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10)作者:闲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7 10:11 已读7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10)

作者:闲人
2026/08/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994

  标签:肉便器 堕落 调教 淫乱 乱交 母猪 NTR 绿帽 轮奸

  第十章:无双营的覆灭(北堂羽·下)

  北堂羽在行军床上躺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被赵铁摇醒了。篝火已经烧成了灰白色的余烬,棚屋外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有人在喊“敌袭”,有人在喊“北门破了”,有人在喊“骑兵!骑兵冲进来了”。赵铁一把扯掉她身上盖着的行军毯,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的旧勒痕上又按出了几个新的红印。

  “穿衣服!快!妈的,那群杂种趁老子们在操女人的时候偷袭!”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脸上的络腮胡上还沾着昨晚喝醉时吐出来的麦酒残渣,眼睛里全是血丝。北堂羽从床边抓起撕破的内衬和战裙胡乱套上,动作利索得像每天清晨在校场上列队时一样——几个时辰的睡眠让她恢复了最基本的体能。膝盖上昨晚用白布缠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酸得像被人用钝器反复捶打过,但她的手很稳。她抓起那条放在枕头旁边的干净军绿色内裤套上,裆部的暗扣在指尖下啪地合拢,然后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弯腰从棚屋角落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旗杆——那是昨天被人从校场中央拔下来扔在这儿的无双营军旗旗杆,旗面已经被撕烂了,只剩下一截木杆和挂在上面几缕破碎的银色丝线。

  军妓营的校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来袭的是另一支叛军——之前在边境被北堂羽击溃过的杂牌部队残部,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无双营内乱的消息,趁夜摸黑绕过岗哨,把营地北门撞开了。他们的人数不算多,但来得太突然,赵铁的叛军们昨晚喝得烂醉,此刻有的光着膀子提着裤子从军帐里钻出来,有的连武器都没找到就被砍翻在地。木桩上绑着的亲卫队女兵们大部分还挂在原地——昨晚打烊后没有人把她们解下来,她们被绑在桩子上过了一整夜,有几个已经垂着头陷入昏迷,松木桩周围全是半干涸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痕迹。

  来袭的叛军士兵显然也没料到会撞上这种场景。他们冲进校场时,手里的刀剑垂下了好几寸,有人愣在原地盯着那些绑在木桩上赤身裸体的女人,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领头的叛军头目是个五十来岁的独眼老将,左眼窝里嵌着一块黑色的皮眼罩,右眼珠浑浊发黄但目光锐利得像刀刃。他在校场中央停下脚步,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抬头看了看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木桩空着,北堂羽不在上面,但木牌还挂在那里,“北堂家军妓——免费使用”几个炭笔字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他低头看了看木桩底下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泥地,嘴角浮起一丝笑。

  北堂羽就是在这时候从棚屋里走出来的。她赤着脚踩在泥浆和碎木片混杂的地面上,手里握着那根断旗杆,军绿色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后,脸上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人射上去的半干涸精斑,嘴唇上的裂口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膝盖上缠着的白布已经松了大半,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独眼老将看着她从棚屋里走出来,看着她那条绣着“无双营”字样的内裤上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那是今天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标志,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木桩上那块木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沙哑而刺耳,在嘈杂的校场上回荡,笑得他身后几个副官都面面相觑。

  “这就是那个把你们全营操翻的女将军?妈的,老子从北境追到南境,从傲月帝国边境一路追到这里,就是想亲手砍了她的人头挂在旗杆上示众。现在看看你们把她操成什么样子了?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把手里的战斧往地上一杵,斧刃上的干涸血迹震落了好几片,“不杀了!杀了太便宜她了!把她绑回去!老子营里新收的那批兽人佣兵正好缺个女俘虏当战利品。还有那些小崽子——哥布林崽子、野狗、猪猡——它们还没尝过人类女将军的滋味呢。”

  赵铁试图反抗——毕竟北堂羽是军妓营的招牌,是他手上最值钱的东西。但来袭的叛军人多势众,几个回合下来赵铁被一棍子敲晕在酒坛旁边,额头磕在碎陶片上划了道大口子,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人歪倒在酒坛堆里不省人事。军妓营里的叛军们四散奔逃,有的被砍翻在地,有的赤着脚翻过栅栏往山里跑。亲卫队的女兵们被从木桩上解下来——不是被救,而是被新来的叛军重新绑好,像战利品一样挨个清点,有的被直接按在校场上由新来的士兵轮奸,有的被拖进了叛军带来的囚车里。校场上的火盆被踹翻了,滚烫的炭火在泥地上嗤嗤作响,松木桩被踢倒了好几根。

