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两百年】(14-18)作者:强碱蒋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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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两百年】(14-18)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8/17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标签:#乱伦 #母子 #美母 #灵气复苏 #玄幻

第十四章 惊动四方

  清晨的阳光洒在天灵宗的广场上,将青石地面照得一片明亮。

  我睁开眼睛时,枕边已经空了一半。夭夭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床,被褥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桃花清香。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听见院子里传来夭夭轻快的哼歌声。

  她正站在院中的灵桃树下,伸了个懒腰,晨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粉色的长发上,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晨光下格外惹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起得可真早。”

  夭夭转过身来,冲我微微一笑:“天衍境的体力比破虚境好,你应该知道的呀。”

  她眨了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促狭,“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你看看你眼下都有点发青了。我劝你还是好好修炼,早日突破天衍吧。”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妖孽啊,十八岁就天衍了。我十五岁破虚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夭夭走过来,踮起脚尖摸了摸我的头顶,像摸小孩一样:“好好好,桓桓最厉害了。不过今天你可得打起精神来,月儿说要在广场上召开宗门大会,正式介绍一下我呢。”

  说着,夭夭理了理裙摆,又拢了拢长发,“我第一次以人形出现在大家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儿。”

  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我心里也跟着轻松了几分:“放心,就你这副模样,怕是要把全宗门的弟子都惊掉下巴。”

  事实证明,我说得一点都没夸张。当夭夭跟着我走到广场上时,天灵宗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弟子和长老。

  广场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石阶上站满了人,鸦雀无声地等待着宗主现身。

  妈妈站在高台中央,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乌发高挽,依旧端庄大方,气质高贵得如同画中仙。她身旁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夭夭的。

  夭夭踏上高台的那一刻,广场上先是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天呐,那是谁?”

  “好漂亮!这、这简直跟宗主有得一拼!”

  “不对,她是什么来头?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夭夭身上,有惊艳,有好奇,有疑惑,更多的是几乎掩饰不住的炽热。

  夭夭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步伐从容地走到妈妈身旁站定。

  她与妈妈并排站在一起,一高一挑一丰腴,一个月白一个鹅黄,两张绝世面容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台下的男弟子们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面色涨红,目光在那两道身影之间来回扫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站在台下,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心里既好笑又有些得意。她们两人往那一站,简直是天底下最要命的风景。

  广场中央安静了一瞬,随后便是更加热烈的议论声。

  妈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等声音渐渐平息,她才开口,声音清朗而不失威仪:“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然后,她目光扫过全场:

  “我身边这位,名唤陶夭夭,是桃仙前辈亲传的关门弟子。她自幼在桃仙座下修行,从未离开过宗门禁地,因此诸位从未见过她。近日桃仙前辈见她修行有成,准她出关历练。从今日起,夭夭便是天灵宗的一员,希望诸位以礼相待。”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度炸开了锅。

  “桃仙的亲传弟子?桃仙前辈居然还有弟子?”

  “天呐,难怪这么漂亮,原来是桃仙座下出来的!”

  “她是什么修为?我怎么看不透?”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重新聚焦到夭夭身上,带着敬畏和好奇。夭夭等众人的议论声稍稍消退,才向前迈出一步。她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是轻轻释放出自己的修为气息。

  天衍初期的灵力波动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住整个广场!

  属于天衍强者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让在场所有弟子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广场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远比方才更加猛烈的惊呼。

  “天衍!她是天衍强者!”

  “我的天,她才多大?看起来比我还小啊!”

  “十八岁?还是十九岁?这、这怎么可能?!”

  妈妈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缓缓开口:“夭夭如今骨龄十八岁,修为天衍初期。”这句话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知道,妈妈北宫月十九岁突破天衍,已经是天夏联邦百年来最年轻的天才,被公认为绝世妖孽。

  可眼前这个叫陶夭夭的女孩,竟然在十八岁便踏入了天衍境?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十八岁天衍……这、这还是人吗?”

  “桃仙前辈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也太夸张了!”

  “难怪桃仙前辈一直没让她出来,这等天才要是让外面那些势力知道了,怕是抢破头也要挖走!”

  台下议论纷纷,看向夭夭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了敬畏。众人都忍不住想,也只有那位神秘而强大的桃仙,才能培养出这等惊世骇俗的弟子了。

  等众人的情绪稍稍平息,妈妈又抬起手压了压。她看了看夭夭,又看了看台下的我,神色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件事,也要一并宣布。”

  夭夭适时地向前一步,接过话头。她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声音清脆悦耳:“我出关之后,与少宗主萧桓一见钟情。”

  她说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的光,“我们两情相悦,北宫宗主与桃仙师父也已经同意。我与桓桓已经订婚,将于下个月正式成亲。”

  广场上再度炸开了锅,这一次的动静比前两次都要大上许多。

  “什么?成亲?”

  “少宗主?少宗主和这位陶姑娘?!”

  “这也太快了吧?才刚出来就定了?”

  “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少宗主了?!”

  “我的天,我还没缓过劲来呢!”

  男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我和夭夭之间来回扫动,满脸写着羡慕嫉妒恨。几个年轻气盛的弟子更是捶胸顿足,低声哀嚎:

  “少宗主上辈子是救了天下苍生吧?这等绝色美人,怎么就让他给碰上了?”

  也有人酸溜溜地嘀咕:“人家毕竟是少宗主嘛,又有桃仙撑腰,咱们哪比得上?”

  不过说归说,我平时在宗门里的威望颇高,这些弟子虽然心里酸得冒泡,倒也没有人真觉得不服气。

  毕竟,少宗主十五岁破虚,天赋摆在那里,加上陶夭夭自己都说了是一见钟情,外人又能说什么?

  妈妈站在一旁,看着我,又看了看夭夭,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大会在一片震惊和议论声中结束。人群渐渐散去,但话题却才刚刚开始。

  “诶,你听说了吗?天灵宗少宗主要成亲了!对象是桃仙的亲传弟子,十八岁的天衍强者!”

