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熊营本是暴虐淫窝,但抓捕了这么多的年轻美貌的女俘拷打淫虐,也是不常见的事,全营上下都像是吃了兴奋剂,到处弥漫着淫荡的气息。虽然老熊严令在取得口供前不得私自玩弄奸淫女俘,兵营大堂的门前窗前还是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匪兵们,个个淫欲荡漾,垂涎欲滴,对女俘们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评论折磨她们的种种酷刑,有人口水直淌,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泄欲。
天还未黑,老熊就按捺不住,张罗着过堂审讯,和彼得罗夫商量,再用什么暴虐刺激的酷刑继续折磨这些漂亮女俘,一定要取得口供。就在这时,突然接到冈野发来的急电,白狼的部队并没有穿越老爷岭去苏联,而是回头往松吉县方向行进,命令老熊的警备队立刻出兵,在北豁口一带堵截围剿。紧接着又接到急报,白狼率部攻陷了沿江的三个镇子,将隐藏在那里的女眷全部救出,其中就有刘松岗的妻子赵伶俐。估计是白狼得知李疙瘩反水,知道撤退路线泄露,就杀了个回马枪。
冈野连发几个急电,又紧急派来随军参谋督战,要老熊在北豁口截断白狼退路,和冈野部队合围,全歼白狼部队,抓获女眷,一举解决松吉县的洪营遗患。
老熊知道情况紧急,战机难得,急忙集合部队出战。可熊营的匪兵们近日懈怠得很,老熊和匪首们连日来中了魔似的没日没夜地凌虐梅灵,这次又抓了许多年轻美艳的女俘,让匪首们沉浸在疯狂的淫欲中不能自拔。那些沾不到腥的匪兵们吃喝嫖赌抽大烟,各自找乐子。部队整合不起来,让老熊大发雷霆,用马鞭将一个连长打得满脸出血,威胁要枪毙贻误军机的人,这才勉强把部队拉走,出发时已经是半夜了。
老熊指令李疙瘩留守县城和兵营。部队一开走,几个匪兵小头目就找到李疙瘩,担心留下的兵力太少,只有二十多人,不知怎么布防才是。
李疙瘩哈哈大笑:“怕个球!白狼的部队就要在北豁口被围歼了,还会抓到刘松岗的老婆赵伶俐,那可是个漂亮娘儿们,弟兄们又要开心啦。今夜要弟兄们都跟着我审那些小娘儿们去,给弟兄们开荤,老子早就心里痒痒啦!布防的事明天再说。”匪兵们听了兴高采烈,李疙瘩又说:“都听我的号令,给我卖点力气,好好收拾那些娘儿们,审出口供来,熊爷有赏!”
李疙瘩带着匪兵们来到兵营大堂。明晃晃的灯光下,姑娘们赤身露体饱受酷刑摧残的惨烈场面,让匪兵们一个个都看呆了,个个眼里冒火。
李疙瘩踱着步巡视,欣赏姑娘们经历了长时间酷刑折磨的惨状。面对面吊着的姐妹俩都已经昏迷,秀兰被刺穿下巴软绵绵地悬吊,秀姑张开双腿倒吊,阴道和肛门里插着铁棒,她们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凝固。刘梅依然清醒,高吊双手骑跨在木马上,两腿拼命夹紧木马减少胯下的疼痛,凄苦地呻吟。林英用力踮起脚尖撑起反绑吊起的身体,娇小的身子弯曲成九十度,夸张地撅起屁股,乳房和阴唇上挂着的砖头不断摇摆。
李疙瘩命令匪兵们:“把这几个小娘儿们卸下来,不管是醒着的还是昏了的,都给我多泼水,再问口供。要是不招,弟兄们就往死里肏她们。谁先审出口供,重赏!”匪兵们就像饿狼见了羊羔,嗷嗷叫着扑向可怜的姑娘们。
李疙瘩带着属下的几个打手来到梅灵和江丽珠面前。打手们掀开压在她们身上的石板,梅灵已经昏厥不醒,江丽珠也在喘息着呻吟。两人都只剩下了一口气,袒露着饱受摧残的胴体,下身里插着木棒,裆下流出的血和身后钉板刺出的血都已经凝固。
打手们朝她们身上泼了几桶冰冷的水,梅灵和江丽珠抽泣着颤抖。李疙瘩拔出了插在下面的木棒,顿时黑红色的血从她们血洞一样的下身里流了出来。李疙瘩舀起一瓢瓢的冷水,浇在她们裆下,血水慢慢变淡。
李疙瘩狞笑着说:“好标致的娘儿们,受了这么惨的刑,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啊。熊爷带兵和冈野司令合围白狼,今天轮到我李疙瘩来伺候两位美人儿。招不招啊?”梅灵和江丽珠没有做声,两眼木然望着上方,仿佛没有听到李疙瘩的话。李疙瘩嘿嘿笑了起来:“那我李疙瘩就奉陪两位美人儿继续玩,其他几位姑娘也要受苦了。还记得熊爷说的,要你们趴在钉板上肏屁眼儿吗?哈哈!”
打手们解下梅灵和江丽珠,翻过身让她们趴在了钉板上,手脚捆绑在桌子腿上。她们后背和屁股上已凝结的创伤又在淌血,血淋淋的粗大铁钉刺破了乳房和肚子的皮肉,两腿分开捆绑,撅起雪白的屁股,疼痛、耻辱和恐惧令她们呜呜地哭泣。
李疙瘩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就扑了上去,轮番戳入梅灵和江丽珠的肛门,压在她们身上碾压,顿时肛门鲜血喷涌,乳房、前胸和肚子在粗砾铁钉的刺咬下血淋淋的。李疙瘩发泄后,几个打手也轮番施暴。剧烈的疼痛使梅灵和江丽珠拖长声音悲鸣,嘶哑而又凄厉,其他的姑娘们也在匪兵们的蹂躏下凄声哀嚎,惨景就像是人间地狱。
见所有的女俘们都不肯招供,气得李疙瘩牙根发痒:“我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些洪营的小娘儿们,给我拉在一起动刑,互相看着。”他下令把秀兰、秀姑、刘梅和林英并排吊在墙上,面朝着趴在钉板上受辱的梅灵和江丽珠。姑娘们受尽了摧残,又被匪兵们轮奸,身子都软绵绵的,勉强踮起脚尖站立,光溜溜的身子齐刷刷地倚靠在墙上,两腿无法合拢,裆下满是污物。
打手们抬来个巨大的炭盆,放在姑娘们身前,熊熊燃烧的火苗把姑娘们赤条条的身子映得发红。炭盆里放着各式各样的烙铁,烧得红里发白。李疙瘩揪起梅灵和江丽珠的头发,让她们抬起头看着吊在墙上的姑娘们,还有灼热狰狞的炭火盆,恶狠狠地说:“要是再不招,火盆里的东西就都会用到姑娘们身上。”
看到没有人屈服,李疙瘩抄起两块通红的烙铁,烙在梅灵和江丽珠撅起的雪白屁股上,烙铁变凉了就换上热的,毫无怜悯地看着她们屁股上的皮肉滋滋响着变得焦糊,而她们又戳在钉板上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哀哀悲泣。而后李疙瘩又转向吊在墙上姑娘们,在她们赤裸身子上烧烙,专拣乳房、腋下、大腿等娇嫩的地方用刑,欣赏她们剧烈扭动吊在墙上的光溜溜身子,持续发出尖利的哭嚎。
一番惨烈的烙刑过后,女俘们虽然凄惨万状,却没有一个肯招供。李疙瘩红了眼,拿来了两根粗黑的铁棒,在梅灵和江丽珠的肛门上戳了几下,又在她们面前叮叮当当敲着:“看见这两个铁屌了?给我烧红了,老子要捅进两位美人儿的屁眼儿!”
梅灵和江丽珠绝望地看着铁棒在炭火盆里烧着,慢慢开始变红。几个姑娘也惊恐地看着这恐怖狰狞的刑具,呜呜地悲泣。李疙瘩站在梅灵和江丽珠身后,伸出两手抠弄她们的肛门,得意地欣赏受尽蹂躏的窄小孔道不断地抽搐痉挛,恶狠狠恐吓:“马上烧红啦,要戳进去烫啦……”
铁棒烧得红里发白,李疙瘩拿起铁棒在梅灵和江丽珠面前敲打,顿时火星乱冒。梅灵“呸”了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江丽珠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微弱的怒骂:“李疙瘩你这个奸细,王八蛋,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李疙瘩狞笑着把通红的铁棒戳在江丽珠的肛门上,故意停留片刻,再旋转着慢慢戳了进去,接着又把另一根铁棒戳进梅灵的肛门,她们娇嫩的器官里冒出一股腥臭的焦烟。梅灵和江丽珠拖长了声音,声嘶力竭地惨叫,就像濒死的悲鸣。
几个姑娘见状失声痛哭。李疙瘩愣愣地看着梅灵和江丽珠趴在钉板上瑟瑟颤抖的凄美身子,还有插在她们肛门里冒着焦烟的铁棒,一时不知所措,想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遭受如此惨烈的摧残却仍不肯就范。 15 夜已深了,匪徒们陷入了疯狂的淫欲和暴虐。李疙瘩在火盆里烧了一堆黑乎乎的铁棒,威胁着要插进每个姑娘的下身和肛门,伸出手轮番在姑娘们的血肉模糊裆下恶狠狠抓弄。姑娘们疼痛、耻辱加惧怕,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绝望地大声哭叫。
突然日军驻地方向响起激烈的枪声,随之军营里也有异常的响动。李疙瘩一愣,随即醒过味儿,大叫:“弟兄们,快抄枪!”匪徒们有的光着下身,还有的赤裸身体,急急惶惶地找枪。
兵营大堂的门被猛地撞开,一队洪营士兵已经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不知所措的匪徒们,为首的正是江丽珠的丈夫丘林。一个匪兵试图拿枪反抗,丘林一枪把他击毙。其余的匪徒乖乖地跪下举起手,士兵们把他们捆绑起来。
士兵们解下受尽摧残的姑娘们,脱下衣服为她们遮身。当梅灵和江丽珠从钉板上被抬下时,她们已经成了血人,只剩下了一口气。丘林小心翼翼地拔出她们肛门里还在发热的铁棒,抱住江丽珠痛哭。
白狼领兵解决了日军驻地,也赶到这里。看到姑娘们的惨状,不由大怒,一把拎起李疙瘩,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姑娘们大叫:“狗奸细,宰了他,宰了这个畜牲!”江丽珠恨恨地说:“丘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狗杂种,千刀万剐了他!”
