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43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7 12:33 已读1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39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8-17 12:24
【尘白学院】(43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43章 鸣潮篇——卡提希娅的复仇,化身稚嫩幼态的萝莉妈妈引导分析员沉沦之后,再变身为两米大车狠狠的碾压榨精(下)2
  虽然此时的情况对分析员压倒性的不利,但至少他终于彻底搞清楚了一件事。
  之前在萝莉妈妈卡提希娅的怀里早泄不是他的状态变差了,也不是因为他是某种性癖极度扭曲需要电疗才能纠正的萝莉控变态。
  真正的答案此刻正压在他身上,湿漉漉的、丰腴到夸张的腿根夹着他的腰,成熟无比的肉穴将他整根性器死死吞在体内,像一条有生命的温热绞索一样层层收紧,缓慢而残忍地碾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啪叽❤~!
  超大号的卡提希娅坐在分析员的身上,先是极慢地磨了一下腰。
  那种动作几乎不能称之为'抽插',更像是一头巨大雌兽在确认猎物是否已经被彻底吞进去,于是故意压着他最深处的那一点,将丰润饱满的穴肉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蹭了一遍。
  她的蜜穴又深又长,内部却并不空旷,反而紧得过分,内壁像一圈圈柔软却极有力的肌肉环,从四面八方缠咬着他,让他连轻轻喘口气都觉得像是在受刑。
  这个卡提希娅似乎只能隐藏自己的外在表象,变成萝莉时身体显得娇小,但内部的物理空间和物理结构仍旧和两米身高时保持一致——他以为自己在踩着一个儿童自行车猛蹬,实际上却如同一头驴子,拉着一大车粮食在山路上艰难的爬坡,驾驭这种程度的超级女巨人不早泄才怪呢!
  “唔……卡提希娅……你……你不要这么紧……啊!”
  分析员仰躺在圆床中央,手肘深深陷进柔软床垫里,腹肌绷得像铁板,喉结剧烈滚动,脆弱的向卡提希娅求饶。
  已经化身超级母兽的神性圣女看着身下男人那副骤然醒悟却又狼狈到脸色发红的样子,眼底终于掠过一点真正的愉悦。
  那显然不是萌妹式的甜,也不是少女式的娇,而是成熟女人高高在上的纵容与戏谑。
  她俯下身,一只湿润的手抚过分析员的脸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圆润丰硕的臀,慢慢将腰又沉下去一点,直到他整根肉棒被她吞得一丝不剩,连耻骨都紧紧压贴在一起。
  噗哧❤~!
  结合处立刻溢出一圈亮晶晶的透明淫液,被挤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胯骨边缘蜿蜒流淌。
  大号卡提希娅实在太湿了,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清香,可腿间流出来的黏液却是另一种更浓稠、更淫靡的气味。
  那气味和酒店房间里甜腻的香薰混在一起,再被暖粉色的灯光一烘,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某种昏昧的、肉欲蒸腾的味道。
  床边地毯上散着分析员被剥下来的外套、长裤和内裤,白色衬衫被丢在落地灯旁边,卡提希娅原本那套尘白学院制服则搭在沙发扶手上,格纹短裙还保留着弯曲折痕,及膝袜一只挂在浴室门边,一只掉在圆床另一侧。
  玄关柜子上那袋糖炒栗子还没来得及拆开,情趣酒店自带的小推车停在不远处,上面的塑封道具整整齐齐,和这边已经失控的局面形成一种荒唐的对比。
  巨大的圣女微微低头,金色长发湿漉漉的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分析员的胸口。
  “来。”
  她开口时声音依旧冷清,却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尾音里终于被快感泡出了一点黏腻的沙哑。
  “叫我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被她那一下压得头皮发麻,几乎当场翻起半个白眼,可那句称呼却让他本能地皱紧了眉。
  “可恶……就连卡提希娅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吗?”
  芙露德莉斯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和她先前那张冷脸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这一笑,成熟的艳丽感便彻底从高贵外壳底下冒出来,像冰封湖面裂开一角,底下全是滚烫的活水。
  “抱歉啊,我的乖宝宝。”
  芙露德莉斯慢慢开始动了。
  先是很小幅度地磨,丰臀轻抬,再坐下,让那根粗壮肉棒在她穴肉最深处反复研磨。
  每一次移动都极慢,极深,像在故意把自己的内部构造一寸一寸展示给他感受。
  她的内壁柔软得惊人,可收缩时的力量却强得不像人类,像一圈圈活的绳索绞住他。
  分析员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来自深处的收束,一节一节,一圈一圈,把他的龟头、冠状沟、柱身全都挤压得发烫发胀。
  啪叽❤~!
  “如果我用真名接近你,那些溺爱你的妈妈们可是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然后把我拒之门外的。”
  她说话时还在慢慢坐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穴肉深处的轻微抽搐,像她的身体也在跟着一起说话。
  那张成熟冷艳的脸贴近下来,额前独角泛着淡金色微光,荆棘银冠安静悬浮在她头顶,让这番淫乱的话语带上了一种堕落的神谕感。
  “毕竟——”
  她低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舌尖凉凉的,下一秒却又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深深吻了进去。
  “当年在同一个宿舍里求学的时候,我们闹得可不怎么愉快。”
  分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透露出来的信息并不多,却已经足够惊人。
  她不是他的学妹,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稚嫩小圣女,更不是什么突然坠入尘世的萝莉妈妈。
  她和普瑞赛斯、陶、卡芙卡居然是同辈人,是和那群真正把他当孩子照看、盘算、庇护甚至占有的女人同一时代的人。
  是他的阿姨辈,甚至妈妈辈的女人。
  分析员并不知道年轻时的芙露德莉斯是和样貌,究竟是如同卡提希娅一样的稚嫩可爱,还是从小就是如今这般巨大的大只女?
  他只知道和他另外三位美艳无比的妈妈一样,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老态,只把她酿成了一具更成熟、更丰美、更可怕的碾人大车。
  是的,就是大车,是那种让人感觉随时能将人碾压成肉泥的百吨王——至少分析员根本招架不住这种级别的骑乘位榨精,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
  “你这……臭老太婆……还装嫩……”
  “嗯?”
  芙露德莉斯挑起眉,居然并不生气,反而像被这句评价取悦到了。
  她很享受强奸……或者说压制分析员获取快乐的感觉,比起之前那种扮嫩的甜腻性爱,完全释放了本性,带着快意的复仇和性快感结合在一起,显然更加的刺激。
  她忽然抓住分析员的手腕,抬起他的两只手,直接按上了自己那对过分丰硕的乳房。
  软。
  太软了。
  又大又沉,掌心几乎无法完全托住。
  乳肉像熟透到微微发颤的果实,轻轻一抓便从指缝里满出来,带着丰盈女性脂肪特有的绵软弹性。
  乳尖在热水和欲望双重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碰一下就会在她胸前微微打颤。
  “既然敢叫妈妈老太婆……哼,今晚看我怎么榨干你——不想死就用力一点。”
  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狠狠一压。
  “以前那个小小的身体你总舍不得弄疼吧?现在不用忍着了,妈妈受得住。”
  分析员不想配合,但他仍旧在诱惑下本能地收紧手指,狠狠揉了一把。
  芙露德莉斯的乳肉顿时在他掌中变形,软腻地塌陷下去,又因为丰厚的分量而反弹回来。
  那种手感几乎让他脑子一空,连腰腹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啊……嗯……对,就是这样……❤”
  芙露德莉斯终于明显喘了起来,她的淫叫声和小卡提希娅完全不同。
  没有那么甜,没有那么软,不是那种故意哄着男人泄精的蜜糖调子,而是更成熟、更厚重,带着女人真正被弄舒服后难以克制的颤音。
  她一边喘一边开始加大摆动幅度,丰硕的臀部抬高,再重重坐落。
  啪啪啪❤❤~~!!
  情趣酒店的圆床立刻跟着晃起来。
  嘎吱~嘎吱~
  这家情趣酒店号称豪华配置,圆床架子本该十分结实,可在芙露德莉斯接近两米高的身躯和那种毫不收力的坐压之下,床体还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响。
  床头那面大镜子里倒映出她骑在分析员身上的模样,金发湿漉漉地甩动,巨乳晃荡,肥臀起落,成熟而庞大的女体像一台华美却危险的机器,不断把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吞吃。
  “哈啊……嗯啊……宝宝……乖宝宝……❤”
  她低喘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逐渐不再那么冷了,像是神性外壳被欲火熏得融化,露出里面更真实也更淫乱的部分。
  “好粗……还是这么粗……妈妈的小穴每次都被你弄得很开心……❤”
  啪叽❤~!