  “十八岁天衍?开玩笑吧?北宫宗主十九岁破虚都已经是百年一遇了,这个陶夭夭居然十八岁天衍?”

  “千真万确!我昨天亲眼看见的!那长相,那身段,跟宗主站在一起简直像一对仙女下凡!”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从天灵宗传向四面八方。短短几天之内,整个天夏联邦十三州都开始流传起天灵宗少宗主与神秘天才少女订婚的消息。

  各个势力的情报机构纷纷出动,试图查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陶夭夭到底是什么来历。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只能查到桃仙亲传弟子这一个说法,更多的信息一概没有。

  连楚州的长剑圣地、湖州和香州的各大势力,都忍不住派人送来了贺礼。甚至连龙夏帝国那边,也有探子将消息传了回去。

  一个十八岁的天衍强者,放在整个修行界都是足以改变格局的存在。

  各大势力都在暗自揣测,天灵宗这是要出一位新的绝世强者了。

  妈妈十九岁破虚便被称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如今出了一个十八岁破虚的陶夭夭,很难不让人予以重视。天灵宗的声望,也因为这件事再次水涨船高。

  而在宗门内部,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我过上了前所未有的逍遥日子。

  白天,夭夭亲自指导我修行。她对道的理解远超常人,毕竟本体活了数百年,底蕴深厚,随便点拨几句都能让我茅塞顿开。

  在她的指导下,我的修炼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

  当然,修炼之余,旁人也看不到的时候,我也没少占便宜。

  有时她弯腰指点我运功姿势时,我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她总是一边嗔怪地打我手,一边却也不真的躲开。夜里更是香艳至极。

  夭夭和萧潇总会一前一后溜进我的房间,夭夭施下结界,三个人便在月色下尽情缠绵。一个丰腴饱满,一个娇小可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我怀里,那等享乐简直是人间极乐。

  萧潇与夭夭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感情反倒越来越好了。两人白日里一起去集市逛街,晚上一起钻进我的房间,几乎无话不谈,倒真像一对亲姐妹。

  毕竟也是一起在床上伺候过同一个男人的交情了。萧潇原本对夭夭还有一点醋意和防备,如今早就烟消云散。她甚至偷偷跟我说:“哥哥,夭夭姐人其实挺好的,又大方又不计较。我可算放心了。”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就被收买了?”萧潇哼了一声:“人家给我买了好多首饰呢,你有意见?”

  萧璃那边倒是安静得很。她自那天之后便闭关去了,说是要参悟一门新剑法。偶尔传讯出来,也只是简短几句报平安。

  不过有一天她发来一条消息,说要成婚那天记得叫她出关。

  妈妈则始终带着几分复杂的态度,她一方面为我的亲事忙前忙后,一面又总是唉声叹气。

  有一次我听到她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自言自语:“这叫什么事……儿媳妇比我还大几百岁,我还得管她叫姐姐……这辈分全乱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期也在一天天逼近。整个天灵宗都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这场盛大的婚事。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人生,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第十五章 龙夏反应
  天灵宗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

  山门前挂起了长长的红绸,沿途灵树上系着一条条金线织成的彩带,随风飘动。数十名弟子正来回搬运着灵木和玉石,搭建迎宾用的亭台。工坊里的绣娘日夜赶工,缝制婚服与贺帐。

  账房的长老们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一份份礼单流水般送进库房。灵厨堂的主厨更是头都快秃了,光是拟定宴席的菜单,就改了七八稿。

  毕竟是少宗主成婚,到时候天夏十三州的大小势力必然派人前来祝贺,明面上是贺喜,实际上都是打探消息的探子。

  桃仙的亲传弟子,十八岁的天衍强者,这消息传出去已经让各方势力坐不住了。婚礼自然要办得体面气派,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天灵宗张灯结彩的同时,遥远的北方龙夏皇都的朝堂之上,一场围绕我的婚礼召开的重要会议正在悄然进行。

  龙夏帝都位于龙江北岸,一座绵延百余里的雄城,城墙高耸入云,以黑金刚石砌成,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皇城正中央是龙帝的寝宫,高九十九丈,直插云霄,站在宫顶可以俯瞰整座帝都。

  今日大朝会,龙帝端坐在龙椅上,俯瞰着下方的群臣。

  那是一位气势如渊的青年男子,身高近一米九,体格匀称而充满力量感。

  他穿着一身玄金色的龙袍,袍角以暗纹绣着五爪金龙的图腾,头戴平天冠,露出冠下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庞,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眼瞳呈现淡淡的金色,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若不是他额头上长着两枚金色的龙角,几乎是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纯正的人类。

  龙帝本尊,天下唯一的半神级强者,五爪金龙。

  朝堂之上,文武分列两侧,气氛肃穆庄严。与天夏联邦的“议会”那种各方势力吵吵闹闹的局面截然不同,龙夏的朝堂秩序井然,文官列左,武官列右,再往后是各路宗门的掌门与长老,以及化为人形的妖兽强者。

  有几个体型庞大的异兽,缩小了身形,伏在队伍末尾,安静地趴着,连呼吸都刻意压得轻缓。

  龙夏的国家力量远比天夏强大,宗门在龙夏朝堂面前就是乖乖听话的弟子,根本不存在天夏那种中央与地方势力明争暗斗的局面。

  毕竟,有龙帝这样一位半神级强者坐镇,各方反对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然烟消云散。

  龙帝的目光扫过群臣,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神震颤的威压:“天夏天灵宗的事,你们怎么看?”

