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26-29)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7 8:51 已读12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少主无双修】(26-29)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2026/08/17 发布于 uaa
字数:26176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26章 初夜·试探

  消息是傍晚递到风月轩的,一枚青玉笺,压在门环上。

  笺上只有一行字,是宫楚瑶惯常的笔迹,端方工整:"第三重心法收尾一章,今夜来合欢殿补课。酉时。"

  这行字她写了三遍。

  第一遍落笔太快,"补课"两个字写得潦草,她看了一眼,团了,重新铺纸。

  第二遍写好了,又觉得"酉时"太晚,像是别有用心,又团了。第三遍她端端正正地写完,端详了片刻,才吹干墨迹,把青玉笺递了出去。

  递出去之后,她坐在窗边,看着那枚青玉笺被一只夜巡的灵鹤衔走,忽然觉得自己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全白端了。

  风吾捏着那枚青玉笺,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昨夜她说过,等清醒的时候,让他听她亲口说一遍。今天她没说那件事,只说补课。但两个人都知道,夜里酉时的合欢殿,补的从来不是课。

  他笑了笑,把青玉笺收进袖中,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提笔回了一行字:补课可以。但今日这堂课,瑶姨总得拿点什么来换。

  酉时,合欢殿。

  宫楚瑶坐在内室的矮几后,灯已经点上了。

  她今日穿得很端整,深紫的长袍一丝不苟地拢到领口,墨黑的发髻端端正正,紫玉步摇垂下的流苏在灯火里微微晃着。

  她面前摊着一卷心法,手里握着笔,听见门响,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写。

  "坐。"她说,没有抬眼,"先把昨日的神识篇背一遍。"

  风吾在她对面坐下,依言背了。声音不疾不徐,一字不差,背到第三段时,她搁下笔,抬眼看他。

  "我那行字,你看见了。"她说。

  "看见了。"

  "那你想换什么?"

  "还没想好。"风吾说,"先欠着。等瑶姨想清楚要补到哪一步,再告诉我。"

  她没接话,指尖在笔杆上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点不自在压下去。

  灯下的侧脸白得晃眼,眼尾却带着一层昨夜残留的薄红。她看了他片刻,问:"昨夜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风吾说,"瑶姨说,等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

  殿里安静了一瞬。

  宫楚瑶垂着眼,指尖在笔杆上慢慢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我说了。"

  "嗯。"

  "……就这一次。"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先红了,"你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风吾看着她,"瑶姨说就这一次。"

  "你笑什么。"

  "我没笑。"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我在想,这门功课怕是补不完了。从今往后,怕是要一直补下去。"

  宫楚瑶的手指顿住了。

  她没接话,却也没有反驳。

  灯火跳了跳,她忽然站起来,绕到他身侧,低头看他——这个角度,像师长查看学生的功课,可她开口时,声音却有点发飘:"第三重的心法,我教了你一个月。今日最后一章,我亲自示范。"

  "示范什么?"

  "示范……"她顿了顿,弯下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轻轻落在他脸上,"你昨夜怎么亲我的,今日就怎么亲回来。这是功课。"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夜更深。她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却硬撑着没有退,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她端了一整天的架子,就这么裂开了缝——他的舌尖探进来时,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又飞快地咽回去。

  风吾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耳后。

  她整个人一僵,然后那副端方架子忽然碎了一半,她闭上眼,颈侧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人。

  他吻下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全乱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风吾……"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这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没有退。她的腰轻轻晃了一下,靠进他怀里。

  风吾的唇顺着耳后滑到锁骨。她仰起头,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这一声比刚才长,带着一点她自己也压不住的软。

  冷檀香在灯火里化开,转成一种暖而甜的蜜香,混着呼吸,把整个内室都浸透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深紫的长袍松开,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他的手停在带子上——停了一瞬。

  他停下来,等她拦。

  宫楚瑶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角,没有拦。

  她甚至没有开口,只是那副端了一辈子的架子,就这么彻底塌了下去。

  她伸手,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把最后一根带子解开了。

  "……示范。"她说,声音哑得厉害,"示范到此为止。"

  "不及格。"风吾说,"瑶姨的示范,缺了最重要的一步。"

  中衣滑落。

  灯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

  她的身子丰腴饱满,白得晃眼,乳肉沉甸甸地坠着。

  乳晕色深,是成熟女修的标志。

  她被他看得受不住,想抬手挡,又被他按住手腕。

  "瑶姨教我的,观其色知其变。"他说,"我这是在验功课。"

  她羞得说不出话,胸脯起伏着,乳肉随呼吸轻轻晃。

  他低头含住一边时,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乳晕在他唇齿间慢慢充血,从深粉变成深玫红,奶头硬挺发亮,像熟透的果。

  这前戏做得极慢,慢得像一场凌迟。

  他的唇从乳肉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腰后侧被他掌心贴住的那一块,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伏在他肩头,呼吸全乱了,端方了一辈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软:"……风吾。"

  "嗯。"

  "你、你别这样……"她嘴上说着,腰却轻轻靠进他怀里,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他把她抱到榻上。

  宫楚瑶仰躺着,长发散在枕上,胸脯起伏着。她看着他俯下身来,忽然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别看。"

  "为什么?"

  "因为瑶姨现在不像瑶姨了。"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很丢人。"

  风吾没说话。他握住她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十指扣住,压在枕边。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吻:"瑶姨什么样,都不丢人。"

  她的睫毛颤了颤。

  他顺着她的身体吻下去,奶头在他唇间硬挺起来,她的腰绷了一下,喉咙里压着的那声"嗯——"终于漏了出来。

  他吻到小腹,她的腿并拢了一下,又被他轻轻分开。

  "风吾……"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你、你这是——"

  "示范。"他说,"瑶姨教我的,神识篇讲究循序渐进。我这门功课,也是一样。"

  她羞得说不出话。

  他分开她的腿时,她别过脸,睫毛颤得厉害。

  她那里丰润得很,阴阜饱满,伏着规整的黑亮毛发,阴唇色泽偏深,情动时已经微微翻开,露出深红的芯子,淫水丰沛,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成熟女修的身体,连情动都比旁人坦荡。

  "……别看那里。"她说,声音发颤,"风吾,你别看——"

  "瑶姨方才说示范。"他低头,吻在她大腿内侧,"我这是在验收功课。"

  她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风吾解开自己的裤腰,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

  她别着脸不敢看,睫毛颤得厉害,却感觉那滚烫的顶端贴上来,沿着穴缝轻轻蹭了蹭,沾了满手的淫水。

  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送,入口的嫩肉被撑开,裹着茎身一点一点往里吞,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头。

  "……你、你倒是进来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恼羞的颤,"示范做到一半停着,算什么老师。"

  "瑶姨教的,起手式要稳。"他说,眼底带着笑,"我这不是在起手么。"

  他探进去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入口丰润温热,紧致与柔韧并存,他缓缓进入,一步一步,走进一处潮热的殿宇。

  她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喉咙里压着的那声闷哼终于碎了:"嗯……!"