丘林抓过李疙瘩,愤怒地说:“我来!”说着一脚把李疙瘩踢倒。李疙瘩见状,疯狂喊叫:“我不怕死,我值了!我肏死了小香,肏了梅灵,抓了卫生队,还肏了江丽珠。姓丘的,你老婆江丽珠真是他妈的好货色,老子肏了一百遍……”
丘林朝李疙瘩裸露的胯下连开三枪,击穿小腹,打碎睾丸,痛得李疙瘩满地打滚,鬼哭狼嚎般叫唤。
洪营士兵将日军兵营和熊营中的重要辎重装上马车带走,白狼下令烧掉兵营,立即撤退。丘林用一条锁链卡住李疙瘩的脖子,不管他怎样垂死挣扎,把他锁在了柱子上,又泼油在他身上,然后放火烧房子。部队开拔很远,还能听到熊熊大火中李疙瘩野狼一样的绝望嚎叫声。
洪营部队救出女俘后,立即撤出县城几十里地外,在临近松北县的大林岭山坳秘密营地扎营休整。梅灵在营地里见到了被救出的赵伶俐和其他女眷们。见梅灵江丽珠等洪营女兵惨遭折磨的惨状,赵伶俐心痛得伤心落泪。
松北县的德国传教士医生安格里斯牧师赶来营地为姑娘们治病疗伤。安格里斯是刘松岗的老朋友,也是出色的外科医生,经常给洪营官兵看病疗伤。满洲本不是德国教会传教的地区,但这里来自山东的新教教徒日渐增多,安格里斯自告奋勇来满洲为教徒服务。因为教派不同,安格里斯平日与本地的天主教、东正教教会并无太多来往。
梅灵从白狼和赵伶俐那里得知,北进的洪营部队发现李疙瘩叛逃,就意识到撤退苏俄的计划暴露,继续前进会中埋伏。经过缜密侦察,果然发现在老爷岭一带有冈野的关东军活动。于是白狼改变计划,决定转头向西,去呼伦贝尔的海拉尔与刘松岗的队伍会合。行军的路上,白狼得知了梅灵和江丽珠卫生队被俘的消息,潜藏在江边的女眷们也处于危险之中,于是杀了个回马枪,出其不意袭击了几个沿江村镇,救出了这些女眷。洪营部队巧妙避开冈野和老熊的合围,趁夜色出其不意偷袭空虚的松吉县城。白狼带主力突袭日军驻地,丘林领兵摸进老熊警备队。丘林知道警备队兵力空虚,却没有想到营房竟然无人把守,匪兵们都在李疙瘩带领下聚在一起淫乐,于是轻而易举就攻了进去。松吉县的日军驻地和老熊的营地被被全部捣毁。
部队休整了三天,接到密报,敌方已经探得革命军行踪,冈野关东军和老熊警备队已经分头出发,要从南北两面夹击洪营的秘密基地。白狼决定,率部当夜出发,避开敌人,翻越大林岭,按原定方针投奔海拉尔刘松岗处。
令白狼犹豫的是,此去路途艰难凶险,仅翻越大林岭就要三天三夜,全要靠徒手攀爬。江丽珠和卫生队的女兵们虽然身受很大摧残,但经过这几天的救治,已有好转,能够勉强随军行动。但梅灵的伤势过重,赵伶俐怀孕的身子越加沉重,无法适应这次艰难的行军。最后白狼采纳了安格里斯牧师的意见,把梅灵和赵伶俐隐蔽在松北县城的教堂。松北县不是老熊的辖区,日军也不敢轻易袭击外国教堂,在这里安格里斯可以继续治疗梅灵的伤,并照顾赵伶俐。松北县通火车,日军也不可能长期封锁松江江面,可以寻找机会送她们出走到关内。
当天夜里,一辆经过伪装的马车拉着安格里斯和梅灵、赵伶俐离开了营地,驶进松北县城的教堂。白狼将带不走的珍贵物品掩埋在深山里的秘密洞窟里,秘密开拔,前往海拉尔的马占山将军驻地与刘松岗部队会合。冈野和老熊在营地扑了空,只好悻悻撤回松吉县。
白狼部队抵达海拉尔半个月之后,刘松岗终于等到了安格里斯牧师秘密送来的情报,梅灵的伤已经大为好转,赵伶俐也身体健康。松吉县和松北县市面一切都正常,江面封锁已经解除。安格里斯的意见,一个多月后赵伶俐就要临盆了,不如等待产后再安排她们转移。
刘松岗和白狼等人商量,认为北满毕竟是险地,恐怕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冈野老熊探听到赵伶俐和梅灵的藏身之地,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决定尽快把梅灵和赵伶俐护送到关内,安置在天津租界疗养分娩,才能确保安全。
刘松岗派江丽珠和她的丈夫丘林赶到松北县,设法让梅灵和赵伶俐从松北县坐火车到旅顺,再乘船到天津,如有意外伺机处理。夫妇俩化装成贩卖草药的朝鲜族商人,乘火车绕道关内赶往松北县。江丽珠是朝鲜族人,讲一口流利的朝鲜话和日语。丘林熟悉北满的情报网和各路帮会武装,可以相机行事。 16 冈野和老熊损兵折将,吃了大亏,连老窝都给端了,被关东军司令部一顿狠狠训斥,严令肃清洪党余党,搜捕抗联分子。老熊在县城几次大搜捕,又到乡下清剿,疲于奔命,也没有什么收获,让冈野和老熊气急败坏。赵大彪只好抓了几个年轻有姿色的女人,给冈野和老熊泄愤。冈野和老熊明知道她们不是什么洪党或抗联,却一个也不放过,分别带回营地残暴蹂躏,有时联合在一起酷刑审讯,无非是拿她们泄欲取乐,审不出结果就割乳剖阴开膛,或是送去做营妓。
这天关东军特高课转达了情报,称白狼带领的部队已经和刘松岗会师,但队伍里没有赵伶俐和梅灵。冈野和老熊听了眼睛一亮。梅灵受刑太重,赵伶俐怀有身孕,不大可能参加穿越大林岭这样艰苦的行军跋涉。这么说来,赵伶俐和梅灵可能还藏在北满。可北满关东军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她们会在哪里?
就在冈野和老熊一筹莫展的时候,彼得罗夫突然灵机一动,神秘地说:“我想到了这两个娘儿们的藏身处,八九不离十。让我带别动队去搜一搜。”见冈野和老熊都急切想知道,彼得罗夫嘿嘿一笑:“没有把握,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抓到了这两个娘儿们,赵伶俐自然要送交冈野司令和熊爷审讯,那个小美人儿梅灵要留给别动队玩几天。上次就是别动队抓的梅灵,弟兄们却至今没上过这美人儿的身,怨气大得很呀。”
冈野哈哈大笑:“只要抓到这两个女要犯,就依你!再说,谁不知男爵审女犯的本事,说不定很快就从梅灵小娘儿们嘴里审出结果了,不用我们再费事。”
彼得罗夫当天就带别动队出发了。梅灵受刑伤重,需要医治,老熊曾查遍附近的医生和民间郎中,都没有结果。但彼得罗夫知道临近的松北县安格里斯教士是医术高明的外科医生,彼得罗夫和他的属下就找他治过伤。尽管安格里斯是新教牧师,彼得罗夫等俄国人信奉东正教,但安格里斯仍然认真为他们治伤,并试图劝诫他们停止奸淫杀戮。
赵伶俐和梅灵在安格里斯的教堂安然度过了疗伤和修养的时光。安格里斯牧师医术高明,几个修女殷勤照料,使梅灵的伤势很快好转,可以下地行动,赵伶俐也健康良好。安格里斯把消息秘密送出后,她们耐心地等待着洪营的指令。
在教堂疗养的时候,赵伶俐几次对梅灵欲言又止,后来终于吞吞吐吐说出,希望刘松岗纳梅灵为妾。赵伶俐拉着梅灵的手说:“小灵,我知道松岗喜欢你,打心底真心喜欢你。你嫁给他,会帮助他成就大业,不像我这没用的乡下女人。”说着赵伶俐眼圈一红,“只是你们成了事,不要休掉我。为了松岗,我啥都能接受,只是在我们乡下,女人被休了,就没法活人了,再说还有了孩子……”
梅灵急忙打断赵伶俐的话:“嫂子,说哪儿去了!我和刘将军从来没有男女私情。因为刘将军过去爱过我姐姐梅雪,所以才对我信任关爱。我已经失去了梅雪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赵伶俐眼泪流了下来,还想再劝。梅灵诚心诚意地说:“好姐姐,纳妾的事,我和刘将军都不会接受,以后还是不要提了。” 赵伶俐不知如何是好,愣了好一会,呜呜哭了起来。
梅灵也呜咽了:“嫂子,你不知道,那些畜牲是怎样折磨我的,我……我已经配不上刘将军了。”赵伶俐一把抱住梅灵:“小灵,别说了,快别说了!”安格里斯牧师和修女们疗伤换药时,赵伶俐见过梅灵身上那些可怕的刑伤,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惨烈的遭遇。赵伶俐简直无法相信匪徒们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暴虐行径,而梅灵这样娇美文弱的女子却能如此坚贞不屈,真让人怜惜,更让人钦佩。想到这里,赵伶俐把梅灵抱得更紧了。
安格里斯牧师转达了洪营刘松岗送来的指令,要把赵伶俐和梅灵转移到关内天津租界,丘林和江丽珠已经动身来松北县接她们。赵伶俐和梅灵十分高兴,着手做转移的准备。
这天是礼拜日,安格里斯牧师打开了平日紧闭的教堂大门,准备迎接来做弥撒的教徒。门刚打开,彼得罗夫就带领一伙白俄匪兵闯了进来。安格里斯牧师发现情况不对,正色对彼得罗夫说:“各位是东正教教徒,你们走错了地方。”彼得罗夫上前一把勒住牧师的脖子,不让他呼喊,嬉笑着说:“神职人员不该拒绝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啊!”
毛子匪徒迅速闯入教堂内室,很快就将隐藏的赵伶俐和梅灵连拖带扯地拉了出来。赵伶俐和梅灵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毛子匪徒把她们五花大绑,揪着绳子带到彼得罗夫面前。
安格里斯牧师大怒,斥责彼得罗夫:“如果你们还是基督徒,就该知道,不能在神圣的教堂抓人!”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牧师大人在神圣的教堂私藏女人,我们基督徒就不能管一管?这两个漂亮女人,阁下也玩够了,该让我们也享享艳福了!”
彼得罗夫来到不断绝望挣扎的梅灵和赵伶俐面前,揪起她们的头发,凑近她们的脸,哈哈笑着说:“验明正身,没有错,就是赵伶俐夫人和梅灵小姐。”
说罢,彼得罗夫一把撕开赵伶俐的衣服,扯下内衣,暴露出她孕期圆鼓鼓的丰满乳房,还有膨起硕大的黑褐色的乳晕和奶头,又扯下裤子褪到膝盖,抚弄她隆起的肚子:“赵夫人真不愧是松吉县出名的美人儿,肌肤滋润,雪白粉嫩啊。这肚子里是刘松岗的小崽子吧!”赵伶俐羞愤得满面通红,像落入陷阱的野兽一样拼命挣扎。
梅灵挣扎着愤怒斥骂:“彼得罗夫,你们这些畜牲,欺辱孕妇算什么本事!”彼得罗夫哈哈大笑说:“我们熊爷的队伍就是喜欢欺负娘儿们,而且都是往死里整,梅小姐领教过的。”
他嬉笑着扯开梅灵的上衣和胸衣,把衣服向后扒过肩膀挂在身后的绳子上,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下,在她洁白如玉的身子上摩擦:“梅小姐的真是天生丽质,身上的伤好得这么快,还是个妖艳淫荡的小美人儿啊。”
匪徒们哄笑着,抓起梅灵和赵伶俐身上的绳子,强迫她们袒露胴体站立,在娇嫩的肉体上又抓又掐。安格里斯怒不可遏,朝匪徒们扑过去,彼得罗夫挥拳将牧师打翻在地。
彼得罗夫派人快马赶回报信。匪徒们把梅灵和赵伶俐拖曳到马车上,走大路赶回松吉县。一路上,彼得罗夫和几个毛子匪首在马车上围坐在赵伶俐和梅灵身旁,得意地亵玩她们美艳迷人的肉体。她们不甘受辱,愤怒斥骂,扭动着袒露的身子拼命反抗,让毛子匪徒感到很刺激,越加变本加厉玩弄她们美妙的身子。其他匪徒们也骑着马围在马车旁,一边赶路一边喧闹哄笑。彼得罗夫管束毛子匪徒,不准他们上身宣淫。赵伶俐和梅灵忍受着匪徒们下流的羞辱,想到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欲哭无泪,呜咽着抽泣。
车子抵达松吉县的城门口,赵大彪奉了冈野和老熊的命令,已经在等待彼得罗夫一行,还准备了一辆卡车,车厢上面竖起个门字型的木头架子。在赵大彪的命令下,匪徒们解开梅灵和赵伶俐身上的绳子,把她们身上残留的衣裤扒得精光,四肢大张捆绑在卡车上的木架上,背靠背贴在一起。刑架顺着车厢架起,赵伶俐和梅灵分别向车厢两旁展示一丝不挂的身子,身上的每个器官都暴露无遗。匪兵们还将她们的头发系在一起,这样她们就只能抬起羞愤满面的脸,悲怆地看着车下被欲火烧得疯狂的暴徒和暴民。
赵伶俐挺着大肚子,撑起沉重的身体,孕期膨胀的乳房不断摇摆。她本是关东女子,皮肤雪白,滋润丰满,隆起的肚子和圆鼓鼓的乳房使她更有一番风韵。梅灵美艳妩媚,身上的刑伤刚刚愈合,一些浅红的伤痕点缀在白嫩的肉体上,更显得娇美艳丽,楚楚动人,充满了诱惑。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她们光溜溜的身子上,就像是并蒂开放的两朵娇花。
卡车缓缓地在县城里开着。匪徒们兴高采烈地走在车子两旁,敲打着锣鼓。赵大彪站在车上,拿鞭杆轮番在赵伶俐和梅灵的裸体上戳戳点点,得意地大喊大叫:“都来瞧都来看,这大肚子娘儿们是刘松岗的老婆赵伶俐,肚子里怀的是刘松岗的崽子。这小娘儿们梅灵是刘松岗的小情人儿。今天美人儿光屁股游街,给老少爷们儿开眼啦!”