  话语落下,殿中安静了片刻。左侧首位的一名老者便站了出来。

  那老者身材干瘦,穿着深紫色官袍,头戴乌纱帽,一缕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口,正是龙夏当朝宰相赵玄机。他已经侍奉龙帝数十年,深得信任,在朝堂上说话的分量极重。

  赵玄机迈出一步,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来,声音不疾不徐:“陛下,臣以为,天灵宗此事实在不可不防。”

  龙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继续。赵玄机便接着道:

  “陛下明鉴,我龙夏与天夏对峙百余年,此前我们一向将北宫月视作天夏未来的头号大敌。此女年仅二十五岁便突破图腾,是近百年天夏最年轻的图腾强者,且她悟性极高,战力足以越阶挑战,若再给她三四十年,她极有可能突破图腾巅峰,接替金甲神,成为天夏新一代的擎天柱石。”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可如今,天灵宗又冒出一个陶夭夭。此女年仅十八便已是天衍修为?臣查过天灵宗以往的情报,从未有过关于这个陶夭夭的任何记载。她仿佛是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的一般,凭空出现在天灵宗,又凭空与萧桓定亲,这背后必有蹊跷。一个十八岁的天衍修士,即便是桃仙亲手调教,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臣大胆推测,此女的天赋恐怕比北宫月还要更胜一筹。若再不加以干涉,至多三十年,天夏就能多出两个无比棘手的图腾战力。届时我龙夏再想南下,恐怕就要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了。”

  他说完,撩起官袍下摆,郑重地单膝跪地:“臣敢请陛下,趁着天夏尚未成势,一举南下,踏平天夏,以绝后患!”

  话音刚落,朝堂上便响起一片附议之声。

  武将序列中走出一位身披玄甲的魁梧大汉,他抱拳喝道:“陛下!宰相所言极是!臣愿为先锋,率铁骑踏破长江防线,直取吴州!”

  又有一位妖族长老站出来,声音洪亮:“陛下,天夏如今内部分裂,军部与地方势力貌合神离,正是用兵的大好时机。若等他们真正团结起来,可就来不及了!”

  一时间,朝堂上战意高昂,请求开战的声音此起彼伏。龙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目光却深沉如海。他没有急着表态,只是听着众臣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等到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朕有不同意见。”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抬头望向龙帝。

  龙帝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在龙椅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金色眼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考量:“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朕对金甲神那个混账恨之入骨,无时无刻不想将它碎尸万段。但朕要问你们,眼下是与天夏开战的好时机吗?”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龙帝继续道:

  “你们只看到天夏的威胁在增长,却没有看到我龙夏自身的隐患。东海那边不太平,朕感应到那里有一道充满破坏性的气息正在孕育,隐隐让朕都感到一丝威胁。正是因为这道气息的存在,朕才会急着与金狮停战。北方的威胁可以拖延,东海的那个东西却拖不得。”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连赵玄机的脸色都变了,他猛地抬起头:“陛下?东海那边……比金狮王朝还棘手?”

  龙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朕目前也无法完全探知那到底是什么,只能感受到一股极其暴虐的气息正在膨胀。若不加以处置,假以时日,恐怕会酿成大祸。”

  他说完,重新坐回龙椅上,目光扫过众人:“所以,眼下不是与天夏开战的时候。虽然时间拖得越久,天夏积蓄的力量便越强,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时间同样有利于我龙夏?”

  群臣面面相觑,不知道龙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龙帝见众人不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难得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轻击掌两下,声音在殿中回荡:

  “朕的女儿,龙仙儿,已于今日出关,成功突破至图腾境界。”

  朝堂顿时炸了锅。

  “什么?!公主突破图腾了?”

  “仙儿公主今年才多大?二十三岁吧!”

  “二十三岁的图腾?这、这怎么可能!”

  群臣交头接耳,满脸震惊。要知道,龙帝子嗣众多,但最受宠爱的一直是他最小的女儿龙仙儿。这位小公主天赋异禀,也是十九岁便突破了天衍境界,被誉为龙夏皇族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

  龙帝对她格外偏爱,几乎是将她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可即便如此,天衍巅峰突破图腾是一道天堑,多少天才修士都卡在这一关多年。

  北宫月二十五岁突破图腾,已经让天夏举国欢腾了。龙仙儿今年才二十三岁,竟然就已经踏入了图腾境界?

  更让群臣震惊的还在后头。

  龙帝开怀大笑:“小女不才,第一次冲击图腾境界就成功了。朕本来还担心她需要多试几次,没想到她倒是争气,一次便成了。”

  他笑得很是畅快,看得出来是真心高兴。

  群臣看着龙帝那副得意的模样,一个个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嘴上却只能跟着道贺。在场的都是修炼有成之辈,谁不知道天衍巅峰突破图腾需要多少积累和机缘,许多人闭关冲击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有人冲击了十年都未能成功。

  可龙仙儿居然第一次冲击就成了?这等天赋,已经不只是天才可以形容了,简直是妖孽至极。

  短暂的沉默之后,朝堂之上忽然响起整齐划一的跪拜声。群臣纷纷伏地,齐声高呼:“陛下圣明!恭喜陛下!恭喜公主殿下!龙夏后继有人!”

  赵玄机也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由衷的喜色:“陛下,仙儿公主如此天赋,实乃龙夏之幸,天下之幸!”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公主殿下假以时日,必能超越图腾巅峰,届时我龙夏便拥有两位半神级强者!别说是天夏,便是横扫整个东亚也不在话下!”

  龙帝对这番奉承颇为受用,但很快便收敛了笑意。他看着殿下的群臣,声音慢慢沉下来:“所以,朕的决定是——这一次天灵宗大婚,我们要高调派人进入天夏,名义上是恭贺,实际上是借此机会缓解与天夏的关系。如有必要,甚至可以与天夏议和。”

  朝堂上又是一阵寂静。议和?龙夏与天夏对峙了上百年,如今陛下居然说要议和?

  龙帝仿佛看出了众人的疑惑,他缓缓道:

  “眼下东海那个未知存在未除,朕暂时腾不出手来对付天夏。而天夏也在加强防御。若是贸然开战,即便我龙夏能赢,也必然付出惨重代价。到那时候,反而让金狮,兽盟,青丘那些家伙捡了便宜。朕岂能做这样得不偿失的事?”他说到这里,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所以,我们这次派人去天夏,姿态要放高,要高调地去贺喜,要让天夏看看我龙夏的气度。但同时,也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暂时没有南下的打算。等到朕解决了东海那个隐患,也等到仙儿突破到图腾巅峰,那时候……”

  龙帝没有说完,只是脸上浮现一抹冷冽的笑,那笑意中带着睥睨天下的意味。

  “那时候,我们再一举南下,荡平天夏!”