  "疼?"

  "……不疼。"她说,声音发着抖,却还撑着最后一点端方,"元婴修士的身体,哪有那么娇贵。"

  他说了一声"好",便不再客气。

  抽送起来时,她的端方架子彻底散了。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压不住身体,她那里又热又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又觉得羞耻,想放下来,身体却舍不得。

  他慢慢整根埋了进去,停在最深处不动了。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记,忍不住睁开眼看他,他正低着头看她,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你做什么?"

  "验收。"他说,"看瑶姨忍到几时。"

  她咬唇咬得发白,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自己动了一下。

  他这才低笑一声,抵着穴心轻轻研磨起来,碾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嘴里那声"嗯——"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

  "风吾……"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慢、慢一点……"

  他放慢了,又深又重地碾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她压了一整夜的声音,终于在最后关头溃了堤:"……别停。"

  她说出口时,自己先愣住了。

  风吾也停了。他低头看她——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火里烧得通红,她张着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瑶姨方才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她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你听错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端架子的机会,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深,臀肉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终于端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最后伏在他肩头,咬着他的衣领,闷哼着到了:"……到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肉里,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汪水,伏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难受。"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哑得厉害,"就是……腿软。"

  他忍不住笑了:"瑶姨的元婴修为,连这点小场面都扛不住?"

  "你闭嘴。"她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声音却带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明日我定要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高潮时她整个人都在抖,穴肉剧烈地收缩着,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伏在他怀里,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头吻掉那一点湿。

  事后,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伏在他怀里喘了许久。长发散了一枕,紫玉步摇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墨黑的发髻散开,披在雪白的肩上。

  宫楚瑶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哑得厉害:"……你该回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作势要起身。

  她忽然攥住他的衣襟。

  风吾低头看她。她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半晌,才小声说:"……别走。"

  说完自己又愣住了,飞快地松开手,把脸埋进他胸口:"……我是说,天晚了。你、你明日还要巡山。"

  "瑶姨。"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我不走。今夜就在这。"

  她没说话,手指却悄悄攥住他的衣襟,攥了一整夜。

  【系统提示:太阴灵体契合度攀升。契合度 89→93。双修通道初步建立,气海共鸣初显。金丹破境后,反哺条件将完全满足。】

  他在心里想,弹窗弹得比公司群消息还勤。

  夜深了,她终于撑不住睡意,在他怀里睡熟了,呼吸绵长。

  他低头看着那张睡颜,泪痣在灯火里静静卧着,忽然觉得,这门功课,他愿意补一辈子。

  睡前,他把那枚青玉笺从袖中取出,在灯下又读了一遍,才随手搁在窗台上。

  合欢殿的灯,亮了一整夜。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沉的女人,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

  檐下的夜风掠过廊角,把窗台上那枚青玉笺吹得翻了个面,笺上的字迹端方如初,只是墨迹已经被夜露洇湿了一角。

  榻上的人睡得正沉,他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一夜未收。

  第27章 骑乘·失声

  次日申时,风吾正坐在练功房里打坐,一名弟子敲了敲门,递进来一枚青玉笺。

  笺上照旧是端方工整的笔迹,只有八个字:"昨夜示范,未臻圆满。今夜续课。"

  他捏着那枚青玉笺,笑了一下。昨夜她在他怀里睡熟之前,说的是"明日我定要罚你抄一百遍心法"。罚抄没来,续课的帖子倒是来了。

  他提笔回了两个字:来。

  申时末,他又收到一枚青玉笺,上面多了一行字,笔迹比白天那枚重了几分,像是写的时候咬着牙:"今日这一式,由不得你。昨夜你占的上风,今夜我要讨回来。"

  酉时,合欢殿内室。

  宫楚瑶没有坐在矮几后。她站在灯下,深紫的长袍已经换成了浅色的寝衣,墨黑的发髻散着,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下,紫玉步摇也没戴。

  这身寝衣是她下午翻出来的。

  柜子里深色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拿了一件,又放下,换了一件浅色的,对着铜镜看了很久,才把发髻松开。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换这一身,只是想起昨夜他说过"瑶姨什么样,都不丢人",就不知怎么的,想让他看看自己不端着的样子。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脸上还端着,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昨夜示范,有一处不圆满。"她说,声音努力放平,"第三重心法的收尾,讲究阴阳相济。昨夜你只演示了阳守阴攻——今日我教你,阴守阳攻。"

  "阴守阳攻?"风吾走过去,"怎么守,怎么攻?"

  "……你躺下。"她说,"我来示范。"

  风吾依言躺下。

  宫楚瑶站在榻边,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她活了这么多年,教过无数弟子,从没做过这种事。

  她定了定神,俯下身,伸手解开裤腰。指尖碰着系带时,她停了一下,又咬了咬牙,解开了。

  裤腰褪下的瞬间,她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手却稳着,轻轻握住,带着它抵在自己腿间。

  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浅色的寝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丰腴的曲线在灯火里微微起伏。

  她扶着肉棒,沿着穴缝轻轻蹭了蹭,沾了满手的水光,阴唇微微翻开,露出深红的芯子。

  她咬着唇,耳后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人,声音却努力端着:"……看好了。这一式,叫阴守阳攻。"

  然后她掀开被褥,跨坐上来。

  她骑在他腰上时,整个人绷得僵直,脸上那副端方架子摇摇欲坠——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人,声音却努力端着:"看好了。这一式,叫阴守阳攻。守的是……气海。攻的是……"

  她说不出下去了。

  "攻的是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你闭嘴。"她恼了,伸手去捂他的嘴,"攻的是你的定力!"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放在自己心口:"那瑶姨试试,看攻不攻得动。"

  宫楚瑶抿了抿唇,扶着肉棒,试着坐下去。

  昨夜破身的地方还有些涩,她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裹着茎身往里吞。

  坐到一半,腰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口,半天没动,穴肉却还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

  他扶着她,没急着动,他在心里想,她疼成这样还自己坐,是认了。

  "……不来了。"她说,声音闷闷的,"这一式太难了。"

  "瑶姨教我的,起手最难,过了起手,后面就顺了。"他伸手,扶着她的腰,声音放轻,"再往下坐一点,试试。"

  她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撑起身子,咬着牙,又往下坐了一寸。

  这一寸下去,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抖得厉害。

  "……进去了。"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嗯。进去了。"

  "你别说出来!"

  "好,我不说。"他眼底带着笑,"瑶姨自己动。"

  宫楚瑶咬唇咬得发白,扶着他的肩,试着动了一下。

  这一下又深又实,她闷哼了一声,腰却记住了那滋味,又动了一下,再一下,慢慢找着了节奏。

  她动起来的时候,那副端方架子一点点碎了。她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越来越乱的呼吸。

  她心里其实清楚得很,这一式哪里是什么"阴守阳攻",分明是她自己想骑上来,想看他被她这样那样地动。

  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停下,只能一边端着脸,一边把自己交出去,交得越来越深。

  她忽然想起自己教他第三重心法的第一天。那时他坐在矮几对面,恭恭敬敬地喊她瑶姨,她端着茶杯,讲阴阳相济的道理,讲得头头是道。

  谁能想到,一个月后,她会骑在他身上,用同一套道理,把自己讲成了这副模样。

  "……这样对不对?"她问,声音带着喘,"我教你的,是……是这样么?"

