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44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7 12:36 已读1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尘白学院】(39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麻酥 于 2026-08-17 12:24
【尘白学院】(44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44章(下)
  遐蝶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分析员面前。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要小,两只小巧的乳房安静地栖息在她平坦的胸廓上,形状像两枚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顶端微微翘起,乳晕的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色,面积不大,只有一枚硬币的大小,中间点缀着同样浅粉色的乳尖。
  她的乳房没有穿内衣留下的压痕或者勒痕——似乎从未被任何东西束缚过,它们的形状完全保持了最原始的、自然的弧度,底部与胸廓的交接线柔和而平缓,没有明显的分界。
  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那两团乳肉白到近乎透明,在宿舍荧光灯的白色光线下,她胸前皮肤底下细细的蓝色血管网络隐约可见,像一幅被画在瓷釉底下的青花图案。
  遐蝶的下半身还穿着那条配套的灰色秋裤。
  分析员的手指搭上了她裤腰的边缘。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遐蝶一眼——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只耳朵,那只耳朵红得几乎在发光。
  她的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着。
  可她没有拒绝。
  当分析员缓慢地将裤腰往下褪的时候,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面,配合着他的动作。
  棉裤沿着她胯骨的弧线滑下去,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终被他从她的脚踝上褪了下来,和睡衣一起丢在了床尾。
  她连内裤也没有穿。
  遐蝶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荧光灯的白色光线下——一片稀疏的、颜色比头发更淡的浅紫色绒毛覆盖在她的耻骨上方,像一小片刚发芽的薰衣草田。
  绒毛下方的腿间区域是完全裸露的,两片粉嫩的、微微闭合的蜜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包裹着内部柔软的黏膜组织。
  遐蝶的整个身体就这样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了分析员面前。
  她很瘦。
  瘦到肋骨的轮廓在呼吸时一清二楚地浮动着,瘦到髋骨的翼在两侧胯部形成两道尖锐的棱线,瘦到她的小腹几乎完全平坦,只有肚脐那一个小小的凹陷打破了那片皮肤的平整。
  可她的瘦又不是那种病态的、营养不良的干瘪——她的肌肉虽然薄,却覆盖在每一块骨骼上,线条纤细却完整,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薄胎的瓷器。
  分析员也顺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黑色T恤被从他头上拽下来,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踢到了床下。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遐蝶的双腿之间,宿舍的荧光灯照在他结实的、小麦色的躯干上,肌肉的轮廓在光线中显得格外分明——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收紧的腰腹、大腿上股四头肌和腘绳肌的线条。
  尽管第一次确定关系不该如此直接的'坦诚相见',但分析员从遐蝶的眼中看到了欣喜——她喜欢这个,喜欢没有任何阻隔的,被他抱紧。
  羞涩的少女从枕头上偏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缓缓移动,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那双浅紫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羞怯的回避,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的、带着惊叹的注视,就好像她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大海,第一次看见雪山,第一次看见某种她知道存在却从未敢想象自己能亲眼目睹的壮丽景象。
  她的视线在他胸肌上停了一下,在他腹肌的线条上又停了一下。
  然后往下。
  当遐蝶的目光抵达分析员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时,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那根粗壮的肉棒挺立在他的小腹下方,充血到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轮廓分明,柱身上青筋隐现。
  对于一个从未见过成年男性勃起状态的女孩来说,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大概不亚于一座小型火山的喷发口。
  不过遐蝶倒是没有移开视线。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身下的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可她的腿,那两条刚才还紧紧并拢着的、白到透明的腿竟然还因此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点。
  很小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那个信号是本能的、真实的、来自她身体深处某个比理智更古老的回路的回应。
  在遐蝶无声的鼓励下,分析员再度压了上去。
  这一次是皮肤贴着皮肤的彻底接触,遐蝶在他身体的重量重新覆盖上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气声。
  “啊……❤”
  那声音从她胸腔深处被挤出来,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溅起的水花。
  她的裸露皮肤和他裸露的皮肤之间不再有任何缓冲物,不再有棉布、不再有化纤、不再有任何属于人类文明的织物隔离层。
  只有皮肤和皮肤的直接接触,体温对体温的无障碍传导,毛孔对毛孔的呼吸交换。
  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娇小嫩乳。
  两团小巧的白肉被他的胸肌挤压在中间,柔软的乳肉在他的重量下向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按压的面团。
  她的乳尖——那两颗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已经微微硬挺的小小凸起抵在他胸肌的表面,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和肌肉,她能感受到他心脏搏动的震动从那个接触点直接传导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遐蝶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
  她的十根手指终于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贴上了他裸露的皮肤。
  她的指尖从他后腰的位置开始向上攀爬,沿着竖脊肌群的沟壑一路向上,经过腰椎、胸椎、直到肩胛骨下缘。
  她的手指所经之处,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道纹理——那些在他运动时才会被激活的、平时隐藏在皮肤下方的深层肌群,此刻因为支撑体重的姿势而微微隆起,在她指尖下形成了细小而有规律的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收的更紧了一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用力地、毫不保留地、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地拉。
  分析员的亲吻再度来袭,嘴唇不再只是之前的轻柔贴合,而是用力地、带着明确占有欲地碾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下唇挤进了她上下唇之间的缝隙,舌头紧随其后,像一把温热的、柔软的小铲子,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齿关。
  “唔……嗯唔……❤”
  遐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被堵住了大半的鼻音。
  她的嘴巴被他的嘴唇和舌头完全占据了,呼吸被迫改道从鼻腔里进出,每一次呼气都在两人的鼻尖之间凝成一团温热的小雾气。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她不会接吻,从来没有学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之后还需要做这些事情。
  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模仿着他的动作,他的舌头怎么动,她的舌头就试着怎么回应,虽然动作生涩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迈出的第一步,可那种毫无保留的、全心全意的配合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动。
  啧?……啧?……
  年轻男女热烈的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湿润的、黏腻的、两片嘴唇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时才会产生的水声,混着两人交错的鼻息和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气声。
  “遐蝶……看着我。”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指腹轻轻擦过遐蝶眼角残余的泪痕,又顺着脸颊滑到她柔软发烫的耳垂,动作带着故意安抚她的温柔,也带着一点并不掩饰的调戏意味。
  “其实你和寻常的女孩没什么不同,至少在我眼里……”他的声音很低,像贴着她耳边慢慢磨过去,“你只是比一般的女孩更美丽,也更可爱一些罢了。”
  这句话一落,遐蝶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本来就红透了的脸颊此刻更像被人泼了一层晚霞,连鼻尖都红了起来。
  那双浅紫灰色的眼睛带着湿意颤了一下,睫毛扑簌簌地抖,像被风惊动的蝶翼。
  她当然听得出来,分析员是在故意安抚她,是想让她别再把自己看成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危险的怪物,而是像每一个在恋人怀里等待被疼爱的普通女孩一样,好好地接受这一切,享受这一切。
  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遐蝶咬了咬唇,眼神躲了一下,像是想嗔怪,又舍不得真怪,只能带着那点无力的娇羞轻轻埋怨一句。
  “分析员阁下……真是坏心眼。”
  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里带着一点抖,像是被他这句话撩得连骨头都酥了。
  她明明在说他坏,可说出来的语气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像在撒娇,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的身体也比嘴巴诚实得多,原本就因亲吻和拥抱而发烫的娇躯此刻愈发绷紧,双腿内侧不安地轻轻蹭了一下床单,像是想并拢,却又忍不住在本能驱使下微微分开。
  她湿透了。
  那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膝间恰好顶在她腿根的位置,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处已经潮得不像样了。
  柔软的蜜缝间不断有温热黏腻的液体往外渗,先是将她腿间那一小片浅紫色绒毛浸得发亮,然后顺着缝隙缓缓积在穴口,打湿了她身下浅紫色的床单。
  少女纯洁的身体因为过分紧张、过分期待、过分渴望而自动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液,量多得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第一次真正情动到这种程度的处女。
  噗哧❤~!
