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姐妹】(下篇24-30完结)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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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这时有人来向土肥原报告,老熊押解江丽珠到了。芳子随即切断了梅灵身上的电流,土肥原下令要他们到刑讯室来。
  老熊带着几个手下匪兵,拖曳着江丽珠走进刑讯室。这次老熊采用金蝉脱壳的办法,要赵大彪冒充押送江丽珠,开着军车走大道,遭遇丘林带领的抗联武装伏击时,打了几枪掉头就逃走。当丘林明白上当时,老熊仗着路熟,已经带着马队翻越山路,把江丽珠顺利带到土肥原机关。
  老熊见了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忙不迭地上前敬礼,语无伦次地讲述押送女犯遇敌脱险的经过。警备队制服裹在他硕大肥胖的身子上紧绷绷的,帽子只能扣住半个脑袋,显得很是滑稽。土肥原漫不经心地听着老熊报告,眼睛却盯着被匪徒挟携着站立的江丽珠。
  江丽珠双臂反铐,两脚也上了脚镣,身上穿着肥大粗厚的无袖囚服,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只有裸露的两臂和赤裸的双脚显露出她白皙的肌肤。看到土肥原色迷迷的目光,老熊心领神会,上前一把扯掉了江丽珠的囚服。这种囚服是老熊匪帮们特制的,就像个两头开口的口袋一样套在女犯身上,为的是御寒,囚服的开口系在肩膀上,即使捆绑住双臂双腿也可以随时穿上或是脱下。匪徒们从不让女犯穿内衣,随即剥下囚衣就成全裸。
  囚服褪到了脚下,江丽珠丰满滋润的胴体暴露无遗。匪徒拧住她反铐的手臂,要她挺起身站立,老熊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要她仰起俏脸。土肥原和芳子立刻眼睛一亮,刑房里的打手们也“呜”地叫起来,原来又是一个绝色美人儿。
  江丽珠仰起俏美的脸蛋儿,裸露着白嫩丰润的少妇身材,丰满的半球型乳房高高耸立着,粗大的脚镣令两条雪白的大腿无法合拢,浓重的阴毛半掩着胯下的器官。行前宫本为惨遭摧残的江丽珠做了紧急救治,掏净了阴道里面强塞进去的乳肉,全身清洗干净,只有虐乳酷刑留下的几个暗红色血洞点缀在雪白的乳房上面,显得更加艳丽诱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丽珠美艳的裸体上。
  梅灵流下泪来,悲苦地叫了声:“丽珠!”她原以为江丽珠早已和白狼的部队一起安全撤离,却没想到也遭受磨难。江丽珠也看见了正在遭受酷刑蹂躏的梅灵,只见梅灵被怪异的姿势悬吊,双手双腿大张,头发揪起被绳索固定在肛门里的铁棒上,乳头上还夹着连接电线的铁夹,湿淋淋的汗水布满赤条条的身体,看上去凄惨万状,痛苦地咬牙挺着。江丽珠这次与丈夫丘林一起潜入松吉县就是要营救赵伶俐和梅灵,没想到赵伶俐惨死,梅灵受难,自己也沦为阶下囚。江丽珠不由得一阵凄苦悲痛,含着泪叫道:“小灵,你受苦了……”
  老熊得意地拍了拍江丽珠的胸脯和肚子,谄媚地说:“梅灵和江丽珠是洪营里最漂亮的两个美人儿,今天都落在土肥原将军和川岛长官手里,可喜可贺。”说着又仔细看了看痛苦万分的梅灵,翘起大拇指说:“将军的日本绳伎,大大厉害,敬佩,敬佩。小的悉听吩咐……”
  土肥原哈哈大笑,上前色迷迷地亵弄江丽珠精赤的身子,拍了拍老熊的肩膀,说:“这梅灵、江丽珠确实妩媚淫荡,不过现在还不是玩女人的时候。新京吉姆森的案情紧急,要马上取得梅灵的口供。我知道赵大雄队长对付女人是有办法的,看看应该怎么做?”
  老熊点头哈腰:“不敢,不敢。这两个女人都死硬死硬,属下和冈野司令、宫本司令都审过的。不过……”老熊看了看土肥原,见土肥原示意他说下去,就鼓起勇气说:“应该给梅灵小娘儿们配上个陪刑的,一起审才好。”
  土肥原饶有兴致地问:“这是为何?”老熊凑在土肥原身边低声说:“梅灵小娘儿们看上去已经受刑太重,气血两亏,接连动刑会受不住,停下来又会给她喘息的机会,还要继续顽抗。所以要在她缓口气的时候,拷打陪刑的,就像她连续不断受刑一样……”土肥原连连点头,又问:“还有呢?”“还有,这电刑恐怕伤人太重,梅灵小娘儿们受不住,还是那些专门用在女人身上的招数好,要她疼得受不住,又不至于死掉,只能招供了。”
  土肥原哈哈大笑:“好,就请赵大队长露一手,主持审讯,就拿这位美人儿江丽珠陪刑。”说完就和川岛芳子一起坐在一旁,乐滋滋观看老熊用刑。
  老熊诚惶诚恐,立即忙了起来,丢掉帽子,扯开身上的制服,露出猩猩一样多毛的胸脯。他解开江丽珠身上的手铐脚镣,把她的双手反捆在身后,又把一只脚和两手缚在一起,使她赤裸的身体向后弯成弓形,用绳索捆住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单腿倒吊悬挂起来,吊在梅灵的对面,让她们脸对着脸。江丽珠的身子倒吊,一只脚高悬,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腰身弯成一个大弧,双乳垂向地面,两腿前后扯开,裆下的器官都暴露出来。
  土肥原和川岛芳子见了江丽珠痛苦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打手们也跟着哄笑。老熊得意地说:“这是和冈野司令官学的日本绳伎‘倒挂金钟’,冈野司令官就曾这样玩过梅灵。”土肥原挥挥手要老熊继续施刑。
  老熊来到“蝴蝶展翅”悬吊的梅灵面前,拍拍她因绳子揪扯头发而被迫仰起的脸蛋儿,撕扯掉奶头上的电刑铁夹,玩弄她那被电刑击打得焦黑的乳头,嬉笑着说:“梅灵小娘儿们,今天熊爷又要给你和江丽珠一起用刑啦。还是把那个啥‘鸡巴森’的事招了吧。”
  梅灵怒骂:“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吉姆森的事只有我知道,放过江丽珠,朝我来吧!”