  独眼老将走到北堂羽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他仔细端详着她——这张脸上满是昨天被反复操过后残余的精斑和淤青,嘴唇上那道裂口还在微微渗血,但她的眼睛和他见过的所有俘虏都不一样。被俘的女将军要么恐惧,要么屈辱,要么已经在轮奸中变成了空洞的躯壳。但北堂羽的眼睛是冷的——那种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绝境之后沉淀下来的、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垮的冷。她被他捏着下巴,嘴角那道裂口因为被迫抬起头而重新裂开了,一缕新鲜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哼一声。

  “有性格。”独眼老将松开手,转身对着副官挥了挥手,“把她单独装一辆囚车。这女人在军妓营被操了好几天还没垮,值钱。卖到兽人部落能换好几箱金币。那些哥布林崽子最喜欢这种骨子里不肯低头的货色——越是倔的,它们操起来越起劲。”

  北堂羽在囚车里颠簸了整整一个白天。车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把她的后背撞得全是青紫色的淤痕。她的手脚被铁链锁在囚车四角的铁环上,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不断撞在粗粝的木板壁上,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已经被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还没愈合的嫩红色伤口。透过囚车的铁栅栏缝隙,她看到校场上的浓烟正在往天空翻涌,看到军妓营那些松木桩被一支支砍倒,看到她的无双营女兵们被绑在叛军的马背上赤身裸体地颠簸着,有的人在马鞍上被身后的士兵从背后插入,颠簸的马步让插入的节奏更加剧烈无序,有人在马背上吐得昏天黑地,有人已经昏过去了,只能靠绑在鞍桥上的绳索撑着上半身不滑下去。她们的军绿色内裤——和北堂羽那条同款的专属制服——被撕破了扔在山道上,有的被马蹄踩进泥里。

  傍晚时分,囚车在一处山寨的空地上停下。北堂羽被两个叛军士兵从车上拖下来,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和松针的空地上。山寨不大,依山而建,木栅栏围成了粗糙的营寨,几个火盆在营寨边缘燃烧,把周围的松林照得通红。营寨中央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是叛军收编的杂牌部队,其中有几个格外显眼的身影,比周围的人类士兵高出整整一个头甚至两个头,肩膀宽得像门板,裸露的手臂上覆盖着粗硬的兽毛,指节粗得像树根。那是独眼老将收编的兽人佣兵——三个狼人、两个熊人和一个牛头人身的牛头兽,正围坐在篝火旁撕咬半生不熟的野猪肉,嘴角滴着混着血水的油脂,篝火的火光映在它们露出的獠牙上,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但这还不是全部。篝火另一侧的阴影里还蹲着几群更小更肮脏的生物。几个哥布林崽子挤在一堆破烂兽皮上,它们的身高只到人类腰部,皮肤是病态的暗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分泌物,尖耳朵在火光下微微抽动,细长的鼻子不停翕动着嗅着空气中新猎物的气味。它们的眼睛又大又圆,瞳孔在火光下泛着贪婪的黄光,嘴里叽叽喳喳地交换着短促的哥布林语,细长的手指对着北堂羽的方向指指点点,胯下那些尺寸不成比例的细小肉棒已经硬得笔直,在脏兮兮的破布片下面顶出一个个难看的凸起。哥布林的肉棒虽然短小——大概只有人类手指那么长——但数量极多,而且它们的交配方式是群体围攻,十几只一起扑上来,每只都试图把肉棒塞进她能找到的任何孔洞里。

  哥布林群旁边拴着几条真正的野狗。它们不是兽人——就是纯粹的畜生,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粗硬短毛,嘴里的獠牙上还挂着今早猎来的野兔血迹,口水沿着下颌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粘稠的透明液体。它们的眼睛里没有兽人那种类人的智慧光芒,只有纯粹的兽性和饥饿。独眼老将手下专门有人负责用生肉训练这些野狗去攻击俘虏——通常是把俘虏的腿割开一道口子,让血腥味刺激野狗扑上去撕咬。但今天他把这些野狗牵到了北堂羽面前。最大那条野狗是条半人高的灰黑色公狗,胯下那根狗屌已经硬得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狗类的生殖器不像人类那样是圆柱形的,而是尖锥形,根部有一个会在交配时膨胀成球状的腺体,一旦插入就会锁死在雌性体内无法拔出,直到射精完成腺体才会缩小。这是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机制,如果强行拔出,会对双方都造成严重的撕裂伤。那条公狗显然嗅到了北堂羽身上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屌随着心跳轻轻搏动,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粉红色的锥形尖端往下滴。