  "对。"他说,声音哑了,"瑶姨教得很好。"

  她动得更快了。骑乘位比昨夜那个姿势深得多,她每坐下去一下,臀肉砸在他腿上,穴口咬着肉棒,一吞一吐。

  "啪!"

  每一声脆响,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淫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在灯火里泛着水光。

  她白得晃眼的身子在他身上起伏,丰腴的乳肉随动作轻轻晃荡,乳晕色深,在灯火里格外分明。

  她越动越乱,越乱越急,最后整个人伏下来,撑在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

  他躺在她身下,喉结滚了一下。

  她动起来的时候,那双平日里端方得一丝不苟的眼睛蒙了一层水光,泪痣在灯影里微微发亮——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进那一截细而有肉的腰身里,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不行……"她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我、我动不了了……"

  "阴守阳攻,守不住了?"他扶住她的腰,声音带着一点促狭,"那换我来攻。"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还没缓过气来,就被他扣住腰,反压回来——他小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呼吸沉而稳,抵着她缓缓碾进去,像是要把刚才攒下的都还给她。

  宫楚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顶得浑身一颤。

  他在下面忍了许久,这一下又快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嗯——"拔高了半截,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她那里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水声一下一下,咕啾咕啾的,混着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她听着那声音,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却偏偏推不开他,也说不出让他停的话。

  "你、你慢——"她说,话没说完,又被他顶碎,"嗯……!"

  "瑶姨教的,阴阳相济,攻守互换。"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送,又快又深,"我这叫攻守相济。"

  他说是这么说,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他退到只剩一寸,又缓缓碾进去,整根埋到最深处,抵着她穴里那块嫩肉不动了,只轻轻磨着。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喉咙里那声"嗯——"拉得又长又碎,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轻轻扭了一下,想要更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的肩头,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压不住身体——她那里又热又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

  "你、你快点……"她终于漏出一句,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又羞又恼,"我是说、是说这一式——"

  "瑶姨说的是哪一式?"他放慢了,偏要抵着她研磨,"是这一式,还是刚才那一式?"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这才低笑一声,重新快了起来,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嗯……风吾……好胀……"

  "嗯?"

  "……还要……"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风吾……我还要……"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烧透了。她是师长,是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此刻却在他身下说"还要"。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迎合。

  他却没有立刻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一点笑:"瑶姨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她咬唇咬得发白,打死不肯再说第二遍。她伸手去推他,推不动,又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扣住,压在枕边。

  "……你欺负我。"她声音闷闷的,眼眶却红了,"你都听见了,还问。"

  "瑶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看着我说。"

  "……不看。"

  "那我不动了。"

  她愣了一瞬,到底还是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灯下的她满脸通红,泪痣旁那一片白烧得厉害,她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哑着嗓子说:"……你动。你动,我就看着你。"

  他说了一声"好",便不再留情。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连哭腔都碎成了气音。

  她勾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风……"

  她喊他的名字,只喊出一个字,就再喊不出第二个。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死紧,然后骤然失力,软进他怀里。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被堵在喉口,化成无声的颤抖。

  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那收缩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吸力,一层一层地缠上来,把他往深处拖,吸得他腰眼发麻,整个人也到了。

  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头,吻掉那一点湿。

  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等她喘匀了,才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说,"瑶姨这一式,教得很好。"

  "……不许说出去。"她别过脸,声音闷在他胸口,"一个字都不许。"

  "好。"

  "……还有。"她顿了顿,"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嗯。"

  "抄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一边抄,一边……陪我。"

  他应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记住了。这一式,从今往后,只许对我练。"

  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太直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发烫。

  "记住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只对瑶姨练。"

  她"嗯"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又闷闷地开口:"……明日开始抄。抄完一百遍,我给你看。"

  "好。"他说,"我等着。"

  她没再说话,却悄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灯火跳了跳,殿外起了风,她在他怀里缩了缩,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过了片刻,又闷闷地说:"明日申时,你还来。你把心法抄好了,给你看。"

  "好。"他说,"明日申时,我带着砚台来。"

  她"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手环着他的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落在她肩上,照得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肩头格外安静,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她泪痣上那一点未干的湿,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她很久,伸手把灯芯拨亮了些。

  殿外的风歇了,檐角挂着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合欢殿的灯,又亮了一夜。檐下那枚青玉笺静静躺在案上,墨迹已经干了,字里行间的端方,却比昨夜软了几分。

  第28章 晨醒·定锚

  宫楚瑶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先感觉到的是腰间的重量,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饱满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中衣也能感觉到那团绵软的重量。她僵了一瞬,然后想起昨夜的事,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她闭着眼,假装还在睡,心跳快得压不住。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骑在他身上说的那句"阴守阳攻",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时漏出的"还要",还有最后那一声喊不出来的他的名字。

  她记得自己说"快点"时,是怎么被他顶得断成气音的;记得他说"瑶姨,你看着我说"时,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的;记得最后那一阵,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过,每一帧都让她耳根更烫一分。

  每一件,都烫得她不敢想。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昨夜却在他身下把什么都交了出去。

  这不合规矩,不合适,不像她。她这样想着,腰上那只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她竟也不觉得讨厌。

  她正胡思乱想,身后传来一声低笑:"天亮了。由不得瑶姨装睡胡闹了。"

  她悄悄往床沿挪了挪,想趁他还没醒先起来,腰上那只手却收紧了。

  "瑶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从她身后传来,气息落在她后颈,烫得她一缩,"装睡装得不错,就是心跳声太大了。"

  "……谁装睡了。"她闷闷地说,还是没有回头,"我是被你吵醒的。"

  "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那我再睡一会儿,瑶姨继续装。"

  "你——"

  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他,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又飞快地别开脸。

  她这一回头,正好看见他光着的肩头,昨夜被她掐出来的指甲痕还印在上面,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她看着那几道痕,耳根红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挤出一句:"……疼不疼?"

  "不疼。"他说,"瑶姨掐的,不算疼。"

  "……胡说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下去,"快起来,天亮了。"

  "再躺一会儿。"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瑶姨的寝衣带子散了。"

  她低头一看,浅色寝衣的带子果然松开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胸口。

  她手忙脚乱地去系,越急越系不上,最后被他握住手,一根一根带子,慢慢系好。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晨间的凉意,擦过她的胸口时,她整个人一颤,那点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烧进心里。

  她低着头,看着那双替她系带子的手——这双手昨夜扣着她的腰,今晨却这样耐心地替她系衣带。

  "我自己来。"她说,声音发着抖。

  "我系的,才算数。"他说。

  她没再挣。过了片刻,她小声说:"……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还算数。"

  "算数。"他说,"我今日就抄。"

  "嗯。"她别过脸,声音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抄得好,明日……还来。"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昨夜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哪句?"

