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姐妹】(下篇1-13)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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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氏姐妹(下篇)
  作者:萨德爵士

  1

  “把这个小娘儿们给我吊起来!”匪首老熊一声断喝,匪徒们七手八脚,解开绳索,把一个受尽凌辱的年轻姑娘赤条条地吊在刑讯室中间。从傍晚直到半夜,小香一直都被紧绑在一个长案上,全身被剥得一丝不挂,无休止地遭受暴徒们野蛮的轮奸和凌辱。
  悍匪赵大雄,人称老熊,乜斜着一蓝一绿的一双怪眼,淫笑着欣赏这个年轻女俘的惨状,有滋有味地慢慢吞咽伏特加。这是这个混血杂种的特殊嗜好.
  老熊的堂弟赵大彪把小香高高吊起,不断调节绳索,让她高举双臂,光溜溜的身子直挺挺立着,脚尖落地,挺胸撅臀,再一次燎起匪徒们疯狂虐待的欲火。在惨淡的灯光下,小香稚嫩的躯体白嫩滋润,满是惨遭蹂躏的痕迹,雪白娇嫩的乳房上几处被咬得红红的伤痕分外扎眼,两腿间一片狼藉,白皙的大腿内侧淌满了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污。姑娘用力踮起脚尖减轻悬吊的痛楚,惊恐地看着面前凶神恶煞般的暴徒们。
  姑娘身前的太师椅上坐着匪首老熊。老熊光着下身,敞开上衣,露出黑乎乎毛茸茸的硕大身躯,大腿翘在椅子扶手上,袒露出粗黑的大屌。老熊是中俄混血的杂种,生得满头红发,一身黑毛,两只眼睛一蓝一绿,满脸都是凶相。他在姑娘处女的身子上发泄了多次,又让赵大彪和打手们轮番施暴,觉得畅快淋漓,意犹未尽。
  这个尚未完全成年的女兵年轻貌美,皮滋肤润,正对老熊的胃口。按照老熊的癖好,这样的好货色要慢慢享受,施以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种种酷刑,再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反复交媾,让她在百般蹂躏中慢慢凋萎。但是现在不行,老熊急于要得到姑娘的口供。
  老熊站起身来到小香面前,托起她的下巴,一篮一绿的两只怪眼恶狠狠瞪着她,身下粗黑的大屌在姑娘不住颤抖的精赤身子上缓缓摩擦,感到很是快意: “小香姑娘,挨肏的滋味儿不错吧。快招,梅灵到底藏在哪里?刘松岗老婆赵伶俐又在哪里?不说,弟兄们还要肏呢。”匪徒们哄笑起来。
  小香咬紧牙关说:“不知道!”
  老熊抓起姑娘小巧娇嫩的乳房一阵揉搓,嬉笑着说:“梅灵的贴身警卫会不知道?熊爷我多年前玩过梅灵的姐姐梅雪,今天不过是想请梅灵小姐来玩一玩,就像刚才弟兄们玩小香姑娘那样,然后就放了你们,咋样啊?”说罢伸手摸向姑娘的小腹,狠狠拔下一撮阴毛。
  小香呻吟着紧紧闭上美目,把脸埋在臂弯里。老熊咧开嘴笑了笑,点燃一根浸透油脂的松枝,烧撩姑娘娇嫩的腋下。熊熊的火苗很快就烧光了姑娘两边腋下浓密的毛发,小香大声哭喊尖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乳房狂乱摇摆。
  老熊狞笑着在她不住抖动的娇小乳房上拍了拍,举起火把烧烤姑娘的胸脯,先烧乳头,再烧乳房,白嫩的两乳慢慢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两块肉,淌着脓水,耷拉在胸前不住摇摆。赵大彪也拿起火把,烧她圆鼓鼓的肚脐,再烧柔软的腰肢。小香凄惨地哭嚎,使劲蜷缩身子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火焰,两条雪白的大腿又蹬又踹。火把换了一根又一根,刑讯室充满了焦糊的气味。
  见姑娘仍不肯招供,老熊毛茸茸的大手向下朝姑娘两腿中间摸去。小香似乎明白了老熊要做什么,恐惧地夹紧雪白的大腿,大声哭叫:“不,不行哇……”
  赵大彪会意,在姑娘脚踝上系上绳子,打手把她的两腿大大劈开,直到拉扯不动,赤裸的身子成了个A字。老熊粗黑的大手在姑娘被劈开的裆下又抓又抠:“这地方好娇嫩啊,过过火怎么样?”小香又哭又骂:“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梅灵……”
  熊熊的火焰凶残地舔舐姑娘的裆下。老熊怀着暴虐的兴趣,火燎姑娘的阴部和会阴,再扒开屁股烧肛门,前前后后轮番烧灼。小香声嘶力竭地嚎叫,后来再没有气力叫喊,痛得用牙齿咬住臂弯的肉,发出凄惨地悲鸣。
  就在这时,老熊的别动队队长彼得罗夫突然闯了进来,得意地报告:“队长,梅灵抓到了!”
  彼得罗夫是俄罗斯人,自小在满洲长大,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腔汉语,苏俄革命后就成了“白俄”,自称是男爵。他纠集了一伙子流落东北的俄罗斯残匪,自称是“俄罗斯商队”,实际上打家劫舍又绑票,凶残彪悍,人称“毛子帮”。后来真毛子彼得罗夫投奔了老熊这个半拉的野毛子,两人臭味相投,一起干得火热。
  彼得罗夫转身一挥手:“把梅小姐带进来!”

  2

  时值民国二十一年,梅雪惨死之后的五年。
  刘松岗夺回了松吉县的地盘,并得到奉天当局的认可,对老熊匪帮穷追猛打。老熊在日本关东军的掩护下逃到大兴安岭落草为寇。梅雪死后第二年,刘松岗在松吉县结婚,夫人是当地旗人大户人家的女儿赵伶俐。
  梅雪的妹妹叫枚丽琳,梅雪死时她正在日本留学,姐妹俩感情甚笃。妹妹小姐姐十岁,学梅雪的样子,改名叫梅灵。梅灵毕业回国后,在海外洪门致公堂的安排下辗转赶到松吉县。她要给姐姐梅雪报仇,也立志要完成姐姐未竟的事业。
  梅灵和刘松岗两人一见面,就都有异样的感觉。在刘松岗看来,梅灵的外貌和禀性都酷似姐姐梅雪,犹如梅雪再生,常常让他产生幻觉。而梅灵一见到刘松岗,就明白姐姐为什么会舍生忘死地爱上这个男人。想到姐姐梅雪,想到嫂子赵伶俐,梅灵把情感深埋在心里,也不理会任何男人的追求,每日只是拼命做事,成为刘松岗的左膀右臂。
  “九一八”事变爆发,整个东北的形势骤然变化。刘松岗没有理会少帅张学良不抵抗撤退的命令,在松吉县一带的山林里与日本关东军周旋了近一年。到了民国二十一年夏天,刘松岗实在无法支撑下去了。他召集少数军官开会,秘密宣布了解散撤退的命令。按照刘松岗的部署,一部分有亲共背景的军队在白狼带领下北上进入苏联,另一部分由刘松岗带领到海拉尔投靠马占山将军,军中辎重就地隐藏在秘密山洞里。考虑到一路上艰难凶险,女眷由梅灵带兵护送,秘密潜入松江边的各个据点,准备乘英国轮船撤入关内。赵伶俐已有六个月的身孕,行动不便,只能随女眷撤离。为了保护女眷,刘松岗把自己的卫队交给梅灵带领。这些计划都是极其机密的,一旦被关东军知悉,必然全军覆没。
  老熊卷土重来回到松吉县。在日本关东军扶植下,熊营成了松吉县警备队,老熊做了队长,赵大彪做副队长,彼得罗夫是别动队队长,驻军司令则是关东军老牌特务冈野。老熊本性难移,与有同样癖好的冈野狼狈为奸,属下彼得罗夫、赵大彪等四处抓捕年轻女俘,供他们淫乐蹂躏,抓不到时就拉良家妇女充数。得知梅雪有个妹妹叫梅灵,比梅雪更年轻更漂亮,老熊想起当年蹂躏梅雪的种种快意,不由得垂涎三尺,千方百计要把梅灵抓到,满足他那变态的淫欲。
  女眷们昼伏夜行,小心翼翼避开日寇和伪兵,但还是在莽山镇与赵大彪和彼得罗夫带领的搜索队遭遇。梅灵带领卫队殊死抵抗,引走追兵,使女眷们脱险,卫队的士兵却全部阵亡。梅灵和警卫小香躲藏在山林里。见搜捕越来越严密,眼看就要暴露,小香舍身掩护梅灵,只身逃出两人藏身的地方,开枪诱敌,引开了匪徒,弹尽自杀未成,被匪兵俘虏。
  赵大彪押解小香回了县城,彼得罗夫却悄悄留下,他凭直觉知道还有大鱼漏网。夜里,彼得罗夫带人埋伏在山下路口,见梅灵一人趁夜色出走,出其不意地把她抓捕。
  彼得罗夫多次在老熊那里见过梅灵的照片,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漂亮出众的姑娘就是梅灵。他知道梅灵是老熊日思夜想的要犯,制止了手下想要施暴的毛子匪徒,径直把梅灵带给了老熊。

  3

  梅灵被几个粗壮的老毛子匪徒反扭住双臂,连拉带扯拖进刑讯室。彼得罗夫示意他们放开手,让梅灵独自站立在刑讯室中间。
  在惨淡的灯光下,梅灵理了理被揪扯得凌乱不堪齐肩秀发,站在刑讯室中央,亭亭玉立,就像污秽泥塘里的一朵莲花。她身上的藏青色旗袍前襟被扯破,露出一抹酥胸和白皙的臂膀,旗袍下摆被撕开,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梅灵的相貌和身材都与姐姐梅雪酷似,雪肤花貌,婀娜多姿,窈窕滋润,而梅灵显得更年轻,更稚嫩,更让男人想入非非。
  见到赤条条吊起、已经被摧残得不成人样的小香,梅灵明白她遭遇到了什么,不由悲从心来,心里阵阵作痛。
  梅灵看到,刑讯室中央坐着一个硕大身躯上长满了黑毛的凶残男人,赤裸下身,袒露出粗黑的大屌,正在用充满凶光的怪眼死死盯着她,就知道他就是那个以凌虐女性闻名的中俄混血杂种老熊了。梅灵厌恶地扭过头,她知道,老熊就是残害姐姐梅雪的仇人,落在他手里的女人都会惨遭凌辱蹂躏。想到这里,梅灵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恐惧地把双臂护在胸前,遮掩住胸前被撕扯开的衣襟。
  小香一见梅灵被捕,大叫一声梅姐,“哇”地痛哭起来。老熊挥挥手说:“梅灵小姐抓到了,这小香姑娘就没用了。把她送去犒赏彼得罗夫男爵的别动队吧,玩够了就开膛挖心肝下酒。”几个老毛子匪徒兴高采烈,七手八脚把遍体鳞伤的姑娘拖了出去。梅灵看着拼命哭叫挣扎的小香,忍不住泪水直淌。
  老熊站起身走近梅灵,饶有兴致地在她身边来回踱步,欣赏这美丽的猎物,呲牙咧嘴淫笑,两眼冒出熊熊的欲火。梅灵注意到他裆下裸露的大屌已经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又羞又怕,把双臂抱得更紧。
  老熊哈哈大笑:“梅灵小姐,美人儿啊,和你姐姐梅雪一样漂亮,真是一对姐妹花呀。不过,你姐姐梅雪在我们熊营时都是光腚一丝不挂的,嘿嘿,梅雪那小娘们儿真是迷人啊,不光脸蛋儿漂亮,奶头、大腿和屁股都让人玩不够啊!所以请梅灵小姐也把衣服脱光了,就像当年你姐姐梅雪那样,让熊爷看看姐妹俩哪个更骚,再掐掐小姐的奶头、屁股嫩不嫩,肏上几天几夜,尝尝是个啥滋味……”梅灵听了,又羞又怒,再也忍受不住,扑上前就与老熊拼命。
  彼得罗夫一把拦住梅灵,就势把她揽进怀里,饶有兴致地撕扯她的衣服。梅灵拼命挣扎,但在彼得罗夫壮硕身躯的搂抱下,就像是落入虎口的小羊羔,徒劳又无助,让彼得罗夫和匪徒们的淫欲更加高涨。很快彼得罗夫就把梅灵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丢在地上。
  梅灵蜷缩着赤裸的身子斜倚在地上,抓起几块破碎的衣片妄图遮挡住丰满的胸脯,曲起雪白大腿夹得紧紧的,惊惶地看着围在身边凶神恶煞般的暴徒,呜咽着说:“杀了我吧,求你们,杀了我……”见到老熊、彼得罗夫和赵大彪等都不理会她的哀求,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裸体,个个欲火勃发,嘿嘿地淫笑。梅灵羞恨交加,大叫:“你们这群畜牲,不得好死,有种就杀了我!”
  老熊抬起一脚把梅灵仰面踹倒,彼得罗夫和赵大彪一人一脚踩住她的两支胳膊,使她张开双臂躺倒再动不得,丰腴的乳房旋转着摇摆。老熊哈哈大笑,把脚踏在她酥软的胸脯上狠狠碾轧,再猛跺白花花的肚子。梅灵惨叫一声,蜷起两腿,赤条条的身躯痛苦地扭动,匪徒们看了很是开心。
  打手们按照老熊的吩咐,把一丝不挂的梅灵捆绑在刚刚轮奸小香的长凳上,两条玉臂固定在长凳下面,用绳索捆住脚踝吊起在房梁上,两条雪白的玉腿高高仰起再大大分开。
  赵大彪拧开刑架上面的电灯,刺眼的灯光使梅灵美艳诱人的胴体毫发毕现,雪白的肌肤,丰腴的乳房,粉红的奶头,纤细的腰肢,两条白嫩大腿劈开吊起,把姑娘最羞于见人的器官暴露得一览无遗,浓密阴毛下的阴户紧紧闭合,窄小细嫩的肛门阵阵收缩抽搐。
  暴徒们围在梅灵身边,神情亢奋,争论她与姐姐梅雪哪个更娇嫩更妖艳,还纷纷亵弄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引她做出激烈的反应。
  梅灵不堪羞辱,拼命要挣脱束缚,使劲摇晃赤条条的身子,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两条劈开吊起的大腿又蹬又踹,腰肢乱扭,双乳摇摆,全身肌肤剧烈颤动,捆绑她的长凳也嘎嘎作响。暴徒们见了乐不可支,淫笑不止。梅灵意识到激烈反抗只能给这些变态匪徒带来更多刺激,就不再挣扎,闭眼仰倒在长凳上喘息,丰满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匪徒们见了更觉欲火难耐。
  赵大彪俯身蹲在梅灵的胯下,扒开她的阴唇,用手电朝里面照去。梅灵羞愤交加,难以容忍,扭动腰肢和屁股再次挣扎,惹得暴徒们一阵哄笑。赵大彪站起身来,兴奋地对老熊说:“大哥,猜对了,这小娘儿们是处女!”
  老熊哈哈大笑,拎起梅灵粉嫩的乳头转着圈摇曳,又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又掐又拧:“你姐姐梅雪到熊爷这里时,已经让刘松岗那狗日的开过苞,又落在李黑子那帮子混蛋手里玩了个惨。梅灵小姐你是专门给俺老熊留着的吧,哈哈……”赵大彪和彼得罗夫也肆意抓弄她处女的身子,兴致勃勃地议论如何蹂躏这个难得的货色。
  梅灵知道无法逃脱凌辱,绝望地仰起头大叫:“不啊……”

