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45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7 12:40 已读1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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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45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45章(下)
  流萤的嘴唇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两团温热的小雾气在两人嘴唇间的缝隙里碰撞、混合。
  手指在遐蝶后背上缓缓滑动——从肩胛骨沿脊柱弧线向下,经过腰椎、腰窝,最终抵达百褶裙的腰线。
  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以极其自然的、不带犹豫的动作,把手指伸进了裙腰的缝隙里。
  指尖碰到了遐蝶臀部的皮肤。
  遐蝶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别叫名字啊,显得多陌生……”
  声音更软了,软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用气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温度。嘴唇在说话时几乎贴着遐蝶的下唇在动。
  “叫我小萤就行。”
  手指在裙腰里继续深入了一截,指腹贴着臀缝外侧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缓缓画了一个圈。
  遐蝶大腿根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了,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皮鞋里蜷了起来。
  “我们现在可都是主人的性奴哦——蝶奴、萤奴……”
  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白色瓷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简直是最般配的两姐妹呢~?”
  分析员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得不动用相当可观的自制力来强忍着不笑场——流萤这番表演实在太过精心设计、太过刻意卖弄、太过明显地带着'我在演给你看哦'的痕迹。
  偏偏遐蝶又太容易上当、太认真地陷入了慌乱,两个人的反差感实在太过喜感。
  流萤此刻的眼神、语气、动作,全部是演给他看的。
  他在这个'表演'中扮演着双重角色——既是遐蝶的'主人',又是流萤刻意表演的女同性恋挑逗戏码的观众,而这两种身份在此时一点也不矛盾。
  但他心里很清楚一件事——他和遐蝶之间的主奴关系,以及他和流萤之间的性关系,本质上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机制。
  遐蝶的诅咒需要被'吓'回去。
  那个寄居在她体内的、欺软怕硬的卑劣东西只有在他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碾压她的时候才会缩成一团不敢冒头——粗暴的操干、明确的训斥、不留余地的强制内射,他和遐蝶的主奴关系越明确、越强硬,诅咒被压制的效果就越好。
  这是遐蝶那本深紫色封面日记本里一个月的数据积累反复验证过的铁律。
  而流萤的'失熵症'截然不同。
  那种让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持续风化的岩石一样不断流失能量和质量的基因疾病,压制条件不涉及任何心理因素,只认一样东西:精液。
  更准确地说,是分析员精液中远超普通男性数百万倍浓度的宇宙星核生命能量。
  只要量够多、浓度够高、被阴道和子宫黏膜吸收得够充分,失熵症就会被有效压制。
  至于精液是怎么射进去的——是他压着流萤操出来的,还是流萤自己骑在他身上榨出来的,毫无区别。
  因此在性爱'治疗'方面,遐蝶重质,流萤重量,不可混为一谈。
  而现在的情况是……流萤很显然已经眼馋遐蝶和他之间那套主奴关系很久了。
  这完全可以理解。
  流萤和分析员做爱时模式更接近'情侣间的温存'——亲吻、抚摸、耳边说温柔的话、高潮后抱着哄她入睡。
  流萤被强欲主导时甚至会反过来,骑在他身上用腰和腿控制节奏,手指按着他胸口不让他动,一边扭一边笑嘻嘻地说'今天换我来哦'。
  尽管流萤现在也和遐蝶一样从可悲的命途诅咒中解脱,可那种正常模式的性爱对她而言已经没有刚开始恋爱时那般刺激了。
  每次遐蝶和分析员做完之后回到宿舍,流萤都会假装若无其事地问'过的怎么样',然后遐蝶就会用那种又害羞又幸福的小心翼翼的声音跟她分享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昨天……让我喊他主人……”、“他掐我的脖子了……有一点疼……但是好舒服……”、“他射在里面的时候还要掐奶头……但射的精液会更烫更多……”
  每一个片段都像一颗种子,在流萤心里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生根发芽。
  她不嫉妒遐蝶——分析员给她的爱和精液都是充足的。
  可流萤确实羡慕那套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让人光是听描述就面红耳赤的主奴关系。
  她也想玩。
  而今晚,银狼和安卡希雅'恰好'去了电竞房,玛律恰娜带着尘白的女孩们住了东边那间房,整间米哈游大床房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这分明是整个后宫集体为遐蝶的'入队仪式'精心安排的舞台。
  至于分析员是否能接受……事实上,说流萤是分析员后宫中段位最高、最会拿捏男人的那个小妖精也不过分。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了解他的喜好,作为情侣跟了他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她能把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都烂熟于心。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装出来的严厉,知道他嘴角上扬两毫米和三毫米之间代表着怎样的情绪差异。
  她更知道分析员对'姐妹'、'百合'这种词有着怎样隐秘的偏好。
  尽管这位'后宫之主'从来没有明确表过态,可流萤也曾注意到过那些细节——比如银狼和分析员因为打游戏输掉被罚和安卡希雅做'Frenchkiss',那不过是两个女孩嘴唇碰了一下的蜻蜓点水般的浅吻,持续了不到两秒。
  可那两秒里,她分明看到了分析员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次。
  又比如苔丝和芬妮闹着玩假装'强吻',两个人随后笑成一团。可那天晚上分析员把她们按在床上操了整整四个小时,射了十多次。
  他嘴上不说,但他的身体表达得很清楚。
  流萤把这些观察全部整理成了一条清晰的行动路线——想要和遐蝶一起做主人的性奴,最好的方式不是单独讨好分析员,而是先和遐蝶建立起'百合姐妹'般的亲密关系,然后在分析员面前展示这种关系。
  让主人看到,让主人兴奋,让主人主动过来,亲手把她们之间的亲密撕碎、揉烂、重新捏成他想要的形状。
  于是就在分析员的注视下,流萤开始行动了。
  她搂着遐蝶腰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三公分,指尖从百褶裙腰线滑到了水手服上衣的下摆边缘,毫无预兆地钻了进去。
  手掌贴着遐蝶小腹那片薄薄的、终于有了一层柔软脂肪的皮肤,掌心的温度烫得遐蝶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小蝶的身体……好软啊……❤”
  声音像从蜜糖罐子里捞出来的,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黏糊糊的尾音。
  嘴唇从遐蝶耳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鼻尖蹭着颧骨,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气息打在遐蝶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甜暖奶香的气息——让遐蝶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从脖颈蔓延到耳后的鸡皮疙瘩。
  “小萤……等、等一下……❤”
  遐蝶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身体在流萤的触碰下微微发抖,两只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大学共处一室的半年来她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一个月来只有分析员一个人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
  而现在,另一个女孩的手正贴着她的小腹滑动,另一个女孩的嘴唇正蹭着她的脸颊,另一个女孩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和分析员给她的完全不同。
  分析员的触碰是热的、重的、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手掌大而粗糙,指腹有薄薄的茧,握住她腰的时候力度大到能感觉到指骨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你属于我'的宣示意味。
  那种触碰让她产生服从感、归属感、被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包裹和占有的安全感。
  流萤的触碰完全不一样。
  手掌小而柔软,手指纤细得像五根削尖的玉筷子,指腹没有茧、没有粗纹,光滑得像丝绸。
  摸在小腹上的感觉不像抓握,更像抚摸——轻轻地、试探性地、像在触摸刚开放的花瓣那样小心。
  不带来任何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痒酥酥的、从皮肤表面直接传导到神经末梢的电流般的刺激。