  一小股滑腻的水声在两人腿间轻轻挤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到过分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遐蝶的耳朵一下子更红了,羞得几乎想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可她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分析员,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羞耻和欲望硬得更明显了。
  分析员本来是想慢慢来的。
  像对待所有第一次的女孩那样,先把她亲得发软,再一点一点摸熟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揉她还很稚嫩的小乳房,含住她粉粉的乳尖耐心逗弄,再一路向下,用舌头和手指把她腿间那朵过于紧张的小花一点点哄开,等她在轻微却真实的高潮里彻底松下来,再温柔地进入她,把她的第一次做得尽量完整,尽量柔软,尽量让她今后回想起来只剩甜。
  这是他原本的打算。
  可他的余光往旁边一扫,迟疑便硬生生卡在了喉间。
  不远处的床上,流萤依旧背对着他们,毛毯拉到肩头,乍一看像是睡得很沉。
  可那团毛毯底下的起伏却明显不是一个熟睡者该有的节奏。
  很轻,很克制,却实在太规律了,尤其是靠近腰腹和大腿之间的位置,正有一种细细密密的摩擦幅度,像是在被子里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灰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她肩膀偶尔轻轻抽一下,呼吸也不再均匀,浅得发黏。
  似乎……她正在借助两人亲热的气氛自己'找乐子'。
  分析员额角一跳,差点被这荒唐又带着某种意料之中的画面弄得失笑。
  流萤大概真是快忍不住了,装睡装到一半,听着身后两人亲吻、喘息、床架细细作响,自己在被子底下偷偷蹭起来了。
  那毛毯极轻微的起伏,反而给这个狭小宿舍添了一层更说不出口的下流热意,像是有人在旁边安静地偷听,又安静地陪着一起发情。
  而正是他这一瞬的停顿,让身下的遐蝶立刻慌了。
  她本来就把这一刻看得很重,重到每一秒沉默都会让她心尖发紧。
  分析员只是短短迟疑了片刻,她却已经先一步胡思乱想起来,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生涩太没吸引力,以为他终究还是介意她这个曾经不能被触碰的人,介意她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自卑痕迹。
  她的手指一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也跟着带上了一点快要藏不住的心慌。
  “分析员阁下……”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停了停,才红着脸艰难地把后半句挤出来。
  “别、别再等了……直接进来吧。”
  说完这句,她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去,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矜持也一起送到了他手里。
  她咬着唇,声音更小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恳求意味。
  “我……我想要你。?”
  那一句话太轻,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烫到了分析员心口。
  她不是出于放纵才这么说,而是因为她太害怕这会是一场会醒来的梦。
  比起循序渐进地慢慢享受,她更想先确认一件事——确认他真的会进入她,确认他真的会成为她的男人,确认自己那扇从未向任何人真正打开过的门会在今天为他破开。
  分析员看着她那双发颤的眼睛,终于还是没有再拖。
  他俯下去重新抱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腰,把她更稳地搂进怀里。
  她好轻,抱起来时像一团带着体温的雾,软绵绵地贴进他胸口。
  他低头亲她,从眉心一路亲到眼角,再亲她发红的鼻尖,最后重新含住那两片被吻得发软的嘴唇。
  遐蝶立刻张开嘴迎了上来,舌尖笨拙地探进他口中,呼吸乱成一片,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
  啧?……
  湿软缠绵的吸吮声再度细细地在唇齿间拉开,像黏稠的蜜在缓慢流淌。
  遐蝶明明还那么生涩,舌头也不会怎么配合,只会慌乱地贴着他、跟着他学,可那种一心一意把自己全部交给他的笨拙,反而勾得人心头发热。
  分析员一边吻她,一边分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他的手掌覆上她腿根,先在大腿内侧轻轻揉了揉,感受到她肌肉瞬间发紧才慢慢分开她的膝盖。
  遐蝶顺从得要命,虽然羞得整条腿都在抖,却还是乖乖地松开了力气,任由他把自己打开。
  那处少女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腹刚贴上去,就沾了一手温热透明的液体。
  两片蜜唇薄而柔嫩,像还没完全长开的花瓣,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贴合处微微发肿,一碰就轻轻颤。
  噗哧❤~!
  分析员的指腹从缝隙间缓缓滑过,穴口敏感地一缩一张,立刻又挤出更多透明的水液,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在浅紫色布面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遐蝶被这一下摸得整个人都往上一弹。
  “嗯啊……!”
  她在亲吻的间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脸埋进他侧颈,耳朵和脖颈全红透了。
  她从没这样被碰过,尤其是最隐秘的地方第一次在情欲里被人直接抚摸,敏感得几乎碰哪里都像触电。
  可她没有躲,反而大腿更无意识地往两边松了一点,像在让他更方便进去。
  “放松……没事的,一切都有我。”
  分析员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间蹭了蹭。
  粗硬滚烫的柱身沾上她的爱液,很快覆了一层湿亮水光。
  龟头在两片蜜唇之间轻轻磨过,压着那条窄窄的缝缓慢来回,一点一点把她的湿意抹开,也故意让她先适应那份存在感。
  遐蝶一下就绷紧了。
  她没真的见识过男人的尺寸,刚才看是一回事,现在真正贴到自己腿间又是另一回事。
  那股热度和硬度都太鲜明了,哪怕只是隔着湿滑的爱液在外面磨蹭,也已经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她的脚趾在床尾细细蜷了起来,雪白的小腿轻轻发颤,腹部不自觉地绷出一道紧张的弧线。
  “唔……分析员阁下……”她被亲得气息发散,话音都带着潮气,“好、好烫……”
  “这时候了……你还要逃开吗?”
  分析员低笑着咬了咬她的下唇,故意逗她。
  遐蝶立刻轻轻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明明怕得睫毛都在抖,却还是努力把腿分得更开,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我才不怕……你来吧……”
  那样子几乎让人心软得发疼。
  分析员重新吻住她,舌头压进她嘴里,不再给她胡思乱想的空隙。与此同时他扶着肉棒,将饱胀的龟头稳稳抵在了她穴口正中。
  她太紧了。
  哪怕已经湿成这样,真正要进去的时候,那一圈柔嫩的入口还是本能地缩着,像一张没准备好就要被撑开的嫩口,小小地颤抖着,既羞怯又渴望。
  分析员先用龟头在穴口打了个转,缓缓施压,让最前端一点一点把那层娇嫩的口子撑开。
  柔软的花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湿更嫩的粉色肉褶,爱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和她腿根往下淌。
  啪叽❤~!
  他开始插入了,并非残忍粗暴地一下捅穿,而是在拥抱和接吻里温柔的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龟头先挤开入口最窄的那一圈,紧接着便遭遇了更深处紧致到近乎顽固的包裹。
  那是处女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本能地夹紧、排斥、收缩,内壁柔软得惊人,却也涩得惊人,哪怕有爱液润着,仍然像一道窄小的软关卡,不肯轻易放人通过。
  遐蝶瞬间就被那股撑开感逼得抬起了腰。
  “啊……唔啊……!”
  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细碎碎的气音。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叫,而是一种痛与涨混杂到一起后无法分辨的细弱呻吟。
  她的指甲猛地掐进了分析员后背,双腿也本能地想并拢,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的大腿稳稳挡住,只能发抖着继续打开。
  分析员亲她的脸,亲她眼角,低声哄她。
  “放松一点,遐蝶,抱紧我。”
  遐蝶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抱得更紧,手臂死死缠着他,连腿都试探着抬起来,轻轻圈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里面更深地收紧了,肉壁一下子把正挤进去的龟头夹得更牢。
  分析员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呼吸粗了些,却还是按捺着没莽撞。
  他继续慢慢往里送。
  啪叽❤~!
  每往前一分,身下的少女都要跟着颤一下。
  那根粗热的异物挤开她体内最私密的褶皱,把一层层从没被碰触过的嫩肉全都撑开、分离、压平。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羞耻的小圆,边缘粉白发红,紧得几乎要把柱身咬住,透明爱液和被挤出的更黏稠水液一起糊在结合处,亮得发腻。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折叠桌上一次性筷子掉下来一根,滚到地上,轻轻碰到啤酒罐。
  床架也因为两人在窄床上的动作开始不安地发出细响,细细碎碎的,像在提醒这张学生床根本承受不住太多过火的缠绵。
  嘎吱~嘎吱~
  声音不大,却在这静得过分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再加上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唇舌交缠的水声、腿间爱液被碾开的黏响,以及不远处那床毛毯下偶尔传来的轻微摩擦,一层一层叠起来,整个屋子都像被看不见的欲气蒸透了。
  分析员终于触到了那层膜。
  那感觉很明确,不是柔软甬道里普通的紧,而是一层薄薄的、却带着顽强韧性的阻隔,横在最深处,提醒着他这是她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内部一下绷得更厉害,遐蝶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那股更尖锐的胀痛,眼眶一热,水汽又漫了上来。
  “分析员阁下……分析员阁下……❤”
  已经到了最后的、最关键的时刻。遐蝶紧张且急促地叫着占有她的男人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话音未落,一声清亮而尖锐的媚叫便从她喉咙深处破空而出——
  “嗯啊——!!❤❤”
  那声音拔得很高,音尾却软软地塌了下来,像一片被风吹到最高处又骤然失速的羽毛,在半空中颤了两颤才缓缓飘落。
  那声叫实在太过动人,又痛又酥,又涩又甜,像初春第一只雏鸟的啼鸣,生涩、脆弱、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猎人的心脏都软掉的纯粹的生命力。
  噗哧❤~!