  “嗯……啊……再硬一点,别发抖啊,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故意把臀往后错开一点,只让他抽出小半截,紧接着又一下坐回去,把最深处整个套牢。
  透明淫液被挤得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每抽插一次就会拉出几缕发亮的液丝,再'啪'地断开,甩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上。
  她的穴口被撑得一开一合,周围柔软的嫩肉随着冲击往里翻卷又弹回来,边缘全是水光,淫靡得要命。
  分析员几乎受不了了。
  他原本就对卡提希娅形态的身体毫无抵抗力,更别提现在面对的是彻底展开的、真正属于芙露德莉斯的成熟肉体。
  深,紧,湿,重,艳,强,所有会把男人往失控边缘推的要素都同时拉满。
  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腰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发酸发麻,那股熟悉又可耻的、即将失守的热流迅速朝着脊椎往上爬。
  “唔……不行……我……要……”
  芙露德莉斯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忽然俯下身,双乳压在他胸口,湿发铺了他一脸。
  她一边用舌头狠狠舔吻他,一边抱住他的脑袋,把那张英俊却已经狼狈泛红的脸压进自己胸间。
  “啊……妈妈知道……❤”
  她喘息更重了,乳房随着身体起伏不断在他脸上磨蹭,声音因为快感染上更明显的颤。
  “宝宝每次在妈妈身体里都撑不了太久……嗯……不过这样也难怪,谁让你总是逞强,想征服妈妈……啊……哈……”
  芙露德莉斯忽然加速。
  不再是慢慢折磨人的碾磨,而是大幅度、重频率、真正放开手脚地骑。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一下子在整间主题房里炸开。
  圆床剧烈震颤,床尾那根金属钢管都随着床体节奏细细打颤,落地灯投出的暖粉光晕不断晃动。
  她的浪叫、床架的嘎吱、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还有交合处被大量爱液搅出来的湿腻水响层层叠叠地混在一起,听得人耳根发烧。
  噗哧❤~!
  “啊……啊啊……好顶……太深了……嗯啊……宝宝,宝宝……对,就是这里……狠狠干妈妈……哈啊……小坏蛋……❤”
  她明明骑在上面掌控一切,叫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淫乱,越来越失去那层冷艳表象的克制。
  分析员能感觉到芙露德莉斯也是真的爽,爽得丰臀每一下都更重更狠,爽得穴肉深处一下比一下收得更厉害,几乎像在把他当做操不坏的电动自慰棒去使用。
  “嗯啊……好会抖……你的鸡巴在妈妈肚子里发抖了……要射了是不是……❤”
  芙露德莉斯忽然抓住分析员的下巴,逼着他看自己。
  那张成熟的脸早已被欲色蒸得艳红,眼尾潮湿,唇瓣微张,呼吸又急又热。
  头顶那圈悬浮荆冠仍维持着神圣的模样,可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已经脏得毫不掩饰。
  “说啊,乖宝宝,是不是要被妈妈的熟女骚逼榨出来了❤❤”
  分析员牙关咬得发紧,额头全是汗,腹肌抽搐得像痉挛。
  “你个……骚货……”
  “嗯~对。?”
  无法反抗的猎物,咒骂与哀嚎只会让猎手更加兴奋——芙露德莉斯毫不在意,舔着嘴唇继续的强吻分析员,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引导他激发更加禁忌的快乐。
  “就是这样,骂妈妈,骂这个骗了你的坏女人……哈啊……可你鸡巴还是硬得这么厉害,还是想狠狠干我,想征服妈妈这匹高大的母马对不对❤❤”
  芙露德莉斯越说越过分,越说越放荡,腰胯也越摇越疯。
  巨乳在胸前乱晃,臀肉一次次起落拍打在分析员的大腿根,交合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淫液被肉棒搅得泛出一点乳白沫色,不断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沿着床单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开一片片深色水痕。
  嘎吱~嘎吱~
  床快要被她坐散架了。
  分析员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腰不受控地往上顶,性器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跳动。
  芙露德莉斯立刻察觉到了,眼睛一亮,整个人像终于等到猎物挣扎到最后关头的雌兽一样,更加兴奋地低吟起来。
  “嗯……要来了……妈妈的小穴知道了……里面全在抖……❤”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明显反应。大腿肌肉绷紧,丰臀抽动,腹部微微收缩,穴肉深处一阵阵急促痉挛,像某种高潮前的信号灯已经亮起。
  “啊……宝宝……妈妈也要去了……❤”
  最后阶段的蓄力几乎在瞬间完成,快感堆积太快,像海水拍上堤坝。
  芙露德莉斯的乳尖硬得发颤,脚趾在床面上蜷起来,瞳孔都因为兴奋而略微扩散,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急。
  “要去了……嗯啊……妈妈要去了……❤”
  这是预告。
  紧接着,芙露德莉斯忽然一把抓住分析员的双手按在自己腰上,像逼他配合自己完成最后的冲刺。
  她仰起头,金发甩开,额前独角与头顶银冠一同泛起更亮的光,成熟高大的身体在床上展开成一道几乎压倒性的艳影。
  “狠狠干进来……射出来……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狠狠的灌满吧!❤”
  分析员再度在这个女人身上早泄了。不到五分钟,比之前和卡提希娅做的时候射得更快,射得更多,射得更加狼狈。
  嗞嗞嗞❤❤!!
  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在芙露德莉斯的子宫深处狂飙激射,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她最敏感的花壁上。
  每一股都带着他腰腹痉挛的余震,龟头在她甬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着,像一颗被彻底按爆的泵。
  他的腹肌绷成一块铁板又瞬间垮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大床上,喘得像一条搁浅的鱼。
  分析员的脑子在射精后短暂地空白了两秒,屈辱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余韵的温床里激醒。
  他完全不是芙露德莉斯的对手。
  在性爱上,他频频早泄丢人,被她骑在身下一通乱榨,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就缴械投降。
  在气势上,他压不住这个两米高的女巨人,从她拉开门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被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牵着鼻子走,像一只被猫按在爪子底下的耗子。
  甚至在情报方面,他依然对芙露德莉斯的过去也一无所知——除了一个刚刚得知的真名,以及她和他的其他妈妈们是旧相识这个含糊的信息之外,芙露德莉斯对分析员来说完全是个谜。
  这个女人来找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通过性爱压迫的方式蓄意报复?
  老牛吃嫩草,故意给普瑞赛斯和陶难堪?
  因为当年宿舍里的恩怨,所以专门挑了她们的宝贝儿子下手,用最侮辱男人的方式,比如在床上把他榨成早泄的废物来完成某种延迟了十几年的复仇?
  分析员不知道。
  可他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芙露德莉斯并不想真正的伤害他。
  她想和他做爱,想压着他、骑着他、榨干他。
  最激进的举动也不过是像刚才那样,用那具两米高的女巨人身体把他牢牢钉在床上,一边骂他小混蛋一边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走。
  尽管她能使用比法厄同更加轻松的方式,比如直接掐他的脖子让他窒息来杀人,但芙露德莉斯从头到尾没有真正动过杀心,连那股让人动弹不得的威压也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等到她开始'享用'他的时候就已经自行解除了。
  她想要的不是他的命,她想要的是他这个人。
  而这就是分析员唯一的突破口。
  他不想认输。
  不想被压制。
  不想失败。
  他当然也不想伤害妈妈们的旧识——不管她们上一代人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那都是她们自己的事,交给她们自己去处理。
  芙露德莉斯、普瑞赛斯、陶、卡芙卡……当年的年轻女孩之间有多少是非恩怨,都轮不到他来裁判。
  他只想操她,或者说,分析员只想在床上找回尊严。
  作为一个后宫之主,一个拥有众多女友的男人,分析员平时温柔得体,忍耐退让,尽量满足自己那些女友们各种要求,迎合她们带着爱意的撒娇和小刁难。
  这时他开后宫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唯有在床上,他依旧是一个强悍无比的暴君,就像狮王必须用强壮的身体驯服母狮,让所有人都服从他一样,没有任何退缩和妥协可言。
  他可以接受芙露德莉斯妈妈报复他,捉弄他,但绝不接受她能比他强——他这辈子绝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女人玩弄出狼狈的姿态。
  任何女人都不行!
  带着这股几乎从胸腔里炸出来的豪气,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性器还埋在芙露德莉斯的体内,半软不硬地被她温暖湿润的甬道包裹着。
  精液在结合处微微外溢,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着情趣酒店甜腻的香薰和两人身上尚未干透的沐浴露清香,整个房间已经被性爱的气息彻底浸透。
  芙露德莉斯仍骑在他身上,保持着射精时的姿势。
  她微微仰着头,金发披散在肩背,额前的金色独角在暖粉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晕,头顶荆棘银冠安静地悬浮着。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面颊上浮着两团不太明显的薄红,呼吸比平时略重了一些。
  她暂时满足了。
  刚刚那场性爱虽然短暂,但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刻,她的子宫确实被滚烫的液体冲刷出了一阵舒适的痉挛。
  她没有残忍的继续要求分析员再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骑坐的姿势,享受着被填满的余韵,蓝绿色的眼睛半阖着,神情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于是,现在便到了分析员的回合。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动作很轻,很慢,慢到不会触发芙露德莉斯任何警觉的程度。
  他的手指先是搭上了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腰窝处那层薄薄出汗的皮肤,然后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动。
  “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很低,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沙哑,可语气里那股不甘的劲头已经被他小心地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近乎讨好般的哄劝。
  “趴下来。”
  “嗯?”