  龙帝的话音落下,朝堂上沉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声:“陛下圣明!陛下万岁!”

  群臣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涌起,回荡在那座威严的宫殿之间。

  日光从殿门透入,将那座玄金色的龙椅映得金光点点。龙帝端坐在那里,目光穿过殿门,仿佛在看南方的远方。

  天灵宗,桃仙,北宫月,萧桓,陶夭夭。一个接一个名字在他心中掠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总有一天,这些名字都会变成史书里的一页。

  而这天下,终究会只有一位至高无上的真龙。

  此刻,天灵宗的红绸还挂在山门上,暖风拂过灵桃林,带去一片片花瓣。我自然不知道北方的龙夏朝堂之上,已经把我的婚礼当作了谋略布局的棋子。

第十六章 暗流涌动
  婚期前三天,天灵宗上下已经忙成一片。山门前红绸高挂,灵灯结彩,连路边的灵桃树都系上了金红色的丝带。

  宗门弟子们来回穿梭,有的搬运灵木搭建彩台,有的调试阵法确保当日灵气充沛,整个天灵宗笼罩在一种喜气洋洋而又紧张有序的氛围之中。

  妈妈这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作为宗主,她要统筹全局,接待各方来客,还要亲自审定每一封贺帖、每一份礼单。

  书房里的案头堆满了来自天夏十三州各大势力的贺函,灵光闪烁,满满当当。

  妈妈坐在案前,一份一份地翻阅着,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烫金的封皮,脸上带着淡淡的欣慰。

  直到她拆开一封玄金色的信封,表情忽然凝固了。

  那信封的材质与其它贺帖截然不同,通体以金丝织就,表面隐隐泛着龙鳞般的光泽,信封正中用朱砂印着一枚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印记。

  妈妈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缓缓拆开封口,抽出内里的信笺,目光落在那行龙飞凤舞的字迹上,沉默了许久,眼中满是意外与惊愕。

  我端着茶走进书房时,正好看到妈妈出神的模样。我把茶放到她手边,探头看了一眼:“妈,怎么了?”

  妈妈抬起头,将那封信递给我,语气带着几分复杂:“龙夏发来的贺帖。”

  我手一抖,差点把茶打翻:“龙夏?!龙夏给我们发贺帖?”

  连忙接过信笺,我仔细看了一遍。

  信上的措辞倒是客气得很,除了奉上贺礼之外,还特意表示龙夏愿意派人亲往天灵宗献礼道贺,顺带缓和两国之间近来的紧张关系。

  落款是龙夏礼部,盖着龙夏的国玺。

  越看我越觉得离谱:“我们不过是宗门联姻,龙夏这么大张旗鼓地派人来贺?这是唱的哪一出?”

  妈妈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不知道。但以龙帝那位的心性,绝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手里的通讯器却忽然震个不停。

  我低头一看,几个消息群都炸开了锅。龙夏官方公然表态,为天灵宗少宗主成婚一事祝贺,愿派人亲往天夏献上贺礼,顺带缓和两国之间最近的紧张关系。

  消息传开后,天夏中央直接炸了锅,议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各州代表吵成了一锅粥。

  据在中央的秦长老传回的消息,议会上的争论非常激烈。

  以江南系为首的不少代表支持借此缓和关系,他们的想法倒也实在:龙夏和金狮打了四十年,国力消耗巨大,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真打起来,天夏必然会损失惨重。现在龙夏主动示好,哪怕只是表面功夫,也总比刀兵相见强。

  可另一边以军方鹰派为首的代表则坚决反对放龙夏人入境。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龙夏人向来狼子野心,绝不可能安什么好心。而且,谁能保证那些打着贺喜旗号的使团里,不会混入探子趁机窃取长江防线的机密布防?

  两派在议会里你来我往,吵了整整一天,吵得不可开交。

  最终,联邦元首宋元礼亲自出面,前往吴州长江防线的核心要塞,拜访了那位传说中的存在,金甲神。

  金甲神是当年刺杀龙帝的人族图腾强者,肉身被毁后,灵魂被装入机械身躯,变成了如今的机械生物,坐镇吴州,是长江防线的缔造者与总指挥。

  但自从成为机械生物后,金甲神便不再参与国事。一方面是他性格使然,他原本就是独来独往的性子;另一方面,机械生物与真人终究不同,大部分时候他都处在休眠状态,以积蓄战斗所需的能量。

  除非遇到真正的大事,否则他绝不会从沉睡中苏醒。

  宋元礼在金甲神的沉睡之地外站了整整半天,才等到那具庞大的机械身躯缓缓启动,金色的机械眼瞳亮起幽光。

  金甲神听完宋元礼的汇报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缓缓开口,给出了一套方案:

  “允许龙夏人入境,但必须提前递交入境人员完整名单。最高修为不得超过图腾中期,图腾境入境者不得多于三人。同时,入境人员必须由天夏一方全程监管。哪怕少一个条件,都免谈。”

  宋元礼将方案带回议会。议会研究了半天,觉得这个方案合情合理,既给了龙夏面子,也没有过分放低姿态,只是隐隐担心:

  “这个条件会不会太苛刻了?龙夏人一向自傲,他们会答应吗?”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龙夏方面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接受了所有条件。

  这一下,连议会都摸不着头脑了。龙夏这态度也太配合了,反而让人觉得反常。

  这些消息通过通讯器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我越看越觉得一头雾水。我放下通讯器,挠了挠头,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我结个婚,怎么连龙夏都惊动了?咱们天灵宗虽然是一流势力,可到底也是天夏的地方宗门,龙夏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夭夭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身后,手里捏着一颗灵桃,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接话:

  “那还用说?肯定不是冲你来的。冲的是月儿,冲的是我,冲的是桃仙这三个名头。咱们天灵宗如今的底蕴,哪怕是在龙夏眼里,也已经不是可以无视的角色了。你这是沾了我们的光。”

  我回过头看她,她正靠在门框上,粉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试探着问:

  “对了夭夭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事。你当年冲击半神之前,和那时候还是图腾巅峰的龙帝比,谁更厉害?”