  与此同时,处女的落红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渗了出来。
  那一小缕绯红混在透明爱液中,被分析员尚未完全插入的柱身挤压着,从穴口边缘缓缓溢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淌下去,最终滴落在她身下浅紫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梅花般的红痕。
  分析员停住了动作,他的龟头已经突破了遐蝶那层宝贵的处女膜,柱身前三分之一完全没入了她的甬道,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内部的构造——那是一种用语言很难精确描述的奇妙触感。
  紧是理所当然的紧,处女穴的紧致是所有男人都幻想过但只有少数人能真正体验到的极致包裹感。
  可遐蝶的紧不只是年轻和缺乏经验造成的生理性紧致,而是一种更加主动的、带着某种无法理解的韵律感的收束。
  她的内壁在主动地、有规律地蠕动,像一张活的、有独立意志的嘴。
  不是那种因为紧张或疼痛导致的肌肉痉挛——痉挛是无序的、紊乱的、忽强忽弱的,而遐蝶体内的蠕动却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节律'的精确感。
  像是她的每一圈穴肉都在按照某种古老的、被刻在基因深处的节拍收缩与舒张,一圈一圈,一层一层,从穴口到最深处,像一条活的、温热的绞索在缓缓拧紧。
  啪叽❤~!
  紧接着,分析员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仿佛错觉般的疲倦感,正从他被包裹住的肉棒表面缓缓上移,沿着脊柱攀升,扩散到四肢和躯干。
  那种感觉就像熬夜写论文到凌晨三点时猝然袭来的困意,又像刚跑完三千米之后瘫在草地上不想动弹的慵懒,来得很轻,却不容忽视。
  肌肉的爆发力似乎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衰减,骨骼的支撑感微微变轻,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而他无法阻止,甚至无法准确定位那股抽离感来自哪里。
  那种之前两人接触时被他当成错觉的刺痛此刻变得清晰了一万倍——遐蝶的阴道绝非简单的人类生理器官,而是某种远超目前他认知体系的、近乎魔法的生物机关,正贪婪地、饥饿地、毫不客气地吸食着他的精力。
  仿佛他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不是用来给予快感的阳物,而是一根被送进了虎口的血淋淋的生肉,正被她用最优雅、最温柔、却也最有效率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嚼碎、吞咽、消化。
  这种感觉出乎分析员的意料,让他的脊椎骨从上到下滚过一遭酥麻的激灵。虽然有些危险,但却让他的鸡巴翘得更高了。
  “原来如此……你和流萤还真不愧是一个宿舍出来的好姐妹。”
  他用拇指擦去遐蝶眼角新涌出来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任何讨论的事实。
  “别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男人安心的话语让遐蝶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她不是故意的,想说是不是她的诅咒又在伤害他了——可她的嘴唇刚张开,分析员的嘴就压了上来。
  啧啧?……啧啧?……
  仿佛被冥界女神借由一个凡人女孩肉体显现的阴险卑劣激怒,分析员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头撬开遐蝶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掠夺。
  他把她所有的道歉和担忧全部堵在了喉咙里,用舌尖碾碎,用唾液化开,然后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手掌也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经过锁骨,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只小小的、柔软的左乳。
  遐蝶的乳房不算大,可他的手掌握上去的时候,那种小巧玲珑的触感却别有一番让他心跳加速的韵味。
  她太瘦了,如果说其他女孩的奶子是饱满的蜜桃或丰腴的木瓜,那遐蝶的乳球就是两枚精致的小瓷碗,扣在她平坦的胸廓上,形状秀气而挺拔,弧度柔和而紧致。
  分析员五指收拢,那只小乳房便整个被他握在了掌心里。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比想象中更有弹性,比想象中更温热,像一团被体温捂暖了的嫩豆腐,软得让人不敢用力,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揉得更深。
  “嗯啊……❤”
  遐蝶的呻吟在接吻的间隙里溢出来,细细的,黏黏的,尾音带着上翘的颤抖。
  她的乳尖在分析员的掌心里硬挺起来,那颗浅粉色的小巧乳头原本软软地藏在乳晕中央,此刻被掌心摩擦得充血膨胀,硬成一颗小小的、敏感的珠核。
  他的指腹碾过乳头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轻微弹跳一下,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
  分析员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让她的下半身更紧密地贴上自己的胯部。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突破处女膜时的深度,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出来,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埋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让她的穴肉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感觉好些了吗?还疼吗?”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遐蝶被他吻得眼神迷蒙,浅紫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是红的,脸颊泛着一层粉色的潮热。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的起伏带动着被他掌握着的小乳房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轻颤。
  “还、还有一点点疼……但、但是……”
  她的声音很小,说到一半又害羞地缩了回去,牙齿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你在我身体里面……比、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安心。”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自己臊到了一样,把脸埋进了分析员的颈窝里,额头贴着他的颈动脉,睫毛扫过他的喉结,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他锁骨上。
  可即使害羞成这样,她的腿却主动地、试探性地往上抬了一点,小腿内侧贴上了他腰侧,脚踝交叉在他后腰的位置,用这个姿势把他夹得更紧。
  分析员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来,闷闷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做共振。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那颗硬挺的小珠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又捏了一下,然后用指腹的纹路缓缓画圈。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
  眼见遐蝶逐渐适应,分析员的腰开始向前推送。
  不是之前那种突破处女膜时的短促冲刺,而是一种缓慢的、均匀的、被精确控制着速度和深度的持续推进。
  硕大的龟头从她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碾去,每前进一寸都是对她甬道内壁的充分感受和全面探索。
  遐蝶的壁肉则更加痴缠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柔软、湿热、带着那种有节奏的吸吮力,一圈一圈地咬着他的柱身不放。
  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啊啊……好深……唔……❤”
  遐蝶的呻吟声随之变得绵长而甜腻,破处的疼痛虽然还没有完全消散,可那种被徐徐撑开、被一寸一寸填满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地占据了她的感官。
  她清楚感觉到分析员的粗长在自己的体内像一根被缓缓拧入的螺丝,每一道螺纹都碾过了她内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把那些沉睡了一辈子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唤醒。
  她瘦削的小腹在分析员的推进下微微隆起了一点,肉眼可见的微小弧度出现在肚脐下方的位置,随着他继续深入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根东西太粗了,也太长了——遐蝶的身体虽然因为诅咒的缘故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魔法吸附力,但长度和宽度这些物理条件下仍然受限于她娇小的体型,此刻被分析员这样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甬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拉开了,伸展开来,被迫接受这根滚烫的异物的全部形状。
  啪叽❤~!啪叽❤~!啪叽❤~!
