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找谁肏你(瑾章高h互口粗口扇奶) 沉怀瑾将李含章抱入内室,安顿在拔步床上,将她衣裳一件件解了,直剥得干干净净,却忽然住了手。
屋内地笼烧得正旺,热气融融,李含章虽周身赤裸,并不觉着寒凉,反倒被他那双沉沉欲火的眼睛看得浑身滚烫,腿心那花穴未及撩拨,已自行沁出些湿意。
沉怀瑾垂目俯视,但见她仰面横陈,面红欲滴,只觉得她这副身子生得真是......淫荡。肌肤赛雪,触手生温,胸前那两团乳儿高高耸起,分量之丰,不知在闺中是吃了些什么食补才长得这般大,腰肢却又细得不堪一握,那臀浑圆饱满,压在那锦褥上,从腰侧到腿根,起伏得格外惊心,腿间那白虎穴又粉又白,两片嫩肉丰腴鼓胀,将花核与穴口遮得严严实实。
丰乳细腰肥臀浪穴,却配着那副端庄秀雅的面孔。平日见她华服加身、行止端方,任谁都觉得多看一眼是亵渎,可谁知那层层迭迭的罗裳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副销魂蚀骨的身子。
他自问素来克己守礼,可此刻望着榻上横陈的那副身子,什么礼义教养都松散了大半。如今她年岁尚浅,身骨尚且稚嫩,他都欲罢不能,再过三两载光景长得更开了,到那时候,他怕得死在她身上。
沉怀瑾敛了纷杂思绪,垂眸凝望着怀中人,唇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意,低声谑道:“娘子今日不是想着替夫君宽衣吗?”
说罢他轻轻将李含章往怀中一带,一手虚虚托住她光洁的脊背,侧脸埋在她纤细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徐徐扫过她耳畔,语声压得极低:“现下如何解、如何脱,尽数由娘子做主,断不会再打搅你。”
李含章一听便知他存心捉弄自己。她素来知晓,他在行那事时最是惯于逗弄,今夜若是不从,怕是万万躲不过去。面上烧起一片滚烫绯红,她缓缓抬起纤纤细手,指尖微微发颤,一点点解开他中衣的系带,露出底下紧实白皙的胸膛。
她解到此处便顿住了动作,目光不受控地稍稍往沉怀瑾胯下一瞥,又急忙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已然能够辨那阴茎勃起映出清晰的轮廓。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支支吾吾地辩解:“我……白日在花厅,原不过是想替你褪去外袍而已……”
沉怀瑾闻言,笑意愈浓,只觉怀中这娘子娇态可掬,可爱得紧。他抬手以指节轻抬她偏向一侧的下颌,迫她对上自己。她眸中已氤氲了一层薄薄水雾,欲语还休。他低低笑道:“娘子怎得这般懒……”
言罢,俯首覆上她那不点自红的唇,辗转吮弄,气息渐重。稍稍退开时,他喘息着,嗓音喑哑:“替为夫解下这中裤,可好?”
李含章耳畔尽是他那染满情欲的喘息,心神一晃,犹如受了蛊惑一般,红着脸垂下眼帘,顺从地伸出手,缓缓解开了那中裤。
方一褪下,那早已挺立的阴茎变跳了出来,打在了李含章那绯红的脸侧。此刻烛火通明,李含章第一回这般近看这物,只见这粗茎又粉又长,那硕大的龟头正吐露出丝丝淫液,羞得立刻撇开头去。
谁知沉怀瑾却摁着她的后脑,不许她避开,一手扶着阴茎在她那丰润的唇上抵弄,嗓音夹杂着浓郁的情绪:“章儿.....吃吃它。”
李含章还未来得及反应,那粗硕的龟头已贴在她唇边,一下一下地碾弄着,那微咸的淫液沾上她的唇瓣,她只觉得脸上烧得滚烫,脑子里一片混沌。
沉怀瑾那含着情欲的低哑嗓音响在耳边,没有再问她的意思,只低低道:“张口。”随即扣住她的后颈,将那一根滚烫的粗茎缓缓送了进去。
那物实在太大了,从沉怀瑾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见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两颊鼓鼓的,秀眉紧紧蹙做一团,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泛着水光。李含章此刻只是含着,便已将他绞得舒爽,沉怀瑾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慰叹。
“唔……嗯……”他扶着她的后脑,声音已经哑了,“娘子……莫只管含着,你吸一吸它……”
李含章听了,红着脸依言收紧了腮帮,轻轻吸了一吸。
“唔……对,就是这般……”沉怀瑾的气息乱了,“舌……用舌头绕着那处舔……”
她照着他的话,试探着伸出舌尖,绕着那圆硕的龟头缓缓划了一圈,用舌细细地描摹着那轮廓。马眼处渗出的汁液沾在舌尖上,微涩微咸,她蹙了蹙眉,却并未停下,反而用舌尖抵着那马眼往深处舔抵。
“嗯……啊……用些力……”沉怀瑾的声音断成了几截,“手……再往下一些……揉揉底下那处……”
李含章便空出一只手来,探到他胯下,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囊袋,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拢住了,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阴茎被那湿热小口吞吐着,阴囊又被那柔荑抚弄着,沉怀瑾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半截,话都说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些含混的呻吟:“嗯……啊……娘子……好生厉害……”
李含章就这样对着那粗茎含弄了将近半刻钟,腮帮子酸得发麻,下颌也又僵又乏,几乎力竭之际,沉怀瑾终于泄了出来。
“唔……啊——”
沉怀瑾双手插进她散落的发间,扣着她的后脑,就着那湿热的小口又挺送了几回,最终抵着她的喉管,一颤一颤地泄了三四股浓稠的白精,方才缓缓抽出。
“唔……”李含章被他方才那几下粗蛮的动作逼出了泪,眼眶泛红,嘴里满满地含着他泄出的那些东西,一时不知该吐还是该咽。
沉怀瑾低头看着那张被撑得发红微肿的唇,眼底的热意还未褪尽,带着命令的语气,哑声吐了两个字:“咽了。”
李含章闻言,抬眸望了他一眼,泪盈盈的,却也顺从地将那滚烫的浓精一口口的吞了下去。
