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43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43章 鸣潮篇——卡提希娅的复仇,化身稚嫩幼态的萝莉妈妈引导分析员沉沦之后,再变身为两米大车狠狠的碾压榨精(下)1
从此以后,满命会所的酒吧里多了一个金发圣女系的小可爱。
卡提希娅以一种没有任何人预料到的方式融入了这间酒吧的日常运营。
她没有吧台工作经验,不会调酒,不懂得怎样操作收银系统,甚至端托盘的手法都生疏得让卡米利安和铃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
可她拥有一种其他人没有的,无法被任何技能培训复制的天赋——超凡的亲和力。
她不需要主动接近任何人。
来到酒吧的客人们——绝大多数是尘白学院的女学生都会被她自然而然地吸引过去,像飞蛾被烛火牵引。
卡提希娅只需要站在吧台后方用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微微一笑,整个空间里紧绷的气氛便会松弛下来。
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澈,每一个字都像被泉水洗涤过的鹅卵石,圆润地滚进听者的耳朵里,不会刮伤任何一处敏感的神经。
那些在课业、社交和感情问题中疲惫不堪的姑娘们在喝到第三杯或第四杯时便会开始倾诉。
卡提希娅总是安静地坐在她们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侧着头,用她作为宗教人士长期训练出来的聆听技巧一字不漏地接收她们的抱怨。
她不会打断,也不急着给出建议,更不会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评判对错。
她只是听,偶尔点头,用指尖轻触对方的手背,等对方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倒干净之后,再用她博爱的心和温柔的声音缓缓开导。
“您已经很努力了。”
这是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每次说出来时,她的蓝绿色眼睛都会弯成两道温暖的弧线,唇角扬起的微笑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包容力。
她做得很好——不,应该说好得过分了。
酒吧的营业额在她加入后的第一个月便上涨了百分之十三,常客的回访率几乎翻了一倍。
那些原本只会在周末偶尔光顾的女生开始每天都来,只为了在吧台边坐一会儿,和卡提希娅聊几句天。
她们叫她'小圣女',会在离开时恋恋不舍地握住她的手,有些感性的姑娘甚至会在酒精和温柔的双重作用下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喜欢她,不过她依旧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
分析员从未追问过她的背景。
他没有询问她来自哪个教会,为何独自出现在暴雨夜的酒吧门口,更没有探究她额头上的荆棘银冠代表着什么身份。
她走进了他的生活,用温暖填满了阿能离去后留下的空洞,用那副萝莉妈妈的怀抱接住了他从云端坠落的灵魂——仅凭这一点,他便不愿意用任何可能将她推开的问题去破坏现在的关系。
其他人倒是有过疑问,比如芬妮曾经用她惯有的直白语气问过卡提希娅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卡提希娅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让人无法追问下去的微笑:
“我是分析员先生的学妹……嗯,对,就是学妹——我们可是旧相识了,不是最近才认识的哦。”
那种并不自然,笨拙且明显的宣誓主权手段让芬妮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浓厚的复古绿茶味儿。
只不过她对分析员的花心已经见怪不怪了,翻了翻白眼没有再问。
今天晚上。
酒吧的最后一桌客人已经在卡提希娅的温柔开导下解开了宿舍纠纷的心结,心满意足地结了账离开。
铃和苔丝收拾完吧台,朝分析员挥了挥手便从后门走了,留下他和卡提希娅两个人在这里面对欢愉散场后的寂静。
“我去楼上换衣服咯。”
卡提希娅端起放在吧台角落的折叠整齐的衣物,踩着木质楼梯走向阁楼卧室。
她的脚步在台阶上发出轻盈的声响,淡金色的长发随着每一步微微晃动,祭祀长袍的下摆在她脚踝处画出柔软的弧线。
分析员关掉了酒吧区域的主灯,只留下吧台下方一排暖色的地脚灯和通往阁楼的走廊壁灯。
尽管从礼节上不应该去偷窥淑女更衣,但分析员还是踩着楼梯跟了上去,推开半掩的卧室门时正好看见卡提希娅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双手已经解开了祭祀袍领口的银色搭扣。
“怎么样,好看吗?”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分析员的存在。
那句话从她唇间滚出来的方式带着一丝调皮的尾音,和她平时在酒吧里接待客人时温柔端庄的语气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的、属于亲密关系的俏皮。
纯白的祭祀袍从她的肩头滑落。
轻薄的白色面料沿着她纤细的身体线条向下流淌,经过肩胛骨的弧度、腰侧的凹陷、臀部的圆润曲线,最终堆叠在她脚踝周围的地面上,像一滩融化的月光。
底下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衣也随后被她从下摆撩起,卷过头顶,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阁楼壁灯的暖色光线中——白皙的肩背线条流畅而纤细,脊椎沟从颈后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线的阴影里。
两只小小的乳房从侧面看只呈现出极其含蓄的弧度,像两枚尚未绽放的花苞安静地贴在她的胸骨上。
她开始穿分析员为她找来的那套尘白学院的女生制服。
先是白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比祭祀袍的轻薄丝绸更加挺括,带着一种属于日常生活的质朴质感。
她把双臂伸进袖管时,衬衫的肩线恰好落在她肩峰的位置,不大不小。
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分析员报的尺码很准。
扣子从下往上逐颗系好时衬衫的面料逐渐覆盖住了她白皙的胸腹,将那两只小乳房包裹在衣料之下,只留下两颗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
然后是格纹裙,深蓝与白色交织的细格纹面料,裙摆长度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卡提希娅把裙子提到腰间,侧过身来拉侧面的拉链时,裙子的腰线完美贴合了她纤细的腰身,将她腰臀之间柔和的曲线在面料下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是黑色及膝袜和棕色皮鞋。
袜子裹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在膝盖下方三指处收口,留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暴露在裙摆和袜口之间。
皮鞋是学院规定的款式,鞋跟不高,却让她走路时的姿态多了一份属于学生妹的轻盈感。
卡提希娅转过身来,面对着分析员。
“怎么样,好看吗?”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更加俏皮。
淡金色的发丝垂在胸前,发梢刚好扫过衬衫胸口口袋的位置。
蓝绿色的眼睛在壁灯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水光,唇角弯起一个比任何教会工作人员的微笑都更加生活化的弧度——不是圣女的微笑,而是一个漂亮的、且知道自己漂亮的女学生在向男朋友展示新衣服时才会露出的那种笑。
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很可爱的年轻学妹。
不——或许要比单纯的'可爱'更有魅力的多。
卡提希娅的底子实在太好了。
即便没有祭祀袍带来的仙气和圣洁感加持,她精致的五官、清澈的蓝绿色眼眸、淡金色的秀发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仍然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生在校园走廊里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画面。
而尘白学院的女生制服为她增添了一种之前完全不具备的魅力——生活气息。
之前那副圣女姿态虽然露出的皮肤更多。
祭祀袍的下摆开叉开到大腿根部,轻薄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她身体的轮廓和线条在那种若有若无的遮掩中确实非常引人遐想。
可那种性感是冷的,是带着距离感的,像教堂彩窗上被阳光穿透的圣母像。
你会为她的美而屏息,却会在伸手触碰的瞬间产生亵渎神明的罪恶感。
那不是你可以随意疼爱的对象,那是你需要跪下来仰望的存在。
学生制服则完全不同。
衬衫、格纹裙、及膝袜、皮鞋——这些属于日常校园生活的衣物把卡提希娅从圣殿的基座上拉了下来,放到了一个触手可及的高度。
她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宗教符号,而是一个每天早上拎着小包赶去教室、中午在食堂排队买午饭、下午在图书馆占座复习的普通女大学生。
一个你可以在走廊里偶遇时打招呼、在食堂里拼桌吃饭、在社团活动中并肩合作的女孩。
一个可以被男人肆意疼爱的女孩子。
分析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走了过去。
“真棒,非常适合你。”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满意。
分析员走到卡提希娅面前,双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身的轮廓。
她的腰线在格纹裙的腰封上方收束得恰到好处,衬衫的面料因为系好了所有扣子而微微绷紧,在她呼吸起伏时勾勒出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
卡提希娅微微仰头看他,蓝绿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温柔、缓慢、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彼此存在的默契。
他的嘴唇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探出来在她唇缝间画了一个半圆,然后被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接纳。
她的舌尖主动迎了上来,和他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温热的气息和隐约的薄荷糖甜味。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向上滑动。
经过肋骨的弧线,经过衬衫面料绷紧的褶皱,最终覆盖上了她左侧的胸口。
那只小小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薄薄的胸垫被他握在掌心——即便是穿着制服的状态下,她的尺寸仍然小到可以被一只手完全包裹。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感受到它在触摸下迅速硬挺,像一颗被唤醒的浆果。
“嗯……❤”
卡提希娅的嘴唇在他的侵犯中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她的身体轻轻向他贴紧了一些,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揉捏的手掌,又像是在躲避那过于直接的刺激。
她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轻轻划过。
分析员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滑去,在她耳垂下方那个敏感的位置轻轻吮吸了一口。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加入了动作,从她腰侧移到了右侧胸膛,两只手同时隔着衬衫揉捏着她那对小乳房。
“真不错啊……”
分析员感叹着造物主的美学造诣,揉捏胸部的指法比第一次更加熟练——他知道卡提希娅的乳头在哪个位置,知道用多大的力度去搓揉可以让她发出那种好听的鼻音,知道用指腹画圈和用指尖夹住乳头根部哪一种方式能带来更强的刺激。
“讨厌……❤”
卡提希娅发出一声媚笑着的抱怨,声音里没有半点真正的抗拒。
她微微偏过头,让分析员的嘴唇能更方便地亲吻她的颈侧,蓝绿色的眼睛在壁灯光线中闪烁着柔和的水光。
“你这坏蛋……真是每天都喜欢做这种事儿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熟稔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
圣女学妹的指尖从分析员的后颈滑到他的耳后,指甲轻轻刮过他耳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微的痒意。
分析员没有回应她的抱怨,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嘴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从耳根一路延伸到锁骨上方。
他的双手也更加大胆地隔着衬衫揉捏着她的小乳房,手指偶尔会故意捏住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拧,让卡提希娅的身体每次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弹起。
“嗯啊……❤等等……”
卡提希娅终于伸出手按住了他正在解衬衫扣子的手指。
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已经比刚才急促了一些,淡金色的双马尾因为方才的拥吻而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一会儿还要出去玩呢。”
她用指尖点了点分析员的胸口,力道轻得像在弹钢琴。
“不能弄脏衣服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崭新的尘白学院制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已经被分析员的手指解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伸手把扣子重新系好,然后抬起头,对上分析员的目光。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弯成了两道狡黠的弧线。
“这次只用嘴给你做。”
她的右手从分析员的胸口向下滑动,经过腹肌的起伏轮廓,最终落在他裤腰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硬度,撑起了一个不算小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那块隆起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圆圈,像在确认它的尺寸和状态。
“你这个坏蛋……就好好的享受学妹妈妈的口交吧。?”