  老熊嘿嘿笑着:“梅灵小娘儿们,还是这么仗义。你要是心疼江丽珠,也心疼你自己,就早点招供。要不,有你好受的。”说着用细铁丝穿透梅灵的两个乳头,拧成一个铁圈,在上面各挂上一块青砖,把乳头和乳晕拉扯得长长的坠下。梅灵疼得周身发抖,呜咽着呻吟。
  老熊笑着扯了扯乳头上的青砖,又站到梅灵的胯下,扒开她的阴唇,找到青豆大小的阴蒂揉搓。待到阴蒂勃起,老熊拿起一根尖头的铁条,慢慢戳进娇嫩的肉里,直到沾满血迹的铁条从阴阜上方浓密的阴毛里穿刺出来。梅灵疼得全身抽搐,汗如雨下,惨叫声都变了调。
  老熊不理会梅灵的痛苦,把穿透阴部的铁条拧成一个圈,也挂上一块青砖。见梅灵咬紧牙关不肯招供,老熊就在她阴部和两个乳头上又都加挂了一块青砖。巨大的羞耻和剧烈的疼痛令梅灵痛不欲生,拖长声音断断续续地嘶鸣,乳头和阴部的血肉被青砖坠得撕裂,鲜血滴落到青砖上,再流淌到地面。
  老熊狞笑着拉动坠在梅灵乳头和阴部的重物,青砖来回摇摆,梅灵又是一阵凄苦地惨叫。老熊得意地拍打她疼得扭曲的脸蛋儿:“看你能熬多久!现在好好看戏。”
  说罢老熊来到“倒挂金钟”吊着的江丽珠面前,在她朝天袒露的下身抚弄。江丽珠知道这野兽要蹂躏她的生殖器官,又羞又怕,扭动着身子怒骂。老熊狞笑着拎起她的一片阴唇,用一根铁针从内侧把嫩肉刺穿。江丽珠大声惊呼,紧接着凄厉地哀嚎,倒吊的身子疯狂摇摆。老熊不慌不忙,在她的阴唇上刺了十多根铁针,在娇嫩的阴蒂上也深深刺上了一根。老熊耐心地等待江丽珠从惨叫挣扎中缓过气,再把铁针逐个拔出来,带出一串血肉。江丽珠疼得死去活来,哀嚎声惊天动地,下身的血沿着倒吊的身子流淌。
  老熊轮番在两个女俘身上用刑。他又回到“蝴蝶展翅”悬吊梅灵身前,点燃了一根蜡烛,把滚热的蜡油滴在她的后背和屁股上,接着又用烛火烧她的肚脐。梅灵痛苦地扭曲着身子,沉重的青砖拉坠她的乳房和下身,令她只能任凭老熊肆意烧灼,徒劳地向上收缩肚子企图躲避火焰的舔舐,剧烈的疼痛使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老熊见梅灵受不住了,就让她缓口气,转过身用烛火烧江丽珠坠下的乳房。
  老熊用烛火轮番在这两具赤条条悬吊的美艳肉体上肆虐,要她们的交替着遭受毒刑,哀叫声此起彼伏,虽然是轮换拷打,却好像酷刑永远不曾休止。老熊得意洋洋,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惨烈的酷刑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两个女俘已经奄奄一息,毒火在敏感的器官上烧灼,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土肥原起身阻止了老熊进一步的暴行:“赵大雄队长的审讯很出色,但是这两个女人已经不行了,还是先请军医救治。”
  老熊抹了一把汗,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审讯还是没有结果,令他大丢面子。他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讨好土肥原的主意,于是点头哈腰地说:“将军说得对。不过还有一道刑没有用,用了就能让她们开口。这要将军帮忙才行。”
  见土肥原不解,老熊也不多说,卸下刺在梅灵乳房和下身的刑具,要打手们把两个女犯解下来,并排放倒在刑台上面。两具受尽折磨的赤裸躯体紧紧贴靠在一起,老熊把她们的双手拉过头顶捆绑在刑台的铁环上,屁股撂在刑台的边沿,雪白的大腿垂在下面。老熊舀起清水冲洗她们满是血迹的裸体,又掀起大腿清洗裆下,直到殷红的血水变淡,再揩拭她们身上的水迹。
  在惨淡的灯光下,梅灵和江丽珠身贴着身,并排躺倒在齐腰高的刑台上,两具赤条条的胴体就像是两朵并蒂的鲜花,凄美艳丽,妩媚诱人,如同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受虐图。她们白嫩肌肤上的刑伤不断渗血,显得格外刺眼,遭受毒刑的下身惨不忍睹,使她们的两腿无法合拢,无力地耷拉在刑台下面。老熊嬉笑着用手指捅了捅她们的阴户,顿时鲜血渗出,痛楚令她们发出凄苦的呜咽呻吟,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一时在场的男人都看呆了。
  老熊谄媚地对土肥原说:“一床双凤,请将军用刑。”土肥原哈哈大笑:“老夫的那话儿,原来是刑具,派上用场啦。”说罢脱下裤子,扑上去插入梅灵的身体,恶狠狠抽插了几下,又扑到江丽珠身上肆虐。两个姑娘惨遭毒刑的下身哪里再经得起摧残,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让她们痛不欲生,却再也无力挣扎反抗,只能扭动虚弱的身子,徒劳地蹬踹两腿,凄厉地连声惨叫。土肥原亢奋不已,轮番享受两具绝色女体,赏玩她们悲惨的样子,嘴里哼哼唧唧地乱叫:“支那女人,招供吧!支那美女,投降吧……”
  土肥原发泄后,打手们又轮番上前轮奸。几番凌虐之后,梅灵和江丽珠就像是两具艳尸,对于施加在身上的凌辱和疼痛已经没有了反应,任凭暴徒们狂暴蹂躏。

  25

  第二天一早,土肥原赶赴新京,处置吉姆森的案子。临行前,土肥原当着川岛芳子和一干特务军官的面,对老熊大加勉励,封他为松吉县、松北县、松岭县三县联合警备队总司令,还要他协助川岛芳子继续严刑审讯梅灵和江丽珠,务必得到有关吉姆森一案的口供。
  老熊感激涕零,他早就垂涎松北、松岭的地盘,这下成了他的囊中物,令他兴奋不已。当川岛芳子传令他到刑讯室时,老熊马上就兴冲冲赶到。一想到折磨梅灵和江丽珠,老熊就跃跃欲试。这两个美人儿是如此美妙动人,又是夙仇洪营的女俘,一想到她们,老熊就被淫欲和仇恨烧得发狂,脑子里不断涌出无数残暴恶毒的酷刑招数,来发泄他邪恶的兽欲,也要在川岛芳子面前露一手表功。
  在刑讯室门外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女人哭叫声。老熊开门进去,只见一群日本和韩国打手正在轮奸江丽珠。江丽珠一丝不挂地吊在刑架上,一个粗壮的打手一手架起她的一条大腿,一手抱住屁股,使劲地抽插,另一个打手拿着烧红的铁钎在她柔嫩光滑的后背上烧烫。江丽珠凄凄惨惨,扭动着白嫩的身子,哀哀哭嚎。
  一个打手示意老熊到隔壁去,还朝他神秘地笑了笑。老熊打开旁边的房门,发现这里是一间小刑房,刑房里灯光昏暗,一盆炭火发出幽幽的光。墙壁上锁吊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正是尚未从昨日酷刑摧残中恢复的梅灵,她双手锁在头顶的铁环上,身子无力地在墙上靠着,两腿软绵绵吃力地支撑着身体,看上去柔美、羸弱、撩人。
  老熊以为川岛芳子要单独审讯梅灵,转眼一看,却大吃一惊,原来梅灵对面的柱子上还捆吊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正是川岛芳子。芳子苗条、漂亮,全身肌肤细腻,乳峰高耸,腰肢纤细,是个出色的美人,只是肤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赤裸的身子发出幽幽的冷光。她双手被捆绑在柱子上方的铁环上,挺起颤巍巍的雪白胸脯,光溜溜的身子在柱子上倚着,哀怨地望着不知所措的老熊,一付可怜兮兮的受虐模样。
  老熊很快就明白过味儿。他早就听说川岛芳子是性变态,但只知道她是个疯狂的虐待狂,却不知也有受虐的爱好。老熊冷笑一声,脱光了衣服,把高大肥硕多毛的身子压住芳子娇小的身躯,让她紧紧贴在柱子上。芳子兴奋地哼哼唧唧乱叫。
  尽管芳子裆下淫水直淌,老熊并没有急于交媾,而是一把抓起芳子的头发,狠狠地在柱子上一下下磕碰。芳子没有料到老熊下此狠手,疼得大声惨叫,又被老熊挥拳打在肚子上,再也叫不出声。老熊抓住她的肩膀,扭过她的身子,要她面朝柱子,接着就把硕大的阴茎捅进她的肛门。芳子毫无准备,失声哭叫,肛门流出血来。
  老熊又把芳子扭转过身,面朝自己,架起她的双腿,让她身体横着悬在空中。芳子的双手捆吊在柱子上,这样一来相当于把她全身的重量吊在手上,疼得她嗷嗷乱叫。老熊毫不理会,狠狠在她身体里抽插了一阵,才把她放下,让她身子贴在柱子上,戳进她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泄了身。
  完事后,老熊解开捆吊她的绳子,芳子哀叫着倒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老熊知道她满意了,也不理会,光着身子来到锁吊在墙壁上的梅灵面前。