端庄美人含泪咽精,此等香艳光景刺得沉怀瑾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捞入怀中,紧紧箍住,赤裸的胸膛贴着她那对丰盈的乳儿,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张红肿的唇,舌尖探进去,将残存的那一点余液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这吻又深又狠,霸道得全然不似他平日的克制。李含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却并不躲闪,反而受用得紧,腰肢都软了,腿心那处又涌出一股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点点滴滴落在褥子上。
一吻方休,沉怀瑾稍稍退开,目光落在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随即将她推倒在衾被之中,双手掰开她那两条玉腿,俯身埋首,向那片淋漓不堪的花穴吻了下去。
他不是头一遭吃她这穴。上一回,还是那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他舔得又缓又柔,徐徐缓缓地伺候着,生怕弄疼了她分毫。可今夜却全然不是那般光景了,那舌又急又猛,毫无章法地往那穴处扫荡,将她逼得水意横流,那水比上回不知多了多少。
沉怀瑾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稳稳捧住,埋首在那一片湿泞之间,舌尖探入穴口,一下比一下急地舔弄着,啧啧水声在房中回荡,高挺的鼻尖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抵着那颗已然挺立的花珠,蹭得李含章浑身发颤。
“啊——夫君……”
李含章只觉得花穴深处一阵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被那又软又热的舌一圈一圈地搅着,几乎要喷薄而出。她下身不受控地抖了起来,腰肢扭着想要躲,双腿夹住了他的头,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沉怀瑾此刻却像是得了趣,埋得更深了,脸整个贴上去,那舌钻入穴口,抵着里头层层迭迭的软肉一阵刮舔,搅得水声愈发放肆,湿腻腻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蹭了他满下巴都是。
李含章本就在泄身边缘,几番挑弄下来,此刻再也撑不住了,尖叫着蜷起腰肢,一股热液自深处涌出,浇了他一脸。那水烫而急,喷了好几股,溅在他被情欲烧得泛红的俊脸上,顺着下颌往下淌。
二人此刻皆是血脉贲张,浑身都浸在情热之中。沉怀瑾知她已然足够湿,便不再顾忌,跪在她腿间,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粗茎,对准那翕动的花穴,腰身一沉,用力挺了进去。
那穴儿方才泄过,此时仍在细细地收缩着,一层层软肉裹上来,绞得他脊背一阵酥麻,险些当场便交代了。他只得咬紧了牙关,指节掐住她那细腰,稳住心神,一下比一下重地顶送起来。
“嗯……啊……好舒爽……娘子好会咬……”他气息粗重,话语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
“嗯……嗯……夫君……啊……”李含章被他顶得身子直颤,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满室淫靡声浪,层层迭迭地压在帐中。
沉怀瑾垂眼,只见那双乳随着身下的动作前后晃动,白浪似的翻涌着,便俯身压下去,一手用力攥住其中一团揉捏,另一手撑在她身侧,将脸埋进她颈窝里,粗喘着气,身下依旧一下一下地凿着那水淋淋的花穴。
李含章偏过头,目光落在他面颊上——那处还沾着方才她泄身时溅上的水渍,湿亮亮的。她望着,鬼使神差地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那动作极轻,极缓,柔若无骨的小舌扫过他面颊,沉怀瑾只觉像被一片羽毛擦过心尖,浑身猛地一颤,骤然抬头。
李含章未料他反应如此之大,那条舌尖尚未来得及收回,还微微探在唇外,正被他撞了个正着。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慌忙合上嘴,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
沉怀瑾望着她这副被抓包般的羞赧模样,胯下那物又硬了几分,心口又烫又软。他撑起身子,眯着一双情欲浓重的眸子,哑声道:“小淫妇。”
李含章头一遭听人这般唤她,羞得眼角都沁出泪来,慌忙否认:“我……我不是……”
可她嘴里说着不是,那含着粗茎的穴儿却全然不似面上那般羞怯,竟一缩一缩地绞紧起来,吐出一股热液,便那样泄了。
“哦……啊……”沉怀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泄身绞得头皮发麻,那粗茎被花心一下下吮着,像要将他连根勒断似的,他咬着牙闷哼出声。
“嗯……呃……啊——”李含章自己也没料到竟被那一声“小淫妇”激得泄了身,一时间羞得无地自容,竟呜咽着抽泣起来。
沉怀瑾低头看她抽泣,这回却不像在花厅时那般急着安抚,反而唇边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像是忽然间摸清了身下人的底细——原来他那娘子,面上端着,心底却偏爱他这般粗蛮。他心里的念头一转,胆子便大了几分。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那白嫩的乳儿,惊得那团丰盈猛地一荡,乳浪翻涌。这一扇落下去,那花穴竟又猛地一缩,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沉怀瑾心头那猜想落到了实处,俯视着身下那满面潮红的人,勾了勾唇:“还说不是淫妇?扇了下这骚奶子便又绞成这样。”
“把夫君绞断了,你上哪找人……”他故意拖了半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烫,“肏你这骚穴?”