十分钟后。
分析员双手抱着卡提希娅的脑袋,十指穿过她淡金色的发丝,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最后几下。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卡提希娅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龟头抵在了她咽喉入口那团柔软而紧窄的肌肉上,每一次微小的痉挛都让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唇齿间更加膨胀了一圈。
射精的冲动再次提前到来,不给他过多享受的机会。
嗞嗞嗞——❤❤!!
滚烫的精液以强劲到近乎疼痛的力度从龟头喷射而出,白色的液体激射在卡提希娅的咽喉深处,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喉头黏膜,引发了一阵条件反射般的吞咽动作。
她的喉咙收缩,包裹住龟头的软肉以蠕动的方式将射入的每一股精液向更深处推送,像一只温柔而贪婪的小嘴儿,将他射出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接纳。
咕嘟❤~咕嘟❤~
卡提希娅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卧室里清晰可闻。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分析员柱身的根部,鼻尖埋在他耻骨上方浓密的体毛中,呼吸被迫通过鼻腔急促地进出,温热的气流拂过他小腹的皮肤。
她的双手扶在分析员的大腿外侧,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他粗壮的大腿肌肉上留下了几道轻微的抓痕。
“哈……哈……”
太爽了。
分析员的脑袋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床沿的木质边框上,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他的腹肌在射精的余韵中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龟头挤出残余的几滴精液,被卡提希娅舌面上那层温热的唾液稀释后缓缓流向喉头。
她太会吮吸了。
那种吮吸不是任何一种分析员可以从过往经验中找到参照的技巧。
她没有里芙那种在水下憋气训练中练就的惊人肺活量和负压控制力,没有晴那种在无数次实践中积累的、对他生理反应的精准阅读能力,也没有银狼那种带着叛逆气息的、喜欢在关键时刻故意停下来的恶作剧式挑逗。
卡提希娅的口交技巧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本能'。
她的舌头不是按照某个学来的套路在运动,而是像一条被自身生命力驱动的、拥有独立意识的小蛇,凭借某种直觉式的敏锐精准找到分析员柱身上每一处最敏感的区域。
舌面会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碾过冠状沟下方那条布满神经末梢的浅沟,舌尖会探入马眼周围微小的褶皱中做极小幅度的打转,舌根则在他深入咽喉时自动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能够以最小的阻力滑入她食道更深处。
她甚至学会了呼吸控制。
在最开始的那几次,分析员深入圣女学妹的咽喉时她会因为呕吐反射而剧烈咳嗽,眼泪被呛得从眼角溢出。
可仅仅过了不到一周,她便掌握了用喉咙完全打开来接纳他全部尺寸的技巧——不是硬生生地压抑反射,而是像深海潜水者一样放松咽喉的每一块肌肉,让那根性器畅通无阻地滑入一条温热而湿润的通道。
明明是圣女,是宗教人士。
分析员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胯间的那个淡金色脑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卡提希娅对性爱的各种玩法没有任何抗拒。
她接受一切的速度快到让他怀疑她骨子里就住着一个被宗教戒律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亲密接触的灵魂。
最初分析员是有顾虑的。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在酒吧阁楼里教她口交时的情景——他坐在床边,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蓝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纯粹到让人心碎的好奇。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这样做对吗'、'我是不是在玷污一个圣洁的女孩'、'如果她以后因此产生心理阴影怎么办'之类的自我审判。
那种罪恶感是真实的。
每次他在卡提希娅身上获得快乐,都会在事后的某个瞬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闯入教堂的野兽,用粗鲁的爪子撕碎了祭坛上那块最洁白的绸缎。
可卡提希娅自己没有任何纠结。
“天父可不会阻止我们向爱人表达爱意。”
她是用这种语气说的——平静的、温和的、像在解释一个教会基本教义时才有的笃定。
她跪在分析员的双腿之间,嘴唇上还沾着他方才射出的白色液体,蓝绿色的眼睛清澈到让分析员觉得自己心中那些反复权衡的道德顾虑简直狭隘可笑。
“只要能让对方舒服,私密行为没必要套上道德枷锁哦——毕竟我们的父是鼓励生育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伸出舌尖,将嘴唇上那点白色液体卷入口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响,然后朝他弯起了一个温暖的微笑,仿佛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也是'生育'的一环。
那个坦诚且可爱的微笑让分析员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自那以后,卡提希娅便开始主动要求学习,是她自己提出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以让分析员更舒服为核心的系统性探索。
她会在两人缠绵的间隙用手指抚过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然后微微歪头,用那种属于好学生的认真语气问:
“这里舒服吗?”
“力度是这样好,还是重一点好?”
“上次你说的那个姿势……能再教我一次吗?”
她学会了用乳房夹住他的性器做乳交——尽管她的小乳房尺寸有限,无法像那些丰满的女孩那样完全包裹住他的柱身,可她会用双手从两侧将两只小乳房向中间挤压,配合嘴唇和舌头的辅助,创造出一种别具一格的、柔软与湿润交织的快感。
她学会了在骑乘时调整腰部的角度,用自己甬道内壁不同区域的褶皱去刺激他柱身上不同的敏感点。
她学会了在深喉时用喉头的肌肉做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只藏在咽喉深处的小嘴儿,在他射精的瞬间配合每一股精液的喷出做一次完美的吞咽。
只要是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
这是卡提希娅给两人之间这种关系划定的唯一边界,而这条边界本身也已经被她灵活到了极致。
所谓'不影响别人'在她那里可以被解释为不干扰酒吧的正常运营、不在有客人的时候做出格的事、不让第三者察觉到她和分析员之间的亲密关系。
可一旦条件满足……
卡提希娅和分析员已经玩得很花了。
甚至很多时候卡提希娅正在酒吧里忙碌,穿着那身尘白学院的制服在吧台后方为客人准备果盘、用温柔的声音开导醉酒的姑娘们、或者在账本上记录当天的营业额时,分析员来了火气和欲望,他只需要走到她身后,在吧台下方正常人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掌隔着格纹裙的布料按一下她的臀瓣。
那个信号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卡提希娅会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朝身边的同事说一句'我去后面取点东西',便跟着分析员穿过走廊,走进那间标着'维修中'的公共厕所。
他会在逼仄的隔间里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撩起她的格纹裙摆,扯下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性器,从后面直接顶入她湿润的甬道。
啪啪啪❤❤~~!!
没有前戏,不需要扩张,卡提希娅的身体在最初的几次亲密接触后便记住了他的尺寸,每次他进入时她的甬道都会自动分泌出充足的润滑液,让他那根超出常规的大鸡巴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路捅到底。
她的双手撑在马桶水箱的盖板上,格纹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曲线和他深陷其中的粗壮柱身。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瓷砖墙面上蹭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响,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肩头,被她咬住的嘴唇发出一声声被刻意压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这里是厕所……会被人听到的……❤”
她嘴上说着害羞的话,臀部却主动向后翘起,迎合他每一次的冲刺。
分析员从不在这种时候克制自己。
他抓着她的腰,用最快最狠的节奏把她操到双腿发软,然后在她甬道的最深处把全部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去。
滚烫的白色液体在她体内汇聚成一小团温热的湖泊,卡提希娅的腰腹会因为那股热流而微微痉挛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事后她会整理好裙摆,用纸巾简单擦拭一下腿间溢出的液体,重新系好被扯歪的内裤,然后若无其事地推开厕所的门,回到吧台继续为客人服务。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那种温柔微笑、声音柔和、目光清澈的完美状态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只有分析员知道她白色内裤的裆部此刻正浸着一小片黏腻的湿痕,她甬道的深处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
他每次都狠狠的全部内射——这是分析员对卡提希娅的专属特权。
和其他并不知道底细的非尘白学院的女生在一起时,分析员多少还会顾及避孕的问题,比如在最后关头拔出来或者最开始就做好措施。
可面对卡提希娅时,他从第一天晚上开始便没有用过任何避孕措施,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每一次都射到一滴不剩。
“没关系的,射进来吧。全部都射给妈妈~?”