  遐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刺激。
  小腹的肌肉在流萤掌心下微微收缩着,腰线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小截,大腿根部那片敏感区域开始发热。
  可她的理智在抵抗——她不是同性恋,她对女性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超出友谊范畴的兴趣,她爱的是分析员,她只想被分析员触碰……
  可流萤不给她说'等一下'的机会——这就是分析员的后宫生活,就算都是女孩子,也难免会在共享男人的时候进行适度的亲密。
  “唔……好香呀……❤”
  流萤的嘴唇从遐蝶的颧骨滑到了她的嘴角,比正面亲吻更加暧昧、更加危险、更加让人无处可逃。
  因为它不给你一个明确的'她在吻你'的信号来触发拒绝反应,它只是在嘴角留下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奶甜味的触感,然后就离开了。
  可那个触感留下来的余韵比正面亲吻更持久。
  遐蝶的嘴唇在流萤蹭过之后开始发麻,一种从唇面皮肤深处涌上来的、细密的酥麻向下蔓延直到贯穿全身。
  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舌尖在下唇内侧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好像在确认刚才那个触感是不是真的。
  “嗯哼……看来小蝶很喜欢姐姐呀……❤”
  流萤看到了她舔嘴唇,眼睛在那一刻亮起来——瞳孔微微收缩,虹膜边缘的红色变得更深更浓,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明显得意的弧度。
  鱼上钩了。
  流萤的下一击来得更快更准——嘴唇从遐蝶的嘴角直接转到了正面,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从小腹移到了腰侧,十指张开,像两条灵巧的蛇从水手服下摆两侧同时钻进去,贴着腰线缓缓往上攀爬。
  她终于吻住了遐蝶。
  啧?……
  这次可不是擦边球的试探了——实打实的、嘴唇完全覆盖嘴唇的接触。
  流萤的上唇含住了遐蝶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遐蝶的嘴唇被含在嘴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荷牙膏残余清香的唇肉在流萤口腔里微微变形,被吸力拉长了一小截,然后在她松口时'啪'地弹了回去。
  啧啧?……啧?……
  遐蝶的身体僵住了大概一秒半。
  她被亲了。
  被一个女孩子亲了。
  被流萤亲了。
  嘴唇贴着嘴唇,就在分析员面前。
  认知系统和情感系统在那一秒半里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冲突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她没有推开流萤。
  甚至……她的嘴唇还因此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挣扎的、试图摆脱的动作,而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几近不可察觉的、嘴唇在流萤嘴唇的压力下轻轻回蹭了一下的动作。
  大概只持续了零点三秒。
  可流萤感受到了。
  而坐在沙发上的分析员也看到了。
  他的呼吸瞬间产生了些许变化。
  那变化很细微,如果用分贝仪来测量大概只比正常呼吸重了零点几个分贝。
  可在安静的、只有两个女孩接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作为背景音的卧室里,那一点点变化清晰得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头。
  他的鼻腔在呼气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了一点喉音的'嗯'。
  流萤敏锐地捕捉到了分析员的亢奋,她的嘴角在贴着遐蝶嘴唇的间隙里弯了一下——那个弯度小到遐蝶绝对感觉不到,可分析员从正面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挑衅。
  是宣战书。
  是一只已经成功闯入猎场的小狐狸回过头来,对笼子里的狮子吐了一下舌头的俏皮与淘气。
  分析员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动作本身并不快,双手撑在扶手上,身体以一种慵懒的姿态离开了靠背,像晒够了太阳随意起身去拿杯饮料。
  可当他的拖鞋底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整个房间的空气密度在一瞬间变了。
  那声闷闷的'嗒'随着脚步移动,如同乌云压过来。
  流萤听到了。
  她贴着遐蝶嘴唇的嘴角在那个声音到达耳膜的瞬间僵住,像是猎人听到了更高级别掠食者的脚步声,全身肌肉同时进入警戒。
  瞳孔从挑衅的半眯骤然收缩成针尖,虹膜边缘的红色像一杯被突然加热的红酒,一瞬间变得更深更浓。
  可她没来得及转身,分析员已经到了两人身后,两条粗壮手臂从两侧同时伸出,像铁箍一样把两个女孩同时箍进了怀里。
  左臂从流萤腰侧绕过去,手掌直接落在她右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整块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一把攥进掌心。
  右臂从遐蝶腰后绕过来,落点同样精准——左侧那片瘦削但紧致的臀肉被手指扣住,指腹陷进嫩肉弧度和臀缝棱线之间,力度大到遐蝶的脚跟离地了一瞬。
  两个女孩的身体被双臂同时往中间一收——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全部贴在一起,水手服面料摩擦着水手服面料,百褶裙裙边交叠,白色长袜的棉质表面紧紧压着对方的白色长袜。
  “唔——!”
  “啊——?”
  两声不同音调、不同情绪的惊呼同时溢出。
  流萤那声'唔'带着兴奋和预期,如同猎人终于把更大的猎物引进了陷阱;遐蝶那声'啊'带着意外和顺从,更似小动物被主人突然抱住时又惊又安的气声。
  分析员的嘴唇没给任何缓冲。
  他先一口咬住了流萤,牙齿叼住少女唇面那一小片柔软唇肉用力往外扯。
  流萤的唇肉被拉长了一截,毛细血管在齿痕压力下迅速充血,从淡粉变成深红。
  松开牙齿的瞬间嘴唇立刻压上去,整个口腔完全覆盖住她的嘴,舌头以蛮横的、不征求任何许可的姿态撞开齿关。
  啧?……啧?……
  流萤的身体在唇齿碾压下发软,可嘴唇在最初半秒的僵硬之后立刻开始反击——两条鲜红游蛇在交叠的口腔里纠缠、推搡、互相卷绕。
  甜美气息从鼻腔喷出来,热烘烘的,带着心跳加速和体温骤升时特有的、几乎可以触摸的热度,全部打在分析员的人中上。
  这种不认输、不服软的刺激让分析员左手在流萤臀瓣上的力度陡然加大,五根手指像钢钩一样陷进臀肉里,指节轮廓隔着百褶裙面料清晰可见。
  他把整个右侧臀瓣攥在掌心里用力往上一提——流萤的脚尖离地,骨盆被迫前顶,小腹紧紧贴着遐蝶的小腹。
  然后手掌开始揉,带着明确惩罚意味的、用力到臀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的粗野抓握。
  啪叽❤~!啪叽❤~!
  少女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释放、再挤压,一连串湿漉漉的闷响。
  丁字裤后股在每次揉捏中都被手指带动着在臀缝里移位,细细的棉质带子刮过肛周敏感黏膜,让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嗯——!❤嗯——!❤萤奴的屁股……要被主人揉烂了……❤”
  流萤的呻吟被嘴唇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溢出又闷又黏的气声。
  她的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终一只抓住分析员后脑勺,手指插进黑发里,另一只无意识地攥住了遐蝶的水手服前襟,把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扯开了。
  “小妖精……”
  分析员松开了流萤的嘴唇。
  一根银亮的唾液液桥在分离时被拉伸出来,颤巍巍地悬了一秒后断成两截,分别落在两人下唇上。
  他没给流萤留下多少喘息时间,直接转了九十度,嘴唇落在了遐蝶嘴上。
  遐蝶的嘴唇比流萤的更薄、更凉、更柔软。
  在被覆上的瞬间就本能地张开了——像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舌头乖乖伸出来,主动送进他口腔里。
  分析员含住后用力吮了一口。
  啧?……啧啧啧?……
  遐蝶的身体在右臂的箍抱中软成一滩水,膝盖弯曲,全部体重挂在他手臂和流萤身体的支撑上。
  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蜷缩着,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颤抖。
  她被主人亲了,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被主人亲了——这种被当众宣示所有权的感觉让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残余精液从穴口被挤出一小股,浸湿了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
  “主人……❤在、在小萤面前……不要这样……好羞耻……❤”
  分析员的右手在她臀瓣上同样没客气,五指掐进那片瘦削但已经开始有了弹性回温的嫩肉里,指尖几乎碰到臀缝深处最隐秘的皮肤。
  整个臀部往上一托,遐蝶脚跟也离了地,骨盆被迫前倾,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因体位变化微微晃动,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
  “啊……❤又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从小蝶的穴里流出来了……❤”
  男人那一张饕餮大嘴如同采蜜的狂蜂浪蝶,在两个女孩细嫩的蜜唇之间来回切换——流萤三秒,遐蝶三秒,流萤三秒,遐蝶三秒。
  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臀肉上用力的一揉或一记响亮巴掌,每一次嘴唇分离都拉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桥。
  啪——?!啪——?!