李含章被他这番话激得浑身发颤,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床褥里去。她早知他榻上爱说浑话,可没想到他现下是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露骨。
偏生她又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似个淫妇,被那些话一句句地吊着,那穴儿越绞越紧,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变得格外敏感,连他呼在她耳边的热气都叫她酥麻得发颤。(二十三)想要大伯肏还是夫君肏(瑾章高h扇臀粗口) 沉怀瑾见身下人对这般淫词浪语如此受用,心里便又想起午后在花厅那回。
他唤她“弟妹”时,她哭得那般恸切,他只当她是恼了,后来二人互诉衷肠,方知那眼泪另有缘故。此刻回想起来,那时自己叫她“弟妹”,她那穴里分明是一下一下地缩着,连乳尖都硬挺了几分,原来她不是不喜,是喜得连她自己都怕了。他心底那点念头便越烧越旺,嘴上便愈发没了顾忌。
“把大伯夹断了,便去找二弟肏你,是不是?”
他故意不称“夫君”,又捡起那个禁忌的称呼,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里送。李含章听了,心头一颤,底下那处猛地一绞,竟尖叫着又泄了出来。
“嗯……不……啊——”
沉怀瑾这回早有预备,不曾被她绞得失了分寸,只就着那仍在翕动收缩的穴儿缓缓抽送,不疾不徐,一下一下地磨着。他俯视着身下那紧闭双目、浑身颤栗的人,见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分明已是魂飞魄散的模样,便又轻笑一声,低低道:“弟妹怎这般浪?莫不是二弟肏不爽你,才来寻大伯……”
说罢,便抬起她双腿,压在那酥乳之上,几乎将人对折。那圆臀高高擎起,烛火映照下,花穴被那粗茎撑得满满当当,进出之间带出一股股黏腻汁水,淌过股缝,沿着腰窝往下渗。那穴口分明窄小,此刻却将那样粗壮的一根整吞了进去,被凿得花唇微肿,水光潋滟。
“弟妹怎不回话?嗯?”沉怀瑾一面动,一面盯着她,“莫不是被大伯肏得话都说不出了?”
李含章咬紧双唇,闭目垂泪,不敢看也不敢。可那一句句孟浪之语钻进耳中,底下那处便绞得愈发紧了,连她自己都觉出那穴儿咬得太凶,像是要把那粗茎整个吞进去才肯罢休。她心里又羞又恨自己——分明听见那般粗鄙的话,身子却偏生受用得很,连乳尖都硬挺了几分。
沉怀瑾见她不肯出声,也不逼迫,只将那抽送放缓下来,渐渐抽出大半,单留一个圆硕龟头浅浅含在穴口,不紧不慢地碾着那处软肉。李含章被他这般一磨,穴痒得如百蚁啃心,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想去够那根物件。
沉怀瑾偏不叫她如意,又往外退了一分,嗓音哑得像掺了砂:“想要大伯肏么?嗯?弟妹,说话。”
李含章只觉那穴深处空得发慌,浑身骨头都酥了,终于撑不住,睁开一双泪盈盈的眸子望向他,唇瓣颤了颤,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要……”
“要什么?”沉怀瑾逼近她,那龟头又往穴口轻轻顶了一顶,只挤入半分便又退了出来。
李含章被他这一下顶得腰都弓了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掉,终于呜咽着开口:“要……要大伯……要大伯肏弟妹——”
那话一出口,沉怀瑾便觉着心头那根弦猛地绷断了,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狠狠地凿进那又烫又紧的花穴深处。阴囊拍在穴口,啪嗒有声,竟捣出一圈细细的白沫来。
“嗯……啊……弟妹夹死大伯了……”
李含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力顶入逼得尖叫出声,底下猛地一绞,花心深处激流涌出。兴许是情到浓处,连自己也管不住那张嘴了,又漏了一句浪话出来:“啊……嗯……好爽……”
“嗯....啊...要射了——”
沉怀瑾被她这一绞,也再撑不住了,箍着她的臀,几下重重的挺送,两个人都闷哼着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混着黏腻的汁水,从那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沉怀瑾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阵,才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里,低低笑了一声:“弟妹……好生厉害。”
李含章只红着脸阖着眸子,羞臊难当。方才被他逼出那些浪话,已叫她心尖发颤,脑海里竟又没来由地闪过沉怀瑜的面孔来。她与沉怀瑾榻上行事,偏要拉着二弟的名头来助兴,光是想一想,便觉得日后怕是连见沉怀瑜的颜面都没了。
沉怀瑾不知她心中绕了这许多弯,只觉身下仍未尽兴,便捞起她跪伏于榻,将那白嫩浑圆的臀高高撅起。水光淋漓的花穴门户大敞,烛火映照下,犹在细细翕合。他扶着又硬起来的粗茎,抵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送入,挺身耸动,一下一下地凿着。
目光下落,瞥见那臀缝间粉嫩的菊穴也被方才精水淫液沾染得湿亮,随着身下动作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看上去格外惹眼。
沉怀瑾盯着那处看了片刻,喉间微微一滚,伸手掰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粉穴口缓缓打起转来。
李含章被这一弄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忙回头望他,一双眸子里含着水光,又裹着浓浓欲色,面红欲滴,颤声求道:“莫……莫要入那处……”上一回只是被他抠弄,真怕他这回便要入这处,可那处到底羞人,她实不敢想他那物若是真捣进去,会是何等光景。
沉怀瑾本也无心现下便入那处,见她如此反应,便又存了逗弄她的心思。他一面指腹在那菊穴口打着圈儿,一面挺身继续凿那水淋淋的花穴,俯身贴着她光裸的背脊,滚烫的气息拂在她耳后:“不让大伯入,让谁入?莫不是要让二弟先入?”