  公狗旁边还拴着两头猪。不是兽人——也是纯粹的畜生。独眼老将专门让人从附近农庄抢来的成年公猪,膘肥体壮,浑身覆盖着粗糙的黑色鬃毛,嘴里的獠牙又长又弯,鼻子上套着铁环。公猪的生殖器是螺旋状的,细长而弯曲,平时缩在腹腔里,兴奋时才会伸出来,长度能超过一尺,表面覆盖着粗糙的螺旋纹路。此刻那两头公猪正用鼻子拱着地上的松针,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其中一头已经在木栅栏上蹭了好一阵子下腹了,胯下那根螺旋状的粉红色生殖器从包皮里缓缓伸出,越伸越长,表面分泌出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尖端在空中轻轻摆动。

  几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和亡命徒蹲在空地另一侧的火堆旁,看到北堂羽被拖进来时纷纷站起来,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破烂战裙和军绿色内裤在囚车颠簸中被扯得更加凌乱,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篝火下格外分明,常年骑马的结实臀肉在残破的布料下绷出紧致的弧线。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揉搓了。

  独眼老将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攻城梯的士兵。那是两架用粗铁链连接起来的木质攻城梯,梯身粗壮结实,梯横上还残留着之前攻城时被滚油烫出的焦痕。他让人把两架梯子竖起来搭在空地中央一棵老松树的枝桠上,梯子底部插进地面固定好,然后指了指北堂羽,对副官比划了几个手势。副官点了点头,带着几个士兵把北堂羽架到梯子前。赵铁也被带过来了——他额头上那道被陶片划开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双手反绑在身后,蹲在篝火旁边。

  北堂羽被推搡着走到梯子前,赤脚踩在梯子底部的横木上,双手被铁链绕过梯子顶端的横梁拉得高举过头顶,身体被迫半悬在梯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必须踩在梯子的不同横木上才能维持平衡——双腿被从两侧分开,分别踩在两架梯子最低的两根横木上,整个人呈人字形悬在梯架之间,臀部和阴部正对着前方,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在火光下清晰可见。独眼老将没有让士兵直接扒掉她的内裤,而是让人把攻城梯推到了山寨边缘的木栅栏外侧。梯子被推倒,架在栅栏和松树之间,形成一道横跨山寨内外的人桥。北堂羽就这样被挂在梯子上——身体悬在半空,背朝夜空,面向大地,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被一个爬梯子上来的士兵伸手解开,露出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山风中微微翕动。

  这是阵前犒军。独眼老将在山寨外面摆开了阵势——他把北堂羽挂在攻城梯上推到了山寨外的开阔地上,让双方士兵都能看到她。攻城梯被架在两棵老松树之间,离地约一丈高,北堂羽被仰面绑在梯子上,双腿从梯子两侧分开垂下,手腕被铁链固定在头顶的横梁上。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被彻底解开了,红肿的阴唇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暴露无遗。独眼老将派人给对面的守军——一支还没被叛军攻破的傲月帝国边境哨站守军——传了话:“北堂羽在这里。你们的援军主帅在这里。想救她就出来打,不想救就看着你们的将军被操。”

  龙一被独眼老将特许在对面山坡上设了一个观察点——他的身份是盟军观察员,不参与任何军事行动,独眼老将虽然觉得这人有点古怪但也懒得管他,只是派了一个小兵守在他旁边盯着。龙一在坡顶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支起折叠桌和折叠椅,打开记录本新的一页,用炭笔在页首画了一幅简易的阵前犒军示意图:攻城梯的位置、北堂羽被绑的姿势、双方阵地的相对位置,标注了风向和光线角度对观察的影响。然后他在图下写道:“北堂羽转手第二次。接客对象:叛军士兵及对面守军。方式:阵前犒军,攻城梯展示,双方士兵均可使用。当前内裤编号009-2,昨日穿戴,已在今晨囚车颠簸中被浸透小部分(来源:囚车转移途中,押送士兵在车内对其进行多次侵犯),裆部目前仍留有昨夜残余精液痕迹。今日预计新增精液覆盖率将达十成。”