  两记分明的巴掌先后落在流萤和遐蝶的右侧臀瓣上,百褶裙面料起不到任何缓冲,掌心力度透过棉质裙面直接传导到底下嫩肉上。
  流萤的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动,白皙皮肤上立刻浮现红色掌印;遐蝶的臀肉因太瘦几乎没有缓冲,力道直接打在坐骨下方的肌肉上,整个人弹了一下。
  可从嘴唇里溢出来的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一声又软又黏的、带着明显兴奋的“嗯嗯?”。
  “蝶奴是变态吗……被打屁股还会开心……❤”
  “嗯……❤蝶奴是主人的变态……主人怎么打都……都好舒服……❤”
  分析员终于松开了她们。
  两个女孩同时往后踉跄半步,靠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流萤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唇面布满齿痕和吮吸留下的淡红印记,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
  遐蝶的嘴唇同样红肿,下唇上那处之前被咬破的小伤口被重新扯开,渗出一丝新鲜血珠。
  流萤抬起头,望向分析员。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挑逗眼神——那种眼神是工具,是策略,是编排好的戏码道具。
  可在刚才那一轮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把屁股揉到发麻、把肺里空气全部吸走的、凶猛到让她大脑短路的亲吻之后,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种东西。
  一个女人被真正强大的雄性力量碾压之后,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伪装的、本能的、近乎动物性的臣服。
  瞳孔在放大,虹膜边缘的淡粉色因充血变成近乎紫色,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以不受控制的频率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在发抖,整个神经系统在刚才那一轮高强度口腔刺激之后还没恢复正常运作。
  流萤的膝盖在发软。
  不是装的——大腿内侧肌肉群在他铁钳般的左手反复揉捏臀瓣的过程中被持续刺激着,加上唇面残余的酥麻感还在从唇面往颌骨深处扩散,运动神经系统处于半宕机状态。
  她不得不伸手抓住遐蝶的肩膀来稳住正在打颤的腿。
  “主人……❤”
  声音从嗓子眼深处飘出来,和之前那种甜腻的表演性撒娇腔调完全不同。
  沙哑的、低沉的、带着喉音共振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被雄性力量击碎所有伪装之后,从碎片底下露出来的、真实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声音。
  “萤奴知错了……❤”
  流萤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来的弧度不再是挑衅的得意坏笑,而是带着认输意味的、像小动物被更大的动物按在地上之后露出肚皮表示服从时才有的、近乎讨好的浅笑。
  可浅笑底下藏着的并不是真正的'认错',她的瞳孔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被分析员的粗暴彻底点燃的、无法熄灭的、只会越烧越旺的渴望。
  “请主人……惩罚萤奴……❤唔——”
  最后一个字被分析员的嘴唇吞掉了。
  他再一次吻住了她,比之前更凶,更狠,更不留余地。
  左手从臀瓣移到后脑勺,五指插进浅灰色长发里,把脑袋牢牢固定在仰起的极限角度上。
  右手绕过她的腰,手掌从后腰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左侧臀瓣后用力一掐。
  啪——?!
  这一掐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流萤的整个身体在那股力量下弓起来,腰往前弓,臀往后翘,嘴因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而大张。
  可她没能发出任何哀求——分析员的舌头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口腔,翻搅着、碾压着、卷绕着她自己的小水蛇,把她的舌头逼到口腔最深处,然后追上去用舌尖反复戳刺舌根位置那一小块最敏感的黏膜。
  啧啧?……啧啧啧?……!
  流萤在这般霸道强硬的亲吻中浑身剧烈颤抖,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往地上坠。
  可攥着头发和箍着腰的手没有松开,她被双臂架在半空中,嘴唇依旧被封着,身体悬在完全被掌控的失重状态里。
  她的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终一只死死攥住分析员的T恤前襟,指节泛白,另一只无意识地落在他腰侧,指尖隔着裤子面料掐进腰腹肌肉边缘。
  少女淫穴在丁字裤里面完全湿透,一股突然的、像水龙头被拧开一样从穴口直接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白色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沿着棉质纤维扩散开来,把那片原本干燥的白色棉布变成了紧贴皮肤的、半透明的、泛着水光的深色湿痕。
  穴口在潮湿面料下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爱液。
  那根细细的棉质后股带子刚好卡在两片蜜唇的交界线上,每一次身体微小的移动都让带子在阴蒂上方移位摩擦。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双重碾压下不断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带子在那颗充血淫豆上碾一下、蹭一下、刮一下。
  “唔——!唔嗯——!嗯啊——!❤❤❤萤奴的……小穴……好痒……主人……❤”
  呻吟被完全堵在口腔里,从鼻腔溢出的气声又闷又黏又急促,像一只被捏住了嘴巴的、正被更大动物舔舐面部的小兽。
  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加速心跳和体温骤升的热度。
  深吻带来的缺氧让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一切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只有分析员的轮廓在她瞳孔里保持着可怕的清晰度。
  眉骨、鼻梁、半闭的眼皮后面那双正在盯着她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感的深色瞳孔……那些细节在涣散的视野里被放大了,占据了她全部的视觉空间。
  确认深吻已经让青梅竹马褪去调皮恢复乖巧,分析员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流萤的嘴大张着猛吸一口气,从空了太久的肺叶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嘶哑气哨音的'哈——'。
  嘴唇在空气涌入的瞬间微微闭合了一下然后又张开,像被扔回水里的鱼在拼命呼吸。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发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酥软。
  她那套精心设计的'狐媚子诱主'的戏码在分析员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碎了一地。
  她以为自己可以拿捏他,以为足够了解他每一个喜好和弱点来编织完美的控制网——可她忘了一件事:在绝对的肉体压制面前,任何技巧和策略都只是一层薄薄的糖衣,而分析员只需要用嘴唇和手掌就能把它像纸一样撕碎。
  遐蝶在一旁看呆了。
  她从头到尾都站在肉贴肉的'观众席位',亲眼目睹了分析员如何用嘴唇和手掌把流萤——那个她一直觉得精明强干、自信从容的后宫前辈操弄到浑身发软、眼角泛红、嘴唇红肿、膝盖打颤。
  她的心跳加速了。
  就好像……流萤被分析员征服的模样也传染了她一样,那双平时永远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涌上来的水雾和臣服,那具身体在主人怀里像布偶一样被随意摆弄——这些画面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连串灼热的、让她穴肉收缩的视觉刺激,穴口在丁字裤里又开始渗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把那片面料浸得更湿了。
  “今晚萤奴故意惹火我。”
  分析员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慵懒松弛感,可松弛底下藏着的分明是让两个女孩同时心跳漏拍的、明确的命令意味。
  目光从流萤脸上移到遐蝶脸上。
  “蝶奴,一会儿你来陪我好好惩罚她。”
  遐蝶的眼睛亮了——一种近乎雀跃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务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时才有的、带着忠诚和骄傲的光。
  浅紫灰色瞳孔里那层因目睹流萤被征服而产生的兴奋水雾还没散去,新的、更浓的期待又叠加上去。
  “是……主人?”
