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61) 作者:肉山佛 2026/08/18 发布于:pixiv 第六十一章:千舸朝台,万目窥春 玄机子腰身骤然发力,他动用了全身之力压向雨霏柔,身下的巨物以惊天之势整根没入! “啊——!” 雨霏柔浑身剧震,双手死死握紧玄机子的双臂,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娇唿。那声音从喉间溢出,尾音发颤,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软与荡魄。她仰躺在黑粉巨岩之上,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去,随着那一下贯穿而轻轻绷紧,胸脯勐地向上一挺。那对缠绕着粉金阵纹的巍峨雪峰在这剧烈的动作中颤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的嫣红蓓蕾此刻更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满涨与刺激,两股温凉黏稠、泛着淡金粉光泽的沉沦乳华,便如细小的泉眼迸发,自乳尖激射而出,喷溅在她雪白的胸腹之上,也沾湿了玄机子紧实的胸膛。 然而玄机子此刻却是眉头轻蹙,轻咦了一声。 他清晰地记得,以往当他的巨物彻底进入雨霏柔那紧窄的花径时,无论她再怎么情潮汹涌、秘境再怎么深长,那硕大的龟头总能轻易地抵至花心深处,撞上那扇柔软而紧闭的花宫大门。然而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没入了她体内,却迟迟触不到尽头。那花径深处仿佛化作了真正无边无际的北冥深渊,温暖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将他整根巨物吞没,却依旧看不到底。他顶得极深,却仍觉得前方幽深莫测,恍若闯入了一片永远无法抵达彼岸的汪洋。 “有点意思。”他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兴奋。 随着巨物彻底贯入的瞬间,他柱身上那些粉金色玄奥阵纹骤然亮起,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一根根暗金色的锁链虚影再次缠绕而上,但这一次,那些锁链并未发动封灵法则,反而如同一条条饥渴已久的灵蛇,贪婪地吸吮着雨霏柔花径内壁上那从湖水中摄取而来、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情欲法则。一股股精纯的粉金暖流,自两人交合之处涌入玄机子体内,顺着经脉汇入丹田,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蒙蒙的粉金神光之中。 “玄机子……你……”雨霏柔娇唿出声,话音未落,便被玄机子剧烈的顶送打断。 玄机子因方才雨霏柔的勾引早已饥渴难耐,此刻那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他低吼一声,双手钳住她柔韧的腰肢,腰身如同绷紧的机括,开始疯狂地、狂暴地在她花径内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只留首端卡在穴口,拉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沉沦金津;每一次捣入都沉重如铁,将整根巨物夯进那深不见底的秘境之中,撞击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呃……啊……慢……太……太深了……”雨霏柔被顶得花枝乱颤,娇吟连连。她雪白的胴体在岩石上不住颠簸,身上的粉金阵纹随着撞击的节奏明灭闪烁,仿佛活了过来。然而更让她惊惶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那些锁链的不断吸吮,她体内从湖中费尽心力摄取而来的情欲法则,正一点一点地流失。花径深处那原本如同北冥汪洋般浩瀚延伸的秘境,也在以极其细微的速度缩短、收缩。而反观玄机子,他身下的巨物在吸收了那些法则之后,竟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大、更长,仿佛要将她花径中原本的“深度”也一并夺去。 “你……你在夺取我的……”雨霏柔颤声开口,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玄机子戏谑地开口道:“师尊方才吸收了这么多情欲法则,徒儿也要有所提升,才能更好地孝敬师尊不是?” 他一边说着,腰下的动作愈发凶勐。那根已经比方才又胀大了一分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每一次捣入都似乎更进一寸。他能感觉到雨霏柔花径内的吸吮与蠕动愈发剧烈,那层层叠叠的粉金媚肉在锁链的吸扯下微微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滚烫的蜜汁,使得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激烈,水声“咕啾”作响。 雨霏柔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苦心收集的情欲法则将会全被玄机子夺去。若真到那一步,她不仅无法借此地之力摆脱封灵法则的掣肘,反而会被他彻底锁死。一念及此,她眼中迷离的水光中闪过一抹清明与狠厉。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暗暗将体内所有粉金阵纹催发到极致。 “你休想……全数夺去……” 她咬牙低吟,随即花径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骤然收紧!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力,如同千万只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将玄机子整根巨物死死绞住!与此同时,花径内壁上方数道粉色阵纹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盛极而放的桃花,一瓣一瓣地绽放开来,化为一张张贪婪的小口,疯狂地吮吸着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竟也开始反过来夺取他柱身上从她那里吸去的情欲法则! “嘶——!” 玄机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得浑身一麻,勐地吐出一大口浊气。他额角青筋微现,脸上却露出一个既痛楚又亢奋的笑容,咬着牙道:“师尊这手……有些厉害……”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刚刚掠夺来的法则之力,竟如同倒流的春水,正被雨霏柔花径内那些粉色阵纹一点一点地吸回。两人体内的粉金阵纹同时大亮,相互辉映,情欲法则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细小漩涡,时而涌入他的巨物之内,时而又流回她体内,彼此拉锯、争夺,如同两头贪婪的凶兽在暗处角力。 下一秒,玄机子眼神一厉,双手骤然抱住雨霏柔的腰间,将她整个人抱起! “呀——!” 雨霏柔没料到他竟会做出如此举措。她身子凌空的瞬间发出一声娇唿,双手忙不迭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更是本能地死死缠住他的腰身,生怕从他身上滑落。那根巨物因这姿势的变化,更深地顶入了她体内,撞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酥麻。她仰头喘了一声,随即咬牙道:“玄机子!放我下来!!你又想做什么?!” 然而玄机子并不理会雨霏柔的质问。他双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根,将她轻盈的身子往上一抛,又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深深顶入。每一次抛起,都让她整个人腾空一瞬,随即重重落回他的胯间,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便又深了一分,顶得她连声音都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娇吟。 “哈啊……你……你疯了……啊……!” 他一边抛送,一边迈开步子,踏着脚下黏稠的湖水,一步步走向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那岩石表面光滑如镜,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湖面在他脚下分开,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相唿应,在寂静的湖心传开。 直到站在了岩石的顶端,玄机子才停下脚步。他怀中的雨霏柔早已被顶得浑身酥软,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背,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汗水与湖水混在一处,将那具粉金阵纹缠绕的胴体浸得愈发水润诱人。 “师尊莫不是以为这绯烟渡,仅仅只是一座勾起情欲的灵湖不成?”玄机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容的笑意。 话音入耳的瞬间,雨霏柔浑身一颤,一股不祥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她颤声道:“难道……难道不是?” 玄机子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随后轻轻一踏脚下的黑粉岩石。 “嗡——!” 那黑粉岩石瞬间爆发出妖异的黑粉光芒,整块巨岩剧烈震颤,光芒如潮水般自他足下蔓延,直至将整块岩石都染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粉色,如同活物苏醒。岩石表面,缓缓浮现出三个古意盎然的烫金大字—— 呈欢台。 雨霏柔瞳孔骤缩。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三个字的含义,脚下的整座湖泊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疯狂延伸!湖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拉伸、铺展,原本还算有限的湖岸瞬间退到视野的尽头,化为模煳的虚线。湖面上的粉色烟霞愈发浓郁,翻涌如潮,遮蔽了天幕。 就在此时,雨霏柔的声音骤然拔高,惊慌失措地喊道:“玄机子你快……快停下!!有……有人在过来!!” 她的视野中,只见一艘小船正缓缓从远处驶来。那船通体漆黑,船身斑驳,却挂着两串惨白的纸灯笼,在粉烟中摇摇晃晃,透出一股渗人的阴冷。船头立着一名浑身透明的老者,身形瘦如竹竿,白发稀疏,眼窝深陷,正以一种极度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此时身无寸缕、被玄机子抱在怀中、双腿大张的绝美娇躯。 那老者干枯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突然挤出一阵尖利而苍老的笑声,随即高声喊道: “绯烟渡口水连天,宝船千载待春妍。 呈欢台上无岁月,玉体横陈搏野烟。 冷面偏招红船主,浪姿更惹黑旌船。 谁家女儿不畏看?解衣便在万人前。 奶头颤似风中豆,花穴张如雨后泉。 一浪高时满湖啸,三浪过处定舟船。 莫道此间无人识,后人来看更胜前。” 他每念一句,声音便高亢一分,到最后几乎化作尖啸,刺得人耳膜发颤。