  "就……那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说,这门功课,要一直补下去。"

  "算数。"他说,"从今往后,都算数。"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手指却悄悄攥住他的衣襟。

  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比昨夜的任何一次交合都重。

  她说"从今往后",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了。

  晨光里,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

  "嗯?"

  "你母亲。"她说,"你母亲的事。"

  风吾的身体微微一僵。

  宫楚瑶感觉到了,她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很轻,却带着一点少有的认真:"你父亲闭关之前,让我照看你,却没有提过你母亲。你不想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风吾沉默了一会儿:"瑶姨知道?"

  "知道一些。"她垂下眼,"你母亲,是我师姐。"

  风吾愣住了。

  "我入门的晚,她比我大几岁,是师父座下最得意的弟子。"宫楚瑶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她天资极高,性子却软,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合欢殿都亮堂。后来她遇见了你父亲——那时候你父亲还不是宗主,只是宗里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

  她顿了顿:"你父亲那个人,眼里只有你母亲一个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到后来成了宗主,再到你出生,从来没有第二个人。"

  风吾没有说话。

  "你长得随你父亲。"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可你笑起来的时候,有三分像她。"

  殿里安静了很久。

  风吾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瑶姨……我母亲,她——"

  "她走了。"宫楚瑶说,"你父亲闭关之前,把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不许人提。可我知道,他每年她的忌日,都会一个人坐在她的旧居里,坐一整夜。"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久远的事,声音放得更轻了:"当年你父亲娶她,是整个合欢殿的大事。闹洞房那夜,她躲在我身后,拽着我的袖子,死活不肯出去见人。你父亲站在门外,等了一整夜,天亮时才等到她红着脸开门。"

  她说着,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微微一动:"那时我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两个人。一个眼里只有她,一个躲到天光才敢见他。"

  "后来呢?"风吾问,"后来她……是怎么走的?"

  "生下你之后,她的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宫楚瑶的声音低下去,"你父亲寻遍了方圆大陆的灵药,也没能留住她。她走的那年冬天,你才刚满周岁。你父亲抱着你,在她灵前坐了一整夜,天亮时出来,对谁都没有多说一个字。"

  她顿了顿:"从那以后,你父亲就再没有提过她。可我知道,他心里始终放不下。他替你取名叫风吾,是把这辈子所有的念想,都放进了这一个名字里。"

  风吾怔住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别过脸:"……这些话,本不该由我告诉你。可我想着,你迟早要知道。"

  "谢谢瑶姨。"风吾说,声音很轻,"她叫什么名字?"

  "云棠。"她说,"你母亲,叫云棠。"

  风吾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下了。

  窗外天色渐亮。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瑶姨,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

  "弟子要娶瑶姨。"

  宫楚瑶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她教了一个月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少年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认真得不像话。

  "……你胡说什么。"她终于找回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是你师长,是你的——"

  "是瑶姨。"他说,"也是我要娶的人。这话我不是说着玩的,也不是少年心性。我想好了,才说的。"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活了这么多年,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是少年心性,想说辈分不合,想说这不合宗门规矩——可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句"从今往后,这门功课怕是要一直补下去",想起他替她系衣带时那双手的温度,想起他吻她时那句"瑶姨什么样,都不丢人"。

  原来这个人,早就一步一步,把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拆了个干干净净。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哪有弟子说要娶师长的。"

  "没有先例,那就从我开始。"他说,"瑶姨要是觉得为难,我就等。等到瑶姨不觉得为难的那天。"

  她没接话,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没再说话,却也没否认。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负我,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好。"他笑了,"若负瑶姨,任你处置。"

  晨光正好。她伏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绕着他衣襟上的线头,一圈一圈,绕了半天,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我好像,真的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了。"

  他低头,吻住她。

  晨间的合欢殿很安静,只有风掠过檐角的声音。她被他吻得软了腰,浅色的寝衣又散开来,露出白得晃眼的肩。

  他把她按回榻上时,她没有推拒,只是别过脸,小声说了一句:"……轻一点。天亮着呢。"

  "嗯。"他说,"听瑶姨的。"

  晨光里,她第一次没有端架子。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泪痣在晨光里静静卧着,眼尾泛着红,却再没有别开目光。

  他低头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躲。这个吻比夜里的温柔许多,一点一点,像是在尝晨光。

  她的唇是软的,带着晨起的一点慵懒,被他含着、碾着,慢慢化开。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乱,浅色的寝衣散开,露出白得晃眼的肩。他顺着她的颈侧吻下去,吻到耳后时,她整个人一颤,压着声音漏出一声闷哼。

  衣带早就散了。

  他沿着她的肩线吻下去,吻到锁骨,又吻到那片丰软的胸口。

  她的乳肉饱满,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奶头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嫩嫩地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咬住唇,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别……"她伸手推他的肩,手却没有力气,"天、天亮了……会、会被人听见……"

  他松开嘴,顺着乳肉舔上去,又含住奶头轻轻一吸,吸得她腰肢一弓,又软下去:"瑶姨小点声,就没人听见。"

  "你——"她瞪他,眼尾红红的,"……轻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晨光里她的泪痣亮晶晶的:"瑶姨,你这里,比昨夜还好看。"

  "胡、胡说……"她别开脸,耳根红透,"……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快进来。"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恨不得咬掉舌头,"不是!我是说……你动作快点……天亮了……"

  他笑了,没再逗她。他解开裤腰,又褪下她的亵裤,指尖探下去,她那里还带着昨夜的湿润,穴口泛着水光,被他指尖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

  "你……"她绷着腿根,声音发颤,"你摸哪里……"

  "摸瑶姨这里。"他说,指尖顺着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淫水,又缓缓送进去一根,"昨夜说'还要'的时候,可没见瑶姨问这个。"

  她没脸接话。

  昨晚那句"还要"是她这辈子说过最不要脸的话,如今被他原样提出来,羞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穴里慢慢抽送,勾着、碾着,她咬着唇,压着喘,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嗯——"她终于受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别弄了……进来……"

  "听瑶姨的。"

  他抽出手指,扶着她腿根,龟头抵上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薄薄的边,淫水顺着腿根淌了一线。

  她仰着脖子,指甲掐进他肩头,那里还留着昨夜她掐出来的印子,声音抖成一线:"慢、慢一点……"

  "好。"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怕惊着她。

  她那里温软地含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绞紧,越往里越热,最深处像是有一张小嘴,吸着他往深处拖。

  太阴灵体的吸力,晨光里也不肯安分。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险些当场丢了,赶紧停住,喘了几口气,才又往里送了半寸。

  "……你怎么不、不动了……"她喘着问。

  "瑶姨太紧了。"他说,"一进去就吸,差点把我吸丢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羞得别开脸,可穴里却松了半分,像是怕真把他夹坏,"……谁、谁吸你了……"

  他笑了一声,这才整根送了进去,胯骨抵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出轻缓的啪、啪声,在晨光里响得格外分明。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晨光里她不敢出声,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都依着他。

  他一下一下,又轻又深,像晨风拂过水面。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穴里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

  咕啾、咕啾。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骂他:"……你、你就不能……快点……"

  "瑶姨刚才不是说轻一点。"

  "……那是刚才!"她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现在是现在……你、你再磨,我就——"

  "就什么?"