李含章听了,也不理他,只咬着唇忍着他在身后一下下地顶弄。
沉怀瑾见她不应声,胯下那力道便又重了几分,抬手在她臀尖上拍了几掌,打得雪白肌肤上泛出一层粉晕,又怕她疼,便又揉了几揉,复又沉声逼问:“说,是要大伯入,还是你夫君入?”
李含章被他拍得又疼又麻,臀尖火辣辣地烧着,可那花穴深处却因此涌出更多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死活不肯开口。
沉怀瑾便将她整个人压下去,覆在她背上,粗茎退出去大半,又狠狠没入,一下比一下重地凿着,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软的那处。他一面顶,一面压着嗓子追问:“到底要谁入你?说。”
李含章被他逼得浑身发颤,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终于受不住了,喉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语:“要大伯……大伯就是夫君呀……”
那话一入耳,沉怀瑾只觉心头又沉又烫,再也按捺不住,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住那张还带着哽咽的唇,身下却没有停,反而又重重送了几回。
李含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底下那处却剧烈地缩着,不多时两人便在那绵长的深吻里齐齐泄了身,热液混在一处,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二十四)露重香浓(剧情钰瑜章) 再说到西院那边。
自打红香山赏梅归来,李含钰便染上了风寒。想是二人归途坐在马车之内情难自抑,一时忘情忘了拢紧外袍,被那山风扑着了。沉怀瑜心中懊悔不迭,只怨自己粗心大意,一趟出游反倒害得她受寒。心想此事若是传到李含章耳中,那位一向将她疼得似自己眼珠子那般的姐姐知晓了,或许要责怪他照看不周。
东院之中,李含章昨夜与沉怀瑾温存许久。第二日晨起梳洗之际,便听如云前来禀报,二姑娘身子不适卧了风寒。她顾不得昨夜缱绻之后,身子依旧酸软疲累,草草咽下两口早膳,便急急忙忙往西院赶去。
这时沉怀瑜前往城外军营操练兵马,西院偌大一座院落,只剩李含钰一人。李含章踏进院门,刚行至廊下,便看见妹妹裹着厚厚的兔毛绒毯,蜷在内室帘外的矮榻上,手里捧着一卷话本,看得十分入神。
一见姐姐来了,李含钰慌忙就要撑着身子起身,李含章连忙抬手将她拦下。她解下肩头披风放交给一旁的婢子,挨着榻沿坐下,伸手将妹妹揽入怀中,垂眸望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眼底满是疼惜:“不过随二弟出门赏梅一趟,怎么就染了风寒?莫不是图省事,外氅未曾披严实?”
李含钰已经两三日光景不曾见到姐姐,心底正自惦念,忽见她大清早冒着寒凉前来探望,心头又是欢喜又是暖意融融,柔声答道:“衣裳原是穿好了的,只是那山顶风势太猛,一时不曾提防,便冻着了。”
说罢她将脸颊轻轻埋进姐姐衣襟,鼻尖萦绕着那一缕熟悉的玫瑰露香气,一颗心瞬间安稳下来。
听她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李含章心知这场风寒并不算轻,当即抬手抚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可已经请大夫诊治?有没有发热?”