  分析员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退出只退回寸许,每一次进入也只多进几分,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内部构造。
  他的龟头退回到穴口位置时,蜜唇边缘被他带出来的透明爱液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混着几缕尚未完全流尽的淡红色处女血丝,在宿舍顶灯的白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嘎吱~嘎吱~
  单人床在他稳定的腰力下发出有节奏的细响。
  铁架床的弹簧在床垫下面一缩一张,呼应着两人腰部交替的节拍。
  宿舍折叠桌上摊着的餐具残骸轻轻震动——纸杯里残余的啤酒液面泛起细密的同心波纹,一次性筷子从桌沿滴溜溜滚下,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流萤床铺对面,那张略显凌乱的床底露出一只歪倒的拖鞋。
  “嗯……啊……好棒……分析员阁下……❤”
  遐蝶的脑袋陷在枕头里,淡紫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随着极小幅度的身体晃动轻轻摩挲着枕面的棉布。
  她的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十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轻轻抓挠着,动作轻柔,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抚摸爱人身体的渴望,而非索取什么。
  她的腿已经完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锁紧,小腿内侧是他腰侧肌肉的温度。
  那双因为长期不去户外而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膝盖往上一直到腿根,是毛细血管因为快感而扩张的表现。
  分析员继续着她难以察觉的抽动,同时俯下身,用嘴唇捕捉住了她右乳的乳尖。
  那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已经被他之前揉捏得硬挺发亮,此刻含进嘴里时,舌尖能清晰感受到乳尖表面那种介于柔软与硬挺之间的独特弹性。
  他的舌面碾过乳头,绕着她的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嘴唇合拢,用力一吸——
  啧?……
  “嗯啊——!!❤❤”
  遐蝶的背脊猛地弓起,腰腹离开床面好几公分,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了一半的弓。
  她的手指在分析员肩胛骨上骤然收紧,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也夹得更紧了,膝盖内侧压在他腰侧肌肉上,用力的程度几乎让她的腿筋都在发颤。
  “那里……那里太……嗯啊……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眼睛里泛着水光,乳尖被吸吮的快感太强烈了。
  她从未知道自己的乳头可以这么敏感——毕竟从未被任何人的嘴唇碰触过那里,除了她自己偶尔洗澡时不小心碰到之外,从未有任何外界的刺激施加到那两颗小小的、柔软的花蕾上。
  而此时分析员的嘴正在做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对自己身体认知的边界,他的舌头、嘴唇、牙齿、甚至呼出的热气,都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搅动她的感官系统。
  分析员的腰还在稳定持续地工作着。
  下面的缓慢抽插配合着上面的吮吸,两种不同的刺激以同样的温柔节奏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遐蝶的神经系统逐渐过载的共振频率。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最初的单音节气声逐渐演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小段旋律,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软到发腻的轻哼。
  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好舒服……分析员阁下……好舒服……唔……❤”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了。
  很轻轻扭,连让她自己注意到都很困难,纯粹是身体在快感的支配下做出的本能回应。
  她的臀部会在他插入时微微抬起迎向他,在他退出时又缓缓落回床垫。
  那种配合还很生涩,节奏把握得不太好,有时候会和他撞在一起导致插入的力度突然变重,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有时候又会让他的龟头滑到某个微妙的凹陷处,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哼……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分析员现在依旧不清楚困扰遐蝶多年的夺命诅咒究竟是某种难以治愈的传染病还是真的是一种魔法诅咒。
  他此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东西有自己的脾气,且是他最瞧不起、最鄙视的那种卑劣性格。
  遐蝶性格软弱、善良、好欺负,那东西就一直折磨她,利用她作为窃取他人生命能量的工具,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吸食她碰触到的每一个活物的生命力。
  小到昆虫动物,大到人类男女,只要是无力反抗的生命,那个诅咒就肆无忌惮地通过遐蝶的手去杀死它们,把它们的生命力吃得干干净净,再把'杀人犯'的罪名扣在它的宿主头上。
  可一旦这混球遇到如他这般强横无比,有着恒星内核一般澎湃能量的基因原体就彻底怂了。
  分析员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抽吸的感觉正在加速衰退——从最初的明显吮吸变成了微弱的拉扯,从微弱的拉扯变成了一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像蚂蚁爬过皮肤般的微弱刺痒。
  那东西在撤退,在用一种可笑的速度从他身上逃开,像一只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恶犬忽然发现猎物的铁棍,夹着尾巴拼命往笼子里钻。
  它怕了。
  怕他的能量太强,怕他的生命力太旺,怕他那颗跳动力度像液压机的心脏会把它辛辛苦苦吸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部榨回来。
  啪叽❤~!啪叽❤~!啪叽❤~!
  “怎么回事……分析员阁下……嗯啊……❤”
  遐蝶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间飘出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那种伴随着她整个成长岁月、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每一寸皮肤上的诅咒力量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畏缩、后退、消散。
  它从她的穴肉深处退出来,从她每一圈包裹着分析员肉棒的褶皱上松开吸盘,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寄生虫在拼命寻找藏身之处。
  可烈阳之下,绝对没有这种冥界污秽的藏身之处。
  分析员的肉棒就在遐蝶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碾着她子宫口那圈嫩肉,柱身将她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开到极限。
  那个诅咒无处可逃——它被困在遐蝶的身体和分析员的肉棒之间,像一块被夹在两块烧红铁板中间的冰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融化、蒸发,连一丝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在遐蝶被他享用、被他宠爱、被他一次次的大鸡巴顶到子宫的过程中,那种吸食精气的感觉越来越弱,不多时就不存在了。
  搞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分析员的动作和身上的气势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上一秒他还在温柔地亲她的乳尖、用缓慢的节奏让遐蝶适应破处后的痛楚,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一头被触怒了底线的雄狮。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来,十指猛地扣住她胯骨两侧的凹陷处那两块突出的髂骨,用力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和之前的温柔天差地别的凶猛势头,重重地捣进了遐蝶体内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陡然拔高了不止一个等级,遐蝶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分析员的第二次撞击就已经到了——他完全不给她任何适应接受的机会,一次深插之后迅速抽出,龟头退到快完全脱出穴口的临界位置,然后又猛地贯穿到底。
  导致遐蝶的整个身体在这股冲击力之下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脑袋从枕头上颠了起来,淡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啪啪啪❤❤~~!!
  “唔呃……!分、分析员阁下……❤!❤”
  遐蝶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惶,完全没有意料到事情走向的失措——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指尖在他的肱三头肌上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小指甲印。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浅紫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逆着荧光灯灯光的、带着狂傲表情的脸。
  分析员没有回答她,脸上的笑容和之前的温柔绅士也截然不同——嘴角往上扯,犬齿在唇边微微露出一点白色的瓷光,眼角压下去,眉心锁着。
  那几乎不是一张男生在第一次和女友做爱时会有的温柔笑脸,而是一张战士在战场上看到敌人溃败时才会露出的、带着杀气和张狂的笑。
  他的鼻息从半张的嘴巴里呼出来,打在遐蝶的脸颊上,滚烫得像蒸汽。
  啪啪啪❤❤~~!!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
  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和他平时阳光温润的嗓音相去甚远的凶狠。
  他的腰没有停,抽送的速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势头不断攀升。
  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大到让遐蝶小腹上的皮肤都在震动,她的子宫口在龟头反复碾压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小缝,那圈敏感到极点的软肉被他撞得酥麻发胀。
  “你能感受到吗,遐蝶……这东西怕我……它在怕我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困惑或怀疑,而是纯粹的、笃定的、带着明显优越感的陈述。
  他像是一个终于看穿了某桩阴谋的将军,面对那条藏在暗处咬了遐蝶二十年的毒蛇,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蔑视。
  “只会赖在小女孩身上耀武扬威是吗?只会对无力反抗的人挥下屠刀是吗?他妈的狗东西……来正面和我战呀!”
  仿佛被激发了战斗的狂气,分析员如同挥舞武器一般驾驭自己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遐蝶甬道内壁上某个微妙的凹陷处,那些位置刚才被诅咒的吸附力包裹得最紧,此刻却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烂泥。
  分析员的耻骨撞上遐蝶阴阜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穴肉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慌乱地抽搐着。
  不管这个反应是证明他马上会驱散遐蝶身上的诅咒,还是即将为她带来高潮,他都不会停下。
  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啊……分析员阁下……好深……太深了……嗯噢噢噢……❤”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稍微有些惊吓,但遐蝶的惶恐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感取代了。
  少女呻吟的调子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半梦半醒的、带着哭腔的愉悦。
  她的四肢重新缠上了分析员的身体,双腿在方才那几下猛撞时本能地松开了盘在他腰上的姿势,此刻重新圈的更紧,脚踝在他后腰处锁成了一个死结,小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肌肉,能感受到他腰腹每一次猛冲时肌肉群在皮肤下膨胀收缩的纹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大到让人面红耳赤的程度。
  那声音不是皮肤摩擦皮肤的低沉响动,而是男性粗壮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撞上女性骨盆时才会发出的、清亮的、带着水声的脆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遐蝶娇小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跳一下,小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廓上颠簸,浅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细小的弧线,泛着一层被分析员口水沾过的亮光。
  “他妈的……给老子死!”
  分析员的声音在遐蝶头顶上响起,粗哑的、低沉的、带着一种正在宣判某个敌人死刑的快意。
  他的双手从她的髂骨上移开了,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逼着她看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左乳——那只小巧的、被他揉得发红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出来的小乳房,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捻住了她硬挺的乳尖根部,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提一拧。
  “折磨一个女孩二十年很爽是吧?以为没人能治你了是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遐蝶心脏狂跳的威压感,仿佛每一个字都像在鞭挞着她身体深处某个听得到但不敢回答的东西。
  他的表情是鄙夷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掠食者面对一只躲在阴沟里的寄生虫时才有的鄙夷。
  这当然不是对遐蝶的训斥,而是对她体内那个肮脏卑劣的诅咒的战吼。
  可当分析员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遐蝶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翻涌的灼热杀意依旧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
  啪啪啪❤❤~~!!