  4

  梅灵刚来到松吉县见到刘松岗,就知道这个男人爱上了她。梅灵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她一想到姐姐梅雪和嫂子赵伶俐,就不由怨恨自己内心深处的这个秘密,把这段隐秘的感情深深掩埋起来。
  梅灵发现刘松岗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刘松岗的自制力极强,在梅灵面前从不表露任何感情,两人的关系从未逾越公事公办的范围。刘松岗甚至还为梅灵张罗婚事,把一些年青有为的男子介绍给她,但都被梅灵一口拒绝了。
  白狼看出了两人的心事,就主张刘松岗娶梅灵做二房。刘松岗妻子赵伶俐也愿意接纳这个美丽贤惠的姑娘,她婚后多年未生育,按照当地习俗,娶个二房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刘松岗和梅灵是留洋学生,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尴尬。随后“九一八事变”爆发,赵伶俐又怀了孕,事情就撂下了。
  只有一次,刘松岗喝多了酒,深夜闯进梅灵的住处,忘情地抱住了她。梅灵也沉浸在从未有过的燃烧的情感中,但她很快就清醒了,坚决地推开了刘松岗。此后刘松岗再不曾有过分的举动。
  在老熊的刑讯室里,梅灵又记起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得悲凄地想:那天要是把处女的身子给了刘松岗就好了。
  梅灵被捆绑在刑讯室专门强暴女人的长凳上,一丝不挂,仰面朝天,曝露出娇嫩的处女身子,一双雪白的大腿被生生劈开,高高吊在梁上,几乎被扯成一条直线,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女人裆下的器官。老熊和赵大彪、彼得罗夫围在梅灵身旁,淫荡地玩弄她丰腴的乳房和袒露的裆下,兴致勃勃地议论怎样玩更刺激。梅灵悲愤地看着眼前这些野兽一样的男人,知道被强暴的噩运不可避免,令她没有料到的是这些变态野兽们施加的残暴血腥的凌辱方式。
  老熊吞下一杯伏特加,站在梅灵两腿间,抚弄几下姑娘的下身,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弯钩铁条,按在被赵大彪拨弄得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一股焦黑的烟。梅灵凄然惨叫,紧缚在长凳上的赤条条身子像弹簧一样跃起,剧烈扭动后再重重跌下。
  看着梅灵的痛苦反应,老熊一蓝一绿的两眼兴奋得直放光:“嘿嘿,滋味不错吧,当初就是这样玩你姐姐梅雪的。”说着再把重新烧热的铁钩按在姑娘下身烧烫。不顾梅灵痛不欲生的哭喊挣扎,老熊不慌不忙地把姑娘娇嫩的外阴烫得满是鲜血和燎泡,再翻开阴唇烧烙内侧湿润的粘膜皱襞。梅灵的哭叫声已经嘶哑,光溜溜的身子上淌满湿漉漉的汗水,下身内外满是焦痕和燎泡,流淌着血水和脓水。
  老熊挺起铁棒一样粗黑的大屌,恶狠狠戳进梅灵处女的下体。姑娘处女的血和烙伤的血水、脓水交集在一起,在猛烈的抽插下噗噗作响,老熊兴奋得嗷嗷直叫。
  梅灵这才明白,老熊如此野蛮地摧残她的下身,就是为了以这种血腥的方式给她开苞。下身撕心裂肺的剧痛令梅灵持续发出凄厉的嘶鸣,赤条条的身子不由自主,随着老熊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摆,丰满的乳房转着圈晃动,直到老熊硕大多毛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把滚热的精液喷射在她身子里。
  轮到了赵大彪,他嬉笑着把梅灵劈开的大腿吊得更高,露出白嫩的屁股,扒开姑娘的双臀,钳起一块烧红的炭块按在菊花绽开的娇嫩肛门上。梅灵受尽摧残的软软身子忽地绷紧了,大声哭叫着扭动白花花的屁股。赵大彪不断从火盆中钳起滚热的炭块烧烙,直到可怜姑娘的肛门又红又烂,血水横流。赵大彪解开裤子,把生硬的大屌刺进血肉模糊的肛门,再搅动抽插,把梅灵折磨得哭天喊地,死去活来。
  赵大彪刚完事,彼得罗夫已经脱光了衣服,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笑眯眯地舀起水在梅灵满是血污的两腿间冲洗。冷冰冰的清水令梅灵剧烈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她发现这个洋毛子的大屌已经硬邦邦挺起,比老熊的还要粗大,又黑又长的就像一根粗砾的铁棍。不知这个眼冒欲火的老毛子要怎样折磨自己,梅灵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冷水浇淋下全身瑟瑟发抖。
  彼得罗夫似乎发觉了梅灵的恐惧,淫笑着在她的脸蛋儿上拍了拍,又仔细擦干了她下身的血水,用毛茸茸的大手扒开阴唇摸索,找到了细小娇嫩的尿道。彼得罗夫猛吸了几口雪茄,把红红的烟头按在了尿道口上,滋滋地冒烟。“哇呀……”,梅灵全身一震,赤条条的身子紧绷起来就像是一张弓,屁股抬起晃动。彼得罗夫饶有兴致地看着姑娘挣扎,不慌不忙地把硕大的阴茎顶在姑娘的尿道口,慢慢往里顶。
  围观的大部分匪徒这时才明白彼得罗夫要做什么,大声喝彩哄笑。窄小娇嫩的尿道很快就被彼得罗夫硕大的阴茎粗暴撕裂了,鲜血不断渗出来。梅灵痛得死去活来,嘶哑的叫声就像是野兽的嘶鸣,身下的长凳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彼得罗夫依然缓慢地一下下往尿道里面捅,不时吸几口雪茄,再把火红的烟头按在姑娘的肚脐和胸脯上,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样子。直到阴茎全部插入尿道,彼得罗夫才吼叫一声,发泄在膀胱里,然后猛地把阴茎拔了出来。梅灵的尿道就像是开了闸,尿液、血水和污物一起狂泄,喷出一米多远。匪徒们大声叫好,彼得罗夫继续吸着雪茄,得意洋洋。
  梅灵精赤的身体软绵绵瘫倒在长凳上,再没有气力挣扎哭叫。匪徒们轮番扑到她身上,轮番侵入她惨遭摧残的各个孔道发泄。梅灵欲哭无泪,在匪徒们变态的凌辱下, 咬紧牙关忍受着阴道、肛门、尿道被生生撕裂的痛楚。暴徒们残暴的欺凌却没有穷尽,一次次地侵入她柔嫩的身体发泄兽欲。终于,姑娘的头一歪,深深昏死过去。

  5

  第二天一早,疯狂施暴直到半夜的老熊等匪首还在昏睡,冈野就闯进警备队营房。
  冈野已经升任大佐,是松吉县的关东军驻军司令。他是长期在北满效力的老牌间谍,曾任老熊部队的顾问,当年因凌辱梅雪,差点被白狼刺死,还被割掉了阴茎。冈野连日来率部围追刘松岗部队,屡屡无法得手,得知抓住了梅灵,就连夜赶回到松吉县城。
  冈野一见老熊,劈头就问梅灵,老熊急忙赔笑:“确实抓到了梅灵,真是俊俏的小娘们儿。不知司令回来,这就给司令送去,包管司令玩得过瘾……”
  冈野暴跳如雷:“只知道玩女人,混账!刘松岗部队突然不知去向。这次能不能剿灭刘松岗,全靠梅灵的口供。马上审讯!”
  老熊等人都知道,冈野虽然没有了阴茎,性欲却倍增,每次遇有年轻漂亮的女俘虏都不会放过。这次看来确实是军情紧急,急需梅灵的口供。
  两个打手架着梅灵,把她带到了刑讯室。梅灵还处在昨夜狂暴蹂躏带来的极大痛楚中,打手放开手,她便周身瘫软跌坐在地上。彼得罗夫上前抓起梅灵的双臂反扭到背后,扯下她身上的囚衣,强拉她站起身,直挺挺赤条条立着,揪住头发让她仰起俏脸,面对冈野和老熊。
  尽管是白天,刑讯室里依然阴森森的,屋顶上的电灯放出惨淡的白光。灯光下,梅灵的裸体白花花的,丰腴的乳房不住颤动,纤细的腰肢扭曲着,雪白的大腿阵阵发抖,俏脸上满是悲愤的戚容。昨夜惨遭匪徒们的野蛮蹂躏,两条大腿无法并拢,让梅灵感到极大羞耻。裆下惨不忍睹,阴道、尿道和肛门血肉模糊,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流淌出脓血。冈野等人一时都被眼前这个惨遭摧残、凄美撩人的裸体美人惊呆了。
  冈野很快就醒过味儿来,喝道:“不得对梅灵小姐无礼,请她坐下说话。”彼得罗夫拎起梅灵,把她丢到铁铸的刑椅上。梅灵蜷缩在冰冷的刑椅上瑟瑟发抖,曲起两腿用双臂抱住,企图遮挡住赤裸丰满的胸脯,惊恐地看着眼前凶神恶煞般的男人们。
  冈野站到梅灵面前,端起下巴仔细端详她凄美的俏脸,掏出手绢揩拭她脸上的污迹,笑着说:“梅小姐,我是冈野大佐,你应该知道。”梅灵周身一颤,这个魔头和刘松岗对峙了将近一年,还是残害姐姐的祸首。当年他被白狼割掉了阴茎,却更加狂暴地虐待妇女,和老熊一样是北满着名的摧花大魔头。她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怒视着冈野。
  冈野见状哈哈大笑:“梅小姐真是美人儿,比你姐姐梅雪还要漂亮。只要梅小姐合作,我保证谁也不会再动你一个指头。告诉我,刘松岗跑到哪里去了,女眷都在哪里,那些辎重藏在哪里?”
  见梅灵默不做声,冈野下手摩擦她那白嫩滋润的裸体,抚弄光溜溜的后背,亵玩雪白的大腿,淫笑着说:“熊司令的几百名弟兄,关东军军营里也有几百名皇军士兵,都在等着玩梅小姐这漂亮身子啊!熊司令和关东军还有专门对付女犯的刑具,本司令愿意亲自动手,在梅小姐身上最迷人的地方用刑,折磨这漂亮的奶子、大腿、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冈野越说越兴奋,不断亵弄梅灵赤裸的身子,伸进她抱紧双膝竭力遮挡的前胸玩弄乳房,还下手朝裆下摸去。
  梅灵被羞辱得忍无可忍,趁冈野不备,猛地抢下他腰间的手枪,一下拉开了枪栓,枪口对准冈野。
  冈野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美人,眼前是黑洞洞的枪口和姑娘怒火喷发的美目。冈野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梅灵犹豫了片刻,她知道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不知该杀死冈野还是自戕。霎那间,彼得罗夫扑了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上。梅灵狠狠扣动扳机,一连串枪响,子弹掠过冈野的头皮,打在了墙壁上,灰土噗噗直落。刑讯室里充满硝烟的味道。
  匪徒们一时都被惊呆了。老熊一把拎起梅灵,在她柔软的肚子上狠狠打了几拳,揪扯着头发让她赤条条地站立在冈野面前:“司令,先玩玩这小婊子,给司令压惊。”冈野大怒:“什么压惊!我是武士,帝国军人,还怕这个女人?给我动刑!”
  老熊把梅灵按在刑椅上,亲自动手把她的双臂捆绑在椅背后面,抬起两腿,分开固定在椅子扶手上,请冈野用刑。经过这场拼死恶斗,梅灵再也无力挣扎反抗,全身虚弱地倚靠在椅背上喘息,胸脯急促起伏,两腿劈开扬起捆绑的椅子的两个扶手上,裆下的器官一览无遗,暴露出昨夜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几个孔道。
  冈野险些丧命在这漂亮女俘手下,狼狈不堪,十分恼怒。他压下怒火,恶狠狠地在梅灵羸弱的裸体上亵弄,揪起粉嫩的乳头又拧又掐,反复揉搓她那迷人的乳房,盘算如何用酷刑撬开这张俏丽的嘴巴。梅灵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不屈地怒视冈野。
  冈野认定,对梅灵这样的刚烈女子,只能靠长时间的酷刑折磨和无休止的凌辱,才能令她崩溃。他决定先羞辱她一番,挫掉她的自尊。冈野把手伸到她小腹上,抚摸那里浓密的毛发,抓住一撮阴毛,揪扯着慢慢向上提起。梅灵又羞又痛,呻吟着抬起下身以减少疼痛,直到冈野将阴毛揪掉,她的屁股才重重落下,阴阜上渗出滴滴血迹。冈野得意地把扯下的阴毛在梅灵眼前晃了晃,丢进了火盆,火盆里忽地冒出一股蓝色的火苗,很快就熄灭了。老熊等匪徒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冈野拿起一把钳子,再牢牢夹住一撮阴毛,撕扯向上拉,见到梅灵痛苦地抬起屁股呜咽,又缓缓放下,再拉扯起来,反复多次才将阴毛揪下,丢入火盆,然后继续钳住阴毛揪扯。匪徒们围在旁边欣赏喝彩。
  姑娘黑毛浓密的三角地变得七零八落,渗出斑斑血迹。冈野得意地拍打梅灵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蛋儿,揪起头发强迫她观看一片狼藉的小腹,狞笑说:“梅小姐,你不过是个玩物,让武士们开开心,连婊子都不如,还敢嘴硬?招了吧!” 梅灵悲愤地看着原来布满浓密毛发的阴阜变得惨不忍睹,鲜血渗出,不由得羞愤交加,悲泣起来。
  冈野在姑娘的两腿间俯下身,饶有兴致地抠弄裆部那些创伤累累的器官,上面满是昨夜匪徒们施虐后凝结的血痂。梅灵恐惧地看着冈野,徒劳地扭动屁股,想要合拢两腿。冈野朝她淫荡地笑笑,一块一块撕下阴部和肛门周围的痂疤,又把尿道口的血痂也撕开揭下,脓血从娇嫩的部位涌出。“哇呀……”剧痛令梅灵疯狂地哭喊,紧缚的两腿又蹬又踹,腰肢和屁股来回摆动,搞得刑椅嘎嘎摇晃。
  冈野耐心地等待姑娘从死去活来的痛楚中缓和下来,又把马鞭的鞭柄刺进她血淋淋的阴道,凶狠地抽插搅动了几下。姑娘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抬起屁股拼命扭动,阴道里渗出殷红的鲜血,露在阴道外面的马鞭乱摇。这情景令匪徒们很是兴奋:“瞧这小娘们儿长了个鸡巴,哈哈……”
  梅灵在痛楚中狂乱摆动的丰满乳房引起了冈野的兴趣。他挑选了两根细长的铁条,握住姑娘雪白的乳房,把粉嫩的乳头揉搓勃起,把铁条从奶眼里刺进乳房。冈野不顾姑娘凄声惨叫,又以同样的方式把铁条刺进她的另一乳房。姑娘疼得脸色苍白,全身都是湿淋淋的汗水,两只乳头上露出半截铁条,鲜血顺着白嫩的乳房淌落下来。
  冈野有条不紊地搅动抽插梅灵阴道里的马鞭和乳房上的铁条,怀着残忍的兴趣欣赏女犯的惨叫和挣扎。每当姑娘受不住了要昏厥,他就停下耐心等待,直到姑娘缓过气来,继续在她的下身和乳房施虐,使女犯在无休无止的痛楚之中悲惨挣扎。冈野信心十足,这样持续不断的对女性特有器官的酷刑煎熬,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
  几个小时过去了,梅灵的惨叫声已经嘶哑,赤条条的身子瘫软靠在刑椅上,只有在冈野凶狠地抽插搅动刺进她身体的器物时,才呜咽着抽搐几下。但每当冈野逼问口供,得到的只是怒视和沉默。
  冈野焦躁起来:“那就换个玩法。”他拿起一把大号的钳子,抓起梅灵娇小的脚,夹住大脚趾向上用力一扳,生生把脚趾的骨头折断了。梅灵柔软的身子一下又绷紧了,声嘶力竭地哭叫。冈野狞笑着一个一个地把她的十个脚趾都折断了。梅灵被反绑在刑椅上,两腿分开缚在椅子扶手上面,无法逃脱冈野的野蛮虐待,只能声声哀嚎,蹬踹雪白的两腿,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下身里的马鞭和乳房上的铁条怪异地摇摆。
  在冈野的命令下,打手放开捆绑在刑椅上的梅灵,把她拖到刑架下,两个大拇指捆绑在一起,吊在了刑架上。冈野亲自拉动滑轮,调节高度,要姑娘踮起脚尖站立。梅灵的脚趾已被折断,根本无法站立,悬吊起的两个拇指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痛苦令她全身的肌肤瑟瑟发抖,两脚交替落地,发出凄惨的哭嚎。这时老熊等匪徒才明白冈野折断女犯脚趾的用意,高声叫好。
  冈野恨恨地说道:“这次看你能挺多久!”说罢恶狠狠地抽动姑娘阴道里的马鞭,又把乳房里的铁钎旋转搅动了几下。梅灵绝望地大声悲鸣,用骨折的脚撑起全身,娇美的裸体痛苦扭动,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血水合着汗水沿着精赤的身子淌到地上。
  冈野不时地在姑娘身上施虐,搅动刺入她女人娇嫩器官的刑具,血水从乳头和下身流出,顺着姑娘赤条条的身子淌下。众暴徒围在凄惨万状的姑娘身旁,淫荡地指指点点,耐心地等待她屈服。梅灵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招供。
  老熊焦躁起来,对彼得罗夫说:“男爵,加点料。”
  彼得罗夫狞笑着猛吸了几口雪茄,把红红的烟头按在姑娘的肚脐上。梅灵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哀叫。彼得罗夫又打开洋式打火机,把火焰调到最大,在姑娘身后烧她雪白的屁股,再扒开屁股烧肛门。
  梅灵再也挺不住了,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全身一软,昏厥过去。她赤条条的身子软软地挂在刑架上,悬吊的两个拇指已经折断,但梅灵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6