  芙露德莉斯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疑惑。
  “我要妈妈亲亲。”分析员的嘴角挤出一个有些狼狈但很真诚的笑,“之前妈妈每次都给我射精后的安抚亲亲的,今晚我也要。”
  这个请求听起来再合理不过了。
  一个刚刚被骑到早泄的男人,在事后想要一个温柔的亲吻来找回一点颜面——这完全是弱势一方会有的反应,带着点撒娇,带着点示弱,完全符合芙露德莉斯对他'乖宝宝'的认知框架。
  她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甚至可以说被打动了。
  那个冷淡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大号卡提希娅,芙露德莉斯,就算再有神性,再有仇恨,终究觉得分析员是她曾经姐妹亲人的孩子。
  再加上多日的萝莉妈妈角色扮演已经在她的体内累计了很多挥之不去的母性,仿佛已经形成了本能。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弯出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柔和的弧度。
  她缓缓俯下身来,沉甸甸的乳房压上分析员的胸膛,被两具身体挤压得向两侧溢出,金色的湿发像一道帘幕从她肩头垂落,将两个人的脸笼罩在一个狭小的、带着水汽和体温的空间里。
  她的嘴唇凑近了他的。
  就在这个放松警惕的瞬间,分析员果断的行动起来——他的右手以一种完全不像刚射完精的男人的爆发速度,从她腰侧猛地向上探去,五指张开,越过她的肩膀,越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把抓住了她额头上那根金色独角!
  “——!!”
  正在与分析员进行事后甜蜜接吻的芙露德莉斯瞳孔骤然收缩——那根独角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装饰品,不是头饰,是长在她颅骨上、与神经相连的活体组织。
  分析员的手掌裹住它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到近乎电击的刺激从角根直冲她的天灵盖,沿着脊柱一路炸下去,炸到尾椎,炸到腿根,炸到她正包裹着他半软性器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从芙露德莉斯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分析员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极度亢奋的、被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刺激后产生的哀嚎,那种声音尖锐而绵长,尾音发颤,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感。
  看来这根独角就是芙露德莉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很好,分析员那从色情漫画里学来的知识再一次派上了用场,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抓着那根独角强硬地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猛地发力——
  反身压制。
  两人的位置在眨眼间完成了逆转。
  嘎吱~嘎吱~
  圆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床垫剧烈下陷又弹起,落地灯在晃动中投出摇摆不定的光影。
  分析员满身汗液的健壮身体压了上去,将芙露德莉斯两米高的丰满肉体死死钉在柔软的床面上。
  他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在翻身的过程中被角度的变化拉扯了一下,龟头蹭过甬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可分析员顾不上享受那种快感,保持着掐角的姿势,他的嘴唇狠狠压上了芙露德莉斯柔软熟女蜜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舌尖碾压过她的上颚、齿龈、舌根,把她口中残留的津液搅得一塌糊涂。
  他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一扯,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个红得发紫的咬痕。
  “唔——嗯唔——!!❤❤❤”
  芙露德莉斯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握着她独角的手却在同时做了一件更加过分的事——分析员五指收紧,握着角根的位置开始缓缓旋转搓动。
  那根金色独角的表面有着细腻的螺旋纹路,在他掌心的摩擦下,每一道纹路都像在给她的神经末梢做一次精准的刺激。
  那种感觉分析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芙露德莉斯的反应告诉他:这东西一旦用好了,绝对能像用遥控器控制电视机一样控制她!
  “啊啊——不行——别——别摸那里——!!❤”
  芙露德莉斯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从冷淡的、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成熟女人嗓音,一下子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无法控制的、尖细而颤抖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两米长的丰满身躯在床上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扭动。
  她甬道深处的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猛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把他从半软的状态硬生生绞得重新充血。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之前在下面被动躺着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这对奶子的分量和手感震撼过了——那是真正的、沉甸甸的、大到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极品巨乳。
  可那时候他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让她抓着他的手往上面按。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他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分析员左手五指张开,从下方托起那只乳房,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重量和柔软度。
  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绵软得像一团温热的奶油,可又带着足够的弹性,被压下去之后会缓缓回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晕边缘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捏一拧——
  “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
  她的嘴巴在分析员的嘴唇下张成了一个O型,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啸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却被分析员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呜'声。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抓挠,十根脚趾全部绷紧卷起,把黑色床罩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你……你这个小混蛋……放手——别碰我的角——哦噢噢齁齁齁——!!❤”
  分析员充耳不闻。
  现在是他唯一反抗芙露德莉斯,甚至在床上取胜的机会——他松开熟女大车妈妈的嘴唇,留下一条银亮的津液丝线连接着两个人的唇瓣,然后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颈侧那根跳动的动脉上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右手继续握着那根金色独角做着缓慢的旋转搓动,左手则开始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切换。
  揉捏左边的乳肉,拧右边的乳尖,再换过来,用指腹画圈碾过左边的乳晕。
  啪叽❤~!
  与此同时,他开始动了腰。
  再度恢复活力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起来,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一半,又缓缓顶回去。
  结合处溢出的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被搅成了一团泡沫状的粘稠混合物,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嗯啊……哈啊……别……不要同时……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淫乱下流的失控快感——蓝绿色的瞳孔涣散,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被咬过的下唇上还留着分析员的牙印。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丰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被分析员揉得红肿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乳尖被搓得硬到发亮。
  她试图反抗。
  她的双手推上了分析员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三角肌上收紧,想要把这个突然翻身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以她两米身高的体格和远超常人的力量,这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她的手在推出去的瞬间就软了。
  “贱货妈妈!给我老实点!”
  分析员含着一嘴的乳头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呵斥。
  他的声音闷在芙露德莉斯丰硕的乳房之间,带着一股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断的不爽,粗鲁得毫无教养。
  可骂归骂,他始终没有松开右手——那只牢牢握住她金色独角的手五指收紧在角根处,指腹贴着那层温润的角质表面缓慢地旋转搓动,像在摆弄一根最精密的控制杆。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在他腰两侧猛地夹紧了一下。
  “嗯噢噢——?!”
  从角根直灌天灵盖的酥麻电流让她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两米长的丰满躯体在圆床上剧烈扭动。
  穴肉深处一阵痉挛性收缩,把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一阵发胀,结合处立刻被挤出一股乳白透明的混合黏液,“咕啾”一声水响后,沿着她大腿内侧丰腴的弧线缓缓淌下,滴落在已经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渍的黑色床罩上。
  可这匹极品的大车母马还在试图反抗。
  芙露德莉斯修长的双手搭上了分析员的肩膀,十指在他三角肌上收紧,那双不满快感血丝的眼睛涣散了一瞬又被她强行聚拢起来,里面残留着一丝挣扎的、不甘的亮光。
  她咬着被分析员咬过的下唇,胸膛剧烈起伏着,沉甸甸的巨乳在两人贴合的身体之间被挤压得变形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放开——”
  她刚开口,分析员的拇指就在那根金色独角的表面用力一按。
  “啊——!!❤❤”
  芙露德莉斯的后脑勺猛地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颈椎反弓到极限,整张脸朝上仰起,荆棘银冠在头顶剧烈震颤。
  可紧接着分析员又做了一件更加过分的事——他松开了正含在嘴里的乳头,从那只奶子上扯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在那根金角表面从根部到尖端狠狠地划了一道。
  滋————
  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用指甲盖刮过黑板或玻璃的尖锐噪声,从角面上被刮了出来。
  那声音在空气中传播时几乎细不可闻,可对于独角与神经系统相连的芙露德莉斯来说,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直接扎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完全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第三种感受。
  酥麻、刺痒、颤抖、痉挛、眩晕……所有感觉同时在她的神经通路里炸开,像一锅被猛火煮沸的水,从天灵盖一路翻滚着溢出来,沿着脊柱倾泻而下,冲过腰窝、冲过骶骨、冲过大腿根部那片已经被体液浸透的柔软嫩肉,最后汇聚在她正被分析员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深处。
  “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
  芙露德莉斯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也完全不像任何人类女性会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从低沉的喉音开始,迅速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音域,尾音拖得极长,在尾端分裂成好几股颤抖的、变调的、如同母兽发情时才会发出的悲鸣。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蓝绿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眼白几乎占了虹膜的三分之二。
  那张一直维持着清冷高贵的成熟面孔在刹那间崩塌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从容、所有的神性威压全部被那道指甲刮出来的噪声碾碎,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淫乱本性。
  嗞嗞嗞❤❤!!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被分析员的肉棒和她的穴口挤压成扇形,“噗”地喷溅在他的小腹和耻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四处流淌。
  她的潮吹液量大到不像话,温热清澈,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和房间里已经浓到发腻的麝香、精液、爱液以及情趣酒店香薰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脑子发昏的淫靡空气。
  嘎吱~嘎吱~
  圆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弹簧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中发出金属疲劳般的吱呀声。
  床头背景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忠实地倒映着床上的画面——分析员压在芙露德莉斯身上,右手抓着她的金色独角,左手揉着她一只被捏得红肿发亮的巨乳,腰部不停地起伏,粗壮的肉棒在她丰腴的大腿之间高速进进出出。
  而那个两米高的、额头生角、头顶悬冠的神性熟女此刻正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弹跳,金色的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巨乳乱晃,肥臀颤抖,两只丰腴的修长大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床单,脚趾全部蜷缩到发白。
  直到此时,分析员便终于能完全搞清楚这个大车型熟女妈妈的用法了。
  他无法和两米高的芙露德莉斯正面对抗,她在力量、速度、体力、身体构造的复杂程度、甚至某种他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性能力上都远超他。
  但只要双方保持在不想伤害彼此的做爱范畴里,只要分析员握住缰绳,只要他握住芙露德莉斯那根闪耀的、神性的金色独角,他就有与这个强大女巨人的一战之力。
  他就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轻易的败下阵来!