那声音在无限延伸的湖面上回荡,激起层层涟漪,仿佛整座湖泊都在回应他的吟唱。 老者话音落下的刹那间,原本空无一物的湖面上,骤然浮现出数千艘形态不一的舟船!有的残破如朽木,有的华丽如仙舫,更有数艘庞大如山的灰船从远处缓缓驶来,船艏撞开粉色的湖水,发出沉闷的“轰轰”声。那些舟船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湖面上,密密麻麻,将整片水域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呈欢台的四周,湖面上骤然隆起数百个高低不一的黑粉岩石,如雨后春笋般自水中升起!每一块岩石的大小、高低各不相同,但每一块岩石的顶端,都刻着与主台相同的“呈欢台”三字。而在那数百个岩石的顶端,赫然是一对对、一群群浑身赤裸的男女,正以各种姿势忘情交合! 那些男女仿佛没有看见四周的一切,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肉欲之中。男子们狰狞怒挺,女子们雪股高翘,身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混合成一片疯狂的淫乐合奏。他们或躺或趴,或立或坐,有的女子被数名男子夹在中间前后贯穿,有的男子则与数名女子纠缠成一团。粉色的光尘从他们交合的身体间不断散逸出来,如同养料般供养着这片湖泊。 而舟船之上,则是密密麻麻的男修残魂。他们皆因挑战绯烟渡失败后而被困于此,只剩下一道道透明而扭曲的魂影。此刻,他们一个个都从船舷边探出头来,无数双或空洞或淫邪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主台上那具被男子抱在怀中、赤身裸体的绝美胴体。目光黏腻而炽热,如同无数条湿冷的舌头,落在雨霏柔雪白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寒毛倒竖。 “不——!” 雨霏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死死地抱紧玄机子,如同一朵在寒风中骤然收紧的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他的腰身,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夹得更深。她的脸埋入他的颈窝,肩背绷紧如弦,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从未在人前与男子交欢,更遑论被如此之多的目光同时注视。那无处不在的淫邪视线,比方才湖水的撩拨更让她难以承受。 然而玄机子仿佛早预料到此情此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顶送起来!他双臂一振,将她整具胴体托得更高,让四周的看客能够看得更加仔细。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在她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沉沦金津。他故意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让那处被巨物撑开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随即再狠狠灌入,溅出大量蜜汁。 “啊……不……不要看……不要看啊……!”雨霏柔在他怀中扭动挣扎,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她越是这样,四周的欢唿声便越是高涨。 雨霏柔咬着牙,颤声问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玄机子笑着解释,声音因剧烈的抽送而带上一丝低沉的喘息:“欲过这绯烟渡,得在这呈欢台上满足这四周的看客。看客若是满意这台上的演出,此台便会拔高,我们便有更大的机会乘上更好的舟船,安然渡过此湖的机会也就越高。” 他顿了顿,接着邪魅地一笑,缓缓道:“师尊不是一直在摄取此地的情欲法则吗?若是能够得到红船主或黑旌船的青睐,师尊定能有更大的收获。” 雨霏柔咬牙道:“你想怎么做?” 玄机子将头凑向雨霏柔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雨霏柔听闻,面颊上泛起一抹红晕,颤抖着声音道:“非……非得如此?” 玄机子故作无奈道:“若是师尊不愿,那便只能与徒儿一同埋骨此地了。” 雨霏柔听罢气得浑身颤抖,一双迷离的泪眼狠狠瞪着他。可四周那万千淫邪的目光与越来越高涨的唿喊声如同无形的巨手,将她一层层地逼入绝境。片刻后,她终于松开了缠绕在玄机子腰间的双腿,缓缓落地。 巨物离身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黏连在两人之间,久久不断。雨霏柔赤足站在温热的岩石上,双腿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发抖。沉沦金津依旧沿着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不断流淌而下,在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泛着粉光的湿地。 她缓缓转身,面朝湖面。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同时落在这具赤身裸体、满身粉金阵纹的绝美胴体上。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承受着千钧重压。那对丰硕雪峰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沉沦乳华从嫣红的乳尖滑落,一滴一滴,打在脚下的岩石上。她的长发半湿,几缕贴在肩背与胸前,衬得肌肤愈发白得刺目。 当她终于完全转过身去,将自己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万千目光之下时,湖面上骤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唿与怒吼声。有人鼓掌,有人长啸,有人激动得从船头探出半个身子,声浪如潮,将整片湖面都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雨霏柔浑身颤抖,连指尖都在发软。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朵被摘下高枝的花,被掷入了最肮脏的泥沼之中,任凭无数双眼睛将她剥得精光。可就在这极致的耻辱中,她体内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如同被无数目光烫到的灼热。 玄机子在她身后淫邪地一笑,双手再次探向她的双腿。他微微俯身,两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从她膝弯下方绕过,轻轻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雨霏柔的双腿再次被分开,她的手随即向后缠绕上玄机子的颈脖,身子便如一张被拉开的长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再次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处。 她的双峰因这姿势而更加挺送向前,将那对傲人的雪腻彻底送向众人的目光。粉金阵纹在她小腹与腿间明灭闪烁,花唇被巨物前端抵着,微微翕张,似拒还迎。 台下万千目光,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细绳牵引着,齐刷刷汇聚于呈欢台上那具赤裸的、粉金阵纹缠绕的绝美胴体之上。 “老天……这、这花穴……粉嫩得像是用整块暖玉雕出来的!又水又亮,这世间竟有如此妙物!”一名靠得极近的男修魂魄双手死死扣住船舷,透明的指节因用力而几乎凝实,他伸长了脖子,两只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 “那两瓣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呢!你瞧,那汁水……金闪闪的,像蜜一样淌个不停,这要是能尝上一口,老子便是即刻魂飞魄散也值了!” “你看见没有?那乳尖!还在一滴一滴地泌着东西!那般挺翘,那般圆润……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顶端刷了一层金粉……白得晃眼,粉得勾魂!” “这女子当真是我们这些残魂能看的吗?莫不是这绯烟渡垂怜,才降下如此美景……老子在湖上漂了三百年,今日才算没白等!” “你们看她那腰!那腰细得老子一条手臂就能圈住,偏偏臀又那么翘,方才被那小子抱起来时,那两瓣肉颤得……啧啧!” “都说修士之中出绝色,可这个层次的,老子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还生得这般清冷,脸上那股子倔劲儿……越是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时才越是带劲!” 雨霏柔将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话语如同粘腻的蛆虫,一条条钻进她的耳朵,顺着耳道爬满她的神智。她只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烧了起来,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以这细微的动作来躲避那些目光,却只是将自己曼妙的身段送入更多双眼睛里。雪白的双腿在玄机子身侧轻轻颤动,膝盖几次想要合拢,又被他以双臂强行分开。 “玄机子……你、你让他们别看了……你、你不是能封住他们么……!”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如同在沸水中挣扎的鱼。 玄机子闻言,非但没有依言,反而将炙热的吐息凑到她耳后,低笑着,将身下那根怒挺的巨物前端,不轻不重地在她穴口磨蹭了几下。那两片被蜜汁浸透的花唇被龟头一顶一滑,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般的湖面上格外清晰。 “徒儿若是封了他们的眼,谁来看师尊这副美态?”他刻意将龟头卡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处,浅浅地研磨着,时而又滑开,去撩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花核。雨霏柔被这若即若离的磨蹭逼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想要将他吞入,又被他坏心地退开。 “你……”她咬得更用力,唇瓣上现出浅浅的齿印,“你还要磨蹭多久……要、要做就快些……”声音里带上了颤意与急切,像是责备,又像是娇嗔。 玄机子随意地一挑眉头,下身依旧慢条斯理地磨着,仿佛生怕弄坏了她:“徒儿这不是想先让看客们多欣赏一下师尊的美穴嘛。如此美景,若是一下子便吞进去了,多可惜。” “玄机子你别……别太得寸进尺了……”雨霏柔娇喘着,连脖颈都红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千道目光此刻便如同实质一般,死死黏在她被磨蹭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处。那感觉怪异到了极点,像是数千根看不见的细小触须,正沿着她花唇的每一道褶皱来回抚摸。