  "……废了你。"她说完这句,自己先臊得不行,可他偏偏在这时重重一顶,顶得她后半句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漏出来的"啊——"。

  她整个人一僵,穴里绞得死紧,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分,廊下传来走动的声音,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得她心口发慌。

  "……有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会听见……"

  "脚步声走了。"他说,"现在只有瑶姨的声音。"

  他嘴上这样说,动作却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轻轻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枕上,从背后一点一点送进去。

  她白花花的臀肉对着晨光,被撞得轻轻晃,一波一波的肉浪顺着腰窝荡开。

  他按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抓着枕角,指节泛白。

  "嗯、嗯……"她伏在枕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全闷在枕头里,断成一片,"……风吾……你别顶那么深……"

  "好。"他说着,却一下比一下重。

  "……你骗人……"她闷声控诉,尾音却带着颤,"……不是说好轻一点……"

  "轻一点是瑶姨说的。"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想听瑶姨叫出来。昨夜的'还要',今天再听一遍。"

  她耳根红得滴血,偏偏穴里又酸又胀,被他磨得不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规矩端了半辈子,如今却趴在晨光里,被自己教的弟子按着腰,一下一下顶得话都说不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羞得头皮发麻,可那点羞耻偏偏顺着穴里那股酸胀,一路烧成了说不出口的痒。

  她终于没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漏出一声:"……再、再深一点……也行……"

  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瑶姨自己说的。"

  "……不许说!"

  她臊得说不出话,偏偏腰肢却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往上迎。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按着腰猛顶了几下,顶得她魂都要散了。

  穴里越来越热,太阴的吸力一阵一阵地卷,卷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胯骨撞着臀肉,啪、啪、啪,一声比一声急。

  她整个人趴在枕上,臀肉被撞得乱晃,乳肉垂下来,随着顶弄一荡一荡,汗珠顺着腰窝滚下去。

  晨光里她的气息甜得发腻,合欢花的味道混着一点汗,钻进他鼻子里。

  他俯身,吻她汗湿的后颈:"瑶姨,到了就叫出来。这里隔音好,没人听得见。"

  她咬着唇,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晨光落在她背上,白得晃眼。

  他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她眼前发白,终于,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她整个人绷成一弯弓,穴肉死死绞住他,绞得他头皮一麻,闷哼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从交合处一点点溢出来,滴在褥子上。

  她伏在榻上,浑身还在轻轻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哑哑的:"……风吾。"

  他在心里想,上辈子加班看周报,这辈子天刚亮就被太阴吸力叫醒,怎么换了个世界,还是逃不过早起。

  "嗯。"

  "……我教你最后一课。"

  "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不用教的。"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轻又软,"它会自己来。就像你,就这么来了。"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那一点湿。

  【系统提示:太阴灵体收录完成——图鉴第 3 灯点亮。体质契合度 93→96。双修收益提升:气海共鸣已具雏形。】

  他在心里想,这任务奖励画得跟 KPI 一样漂亮。

  合欢殿的晨光,落了满室。

  第29章 口足·认门

  风月轩的灯,今夜点了三盏。

  檐下那盏是扶摇留的,烛火罩在素纱里,拢成小小一团暖光,照着她端酒的侧影。

  她一身素青衣裳,发间素银簪簪得端正,跪坐在案边给三个人斟酒,酒液倾进杯里,清冽的酒香散开,混着她发间那点干净的皂角气,斟到第三杯时指尖顿了一下,抬眼看了风吾一眼,又垂下眼,把酒杯推到他手边。

  "少爷今日劳累,先润润喉。"

  桌上第三只杯子的主人坐在最远的地方,坐姿端直,深紫的长袍一丝不苟地拢到领口,紫玉步摇垂下的流苏一动也不动。

  宫楚瑶端着那杯酒,先抿了一口,才开口:"柳月说,少主近日功课落下了。"

  "是落下了一门。"唐柳月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师尊,这门功课只有你能教。"

  "什么功课?"

  "双修。"

  "……"

  宫楚瑶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松开,语气端得四平八稳:"合欢宗功法,为师自然可以指点。明日辰时,合欢殿——"

  "可师兄说,这门功课今夜就得补。"唐柳月绕到她身前,蹲下来仰头看她,圆脸上全是认真,"师尊你教我的时候说过,功法讲究个水到渠成。水都烧开了,等不到明天。"

  扶摇在案边轻轻笑了一声,替她把话接圆了:"柳月的意思是,少爷今夜正好有闲,师尊若得空,就在这风月轩点拨几句,省得明日再跑一趟。"

  宫楚瑶看着她俩,又看看风吾。

  风吾坐在床头,手里转着那只酒杯,也不说话,只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耳后的一寸皮肤上。

  她被他看得耳根慢慢热起来,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

  "……就今夜。"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端着的。只是那三个字一出口,她自己的耳根先红了。

  唐柳月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床榻那边走:"师尊这边坐!这边软和!"

  宫楚瑶被她拽得踉跄一步,坐到了床沿上。床是风月轩那张大床,被褥都是新换的,带着晒过的棉布气。

  她端端正正坐好,背挺得笔直,深紫长袍下摆整整齐齐铺在膝上,像坐在合欢殿的高座上。

  直到风吾起身,走到她面前。

  "瑶姨。"他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脸红了。"

  "没有。"她条件反射地否认,一抬眼,却看见他眼里那点促狭的笑意。她咬住唇,别开脸,耳根那片红却顺着脖颈烧了下去,烧进衣领里。

  唐柳月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一件绯色小衣,爬上床榻里侧,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师兄来!师尊坐中间!扶摇姐姐也上来!"

  扶摇笑着摇了摇头,却还是起了身,坐到床榻外侧,替风吾把外衫接过去挂好。她做这些事做得太熟,动作麻利得很,像做了千百回。

  风吾在宫楚瑶身边坐下,侧身看她。她的背挺得笔直,手搭在膝上,指节却微微泛白。

  "功课从哪儿补起?"他问。

  "……从合欢功的入门。"她定了定神,声音找回一点师长的平稳,"气沉丹田,阴阳相济——"

  "师尊。"唐柳月从里侧探过身来,一本正经地举手,"弟子觉得,光讲不行,得实操。师兄你说对不对?"