县城正逢大集,街上一下子就聚集了几百人,争着看这两个光身子的漂亮女人。一些好事的淫徒围着卡车大呼小叫,反复跑到车厢两旁观看她们的裸体,色迷迷地指点她们的身子品头论足,说些下流放荡的污言秽语。一些妇女也好奇地躲在人群后面看,不时发出几声惊叫。
卡车在县城的大街上来来回回巡游,赵大彪不断变换花样羞辱赵伶俐和梅灵,用皮鞭抽打她们的光溜溜的身子,拿尖尖的木条戳刺她们的乳房和下身,想要她们哭叫来助淫兴。赵伶俐和梅灵不想做暴徒们任意摆弄的玩物,咬紧牙关,强忍痛楚不肯叫出声。围观的歹徒们见了,却更加兴奋:“好啊,别看她们娇滴滴的如花似玉,却都是烈性娘儿们!”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赵大彪朝四周聚拢的人群拱拱手,大声说:“熊爷说了,就是要丢他刘松岗祖宗八代的脸!今天先给各位老少爷们儿开眼,明天要在这里搭个台子,让弟兄们当着大伙的面肏这两个娘儿们。到了晚上,专门为她俩开个窑子,贱卖十个铜板玩一次。老少爷们早早排队去啊!” 淫徒们听了兴高采烈,嗷嗷地叫好。
赵伶俐和梅灵听到这些暴徒们的歹毒计划,又羞又气,呜咽着流下耻辱的眼泪。 17 赵伶俐和梅灵被押解到县警备队,冈野和老熊都等在那里。按照冈野的允诺,别动队的毛子匪徒架走了梅灵。彼得罗夫注意到,梅灵被拉扯着拖出营房时,冈野一直死死盯着她美艳的身子,眼里冒出淫邪的欲火。“冈野这个色情狂,虽然没了屌,却着魔似的折磨女人,一定是撒旦附身了。”彼得罗夫悻悻地自言自语。
他们还未走出警备队营门,就听到赵伶俐发出愤怒的叫骂和绝望的哭喊。彼得罗夫知道,冈野和老熊已经迫不及待地蹂躏他们垂涎已久的刘松岗媳妇赵伶俐,甚至连形式上的审问都不要了。
梅灵被带到别动队营房,撂倒在专门奸淫女犯的长凳上,双手在下面捆绑住,脚踝绑上绳子吊在屋顶,两腿大大拉扯开,阴门大张,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长凳粗黑的铁腿埋在地下固定住,上面是厚厚的木板,能承受住女犯的拼命挣扎和暴徒的疯狂肆虐。一群毛子匪帮围在身旁,宽衣解带,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硕大身躯,大口喝伏特加,就像是一群发情的野兽。
梅灵知道,眼前是一群嗜血的生番,以残暴淫虐闻名,而他们马上就要践踏她的身子,进行一场野蛮的轮奸和蹂躏。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为再次堕入地狱而悲泣,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梅灵凄美悲切的样子更刺激了兽兵们的欲火,他们跃跃欲试,用俄语哇哩哇啦叫着,满是黑毛的粗砾大手争相在梅灵娇嫩的身子上粗暴亵弄。一个秃头红胡子忙着给毛子兵们抽签排定顺序。
彼得罗夫挥挥手要兽兵们都退了出去。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俯下身凑近梅灵悲戚的脸,拍打她的脸蛋,掏出手帕揩净上面的泪水和污迹,和颜悦色地说:“梅小姐,我把你讨来,给弟兄们开心是借口,有求于梅小姐才是真的。老熊警备队里至少存有二箱黄金,三十多箱银元,还有不少珠宝玉器,这次都被洪营劫走了,日军驻地也肯定会有真金白银的好东西。洪营此次翻越大林岭转移,这么重的东西不可能都带走,一定埋藏在什么地方了。告诉我这个秘密,弟兄们就不会动你一根毫毛,我会设法放你逃走,去关内,去国外,还是到海拉尔找刘松岗,我都愿意效力。怎么样?”
梅灵默不做声,两眼木然望着天上,仿佛没有听到彼得罗夫的话。多日的刑讯折磨让彼得罗夫熟悉了梅灵,知道她这个样子就是表明拒不肯招供。彼得罗夫把手伸到梅灵高高吊起的两腿中间,抚弄突出暴露的下身,狞笑着说:“梅小姐这么漂亮可人儿,哪个男人不想咬一口尝鲜?别动队弟兄玩娘儿们都够狠,本男爵还有各种虐待女人的招数,想不想尝试?还是说了好。”
见梅灵不为所动,彼得罗夫抓起她娇嫩的阴唇,恨恨掐住,再用力一拧。梅灵痛叫一声,高高抬起雪白的屁股摇摆,又重重落下。她愤怒地瞪着彼得罗夫,从牙缝里骂道:“呸!彼得罗夫你个毛子杂种,早晚会像惩治李疙瘩一样宰了你!”
彼得罗夫无奈地摇摇头,朝屋外招招手。早已等不及的毛子兽兵冲了进来,轮番在梅灵柔弱的身躯上野蛮施暴,一个个长满黑毛的丑陋肉体像野兽一样扑上来,压在她羸弱的身体上,异常粗大的阳物插入下体,仿佛要将她撕裂。梅灵强烈感觉到他们身上刺鼻的腥臭气味,就像是和一群野兽交媾,直想呕吐一场。她咬紧牙关,忍受着屈辱和痛苦,呜咽着不肯叫出声,直到那个秃头红胡子的变态兽兵把粗大的阴茎捅进她的尿道发泄,混浊的尿液夹杂着污物、血迹喷出,她才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发出凄惨的叫声。兽兵们看了大声哄笑,喝着伏特加,哇哩哇拉地喊叫。
彼得罗夫没有参加轮奸。他吸着雪茄,饶有兴致地俯下身看着梅灵痛苦屈辱的脸,笑眯眯地拿手帕揩去她脸上的汗水、泪水和污垢。待到二十多个兽兵轮番发泄了一遍,他制止了那些还要二次施暴匪徒,拿起一根二尺多长的尖头铁棒,拎起梅灵的奶头,从左侧乳房根部刺了进去。不管梅灵怎样痛叫挣扎,彼得罗夫旋转着铁棒慢慢刺穿了左乳,又继续向前穿刺,把右乳也穿透了。一根沾满血迹的黑色铁棒穿透了两个乳房,难看地横亘在梅灵雪白粉嫩的胸脯上。
兽兵解开了捆绑梅灵的绳索,将她的两手反缚在背后,把带有铁链的铁钩挂在她两乳中间的铁棒上,拉动屋顶的滑轮,揪扯着双乳把梅灵悬吊起来。彼得罗夫认真调整铁链的高度,使梅灵张开两腿踮起脚尖吃力地站立,两只乳房血淋淋地高高吊起。皮肉撕裂的剧痛让梅灵拖长声音凄厉哀嚎,鲜血和着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流淌下来,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滴落到地上。
梅灵受虐的样子血腥、性感又痛苦,刚刚发泄过的兽兵们又被撩拨得欲火升腾。彼得罗夫嬉笑着拍打梅灵的屁股,耐心地看着这个美丽的猎物在痛苦中挣扎,见她快要支撑不住了,就放松了几圈滑轮,让她踮起的双脚平落在地上。彼得罗夫从背后搂住梅灵的腰肢,让她靠在他身上喘息。彼得罗夫趁机把脸贴在梅灵耳边,悄声问到:“我们的小秘密,说了吧!”梅灵猛地把头摆开,愤怒地说:“畜牲,不知道!”
彼得罗夫再次把滑轮拉高,铁棒撕扯梅灵乳房的嫩肉,使她高高踮起脚尖发出声声哀叫。彼得罗夫猛吸了几口雪茄,示意秃头红胡子扒开了梅灵的屁股,把红红的烟头按在肛口的菊花上。梅灵身子猛地一颤,发出凄厉的惨叫。
毛子兵受到刺激,兽性大发,争相在悬吊乳房艰难挺立的梅灵身上肆意施虐,蹂躏她凄美的裸体。一个兽兵跪在梅灵身前,兴致勃勃地撕扯她的阴毛。另一个站在她的身后,用烧得红红的铁钳子夹住她屁股上的肉,再转着圈拧。梅灵痛苦万分,哀哀哭叫,吃力地踮着脚,竭力减轻乳房撕裂的疼痛。秃头红胡子见她踮脚挺胸的样子很刺激,就点燃火把伸到她艰难踮起的脚下,烧灼她那深深凹下的脚窝,使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两脚交替蹬踹。
彼得罗夫见梅灵支撑不住了,就下令把她解下,放倒在长凳上,让兽兵们继续轮奸。梅灵浑身瘫软,再无能力反抗,兽兵们也不捆绑她,肆意把她摆置成各种姿势,插入她身上的每个孔道取乐。发泄之后,再次悬吊乳房把梅灵挂起,兽兵们变着花样在她美艳的裸体上制造各种痛楚,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反应。
虐乳和奸淫这两场戏反复上演。彼得罗夫吸着雪茄,喝着伏特加,默默观赏这残暴血腥的场景,期待梅灵垮下来,供出埋藏金银的秘密。这是彼得罗夫的小算盘,想瞒着冈野和老熊发些小财。他已经厌倦了这种半兵半匪的生活,想隐居到欧洲去,或是到天津租界当寓公。
几番折磨之后,梅灵瘫倒在刑凳上,奄奄一息,四肢无力地向下耷拉着,铁棒横穿两个血迹斑斑的乳房,对于兽兵们不断施加在她身体敏感处的种种摧残,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彼得罗夫俯下身查看她的脸,她依然不屈地怒视着彼得罗夫。彼得罗夫明白,自己的小算盘落空了。
彼得罗夫一阵暴怒,上前把脚踏在梅灵赤条条的身子上,用力拔出了刺在她胸脯上的铁棒。梅灵疼得全身剧烈颤抖,乳房上鲜血直冒,哀叫了一声,昏厥过去。兽兵们一桶接一桶把冷水泼在她身上,直到她苏醒。
这时赵大彪来到别动队的刑讯室。看到血淋淋湿漉漉的梅灵在凄惨呻吟,赵大彪哈哈笑着说:“看来男爵把梅灵这小娘儿们整惨了,还是没有招供吧。赵伶俐那个大肚婆也被整的够呛啊,啥也不肯招。”
说着赵大彪一招手,几个匪兵抬进一个箱子,打开满满都是银元,还拉进来三个五花大绑的年轻女人,看上去姿色都不错。赵大彪拱拱手:“冈野司令派我送来的,说这次男爵抓获赵伶俐和梅灵,劳苦功高,犒劳别动队的弟兄们。这几个娘儿们是关东军抓的,还没有上过身用过刑,就请男爵代劳审讯了。冈野司令还说,那个赵伶俐顽固不招,还是请男爵过去主持刑讯,把梅灵小娘儿们也带去一起审,两个漂亮娘儿们一起玩才有味儿。”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冈野司令虽说把梅灵赏给了我,可还是念念不忘这小娘儿们的美色啊。一个换三个,还有大洋,罢了。”说着揪起梅灵的水淋淋的头发,拍打她充满痛楚的凄美的脸,“梅灵小娘儿们,谁让你这么妖冶迷人,冈野司令和熊爷要你去和赵伶俐一起挨肏受刑啊,又该享大福啦。” 18 彼得罗夫和赵大彪把梅灵押到警备队,刑讯室里传来赵伶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彼得罗夫和赵大彪进入刑讯室,把周身瘫软的梅灵丢到地上。刑讯室里没人注意到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吉田军曹给赵伶俐上电刑。电刑机器上的红绿灯闪个不停,一丝不挂的赵伶俐袒露着怀孕的大肚子,直挺挺地吊在刑讯室中央,两个连接电线的大铁夹子夹在她因孕期而格外坚挺硕大的黑褐色乳头上。吉田调节着电流,赵伶俐圆鼓鼓的大乳疯狂地跳动,随着身子大幅度扭动,硕大的肚子就像布袋一样甩来甩去,拖长的惨叫声也像是通了电流,颤巍巍的忽高忽低。
老熊等一干匪首看来已经在赵伶俐身上发泄过,心满意足地观赏赵伶俐在电刑折磨下挣扎。只有冈野这个没有了阴茎的淫棍,死死地盯着凄惨的女犯,两只眼睛里欲火燃烧。
梅灵瘫倒在地上,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悲凄地看了看这熟悉的刑讯室,还有这伙穷凶极恶的暴徒。她曾在这里遭受过非人的虐待,现在又回到了这人间地狱,再次落到这群狂暴的野兽手中。看着在电刑摧残下痛不欲生地挣扎嘶叫的赵伶俐,想起她腹中怀的孩子,梅灵不禁悲从心来。
吉田见赵伶俐挺不住了,就切断了电流,让她缓上一口气。赵伶俐沉重的身子软软地吊着,张开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小溪一样流淌。几个匪首嘻嘻哈哈地抚弄她圆滚滚汗淋淋的肚子,哄笑着要吉田给她的阴门过电,看看能不能让她马上把孩子生下来。
梅灵心如刀绞。刘松岗曾托付她保护赵伶俐和女眷转移,将自己的卫队交她指挥,自己也曾暗暗发誓不惜生命卫护嫂子,现在却眼睁睁看着赵伶俐遭受非人的摧残。她忍不住愤怒地叫起来:“快住手,你们这群畜牲!”
梅灵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匪徒们还是一惊,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这个赤身蜷缩在地上的美人儿,惊讶这个受尽折磨的弱小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冈野看见梅灵,顿时兴奋起来,饿狼一样眼光死死盯着她美艳的身子。赵伶俐艰难地挺起饱受虐待的沉重身子,抬起头凄惨地看着同样遭受了残酷折磨的梅灵,她在暴徒的残暴凌虐中从未落泪,这时却忍不住失声痛哭。
在匪徒们色迷迷的目光注视下,梅灵侧身倒在在地上,一只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臂竭力捂住血淋淋的丰满乳房,曲起雪白的两腿企图遮挡住赤裸的胴体,凄美而又迷人。暴徒们慢慢围拢过来。面对这群淫邪嗜血的野兽,梅灵不由一阵惊恐,她咬咬牙心一横,不管遭受怎样的凌辱折磨,舍身保护赵伶俐是她的职责和承诺。她无畏地昂起头,怒视着匪徒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难道不是人养的,怎么能这样虐待孕妇!放过赵伶俐,你们朝我来吧!”