  声音又轻又软,可服从的字眼吐出来的力度比她平时说任何一个字都要坚定。
  脊背微微挺直了一寸,下巴从低垂状态抬了起来——这个微小的体态变化让她从一只瑟缩的小蝴蝶变成了一只昂首待命的、随时准备为主人赴汤蹈火的战蝶。
  至于流萤……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可耳朵已经捕捉到了'惩罚'二字。
  混合着期待和兴奋、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刺激让瞳孔从涣散中聚焦回来,视线落在分析员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流萤被分析员惩罚过很多次了,两人之间纯粹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不过之前那种轻度挑衅——比如分析员温柔疼爱她时被她嘲讽'你行不行啊细狗'之类的惹恼爆操——都只是单纯让他动火,少了欲望层面的引诱。
  那种教训只是带着怒火的惩罚,和大人打小孩屁股区别不大。
  现在则完全不同——流萤主动去和遐蝶搞百合,就等于惹恼一头狮子的同时还搔首弄姿地给它吃春药,怒火和欲火叠上BUFF,天知道这次要让他彻底平息,两个可怜的女孩要付出多么凄惨的代价。
  想到这里,流萤的嫩穴又涌出一股液体没,量大到棉质丁字裤完全无法吸收了,多余的汁水从面料边缘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白色长袜的袜口上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液痕。
  “接下来……主人打算怎么惩罚萤奴呢……❤❤”
  她的声音从微微红肿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明知故问的、故意往上挑的尾音。
  身体还靠在遐蝶肩膀上借力,膝盖依旧发软,可那双浅红色与海蓝色混合的瞳孔里已经重新燃起了调皮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火苗。
  “是要打萤奴的屁股吗……还是掐萤奴的奶头……或者——?”
  故意顿了一下,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被吻得发肿的下唇,动作带着明显的、刻意的色情暗示。
  “或者主人要用那根大鸡巴把萤奴操到哭出来才行呢……❤”
  “萤奴的骚穴已经流了好多水了……隔着丁字裤都能闻到味道了……❤主人的大鸡巴……快来惩罚萤奴的骚逼吧……❤”
  分析员没有回答,嘴角甚至没有弯。
  他只是看着她,用一种流萤在过去和他相处的经验中见过无数次的、但每一次见到都会让她后颈发凉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可湖底下是什么,她看不透。
  “哼……”
  冷哼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流萤身上,可手已经把遐蝶从流萤的肩膀边剥离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像从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
  遐蝶的双脚在黑色小皮鞋里踉跄了一步,随后整个人被单手拎着后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提起来,丢了出去!
  “呀——!❤”
  遐蝶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短暂的浅浅抛物线,百褶裙裙摆在空中短暂展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然后后背'砰'地砸在了床垫上。
  弹簧在体重冲击下猛地凹陷,又迅速反弹,把她的身体往上弹了一小截。
  浅紫色长发在白色床单上散开,像一片被打翻的淡紫色颜料。
  “唔——!❤”
  少女的惊叫被柔软的床垫吞掉了一半,变成闷闷的、带着弹跳感的气声。
  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才稳定住,仰面朝天地躺着,水手服前襟彻底敞开,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小巧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百褶裙在摔落过程中翻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完全暴露——那片棉布已经被持续分泌的爱液浸得透湿,紧贴着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上面印着的粉色爱心图案因浸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色色块。
  流萤看到这一幕时心中升起了某种微妙的不祥预感,可在来得及做更多分析之前分析员已经转向了她。
  那只刚才丢完遐蝶还残留着她后颈体温的右手伸了过来,直接从她两腿之间的膝盖后方插进去,另一只手同时绕到后腰。
  动作像举重运动员把杠铃从地面提起来一样标准,膝盖后方那只手往上一托,后腰那只手往上一提,流萤的身体整个离开了地面。
  “诶——?!”
  双手本能在空中抓了两下,一只黑色小皮鞋从脚上掉了,“啪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双腿在空中胡乱蹬着,百褶裙裙摆因重力倒挂下来,露出从腰到大腿的全部皮肤。
  白色丁字裤的后股带子从臀缝里延伸出来,沿着尾骨弧线往上,消失在两片白皙臀肉之间。
  她也被分析员丢上了床,动作稍微小心些,让两个女孩不至于互相砸到。
  “呀——!❤主人好粗鲁……萤奴又不是沙袋……❤”
  流萤的身体砸在床垫上的位置恰好在遐蝶右侧——两人几乎同时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弹簧在双重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流萤的肩膀在床垫柔软凹陷中靠上了遐蝶的肩膀,两人在反弹余震中同时往中间滚了一小截,肌肤在惯性中紧紧贴在一起。
  水手服白色面料摩擦着水手服白色面料,百褶裙深蓝色裙边交叠缠绕,白色长袜棉质表面贴着对方大腿的皮肤。
  流萤的右手在摔落惯性中落在了遐蝶左侧乳房上方,掌心隔着蕾丝胸罩压着那团小巧柔软的乳肉。
  遐蝶的左手则无意识地搭在了流萤腰侧,指尖刚好卡在百褶裙腰线和长袜袜口之间那段裸露皮肤上。
  两女四目相对。
  流萤的浅红色瞳孔和遐蝶的浅紫灰色瞳孔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上对视着。
  流萤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被分析员吻出来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遐蝶嘴唇上那处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在微微张开的唇面上留下一粒暗红色小点。
  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流萤呼出的气息打在遐蝶的人中上方,温热的、带着甜暖奶香的、加速了的呼吸。
  遐蝶的鼻息打在流萤的鼻尖上,同样温热、同样加速、带着一丝残余薄荷牙膏清香的鼻息。
  两团气息在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混合、缠绕,凝成了一小片看不见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湿热空气。
  遐蝶的脸在一瞬间红透——像有人往她锁骨下方倒了一杯滚烫的水,沿着皮下血管网络迅速蔓延,经过脖颈、下颌、脸颊、耳廓,最终抵达头皮。
  耳尖红得几乎在发光,连耳廓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因充血竖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女性有过这样的暧昧姿势和距离。
  左手还搭在流萤的腰上,指腹贴着那段裸露皮肤的触感柔软、温热、光滑——和她自己皮肤的触感相似但不完全相同,流萤的皮肤更薄、更嫩,指腹能感受到更清晰的肌理和更快的脉搏跳动。
  右侧乳房此刻正感受着流萤掌心的重量和温度,那只手不大,手指纤细,掌心的弧度刚好覆盖住她胸罩杯面的面积。
  “小萤的手……好软……❤”
  遐蝶的声音细如蚊蚋,嘴唇在发抖。
  可她没法移开,大脑在处理'一个女性的手正在摸我的胸'和'我的手正在摸一个女性的腰'这两个信息时,再次陷入了和之前被流萤拥抱时同样的处理逻辑卡壳。
  而流萤……她也没法保持淡定了。
  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表演给分析员看的从容和挑逗,在被丢上床、和遐蝶肌肤相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开始瓦解了。
  倒不是因为她对遐蝶有什么特殊感情,而是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表演的真正后果。
  分析员已经彻底亢奋了。
  她那套'狐媚子诱主'的戏码成功地、毫无保留地点燃了他那无穷无尽、宛如星炬一般熊熊燃烧的欲望——不可阻挡,无法熄灭,除了彻底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发泄之外,根本无法平息。
  流萤的后颈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即将展现的超强持久度、力量强度、花样百出的手段,以及他那种'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跑'的、让后宫女孩们又爱又怕的支配狠劲儿。
  她成功地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成功地把遐蝶也一起拉了进去。
  “小蝶……对不起哦……❤”流萤贴着遐蝶的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心虚的笑意,“萤奴好像……把主人惹得太狠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好好承受吧……❤”
  遐蝶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分析员已经站在了床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两具紧贴在一起的、穿着同款校服情趣内衣的年轻女性躯体——白色的水手领,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像两份用相同包装纸裹着的、等待被拆开的、甜美的、散发着体温和体香的花瓣礼盒。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头顶,到贴在一起的肩膀,到流萤那只还压在遐蝶胸口的右手,到遐蝶那只还搭在流萤腰上的左手,到两条大腿纠缠在一起时白色长袜棉质面料上隐约可见的水渍,到两个人百褶裙下露出的、被丁字裤紧贴着的、同样湿透了的耻骨区域。
  一个深紫色,一个浅灰色。两片同样湿透了的棉布。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那条黑色的、厚实的皮带从裤腰的金属环里被一节一节抽出来的声音,在两个女孩的耳膜上产生了一种远超实际音量的、近乎物理性的压迫感。
  流萤的身体在皮带抽出的声音到达她耳朵的瞬间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里蜷了起来。
  遐蝶的反应更直接——她的穴肉在'咔嗒'声中收缩了两下,一小股温热液体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们的主人要狠狠地享用今晚这一餐'姐妹盖饭'了。
  “小妖精……”
  分析员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滚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低音弦。
  皮带扣在'咔嗒'声中彻底松开,黑色皮面从裤腰金属环里被一节一节抽出来,蛇一样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并推到膝弯,那根从刚才欣赏百合淫戏时就一直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充血到深红色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了一下,柱身表面残留的、属于遐蝶的乳白色干涸液痕在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看我怎么操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床上的流萤,五指从她脚踝处一把攥住,像拎一只挣扎的小动物一样把她整个人拖到了床沿。
  流萤的背在床单上滑过,浅灰色长发在白色面料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在拖拽中脱落,“啪嗒”弹到地板上。
  “呀——!❤”
  流萤的惊叫声里混杂着兴奋和被粗暴对待的刺激,身体被拽到床沿后,分析员的大手直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下趴在床垫边缘。
  百褶裙在翻转中彻底掀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后股带子从臀缝里延伸出来,勒在两片白皙饱满的臀瓣之间,三角形面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上面印着的粉色爱心图案因浸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色色块。
  多次亲密的身体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
  分析员的右手从流萤脚踝上移到她胯下,手掌从她两腿之间整个兜上去,掌心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棉布完全覆盖住了她耻骨到会阴的那片区域。
  五指收拢,整块湿热棉布连同底下的阴阜、蜜唇、阴蒂被一把攥在掌心里,指腹隔着湿漉漉的面料在穴口缝隙上来回碾了两下。
  噗哧❤~!