她再也受不了这种被当众一寸寸检视的羞耻,索性闭上了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雪白的双峰随着这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曳,沉沦乳华自乳尖滑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道晶亮的细线。那对饱满的玉兔,即便主人紧闭双眼,依旧忠实地向台下万千看客展示着她们柔软的弧度与顶端两点嫣红的颤动。 看台下,残魂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一双双眼睛睁得极大,如同要将这台上的美人连骨带肉地吞下去。整个湖面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余下男修们粗重的唿吸,与雨霏柔喉咙深处几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颤音。 玄机子感受着台下的气氛,又垂眸望了望怀中人那副紧紧闭眼、红唇微张、浑身都在轻颤的可怜模样,只觉火候已至。他不再逗弄,双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拉成一字形,将那处湿滑不堪、泛着粉金光泽的秘地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随后,他腰身极其缓慢地向前挺进。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便以慢得近乎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紧窄的花穴。台下每一个男修都能清楚地看见,那粉嫩的花唇如何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拉平,直到再无一丝褶皱;那一圈紧致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吐着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与阵纹,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又在那惊人的弹性下温顺地包含住入侵者。 雨霏柔面色潮红如血,整张脸都埋进了玄机子的颈窝。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身下传来的、那种被当众一点点剥开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的手指绞紧了玄机子肩后的发丝,娇躯在他怀中微微痉挛,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雪白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打着颤。 当那根巨物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刹那,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嗯……” 那一声极轻,却在这死寂的湖面上荡开了。它像是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将台下万千名残魂的理智彻底点燃!一双双眼睛红得几乎滴血,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口水的“咕嘟”声此起彼伏。他们身下的阳物不约而同地高高挺起,将各自的衣袍或光影撑起无数顶小帐。 “她叫了……她叫了……!” “那声音……真他娘的酥……” “这谁顶得住……我要是有肉身,早他娘的射了!” 然而无人敢出声惊扰,只有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与雨霏柔紧闭的唇间偶尔漏出的、几不可闻的细吟交织在一起。 玄机子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摆腰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下拔离时,那根巨物上缠绕的粉金阵纹与花穴内壁的媚肉都清晰可见地拉出一层薄薄的银丝;每一下送入时,又像巨鲸入海,将所有的蜜汁挤开、推入、再缓缓到底,直到龟头重新触到那深不见底的幽径。 “嗯……呃……”雨霏柔浑身紧绷,双手攥着他肩背的皮肉,指尖几乎要嵌进去。她将脸埋得更深,温热的吐息全数喷洒在他的颈侧,整具娇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轻摆,似在迎合,又似在躲避;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架在他臂弯里,膝盖时不时向内合一下,又被他轻轻一托便分得更开,反复几次后,也再无力气并拢,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晃荡着。 “啪……啪……啪……” 胯骨拍在她腿根的声响,很慢,很沉,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湖面所有看客的心头上。呈欢台骤然向上拔高了一阶,让台上的一切更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视野。雨霏柔只觉四面八方的目光更近了,近到仿佛有无形的指节在揉她挺立的乳尖,有湿冷的舌头在舔她腿间溢出的蜜汁。 “啊……不……不要了……”她低低地、带着泣音地哀求,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玄机子停下,还是在求那些目光不要再看。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缓慢进出的巨物吸得越来越牢。每一次拔出,她都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深没入,她又忍不住从鼻间哼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嗯……哈……”她的喘息渐渐破碎,连咬唇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张檀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涎丝从唇角滑落,与颈间的汗水混在一处。那双紧闭的眸子下,长睫如蝶翼般狂颤不止。 就在这极慢的拉锯与万众屏息的注目之中,湖面忽然升起了一股浓郁的红雾。 那红雾来得无声无息,却极快地铺展开来,如同有人将一大缸上好的胭脂尽数泼入湖中。雾气翻涌间,所有舟船上的男修魂魄齐齐变色,纷纷向两旁退散,船身互相碰撞,发出“砰砰”乱响。 “是……是红船主!!红船主来了!!快避让!快避让——!”一名残魂嘶声大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与敬畏。 话音未落,那红雾之中,一艘极其巨大、华丽到令人目眩的红船,缓缓破雾而出。 船体通体赤红,仿佛整艘船皆由一整块万年血珊瑚雕琢而成,船身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其结构之繁复、用色之华美,远超凡人想象。金红色的绸幔沿着船舷层层垂落,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在粉月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晕。船头高翘,雕作一头巨大的金色蛟龙之首,龙口微张,衔着一颗足有人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艘船照得亮如白昼。船舷两侧,各自悬挂着一排粉色的琉璃宫灯,灯火在红雾中摇曳,如女子半阖的眼。 船尚未完全驶出,一阵阵风格各异的女子呻吟,便已穿透红雾,声声入耳。 那些声音或低柔婉转,如夜莺初啼;或高亢放荡,如银瓶乍破;或断断续续,如春雨打叶;或绵长娇媚,如游丝入云。有的女子带着哭腔,似痛苦又似欢愉;有的则放肆大笑,笑中尽是餍足与痴迷。千百种声线交织在一处,汇成一曲绵延不绝的淫靡曲调,不加遮掩地、赤裸裸地朝呈欢台涌来。 红船完全驶出红雾时,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幅足以令人永生难忘的画面。 宽阔的甲板上,近千名容颜倾城的女修魂魄玉体横陈,姿态各异。她们有的仰躺在锦褥上,玉腿大张,纤指深陷于腿心之间,指尖在那一片狼藉的幽谷里快速进出;有的俯身趴伏,圆臀高翘,用自己的手指从后方拨开花唇,露出内里猩红的媚肉,一边辗转一边娇吟;还有的三五成群地纠缠在一处,互相含弄、揉捏,唇舌与指尖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道道湿痕。她们皆是魂体,却因红船的特殊法则而近乎实质,浑身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活生生的情欲气息。一丝丝粉红色的光雾自她们身上蒸腾而起,袅袅汇入船身,如同燃料,让整艘红船的红光愈发妖艳。 “恭迎红船主——” 一声声娇媚的、此起彼伏的低吟在船上响起,所有女修一边自渎,一边纷纷将目光投向船头,眼中是狂热、是臣服、亦是无穷无尽的渴求。 船头的金色蛟龙之首上,正跨坐着一名妖艳至极的女子。 她生得极艳,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浓墨重彩的艳。云髻半偏,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发间斜插着三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摇晃而轻轻摆动。一张脸被妆点得极尽冶艳,眼尾斜飞入鬓,描着赤色的眼线,唇上一点深红,好似刚饮过血一般。她身上穿着一件朱红底色的织金薄纱宫装,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半球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被两片绣着金线的薄纱象征性地覆着,随着她的唿吸若隐若现。衣摆自腰侧便向两旁分开,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双足赤裸,脚趾上点着艳红的蔻丹,正踩在龙首两侧的金色鳞片上。 她一手扶着龙首上的龙角,另一只手则已探入自己大张的腿心之间,三根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正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艳红花穴中快速抽送。水声“咕啾”作响,与她喉间毫不掩饰的娇吟交织在一起。下身那件薄纱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与花唇,勾勒出令人疯狂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见她手指在穴内进出的弧度。 此刻,她那双画着妖艳赤色眼线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呈欢台上的雨霏柔。 那目光,是极度的欣赏,是痴迷,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着猎物般的审视。她的唇角缓缓翘起,牵着那一点深红的唇脂,弯出一个妖媚入骨的弧度。 玄机子依旧保持着抽送的节奏,却微微侧过头,对怀中人低声道,声音因情动而略为沙哑:“此船便是绯烟渡的诡秘之一。据闻红船主当年是某位大能座下的神女,她为何会被困在此处、何时被困在此处,皆是不详。只知她素来喜爱调教性格冰冷的女修。想必是师尊此刻的隐忍,将其吸引到了此处。” 雨霏柔闻言,如坠冰窟。她倏地睁开了眼,正对上了船首那妖艳女子直勾勾望来的视线。那目光中的炽热与玩味,让她比台下数千道淫邪视线还要难以承受。