老熊一阵狞笑,揪扯着梅灵的头发强迫她站起身:“梅灵小娘儿们,还真够仗义,那就如你的愿,玩个姐妹开花!”说罢将梅灵的两手绑在一起,并排吊在赵伶俐身边。匪徒们兴奋地盯着这两个一丝不挂的松吉县着名美女,等着老熊一声令下就扑上去再次发泄兽欲。
梅灵不屈地怒骂:“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胡匪,都不得好死!放过赵伶俐,她是个孕妇,有种就朝我来!”
老熊哈哈大笑,把手伸到梅灵的胯下:“小娘儿们,朝你来,口气不小啊。老子要肏刘松岗媳妇的屄,你能拿你的屄顶替么?”说着用手指抠住她的阴门,猛地往上一提。梅灵惨叫一声,被迫向上挺起身子。匪徒们哄堂大笑。
老熊转过身对彼得罗夫说:“男爵,抓获这两个娘儿们是你的头功,来尝尝刘松岗媳妇的屄,难得的货色啊!冈野司令也愿意看男爵御女的功夫。” 彼得罗夫和匪徒们都知道,冈野在失去阴茎后,他的嗜好除了虐待女人,就是观看他人虐奸女人。
彼得罗夫嘿嘿一笑,站到被吊起的赵伶俐身前,扯掉她奶头上的铁夹,敞开上衣,脱掉裤子,把膨起的大屌在她的大肚子上蹭,狞笑着说:“可怜的娘儿们,大着肚子还要受辱受刑。今天不用你招供洪营的机密,只要告诉我,是老子的屌大,还是刘松岗的大,老子就按照梅灵说的,放过你,去肏梅灵那个小娘儿们。”匪徒们嗷嗷叫着哄笑,冈野也狂笑不止。赵伶俐“呸”的一口将带血的唾液吐到彼得罗夫脸上。
彼得罗夫擦了擦脸,对赵大彪说:“大彪,帮忙加个彩。”赵大彪会意地笑笑。彼得罗夫站到赵伶俐身后,抱住她的两胯,挺起大屌刺进她的身体。赵伶俐痛苦地呻吟着,突然身子一颤,高声惨叫起来。原来赵大彪拿着一根烧红的铁钎在她圆鼓鼓的肚子上烧烫,划出一道道血痕,再抓起她丰满硕大的乳房,烧烫孕妇膨大的乳头和乳晕。赵大彪不断更换红热的铁钎和烙铁,缓缓地在赵伶俐的肚子和乳房上施虐。彼得罗夫在她的身后,反复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享受着她挣扎扭动带来的快感。
这样凌辱折磨令赵伶俐痛不欲生,仰起头拼命惨叫。匪徒们大为兴奋,高声喝彩怪叫。梅灵失声痛哭,比自己受刑受辱还要痛苦,只恨自己无力阻止这场惨剧。
老熊嘿嘿笑着说:“男爵的招数真是刺激,老子也被挑逗起来了。冈野司令,我们也一起玩玩。”说罢褪下裤子,站在梅灵身后,恶狠狠侵入她的身体。冈野狞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根铁钎,刺进梅灵的肚脐里烧灼,耐心地看着铁钎在烧得焦黑的嫩肉洞里慢慢冷却。梅灵虽然已经有准备,但痛彻心肺的剧痛超出了她的耐受能力,只能哭天喊地哀嚎,急剧扭动腰身企图逃脱痛楚。梅灵的痛苦反应令冈野和老熊都十分兴奋。冈野又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钎,斜着插进梅灵的肚脐眼,铁钎冒着焦烟从旁边的肚皮上穿出。老熊则紧紧地抱住梅灵的屁股,美滋滋地在她身体里抽插,听凭她扭动哭叫,享受虐奸的乐趣。
紧接着匪徒们也饿狼一样扑上去,疯狂蹂躏裸身悬吊的赵伶俐和梅灵。这些暴徒学着彼得罗夫和老熊的样子,从身后侵入她们的身体,再在她们的前身娇嫩的皮肉上穿刺烧烫。刑房已经成了人间地狱,赵伶俐和梅灵的声声惨叫,暴徒们的哄笑怪叫,响成了一片,皮肉烧焦的味道和精液的腥臭弥漫在一起,房里充满了疯狂淫荡的气息。
冈野最爱这种场面,兴致勃勃地观赏,不断喝彩。老熊兴奋地对冈野说:“男爵这招不错。明天把这两个娘儿们拉到城里台子上,就这样吊起来,让弟兄们前面用刑后面肏,嘿嘿,一定刺激,丢他刘松岗祖宗八代的脸。”
冈野笑着说:“熊爷这里是福地呀,从来都不缺漂亮娘儿们玩,怪不得吉田君来了就不肯走了。”吉田嘿嘿笑起来。兵营里都知道,吉田色欲旺盛,见有年轻女俘就在身上摸摸索索,琢磨在哪里过电,稍有姿色的女俘都被吉田电刑加虐奸折磨过。县城里曾有两个妓女应召来警备队卖春,吉田见了不由分说就抓到刑房,妓女分辨什么他也听不懂,就电刑加淫虐折磨了一夜,结果搞得这两个妓女十多天不能接客。
老熊见冈野目不转睛地盯着梅灵,已经欲火难耐,就宣布天色已晚,停止刑讯,开宴饮酒,酒后再由冈野司令“夜审”两位女要犯。匪首们都知道冈野这个断了屌的色情狂要做什么,就哄笑着喝酒去了。
匪徒们解下赵伶俐和梅灵,把她们清洗干净,又喂了些汤水,让她们便溺,然后带到一间小刑房。匪徒们把赵伶俐仰面朝天捆绑在刑床上,又把梅灵的两个拇指绑在一起吊了起来,把她们都摆布成冈野喜爱的刺激淫荡的样子。桌子上备好了酒菜,架子上准备了各式各样木棒和铁棒。一盆炭火摆放在梅灵悬吊的裸体旁,里面烧着各种刑具,闪着幽幽的光,梅灵雪白玲珑的身子直挺挺站立,在火光映照下愈加凄美悲凉。
梅灵已经连续遭受了一天一夜的酷刑拷打和野蛮轮奸,精神和肉体都痛苦不堪。她尽力踮起脚减少拇指捆吊的疼痛,环顾四周,认出这里就是冈野曾经野蛮蹂躏她的地方。一见到架子上的各色棍棒,梅灵就打了个寒颤,这些都是被冈野当成阴茎插入女人身体的凶恶刑具。想起冈野这个失去阴茎的变态魔鬼对待女人的各种残暴手段,梅灵就不寒而栗,她宁可死一百遍也不愿再遭受那样生不如死的血腥摧残。
梅灵看了看挺着沉重的大肚子捆绑在刑床上的赵伶俐,身为孕妇的她怎能经得起冈野那野兽残酷疯狂的性虐?梅灵不由得心如刀绞,呜咽着对赵伶俐说:“嫂子,我知道这个冈野,他曾经把我,对我……总之他不是人,是畜牲!”
赵伶俐似乎没有听到梅灵的话。她显然还没有从残酷的刑讯和轮奸中恢复,软绵绵仰天躺着,袒露着雪白的裸体和隆起的肚子,圆鼓鼓的胸脯在吃力的喘息中起伏,两眼木然望着上方。过了一会儿,赵伶俐缓了口气,悄声说:“小灵,我必须死。”
梅灵大吃一惊:“不,不能这样,你要想一想刘司令,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赵伶俐凄然笑了笑:“正是因为刘松岗,我才必须死。你们这些留洋的学生,不懂我们乡下女人。我们这样的女人若是受了歹人玷污,只有死才能洗刷耻辱,保全丈夫和家庭的荣誉。其实,就在彼得罗夫那狗毛子撕开我的衣服那时起,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死。而且,今晚必须死,要是明天当了窑姐,千人骑万人跨,就是死也洗不清了。小灵,你要帮我……”
梅灵心一横:“那好,我们一起死!”
赵伶俐连连摇头:“不,你不能死,你一定会熬过这场劫难。我死了,你就嫁给松岗吧。是续弦,明媒正娶,不是纳妾。我知道,他真心喜欢你……”梅灵急得大叫:“我曾对刘将军发誓,尽忠职守,拼死保护嫂子……”
梅灵还未说完,冈野醉醺醺闯了进来。看见这两具精赤艳丽的女人肉体,一个袒露着雪白滋润的肌肤和隆起的肚子仰面躺在刑床上,另一个挺着亭亭玉立的妖娆身子笔直地吊在梁上,冈野不禁两眼冒光,大半天刑讯和凌虐中积累的欲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他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衣服,暴露出残缺丑陋的器官。梅灵厌恶地扭动头,赵伶俐却冷静地盯着他,清楚地看见他仓促脱下的衣物里有一把佩刀,一支短枪,还有两枚小型手雷。
冈野酒气熏天,跌跌撞撞扑到赵伶俐身边,把失去阴茎的生殖器贴在赵伶俐隆起的肚皮上擦蹭,又搂抱住吊起的梅灵,在她的裸体上缓缓地摩擦他那肉球一样隆起的残缺阴茎,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我的美人儿!我在满洲从军十年,玩过无数中国女人,最难忘的就是你,还有你姐姐梅雪。为了梅雪,我丢了阴茎,但在特高课M基地也把她玩了个惨,那惨象,那惨叫,哈哈,难忘……”梅灵一阵恶心和愤怒,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大骂:“冈野,你这个阉割的日本猪,做不成男人的倭狗……”
梅灵触到了冈野的痛处。他勃然大怒,放开梅灵,在架子上拿起一根带棱角的黑铁棒,在梅灵眼前晃了晃:“梅小姐可记得这铁屌的滋味儿?我用它肏过你呀!” 说着他拿起铁棒在梅灵的前胸和肚子上划,留下一道道血痕,接着掀起梅灵的一条大腿,狠狠地将铁棒插进她的下身,用力往里捅,直到插不动。“畜牲啊,哇呀……”梅灵凄惨地哭骂,鲜血从阴道里渗出,顺着铁棒滴落下来。
冈野又抄起一根粗糙的尖头木棒,来到赵伶俐身边,拍打着她的大肚子,把木棒向她的阴道插去。梅灵忍住下身的剧痛,大声叫道:“冈野,不许残害孕妇,有种就朝我来吧!”
冈野哈哈大笑:“梅灵小娘儿们真讲义气,可惜你只有一个屄呀,那就戳屁眼啦。”冈野狞笑着把木棒刺进梅灵窄小的肛门。木棒过于粗大,冈野就用铁锤敲打,硬是把木棒戳进了肛门深处。梅灵惊天动地哀叫,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肛门的肌肉破裂,血流不止。
冈野得意地观赏梅灵的痛苦:“我要再插赵伶俐,梅小姐是不是还想仗义,以身相替?那就只有尿道啦,哈哈!”梅灵岔开两腿艰难地支撑着身体,下身和肛门里插着冈野的“屌”,不断滴着血,痛得全身颤抖,说不出话,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日本阉猪,不准欺负孕妇,来吧……”冈野挑拣了一根细小的铁条,搂住梅灵的腰肢,将铁条在她的尿道口一下下戳,欣赏她恐惧地战栗,再慢慢旋转着刺进去。梅灵先是颤抖抽搐,继而扭动着身子惨痛大叫。
这时赵伶俐挣扎着说:“冈野司令,请别再折磨可怜的梅灵了,我愿意伺候你!”冈野有些意外地看着赵伶俐。赵伶俐吃力地说道:“我是孕妇,要是插我的下身,就会流产,那样冈野司令就玩不成了。放开我,让我舔舔,把司令伺候舒服。”说完,赵伶俐朝冈野妩媚一笑。
冈野得意地笑了:“哈哈,赵伶俐,刘松岗媳妇,你到底服软了!算你识相。”说罢解开了捆在她手脚上的绳子。醉醺醺冈野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在他的淫威下多少刚烈女人都会屈服求饶,毕竟没有多少女人会像梅雪、梅灵那样宁死不屈。这个光身子的孕妇刚刚遭到惨烈酷刑和野蛮轮奸,全身瘫软就像没有了骨头,谅她也不能把他这个精壮的日本武士怎么样。
赵伶俐艰难地站起身子,挺着隆起的肚子跪在冈野面前,捧起他的生殖器抚摸,舔舐那圆球般凸起的残留阴茎,两手轻轻抚弄睾丸。冈野顿觉舒畅,美美地坐在床沿,叉开大腿让赵伶俐伺弄。梅灵明白了赵伶俐要做什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冈野哼叫着发泄,喷射出腥臭的精液。男人在这个时候最为麻痹懈怠,赵伶俐趁机一口咬住了他的睾丸,一下就咬碎一个,紧接着又咬碎了另一个。冈野猝不及防,鬼哭狼嚎一般大叫,轰然倒在地上。赵伶俐迅速拿起一枚手雷,拉掉引信,放到冈野血淋淋的肚子上,又扑倒冈野身上,沉重的身子压住手雷,冷静地说:“日本狗,死吧,死了进地狱!”