  “唔——!❤”
  流萤的腰猛地弓起来,臀瓣在冲击下夹紧又弹开,一小股温热液体从丁字裤边缘被指腹的压力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分析员把手抽回来,整个掌心和四根手指上都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带着甜腥味的黏稠液体。
  他把手直接抹在自己的柱身上,从龟头到根部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流萤自己的淫水。
  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大鸡巴对准了流萤翘高的少女嫩臀,龟头顶在丁字裤三角形面料的边缘,手指把湿透的棉布往旁边一拨,流萤的淫骚穴口便彻底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少女的蜜唇充血肿胀到深粉色,两片嫩肉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分析员的龟头抵上去,冠状沟的弧度刚好卡在穴口最窄那圈嫩肉上。
  他猛地一捅到底。
  咕唧——!!
  “噢——!!噢噢噢齁齁齁——!!❤❤❤”
  流萤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女性的呻吟了,那是一种从肺叶最深处、从横膈膜最底部、从声带能承受的极限频率里被暴力挤出来的、带着母猪发情时特有的粗粝底色的嚎叫。
  声带在过强的神经刺激下完全失控,音量忽高忽低,音调在尖细和沙哑之间剧烈跳跃,混着从鼻腔溢出的气音和从嘴角滴落的口水的黏腻水声。
  太爽了。
  太大了。
  太粗暴了!
  她从未被分析员如此粗暴的使用过!
  无论被分析员操过多少次——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在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里、在学校体育馆器材室的垫子上、在摄影棚酒店的沙发上,她都没有被分析员在如此蛮横到失控的状态下强硬的侵犯身体,仿佛之前的一切纯爱游戏都只是儿时过家家的延续,一旦分析员认真起来,流萤根本无法适应那根肉棒侵入她身体时的尺寸感和冲击力!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嫩肉的瞬间,从阴道壁上密布的神经末梢传来的信号就像一道高压电流,从骨盆底部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冲到天灵盖,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每一次柱身整根没入时,从穴口到子宫口那十几公分的甬道壁被依次碾过、撑开、挤压,每一圈嫩肉都被迫以超出正常生理极限的幅度扩张和收缩,摩擦产生的刺激密度高到她的神经系统来不及处理,只能在脑子里堆积成一座不断膨胀的、随时可能溢出的快感火山。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从后入的姿势狠狠地干操着流萤,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胯骨两侧,十指深陷白皙的腰腹皮肤,指节轮廓清晰可见。
  腰腹以全速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推都带着全部腰力和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粗壮的肉棒在她已经被操得松软温热、不断涌出淫水的甬道里以最大幅度来回穿刺。
  流萤纤细的体型在分析员雄壮的身躯面前永远处于绝对弱势。
  她的腰被他两只大手几乎完全握住,整个下半身被钉在床沿,只有上半身还趴在床垫上,手指在白色床单上胡乱抓着,指甲嵌进面料纤维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百褶裙堆在腰间像一圈深蓝色的褶皱花边,白色长袜的棉质表面被从两人结合处溅出的液体沾湿了一小块。
  每一次分析员猛烈前撞,她整个人就被推着在床单上往前滑一小截,乳房在面料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织物纹路磨得又硬又红。
  嘎吱~嘎吱~嘎吱~
  床垫弹簧在不对称的受力下发出有节奏的闷响,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流萤断续的淫靡嚎叫,形成了一首粗粝的、原始的、属于两个正在交配的年轻躯体的交响曲。
  “哈啊?……好大……太大了……❤”
  “萤奴的……萤奴的小骚穴……要被分析员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
  “嗯噢噢噢?……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撑裂了……可……可是好爽……❤”
  “萤奴……萤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骚货……❤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好爽……❤”
  啪啪啪❤❤~~!!
  “蝶奴。”
  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的粗重喘息里挤出,腰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目光越过流萤因被撞击而上下颠簸的后背,落在了蜷缩在床尾右侧的遐蝶身上。
  遐蝶正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两只手揪着百褶裙下摆,浅紫灰色的瞳孔圆睁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从分析员插入流萤的那一刻起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在剧烈震动,呼吸急促紊乱,穴肉在丁字裤里疯狂收缩,残余的精液和新生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把棉布浸得更湿了。
  “你还等什么?”分析员一边操着流萤一边说,声音因为腰腹运动而带着节律性的断续。
  “还不快跟我一起来,让萤奴这个小妖精知道咱们的厉害?”
  能和分析员联手协作是让遐蝶很开心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一种近乎雀跃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务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时才有的、带着忠诚和骄傲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末端,让她的指尖都开始发烫。
  主人需要她。
  主人让她帮忙。
  主人和她是一伙的,要一起惩罚那个挑衅主人的小妖精。
  可是——
  此时遐蝶究竟应该怎么做?
  她没和别人一起玩过群交啊!
  遐蝶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可越转越乱。
  她应该碰流萤的哪里?
  她应该用什么动作配合分析员的节奏?
  她会不会做错了让主人不高兴?
  流萤会不会觉得她很笨?
  二十年的孤独让她的社交经验停留在小学水平,性爱经验更是只有分析员一个人一个月的积累——她知道怎么被操,知道怎么用穴夹住主人的鸡巴,知道怎么在主人命令下喊出羞耻的淫叫,可她完全不知道在这种'组队'场景里,一个合格的性奴搭档应该做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带着明显慌张的气声。
  “我……蝶奴不知道……❤”
  啪啪啪❤❤~~!!