“好姐姐,昨日便看过大夫了,并无发热,不过是寻常风寒,你不必这般忧心。”李含钰说着,手臂微微用力,紧紧抱住了她。
自打嫁入沉府,姊妹二人虽说同在一座宅院之中,却难得寻得这般无人打扰、闲话家常的时刻。前些日子李含章忙着打理府中繁杂账目,实在抽不出空余;而她自己也不愿贸然去往东院,生怕撞上素来性情疏淡的沉怀瑾。唯有前些时日姐姐腾出半日功夫,陪她上街挑选衣料首饰,姐妹二人才得以好好叙过一回旧话。
唯恐李含章仍旧一心挂着自己的病情,李含钰连忙岔开话题:“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得些空闲?咱们再去一趟鼎香居好不好,上回那道糟煨银鱼我还没吃够呢。”
“身子尚未痊愈,倒是先惦记上吃食了。”李含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嗔怪。
随即她褪去绣鞋,也侧身坐上矮榻,姐妹二人同盖一张绒毯,一如当年尚且待在娘家闺中时那般亲昵。
她稍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眼看着年关将近,府里一堆杂务需要打点,恐怕近些日子,实在抽不开身陪你外出……”
“哎呀姐姐,我心里都明白,方才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你可千万别太过操劳,日后若是有什么我能够搭得上手的活计,一定要尽管吩咐我。”
李含钰生怕姐姐把去鼎香居吃鱼的事搁在心上,想方设法腾出时间来陪自己,不等李含章再开口,便急忙出言打断。
在外人眼中,府里的账册内务本该由东院大奶奶一力执掌,打理阖府上下诸事。可姐姐心疼她,将所有繁难的事务尽数揽到自己身上。她躲在西院中,日日清闲无事,半点忙都没能帮上,哪里还好再一味央求姐姐分出时间陪自己外出游玩。
李含章听了这话,不由得噗嗤一笑,温声道:“我哪里舍得差遣我家宝贝钰儿。眼下事情虽多,我尚且还能一一应付得来。你只安心调养身子,切莫再生出病痛,免得我又跟着担惊受怕。”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絮絮说着这些日子里的琐事,倒像回到了从前在闺中相伴的光景。
李含章将那日鹤寿堂里彩衣奉药之事说与妹妹听了,又道沉怀瑾已遣人悄悄取了些药渣来,本想在城中寻个可靠郎中断一断,又怕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便预备寄给他那位云游四方、行医为生的舅父验看。只是舅父眼下尚在越州,这一来一往,即便快马加鞭,也得四五日方有回音。
李含钰听完,也觉着此事怕有蹊跷。她深知姐姐素来心细,不是那等捕风捉影的人,若非瞧出了什么端倪,断不会无端生疑。只是那真相到底如何,眼下还不好说,但愿不过是一场误会罢。
二人正絮絮说着话,门却忽地被推开了。
原是沉怀瑜从营中操练回来了,心里只惦着李含钰的病情,脚步匆匆,进屋前也未曾留意廊下侍立的如云,故不知李含章在此处。
今日他身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墨色大氅,头发半披半散,那俊美的面容因为在寒天中待久了有些发白。
姐妹二人先是一怔,待看清来人,方知是沉怀瑜。
李含钰先开了口:“怎么今日回来这般早?还未到晌午呢。”
若是平日,他此刻必定已凑了上来,贴着她说不过是想她了,连营中公务也无心料理,便偷了个空溜回来了。
可李含章在场,他只得敛了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梁,答道:“今日……今日营中无事,便早些回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
说罢又看向李含章,道:“大姐姐。”
李含章也回应道:“二弟。”
她此刻脱了靴与李含钰同卧一榻,到底有些不自在,便侧身对李含钰道:“既然二弟回来陪你,我便放心了。还有些账册没看完,我先回去罢。”
李含钰知姐姐是待不住了,虽心里恼着沉怀瑜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她和姐姐叙话,却也不好强留,只得点了点头,依依道:“那姐姐要时常来看我。”
李含章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笑道:“会的。”
说罢撩开毯子,一双裹着罗袜的脚探出榻沿,弯腰去寻那双绣面靴子。
沉怀瑜站在半丈开外,目光无意间掠过她伸出的双足,虽裹着罗袜,仍急急偏过头去,不敢细看,只清了清嗓子道:“我送大姐姐回去罢。”
“不必,你刚回来,好生陪着含钰就是,又不是多远的路。”李含章哪肯让他送。自打方才见他进来,昨夜沉怀瑾那些浑话便又钻了出来——什么二弟、弟妹的,此刻真见了这被他们拿来榻上助兴的本尊,她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让他送自己回东院。
沉怀瑜也不便勉强,只将李含章送到西院门口便止了步,拱手作别,转身折回屋中。
进了门,见李含钰还窝在那张矮榻上,裹着毯子,手里那卷话本子兀自捏着。他便解了外氅,与她挤在一处,伸手要去夺她手上那书。李含钰却从毯子底下伸出一双赤裸的足,直直抵在他胸膛前,将他阻在咫尺之外,仰着脸道:“离这样近,也不怕我把风寒过给你。”
沉怀瑜低头,目光落在那双踩在自己胸前的小脚上——白生生的,趾头圆润,小巧得堪堪一握。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方才李含章弯腰穿靴时的侧影,她那双被罗袜裹着的足,不知是否也同眼前这双一样,又白又嫩,像玉似的。
他被自己这念头猛地一惊,觉得自己定是疯了,自己何时也变成那种暗处打量别人家内眷的混账,竟过分得意淫起了自己的嫂嫂?
沉怀瑜心头一凛,连忙敛了神,有些冰凉的手握住李含钰的脚踝,将那双雪白赤足从胸口移开,顺势压了上去,贴着她耳根,低声道:“区区风寒,也就拿捏你罢了。我堂堂游击将军,岂是你这般娇弱的身子比得的?”声音里带着笑,将那片刻的失神掩得严实。
“罢了罢了,快离我远些,省得你也染了风寒,明儿告了病,在家闹我。”李含钰推了推他,又想伸手去够那被他碰落到榻下的话本子。
沉怀瑜哪里肯松手,反倒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只是这一紧,鼻尖便撞上一股幽幽的玫瑰露香气——隔在两人中间那条兔毛毯子上沾着的,方才李含章裹过,还没来得及散尽。
那气味本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不知怎地,他忽然觉得那香似乎越来越浓了,浓到恍然间李含章还坐在这榻上,浓到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此刻搂着的是谁。
他急急地低下头去寻李含钰的唇,想要要去尝她口里那惯用的丁香沉香香漱,去驱散这笼罩在他心神上玫瑰香,好教他能清醒些罢。(二十五)昼暖香浮(瑜钰h舔穴吞茎69) 李含钰风寒未愈,鼻息本就不大通畅,被沉怀瑜这般没头没脑地吻住,一时透不过气来,憋得两腮晕红,身子却先软了。沉怀瑜见她喘不匀,方松了口。这般深吻,二人面上都浮了一层薄薄的赧色。
李含钰大口喘了好几回,方才瞪他,语声犹带几分娇软:“吻得这般急做甚么?险些憋死我了。”
沉怀瑜不答,只伸手将那横在二人中间、犹带幽香的兔绒毛毯扯了下来,往榻下一丢。那动作带着几分仓促,像是要将那丝丝缕缕绕在心头的香气一并扯脱了。
屋里地龙烧得正暖,可那厚毯一撤,凉意便贴着肌肤漫了上来。李含钰不由得缩了缩身子,环紧了双臂:“我冷呀!”