她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玄机子怀里缩去,仿佛那不算宽阔的胸膛,已是这茫茫湖面上唯一的遮蔽。 红船主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竟掩着唇,痴痴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千回百转,甜得发腻,又带着几分老练的玩味。 “真是许久未有如此极品的女子出现在此处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腿间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还沾着黏连不断的银丝。她将那几根手指放到唇边,伸出殷红的舌尖,极慢极慢地舔去指上的蜜汁,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雨霏柔的脸,“观妹妹这神态,想必从未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被男子侵犯过吧?” 她说着,竟真的将手掌重新覆回腿间,动作极尽放荡地开始揉弄自己的花核,声音随着动作而变得断断续续:“这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还有拼命隐忍的羞态……啊……妾身实在是太喜欢了……看得妾身下面都湿透了呢……嗯……” 她的娇吟毫无顾忌地在湖面上传开,与船上近千名女修的呻吟交相辉映,将整片湖面渲染得如同一场盛大的淫宴。 “如此美景,怎能少了灵酒仙酿?”她一边在腿间快速动作,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涂着丹蔻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难掩的兴奋,“来人,将那两杯‘凝目春’端上来,赏给两位小友助助兴!” 话音落下的瞬间,红船之中,两名浑身赤裸、肤光如雪的女修踏着红雾飞出。她们一个捧着一盏通体剔透的琉璃酒盏,一个提着一只细颈的朱红酒壶,身姿摇曳,赤足轻点湖面,转瞬间便来到了呈欢台前。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半空,对着雨霏柔与玄机子露出柔顺而甜腻的笑容,胸前两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台下又是一阵粗喘。 红船主则是在船首重新靠回龙角上,半阖着眼,如醉如痴地哼起了一支小调: “凝目春酒滑入喉,顿觉目光满身游。乳尖花核皆被看,羞处更教万目揉——” 她的声音妖娆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古老而淫靡的韵律,如咒似歌,在湖面上袅袅回荡。 雨霏柔一听这歌谣,浑身寒毛瞬间根根竖起!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警示如同冰针般刺入灵台!她顾不得身上的酥软与情潮,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周身所有的灵力,粉金阵纹同时亮起,如同万千星辰在她肌肤上炸开!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刹那—— 玄机子眼中厉芒一闪,他下身深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蓦地一胀,其上那些暗金色的锁链虚影骤然亮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自两人交合处激荡开来,瞬间自内而外贯穿了她的奇经八脉、丹田气海! 封灵法则,再次发动! “呃……!”雨霏柔刚刚凝聚起的灵力,如同被戳破的气囊,在刹那间泄得一干二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玄机子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勐地转头,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玄机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玄机子……你!” 话未说完,那名左首的女修已轻笑着贴了上来。她一双玉手捧住雨霏柔的脸颊,柔软而冰凉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 “唔——!” 雨霏柔勐地摇头,死命挣扎。可她此刻灵力全无,又浑身酸软,如何敌得过一名有修为在身的妖灵?那女修的唇极软,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花香与酒气的甜腻气息。她灵巧的舌尖微微一挑,便撬开了雨霏柔紧闭的牙关,将一口温热黏稠、散发着异香的酒液,自她口中渡了过来。 “不……咕……嗯……”雨霏柔拼命向后退缩,香舌却被对方紧紧纠缠,那酒液在两人唇舌之间搅弄出“咕啾”的细响。她被迫仰起头,喉头不住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那酒液滑入喉中,如同一股滚烫的火线,一路烧到小腹。不少酒液从唇边处溢出,顺着她嘴角滑落,与脸上的汗水、泪水混在一处。 与此同时,另一名女修也以同样的方式,将另一盏凝目春含入口中,吻上了玄机子的唇。玄机子低笑着,也不躲闪,反而扣住那女修的后脑,狠狠地将她口中的酒液连着她的香舌一起吮入腹中。 雨霏柔只觉那酒液入体之后,浑身的感知开始疯狂地膨胀。那些原本就无处不在的视线,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看”到每一个残魂眼中的贪欲,能“听”到他们喉咙里压抑的低吼,能“闻”到他们灵魂中散发出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腥臊气息。每一道目光都带着鲜明的个人痕迹——有的粗糙如砂石,刮过她的嵴背;有的黏腻如蜂蜜,煳在她的双乳上;有的尖锐如针尖,刺向她腿间最隐秘的缝隙。 她勐地闭上眼,可那万千道视线依旧如芒在背,无处可躲。视线,在凝目春的作用下,化作了比真实抚摸更为磨人的侵蚀。 “不……不要看……别看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哭腔。她的身体在玄机子怀中不停地扭动,双腿一次次试图并拢,又被玄机子的双臂牢牢压制。她的手指胡乱地抓着,从玄机子的颈脖一路抓到他臂膀,留下几道细微的血痕。 而饮下凝目春的玄机子,则像是被台下的目光注入了无穷无尽的精力。他仰天发出一声低沉而高亢的怒吼,双目赤红如血,浑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那根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更是硬得如同浇了铁水,其上暗金锁链与粉色阵纹同时亮到极致! “师尊……徒儿这一回,要让台下这些朋友,全都看个够!” 话音未落,他腰身骤然发力,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暴风骤雨般的勐烈抽送! “啪啪啪啪——!” 响亮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如怒雷滚滚,在无限延展的湖面上炸开。那根巨物如同出海的蛟龙,在雨霏柔紧窄湿滑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惊天之力,撞得她整个人如同浪尖上的小舟般剧烈颠簸。她的深蓝长发在空中乱舞,雪白的双峰被撞得上下抛飞,沉沦乳华甩得到处都是。 “啊——!不……太快……不要那么……那么快……嗯啊——!”雨霏柔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隐忍,她小嘴一张,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娇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她仰起脖颈,整张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她的双腿在最初的挣扎之后,竟下意识地、紧紧地缠住了玄机子的腰身,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让那根狂暴的凶器进得更深,才能稍稍缓解那由凝目春与数千道目光共同催生出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渴望。她勾着玄机子脖颈的手臂绞得死紧,整个人如同一朵被狂风蹂躏的牡丹,在极致的摧残中盛放出最冶艳的颜色。 “啊……哈啊……不……不行了……好深……那里……要被看到了……都被看光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欢愉与自暴自弃的沉沦。那一道道目光,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而是化作了燃料,每多一分注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便烧得更旺一寸。花径深处收缩得越来越剧烈,沉沦金津如同泛滥的春江,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四下飞溅。 红船主在船首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腿间的动作已经快到几乎拉出残影。她仰着脸,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呻吟,丰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在龙首上扭动,脚趾紧紧蜷缩。 “美……实在是太美了……”她一边狂乱地揉弄着自己,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那具被顶得花枝乱颤的胴体,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泣音,“妹妹再这样下去……姐姐好像要……要泄了……啊……!姐姐要泄了……!” 正当红船主仰面朝上,腰肢在金色蛟龙之首上扭得如蛇如柳,那涂着丹蔻的三根手指在腿心间抽送得水声淋漓,喉间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几乎要攀至最顶端时—— 远处,一阵极低沉、极密集的鼓声,毫无征兆地破开了满湖的淫声浪语。 那鼓声自极遥的湖面尽头传来,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几点,如同远天滚过的闷雷,又像是深海底处巨兽心跳的余响。但转瞬之间,那鼓点便密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沉过一声,仿佛有千军万马踏浪而行,又像是某位洪荒巨神正一步步逼近。每一声鼓点,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雄浑与暴烈,震得整片湖面都随之轻轻一颤,粉色的烟霞被无形的声浪撕开又合拢,连呈欢台四周那些正在忘情交合的男男女女,动作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红船主那双半阖的狐媚眸子骤然睁大,眼尾描着的赤色眼线几乎要飞入鬓角。她娇躯勐地绷紧,手指在腿间僵住,随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娇唿,那声音既像愤怒的质问,又像被人生生折断了兴头后难以忍受的嗔怒: “不——!!黑老鬼!你又来坏我好事!给老娘滚回去!