  分析员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责备她——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腰腹的高速运动和流萤甬道里那圈疯狂收缩的穴肉上。
  可流萤在被操得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的状态下,居然还分出了神来。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了两下,最终摸到了自己水手服上衣前襟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
  手指在剧烈的撞击颠簸中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指甲在扣子表面打滑了两次,最终'啪'的一声把扣子推开了。
  白色水手服面料失去最后的束缚后向两侧滑开,露出白色蕾丝半杯胸罩包裹着的、大小适中形状圆润的乳房。
  她继续把手伸到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下沿的弹性带子,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从蕾丝面料下面弹了出来,乳肉在释放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枚刚剥了壳的水蜜桃从蛋壳里滑出来,底部的弧线圆润饱满,中上部微微上翘,乳尖在灯光和空气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硬挺,从淡粉色变成稍深的玫红色,表面那层细小的乳晕颗粒因充血而微微凸起。
  “小蝶……❤”
  流萤的声音从被撞击撞碎的喘息间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在快感中挣扎着保持清醒的、近乎恳求的虚弱。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浅灰色长发散乱地铺着,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
  眼睛半闭着,浅红色瞳孔涣散失焦,可她还是努力把目光投向了遐蝶。
  “快来……❤”
  遐蝶此时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跪着向前移动了两步,来到流萤侧身趴着的床沿位置。手指在百褶裙上攥了最后一下,松开,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落在流萤左侧乳房上。
  不是亲吻——更准确地说是嘴唇刚碰上去的触感太轻了,轻到流萤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当遐蝶的嘴唇在乳肉表面缓缓移动时,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薄荷残余清香的触感变得清晰起来。
  遐蝶的嘴唇从乳房底部弧线开始,沿着乳肉外侧曲线向上移动,经过乳晕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颗粒带时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快,舌尖在颗粒表面上划过的触感像一条极细的、湿漉漉的小蛇滑过皮肤。
  “哦噢噢噢齁齁齁——!❤”
  流萤的身体在遐蝶嘴唇碰上乳房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双重刺激的同时在她的身上开始作用,完全击穿了她的最后一点矜持——身后是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反复碾过G点区域,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快感;身下则是遐蝶柔软温热的嘴唇和舌头在她乳肉上缓慢游移,那种属于女性的、轻柔的、带着试探性的舔舐和男性粗犷的、不讲究角度只追求力度的揉搓完全不同。
  遐蝶的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
  舌尖沿着那圈颗粒带的边缘缓慢移动,每经过一个颗粒就轻轻顶一下,用舌面感受它微微凸起的纹理。
  然后舌尖继续向中心移动,抵达那颗硬挺的玫红色乳尖时嘴唇收拢,含住了它。
  啧?……啧啧?……
  遐蝶的嘴唇完全包裹住流萤的乳尖后开始轻轻吮吸。
  吸力不大,可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紧贴着乳尖表面那一小片极度敏感的黏膜组织时,产生的触感密度远超手指或手掌的粗笨揉捏。
  她的舌头在吮吸的同时没有闲着——舌尖顶着乳尖的顶端,以快速的、细密的、像小蛇吐信一样的频率来回拨弄。
  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刺激着乳尖表面分布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群,产生的电信号从乳头直接传导到脊髓,再从脊髓分叉成两路,一路向上冲到大脑皮层引发酥麻的快感认知,另一路向下直达骨盆底部的性反射弧,触发阴道壁肌肉的不自主收缩。
  “噢——?噢噢噢?……小蝶……小蝶的舌头……好厉害……❤”
  流萤的声音从喘息和呻吟的夹缝里挤出来,音调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的冲撞和遐蝶的舔舐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臀瓣在分析员手中不断收紧又松开,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紧柱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啪啪啪❤❤~~!!
  分析员感受到了流萤穴肉的剧烈变化——那圈嫩肉在遐蝶开始吸吮乳尖后突然绞紧了整整一圈,收缩频率从之前的每秒两三次暴增到每秒五六次。
  甬道深处的液体分泌量也在骤增,柱身在被操松的甬道里抽插时阻力明显减小了,因为整个通道壁都在不断涌出稀薄温热的爱液,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润滑膜。
  “蝶奴干得不错。”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哑的赞许,右手从流萤胯骨上移开,绕到她身侧,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右侧那只没人照料的乳房——五指收拢,整团乳肉被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搓。
  掌根压着乳晕区域画圈,手指的力度大到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湿漉漉的闷响。
  “啊——?啊——?两边……两边都被……齁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
  流萤的呻吟在那一刻彻底破音了。
  左边是遐蝶的嘴唇和舌头在乳尖上进行精密细腻的、像品尝甜点一样的舔舐吮吸,右边是分析员的大手在整团乳肉上进行粗犷暴力的、像揉面团一样的抓握揉搓。
  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胸前两颗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区,产生的快感信号在她的大脑里叠加、共振、放大,像两股海啸在同一个海湾里迎面相撞,激起的浪花远超任何一股单独的浪。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爽的喷潮了。
  嗞嗞嗞——❤❤!!嗞嗞嗞——❤❤!!
  清亮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以惊人压力喷射而出,穿过丁字裤面料的缝隙溅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
  那液量比之前遐蝶在卫生间里被分析员爆操时喷的还大——每一股间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带着尿道括约肌完全失守时特有的、不受控制的喷射压强。
  液体沿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流萤的丁字裤、大腿内侧的白色长袜袜口、以及床单的一大片区域。
  混着尿液的潮吹液带着更浓烈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甜腥味、尿骚味、汗味、体液混合物的特殊味道在卧室温暖的空气中形成了一层几乎可以看见的嗅觉薄膜。
  “呜呜呜——?喷了……萤奴喷了……❤被小蝶舔奶头就喷了……❤好丢人……❤”
  “可……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萤奴的小穴在喷水……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在喷水……被小蝶舔奶头舔到失禁了……❤”
  啪——?!啪——?!
  分析员在感受到液体溅上耻骨的瞬间,右手从流萤乳房上移开,重重地扇在了她右侧臀瓣上。
  掌心和臀肉碰撞的声响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皮革上,白皙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完整的、从指根到指尖的红色掌印。
  紧接着第二巴掌落在左侧——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动,和另一个掌印形成对称的鲜红印记。
  “还敢不敢挑衅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腰腹在扇屁股的同时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敢了……❤萤奴不敢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溢出来的气声。
  她的身体在被操和被打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抽搐,后背弓起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翅膀。
  手指在床单上已经抓不住了,十根指头在白色面料上徒劳地划拉着,指甲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萤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调戏小蝶了……❤”
  “萤奴是……萤奴是主人的母猪……❤主人的专用母猪……❤被主人操到喷尿……被主人打屁股……❤好爽……好丢人……❤可是……可是萤奴的小骚穴好开心……❤”
  啪啪啪❤❤~~!!
  流萤完全屈服了。
  不是那种带着策略性的、精心设计的、为了挑逗分析员而表演出来的屈服——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被绝对力量碾压之后本能产生的臣服。
  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抵抗,腰腹完全放松下来,臀瓣不再夹紧而是主动往后翘,迎合着分析员每一次前推的角度和深度。
  穴肉从疯狂收缩变成了有节律的、配合冲撞节奏的开合运动,每一次肉棒插入时穴肉主动放松接纳,每一次退出时穴肉收缩吮吸。
  “嗯哼……哼嗯……❤萤奴的穴……在吸主人的鸡巴……❤萤奴控制不住……穴自己……自己要吸……❤”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把萤奴的骚屄操开了……❤操成主人的形状了……❤”
  “萤奴……萤奴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流萤淫骚至极的少女媚肉在她体内榨取快感的效率实在太高了。
  甬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横向褶皱在高潮中完全展开,变成一层紧贴柱身的、温热湿滑的嫩肉薄膜,每一次柱身退出时它们就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撑平、压实、碾过,把神经末梢传来的信号密度堆叠到让人无法承受的临界值。
  加上她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在冲撞中颠簸晃动的姿态,腰肢扭动、臀肉颤弹、乳房在床单上摩擦挤压……每一个视觉细节都在持续往分析员的欲望火上浇油。
  他就要射了。
  那个信号从睾丸底部开始涌动,沿着输精管缓慢但不可逆地向上攀升。
  腰腹的运动节奏开始失控,从稳定的高速变成了更深、更重、更不规律的猛冲,每一次前推都带着要把整根肉棒连同睾丸一起塞进她子宫里的暴力意图。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右手从流萤腰侧松开,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右臂手腕。
  五指铁箍般扣住纤细腕骨用力往后一拽——流萤的上半身被这只手臂的拉力从趴伏姿态直接拽了起来,后背猛地离开了床面,脊椎在皮肤下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从膝盖到头顶几乎成直角的跪姿,只有大腿还留在床垫边缘,被另一只手扣住的胯骨牢牢固定着。
  “呀——!❤”
  流萤的脑袋在后仰中猛地偏向一侧,浅灰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乳房在身体被拽直的瞬间从床单上弹起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画了个'8'字形轨迹,乳尖硬挺着闪着玫红色光泽,底部弧线因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两道完美的水滴形状。
  分析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新姿势的时间,腰腹在前拽身体的同时依旧保持着最高频率的冲刺。
  新的角度让柱身进入路径从水平变成了微微向上的倾斜,龟头在甬道内壁上壁刮过一道从穴口到深处的粗粝弧线,碾过G点区域时产生的摩擦密度是之前的好几倍。
  噗哧❤~!噗哧❤~!