赵大彪和一群匪兵闻声破门而入,见到这两个男女赤条条地缠抱在一起,愣愣地不知出了什么事。冈野情急大叫:“宰了这婊子!”奋力翻身把赵伶俐压倒在身下,企图逃脱。赵伶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和双脚紧紧缠绕在冈野背后不肯松开,就像是铁箍把两人紧缚在一起。
梅灵悲切地大叫:“嫂子啊……”
手雷轰然爆炸,两个人被炸得稀烂。梅灵脸上身上沾满了飞溅的血肉,不由得嚎啕大哭。 19 江丽珠和丈夫丘林赶到松北县安格里斯牧师的教堂时,梅灵和赵伶俐已经被彼得罗夫的毛子兵抓走。江丽珠夫妇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松吉县,知道了赵伶俐与冈野同归于尽的消息。
江丽珠大哭了一场。她和丈夫丘林商量后,决定留在松吉县,依然以朝鲜商人的身份,做些药材生意做掩护。他们与当地的内线和一些帮会武装取得了联系,伺机营救梅灵。
冈野的死惊动了关东军高层。军部下令严查,老熊等一干人立即停职,听候处置。老熊知道事态严重,弄不好会掉脑袋。好在事发时日本驻军也有人在场,他们也想撇清干系,就和老熊的警备队一起草拟了调查报告呈递上去,说是女犯赵伶俐越狱逃跑,冈野大佐身先士卒,英勇追捕,被女犯抢夺手雷,不幸爆炸身亡,壮烈殉职。
日本驻军奉命缴了警备队的械,并把守兵营大门,不准进出。老熊就像坐监一样,战战兢兢守在军营,等候关东军军部的消息。他烦躁不安,喜怒无常,每日大量饮酒,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不分昼夜反复奸淫梅灵。彼得罗夫提醒他,关东军很可能会过问到梅灵的事,不可再动用酷刑拷打,不能让她死了或残了。老熊深以为是,但越是克制血腥折磨她的欲望,就越是感到欲火难耐,于是就疯狂地在她凄美迷人的身子上一次次发泄兽欲。
自从赵伶俐惨死,梅灵就变得沉默木然,任凭老熊怎样摆布,也不再反抗和怒骂,默默忍受无休止的奸淫和欺凌。只有在老熊邪恶的淫行超出了她的忍耐时,才会发出悲凄的呻吟。匪兵们发现她几次企图自戕,老熊非常担心再出现赵伶俐那样的变故,每次行淫时是都会把她捆吊得结结实实,关押时也用铁链锁死。
老熊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邪,不分日夜总是在想着梅灵那妖冶妩媚的肉体,几杯闷酒下肚,就会不可抑制地冲动起来,发疯似的在梅灵身上一次次奸淫,有时还要唤来匪首们轮奸。后来索性就把梅灵整夜吊在老熊的床边,老熊每夜都要发泄几次,否则就熬不到天亮。就连老熊自己都奇怪,别的女人玩上几天就会厌烦,对梅灵却是欲望日益强烈,交媾愈加疯狂。
直到事发后的第十天,军部委派特高课的宫本少佐赶赴松吉县,接替冈野出任驻军司令。宫本带着两个特高课的参谋渡边少尉和林中少尉,还有松吉县驻军军官岸田上尉,一行四人一起来到老熊的警备队。
宫本少佐马上召集警备队军官训话,非但没有惩戒老熊,还大大勉励了他一番,夸赞警备队忠勇可嘉,是关东军臂膀,今后还要继续效忠效力。老熊等一干匪首都官复原职,还各有赏赐。
宫本没有说出的是,关东军军部的本意是要借机灭掉老熊这伙军纪败坏民怨滔天的匪帮,但近日北满各路抗联活动频繁,松吉县驻军兵力要大部抽调去围剿,不得不依靠老熊这样的惯匪维持治安。宫本是东京陆军大学毕业生,入伍后又受了专门特务训练,刚刚从朝鲜调到满洲。宫本这样心高气傲的日军精英,本能地看不起老熊这样的胡匪,但他明白,要在松吉县立足,还离不了老熊这样的地头蛇。
老熊大喜过望,感激涕零,备下盛宴款待宫本一行。在警备队的厅堂里,灯火通明,一张八仙桌上摆满了熊掌、雉鸡、马哈鱼等美味,还有日本清酒。宫本等人平日在军营伙食寡淡,见了满桌珍馐,不由食欲大增。老熊谄媚地笑着说:“小的备下了两桌美味,不成敬意,请宫本司令和几位长官先享用这一桌。”
宫本等人开怀吃喝,老熊和赵大彪作陪,殷勤劝酒,觥筹交错,兴头十足。席间,宫本告诉老熊,日前土肥原特务机关派了川岛芳子到关东军特高课任特派员,协调全满洲的谍报活动,直接向土肥原将军负责,实际上统管满洲各个部门的情报机构。老熊听了连连点头:“是了,川岛芳子中文名字金璧辉,是肃王爷的十四格格,川岛浪速先生的养女,也是土肥原贤二将军的……亲信。”在座的都知道川岛芳子是土肥原的情人,老熊差点说出“相好”两字,“久闻大名,未曾有幸一见。”
宫本会意地一笑,并不理会。几杯酒下肚,宫本似乎想起来什么,问老熊:“刚才赵队长说准备了两桌美味,还有一桌是什么?”
老熊哈哈大笑。赵大彪赶忙站起身,招呼几个打手抬进又一张八仙桌,放在了宴席的旁边,桌上蒙着一块布单。老熊一把揭开了布单,原来八仙桌上仰面朝天躺着着一丝不挂的梅灵。
老熊拧亮了头顶上的电灯。梅灵的双手和双脚被拉扯着捆绑在桌子下面的四条腿上,赤条条的胴体在灯光下毫发必现,雪白的屁股横亘在桌沿上,两腿被大大劈开,下身里插着一根木棍,半截露在外面。
老熊淫笑着拨开梅灵额头上散落的头发,展露出她俏丽的脸蛋儿,又拍了拍她白嫩的胸脯,嘿嘿笑着说:“这娘儿们就是洪党要犯梅灵,一道又鲜又嫩的好菜,不知宫本司令和各位长官想要怎样享用?” 说罢老熊又梅灵脸蛋儿上面掐了掐, “梅小姐,这位长官是新上任的宫本司令。梅小姐光着屁股参见宫本司令,叫做‘赤诚相见’,哈哈!”
宫本扶了扶黑框眼睛,两眼瞪得大大的,端起梅灵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俏脸,又俯下身痴迷地抚弄她那凸凹有致雪白粉嫩的裸体。梅灵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冒欲火的宫本,还有围在身边淫荡狞笑的老熊和日本军官,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惨烈的虐待。她悲凄地呻吟了一声,扭过头去,高耸的胸脯一下下起伏,曲线婀娜的精赤肉体也在宫本亵弄下阵阵战栗。
宫本被这个凄美动人的女俘惊呆了,两手在梅灵软玉一般的肌肤上摩擦,半天说不出话。他开始明白他的前任冈野为什么要对这些中国女俘痴迷,甚至为此丧命。他缓了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勃发的性欲,指着梅灵下身插着的木棍,问老熊:“这是干什么?”老熊哈哈大笑:“为了让司令玩得尽兴,给这个小娘儿们灌了催情的‘五花散’,这会儿正在发骚呐。”说着抓起木棍搅动了几下,发出扑哧的响声,一股晶亮的体液从女犯身体里流淌出来。梅灵凄惨地呻吟,徒劳地想要夹紧双腿,摆脱老熊的凌辱,致使屁股来回扭动,惹得暴徒们哈哈大笑。
宫本阴沉着脸,笑了笑说:“这棍子是冈野那样的男人才要的吧,我们都是有阳物的。”暴徒们又哄笑起来。老熊有些不知所措,讪讪地赔笑。
宫本恢复了自制,正色说:“梅灵是要犯。审讯这样的要犯,不是玩女人,不是男女交媾,而是一门艺术。你们不懂审讯的艺术,尤其是审讯女人的艺术。”说着淫邪地笑了笑,“审讯梅灵这样的漂亮尤物,也是男人的享受啊。”老熊舒了口气,看来宫本也有凌虐女人的喜好。
宫本转过身问老熊:“这梅灵审了多长时间了,效果如何?”老熊唯唯诺诺地说:“断断续续有一两个月了,大多是冈野司令主持审讯的,用了不少专门针对娘儿们的刑。这小娘儿们刚烈得很,一直不肯招供。”
宫本不懈地撇撇嘴:“本司令在朝鲜驻军多年,对审讯女犯有专门研究,不管多么刚烈的高丽娘儿们,在我手下最多熬不过两天。我倒要看看梅灵小姐这娇嫩身子能挺多久。”说着拍拍梅灵的小腹,把她下身的木棍拔了出来,丢到火盆里,看着木棍冒着腥臭的烟燃烧,厉声训诫说:“审讯者可以和女犯交媾,有时甚至是必要的,为的是给她羞耻,给她增加痛楚,要她的口供,而不是男女交欢,不是逛妓院玩婊子!”几个日本军官身体立得笔直,恭敬地受教。老熊点头哈腰表示赞同,好奇地等着看这位少壮军官用什么招数征服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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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们搬来一大盆熊熊燃烧的炭火盆,火盆里堆满了烧得火热的各种烙铁、铁钎,一块通红的铁板上烤着红得发白的一堆细铁条。宫本站到捆绑在在桌子上的梅灵身旁,伸手在她白嫩细腻的肉体上摩擦,玩弄她迷人的乳房,冷笑着说:“梅灵小姐,身为女人,又生得这么淫荡迷人,就是要男人玩的。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要拿你这美人儿开开心,拿你当玩物,是你的荣幸,应该乖乖地当性奴才是。本司令一向宽大为怀,只要梅小姐供出洪营的潜伏内幕,就放过你。”
梅灵忍受着凌辱,愤怒地看着这个架着眼睛外貌文弱的宫本,从他镜片后面的细小眼睛里看到了淫秽的凶光,又看了看丑陋狰狞盛满刑具的大火盆,凄苦地扭过头,赤条条的身子瑟瑟颤抖,发出悲戚的呻吟。看到梅灵凄美撩人又不肯屈服的样子,宫本暴虐的欲火一下升腾起来,伸手拨弄她的奶头,让她白嫩丰腴的乳房旋转着摇晃:“梅小姐,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宫本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拎起梅灵的奶头,刺穿了她奶头下面褐色的乳晕。梅灵睁大眼睛,恐怖地看着滚热的铁条冒着焦烟缓缓地从奶头下穿过,不由发出凄厉的惨叫,向上弓起赤条条的身子拼命扭动摇摆。宫本呵呵笑着说:“梅小姐不愧是绝色美女,叫声真是美妙,扭起身子的样子也楚楚动人。还要继续!”说着又刺穿了梅灵的另一个乳晕,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具妖冶美艳的裸体嚎叫着弹起扭动又重重落下,娇美的乳头下滚热的铁条冒着焦烟。
宫本耐心地等待梅灵缓过气,斟了一大杯酒饮下,得意地对老熊和下属们说:“现在让你们看看日本武士是怎样和女犯交媾的。”几个日本军官听了都兴奋起来。
宫本俯身扒开梅灵的阴唇,钳起一根红铁条,从内侧刺穿阴唇,再掀开阴唇把铁条刺在阴户旁边的嫩肉上。梅灵痛得拼命挣扎,老熊见状上去按住她的两胯,让宫本从容行刑,把另一侧阴唇也刺穿掀开固定。梅灵的下身门户大开,两片阴唇敞开着,被铁条刺在阴户两旁的肉里,袒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褶皱粘膜,阴户从窄窄的一条变成了红红的一片,露出血红的阴道。宫本狞笑着用手指捅了捅鲜嫩的阴肉,梅灵恐惧地大叫,身子一阵颤动抽搐,惹得暴徒们一阵狂笑。
宫本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刺进梅灵阴户内侧的嫩肉上,顿时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烟。梅灵痛得声嘶力竭哀嚎,拼命要挣脱捆绑在桌子下面的四肢,徒劳地蹬踹雪白的两腿,弓起赤条条的身子上下左右扭动,屁股抬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撅起惨遭虐待的下身大幅摇摆。宫本笑呵呵地邀请大家共饮了一杯酒,欣赏漂亮女犯的痛不欲生的惨状。待到梅灵稍稍和缓,宫本再在阴肉上刺进一根烧红的铁针,于是梅灵再一次抬起屁股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
宫本要属下军官继续动手施刑,自己得意洋洋地饮酒观赏。几个日本军官争着用刑,轮番动手,把一根根滚烫的铁针刺进阴肉。一个多小时过去,梅灵的阴部刺满了铁针,黑扎扎的就像个小刺猬。梅灵已经失去了挣扎惨叫的力气,仰起头喘着气呻吟,只是在滚烫的铁针冒着烟刺进阴部时,才凄惨地抖动着身子嘶哑悲鸣。
宫本按捺不住欲火,醉醺醺地站起身,敞开上衣,脱下裤子,站在梅灵的两腿间,粗暴地把她插在阴部的铁条全部都拔了出来。铁条上连带着血肉,梅灵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当她明白了宫本要做什么时,恐怖地大叫起来。
宫本欲火和酒意一起燃烧,扑到她满是汗水和血水的躯体上,死死地把她压在身下,暴涨的阳物刺进她惨遭蹂躏的下身,肆意蠕动抽插。流淌的鲜血润滑了阴道,使宫本舒畅无比,哼哼唧唧地叫着,尽情享受身下这具饱受摧残的绝色肉体。梅灵却如同坠入地狱,在耻辱和痛楚中无力地挣扎哀叫。
很快宫本就泄了身。他饮下一大杯酒,再次扑了过去。这次宫本从容多了,他解开了捆绑梅灵双脚的绳子,高高掀起她的一条大腿,紧紧压在梅灵不断抽搐的胴体上,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肆虐,摩擦她烫烂的下身。
宫本满意地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的这具妖冶身子,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加上那断断续续的嘶哑哀叫,给他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交媾更为强烈、更加享受。
宫本发泄后,要日本军官们继续交媾,叮嘱说:“狠狠地整,要她疼痛、羞耻,又不能搞死她,让她生不如死!”又对老熊说:“你们也接着干!疼痛加耻辱,这就是审讯女犯的艺术。没有那个女人能经受住这样的酷刑,她马上就要招供了!”