  审讯从早上直到傍晚,却仍没有得到口供。冈野疲惫地倒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盯着吊在刑架上昏死的梅灵,盘算着再动用什么血腥酷刑,才能让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柔弱姑娘开口。
  老熊凑过来说:“司令辛劳一天,该用些酒饭了。这小娘们儿也要缓口气,让医生治伤,再灌些汤水,要不就活不成啦。”
  冈野点点头:“好,今晚再夜审。”老熊诡异地笑笑:“是要夜审,不过刑具不一样,对女犯就要这样审。司令也该享受一下!”冈野明白了老熊的意思,顿时两眼发光,一整天凌虐女犯所积攒下来的熊熊欲火一下子升腾起来。
  酒足饭饱后,赵大彪把一身酒气的冈野领到一间小刑房,掩上房门离开。房间里灯光暗淡,熊熊燃烧的炭火盆里,形形色色的刑具烧得通红,中间一张狭窄的刑床,床上仰面躺着赤身裸体的梅灵,四肢张开被捆绑在床的四角,展露出雪白玲珑的肉体。老熊深知冈野那变态的喜好,吩咐匪兵们将各种刑具都准备妥当,还摆上了一桌酒菜,温上冈野喜爱的清酒。
  冈野饮下一杯清酒,按捺住熊熊燃烧的欲火,色迷迷地望着梅灵那饱受摧残的玉体,惊讶地自语:“这娘们儿就像她姐姐梅雪,越是拷打折磨就越是美妙迷人。”
  在昏暗的灯光下,梅灵袒露出饱受摧残的身子,肤色苍白,柔软滋润,凹凸有致,乳房耸立,就像是暴风雨过后的一朵娇花,愈加凄美艳丽,楚楚动人。虽然经过了救治和清洗,但白天残酷刑讯的创伤仍在姑娘身上历历可见。
  见梅灵侧过头美目紧闭,冈野恶毒地抠弄几下伤口,姑娘玉体抽搐,一阵呻吟,乳头和下身的伤口淌出血来,她睁开美目,愤怒地看着这个变态的野兽。冈野想起今天险些被这个女人夺枪杀死 ,不由生出一阵强烈的报复快感,咧开嘴嘿嘿笑起来:“小娘儿们,还想杀死老子吗?让老子尽情玩玩!”
  冈野脱掉了全身的衣服,露出黝黑茁实的肉体,胸口上一块刀疤格外醒目,裆下残缺的阴茎红通通的,就像是快要爆裂的肉血球。冈野光着屁股骑坐在梅灵酥软的胸脯上,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观看着那丑陋的生殖器:“这就是你姐姐梅雪留给本司令的。五年前,梅雪落在老熊手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真是刺激啊。我晚上到监牢想慰劳她,却遇到白狼劫狱,捅了我这一刀,还把我的阴茎割了。这个王八蛋,我一定抓住他千刀万剐!现在先拿你这小美人儿消消气。”说着把残缺的生殖器贴到梅灵脸蛋儿上蹭:“给老子舔舔!”
  梅灵厌恶地摇着头,把牙咬得紧紧的。冈野哈哈大笑:“那就怪不得本司令了!”匪兵在床边准备了各式各样的棍棒,冈野站起身,兴致勃勃地一个个挑拣,还拿给梅灵看:“这些棒棒就是本司令的鸡巴。这个带木茬的木棍好不好?这黑铁棒也不错。唔,还是这个好。”冈野拿起一根带棱角的粗黑铁棒,拿到梅灵眼前晃了晃,在她胸脯和肚皮上来回刻划,粗砾的铁器在白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冰冷的铁棒刺到梅灵赤裸的肉体上,令她阵阵发抖。她恐惧地看着这个要刺进她身体的黑乎乎的粗大铁棒,扭动着被捆绑成“大”字的精赤身子,惊叫起来:“不啊……”
  冈野兴奋地把带棱角的粗砾铁棒戳进梅灵的阴道,用力过猛,连阴唇也一起陷了进去。梅灵凄惨地大叫,赤条条的身体来回翻动,拼命要挣脱捆绑住四肢的绳索。冈野没有理会到姑娘的惨状,继续残忍地蹂躏她的下身,把铁棒一直戳进子宫口,再抽插、搅动、旋转。姑娘死去活来的惨状,令冈野仿佛有了亲身交媾的快感。随后冈野跨上床,骑在姑娘的胸脯上,抓起两个丰满的乳房,把残缺的阴茎夹在乳沟里,射出腥臭的精液。
  冈野满足地坐在床边喝酒,把粗黑的腿压在姑娘白嫩的肚皮上。梅灵呈大字绑在床上,雪白的裸体在冈野腿下阵阵颤抖,阴道里插着粗黑的铁棒,殷红的血沿着阴唇不断渗出,不时发出凄苦的抽泣。
  梅灵凄楚的样子再次刺激了冈野的兽欲。他上前一把拔出了铁棒,顿时鲜血从下身涌出,梅灵仰起头拉长声音发出惨烈的哭叫。冈野饮下一杯清酒,解下姑娘脚下的绳子,拉扯起她的双腿向上扳去,直到大腿压在上身,两脚拉倒床上方和两手一起捆牢,肛门大大敞开。姑娘的躯体被捆绑成一团,就像个雪白的肉球,肛门朝天暴露。
  冈野对梅灵这样痛苦又诱人的姿势感到很是满意。他拿起刚插过姑娘阴道的带血铁棒,恶狠狠刺进她的肛门,旋转着往里捅。梅灵痛不欲生地惨叫,插上铁棒的屁股拼命扭动。冈野不顾一切继续把铁棒往肛门里戳,捅不动就用铁锤敲打,姑娘娇嫩的菊花爆裂开来,鲜血喷涌而出。梅灵的哭叫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如同野兽垂死的叫声。
  冈野索性坐在姑娘的脸上,发泄到她的口鼻处。梅灵哇地呕吐,脸上和胸前都是污物,朝天仰起的下身和肛门鲜血直流,一直流淌到肚子和前胸,令她很快就昏了过去。
  冈野意犹未尽,拔出姑娘肛门里的铁棒,解下捆绑她手脚的绳索,让她失去知觉的身子瘫软地躺倒在刑床上,一连在她脸上和身上泼了几桶冷水。梅灵在冷水刺激下呻吟着苏醒。冈野又抬起姑娘的一条腿,舀起冷水冲洗裆下,血红色的水慢慢变淡,梅灵感到疼痛缓解了一些。她睁开眼,看到冈野穷凶极恶的脸和他裆下残缺的生殖器,知道噩梦还没有完结,不由扭过头凄苦抽泣。
  冈野仔细地把布条贴在姑娘淌血的阴唇上和肛门周围,勉强止住了血。他虽然已经在梅灵身上发泄了两次,但欲火仍在燃烧。自从被白狼割去了阴茎,冈野的性欲就异常亢奋,虽不能进行正常的性交,却格外热衷折磨女俘虏。每当抓到漂亮女俘,冈野就会疯狂蹂躏几天几夜,在女性特有的器官上施加各种血腥酷刑,残缺的阴茎在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发泄,很少有女俘虏能活着逃出魔爪。
  梅灵凄苦的惨状给冈野带来很大满足。他揪起姑娘的秀发,贴近她的脸吼道:“刘松岗去哪里了,女眷在哪里,辎重藏在哪里?招了就放过你,不招就继续玩下去!”梅灵软绵绵瘫倒在刑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赤条条的身子不停抽搐,两只美目木然看着上方,仿佛没有听到冈野的咆哮。
  冈野恨恨地说:“那就来个日式的倒吊。当年你姐姐梅雪就尝过这滋味。”他掀翻毫无反抗能力的姑娘,把她的双手捆绑在身后,再把一只脚和双手捆在一起,使姑娘赤裸的身体向后弯成弓形。冈野满意地在姑娘扭曲的裸体上面肆意拍打了几下,用绳索捆住另一只脚。他本想捆吊姑娘的大脚趾,增加她的痛苦,但脚趾都已被折断,又红又肿,只好绑在脚踝上。冈野慢慢拉动滑轮,绳索拉动脚踝,把姑娘单腿倒吊,高高悬挂起来。
  梅灵的一只脚高悬,身子倒吊,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腰身弯成一个大弧,双乳垂向地面,两腿前后扯开,裆下的器官都暴露出来。梅灵痛苦不堪,又羞耻万分,一阵阵呻吟悲泣。冈野哈哈大笑:“这叫‘倒挂金钟’,滋味不错吧。”
  姑娘受尽凌虐的痛苦姿态又激起冈野的欲望。他紧紧抱住姑娘倒吊的裸体,两脚离地踏在她扭曲的肩头,全身的重量压在姑娘不断战栗的肉体上,残缺的阴茎一阵摩擦,发泄在姑娘白嫩的身子上。
  冈野畅快淋漓,兴致更加高涨。他坐在倒悬的梅灵身旁,慢慢享用酒菜,用手推动姑娘赤裸的身子缓缓摇摆旋转,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条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一下下点击,怀着残忍的兴趣在乳房、肚脐、屁股、大腿等敏感娇嫩的部位烧烙出一个个燎泡,再逐个把燎泡捅破,让这具白生生的肉体倒吊在半空扭动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叫。姑娘的惨状刺激着冈野,他兴奋地大量饮酒,每当他那无休止的淫欲和酒兴一起爆发,就搂住姑娘倒吊的裸体发泄。泄欲之后,冈野还不忘逼问口供。
  梅灵痛不欲生。她那年轻娇美的躯体被冈野这个变态狂当作泄欲的玩物,供他从血腥的蹂躏中取乐,惨痛和羞辱令她觉得忍受已达极限。当冈野再次揪扯她的头发逼问口供时,梅灵咬紧牙关,从牙缝里交替用中文和日文怒骂:“冈野你这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可惜失手,没有开枪宰了你这日本猪……”
  冈野恼羞成怒,站到姑娘前后劈开的两腿间,把凝结在她阴唇和肛门周围渗血的布条一条条揭了下来,顿时血肉横流,姑娘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声,雪白的裸体疯狂扭动。冈野故意把布条撕开一半,等一下再全部揭下,加大梅灵的痛苦。
  梅灵痛得汗如雨下,嘶哑地悲鸣,却仍不肯招供。冈野狞笑着把一根细长的铁条刺进她的尿道,凶狠地抽插搅动,混黄的尿液喷涌而出。在梅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冈野抱住她那发疯般扭动的裸体,曲起两腿就像荡秋千一样摆动,再次发泄在姑娘流淌着汗水和尿液的身上。
  终因纵欲过度和饮酒过量,冈野歪倒在桌子上昏睡过去。梅灵也失去了意识,单腿倒挂的赤裸身子悬吊在梁上,就像是一块没有知觉的粉嫩白肉,上面流淌着尿液、脓血和精液,不停地摇摆旋转。