  “嗷齁噢噢噢噢——!分析员阁下!太、太猛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
  女孩们天生的慕强本能在此时的遐蝶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分析员的加速爆操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和屈辱,反而带来更多、更强、更加无法抗拒,彻底被征服驯服的快乐。
  他的抽插陡然加速了,比刚才更猛,更快,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浑身的重量和全部腰力。
  龟头次次到底,碾着那块已经被操到红肿的敏感嫩肉,碾得它发颤、发烫、被迫分泌出更多黏腻透明的爱液。
  遐蝶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白到透明,浅紫色的床罩被她撕出了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她的整个下半身在这种猛烈的抽插下几乎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臀肉在冲击下不停弹晃,穴口周围的蜜唇被肉棒来回拉扯翻卷,发出一连串'噗哧噗哧'的水声。
  噗哧❤~!噗哧❤~!
  “那个、那个诅咒……啊……它在躲——!它在跑——!齁噢噢噢噢——!❤❤”
  遐蝶的浪叫声里带上了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狂喜。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感受到了那个变化——那团附在她骨髓里二十年的、冰冷的、贪婪的东西,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
  它从她的子宫口那片区域逃开,像一条被烟熏出洞穴的蛇,沿着她的脊柱往上爬,躲进了她肋骨后方某处心脏附近的位置,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好像有一只不属于她的漆黑小鸟在她胸膛里扑棱着翅膀,羽毛掉了一地,爪子在抖,全身都在抖。
  它真的怕了。
  遐蝶从来没让它怕过。
  二十年来她都是它的宿主,它的工具,它的替罪羊。
  无论是否愿意,她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利用她的皮肤杀死每一个她触碰过的生灵。
  可分析员不怕它。
  不但不怕,他还鄙视它,还嘲笑它,还用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血管虬结的肉棒一记一记地捣进遐蝶最深处,把它从它霸占了二十年的地盘上碾出去。
  每一下抽插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那条毒蛇的脊背上,砸得它鳞片飞溅、骨头碎响、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那东西被分析员赶走了。
  用这根几乎天下无敌的大鸡巴!
  啪啪啪❤❤~~!!
  “嗷噢……哈啊……好棒……啊……去了!又去了惹噢噢噢——!!❤❤❤”
  遐蝶的高潮在分析员毫无停歇的猛冲下如期而至,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次高潮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击中了她,子宫口在他连续的冲击下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潮吹液从结合处激射而出,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腹部贴合处的V字形凹槽淌下去。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腰腹高高弓起,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脚趾蜷曲到发白,穴肉一圈一圈地死死咬着分析员粗壮的柱身。
  嗞嗞嗞❤❤!!
  还没等她从第一次高潮的顶点缓过气来,第二次紧随其后就到了。
  分析员的左手换了个角度,从她乳房上移下来,按在她小腹正中——他插得太深,龟头几乎能隔着遐蝶薄薄的腹壁被他自己按在掌心的手感受到。
  那股压力从外面按下去,把她的子宫口更紧地压上了他的龟头,也把他体内的抽吸感几乎完全碾碎。
  “嗯啊——!不、不行……又来——要去了……又要去了哈啊嗯噢噢噢噢——!!❤❤❤”
  嗞嗞嗞——❤❤!!
  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间喷溅出来,量比第一次更大,温热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遐蝶的腿在他腰侧剧烈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成片成片地痉挛,能看见皮肤下面肌肉束在不断颤动。
  她的甬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绞紧——穴口蜜唇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开时翻出内侧粉嫩得滴水的嫩肉,合时紧紧箍住柱身,连冠状沟的每一道纹理都被她内壁的褶皱完美贴合。
  可分析员还是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丝毫不减,肉棒在她高潮中的痉挛甬道里以同样的凶猛力度持续进出。
  他抓着她的脸,逼她看着他,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打在呼吸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嘴角还挂着那个狂傲的笑。
  “哈哈哈!不知所谓的东西,逃吧,你就继续逃吧!只要有我在,你就只会迎来被彻底碾碎,灰飞烟灭的命运呀!!”
  分析员已经懒得去区分自己是在跟遐蝶做爱还是在跟那团寄生在她体内的邪祟生物宣战了,在他眼里这两件事此刻已经变成了同一件事:他的鸡巴每捅进遐蝶子宫一寸,就是往那卑劣东西身上踩了一脚;他每在她体搅动一次,就是用匕首狠狠的捅烂他扭曲的身体。
  啪啪啪❤❤~~!!
  “去了去了去了——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
  遐蝶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近乎失控,后脑勺再次深深陷入枕头里,下颌线朝天仰起,嘴巴张成夸张的心型,浅紫灰色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眼白几乎吞没了虹膜的大半。
  她的四肢疯狂地缠紧了分析员的身体,十根手指在他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又深又红的抓痕,指甲缝里嵌着一丁点儿他的皮屑。
  她的腿死死锁着他的腰,锁得太用力,整条腿的肌肉都绷到发硬,能看见大腿收肌群和股四头肌的轮廓在她苍白的皮肤下因为过度收缩而微微隆起。
  嗞嗞嗞——❤❤!!嗞嗞嗞——❤❤!!
  潮吹液从两人的结合处以一种惊人力度激射而出,温热的透明液体被她的穴口和柱身挤压成扇形,在空气中喷溅出数道细细的水线,飞到了分析员的胯骨、大腿根甚至床尾栏杆上。
  床单上那片深色水泊的面积已经扩大到几乎覆盖了整层床垫,浅紫色的棉布被浸得透透的,用手指一按就能挤出水来。
  “嗯啊……哈啊……分、分析员阁下……❤”
  遐蝶的眼睛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
  那双浅紫灰色的瞳孔虽然依旧涣散着,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后都要亮堂。
  像是在她眼睛深处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灯,把她的整个眼眶都映得暖融融的。
  她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很小,却很真实,嘴角往上翘着,眼角往下弯着,形成了一个她整张脸上从未出现过的、真正由内而外绽放的笑容。
  那种眼神就像一位柔弱的女王在看她最骁勇善战的骑士前来清君侧。
  他是她的守卫,来救她的、保护她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战胜的强者——连那个在她身上住了二十年、比死亡还让她绝望的诅咒都不能。
  他不仅碰了她还没死,不仅让她找到了可以爱的人,还把她身体里那个一直欺负她的脏东西给吓跑了,打跑了,踩在脚下碾得稀巴烂。
  那种被人从深渊里一把拽上来、第一次呼吸到真正干净的空气、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安全感'的感觉,此刻全部化作了她望着他时眼睛里那片温柔的亮光。
  “阁下……我的分析员阁下……好棒……大鸡巴好厉害……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嗯噢噢噢齁齁齁——!!❤❤❤”
  遐蝶的浪叫声变了,语气里开始带上了那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到近乎犯贱的讨好调子。
  那当然不是被暴力驯服才被迫发出的受虐狂式谄媚,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的、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全都献给他的那种卑微崇拜。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脑勺处交扣。
  她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巴里呼出来的热气全打在他的嘴唇上。
  啪啪啪❤❤~~!!
  分析员的冲刺在最后一轮加速中达到了巅峰。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胸腔深处溢出一声沉闷的、介于低吼和呻吟之间的粗重鼻音。
  他的双手移到她身体上方,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两只手扣住了她纤瘦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牢牢钉在床上。
  他的腰腹开始以最高的频率做最后的冲刺——快到他大腿肌肉的轮廓在皮肤下已经模糊成了一片匀速震动的曲面,快到他耻骨撞击她阴阜的响声已经密集到几乎无法区分每一次撞击的节拍。
  她的穴口在这种极速抽插下翻进翻出的速度也跟着加快,蜜唇被摩擦到发红发亮,每一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带出一大串黏稠的液体丝线,拉得极长,在空中断掉之后飞溅在两人腹部和腿根的皮肤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要来了……遐蝶……接好了!”
  “嗯啊……好深……射进来!请全部射给主人最听话的小骚屄母狗!噢噢噢噢齁齁齁——!!❤❤❤❤”
  嗞嗞嗞——❤❤!!嗞嗞嗞——❤❤!!