老熊连连称赞宫本的手段高明,心里却不以为然。宫本虐待女人的手段确实凶狠毒辣,但冈野、老熊和彼得罗夫等曾在梅灵身上动用过更为残暴血腥的酷刑,使用了各种下流凌辱的手段。老熊并不相信这个心高气傲的宫本就能让梅灵屈服,以他多年虐待女人的经验看,再这样持续折磨下去,梅灵很可能会被奸死。
宫本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饮酒欣赏,盘算着梅灵屈服招供后怎样扩大战果,一举破获北满间谍网;如果仍不招供,也没关系,再用些新奇有趣的酷刑继续拷打这个难得的美丽尤物,正好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在朝鲜驻军的特务机关,宫本专爱抓捕年轻漂亮的韩国女人,折磨她们活生生的肉体,在娇嫩的女性特有器官上用刑,取得口供后就充作性奴隶,再用来试验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酷刑。他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在他的酷刑下顽抗,除非她身上没有女人的那些部位。宫本貌似文弱的瘦脸上现出狰狞的笑容,他叮嘱自己切不可把这个绝色美艳的女人弄死或弄残,招供后就把她留在军营当军妓,日后可以供他长期蹂躏。 20 梅灵的哀叫声越来越微弱,后来嘎然消失,显然昏死了。宫本咒骂手下不够小心,摸了摸梅灵的胸口,又扒开眼皮查看,下令泼冷水浇醒她。
这是一个传令兵匆匆赶来,关东军特高课的紧急电话要找宫本。宫本接完电话回到房中时,梅灵已经被冷水浇醒,赤条条湿漉漉地躺在那张让她受尽屈辱折磨的桌子上阵阵发抖。她就是被当作宴会的一道菜让暴徒们享用的。匪徒们解开了捆绑她四肢的绳索,凄美的裸体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了骨头,手脚摊开垂下,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两眼失神地望着上方。一个匪徒掀起她的一条大腿,舀起一瓢的冷水仔细冲洗她胯下的血迹和污垢。
见到宫本回来,老熊连忙说:“这小娘儿们已经醒过来了。她那屄眼儿已经捅烂了,还是换个地方动刑。”说着示意打手把女犯掀翻,面朝下趴在了桌子上面。梅灵呻吟了一声,就垂下头一动不动趴着,手脚软软地耷拉在桌子旁。老熊扒开她雪白的屁股,手指戳进肛门抠弄,说:“捅屁眼,最好玩。哦不,是审讯女犯的艺术。”暴徒们哄笑起来。
宫本阴沉着脸,揪起梅灵湿淋淋的头发,看了看她痛楚、悲凉而又不屈的俏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马上疗伤,清洗干净,连夜押送到土肥原机关。川岛芳子特派员电话,转达的是土肥原将军的命令。”在场的日军军官和老熊等人都知道土肥原贤二和川岛芳子的权势,不敢再说什么。正在凌虐苦痛中的梅灵听了也心里一震,意识到又要面临一场新的苦难。
宫本没有说出的是,他曾在电话里争辩,正在刑讯梅灵,希望有了结果再转押。川岛芳子大骂:老娘知道你们刑讯女人是怎么回事,土肥原将军要的是绝色美女梅灵,不是肏烂的屄和打烂的肉!川岛还告知,有确切情报,刘松岗派遣了一男一女两个间谍潜入松吉县,正在谋划营救梅灵,因此必须在他们毫无预知的情况下,立即押送梅灵动身,不得有任何耽搁。
宫本扫视了一下老熊、赵大彪和随行的日军军官,脚跟一碰,来了个立正,大声说:“我命令,我和渡边少尉带两辆军车立即出发,连夜押送梅灵到土肥原机关;岸田上尉、林中少尉和赵大雄队长立即在全县搜查,抓捕潜入的一男一女两个洪党间谍,迅速破案。立即执行!”
梅灵被押解到土肥原特务机关时,已经昏迷不醒,奄奄一息,下身不断淌出猩红的脓和血。宫本直接把梅灵送到医务室,心惊胆战地守那里,他知道,如果梅灵死了,自己的前途也就完了。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救治,梅灵慢慢恢复了神智,勉强喝下些汤水。宫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瘦小精干的日军军官来到病房。军官站立在梅灵的床前,摘下军帽,露出齐刷刷的短发,仔细打量着病床上的女要犯。梅灵看出,这个日军军官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年纪,笔挺的军装下显露出窈窕的少妇身材。梅灵马上意识到,眼前就是川岛芳子,中文名叫金璧辉,着名的日本间谍,人称“东方女魔”。这个女人喜爱女扮男装,一向以行为乖戾、心狠手辣而闻名。
川岛芳子抬腿把一只脚跨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不断用鞭杆轻轻敲打油光锃亮的马靴,派头就像年轻风流的日本军官。她看着梅灵惊诧不已的样子,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满嘴金灿灿的牙齿,漂亮的脸蛋苍白没有血色,显得阴森森的,梅灵不禁打了个寒颤。
川岛芳子一把揭开了梅灵身上的被单,展露出她满是刑伤的赤条条身子。川岛芳子掀起梅灵的大腿,察看了一下她血肉模糊的下身,立刻暴怒地跳起身,抬手狠狠给了宫本两个耳光,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色胆包天!土肥原将军要的女人你也敢奸?将军玩不成发了怒,是拿老娘的屄去顶,还是拿你的屁股顶?!”宫本有口难辩,直挺挺站立着不敢动。川岛芳子扬起手里的鞭子:“马上给我滚回松吉县,破获他们的间谍网。要是再出纰漏,老娘也不要你切腹,割了屌来见我!”宫本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川岛芳子回过头再看梅灵,只见她蜷缩起两腿,侧着身躺在床上,两臂交叉在胸前,企图遮掩住赤条条的身体,惊恐地看着恶狼般的川岛芳子和她身旁那些淫笑着打量她裸体的随从们。川岛芳子笑了笑,吹了声唿哨,几个随从军士立刻扑上去拉扯开梅灵的手脚,使她四肢大张仰面躺在床上。
梅灵的蹬踹两脚,想要夹紧两腿遮挡住血迹斑斑的羞处,见周围的日本男人都在色迷迷地欣赏她扭动的光溜溜身子,就不再挣扎,一双美目愤怒地看着川岛芳子。
川岛芳子用鞭杆一下下敲打梅灵的脸蛋儿,捅她的乳房,嬉笑着说:“小母狗,又漂亮又风骚,怪不得让老熊冈野他们鬼迷心窍,连号称驻韩日军精英的宫本都被你迷惑了。瞧这脸蛋儿、奶头儿、身段儿,只可惜小屄眼儿让宫本肏坏了……”说着拿马鞭在梅灵的下身一戳,痛得她触电一样抖动着身子惨叫。
多日来梅灵受尽了暴徒们的凌虐,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不由得悲愤交加,骂道:“金璧辉,你这个汉奸,婊子,还是女人……”
川岛芳子脸色一变,恶狠狠扇了梅灵几个耳光,把鞭杆狠狠刺进她受尽蹂躏的下身,由于用力过猛,连阴唇都陷了进去。她狞笑着欣赏女犯凄惨的哭叫和挣扎,凶狠地说:“记住,我是川岛少佐,不是女人,是男人,专爱收拾你们这些母狗!”说罢又抓起女犯阴道里的鞭子搅动。
等到梅灵从巨大痛楚中缓过气来,川岛凑近她凄美的脸,笑眯眯地说:“土肥原将军就要驾临。你若是招出洪营在北满的谍报秘密,就和将军一起酒宴言欢。要是不招呢,就由将军审讯,老娘亲自动刑,要你这小母狗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见识一下老娘的手段!”
梅灵怒火中烧,用力抬起身子,一口咬住川岛芳子的脖颈,终于因为虚弱无力滑落了。川岛芳子吃惊地看着这个羸弱刚烈的女子,似乎不相信她那饱受蹂躏摧残软绵绵的凄美躯体里还有这样的意志和力量。过了好一会,川岛芳子才唤来医生和看守,下令说:“尽快治好她的伤,土肥原将军就要来了,将军就愿意玩这样狐媚风骚又死硬不从的中国母狗。再有,把这个小娘儿们给我用铁链锁住,一刻也不能放松,别再出赵伶俐那样的事!” 21 土肥原贤二的行程一再耽搁,过了五天才来到。梅灵因此而有了几天的救治和喘息的时间,身上的创伤痊愈了许多,苍白的躯体上也有了些许血色。
得知土肥原到来,特高课的打手们早早就忙活起来。土肥原玩弄女犯有特殊癖好,先要把她们“清洗”干净。他们熟练地一遍遍给梅灵灌水,再挤压她涨起的肚子,强迫她呕吐和排泄,还要从肛门里灌肠,用药水冲洗阴道。几个日本女佣仔细将梅灵全身揩拭干净,身上脸上都扑了粉,把头发梳理成整齐的中式发髻。打手们架起梅灵,押到一个房间,捆绑住双臂把她丢到在地上,就离开了。
经过这一番“清洗”,梅灵被折磨得瘫软无力,赤条条的身子软绵绵地侧身躺在地上。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不是刑讯室,而是个典雅的日式房间,榻榻米上有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酒菜。土肥原这个以凶险残暴着称的特务头子,伙同那个妖女川岛芳子,不知会用怎样惨烈阴毒的手段摧残她饱经磨难的虚弱躯体,想到这里,梅灵精赤的身子不由得冷森森的,夹紧两腿瑟瑟发抖。
川岛芳子挎着一位老男人进了房。两人都身穿日式和服,川岛芳子没有系上通常的和式腰带,袒露出酥胸和大腿,半遮半掩她妖冶的身子。见到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的梅灵,川岛芳子嘻嘻笑着,抓起反缚梅灵双臂的绳子,强迫她跪在地上,一把抓起她的脸颊,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土肥原将军。将军,梅灵这小婊子够标致吧?”
梅灵惊恐地看了一眼土肥原。这个驰名满洲和中国的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看上去有五十多岁,头上已经谢顶,身体发福,乍一看就像个做生意的中国老头,只是两眼炯炯有神,不时现出闪闪的凶光。在土肥原欲火腾腾的逼视下,梅灵赤裸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抖。
土肥原淫笑着抬起梅灵的下巴,眯起眼睛打量她的俏脸,又伸手抚弄她赤条条的身子,揉搓她的乳房,用带有东北口音的流利中文说:“绝色美女,名不虚传,容貌赛过天仙,身子就像是软玉温香,雪肤花貌啊。”
川岛芳子撇了撇嘴,撒娇地说:“将军见了美人儿,就把芳子忘了。”说着甩掉和服,一丝不挂地站在梅灵身旁,精光的身子漂亮标致,晶莹雪白,发出幽幽的冷光,就像是阴间来的鬼女。她扭动着妖冶的身子,问土肥原:“将军,到底谁更漂亮?”
土肥原哈哈大笑:“当然芳子是天下第一美女。是芳子要我来玩女犯梅灵的呀,不要吃醋啊。”
芳子娇嗔地把土肥原按在桌旁,赤身倒在他怀里,为他斟酒布菜:“请将军喝酒助兴。这娘儿们已经清洗过了,让将军尽兴把玩。”几杯酒下肚,芳子解开土肥原的和服,脱下他的兜裆布,用纤手把玩生殖器,不一会儿土肥原就有了反应。
芳子嘻嘻笑着说:“将军雄风不减当年啊。梅灵小婊子,过来给将军舔舔,助助兴。” 梅灵反绑两臂跪在地上,看着这两个狗男女毫无顾忌地调情,一阵恶心,厌恶地扭过头。
芳子站起身说:“瞧这小娼妇,不解风情,只好霸王硬上弓啦。满洲的胡匪玩女人,时兴‘上大挂’,新奇有趣,今天就让将军尝尝鲜。”说着用铁钩挂住梅灵反缚两手的绳子,拉动滑轮吊起铁钩。
梅灵被反拧双臂吊了起来,直到腰身弯曲成九十度,两脚用力踮起以减轻手臂的疼痛。芳子把梅灵的两脚捆绑在一根木棍的两头,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梅灵忍受着手臂反吊的疼痛,痛苦地劈开两腿,两只向下垂坠的丰满乳房不停摇摆,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暴露出阴部和肛门。不一会儿,梅灵就大汗淋漓,扭曲的裸体不停颤抖,凄惨地呻吟。土肥原很是兴奋:“美女受难,最为刺激。”
芳子满意地看着痛不欲生的梅灵,笑道:“小女子先给将军探探路。”说着拿出一个木制的硕大阳具,用皮带绑在胯下,就像是男人身上勃起的阴茎。见梅灵惊愕不已,芳子哈哈大笑:“本姑娘早就说过,我只有和将军在一起时才是女人,在别人面前是男人,最爱干的就是肏你们这些小贱货!”