  梅灵对这两个狗男女的变态淫行感到恶心,闭上眼把脸埋在臂弯里。老熊抓起梅灵的下巴,强扭过她的脸,淫荡地笑着:“熊爷的手段如何,要不要照着样给梅小姐也做一回?哈哈!”梅灵摆头挣脱开老熊的手,骂道:“一对狗男女,变态禽兽……”
  老熊哈哈大笑,揪起梅灵的两个小乳头玩弄,扯动乳房不停地颤动。梅灵无法摆脱老熊的亵弄,怒骂了一声“畜牲”,把娇美白皙的裸体紧紧靠在墙壁上,不屈地怒视着老熊。梅灵悲愤的面容,凄美的裸体,再次激起了老熊的淫欲,裆下的大屌直挺挺立了起来,贴在梅灵柔软的裸体上不断擦蹭。
  就在老熊要扑到梅灵身上施暴的时候,芳子从身后紧紧搂抱住老熊:“熊爷,你这大屌是我的,不许玩别的女人。”芳子把脸贴在老熊的背上,两只纤手抓住他的阳物抚弄,又在他身前跪下,两手揉搓他的睾丸,张开嘴舔阴茎,哼哼唧唧地叫:“熊爷,我是你的女奴,我是你的性奴隶,虐待我吧,肏我吧……”
  梅灵见了一阵恶心,扭过头闭上眼睛。
  老熊被芳子撩拨得兴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拉扯到梅灵身边并排站着,捆住她的两手,和梅灵一样的姿势靠墙吊起。老熊拿起一条皮鞭,在梅灵和芳子光溜溜的身子上抽,每人一鞭,轮换着打。梅灵和芳子一起受虐,感到羞耻万分,把脸埋在臂弯里,咬住牙不肯叫痛。芳子却肆无忌惮地哭天喊地,尖利哀嚎。
  紧接着老熊轮番在两人身上行淫,交替掀起她们的大腿,戳入体内抽插。直到差不多了,老熊把芳子松绑,丢到地上,肥大多毛的身体压在芳子娇小的身躯上,一通狂泄。芳子气喘吁吁,兴奋地大叫,两臂两腿紧紧缠绕在老熊身后久久不肯松开。
  带到芳子平静下来,立刻就变得恶狠狠的:“老熊,你这个王八蛋,到底还是肏了梅灵这婊子。现在给老娘狠狠动刑,要她再也做不成女人!”老熊急忙起身,准备用刑。
  芳子光着身子,怒气冲冲地抓起梅灵的头发吼叫:“梅灵小婊子,迷惑男人的狐狸精,竟敢夺老娘的爱,连土肥原将军都迷了。快点把吉姆森的事招了,就饶过你,要是再顽抗,老娘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梅灵一声不吭,闭上眼不再看这个疯狂变态的妖女。
  老熊把梅灵两脚的脚踝捆住,提起拉过头顶,和锁在墙上的两手固定在一起。梅灵娇美的身子扭曲着蜷缩成一团,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头部从高高扬起的两腿中间露出,就像是夹在了两腿当中,突出暴露的阴部和肛门和脸部挨得很近,感觉就像白花花的一团肉中只显露出脸部、阴部和肛门。梅灵痛苦不堪,呜呜地呻吟。芳子却看着新奇,哈哈大笑,在胯下系上木头假阳具,一通猛戳,梅灵的下身和肛门顿时鲜血淋淋。
  老熊点燃了一小根松明火把,狞笑着在梅灵撅起大张的肛门烧燎。梅灵疼得发出撕心裂肺叫声,因为身体扭曲捆绑,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老熊小心掌握着节奏,烧一会儿停一会儿,要梅灵有机会喘息一下,不至于昏死。
  芳子却看得不满:“熊爷这是怜香惜玉呀,怪不得舍不得下手。”说着抢过火把,突突烧着插进梅灵的肛门。梅灵“哇”地惨叫,蜷缩吊起的白花花肉体剧烈扭动。芳子咬牙切齿地说:“老娘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说着抄起一块烧红的烙铁,恶狠狠按在梅灵的阴户上,冒起一股焦黑的烟雾。梅灵近距离看着自己的下身烙得焦烂,惨痛地大叫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老熊对芳子感到害怕,这个女人的受虐和施虐都到了疯狂的地步,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他把昏迷不醒的梅灵解下,拔出她肛门里已经熄灭的火把,在她那失去知觉的身子上踢了几脚,抹了一把汗说:“这下审不成了,还是送军医吧,死了就不好对土肥原将军交账了。”
  芳子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说:“不行,这婊子的罪还没有受够呢。”说着连衣服都不穿,光着身子打开门叫来打手,命令道:“拉出去,把她泼醒,要特务连和卫队都来,给老娘狠狠地肏!”打手们把不省人事的梅灵拖曳出去,芳子又大喊:“把那个江丽珠婊子的屄眼儿也给我烫烂了,拉去一起往死里肏。”停顿了一下,芳子又补充说:“不能搞死了,要是不行了,赶快送军医。”
  老熊正要穿衣服离开,芳子光着身子迫不及待地扑到老熊身上,要和他继续交媾。老熊已经泄了两次,没了兴头,芳子却不依不饶,把老熊按倒在地上,抓起阳物抚弄吸吮,不一会儿就玩得硬邦邦的。
  老熊一跃而起,反绑芳子的双臂,“上大挂”吊了起来。芳子在疼痛中放声哀嚎,老熊不予理会,抡起鞭子在芳子屁股上抽打,苍白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道血痕。芳子涕泪横流,连呼:“我招了,熊爷饶命呀……”
  见折磨得差不多了,老熊丢下鞭子,抱住芳子撅起的血淋淋的屁股,挺起大屌在她的下身和肛门里一通乱插,又来到她的身前,扒开她的嘴,射在了她的咽喉里。
  完事后,老熊解下捆吊的芳子,芳子呻吟着倒在地上。隔壁刑房里传来梅灵和江丽珠的声声哀叫。老熊试探着说:“川岛芳子长官,我去看看那两个娘儿们审得怎样了,土肥原将军的交办的任务还没完成……”
  芳子站起身扑了过来,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老熊身上,目光迷离,喃喃地说:“不许你再碰那两个骚货!我的熊爷,你是我真正要的男人。我要和你去松吉县,当你的压寨夫人,当你的性奴隶……”
  老熊听了心惊肉跳,不知她说的是疯话还是当真,只好战战兢兢地抱着她赔笑,小心翼翼地伺候这只母老虎。

  26

  芳子的疯言疯语注定无法成真。第二天,以满洲国执政溥仪名义颁发的两张委任令就下达了:一是委任十四格格爱新觉罗?显玗(金璧辉、川岛芳子)为满洲国安国军总司令;二是委任赵大雄为松吉县、松北县、松岭县三县联合警备队总司令。关东军特高课还转达了关东军司令部的任命,宫本少佐晋升为中佐,接替川岛芳子管理土肥原特务机关。
  土肥原机关里一片欢腾,特务头目们纷纷祝贺川岛芳子升官。当天宫本就赶到了。晚上摆宴饯行,酒酣耳热之际,川岛芳子下令押来梅灵和江丽珠助兴,任由匪首们轮奸。十多个特务首领大呼小叫,尽情淫乐,直到深夜才尽兴而散。
  川岛芳子本来已经按照土肥原的指示做了安排,梅灵和江丽珠同行,押送到新京交由土肥原审讯。第二天一早,土肥原打来电话,说马上要赶到关内公干,短期内无法返回,要芳子立刻赶到新京,有要事面授,并特地叮嘱梅灵和江丽珠两个女犯仍在土肥原机关关押,他回来后再进行审讯。
  川岛芳子匆忙乘车赶往新京。走到半路,突然遭到了伏击,袭击者迅速包围了川岛芳子的军车。卫队的兵力有限,只能且战且退,突破包围,占领一座小山头死守。芳子的大腿中了一枪,痛得她哇哇乱叫,由卫士抬到了山上。
  攻击者没有强攻,喊话说只要交出梅灵和江丽珠,就撤兵放他们走。川岛芳子这才明白是丘林组织的伏击,他们一定是有情报认定押送梅灵和江丽珠去新京,意在营救她们。芳子料定对方不会立刻赶尽杀绝,下令绝不能透露女犯不再手中,否则对方就没有了顾忌。卫队不断喊话纠缠,讨价还价,尽量拖延时间,等候援兵。
  宫本和老熊带领的援兵及时赶到。丘林已经意识到梅灵和江丽珠不在这里,就及时撤退了。
  川岛芳子见到宫本和老熊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蠢货王八蛋!境内匪患一直不能肃清,严重渎职,应该查办!老娘的身子如花似玉,现在腿上戳了个血窟窿,日后瘸腿,留疤,让老娘怎么见人,怎么见土肥原将军……”说着哇哇大哭起来。
  宫本和老熊听着川岛芳子的训骂,不敢吭声。见她痛哭不止,宫本连忙说:“报告川岛总司令,赵大雄队长曾提出过一个办法,可以活捉丘林。”老熊一愣,连忙推托:“不不,那是玩笑话,逗宫本司令开心的……”
  川岛瞪了他们一眼,喝到:“说!”见老熊吞吞吐吐,宫本就说道:“赵大雄队长说,在松吉县城搭个台子,把那江丽珠绑到上面,轮奸加拷打,丘林一定会出面营救,就势可以抓他。”老熊连忙说:“属下没把握……”
  川岛咬牙切齿地说:“就这么办!不管能不能抓到丘林,先把他老婆羞辱一顿,给老娘出这口恶气!”然后对宫本说:“梅灵那个小骚货就交给你了。宫本你这色鬼,记住,老娘要她的口供,可土肥原将军还要她的小屄玩,好好地审!”