  风吾没答话,只是抬起手,指腹按上了宫楚瑶的耳后。

  那一片皮肤薄得能透出青色的血管,他的指腹刚碾过去,她整个人就僵住了,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续上:"……阴阳相济,则气机自通……"

  "通了吗?"他问。

  "……没通。"她咬着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你……你先把手拿开——"

  "瑶姨教我的时候说过,不通则痛,通则不痛。"他非但没拿开,反而顺着耳后往下,指腹擦过她的颈侧,落在锁骨的边缘,"弟子帮师尊通一通。"

  唐柳月已经凑到近前,撑着下巴看得目不转睛,嘴里还在念叨:"师尊的锁骨这里,一碰就会……哇,真的会抖!"

  宫楚瑶脸上烧得厉害,深紫长袍的领口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透白泛玉色的颈子。

  她伸手去挡他的手腕,指尖却没什么力气,被他反手握住,带着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师尊,你自己摸摸。"唐柳月在一旁热心指导,声音又甜又亮,"摸到自己心跳快了没有?快了对不对?那就是气机涌上来了,这时候就该——"

  "柳月!"宫楚瑶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你闭嘴——"

  "弟子不闭嘴。"唐柳月笑嘻嘻的,"弟子学得快,师尊教的道理弟子都记住了。气机到了,就该水到渠成。师尊,你教弟子的,你自己不能赖账呀。"

  宫楚瑶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到一句师长该说的话。

  她发现自己竟真的想不出反驳的话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耳后那片被反复碾过的皮肤在发烫,锁骨上他指尖留下的触感在发烫,连被他握着按在胸口的那只手都在发烫。

  她别开脸,咬住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风吾。"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轻一点。柳月在看着……"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阻止,还是在默许。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后。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绷了一整晚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唐柳月在旁边兴奋得直拍手:"扶摇姐姐你看!师尊答应了!"

  扶摇笑着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宫楚瑶把散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顺势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指腹擦过的地方一片潮润,是方才羞出来的薄汗,她感觉到掌下那层皮肤烫得惊人,又软又细,带着一层极薄的汗。

  她声音温柔:"别怕。"宫楚瑶的睫毛颤了颤,没躲。

  宫楚瑶的眼眶热了一下。她分不清那点热意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风吾低头,吻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端直的后背终于撑不住,向后仰去,被他稳稳接住,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深紫的长袍散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透白里泛着玉色,紫玉步摇歪了,歪得厉害,流苏散落在枕边,像师尊权威的那道紫,终于碎了一角。

  "师尊的步摇歪了。"唐柳月趴在旁边,认真地说,"弟子替师尊扶正?"

  "不用……"宫楚瑶别开脸,声音哑哑的,"歪了就歪了……"

  她身上的衣料被一件件褪去。中衣的领口滑开一线,锁骨下那片肌肤白得透亮,丰腴的曲线在衣料下时隐时现,随呼吸轻轻起伏。

  褪到最后一层时,她抬手挡了一下,手指停在衣带上。但这一次,她没有等谁来解。

  她闭了闭眼,自己把系带解开了,衣料从肩头滑落,饱满丰腴的乳肉整个露出来。

  奶头在烛光下轻轻颤着,亵裤也褪到腿弯,丰腴的腰肢和两条长腿一寸寸露出来。

  唐柳月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风吾覆上去的时候,她仰着头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像是要把他的脸一寸寸看进眼里。

  她看见他指尖挑开裤腰的系带,衣料往下一滑,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跳了出来,直挺挺抵在她腿间。

  他分开她的腿,指腹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穴口泛着水光,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饱满丰腴的乳肉随呼吸起伏,丰腴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瑶姨,你说到哪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问,"阴阳相济,然后呢?"

  "然后……"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然后……你、你别磨了——"

  "弟子愚钝,请师尊再讲一遍。"

  "风吾——"她终于受不住,主动抬起腰去够他的手,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进来……你进来好不好……"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送了进去。

  穴口边缘被一点点撑开,绷出一圈浅色的细边,太阴灵体的穴天生会吸,他才进去半根,深处那股吸力已经缠了上来,又软又热的穴肉裹着柱身,一层一层往里卷。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他停在最深处,缓了两息,才试着往外退,这一退,穴肉舍不得似的,追着吸了一口,吸得他腰眼一麻。

  "瑶姨……你这穴,会咬人。"他喘着气说。

  "你、你闭嘴——"她羞得别过脸,穴里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的话堵回去。

  "呜——"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可那一声已经漏出来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师尊叫了!"唐柳月趴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弟子听见了!"

  宫楚瑶羞得几乎想死,偏生身体不听使唤。

  他缓缓退到穴口,又重重顶进去。

  顶得她腰肢发软,那口气就松一分;他再退,再顶,一下比一下深,穴口被撑开又合拢。

  "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饱满丰腴的乳肉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动,她漏出来的声音就多一分。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漏出的破碎呻吟却越来越多,像捂不住的水。

  "师尊,你捂嘴做什么呀。"唐柳月凑过来,一脸天真地指导,"师兄说过的,气机通畅的时候,该叫就叫出来,越叫越通。你教弟子的,你自己倒忘啦?"

  "柳月……你、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她威胁到一半,被他狠狠一顶,后半句话碎成一声哭腔,"啊——"

  "就怎样?"唐柳月追问,"师尊你说完呀?"

  宫楚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顶得意识发飘,眼尾红透,泪痣旁那一片红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她伸手想抓住点什么,指尖在空中乱抓,被扶摇握住。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汗,被温柔地扣进掌心里,掌心贴着掌心。

  "楚瑶姐姐。"扶摇轻声说,"大家都在呢。"

  这句话比任何催逼都重。

  宫楚瑶的眼眶一热,眼泪滚下来,打在他肩头。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在三个人面前,叫出他的名字:"风吾……风吾……"

  "在。"他应着,动作放轻了些,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我在。"

  她被这句话烫得浑身发软,穴肉绞得死紧,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缓了缓,托着她的腰,退了出来,撑着床褥坐起身。

  穴口一时合不拢,湿亮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床褥里。

  "师尊歇什么。"唐柳月却凑过来,一把拉住宫楚瑶的手,把她从床褥上拽起来,"还有一课没教完呢。第一课是身子,第二课是嘴——"

  "什么嘴——"宫楚瑶被她拽得踉跄,膝盖跪到床沿下,仰起头,目光茫然。

  "口课。"唐柳月眨眨眼,自己先跪好,伸手握住茎身,凑上去舔了一口,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师兄,弟子的口课还没考过呢。"

  宫楚瑶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方才已经做过这辈子最出格的事,躺在他身下叫出声音。

  可此刻她跪在床沿下,跪在弟子身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仰头看着他腿间硬烫的肉棒,手指探过去,碰到柱身又烫得缩了回来。

  "师尊别怕。"唐柳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握住柱身,"手要这样握,虎口收一点,对……师尊学得好快。"

  她说着,自己张开嘴,把茎身整根含了进去,脸颊凹陷下去。

  "咕咚。"

  她缓缓吐出来,拉出一线银丝。她示范完,凑过去,在宫楚瑶嘴角亲了一下。

  "师尊的嘴好软。"她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说,"弟子学到的。"

  宫楚瑶浑身一僵,耳根烧得发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唐柳月按着后脑,轻轻压向那挺立的肉棒。

  "师尊,含住,要吸,舌头要绕。"唐柳月在一旁认真指导,"对,就是这样——师尊的舌头好凉,师兄是不是很舒服?"