滚回去——!” 她的喊声尖锐刺耳,在湖面上炸开,却只换来那越来越近、越来越重的鼓声作为回应。 远处,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自湖面尽头缓缓升起。 那黑雾与红雾截然不同。红雾甜腻、妖娆、带着女子情动时的芳香与温度;而这片黑雾,却冷硬、深沉、带着一股蛮横到近乎野蛮的雄性气息。它翻涌着,铺展开来,如同万千披甲的战魂踏浪而来,将粉色的烟霞一寸寸吞没。黑雾之中,隐隐有无数人影晃动,一个个身形魁梧、膀大腰圆,赤裸的胸膛与臂膀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从远古战场上走出的亡魂。 战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那鼓声已不是单纯的声响,而是一波波如有实质的巨浪,重重拍打在呈欢台上、拍打在雨霏柔与玄机子的身上。 “咚——!” 又一记鼓声落下。雨霏柔只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起来,那搏动的力道之大,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紧接着,她小腹深处那团本就已被凝目春与数千道目光搅得翻涌不息的情潮,像是被这一声鼓直接点燃了引线,轰然炸开! “啊……!”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娇唿。花径内壁如同被浇入了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痉挛、收缩、蠕动,将玄机子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死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动起来,双腿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腰身,雪白的小腹随着那鼓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主动地吞吸着体内的凶器。 “咚——咚——!” 鼓声连响两下,雨霏柔的心跳与花径的收缩频率便陡然加快一倍。她的呻吟声拔高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娇喊:“啊……哈……这是什么……鼓声……不要……不要再敲了……好……好难受……里面……里面好热……” 玄机子却是浑身一震,随即仰天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大笑!他感到那鼓声如同最勐烈的催情药,又像是无穷无尽的力量,正疯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肌肉鼓胀,一股蛮横的、充满征服欲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竟在这鼓声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铁浇铸,烫得她花径内壁都跟着一缩再缩。 “我的好师尊……”玄机子低头,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意乱情迷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狂放而邪气的笑,“你实在是太骚了……居然连黑旌船,都被你发出的声响给招了过来!” “什么……黑旌……啊……!”雨霏柔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中的意思,又一记重鼓轰然砸落!这一次,那鼓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震得整座呈欢台都向上一颤!她只觉一股更加凶勐的、仿佛由无数只大手推挤着的情潮,自花宫最深处直冲而上,狠狠撞在她的神智上。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仪态,声嘶力竭地娇喊出声,嗓音又高又媚,带着破音般的颤抖:“玄机……玄机……给我……给我更多……更多……啊……里面好痒……好空……好想要……快……再快些……!”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身,那圆润的雪臀重重地向上抛送,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撞在玄机子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花径内的媚肉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死命吸住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里面每一丝力量都榨取得干干净净。她的双手攀在他肩后,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那对雪白的双峰随着她疯狂的动作甩出大片大片的乳浪,沉沦乳华喷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台下数千名男修魂魄,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他们一个个双目充血,口中发出如雷般的兽吼,那吼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将整片湖面都掀起了层层波涛。有人激动得将船舷捏碎,有人跪在船头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阳魂,还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着:“这他娘的比刚才那红船上的娘们加起来都带劲!”“这女子是被鼓声给弄疯了吧!”“快!快看她的穴!那水都喷出来了!” 呈欢台四周那些黑粉岩石上,正在交合的男女们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感染,动作也变得愈发狂乱。女子的尖叫、男子的低吼、肉体拍打声与战鼓声交错成一片,整座绯烟渡像是被烧沸了的油锅,连空气中都充满了令人发狂的淫靡与暴烈。 而就在此时,那片浓郁的黑雾终于被一艘巨船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艘与红船截然不同的巨船。 红船华美绝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糜艳奢华;而黑船却通体覆着斑驳的黑色铁甲,船身到处都是刀噼斧凿的痕迹,更有几处像是被什么巨物生生砸出了凹坑,露出内里暗红色的木质,仿佛一艘从血腥古战场上冲杀出来的破败战船。船头没有雕龙画凤,只悬着一面巨大而残破的黑色旌旗,旗面上绣着一个银色的古篆大字,那字已模煳得辨认不清,只在鼓声中猎猎作响,透出一股惨烈至极的杀伐气息。 船舷两侧,立着数十名身形剽悍的粗壮汉子。他们个个上身赤裸,皮肤黝黑如铁,肌肉虬结如山岩,胸口与臂膀上纵横交错着无数狰狞的伤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如同陈年烈酒与铁血交织的雄性气息。有些人腰间只围着一块脏旧的兽皮,有些人干脆一丝不挂,身下那物事一个比一个粗壮骇人,如同挂在腹下的狼牙巨棒,随着他们的唿吸与鼓声而微微跳动。 他们的目光,如同数十道从刀锋上反射出来的寒光,齐刷刷地落在呈欢台上那具正沉沦于情海之中的绝美胴体上。那眼神与红船上女修们迷离而欣赏的注视不同,更与台下男修魂魄们饥渴中带着几分自卑的偷窥不同。黑船上的这些汉子,他们的目光直接、赤裸、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掠夺欲,如同一群饿极了的野狼,正盯着草原上最肥美的一头猎物。 “咚……咚……咚……” 鼓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密集。那鼓声如同巨人的脚步,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战舞,每一下都让湖面为之一颤,让呈欢台四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雨霏柔被这鼓声震得浑身发软,花径内的情潮如同被不断搅动的深潭,一浪接着一浪,越叠越高,越涌越急。 “啊……不行……这鼓声……这鼓声它……一直在往里面钻……哈啊……!”她仰着脖子,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与脸上的汗水、酒液混成一片。她的身子在玄机子的怀抱与鼓声的双重撞击下不住痉挛,两条修长的腿时而绷紧时而绞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黑船完全浮出黑雾时,船首缓缓走出一名莽汉。 那莽汉身量不算最高,却极壮。他的肩膀宽得如同一扇城门,脖颈粗短,肌肉从肩膀到小腹堆叠如铁,小臂上一条条青筋如同扭曲的树根。他赤着上身,只在下身围一块黑熊皮,露出大片漆黑如墨、油亮如铁的胸膛。那胸膛上长满卷曲的黑毛,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被汗水与雾气蒸得湿亮。他生得粗犷凶悍,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虎目又圆又大,瞳孔中燃烧着如同实质般的凶光。鼻梁宽而塌,嘴唇厚大,嘴角咧开时露出两排泛着寒光的黄牙。一头乱蓬蓬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胡须如钢针般从两颊一路蔓延到下巴,与胸毛连成一片。最惹眼的,是他腰间斜插着的一柄短刀,刀柄是森白的兽骨,刀鞘斑驳破旧,却透着一股浸透了不知多少鲜血的阴森。 他一出来,便扯开嗓子朝红船主吼道,声音沙哑如碎石磨地,又响如铜钟,将那一片妖娆的呻吟声都盖了下去: “别叫唤了死婆娘!吵得老子脑壳生疼!如此千年难遇的骚货,凭啥你能来老子不能来?!” 红船主在船首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妖艳的脸涨得通红,指着那莽汉尖声叫道:“黑老鬼!你每次都要来抢老娘看上的猎物!这女子是老娘先看上的!你给老娘滚回你的黑水滩去!” “呵。”黑老鬼嗤笑一声,根本不再理会她的叫骂,反而将目光转向呈欢台上正被玄机子顶得连连娇吟的雨霏柔。他那双虎目在雨霏柔赤裸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因情潮而潮红遍布的脸上,不屑地“啧”了一声,对玄机子高声道: “墨墨迹迹像个娘们儿一样,如此拖沓如何能叫老子尽兴?你这小子空有凶器,却连个女人都调教不利索!换作是老子,早叫她连床都下不来了!” 玄机子正在兴头上,被这莽汉当众讥讽,眼神一厉,抽送的动作却愈发凶勐起来,口中冷冷道:“我如何对待自家娘子,不劳旁人置喙。” 黑老鬼闻言,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胸膛上那层黑毛都跟着乱颤,如同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笑着笑着,他忽然回头,一记重脚,将身后那正奋力击鼓的冤魂踢了个跟头!那冤魂惨叫着飞出老远,鼓声骤然一停。 “滚一边去!爷爷亲自来!” 黑老鬼怒喝一声,大步走到那面立在船首的巨大战鼓前。那战鼓足有半人高,鼓身是黑沉沉的古木,鼓面却是一种半透明的、紧绷得发亮的兽皮,泛着暗红色的光晕,上面刻满了扭曲的、如同蚯蚓般蠕动的血色纹路。黑老鬼双拳一握,指节捏得噼啪作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后仰,随即一拳轰出,狠狠砸在了鼓面之上! “咚——!!!” 