  山寨外的空地上一片死寂。对面哨站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架架在两棵老松树之间的攻城梯,看着梯子上绑着的女人——他们的援军主帅,那个曾经骑着白马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的女将军,那个曾经在阅兵式上让他们腿肚子打颤的无双营统帅——被绑在攻城梯上,双腿分开,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山风中微微翕动。军绿色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裆部暗扣已被解开,内裤布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去。守军士兵们握着弓箭的手在发抖,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有人眼眶红了。他们的长官——一个年轻的哨站校尉,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三次攻城战——站在城墙上握着剑柄,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他低头看着梯子上绑着的将军,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山坡上龙一的观察棚,然后说了一句:“我们……救不了她。对面人多。冲出去只会把我们也全搭进去。”

  独眼老将在山寨外的空地上哈哈大笑,举起战斧朝对面喊道:“救不了就看着!看着你们的将军是怎么犒劳自己人的!赵铁!你给老子先上!你的人最先操了她,今天你打头阵!”

  两个士兵把反绑双手的赵铁推搡到攻城梯前。他头上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从在北堂羽手下当逃兵,到在军妓营里操了她好几次,再到此刻站在阵前当着双方士兵的面第一个上,他和这个女将军之间的关系在这几天里已经被扭曲得彻底变了形。他踩着梯子的横木爬上去,爬到北堂羽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抓住梯子的横梁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他能感觉到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身体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将军,没想到吧?我都成了你御用的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额头上的伤口在用力时重新裂开了,一滴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北堂羽的大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昨天多人精液的阴道内壁滑入。北堂羽的阴道在他的龟头撑开穴口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夹紧——不是痉挛,是她作为骑兵练出的肌肉控制力,在无数次操弄中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反应。

  “嗯——!”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后脑勺撞在木梯的横梁上,散开的黑色长发从梯子空隙间垂下去,在空中轻轻晃动。她的眼睛盯着头顶那片被晚霞染成暗红色的天空,瞳孔里倒映着松树的树冠和远处哨站的城墙上那些模糊的人影。她的阴道内壁在赵铁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少量黏液——身体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不管她的意志怎么想,她的身体已经在准备承受入侵了。

  “将军,你说句话啊。在校场上骂我窝囊废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赵铁一边挺腰一边喘息着说,额头的血珠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北堂羽的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和她胸前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他的节奏粗暴而急促,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攻城梯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轻轻晃动,铁链和木梯的连接处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北堂羽没有骂他。她只是转过头,盯着绑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铁链是冰冷的,粗粝的,和她手腕上那道被军妓营麻绳勒出的旧痕重叠在一起。她忽然想——如果这些天被轮奸的经历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挣扎没有用。她被绑在柱子上被操,被绑在木桩上被操,被关在囚车里被操,现在被绑在攻城梯上被操——每一次她都试图用肌肉控制来减轻疼痛,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承受之后变得更疲惫但也更适应。她的意志从来没有屈服,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了。不是不想抗拒,是不再需要抗拒了——就像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之后,疼痛还在,但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在疼痛中继续挥剑。她在心里默默数着赵铁抽送的次数,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感觉到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子宫。赵铁在她体内射了精。

  赵铁拔出去时,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攻城梯下方仰头观看的几个士兵脸上。他爬下梯子,腿都是软的,蹲在梯子底部的横木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血已经把整条绷带浸透了,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征服还是自我厌恶的复杂表情。

  然后是山寨里的叛军士兵——排着队爬上攻城梯。有的梯子横木上挤了好几个人,左摇右晃的,手指紧紧抓着梯子边缘维持平衡。他们轮流在她体内抽送,攻城梯在傍晚的山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铁链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北堂羽的身体在梯子上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摆动,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画出重复的弧线,手腕上的铁链在梯梁上摩擦出细微的金属尖啸。有人射在她阴道里,有人射在她小腹上,有人射在她脸上——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混着汗水和之前残留的半干涸精斑,在她的太阳穴上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她几乎没有出声,只是偶尔在某个龟头撞到宫颈口太深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然后又把嘴唇抿紧。她的嘴唇上那道裂口被反复蹭过后又裂开了,血丝混着精液在下巴上形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但她没有去擦。她的手被铁链锁着,也根本擦不到。