芳子站到梅灵身后,把木头阳物顶在她的阴道上,哼哼唧唧地往里戳。梅灵尽管多日来受尽了暴徒们的凌辱,但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施暴,感到万分羞愤,挣扎着用中文夹杂着日文痛骂:“金璧辉,你这个汉奸,娼妇,日本婊子……”
川岛芳子下身一挺,粗大的木头阳具一下刺了进去,顿时梅灵下身的伤口迸裂,鲜血直流,令她高声痛叫。芳子狞笑着拔出阳具,扒开她的屁股,把木制阳具直挺挺捅进肛门。梅灵厉声哀号,仍然痛骂不止。
土肥原看了哈哈大笑,连饮几杯酒,挺着裆下勃起的阳物站到梅灵面前,揪扯起她的头发,腥臭的大屌在她凄美的脸蛋儿上上反复擦蹭:“老夫这物件可是真货色,哈哈!”又伸出两手抓住她因向下垂坠而显得格外硕大的乳房,在汗淋淋的乳房上撸捋,拉扯着乳头向下拽,痛得梅灵连声哀叫。
芳子拔出木头阳具,兴致勃勃地对土肥原说:“将军,请吧!” 土肥原早已按捺不住,站到梅灵撅起的身后,挺起黑森森的大屌,轮番侵入她的两个孔道,兴奋得哇哇直叫。
芳子也兴起,赤身系着木制阳具,揪起梅灵的头发,把假阳具塞进她的口腔,反反复复搅动。梅灵无法躲避,又哭叫不出,就像被宰杀羔羊,任凭土肥原和芳子任意蹂躏取乐。木头阳物捅进咽喉,梅灵想要呕吐,但肚子里早已被清洗干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唾液沿着嘴边滴落。
土肥原泄了身,疲惫地躺倒在榻榻米上。芳子意犹未尽,用两根木棍恶狠狠插进梅灵的阴户和肛门,把木头阳具塞进她的嘴巴,用阳具上的绳子系在她的脑后,再向后捆在插在肛门里的棍子上,让她痛苦地抬起头,看着土肥原和芳子行淫作乐。
芳子把土肥原的阴茎揩拭干净,两人赤裸身体斟酒对饮,嬉笑着观赏梅灵痛苦的体态和悲切的表情。几杯酒下肚,芳子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几分血色,她娇嗔地倒在土肥原怀里,在他肥胖的身子上摩擦,又舔舐他的生殖器。土肥原很快就有了反应,和芳子搂抱在一起,在榻榻米上翻滚着交媾,完事之后两人就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梅灵仍被“上大挂”反吊,撅起的下身和肛门里插着木棍,嘴里戳着假阳物,令她苦痛不堪。她厌恶地看着土肥原和芳子两具蛆虫一样的裸体,终于挺不住昏了过去,柔弱的身躯软软地反挂着。 22 宫本和老熊领兵在松吉县县城和各村镇大肆搜捕,突袭了几个情报中的秘密据点。在一个据点中发现了枪支弹药,还有一张手绘的日本驻军和警备队营房的地图,证实了袭击计划确实存在。老熊警备队趁搜捕之机劫掠钱财,抓捕了一批疑犯。宫本明白却没有说破,这些被抓的都不是什么洪党内线,只不过是胡匪们借机绑票要赎金,或是掳掠有姿色的年轻妇女供他们蹂躏。
每当宫本带部队回到驻地,老熊都会送上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说是洪党疑犯,请宫本审讯。这些可怜的女人都成了宫本和日军官兵们的泄欲工具,大多都被奸死或虐杀,有的留做营妓。昨晚送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俊俏小丫头,哭天抹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特工。宫本正在为破案无进展而烦躁,又喝多了酒,连问也不问,就和岸田上尉、渡边少尉、林中少尉等几个军官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把小丫头奸了个半死,再吊在刑讯室用火燎,把胸脯和胯下都烧焦了。后来宫本等人疲惫不堪去睡觉,把火盆放在下面烧她的脚,任由可怜的女俘悬吊着不断扭动哀叫,直到火盆慢慢熄灭。
天还未亮,岸田就唤醒宫本,说巡逻队在城外抓了个女疑犯。宫本神疲力软,酒还未醒,懒洋洋地说:“今天不想再玩女人,你审审,就送兵营吧。”岸田说:“有人说,她很像是洪营的卫生队长江丽珠。” 宫本听了一骨碌跳起来:“马上送刑讯室,把老熊找来指认。”
宫本听老熊讲过,他们曾抓获江丽珠和卫生队的姑娘们,和梅灵一起审讯蹂躏,那场景说起来还让老熊兴奋得眼冒淫光。宫本还知道,江丽珠的丈夫是洪营参谋丘林,如果江丽珠和丘林在松吉县,他们一定就是劫持梅灵的那一男一女主谋。
岸田把一个身穿韩服的少妇带到了刑讯室。宫本一言不发地仔细打量着她。少妇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半个脸,身上的韩服肥大破旧,但仍能看出她容貌秀丽,风姿绰约。这身破烂衣服里面一定是皮滋肤润的好身子,奶子和私处还会有老熊刑讯的痕迹,宫本淫荡地想着,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他注意到,少妇神态很镇定,但还是不安地看了看室内的各种刑具,还有昨夜就吊在刑讯室的那个血淋淋的裸体姑娘。
看见一身戎装端坐的宫本,少妇恭敬地趋步向前行礼,用日语流利地说:“小女子金丽姬,京畿道人氏,在松吉县做草药生意,是恭顺的良民。先父生前曾任村长,为天皇陛下效力……”
宫本粗暴打断她的话:“脱掉衣服!”
少妇听了一愣,羞红了脸,本能地用手紧紧捂住胸部:“小女子是良民……”
宫本不由分说,再次喝道:“把衣服全部脱光!”宫本停顿了片刻,色迷迷地看着少妇,“不肯自己动手?请岸田上尉帮个忙。”
岸田和几个士兵熟练地把少妇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不出宫本所料,少妇全身肌肤雪白滋润,是个绝色美人儿。在宫本的逼视下,少妇夹紧两腿,两手竭力遮掩丰腴的乳房和小腹的阴毛,一丝不挂的玉体因惊恐和寒冷而战战兢兢发抖。
岸田把剥下的衣服搜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就都放到火盆里烧掉了,嬉笑着说:“这里的女犯都不穿衣服。”
宫本站起身,步步走近一丝不挂的少妇。少妇惊恐地向后退,被岸田趁势从后面抱住了腰身,用手铐反铐住她的两手,扭住她的双臂要她直挺挺站立。宫本拎起她丰满的乳房,乳头和乳晕上都有灼伤的疤痕,再掀起大腿察看,下身和肛门的刑虐痕迹更为醒目。宫本哈哈大笑:“江丽珠,江队长,果然是你!”
少妇挣扎着辩解:“长官,你们认错人了。小女子是大韩民国良民,身上的伤痕是家中失火烧的……”宫本恶狠狠抠弄她的胯下:“什么火呀,专烧这种地方?是老熊那家伙的火烙铁吧,哈哈!”
“江丽珠队长,熊爷想死你啦!”这时老熊闯了进来,见了江丽珠就大呼小叫:“嘿嘿,江队长这光溜溜的身子还是这么漂亮迷人,宫本司令有艳福!”
江丽珠知道隐瞒不住了,挺起赤条条的身子,不屈地怒视着宫本和老熊。阴森森的刑讯室里,江丽珠成熟丰满的胴体白嫩如雪,丰腴高耸的半球形乳房不停颤动,两只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徒劳地想要守住女人的防线。在周围饿狼一样色迷迷的目光下,江丽珠顿感悲凉无助,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磨难。
得知抓住了要犯江丽珠,渡边、林中等军官都赶来刑讯室,色迷迷地盯着美艳照人的女俘。宫本吸取教训,马上令人给关东军特高课和土肥原机关发电报,报告逮捕了江丽珠,审讯一旦有结果马上报告。
老熊兴奋地在江丽珠丰腴滋润的裸体上亵弄,对宫本说:“司令,当初在这个娘儿们身上用过不少妇刑,我再来重新表演一遍,让各位长官美美乐一乐!”
宫本阻拦住老熊。他一手抓起江丽珠的下巴,欣赏她俊美的脸蛋儿,一手抚弄她的乳房和腰肢,和颜悦色地说:“本司令最喜欢漂亮的高丽娘儿们,在朝鲜多年,玩过的高丽女人一百个都不止啊。今天不强求你别的,只要说出一件事:你丈夫丘林在哪里?放心,本司令不会加害他,是要你们夫妻团圆,一起和关东军合作。”
江丽珠呸了一口,倔强地扭过头。宫本笑了笑:“不说,就要动粗了。你只知道熊爷的妇刑厉害,还不知道本司令的招数。再说,兵营上下百多名官兵都垂涎江队长这美妙身子,送军营奸死,也不错。”
老熊嘿嘿笑着说:“要抓她的丈夫丘林,俺有法子。就像是套狼夹子放诱饵,在城里搭个高台,把这娘儿们光着屁股吊到台上,弟兄们轮着肏,干上两天两夜,那丘林肯定受不了,就会出面救美人啦。”江丽珠听了又羞又怒,扭动着身子大骂老熊。
宫本哈哈大笑:“这主意好。不过,本司令先要享受一下。”说着把反铐双手的江丽珠仰面撂倒在刑床上。江丽珠扭动了几下精赤的身子,就不再挣扎反抗,闭上眼睛悲切地呜咽。
宫本脱掉衣服扑上去泄欲,紧接着几个日本军官和老熊都争相享受少妇那丰满滋润的身体。一番粗暴的轮奸之后,江丽珠就像一团败絮,软软地瘫倒在刑床上喘息,胯下一片狼藉。
宫本俯下身看着江丽珠,嬉笑着说:“江队长,要不要送兵营,继续玩?”说着把红红的烟头按在江丽珠红肿的阴唇上。江丽珠痛得全身一颤,怒骂:“你们这群畜牲,有种就杀了我!”
宫本嘿嘿奸笑:“杀你,也要一刀一刀慢慢来,就像这小丫头。”说罢来到昨夜就吊在梁上的那个年轻姑娘面前,用小刀慢慢割下她的两个奶头,不管姑娘的凄声惨叫,拎着血淋淋的奶头,在江丽珠的胸脯和肚子上涂抹。
江丽珠惊恐地大叫。宫本狞笑着劈开她的大腿,把血糊糊的两块肉塞进江丽珠的下身里。江丽珠大声哭叫,反铐着双手在刑床上来回翻滚,抬起屁股扭动,两腿拼命蹬踹,想要摆脱塞进下身的血肉。暴徒们哈哈大笑。老熊见了兴起,拎刀继续在那可怜姑娘的胸脯上割肉,一块块地塞进江丽珠阴道,宫本用鞭杆捅到她体内深处。当老熊把姑娘血淋淋的两片阴唇割下来时,姑娘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江丽珠下身里塞满了血肉,小腹圆鼓鼓的,扭动着身子翻过来滚过去,发出悲切的哀叫。暴徒们围在四周看着她恐怖痛楚的样子,兴奋地哈哈大笑。
宫本按住她,嬉笑着拍拍她凸起的下腹,拖曳着她在刑床前跪下,把她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平放在木床上。宫本狞笑着在她硕大白嫩的乳房上抚摸拍打,就像是玩弄砧板上肥嫩的肉。
江丽珠反铐两手跪在刑床边,充满恐惧地看着这个戴着黑框眼镜貌似文弱的魔鬼神情专注地抚弄她的乳房,不禁悲切地呜咽,不知她娇嫩的乳房会遭受怎样的摧残。
宫本拿起一根粗黑生锈的大铁钉,从江丽珠的乳房根部刺进去,挥起铁锤砸打铁钉,一直钉到木板里面。江丽珠嘶叫着拼命挣扎,岸田等人死死按住她,要她贴近木台跪着。宫本又把另一只乳房也用铁钉钉在了木台上面,流淌的鲜血把粗糙的木床染成了猩红色。江丽珠只能一动不动地跪在木床边,痛不欲生地哀嚎。
宫本悠闲地坐在刑床上,点起香烟,耐心地等待她从剧痛中缓过气,兴致勃勃地说:“小时候老师教我们制作蝴蝶标本,捉了蝴蝶钉在板子上,看着它搧动翅膀慢慢死去。那时我就想,我要捉个蝴蝶一样的漂亮女人,把她的奶子钉在木板上,看着她慢慢死去变成标本。我在朝鲜就喜欢这样玩高丽女人。根据我的经验,年轻身体好的女人被钉住乳房后,可以挣扎两天两夜,然后慢慢死去。可惜她们死后就会变臭变烂,成不了标本。江小姐准备坚持几天呀,能不能变成美人儿标本啊,哈哈!”