  夭夭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坦然:“你这孩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好奇嘛。”我笑了笑。

  夭夭咬了一口桃子,慢慢咀嚼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行,那我告诉你。当年我巅峰时期,修为是图腾巅峰,龙帝也是图腾巅峰。但我那一次冲击半神,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失败了,还伤及本源,至今无法愈合。”

  她说着,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自嘲,“可龙帝呢?他在被人刺杀的情况下,硬是冲击成功了。虽然本源受了伤,实力不能发挥到十成,可你看看他这些年,拳打金狮,脚踢青丘,吓得天夏上下战战兢兢。这差距,还用我说吗?”

  我沉默了一阵。那些关于龙帝的传说,我从小听过很多。他呼风唤雨,他睥睨四方,他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龙夏帝国。

  但直到今天,听夭夭亲口承认自己不如龙帝,我才真正感受到那位半神的恐怖。

  夭夭见我沉默,又笑了一声,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行了,别想那些了。你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龙帝那等层次离你还早得很呢。不过你倒是有一条路可以走,你体内的阴阳御女图,好生利用起来,将来未必不能与他争一日之长短。”

  我还想再问,夭夭却已经转身走远了,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早点歇着吧,明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明天,是我和夭夭的大婚之日。这些天以来,虽然我与夭夭萧潇夜夜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但说实话,我一直没有真正与她行过那最后一步。

  夭夭说她要把最完整的自己,留到明媒正娶的那一夜。所以这些日子,我们最多便是彼此抚摸亲吻。

  明天终于要来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夭夭肌肤的温热。我体内那幅阴阳御女图一直在隐隐跳动着,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某种契机。我深吸一口气,将它压下去,却感到自己的心跳比往常快了许多。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竟然像小时候等待过年一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明天,我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我的思绪飘得很远,一会儿落在夭夭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上,一会儿又飘到妈妈那双含着温柔和深意的凤眸上。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十里红妆,高朋满座。

  明天,一切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而那幅阴阳御女图,也在我的丹田深处轻轻震颤着,无声地期待着明日的到来。

第十七章 大婚之日
  天刚破晓,天灵宗便活了过来。

  晨曦洒在山门前的石阶上,染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红绸从山门一路铺到宗门大殿,数万朵灵花沿路摆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

  数十名弟子身穿统一的吉服,整齐地排列在山道两侧,手中持着灵灯,神情又紧张又兴奋。

  山门之外,各路宾客的车马已经排成了长龙。天夏十三州的大势力几乎悉数到场,楚州长剑圣地、湖州明月阁、香洲百花谷、青州铁剑门、幽州万兽山庄,就连松州吴州军部都派了代表前来。

  还有一些中小势力更是倾巢而出,带上了最贵重的贺礼,只为在天灵宗面前混个脸熟。山门前负责迎宾的长老忙得嗓子都哑了,司仪弟子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喜庆的鼓乐声从清晨一直响到日头高悬。

  我在后院里,任由几个手巧的师姐帮我整理婚服。今天穿的是夭夭亲手挑的一身黑色西装,剪裁极为合身,衬得我肩宽腰窄,精神利落。

  领口别着一枚金红色的胸针,形状是一朵精致的桃花,那是夭夭用自己的花瓣凝成的。我站在铜镜前照了照,自己也觉得有几分新郎官的架势。

  “少宗主,你好帅啊!”一个师姐捂着嘴笑道。

  我轻咳一声:“别闹,你们还是先去帮夭夭那边看看吧。”

  她们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听着外面的鼓乐与喧闹声,心里那根弦绷得又紧又兴奋。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来了。

  婚礼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举行。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以灵木为基,铺着红毯,周围摆满了鲜花与灵灯。

  台下数十张宴桌一字排开,宾客们已经陆续落座,人声鼎沸,满目喜庆。

  当我和夭夭并肩从红毯尽头走出来时,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夭夭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裙摆拖曳在地,足有三米长。

  婚纱的材质是特制的灵蚕丝,轻盈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晕,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36F在婚纱的包裹下依旧呼之欲出,领口处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勾得台下无数男宾眼睛都直了。

  粉色的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边垂着一对桃花状的耳坠,衬得她整个人既圣洁又不失明艳。她那只白皙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指尖微微收紧,嘴角却挂着从容的笑意。

  台下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我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年轻修士低声惊呼:

  “这陶夭夭也太漂亮了,难怪萧桓这么早就成亲!”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修为?十八岁的天衍!这天赋,这相貌,天底下哪里找第二个去?”

  “啧,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嘘,你小声点!人家少宗主可是破虚!你打得过他吗?”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领着夭夭走到高台中央。

  台上站着妈妈,她今天亲自担任婚礼的主持。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交领汉服,衣料是上等的灵缎,上面以银线绣着云纹与灵鹤的图案,走动间衣袂飘动,宛如仙人。

  可这件汉服穿在她身上,却完全不是仙气飘飘的效果,反而无比色情。

  她胸前38F的巨乳将交领撑得满满当当,就像下一秒就要撑爆衣襟,崩开纽扣跳出来。

  汉服的腰身收得很窄,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仿佛一握就能掐住,而腰线之下,那轮圆硕肥美的蜜桃臀又将裙摆撑起一道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裙摆便随风晃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心颤的肉浪。

  台下许多男宾的目光已经黏在妈妈身上移不开了。他们名义上是来参加婚礼,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妈妈身上瞟,喉结滚动,悄悄咽着口水。

  妈妈倒是神色自若,一脸端庄大方地站在高台中央,微笑着注视着我和夭夭走近。

  她手里捧着一卷红绸,等我们走到面前时,便轻轻展开红绸,朗声道:

  “今日,天灵宗少宗主萧桓与陶夭夭结为道侣,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妈妈声音清朗悦耳,带着灵力传遍了整片广场,“桃仙前辈已亲自为二人赐福,本座在此,亦代表天灵宗上下,祝愿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响。