  然后是对方哨站的守军——那些站在城墙上沉默了很久的士兵。没有人下令,谁也不知道第一个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是谁。大概是某个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仗的老兵,把弓箭往地上一摔,从城墙上翻了下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排着队,一个个爬上攻城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梯子咯吱咯吱的响声和压抑的喘息。有人插入时不敢看她的脸,把目光死死盯着攻城梯的横梁;有人操着操着就开始流泪,泪水滴在北堂羽的肚脐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有人在射精的瞬间喊了一声“将军”,声音短促而沙哑,像是一声被掐掉后半截的哀嚎。

  龙一在对面山坡上冷静地记录着,炭笔在纸上划过,把阵前犒军的每一个细节都写了下来。他用小型望远镜观察攻城梯上北堂羽的表情变化——她的眉头在龟头撞到宫颈口时会轻轻皱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嘴角那道裂口在每一次裂开时的出血量在逐渐减少,不是因为愈合了,而是因为血液被反复流下的精液稀释后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他在页边画了一个简易的时间轴,标注了双方士兵轮流排队的高峰期和低谷期,然后在末尾写道:“总接客数约六十余人。内裤009-2裆部精液覆盖率已达十成。”

  阵前犒军结束后,独眼老将没有把北堂羽从攻城梯上解下来。他只是让人把梯子推回山寨内侧,重新架在老松树的枝桠上。北堂羽被从梯子上解下后,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撑住了梯子的横木,硬撑着没有倒下去。一个叛军士兵把她拖到篝火旁边的空地上,往她手里塞了半碗凉掉的黑豆粥,然后就走了。她坐在篝火旁,赤着脚踩在松针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慢慢喝着那碗黑豆粥,手指还因为刚才长时间被铁链悬吊而微微发抖。不远处那几个兽人佣兵正围坐在另一堆篝火旁,一边撕咬着野猪肉,一边用兽人语叽里咕噜地交谈着,偶尔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两天后,独眼老将带着叛军主力继续北上,留下了一部分兽人佣兵和几个负责看管俘虏的看守。他的原话是:“这女人值钱,先别弄死。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她,等我打完下一仗再回来卖她。要是死了或者残了,老子拿你们的脑袋抵。”留下来的看守头目就是那个牛头兽乌尔,它用生硬的人类语言对独眼老将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北堂羽拖进了兽人营寨最深处的帐篷里。

  兽人营寨建在一片密林环绕的洼地里,四周是高耸的松树和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以进出。营寨里的帐篷是用粗糙的兽皮和树枝搭成的,帐篷内部铺着干草和几张被血渍染黑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兽毛、腐肉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的酸臭气味。营寨中央的篝火永远烧着,火焰把周围的松树皮烤得焦黑,篝火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煮着不知名的骨头和肉块。

  乌尔的帐篷在营寨最深处,比其他帐篷大了整整一倍。帐篷中央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几张鹿皮,角落里堆着它的武器——一把双刃战斧和几根磨得发亮的骨头棒。帐篷柱子上挂着好几串用皮绳穿起来的战利品:人类士兵的军牌、几颗被打磨过的兽牙,还有一个已经生了锈的无双营军徽。它把北堂羽推进帐篷后,用粗糙的兽爪指了指干草堆,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句:“躺。”北堂羽没有反抗。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和阵前犒军的连续消耗后,她已经学会了分辨哪些反抗有用、哪些没有。和兽人搏斗没有用——她亲眼见过乌尔一斧头劈断碗口粗的松树。她只是弯下腰,把干草堆上的几张鹿皮铺平整,然后躺了下去。

  乌尔蹲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它的牛头比人类的头大了整整一圈,两只弯曲的牛角从额头两侧向外展开,角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纹。它呼出的热气喷在北堂羽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生肉和血腥混合的腥臭味。它用粗糙的兽爪抓住她军绿色内裤的裆部,指甲轻轻一挑,暗扣就弹开了。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红肿的阴唇。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和阵前犒军的连续消耗后,她的阴唇已经从粉白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外翻,穴口在拔出肉棒后不再像最初那样迅速闭合,而是留着一个小指粗的微张圆孔。