  风吾没答话,呼吸却沉了几分。

  他低头,看见宫楚瑶跪在床沿下,深紫长袍的衣襟散着。

  眼尾红透,含着茎身笨拙地吸吮,泪痣上沾了一点湿亮,抬眼看他,目光里全是茫然和羞耻。

  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漏出来的津液抹掉:"瑶姨学得也快。"

  "唔……"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看——"

  "弟子还要看呢!"唐柳月笑嘻嘻的,从另一侧凑过去,舌尖卷着柱身往上舔,舔到龟头,又含住吸了一口,咕啾的水声混着宫楚瑶的喘息,"师尊你看,深喉要这样——"

  扶摇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宫楚瑶身后,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替她调整角度,声音温柔:"别急,含浅一点,慢慢来。"

  宫楚瑶被扶摇托着下巴,被迫仰着脸,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龟头抵在舌根,又深又胀,眼角沁出泪来。

  "呜……"她终于受不住,吐出茎身,喘着气,"不、不行了……"

  "那歇一歇,弟子换一课。"唐柳月眼珠一转,自己抬起脚,雪白的脚丫并拢,脚心贴上滚烫的茎身,上下蹭了蹭,"师兄,第三课,足课。禁书里说,脚心引灵,气从涌泉渡入……"

  "师尊的脚也来!"她拉过宫楚瑶的脚。宫楚瑶的脚白得近乎透明,常年藏在靴袜里,养得又软又嫩,脚趾蜷着,被她拉过来时还在发抖。

  唐柳月把自己的脚和她的脚并拢,四只脚叠在一起,脚心夹着茎身,一上一下地滑动,滋溜滋溜的水声响起来。

  唐柳月又从身后环住宫楚瑶的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她饱满丰腴的乳肉,轻轻揉着:"师尊的这里,好软……"

  "柳月——!"宫楚瑶被她揉得腿软,脚上的动作就乱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你、你放手——"

  "弟子不放。"唐柳月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碾过那两粒挺立的奶头,"足课和乳课是连着教的。师兄你说,弟子的足课及不及格?"

  风吾没答话,呼吸却越来越沉。

  四只脚并拢夹着茎身滑动的触感温软细滑,唐柳月的脚活泼,宫楚瑶的脚发抖,两只脚叠在一起,脚心都沁出汗来。

  他伸手,握住宫楚瑶的脚踝,替她把脚并拢,脚心贴得更紧:"瑶姨的脚,比嘴学得快。"

  "……闭嘴!"她羞得耳根滴血,却被握住的脚踝一烫,脚趾又蜷了起来,蜷得死紧。

  扶摇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替宫楚瑶拢了拢散落的发,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楚瑶姐姐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宫楚瑶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夜全都丢尽了。

  "好了,足课下课!"唐柳月最后用脚心重重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脚,三两下扯掉身上那件绯色小衣,光溜溜地爬过去,跨坐到风吾腰上,回头冲宫楚瑶笑,"看弟子的实操!"

  宫楚瑶瘫在床褥上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才找回一点神智。她侧过头,看见唐柳月自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坐了下去。

  穴口被撑开,泛着水光的边缘绷出一圈浅色,绞得又紧又热。她放声叫了出来:"啊——进来了!"

  她叫得毫无顾忌,又甜又黏,带着毫不遮掩的欢喜。她骑起来又急又欢,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腿上。

  "啪!啪!"

  她越骑越顺,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仰着头,奶子随着起伏晃出白花花的浪。

  唐柳月身上那股甜汗味被动作带起来,一阵一阵地飘进他鼻子里。

  他在心里想,三个人,三种声音,一个端着一个憋着一个放开了喊。

  上辈子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满。

  宫楚瑶看着她,心里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原来她平日巡殿时路过弟子居所听见的那些声音,是这样来的。

  "师兄!"唐柳月骑得更欢,喘着气问,"师尊教我的时候说,骑乘位要腰先沉——是不是这样!"

  "是。"风吾扶着她细软的腰,帮她起落,"学得不错。"

  "那师尊!"她兴奋地转头看向宫楚瑶,声音里带着邀功的意味,"弟子学得对不对!"

  宫楚瑶:"……"

  扶摇笑了一声,替宫楚瑶拢了拢散落枕边的发,又侧过身,指尖轻轻抚过唐柳月汗湿的背脊。

  唐柳月被她摸得腰肢一软,回头冲她笑:"扶摇姐姐的手真舒服!"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被点火。

  可她的目光却黏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他粗大的茎身在唐柳月窄小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看着唐柳月圆润饱满的乳肉随着起伏晃动,看着她的月牙眼弯起来,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活。

  她的穴,又湿了。

  "师尊又想要了?"唐柳月从他身上滑下来,脚丫踩在床褥上,笑嘻嘻地趴过来,伸手探进她腿间,摸到一手湿滑,"哇,师尊这里好湿!"

  "别——"宫楚瑶想合拢腿,却被她按住,指尖灵活地碾上那粒充血发硬的阴蒂,又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顺着缝儿来回蹭了两下。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哭腔,腰肢在床上拱起来。

  扶摇在一旁轻轻托起她的后背,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拢着她的发,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手臂,低声哄着:"没事的,楚瑶姐姐。"

  "师尊,弟子教你怎么弄。"唐柳月一边用手指碾着那粒骚豆,一边认真教学,"要打圈,轻轻的,再重一点——对,就是这样——"她的指尖顺着阴蒂滑下去,探进穴口,两指并拢,缓缓送了进去,又曲起指节,勾着里面最软的地方碾了两下,"师尊,这里也要顾着,你看,你这里一碰就缩……"

  宫楚瑶"呜"了一声,腰肢拱起来,淫水顺着唐柳月的手腕往下淌。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弄过,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柳月……你、你轻一点……"

  "弟子轻着呢。"唐柳月说着,指节却勾得更深,指尖刮着里面最软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师尊的里面好烫,比外面还烫——师兄,你摸摸看?"

  风吾的掌心也贴上来,覆在她绷紧的小腹上,缓缓摩挲,她被他揉得哭腔都抖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宫楚瑶被她这一番爱抚揉得意识发飘,哭腔断断续续的,指节攥着床褥,攥得发白。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躺在弟子的身下,被弟子用手指揉着那里,揉得魂都要飞了。

  "够了……够了……"她哭着求饶,腰却诚实地往她手指上迎,"柳月,你、你慢一点——"

  "师尊说够了,可身子说还要。"唐柳月抬头,冲风吾眨了眨眼,"师兄你看,师尊口是心非的样子,像不像你教我说的那个词?"

  "哪个词?"

  "欲拒还迎!"