  老熊不敢怠慢,当天就押解江丽珠赶回松吉县,去实施他抓捕丘林的计划。宫本也下令日本松吉县驻军岸田上尉协助老熊的行动。
  宫本回到土肥原机关接连忙了几天,才算正式接手机关庞杂的工作,松下一口气。当晚宫本摆宴款待机关的各位长官,共有十多人,有日本军官,也有满洲和韩国的特工头目。他们频频向宫本敬酒,宫本也喝得酣畅淋漓。
  酒酣耳热之际,一个韩国特工头子嬉笑着提醒宫本,该审讯梅灵了,土肥原将军和川岛芳子司令交待的任务还未完成,属下们也等着看长官的手段。宫本一想到这个绝色美艳的女俘,酒意色欲一齐涌了上来,再也无法控制强烈的淫虐欲望,立刻就下令把梅灵带到刑讯室,他要连夜刑讯。
  宫本和一干特务头目酒足饭饱,醉醺醺地来到刑讯室,梅灵已经被带到了那里。在刺眼的灯光下,梅灵被剥得一丝不挂,站在刑讯室中间,精赤的身子毫发毕现,玉体凹凸有致,肌肤雪白粉嫩,散发着迷人的诱惑。经过几日的医治,梅灵身上的刑伤痊愈了许多,体力也得到一些恢复,几处暗红色的伤痕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愈发妩媚动人。虽然几经暴虐摧残,梅灵却仍像个娇羞的处女,双臂抱在胸前遮挡住丰满的乳房,夹紧雪白的两腿,俏脸上满是羞愤和悲戚。
  打手们熟练地做好了刑讯准备,电刑机器已经接通,红绿色的灯光不停闪烁,几盆炭火里烧着各式烙铁铁条,散发出幽幽的红光,刑架、刑台上挂着绳索、铁链。刑讯室里阴森恐怖的气氛和梅灵凄美绝伦的裸体构成了绝美的淫虐场面,令宫本等人立刻亢奋起来。
  梅灵瞥了一眼宫本等一群暴徒,立刻感受到他们野兽般凶残淫荡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把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脸上毫无表情,两眼木然望着前方,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凌辱和摧残宫本踱着步,仔细打量着这个绝色美人,抑制住扑上去把这个美丽猎物撕碎的疯狂念头。虽经过多日野蛮的拷打和奸淫,梅灵仍然体态妖艳,还多了几分凄惨悲戚的美色,令人为之发狂。宫本此前在老熊的营房里曾对梅灵拷打淫虐,见识过这个美人儿的刚烈不屈,但还没来得及用上多少手段,就被川岛芳子强行带走了。宫本决定要再和这个小娘儿们好好斗一斗,在新下属面前施展他的手段,不信她这娇嫩的身子会是铁打的。
  打手们站到梅灵身旁,等待宫本下令动刑。宫本摆了摆手,要他们退下,他要亲自下手,让姑娘屈服。专业的特工训练,在高丽丰富的虐待女犯经验,令宫本信心满满。
  宫本托起梅灵的下巴,在她俏美的脸蛋儿上拍了拍,嬉笑着对属下们说:“土肥原将军说过,真正的美人儿,越是蹂躏摧残就越是美艳动人,就是玩死了也是一具艳尸。这小娘儿们就是货真价实的美女啊!这些日子,小娘们儿遭了多少打,挨了多少肏,还是这么娇滴滴水灵灵,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成一团烂肉啦。看来,还是要继续玩呀!”说着伸手在姑娘的赤裸的肩头和腰肢上摩擦,抠她的肚脐,“哎呀,梅灵小姐也是懂日语的,看,我这是在夸赞小姐呀,哈哈!”
  醉醺醺的特务头目们大声哄笑叫好,围坐在四周,兴致勃勃地观看他们的新长官如何收拾这个小美人儿,色迷迷地盯着这具散发女性诱惑的躯体,都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发泄兽欲。

  27

  宫本点上一根香烟,踱步到姑娘身后,淫荡地盯着梅灵纤细的腰肢和曲线优美的背部,弯下腰拍了拍她的屁股,猛吸了几口烟,把半截通红的烟头戳进屁眼碾灭。梅灵痛得周身一颤,咬紧牙一声不吭,倔强地站立不动,依然双臂抱胸,紧紧夹住两腿。围观的暴徒们哄笑起来。
  宫本笑了笑,站在姑娘身前,抓起她的一只手从胸前拉开,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抚弄,温柔地摩擦那玉笋般纤细的手指。梅灵预感到什么,惊恐地向后退闪,被一个打手丛后面抱住腰肢。宫本依然笑眯眯的,突然抓住姑娘的食指,猛地向后一掰,“咔嚓”一下手指就被折断了。
  “哇呀……”梅灵痛叫一声,猛地挺直身子,剧烈挣扎。打手在身后紧紧抱住她,另一个打手揪扯她的头发,强迫她站立在宫本面前。宫本有条不紊地把她的十个手指逐个掰断,满意地看着她凄苦地哀叫挣扎。
  宫本命令打手把痛得死去活来的梅灵丢到刑台上,仰面朝天躺到,双手捆绑在头顶上,雪白的大腿耷拉在下面。刑台是特制的,铁架焊接,固定在地面上,上面铺有一块厚木板,有齐腰高,正适合给犯人用刑,也方便强暴女犯。几天前老熊就曾在这刑台上摆下“一床双凤”,供土肥原享用。
  望着梅灵凄美迷人的肉体,宫本再也按捺不住,褪下裤子就扑了上去,一连泄了三次才罢休。紧接着早就被欲火烧红眼的特务头目和打手们轮番上前施暴。
  宫本吸着烟耐心等待十多个暴徒们轮奸完毕。有人吵着要再干一场,被宫本制止了。打手们草草清洗了一下姑娘裆下和身子上的污物,把她的两手捆绑在一起,再用铁钩挂住,拉动滑轮吊了起来。梅灵没有做徒劳的挣扎反抗,默默地任由打手摆布,直到她赤裸的身子直挺挺吊立。宫本亲自调整滑轮的铁链,让姑娘踮起脚尖,挺胸撅臀,性感十足地展现出她婀娜的裸体。
  宫本站到梅灵身前,仔细端详她雪白丰盈的乳房,淫邪地笑了笑,两手抓起乳房狠狠玩弄。梅灵愤怒地瞪了一眼这个淫魔,闭上眼把头埋在臂弯里,咬牙忍受蹂躏。她不知道随之还会有什么样的凌虐折磨。多日来,老熊、冈野、彼得罗夫、川岛芳子、土肥原这些变态的野兽们,轮番对她施加灭绝人性的暴行,现在又轮到宫本这个恶魔来施虐,苦难还远没有尽头。想到这里,梅灵不由流下的眼泪。
  宫本见梅灵落泪,认定审讯和轮奸有了效果,大为兴奋,更加起劲地蹂躏她的乳房。这对娇美的乳房是暴徒们最喜爱用刑施虐的部位,多日来饱受了各种酷刑的摧残,白嫩的球体和乳头乳晕上都有酷刑的痕迹。令宫本惊异的是,这两个美艳的宝物依然白皙、柔软、丰盈,充满了弹性,就像两个柔美的雪峰,骄傲地高高挺立在姑娘的胸脯上,上面点缀着深红色樱桃一样的乳头。宫本垂涎欲滴,饶有兴致地把半球型的乳房被抓弄成各种形状,抠弄上面的伤疤以致流出血。梅灵被迫挺着赤条条的身子,埋下头避开宫本淫邪的目光,默不做声地忍受着凌辱。
  宫本托起姑娘的下巴,凑近她的脸,断定她没有屈服的表示。宫本从容地拿起一根连接电刑机器的电棒,电棒头上有两个突出的电极,电源一开,电棒上立刻闪起一道蓝色弧光,发出劈啪的响声。这是日本特务机关最新研制的电刑器具,宫本在高丽审讯犯人时曾经使用,这次随身带到了满洲。关东军的特务们也没有见过,都好奇地看着。
  梅灵充满恐惧地看着这个狰狞的怪物,颤栗着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想要逃避这恐怖的毒刑。宫本狞笑着把电棒按在姑娘耸立的乳房上,打开了电源,随着噼啪的响声,顿时闪起一道电弧。梅灵痛叫一声,全身剧烈乱颤,精赤的身子就像跳了起来,扭动着发出痛苦惨叫,如同一条被抛到岸上的活鱼。
  宫本不慌不忙,不断地把电棒在姑娘的乳房上点击。巨大的疼痛令梅灵凄厉惨叫,娇嫩的乳房上留下多处焦黑的灼痕。围观的暴徒们大声叫好,兴奋不已。