  乌尔盯着那道微张的穴口看了很久,然后伸出另一只兽爪,用指尖轻轻按在阴唇边缘。它把手指伸进穴口探了探——里面还残留着阵前犒军时最后一批守军射进去的精液,被它手指一搅,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它把手抽出来,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咧开嘴,露出一排粗壮发黄的牙齿,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满意的哼声。它站起来,开始脱掉胯下的兽皮护裆。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北堂羽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比她在军妓营见过的任何一根人类肉棒都粗了至少一倍半以上。茎身是深褐色的,表面覆着粗糙的颗粒状黏膜,龟头是偏扁平的锥形,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乌尔用兽爪掰开北堂羽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极限,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龟头抵在红肿的穴口上。它的腰往前一推——穴口被撑到极限,一股比之前所有撕裂感都更强烈的胀痛从穴口传来,沿着阴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口,再到整个小腹。北堂羽压抑不住地喊出声来,双手在鹿皮上乱抓,十指陷进粗硬的兽毛里。她的身体在军妓营接了一百多人之后已经适应了人类的尺寸,但兽人的龟头超出了那个范围,把她的阴道口重新撕开了几道极细小的新裂口。

  乌尔开始抽送。它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次插入都蓄满力量的深凿。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缓缓退出,再狠狠插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整个子宫都顶得往后移了几分,北堂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又落下。她在连续多次撞击后达到了高潮——不是她自己主动想要的,是身体在反复超出极限的刺激下被迫触发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从微张变成大张,一股汹涌的透明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乌尔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把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兽人精液灌入她的宫房。精液量远超人类——第一股就让她的子宫从拳头大小胀到了拳头的一倍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乌尔拔出肉棒后,北堂羽瘫在鹿皮上大口喘息着。但她的身体在兽人拔出后,腰肢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她的身体在被灌满兽人精液后,仍然本能地想要留住那股滚烫的充实感。这是超越意志的身体记忆。

  乌尔在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时又掰开了她的双腿。帐篷外,另外几个兽人正蹲在篝火旁边等着。篝火边还有那些哥布林崽子——它们从乌尔操她的时候就开始骚动了,有几个胆大的已经爬到了帐篷门帘边上,掀开一角往里偷看,尖耳朵兴奋地抽动着,胯下那些细小的肉棒硬得在破布上蹭出了几道湿痕。那条灰黑色的公狗也被牵到了帐篷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屌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粉红色的锥形尖端滴着透明的粘稠液体。两头公猪被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其中一头已经开始用鼻子拱帐篷的兽皮门帘,螺旋状的生殖器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摆动。

  独眼老将临走前吩咐过:“让那些崽子也尝尝鲜。别弄死就行。”乌尔对门口那几个哥布林崽子吼了一声兽人语,它们就像得到命令一样一窝蜂涌进了帐篷。

  十几只哥布林同时扑向北堂羽。它们的手掌又小又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摸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淡绿色的手印。两只哥布林掰开她的大腿,一只把她红肿的阴唇用手指撑开,另一只握住自己细小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捅了进去。哥布林的肉棒虽然短小,但数量极多——一只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另一只就立刻补上。它们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谁先上,有几只等不及了,直接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还有一只绕到她身后,把她臀瓣掰开,试图把细小的肉棒捅进她的菊穴。另外几只找不到可以插入的孔洞,就用细长的手指抠她的尿道口,把她还在翕动的尿道口撑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孔。有一只哥布林把细长的指尖捅进了那个小孔里,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哥布林的精液量很少,但它们的数量弥补了单次的不足。十几只哥布林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后,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覆满了淡绿色的黏滑分泌物和稀薄精液的混合物。那些哥布林崽子完事后叽叽喳喳地退出了帐篷,有的还在互相比较谁操得更久,细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混合体液。

  接下来被牵进来的是那条灰黑色的公狗。它被解开绳索后直奔鹿皮上的北堂羽。她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浓烈的畜生腥味——不是兽人那种混合着汗味和血腥的气息,而是纯粹的、属于低等动物的野性气味。公狗把鼻子凑到她的腿间用力嗅着,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狗舌头又长又粗糙,从她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面上粗粝的颗粒刮过她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公狗舔了好一阵子,然后前爪搭上她的腰侧,胯下的狗屌完全勃起,粉红色的锥形尖端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公狗不像人类那样有意识地控制插入角度。它只是凭着本能往前挺腰,锥形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乱蹭了好几下才找到入口。然后它猛地一挺——整根狗屌捅进了她的阴道。北堂羽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狗屌的形状和人类完全不同——不是圆柱形,而是尖锥形,越往根部越粗,插入时像是被一根锥子从内部撑开。公狗开始疯狂挺腰,交配的本能让它的抽送速度快得惊人,狗屌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公狗根部那个腺体开始膨胀。那是一个球状的腺体,在交配时会迅速膨胀到比茎身粗好几倍的大小,一旦在雌性体内膨胀就无法拔出,形成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状态。北堂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球状腺体正在自己阴道深处膨胀——从一个小硬块变成一个撑满整个穴口的肉球,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完全张开。公狗的腰还在挺动,但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快速抽送了,只能小幅地震颤着,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反复研磨。