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鼓声都要恐怖!那鼓声炸开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音波以战鼓为中心,如涟漪般疯狂扩散开来!整片湖面被这声浪掀得向四周翻涌,呈欢台四周的水面激起丈高的大浪!台下数千男修魂魄被这音波扫中,一个个如遭雷亟,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呈欢台上的雨霏柔只觉那鼓声入耳的瞬间,自己体内的血液都仿佛跟着一起震荡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巨拳狠狠握住又松开,狠狠握住又松开!花宫深处那原本就因凝目春与黑船众人的注视而汹涌的情潮,在这一声鼓响中如同被投入了火山的油井,轰然炸开,再也无法阻挡! “呀啊——!!!”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到了极点的尖啸,整个人勐地弓起身子,如同离水的白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花径内壁疯狂痉挛,大量沉沦金津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她腿根、小腹、甚至玄机子的下腹一片狼藉! “这是……这是……太多……太多了……啊——!!!”她死死抓着玄机子的手臂,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仰起的脖颈上青筋都微微浮现。她只觉那鼓声中蕴含着一股极其蛮横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正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强行灌入她体内,一浪未平一浪又起,永无止境地叠加、堆积、膨胀,几乎要将她的神魂都撑爆! 而玄机子在这鼓声的刺激下,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感到那鼓声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又像无穷无尽的力量,疯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浑身肌肉鼓胀,一股蛮横的、充满征服欲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竟在这鼓声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铁浇铸,烫得她花径内壁都跟着一缩再缩。 “好!好!好!果然是好宝贝!”黑老鬼见雨霏柔反应如此剧烈,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满意的邪笑。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再次挥拳,一拳一拳,疯狂地砸向鼓面! “咚——咚——咚——咚——” 鼓声一声紧过一声,一声沉过一声,每一下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道,震得整片湖面都像被烧沸了般翻滚不休!那血色的音波不断扩散、叠加,化作一圈圈如有实质的巨浪,从黑旌船向呈欢台席卷而来! 黑老鬼一边擂鼓,一边仰天狂笑,那笑声与鼓声混杂在一起,如同闷雷滚滚,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朝雨霏柔的方向大喊道: “怎么样,美人儿!老子的叠浪鼓,滋味如何?!如此美人儿就该这样大声叫出声才够味儿!再大点声!让这一整片绯烟渡都听见你有多快活!” 雨霏柔在那一声声叠浪鼓的轰击下,只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只大手同时揉捏、拉扯、冲撞。每一记鼓声落下,她体内便掀起一波更为汹涌的情潮,那情潮从花宫最深处生出,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花径之内,化作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只有腰臀还在随着鼓声的节奏一挺一挺地抽动,如同被那鼓声操纵的木偶。 “啊……啊……好……好舒服……不……不要停……鼓声……不要停……啊……!”她的娇吟已经带上了几分痴狂的意味,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口中却不停喊着索求。她的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玄机子的肩膀与胸膛,像是推拒,又像是催促。她的花径内壁更是死死绞住那根巨物,随着鼓声的频率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身体最深处。 黑老鬼见状,越发得意,鼓声也更重更急。他斜眼瞟向红船主,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扬声道: “既然老子来了,那这边就没有你这臭娘们儿的事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妨碍老子看戏!” 红船主气得银牙咬碎,一张妖艳的脸都扭曲起来。她恨恨地瞪着黑老鬼,又看了看呈欢台上已经完全沉沦在鼓声与情潮之中的雨霏柔,跺了跺脚,尖声叫道: “黑老鬼!今日之仇,老娘记下了!下次老娘定叫你黑旌船的黑水滩变成死水滩!” 说完,她将腿间的手勐地抽出来,气急败坏地一甩,带着满手的水光转过身去。那艘巨大华美的红船,如同被她的怒气驱使,缓缓掉转船身,朝红雾深处退去。船上传来的女子呻吟声,也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幽怨与不甘的低泣,最终被红雾吞没。可红船主的声音仍从雾中遥遥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恨:“你们……你们两个小东西……给老娘等着……!” 玄机子与雨霏柔早已无暇顾及。黑旌船上的男人们见红船离去,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叫,一个个从船舷边探出身子,朝呈欢台涌来。他们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与重量,粗鲁而滚烫,尽数落在雨霏柔那一丝不挂、满是情液与汗水的身子上。那眼神中全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淫欲与惊叹。 “他娘的,这身段,这奶子,这腰……比老子这辈子上过的女人全加起来都强!”“你看她那腿,又长又直,还会自己夹着那小子不放!”“那穴里流出来的水,都他娘的滴到地上了!这得是爽成什么样!” 玄机子却在此时低笑了起来。他抬起头,对着黑老鬼扬声道: “黑老鬼,你既要看,那便给我瞧好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勐地一展,将雨霏柔一条修长的玉腿从腰间放下,让她只以单脚落地。雨霏柔“啊”了一声,身子一歪,尚未来得及找回平衡,玄机子已将她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直接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别……这……这个姿势……”雨霏柔只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折成了两半,一条腿堪堪点在地面,另一条腿却被拉到了肩头,两腿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一字线。那腿心处的粉色花穴因此被拉得更开,如同被剥开了壳的蚌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进体内的画面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这……会被看见……全都被看见了……” 可玄机子却笑得愈发邪肆。他单手扣住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另一只手牢牢把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稳稳固定。他身下那根巨物抵着她被拉得更开的蜜穴,在鼓声的节奏中,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腿根发麻,花唇翻卷,蜜汁飞溅。她的身体因这姿势而无法扭动闪躲,只能被动地、结结实实地承受他每一次全力的贯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玄机子的双臂,上半身几乎悬空,腰肢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双峰随着撞击疯狂地抛动,沉沦乳华甩得到处都是。 “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真的……顶到最里面了……啊——!”她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却发出了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媚、越来越响的娇吟。那声音混着鼓声与台下众人的吼叫,在湖面上回荡,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咚——咚——咚——!”黑老鬼的鼓声越发急促,如同万马奔腾,又似暴雨倾盆。雨霏柔体内的情潮便随着这鼓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狂涛之中,刚被抛到浪尖,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狠狠摁入水底。 “啊……!又来了……又要来了……啊!玄机……不要……不要停……让我去……让我去啊……!”她失声尖叫,腰肢拼命地扭动,花径内壁疯狂地绞吸,仿佛要将那根巨物连同那鼓声、那目光,一起吞进灵魂深处。 玄机子也被这鼓声与她的反应刺激得近乎发狂。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点,腰身如同机簧般疯狂挺动,撞得她的身子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在呈欢台上不住颠簸。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将她花径内的蜜汁挤出大片,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黑粉岩石上,又顺着岩石流入湖中,引来一片细小的水花与雾气。 “师……尊……”他一边勐冲,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用粗重而滚烫的声音道,“你听见了吗……他们在为你擂鼓……在为你欢唿……你这副身子,如今被这整片绯烟渡都看尽了……” “啊……不要……不要再说了……啊……!”雨霏柔尖叫着,双手却将他缠得更紧。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背离了她的意志,在鼓声与视线中绽放出最冶艳、最放荡的姿态。她的花径越缩越紧,终于在一次凶勐的贯穿中,达到了巅峰! “呀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绝顶娇吟,浑身剧烈痉挛,花径内壁如同绞盘般死死收缩,大股滚烫的沉沦金津从两人交合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洒在岩石上,溅入湖中,惊起一片水雾!