  “你就认命吧,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松开了咬住乳尖的牙齿,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抽搐的巨大女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额头全是汗,眼神里燃烧着一股被早泄屈辱了无数次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纯粹的征服欲。
  “我绝不会松手的——今晚一直都不会松手!以后都不会松开的!”
  说完这句话,他的右手开始在金色独角上做起了更加肆意的花样。
  五指从根部到尖端来回滑动,像撸一根极品的玉茎。
  指腹沿着角面上那些细腻的螺旋纹路一圈圈地描摹旋转,每经过一处,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在某一个特定的部位弹跳一下。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力度——轻柔的抚触会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甜腻,中等力度的按压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用力地攥紧、拧转、刮擦,则会让她彻底失控地尖叫、蹬腿、穴肉疯狂收缩。
  啪叽❤~!
  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过。
  粗壮的肉棒在芙露德莉斯又深又长的甬道里稳定地抽送着,龟头从最深处退出来三分之二,再狠狠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被他反复探索后确认位置的敏感软肉。
  结合处的液体已经被搅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挂在她的穴口边缘和他柱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一连串'噗哧噗哧'的水声。
  噗哧❤~!噗哧❤~!
  “嗯啊——啊啊——不——不行——别——别弄角——哈啊——好奇怪——好奇怪啊——❤❤”
  芙露德莉斯的双手从分析员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瘫在枕头两侧,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抓进床罩里,把黑色面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蓝绿色的虹膜在涣散和聚拢之间反复切换,瞳孔时而收缩成针尖大小,时而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甚至隐约可见地爬上了她那对正在被分析员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的巨乳上沿。
  “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太——太深了——鸡巴太深了——好舒服嗯哦哦噢噢噢——❤❤”
  她开始叫妈妈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自称,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到失智边缘后本能地退回到母性壳子里寻求庇护的、软弱的、带着哭腔的自称。
  分析员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她最后的壳子。
  他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碾碎了她的呻吟,舌头蛮横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弄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口中温热的津液。
  咕啾❤~!
  接吻的间隙里,他的右手继续在那根金色独角上做文章。
  他学得很快——已经摸清了什么样的手法能让她最快崩溃,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在最顶点和最谷底之间反复弹跳。
  他开始用一种故意的、恶作剧般的节奏去刺激那根角:先是缓慢地旋转三圈,让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然后突然用力一攥,让她的尖叫直接冲破天灵盖;紧接着又恢复成温柔的指尖描摹,让她的高潮余韵在无法完全释放的吊滞感中反复拉锯。
  “啊啊——哈啊——去了——又去了——嗯啊——又去了——❤❤❤!!”
  嗞嗞嗞❤❤!!
  又是一股潮吹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出来,量比刚才更大,温热的液体直接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腹部皮肤流下来,和之前那些已经流到床单上的液体汇成一片。
  芙露德莉斯的大腿剧烈痉挛着,丰腴的肉在颤抖中一波一波地晃动,穴口周围的嫩肉一开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黏液。
  分析员已经数不清她喷了几次了。
  从他翻身上位开始,芙露德莉斯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至少已经高潮了三四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液喷涌、穴肉的剧烈痉挛、以及那种从母兽般的嚎叫逐渐退化成幼崽般的呜咽的堕落过程。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无比,那根金色独角就是她全身最大的弱点,只要分析员持续刺激它,她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强制过载按钮的机器,一波接一波地被迫启动高潮程序,根本停不下来。
  啪啪啪❤❤~~!!
  分析员乘胜追击,开始加速。
  之前的缓慢抽插只是为了配合他玩弄独角的节奏,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芙露德莉斯的甬道已经被大量体液润滑到溢出来的程度,穴肉柔软温热,每一次他猛烈地顶进去都会发出一声肉与肉碰撞的脆响。
  他的腰腹像一台被调到最高功率的活塞,每一次抽送都倾注全部的力度和深度,龟头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处那块被他反复碾磨过的软肉。
  “啊——啊——啊啊——好深——宝宝——不——太深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嘎吱~嘎吱~
  圆床在他们剧烈的交媾下剧烈晃动,床腿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床头那面大镜子因为震动而微微颤抖,镜中倒映的画面变得模糊而摇曳。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震得歪了,灯罩在边缘处画出一个小小的弧光。
  旁边小推车上那些包装好的道具也跟着节奏轻轻摇晃,发出塑料碰撞的细碎声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音量大到分析员毫不怀疑隔壁房间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更是毫无保留地从她那张O型的嘴里倾泻而出,高亢、尖锐、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快感反复碾压后丧失理智的癫狂感。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再叠加交合处'噗哧噗哧'的水声、床架'嘎吱嘎吱'的金属声、以及两人急促的喘息和鼻息,构成了一道层次丰富到近乎嘈杂的听觉浪潮,在情趣酒店不甚隔音的四壁之间反复反弹叠加。
  分析员现在可谓意气风发,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被老将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一整场的新人选手,终于在最后关头抓住了对方的破绽,一记反杀将不可一世的冠军掀翻在地。
  豪气从胸腔里冲上来,冲得他头皮发麻,冲得他眼眶发热,冲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一条蓄势待发的弹簧。
  他的性器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硬得发痛,之前的早泄屈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肉棒。
  啵❤❤~~!!
  完全勃起的狰狞龙根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龟头拖出一大串乳白透明的黏液丝线,连在两人结合处之间晃晃悠悠地拉伸,最终断裂。
  芙露德莉斯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后微微翕张了一下,一开一合,粉嫩的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膜,像一张被使用过度的、空荡荡的、正怀念着刚才被填满时那种充实感的小嘴儿。
  一小股被搅成泡沫状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无声地滑下去。
  “翻过来。”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等芙露德莉斯自己动,而是自己直接上手了。
  分析员双手抓住她的腰侧,像翻一个布娃娃一样将两米高的丰满女体翻转过来。
  芙露德莉斯的腹部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金色的湿发铺了满背,额前那根金色独角因为她被迫面朝下而微微抵着床面,让她的脑袋被迫偏向一侧。
  她的反应比分析员预想中还要迟钝——刚才连续多次高潮已经让她的肌肉软成了一锅煮过头的面条,被翻动时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是在嘴里含混地发出了一声'嗯……❤'的鼻音。
  此时此刻,分析员便遇到了一个实际问题。
  芙露德莉斯的腿实在太长了。
  两米身高的女人,光是小臂就比普通女性的大腿还长几分,那双匀称的大长腿更是长得离谱——从髋关节到脚踝的长度几乎等于分析员整个躯干的高度。
  她趴在床上时,膝盖弯曲的角度根本无法用正常的后入姿势来完成,她的胫骨会直接伸出床尾,脚悬在空中无处着力。
  所以分析员强硬地将她的两条长腿向两侧掰开。
  “嗯啊……❤!等、等一下……别、别掰那么开……❤”
  芙露德莉斯气若游丝的抗议毫无力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颤抖。
  她的双腿被分析员从膝盖处抓住,向两侧大幅度地分开,分得极开,开到她的髋关节几乎被拉伸到了极限。
  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在黑色床罩上画出一个夸张的M字形,大腿内侧白皙柔软的肉完全暴露出来,因为腿根被极度分开而微微撑开了一条缝,让她胯下那片被体液浸透的、泛着水光的艳红肉缝毫无保留地朝向分析员。
  她撅着屁股,分着大腿。
  两米高的极品熟女母马被掰成这种姿势的画面实在太淫靡了——肥硕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两瓣肉之间的臀缝深邃诱人,穴口在臀缝最下方微微翕动,边缘翻出来的嫩肉粉红湿润,正一缩一缩地淌着透明的黏液。
  她的腰线在翘臀上方收束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细弧,脊背上的脊椎沟清晰可见,金色长发湿漉漉地铺满整个后背。
  而她被迫偏向一侧的脸颊贴在床面上,蓝绿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到胸口的两只巨乳都被挤压在床垫里,从侧面溢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这姿势骚得要命。
  “你这贱货妈妈……腿再给我分开一点。”
  啪叽❤~!