  7

  第二天冈野一直昏睡到中午,醒来就下令继续审讯梅灵。军情紧急,急需口供,同时冈野也被这个姿色诱人的女俘迷住了,迫不及待地要继续蹂躏她那让人情欲癫狂的美艳肉体。
  梅灵被拖曳到刑讯室,虽然经过紧急救治,但依然孱弱不堪。老熊几把撕扯下草草遮在她身上的囚衣,把她一丝不挂捆绑在门字形的刑架上,四肢大张固定在刑架的四角,玲珑撩人的身子像个“火”字赤裸裸展露在众人面前。经过医治、清洗、喂食汤水,梅灵惨白的身子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依然柔若无骨,软软地悬挂在刑架上,全身白嫩的肌肤不住颤抖,凄惨地向后仰着头,秀发飘洒,凄美而又悲凉。
  打手们叮叮当当收拾刑具,两大盆炭火闪烁出灼人的火光。欲火奔腾的暴徒们围在姑娘周围,肆意亵弄她的裸体,饶有兴致地议论该怎样对这具美妙的肉体用刑。老熊要用妇刑折磨姑娘的生殖器官,赵大彪说还是小火烧加烙铁烫管用,彼得罗夫说只要让别动队弟兄玩上一天一夜就会乖乖招供。冈野听了哈哈大笑,揪起梅灵的奶头撕扯,把手指插进阴道里使劲搅动,说最好把女犯带到特高课用电刑,没有谁能挺过去。梅灵含羞忍辱,悲切地看着这群凶残的野兽,不知还会有什么血腥酷刑施加到自己柔弱的身躯上,感到恐惧又无助,把头埋在臂弯里暗暗饮泣。
  冈野朝彼得罗夫扬扬手:“男爵,早就知道你的手段,今天你来。”
  彼得罗夫淫笑着在姑娘面前弯下身,用两把小铁沟刺穿了她的两片阴唇。不顾梅灵凄惨的哭叫,彼得罗夫在铁钩后面的绳子上系住两块青砖,顿时姑娘娇嫩的阴唇被拉长,在青砖的重力下扯成了薄薄的肉片。彼得罗夫又抓住铁钩用力向下坠,再摇动青砖在姑娘大腿下前后晃动,铁钩在阴唇上撕磨,鲜血一滴滴淌到青砖上。梅灵惊恐地看着坠得变形的阴部,忍不住厉声哀叫。
  冈野、老熊津津有味地欣赏姑娘的痛楚,兴致勃勃,大声叫好。彼得罗夫又拿起一把尖细的铁条在梅灵面前哗啦啦晃动:“这些是刺梅小姐这对漂亮奶子的,烧红了刺。”说罢在火盆上加盖了一个铁箅子,把铁条放在上面烧烤。梅灵恐怖万分地盯着火盆里的刑具,看着铁条慢慢变红,赤条条的身子惊惧得发抖。彼得罗夫得意地站在梅灵的身旁,粗暴抓弄她酥软的乳房,揉搓娇嫩的奶头使之勃起,嬉笑着说:“多漂亮的奶子,让男人着迷啊。不招,这奶子就糟蹋了。”
  见梅灵没有屈服的表示,彼得罗夫用铁钳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抓住她战栗的乳房,缓慢地把铁条从乳头刺了进去,接着又刺另一个乳头。梅灵失声惨叫,丰腴的乳房剧烈摇摆,奶头上的滚热铁条冒出焦糊烟气,匪徒们见了哈哈大笑。
  彼得罗夫洋洋得意,有条不紊地把一根根烧红的铁条刺进梅灵娇嫩的乳头、乳晕和丰腴酥软的乳房,滚烫的刑具在姑娘敏感柔嫩的部位穿刺烧灼。梅灵持续发出尖利的哀嚎,看上去马上就要崩溃了。但是冈野上前逼问口供时,她仍然咬住牙沉默不语。冈野气急败坏:“给我狠狠用刑!”
  梅灵两只迷人的乳房上被刺入了十几根灼热的铁条,沉甸甸地耷拉下来,就像是两只刺猬,鲜血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彼得罗夫又在姑娘的裆下动刑,把通红的铁条一根根刺进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再刺入阴户四周的嫩肉。梅灵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嘶叫声已经沙哑,似乎对疼痛的反应也迟钝了。彼得罗夫见状,狞笑着扯了扯悬挂在姑娘阴唇上的青砖,用一根红热的铁条刺穿了两片变形的阴唇,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烟。梅灵软绵绵的裸体蓦地一挺,再次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
  这时在外巡视的赵大彪匆匆赶到刑房,在老熊耳边说了些什么。老熊忽地站起身,制止了用刑的彼得罗夫,挥挥手要打手们都出去,对冈野说:“我们潜伏在刘松岗部的内线李疙瘩兄弟赶到,带来重大军情。”冈野正在为梅灵的不屈而焦躁,听了也兴奋起来。
  李疙瘩风尘仆仆进来,给冈野和老熊作揖,却不断瞥向赤条条捆绑在刑架上的梅灵,眼里充满了邪恶的欲火。老熊向冈野介绍说:“他是我拜把子兄弟李疙瘩,一年前潜入刘松岗部队做内线,最近许多重大军情都是他报告的。”
  梅灵正在痛苦地忍受酷刑的煎熬,她一见李疙瘩,大吃一惊,心里一沉。她知道,李疙瘩是一年前从一股胡子匪帮来投诚的,在后勤部队管军需辎重。平日在梅灵面前毕恭毕敬,但梅灵感到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总是盯在自己身上打转,似乎要窥探她衣服里面的秘密。梅灵见惯了男人们觊觎自己的美貌,本来不以为意,但李疙瘩竟然对梅灵的护卫小香起了歹心,在小香身上动起手脚,惹得梅灵大怒,要按军法枪毙他,但最后梅灵心软,只关了他三天禁闭。没想到李疙瘩竟然是老熊的内线,梅灵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疙瘩见冈野和老熊急于知道军情,就指了指刑架上的梅灵说:“既然抓到了这个小娘儿们,还不就都知道了?梅灵小姐可是知道所有秘密的。”老熊黑着脸说:“小娘儿们死硬不招,正在用刑。”李疙瘩点点头:“那我就来和梅小姐对质。”
  李疙瘩来到被捆绑在刑架上的梅灵身前,放肆地在她四肢大张的赤条条躯体上摸来摸去,淫笑着说:“梅小姐,大美人儿,光着身子比穿衣服漂亮,受了刑更漂亮。老子早就想知道梅小姐光腚是啥样,今天总算开眼了!”梅灵又羞又怒:“李疙瘩,你这奸细,不得好死!”
  李疙瘩嬉笑着说:“我可不能死,还要向梅小姐报告军情啊。刘松岗几天前突然撤离,吩咐我带人秘密到大洼山坑道里埋藏军火辎重。这些物资我就献给皇军和熊司令啦。”
  冈野和老熊大喜过望。梅灵见那些辎重装备落入敌手,又急又气,怒骂道:“李疙瘩,你这畜牲,我当初怎么不枪毙了你!”
  李疙瘩哈哈大笑,指着地图说:“刘松岗兵分两路撤离,我跟随的是白狼的一路,秘密前往北方满洲里方向,看来要逃往苏俄。我们到老爷岭一线埋伏,这是必经之路,一定能消灭白狼部队。”冈野十分兴奋:“好,通知部队准备出发。”又问:“刘松岗到哪里去了,那些女眷呢?”
  李疙瘩摇摇头:“这些只有梅灵知道,她还掌握着北满的情报网,只要重重用刑,不信她不开口。我推测,刘松岗几次进关,都是从松江乘坐外国轮船,这次转移女眷也会是这样。梅小姐,我说的对吗?”见梅灵怒目而视,李疙瘩得意地大笑:“原来如此!既然梅小姐不肯供出那些娘儿们的藏身地点,皇军就下令禁止一切外国轮船进出松江。我带一队弟兄,化了装到那一带搜查。我认识那些娘儿们,谅她们跑不掉!”梅灵听了急火攻心,险些晕过去,李疙瘩这招很是歹毒,姐妹们多半会遭难。
  冈野大喜:“就这么办,李疙瘩功劳大大的!”李疙瘩趁机说:“我要讨个赏,把这梅灵赏我玩玩。日后抓到了赵伶俐,还有那些漂亮女兵们,也要赏给我玩。嘿,这一年在刘松岗军营,我做梦都在肏她们。”冈野嘿嘿一笑,挥挥手算是同意了。
  李疙瘩迫不及待,脱下裤子就扑向梅灵。梅灵怒不可遏:“李疙瘩你这王八蛋,你敢……哇啊!”梅灵一声痛叫,原来李疙瘩蹲在梅灵的两腿间,一根根拔掉插在她阴部和大腿上的铁条,卸下吊在阴唇上的青砖,扯掉阴唇上的铁钩子,拔出的刑具都连带着一串血肉。梅灵的裆下血肉横飞,痛得她惨叫不止。
  李疙瘩站到梅灵的身后,挺起硬邦邦的大屌,径直插进梅灵血淋淋的阴道,搂住她的腰身奋力抽插,又把两手抱在她的胸前,恶狠狠地蹂躏她插满铁条的乳房。见这色情狂像疯狗一样交媾,梅灵想要怒骂,但下身和乳房的剧痛令她只能凄惨地哀叫。
  李疙瘩又把勃起的大屌刺进梅灵满是创伤的肛门。梅灵凄苦地哭嚎,下身用力向前撅起以减少肛门的痛楚,受尽酷刑的赤裸躯体剧烈地摇摆,惨遭蹂躏的丰满乳房在虐待下鲜血直流。这幅活脱脱的美人受虐图景,冈野等人都看呆了。
  老熊嘿嘿笑着说:“李疙瘩这家伙本来是玩女人的好手,这一年多怕是在刘松岗军营里憋坏了。”