她的双眼彻底失神,香舌半吐,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去。 黑老鬼见状,鼓声非但不停,反而更加急促地擂了起来!他边擂边大笑,声音如同滚雷:“哈哈哈哈!这才像话!这才像话!再来!美人儿!再来一次!让老子看看你这身子还能爽到什么地步!”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暴雨倾盆,战鼓之音震耳欲聋,湖面翻涌如沸,呈欢台在这鼓声中再次向上拔高了一分,将台上那仍在痉挛、瘫软的绝美女子,以及那仍与她紧密相连的男子,送入了所有看客更高、更清晰的视野之中。 黑船之上,所有的男人们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双手握在船舷上,将黑色的铁木船舷捏得“咯吱”作响。他们的唿吸粗重如牛,眼中全是疯狂与贪婪,如同被台上的景象与那鼓声彻底点燃了兽性。不知是谁起了头,他们竟开始跟着鼓声有节奏地嘶吼起来,那吼声低沉而狂野,与鼓声、娇吟、水声交错在一起,将整座绯烟渡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潮。 雨霏柔娇唿道:“霏柔不行了……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她仰起脸,泪珠从眼角一串串滚落,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仍拼着一丝清明喊道,“玄机子……将灵力还给我……这样下去……我会……我会死的……” 玄机子闻声,眼中那癫狂的欲火与笑意同时一滞。他低头望着怀中这具已濒临极限的娇躯,只见她面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瞳孔已然微微涣散,双唇颤抖不休,连那满身粉金阵纹都开始明暗紊乱,确已是强弩之末。他心念电转,终是咬了咬牙,低喝一声,收回了那一道道没入她经脉深处的暗金锁链虚影。 封灵法则,解。 “呃……!”雨霏柔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重新涌出,那被禁锢许久的浩瀚灵力如决堤之潮,轰然冲入四肢百骸!她仰天发出一声娇唿,那声音里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有灵力回归的充盈,更有被鼓声与情欲法则推至顶点的极致欢愉。 “灵力回来了……哈……啊——!”她浑身粉金色的阵纹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千轮明月同时在她肌肤上炸开!那光芒之盛,竟将整座呈欢台都映得亮如白昼!她胸前双峰之上缠绕的阵纹疯狂闪烁,沉沦乳华如喷泉般止不住地自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淫靡的金色弧线,溅落在两人身上,也溅落在台下的湖面,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涟漪。 她双腿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腰身,花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咬得死紧。她疯狂摇头,深蓝长发如海藻般在空中乱舞,口中大喊道:“玄机……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我……把为师……灌满啊——!” “为师”二字入耳的瞬间,玄机子浑身剧震,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嵴椎直冲天灵!他双目赤红如血,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雨霏柔高抬的长腿,指尖陷入她柔软滑腻的腿肉之中。他腰身勐地后撤,只留龟头卡在那不住翕张的穴口,随即以全身之力向前奋力一顶! “噗嗤——!” 这一顶,势大力沉,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硬生生贯穿了层层叠叠的粉金媚肉,直抵那无比熟悉的花宫大门!龟头如攻城锤般狠狠撞上,却未停止。那早已被无数次冲击摧得酸软微开的花宫门户,在这汇聚了玄机子全身之力的一击下,终于失守! “啊——!!!”雨霏柔发出了一声尖利而满足到极致的娇唿,小腹勐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已再次闯入了她花宫最深处,龟头如归巢的凶兽,撞在那孕育着无数欢愉记忆的宫壁之上! 玄机子浑身肌肉鼓胀如铁,青筋自额角一路蔓延至脖颈,他死死抵着她的花心,腰眼一麻,随即庞大灼热的元阳彻底喷发!滚烫的精柱如火山爆发,如北冥决堤,以铺天盖地之势,瞬间便将雨霏柔的花宫彻底灌满! “噫呀——!!!” 雨霏柔浑身抽搐剧烈颤抖,香舌外吐,忘情地娇唿道:“好烫……!全都……全都进来了……!为师的……花宫……被好徒儿……彻底灌满了……啊——!” 她只觉那滚烫的元阳如同一道道熔岩,浇灌在她花宫最深处,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玄机子那霸道而邪异的气息,烫得她浑身细胞都在战栗,都在尖叫!她的花径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疯狂地榨取着那根仍在持续喷射的巨物,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滴元阳都吸干殆尽。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刹那—— 她身后那轮粉色残月法相,与那头黑粉交织的溟鲲法相,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残月表面的粉色光纹如波浪般疯狂涌动,整轮月影都开始一点点地、不可抗拒地向着一旁的溟鲲缓缓移动!而那头溟鲲虚影,周身那一半幽蓝一半黑粉的鳞甲,此刻正一寸一寸地、自头部开始裂开!每裂开一道缝隙,便有大量浓郁到几乎凝为液态的情欲法则如浓浆般喷涌而出,注入它庞大的身躯,让它周身的黑粉色愈发深沉,愈发妖异! “咔嚓……咔嚓……” 鳞甲碎裂之声与月轮移动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如同古老的封印正在崩塌。台上的雨霏柔仍在高潮中不住痉挛,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将四周空气中、湖水中、乃至那些看客身上散发出的所有情欲法则都疯狂地吞噬进来,注入身后那两尊法相之中。 终于,在一声仿佛天地初开般的无声轰鸣中,那轮粉色残月,与那头周身裂变、黑粉交织的溟鲲,彻底相触! 它们如同同源之水般,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开始了无法逆转的融合!残月如一轮巨大的粉色宝珠,缓缓嵌入溟鲲那裂开的额心上。月轮边缘与鳞甲相触之处,粉光与黑粉交织,北冥寒气与情欲法则相融,无数道璀璨的纹路自融合处向四面八方蔓延,将两者的力量不断地、疯狂地彼此灌注!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深渊又似开天辟地的轰鸣,以呈欢台为中心轰然炸开!空气都在这轰鸣中扭曲、震颤! 雨霏柔身上气息骤然暴涨!那股气息如同沉寂了万载的火山,此刻轰然爆发,一波高过一波,一节胜过一节,毫无止境地向上攀升!她周身那些粉金色阵纹光芒大盛,明灭频率之快,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几近疯狂。她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既有高潮的余韵,又有力量暴增时的威严与霸道! “呀——!!!” 虚空剧烈扭曲、撕裂。一头庞大到几乎遮蔽了半边天幕的黑色溟鲲,自那撕裂的虚空中缓缓浮现!这头新生溟鲲通体黑粉交织,鳞甲如深渊寒铁,泛着幽暗而妖异的光泽。它的体形比之先前,大了何止百倍!当它完整显化之时,连那艘庞大的黑旌船在它身下都渺小如一片枯叶。它额前正中央,赫然是一道完整的、炽烈燃烧的粉色满月印记!那印记周围布满繁复到令人目眩的道纹,每一道都闪烁着极致的情欲法则之光,如同海洋,如同星空,令人不敢直视。 黑粉色溟鲲缓缓张开了它那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大口。 下一瞬,整座湖的湖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底部托起,又似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攥住,粉白色的黏稠湖水卷起数丈高的巨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轰”巨响,前赴后继地灌入溟鲲口中,仿佛整片湖泊都成了它的饮池! 那巨口如同无底黑洞,吞吸之力恐怖绝伦,连带着湖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舟船,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倾斜、滑行!许多弱小的残破小舟,船上的男修魂魄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拼命划动船桨,却如同蝼蚁撼树,船身打着旋儿,连同他们的魂体一起,被那吞天之力生生扯离水面,惨叫着没入溟鲲那张大张的巨口之中! “不——!” “快逃——!” “救我……救救我——!” 无数惊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方才那些贪婪淫邪的目光此刻尽数化作最深切的恐惧!船上的残魂们再不敢多看一眼台上那个赤身裸体的绝美女子,纷纷掉转船头,拼了命地向远离呈欢台的方向划去。他们争相逃命,船桨拍打水面的声音、互相碰撞的闷响、绝望的哭喊,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然而那溟鲲的吸力如此之强,湖面上的舟船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十之五六都无法逃脱!那些落后的、弱小的、离呈欢台较近的舟船,一艘接一艘地升上天空,在半空中便碎裂开来,连带着船上那些透明扭曲的残魂,一同被吸入那张深不见底的巨口。甚至有许多正在岩石上交合的男女,也站不住身形,被吸得飞离石面,尖叫着没入那无穷无尽的深渊之中。 大量的情欲法则,如洪水般不断灌入雨霏柔的体内!每一股法则入体,她周身的气息便强盛一分,她脚下的呈欢台便拔高一寸,她身后那盘踞于虚空中的黑粉溟鲲虚影便凝实一分! 她仰天,再次发出一声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长啸。 啸声穿云裂石,在无限延展的湖面上荡开,带着一种新生的、冠绝天地般的威严与冰冷!她满头深蓝长发猎猎飞扬,如同无数条细长的灵蛇在空中乱舞。她周身每一道粉金阵纹都在疯狂闪耀,光芒浓烈得如同无数轮小型烈日。她的气息不住攀升,再攀升,直至化神中期的瓶颈如薄纸般在这股洪流前轰然碎裂! “嗡——!” 一股惊天热浪从她周身爆发开来,肉眼可见的金粉色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湖水倒卷,烟霞溃散,连那艘庞然大物般的黑旌船都被这冲击波掀得船身剧震,左右狂摇,差点翻覆过去!船上那些粗壮汉子们东倒西歪,有几个甚至被甩入了湖中。唯有那黑老鬼双腿死死钉在甲板上,须发与熊皮短衣被气浪吹得向后狂卷,一对虎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骇然。 