  宫本得意地淫笑,要打手劈开姑娘的大腿,把电棒深深插进姑娘的阴道。梅灵恐惧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拼命蹬踹两腿,徒劳地想要摆脱戳在身体里的电棒。
  宫本狞笑着接通了电流。姑娘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腰身向前弓起,使劲地摇摆,露在体外的半截电棒也随着晃动,噼噼啪啪乱响。宫本关掉电流,姑娘大口喘息,精赤的身子瘫软地吊着,电流一接通,姑娘的身子立刻绷紧向前挺起,扭动着发出凄厉的哀嚎。
  随着电流一次次在阴道深处击打,姑娘赤条条的身子上汗水淋漓,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阴道里冒出焦糊的气味。姑娘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惨叫声越来越嘶哑,终于昏死过去。
  打手们解下梅灵,把她抬到刑台上。宫本把梅灵的四肢锁在刑台四角,身体拉开成个大字,然后舀起冷水,慢慢浇洒在姑娘的脸上、身上和胯下,仔细冲洗她白嫩身子上的污垢。梅灵在冷水浇淋下醒来,见到宫本正在她精赤的胴体上浇水摩挲,脸上充满淫邪,不由得周身直打冷战,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摆布,却引发锁链哗啦啦的声响,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已经被锁在刑台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泣,愤怒地看着宫本这个魔鬼,不知他又会在她身上施加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
  见梅灵醒来,宫本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兴致勃勃地抓弄她湿漉漉的乳房,发出噗哧哧的响声,再反复拨弄她的乳头。梅灵一阵悲切,她明白,宫本这个变态的色情狂,他热衷的游戏就是充分玩弄她某个器官之后再野蛮摧残这个部位,并当作一种享受,看来这畜牲又要摧残她的乳房了。
  果然,宫本把姑娘的乳头玩得勃起,拿起一把烧红的铁钳,在她眼前晃了晃,一下夹住她娇嫩的奶头,顿时粉红色的奶头变得焦黑,冒起一股皮肉焦糊的黑烟。宫本饶有兴致地看着姑娘歇斯底里的哭嚎挣扎,白花花的裸体剧烈地扭动,弹起又落下,扯得锁链哗哗作响。宫本故意没有把铁链拉得太紧,就是为欣赏女犯在痛苦中翻滚挣扎,以满足他那变态的爱好。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宫本挑选各种烧红的火钳、烙铁、铁条,烧烫梅灵的乳房、腋下、腰肢、大腿等娇嫩的部位。烧烫之前,宫本总要怀着残忍的兴趣抚弄用刑的部位,欣赏姑娘惊恐的呻吟,感受肉体恐惧的颤抖,然后再把那里娇嫩的皮肉烙得血肉焦糊。在姑娘剧烈的惨叫挣扎时,宫本总是耐心地等待她缓过气,再有条不紊地继续摧残这具凄美的躯体。
  令宫本不解的是,尽管梅灵在血腥酷刑下痛苦得死去活来,却丝毫没有屈服招供的表示。每当她从惨烈的剧痛中缓过气来,总是对宫本怒目而视,或是两眼木然看着上方,丝毫不理会宫本的逼供和威胁。宫本意识到,从审讯开始,梅灵还从未开过口,实际上,从多日前第一次淫虐梅灵直到现在,除了惨叫声,至今他还没有听到过这美人儿说过半个字。他意识到,这个美妙尤物是在用沉默表达她的蔑视和不屈。
  这令宫本感到愤怒,也令他怀疑这种漫长马拉松式审讯的效果。宫本决定采用更为惨烈的方式,为了撬开她的嘴巴,也为了平息心中的怒火。
  “好姑娘,改用火攻啦。”宫本凑近梅灵因疼痛而扭曲的俏脸恶狠狠地说。梅灵听了周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宫本狞笑着玩弄姑娘被铁链锁住的白嫩双脚,抚摸那弓得很深的脚窝,拿起两团蘸满酒精的棉布,用铁丝捆在姑娘脚底上,然后点燃。红蓝色的火苗腾地窜起半尺高,烈火舔舐着姑娘的足心。宫本揪扯起梅灵的头发,要她抬起身观看惨遭虐待的两脚。疼痛和恐惧令姑娘发出凄惨的哭叫,拼命蹬踹两腿,紧锁的两脚痉挛地左右摆动,徒劳地想要摆脱火焰的烧灼。宫本耐心地等待酒精燃烧完毕,再换上满是酒精的布,继续烧灼。梅灵娇嫩的脚底被烧得脓水流淌,有的地方还露出了骨头。
  宫本意犹未尽,手指戳进姑娘的肚脐抠弄,把一团蘸满酒精的布团塞进肚脐点燃,顿时白皙的肚皮上火焰腾腾,烧得油脂吱吱直流。梅灵痛不欲生地惨叫,精赤的身子向上弓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屁股拼命摇摆,却无法摆脱毒火的烧灼。宫本趁机点起火把,伸到姑娘拱起的身下烧屁股,令她的哀嚎声更为惨烈。暴徒们看着大声喝彩,纷纷称赞长官手段高明。
  酒精燃尽,姑娘的屁股重重地跌落在仙台上。她再也无力哭叫挣扎,软绵绵瘫倒,大口地喘息,布满刑伤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看上去惨不忍睹,却又凄美动人。围观的暴徒们都看呆了。
  宫本却不愿意给梅灵喘息的机会。他命令打手们解开姑娘两脚的锁链,高高掀起双腿,捆绑在刑台上端,几乎和两手靠在一起,使她的两腿抬起张开,胯下撅起朝天。姑娘赤条条的身体扭曲着,就像是一团白花花的肉,阴部和肛门向上敞开,体态屈辱而怪异。
  宫本淫笑着下手在姑娘两腿之间摩擦,把手指伸进下身和肛门搅动抽插,洋洋得意地说:“姑娘,要点阴灯啦!姑娘可要看得清楚了,阴火飞舞啊。” 说着把沾满酒精的布团塞进姑娘的阴道和肛门,用木棍往里面捅。梅灵瞪大惊恐的眼睛,近距离看着胯下,眼见女人最娇嫩器官就要遭受残暴的摧残,不禁全身颤抖,发出一阵悲怆凄凉的悲鸣。
  宫本点燃打火机,故意在梅灵眼前晃动:“好姑娘,招了,就不点阴灯了。” 梅灵盯着打火机腾腾燃烧的火苗,悲愤地用中文夹杂着日语骂道:“宫本你这日本猪,禽兽不如,不得好死……”
  宫本听了哈哈大笑:“梅小姐终于开口说话了,第一次啊,金口难开,太难得了。不过这可不是招供,还要用刑啊。”说着点燃了姑娘下身和肛门里的布团。
  毒火忽地烧起,蓝色的火苗突突地从阴户和肛门喷出,周边的嫩肉在火焰的烧灼下变得焦糊,发出刺鼻的气味,胯下的毛发也被燎光了。梅灵声嘶力竭地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扭曲的身体发疯似的扭动。
  待到毒火燃尽,宫本下令解开捆绑在梅灵身上的铁链绳索。姑娘如同一堆瘫软的白肉,软软地仰面倒在刑台上,两眼无神地呆呆看着上方,如果不是胸脯急促地起伏喘息,就像是一具艳尸。
  宫本翻起梅灵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搏,他知道,再不能动血腥的大刑了,毕竟不能让这女要犯死在刑讯室。宫本命令打手清洗梅灵血迹斑斑的身体,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胯下,哈哈笑着对围观的暴徒们说:“弟兄们,想不想再来?”