  我转头看向夭夭,她正看着我,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和温柔。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指尖微微发颤。夭夭的嘴角轻轻上扬,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桓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心头一热,握紧了她的手。

  台下宴席正式开始。贺礼流水一般地送上来,各方势力的使者纷纷上前道贺。与那些热闹的酒宴相比,坐在角落里的一桌女眷却格外惹眼。

  萧潇和萧璃并肩坐在那里,两人都穿着一身正装。萧潇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她胸前那对丰满虽然不如夭夭夸张,但在她娇小的身量上显得格外挺拔,将衣料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她今天难得没扎辫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文静。萧璃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她的身量本就高挑,气质清冷,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朵傲然绽放的冰莲。

  她头发挽成简单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前虽然没有妈妈和夭夭那样夸张,可D罩杯的尺寸配在她那副清冷的面容下,反而更叫人移不开眼。

  两人坐在那里,一个娇俏明艳,一个清冷出尘,吸引了无数青年才俊的目光。

  我注意到,不少年轻男修一边喝酒,一边偷偷往她们那边瞟,目光里带着藏不住的爱慕与渴望。

  有个别胆大的,已经凑上去敬酒说话,萧潇应付自如,时不时弯起眼睛笑一笑,把那些男修迷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萧璃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几句,却依然让人趋之若鹜。

  我听到邻桌几个中年修士正低声议论:

  “天灵宗这一辈,真是不得了。”“可不是嘛,北宫宗主当年就已是天纵之资,如今她的两个孩子,萧桓十五岁破虚,萧璃萧潇同样天赋卓绝。再加上那个陶夭夭,十八岁天衍……这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我看用不了三四十年,天灵宗怕是要出好几位图腾强者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没多久,他们的话题便转到了另一件事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压低声音:“说起来,你们可知道北宫宗主的丈夫是谁?这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从未听说过北宫宗主成婚的消息。”

  “那就奇怪了。她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图腾强者,那时候怎么也该有孩子了才对,可从来没有传出过她有丈夫的消息。”

  “听说萧璃萧潇萧桓这三个孩子都是三胞胎,如果真有丈夫,怎么可能瞒得这么严实?”“莫非……”有人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又有人接话:“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留下的种,不方便公开。也可能是北宫宗主年轻时在某个秘境里与人……那啥,你们懂的。”

  话头一开,便收不住了:

  “我倒是听人说过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其实曾经有过一个情人,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少主,后来那宗门覆灭了,那人也失踪了,只留下这三个孩子。”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当年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需要处子之身才能成事。所以她就找了个看得顺眼的男修,春风一度便踹了人家,谁知道有了孩子……”

  “啧啧,这么说来,那位神秘男修可真是享尽了艳福啊,能一亲北宫宗主的芳泽……”

  我坐在主桌上,耳朵里飘进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哭笑不得。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什么版本都有。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其实是妈妈孕育神胎所生,不知会作何感想。

  神胎一事太过隐秘,涉及桃仙和至宝,不可能对外公布,也难怪外界只能瞎猜了。

  我还听到有更离谱的流言,说妈妈其实修的是双修功法,专门吸取男修元阳来突破境界,所以才能二十五岁成就图腾。听得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真是越传越玄乎,越传越香艳。

  宴席进行到一半,妈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温暖而复杂,眼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她张开双臂,轻轻将我搂进怀里。

  “桓儿……我的桓儿……今天终于长大了。”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鼻音。

  她将我抱得很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汉服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两团盛满蜜汁的棉絮,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温热。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浓烈,钻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而更要命的是,她这一抱,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下身急速充血,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即松开我,只是将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更轻:“桓儿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待夭夭,也要好好待自己……”

  我心中又尴尬又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放心,我会的。”

  妈妈终于松开了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别的原因。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温柔与欣慰,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身走回主位。

  她走路时,那轮饱满硕大的蜜桃臀在白色汉服的裙摆下微微扭动,一步一摇,晃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片压抑的倒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盯着妈妈的背影,连酒杯里的酒洒了都没察觉,只是不自在地夹紧双腿,仿佛在掩饰什么。

  宴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妈妈作为天灵宗宗主,又是今日婚礼的主持,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对象。各方势力的代表一个接一个端着酒杯上前,只为了能近距离多看这位天夏第一美人一眼。

  有的借口道贺,端着杯子在她面前站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前来回打转,连来意都忘了说。有的敬完一杯又敬一杯,赖着不走,直到被同行的同伴拉走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妈妈倒是落落大方,谁来敬酒她都含笑接下,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宗主,在下楚州长剑圣地刘长老,祝天灵宗与陶姑娘亲事大吉,敬宗主一杯!”“宗主,在下湖州明月阁少主,特来贺喜,先干为敬!”“北宫宗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敬您一杯!”

  妈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台上的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而夭夭坐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恐怕是心里不好受吧,儿子成婚了,当妈的哪能没点感触?”夭夭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她是借着这个机会自己灌自己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妈妈平时能用灵力化解酒力,可这次她刚从吴州军部赶回来,长距离赶路耗去了不少灵力,加上今天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败兴。

  于是她就没有刻意用灵力压制酒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水入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端庄大方的姿态也变得松弛起来。

  妈妈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领口处那一片雪白肌肤透着一层粉红,薄薄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酒液的浸润而变得水润饱满,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引诱着谁去亲吻。

  她举起酒杯时,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衣领被撑出一道缝隙,几乎可以看到那饱满雪白的弧度。

  可妈妈浑然不觉,只是微微笑着,带着醉意含糊道:“桓儿……来,妈妈再敬你一杯……”

  那副醉态与她平日的端庄淑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更添了一种让人疯狂的风情。

  台下不知多少男修死死的盯着她,连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都不自知。有人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眼神迷蒙,嘴角甚至流出口水来。

  我就坐在台上,明显看到好几个年轻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喉咙不停地滚动着。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散发出的那股浓郁幽香,酒精与体香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情的效应。