  8

  冈野当日就率部出发围剿白狼的部队,临行前严令老熊:审讯梅灵,搜捕女眷。
  梅灵经受了几天几夜的严酷刑讯,已经奄奄一息。老熊见她的伤势太重,如再动刑或强暴,怕她死了或残了,无法向冈野交账。老熊也知道,刑讯中不能给女犯任何喘息的机会,要让她时时刻刻如同在炼狱之中不能解脱,才会逐渐崩溃,尤其是梅灵这样的顽固女要犯。于是老熊决定把梅灵的女卫兵小香交给李疙瘩这个色中饿鬼消火,匪首们观赏取乐,让梅灵旁观,增加她的精神痛苦。
  入夜后,刑房里灯火通明,老熊和匪首们都聚集在这里, 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打手们从牢房里把梅灵拖倒刑房,李疙瘩一见,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剥光她的囚服,把她捆绑在白天受刑的门字形刑架上。看着她四肢大张的裸体,李疙瘩还觉得不够刺激,于是把她的右脚解开,捆住脚踝向上拉起,几乎和右手扯到一起,一直把两条雪白的大腿拉成一条斜贯的直线,再固定在刑架上,大大暴露出胯下的各个器官。李疙瘩对梅灵这个痛苦而又屈辱的姿势很是满意,肆意在她两腿间亵弄,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就愿意看梅小姐光腚的样子,就愿意听梅小姐受刑时的叫声……”梅灵羞愤交加,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徒劳地想要摆脱这个无赖的下流戏弄。老熊等匪首看了哈哈大笑。
  彼得罗夫把奄奄一息的小香夹在腋下,带进刑房。小香在毛子匪帮的巢穴里被蹂躏得半死,拖曳进刑房时已经站立不住,赤条条匍匐在地上,只有青春的胴体依旧焕发出诱人的魅力。梅灵见了受尽折磨的忠诚女卫兵,大叫一声“小香”,顿时痛哭失声。小香看到梅灵,也泪如雨下。
  李疙瘩一见到小香,立刻兴奋起来。他恶狠狠揪住小香的两个娇嫩奶头,拉扯她站立起来,小香哭叫着用手护住胸脯,竭力向上挺起身,以减轻乳头的疼痛。李疙瘩恨恨地说:“小婊子,当初老子不过摸了你几下,你们就要枪毙我。现在我愿意怎样玩就怎样玩,今天就要玩死你!”
  小香喘息了几下,卯足了力气,狠狠把头撞在李疙瘩脸上。李疙瘩猝不及防,仰面摔倒在地,鼻子、嘴巴都被撞出了血,小香自己也跌到在地上。李疙瘩的狼狈相让匪首们哈哈大笑,彼得罗夫嘲讽地说:“起来,和这个小娘儿们再干一场。”
  李疙瘩恼羞成怒。他扑上去按住小香,两只手指捅进她的阴门狠狠搅动,小香凄惨地尖叫起来。梅灵用尽力气大声说:“老熊,李疙瘩,你们要的情报只有我知道,当初也是我要枪毙李疙瘩的,不干小香的事,放了她……”
  老熊制止了李疙瘩,踱步到梅灵面前,拎起她的奶头撕扯,又在她高高扬起的大腿根部亵弄,嬉笑着说:“那就说吧,刘松岗到哪里去了,那些女人在哪里,还有地下情报网的事。说了,就放过那可怜的丫头。”梅灵忍受着羞辱,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朝我来吧,小香不知道……”
  老熊挥挥手:“疙瘩,继续。”李疙瘩狞笑着捆住小香的双脚,把她倒吊起来,两腿劈开,几乎扯成了一字。小香凄惨地哭叫,两手用力撑住地面以减轻痛苦,两只小巧玲珑的乳房垂下,一头秀发向下飘洒。
  李疙瘩拿起一根带刺的鞭子,在盐水里浸了浸,挥舞着抽打在小香白嫩圆润的屁股上,顿时皮开肉绽,雪白的肌肤上裂开了一道道淌血的口子,就像是张开的血红大嘴。李疙瘩不管小香凄厉的惨叫,又挥鞭抽打她白嫩的胸脯,几鞭打下去,竟把她小小的乳头打得爆裂,乳房一片血肉模糊。
  李疙瘩停下鞭打,让小香缓上口气,再举起血淋淋的鞭子猛地抽打在她劈开的大腿根部。小香哀哀地哭叫着,突然惨叫声变得格外凄厉,原来凶恶的鞭子击打在她的阴部,很快阴唇就被打烂了。李疙瘩狞笑着扒开她淌血的阴唇,用铁丝穿透,再与大腿上的嫩肉拧在一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芯。小香似乎明白了李疙瘩要做什么,恐惧地大叫,全身乱抖。
  李疙瘩狠狠一鞭抽打在粉红娇嫩的花芯,顿时腾起一团血雾,血迹喷溅到李疙瘩的脸上身上。小香声嘶力竭地尖叫,如同一只临死前的小兽,凄惨又绝望。李疙瘩耐心看着小香哭喊挣扎,待她缓和下来之后,再把沾满盐水的鞭子一下下狠狠抽打在花心上。尽管李疙瘩放慢了节奏,但小香的下身很快就被打得稀烂,拧在上面的铁丝也脱落了,阴唇血糊糊的裂开,尿液失禁流出,与血迹混合在一起沿着小香赤裸的肚子和胸脯流到地上。
  在李疙瘩残酷折磨小香的时候,老熊一直站在梅灵身边,摩擦玩弄她美艳的裸体,看到梅灵悲痛欲绝,就趁机逼供:“说了吧,小香姑娘就可以得救了。”梅灵悲泣不止,却拒不招供。
  李疙瘩停止了鞭打,拉来一张桌子,放在小香遍体鳞伤的身子下面,让她仰面躺倒在桌子上,两脚还是高高吊着。李疙瘩舀起凉水,一遍遍地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胯下。小香躺在桌子上,解除了倒悬的痛楚,感觉好了一些,凉水冲洗也减轻了她下身的惨痛。突然她明白了为什么要把她摆放成这个姿势,于是恐惧地大叫起来:“李疙瘩你这畜牲,不,不行啊……”
  李疙瘩朝老熊拱拱手:“大哥先请。”老熊摇摇头:“今天这个娘儿们就是兄弟你的,放开了玩,补补你一年的亏空。”李疙瘩嘿嘿一笑,脱下衣裤,像恶狼一样扑到小香吊起的两腿间,恶狠狠插入她血肉模糊的下身。小香发疯般挣扎,发出刺耳的惨叫。李疙瘩把全身都压在小香稚嫩的胴体上,让她无法挣扎,缓缓地在她体内抽插。姑娘下身流出的血滋润了阴道,使李疙瘩感觉无比顺畅,哼哼唧唧地享受性虐之后交媾的乐趣。
  李疙瘩发泄过后,把桌子撤掉,让小香又倒吊在梁上。李疙瘩从火盆里拿出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小香的大腿根和下身烧烙,不断更换炽热的铁具。小香大声哭叫着,倒吊的躯体来回扭动,两条劈开吊起的大腿阵阵抽搐。小香的惨状更加刺激了李疙瘩的欲火,他就像一个认真操作的工人,一点点把小香的外阴烫烂,再扒开阴唇烫里面的粘膜褶皱,把她娇嫩的生殖器官折磨成了流淌脓水的血洞。
  桌子又放到了小香的身子下面。这次桌子上加放了一块硕大的铁钉板,粗砾生锈的大铁钉生生刺进了小香的后背和屁股。小香再无法扭动挣扎,只能大声哀嚎来缓解剧痛。李疙瘩再次插入小香被烫烂的下身,故意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使铁钉深深刺入小香的身体,再趴在她身上辗转碾压,增加她的痛楚,同时在她下身里抽插,摩擦她溃烂的阴道。小香在血腥的折磨下已经叫不出声,只能从牙缝里发出呜呜的嘶鸣。
  李疙瘩发泄后,再次撤掉了小香身下的桌子,让她倒吊着。这时小香已经不会挣扎,两手也不再支撑在地上而是无力地垂下,全身软绵绵倒悬,不住地来回摇摆。
  李疙瘩兴致不减,把棉花蘸上洋油,塞进了小香溃烂淌血的下身,再塞进肛门。他兴冲冲地拍拍小香的屁股:“姑娘,点阴灯啦。” 火苗忽地燃起,在小香胯下的两个孔道里呼呼地燃烧,无情地舔舐她下身和肛门周围的嫩肉。小香软软的身子一下绷紧了,遍体鳞伤的赤裸身子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叫。围观的匪徒们都看谜了,大呼过瘾。
  火苗慢慢熄灭了,小香也没有了声音,倒吊的身子也不再动了。李疙瘩解开小香脚踝上的绳索,把她放了下来。小香的意识依然清醒,软绵绵地仰面躺到在地上,手脚无力地摊开,展露出受尽折磨的年轻肉体,阴部已经成了焦黑的洞,布满鞭痕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李疙瘩挑选了一根粗大的铁棒放在火盆里烧,意犹未尽地踢了几脚躺倒在地上的小香,把脚踩在她血迹斑斑的乳房上践踏,对老熊说:“小香这小娘儿们,又年轻又漂亮,在刘松岗洪营时我就盘算着怎么玩死她才解气过瘾。小娘儿们看来是活不成了,难得她让我痛痛快快玩了一场,我就成全了她吧。” 老熊嘿嘿一笑:“兄弟,记住,你玩死了我的一个娘儿们,明天你要多抓几个刘松岗的娘儿们,让老哥也痛痛快快玩死几个。老哥我就好这一口儿啊。”
  李疙瘩哈哈大笑:“一言为定。”说罢在小香赤条条的身子上狠狠踩上了几脚:“小香姑娘,送你上路,别再受苦了。记住,下辈子再托生个美人儿,十八年后还让老子玩死,哈哈!”匪徒们大声叫好,争着看虐杀美人儿。小香说不出话,一双美目淌出凄凉的泪水。
  两个打手抓起小香的两腿分开,李疙瘩抄起烧得通红的粗铁棍,一下捅进小香的阴户,冒出一股焦黑腥臭的烟。李疙瘩左右旋转着把滚热的铁棒捅进姑娘体内深处,直到再也戳不进了,才放开了手。姑娘赤条条的身子在地上激烈地翻滚挣扎,发出一声声的哀嚎,后来又变成一阵阵的抽搐,许久才断气。
  梅灵悲切地呼喊小香,嚎啕大哭。

  9

  冈野下令封锁了松江江面。赵大彪组建了一支特务队,和李疙瘩一起化装出发,到沿江的几个镇搜捕女眷。
  一连几天,特务队的搜索没有发现什么结果,赵大彪决定分头行动。李疙瘩带上了几个人,装扮成卖杂货的小贩,用大草帽遮住脸,在各街镇上秘密寻找。这天正逢松江镇大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李疙瘩发现一个农家姑娘,认出她是猎户老朱的女儿小桂。老朱不久前去世,家中只有小桂一人,可是她却买了一篮子鸡蛋和许多食品,令李疙瘩起疑。李疙瘩不动声色,悄悄在她身后跟踪,直到她走进镇外五里的一个庄户院。
  李疙瘩紧急报告了赵大彪。当天夜里,赵大彪和李疙瘩带领特务队包围了这个院子,悄悄摸了进去。小桂在院子放哨,靠在院子里的树上打盹儿,李疙瘩上去将短枪柄狠狠砸在她的头上,小桂连声都没出就倒下了。匪徒们破门而入,屋里面五名年轻女兵正在熟睡,毫无防备,就被匪兵抓捕。她们身上仅穿着亵衣,赤着脚,被匪兵们连拖带拽拉到院子中间。匪兵们点起一堆篝火,院子照得通明,几道明晃晃的手电在她们身上照来照去。
  李疙瘩得意地在女兵们身旁踱来踱去,肆意亵弄她们半裸的身子:“都是卫生队的小娘儿们啊,个个年轻漂亮,江丽珠队长也在。说,其他女眷藏在哪儿,刘松岗老婆赵伶俐在哪儿?”女兵们吓得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只有江丽珠队长挺身站立,怒视着匪兵。
  赵大彪淫笑着打了个手势,匪兵们一拥而上,把五个女兵剥了个精光。女兵们尖声哭叫,赤条条站在院子中间,依偎成一团,尽力用手臂遮掩乳房和羞处,恐惧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匪兵们。
  赵大彪喝问:“有人招吗?”女兵们有的沉默,有的哭啼,都没有回答。熊熊篝火映照她们光溜溜的身子 ,白花花红扑扑,格外耀眼。匪兵们拿着刺刀和匕首在她们精赤的身子上戳戳点点,刺出点点血迹,令她们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哭叫。匪徒们见了很是兴奋。
  赵大彪对李疙瘩说:“给我一个一个审。”就在这时,两个匪兵拖来了刚刚苏醒过来的小桂。李疙瘩见了嘿嘿一笑,一把拉过小桂,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撕扯得精光。揪扯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站起身。小桂头上被枪柄砸伤淌着血,痛得两手护住秀发,丰满稚嫩的乳房剧烈摇摆。
  李疙瘩淫笑着说:“小桂姑娘先说吧,老子就是跟踪你找到这地方的。瞧这漂亮身子,还是黄花闺女啊……” 李疙瘩手拿一把日式短刀,狞笑着在姑娘肌肤上慢慢滑动,从前胸一直划到小腹,在白嫩的皮肉上割出一道鲜红的血痕:“不说,就开膛破肚,挖小美人的心肝。”
  冰凉的刀子划在小桂雪白的身子上,令她一阵颤抖。小桂忍受着羞辱和疼痛,一声不吭。突然,她猛地转身,两手抓住李疙瘩拿刀的手,狠狠咬了一口,顿时鲜血直冒。李疙瘩疼得鬼哭狼嚎,跌倒在地。小桂乘机抢下短刀,跃起白花花的光身子,朝李疙瘩头上砍去。李疙瘩慌忙躲闪,尖利的刀锋划掉了半个耳朵,顿时血流如注。
  几个匪兵手疾眼快,上前抢下短刀,按住小桂使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双臂反拧在背后。小桂无法挣脱,愤怒地大骂:“李疙瘩你个乌龟王八蛋,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洪营弟兄早晚宰了你……”
  李疙瘩从地上爬起来,气得发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几个匪兵草草为他包扎了一下伤口,李疙瘩就像恶狼一样扑了过去,把小桂仰面朝天按倒在地上。几个匪兵拉开小桂的双臂按住,李疙瘩用刺刀穿透她的两手,用枪托猛砸,把她生生钉在了地上。小桂痛得声嘶力竭哭叫,两条雪白的大腿拼命蹬踹。两个匪兵拉住脚踝,扯开她的双腿按住,李疙瘩又把刺刀穿透她的脚腕,用枪托砸着钉在地上。小桂四肢被牢牢钉死,雪白的裸体沾满了鲜红的血,仰天发出一声声哀嚎。
  李疙瘩发疯一样捂着半拉耳朵嗷嗷乱叫,从篝火里抽出一根熊熊燃烧的柴棒,恶狠狠戳在小桂的乳房上,顿时姑娘娇嫩的皮肉滋滋直响,冒出焦糊的烟。不顾小桂歇斯底里的哭叫挣扎,李疙瘩用脚踩住她精赤的身体,死死地把火把按在她乳房上,直到木柴熄灭冷却。紧接着,李疙瘩又抄起一根呼呼冒火的木棒,按在小桂的另一侧乳房上。
  李疙瘩怀着残忍的兴趣,疯狂地在小桂身上报复泄愤,一次次拿带火的柴棒烧烫姑娘的肚皮、腋下、大腿等娇嫩部位,欣赏小桂痛不欲生的惨叫,看着这具白生生躯体绝望地扭动。赵大彪和匪兵们也饶有兴致地观赏,看这小妮子到底能挺到什么时候。
  小桂凄厉的哭叫声逐渐变成了悲凄的悲鸣,但只要她缓过气来,就大声痛骂李疙瘩和老熊匪帮,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示。李疙瘩红了眼,拿起三根燃烧的木棒并在一起,一下戳在小桂的下身上,一股臊臭的焦烟在姑娘裆下忽地腾起。小桂一声哀嚎,猛地抬起屁股扭动了几下,又重重地跌落,只见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再也叫骂不出声,一双美目怒视着李疙瘩,烧得焦烂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四肢被死死钉在地上的赤条条的身体不停地痛苦颤抖。
  李疙瘩咬牙切齿,抄起日式军刀,扑哧一下捅进小桂的下身,狠狠搅动了几下。小桂凄声悲鸣,赤裸的身子痛苦地向上弓起。李疙瘩抓住刀向上一挑,剖开了她的肚子,一直剖到前胸,血淋淋的内脏器官流了出来。小桂并没有马上断气,她艰难地抬起身,绝望地看着开膛破肚的身体,好像不相信眼前的惨剧。李疙瘩用尖刀逐件挑起血淋淋的器官丢到篝火里,直到割下姑娘跳动的心脏,小桂才抽搐着死去,两只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
  五个赤身裸体的女兵惊恐地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搂在一起瑟瑟发抖,有年龄小的吓得小便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淌。李疙瘩走到姑娘们面前,狞笑着说:“小娘儿们,下一个轮到谁了?”说完拿起屠宰小桂的军刀,在女兵们精赤的身子上揩拭上面的血迹,令她们拼命躲闪,发出阵阵惊悸的尖叫。
  江丽珠挺身站在前面,张开双臂护住女兵们,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她们挡在身后,悲愤地说:“李疙瘩,你这个天杀的畜牲!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是队长,朝我来吧!”在熊熊篝火的照耀下,江丽珠张开双臂挺立着,少妇成熟丰腴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匪徒们面前,全身肌肤白里透红,半球形的雪白乳房高高耸立,脸上毫无惧色。女兵们惊恐地躲在江丽珠身后,似乎她那娇柔的身躯真的能抵挡这群野兽。
  李疙瘩淫荡地大笑:“嘿嘿,江队长光屁股的样子真是千娇百媚啊。除了丘参谋,别人还没有上过身吧。来呀,把这个娘儿们也给我钉在地上,先肏上几遍,再用火烧,不招就开膛。”说着伸出血糊糊手,上前就拉扯江丽珠。
  赵大彪制止了李疙瘩。他上前仔细打量这些赤身的女兵们,在篝火的映照下她们个个年轻漂亮,姿色撩人,尤其是江丽珠,她不加遮掩地袒露裸体,张开双臂站在女兵们前面,更显得美貌出众,全身丰满滋润,散发出成熟少妇的迷人气息。赵大彪强咽下一口唾沫,下令说:“把这些娘儿们带回交熊司令审问!”
  李疙瘩有些不甘心:“赵副司令,江丽珠这娘儿们让人流口水啊,她可是什么秘密都知道的。”
  赵大彪瞪了他一眼:“我知道这个江丽珠,不光漂亮,还是条大鱼。她本是韩国人,曾到日本学医,她和丈夫丘林是刘松岗的左膀右臂,也是洪党的要犯。这关系到军情大事,熊司令满意了,还能少了你的腥吃?”李疙瘩只好点头称是。
  赵大彪想了想,阴沉沉地说:“我们要带着这些光屁股的小娘儿们到沿江各地方转一转,亮个相,显示我们的军功战果,也让那些躲藏的娘儿们不得安生,自己露出马脚!”
  在赵大彪的命令下,匪兵把女兵们的双手和双脚在身后捆绑在一起。匪徒们把这种捆绑法叫做“手足情深”,也叫反缚的“四马攒蹄”,既防止女俘挣脱逃跑,又满足了他们对女人施虐的变态心理。江丽珠和女兵们双手双脚被反缚在身后捆绑在一起,前胸和肚子向前弓着,个个痛苦万分,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扭曲的白肉团,令她们不断发出呻吟悲泣。匪兵们把她们丢在一辆马车上,白花花的身子互相挤压在一起,就像一座雪白柔软的肉山。赵大彪还下令把小桂血糊糊的尸身也装到马车上。
  这时天已大亮。赵大彪和李疙瘩沿着松江边往县城走,每逢市镇村庄都要停下,召集全体百姓,把这些反绑手脚的女俘们高高吊在树上或架子上,展现她们被扭曲捆绑的赤裸身体。同时还把小桂开膛破肚的尸身倒吊起来,用刀切割她身上的肉。匪兵们一路威胁叫嚣,要藏匿的女眷们出来投案,免得像同样受辱,窝藏女眷的都要马上交出,否则格杀勿论,就像小桂一样的下场。
  为了羞辱这些女俘,李疙瘩把铜铃铛拴在女俘们的乳头上,下身的阴毛也系上,使她们在反吊起来时,铜铃坠下叮咚乱响,引来一大批闲人色鬼围观起哄。匪兵们怀着残忍的兴趣欺辱折磨这些可怜的女俘们,用皮鞭抽打姑娘们光溜溜的身子,拿尖尖的刺刀扎她们坠下的乳房,点燃香火烧烫她们的肚脐和大腿,使她们痛苦地惨叫扭动,乳头和阴毛上的铃铛摇摆着发出嘈乱的响声。
  李疙瘩轮番揪起姑娘们的头发,让她们露出面容,再报上名字和身份,痛苦和羞辱令她们痛不欲生。匪兵们兴高采烈,围观的暴徒们也大声喝彩,引来了上百的色鬼沿途跟着押解姑娘们的马车走,争相在她们赤裸的身子上又抓又掐,每到村镇就和匪兵们一起亵弄羞辱她们,一路上充满了疯狂淫荡的气氛。
  直到傍晚时分,赵大彪和李疙瘩才得意洋洋地押送着这些受尽凌辱的女俘们回到松吉县城。