  宫楚瑶被她两个字堵得说不出话来,羞愤欲死,偏偏身体诚实地绞紧了她探进来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被注视着的感觉。

  唐柳月见她缓过来了,又跨回风吾身上,扶着茎身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穴肉绞得又紧又热。

  他箍着她的腰帮她起落,粗喘混着她的呻吟。

  她仰起头,声音放开了喊:"用力干我……师兄,用力一点!"

  她喊得又响又亮,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声音。

  宫楚瑶听着,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她别开脸,不敢再看,却听见风吾的声音响起,带着喘息:"瑶姨,过来。"

  "……做什么?"

  "帮柳月扶着腰。"他说,"她快到了。"

  宫楚瑶愣了一下。

  她想拒绝,身体却已经坐起来,伸手扶住了唐柳月汗湿的腰。

  唐柳月回头冲她笑,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师尊!师尊的手好凉,好舒服!"

  她的指尖碰到唐柳月汗湿的后背,触到一片滚烫滑腻的皮肤,凉与热撞在一起,两人都轻轻一颤。

  唐柳月的动作越来越快,臀尖撞上他的胯骨,啪啪的拍打声响起来,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尖,最后绷直了身体,放声喊了一句"到了——!",高潮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把风吾绞得闷哼出声。

  "师尊你看,"唐柳月缓过劲来,软绵绵地趴进他怀里,还不忘回头教学,"高潮的时候要——"

  "你闭嘴!"宫楚瑶这次终于把话说完整了,声音却抖得厉害,因为她看见风吾扶着唐柳月退出来,湿亮的茎身上还挂着水光,正朝她这边过来。

  "少爷,让师尊缓一缓。"扶摇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替他接过了话头。

  她起身,解了外衫,衣料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线,亵裤也褪到腿弯,在他身边躺下,仰起脸看他,"奴婢来。"

  风吾低头看她,她奶白透粉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潮红,素银簪还簪在发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迎着他。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扶摇,要吗?"

  她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勾了勾。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进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热,软软地含着他,往里送,送到底,整根埋进去时,穴口严丝合缝地咬着他,一滴淫水都漏不出来。

  穴肉裹着柱身,温温吞吞地吸,不紧不慢,绵软里透着一股叫人心都沉下去的劲儿。

  她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出,只有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破碎又短促,脚趾却已经蜷了起来,把身下的褥子攥出细密的褶。

  他缓缓抽送起来,退到穴口,又慢慢送到底,一下一下,又深又稳,顶得她腿根发软。

  她身上那点皂角气被汗一蒸,混着淡淡的甜,钻进他鼻子里。

  穴肉随着他的进出轻轻地裹、轻轻地吸,吮得他头皮发麻。咕啾的水声细细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舌尖碾过她后颈最敏感的皮肤,她整个人就软了,腰肢塌下去,又被他托起来,膝盖在褥子上蹭了蹭,腿根夹得更紧。

  "扶摇姐姐真的不叫的!"唐柳月趴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满是惊叹,"这么舒服都不叫!"

  扶摇没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睫毛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咕啾。咕啾。"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呼吸发沉。她的腰塌得更低,腿根绷直,脚趾死死蜷进褥子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发,把她往深处压了压。

  她到了,无声无息的。

  只有泪珠滚落下来,打在他肩头,洇湿一片,穴肉痉挛般地吸着他,一下,又一下。

  他缓了缓,托着她的腰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湿亮的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瑶姨。"他俯下身,在宫楚瑶耳边说,"轮到你补课了。"

  她咬着唇,没有拒绝。被他重新放平在床褥上时,她主动分开腿,缠上他的腰,目光湿漉漉地仰视他。

  他扶着肉棒重新对准她合不拢的穴口,就着满溢的淫水,噗滋一声整根送到底,穴肉立刻热情地裹上来,绞得他闷哼出声,深处那股吸力又缠了上来,一阵一阵,勾着他往里送。

  他的抽送渐渐加快,几乎整根退出,又重重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眼尾泛红。

  他停下来,整根泡在她穴里,龟头抵着最深处慢慢研磨,磨得她腰肢发软,哭腔又漏了出来:"你、你又磨……"

  "瑶姨不是说,轻重都要试过,才算把课补齐。"他喘着气,低头吻她泪痣旁那片红,"浅的试过了,深的也试过了,现在试试慢的。"

  "你、你——"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偏偏那几下研磨磨得她魂都要散了,穴里又酸又胀,绞得越来越紧。

  他这才重新动起来,三浅一深,又深又重,顶得她眼尾泛红,声音破碎成一片。

  "呜……"她咬着唇,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眼尾红透,泪痣旁一片湿亮。

  "师尊。"唐柳月趴到她身边,脸凑得很近,声音又甜又亮,"弟子想听师尊叫一次。"

  "不叫……"她摇头,声音发颤,"柳月……你、你别——啊——"

  "师尊叫嘛。"唐柳月不依不饶,凑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你看师兄这么用力,师尊这么舒服,叫出来多好呀。弟子都叫了,师姐们各有各的叫法,师尊不能赖账的。"

  "扶摇才没叫——"她还有余力反驳。

  "扶摇姐姐叫法是她的,师尊叫法是师尊的。"唐柳月振振有词,"师尊的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多可惜。师尊——叫嘛——"

  他的顶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臀肉撞上胯骨,啪啪的声响混进水声里,顶得她意识发飘,又被唐柳月缠着不放,那口气终于撑不住了。

  她张开嘴,第一次在三个人面前,发出完整的、压不住的呻吟:"啊——嗯——"

  "师尊叫了!"唐柳月欢呼出声,一把抱住扶摇的胳膊,激动得直晃,"扶摇姐姐你听见没有!师尊又叫了!"

  宫楚瑶羞得想死,可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缩,穴肉痉挛般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仰起头,泪痣上一点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风吾……风吾……"

  高潮的浪头把她整个人卷了进去。

  她失声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身体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颤,穴内的吸力一阵强过一阵,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在心里想,太阴灵体,果然名不虚传。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胛,在他耳边无声地哭。

  他低头吻她,吻掉她眼角的泪,吻过她泪痣旁那片红,在她耳边轻声说:"瑶姨叫得很好听。"

  "……闭嘴。"她哑着嗓子,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气,"不许说。"

  "好,不说了。"他应着,退出来,射在她腿间。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张,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他低头看了看,拿过帕子,仔细替她擦干净。

  宫楚瑶蜷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就这一次。"

  唐柳月趴在旁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师兄说,师尊上回喝醉了也是这么说的。"

  "柳月!"

  "弟子错了!弟子这就去给师尊倒茶!"唐柳月一骨碌爬起来,裹着被子就往案边走,经过扶摇身边时,又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扶摇笑着轻轻拍了她一下。

  余韵里,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风吾低头,看见怀里的女人耳根还红着,泪痣旁那点湿痕还没干透。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声音放得很轻:"瑶姨,这门功课,从今往后,就在这一家补。"

  "……谁说的。"

  "我说的。"他说,"这屋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宫楚瑶没答话,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风月轩的灯,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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