  “拔出去——拔出去——太胀了——要裂开了——!”她嘶哑地尖叫着,双手在鹿皮上疯狂乱抓。但锁结状态下强行拔出会对双方都造成严重撕裂——公狗显然没有拔出去的意思,它趴在北堂羽背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个膨胀的腺体在她体内锁死了。她能感觉到狗屌在自己阴道深处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狗精液从尖锥形龟头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狗精液量不小,温度比人类和兽人的都更高更烫,冲击在宫颈口上时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公狗射完精后腺体还锁在她体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缩小。腺体缩小的瞬间,狗屌从她穴口滑出,带出大股混合液体——狗精液、她自己的爱液、之前哥布林们射进去的稀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公狗被牵走后,两个叛军士兵把第一头公猪赶进了帐篷。公猪膘肥体壮,浑身的黑色鬃毛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嘴里的獠牙又长又弯。它被牵进来时还在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鼻环上系的麻绳被士兵用力拽了几下才让它停下。它显然被独眼老将的人专门训练过——士兵只打了个手势,它就绕到北堂羽身后,把鼻子凑到她满是精液和黏液的臀沟里嗅了很久。猪的呼吸又热又潮,喷在她的尾椎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公猪的生殖器是螺旋状的,细长而弯曲,表面覆盖着粗糙的螺旋纹路,尖端分泌出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公猪不像狗那样有锁结腺体,但它的螺旋状生殖器在插入时会像螺丝一样拧进阴道深处,粗糙的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内壁时带起的摩擦感远超任何人类肉棒。公猪前蹄搭上她的腰侧——那蹄子又重又硬,压在她腰窝上像是被两块石头砸中——然后它凭着本能挺腰,螺旋状的生殖器在她红肿的阴唇缝隙上蹭了好几下才找到穴口。螺旋尖端挤入穴口的瞬间,北堂羽发出了一声和刚才被公狗插入时完全不同的惨叫——不是胀,是那种被粗糙螺纹从内部刮擦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痒的剧烈刺激。螺旋纹路每一圈都像砂纸一样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把她残留的哥布林精液和狗精液从内壁上刮下来,混着公猪自身的黏滑分泌物形成一层淡绿色的泡沫。

  公猪挺腰的节奏粗暴而猛烈,完全是畜生发情时的本能冲刺。它每次插入都让螺旋状的生殖器像钻头一样拧进她阴道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还带着旋转的力道,让宫颈口的嫩肉被拧得变形扭曲。北堂羽的整个阴道都在剧烈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被粗糙螺纹反复碾磨的刺激太超过了。她的双手在鹿皮上抓出十道深沟,指甲劈裂了好几片,碎甲片嵌在鹿皮纤维里,血丝从甲缝渗出,和鹿皮上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膝盖在鹿皮上磨出了新的擦伤。嘴里发出一连串嘶哑的、无意义的音节,声带在连续尖叫后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了。

  公猪在她体内射了精。猪精液量极大,比兽人的还多,而且黏稠度极高,灌入子宫时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浆糊被硬挤进了她的宫房。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微隆变成明显的凸起。公猪拔出螺旋生殖器时,那根东西从她穴口退出时还带着旋转的余力,把大股混合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搅了出来——猪精液、狗精液、哥布林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和尿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

  公猪被牵走后,第二头公猪紧接着被赶进来。北堂羽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只能瘫在鹿皮上,双腿被掰开,任由第二头公猪的螺旋生殖器再次捅进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

  龙一在兽人营寨外围的密林里设了一个新的观察点,用双筒望远镜透过帐篷门帘的缝隙持续观察。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北堂羽转手第三次。对象:兽人佣兵——牛头兽乌尔、狼人、熊人;哥布林群——约十五只;野狗——一条;公猪——两头。初次哥布林群交:哥布林体型矮小,肉棒短小但数量极多,轮流插入阴道、口腔、肛菊,部分哥布林尝试尿道插入。初次犬交:犬类锁结机制导致腺体膨胀后无法拔出,持续时间较长,拔出后穴口扩张程度远超人类性交后。初次猪交:螺旋状生殖器插入时产生旋转式摩擦,粗糙螺纹对阴道内壁的刺激远超预期,阴道内壁出现轻微擦伤。公猪单次射精量在所有异种中最大,子宫灌满后腹部隆起程度显著。异种体液混合样本已采集——哥布林精液+犬精液+猪精液+人类精液+自身爱液五合一,归档编号009-异种-001。”