  10、

  自打冈野出兵袭击白狼,赵大彪和李疙瘩带特务队沿江搜捕女眷,老熊就不断地折磨拷打梅灵,要从她嘴里掏出洪营军队去向和女眷藏匿的秘密。
  老熊亲自动手拷问梅灵,彼得罗夫专门挑选了几个精于对女犯用刑的打手协助刑讯。每天夜晚来临,老熊、彼得罗夫等几个匪首就聚在一起,摆下酒宴,押来梅灵,扒下她的囚衣,袒露出她充满诱惑的玉体。满洲的夏天晚上依然寒冷,打手们给女犯穿的是一件像大口袋一样的无袖囚衣,里面没有内衣,两边肩膀上系着纽带,这样即使女犯反剪双手也可以马上剥得一丝不挂。
  每当老熊见到赤身裸体、凄美艳丽的梅灵,就兴奋得一双怪眼闪闪发光,欲火升腾,迫不及待地动手施虐,轮番动用专门针对女性的各种酷刑,让她备尝难以忍受的羞辱和痛楚,夜晚的整个营房都能听到梅灵凄厉悲惨的哀嚎声。残酷的折磨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而后老熊、彼得罗夫和打手们还要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奄奄一息的梅灵身上发泄兽欲。
  梅灵强忍巨大的痛楚和凌辱,咬紧牙关拒不肯招供。梅灵的坚贞不屈却给了老熊等人更大的刺激和冲动。他们更加疯狂地对她进行拷打和淫虐,甚至迷恋上了对这个美丽女犯的蹂躏。连老熊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对凌虐梅灵总是兴致高昂,从不厌倦,也不疲惫。老熊的解释是:“一准是这个妖精一样漂亮的小娘儿们身上带有妖法,要不就是附了她姐姐梅雪的魂儿!”
  只要天色一黑,老熊就急不可待地下令把梅灵押到刑讯室,把她剥得精光。老熊和匪首们围在她的身边,兴冲冲地喝着酒,亵弄她妩媚的裸体。他们当着梅灵的面,兴趣十足地讨论今天要怎样折磨她,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用刑,然后就是花样层出不穷的酷刑和淫虐,直至深夜。
  有时老熊兴犹未尽,唤来部下匪兵继续奸淫梅灵取乐,匪首们喝酒观赏。有一次老熊兽性大发,把赤条条的梅灵吊在了营房门框上,几十个如狼似虎的丘八争先恐后扑上去发泄。暴行持续了一天一夜,门框都折断了,梅灵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连哭叫声都发不出。
  梅灵曼妙身体的每个器官、每寸肌肤都成了匪徒们用刑的目标。老熊最愿意干的就是虐待她女性特有的部位,尤其喜爱在她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用刑,而后再插入这些孔道奸淫发泄,从她那痛不欲生的惨状中获得歹毒的快感。打手们从不毁坏她的脸,每次刑讯之前都要把她全身清洗干净,因为老熊喜爱折磨漂亮妩媚的女人。老熊虐待女人很有经验,打手也都很老道,每次酷刑拷打既要给梅灵难以忍受的羞辱和痛楚,又不至于置她于死地,甚至在她濒于昏厥的时候会让她缓口气,再继续用刑,不给她片刻的解脱。
  尽管蹂躏梅灵这样的美丽女犯让老熊等匪首亢奋不已,但多日审讯仍没有结果,关东军特高课大为不满,老熊也不由得焦躁起来。他于是从特高课请来了电刑打手吉田军曹,还带来了最新研制的日本电刑机器。
  老熊等匪首都没有见过电刑审讯犯人,好奇地聚集在刑讯室,看着吉田军曹安装调试红绿灯闪烁的电刑机器。
  打手把梅灵拖曳到刑讯室,扒下她的囚衣。多日持续不断的酷刑折磨和野蛮轮奸使梅灵羸弱不堪,身子软绵绵的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两个打手反拧着双臂把她拉扯到明晃晃的灯光下,揪起秀发让她仰起俏丽的面容。梅灵强撑着哆哆嗦嗦站立,袒露无遗的肌肤不住地颤抖,娇美迷人的乳房诱人地左右摇摆,全身到处可见血红色的伤痕,有的还在流淌脓血。
  吉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凄美艳丽的梅灵,咽下一口唾沫,强压下骤然升腾的熊熊欲火,好久才用生硬的中国话说:“姑娘,漂亮,好!漂亮姑娘,用电刑,好!”
  打手把梅灵丢到了刑椅上。梅灵软绵绵地瘫倒在椅子上,蜷缩着赤裸的身子,曲起雪白的两腿,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惊恐地望着周围这些野兽般的暴徒。吉田淫笑着站到梅灵面前,扯开她的手臂,拉开她的双腿,肆意把她摆布成各种淫荡风骚的姿势。
  梅灵无力反抗,任凭吉田摆布。她一脸戚容,纤细的腰肢斜倚在椅背上,柔弱的胴体就像是没有了骨头的白肉,双臂软软垂下,袒露出受尽摧残的精赤身子,急促起伏的胸脯带动娇嫩的乳房不住抖动,越加凄美撩人。唯有她的一双眼睛仍旧闪着不屈的目光,怒视着兴致勃勃玩弄她裸体的吉田。
  吉田色欲勃发,一把揪起梅灵的头发,拍打她凄美的脸,粗砾的黑手在梅灵雪白的裸体上肆意亵玩,嘴里哇哩哇啦乱叫。懂得日语的彼得罗夫凑过来解释:“这位日本武士是吉田军曹,是电刑高手。他说了,没有人能挺住大日本帝国的最新电刑,梅小姐还是招供吧,免得这身细皮嫩肉再受苦。嘿嘿,这下梅小姐有福了,我们也有好戏看了!”
  梅灵瞥了一眼灯光闪闪的电刑机器,又看了看满面凶光的吉田,她知道,一场更为残暴的蹂躏又要施加在她娇柔的身子上,而这些暴虐的狂徒们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待好戏开台,期待着玩赏她的痛苦。她心里一阵悲凄,愤然扭过头,闭上眼睛,抽泣着流淌下热泪。
  老熊见状咧嘴笑了笑,给吉田做了个手势。吉田把梅灵的手臂反绑在椅子后面,淫笑着拨弄她的奶头,待到奶头勃起,把两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夹在了奶头上面。吉田托起梅灵的下巴,凑近她的脸,淫邪地咧开嘴笑,用生硬的中国话说:“唱歌,跳舞,漂亮姑娘。”说完就接通了电源。
  梅灵软绵绵的躯体一下子就绷直了,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地发抖,两个通了电的乳房直挺挺立起,连同胸脯的肌肉疯狂颤动。剧烈的痛苦令梅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弓起肚子拼命摇摆,两只雪白的大腿又蹬又踹。老熊看得兴起,伸出手去抓梅灵抖动的乳房,立刻被吉田制止:“带电,危险,不可以!”
  过了片刻,吉田关上了电流。梅灵全身瘫软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赤裸的身体上汗水淋淋,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吉田得意地欣赏梅灵的惨状,兴高采烈地拍打她的肚皮,又抓起她布满汗水的丰满乳房像挤奶一样撸捋,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他费力地用中文对老熊解释,梅灵现在的体力太弱,通电时间太长了会昏厥,甚至会死去,因此不能过急,要慢慢折磨她。他还信心满满地说,没有人能挺过持续的电刑折磨,这娇滴滴的美人儿肯定是熬不过去要招供的。
  见梅灵已经缓过气,吉田掀起她的两腿,捆绑在刑椅的扶手上,袒露出裆下的器官。吉田嘿嘿笑着,解下梅灵乳头上的夹子,扒开梅灵的下身,把铁夹夹在两片薄薄的阴唇上。梅灵绝望悲凉地看着这个丑陋的日本打手在她的下身忙活着,四周是兴高采烈的暴徒在围观,她想要怒骂他们,却只能喘息着发出呜呜的悲鸣。
  吉田示意前面众人闪开,接通了电源。顿时梅灵的胯下电光直闪,两片柔嫩的阴唇猛然矗立起来,一股浑黄的尿液喷射出一米多。梅雪仰着头凄厉惨叫,抬起屁股拼命地晃动,尿液狂乱地四处喷洒。匪徒们大声哄笑叫好,吉田得意洋洋。
  见梅灵支撑不住了,吉田切断了电流,要打手给她喂水,直到她恢复了一些体力,下身的尿液不再流淌。吉田拿出了两根接连电线的铁棒,戳进了梅林的阴道和尿道。梅灵凄苦地呜咽着,这变态的日本畜牲和老熊一伙暴徒一样,热衷于蹂躏她的性器官和排泄孔道,她真希望立刻死去脱离这野蛮凶残的世界。
  吉田恶狠狠地搅动插进她阴道和尿道的铁棒,威胁说这次的电刑是无法忍受的,逼问她的口供。见梅灵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吉田开通了电流。插在她阴道和尿道的铁棒剧烈抖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嗡嗡声,裆下噼噼啪啪闪起蓝色的电弧光。梅灵如同坠入地狱,发出野兽般的尖利哀嚎,腹部弓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赤条条的躯体抖动着摇晃翻转,就像是一条丢进热油锅里的活鱼。
  吉田相信马上就可以让梅灵屈服,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这样的血腥酷刑。插入她身体的铁棒嗡嗡叫着不住抖动,吉田仔细掌握着节奏,调节电流的大小,梅灵那淌满汗水的裸体一次次高高拱起再重重落下,每当电流升高时她就会忍不住就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老熊和匪徒们都看呆了。
  在连续的高强度电流击打下,梅灵昏厥了,汗淋淋的裸体瘫倒在刑椅上。吉田摸了摸梅灵的胸口,又翻开她的眼皮察看,对老熊失望地摇摇头,表示今天不能再继续用电刑了。
  老熊领教过梅灵的坚贞,虽然没有如愿立即取得口供,却并不感到意外。他要打手把梅灵从刑椅上解下,仰面放倒在一张八仙桌上,用冷水把她泼醒。老熊拨开散落在梅灵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拍拍她那悲凄的俏脸,用熊掌一样的大手在她湿淋淋的裸体上粗暴亵弄,嬉笑着说:“吉田先生,愿不愿意宠幸这个娘儿们?我们警备队每次给这娘儿们用刑之后,都要慰劳慰劳她,怜香惜玉啊。”
  吉田大喜过望,脱下裤子就扑倒梅灵水淋淋的身子上。残虐而漫长的电刑审讯挑逗起吉田的熊熊欲火,他一次次地侵入梅灵的下身,又掀起大腿刺入肛门,发泄了多次才罢休。梅灵再无力气反抗,默默忍受着吉田野兽般的奸淫,受尽摧残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老熊和匪首们也受到了酷虐电刑拷问的刺激,欲火勃发,纷纷扑上去泄欲。梅灵如同一滩烂泥仰面躺在八仙桌上,袒露着饱受蹂躏的裸体,一双美目木然望着天花板,咬紧牙关任凭匪徒们肆意发泄,如果不是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就像是一具的艳尸。
  彼得罗夫觉得这样玩弄一个毫无反应的女人很无趣。他点燃了雪茄,用燃得红红的烟头烧烫梅灵的乳头,令梅灵忍受不住发出悲凄的呻吟,如花似玉的躯体一阵阵抽搐。吉田也兽欲大发,拿起两根连接电线的铁棒,按在梅灵腋下,短促地通电击打,使她那软绵绵的肉体像绷紧的弹簧一样在桌子上弹跳,高耸的乳房狂乱地摇摆。匪徒们见了兴奋地哈哈大笑,兽欲更加高涨,不断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对梅灵进行淫虐,肆意玩弄她那奄奄一息的肉体。整个刑房里充满了血腥和精液的气味。
  暴行一直持续到天亮。梅灵彻底昏死过去,水淋、电击、烧烫都无法让她苏醒,全身淌满了血迹和精污。老熊这才下令把梅灵押回牢房,清洗疗伤。