每当她用那种轻柔到近乎呢喃的、带着母性慈爱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分析员的大脑便会彻底放弃对理智的控制权。
……
镜头从回忆里返回到现在。
分析员射精后的余韵仍在持续,他的性器半软不硬地躺在卡提希娅的口中,龟头仍然抵在她舌面最柔软的那块肌肉上,每过几秒便会因为残余的快感而微微跳动一下,从马眼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
卡提希娅没有松开他。
“嗯……宝宝真棒……❤”
卡提希娅在做清扫。
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固定流程。
分析员射精之后,卡提希娅不会立刻将他的性器从口中退出,而是会继续含着它,用舌头做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全面清理。
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纹路缓慢滑过,将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残留精液和混合的唾液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卷入口中吞咽。
然后她会重点处理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肉冠下方通常会积聚一小圈白色的液体,她会用舌尖仔细地绕着那道沟槽做三百六十度的清扫,确保每一滴都被她带走。
啧?……咕噜?……呜?……
可爱的女孩带着情不自禁的呜咽,将侍奉服务到最后的马眼。
她的舌尖抵在龟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开口上做极小幅度的探入和旋转,将残留在尿道口中的最后一点精液舔拭、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会让分析员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龟头产生一阵剧烈的刺激,他的腰腹会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手指在卡提希娅的头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咕嘟❤~咕嘟❤~
卡提希娅吞下了最后一口混合液体,然后缓缓将分析员的性器从口中退出。
他的柱身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轻响,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清洗得干干净净,在壁灯微光中反射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发红,下唇上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痕迹,蓝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找到分析员的目光。
“全部都吃干净了哦。?”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上那点残留的白色,然后朝他弯起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分析员爽得眼神都发飘了。
他半瘫在床边,双手松开了卡提希娅的头发,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腹肌仍然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已经疲软的性器中挤出一丝微弱的余韵。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视线在卡提希娅的脸上和天花板之间漫无目的地游移,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被快感洗刷后的空白。
太舒服了。
他对卡提希娅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
一点都没有。
如果说阿能的离去在他胸口撕开了一道空洞,那么卡提希娅就是以惊人的效率将那道空洞填满的完美材料。
她的温柔、她的包容、她的身体、她自称妈妈时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萝莉母性气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分析员甘愿沉溺的温暖深渊。
他每天晚上回到阁楼卧室时,她会在门口等他;他疲惫地躺在床上时,她会用小手梳理他的头发;他需要释放时,她会用身体以任何他想要的方式接纳他。
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一定非要在卡提希娅身上找出一个让分析员稍微有些在意的'瑕疵'——那就是和她做爱时,他的性爱持久力远低于自己的平均水平。
这个问题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便存在了。
那个暴雨夜,他从进入她体内到完成射精用了不到十分钟,这个成绩放在他过去的任何一次性事中都属于严重不及格。
他当时把那次失常归结于酒精和情绪波动,以为之后会逐渐恢复正常。
可后来并没有恢复。
无论他怎样调整节奏,怎样控制呼吸,怎样在感觉到快感累积过快时放慢速度或者暂停休息,他在卡提希娅体内的射精潜伏期始终维持在一个让他尴尬的水平。
有时候是五分钟,有时候是三分钟,偶尔状态特别差的时候甚至连两分钟都撑不到——他从齐根没入到完全泄精只需要十几下抽插,整个过程快到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
但他的射精量却非常大。
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是离谱的,不科学的溃败——就好像卡提希娅不是什么出身宗教的正统圣女,而是一个魅魔,一个女妖,一个专门吸食男人精气,在性爱上极其专业优秀的'榨精婊子'。
这怎么可能的?分析员很不理解。
卡提希娅绝对是圣女——货真价实的、经过教会系统训练的宗教人士。
她不可能是什么在红灯区混迹多年的性工作者,不可能是修炼了某种采补之术的邪教女祭司。
她只是一个拥有非凡亲和力和温柔性格的年轻女孩,她对性爱的理解完全来自与分析员的实践,她所有的技巧都是在这张床上一点一点学会的。
她可没有所谓的'榨精技巧'。
她不会在骑乘时用阴道内壁做那种传说中的'九浅一深'节奏收缩,不会在口交时用手指按压他会阴上的某个穴位来延长或控制他的射精,更不会用任何花哨的体位变化来维持他的兴奋度。
她只是按照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去接纳他——温暖、湿润、松弛有度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
可他就是爽。
非常地爽。
仿佛这个娇小的身体里藏着一个非常强大的驱动核心。
这不是比喻。
分析员是认真这么认为的。
卡提希娅的身体在某方面已经超出了正常女性的生理范畴——她的体力好得惊人,口交时连续吮吸十五分钟不会感到下颌酸痛,骑乘姿势下不间断地起伏运动二十分钟以上也不会喘粗气,甚至在分析员已经射了两轮、腰肌痉挛到无法动弹时,她仍然能维持稳定的节奏主动取悦他。
她的欲望和精力仿佛是无限的,像一个永动机一样持续运转,从不知疲倦。
最让分析员困惑的是她的阴道。
那条甬道实在太长了。
他第一次进入时就被这个事实震惊过,此后每一次他仍然会在深入到底的瞬间产生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他的全部长度,那根让体格健美的运动女孩都哭着求饶的大鸡巴,被卡提希娅不到160厘米的娇小身体完整地吞了进去,而且只能勉强到底。
他只能勉强到底。
这意味着他的龟头在抵达她甬道最深处时,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某个柔软端点的存在——那层触感温热的、像一枚微微凸起的小嘴儿似的组织,他的龟头能蹭到它,却无法像在其他女孩体内那样明确的、肆无忌惮的顶上去碾压。
它总是在他即将触及时微微后退一点,保持着一种让他够得到却无法真正施力的微妙距离。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可以肆意纵横宣泄,不需要担心顶到底会让对方疼痛,不需要顾虑深入太快会造成损伤,那条不可思议的甬道给了他完全的自由,让他可以全力冲刺、最深插入、最猛撞击,不会有任何阻碍和限制。
可正是因为没有阻碍,他的大脑接收到的全部信号都是快感——纯粹的、密集的、没有一丝疼痛杂质干扰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传入神经,在脊髓中汇聚后以爆炸般的速度抵达大脑皮层,将他的射精阈值在极短时间内轰至零点。
再加上她萝莉妈妈的性格。
每当分析员趴在她身上,或者被她搂在怀里时,卡提希娅都会用那种轻柔的、带着无限包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乖宝宝……射给妈妈吧……全部都射进来……❤”
“宝宝做得好棒……妈妈最喜欢了……❤”
“没关系……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妈妈会接住所有的……❤”
那些话语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分析员意志的每一个关节上。
他的理智在试图控制节奏时,那些丝线便会轻轻收紧,将他拉向失控的方向。
他无法在卡提希娅的怀抱里维持自己的防线——那种被完全接纳、被完全包容、被允许以最原始的方式释放自己的安全感,比任何生理层面的刺激都更加致命。
所以分析员无法控制节奏,只能疯狂的、啪啪啪的强攻猛凿。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本想慢慢来,本想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壮和持久力让卡提希娅在他的身上连续高潮好几次,本想展示出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优秀男性'应有的水准。
可一旦进入她的身体,一旦感受到那条温热甬道完美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一旦听到她在他耳边用那种萝莉妈妈的声音喊他'宝宝'——
他就像一个被触发了某种开关的机器。
所有的技巧、节奏控制和策略全部被抛到脑后。
他的腰部肌肉会自动切换到最高频率的冲刺模式,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械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抽插都倾注全部的力度和速度,以一种近乎'早泄'的节奏向她体内宣泄。
然后很快就射了。
射很多。
射完之后瘫在她身上,被她用小手梳理着头发,听着她用温柔的声音说'宝宝真棒',然后在羞耻和满足的矛盾情绪中闭上眼睛。
但——
这种小瑕疵带来的不快,分析员又怎么能算在卡提希娅的头上呢?