  “噢——❤❤!!不……不行了……这个角度……太深了……❤萤奴的穴……要被操坏了……❤”
  “龟头……龟头在刮萤奴的上面……好酸……好爽……❤腿要软了……❤”
  分析员的目光越过流萤因后仰而完全暴露的后颈和肩胛骨,射向了跪在一旁的遐蝶。
  那目光里没有语言,但遐蝶读懂了。
  她在那双瞳孔里看到了霸道,不需要开口就能让空气密度翻倍的支配者气场。
  看到了支配,主人需要她成为这场惩罚仪式的一部分。
  看到了欲望,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想要把眼前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碾碎吞下揉进自己身体里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遐蝶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理解的,也许是二十年的孤独赋予了她某种超越语言的共情能力,也许是这一个月的调教条件反射已经深入骨髓,也许只是女性的直觉。
  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她应该和流萤在一起。
  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同谋——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拥有的女孩,两个共同属于主人的性奴,像一对姐妹花一样妖媚地纠缠在一起,用她们柔软的嘴唇和温热的身体为共同的主人奉献一场值得他射精的盛宴。
  遐蝶的身体动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移动了两步,来到流萤被拽直的侧身位置。
  两只纤细手臂从流萤右侧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的腰。
  胸口贴上了流萤的后背,两团小巧的乳房隔着水手服面料压在肩胛骨之间的区域,乳尖硬挺的触感透过两层薄棉布传导过去。
  她的小腹贴着流萤的侧腰,下巴搁在右肩窝里,脸颊蹭着滚烫的脖颈侧面——血管在皮肤下急速跳动,脉搏频率和分析员冲撞的频率几乎同步。
  然后……遐蝶的嘴唇贴上了流萤的耳垂。
  就像之前流萤主动亲近她一样。
  她含住它,舌尖在耳垂表面轻轻舔了一圈,松开,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流萤的耳道。
  “小萤……❤”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的媚意。
  不是在对朋友说话,而是一个性奴在对另一个性奴低语——共谋的、亲昵的、只有'自己人'才能听懂的暗号。
  流萤的身体在耳道被热气灌入的瞬间剧烈颤了一下,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一圈。
  “说吧……小萤……❤”
  遐蝶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舌尖在细小绒毛间轻轻划过。
  环住流萤腰部的右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沿着肋骨弧线缓缓攀爬,最终抵达了右侧乳房底部。
  手掌从下方托起了那只被冲撞颠簸得不断晃动的白皙乳房——柔软、饱满、温热,像一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小型布丁。
  五指张开,从底部缓慢收拢,把整团乳肉温柔地包裹住。
  “把你对主人的爱……都说出来……❤”
  流萤感受到了一切。
  遐蝶从身侧贴上来的体温和胸口、那只温柔托起她乳房的手掌、耳后被舌尖反复舔舐的酥麻电流。
  更关键的是……她感受到了分析员正在加速冲向终点的信号。
  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在过去十几秒里硬度又上升了一个级别,充血到极限的柱身已经硬得不像人体组织,更像一根被加热到体温的铁棍,每一道青筋都因血液充盈而凸起跳动。
  分析员的冲撞节奏也在改变,从稳定的高速变成了更重更狠的猛冲,每一次前推都带着骨盆向前碾压的收尾动作,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一下才退出来。
  很近了。
  非常近。
  那个认知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流萤体内的兴奋指数在一瞬间暴增到一个她自己都被吓到的数值。
  穴肉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试图榨出更多快感、更多液体、更多属于主人的精液。
  大脑彻底放弃了所有理智和矜持的控制权,把全部运算能力都分配给了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繁殖本能。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妖媚到下流的声音从被拽直的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到近乎刺穿耳膜,带着颤音和气声混合的、像被人掐着脖子同时又被操到灵魂出窍的矛盾质感。
  “萤奴……萤奴是主人的贱婊子……❤❤是个贪吃精液的母猪……❤❤主人快射了……萤奴感觉得到……主人的大鸡巴在萤奴的骚穴里跳了……❤❤”
  “萤奴的骚穴好饿……好饿好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口水……等着主人的精液来喂它……❤❤萤奴是个贪吃的贱货……只知道要精液的骚货……❤”
  “主人快射进来……射在萤奴的子宫里……❤❤萤奴要……萤奴要吃主人的精液……用骚穴吃……用子宫喝……❤❤把萤奴的肚子灌满……灌到满出来……❤”
  “求主人了……❤❤求求主人……可怜可怜萤奴这个发骚的贱逼……❤把精液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剩……❤❤萤奴是小骚屄……是主人的精液马桶……是专门给主人存精液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在听到'贪吃精液的母猪'几个字的时候,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攥着流萤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腰腹冲撞速度在那一刻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档——快到流萤被拽直的身体在每一次前推中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乳房在遐蝶掌心里疯狂颤动。
  “啊——❤❤太猛了……主人太猛了……❤❤萤奴要被操散架了……❤”
  “萤奴的屁股……被撞得好响……❤主人的胯……在拍萤奴的屁股……啪啪啪的……❤❤好淫荡……萤奴好淫荡……❤”
  遐蝶在流萤身边感受着这一切,流萤娇躯贴着她胸口的皮肤滚烫到近乎灼烧,脊椎在每一次冲撞中弓起又塌下。
  可遐蝶没有松手,她的嘴唇依旧贴着流萤的耳后,舌尖以一种和冲撞节奏完全相反的从容频率画着小圆圈。
  然后嘴唇向上移了两公分,贴上了耳廓边缘。
  “小萤……❤”
  声音从嘴唇震动直接传导进流萤的耳道里,和啪啪声、淫叫声、床体嘎吱声混合在一起,却依然清晰得像一根针穿透了所有噪音。
  “主人快射了……❤”遐蝶的舌尖在说'射'这个字的时候在流萤的耳廓上轻舔了一下,“小萤喜不喜欢……❤❤”
  流萤的身体在这句话到达大脑皮层的瞬间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遐蝶的胸口,脊椎在皮肤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穴肉在这一刻收缩到了令人发指的紧度,甬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平,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
  “喜欢——❤❤❤萤奴喜欢……喜欢死了……❤❤❤”
  少女欢喜的声音在吐字时破了音,从尖叫直接跳到气声,又跳回更加尖锐的嚎叫。
  被拽直的身体前后剧烈晃动,乳房从遐蝶掌心里彻底挣脱,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白皙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画着夸张的横向弧线,乳尖在每次甩动末端因离心力微微拉长,然后弹回来颤动两下。
  “萤奴要……萤奴要内射……❤❤❤求主人内射萤奴……❤❤❤”
  “萤奴要给主人生孩子……❤❤萤奴的子宫……是为主人准备的……只等主人来播种……❤❤萤奴想怀主人的孩子……想被主人搞大肚子……❤❤”
  “——多生几个……❤❤萤奴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宝宝……❤❤萤奴的肚子想被塞满……想被主人的种塞满……❤❤❤萤奴想挺着大肚子还被主人按着操……想让萤奴的穴里永远装着主人的精液……❤❤❤”
  “求主人赏赐……❤❤求主人赏萤奴一肚子精液……❤❤萤奴是乖狗狗……萤奴是主人的乖母猪……❤❤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把萤奴填满……❤❤❤”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进萤奴的子宫里……❤❤❤萤奴的子宫在等主人……在张着嘴等主人的精液……❤❤❤快射进来啊——❤❤❤”
  啪啪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呼吸被流萤'多生几个'那种痴缠溺爱和下流至极的骚话刺激的彻底失控,攥着她手腕的大手猛地松开直接扑向流萤的胸前。
  他的五指像饥饿的鹰爪,右手精准扣住了左侧乳房,左手紧随其后扣住了另一边的嫩乳。
  十根手指同时收拢,把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以近乎碾碎的力度攥进了掌心。
  乳肉被挤压到严重变形,从指缝间大量溢出,乳尖被挤到最顶端在指缝间像两颗被夹住的粉色珠子。
  “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好痛……好爽……痛和爽搅在一起了……❤❤萤奴要疯了……❤”
  流萤的尖叫拔高了两个八度,脖子后仰到极限,后脑勺几乎贴上分析员的肩膀,穴肉在剧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癫痫一样的不规则绞紧。
  现在分析员已经不在乎她的穴肉怎么绞了——他只想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腰腹力量强悍至极,纯粹的、以射精为唯一目的的、像打桩机一样深重而短促的连续猛顶让任何女人都难以招架。
  每一次前推幅度都不算大,但力度大到整张床都在往前移动。
  龟头留在甬道深处,在子宫口方圆两三公分的范围内以惊人频率反复顶碾。
  噗哧❤~!噗哧❤~!