  冲刺加速到最极限,分析员终于在遐蝶穴内最深处猛烈射精了。
  大量的高压喷射,力度大到他自己的腰腹都跟着痉挛了几次。
  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龟头以近乎疼痛的冲击力激射在遐蝶高潮中疯狂痉挛的子宫内壁上,每一股都精准地冲击着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嫩肉,每一股都带着他腰腹肌肉猛烈收缩时产生的额外压强。
  精液的温度极高,烫得遐蝶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花心被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反复冲刷,让她的瞳孔在一瞬间翻成了白色,嘴里发出的嚎叫也完全失了声——嘴张成了最大的O,喉咙里气流急速穿过却发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声音,只有一种细弱的、高频的、几近超声波的气哨,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雏鸟在拼命尖叫。
  嗞嗞嗞——❤❤!!嗞嗞嗞——❤❤……
  射精持续了很久。
  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射完了的时候,新一轮的精液又会从更深处的精囊中被挤出,沿着输精管一路冲上来,从龟头裂口喷涌而出。
  那股量太大了——多到遐蝶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乳白色的精液开始从子宫里溢出来,顺着她的甬道往回淌,和穴口不断分泌的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穴口边缘形成了一圈约莫一厘米宽的、不断慢慢向外扩散的乳白色液环。
  咕啾❤~!
  分析员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
  接吻的姿势凶狠而霸道——他的舌头没有任何试探就撞开了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毫不客气地翻搅碾压,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往外扯,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
  遐蝶被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吻弄得几乎无法呼吸,脑子还在高潮余韵的粉色迷雾里转,嘴巴就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让他的舌头能进得更深。
  啧?……啧?……啧?……
  两条舌头在两张湿漉漉的嘴巴之间反复纠缠,银亮的津液丝线在唇分的一瞬间闪了一下便被下一记亲吻重新压回口腔里。
  分析员吻她的时候手也没停——右手从她肩膀移下来,扣住她左乳用力揉搓,指腹反复碾着那颗被搓到红肿发亮的乳尖;左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被汗浸湿的淡紫色发丝里,像在固定她的位置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余地。
  两人在这一记深吻中分享了高潮的余韵。
  他在她体内的肉棒终于停止了最后的跳动,开始缓缓变软,却依旧埋在她最深处塞得满满当当——他的精液加上她的爱液被柱身像塞子一样封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遐蝶的瞳孔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那双浅紫灰色的眼睛从高潮后涣散的白茫中缓缓恢复,像两颗被雾气蒙住的紫水晶被一点一点地擦亮。
  她的意识也随着视线的清晰而逐渐回笼——先是感觉到了身体下那片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冰凉的潮湿感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然后感觉到了自己还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膝盖内侧的肌肉酸软得像被人抽掉了筋;最后,也是最鲜明的,她感觉到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半软的,温热的,依旧粗得让她有种被依旧被持续撑开的错觉。
  分析员还压在她身上,赤裸的胸膛贴着她赤裸的胸口,两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互相传导。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里,热热的,痒痒的。
  他的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小麦色的皮肤在荧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额角,衬得他整张脸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餍足的雄性魅力。
  高潮逐渐褪去,遐蝶的大脑在此刻方才重新上线,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她想起了自己是怎么主动把他拉到自己床上的,是怎么脱掉衣服张开腿的,是怎么在第一次做爱就被内射的,是怎么在他的冲刺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嚎叫着'主人'、'大鸡巴'、'小骚屄'这些她这辈子从未说出口的脏话的。
  少女的脸蛋在一瞬间从粉色炸成了深红,从锁骨一直烧到发根、从耳垂一直蔓延到眼皮的、整张脸都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的通红。
  她的双手猛地从分析员后背上缩回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根手指张开,指缝间露出两只瞪得浑圆的、写满了'我刚才到底干了什么'的惊恐眼睛。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
  “主人的小骚屄母狗”?
  她真的说了那些话吗?
  那些连她看色情漫画时都会脸红跳过的、下流到不能再下流的、最淫荡的妓女都不一定说得出口的脏话,从她这个被诅咒了二十年、和所有人保持一臂距离、一直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安静等死的'怪女孩'嘴里冒出来了?
  她真的用这张嘴,用这张平时连'喜欢'两个字都要鼓足勇气才说得出口的嘴,对着一个刚认识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男生,喊出了'主人'吗?
  遐蝶发出一声细弱的、委屈的近乎悲鸣的呻吟。
  “呜……❤”
  她的十指合拢,把整张脸完全埋进了掌心里。
  手指是冰凉的,掌心却是滚烫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贴在她烧得发烫的脸颊上,像在给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片做冷敷。
  她的肩膀缩了起来,膝盖试图并拢——这个动作让还埋在她体内的分析员发出了一声闷哼,穴肉在腿根收拢的瞬间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下,刺激了那条暂时疲惫的怒龙。
  她立刻不敢动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不知道廉耻的坏女孩,明明只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第一次被插入,第一次被人拥抱,居然做得这么激烈,叫得这么淫荡,还要求他射在里面。
  普通女孩的第一次不都应该是害羞的、矜持的、半推半就的吗?
  不都应该是关着灯的、盖着被子的、全程脸红不说话的吗?
  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说这二十年的孤单寂寞冷,非但没有让她变成一块对欲望绝缘的石头,反而在她体内积压了太多太多的渴望,像一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旦有人打开了那个锁扣,她整个人就直接弹飞了?
  可这也不能怪遐蝶,毕竟分析员真的太棒了。
  他从冰冷的池塘里把她捞起来时的那个拥抱,他蹲在她面前按着她肩膀时那个温暖的笑容,他把她压在床上时那种沉稳而有力的重量……以及刚才,他操她的时候那双眼睛。
  铁汉有柔情,但也有能让任何女性折服于身下的英雄气概。
  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遐蝶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依旧赤裸着,依旧壮硕着,依旧沉稳着,依旧让人安心到心脏发痛。
  他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开始重新充血了——她能感觉到,因为甬道内部的压力正在缓慢增加,从半软的、温顺的填充物逐渐变成一根正在硬起来的、有侵略性的柱状体。
  噗哧❤~!
  遐蝶正想小小抱怨他怎么又硬了,结果从指缝间往外看的余光扫到了一样让她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的东西。
  分析员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女孩。
  流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她自己的床上了。
  那个刚才还裹着毛毯'熟睡'的灰发女孩此刻正跪在分析员身侧的床垫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贴着他的后背。
  她的灰色长发从一侧肩头倾泻下来,几缕发尾扫在分析员的肩胛骨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身上那件原本充当睡衣的宽大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大半,领口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大片白皙到发亮的肩头皮肤和一小截浅灰色的蕾丝内衣肩带。
  衬衫前摆从裤腰里被抽了出来,半边衣角垂在腿侧,另半边被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塞在两人身体的夹缝里。
  她的眼睛是迷蒙的,带着一种刚偷吃完却还没完全吃饱的饥渴水光。
  那种眼神不是臆想中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淫乱神态,而是一种混杂着情欲和清醒的、半醉半醒间的迷离,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索求某种东西,但理智还在用一个摇摇欲坠的框架勉强维持着她的矜持。
  然后遐蝶看见了分析员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握过她的乳、掐过她的腰、按住过她小腹感受他自己插得有多深。
  此刻那只手正搭在流萤的腰上,手指勾着那条浅灰色棉质睡裤的裤腰边缘,正在往下拽。
  裤腰已经褪到了流萤胯骨的一半位置,露出了睡裤下面同样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以及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形状秀气的耻丘。
  内裤的面料比睡裤更薄,被体液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区域深了一个色号,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片嫩肉的轮廓。
  遐蝶的瞳孔骤然收缩。
  “流萤——!”
  她的声音从捂着脸的手指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震惊。
  她的双手从脸上移开了,转而慌乱地伸向分析员——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是想把分析员的手从流萤裤子上拉开?
  还是想帮流萤把滑下来的领口拉回去?
  还是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当一只什么都没看见的鸵鸟?
  结果就是她的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乱晃,像两只被扰乱了航线的无头苍蝇,什么动作都没做成,只是徒劳地比划了几个方向,然后又缩回了自己胸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我……这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遐蝶语无伦次地道歉,语速快得像在赶末班车——不管怎么说分析员都是流萤的男朋友,遐蝶当然知道这一点,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她现在有算什么了?插足别人恋情的第三者吗?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她头上浇下来,把她还沉浸在幸福余韵里的心脏浇得猛地一缩。
  她的表情从羞耻变成慌乱,从慌乱变成愧疚,从愧疚变成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自责。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睫毛轻颤起来,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腿开始往后退缩,腰也往后挪了几公分,把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退出了小半截——
  啵❤❤~~!!