  整个宴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我暗暗庆幸,还好这是天灵宗自家的地盘,若是外面的宴会,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妈妈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了。”萧潇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哥哥,妈妈喝太多了,要不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去吧,照顾妈妈要紧。”

  萧潇立刻站起来,走向妈妈身边。妈妈正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摸着酒杯,眼神迷蒙。

  萧潇轻轻扶住妈妈的肩膀:“妈妈,你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妈妈抬头看了看萧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轮巨大饱满的蜜桃臀在裙摆下高高翘起,将白色的汉服撑出一道浑圆的弧度,裙摆都几乎要被绷裂开来。

  妈妈往前走了两步,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好几个定力弱的年轻弟子当场就失了态,裤子前头湿了一片,还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背影,眼睛里冒着火,嘴唇微张,简直恨不得把妈妈整个吞下去。

  夭夭也看到了,她微微蹙眉,扁了扁嘴,小声嘀咕:“哼,我结婚的日子,风头都被你妈妈抢了……”

  我听到她这句抱怨,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

  然后我伸手握住夭夭的手,轻声道:“别吃醋了,你今天也很漂亮。”夭夭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朝妈妈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萧潇扶着妈妈往内院走去,萧璃也起身跟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妈妈。妈妈喝醉了之后脚步不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让那对巨乳和肥臀随之剧烈晃动,裙摆翻飞,春色无边。

  萧潇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说:“妈妈慢点,别摔了。”萧璃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宴席上的男宾们目光追着那道雪白丰腴的背影,久久舍不得收回,直到连衣角都看不见了,才意犹未尽地转回头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怅然。

  我目送妈妈远去,心中五味杂陈。看着那熟悉的丰腴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我心里既有些许失落,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夭夭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好了,别看了。晚上还有正事呢。”我心头一跳,低头看着她。夭夭正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与期待。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点了点头。

  今天的婚礼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真正的大事还在后头。

  我体内的那幅阴阳御女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又开始隐隐跳动起来,像是一头跃跃欲试的猛兽,等着今夜的一切。

第十八章 美母醉酒
  萧潇和萧璃一左一右搀着妈妈,穿过回廊,推开主卧的房门。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将房间映得一片柔和。

  妈妈软绵绵地靠在萧潇肩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脸颊红扑扑的,嘴角挂着一抹醉酒后特有的傻笑,与平日端庄大方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人将妈妈轻轻放到床上,妈妈一沾床便翻了个身,像一只慵懒的猫,毫无防备地摊开四肢,嘴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她身上那件雪白色的汉服经过一路折腾,领口已经散开了大半,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萧潇站在床边,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也太招人了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她嘴上说着,目光却黏在妈妈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萧璃站在另一侧,神色倒是镇定得多,但她的目光也在妈妈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淡淡道:

  “妈妈现在一身酒气,这样睡会不舒服。我们帮她洗个澡吧。”

  萧潇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便动手开始帮妈妈脱衣服。萧潇伸手轻轻拉开妈妈腰间的系带,那件雪白色的交领汉服便松散开来。

  萧璃帮忙扶着妈妈的肩膀,将衣袖从她手臂上褪下来。衣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渐渐露出妈妈身体的轮廓。

  等到整件汉服完全褪去,只剩下最里面一件薄薄的亵衣时,两个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视线落在妈妈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妈妈的躯体简直淫靡到了极点。亵衣是半透明的冰蚕丝料子,几乎遮掩不住什么。胸前那对38F的巨乳将薄薄的布料高高撑起,两粒深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而腰线之下,那轮丰满硕大的蜜桃臀将亵衣的下摆撑成一道夸张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能将这片薄薄的布料撑裂。

  两条修长丰润的腿微微交叠,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萧潇的脸刷地红了,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姐……姐姐,妈妈的身材,也太夸张了吧。”

  萧璃没有接话,但她的呼吸也明显乱了一拍。她定了定神,伸手解开妈妈亵衣的系带。布料从妈妈肩头滑落,彻底露出那副完美到不真实的身体。

  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失去了束缚,轻轻弹跳了一下,带着惊人的弹力,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纤细的腰肢往前微微塌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S形曲线,而腰下的蜜桃臀更是饱满得令人心惊,两瓣臀肉浑圆挺翘,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要将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萧潇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妈妈的身体,半晌说不出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妈妈,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有些心酸。

  萧璃也微微别开目光,声音带着一些的沙哑:“别发愣了,把妈妈扶进浴池吧。”

  浴池在房间内室,是一个用暖玉砌成的池子,引的是灵泉水,水面冒着氤氲的热气。两人将妈妈扶进浴池,让她靠在池壁上。昏昏沉沉的妈妈没有半分反抗,被温热的水一泡,反而舒服地叹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嗯……好舒服……”

  萧潇脸更红了,她忍不住嘀咕:“妈妈这样……也太犯规了……”

  萧璃没有理她,拿起放在池边的丝巾,沾了水,开始轻轻擦拭妈妈的手臂。丝巾滑过妈妈白皙光滑的肌肤,带起一片细密的水珠。

  妈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喘。萧璃的动作微微一顿,但还是继续往下擦拭。她擦过妈妈的肩头、锁骨,丝巾顺着身体曲线一路下滑,来到胸前那对高耸的巨乳上。

  当她用丝巾轻轻擦过乳尖时,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呃……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萧潇和萧璃两人同时脸上一热。

  萧潇试探着开口:“妈妈……您醒着吗?”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喘着气,从那两片红润的嘴唇里不断溢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嗯……哈……”

  萧璃深吸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丝巾沿着妈妈胸前的弧度慢慢移动,轻轻擦过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大:“嗯……啊……好舒服……不要停……”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浴池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萧璃的手微微一抖,她感觉到丝巾下的乳尖又硬又烫,像两颗小小的石子,而妈妈的身体也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她抬起头,看了萧潇一眼,声音有些发紧:“妈妈的身体……好像格外的敏感。”

  萧潇早已面红耳赤,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天地。她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妈妈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妈妈猛地弓起身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白皙的大腿根处猛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带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香气,溅入浴池的水中。

  萧潇吓得缩回手,瞪大眼睛看着妈妈那不停颤动的身体,又看了看水中渐渐散开的液体,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就轻轻捏了一下……”

  萧璃也愣住了,她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惊愕:“妈妈的敏感度……怎么会这么高?”