分析员在事后的清醒时刻反复扪心自问过这个问题。
他会在卡提希娅睡着之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看着她那张安详的、带着浅浅笑意的睡脸,在心里默默梳理这段关系的每一个细节。
卡提希娅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的身体是天生的——甬道的长度、内壁的结构、那不可思议的承受力和包容度,这些都是她与生俱来的生理特征,不是她刻意为之。
她的性格也是天生的——那种萝莉妈妈式的温柔和母性,是她灵魂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东西,不是为了取悦谁而伪装的面具。
她只是用自己本来的样子在爱他,在照顾他,在接纳他。
是分析员自己控制不住。
是他自己的意志力在卡提希娅的温柔面前太过脆弱,是他自己的身体对她的反应太过敏感,是他自己的欲望在那个娇小身体的怀抱里太过容易决堤。
所以——
分析员在心中做出了一个暂时性的结论。
他也算是遇上一个自己招架不住的小妖精了。
一个外表像圣女、性格像妈妈、身体里藏着一个永动机的金发小妖精。
这个小妖精用最温柔的方式榨干了他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丝力气,让他在她身上狼狈得像一个刚学会性爱的毛头小子。
先这么爽几天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先好好享受妈妈照顾早泄儿子的撒娇快乐,之后再想办法调教她,找回自己的尊严和节奏。
她说这句话时微微歪了歪头,淡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表情混合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一半是穿着制服的可爱学妹特有的青春俏皮,一半是自称'妈妈'时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母性温柔。
两种气质在她稚嫩的面容上碰撞交融,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分析员血压飙升的独特魅力。
爽过之后,分析员带着卡提希娅出门约会。
满命会所的打烊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点不是随便定的。
分析员的酒吧只服务于尘白学院这座女校的女学生和交换生们,宿舍门禁卡在十一点半,姑娘们需要在关门前踩着点回去,酒吧自然没必要开到更深露重的时刻。
十一点一到,这里可爱的女服务生们完成闭店清点,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满命会所一天的营业便宣告结束。
可对于尘白学院周边这片热闹的商业区来说,晚上十一点才刚刚开始。
酒吧出门右转,步行不到五十米,便是大名鼎鼎的尘白夜市。
这条街白天是条普普通通的步行道,两边是关了门的杂货铺和打印店,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电线杆的声音。
可一过晚上九点,各式各样的流动摊贩便像收到某种隐秘信号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推车、支棚、点灯、开火,不到半小时,整条街便被改造成了一条灯火通明、油烟缭绕的美食长廊。
烤串的炭火味、铁板鱿鱼的酱香味、糖炒栗子的焦甜味、关东煮的汤鲜味、还有不知哪个摊位飘来的臭豆腐那股霸道至极的发酵气味——几十种味道在初冬微凉的空气里搅拌混合,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减肥计划在踏入街口的第一步便宣告破产的罪恶氛围。
这里什么都有,卖烤冷面的东北大哥,卖章鱼小丸子的中年夫妇,卖手打柠檬茶的艺术系兼职学生,卖二手旧书和黑胶唱片的文艺青年,甚至还有支着个小桌子给人算塔罗牌的大四学姐。
除了吃的喝的,美甲摊、手机贴膜摊、毛绒玩具射击摊也在夹缝中各自占据着一方小小的领地。
酒吧打烊之后,不管是刚下班的服务员还是意犹未尽的客人,都喜欢来这里逛逛。
反正这条道走到尽头就是尘白学院的学生宿舍区——女孩们想要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就必须徒步踏过这条充满罪恶、与减肥事业势不两立的荆棘之路。
能全身而退者,万中无一。
分析员牵着卡提希娅的手,慢悠悠地汇入了夜市的人流。
卡提希娅对这条街明显充满了好奇,她的眼眸在五颜六色的招牌灯光下闪闪发亮,脑袋左右转动,从街口的糖葫芦摊看到街尾的棉花糖机,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摆一摆。
她身上穿着那套崭新的尘白学院制服,格纹裙和及膝袜的搭配让她看起来和周围来来往往的女学生毫无二致,甚至因为出众的相貌,更惹眼一些。
“好多人呀。”
她小声感叹,手指在分析员的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这还不算多的。”分析员说,“周五周六晚上,这里能挤到你迈不开腿。”
两人走了大概三十米,一阵浓郁的烤肉香气从侧面袭来,精准地钩住了分析员的鼻子。
那是一种粗犷而霸道的香味——炭火炙烤肉类产生的焦香打底,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某种他分辨不出来的异域香料,热气腾腾的,带着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时'滋啦'一声炸开的烟火气。
香味的源头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烧烤摊。
摊位比周围的小推车都要气派——一台半旧的商用烧烤架,炭火烧得正旺,铁网上密密麻麻地码着几十串肉串,每一串的肉块都切得又大又厚,边缘烤得微微焦黑卷曲,表面裹着一层油亮的酱料,在灯泡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烤架后面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用一把大蒲扇扇着炭火,动作沉稳而有节奏。
摊主老板名叫赫德雷,是尘白学院体育教研室的青年教师。
他有一头深红色的、向后梳拢的头发,面部轮廓深邃硬朗,下颌线像被凿子削出来的一样干净利落,眉骨突出,眼神沉静中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
他的体格相当魁梧,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即便隔着长袖衬衫也清晰可辨——那身衬衫的袖口被他挽到了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
毕竟只是来这里赚外快的打工人,比起烧烤摊主,他看上去更像个被临时抓来顶班的健身教练。
烤架旁边坐着一个收钱打包的女人,名叫伊内丝,是赫德雷的女友,同时也是尘白学院的辅导员。
她有一头及腰的墨色长发,发尾微微内扣,衬着一张线条精致却带着几分锐利感的脸。
她的眼睛是很特别的颜色,眼尾微微上挑,安静看人的时候自带一种审视的意味。
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毛衣,袖口挽起,正低头给客人找零钱,手指修长,动作干净利落。
这对年轻夫妇的故事虽然不张扬,但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
两人都是来大城市打拼的乡下人,前年在尘白学院附近贷款买了套小两居,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
教师工资虽然稳定,可还贷加上日常开销总归紧巴巴的,于是两人一合计,晚上出来支了个烧烤摊搞副业。
卖的是从赫德雷家乡——一个叫'卡子屯'的地方拉来的驼兽烤肉。
驼兽肉这东西在本地几乎见不到。
肉质比牛肉更紧实,脂肪分布均匀,烤出来以后外焦里嫩,肉汁丰沛,带着一种淡淡的、类似坚果的特殊香气,再刷上赫德雷秘制的家乡酱料,味道在整个夜市里独树一帜。
回头客极多,经常十点半不到便卖光了。
“赫德雷老师!”
分析员隔着七八米便扬声打招呼,声音里的热情没有掺半点水分。
赫德雷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那张总是绷着的硬朗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松动。
他放下蒲扇,用长筷翻了两下烤架上的肉串,朝分析员点了点头。
“来了。”
简短的两个字,算是他能给出的最热情的问候。
“今天生意怎么样?”
分析员拉着卡提希娅走到摊位前面,目光扫过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
“还行。”赫德雷顿一下,又补充道,“你酒吧那边的客人,有三分之一会来我这儿买串——都是托你的福。”
这话里带着真诚的谢意,去满命会所消遣的客人都是年轻女孩,正是烧烤消费的主力军,而分析员的酒吧有个在整个商圈里都显得格格不入的规矩——允许客人自带食物入内。
这在同行眼里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妥协。
开酒吧的,利润大头除了酒水便是小吃。
花生、薯条、炸鸡翅、卤味拼盘,这些东西成本低廉、售价虚高,是撑起营业额的重要支柱。
可分析员的酒吧只卖饮料和酒,一样吃的都不做,非但不阻止客人带外面的食物进来,反而在吧台上贴了一张手写的小告示——'欢迎外带美食,点一杯最便宜的酒即可入座'。
别家老板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像看一个脑子进了水的疯子。
可分析员有自己的算盘。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赚钱——满命会所是他未曾谋面的哥哥留下的念想,他经营这间酒吧除了给嫂子卡米利安留下一个回忆,更多的是想搞一份服务业回报尘白学院,给这些女孩子们提供一个安全、舒适、可以放松的落脚点。
钱挣得少没关系,反正够付员工工资和日常开销就行。
这样一来,虽然他钱挣不多,但周围却全都是朋友。
夜市的摊主们没人不念他的好。
他的酒吧像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每天晚上把成群结队的年轻女孩送进这条街,她们在他的店里喝酒聊天,顺便买串烤肉、打包一份烤冷面、捎一杯柠檬茶进去。
整条街的生意都被他盘活了几分,商户们背地里都叫他'活财神'。
“这位是?”
伊内丝的声音从烤架旁边传来。她收完一笔钱,抬起头,目光越过赫德雷宽阔的肩膀落在了卡提希娅身上。
“我的……嗯,学妹,卡提希娅。”分析员介绍道,手掌在卡提希娅的背上轻轻推了一下,“现在在酒吧帮忙。”
“您好。”
卡提希娅微微颔首,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
伊内丝看了卡提希娅一眼,目光在她精致的五官和那头淡金色长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分析员脸上。
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比对卡提希娅的长了一点,长到略微超出了普通朋友之间打招呼的范畴。
她的目光从分析员的眼睛滑到他的下颌线,又不着痕迹地收回来,睫毛在灯泡的光线下垂了一瞬,遮住了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很淡,淡到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几乎无法分辨,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出那层浅浅的、从颧骨向耳根蔓延的薄红。
『啧……这家伙换女人简直比换内裤还勤快。』
伊内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收款二维码的塑料牌边缘。
她和分析员算得上旧识,从支起这个烧烤摊开始便受了对方不少照顾。
年轻多金,风流倜傥的年轻男人总是很受女人的青睐,虽然与赫德雷的关系依旧维持着,但生活的压力总是能迫使女人产生某种容易犯下错误的妄想。
伊内丝知道这个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也知道自己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最好烂在肚子里。
可每次他带着新的姑娘出现在摊位前,她心里还是会泛起一股酸涩的、不合时宜的涟漪。
『想得美呢!人家看得上你这快三十多岁的乡下黄脸婆吗?老老实实赚钱吧。』
赫德雷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烤架上——几串驼兽肉的边缘已经烤到了最完美的焦糖色,他用长筷将它们逐一翻了个面,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一小簇橙红色的火苗。
“要来几串吗?”他问分析员,“今天这批肉是昨天刚到的,很新鲜。”
分析员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卡提希娅,你要吃点什么?他们家的驼兽肉是特色,别处吃不到的。”
卡提希娅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在烤架上扫了一圈,看着那些油亮的肉串、翻卷的焦边、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的油脂,然后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个嫌弃的表情很轻,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副温婉的笑容。
“我不吃,谢谢你。”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然后凑近分析员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宝宝你也少吃一点。”
分析员愣了一下。
“我看新闻说,烧烤这种东西致癌的。”卡提希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语气却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们没必要像原始人一样用这种不卫生的东西烹饪,而且腌制肉类里面的盐含量也很高。偶尔吃一次没关系,但不能经常吃,不太符合长寿生活的要求……只可以吃一点点哦。”
分析员无语了,他低头看着身边这个仰着脸、用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给他科普养生知识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卡提希娅说完这番话之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严肃了,便又补了一个安抚性质的微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分析员的手背,像一个叮嘱孩子少吃垃圾食品的母亲。
“那……来五串尝尝?”