  “别走!”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个来自分析员,他正用低沉沙哑的声线发出命令,腰腹往前轻轻一顶,把刚退出小半截的肉棒重新推回了原位。
  啪叽❤~!
  另一个声音来自流萤,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从分析员怀中扯出来,从分析员身体侧面探出头,望着躲在指缝里慌乱的遐蝶微微一笑。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责备或愤怒——只有关心、歉意,以及一处同享幸福的关切。
  “对不起啊,遐蝶。”
  流萤的声音因为残留的情欲而微微发哑,却依旧是那种软软的、温暖的、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样裹着耳朵的语调。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抬手撩开垂在脸侧的一缕灰发,露出那只被发丝遮住的、耳垂红到几乎发亮的耳朵。
  “本来今天应该是你的第一次,应该让你们独处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也带上了和她平时淑女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喘息尾韵的语调。
  她的呼吸很不规律——吸气急促而浅,呼气绵长而颤,胸口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中剧烈起伏,两团被灰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动。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从内而外蒸出来的粉红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上缘,连那对平时不太显眼的锁骨窝里都盛满了淡淡的桃红。
  “可你叫的实在太大声……我听的忍不住了……”
  流萤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在跟大人坦白错误时才有的低声细语。
  她的手从自己耳边滑下来,指尖无意识地碰到了分析员肌肉结实的小臂上。
  “我本来想着装睡给你们制造机会,让你们好好享受,我就偷偷……偷偷自己解决一下就好……”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齿痕周围的唇肉立刻充血变红,像一颗被捏过的樱桃。
  她的睫毛低垂着,淡红色的瞳孔在睫毛阴影里微微闪烁着,那种眼神是既害羞又坦诚、既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对又完全不后悔的复杂混合体。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遐蝶的担忧——或者说,流萤自己也曾经历过完全相同的内心挣扎,因为对青梅竹马的爱意和活下去一起享受人生的愿景,她强行介入分析员在尘白学院的人生,挤进了里芙她们那些尘白女孩的身边,给自己讨了一个位置。
  虽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没有理所应当,但流萤有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动机不纯,并不是和别的女孩一样,是百分之百因为爱着分析员才留在他身边的。
  直到有人开导她,让她别想那么多,接受这一切。
  现在轮到她来对遐蝶做同样的事情了。
  “让我也来加入吧,遐蝶。”
  流萤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温和的,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作为室友和后宫前辈,我得尽快让你适应在分析员身边的生活——你可不知道,分析员在这方面可厉害了,绝不是一两个女孩就能满足的超级大怪兽哦!”
  流萤话说得俏皮,但遐蝶却没空注意那些具体内容——因为在说话的同时流萤已经跪在床垫上,身体缓缓前倾,手指捏住那根刚从遐蝶体内拔出来、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肉棒。
  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地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她将分析员的肉棒送到自己唇边,那张刚才还在和遐蝶温柔说话的嘴张开了——嘴唇包裹住龟头顶部,然后缓慢地、温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它整个含进了嘴里。
  啧?……啧?……
  流萤清扫口交的吸吮声又慢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品味的美食,曼妙的瞳孔里倒映着分析员小腹下方那片被遐蝶体液沾湿的皮肤,瞳仁深处燃着一簇安静的、不灼人但滚烫的暗火。
  她的手指握在柱身根部轻轻撸动着,指腹碾过那些虬结的青筋,每一次碾过都会让柱身在口中轻微弹跳一下。
  遐蝶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张着嘴,手掌还捂着半张脸,可手指已经因为过度震惊而松开了——露出了整张烧得通红的脸。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室友、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平时连说话都温温柔柔的淑女正跪在刚刚操过自己的男人腿间,津津有味的当着她的面为两人共同的爱人做着最亲密的口交侍奉。
  流萤吃得很认真,很仔细,不遗漏任何一处——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上还沾着遐蝶的处女血、精液、爱液,全被流萤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了,甚至比用清水洗过的还要干净。
  “唔……分析员的鸡巴……好大……嗯……❤”
  流萤的声音从含着肉棒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是那种被撑满了口腔之后口齿不清的、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软糯音色。
  她说话时舌尖还在龟头冠状沟上画了个圈,让语音末尾带上了细小的水声颤响。
  太淫乱了。
  太羞耻了。
  太……让人期待了。
  遐蝶后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正如流萤所说,分析员那怪兽一般的体质让两人彻底享受了做女人的愉悦,直到第二天清晨方才平息所有的躁动。
  太阳再度升起,尘白学院的温室花园坐落在校园西北角的一片安静区域里,紧挨着生物系的实验楼和农学院的试验田。
  这座花园是学院为数不多的、完全开放的绿色空间——钢架结构的玻璃穹顶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绿色反光,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绿意,从悬挂在穹顶横梁上的蕨类吊篮到地面花圃里成片盛开的月季,从墙角攀爬的常春藤到中央池塘边簇拥的菖蒲和水仙。
  米哈游交换生的负责人卡芙卡已经提前在这边等着她们了。
  “哎呀你这个小混蛋,连调戏女孩都能做出压制命途的伟业……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是那种在课堂上讲了十几年课才能练出来的从容语调,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尾音却软软的,不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她的目光在遐蝶脸上停了一下——那张脸此刻还带着一层未褪尽的薄红,眼角眉梢都写着'我昨晚做了很羞人的事'的痕迹,可眼神却是亮的,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她之前从未在这个女孩身上见过的光。
  “遐蝶今天的气色倒是不错,果然还是情爱养人啊。”
  卡芙卡随意调戏着刚刚品尝禁果的少女,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评价,却足以让遐蝶的耳根又红了半个色号。
  “来,把手给我。”
  她从随身的帆布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罐。
  罐子里装的是蜂蜜——野生的百花蜜,色泽金黄透亮,质地浓稠得像融化的琥珀,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柔的蜜色光辉。
  她拧开金属盖子,用一根干净的小木勺舀出一点点蜂蜜,大约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量,然后戴着手套拉起了遐蝶的另一只手,将那一点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金色蜜液轻轻涂抹在女孩左手的食指指尖上。
  从指尖到第一个指节的位置,均匀地涂了一圈,蜜液在遐蝶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金色的指环。
  “把手伸到那边的花圃里,保持不动,放轻松。”
  遐蝶的心跳猛地加快了许多。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旁边那片盛开的月季花圃前。
  月季花开得正盛,深红的、粉白的、浅黄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着,花蕊里积着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花蜜。
  早晨的阳光从玻璃穹顶上洒下来,被花圃里蒸腾出的水汽折射成一道道柔和的、飘着细小光尘的光柱。
  遐蝶蹲下身,将那只涂了蜂蜜的食指伸了出去。
  很快,第一只蚂蚁来了。
  很小的黑蚂蚁,大概只有芝麻粒的一半大,从一片月季叶子的背面翻过来,触角在空气中轻轻摆动,显然是嗅到了蜂蜜的甜香。
  它沿着叶脉往下爬,爬到叶尖,然后跨过叶片和遐蝶手指之间那段不超过一厘米的空隙,六条细如发丝的腿先后落在了她的指尖上。
  挠痒感从指尖传来,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让遐蝶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不敢呼吸。
  第二只蚂蚁也来了,从另一个方向。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
  它们在遐蝶涂了蜂蜜的指尖上汇聚,触角互相碰撞,传递着'这里有食物'的信息。
  几只蚂蚁开始分工合作——大的用上颚咬下一小块凝固的蜂蜜扛在头顶搬运,小的在指尖上爬来爬去寻找角度更甜的蜜层。
  它们的动作很快,很协调,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微型工程队,在遐蝶的指尖上忙碌而有序地展开了一场微缩版的饕餮盛宴。
  它们没有死。
  没有抽搐,没有蜷缩,没有任何一只蚂蚁在搬运蜂蜜的过程中突然六脚朝天掉下她的手指。
  它们只是在吃——就像任何一只正常的蚂蚁遇到正常的蜂蜜时该做的那样,吃,搬,再吃,再搬。
  一声很小很轻的、像是被压碎了的抽泣声从遐蝶的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浅紫色的瞳孔表面迅速汇聚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然后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滴在她蹲着的膝盖上,滴在月季花圃的腐殖土里,滴在那几只仍在忙碌搬运蜂蜜的蚂蚁身边。
  蚂蚁们被突然降临的'暴雨'吓了一跳,短暂地四散了一下,然后又重新聚回来,继续搬运那块已经被啃掉一小半的蜂蜜碎片。
  “它们……没死……”
  遐蝶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被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汇聚了二十年绝望后终于看到希望的狂喜。
  “流萤……卡芙卡老师……分析员!它们没有死……!它们真的没有死!”