  暴徒们被血腥的淫虐刺激已久,淫欲贲发,听到宫本的号令欢呼雀跃,争先恐后扑到梅灵身上再次施暴。姑娘受尽酷刑的下身和肛门又一次受到残暴侵犯,令她痛不欲生,发出嘶哑无力的哀鸣。姑娘凄惨万状的样子给了暴徒们更大的刺激,他们大呼小叫,丧心病狂,变着花样侵入她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连尿道也不放过,还把腥臭的精液发泄在她口腔里。
  夜幕深沉,暴行愈演愈烈。梅灵被蹂躏得死去活来,下面的几个孔道不断淌出脓血和精污,渐渐连哭叫声都发不出来,就像一团没有了骨头的白肉,软软地瘫倒在刑台上,让暴徒们任意践踏取乐。后来姑娘彻底昏死过去,瘫软在刑台上,任凭冷水浇、烙铁烫,她软绵绵的身子都不再有反应。

  28

  第二天一早,梅灵又被带到刑房。她感觉自己似乎还不曾离开这地狱,就又被拖曳回来。
  姑娘全身赤裸,无力站立,被放在一张椅子上,打手们把她的两手捆绑在椅子后面。她显然还没有从昨夜狂暴的凌虐中恢复,全身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虽然经过了治疗清洗,但敏感处的刑伤依然清晰可见,有的还淌着脓血。在刺眼的灯光下,梅灵两手反剪,腰肢斜倚在椅背上,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一座没有血色的白玉雕像,只有苍白的胸脯急促起伏,布满伤痕的高耸乳房不停地痛苦战栗。
  宫本来到了刑讯室,后面跟着的是赵大彪和熊营的几个匪徒头目。他们伫立在梅灵身前,淫荡地观赏她那受尽凌虐的美艳裸体。一见赵大彪等人,梅灵立刻警觉起来。见他们淫邪的目光盯在她精赤的身子上,梅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羞处,但饱受蹂躏的下身剧痛难忍,令她只好双腿张开,袒露出惨不忍睹的裆下。
  赵大彪哈哈大笑:“梅小姐,大美人儿,在宫本司令这里享福啦!”说着在她的裸体上放肆地抓了几把。
  宫本一只脚踏在梅灵雪白的大腿上,托起她的下巴,淫笑着说:“梅小姐,受了一夜的刑,还是这么淫荡迷人,让我情不自禁又动了淫心。这是为什么呀?哈!”
  梅灵怒视着宫本,用虚弱的声音骂道:“因为你是个日本猪,是畜牲王八蛋……”
  宫本一阵愤怒,狂暴地抄起一把军用刺刀,刀锋顶在梅灵受尽摧残血肉模糊的阴道口。冷冰冰的锋刃让梅灵一哆嗦,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闪着寒光的刺刀旋转着慢慢刺进身体。宫本冷笑一声,拿起刺刀,抓住刀刃,猛地把刀柄捅进姑娘的下身,再一阵搅动,顿时伤口崩裂,鲜血直流。梅灵一阵凄厉的哀嚎,赤条条的身体在椅子上翻滚着扭动。
  宫本冷冷地看着梅灵从剧痛中缓过气,狞笑着说:“本司令制订了三天三夜的审讯计划,姑娘刚刚熬过一夜。没有哪个娘儿们能挺过去,要不乖乖招供,要不就变成一具艳尸。不过,情况有了变化,今天不打你也不肏你。” 说着朝赵大彪做了个手势,“先听赵副队长的。”
  赵大彪嬉笑着站在梅灵身前,在她刑伤累累的乳房上拍了拍,饶有兴致地拎起乳头一边撕扯一边说:“要向梅小姐报告最新战况呀。熊爷早早放出风,要当众虐杀江丽珠。昨天一早,熊爷把那个高丽娘儿们扒光了绑在搭起的高台子上,弟兄们轮着肏,再点火烧她的小屄,把小娘儿们整得哭天喊地。丘林真的就来劫法场,人数不少,气势汹汹的。熊爷早有准备,岸田上尉也带兵来增援。丘林的部队是拼凑起来的,一看势头不对,一下就散了,只有洪营的几个人留下拼命。丘林那小子有种,上台去抱住江丽珠,拉响了绑在身上的炸弹,当场就一起完蛋了。嘿嘿,血肉满天飞啊。”
  梅灵得知江丽珠丘林夫妇惨死,一阵悲痛,忍不住热泪直流。
  赵大彪挥挥手说:“带进来!”几个熊营的匪徒推搡拖曳着拉进来两个年轻姑娘。梅灵大吃一惊,原来她们是洪营的秀兰和秀姑姐妹俩。只见这对漂亮可人的姐妹花被扒得赤条条的,五花大绑,被匪徒按在梅灵前面跪下。秀兰秀姑看到梅灵,不禁哇地大哭起来,见梅灵遍体鳞伤,娇媚的躯体惨不忍睹,下身还插着刀柄,鲜血顺着体外的刺刀流淌,更加泣不成声。
  赵大彪得意洋洋地揪扯梅灵的奶头:“嘿嘿,洪营劫法场的人都死光啦,没打死的也自杀了,只有这两个小娘儿们在丘林江丽珠自尽炸死的时候被震昏了,抓了活的。”接着转头对宫本说:“报告宫本司令,她们是姐妹俩,叫秀兰和秀姑,上次就是让小的抓了,和梅灵、江丽珠一起审,还有两个叫刘梅、林英。嘿,美女成群,一起动妇刑,那场景过瘾啊。据说她们为了救队长江丽珠,这次一齐潜入松吉县。熊爷说了,这姐妹俩带给宫本司令尝个鲜。虽说她们没有梅灵那么漂亮,可又鲜又嫩,熊爷没让弟兄们上身,就给司令送来……”
  宫本色迷迷地在秀兰秀姑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了几把,就站到梅灵面前,撕扯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凑近她的脸说:“土肥原将军有新指示。据可靠情报,洪党已经决定放弃满洲,全面撤退,只是刘松岗和丘林不肯听命,执意要营救梅小姐和江丽珠。所以,将军命令,马上将梅灵公开处决,威慑百姓,这样洪营就不会在满洲纠缠了。关东军还有大战略,不能总是和你们斗。命令已经下达给老熊了。也就是说,梅小姐死期到了,不用再熬刑当婊子啦。不过,将军指定处死梅小姐由老熊当众执行,这就有好戏看了,落在老熊手里,梅姑娘想死也不那么容易啊,哈哈!”