  “萤奴的子宫口……被顶开了……❤❤❤主人的龟头……在顶萤奴的子宫口……要进去了……❤❤❤”
  “要射了……主人要射了……❤❤❤萤奴感觉得到……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流萤那从肺叶最深处被暴力挤出来的、混合着尖叫、嚎哭、呻吟和喘息的复合音放荡至极。
  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因脖颈后仰而大张,下颌朝天,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唇,口水沿着下颌弧线往下淌。
  她的手向后伸去,十指插进分析员的黑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后颈上按,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的绝望抓握他,宣泄自己内心充斥到膨胀的快乐。
  而遐蝶在流萤身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看到分析员那张因快感而微微变形的脸眉头紧锁,牙关咬紧,嘴唇因用力抿成一条直线。
  那是一个男人在即将到达极限时特有的、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近乎狰狞的专注面孔。
  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遐蝶的穴肉在丁字裤里猛地收缩,纯粹的、因目睹主人即将到达巅峰而产生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兴奋即将与正在受宠的流萤一起喷发出来。
  “小萤……❤”遐蝶的嘴唇贴着流萤的耳廓,声音带着颤抖,“主人要射了……主人要给小萤播种了……❤小萤开不开心……❤”
  “开心——❤❤❤萤奴好开心……❤❤❤”
  少女嘴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泪水,眼角溢出的泪珠沿着脸颊弧线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汇合在下巴上滴落。
  “萤奴是……萤奴是世界上最开心的母猪……❤❤❤要被主人播种了……被主人操到射精了……❤❤❤萤奴的子宫在等……张着嘴等……等主人的精液来填满它……❤❤❤”
  “——来吧……主人……❤❤❤射给萤奴……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萤奴……❤❤❤萤奴要……萤奴要怀主人的孩子……要给主人生宝宝……❤❤❤萤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子宫……是主人的生育工具……❤❤❤”
  “——求主人……❤❤❤赏赐萤奴……❤❤❤赏萤奴一肚子的种……❤❤❤萤奴接好了……萤奴的子宫接好了……❤❤❤快来——❤❤❤快射进来——❤❤❤❤”
  分析员那东西已经完全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整根肉棒完全埋入流萤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痉挛的子宫口,带着全部腰力和体重的、像液压机一样的持续向前推压。
  他的骨盆死死抵着少女翘挺的臀瓣,结合部位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攥着两团乳房的手在同一瞬间收拢到极限,十根手指同时用力,指节泛白,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白皙皮肤上浮现十道红色指痕。
  “小贱货……接好了——!!”
  声音从男人的牙缝里迸出来,嘶哑、低沉、像远处的闷雷,又像一头正在交配的雄狮射精时的宣示性低吼。
  嗞嗞嗞❤❤!!嗞嗞嗞❤❤!!
  精液从龟头裂口激射而出的瞬间,流萤的整个身体仿佛被高压电流击穿——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滚过一道剧烈的、酥麻的、让她视野在一瞬间变成纯白色的电击感。
  “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快感让她的嘴张到了下颌骨的极限,脖子后仰到不可能的角度,后脑勺几乎贴上了分析员的脸。
  被攥着的乳房在铁钳般的手掌里剧烈颤动。
  双手在分析员头发里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头皮……可流萤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大脑的所有运算能力都被分配给了处理从子宫口传来的那股滚烫至极的液体灌注感。
  那个精液是滚烫的,像地壳内的熔岩直接浇在了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
  炙热、浓稠,带着惊人压强的液体从龟头裂口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宫腔!
  嗞嗞嗞❤❤!!嗞嗞嗞❤❤!!
  流萤的子宫在第一时间便痉挛了,小小的嫩肉袋子疯狂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一只被烫到的活物在拼命挣扎。
  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精液从子宫口吸进去,每一次舒张都给下一波腾出新空间。
  “射了——❤❤❤主人在射——❤❤❤在萤奴里面射——!!!❤❤❤”
  “好烫——❤❤❤精液好烫——❤❤❤子宫被烫到了——❤❤❤萤奴的子宫在喝主人的精液——❤❤❤在咕嘟咕嘟地喝——❤❤❤”
  嗞嗞嗞❤❤!!嗞嗞嗞❤❤!!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分析员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了,大到流萤的子宫在持续接收七八股之后就被灌到了容量极限。
  遐蝶贴在流萤身边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小腹在精液充盈的压力下开始微微往前鼓起,从平坦变得柔软凸出,像一枚正在膨胀的小气球。
  遐蝶环着流萤腰侧的左手在那块隆起的弧度上缓缓滑过,掌心感受着那片皮肤因内部液体充盈而变得紧绷又柔软的触感——温热、饱满、像隔着薄薄面皮触摸一颗刚出炉的灌汤包。
  咕嘟❤~咕嘟❤~
  流萤的子宫在精液灌入过程中发出了细微的、只有紧贴着她腹部的遐蝶才能隐约听到的液体吞咽声。
  “好饱——❤❤❤萤奴的肚子……好饱……❤❤❤被主人的精液……撑饱了……❤❤❤”
  “肚子……鼓起来了——❤❤❤被主人的精液……搞鼓了……❤❤❤萤奴的贪吃子宫……满了……全是主人的精液……❤❤❤”
  “——还在射——❤❤❤主人还在射——❤❤❤萤奴的肚子……要被撑破了……❤❤❤可……可是好开心……好幸福……❤❤❤萤奴是主人的精液壶……被主人灌满了……❤❤❤”
  嗞嗞嗞❤❤……嗞嗞嗞❤❤……
  男人的精液量终于开始减少了,可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子宫口,把最后每一滴精液都送进宫腔。
  攥着乳房的手在射精过程中始终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像钢钉一样嵌在乳肉里,乳晕区域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到像两颗石子。
  流萤的穴肉在高潮和精液灌注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无序收缩着,收缩挤出的多余精液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往回流,和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成乳白色泡沫,堆积在柱身根部和穴口交界处,顺着会阴弧线缓缓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以下肌肉群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双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发软,脚趾蜷曲到发白后猛然张开再蜷曲,被拽直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后往前栽倒,可分析员攥着她乳房的手没有松,像两个铁钩一样吊着她。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那令人不堪听闻的淫乱嚎叫在最后一声达到了最高音——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尾音却突然断裂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嘣'地断了。
  流萤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彻底涣散到只剩一圈极细的浅红色虹膜边缘,眼白占据大半面积。
  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嘴唇耷拉在下巴上方,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尖滴落。
  脖子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脑袋往后耷拉着,后脑勺搁在分析员的肩窝里,浅灰色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像一片银白色的瀑布。
  她彻底爽上天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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