  他又加了一行备注:“另注:这是北堂羽首次同时被多种异种生物连续使用。从哥布林群体交合到犬类锁结机制,再到公猪螺旋生殖器的旋转摩擦,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某种微弱的主动——不是意志上的主动,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仍然试图用骑兵练出的肌肉控制力来调节插入深度。她的意志在母狗营巡街时已经被彻底摧毁,但她的身体本能还在。建议后续专门安排针对她身体本能的极限测试,直到她连这种本能都放弃。”

  后半夜,北堂羽从乌尔的帐篷里赤身裸体地爬出来。她趁着乌尔睡着,用手脚并用无声地爬过满是松针和碎石的泥地,一点一点挪到营地边缘。营寨的木栅栏有一处松脱了,是前几天几个乞丐偷偷溜进来时弄坏的。她沿着那道缺口挤了出去,钻进松林,赤着脚踩在松针和碎石混杂的山道上。她跑了大概一里地,然后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乌尔很快追上了她。它用一只前臂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把她带回帐篷,往鹿皮上一扔,然后把她的双腿用铁链锁住。它在她面前蹲下,用粗糙的兽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嘴里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一句:“不跑,不杀。跑一次,锁一天。”

  从那以后北堂羽没有再逃跑。每天白天,她被铁链锁在帐篷柱子上,赤身裸体地躺在鹿皮上。每天傍晚,乌尔打猎回来,掀开帐篷门帘,解开她脚踝上的铁链,然后开始操她。其他兽人也会轮流进帐篷。哥布林崽子们每隔几天就被放进来一次。那条公狗和那两头公猪被留在了营寨里,每隔几天,看守就会把它们牵进帐篷。她学会了在哥布林群扑上来时主动把腿分开,让它们能更快地插入;她学会了在公狗的腺体膨胀时忍住撕裂感,等它自然缩小;她学会了在公猪的螺旋生殖器插入时调整腰部的角度,让螺旋纹路碾过的路径不那么疼。她在每次被操后都在更新这些数据,像以前在军帐里更新军情地图一样仔细。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龙一按惯例来到兽人营寨,在篝火边支起折叠桌,打开记录本,把北堂羽这一整月的接客数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月度总结。他写道:“北堂羽,编号009,本月接客地点:兽人营寨。主要对象:牛头兽乌尔、狼人两名、熊人两名、哥布林群(约十五只,每三天一次)、野狗(一条,每五天一次)、公猪(两头,每五天一次)。偶尔接客:途经兽人营寨的乞丐、流亡佣兵、叛军残部。本月累计接客约三百人次(含异种)。阴道内壁自主收缩力在第三周开始回升——身体在适应异种超大尺寸和多样形态后,对人类肉棒的反应反而更轻松了。目前阴道扩张极限数据为所有记录对象中最高。阴唇颜色:深褐,黑穴色卡已接近7级。心理抵抗指数:0。本月无逃跑记录。异种体液混合样本累计采集五份。”

  篝火边,北堂羽坐在一段倒下的松树上,赤着脚踩在松针上,腿上放着龙一刚带来的干净内裤——009-8,全新的军绿色。她低头看着内裤上“无双营”三个绣字,手指轻轻摸了摸裆部还没被解开的暗扣,然后把内裤放在膝盖上,拿起篝火边的黑豆粥慢慢喝着。她知道自己的抵抗已经结束了——不是意志上的,而是身体上的。她的身体在军妓营数百次人类轮奸、攻城梯犒军、兽人异种交合、哥布林群交、犬交、猪交之后,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主动迎合。不是她想迎合,而是身体不再需要抗拒了。她在篝火边静静喝完那碗粥,然后站起来,走到龙一的折叠桌前,拿起他的炭笔,在他刚写完的月度总结末尾加了一行字。她的字迹依旧端正有力,和她多年前在军帐里签军令时一模一样。她写的是:“建议增加异种专场频率。哥布林群交可每日一次。公猪射精量最大,建议每次安排两头同时进入(阴道+肛菊)。狗锁结持续时间长,建议安排在最后,让客人看完锁结过程再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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