  分析员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推进。
  甬道内部早已被大量体液润滑到泛滥的程度,他的整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捅到底。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穴肉条件反射般地裹紧了入侵者。
  可分析员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滑动,经过腰窝、肋骨的弧线,最终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抄住了她那对被压在床垫里的巨乳。
  他从下方将两只沉甸甸的乳肉托起来,让它们从床垫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然后用力一攥——
  “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软到发指的乳肉在分析员十指之间变形、溢出、又被掌心的热度熨烫得微微发胀。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产物的分量和柔软度在这种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明显——乳肉像两团温热的面团,被他使劲地揉搓拉扯,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又回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两边乳尖的根部,同时用力一拧——
  “啊……哈啊……好痛……但……好舒服……嗯啊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浪叫瞬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拔高成了一声尖细的、带着颤音的哀鸣。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手下剧烈颤抖着,穴肉猛地收缩了一圈,绞得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跟着跳了一下。
  然后分析员开始动了。
  啪啪啪❤❤~~!!
  后入姿势的撞击角度比之前的骑乘和传教士操的更加凶猛。
  分析员的腰腹以最高频率做活塞运动,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翘起的肥臀撞得向前一弹,臀肉在冲击下剧烈晃动,两瓣臀波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的龟头从她甬道的最深处几乎完全抽出,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捅到底——那种从最空到最满的极端落差让芙露德莉斯每一次被填满时都会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啊……好深!好大!嗯啊……要被操坏了——❤❤❤”
  嘎吱~嘎吱~
  圆床的弹簧在他们剧烈的交媾下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床体在地毯上前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床头柜上台灯被震倒在地毯上,灯罩滚了两圈,暖粉色的光在摇晃中变成一道不安定的光斑在墙上画圈。
  床头背景墙那面大镜子因为床体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镜面中倒映出的画面模糊而淫靡——分析员伏在芙露德莉斯背上,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死死抓着两只巨乳,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两瓣肥臀之间冲刺。
  而芙露德莉斯整个人被钉在床面上,两米长的身体呈现出一道从翘起的臀部到贴着床面的肩背的夸张弧线,两条被掰到极限的长腿在身体两侧无助地蹬踹颤抖,脚趾全部蜷到发白。
  啪啪啪❤❤~~!!
  “嗯啊……啊啊……哈啊……去了!又去惹噢噢噢齁齁齁——❤❤❤”
  嗞嗞嗞❤❤!!
  又一波透明的潮吹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温热清澈的液体被分析员的肉棒和她收缩的穴口挤压成扇形,噗噗地喷溅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四处流淌。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面积大到黑色床罩的吸水速度完全跟不上新的液体继续涌出的速度,在两人膝下的低洼处汇成了一小汪浅浅的水泊。
  “噢噢噢好深……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
  芙露德莉斯已经开始主动翘起屁股迎合分析员的撞击了。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的两角,指节发白,把自己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拼命往分析员的方向送,穴肉一收一放地裹咬着他的柱身,贪婪地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到虹膜几乎看不见边缘,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这种母猪发情的姿态才和你相配啊,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冷笑一声,手上加力,把两只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乳肉变形溢出的手感简直像在揉两团上了油的面团。
  他一边操一边俯身下去,嘴唇贴上了芙露德莉斯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上舔,舌尖描绘着每一节骨骼凸起的弧度,最终抵达了她的廉价——就在上方不远处,那根金色的独角正从额头上挺立着,在房间暖粉色的灯光中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分析员伸出舌头,从角根开始,沿着那根独角的不规则纹路一路向上舔。
  “不!!别、别舔那里……那地方不能——嗯噢噢噢噢噢!!❤❤❤❤!!”
  噗哧❤~!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紧绷成一张反弯的弓,颈椎后仰到极限,整张脸泛红朝天,嘴巴大张,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锐到近乎刺穿耳膜的嚎叫。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痉挛性收缩,像一张被猛然收紧的网,把分析员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滚烫的淫汁从结合处猛地喷涌而出,量大到直接溅射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发出'嗞嗞'的溅射声。
  她现在已经被调教到不管碰哪里都有可能触发高潮的程度,可分析员没有停,舌尖继续在那根独角的表面游走——从根部到中段,绕着螺旋纹路画圈,然后又从尖端一路舔回根部。
  每经过一处纹路的凹陷,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就会在某一个特定部位剧烈抽搐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舌面的温热和湿润给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了一种和手指不同的、更加柔软细腻却同样致命的刺激。
  “呜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哦噢噢噢——❤❤❤❤!!”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已经完全变了形——那就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交配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嘶哑的、变调的、充满原始兽性的长嚎。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
  尽管用舌头刺激芙露德莉斯金角的效果很不错,但分析员担心马失前蹄,给她玩的实在太爽一甩头给他的脸上划个口子,还是果断的放弃了用嘴玩弄这种在死亡线上跳舞的玩法,转用右手继续猛地攥住角根,强硬地扭转她的头。
  “转过来!看着我!”
  男人命令的语气简短粗暴,芙露德莉斯的脑袋被他的手控制着转向一侧,那张淫乱到极点的脸被迫仰起来面对着他。
  她的嘴唇微张,眼角带泪,面颊绯红,潮湿的瞳孔涣散得像两颗碎裂的宝石,额头上的金色独角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像一个被牵住缰绳的牲口。
  分析员狠狠地吻了上去。
  啧啧?……
  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掠夺。
  他咬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将她口中温热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卷入自己口中。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灼热而急促。
  在此期间她的右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独角,拇指在角根处做着小幅度的旋转按压,让她在被吻的同时持续接受着那种让她发疯的刺激。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绕到身前,再次扣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使劲一掐。
  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捏下变形溢出,指腹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里,几乎能触到胸腔的肋骨。
  “唔——嗯唔——❤❤❤”
  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芙露德莉斯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两米长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穴肉的收缩,绞得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啪啪啪❤❤~~!!
  分析员的腰始终没有停,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冲刺都能以最大深度贯穿她,龟头直直地捅向她甬道最深处那块已经被碾磨得红肿的敏感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肥臀在冲击下剧烈晃荡,臀肉互相拍打的肉响和肉体撞击的脆响叠在一起,音量大到绝对能穿透情趣酒店并不厚实的墙壁传到走廊里。
  “嗯啊……啊啊!!好儿子……好大……好硬——妈妈的小穴被操坏了!!嗯噢噢噢——❤❤❤”
  她开始叫他带有浓烈乱伦暗示的称呼了。
  之前更多扮演性质的'乖宝宝'变成了更加直接刺激的'好儿子',称呼的堕落程度又往前迈了一步。
  而芙露德莉斯的淫叫语气也在加速堕落。
  从之前那种带着母性尊严的、半推半就的呻吟更是变成了赤裸裸的、自我放弃的淫叫。
  “妈妈好舒服……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再深一点……把妈妈的小穴全部操开!❤❤”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嘴唇,扯出一大条银亮的津液丝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呵斥:
  “叫主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完全占据上风后才会有的、冷硬的命令意味。
  “什么?”
  芙露德莉斯的反应慢了半拍,涣散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指令。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独角上猛地用力一攥。
  “啊——!!❤❤❤!!”
  “叫我主人!”
  他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她已经崩溃的神经上。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在那一握之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又一股湿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她的眼白翻了一瞬,大脑在那种过载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
  “主、主人……嗯啊!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完全臣服后的甘之如饴。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妈妈操得好舒服……嗯啊!❤❤妈妈是主人的……妈妈永远是主人的——❤❤❤”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给我说清楚!”
  “是……是儿子主人的!妈妈永远是儿子主人的大车母马……随便儿子怎么骑都行!!噢噢齁齁齁齁齁——❤❤❤”
  这奴顺的堕落宣言从芙露德莉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屈辱或不甘。
  那双已经彻底被发情欲望扭曲成心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满足。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心甘情愿低头认输的、属于败者的微笑——两米多高的神性熟女,额头生角、头顶悬冠的芙露德莉斯,此刻正以一种无比淫乱的姿态趴在情趣酒店的大床上,被一个比她矮了近二十厘米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一边操一边叫对方'儿子主人',一边自称'大车母马'。
  她彻底败了。
  “很好,乖母马。”
  分析员满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属于胜利者的张狂。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为了最后的收尾尽情的开始冲刺。
  啪啪啪❤❤~~!!