分析员试探着问。
“三串。”卡提希娅竖起三根纤细的手指,态度温和但不容商量,“最多三串。”
分析员认命地转向赫德雷:
“三串。”
赫德雷的眉毛动了一下,大概是在奇怪这位平时一买就是几手的老主顾今天怎么突然节制了。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从烤架上挑了三串烤得最好的,刷上最后一层酱料,用牛皮纸包好递过来。
“二十七块。”
伊内丝报了个价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分析员扫码付了钱,接过肉串,牵着卡提希娅继续往前走。
走出十几米之后,他咬了一口肉串。
驼兽肉的口感一如既往地出色——外层焦香酥脆,里面的肉质紧实多汁,孜然和那种异域香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带着炭火特有的烟熏香气。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把第二串递到卡提希娅嘴边。
“真的不吃?尝一口嘛。”
卡提希娅再次摇头,这次还微微后退了半步,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你自己吃吧,吃完记得喝点水,这东西太咸了。”
分析员嚼着嘴里的肉,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就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了。
卡提希娅这么年轻可爱——就算她是宗教人士,教规里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饮食约束,可她本质上依旧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抵御得住美食的诱惑呢?
尘白夜市这条街上,他见过太多平时喊着减肥的姑娘在烤串摊前破防,见过宿舍里严格控制卡路里的健身达人在铁板鱿鱼面前缴械投降。
年轻女孩对美食的热爱几乎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那是多巴胺最原始的召唤,是味蕾对油脂和糖分最诚实的渴望。
可卡提希娅看那些烤串的眼神,像在看一堆需要被妥善处理的有害垃圾。
“致癌”、“重盐”、“不符合长寿生活的要求”——这些词汇从一个二十岁女孩的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语气分析员太熟悉了——他的亲生母亲普瑞赛斯就是这样说话的,养母陶也是这样说话的。
只有人到中年、开始焦虑体检报告、开始泡枸杞菊花茶、开始把'养生'两个字挂在嘴边的人群才会有的思维方式。
可卡提希娅才二十岁啊!这么沉重的'妈感'到底是从哪来的?
在床上扮演萝莉妈妈榨精让分析员爽快地射个够当然是很好的——那种温柔又淫乱的反差让他每一次都缴械得干干净净。
可在两人一起外出约会的时候,这份'妈感'就不那么美妙了。
劝他少吃烧烤只是冰山一角——两人继续往夜市深处走,卡提希娅身上的'妈妈属性'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暴露出来。
路过一家奶茶店时,前面排着五六个尘白学院的女生,都是刚吃完夜宵来续甜品的。分析员随口问了一句:
“要不要喝杯奶茶?这条街尽头那家芝士葡萄很不错。”
“不喝。”卡提希娅的回答干脆利落,“奶茶的甜度太齁了。”
“可以要三分糖。”
“三分糖也很甜呀。”她认真地掰着手指,“一杯奶茶里至少有二十克糖,相当于四块方糖直接倒进水里。而且那些所谓的鲜奶底,大部分都是植脂末调的,反式脂肪酸对血管很不好。”
她顿了顿,补上了致命一击:
“不如喝白开水——白开水最好了,又干净又不要钱。”
分析员端着手里刚买的三分糖芝士葡萄,默默吸了一口,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自家客厅里被亲妈数落。
这还没完。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迎面过来两个尘白学院的女生,大冷天穿着露脐短上衣和热裤,腿长腰细,引得周围不少目光。
分析员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卡提希娅却微微凑近他,压低声音:
“这么冷的天,穿成那样……”
她小声地、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嘀咕道:
“现在的姑娘们穿衣服越来越不检点了。露着腰和肚脐,寒气从命门进去以后是要落下病根的。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等她们三十岁以后,腰疼宫寒全都找上门来……”
分析员差点被奶茶呛到。
这话里的措辞和语气,跟普瑞赛斯在饭桌上数落电视节目里女嘉宾的腔调几乎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抓娃娃机。
街边一排亮着彩灯的娃娃机前围了不少情侣,卡提希娅驻足看了两眼,分析员刚想发挥男友力——'想要哪个?我给你抓'这句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她却先开了口拉闸了:
“宝宝别玩这个。”
“啊?”
“这种机器肯定是调过概率的!”她的表情严肃得像在讲解教会戒律,“爪子松得很,抓到出口那里就会故意松开。你看那对小情侣,已经投了快五十块钱了,那个娃娃的进货价最多十五块。纯骗钱,咱们不要去玩。”
分析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全对。
除了外表很稚嫩,卡提希娅真的很像一个生活在九十年代、无法适应新世纪现代生活节奏的中年妇女。
她的价值观、消费观、健康观,全都带着一种上个时代的朴素底色——节俭、保守、对一切花里胡哨的新生事物抱有天然的警惕。
只不过她终究不是分析员的亲妈。
她不会强硬地要求他服从,不会在约会时做出过于扫兴的事情。
她劝归劝,念叨归念叨,可分析员真的买了奶茶、玩了游戏、吃了烤串,她也只是无奈地笑一笑,说一句'好吧好吧,就这一次哦',然后由着他去。
两人逛了一会儿,分析员又吃又玩,收获颇丰——三串驼兽肉下肚,又买了份章鱼小丸子,在游戏摊前赢了两个钥匙扣,手里拎着给酒吧员工们带的糖炒栗子。
而卡提希娅全程只是陪着他。
她不吃,也不玩。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帮他拎着那袋越来越轻的糖炒栗子,在他吃章鱼小丸子烫到嘴的时候递上纸巾,在他嘴角沾上酱料的时候伸手替他擦掉。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指尖擦过他嘴角时还会带着笑意念叨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个待遇就跟妈妈照顾傻小子儿子出来玩一样。
分析员不得不承认,确实挺舒服的——被人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专心吃喝玩乐……这种体验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至极的享受。
可他真的有点不适应。
毕竟之前那些女友全都是他负责拎包照顾人的。
他习惯了当照顾别人的那一方,现在角色突然对调,他成了那个被照顾的、被擦嘴的、被拎着东西跟着走的'儿子',心里总有一种微妙的不踏实感,仿佛自己欠了对方什么。
尤其是对方至少在外貌上明显是个比他更年轻,更稚嫩的小女孩的情况下。
不过……好在卡提希娅在一件事儿上完全没有那种中年大妈的复古感。
她对性爱一点也不排斥,甚至还很有兴趣。这一点从她入住酒吧的第一个晚上就表现得淋漓尽致,之后的日子里更是变本加厉。
分析员当然不想侮辱一位圣女的道德和矜持,可客观事实摆在眼前——卡提希娅在床上真的很骚,很饥渴。
她从来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花样,只要他开口,甚至只是用一个眼神暗示,她就会温顺地配合。
更夸张的是,很多时候她还会主动要求他做——在吧台调酒时若无其事地用臀瓣蹭过他的胯间,在阁楼卧室里穿着他的衬衫光着两条腿晃来晃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他的被窝,用小手轻轻握住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宝宝,妈妈想要了'。
这位在外面连奶茶都嫌甜、连烧烤都嫌致癌、连抓娃娃机都嫌骗钱的'老派圣女',一上床就变成了永远喂不饱的小妖精。
分析员有时候甚至觉得,她身体里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严格节制的欲望,全都转移到了床笫之间,以一个集中爆发的形式喷涌出来。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夜市快逛到头了,再往前走就是宿舍区,约会即将进入尾声。分析员看了看身边替他拎着栗子的卡提希娅,心里一动——
为了让卡提希娅开心,也为了让她真正体会一下男女约会的快乐,他干脆提议:
“要不……今晚咱们别回酒吧了。”
“嗯?”
“这附近有家情趣酒店,我带铃去过很多次的……咱们去玩一次吧。”
卡提希娅当即眉头一皱。
那个表情分析员太熟悉了——和她看到抓娃娃机时的表情如出一辙,是那种'妈妈病'即将发作的前兆。
“情趣酒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蓝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去那种地方过夜要花很多钱的吧?”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我听铃她们聊天说过,那种酒店一晚上要七八百块,主题房间更贵。可是咱们在酒吧阁楼就有卧室呀,走路十分钟就回去了,床也是现成的,被子上周才晒过……为什么还要花钱去那种地方玩?几百块都够买半个月的菜了,宝宝花钱怎么大手大脚的……”
分析员看着她一脸认真算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因为体验不一样啊!情趣酒店很刺激的,里面有各种有趣的小道具、小设备——水床、圆床、天花板上的镜子,还有一些……嗯,能让你玩得更爽的东西。”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而且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也特别好,之前在阁楼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不敢叫太大声吗?在那里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卡提希娅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钱不是问题,我在那边有狐盟的VIP会员的——就去玩一次嘛。”分析员继续攻势,牵起她的手晃了晃,“就当是约会的一部分……你总不想咱们的约会永远只有逛夜市和回阁楼吧?”