沉怀瑜见她这副娇怯模样,唇角微微一勾,声音低哑了几分:“那便叫你热起来。”
话虽如此,却还是将自己外袍脱了,覆在她上身。李含钰却觉得他此举好生古怪————好好一条厚毯不叫她盖,偏要扔到地上去。莫不是嫌那毯子被姐姐裹过?
她心头一恼,她姐姐那般容貌品性,怕是那穿过的罗袜都多的是人争着要,他倒嫌弃起来了?越思量越气,便挣扎着要起身,不肯再与他胡闹。
沉怀瑜哪里肯放,双手箍住她双腿,将她牢牢按住,顺手便褪了她亵裤,俯身埋首下去,去舔弄刚刚已经被那一吻激出水来的花穴。
李含钰只觉腿心忽然覆上一条又软又湿的东西,辗转舔弄,她惊得腰身一缩:“啊——嗯……沉怀瑜……”
沉怀瑜是第一回吃女子这处,技法虽生疏,却也把她弄得连连出水,那水多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臊,偏生止也止不住,那股恼意不知不觉便也被搅散了,只剩喘息的碎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李含钰坐起身来,纤指没入沉怀瑜发间,欲推还迎。那人埋首于她腿间,不管不顾地舔弄着,她一声吟似一声高,止也止不住。
日头明晃晃地隔着花窗照着,沉怀瑜将她那处看得分明,粉莹莹,嫩生生,不长一丝杂毛。两片花唇肥腴鼓胀,将穴口与花珠严严实实地笼在里头,他须得指腹将那唇儿轻轻拨开,方得探入其间。那穴带一缕幽微香气,似一口取之不尽的清泉,越舀越涌,越舔越润。他埋得深,舌尖探入那窄窄的穴口,抵着内里层层软肉与细褶来回刮弄;拇指也未闲着,时而在那花珠上打着圈儿,时而又重重一摁,激得她腰肢颤个不住。
“啊……嗯……怀瑜——”李含钰头一回收他这般伺候,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受不住了,腰身猛地弓起,一股淫液自深处涌出,直直浇了他满脸,鼻尖上、面颊上、睫毛上,皆挂着她那处溢出的淫液。
李含钰撑着身子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起伏不定。
沉怀瑜也从她腿间缓缓抬起头来,满面水光,分不清那是她喷出的花露,还是他自己被那番淫靡光景逼出的热汗。
他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去揩面,只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哑声道:“好钰儿,如今可还觉着冷?”
哪里还会冷。李含钰只觉浑身燥热,那风寒也似退了大半。她咬着唇,缓缓吐息,犹自陷在方才那阵余韵之中,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来。
沉怀瑜见她这般模样,不由得又起了逗弄之心,凑近她耳畔,低低道:“方才不是还想恼夫君么?如今可叫夫君给收伏了?”
李含钰生平最受不得激,听他这般言语,也不答话,猛地将他推倒在榻上,顺势一把扯了他中裤。她也不顾他今日在营中操练出了一身汗,只俯身下去,低头便将那早已硬得发胀的粗茎含入口中。
沉怀瑜哪料到她这般生猛,惊得急忙要推她,大声道:“别!我尚未沐浴——”话未说完,她便已重重一含,那温热绵软的唇舌将他那粗茎密密裹住,直叫他腰眼一麻,连推开她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她吞吐得急,含得又深,吮得愈发用力,迫得他连话也说不囫囵,只得仰起头来,喉间滚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她肩头,却哪里还使得上力,终是垂落在榻边,任由她将那物又吞又吐、又吮又吸,再无力抵挡。
“嗯...啊....钰儿....”