  他的腰腹像一台即将过载的发动机,以最快最狠的频率做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将芙露德莉斯的穴肉从最深处拖出来再塞回去,蜜唇翻进翻出的幅度越来越大,结合处溢出的乳白泡沫越来越多,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一片狼藉。
  “嗯啊……好快……太快了!要去了……妈妈又要被儿子主人操到去了——❤❤❤”
  女性过度高潮的失控征兆已经出现——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又松弛,腰腹间歇性地弓起又塌下,穴肉深处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台正在加速到极限的心脏泵。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分析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右手猛地攥紧了那根金色独角,五指收拢,从根部到中段全部被他掌心的力量包裹住,然后用力旋转了半圈。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移上来,一把抄住了她胸前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让两团软肉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溢出。
  十指深陷进乳肉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胸骨的弧线。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他的牙齿咬住了芙露德莉斯后颈和肩膀交界处的那块皮肤——那个位置是所有哺乳动物在交配时都会本能地咬住的地方,是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征服标记。
  他的犬齿陷进她的皮肤里,用力一吮——
  “嗷噢噢噢噢噢——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芙露德莉斯的嚎叫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今晚的顶峰——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语言、超越了思考、甚至超越了物种本能的纯粹的快感悲鸣。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多重攻击下彻底崩溃了:独角被攥紧旋转带来的过载刺激从天灵盖灌下来,两只巨乳被暴力挤捏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来,后颈被咬住的疼痛和支配感从脊椎传导下去,而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棒正在以最高频率和最大力度碾磨着她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所有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汇聚到了她的子宫口。
  嗞嗞嗞❤❤!!
  分析员在她最深处猛烈射精了。
  滚烫的白浊精液以强劲到近乎疼痛的力度从龟头喷射而出,激射在她痉挛收缩的花壁上,每一股都带着他腰腹痉挛的余震,每一股都精准地冲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嗞嗞嗞——❤❤!!嗞嗞嗞——❤❤!!
  芙露德莉斯的潮吹在射精的同时爆发了——这是她今晚最大的一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以惊人的力度激射而出,量大到几乎像在开闸放水,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分析员的胯部、大腿、甚至飞溅到了床尾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扇形的水痕。
  她的穴口在喷潮的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开一合的频率快到肉眼可见,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泛着水光,被体液浸得红肿发亮。
  她的身体彻底蹬直了。
  芙露德莉斯的两米长的丰满躯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紧绷僵硬,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同时收紧到极限。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十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裂口。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的O型,蓝绿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翻白,虹膜缩成了两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小点。
  激情逐渐褪去,圣女神像一般僵硬的身体才慢慢的软下来,像一具被切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芙露德莉斯的巨大身体在圆床上缓缓瘫软下去。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分析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起到支撑作用。
  但那已经只是肌肉惯性维持的姿势,而不是她自己的力量所能维持的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被揉捏到红肿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乳尖硬挺到发亮,上面还沾着分析员指腹留下的汗渍和唾液的痕迹。
  那张曾经冷艳高贵到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的、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被快感冲刷到只剩下本能的呆滞表情。
  嘴角微微张开,一缕涎水从唇角无声地淌下来,和脸上的泪水汇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分析员咬出来的那圈齿痕正在迅速变红,变成一个紫红色的、带着明显吮吸淤血的完美牙印——那是属于分析员的标记,是今晚这场征服之战的胜利勋章。
  这匹圣教出产的极品大车母马,终于彻底败在了分析员的胯下。
  芙露德莉斯做了一个梦。
  或者说,她不确定那算不算梦——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夹缝中漂浮,像一片被潮水反复推上沙滩又卷回水面的羽毛,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她的身体还活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向她发送信号,可那些信号在抵达大脑皮层之前就被某种浓稠的、温热的、像蜂蜜一样黏滞的东西过滤了一遍,变成了一团混沌而甜美的白噪音。
  快感如潮。
  那种感觉不是某一次高潮的余韵,而是无数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后形成的一种持续的、绵延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恒久沉醉。
  她的子宫口还微微翕张着,像是被分析员最后那一轮射精留下的滚烫精液浸泡得过于舒适,以至于那块敏感的软肉自己学会了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送愉悦的脉冲。
  她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做着缓慢的收缩与舒张,一开一合,像呼吸一样自然,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甬道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乳化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已经被浸透的皮肤缓缓淌下,滴落在早已洇成一片深色湖泊的床单上。
  啵❤❤~~!!
  分析员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芙露德莉斯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个被夺走了奶嘴的婴儿在睡梦中发出的无声抗议。
  她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物后缓缓翕张了两下,一开一合,粉嫩的蜜唇翻进翻出,边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膜。
  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量很大,大到不像是一个男人一次射精的量,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被她穴肉残余的收缩力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缓缓淌过她的会阴,沿着臀缝的弧线滑下去,在床单上汇入了那片已经存在的深色水泊。
  空虚感从她甬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
  “嗯……不要……❤”
  那种感觉让她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委屈意味的鼻音。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失去了的东西。
  可她的肌肉已经软成了烂泥,连翻个身的力气都凑不齐,只是在床面上做了一次徒劳的蠕动,金色的湿发在床单上拖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两米高的、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巨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累吗?
  当然累,从翻身上位开始,他不间断地保持了高强度的输出,揉奶、掐乳、舔角、亲嘴、后入猛操……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全部的体能和专注力,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他的腰腹已经酸到发麻,三角肌和大腿肌肉都在叫嚣着疲劳,肺叶像两片被拧干的海绵,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干涩感。
  额头的汗珠沿着他的鼻梁和下颌线不断滴落,落在芙露德莉斯赤裸的后背上,和她自己身上蒸腾出来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几乎是全程靠意志硬撑,是靠男人的尊严、自信、舍我其谁的霸念代替肌糖元驱使身体,以燃尽一切的觉悟去征服芙露德莉斯,宁可自己第二天累的昏迷不醒也绝不要让她轻松,绝不要让她再有机会小瞧自己。
  分析员很清楚,芙露德莉斯之所以会败在他胯下,不是因为他的力量、速度、体力或者性技巧胜过了她——这些东西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之所以会输只是因为他抓住了她的金色独角这一个破绽,那根与神经相连的敏感要害,就像驯马师抓住了缰绳、斗牛士攥住了红布、猎人扣住了扳机……一旦他停下来,一旦她从快感的迷雾中恢复清醒,那股属于两米高女巨人的恐怖力量和神性威压就会重新回到她身上。
  到那时候,一只被松开了缰绳的烈马会不会反过来把他踩在蹄子底下?
  分析员不确定,但他绝对不想冒险。
  为了展现自己的霸道和强硬,为了从芙露德莉斯手中完美地夺走所有的话语权,为了今后她能更安定地留在他身边不给他找额外的麻烦,他要操到她彻底服气为止,操到她清醒的意识再也组装不起来为止,操到她的身体形成条件反射,以后每次看到他就会自动双腿发软为止。
  战斗还没有结束,分析员再次扶起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粗重喘息着支撑身体,准备再一次爬上肉感的高地——它刚才射过三次,疲惫地耷拉在小腹上,可芙露德莉斯那具横陈在眼前的、被蹂躏到红肿的艳丽肉体是最好的特效伟哥,分析员只是用手随便撸了几下让血液重新回流,那硕大红润的龟头便再次缓缓鼓胀起来。
  他打起精神,对准了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翕张着的穴口——
  啪叽❤~!
  身体顺从着征服、纵欲的本能插了进去。
  “嗯——?”
  芙露德莉斯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声音甜腻到失真。
  她的穴肉被再次填满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入侵者的柱身,像一只被喂饱了又被重新填食的小动物,嘴上抗议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
  分析员开始了下一轮征伐,动作比之前的暴虐更加不紧不慢,节奏更加稳定持久。
  他不再追求极致的暴力和极限的速度,而是用一种深而有力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研磨'的方式在芙露德莉斯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他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已经被他操到红肿的敏感软肉时,他会在那里停留两秒,用腰腹的微小旋转画一个圈,让龟头在软肉上做一次完整的碾磨,然后再缓缓退出来。
  啪叽❤~!
  这种节奏不温不火,却比猛烈的冲击更加致命。
  持续、稳定、无法逃避,像水滴石穿一样把快感一点一点地灌进芙露德莉斯的神经深处,让她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界上反复弹跳——一会儿被快感推上某个高峰的边缘,一会儿又被他刻意放缓的节奏拖回来,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嗯啊……❤……好深……宝宝……嗯……❤”
  芙露德莉斯的呻吟已经变得又轻又软,像梦话一样含混不清。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做着无意识的、缓慢的扭动,腰肢轻轻摆动,臀部微微迎合,像是在配合一首只有她能听到的、节拍极慢的舞曲。
  她的穴口随着每一次抽插一开一合,蜜唇翻进翻出,每次他的肉棒退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每次插入时又会把那些液体推进去,在甬道内壁上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哧❤~!噗哧❤~!