  赵大彪嘿嘿奸笑说:“熊爷已经准备好了,梅灵死法和她姐姐梅雪一样,把榴弹塞进屄眼里,再引爆。绝世美人儿,粉身碎骨,血肉横飞,嘿嘿,好看。梅雪死在熊爷和刘松岗对阵军前,我们都没看到,这次要开眼界啦。”
  梅灵满腔悲愤。姐姐惨死的事她早就知道,自己来满洲也是要为姐姐报仇雪恨。谁知仇没有报成,自己也要和姐姐一样惨死,落在这群禽兽手里,不仅受尽凌虐,就是死也要以这种最悲惨血腥的方式,满足他们的兽欲,给他们带来变态的快乐。想到这里,梅灵不禁泪流满面,悲切地呜咽。秀兰秀姑也痛哭起来。
  看到姑娘们悲痛欲绝的样子,宫本和赵大彪都哈哈大笑。宫本嬉笑着摩擦梅灵的裸体,上上下下亵弄:“本司令一向怜香惜玉啊。这样吧,梅小姐现在就供出北满谍报网和吉姆森的秘密,我亲自向土肥原将军说情,要他收回成命。梅小姐和我们合作了,洪营自然也就不来营救,将军会同意的。再说,将军也怜香惜玉,还想再玩梅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啊,哈哈。”
  梅灵挣扎着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宫本脸上。宫本勃然变色,抓起插在姑娘下身的刀柄,一阵猛烈抽插搅动。梅灵凄惨地挣扎哀嚎,断断续续地怒骂:“畜牲,猪狗,不得好死……”秀兰秀姑也挣扎着大骂宫本。
  宫本奸笑几声,对赵大彪说:“把梅灵这婊子带走,告诉赵大队长,拿出看家本事来,要她死得越惨越好。明天我也到松吉县,亲眼看这个小娘儿们血肉横飞!”又指着秀兰和秀姑说:“这两个小骚货也带去,一起处死,让梅小姐有陪刑的,场面更好看,土肥原将军要的就是震慑效果,哈哈!”
  赵大彪和匪徒们哄笑着,架起梅灵、秀兰、秀姑,上了关东军的军车,朝松吉县赶去。

  29

  梅灵和秀兰秀姑被带到松吉县警备队营房时,天色已黑。熊营里灯火通明,老熊、彼得罗夫和一干匪首正在等候。
  一见梅灵,老熊两眼放光,下令摆酒开宴,声称要和弟兄们最后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美人儿。老熊还下令把秀兰秀姑犒赏给明日行刑的一干匪徒,匪徒们兴高采烈把拼命挣扎哭叫的姐妹俩拖走了。
  梅灵意识到,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夜,还要遭受这伙变态匪徒的疯狂蹂躏,不由得一阵悲凄,只盼着快快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
  老熊兴致勃勃,吩咐开“双宴会”,一桌酒菜,另一张桌子上仰面躺着赤条条的梅灵。匪首们大呼小叫划拳,赢了就扑上去强暴梅灵。后来匪徒们都变得醉醺醺的,抢着扑到梅灵身上一次次泄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蹂躏她。
  剧烈的痛楚和难挨的羞辱令梅灵大声惨叫哀嚎,甚至哀求匪徒们快点杀了她。梅灵的惨状让老熊和匪首们的欲火更为旺盛,发疯似的一次次发泄,尽情享受她凄美的肉体。后来梅灵再无力挣扎哭叫,也记不清暴徒们多少次侵入她的身体,只是咬紧牙关忍受痛楚和凌辱。
  第二天一早,匪徒们给梅灵和秀兰秀姑姐妹清洗疗伤,灌食汤水,让她们便溺,然后五花大绑,押解到县城里的高台子上。这里是老熊匪帮公开杀人示众的地方,几天前曾在这里残害了江丽珠,台子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姑娘们虚弱得站不起来,匪徒们就拉扯着她们身上的绳子,架起她们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示众,还揪扯头发强迫她们抬起头露出面容。赵大彪站到台上,大声宣读梅灵等人的处死令。
  梅灵竭力支撑羸弱的身子站立,被匪徒拉扯着仰起头,悲切地看着台下。老熊等一干匪首坐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观赏。广场上挤满了四乡八里来看热闹的人群,看上去黑压压一片。见到姑娘们赤条条的身子和俊美的面容,人群里发出野兽一样“嗷嗷”的叫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梅灵悲痛欲绝,泪如雨下,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瘫倒。
  几个彪悍的匪徒拎起梅灵,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把她捆绑在台子中央的门字型刑架上,四肢大张固定在刑架四角。匪徒用细绳拴住她的头发,拉扯着吊在刑架上方,使她只能抬起头露出悲戚的俏脸。初秋的阳光映照梅灵受尽凌虐的玉体和悲凉凄楚的面容,看上去凄美绝伦,楚楚动人。
  刑架两旁伫立着两根细长光滑的木棍,有三尺长,头上削得尖尖的,下端固定在台子上。几个匪徒架起五花大绑的秀兰,把她高高举起,分开两腿,让棍子的尖头刺进阴道。秀兰拼命挣扎哭喊,匪徒却不慌不忙地转动她的身体,让木棍缓缓戳进,直到棍子从嘴里穿出。秀兰身体被刺穿,却没有断气,凄惨万状地跪在地上,悲惨地呻吟。匪徒又把秀姑的身体也刺穿了。
  秀兰秀姑姐妹跪在梅灵两旁,木棍从身体里穿过,奄奄一息,却又一时不能断气。梅灵悲痛万分,想要痛骂老熊一伙,却虚弱得骂不出声,只能痛苦地悲泣。
  台下的暴民们疯狂喊叫,无比兴奋。这时彼得罗夫走上台,叼着雪茄,手里拎一把匕首,狞笑着把秀兰秀姑两人的奶头割下来,每割下一个就朝台下扔去,暴民们呼喊着拼命争抢。然后来到梅灵身前,淫笑着抓起乳房亵玩,拨弄她的奶头:“梅姑娘,和你可爱的小奶头告别吧,嘿嘿。”梅灵用微弱的声音悲愤地说:“你们这群畜牲,不得好死……”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缓慢地割下梅灵的奶头,故意延长她的痛苦,割下一个再割另一个,把血淋淋的肉块扔给鼓噪的人群。梅灵发出声声悲鸣,鲜红的血从失去乳头的乳房上冒出,顺着赤条条的身体流淌。
  彼得罗夫猛吸了几口雪茄,把通红的烟头一下下按在乳房上失去乳头的伤口,不一会就止住了血,却把梅灵痛得死去活来。彼得罗夫狞笑着欣赏梅灵的痛苦,走到她的身后,把匕首插进她的肛门。梅灵凄惨地嘶鸣,捆绑在刑架上的裸体痛苦地颤抖,鲜血从体内流出,沿着刀柄滴落到地上。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说:“熊爷说了,当年你姐姐梅雪死的时候,就是屁眼插上刀子的。”说着拿起一个精巧的军用手雷,塞进梅灵的阴道。彼得罗夫蹲在梅灵裆下,仔细地操作,把手雷深深塞进她体内,引线留在了外面,牵扯着拉到台下,交到老熊手里。
  梅灵悲愤地看着这些禽兽们精心准备的暴行,想到即将粉身碎骨的命运,痛苦地闭上眼睛。台下的暴民们疯狂喊叫,无比兴奋,期待血腥的场面。
  这时开来了几辆日本军车,是宫本到了。老熊急忙迎接,谄媚地说:“按照土肥原将军和宫本司令的吩咐,一切就绪,就等司令到来。请司令拉弦,送这小娘儿们上路。”
  宫本仔细看了看奄奄待毙的秀兰秀姑,还有凄惨万状的梅灵,满意地说:“这场面不错,将军一定会嘉奖。不过,我再来添个彩。” 说罢挥挥手,岸田上尉和几个日本士兵从军车上拖曳下来两个年轻姑娘。
  两个姑娘都被剥得赤条条的,雪白的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两腿间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她们经历了残暴的轮奸。姑娘被折磨得虚弱不堪,日本士兵没有捆绑她们,反扭着胳膊让她们袒露身子站在宫本和老熊面前,又揪扯头发仰起脸。