李含钰这回含得格外用心,存心要叫他在半盏茶内便泄了去,好灭一灭他那嚣张气焰。
沉怀瑜垂目望去,但见自己那物将她腮颊都撑出了轮廓,心口猛地一跳。偏她上衣穿得齐整,下半身却光裸着,因是跪伏的姿势,那翘而软的圆臀高高撅起,在窗外日光的映照下白得晃眼,腿间那处水光潋滟,穴口犹自翕翕颤动。
沉怀瑜喉间一滚,伸手握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掉了个个儿。这一转,她的花穴正正对着他的唇,而他胯下那物仍被她含在口中。这般姿势,说不出的羞人,却又极是刺激。
李含钰尚未及反应,身下那人的舌已探入她方才泄过一回的嫩穴之中,舒爽得她欲出声,口中却被那粗茎塞得满满当当,只发出些含混的“唔唔”声。
沉怀瑜一面以舌尖探入那湿热穴道,一面将指腹在她菊眼处缓缓打着圈儿,激得她臀尖一阵阵发颤,想叫又叫不出,不觉吞得更深,将那物直顶入喉。沉怀瑜被她这一吞,腰眼猛地一麻,咬了牙根死命忍着,才不曾当场泄出来。
二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先退让半步,皆存了要逼对方先泄的心思。如此僵持了约莫半刻光景,终究双双撑不住了——李含钰被那灵舌搅得花心乱颤,一股淫液兜头涌出,溅了他满颊;沉怀瑜亦被她吮得精关失守,浓精地射了她满满当当的一嘴。
这姿势起始虽叫人羞臊,可二人都渐渐得了趣,此刻浑身畅快,倒比寻常姿势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餍足。
沉怀瑜回过神来,将趴在他身上的美娇娘翻了个身,揽在身下,扶着那粗茎径直挺入淋漓不堪的花穴,一下一下,缓缓抽送起来。
二人此刻上衣俱是齐整,只露着下半身,这般半遮半掩的,反倒比赤裸相对时更添了几分羞意。
那花穴虽已泄过两回,仍箍得紧,却多了几分软腻滑润,不像平常那般咬得人生疼。
沉怀瑜不由想起方才二人你舔我含、较劲似的互相伺候那光景,忍不住低声笑道:“不管钰儿嘴上服不服,你这穴儿我瞧着是服了,如今滑腻得紧,肏起来....倒比平日总箍得人发疼时畅快许多。”
李含钰被他这话羞得两颊飞红,只觉得这人当真是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倒。她也不答他,只暗暗收力,狠夹了一夹那正在穴中进出的粗茎。
“嗯……啊……怀钰娘……”沉怀瑜没料到她冷不丁来这一下,险些当场交代,知道她又使这小性儿,又拿她没法,只得就着她臀侧轻轻落了两掌,算作惩戒。
他直起身来,隔着她那层衣衫,或轻或重地揉弄着那团绵软的乳儿。李含钰被插得浑身发麻,此刻被抚弄那骚奶,到底隔了一层,意犹未尽,不甚痛快。情欲上头,她也软了声气,带着几分娇黏道:“怀瑜哥哥,伸进去揉嘛……”
沉怀瑜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与她成婚将近两月,二人行那事时甚是合拍,除了她行经那几日,只要二人在一处,那穴和那粗茎几乎总连着。他暗自觉得,他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竟都是这般耽于情欲的性子——管他白日黑夜,寻着个无人处,便总想黏缠在一起。
李含钰在榻下榻上其实都是一个脾性,惯爱颐指气使地使唤他做这做那。唯独有一桩不同——在那榻上,她更骚更软,浑身的骨头都像化在他手里,他每回都受用得很。
他低头看她。听身下美人儿这般软声央求,却偏不遂她的意,反倒笑着拖长了话音:“钰儿妹妹……要怀瑜哥哥怎么个揉法?”(二十六)浅香乱心(瑜钰高h抱肏颠勺后入) 李含钰知他存心逗弄自己,倒也不恼,只觉被他那几句话撩得花穴又沁出一股湿意。她索性将他那只大手引到自己衣领之内,覆上那团丰腴柔软的乳儿,带着几分娇黏道:“就这么揉呀……”
“哦?是这样揉……还是这般?”美人这般主动,岂有不依之理,沉怀瑜那带着薄茧的掌心覆在那团绵软上,时揉时捏,时轻时重,指腹夹着那粒细细的乳尖来回搓弄,将她那团酥肉揉得又胀又软。
“嗯……啊……对,就是这般……”李含钰被他揉得嗓音都软了,一声声轻吟从唇间漏出来,可舒爽归舒爽,现下那乳儿是解了渴,却觉得底下的穴却空落落的。原是沉怀瑜那粗茎不知何时停了凿弄,只静静埋在她体内,半分也不动。
她红着脸,气息还没喘匀,带着几分急切的嗔意道:“你……你怎么不动了?”
沉怀瑜闻言,低低一笑,手上揉弄的动作却不停,嘴里慢悠悠地回她:“好妹妹,你只叫我揉奶子,又没叫我肏穴,我怎好自作主张?”
“你……嗯...啊——”李含钰这回是真有些恼了,话未出口,身下那穴儿却又被重新填满,又尖声淫叫起来。
沉怀瑜时而退了那半截茎身,只将龟头浅浅抵在穴口磨蹭;时而又狠狠凿入,直撞得那淫液飞溅。他掐着她那截细腰,一面换着深浅轻重地抽送,一面喘着粗气问她:“嗯?好妹妹,要哥哥怎么个肏法?这般……还是这般?”
“嗯……啊——要重些!要哥哥肏得重些呀!”李含钰被他顶得话音都碎了,“啊……嗯……奶子也要揉重些!”