  嘎吱~嘎吱~
  圆床在他持续不断的运动中发出低沉而有规律的呻吟,弹簧的金属声和两人身体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摇篮曲。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凝固。
  床头柜上的台灯早被震倒在地毯上,暖粉色的光从低处照上来,把两个交缠的身体投成一道巨大的、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缓慢晃动的影子。
  时间在这种节奏里变得模糊。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两个小时?
  五个小时?
  更久?
  他只知道芙露德莉斯在这段时间里又被他操出了至少七八次激烈的性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从穴口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和一阵从低沉到尖锐再到沙哑的浪叫。
  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软,反应一次比一次弱,到最后连呻吟都变成了细若蚊鸣的气声,只有穴肉还在忠实地做着条件反射式的收缩。
  芙露德莉斯的意识正在一片温暖的、甜蜜的、被快感浸泡过的浓雾中缓缓下沉。
  她几乎彻底屈服了。
  那种屈服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暴力压服后的屈辱低头,而是一种顺水推舟的、心甘情愿的、带着餍足感的放弃抵抗。
  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航行了太久的水手终于看见了一座温暖安全的港湾,于是收起了帆,熄灭了引擎,任由海浪把自己推向那片金色的沙滩。
  要不……就这样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吧?
  这个念头在她涣散的意识中浮现出来,清晰而自然。
  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这种性爱实在是太刺激了,太爽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比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长了一整个辈分的岁月,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程度的性快感。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像分析员这样,在操她的时候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和霸道,同时又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致命的弱点,用刺激那根独角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剥开、碾碎、揉烂。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人能给她比这更爽的性快感了。
  她还缺什么呢?
  还少什么呢?
  她有分析员就够了。
  年轻的、强壮的、英俊的、在床上能把她操到昏过去的男人。
  他的手掌很有力,他的嘴唇很烫,他的肉棒很粗,他的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会让她整个子宫都跟着痉挛。
  他会揉她的奶子,会舔她的独角,会咬她的脖子留下属于他的牙印,会在她耳边用那种沙哑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叫她'贱货妈妈'。
  芙露德莉斯的嘴角在半昏迷中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满足感的笑。
  就这样吧。
  做分析员的小女友,做他的大车母马,做他永远的……
  她真的只差最后下定决心这一个念头了——就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那片温暖的黑暗深处时,一个声音出现,像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来的警钟,穿过层层叠叠的快感迷雾,穿过几乎已经关闭的意识大门,像一根银针刺入了棉花深处——
  “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用强。”
  女人的声音。
  沉稳、从容、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律。
  即便是隔着意识的屏障传入她的脑海,那种声音里独有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性底色依旧清晰可辨。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措施……”
  谁在说话?
  芙露德莉斯的意识在下沉的过程中猛地顿住了。
  那个声音她很熟悉,熟悉到她的听觉神经在接收到它的瞬间就自动匹配出了对应的面孔——可她的脑子被快感泡得太久太软了,匹配的过程卡顿了一下,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失焦的轮廓。
  好像是她认识的人发出的声音,熟悉到刻在骨子里,刻在她记忆最深处那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上。
  芙露德莉斯爽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可那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它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意识深处那潭被快感搅浑的死水,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直到搅动了沉在潭底的淤泥——那些被她刻意埋在最深处的、不愿触碰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片一片地浮上水面。
  那间宿舍。
  年轻时候的她,和另外三个女孩住在同一间宿舍里。
  那是一段和谐且充满青春快活的日子,四个性格迥异的年轻女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关照,也互相攀比,有约定,也有背叛……
  背叛。
  对,就是背叛。
  不管包装得多体面,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那是多么小的一件事,背叛的味道永远不会变。
  它会在你的记忆深处发酵、腐烂、长出带刺的荆棘,每次你以经忘记它的时候,那些荆棘就会猛地扎你一下,提醒你——你被她们丢弃过。
  那个声音。
  那个沉稳的、从容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
  是分析员的妈妈?
  普瑞赛斯吗……
  普瑞赛斯……
  普瑞赛斯!!!
  轰——
  仇恨是比任何闹钟都有效的兴奋剂。
  当那个名字在芙露德莉斯的意识中完全拼凑成型的瞬间,所有快感编织的温暖迷雾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炸裂成碎片。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从涣散到聚焦只用了一个心跳的时间,蓝绿色的虹膜里那层蒙昧的水汽在一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冰冷的、属于清醒者的杀意。
  她醒了。
  完全地、彻底地、从里到外地醒了。
  她发现自己此时的处境有些不妙,她的身体被固定着——分析员的体重对她这个两米身高的女巨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约束。
  真正限制她的是另一种东西:冰凉的、细密的、贴着她皮肤散发着某种微弱能量波动的金属链条。
  某种很奇怪的银质锁链。
  那些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缠上了她的四肢——两条缠在手腕上,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的床头上;两条缠在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的两侧。
  锁链的材质看上去像纯银,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一种淡蓝色的微光,和芙露德莉斯额前金色独角的光晕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抗。
  这种银质锁链似乎能有效地限制魔法的发挥,让她此时无法改变体型,变回卡提希娅的形态,也能防止她突然在独角上聚集一发灭杀光炮将整个情趣酒店炸成废墟。
  可对付纯粹的肌肉力量,它们不会有太好的效果,银质锁链封的是魔力,不是肌纤维的收缩力。
  芙露德莉斯的眼睛在看清锁链的瞬间就完成了判断。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猛地绷紧——不是试探性的挣动,而是蓄满了全部力量的、爆发前的预备动作。
  她两米长身躯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肩胛骨隆起,三角肌膨胀,大腿股四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到像解剖图谱。
  “普瑞赛斯!!”
  圣女的怒吼在情趣酒店的四壁之间炸开。
  那声怒吼和她之前任何一声呻吟、浪叫、哀嚎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个被背叛过的人在看清楚背叛者面孔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嘶哑、暴烈、裹着滚烫的恨意,像一把被烧红的铁剑从喉咙里拔出来。
  哗啦——!!
  缠在她手腕上的银质锁链在她纯粹的肌肉爆发力下应声崩断。
  符文在链条断裂的瞬间闪了一下,像临死前最后的挣扎,然后彻底熄灭。
  碎裂的银链节弹飞到房间各处,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毯上、床单上、甚至弹到了浴室的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脚踝上的两条锁链紧随其后,在她蹬腿的瞬间被同时崩断。
  芙露德莉斯猛地从床上起来,两米高的丰满身体从平躺变成坐姿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金色的长发从她肩背上甩开,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额前独角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今晚最亮的光芒——不是之前做爱时那种柔和的、被快感激发的微弱光晕,而是一种锋利的、带着攻击性的、近乎刺目的纯金光柱,从角尖直射向天花板,在头顶的镜面上炸开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全部痕迹——乳房上是指腹揉捏的红痕和指节淤青,乳尖被搓得红肿发亮,后颈和肩膀交界处那个紫红色的牙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大腿内侧是一片狼藉的体液干涸痕迹,穴口还微微翕张着,边缘挂着一层尚未完全流尽的乳白薄膜。
  可此刻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个画面淫靡。
  因为芙露德莉斯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块寒冰,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虹膜里翻涌着的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杀意。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像铁,荆棘银冠在她头顶剧烈震颤着,冠环上的荆棘纹路全部展开到最大角度,像一只炸开了刺的刺猬。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分析员。
  他站在床边,赤裸着上身,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套上了,拉链都没来得及拉。
  他的表情是复杂的——既有被芙露德莉斯突然暴起挣断锁链的震惊,也有一丝心虚和尴尬。
  他的右手还攥着什么东西,仔细看是一截断裂的银链碎片。
  至于分析员身后——
  普瑞赛斯。
  她站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政府公务员西装,领口竖起,衬着她那张保养得完美无瑕的、轮廓精致的脸。
  她的头发是审墨色的,整齐地梳到耳后,露出一对价值不菲的珍珠耳钉,表情很平静到近乎冷漠,就像她走进的不是一间淫靡到空气都凝固的情趣酒店主题房,而是一间她待了十几年的校长办公室。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型仪器,屏幕上跳动着芙露德莉斯看不懂的数据。
  在普瑞赛斯更后方,靠近门口的位置——
  陶。
  卡芙卡。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如果发生冲突,战局对她压倒性的不利。
  四对一的战局毫无胜算。
  芙露德莉斯不是冒失莽撞愚蠢的女人,恰恰相反,活了足够久的岁月让她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什么时候该战斗、什么时候该撤退。
  她的金色独角还在散发着刺目的光芒,荆棘银冠在头顶剧烈震颤,体内残存的某种禁忌神力正沿着血管朝四肢奔涌——可她同时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银质锁链虽然已经被她用纯粹的肌肉力量挣断,可它们在她身上留下的封印效果还没有完全消散。
  她的魔力回路像一条被堵了大半的河道,只有平时的三成流量能通过,几乎还是只能依赖肉体的物理力量去战斗。
  更何况,她身上还赤裸着。
  一丝不挂。
  两米高的丰满肉体上满是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指痕淤青、乳尖的红肿、后颈的牙印、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的精液……这一切都让她在这个和老同学、曾经的闺蜜们对峙的瞬间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必须逃跑。
  这是千钧一发之际她的本能替她做出的决定,甚至先于思考。
  大脑的杏仁核在感知到威胁的那一毫秒内就向运动皮层发出了最高优先级的指令:跑。
  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想,什么恩怨什么复仇什么当年的背叛,全部放到一边——先活下来,先离开这里,先回到安全的地方舔舐伤口。
  芙露德莉斯的身体在指令抵达的瞬间就动了。
  哗啦——!