  要知道,妈妈这具身体纯洁如玉,从未被开发过,却只是被女儿轻轻碰触,便已经香汗淋漓、娇喘不断了。

  萧潇看着妈妈的反应,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的身体已经被哥哥调教了这么久,平时还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敏感了。

  可妈妈呢,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被轻轻洗个澡就反应这么大。这种天赋,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她忍不住想,等哥哥以后真的拿下妈妈的那天,以妈妈这样的敏感度,怕不是要沉迷到骨子里,到时候哥哥还会有多少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酸,有些涩。但很快,那点酸涩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感所覆盖。她想起哥哥的脸,想起哥哥看妈妈时眼底那团藏不住的火,想起哥哥和她缠绵时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她的心忽然又软了下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潇潇,你在想什么呢?只要是哥哥想要的,只要能让他开心,哪怕他以后冷落自己,哪怕以后只能做一个在旁边看着的人,那自己也愿意。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冲萧璃露出一个笑容:“姐姐,继续吧,妈妈还没洗干净呢。”萧璃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手中的动作。萧璃用丝巾从妈妈的锁骨一路向下擦拭,沿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她那轮饱满硕大的蜜桃臀上。

  她的手微微一颤,那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惊人。两瓣臀肉又软又弹,仿佛里面盛满了蜜汁。萧璃拿着丝巾轻轻擦拭,那对臀肉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荡出一层又一层诱人的肉浪。

  一阵温热的触感传来,她才发现妈妈的身体在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她的动作。萧潇在另一侧,用柔软的手掌轻轻按摩妈妈的双腿。她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揉按,掌心触及大腿内侧的软肉时,妈妈的腿轻轻夹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既像是放松,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邀请。

  萧潇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接近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时,她看到妈妈的腿根处已经泛起了湿润的光泽。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萧璃,萧璃也正好看着她。

  两人目光交汇,都没有说话,却仿佛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萧璃深吸一口气,将丝巾放在一旁,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向妈妈那处神秘的花穴。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便感到一阵惊人的热度与湿滑。她缓缓将手指探入一个指节的深度,瞬间,一股强烈的吸力从花穴深处传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她的手指。

  那股吸力之强,让萧璃这种清冷性子的人都心头一颤,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会吸得这么紧?”

  她试着将手指往更深处探入,花穴内部的软肉仿佛活物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缠绕住她的手指,每一个褶皱都在不断蠕动收缩,像是要将她的手指整个吞进更深处。

  那种强大的包裹感与吸吮感让萧璃头皮发麻,她不敢相信,妈妈这具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竟然天生便带着这样恐怖的吸力。

  萧潇好奇地凑过来,也伸出手指探了探,同样被那惊人的吸力惊得瞪大了眼睛:“天哪,妈妈这里……也太厉害了吧?”

  她甚至在想象,哥哥如果真的和妈妈行事,会承受怎样极致的快感。那幅画面光是在脑海里闪过,便让她觉得浑身发烫。

  萧璃定了定神,开始轻轻搓动手指。就这一下微小的动作,妈妈的反应却大得惊人。

  她剧烈地弓起腰身,双腿猛地夹紧,将萧璃的手牢牢锁在腿间。

  从她口中逸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啊!不……不可以……那里……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在浴池中起伏翻腾,拍打出大片大片的水花!

  水花溅在萧潇和萧璃脸上,带着一股甜腻而浓郁的香气。两人被那香气一熏,觉得脑子都开始发晕了。萧璃感到妈妈花穴内部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强烈,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要将她的手指绞断一样。

  她连忙想要抽出手指,可刚一动,妈妈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又一次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萧璃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而就在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腰身猛烈地弓起,整个人绷成一条拉满的弓弦,然后骤然松开,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花穴中喷涌而出。那液体晶莹剔透,带着浓郁到极致的香气,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出来!

  比萧潇和萧璃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得多,持续的时间也远远超出她们的认知。

  整整半分钟,妈妈的身体都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颤抖,穴口不停地收缩喷涌,溅起的水花几乎将整个浴池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晕。

  萧潇和萧璃彻底震惊了,她们呆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在浴池中释放出惊人的淫水,一池温水都变得格外粘稠,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萧潇看着妈妈那持续喷涌的身体,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浮上心头:“妈妈这一次喷的量……足足是普通女人的十倍以上……”

  她说这话时,声音带着颤抖,既有震惊,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萧璃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震撼和敬畏。

  她们的母亲,这个天夏第一美人,这具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成为床笫间的绝世尤物,为了在男人身下喷涌出最浓烈的反应,为了在极乐中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态而存在的。

  原来,妈妈本身就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天生尤物,只是一直以来被那副端庄圣洁的外表掩盖住了而已。

  当那层外衣被揭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在宣告着它是天底下最为淫荡的存在。

  喷射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妈妈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在浴池里,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泛着一层满足而慵懒的红晕,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平稳下来,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萧潇和萧璃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消退的震惊。

  萧潇轻轻叹了口气,她弯下腰,将妈妈从浴池中扶起来。妈妈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连站都站不稳。萧潇连忙将她扶稳,取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小心翼翼地裹住妈妈的身体。

  浴巾覆盖住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和圆润挺翘的蜜桃臀时,萧潇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咬着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妈妈的这副身子……真的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萧璃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萧璃也拿起一条浴巾,轻轻擦了擦妈妈湿漉漉的发梢,她的目光在妈妈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神情带着几分复杂。

  二人合力将妈妈扶回卧房,轻轻放到床上。妈妈一沾床便蜷起身子,像一只慵懒的猫,脸颊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盖好被子后,萧潇又忍不住看了妈妈一眼。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连睡着了都带着一股让人心神摇曳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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