她此刻被肏得浑身畅快,浑然不觉自己嘴里喊出的话比沉怀瑜的还要孟浪几分。沉怀瑜低头看她,只见她被肏得两颊绯红,衣襟散乱间那对丰乳随着身下动作一上一下地晃荡,直叫他心头火起,只觉得此刻只想把她肏软了、肏烂了才肯罢休。
沉怀瑜发了狠,对着那花穴重重凿了几回,又觉着这矮榻上拘束,施展不开,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往内室走去。
李含钰被他骤然离了榻面,惊得轻呼一声,两条修长白腻的腿下意识地缠紧了他腰身。沉怀瑜却不急着迈步,只托着她那圆臀,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任她重重落下,那粗茎便借着这股力道狠狠捣入花心深处。
“嗯……嗯……啊……嗯……啊啊啊——”李含钰被他这般颠得一声声淫叫碎了一地,怕他接不住自己摔了,却又畅快得舍不得喊停,只有那穴儿越收越紧,咬得沉怀瑜腰眼一阵发麻。
她胸前那对白晃晃的乳儿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动,沉怀瑜低头轮流含住,又啃又吮,将这双骚奶子都疼爱了个遍。
“嗯....啊——怀瑜哥哥....”
“唔....好爽....啊——”
二人嘴里互道着淫词浪语。这姿势入得深,又格外刺激,七八十下过后,李含钰便尖叫着泄了身,那花穴猛地绞紧,层层褶皱裹住那粗茎死命吸吮。沉怀瑜便是有神仙手段,也经不住她这般妖精似的吸食,咬着牙朝那一缩一缩的穴心狠狠射了几股进去浓精。
二人双双泄了身,李含钰软软地趴在他肩头,下巴抵着他颈侧,喘得又浅又急。沉怀瑜那半软的粗茎仍埋在她体内,托着她那白腻浑圆的臀,举步往内室走去。
矮榻离那张拔步床不过五六十步,他偏走得慢,走一步便顶一下。那半软的粗茎才走得两步,便又硬挺起来,直顶得李含钰伏在他肩窝里,一声接一声地喘叫,有气无力的。
堪堪还剩十来步,李含钰便又被顶得泄了一回,淅淅沥沥的淫水自二人交合处滴落,落在床前那张毛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沉怀瑜咬紧牙关,将那被花穴绞出的射意死命忍了回去,后头几步便也不敢再磨她,只托稳了她,大步走到床边。
他将怀中那软若无骨的身子搁在锦褥之上,叫她跪趴着,这回想从后头入她。可李含钰接连泄了两回,此刻已是累得撑不起身子,上半身软软陷在锦褥之中,只有那圆白臀儿高高翘着,那花穴正往外吐着精水,湿漉漉地对着身后那人。
沉怀瑜见了这般光景,哪里还忍得住。他知她已累得狠了,便不欲久拖,就着方才射入的浓精,对着那湿软花穴继续挺送起来。
李含钰此刻已累得虚脱,整个人伏在锦褥间,连一丝声响也发不出了,只偶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抽动一下肩头。她心里不得不认了,身后那人,当真是把她收服了。
约莫半刻钟后,沉怀瑜方抵着那花心又送了几股浓精,遂伏在她光洁的背上喘息不止。身下那人早已力竭昏睡,浑身上下软如一摊春水,连指尖也未曾动得分毫。沉怀瑜恐她再着了凉,便朝外间候着的如月吩咐了一声,命人端热水进来擦拭。
那如月在外间,早已惯了这二位主子不分昼夜地行那事,听得传唤便去备了热水,捧盆低头走进那间尚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内室,将盆搁下便退了出去,脸涨得通红,一刻也不敢多留。
沉怀瑜将怀中那昏睡的人儿轻轻揽起,低头一觑,只见她那花穴被肏得又红又肿,方知今日着实过分了些。他将帕子浸了热水,拧得半干,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将那花心、后庭和白臀上沾的浓精和淫液都抹了个干净。
他今日提早归来,本是想陪她下两盘棋,或是行个酒令消遣片刻,并不曾打算这般厮缠。可方才将她压在榻上时,鼻尖猛地撞上一缕不属于她的玫瑰露香,那香丝丝缕缕地钻进肺腑里,扰得他心头又乱又躁,只想用她那熟悉的气息将那股香盖过去。一来二去,竟又互相缠着肏弄了这许久。
帮她擦拭完毕,已是晌午时分。沉怀瑜替她裹紧锦被,又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方才起身穿戴整齐,走出内室,吩咐下人去备些吃食,等她醒了便能入口。
他理好衣袍,方掀开隔开内外室的帘子,目光便落在那条被他丢在榻下的兔绒毯上。
他缓步过去,俯身拾起那条毯子,竟鬼使神差地将其凑到鼻端,轻轻一嗅——玫瑰露的香气淡了几分,却仍在,又丝丝缕缕地顺着鼻腔缠上心头,将那方才压下去的烦乱又勾了起来,还杂着几分他自己也辨不清的悸动。
他手中攥着那条兔绒毯子,指节不由得微微发颤。
兔绒绵软温润,触手尚有余温。恍惚间,竟忆起那日回门宴归途,马车骤然颠簸,他一时身形不稳,直直扑向面前那人,二人迭压在一处。隔着那层衣料,胸膛仍能感知到身下那团软肉,滑腻非常,那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此刻借着掌心的绒暖,又地浮了上来。
沉怀瑜心口猛地一紧,他慌忙掐断这一番遐思。
原本有心唤丫鬟进来,将这毯子拿出去另行处置,可那番话在舌尖来回辗转几番,终究是没能说得出口。他定了定纷乱的心绪,移步至矮榻一旁的箱柜跟前,一把拉开柜门,胡乱将毯子塞了进去,而后重重阖上柜门,似要将那几番萦绕心头、万万不可生出的妄念,也跟着一同锁入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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