  老熊认出了她们:“这不是刘梅和林英吗?哈哈,这下洪营的美女都凑齐啦!”宫本也哈哈大笑:“昨夜岸田队长抓获了这两个漏网之鱼。我现在把她们交给赵大队长,让她们凑一台戏。这才符合土肥原将军震慑民众的命令啊。”
  老熊兴奋起来,掀起她们的大腿,把手雷塞进两个姑娘的身体,接长引线留在体外。林英又哭又叫,拼命挣扎。刘梅没有反抗,任凭老熊把手雷塞进下身,再捅进身体深处,只是愤怒地瞪着老熊,一双美目像是要冒出火来。
  老熊吩咐说:“把这两个小娘儿们绑到梅灵身旁,一拉弦,三朵花一齐开,哈哈!”宫本也兴奋不已。
  梅灵见到刘梅和林英被俘,还要和自己一起被害,悲愤不已。她想要大声怒骂呼喊,却虚弱得发不出声,只能默默流泪。
  匪徒们架起刘梅和林英就往台子上拖。突然刘梅出人意料地挣脱开匪徒,一把拉掉了下身的引线,身体里的手雷发出吱吱的响声。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梅大呼一声:“老熊你个畜牲,和你拼了!”说着就扑到老熊身上,死死抱住了他。老熊惊恐地大叫,倒在地上翻滚,企图摆脱同归于尽的命运,但刘梅赤条条的身体就像黏贴在老熊身上,怎样也甩不掉。宫本掏出手枪,但刘梅和老熊纠缠在一起,无法开枪。
  林英也明白过来,不顾一切挣脱开匪徒的束缚,拉掉下身的引线,朝宫本扑了过去。宫本手疾眼快,朝林英连开数枪,姑娘应声倒地,还挣扎着朝宫本爬去。宫本大叫:“快卧倒!”紧急趴在了地上。
  两个姑娘体内的手雷相继爆炸。刘梅和老熊一起被炸得血肉横飞,林英的身体也被炸烂。旁边来不及躲避的匪徒和日本兵被炸得死伤累累。看热闹的人群大乱,四散逃走,互相践踏,哭喊声响成一片。赵大彪等人扑到老熊的尸身旁,嚎啕大哭,不知所措。
  宫本从血泊中站起身,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不知如何收拾残局。他一抬头,看到了捆绑在台子上的梅灵,不禁怒火中烧。他不顾现场乱成一团,径直站到梅灵面前,打量着她。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已经奄奄一息,下身塞进手雷,肛门插着匕首,迷人的乳房失去了乳头,只留下两个丑陋的血疤。宫本抓起她伤残的乳房,恶狠狠一掐,顿时乳头被割的刀口嘟嘟冒血。梅灵怒视着宫本,苍白的嘴唇嚅嚅翕动,却发不出声。
  宫本恶狠狠地狞笑:“本想和梅小姐再玩一玩的,但是这身上已经没有地方下手啦。不过我还是要再给梅小姐增添点儿临死前的快乐。”说着拔出一把锋利的双面匕首,从梅灵乳房下方捅进去,慢慢把乳房从中间剖开,成为两片挂在胸前的血淋淋的肉。紧接着宫本又切开了另一个乳房。梅灵的哀叫有气无力,软绵绵吊在刑架上,血淋淋的躯体不停颤栗。
  宫本感到复仇的快意。他拉住梅灵下身里牵出的引线,来到台下,欣赏已不成人形的梅灵。这时在场的各色人等都安静下来,等待着处死梅灵。宫本很是满意,抓起引线,用力一拉。
  “啊……”梅灵用最后的气力发出一声凄惨绝伦的呼叫。随着身体里手雷的巨响,她凄美的躯体被炸得血肉横飞。

  30 尾声

  老熊已死,宫本只好命令赵大彪代理松吉县警备队队长职务。但赵大彪压不住台,不久彼得罗夫就带着别动队不辞而别,几个大小头目也各奔前程。关东军司令部考虑到老熊部队的军纪太坏,民怨鼎沸,干脆借机撤销了熊营,调动其它部队接防松吉县。从此老熊、熊营的名字就在松吉县和北满销声匿迹了。
  老熊一伙确实销声匿迹了,史料中很少有关他们的记载。松吉县县志里只有几处提到“熊匪”、“赵大雄匪帮”,大都语焉不详。五十年代“镇反”档案中,有几个被镇压的历史反革命分子有“勾结赵大雄汉奸匪帮”的罪名,也没有具体的记载。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收集整理梅雪的资料,才接触到梅灵的一些零星记载,知道她悲壮凄惨的经历,堪比她的姐姐梅雪。从现有的材料中,我只知道梅灵的真名是枚丽琳,后来效法姐姐枚丽泶(梅雪)改名梅灵,1913年出生,1938年遇害。梅灵和姐姐梅雪都是洪门北美致公堂成员,也是北满洪党和洪营的骨干。
  苏联解体后部分历史档案开放,使我得到了更为丰富翔实的资料。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档案馆查阅梅雪的材料,意外发现了两份与梅灵直接相关的资料。
  一是关东军特高课宫本大佐的供述书。宫本在二战后成为苏军战俘,因为他特务头子的特殊身份,一直被秘密羁押,1955年死在狱中。宫本写的最后一份供述名为“满洲洪党的覆灭”,写于1955年去世前不久。文件中详细描述了审讯梅灵的经过。报告断断续续,杂乱无章,不类宫本的其它供述条理清晰,显然是未完成稿。文稿没有引起苏联方面的重视,连翻译摘要都没有做,只是用俄文登记了报告的名称。
  二是彼得罗夫的审讯材料。彼得罗夫离开满洲后,化名保罗,隐居在苏联远东地区,后被揭发逮捕。他交待了很多在松吉县保安队做老熊别动队队长的罪行,其中有对凌虐梅灵的大量供述。彼得罗夫在被捕后不久就被枪决,审讯材料留存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档案馆。
  这两份不完全的记载引起我极大的兴趣。档案馆不允许照相复制,我在狭小的阅览室里一边抄录一遍翻译,一连工作了十多天,才基本完整地记录下来。
  宫本和彼得罗夫都不厌其烦地描述梅灵美丽动人,还有她惨遭各种折磨的凄惨情景。据宫本回忆,他在老熊的营房第一次见到梅灵时,她就是全裸的,他从没有见过她穿衣服的样子,时时都是赤条条的,不断遭受骇人听闻的强暴和酷刑。宫本惊讶她的美丽,而且越是蹂躏摧残,就越是凄美动人,直至玉殒香消。多年后宫本还清晰记得梅灵身体的每个部位,津津乐道地描述她的面容、肌肤、腰肢、乳房、胯下,还有她美艳身体遭受的种种摧残,甚至记下了每次进入她身体时的不同感受。另有许多情景是宫本从老熊、赵大彪、彼得罗夫、川岛芳子那里听来的,他也不厌其烦地记载下来。
  在整理材料的过程中,我强烈希望能够看一看梅灵的照片,没有见到照片就没有直接的感性形象,也就难以落笔描绘。后来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我在日本仙台法政学院的旧档案里找到了梅灵19岁时留学时的证件照片,一头短发,眉清目秀,清纯可人,眉宇间有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哀怨,推算当时应该是她姐姐梅雪遇害不久。但却一直没有发现梅灵被俘前后的影照。
  这时我刚刚完成梅雪的纪实作品,手边存有一张翻印的梅雪遭受酷刑的旧照片。夜深人静之时,我对着照片凝视遐想,忽有所悟:所有材料都认定梅雪梅灵姊妹相貌身材酷似,实际上两人的悲惨遭遇也大致相同,甚至惨死的方式都一样。因此我完全可以把姐姐梅雪的样子视为妹妹梅灵,这样我就有了鲜明的形象基础,仿佛亲见梅灵那凄美迷人的风姿。于是释然,开始着手编写梅灵的纪实作品。
  此前,我对宫本和彼得罗夫的描述有些鄙视,认为这是两个个变态色鬼临死前的最后意淫。但在材料整理完成后,我承认,如果亲身蹂躏过梅灵这样的女子,确实会让人终身难以忘怀。
  基于对北满洪党的研究成果,并依据相关档案资料的记载,我编着了这篇纪实作品。本文中的主要人物、事件均有依据,部分人名难以考证,则以宫本的文字记录为准。

  2017/8/7 立秋,完稿于早稻田大学图书馆
  2026年6月,改毕于印度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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