤虚凰、自、自轻自贱之事……” 庞娘子却不知少女这些微妙心思,只顾着尽情享用这绝世尤物。她黑肥身躯压得更紧,下体厮磨得愈发狂野。 就在这假凤虚凰欢愉攀至顶峰之际,太子妃娘娘脑中闪现出一道粗野凶悍的人影——夺了她红丸的马奴赵六! 那铁塔般魁伟身躯碾下的重量,那双生着厚茧、能勒断马缰的糙手掐住她腰肢的触感,还有……还有那令她魂飞魄散的雄伟狰狞!那般尺寸,那般极致的舒爽,好想再要一次? 艳绝天下、未来将母仪大离的太子妃娘娘,此刻凤目涣散,玉体酥软如泥,满面动情的潮红艳如醉霞。可那迷离失神的眸底深处,沉沉浮浮的,却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那具黝黑如铁、筋肉虬结的雄壮躯体,正带着滚烫汗气与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冰肌玉骨的尊贵身子,一寸一寸,捣入最不堪的泥泞尘芥之中。 “呃啊——!” 恰逢庞娘子最后一次大力挺动,苏俪再也绷不住,檀口倏然大张,一声拉得极长、颤得极媚的娇喘冲喉而出,在寂静深夜里荡开靡靡回音。 迷离恍惚中,一个念头凉飕飕地滑过太子妃娘娘的心头,倒叫她自个儿都怔了怔。 这身被世人捧在青云端的玉骨冰肌……如今,竟像是离不得那两个下作东西了。 一个黑丑如夜叉,一身马厩的腥臊气,却能将她捣得魂飞魄散;一个臃肿如母猪,十指粗笨似木锉,却偏知道往哪儿按、往哪儿揉,能勾出她骨缝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战栗。 荒唐。 真是荒唐透顶。 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可心底那点清醒——原来人堕落起来,连身子都比心诚实。嘴上再自厌,再自嘲,这身冰肌玉骨,却早认了那两双粗黑的手,贪着那股子蛮横的劲儿。 太子哥哥若知道……他眼里那朵不染尘的雪岭琼花,内里早就叫这样两个人,里里外外摸透了、捏熟了…… 苏俪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说不清是笑是叹的气音。 最后一声喘息化作细微呜咽,消失在凌乱锦褥间。只有一滴冰冷清泪,无声滑过滚烫脸颊,没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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