卡提希娅抿着嘴唇,眉头在'浪费钱'和'想试试'之间纠结了好几秒。
最终,后者以微弱优势胜出。
“……那就一次哦。”
她小声说,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不能经常去的,太浪费了。”
“好好好,就一次。”
分析员笑着应下,牵着她拐出了夜市的街口。
情趣酒店坐落在夜市后面一条相对安静的街上,门面不大,招牌倒是做得相当直白——粉紫色的霓虹灯管拼出'蜜恋'两个字,下面一行小字'主题房·钟点·过夜',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大堂比想象中隐蔽,前台是个半封闭的小隔间,服务员坐在磨砂玻璃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全程零交流零尴尬——选房是通过墙上的电子屏自助完成的,屏幕上滚动着各种主题房间的照片:海洋房、教室房、医务室房、监狱房……
卡提希娅站在电子屏前面,眼睛越睁越大。
“这个房间……为什么摆着课桌和黑板……”
“这个……为什么墙上挂着那么多绳子……”
“这个铁笼子是干什么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最后干脆闭了嘴,把选房的决定权交给了分析员。
分析员挑了一个带超大圆床和水疗浴缸的豪华主题房,扫码付款,取了房卡。全程他只听见身边的小圣女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念叨了一句:
“好贵……”
电梯里,卡提希娅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拎着那袋糖炒栗子。
她似乎有点紧张,淡金色的睫毛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塑料袋的提手。
分析员从电梯的镜面墙里看她,发现她的嘴角其实微微翘着——
紧张和期待各占一半。
房间在四楼。
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锁,暖粉色的灯光自动亮起,一张直径超过两米的圆形大床占据了房间正中央,床头背景墙是一整面镜子,天花板也是。
房间角落里立着一根锃亮的金属钢管,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码放着各种用塑封包装好的'小道具',浴室的玻璃门是全透明的,里面一个圆形水疗浴缸正冒着袅袅热气。
卡提希娅站在门口,拎着糖炒栗子,像个误入异世界的小学生。
“宝宝……”
她仰起脸看着分析员,蓝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这里……好像真的和家里很不一样呢。?”
分析员进屋后反手就将房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他有点着急——这份急切里掺着两层心思。
一方面是今晚的约会,卡提希娅虽然全程陪着他,可她那副'妈妈病'发作的模样让两人相处的气氛总透着一股子不咸不淡的别扭。
分析员想要补救,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讨她开心,让她重新露出那种只属于他的、甜到发腻的笑容。
另一方面,他本身也确实馋她身子馋得厉害。
从夜市走回来的这一路上,这个圣女学妹小可爱穿着尘白学院的制服,格纹裙摆随着步伐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晃,及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路灯下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泛着蜜一样的光泽,诱惑着他憋了一路。
此刻两人进了'不影响别人'的私密空间,那根忍耐已久的弦也终于'啪'地断了。
“栗子给我。”
分析员接过卡提希娅手里那袋糖炒栗子,随手搁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呀……❤”
卡提希娅轻呼了一声,娇小的身体撞进他胸膛。
分析员的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身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香气——夜市的烟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教会冷香,奇异地调和在一起。
“宝宝,怎么这么急呀……❤”
卡提希娅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软软地贴了上来,没有一丝挣扎。
她仰起脸,眼睛里映着房间暖粉色的灯光,水光潋滟,唇角已经先一步弯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用力压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索取。
卡提希娅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地、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嗯……啾……❤”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格纹裙揉捏她挺翘的臀瓣,左手则探进她的衬衫下摆,贴着温热的肌肤向上攀爬,一把罩住她左侧的小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硌在他掌心里,被他指腹一碾,卡提希娅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嗯啊……❤宝宝的手……好烫……❤”
她的迎合比他预想中更加娇媚,不躲不闪,反而挺起胸膛往他掌心里送,腰肢轻轻扭动着,隔着裤子蹭他早已硬挺的下身。
她的吻技在这些日子里被他调教得越来越好,此刻她甚至学会了在接吻的间隙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惹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分析员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两只小巧的乳房。
他低下头,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颈侧一路吻下去,最后含住了她右胸顶端那颗嫩红色的乳尖。
“啊……❤!”
卡提希娅仰起头,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她依旧很兴奋,很喜欢做爱这件事——方才在夜市上那点'妈妈式'的念叨和扫兴此刻在她甜美的呻吟声里烟消云散。
分析员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她还这样热情地回应他,那就是没生气,那就是很好的。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取悦她。
嘴唇吮吸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右手则撩起她的格纹裙摆,探进她腿间。
隔着白色棉质内裤,他的指腹准确找到了那个位置轻轻按压揉弄。
内裤的面料上早已洇开一小片湿润,似乎从进门前就已经湿了。
“嗯……啊……宝宝……那里……嗯啊?……”
卡提希娅的娇喘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甜。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抱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好舒服……宝宝弄得妈妈好舒服……嗯啊……❤亲亲妈妈……再多亲亲妈妈……❤”
圣女学妹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小调,每一个尾音都打着颤,勾得分析员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上了那片湿热的柔软,指腹沿着缝隙缓缓滑动,沾了满指透明的爱液。
“啊?……嗯啊……宝宝的手指……进来了……❤妈妈的小穴……好喜欢宝宝……嗯嗯……❤”
卡提希娅痴缠地扭着腰,主动让自己的腿间在他手指上研磨,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美丽清纯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酡红,嘴唇微张,一副已经完全动情的小模样。
坚持情况,分析员的手指加快了搅弄的速度,指腹碾过她腿间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那里……啊……宝宝……嗯啊……要……❤”
可就在这时,卡提希娅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宝宝,等等……❤”
她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两只小乳房上的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她看着分析员,眼睛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坚持。
“让妈妈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恳求:
“刚才逛了那么久的夜市,一身都是烧烤味和汗味……脏脏的。妈妈想洗得干干净净的,再给宝宝……随便宝宝怎么玩都行,玩一整晚都可以哦……❤”
分析员本来是不想让她去的。
欲火烧到这份上,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那张大圆床上大快朵颐。
可卡提希娅仰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说'随便宝宝怎么玩都行',他还是败下阵来。
恰好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也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分析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陶妈妈。
是陶——他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
“……行吧,你去洗。”他在卡提希娅的唇上又啄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臀瓣,“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等你。”
“嗯,妈妈很快就洗干净回来陪你哦。”
卡提希娅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拎起床头柜上酒店准备的浴袍,光着两条腿踢踢踏踏地跑进了浴室。
透明玻璃门后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磨砂的雾气渐渐蒙上了玻璃,只能看见一个娇小曼妙的模糊影子在水汽里晃动。
分析员走到房间角落,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接通了电话。
“喂,妈。”
“小混蛋,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陶的声音。
她的声音一贯是沉稳而从容的,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律,即便是和家人说话,也透着一股校长办公室里的端正。
只有在称呼上的细微之处才能听出她作为养母的温情。
“当然没有,您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行啊。”
分析员靠在墙边,随口奉承着照顾自己多年的长辈。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挺好的。”分析员答道,“学校和酒吧我都处理的挺好,别的也都……嗯,反正一切顺利。”
分析员终究没敢跟陶说自己与叙拉古大小姐们的交易和情事,以及法厄同来袭的事情。
“嗯。”
陶应了一声,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像是她在一边听电话一边批阅文件。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忽然话锋一转:
“昨天里芙跟我聊了聊。”
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你最近很少回摄影棚酒店那边住宿了。”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家常,“你是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这个嘛……”
分析员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
这事说来复杂。陶虽然既是校长又是养母,身份威严,但因为分析员身份特殊的缘故,她对他感情生活上的泛滥一向持默许态度。
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就行。
而所谓'可控范围'核心只有一条铁律:不能和来路不明的女人搞在一起导致他的肉体或精神受到伤害。
这条规矩分析员一直遵守得很好。他身边的女孩们,每一个的底细陶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很多人本身就住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摄影棚酒店里。
可卡提希娅是个例外。
一个来历不明的、暴雨夜里出现在他酒吧门口的金发圣女。她的过去一片空白,她的来历他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不是真名。
“没有……”分析员支支吾吾地应付着,声音不自觉地虚了几分,“就是最近在酒吧投入了比较多的心血,在阁楼那边睡着方便,来回跑太折腾了……”
他实在不想跟陶提起卡提希娅的事。倒不是刻意向养母隐瞒,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他捡了个圣女回来?说他对她的来历一问三不知,并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做过了?
以陶的性子,恐怕第二天就会安排人把卡提希娅抓起来,彻底查个底朝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分析员能听见自己略显心虚的呼吸声,以及身后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哗哗水声。
陶再度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让他后颈汗毛微微竖起的笃定:
“是吗。”
她顿了顿。
“那你最近……有没有和一个很可爱的金发小姑娘黏在一起?”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当面戳穿了口袋里藏着的牌。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几分,嘴上却立刻开始打太极,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
“妈,您也知道我身边女孩多啊,金发的银发的,什么颜色都有,也都挺可爱的……您说的是哪一个啊?”
这套说辞他演练过无数次,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用信息量的洪水把问题淹没,让对方在列举中失去耐心。
可电话那头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别跟我装糊涂。”
陶的声音平稳地切断了他的水流,像一把裁纸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信封。她甚至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直接开口直奔主题:
“我是问,你有没有搞上一个看起来像圣女一样的金发女孩?”
“……”
分析员的呼吸滞了一瞬。
圣女这个词从陶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了。
养母掌握的显然不是模糊的传闻,而是精确的画像——她不是来求证的,她是来通知他自己已经知道了。
分析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透明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磨砂水汽,哗哗的水声依旧。
水汽后面,卡提希娅的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曼妙的影子——看不清任何细节,只能辨认出她抬着手臂在清洗头发,柔美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那截朦胧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被水雾柔化成了一幅写意的剪影画。
看不见肉体,但依旧很曼妙。
分析员收回视线,压低了一点声音,缴械投降:
“嗯……确实有个女孩……”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提起卡提希娅时特有的柔软:
“不过……嗯……她真的挺可爱的,人又懂事,特别会照顾人,简直就是妈妈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短暂的沉默里,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陶坐在校长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的样子。
“妈妈级吗……”
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浮起一丝很淡的、意味深长的东西,像茶汤表面掠过的一缕热气。
“是了,确实如此,她确实挺温柔的——”
她顿了顿,然后那句话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被这个‘妈妈级’给一口吃了。”
分析员听到陶这样说,悬着的心反而落回了肚子里——如果是真正的威胁,比如法厄同那种危及生命的危险袭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冷下来,用词会变得简短而锋利,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行动指令。
可现在她的语气是松弛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玩笑意味,听起来更像是长辈对晚辈风流债的戏谑敲打。
至少他不会在这间情趣酒店里丧命——分析员心里给这件事的危险等级迅速打了个折扣,人也放松下来,甚至笑出了声:
“妈,我怎么可能被那么小的小姑娘吃掉呢。”
他往墙上一靠,语气里满是年轻人的不以为然:
“您儿子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从来都是我吃人,哪有人吃我的份儿。”
“她很小吗?”