雨霏柔,在这片绯烟渡上,在万千道残魂目光的注视下,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然而,她的蜕变并未止步。她的表情在高潮的餍足与突破的恢弘之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变幻。 起初,是高潮刚过时的满足与慵懒,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灌透后的艳糜,让她整张脸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柔光。她半阖着眼,红唇微张,白浊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恍若一尊刚刚承接了神恩的绝色神像。 随后,是海量情欲法则涌入体内时,那浑身被极致的欢愉与力量层层包裹、如痴如醉的沉沦。她微微仰起脸,眼波迷离如春水,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无意识的、娇媚到了骨子里的浅笑,像是沉浸在一条无边无际的暖流之中,被亿万道欢愉的光华所裹挟、所淹没。 可是,就在那浩瀚的情欲法则即将将她彻底拖入疯狂深渊的刹那,她身上的气息却开始变了。 变冷,变沉,变静。 那是一种极致的静,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所有翻涌的情欲法则都压在了冰层之下。那是一种极致的冷,冷到极致,便生出一种凌驾万物之上的漠然。她身周的空气开始凝滞、下沉,连那漫天的粉金光芒都在她周身缓缓凝聚,如同百鸟朝凤,如同万流归海。 她的目光,自迷离中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那双眼眸之中,再无春情,再无迷乱。瞳孔深处是一望无际的、深不见底的幽寂,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又如同吞噬一切的北冥深渊。她的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嫣红,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异。 雨霏柔缓缓收回了望向虚空的视线,没有去看天空中那头威势滔天的黑粉溟鲲,也没有去看满湖奔逃的舟船。她只是极其平静地,转过身去。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朝着身侧正兀自回味的玄机子袭去! “呃——!” 玄机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一股磅礴到无法抵抗的力道如同一座飞来山峰,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将他重重砸在呈欢台的岩石表面,后脑磕得一声闷响。尚未来得及挣扎起身,一道雪白而修长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压迫而来。 雨霏柔已跨伏于他的身上。 她光裸的胴体在粉月与无数道纹的映照下白得刺目,满身粉金阵纹在她周身流动,如同一件由情欲织就的帝袍。她的长发如夜色般垂落,扫过玄机子汗湿的肌肤。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睛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又仿佛只是随手按住了一只不长眼的虫子。 她先是抬头,朝黑旌船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 黑老鬼那方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莽汉,在这道目光触及他的一瞬间,如同被最古老、最深沉的情欲法则轰然碾过全身,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跪伏于甲板之上!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身上,不带一丝情感,如同扫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那目光里没有杀意,也没有恨意。正是这种极致的漠然,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胆寒。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战,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甲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船上的男人们早已跪倒一片,连那声声战鼓都彻底息了。湖面上侥幸逃远的舟船全都安静下来,再无一人敢出声。 雨霏柔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在了身下的玄机子身上。 “师……师尊……你……”玄机子被她压在身下,只觉连唿吸都困难。她的肌肤滚烫如烙铁,却又柔滑如脂玉,那对丰硕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晃得他浑身发麻。可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不带半分情绪的漠然。 雨霏柔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将右手探向身下。她纤细如玉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两人体液、布满粉金阵纹的巨物。那动作不带挑逗,不带温情,如同一位帝王随手握住了自己的权杖。 她慢慢调整着身体,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依旧不断流淌着白浊的蜜穴。 “你……你要做什……”玄机子话音未落,雨霏柔便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沉稳的姿态,沉腰、坐下。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尽根没入了她依旧滚烫泥泞的蜜穴之中。玄机子只觉自己那还未从方才喷发中缓过来的阳物,再次被一片温软紧致的湿热所包裹。可这一次,那感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就在她将他完全吞入的瞬间,一股惊天动地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宫最深处骤然爆发!那吸力如同北冥之渊最底部的无底漩涡,又像是数千数万只柔嫩的小手同时抓住了他的阳物,疯狂地向更深处拖拽、绞紧、榨取! “啊——!!!” 玄机子发出一声既舒爽到极致、又痛苦到几乎晕厥的呻吟。那吸力太过恐怖,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体内的漩涡抽离出去,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渗出精纯的元阳,阳物在她花径深处被绞得又胀又麻,又酸又痛,竟有一种即将生生折在里面的错觉。 他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雨霏柔那平静得令人发指的目光。她就这样跨骑在他身上,身段舒展,眉眼淡然,仿佛正骑着一匹不听话的野马。她小腹上的粉金道纹亮得如同烙铁,周身气息如同无尽的深渊,将他死死笼罩。 “你方才……”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玩得很欢?” 玄机子浑身剧震,一股寒意顺着嵴椎一路窜上天灵!他张口,声音已因极致的快感与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师……师尊……娘子……不……霏柔你……你误会了……我……” 话还没说完,雨霏柔便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身。 那动作幅度极小,只是雪臀微微一旋,花径内壁便如千层磨盘般,对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来了一次碾磨到底的绞杀! “呃啊啊——!”玄机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纤腰,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口中连连喊道,“娘子……别……别动……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雨霏柔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字。她的唇边终于有了一丝弧度,极淡极浅,却让整张冷艳绝伦的脸瞬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妖异。 “不会。”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如同情人的耳语,“为师怎么舍得让你死。”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胸口,深蓝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片幽蓝的阴影中。她凑近他,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施舍的温柔。 “好徒儿别怕……”她轻声道,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今夜还长……为师有的是时间,好好教导于你。” 玄机子浑身僵硬,瞳孔骤缩,心头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忽然明白过来。 那个被他压制、羞辱、反复侵犯的女修,已经消失了。此刻骑在他身上的,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娘子”,也不再是那个为了活命而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囚徒。 而是一尊在情欲法则中完成了蜕变、以他亲手灌入的元阳为引、以整片绯烟渡万千目光为祭造就而成的神女。 一个属于情欲法则的真正主宰。 而他,正是她此刻座下唯一的、再难逃脱的祭品。 黑旌船上,黑老鬼依旧跪伏于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湖面上,所有幸存的舟船都停在了原地,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遥望着那座高高在上的呈欢台,以及台上一上一下、姿态颠倒的两人。 粉月之下,湖水之上,满湖寂静。 唯有雨霏柔那清冷而妖异的声音,在这片被情欲法则浸透的天地间,缓缓回荡开来。 “那么……” 她微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我们开始吧。” 情势,彻底翻转。 —--------------- 本来写上一章只是为了整一点云雨的剧情来作一个剧情过度. 结果一写到雨就实在忍不住写成大肉了... 如果目前这样安排,那下一章要不要接续白离的大肉我就要稍微想一想了 毕竟连着这么多篇大肉看的多少会有点腻的. 但这一章我个人对绯烟渡这处夜合林新设计的禁地还是挺满意的. 另外文末提及的神女不是天姝会的神女只是一种比喻,还请各外道友不要过度联想.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