  11

  梅灵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的时间。她刚刚苏醒,就被打手们带出了牢房。不过这次没有到刑讯室,而是到了兵营的大堂。打手们熟练地扒光梅灵的囚衣,把她赤条条捆绑在一个门框型的刑架上,拉开四肢,身体成“大”字。
  梅灵显然还没有从残暴的电刑折磨和野蛮轮奸中恢复,软绵绵地吊挂在刑架上。她吃力地抬起头看了看,只见宽大的房间里摆了几桌丰盛的酒宴,屋顶上亮着当时只有县城才有的电灯,柱子上还插上了燃烧的松明火把,显得明晃晃亮堂堂。刑架旁摆放着那台电刑机器,红灯绿灯鬼火一样闪着光。前方还有几盆熊熊燃烧的炭火盆,里面烧着大大小小的烙铁、铁条、铁针。梅灵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看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这场景不像是专门针对她个人的审讯。
  老熊等一干匪首来到房里,各个神情亢奋,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什么。见到吊在刑架上的梅灵,老熊、彼得罗夫和吉田来到她面前,邪恶地打量着她,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指指划划。梅灵想要合并起两腿遮羞,但她手脚大张捆绑在刑架上,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惹得匪首们嘿嘿地淫笑。彼得罗夫猛吸了几口雪茄,嬉笑着把灼热的烟头按在她的肚脐里,转圈碾了几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梅灵疼得周身打颤,咬紧牙关愤怒地瞪着这几个野兽。
  老熊两手抓起梅灵耸立的乳房揉搓了几下,揪起奶头向上提拉,梅灵痛苦地踮着脚,拼命向上挺起身子,想要减轻奶头的疼痛。
  老熊看着她挺胸撅臀的凄楚样子,很是开心,嘿嘿笑着说:“梅灵小娘儿们,今天不审你也不玩你,是要你看戏的。赵大彪和李疙瘩在松江镇破获了洪营女人藏身的据点,抓获了卫生队队长江丽珠和一群小娘儿们。据说这些娘儿们个个年轻漂亮,那江丽珠更是相貌出众啊。只可惜没有抓到刘松岗的老婆赵伶俐,不过没关系,只要这些娘儿们开口招供,就跑不了她。赵大彪押解着这些娘儿们在松江边的村镇赤身裸体游街示众,丢一丢你们洪营的脸,马上就回营,在这里摆酒接风啊。恭喜梅小姐,马上就要和你的部下见面啦!”
  梅灵听了心如刀绞。李疙瘩这个天杀的逆贼果然歹毒,江丽珠和卫生队的姐妹们要遭受荼毒了。他们下一步一定会想方设法抓赵伶俐,通过凌虐赵伶俐来羞辱刘松岗将军。想到这里,梅灵不由流下了眼泪。
  见到梅灵悲痛的神情,老熊幸灾乐祸,提起梅灵的奶头转着圈又掐又拧,得意地观赏她因强忍疼痛而扭曲的脸:“梅小姐见了部下,一定要劝她们合作,要不这些可怜的小娘儿们就要陪着梅小姐一起受刑,还要挨肏,惨啊,哈哈……”老熊说着把粗砾的大手摸到梅灵裆下,手指抠住阴门猛地向上一提,顿时胯下鲜血渗出,梅灵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挺,痛得“哇”地叫出了声。老熊哈哈大笑,把手指从梅灵阴道里抽出,放在嘴里吸吮。
  吉田哇哩哇啦地对彼得罗夫说了一通。彼得罗夫对老熊说:“吉田军曹问,要不要给梅灵上电刑,先让弟兄们开开心,他保证不会让她昏厥。”老熊笑着摇摇头:“先不用。要他做好准备,给那些新抓来的小娘儿们表演电刑,好让她们早点招供。”
  吉田马上在梅灵精赤的身子上忙活起来。他将两根铁钎从梅灵的乳头刺进乳房深处,在她的阴道、尿道和肛门里插进铁棒,用尖利的铁针刺穿阴唇,再把阴门挑开,铁针刺在阴户外面的嫩肉上,然后在这些铁器外面都接通电线。梅灵忍受着惨痛,咬牙一声不吭,只是赤条条的身体不停痛苦颤抖。想到要在被抓的洪营姐妹们面前遭受野蛮残忍的电刑折磨,像玩物一样让暴徒们任意摆布戏弄,恐吓姐妹们屈服,梅灵就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悲苦,仰起头哭叫:“不啊……”
  赵大彪匆匆赶到兵营大堂,兴高采烈地报告:“各位爷,昨夜抓获了五个漂亮娘儿们,扒光了她们,今天沿江边走了七个村镇。刚才弟兄们又抬着这几个光屁股娘儿们在县城游街示众,引来几百人围着看,那场面,哈哈!”说罢朝屋外一挥手,“押进来!”
  李疙瘩领着匪兵们抬进江丽珠等五个女俘。她们都被“手足情深”式反绑,双手双脚在背后缚在一起,赤条条的身子扭曲着,就像一团白花花的肉。匪兵们用一根大木棍横穿捆绑手脚的绳子,把木棍扛在肩上,抬着女俘们在大堂里转了几圈,又站到老熊面前,上下掂颤,左右摇晃,变着花样玩弄她们。女俘们的腰身痛苦地朝下弓着,挺起白花花的肚皮,乳房坠下摇动,乳头和阴毛上系着铃铛叮咚乱响,看上去很是刺激。老熊等匪首见了哈哈大笑,使劲鼓掌。梅灵见了,“哇”地哭出声。
  李疙瘩得意地展示这些战利品,挨个揪起女俘们的头发,露出她们的面容,把系在乳头和阴毛上的铃铛拉扯得叮当响,以此羞辱她们:“瞧,都是年轻俊俏的小娘儿们。这个妖艳娘儿们就是卫生队队长江丽珠,洪营丘林参谋的新娘子,瞧她这大奶子、白屁股,够多风骚。秀芳、秀姑,她俩是洪营里有名的漂亮姐妹花。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是刘梅,洋学生,出名的美艳啊。这个小嫩雏儿叫林英,刚发育成人,看这身上,嫩得能掐出水。除了江丽珠嫁了人,她们可都是没开过苞的黄花姑娘呐。俺们特工队都没有上身,留着给熊爷和各位老大乐一乐!”李疙瘩扒开几个姑娘的下身,打开手电筒照着要老熊等匪首查看,证实她们果真是黄花处女。
  匪兵们把姑娘们丢到了地上。她们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磨,在各个村镇示众,又被匪兵抬着在县城游街,受尽了摧残羞辱。姑娘们侧身瘫倒在地上,手脚在背后捆绑在一起,扭曲着光溜溜的身子,发出一阵阵凄苦的悲泣。
  老熊很是亢奋,在姑娘们们白嫩的身体上又踢又踩,令她们惨叫不止。老熊淫笑着下令:“给这些小娘儿们松绑,让她们都站起来,爷要看看货色。”
  匪兵们解开了女俘身上的绳子,用刺刀戳她们精赤的身子,逼迫她们站立在老熊面前。姑娘们艰难地站起身,相互搀扶着站立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竭力用手臂遮掩乳房和下身,惊恐地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暴徒。
  老熊哈哈大笑,来到梅灵身前,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面朝女俘们:“梅灵小姐,看看你的部下吧!”
  梅灵痛苦地抬起头看着她们,俊美的脸上满是悲凄,眼泪奔涌而出。女俘们这才注意到梅灵,见到她饱受摧残的美艳身体,乳房和下身还插着刑具,连接着电线,看上去凄惨万状,不由得恐惧得发抖。
  老熊得意地说:“梅小姐,对姑娘们说说你受刑滋味儿,免得她们顽抗。不说?那就表演给她们看。”说罢朝吉田做了个手势,“就请吉田军曹用刑,姑娘们参观。弟兄们喝酒庆功,请梅小姐唱歌跳舞,助助酒兴!”说罢各匪首入座,觥筹交错,大吃大喝。
  吉田饮下一大杯酒,淫笑着摆弄梅灵身上的刑具,故意把刺在她乳房、阴道、肛门、尿道、阴唇上的铁器反复拔出再刺进,痛得梅灵全身颤抖。吉田首先接通了乳房上的电线,顿时梅灵全身猛地一震,软绵绵的身子立刻挺直了,剧烈抖动起来。她不愿做恐吓姑娘们的工具,拼命强忍不肯叫出声。但随着电流增大,刺进梅灵乳房的铁钎嗡嗡作响,两个雪白丰满的乳房就像兔子一样乱跳,连带胸脯上的嫩肉也一起颤抖。梅灵终于按捺不住痛苦,疯狂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匪首们大声哄笑,一起举杯祝酒。
  吉田断开电流,耐心地等待梅灵缓过气,又逐个接通连接梅灵下身各处的电流,使她的胯下弧光直闪,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淌。梅灵的惨叫声更加凄厉,拖长了声音发出持续不断的哀嚎,听起来毛骨悚然。
  姑娘们吓得依偎在一起,有人还哭啼起来。老熊等匪徒大呼小叫,有这么多漂亮女俘供他们玩弄,令他们异常兴奋,疯狂地饮酒庆祝。
  为了给匪首们助酒兴,恐吓被俘的姑娘们,吉田小心翼翼地掌控电刑机器,调节电流大小,加大梅灵遭受电刑蹂躏的痛苦,还要延长她承受酷刑的时间。一个多小时过去,梅灵再也没有力气哭叫挣扎,只有在电流穿过身体敏感部位时才发出几声凄苦的呻吟。她白嫩的手臂软软地吊挂在刑架上,全身柔若无骨,肌肤苍白,淋漓的汗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在地上积聚成一片水洼,胯下发出焦糊的气味。虽然饱受摧残,体力难支,梅灵为了给被俘的姐妹们鼓气,仍然不屈地昂起头,怒视着暴虐的匪徒。
  吉田摸了摸梅灵的心跳,向老熊摇摇头,切断了电源。