江丽珠疼得全身抽搐,不住地悲泣,却咬紧牙关不肯屈服。宫本狞笑着,又拿起一把小铁钉,穿透她的乳头和乳晕,再用铁锤钉在木床上。他就像是个认真的木匠,仔细地用选择大小不同的铁钉,耐心敲着铁锤在娇嫩的乳房上操作。少妇雪白粉嫩的乳房被钉满大大小小的铁钉子,变成了两块血肉模糊的肉,紧紧粘贴在粗砺的木板上,不停地淌血。江丽珠动也不能动,只能仰起头凄厉地哀叫。当宫本把一瓶酒精浇在血淋淋的乳房上时,江丽珠痛叫一声,昏了过去。
宫本擦了一把汗,悻悻地说:“这个女人真够死硬。赵大队长,你来露一手。”
老熊欣然领命。他揪起江丽珠的头发,把冷水泼到她脸上和胸脯上,直到她呻吟着醒来。老熊嬉笑着在她胯下摸索:“骚娘儿们,屄眼儿里已经塞满乳肉啦,那就在玩屁眼儿吧,点阴灯!”
老熊把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江丽珠的肛门,揪起她的头发喝问:“小娘儿们,屁眼儿是不是肉长的?现在招供还来得及!” 江丽珠怒视着老熊,喘息着骂道:“你个狗杂种,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碎尸万段喂狗……”
老熊点燃了酒精棉花。少妇肛门里腾地升起火焰,烈火像是从肝门里喷射而出,无情地烧灼四周娇嫩的皮肉。
“哇呀,畜牲啊……”江丽珠的乳房被钉死在木床上,令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忍受火焰的舔舐,拖长嘶哑的声音悲鸣不止,全身绷得紧紧的,猛烈地战栗,扯得钉死的乳房也血肉撕裂。宫本和军官们都看呆了,愣愣地看着这具饱受摧残却依然美艳的裸体在非人的酷刑中痛不欲生地挣扎。
阴火燃尽熄灭了。老熊仔细抠出肛门里烧成黑色的灰烬,把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去,准备再次点燃。
就在这时,林中少尉拿着一纸电报进来,对宫本耳语了几句。宫本马上制止了老熊:“关东军特高课急电,马上押送江丽珠到土肥原机关。”停顿了一下,宫本又说:“命令中还有,要赵大雄队长押送,面谒土肥原将军和川岛芳子少佐。路途如遇有劫持,立即杀掉江丽珠。”
老熊听了一愣,军官们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指定要老熊押送。只有宫本心里清楚,丘林肯定会组织武装在路上营救江丽珠,一旦出事,土肥原就要老熊做替死鬼;还有那个川岛芳子是有名的性变态,只有老熊这样的变态狂才能满足她那畸形的欲望,因此早就想召见这个毛子杂种。 23 一连多日,土肥原和川岛芳子都沉浸在对梅灵近乎疯狂的凌虐之中。
每当夜幕降临,打手们就将梅灵剥得一丝不挂,反缚两臂,带到川岛芳子的密室。土肥原一见到梅灵那娇美妩媚的身子即刻就亢奋起来,把她拖曳到榻榻米上的日式餐桌旁,光着下身骑坐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在她白嫩的乳房上摩擦生殖器,搂着脱得精光的芳子一起饮酒,有时两人一起坐在梅灵的光身子上对饮,酒色的狂欢直到深夜。
酒桌旁边放着一盆通红的炭火,里面烧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土肥原喜欢跨坐在梅灵有弹性的软软肚皮上,从火盆里钳起烧红的细铁条在梅灵的乳房上戳刺,有时反过身骑坐,烧烫她的胯下和大腿。他光着的屁股和生殖器紧贴在梅灵精赤的身子上,能够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美艳肉体的痛苦颤抖,还有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凄厉哀叫。这令他感到十分美妙,酒兴和淫欲都大为高涨。
土肥原和川岛芳子故意当着梅灵的面商讨策划如何才能尽兴地折磨她,把细节说给她听,她那悲愤凄苦的反应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乐趣。他们最爱做的就是用各种变态离奇的方式,把梅灵捆吊成性感淫荡而又便于性交的姿势,让土肥原醉醺醺地交媾,芳子也借机发泄她那变态的兽欲。这对狗男女还当着梅灵的面做各种淫荡下流的勾当,在榻榻米上翻滚着性交,芳子肆无忌惮地发出尖利放荡的笑声和叫声。
两个男女禽兽还特别喜爱在梅灵身上通电取乐。电线一圈圈紧紧缠绕在梅灵的奶头上,每当接通电流,看着她那娇美的裸体在榻榻米上颤抖着翻滚,他们就说是捉活鱼;若是吊起来通电,让她嘶叫着剧烈扭动悬吊的身体,两腿不停蹬踹,他们就说是表演歌舞。电刑折磨梅灵也给他们带来强烈的性刺激,两人就势交媾,芳子会在兴奋的时候把电流加到最大,在梅灵那拖长声音的凄惨哀叫中进入高潮。
梅灵的坚贞不屈让土肥原和芳子愈加疯狂。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折磨下,应该乖乖地变成性奴隶,顺从地供出一切,但梅灵却从不肯屈服。于是土肥原下令几十个特务和卫兵轮奸梅灵,暴行持续了整整一夜,梅灵奄奄一息,却不肯吐露一个字。土肥原没有让梅灵喘息,要打手们劈开梅灵的双腿,倒悬着吊了三天三夜。川岛芳子亲自监刑,在梅灵的阴道、肛门、尿道都插上铁棒,打手们昼夜轮换折磨她赤条条的美艳身子,在敏感的部位烧、烫、刺,电击乳房和下身。开始梅灵还挣扎着扭动身子,发出凄楚的哭叫,后来就只有抽搐和战栗,直到再也没有了反应,软绵绵的躯体就像是悬挂在梁上的一块白白的肉。土肥原亲自察看,见梅灵已经濒死,不敢再继续动刑,下令军医救治。
尽管梅灵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但土肥原和芳子仍不肯放过她,每晚都要把她带去玩弄,以满足他们无休止的淫欲。连日的折磨令梅灵羸弱不堪,已经不用捆绑,周身瘫软像是没有了骨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这对男女禽兽任意摆布。梅灵奄奄一息、凄美艳丽的样子,进一步刺激了土肥原和芳子的淫虐之心,更加疯狂地虐待这难得的美丽玩物,光着屁股骑在她身上喝酒,变着花样奸淫,还要捆吊、烧烫、通电,在她那柔美羸弱的肉体上发泄他们变态的兽欲。
这天土肥原接连得到两份报告,一个是松吉县宫本抓获了江丽珠,另一个是新京长春破获了英国间谍吉姆森一案,要他火速去审理。土肥原同意了芳子的要求,下令把江丽珠带到土肥原机关审讯,并要老熊执行押送。关于吉姆森,土肥原知道他与英美谍报机关及洪党有密切关系,因此先要从梅灵口中得知这些秘密,再审问吉姆森。当晚土肥原破例没有再折磨梅灵,要军医全力诊治护理。
第二天一早,打手将梅灵拖曳到刑讯室,把她丢到捆绑拷打犯人的刑台上。梅灵蜷缩着赤裸的身子,羸弱无力地侧身躺倒在台子上,两臂本能地遮挡在胸前,曲起两条雪白的大腿,瑟瑟发抖,如同等待宰杀的羔羊。刑台有齐腰高,固定在刑房中央,就像是显露梅灵玉体的展台。
刑讯室里阴森恐怖,炭火盆里冒出幽幽的火光,打手们叮叮当当地收拾刑具。梅灵知道,等待她的又是一场血腥的严刑拷打。梅灵一阵悲凉凄楚,不知这些野兽会给她施加什么野蛮的酷刑和变态的淫虐,她宁可立刻惨死在这地狱般的刑房里,也不愿再忍受禽兽们对她柔弱身体和女性特有器官的蹂躏摧残。
土肥原带着川岛芳子来到刑讯室,色迷迷地打量刑台上的那具凄美诱人的躯体。尽管多日来几乎每夜都要在这具美艳的身子上发泄,土肥原仍然像第一次见到梅灵那样,感到欲火贲发,难以把持。梅灵怒视着这个魔鬼般的特务头子,感受到他眼中燃烧的可怕色欲,她更加用力地把两臂抱在胸前,赤条条的身子蜷缩得更紧了。
打手们要拉开梅灵的手脚捆绑在刑台上,被土肥原制止了。他扳过梅灵的身子,要她仰面朝天躺着,慢慢摊开她的手脚,细心地把她摆弄成各种淫荡诱人的姿势,兴致勃勃地赏玩亵弄。梅灵没有挣扎,默默无声地展露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任凭土肥原肆意摆布,只是用愤怒的目光表达她的不屈。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即使拼全力反抗,打手们也会立刻把她捆绑成任何土肥原想要的样子。
土肥原拧亮了顶上的电灯。雪亮的灯光下,梅灵雪白粉嫩的肌肤毫发毕现,身上暗红色的刑伤把她点缀得更加凄美艳丽。土肥原在这具凸凹有致的躯体上上下抚弄,感叹地说:“玉体横陈,艳丽无双。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绝色美女啊,越是折磨,越是拷打,就越是美艳动人。就算是折磨而死,也是一具绝美的艳尸。天生丽质,天生尤物啊!换了别的女人,不出两天,早就没有人样啦。”
芳子在后面搂住土肥原的腰,抚摸他那硬起来的阳物,悄声问:“要不要芳子伺候将军,先拿这小婊子泄泄火?或是带到芳子那里痛快玩一玩,然后再审讯?我看将军已经被这个小狐狸精迷住啦。”
土肥原哈哈大笑:“老夫这叫怜香惜玉,寡人有疾啊,不失风雅。不过,审讯要紧。” 土肥原说罢收敛起笑容,俯身凑近梅灵的脸,拍打她的脸蛋:“梅灵小姐,今天老夫只问你一件事。那个英国间谍吉姆森被我们抓了,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洪党和他的关系,联系渠道有哪些,联系人是谁。”
梅灵听到吉姆森的名字,不由一惊。吉姆森是洪党在满洲的联系人,洪营与海外的联络都是通过他进行的。这些都是洪营的最高机密,只有刘松岗和梅灵两人知道。
土肥原敏锐地察觉到梅灵的反应,一把揪起她的头发逼问:“看来梅小姐知道内情啊。说了,老夫马上就放你走,到关内还是出洋都可以。要是不说,那就不要再想走出这间刑房了。” 说着把手伸到梅灵裆下抚弄了几下,猛地把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阴道和肛门,恶狠狠抽插搅动。
梅灵痛楚地扭动身子,愤怒地骂道:“土肥原贤二,你休想!你这禽兽,畜牲,日本老狗……”土肥原抽出手指,掐住梅灵会阴的嫩肉狠狠一拧,顿时冒出血来。梅灵“哇”一声惨叫,再也骂不出声。
打手们把梅灵掀翻,面朝下趴在刑台上,土肥原亲自动手把细细的牛皮绳缠绕在她的大拇指和大脚趾上,反缚在身后,左手和左脚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在一起。打手拉动绳索,先把梅灵左手左脚悬吊起来,再吊起右手右脚,绳索向外拉抻,尽可能大地张开她的手脚,以增加她的痛楚。
土肥原嘿嘿笑着托起梅灵的脸蛋儿,欣赏她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脸:“这是日本绳伎,叫‘蝴蝶展翅’。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就像是美丽的花蝴蝶啊!”
梅灵的拇指和脚趾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张开双臂双腿悬吊,纤细的腰身向下突出成弓形,丰满的乳房坠下显得更加硕大。这种捆吊令梅灵痛苦不堪,很快就全身汗水淋漓,垂下头凄惨地呻吟,蓬乱的头发也散落下来。
芳子把一根铁棒捅进梅灵的肛门,再把她的头发扎住用绳索拉起,系在肛门里的铁棒上。梅灵痛苦地仰着头,无法再摇动头部减缓痛苦,只能抬起凄美的俏脸,悲愤地怒视眼前这些禽兽。
土肥原兴致勃勃地拍打梅灵的脸蛋儿,抠弄她的肚脐,抓起她汗淋淋的乳房玩弄,揪扯住乳头和乳晕用力往下拉,给她施加各种羞辱和痛楚,一再逼问口供。梅灵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屈服。
芳子上前,把两个接有电线的铁夹夹在梅灵下坠的乳头上,喝问:“将军怜香惜玉,老娘可不手软,说不说?”见梅灵拒不回答,芳子接通了电流。
“哇呀……”梅灵凄声惨叫,被悬吊的扭曲身体凄惨万状地剧烈颤抖,两个通电的乳房像小兔子一样乱跳,如同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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