陶忽然问。
“当然了。”分析员想都没想便答道,眼前浮现出卡提希娅那张稚嫩的小脸,“小小的,可爱的,稚嫩的,抱起来轻飘飘的跟个小猫似的——只有性格是伟大的妈妈级,就是那种萝莉妈妈。妈您不懂,现在网上就流行这个……”
“嗯,萝莉妈妈。”
陶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她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没跟她一起洗过澡吧?”
分析员一愣。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他脑海里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因为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事实。
确实没有。
他和卡提希娅什么都做过了。
床上的花样玩了个遍,酒吧的厕所、阁楼的卧室、此刻的情趣酒店……她对他的任何要求都来者不拒,放荡起来比谁都投入。
可唯独一起洗澡这件事,卡提希娅表现出了近乎执拗的抗拒。
每次他兴致来了想抱着她一起进浴室,她都会笑着把他推出去,柔软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半撒娇半认真地说什么'两个人一起洗会只顾着玩,不能彻底放松清洁呀',或者'妈妈想洗得干干净净的再给宝宝碰',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浴室门关上。
一次两次他只当是女孩子家的矜持或者怪癖,可现在被陶这么没头没尾地一问,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忽然串成了一串,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没有。”
分析员如实回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挺抗拒这个的,每次都把我推出来。妈,您问这个干什么?”
电话那头,陶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短,像是从鼻腔里逸出来的一口气,里面裹着他读不懂的情绪——有点像怜悯,有点像揶揄,还有点像隔着棋盘看清了某步棋走向的了然。
“也没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语速不紧不慢,像是随手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你可千万别偷看她洗澡。”
分析员更糊涂了:“为什么?”
“不然——”
陶拖长了尾音,那个简短的停顿里藏着一把他看不见的小钩子。
“你对萝莉妈妈的幻想,可就要破灭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分析员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听筒里的忙音和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疑惑混成了一团。
陶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分析员不知道。
电话已经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他想追问也没有了对象。
陶这个人向来说一半藏一半,作为一校之长,她习惯了掌控信息差带来的主动权,即便面对自己的养子也一样。
她把那颗叫'疑惑'的种子丢进他脑子里,然后潇洒地抽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芽。
分析员收起手机,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浴室的方向。
哗哗的水声依旧。
玻璃墙面上依旧映衬着卡提希娅的倒影,隔着磨砂水汽看去,那团朦胧的剪影依旧美不胜收。
她似乎心情很好,水声间隙里甚至飘出了她轻声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他听不懂歌词的曲子,调子缓慢而温柔,被浴室的瓷砖墙面拢出一点空灵的回响,像隔着一层水面传出来的教堂唱诗。
一切都很正常。
分析员在心里对自己说。
卡提希娅当然不是什么妖怪传说、神鬼异志里描写的那种东西——不是披着美人皮的画皮,不是伪装成人形、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吃人的凶兽。
那是志怪小说里的桥段,是封建迷信的糟粕,是他这个无神论者打从心底里嗤之鼻的东西。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会呼吸,会流汗,会被他操得哭着喊'宝宝',会在高潮的时候脚趾蜷起来,体温心跳脉搏,一样不缺。
可是……
陶的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的意识里,拔不出来。
别去偷看,不然……
分析员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视线。
他站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抱着手臂,第一次带上了警惕和慎重的目光,像一个拆弹专家端详可疑包裹那样,一寸一寸地、仔细地去看那道玻璃上的倒影。
他果然看出了不对的地方——卡提希娅的影子……似乎有点大。
分析员皱起眉头,第一反应是用理性去解释。
影子比实物大是再正常不过的光学现象——光源的位置、照射的角度、投影面与物体之间的距离,任何一个变量的改变都会让影子放大变形。
浴室里的顶灯在斜上方,玻璃墙面距离她站的位置有将近两米,投影被拉长拉大,完全符合物理规律。
他甚至可以当场在脑子里列出一串几何公式来证明这一点。
但问题是……光学只能解释'放大',解释不了'变形'。
投影变大只能是整体等比例地变大,一个人的头、肩膀、腰、腿会被同倍率地拉宽拉长,身材比例永远不会改变。
一个娇小的女孩被放得再大,投出来的影子也依旧是娇小女孩的比例——肩窄腰细,骨架纤细,曲线平缓。
可现在玻璃上呈现的那个影子,根本不是卡提希娅的人体比例。
那道曼妙的剪影正在水汽后缓缓移动。
她抬起手臂清洗头发,手臂抬起的动作带动整个上半身的轮廓随之变化,而那个轮廓完全不是一个金发萝莉妈妈该有的影子,更不像一个身材单薄的可爱学妹该有的影子。
那是一个性感的、丰满的、妖娆迷人的成熟女性才可能拥有的极品身材的影子。
奶子特别大。
这一点几乎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的。
卡提希娅的胸脯分析员再熟悉不过——两只小小的、一手便能完全包裹的乳房,挺翘却含蓄,像两枚未熟的花苞。
可玻璃上的那道剪影,胸口处隆起的是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幅度和垂坠感是只有相当分量的脂肪组织才能产生的物理效果。
那两团影子的体积,至少是卡提希娅真实胸部的三四倍。
影子的屁股也十分的肥硕。
剪影的腰胯位置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葫芦形曲线——腰肢收得极细,然后到了臀部猛地向外扩张,两瓣臀肉的轮廓饱满浑圆,与大腿连接处甚至能看出一点丰腴的肉感弧度。
腰臀比夸张到近乎漫画,那是健身女孩们苦练深蹲也望尘莫及的、天赋异禀级别的魔鬼曲线。
虽然分析员不挑食,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影子的身材简直比卡提希娅原本单薄的身材好了不知多少倍!
分析员的呼吸不知不觉屏住了。
他换了个角度,往旁边挪了两步,试图用视角的变换来证明那只是光影的把戏。
可无论他从哪个方向看,那道剪影的比例都稳定而清晰——巨乳、细腰、肥臀,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在水汽后从容地沐浴,抬臂、转身、弯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娇小萝莉截然不同的、属于丰满肉体的迟滞感和重量感。
什么浴霸灯光这么厉害?居然能把娇小可爱的茵蒂克丝硬生生投影成性感妖娆的神裂火织?
分析员的双脚先于理智动了起来。
他无法压制内心那股翻涌的好奇——尽管某种更原始的直觉正在他后颈处疯狂鸣响警报,那种'不应该戳破秘密'的危险感像一层冰冷的薄膜裹住了他的心脏,可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一步,两步,他从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穿过地毯,向浴室靠近。
明明卡提希娅不喜欢和他一起洗澡,明明这是她要保留的最后一点隐私,明明她每次都那么认真地把他推出门外——她不想让任何人偷窥,这一点她从未掩饰过。
但分析员还是靠了过去。
他蹲在浴室门边,像一只蹑手蹑脚的猫,把脸贴上了玻璃门那道两指宽的门缝。
视线顺着缝隙挤进去,扑面而来的先是一团白茫茫的水雾。
弥散的雾气遮掩了一部分视线,热水蒸腾出的水汽在浴室里翻滚流动,让一切都蒙着一层流动的白纱。
分析员眯起眼睛,等了几秒,等一阵气流将雾气短暂地掀开一道缝隙——
他终于看清了。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他喉咙里卡成了一声破碎的抽气。
嘶——!