  12

  老熊醉醺醺地站起身,来到新俘虏的姑娘们面前,踱着步打量她们的裸体,嘿嘿笑着说:“洪营的小娘儿们个个迷人啊。还是招了吧,其他女人藏在哪里,赵伶俐那个娘儿们又在哪里?不说,就像梅灵这小娘儿们一样,受刑,挨肏,熊爷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信?请姑娘们看着!”
  说着老熊来到捆绑梅灵刑架前,掐了掐她受尽摧残失去血色的苍白酮体,从火盆里抄起一根通红的铁条,缓缓地刺进梅灵雪白大腿的内侧,娇嫩的肌肤滋滋作响,捅出个焦黑的血窟窿。梅灵还没有从酷虐的电刑中缓过气,痛得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喘息着发出凄惨的呻吟。
  姑娘们吓得惊叫起来,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江丽珠挺身站在姑娘们前面,张开双臂把她们护在身后,大声对老熊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她们,我是队长,问我吧!”
  老熊色迷迷地打量眼前这个姿色撩人的少妇,惊奇她会有这样的胆量。李疙瘩凑上来说:“她就是江丽珠,卫生队的队长,是个高丽娘儿们,曾在日本学过医的,军部丘林参谋的新娘子。熊爷看看,正鲜嫩呢,合熊爷的胃口。”
  江丽珠站在耀眼的灯光下,双臂伸开护着女兵们,袒露出雪白滋润的身子,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仰起俊美的俏脸怒视老熊。老熊站在江丽珠面前,仔细端详她美艳的裸体,狞笑着扯下她奶头和阴毛上系着的铃铛,抓起她丰腴的乳房一边揉搓一边说:“好,熊爷答应你,只要供出其他女人和赵伶俐的下落,就放了你们。”
  江丽珠忍受着亵弄乳房的羞辱,咬住牙挺直身子一动不动,用玉臂护着惊恐的女孩儿们,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就招供,赵夫人和其他女眷已经乘坐英国商船撤离了,我们卫生队是最后一批,正在等待下一条船。没有其他人了。”
  老熊哈哈大笑,凶狠地蹂躏江丽珠的乳房,揪起乳头恶狠狠撕扯:“江队长,江面早就被皇军封锁了,所有的船都不能进出,所以谁也走不成!”见江丽珠一时不知所措,老熊淫笑起来:“美人儿,招供些别的吧,说说那丘参谋是如何肏你的,怎么样?”匪徒们大声哄笑起来。江丽珠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老熊揪住江丽珠的头发,把她从女俘们身边拉开,揽在怀里亵弄她那丰满滋润的裸体,下令说:“江丽珠这娘儿们归我了。这四个小娘儿们赏给大彪、男爵、吉田军曹和李疙瘩开苞。不要只想着玩女人,还要严刑审讯,撬开她们的嘴!”
  彼得罗夫吹一声唿哨,和赵大彪、吉田、李疙瘩上前抓起秀芳、秀姑、刘梅、林英四个姑娘就拖了出去。姑娘们徒劳地挣扎哭叫,军营里响起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江丽珠眼见这些年少的女孩子们惨遭蹂躏,悲愤交加,奋力从老熊的搂抱中挣扎出来,指着他怒骂:“老熊你这王八蛋,是畜牲,不是人!糟蹋这些女孩子,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老熊并未理会江丽珠的愤怒,只是用一蓝一绿的怪眼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裸体,扯开上衣,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胸脯,朝她步步逼近。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匪徒们都跑去玩弄美貌姑娘,只有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打手跟着老熊,把江丽珠围在中间,望着她嘻嘻淫笑。
  江丽珠一心只想保护那些女孩子,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这妩媚美艳的肉体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而眼前面对的又是酷爱淫暴、欲火勃发的老熊及其一伙凶徒。江丽珠感到一阵恐惧袭来,不由得全身发抖,惊恐地看着这群野兽,把双臂交叉在胸前企图遮挡住丰满的乳房,步步向后退去。一名打手站在江丽珠的身后,趁机一把搂住她光溜溜的肉体,把她的双臂拧到身后,让她直挺挺地站立在老熊面前。江丽珠徒劳挣扎了几下,知道噩运不可避免,不由得悲泣起来。
  老熊美滋滋地在她雪白丰腴的身子上亵弄了一番,说:“弟兄们,这娘儿们竟敢骂我,该怎么处置她?”
  身边的匪徒都是跟随老熊多年的打手,熟悉老熊的习性。老熊已经对江丽珠的美貌动了淫心,可他从不愿只做男女交媾的事,只有血腥的淫虐才能满足他那变态的兽欲。一个匪徒嘿嘿笑着说:“老规矩,打烂她的屄眼、屁眼和尿眼,让熊爷往死里肏。”另一个接着说:“睡钉板,让她知道熊爷和弟兄们的厉害!”老熊哈哈大笑:“就按照弟兄们说的办!”
  打手们熟练地把江丽珠的两手缚在身前,把她直挺挺吊了起来,两脚铐上一副脚镣,再提起脚镣的铁镣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使她痛苦又屈辱地高高抬起两腿,暴露出裆下的器官,就像是蜷缩扭曲的一团白肉悬挂着摇晃。打手上下调节悬吊的高度,使她的下身正对着老熊的脸,好让他施虐。
  老熊淫笑着摸了摸江丽珠娇嫩的阴户,用铁钳夹起烧红的铁条烙她的阴唇,再翻开阴唇烫里面的粘膜。江丽珠凄惨地高声惨叫,拼命扭动白花花的身子。打手们不断递过红得发白的铁条,老熊就像个熟练的工匠,在少妇娇嫩的器官上认真操作。江丽珠的阴户内外在血腥的蹂躏下逐渐变得溃烂,滋滋地冒着腥臭焦糊的烟,令老熊兴奋不已。见她挣扎扭动得太厉害,打手在身后搂住她的腰肢,以便老熊从容施刑。更令江丽珠感到痛楚的,是脚镣套在她的脖子上,迫使她只能俯下头眼睁睁看着下身惨遭蹂躏,还有老熊那张凑近她胯下的狰狞凶暴的脸。
  江丽珠娇嫩的阴部在酷刑下变得血肉模糊,流淌着血水和脓水。老熊扒开她烂肉一样的两片阴唇,把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铁条捅进了她的尿道,搅动了几下又拔了出来。江丽珠的嘶叫声格外尖利,血水和尿液一起喷了出来。
  老熊耐心地等待她缓过气,点燃了一小根蘸了煤油的火把,烧燎她张开的肛门。江丽珠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胯下冒出的焦臭的黑烟,拖长声音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
  看着凄惨万状的江丽珠,老熊感到极大满足。他丢掉火把,来到仍然捆吊在刑架上的梅灵面前。梅灵身上插着电刑刑具,器官还在滴血,她悲凄地看着痛不欲生的江丽珠,泪流满面。老熊见状哈哈大笑:“梅灵小娘儿们,心疼这美人儿啦?不招供,你们谁也别想过熊爷这关!看看,这里准备了两付铁钉板,两个美人儿一起玩,嘿嘿,熊爷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呀!”老熊说着,动手一根根拔掉吉田刺在梅灵乳房和下身等处的铁器,铁器上连带着血肉,血流不止,疼得梅灵浑身发抖。
  按照老熊的吩咐,打手们把两块两尺长一尺宽的铁钉板固定在两张桌子上,并排放在一起,解下梅灵和江丽珠,把她们仰面朝天面放倒在钉板上,双手拉起固定在头顶上,身子躺倒在桌子下半截的钉板上面,大腿在沿着桌沿几乎扯成一条直线,两脚捆绑在下面桌腿上。梅灵和江丽珠两个赤条条的胴体紧靠在一起,身下是血迹斑斑的钉板,粗砾生锈的大铁钉生生刺进她们后背和屁股的皮肉,疼得她们呜呜哭叫,徒劳地向上挺起赤条条的身子,想要减轻后身的疼痛。
  老熊解下裤子,露出黑森森的阳物,狞笑着用粗硬的大屌撩拨江丽珠血肉模糊的下身,摩擦内外的创口。江丽珠恐惧地大叫:“不,不行啊,你这畜牲,老毛子的杂种……”老熊最忌讳人骂杂种,怒喝一声,硕大多毛的身子重重压在江丽珠身上,辗转着碾压,大屌在下身里恶狠狠进出抽插,发出扑扑的声音。江丽珠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叫,后背和屁股淌着血,阴户里脓血直冒。
  片刻之后,老熊抽身起来,又扑倒梅灵身上碾压,大屌捅进她创伤累累的下身抽插,梅灵连声惨叫。在这两个美艳绝伦的女俘身上轮番进行蹂躏,让老熊兽欲勃发,连续干了半个多小时才泄身。
  接着几个打手也扑上去发泄。几番淫虐过后,梅灵和江丽珠身子下面的钉板鲜血淋淋,铁钉深深刺进了皮肉,就像把她们死死钉在了板子上,虽不断惨遭野蛮虐待,身子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哀哀哭嚎。
  老熊仍不肯放过她们。他钳起冒火的炭块塞进梅灵和江丽珠的肚脐,又把大大小小的红炭块摆放在肚脐周围的嫩肉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们雪白的皮肉在烧灼中滋滋作响,而她们只能一动不动地忍受惨痛的煎熬,拖长声音发出一声声悲惨尖利的嘶鸣。
  老熊光着下半身,黑森森的大屌耷拉着,在火盆里翻翻捡捡,钳起各种通红滚烫的东西放在两个姑娘的胸脯、肚皮和大腿上。看着她们的痛不欲生的样子,老熊悻悻地逼问口供:“招供吧,刘松岗去了哪里,赵伶俐藏在哪里,不说就继续玩下去。熊爷还没玩够呐,还要把两位姑娘再奸上几回,嘿嘿!”
  说着老熊光溜溜的屁股骑在江丽珠雪白的胸脯上,大屌在她的乳房上摩擦,想要再次行淫。在老熊硕大沉重身体的碾压下,铁钉更深地刺入江丽珠后背和屁股,仿佛在咬她的皮肉,令她喘息着哀叫。但老熊纵欲过多,大屌硬不起来了。
  老熊大丢面子,恼羞成怒,抓起两根粗砺的木棒,恶狠狠捅进梅灵和江丽珠的下身:“这就是熊爷的屌,哈哈!”木棒过于粗大,超过了阴道的承受能力,把阴道口撑得裂开淌血。老熊旋转着往里戳,直到再也插不动,又搅动抽插。凶残的性虐令梅灵和江丽珠哭天喊地的悲嚎,声音已经嘶哑,唯一能够活动的头部剧烈地摇摆,秀发四散漂洒。

  13

  夜色已深,彼得罗夫来到老熊的刑房,在门外就听到老熊的怒吼和姑娘们的悲鸣,知道仍没有得到口供。他推门进去,见老熊正在饶有兴致地折磨梅灵和江丽珠的乳房,用烧红的细铁条戳在她们的乳头和乳晕上,烧出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捅破,淌出红黄色的血水。姑娘们娇嫩的乳房在剧痛中颤抖,但她们精赤的胴体却戳在钉板上动也不能动,只能哀哀悲泣,血把钉板都染红了。她们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饱受摧残的阴道里插着粗大的木棍,露在外面的半截怪异地向上翘起,殷红的血和污物从阴道里流出。
  老熊显然很欣赏姑娘们的这副惨状,轮番骑跨在两个姑娘身上以增大铁钉刺入肌肤的痛楚,用火红的铁钎在姑娘们乳房上一点点慢慢烧烙,还不时抽动几下她们下身的木棒,观赏她们痛苦不堪的样子。
  彼得罗夫吸着雪茄,默默看了一会儿,凑上去对老熊说:“熊爷,我审的那个秀芳,看上去娇滴滴的,别动队几十个弟兄上了她,又动了妇刑,仍然死硬不肯招供,还把一个兄弟的命根咬伤了。”彼得罗夫停顿了一下,又说:“我刚才到大彪、吉田、李疙瘩那里看了看,几个小娘儿们都没有招供。这些兄弟不像熊爷有章法,下手不知轻重,她们看上去只剩一口气了。”
  老熊气冲冲地吼叫:“把这几个小娘儿们都给我带来!没用,连个小毛丫头都对付不了!”彼得罗夫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梅灵和江丽珠。老熊明白,他自己也没能撬开这两个女犯的嘴巴。
  打手们把秀芳、秀姑、刘梅、林英四个姑娘拖了进来,赵大彪、吉田和李疙瘩也跟着来了。姑娘们昨天还是鲜亮娇嫩的黄花闺女,经过一夜的残暴折磨,就像是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个个裆下血肉模糊,赤条条的身子上布满了刑伤,连站都站不住,蜷缩着身子匍匐在地上。
  打手们掀动姑娘们的身子,要她们仰面朝天,并排躺在地上,袒露出遍体鳞伤的裸体,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老熊恶狠狠地虐待她们,踢她们的肋骨,用脚践踏她们的胸脯和肚子,引得一片哀叫声。梅灵和江丽珠也在酷刑的桎梏之中,眼看着年少的姑娘们被野蛮虐待,不由流下难过的泪水。
  老熊恶狠狠地吼叫:“小娘儿们,要是不招供,老子就挨着个割乳剖阴,挖出心肝下酒!” 说着让打手们轮番提起姑娘们的大腿,老熊用脚踩住她们血肉模糊的下身践踏,顿时血水横流,哭叫声响成一片。
  待到老熊发泄得差不多了,彼得罗夫凑过去说:“熊爷说过,对付娘儿们要慢工细活,小火慢慢熬,恐怕现在火候还没有到。我看,先给她们用上女人的刑具,熬上一天一夜,不怕她们不招。再说,熊爷连夜审讯这么辛苦,给这些漂亮的光屁股小娘儿们用上点儿女人刑,也给熊爷找个乐子。”匪首们都连声叫好。
  老熊疲惫地坐靠在椅子上,对彼得罗夫挥挥手:“那就请男爵动手吧!”
  彼得罗夫首先来到仰面捆绑在钉板上动也动不得的梅灵和江丽珠身旁,淫邪地打量她们,亵弄她们酷刑下依旧凄美诱人的裸体。梅灵不屈地怒视着这个残暴的俄国毛子,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喘息。江丽珠挣扎着说:“彼得罗夫,你这个狗毛子,有种就朝我来,放过那些孩子,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未等她说完,彼得罗夫抓起插在江丽珠和梅灵阴道里的木棒,恶狠狠抽插搅动,她们仰起头悲惨嘶鸣,再也说不出话。彼得罗夫笑着说:“梅灵和江丽珠两位美人儿的刑具是熊爷亲手上的,很享受啊,就这样熬着吧,想招供就说一声。”
  彼得罗夫抓起秀兰,反绑住她的双手,托起她的下巴用力一掐,迫使她张开嘴:“秀兰小娘儿们的嘴巴厉害呀,差点咬掉弟兄的命根,今天就整一整这张嘴。”说着拿起一个大铁钩,从她的下巴刺进去,从嘴里穿出来,用绳子拴住铁钩把她吊了起来。秀兰痛苦地仰着头,踮起脚尖吃力地撑起身体,下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淌出的鲜血从下巴顺着赤裸的身子往下流,嘴里也满是血,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只能呜呜地悲鸣。
  彼得罗夫又抓起秀姑:“你姐姐嘴巴受刑,你做妹妹的就下面受刑吧。”打手们用绳索捆住秀姑的脚踝,在秀兰的对面倒吊起来,两腿拉开几乎扯成一条直线。彼得罗夫拿起两根铁棒,恶狠狠插进秀姑的阴道和肛门,插不动就用铁锤往里敲打。秀姑哭天喊地,倒悬的身子拼命扭动,鲜血从下身的两个孔道流出,赤裸的身子血淋淋的,和吊在对面的姐姐秀兰成了一对血人。
  刘梅看见彼得罗夫淫邪地盯着自己,蜷缩起精赤的身子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这个魔鬼,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彼得罗夫哈哈大笑:“姑娘里就你最漂亮,吉田君肏了一夜都没有玩够,哈哈,因此还要继续玩你美妙的下身啊。”吉田嘿嘿笑着,把刘梅从地上拉扯起来,搂在怀里亵弄她颤抖的裸体。
  打手们搬来了木马,这是专为女人特制的刑具,形状就像是三角形的木箱,横贯在上面的是一根黑黑的铁棱,如同一把钝刀子,专用于虐待女人胯下最娇嫩的部位。打手将刘梅的两手捆绑在一起,吊了起来,劈开两腿将她悬吊在木马上。彼得罗夫仔细地扒开她饱受蹂躏的阴唇,露出花蕊。打手们绳索一松,刘梅就骑在了木马上,顿时胯下鲜血直流。刘梅凄惨地哭叫起来。
  姑娘里林英的年纪最小,也最为倔强。彼得罗夫揪扯着头发拉林英站起,她一声不吭,愤怒地瞪着彼得罗夫,一只手臂掩住稚嫩的乳房,另一只手遮着稀疏的阴毛。彼得罗夫笑了笑,把她的手臂扭到身后捆绑起来,下令说:“上大挂!”打手们反拧着林英的手臂把她吊了起来。林英的身子向前倾倒,用力踮起脚尖减轻两臂的疼痛,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不一会儿就痛得汗水淋漓,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
  彼得罗夫伸手在林英的胸前和胯下摸了摸,嬉笑着说:“小骚货,奶子还不够大,小穴也小了点,需要拉扯一下。”说着刺穿了林英的乳头和阴唇,在上面悬挂上青砖,把稚嫩的乳房扯得长长的,阴唇坠下就像是薄薄的纸片,不停地淌血。林英终于忍不住悲切地哀叫起来。
  房间里六个年轻美艳的女子惨遭暴虐,被各种不同的刑具蹂躏,血腥而又刺激,活脱脱一幅性虐春宫图。匪首们嗷嗷地狂笑喝彩。彼得罗夫洋洋得意:“先让姑娘们互相参观,然后再‘换岗’,轮换着尝尝各种刑罚的滋味。弟兄们有好戏看!”
  老熊也兴奋起来。他挨个仔细察看姑娘们被虐待的惨状,怀着残忍的兴趣玩弄她们在刑具折磨下扭曲的痛苦不堪的裸体,引发她们发出一声声悲凄的哭叫。
  最后老熊来到梅灵和江丽珠身旁,嬉笑着抚弄她们仰面固定在钉板上的布满刑伤的美艳胴体,对打手说:“来,再加点码。”打手抬来两块大石板,压在梅灵和江丽珠羸弱不堪的身子上。看着她们痛楚地呻吟,老熊俯身凑近她们痛楚万分的脸,奸笑着说:“就当这石板是熊爷,压在两个美人儿身上亲热,嘿嘿。今晚上熊爷再来看你们。要是再不招供,熊爷还要变着花样玩,让你们翻身趴在钉板上,刺烂你们的奶子和肚皮,撅起屁股肏屁眼,怎么样?哈哈,就这么干!”
  老熊环视着满屋血腥凄惨的情景, 嬉笑着问:“那些文人说的,叫啥子‘争艳’?”赵大彪接口说:“群芳争艳。”老熊得意地哈哈大笑:“对,就是群芳争艳。”说着还要继续施虐。
  彼得罗夫等人反复劝说老熊歇息,老熊这才不舍地和匪首们离开了房间。留下姑娘们凄凄惨惨,忍受酷刑的煎熬,不时传出声声哀叫。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8_17 17:04: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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