  流萤扑上来的时候,遐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那是二十年来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反应——躲开,让开,保持距离,不要碰到任何人。
  她的肩膀已经在往后仰了,脚后跟也已经退了一步,嘴巴微微张开,那句'别碰我'已经压在了舌尖上。
  可流萤的动作比她快太多了,或者说,比她那套运行了二十年的自我保护程序快太多了。
  灰发的少女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整个人直接撞进了遐蝶的怀里。
  双臂张开,穿过遐蝶的腋下,十根手指在她后背上交扣锁紧,流萤的额头抵在遐蝶的锁骨窝里,头顶的灰色发丝蹭着遐蝶的下巴,整个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毫无间隙地贴上了遐蝶的胸口。
  她的肩膀在发抖,从肩胛骨到脊椎都在轻微地、持续地颤动着。
  “你没事了……遐蝶……你真的没事了……”
  她的声音闷在遐蝶的胸口,被布料和皮肤过滤得含混不清,可每一个字都湿漉漉的,像是被眼泪泡过的棉花团。
  她的手指在遐蝶后背上收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把遐蝶身上那件刚从卡芙卡那里借来的干净衬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是隔着衣服的拥抱,不是一触即分的礼节性轻抱,不是之前她们做室友时那种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的、并肩而坐的'亲近'。
  是真正的拥抱——皮肤贴着皮肤,体温传导着体温,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胸骨和肌肉互相呼应,两个人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的那种拥抱。
  遐蝶的身体僵硬了大概一秒。
  然后她的手臂缓缓抬了起来,先是前臂,再是手肘,最后是手掌——五指张开,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流萤的后背。
  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她能感受到流萤背部肌肉的轮廓,肩胛骨在她掌心里微微凸起,脊椎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甚至能感觉到流萤的心跳——比正常频率快得多,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被放出来的蜂鸟在疯狂振翅。
  她把下巴搁在了流萤的头顶上。
  灰色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昨晚残余的啤酒气息和宿舍里那种属于流萤个人的、甜暖的体味。
  她的双手在流萤后背上缓缓移动了一下——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后腰,像是要确认怀里这个人是不是真实的、是不是活生生的、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因为碰到她而枯萎凋零。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生。
  流萤的皮肤依旧是温热的,脉搏依旧在有力地跳动,呼吸依旧是均匀的——虽然因为激动而急促,却没有一丝一毫衰减的迹象。
  她甚至在遐蝶怀里拱了拱,用鼻子蹭了蹭遐蝶的锁骨窝,呼出的热气打在遐蝶脖颈的皮肤上,痒痒的,暖暖的,带着活人特有的、湿润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了。”
  流萤的声音从遐蝶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也带着哭腔:
  “同一张桌子,同一个碗,同一个杯子……我喝一口你再喝一口,不用分开放了。”
  遐蝶的眼眶猛地一热。她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可眼泪还是涌了出来,无声地淌过她的脸颊,滴在流萤的灰色发顶上。
  “以后我们可以手牵手去上课了。”流萤继续说,声音开始发抖了,可那种抖不是悲伤的抖,而是高兴到快要碎掉的抖,“从宿舍走到教学楼,穿过操场,经过图书馆……我牵着你的手,你牵着我的手。不用隔着手套,不用隔着袖子,就是皮肤贴着皮肤,手指扣着手指。”
  “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街,一起试衣服,一起挤在同一个试衣间里互相帮忙拉拉链。我们可以一起去游乐园,坐同一辆过山车,尖叫的时候抓住彼此的手,不用担心抓得太紧会有什么后果。我们可以——”
  “别说了。”遐蝶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脆弱,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丝线,颤得几乎要断裂。
  她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流萤整个人箍在了自己怀里,用力到了她自己的手臂都在发抖的程度。
  “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的眼泪决堤了,大颗大颗地从她浅紫色的眼睛里涌出来,无声地、密集地、止不住地流。
  她的嘴唇在发抖,鼻翼在翕动,整张脸都因为拼命压抑哭声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把脸埋进了流萤的发顶,牙齿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又一声细弱的、破碎的、像是从心脏正中央被撕扯出来的抽泣。
  那些在任何一个普通女孩眼里再正常不过的画面,和自己的朋友,闺蜜一起吃饭,一起牵手,一起逛街,一起尖叫,一起做所有那些好姐妹之间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里,这些都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奢望。
  她给自己画的那个圈子太小了,小到只能装下她一个人。
  她从不敢想象有人能走进来,更不敢想象走进来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可现在,流萤就站在她怀里。真实的,温暖的,鲜活的,毫发无伤的。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等遐蝶的哭声终于从剧烈的抽泣渐渐平息成了轻微的抽噎,卡芙卡才缓缓走上前。她从随身的帆布袋里取出一本日记本,递给遐蝶。
  日记本的封面是深紫色的——不是那种廉价的、人造革的紫色,而是一种接近夜幕即将降临时的深空紫,布纹硬壳封面,边角处包着淡金色的金属护角,做工精致而低调,像一本值得被珍藏很久的小书。
  封面上没有任何印刷的标题或图案,只有一枚小小的金属扣锁,银色的,蝴蝶形状,翅膀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
  “这是送给你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我年轻时在工艺品店淘来的小本子,一直没用上……现在归你了。”
  卡芙卡把日记本轻轻放在遐蝶摊开的掌心里。
  她的手套碰到了遐蝶的手,冰冷的手背轻贴着遐蝶温热的手心,那种温度的反差让遐蝶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弯起嘴角。
  日记本不大,大概只有一张手掌的长度和宽度,厚度大约一厘米,拿在手里有一种恰好的分量感,不重不轻,像一块被体温慢慢捂暖的石头。
  “从今天开始,好好记录这一切吧。”卡芙卡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从容语调,可她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眼角处出现了那道只有在真心微笑时才会加深的细纹,“就像记录自己的生理周期一样,把每次和分析员做爱的时间、频率、姿势,以及做完之后你身体的反应、诅咒的强弱变化,都记录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点了点日记本的封面,正好在蝴蝶锁扣的翅膀上轻轻敲了一下。
  “只要你做好这个,掌握其中的规律,你以后就能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活在阳光之下。”
  遐蝶双手捧着那本日记本,把它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指在深紫色的布纹封面上微微颤抖着,指甲划过蝴蝶锁扣的边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风铃轻响的金属摩擦声。
  “我……”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喉咙里还堵着哭出来的咸涩感和刚才没完全咽下去的抽泣,可她努力地把每一个字都说到最清晰。
  “我会的……我会好好记的,每一天都记,一次都不落。”
  说完她抬起头,看了看卡芙卡,看了看流萤,最后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分析员。
  他站做外围的位置注视这一切,不打搅,也不参与,就好像他对遐蝶很有信心,直到她一定会在自己的帮助下得到救赎一样。
  他不但喜爱她,同时也信任她——那一刻,遐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没再捂住脸,没再躲闪,没再把脸藏进袖子里。
  她只是抱着日记本,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很大很大、很亮很亮,大到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弧度。
  “谢谢您……分析员阁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被抛出的石子,在水面上打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是她这辈子说出的最真心也最用力的一句话了,比'我喜欢你'更沉重,比'我爱你'更漫长,比任何告白都更像一次彻底的重生。
  或许……分析员也只是暂时压制了她体内的某种机制,就像用一座山压住了一堆即将复燃的火种。
  山不会永远待在那里,她体内的诅咒也不可能一次就被完全根除。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日记本,然后又抬起头,在正午的阳光里看着流萤眼角未干的泪痕,看着卡芙卡裙摆上的花粉,看着分析员逆光的轮廓。
  她的手指穿过流萤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没有再分开。
  如果每次做爱都能继续压住它,那就一直做下去好了。
  每天做,每周做,每月做,直到他们俩老得再也动不了,直到那个诅咒也老得再也没有力气抬头,直到她熬赢了命运,撑满了漫长而满盈的一生——到那时候,能不能彻底去掉它,已经不重要了。
  蝴蝶终于在男孩的指引下飞出了那片孤独了很久很久的森林。
  在道路的前方,有一座开满了花的庭院正在等待她的新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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