他差点被吓个半死。
里面的女人根本不是卡提希娅——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卡提希娅!!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极度性感丰满的成熟女人。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面,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倾泻而下。
那头金发依旧,却比他熟悉的长度更加丰沛,湿漉漉地铺满了她整个宽阔的后背,发梢一直垂到腰窝下方。
她的肩膀很宽,是那种属于成年女性的、骨架完全长开之后的舒展宽度,肩胛骨的线条在水光里若隐若现,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腰肢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细弧,然后——
臀部猛地炸开。
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浑圆、挺翘、沉甸甸地挂在她胯骨的两侧,水流冲过臀峰的顶端,分成两股沿着臀瓣的弧线奔流而下,汇入大腿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
她的腿很长,笔直而有力,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小腿线条收紧,脚踝纤细——整条腿的比例完美得像从某本奢侈品杂志内页里走出来的超模。
女人微微侧过身,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沐浴露,那个转身的角度让分析员看见了她的正面。
她的奶子简直大到离谱。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那种晃动带着一种独属于大分量脂肪组织的、迟滞而绵软的物理质感。
乳峰的顶端点缀着两枚粉色的乳晕,尺寸也随着整体的放大而扩张,乳尖挺立,被水流冲刷得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肉的下缘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下沟,那条沟壑里积着一小汪清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至于她的脸……
那张脸和卡提希娅很像,几乎就是卡提希娅成年之后的样子——眉眼是一样的眉眼,鼻梁是一样的鼻梁,嘴唇是一样的嘴唇。
可所有线条都被岁月拉长、展开、沉淀了。
稚嫩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轮廓分明、清冷高贵的成熟女性的脸。
下颌线利落,颧骨优雅,整张脸美得锋利而不近人情。
除了两个让分析员无比震惊的点之外,一切都很棒。
棒到超乎想象,棒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这具身体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接近'男人梦中最想得到的那种极品性感女郎'这个定义的完美造物。
但那两个最为重点的变化实在是有些惊悚了。
一个是她的身高实在是太高了。
接近两米,头顶几乎顶在了浴室的天花板上。
酒店的花洒支架是按照普通成年男性的身高设计的,可调节范围顶多一米九,而此刻那个花洒被她调到了支架的最顶端,她还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勉强让水流淋到自己的头发。
她站在那间标准尺寸的浴室里,整个空间都显得局促起来——像一个成年人误入了儿童游乐场的塑料小屋。
另一个则是——
她的额头上有一根角。
就在她光洁的前额正中央,向外伸展出一根独角兽一般的金色犄角。
那根角大约一掌长,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仿佛月光凝结而成的淡金色,表面有着不规则的细腻纹路,从根部到尖端逐渐收细,尖端锋利而优雅,在浴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独角兽是神兽。
那根金色独角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强大而圣洁的气质——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仿佛她此刻站的地方不是情趣酒店几百块一晚的浴室,而是某座神殿深处的圣泉。
而这个大号卡提希娅此时呈现出的表情——那张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温柔的笑容。
没有萝莉妈妈对宝宝的病态溺爱,没有弯成月牙的眼睛,没有甜到发腻的语调。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冲洗着身体,眼神淡漠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
分析员的膝盖一软。
他的脚后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闷响,一屁股瘫坐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毯上。
那声音不大,但在哗哗的水声背景里足够清晰。
水声停了。
浴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一个声音从水汽后面飘了出来——
那还是卡提希娅的嗓音,却比他熟悉的声线低沉了半个音阶,尾音里那股软糯的甜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小混蛋……”
她慢慢地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正在偷看我洗澡,对吧?”
分析员不敢出声。
他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不应该害怕这个和自己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女孩,明明她的身体他探索过每一寸,明明昨天晚上她还缩在他怀里喊他'宝宝'。
可在看到她那具'真身'一样的高大肉体之后,一股无法言说的压力碾过了他的神经,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
那是生物面对体型远超自己的存在时,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战栗。分析员瞬间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手脚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咔。
花洒被关掉了。浴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瓷砖的细微声响。
嗒。嗒。嗒。
雾气后面,那道高大的剪影动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来,赤足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重量感。
剪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一只修长的、带着水汽的玉手从雾气里伸出来,搭上了玻璃门的边框。
右手玉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玻璃门滑开的轨道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大号的卡提希娅带着一身未擦干的水汽,将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了分析员的面前。
两米高的身躯立在门框之内,头顶几乎擦着门框上沿。
湿漉漉的金发贴在她饱满的胸脯和宽阔的肩背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滚落——从锁骨滚进深邃的乳沟,从乳尖坠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间那片淡金色的稀疏绒毛。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毯上的分析员,蓝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额头上的金色犄角在灯光下流转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性感。
美丽。
可那股压迫感依旧强大,甚至不减反增——近到咫尺之后,分析员才真切地体会到两米身高的女性意味着什么。
他瘫坐在地上,视线平视过去只能看到她的膝盖。
他必须仰起头,仰到颈椎发酸,才能看到那张低垂下来、冷冷注视着他的脸。
这一刻,分析员心里升起一个荒谬到极点、却无比贴切的感受——
他看到的不是某个年轻女孩走出浴室的性感妖媚,而是如同高达那种大型机器人出仓战斗一般的雄伟壮观。
分析员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卡提希娅……你……”
那高大到几乎填满浴室门框的金发女人低头看着他,湿润的发丝贴着丰腴的胸口和锁骨,水珠顺着那具艳丽到近乎失真的身体缓缓滑落。
就在分析员声音落下的瞬间,她额前那根淡金色独角微微泛起了一层光,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原本发顶之上那圈荆棘般的银色冠环居然缓缓张开。
那不是普通首饰,也不是某种情趣酒店里浮夸的装饰。
银冠像活物一样舒展开来,细密优雅的荆棘纹路彼此解开嵌套结构,悬浮在她头顶上方半尺的位置,像天使的光环,又像某种审判者的权柄。
金色独角与银色荆冠彼此映衬,让她那张与卡提希娅相似却成熟太多的脸庞平添了一层神性的威压。
是的,就是威压。
那种感觉并不是心理上的'害怕'两个字能概括的,而是一种来自更高位存在的天然压制,像食物链下位者仰头看见掠食者的影子掠过自己头顶,像人站在高山崩塌的边缘,明知道那是死物,却仍会本能地僵住。
分析员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四肢像被无形的枷锁箍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可除了压迫力极强之外,大号的卡提希娅倒没有显露出任何要伤害他的意思。
她弯下腰,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从容温柔,一只手从他背后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分析员一米八几的身高和练得相当扎实的体格在她臂弯里居然显得轻飘飘的,像一件随手拾起的衣服。
她抱着他走出浴室,赤裸的双足踩过地毯,在那张巨大的圆床边停下,然后将他稳稳放了上去。
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暖粉色的灯光照在她沾着水珠的皮肤上,泛出一层奶油般柔润的光泽。
近距离之下,大号卡提希娅的身体带来的冲击更加惊人。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像成熟果实般压在胸前,腰肢纤细得过分,臀胯却饱满得夸张,修长双腿间那片湿润的阴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失血的艳色。
分析员喉结滚了滚,声音干哑得厉害。
“你……你到底是谁?”
卡提希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俯身下来,开始慢慢脱分析员的衣服。
动作很稳,很耐心,像是在拆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
先是外套,然后是里面的上衣,一件一件从他身上剥离开来,随手丢到床边地毯上。
分析员想反抗,或者至少想撑起身子拉开点距离,可那股看不见的压制仍牢牢按着他,让他只能躺在那里,被动承受她的摆弄。
裤腰被解开,长裤和内裤一并被她褪了下去。
很快,分析员便被脱得一丝不挂,彻底赤裸地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他的处境确实称得上恐惧和狼狈,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呼吸也因为那种未知而发紧。
可人是很难彻底违背肉体本能的,尤其是面对这样一具无与伦比的成熟肉体。
卡提希娅如今的身材性魅力已经到了近乎蛮横的程度,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他,爆乳、细腰、肥臀、修长双腿,以及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冽神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比平时更致命的刺激。
所以分析员完全地勃起了。
硬得发胀,粗壮的性器挺立在小腹上,充血得近乎狰狞。
这似乎让卡提希娅很开心。
她垂眼看着那根坚挺的肉棒,唇角终于轻轻弯了一点,幅度很浅,却比任何笑容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依旧清冷,却因为这点细微的愉悦而泛起一层近乎纵容的波光。
“嗯……似乎并不耽误我享用啊,很不错。”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已经完全昂扬起来的性器,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事实。
“宝宝没有被妈妈吓到,值得表扬。”
她依旧自称妈妈。
只是那语气和分析员熟悉的萝莉妈妈完全不同。
少了黏软的甜腻,多了某种高位者的淡漠与从容。
她不再是那个会搂着他脑袋柔声哄他射出来的小圣女,更像是一位穿着母性外衣、实际却掌控着一切的危险存在。
可这句话也让分析员勉强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明白了,她没有要杀死他、谋害他的意图。她依旧打算和他做爱——只是今晚的游戏规则已经完全由她来定。
卡提希娅直起身,头顶荆棘银冠静静悬浮着,低头俯视着床上的男人,语气平缓得像在宣布某种仪式内容。
“既然今天宝宝带妈妈来这里是想玩一点特别的花样,那妈妈就陪宝宝玩好了。”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顿时明显地下陷了一块。
“今晚的主题是——”
她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直接坐到分析员腰腹上方,丰腴的大腿分开压住他的两侧,阴影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宝宝被妖怪妈妈抓住,一动也不能动,然后被妈妈一口气吃干抹净。”
说完这句,卡提希娅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不需要前戏。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珠,金发湿润地披散在肩背和胸前,连乳尖上都挂着未干的晶亮水滴。
可胯下的湿润却显然不只是因为洗澡。
那道成熟女人的肉缝在灯光下早已泛着亮泽,腿根处的水光黏稠得厉害,随着她分腿坐下的动作甚至能看见透明液丝缓缓拉开。
她很兴奋。
究竟是因为终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真身,还是因为某种即将得逞的畅快,分析员分辨不出来。
他只知道卡提希娅现在那双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睛里藏着一种比平时更明白、更直接的欲望。
她伸手扶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指尖沾了一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湿液,轻轻在龟头上抹开。然后,她缓缓抬起臀部,对准位置。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那道艳红湿润的肉缝贴上自己的龟头,温热、柔软,又带着一种令人头皮炸开的滑腻感。紧接着,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坐。
缓慢的吞入从顶端开始。
啪叽❤~!
她坐得很慢,慢得近乎残忍,像在故意让分析员体会每一寸没入时的触感。
湿润的穴肉一圈圈咬着他的柱身往下吞,透明爱液被挤得从结合处一点点溢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耻骨和会阴处缓缓流淌。
她的穴口被那根过于粗大的阳物撑开,边缘柔软的嫩肉外翻又裹回,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边吃进去,一边舍不得松开。
“嗯……”
卡提希娅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比她平时的娇叫要冷,也要沉,可其中蕴着的快感却更浓。
她微微仰起下巴,闭了闭眼,额前那根金色独角在灯光下流转着一层柔光。
丰硕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缓慢下沉而轻轻晃荡,晃出一阵足以催命的波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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