  她还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断裂银链残节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碎银节弹飞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她的手一把抓起床上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大半的床单——那条黑色床罩下方的白色床单,棉质面料,柔软吸水,此刻却吸饱了两人交媾时流出的所有液体,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她将床单裹在了身上。
  动作粗暴而迅速,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逃命前用嘴叼起最后一根树枝。
  白色的棉布在她两米高的丰满身体上缠了两圈,勉强遮住了从胸口到大腿中段的区域,可她宽阔的肩背和丰腴的臀胯让这条普通酒店床单显得捉襟见肘——侧面的接缝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她腰侧一大片白皙的、带着红痕的皮肤。
  金色的长发从床单的边缘倾泻而下,湿漉漉的,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性爱后的汗味,铺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
  她的脸是红的。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蒸出来的情欲之红,而是一种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的、纯粹的愤怒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灼热。
  她的蓝绿色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刚才在床上被操到失神时的迷蒙水汽——取而代之的是冷到能冻住空气的杀意和恨意,瞳孔收缩成两个锐利的针尖,虹膜里翻涌着暴风雪。
  “芙露德莉斯,等一下——”
  普瑞赛斯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令芙露德莉斯作呕的冷静与从容,一只手微微抬起,掌心似乎在凝聚着某种力量。
  那截政府公务员西装的袖口因为抬手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和一只价值不菲的银质腕表。
  “我们可以谈——”
  “闭嘴!”
  圣女的怒吼像一把烧红的铁刃劈开了空气。
  她不想听任何解释,不想看任何一张属于那些叛徒的脸,不想在这间弥漫着她自己体液气味的情趣酒店房间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她转身就跑。
  不是跑向门口——门口的方向站着陶和卡芙卡,两个女人像两尊沉默的雕塑一样守在那里挡住了最常规的逃生路线。
  陶穿着她一贯端庄的浅色正装,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平静到近乎冷酷,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正不带任何感情地评估着芙露德莉斯的每一个动作。
  卡芙卡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紫色的长发挽成一个成熟女人的发髻,穿着精致的教师休闲装,脸上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像是觉得眼前的情况很有趣。
  她们都还是老样子,单芙露德莉斯没有任何想要叙旧的打算。
  她的目标是大窗户。
  情趣酒店的主题房里有一整面落地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窗帘是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此刻被拉到了两侧,露出后面的透明玻璃。
  玻璃外面是酒店的中庭花园——人造池塘、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石板小径、几盏昏黄的路灯。
  二楼不算高,对一个两米高的女巨人来说,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和从台阶上迈下来没什么区别。
  “芙露德莉斯——!”
  分析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急切——不是命令,不是呵斥,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焦灼。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芙露德莉斯充耳不闻。
  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带着两米身躯的全部重量和冲刺速度。
  裹在身上的床单在奔跑中被风撑开,白色的棉布在她身后猎猎作响,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又像一面溃败的残幡。
  她跑到窗前,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臂护住面部——
  哗啦——!!!
  整面落地窗在她的身体冲击下炸裂成无数碎片。
  安全玻璃的碎屑在空中散开,像一场骤然降临的钻石雨,在酒店中庭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折射出一片璀璨的碎光。
  芙露德莉斯两米高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框中飞出,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白色床单在夜风里鼓胀成一道饱满的弧线,像一个巨大的、来自古代的降落伞。
  她落在了中庭的草坪上。
  双脚着地的瞬间,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动从她的脚踝传上来,膝盖弯曲缓冲,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完美地化解了坠落的冲击力。
  她身上裹的床单在落地时松开了一角,露出她一侧肩膀和大半个胸口的轮廓,那具被性爱蹂躏过的成熟肉体上的红痕和淤青清晰可见,可她完全顾不上去管。
  她继续跑。
  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掌拍打地面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
  中庭花园的灌木丛在她身侧飞速后退,路灯光影在她身上明暗交替地闪烁,将她奔跑的身影拉成一长一短不断变幻的剪影。
  她像一辆失控的大卡车,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碾过面前所有的障碍物——花盆被踢飞、灌木被踩倒、石子被她的脚掌带起弹射到两侧。
  “滚开!别当道!”
  有人在前面。
  一个女孩,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走来的,正站在石板路的拐角处,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
  她显然被突然从夜色中冲出来的、裹着白色床单的两米高巨女吓懵了,张着嘴,手中的奶茶杯悬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一样僵在原地。
  芙露德莉斯没有减速,也没有转向。
  她甚至没有看见那个女孩的脸。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呀——!!”
  那个女孩像一只被棒球棍击中的布偶一样飞了出去,手中的奶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棕色的弧线,珍珠奶茶的液体在空中散开成一片褐色的雨。
  她的身体越过了中庭草坪的边缘,越过了矮矮的石质围栏,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抛物线——
  噗通——!!
  落水声。
  人造池塘的水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水花,在夜色中翻涌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那个女孩整个人栽进了池塘里,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她从头浇到脚,奶茶的珍珠散落在水面上,像一排棕色的弹珠。
  芙露德莉斯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白色床单的下摆被灌木丛的枝条挂住又撕开,留下一小条白色的棉布碎片挂在枝头。
  她跑过中庭,跑过停车场,跑过酒店的铁艺大门,最终消失在了校园外围那片浓密的行道树影之中。
  分析员追到窗前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本可以追上去的。
  从二楼窗户跳下去,穿过中庭,穿过停车场,以他的体能和速度,在芙露德莉斯完全恢复魔力之前追上她或许也不是问题。
  他甚至可以在她奔跑的时候抓住她身上那条岌岌可危的床单,把她拽停下来,按在草坪上,迫使她听自己说哪怕一句话。
  一句话就够了。
  他想告诉她——其实他非常喜欢她,毕竟他后宫里的女孩众多,但身高超过两米的极品大车他还没有收藏,很想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芙露德莉斯没给他机会表达这份爱意,她被自己的愤怒和伤痛蒙住了眼睛,就像一匹被惊吓到的马,谁靠近她就踢谁。
  分析员驻足在原地,耳朵捕捉到了池塘方向传来的挣扎声和微弱的呼救声——那个被芙露德莉斯撞飞的女孩正在水里扑腾,她似乎不太会游泳,或者摔进池塘时呛了一口水,正在慌乱地拍打着水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噜'声和咳嗽声。
  左边,是芙露德莉斯消失的行道树影;右边,是池塘里正在挣扎下沉的女孩。
  他没办法见死不救。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从窗框的碎玻璃残片中跳了出去。
  他的运动鞋踩碎了草坪边缘的几块安全玻璃碎片,发出'嘎吱'的细响,然后他全力冲向了池塘方向。
  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掠过灌木丛、掠过散落一地的珍珠、掠过倒在地上的空奶茶杯,最终在他纵身跳入池塘的瞬间化作了一道巨大的水花。
  噗通——!
  冰冷的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在浑浊的池水中睁开了眼睛,借着水面上方透下来的路灯光线,看见了那个女孩正在水中缓缓下沉的模糊身影。
  他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往上拽,两人的脑袋几乎同时破出水面。
  “咳咳咳——!”
  女孩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大口带着奶茶甜味的池水,然后惊恐地抓住了分析员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没事了,没事了……”
  分析员一边托着她的身体往池塘边挪动,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安慰着。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女孩的头顶,越过池塘的石质围栏,越过中庭花园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望向了远处那片行道树的尽头。
  芙露德莉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路灯在风中微微摇晃,将行道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道交错的暗纹。
  远处校园广播站的塔楼顶端亮着一盏红色的航空警示灯,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一个永远不会被回应的信号。
  分析员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千言万语堵在他的喉咙里,像一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石头。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他肺叶最深处被挤出来,裹着疲惫、无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怅然,在夜色中化作一缕白色的雾气,缓缓散去。
  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分析员只能,也只愿意这样相信他和芙露德莉斯的命运——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那个在酒吧门口淋着雨的娇小萝莉妈妈,还是那个两米高的、额头生角的、清冷高贵的神性熟女,他都会找到她。
  到那时候,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用银质锁链去束缚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打断她正在说出口的话。
  他会用自己的手抱紧她,在两人再度重逢之日,用那份独特的喜欢和爱意将她留下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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